何生在黑暗中重新扣上红石戒指的搭扣。
熟悉的坠落感拽住脚心,视野碎裂又重组。洛杉矶的夜风卷着油漆与大理石的冷味灌入鼻腔,他睁眼,背靠着一根冰凉的大理石廊柱。Getty Center欧洲绘画展厅沉在月光里,穹顶的天窗把银白色的光切成几何块,抛光地砖反射着空旷的静默。
距离他摘下戒指退出梦境,现实世界大概只过去几分钟。按照二十四比一的流逝速率,梦里已溜走了半个多小时。
他站直身体,战术腰带上的金属扣发出轻微的磕碰声。眼睛扫过展厅,那座环形的雕塑展台空荡荡的,鲁本斯那幅巨大的油画《狩猎归来》立在深处,画框边缘投下一道长长的不规则阴影。
刚才她就躲在那里。
何生放轻脚步,靴底踩在拼花地板上几乎没有声响。他走到鲁本斯的画前,侧身绕过画框边缘。
阴影里,一抹暗黄与棕黑交织的豹纹晃动。
豹女郎靠在墙角,双臂环抱胸前。那件豹纹连体衣的前襟拉链只拉到了锁骨下方几寸,露出一大片汗湿的肌肤和起伏的胸口,战衣被揉得发皱。她听见脚步声抬起头,半脸面具遮住了眉眼,只露出那双在黑暗中格外明亮的眼睛和紧抿的嘴唇。
“你回来了。”
声音低,尾音有些发涩。只是一个陈述。她没有问去了哪里,也没问为什么回来。
何生在离她两步远的地方站定。视线扫过她敞开的领口,锁骨皮肤干干净净,之前留在那里的精液痕迹已经消失。梦里这半个多小时,她清理了自己。
“我答应你的事还没做。”他说。
豹女郎偏了偏头,漆皮长靴在地板上轻轻磕了一下。
“哪件事?”
何生抬眼看向展厅中央的方向。那幅维米尔还在防弹玻璃后面,蓝衣女子读信的静谧侧脸映在暗色的展厅深处。
“画还在那里。”
豹女郎沉默。黑暗中只有两人轻微的呼吸声。她站直身体,拉了拉领口,豹纹面料紧绷在她的D罩杯和纤细腰线上。
“走吧。”
她只说了这两个字,越过何生往展厅出口走去。修长的漆皮长靴踩在地面上,豹纹尾巴在身后轻晃。
何生看着她的背影,没问为什么等他,也没问为什么帮他。有些问题在梦里不需要答案。他重新挂好工具袋,跟了上去。
豹女郎走在前面,步幅稳定。她对这座博物馆的动线熟得不像话,带着何生穿过员工通道时,连墙上的安全出口指示灯都没看一眼。
“左转。”她低声说。
两人拐进一条没有窗户的走廊,这里远离展厅,空调温度更低,空气里飘着轻微的化学溶剂味。豹女郎推开一扇没有任何标识的防火门,一段向下的水泥楼梯出现在眼前。
“地下一层是修复区。”她的声音在狭窄的楼梯间里有些闷,“晚上没有值班人员,警报系统设在主通道,这边只联动消防。”
何生跟在她身后下楼梯。她的漆皮长靴踩在台阶上发出闷响,豹纹连体衣的臀部曲线随着步伐轻微晃动,那条蓬松的黑色猫尾巴搭在她的后腰,随着动作扫过何生的战术裤。
地下走廊的画风完全变了。刺眼的冷白日光灯照着两边的 archival 冷库白墙,地面是灰色的防滑工业漆。每隔几步就有一扇厚重的防火门,门上贴着“恒温恒湿区 / 闲人免进”的标识,红色警报灯在门框顶部无声地闪烁。
豹女郎停在其中一扇门前。门边的挂架上整整齐齐挂着一排白色连体防尘衣,都是无菌无尘的透明包装。
何生走过去,取下一件防尘衣。
“披上。”他把防尘衣递到她面前。
豹女郎低头看着那团白色无纺布,又抬头看何生。面具下的眼睛里闪过一丝不易察觉的情绪。
“豹女郎不需要保护。”
“披上。”何生的语气没变,手也没收回,“摄像头会拍到你。”
走廊天花板的角落确实装着球形监控。豹女郎的视线移向那个黑色半球体,又落回那件防尘衣上。她没再反驳,伸手接过来。
她抖开防尘衣,单手把胳膊伸进袖子。白色无纺布宽大且长,一直垂到她的小腿,完美地罩住了那身引人注目的豹纹连体衣。漆皮长靴只露出膝盖以下的部分,那根甩动的黑尾巴也被遮在了防尘衣下面。
豹女郎低头看了一眼自己。蒙面的性感女侠裹在一件实验室白色的防尘衣里,这种反差让她顿了顿。
“很丑?”她问,语气是那种不在乎的轻描淡写,但手却下意识把防尘衣的领口拢了拢。
“很安全。”何生说。
豹女郎没再说话。她转过身,伸手推开修复室的门。
门里的温度比走廊还要低一些。修复室大约五十平米,墙是同样的冷库白,天花板上嵌着高显色指数的蓝白冷光灯,把整个房间照得没有一丝阴影。三张不锈钢修复台排成一列,其中最靠里的那张上面放着一个木制画箱,箱盖半开,露出里面防震的定制海绵垫。
房间角落有一架精密的光谱分析仪,另一侧的墙上嵌着一扇带数字密码锁的重型钢门,通向更深处的储藏室。
何生径直走向那张放着画箱的修复台。
蓝白冷光打在胡桃木画箱上,金属搭扣反射着冷硬的光泽。何生从工具腰带里抽出微型撬具,卡进搭扣缝隙,手腕一转,轻微的“咔哒”声后搭扣弹开。
他掀开箱盖。
维米尔的《读信的蓝衣女子》静静躺在防震海绵中。十七世纪的亚麻画布在冷光灯下呈现出温润的质感,画中女子侧身坐在窗前,蓝裙的褶皱仿佛在呼吸,读信的姿态凝固了三百多年的静谧。
何生的手悬在画布上方。黑市过亿的估值,对他来说只是一串数字和任务清单上的一个勾。但这幅画确实美,美得让人的手指不敢轻易落下。
“可以直接拿走。”
豹女郎的声音从身后传来。她站在修复台另一侧,白色防尘衣敞着怀,双手插在漆皮长手套里,隔着半张面具盯着画。
何生刚要伸手,她突然开口。
“Vermeer,1664年作。”她的声音很轻,像在自言自语,“1990年代苏富比春拍,1880万美元落槌。买家是中东某皇室,通过瑞士的家族办公室过户。九十年代末流入Getty,是整批并购案里附带的。”
何生的手停在半空。他抬头看她。
豹女郎正低着头,目光落在那片蓝色的颜料上,神情专注。那串精确到年份、拍卖行、落槌价和买家背景的情报,从一个半夜在楼顶飞檐走壁的蒙面英雄嘴里说出来,违和得刺耳。
“你倒是很熟。”何生说。
豹女郎没接话。她只是伸手,隔着漆皮手套的指尖在画箱边缘虚虚划过,然后收回手,把防尘衣的领口拉紧了一点。
何生没追问。她说话的语气过于熟稔,几乎像是在陈述一桩跟自己有关的旧事。身份的碎片在这个梦境里越积越多——Beverly Hills的别墅,Getty的巡馆动线,现在又是艺术品拍卖的内行眼力。这些线索拼不出一个连贯的轮廓,但他并不急。梦很长。
他把Vermeer连着防震海绵一起从画箱里抬出来,小心翼翼地装进自己工具袋里的无尘密封筒,扣紧旋盖。
就在旋盖锁死的瞬间,刺耳的警报声撕裂了修复室的死寂。
高频的蜂鸣声三声一组,重复,尖锐。墙壁上的红色警报灯疯狂闪烁,把冷库白的房间染成一片交替的血红与惨白。
豹女郎猛地直起身。
“你触到防盗系统了。”她的声音绷紧。
“不是我。”何生迅速扫视四周,确认自己没有碰触任何红外线或压力感应装置,“是二次警报,可能连着别的传感器。”
他拍了拍装着密封筒的工具袋。刚才拿画没问题,但可能这间修复室本身就设置了延时联动——只要画箱离开指定区域,哪怕没有立刻触发,也会在几分钟后启动。
“走。”豹女郎没有废话。她一把抓住何生的手腕,漆皮手套的触感冰凉滑腻,“这边。”
她拽着他冲向修复室侧面墙上的一个方形金属格栅。那是通风井的检修口,离地一米五高。豹女郎单手扣住格栅边缘,往下一拉,金属铰链弹开,露出一个半米见方的黑洞。
“你先。”
何生没犹豫,双手撑住洞口,战术鞋蹬上墙壁,整个人钻进通风井。狭窄的金属管道里弥漫着灰尘和机油味,上方传来通风机组低沉的嗡嗡声。他转身伸手,豹女郎借着他的力道一跃而上,漆皮长靴踩上管道边缘,两人一起把金属格栅重新拉上卡死。
就在格栅闭合的瞬间,修复室的门被刷开了。手电筒的光柱扫过地板,透过格栅的百叶缝隙切在两人的脸上。
通风井窄得像口棺材。
何生和豹女郎只能贴在一起站立。他背靠着冰冷的镀锌铁皮管壁,豹女郎被挤在他和管道另一侧的墙壁之间,防尘衣的塑料摩擦着他的战术服胸口。
她还在喘。刚才的冲刺让她的胸膛剧烈起伏,D罩杯的轮廓在白色防尘衣下顶出明显的起伏,每次呼吸都带着布料绷紧的细微声响。
“东区警报排查。”通风井外,对讲机的沙哑男声从格栅缝隙钻进来,“哪个组在响应?”
“B组已到现场,正在检查修复室。”
手电筒的光柱又晃过来。豹女郎本能地往何生怀里缩,这个动作让她的胯骨紧紧贴上了他的大腿。何生感觉到了——隔着战术裤,她的身体滚烫。
热,烫,带着战衣布料下渗出的汗意。
她微微仰起头。半脸面具只遮住了上半张脸,露出的下半张脸嘴唇微张,呼吸的热气喷在他的下巴上。
何生低头看着她。两人贴得太近,他能看清她面具边缘沾着的细小灰尘,还有睫毛在冷光灯下投出的阴影。
“……你是谁?”
他听见自己的声音在狭窄的管道里压得很低,带着他自己都没察觉的沙哑。
豹女郎的睫毛微微颤动。
“你知道我是谁。”她回得很快,依然是那种低沉的、优雅的短句,“豹女郎。”
“我知道你是豹女郎。”何生的手不知什么时候已经按在了她的腰侧,隔着防尘衣和战衣,掌心能感受到她腰窝的凹陷和肌肉的紧绷,“我问你在白天是谁。”
豹女郎抬起头,直视他的眼睛。距离近得过分,面具下那双眼睛里有什么东西闪了闪,又被压了回去。
“小偷先生,”她的声音比平时轻了一档,尾音在喉咙里打了个转,“这不是规则的一部分。”
何生愣住了。梦里的人物有梦里的规则,他不该问,她也不会答。
“……抱歉。”
豹女郎没说话。外面对讲机的声音又响了:“修复室无异常,检查通风管道。”
两人同时屏住呼吸。脚步声逼近格栅,手电筒的光柱顺着百叶窗缝隙缓缓扫过他们的位置。何生的手臂下意识收紧,把她往自己怀里压得更深。她的脸贴在他的颈窝,漆皮长手套的手指攥紧了他胸口的布料。
光柱扫过,移开。
“通风管道狭窄,无法进入,外部封条完好。可能是震动触发了位移传感器。”
脚步声渐渐远去。对讲机的杂音也模糊了。
狭窄的黑暗里,只剩两人的心跳声重叠在一起。
豹女郎慢慢抬起头。她的脸离他只有几厘米,防尘衣的领口蹭着他的战术服拉链。
“你这位先生,”她的声音极轻,气息扫过他的嘴唇,“总问不该问的。”
“那换你问。”何生看着她。
豹女郎在逼仄的空间里动了动,转身面对着他。动作很挤,她的胸口擦过他的胸膛,漆皮长靴踩在他的战术鞋面上。现在她是正面贴着他,仰着头看他的下巴。
“你呢?”她问,“白天是谁?”
何生弯起嘴角:“国际小偷,你猜的对。”
“猜得不对。”豹女郎的手抵在他的胸口,隔着防尘衣,指尖轻轻戳了戳他心脏的位置,“但今晚不深究。”
她没移开手。那根手指的重量透过几层布料,烙在他的皮肤上。两人的呼吸交缠在狭窄的管道里,空气被烤得发烫。
豹女郎的眼神动了动。面具下的睫毛半垂,视线从他的眼睛滑到嘴唇,又移回眼睛。
暗流在黑暗里无声地沸腾。
两人从通风井出来的时候,修复室的灯已经关了,只剩下警报灯的红光在黑暗中缓慢地交替闪烁。
何生关上格栅,转身。豹女郎站在修复台边,正伸手去拉防尘衣的拉链,大概是觉得太热了。白色无纺布从她肩头滑落一半,露出里面豹纹连体衣的前襟——拉链依然开在锁骨下,深陷的乳沟和被汗水洇湿的边缘在红光下泛着暗色的水光。
何生走过去,双手扣住她的腰,把她抱了起来。
“嗯?”豹女郎轻哼一声,漆皮长靴悬空踢了一下。
何生把她放在旁边那张空着的修复台上。不锈钢台面冰得她倒吸一口冷气,背脊猛地绷直。防尘衣彻底从肩上滑落,堆叠在她的腰间,像一圈不伦不类的白色衬裙。
“我想插入你。”何生站在台前,双手撑在她身体两侧,低头看着她,“第一次。”
直白得粗暴。在梦里,在警报灯的红光里,在这张恒温恒湿的冰冷台面上。
豹女郎沉默。
修复室里安静得能听见她吞咽的细微声响。她仰面躺在不锈钢台上,红光把她的脸分成明暗两半,那双眼睛盯着天花板,然后慢慢移向何生。
“我……”她开口,声音比任何时候都轻,喉头微微哽了一下,“三年多没做爱了。”
何生的手僵在她的大腿上。
“一直靠自慰。”
她把这句话说完了。没有嗲,没有哭腔,没有撒娇。依然是那种低沉的、自持的语调,但尾音在发颤,在最脆弱的地方裂开了一道缝。这是优雅蒙面英雄第一次把自己的底牌掀出来——尊严层面的彻底剥落。
何生看着她。在梦里,他不能问“这是豹女郎说的,还是王雅说的”。那是现实世界的锚点,而这里只有洛杉矶的红光和不锈钢。
他俯下身,动作很慢,带着一种不属于小偷的温柔。
他的手伸向自己的腰带,金属扣解开的轻响在死寂的修复室里分外清晰。战术裤的拉链拉下,涨得发紫的肉棒弹出来,顶端已经渗出了透明的黏液。
豹女郎的视线落下去,在红光里停留片刻,又移回他的脸。
何生的手摸向她的裆部。豹纹连体衣的裆部拉链被他的指尖勾住,金属齿轮咬合的细碎声响着,往下拉。黑漆皮分开,露出里面那条细细的黑色丁字裤,布料早就湿透了,半透明的蕾丝贴着鼓起的阴唇,边缘泛着水光。
他撩开丁字裤的侧边。湿热的气息扑面而来。
食指和中指并拢,沿着已经被体液泡软的阴唇缝隙慢慢滑下去。阴蒂肿胀得发硬,指腹一碰,豹女郎的腰就从不锈钢台面上弹了起来,漆皮长靴的脚跟狠狠磕在台沿上,发出一声闷响。
“……这位先生……”她的声音碎了,喉咙里挤出一声倒抽的冷气。
何生的手指没有停下,在湿滑的入口处画着圈,把那些不断涌出的黏液涂满整个指腹,然后慢慢推进去。
里面紧得发烫。甬道内壁痉挛着收缩,绞着他的手指,湿热软肉层层叠叠地吸附上来,三年未经人事的甬道狭窄敏感,指节推进的每一点深度都能感觉到内壁在颤抖。
他抽出手指,握住自己的肉棒,抵住那个湿软的入口。
龟头挤开阴唇的瞬间,豹女郎的身体猛地绷紧了。双手攥住身下的防尘衣,漆皮长手套的指尖在白色无纺布上抓出几道褶皱。她闭着眼睛,嘴唇咬得发白,但没发出一点声音。
何生停住,只进去了一个头。
“慢一点……”她从牙缝里挤出一句话,声音沙哑,优雅的腔调还在,但每个字都在发抖,“……慢一点……”
这是豹女郎第一次用这种语气对他说出请求。剥落了英雄外壳之后的“我需要”。
何生俯身,双手撑在她头侧的不锈钢台面上,腰腹缓慢地施力。肉棒一点点挤进去,撑开那些紧窒的褶皱,感受到内壁因为被撑满而发出的细微痉挛。
“啊……”豹女郎的喉咙里泄出一声破碎的长叹。漆皮长靴的脚跟在台沿上滑了一下,本能地想夹紧,又强行松开,只能无力地悬在半空,脚尖绷得笔直。
何生进去了一半,停住,让她适应。然后再退出来一点,再往深处顶。
缓慢的抽插。他想让她接住。
“……小偷先生……”豹女郎仰着脸,半脸面具的边缘被汗水洇湿了,露出的嘴唇红肿着微张,每一次被填满都在往外吐着破碎的音节,“……你……”
肉棒碾过前壁的某一点,豹女郎的腰身猛地弓起,漆皮长手套的手指死死扣住了何生的后颈,指甲隔着皮手套陷进他的肉里。
何生加快了速度,从慢转到中速。每一次顶入都精准地撞向那个让她发抖的位置,囊袋拍在她湿淋淋的臀肉上,发出黏腻的水声。修复台的金属腿在地面上轻微震动。
豹女郎的呼吸乱了,修长的脖颈向后仰到极限,露出滚动的喉结。战衣前襟敞开着,D罩杯的乳房随着撞击的节奏剧烈晃动,乳尖硬挺地指着天花板。
何生空出一只手,揉上她左边的乳尖,指腹碾着那颗充血的硬粒打圈。
“——!”豹女郎的背脊完全离开了台面,整个人绷成一道弧。内壁在瞬间绞到了最紧,滚烫的阴精喷涌而出,浇在何生的肉棒上,顺着囊袋滴落在不锈钢台面上,汇成一小滩反光的水渍。
“……这位先生……”高潮的余韵里,她喊出的依然是这个称呼,但声音轻得几不可闻,带着哭过之后的鼻音,却没有一滴眼泪。
她瘫在修复台上,胸口剧烈起伏。防尘衣彻底皱成了一团废布,豹纹战衣的拉链开到大腿根,漆皮长靴的膝盖还在细微地颤抖。
何生没射。他拔出来的时候,肉棒上挂满了白色的浓浆,在红光下拉出黏稠的丝。他伸手把她从台上捞起来,防尘衣从她腰间滑落在地。
豹女郎的腿软得站不住,整个人挂在他身上,漆皮长手套无力地搭着他的肩膀。她把脸埋进他的颈窝,呼吸喷在他的锁骨上。
“你……”她闷闷地说,声音里还带着潮红的余温,“不继续吗?”
何生没回答。他把她抱稳,转身推开那扇通往更深储藏室的密码门。
何生把她从修复台上捞起来的时候,豹女郎的腿还在软。防尘衣已经滑到了地上,成了一团皱巴巴的白色废布,被他一脚踢开。他一手揽着她的腰,一手推开那扇嵌在修复室深处的密码钢门。
门后是一条更窄的走廊,冷气更足。两排顶天立地的灰色金属档案柜把过道挤得只剩一人宽,空气里悬浮着老旧纸张的酸味和除尘喷雾的化学气息。走廊尽头有一块靠墙的空地,天花板上开着一扇检修口,隐约能听见通风机组低沉的嗡嗡声。
何生没给她喘息的余地,直接把豹女郎推向了左边的档案柜。
冰凉的金属柜门贴上她前胸的瞬间,豹女郎倒吸了一口冷气。战衣前襟还大敞着,D罩杯的乳房直接压在冷硬的钢板上,温差激得乳尖瞬间硬挺,紧绷的皮肤在金属表面蹭出一阵细密的战栗。
“嘶……”她从牙缝里挤出一声气音,双手本能地撑住柜门两侧的边框,漆皮长手套的指尖在灰色的漆面上刮出轻响。
何生站在她身后,一只手按住她的后腰,不让她乱动。另一只手去解自己的战术裤,拉链拉开的声音在狭窄的走廊里显得格外刺耳。
“小偷先生……”豹女郎偏过头,脸颊贴着冰冷的档案柜,声音里带着第一次高潮后的沙哑,“你这次……又要做什么?”
“做了什么,你刚才没感觉到吗?”
何生低笑一声,肉棒再次顶进了她湿软的臀缝。裆部拉链早就拉开了,黑色丁字裤被拨到一边,刚才被操开的甬道口还在微微翕张,滚烫的阴唇立刻含住了他的前端。
不需要太费力,腰腹一沉,整根没入。
“唔——!”
豹女郎的背脊猛地弓起,双手死死扣住档案柜边缘。肉棒把刚才被撑开的内壁重新填满,那种被硬物贯穿的实感比刚才更鲜明。三年未经人事的身体依然紧窄,只是经过第一轮的开发,内壁已经学会了如何吞咽,湿滑的软肉层层叠叠地裹上来,绞得何生眼角直跳。
“紧什么?”何生贴着她的耳朵,呼吸喷在她后颈的汗毛上,“里面还在咬。”
“……你闭嘴。”豹女郎的声音闷在胳膊里,依然嘴硬,但颤抖的尾音出卖了她。
何生没跟她废话,扶着她的腰就开始抽送。站立位的深度比刚才在修复台上更深,每一次撞击都顶到最里。肉棒在湿热的甬道里搅动,囊袋拍打着她丰满的臀肉,发出“啪啪”的水声。
对面档案柜的钢化玻璃门映出了两人的倒影。
豹女郎被迫看着自己被一个男人钉在柜子上的画面。豹纹战衣褪到腰际,双乳随着撞击的节奏剧烈晃动,脸色潮红,嘴唇微张,眼神涣散又凶狠。那个白天在楼顶飞檐走壁、单手掀翻歹徒的蒙面侠,现在正翘着屁股,被一个小偷从后面操得脚趾蜷缩。
“看镜子。”何生发现她在看倒影,恶意地掐了一把她的腰侧,手指陷进战衣下紧致的皮肉里,“看看豹女郎现在是什么样。”
“你……”豹女郎咬住下唇,试图把视线移开,但身体深处涌上来的快感让她的眼皮根本抬不起来,“你休想……羞辱我……”
“这是羞辱吗?”何生的动作突然加快,每一次都精准地碾过前壁那块软肉,左手绕到她身前,隔着豹纹布料狠狠揉捏她挺立的乳尖,“我看你夹得更紧了。”
走廊深处隐约传来对讲机的杂音。
“东区警报排除,像是震动松动,切除。”
保安的声音在空旷的走廊里回荡,听起来就在几道墙之外。
豹女郎的身体瞬间绷紧,内壁痉挛着绞紧了肉棒,把何生勒得闷哼出声。
“放松。”何生咬她的耳垂,下身不仅没停,反而借着她的紧缩更狠地顶了进去,“他们走了,没人会来。”
“你这个……疯子……”豹女郎的声音带着哭腔,却依然维持着那种破碎的优雅,“你就不怕……被人听见……”
“听见又怎么样?”何生掐着她的胯骨猛烈冲刺,“听见豹女郎正在被操吗?”
“你——!”
话没说完,快感就冲断了她的声音。G点被密集地碾磨,酸麻的电流从尾椎直窜天灵盖,豹女郎的膝盖一软,整个人往下滑,全靠何生的一只手箍着她的腰才没跪到地上。
“不行了……我要……”她的声音变了调,那种蒙面侠般的冷峻彻底碎裂,只剩下属于女人的本能哭喊,“小偷先生……我到了……!”
滚烫的阴精喷涌而出,浇在何生的肉棒上,顺着大腿根滴落在防滑地砖上。她的内壁疯狂蠕动,把肉棒绞得死紧,仿佛要把他榨干。
何生深吸一口气,硬生生忍住射意,拔了出来。
肉棒弹出来的时候带出一股浓稠的透明黏液,在空气中拉出细丝。豹女郎脱力地滑坐在地上,背靠着档案柜大口喘气,漆皮长靴并拢,战衣的裆部湿得一塌糊涂。
何生弯腰,单手把她从地上捞起来。
“还能走吗?”
豹女郎瞪了他一眼,没说话,但搭在他肩上的手还在发抖。这种虚软无力的姿态跟她那身凌厉的战衣格格不入,却透着一种让人血脉偾张的脆弱。
何生没让她自己走,直接把她打横抱起,转身往外走。
“去哪?”豹女郎的声音很轻。
“高处。”
何生抱着她穿过走廊,避开监控死角,沿着应急楼梯一路向上。豹女郎没有挣扎,只是把脸埋在他的颈窝里,呼吸平稳下来,漆皮长手套的手指无意识地攥着他胸口的拉链。
不一会,两人就站在了Getty Center顶楼的花园露台上。
洛杉矶的夜景铺陈在视野尽头,圣盖博山脉的黑色轮廓线横亘在天际,山下是成片璀璨的灯海。夜风很大,卷着露台上植物的清苦气味吹过来,吹得豹女郎那头染金长发乱舞,几缕发丝粘在她汗湿的脸颊上。
露台中央有一张供游客休息的木质长椅,表面涂着防腐漆。
何生抱着她走过去,坐了下来。
豹女郎顺势跨坐在他腿上。她的膝盖跪在长椅两侧,漆皮长靴的脚跟磕在木板上发出闷响。战衣前襟依然大敞着,D罩杯的乳房暴露在月光下,乳尖被风吹得微微发颤。
她低头看着何生。月光打在她的半脸面具上,勾勒出冷硬的轮廓,但露出的那半张脸却泛着情欲的潮红,眼神迷离又专注。
“这位先生,”她开口,声音比刚才在储藏室里稳了一些,却依然带着那种让人心痒的沙哑,“还没够吗?”
“是你没够。”何生盯着她的眼睛,双手扣住她的腰,拇指按着她腰窝的凹陷,“自己动。”
豹女郎的睫毛轻轻一颤。
她没有拒绝。
修长的手指探下去,握住何生还硬着的肉棒,对准自己湿漉漉的穴口。龟头挤开阴唇的瞬间,她仰起头,发出一声短促的叹息,然后缓缓沉腰。
肉棒一点点吃进体内,填满刚才空落的甬道。她咬着下唇,眉心微蹙,直到根部完全没入,两人的耻骨严丝合缝地贴在一起。
“……哈……”她吐出一口气,双手撑在何生的肩膀上,开始起伏。
一开始很慢。她在适应这个姿势,也在适应主动的节奏。腰肢缓缓画着圈,让肉棒在体内搅动,磨蹭着每一寸敏感的内壁。漆皮长靴的膝盖抵着长椅,随着动作一屈一伸,发出皮革摩擦的吱呀声。
月光把她的侧脸照得发亮。汗水顺着她的脖颈流进乳沟,战衣的豹纹布料被汗水洇湿,紧贴在皮肤上,透出底下肌肤的肉色。
何生仰视着她。这个角度很绝——她在上面,居高临下,蒙面的女侠掌控着节奏,但他能清楚地看到她脸上那层强撑的冷傲正在一点点崩塌。
“快一点。”他拍了拍她的臀侧,声音很沉。
豹女郎咬了咬牙,果真加快了速度。
上下起伏的幅度变大,肉棒抽离时带出一大片透明的淫液,插入时又把空气挤得噗嗤作响。她的呼吸越来越急促,D罩杯的乳房在眼前剧烈晃动。
“小偷先生……”她的声音断了又续,尾音全是哭腔,“你……你顶到了……”
“顶到哪了?”何生没放过她,双手捧起她的脸,逼她看着自己,“说清楚。”
“顶到……里面……”豹女郎眼神涣散,根本组织不起完整的语言,只剩下本能的求欢,“好深……唔……好深……”
远处的公路上,一辆夜班巴士的车灯扫过露台边缘,光柱在栏杆上划过一道亮弧。
豹女郎的身体僵了一瞬,内壁猛地收缩,但这次她没有停下来,反而被刺激得更深,骑乘的动作更加凶狠,几乎是在疯狂地碾压自己的G点。
“看着光……”她喘息着,嗓音里带着一丝病态的兴奋,“会被看见……豹女郎会被看见……”
“看见又怎么样。”何生掐着她的腰往上顶,配合她的节奏,“让他们看看你在骑谁。”
“你疯了……我也疯了……”
豹女郎仰起脖子,喉咙里挤出一串破碎的低吟。高潮来得猝不及防,她整个人剧烈痉挛,内壁死死绞紧了肉棒,滚烫的阴精喷了何生一肚子。
何生也到了极限。
但他没有射在里面。
在射精的前一刻,他掐住豹女郎的腰,硬生生把她从身上拎起来。肉棒“啵”地一声脱离甬道,弹在空气中跳动。
何生握住肉棒快速撸动了几下,低吼出声。
浓稠的精液喷涌而出,飙射在露台的大理石地面上,白色的浊液在月光下格外刺眼。最后几股力度不够,滴落下来,溅在了豹女郎的大腿上,挂在那层漆皮长靴的边缘。
“呼……”何生重重地吐出一口气,靠在椅背上。
豹女郎瘫软在他腿上,毫无形象地跨坐着,低头看着自己大腿上的精液和地板上的那滩白浊。战衣凌乱,头发散乱,面具歪斜,那根黑色的猫尾巴软趴趴地垂在两人腿间。
“你这位先生……”她的声音虚弱得几乎听不清,却依然带着那股子蒙面侠的固执,“……还真是不讲规矩。”
何生没说话,只是伸手帮她把面具扶正。
夜风继续吹着,把地上的精液吹得微凉。
风把两人身上的汗意吹干了一些。
何生从长椅上站起来,顺手把豹女郎的战衣前襟拉链往上拉了一截,遮住那对还泛着红痕的乳房,又把她裆部的拉链拉上,把丁字裤和湿漉漉的私处重新藏进豹纹布料下。
豹女郎任由他摆弄,眼神还有些发直,直到他把手伸向长椅旁那个装着Vermeer的工具袋。
“你拿吧。”她开口,嗓音终于恢复了一些平时的低沉,“这是你今晚来的目的。”
何生的手停在工具袋的提手上。
他转头看着她,看了片刻,然后把那个无尘密封筒连着袋子一起放在了长椅上。
“不拿了。”
豹女郎愣住:“为什么?”
“不想拿了。”何生的语气很淡,低头帮她理了理那根乱糟糟的尾巴,“画太占地方。”
这理由烂得连他自己都不信。那幅价值过亿的画刚才还能塞进工具袋,现在怎么就占地方了?但豹女郎没有拆穿他,只是盯着他看了几秒,那双露在面具外的眼睛里涌动着某种复杂的情绪。
“小偷先生,”她轻声说,“你很奇怪。”
“彼此彼此。”何生直起身,活动了下脖子,“下次见。”
豹女郎抿了抿嘴,没说话,只是微微点了点头。
两人对视片刻,各自伸手摸向自己左手无名指上的戒指。
没有任何倒计时,也没有任何预兆,两根手指同时按下了搭扣。
“咔哒。”
红石与黑石的光芒同时熄灭。
视野猛地旋转、坍塌,洛杉矶的月光、风声、露台的凉意,还有眼前那个穿着豹纹战衣的女人的身影,在一瞬间被撕成碎片。
失重感袭来。
何生猛地睁开眼。
熟悉的黑暗,熟悉的床单触感,熟悉的空气里淡淡的薰衣草香薰味。他躺在自己公寓的主卧大床上,窗外是上海凌晨寂静的城市轮廓,黄浦江的方向有一艘夜航船拉响了汽笛,声音远远地传过来。
怀里一热。
王雅正缩在他胳膊底下,整个人蜷成一团,头发汗湿了一片,粘在脖颈上,脸颊烧得通红。她也在同一瞬间醒了,睫毛颤个不停,胸口剧烈起伏。
“累死了……”她闷闷地嘟囔了一声,声音软糯,鼻音很重,那是撒娇的鼻音,却夹杂着某种不属于王雅的、更低沉的尾音,“一晚上戴两次……梦里像过了一周……”
她动了动身子,两条腿蹭在一起,眉头微蹙,显然还残留着梦里的体感。
“那位小偷先生……”她把脸埋进何生的颈窝,声音含含糊糊,一半是豹女郎的慵懒,一半是王雅的嗲,“很有耐心……但他不内射……”
何生被她这句不伦不类的梦呓逗笑了,伸手按住她的后脑勺,把人往怀里压了压。
“睡觉。”
“唔……”王雅哼唧了一声,没再说话,只是手脚并用地缠上来,整个人挂在他身上。
何生没再接话。黑暗中,他想着那句“三年多没做爱”。那是豹女郎说的,是梦里设定的角色背景,还是王雅借角色的口说出的真话?他不知道,也不打算问。梦境有梦境的规则,现实有现实的边界,有些窗户纸捅破了就没意思了。
他侧过身,伸长手臂够到床头柜的抽屉,把那对还带着体温的银色对戒扔进胡桃木盒子里,扣上锁。
窗外的天际线泛起一点鱼肚白,夜航船的汽笛声彻底远去。
何生收回手,按灭了床头最后一盏小夜灯。
黑暗吞没了一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