何生靠在床头,手里捻着那截黑漆皮项圈,绿石在床头灯下泛着微弱的光。浴室门开了,王蕾裹着浴袍走出来,蒸汽顺着她的肩膀往外散,深棕黑的长发湿漉漉地贴在背上,脸上卸了妆,刚洗过的皮肤透着粉。

      她一眼就看见他手里的东西,脚步慢下来,湿发滴着水,浴袍的领口松松垮垮,露出锁骨上还没褪干净的红痕,那是上回口交时他掐出来的。

      “老公。”王蕾的声音又软又嗲,带着洗完澡后特有的慵懒鼻音,眼神从他的脸滑到他手里的项圈,亮了亮。“你还留着呢。”

      何生没动,把项圈转了个面,绿石反光扫过她的胸口。“你想玩?”

      王蕾咬着下唇,赤脚走过来,每一步浴袍的下摆都蹭过光裸的小腿。她爬上床,跪坐在他腿边,湿漉漉的长发垂在肩上,水珠滴在他的大腿上,凉的。

      “上次在书房那次,”她伸手去够他手里的项圈,指尖碰到黑漆皮又缩回来,抬头看他,眼睛里含着那种撒娇的、期待的、又有点害羞的光。“你让我信了那个没给人含过……我到现在还记得那种感觉。”

      何生把手举高了一点,不让她够着。“然后呢?”

      “然后……”王蕾的耳朵尖红了,身体往前倾,浴袍的领口滑得更开,D罩杯的乳房在布料下随着呼吸起伏,乳尖的形状若隐若现。“然后我觉得还差点什么。”

      “差点什么?”何生的另一只手搭上她的腰,隔着浴袍,掌心贴着她温热的皮肤,能感觉到她腰侧的肌肉微微绷紧。

      王蕾哼了一声,把脸埋进他的颈窝,湿发蹭着他的下巴,声音闷闷的。“你明知故问。”

      “我不知道。”何生的手顺着她的腰线往下滑,指尖勾住浴袍的腰带,轻轻一扯,带子松了。“你得说出来。”

      “老公。”王蕾抬起头,鼻尖蹭着他的下巴,眼睛水汪汪的,烈焰红唇微微撅起,那种撒娇的样子让她二十九岁的脸上显出一种少女气的娇憨。“上次乳交那次,你说给我补初恋的遗憾。我信了,我真的很信,我那时候真的觉得我是第一次给人胸口……”

      她的声音越来越小,手指揪着他胸口的衣服,指尖用力到发白。“口交那次也是……我信了,我真的信自己是第一次给人含……”

      何生低下头,嘴唇贴着她的耳垂,声音低沉温和。“你那时候含得真乖。”

      “你别提!”王蕾的脸一下子烧红了,往他肩膀上捶了一拳,声音又羞又嗲。“我那时候真的信了……我信我是第一次……然后你说什么‘你嘴真会含’,我羞死了……”

      何生抓住她捶过来的手,放在嘴边亲了亲指尖。“你确实会含。”

      “老公你坏。”王蕾抽回手,把脸埋进他颈窝,声音闷闷的,带着鼻音。“我跟你正经说话呢。”

      “你正经说什么?”何生的手从她腰侧滑到后背,掌心贴着她汗湿的脊沟,慢慢往上抚。“你上次说遗憾补了两个,还差点什么?”

      王蕾沉默了几秒,肩膀缩了缩,呼吸喷在他的脖颈上,又热又潮。她抬起头,眼神闪烁,烈焰红唇咬出一道白印。

      “乳交是第一个初恋。”她的声音很轻,一个字一个字往外挤。“口交是第二个。”

      “嗯。”何生等着。

      “还差一个。”王蕾的耳朵尖红得要滴血,眼神飘忽,不敢看他。“最后一步。”

      “什么最后一步?”何生的拇指按住她的下巴,让她转回来,看着他的眼睛。“你说清楚。”

      “我……”王蕾的嘴唇动了动,声音卡在喉咙里,脸滚烫。她挣了挣,又把脸埋回他颈窝,声音闷闷的,带着哭腔般的撒娇。“我不说……你知道的……”

      “我不知道。”何生咬了咬她的耳垂,舌尖舔过耳廓的轮廓。“你不说我怎么知道你要什么?”

      “你上回说给我完整的初恋体验,”王蕾的手指揪着他胸口的衣服,越揪越紧,声音抖得厉害,“你说过最后一步……”

      “我说过什么?”何生贴着她的耳朵,声音低沉,带着一种温柔的逼迫。“我原话怎么说的?”

      王蕾喘着气,身体在他怀里微微发抖,浴袍已经松了大半,露出一边肩膀和锁骨上那道红痕。她闭着眼睛,睫毛颤得厉害,终于开口,声音小得几乎听不见。

      “你说过……插入……”

      何生的手停在她后腰,掌心贴着那片温热光滑的皮肤,一动没动。

      “再说一遍。”他的声音压得很低。

      “插入。”王蕾的声音带着哭腔,脸埋在他颈窝里,滚烫的。“你说给我完整的……最后一次是插入……我想要……”

      何生没说话,把她搂紧了,下巴抵着她的头顶。她的身体在发抖,是因为羞耻和期待。他能感觉到她心跳很快,隔着浴袍和胸膛,咚咚咚地撞。

      “你确定?”他问。

      王蕾从他颈窝里抬起头,眼睛红红的,烈焰红唇被咬得红肿,但眼神很坚定,带着一种少女般的执拗。

      “我确定。”她伸手去够他手里的项圈,这次没缩回来,指尖碰到黑漆皮,凉的。“我想再信一次。我想信我是第一次,信你是初恋,信这是最后一步。”

      何生看着她,她脸上还挂着刚才害羞的红晕,眼睛里闪着期待的光,嘴唇因为紧张和期待微微发颤。二十九岁的王蕾,此刻又怕又盼,眼神里全是豁出去要把自己交给心爱之人的决绝。

      他把手里的项圈递给她。

      王蕾接过来,手指摸着那颗绿石,冰凉的触感让她打了个哆嗦。她抬头看他,眼眶又红了。

      “你给我戴。”她把项圈递回去,声音带着撒娇的鼻音。“你给我注入设定。”

      何生把项圈举起来,绿石在灯光下转了个面,反光扫过她的脖颈。她仰起头,露出那截细白的脖子,喉结随着吞咽轻轻滑动,浴袍的领口滑落,露出大半个胸口的起伏。

      “这次给你完整的初恋体验。”何生的声音很轻,贴着她的耳朵。“最后一步。”

      “嗯。”王蕾闭上眼睛,睫毛颤得厉害,声音带着细碎的颤音。“让我信……让我信我是第一次……让你进来……”

      何生把项圈环上她的脖子,黑漆皮贴紧皮肤,凉的,她缩了缩肩膀,但没有躲。

      “你二十二岁,没破处,我是你初恋。”他的手指沿着她的脖颈滑了一道,停在磁吸扣的位置。“我们在热恋。今天你把第一次给我。”

      王蕾的呼吸急促起来,胸口剧烈起伏,浴袍的领口随着起伏一张一合,露出里面雪白的乳肉和乳尖的轮廓。她的手抓住他的手臂,指尖掐进他的肌肉里。

      “给我。”她闭着眼睛,声音又软又抖,带着一种把自己豁出去的决绝。“给我完整的。”

      咔哒。

      磁吸扣合拢的声音很轻,但在安静的卧室里格外清楚。

      王蕾的肩膀微微一缩,整个人僵住了。

      然后她的眼神变了。

      刚才那种撒娇的、期待的、带着鼻音的二十九岁妻子的目光,瞬间散掉。取而代之的是一种清澈的、带着点慌张和兴奋的、完全不同的目光。她的肩膀也微微缩起来,下意识地抬手摸了摸脖子上的项圈,指尖碰到黑漆皮,又触电一样缩回去。

      “……你让我换什么?”她开口,嗓子嫩了好几个度,尾音带着点颤。

      何生看着她,伸手把放在床尾的那套衣服递过去。“去换上。”


      她深吸一口气,推开门,赤脚踩在地板上,一步一步往卧室走。

      每走一步,蕾丝睡衣的下摆就蹭过大腿根,丁字裤的细绳在臀缝里磨着敏感的皮肤,吊带丝袜的蕾丝边轻轻咬着大腿的肉。她走到卧室门口,看见何生坐在床沿,床头灯把他的轮廓打得很暖。

      “……我换好了。”她站在门口,一只手攥着睡衣下摆,声音小小的。

      何生没说话,目光从她的脸开始,沿着烈焰红唇往下,滑过锁骨、肩膀、蕾丝睡衣下凸起的乳尖、收紧的腰线、睡衣下摆露出的那一截大腿、蕾丝吊袜带、丝袜包裹的小腿,一直看到赤脚踩在地板上的脚趾。

      “过来。”他拍了拍大腿旁边的床面。

      王蕾咬着唇走过去,每一步大腿内侧都在微微摩擦,那种又紧张又期待的感觉让她腿有点发软。她走到床边,何生伸手揽住她的腰,让她坐在床沿上。

      “你穿这身真好看。”何生的手搭在她腰侧,隔着蕾丝睡衣,掌心的温度传过来。

      “你别这样看我……”王蕾偏过头,耳朵尖红得要滴血。“我穿这身就睡觉的,你干嘛这样看。”

      “睡觉穿这么好看?”何生的手指顺着她的腰线往下滑,碰到蕾丝吊袜带的边缘,弹了弹。“这带子,这丝袜,穿给谁看的?”

      “我……我穿给自己看的……”王蕾的声音越来越小,腿不自觉地夹紧。

      何生低声笑了,手从吊袜带收回来,搭上她的肩,拇指隔着蕾丝睡衣的细肩带蹭着她的锁骨。“宝贝,过来躺下。”

      王蕾被他拉着往床中间挪,赤脚踩过床单,睡衣的下摆蹭到大腿根就往上卷了一截。她顺从地躺下来,深棕黑的长发散在枕头上,白色蕾丝睡衣绷在身上,D罩杯的乳房随着呼吸起伏,乳尖凸得明显。她看着何生居高临下地看她,又紧张地并拢了腿。

      “你……你要干嘛?”她的声音有点抖。

      “你说呢?”何生俯下身,一只手撑在她头侧,另一只手拨开她脸侧的碎发,拇指擦过她的烈焰红唇。“上次你说下次让我试。”

      王蕾的脸更红了,红唇微微张开,热气扑在他的拇指上。“我……我说是下次……”

      “就是现在。”何生低声说,手指从她唇边滑下来,沿着脖颈,划过锁骨,停在蕾丝睡衣的领口边缘。他的指腹隔着那一层薄薄的蕾丝,碰到了她的乳房上缘。

      王蕾的呼吸急促起来,胸口起伏,乳房几乎要碰到他的手。“我们才……才在一起几个月……”

      “几个月了,还不够?”何生的手掌覆上她的左乳,隔着蕾丝慢慢揉捏。D罩杯的丰满在他掌心里微微变形,乳尖硬挺地顶着蕾丝,他能感觉到那一点凸起在手心蹭动。

      “啊……”王蕾闷哼一声,腰弓起来又落下去。“你别……你别摸那里……”

      “你乳尖硬了。”何生捏了捏那颗凸起,隔着蕾丝拧了半圈。

      “嗯!”王蕾咬住下唇,身体弹了弹。“我……我控制不了……你别拧……”

      “你嘴上说不要,身体比嘴诚实。”何生松开她的乳尖,手顺着她的腰侧往下滑,指尖勾住蕾丝睡衣的细肩带,慢慢往下拉。

      肩带从她的肩膀滑落,蕾丝睡衣的上半部分松了,D罩杯的乳房失去了那一层薄薄的遮掩,大半露了出来。乳晕是浅粉色的,乳尖挺立,因为刚才的揉捏而红肿发硬。

      王蕾慌忙抬手挡住胸口。“你别看……”

      “宝贝,你遮不住。”何生握住她的手腕,把她的手拉开,按在枕头两侧。“你这么好看,为什么要遮?”

      “我害羞……”王蕾的眼眶泛红,烈焰红唇微微发颤。“你这样看我,我受不了……”

      何生没说话,低头吻上她的锁骨,舌尖滑过锁骨的凹陷,一路往下,碰到她乳房的上缘。他含住她的左乳乳尖,舌头绕着乳晕画圈,吸吮。

      “啊——”王蕾的腰弹起来,赤脚的脚趾蜷缩,抓住床单。“你别吸……嗯……你慢一点……”

      何生松开她的乳尖,换到右边,舌尖抵着硬挺的顶端打转,手指回到左边,拇指和食指夹住湿漉漉的乳尖揉搓。王蕾的喘息越来越碎,双腿在床上无意识地蹭动,蕾丝吊袜带和丝袜摩擦床单发出细微的沙沙声。

      “你……你每次都这样……”她的声音又软又颤,带着一点委屈。“你一摸我,我就……我就……”

      “你就湿了?”何生抬起头,嘴角带着水光,看着她潮红的脸。

      “我没……”王蕾偏过头,不敢看他。

      何生的手从她的乳房滑下来,越过平坦紧致的小腹,指尖碰到蕾丝睡衣的下摆,探进去。她的大腿根又热又潮,他隔着白色蕾丝丁字裤那片小小的三角形布料,按了下去。

      湿的。

      “你骗我。”何生的指腹隔着那层薄薄的蕾丝,按在她隆起的阴阜上,慢慢画圈。“你下面湿透了。”

      “啊……你别摸那里……”王蕾的腰扭动,大腿想夹紧,却被他的手腕挡住。“我说了我没有……”

      “这是什么?”他的手指往下探,蕾丝丁字裤的布料已经湿得贴在了她的阴唇上,每一道褶皱的形状都被勾勒出来。他顺着那道湿润的缝隙按了按,指尖陷进去一点。

      “嗯!”王蕾浑身发抖,双手抓住他的肩膀。“你别……你慢点……我害怕……”

      “怕什么?”何生的手指停在丁字裤的边缘,指尖勾住那条细细的侧绳。“你答应过我的。”

      王蕾的眼睛里蓄满了水汽,红唇半张着,喘息声急促。她看着他的手指勾着丁字裤的细绳,知道他下一步要做什么,心里那种又怕又盼的感觉搅在一起。

      “我……我答应过你……”她的声音很小。“我说过……下次让你试……”

      “就是现在。”何生把丁字裤的细绳往旁边一拨,湿热的阴唇暴露在微凉的空气里。她的阴唇红肿充血,阴蒂挺立在顶端,整片私处泛着水光。

      他伸手去床头柜上拿了一瓶润滑剂,挤了一点在手指上,指尖抵在她的穴口,慢慢揉开。

      “啊……你……你干嘛涂那个……”王蕾的大腿痉挛了,不自觉地往两边张了一点。

      “让你舒服一点。”何生的食指慢慢推进去,指尖旋转着扩张着那圈紧致的嫩肉。里面又热又湿,内壁紧紧地裹着他的手指,每往里探一点,都能感觉到她在吸吮。

      “嗯……你别……你手指好深……”王蕾的指甲掐进他肩膀的肌肉里,眼睛闭得紧紧的。“你慢一点……我害怕……”

      “别怕,我慢慢来。”何生把手指抽出来一点,又推进去,指腹朝上,压着她的前壁缓缓摩擦。她的内壁立刻绞紧了,一股热液涌出来,打湿了他的指根。

      “啊!你别按那里……”王蕾的腰弹起来,又被他的另一只手按下去。“我受不了……你太会了……”

      “你里面在咬我手指。”何生低声说,又加了一根手指进去,两根手指在甬道里交替撑开,旋转着按摩。“你身体准备好了,宝贝。你看你多湿。”

      “我……我没准备好……”王蕾带着哭腔摇头,大腿却在发抖,内壁在痉挛着绞紧他的手指。“我才……我才第一次……”

      “所以才要慢慢来。”何生抽出手指,换了个角度,指腹碾上她充血的阴蒂,画着小圈揉按。

      “啊——”王蕾尖叫一声,双手抓着他的手臂,指甲在他皮肤上划出红痕。“你别碰那里……我快……我快……”

      何生停了手,指尖离开她的阴蒂,在她大腿内侧轻轻拍了拍。“还没到时候,再忍一下。”

      王蕾大口喘气,胸口的乳房随着呼吸剧烈起伏,睡衣已经完全卷到了胸口以上,肚子和小腹起伏着,蕾丝丁字裤歪在一边,私处湿淋淋地暴露在外面,大腿内侧全是水光。她的眼角泛红,泪花在眼眶里打转,红唇被自己咬得发白。

      “你……你太坏了……”她抽噎着说。“你每次都把我弄成这样……然后停下来……”

      “今天不停。”何生俯下身,吻去她眼角的泪,嘴唇贴着她的耳朵。“今天给你完整的。”

      王蕾的睫毛颤了颤,泪珠滚下来,她抬手搂住他的脖子,脸埋进他的颈窝。“你……你温柔一点……”


      何生从她身上撑起来,跪在她两腿之间,居高临下地看着她。王蕾仰躺在乱成一团的白色床单上,深棕黑的长发散在枕头上,烈焰红唇被咬得红肿,脸颊烧得通红。蕾丝睡衣卷在锁骨下面,D罩杯的乳房完全露在外面,乳尖红肿挺立,上面还沾着他刚才吸吮留下的唾液。她的腰很细,小腹平坦,再往下,白色蕾丝丁字裤被拨到一边,私处红肿湿润,穴口微微张着,在一收一缩地呼吸。

      她的腿弯着,白色蕾丝吊带丝袜裹着大腿和小腿,吊袜带勒着大腿根,蕾丝花边陷进白嫩的肉里。赤脚的脚趾蜷缩着,足弓绷得很紧。

      “你……你看够了没……”王蕾用手背挡住眼睛,声音闷闷的。“别看了……”

      “你好看,看不够。”何生把她的腿分开一点,自己跪在中间,一只手握住她已经湿透的大腿内侧,另一只手去解自己的裤子。拉链拉下来,勃起的阴茎弹出来,顶端已经渗出了精液。

      王蕾从手背后面偷偷看了一眼,看见那根粗硬的东西,又慌忙闭上眼睛。“好大……”

      “你见几次了,还怕?”何生低声笑,俯下身,一只手撑在她头侧,另一只手握着阴茎,龟头抵在她湿润的穴口上,慢慢蹭着。

      湿热的龟头在她充血的阴唇间滑动,每一次经过穴口都往里顶一点,又退出来,把她的体液和自己的精液混在一起,弄得整个私处都是滑腻腻的水声。

      “啊……你别蹭了……”王蕾的腰在抖,双手抓紧他上臂的肌肉。“你……你到底进不进……”

      “你着急了?”何生的龟头抵住穴口,不进也不退,就那样停着。

      “我……我没有……”王蕾咬着唇,脸红得发烫。“你别这样……你这样我会……”

      “会什么?”他往前顶了一点,龟头刚刚陷进穴口那一圈嫩肉里,又被紧紧裹住。

      “嗯!”王蕾的腰弹起来,大腿痉挛着夹住他的腰。“你……你别突然进来……”

      “我还没进。”何生稳住她的髋部,慢慢往前推。“你放松,别夹这么紧。”

      “我……我控制不了……”王蕾带着哭腔,内壁不受控制地绞紧,又热又紧地裹着他的龟头。“我害怕……你慢一点……”

      “没事,我慢慢来。”何生一点一点地往里推,每次只进一点,停下来让她适应。她的内壁又湿又滑,润滑剂和自己的体液混在一起,让进入变得顺畅,但她太紧张,甬道一直在痉挛着收缩。

      “啊……你深了……”王蕾仰起脖颈,烈焰红唇张开,发出破碎的喘息。“你……你太大了……我受不了……”

      “你里面在咬我。”何生又推进去一点,龟头碾过她前壁那一小块粗糙的区域,她的整个身体都弹了弹。

      “啊!你别按那里!”她的指甲掐进他肩膀的肉里,声音尖细得变了调。“我……我快忍不住了……”

      “忍不住就忍着。”何生停住动作,让她缓一缓,吻了吻她的眉心。“你做得很好,宝贝。再放松一点。”

      王蕾大口喘气,胸口剧烈起伏,眼泪顺着眼角流下来。“你……你每次都这么温柔……你每次都忍我……”

      “你是我初恋,我当然要温柔。”何生咬了咬她的耳垂,继续往里推。他的阴茎整根没入,耻骨抵在她的阴阜上,龟头抵着宫口。

      王蕾的内壁疯狂绞紧,一阵痉挛似的收缩,大量的热液涌出来,打湿了两人交合的地方。“啊……你全进来了……”

      “嗯,全进去了。”何生没有动,就那样深深地埋在她体内,感受她内壁一收一缩的吸吮。“你看,你身体准备好了,一点都不疼。”

      “我……我没觉得疼……”王蕾的声音轻得几乎听不见,眼神有些发蒙。“我以为会很疼……你这么温柔……一点都不疼……”

      “你下面这么湿,当然不疼。”何生慢慢抽出来一点,又缓缓推回去,动作很轻柔。

      “嗯……”王蕾闷哼一声,双腿无意识地缠上他的腰,蕾丝吊袜带蹭着他的侧腰。“你慢……你慢一点……”

      “就这样,慢慢来。”何生保持着缓慢的节奏,每次抽插都顶到底,龟头碾过她的宫口,又退出来,只留龟头在穴口,再慢慢推进去。她的甬道又紧又湿,每一次进入都被内壁紧紧裹着,发出咕叽咕叽的水声。

      “啊……你……你每次都顶到最里面……”王蕾的腰开始配合他的节奏,不自觉地微微迎送。“我……我答应给你了……我给你了……”

      “你给我了。”何生吻去她眼角的泪,加快了一点速度,每一次挺入都又深又重,耻骨撞在她的阴阜上,带出啪的一声闷响。“你这次完整地给我了。”

      “嗯!你……你慢……我……我下面……”王蕾的内壁开始不受控制地痉挛,一波一波的收缩绞紧他的阴茎,她的声音断断续续,带着哭腔和喘息。“你在咬我……你身体在欢迎我……你下面这么会含我……”

      “我……我没有……”王蕾哭着摇头,大腿夹紧他的腰,脚趾蜷缩得发白。“我控制不了……你别说了……”

      “你这次给我了,宝贝。”何生的节奏越来越快,每一次都深深地顶到宫口,龟头碾磨着那圈娇嫩的肉,她的内壁烫得发狂,疯狂地收缩吸吮。“你完整的给我了。”

      “啊——我……我给你了……”王蕾的背弓起来,D罩杯的乳房剧烈颤动,乳尖硬挺得发红,她的双手抓住床单,指节发白。“你……你深了……你要射了……”

      “你先来。”何生碾住她的阴蒂,手指和阴茎同时发力,一边操一边揉。

      “啊——!”王蕾尖叫出声,内壁猛地绞紧,一股热液从交合处喷出来,打湿了他的小腹和阴囊。她的身体剧烈痉挛,双腿死死夹住他的腰,脚趾绷直,整个人剧烈抽搐着。

      何生在她的高潮中深深顶入,龟头抵住宫口,射精。浓稠的精液一股一股地灌进她的子宫,两人在高潮的余韵里紧紧贴在一起,呼吸交缠。

      卧室里只剩下两个人粗重的喘息声。何生慢慢停止了动作,阴茎还埋在她体内,软了一点的龟头依然卡在宫口,精液和体液混合在一起,从交合的缝隙里往外渗。王蕾的腿从他腰上滑下来,无力地摊在床上,蕾丝吊带丝袜上沾满了水渍,大腿内侧湿淋淋的。

      “你……你射进来了……”王蕾的声音沙哑,带着哭过的鼻音。“你全射进来了……”

      “嗯。”何生慢慢抽出阴茎,龟头离开穴口的时候,带出一股混合了精液和淫液的水,流到床单上。

      他低头看了一眼自己的阴茎。

      又看了一眼她的下面。

      没有血。

      他的阴茎上沾着乳白色的精液和透明的淫液,湿漉漉的,但干干净净,没有一丝红色的痕迹。她的穴口微微张着,红肿湿润,精液从里面缓缓流出来,在白色蕾丝丁字裤的布料上洇开一块湿痕,但也没有血。

      “我……我流血了吗?”王蕾撑起一点身体,紧张地看着自己的下面,声音在发抖。“你看……我是不是流血了……”

      何生没说话,伸手去床头柜上抽了两张纸巾,递给她。

      王蕾接过来,颤抖着手探到自己的下面,指尖碰到了湿热的穴口,沾了一手的黏腻液体。她把手指举到眼前看。

      没有血。

      她的手指上只有透明的淫液和白色的精液,混在一起,拉出细细的丝。

      “怎么……怎么没血?”她的声音很轻,带着困惑和不信。“我应该流血的……”

      “有些人第一次不流血。”何生拿过纸巾,帮她擦了擦大腿内侧的体液,声音很轻很稳。

      “但是……”王蕾低头看着自己的手指,眉头皱紧,那种困惑越来越深。“我是……我应该流血的……”

      何生把纸巾扔到床头,把她拉进怀里,下巴抵着她的头顶。她的身体还在微微发抖,后背出了一层薄汗,蕾丝睡衣皱巴巴地卷在胸口,后背的皮肤贴着他的胸膛,又潮又热。

      “宝贝。”他的声音在她耳边响起,温柔而平稳。“你下面没流血,是因为——”

      他停住了。

      王蕾从他怀里抬起头,眼睛红红的,泪眼朦胧地看着他。“因为什么?”

      何生没有接话,手指摸到她脖子上的项圈,拇指按上那颗绿石。

      “你别……”王蕾慌了,伸手去抓他的手。“你别摘……我还没明白……我为什么没流血……”

      “我让你回来。”何生的拇指移到磁吸扣上。“我告诉你。”

      “你刚才说什么‘或者’……”王蕾的声音越来越急。“你在瞒我什么?我是处女啊……我应该流血的……你告诉我……”

      咔哒。

      磁吸扣弹开的声音清脆利落,绿石的光泽暗了下去,黑漆皮的项圈松开,从她的脖颈上滑落。

      项圈落在枕头旁边,绿石彻底黯淡了。

      王蕾的肩膀垮了下去,绷紧的背脊松了,那种属于二十二岁的青涩和慌张从她身上褪去。她的眼神变了,清澈的、带着少女气的慌乱消失了,取而代之的是一种更深沉的、更复杂的目光。她的脸还是那张脸,烈焰红唇还是那张烈焰红唇,但气质完全不同了。

      二十九岁的王蕾回来了。

      “老……老公?”她开口,嗓子还是哑的,但声线稳了,尾音不再带着那种细颤的青涩,而是属于王蕾的、娇软的、带点鼻音的调子。

      她愣愣地看着何生,又低头看自己。蕾丝睡衣卷在胸口,乳房露在外面,乳尖红肿,上面还沾着唾液。蕾丝丁字裤歪在一边,私处红肿湿润,精液还在往外流。大腿内侧全是水渍,吊带丝袜蹭花了,赤脚的脚趾还蜷缩着。

      她的手还举着,指尖沾着精液和淫液,没有血。

      她看着自己的手指,眉头慢慢皱起来,脑子里的东西一块一块拼回去。

      她完全相信了。

      刚才那一段时间,她真的相信自己是处女,相信何生是她的初恋,相信这是她的第一次,相信她会流血,会因为破处而疼痛。她紧张,害怕,期待,决心把自己交给他,一遍又一遍地说“我答应给你”,一遍又一遍地说“你温柔一点”。

      但她一点也不疼。

      他进去的时候,她只是觉得涨,觉得满,觉得他的阴茎又硬又热,把她撑开了,内壁裹着他,一收一缩,舒服得让她自己都害怕。

      没有破处的疼痛。没有撕裂感。没有血。

      因为她早就不是处女了。

      她和何生结婚一年了。他操过她无数次。在床上,在沙发上,在落地窗前,在浴室里,在厨房岛台上,在他公司大厦的会议室里,在苏州的酒店里。他射在她里面,射在她脸上,射在她嘴里,射在她胸口。

      她早就不是处女了。

      她刚才为什么会相信?

      项圈。

      何生给她戴上了项圈,她相信了那套设定。她相信自己是处女,相信何生是初恋,相信这是第一次。她的身体配合了设定,紧张,害怕,期待,但她二十九岁的身体早就习惯了被何生进入,所以他没有遇到任何阻碍,顺利地全根没入。

      没有血,因为她没有处女膜可以破。早就没了。

      “我……”王蕾的声音很轻。“我刚才真的信了……我信我是处女……我期待看见血……”

      何生把她抱紧了,下巴抵在她的头顶。“我告诉你。”

      王蕾从他怀里抬起头,眼睛红红的,但已经不流泪了,只是看着他,等着他说话。

      “你早就不是处女了。”何生的声音很低,很稳,一个字一个字地说。“我们结婚一年了。我是你丈夫。”

      王蕾的嘴唇动了动,没出声。

      “你真正的初恋不是我。”何生的手抚摸着她的后背,指尖划过她脊椎的凹陷。“是三十岁之前的那个人。你跟我说过,那是你的遗憾。”

      王蕾的身体僵了。

      “你跟我说,你二十二岁第一次的时候,不是给最爱的人。你后悔了一辈子。”何生的声音温柔而坚定,像是把她心里那道结痂的伤口,一点一点地撕开。“你跟我结婚之后,你说想重新经历一次青春。想有一个真正爱的人,当你初恋。”

      王蕾的眼泪又流下来了,无声地,顺着脸颊往下淌。

      “我做不到回到二十二岁认识你。”何生的拇指擦去她脸上的泪,一遍又一遍地擦,但她一遍又一遍地流。“但我有项圈。我可以让你戴上,让你相信我是你初恋。”

      “我让你第一次体验乳交,那是你从来没试过的。你信了,你觉得自己是第一次给人胸口。”何生的声音渐渐哽住,但他稳住了。“我让你第二次体验口交,那是你一直想试但没试过的。你信了,你觉得自己是第一次给人含。”

      “今天让你体验插入。你信了。你觉得自己是第一次让人进来。”

      王蕾哭着摇头,双手抓着他的手臂,指甲掐进他的肉里。“你怎么知道……你怎么知道我有遗憾……”

      “你告诉我的。”何生把她搂得更紧。“你说你真正的初恋不是你最爱的人。你说你二十二岁第一次的时候,给了别人,后悔了一辈子。你说你想重新来过。”

      “我从来没跟人讲过……”王蕾的声音破碎得不成句子,眼泪和鼻涕糊了一脸。“我以为这是我心里的秘密……”

      “你跟我说了。”何生吻了吻她的额头。“你喝醉了,那天晚上,你说你二十二岁第一次的时候不是给最爱的人。你说如果可以重来,你想把第一次给真正喜欢的人。”

      王蕾哭得浑身发抖,整个人缩在他怀里。

      “你四次数项圈给我体验四个‘初恋’……”她抽噎着说,声音又气又感动。“你他妈想得到……”

      “不是四个。”何生扳起她的脸,让她看着自己。“你现在算四个初恋了。你真实的那个,我补不了,那是你的过去。但剩下的,我补给你。乳交是第一个,口交是第二个,今天是第三个。插入。”

      王蕾愣愣地看着他,泪眼朦胧,烈焰红唇被咬得红肿发白。

      “我给你的,比你真正的初恋多。”何生的拇指擦过她的唇,声音低沉而坚定。“你三十岁之前的遗憾,我帮你补。”

      王蕾呆了好几秒,然后突然笑了出来。

      那是一种百感交集的、又荒谬又感动、又想骂人又想哭的笑。她笑得肩膀直抖,眼泪还挂在脸上,烈焰红唇咧开,露出牙齿,又哭又笑的,整张脸皱成一团。

      “你他妈……”她笑着笑着又哭出来,声音又沙又哑。“你这个变态……你怎么知道我有遗憾……你怎么知道……”

      “我知道。”何生把她按回怀里,下巴抵着她的头顶。

      “我之前真初恋是别人……”王蕾趴在他胸口,声音闷闷的,带着哭腔和鼻音。“我后悔一辈子……我以为永远补不回……你他妈给我补了三次……”

      “不是三次,是三次新的初恋。”何生的手顺着她的脊椎往下摸,掌心贴着她汗湿的后背,温暖而有力。“乳交,口交,插入。三种第一次。”

      “今天插入这次……”王蕾的声音越来越小,带着一点不好意思的羞怯。“我都不疼……因为我们做过多少次了……但我刚才真的相信我是处女……我期待破处……”

      “你相信了,那就是真的。”何生吻了吻她的发顶。“在我给你的那段时间里,你就是处女,我就是你初恋。”

      王蕾又哭了,这次是小声地抽噎,肩膀一抽一抽的,手抓着他的胸口不放。“老公……我哭因为你太懂我了……我哭因为感动……你他妈是我真正的初恋……”

      “别哭了。”何生拍着她的背。

      “你已经是我真正的初恋了……”王蕾抬起头,鼻尖红红的,眼睛肿成桃子,烈焰红唇也花了,但那双眼睛看着他的时候,亮闪闪的。“之前那个……我都不记得脸了……”

      “宝贝,我爱你。”何生吻了吻她的鼻尖。

      “老公我爱你……”王蕾扑上去抱住他的脖子,把脸埋在他的颈窝里,哭声闷闷地传出来。“你是我真正的初恋……你给我的初恋比我真初恋还真……”

      何生抱着她,轻轻拍着她的背,等她哭完。她的眼泪蹭了他一脖子,热的,湿的。她的身体在他怀里慢慢从紧绷变得松弛,从颤抖变得平静,只是偶尔还会抽噎一声。

      过了好久,王蕾从他颈窝里抬起头,眼睛红肿,鼻尖通红,烈焰红唇被自己咬得乱七八糟,但她在笑,那种哭过之后特有的、畅快的、释然的笑。

      “你把我补全了。”她小声说,手指在他胸口画圈。“我之前缺的那一块……你给我补上了。”

      “你以后不缺了。”何生拿起床头柜上的纸巾,帮她擦脸上的泪和鼻涕,擦得笨手笨脚的,纸屑粘在她脸上。

      王蕾打掉他的手,自己胡乱擦了两把,把脸擦得更红了。“你笨死了。”

      “你比我更笨。”何生把她额前的碎发拨开,看着她哭花的小脸。“信了三次。”

      “你项圈厉害嘛……”王蕾嘟囔着,声音又软又嗲,带着哭过后的鼻音。“我戴上就什么都信了……我真以为我是处女……我还期待流血……”

      “下次还玩什么?”何生捏了捏她的鼻尖。

      王蕾拍掉他的手,翻了个身,仰躺在床上,看着天花板。她的蕾丝睡衣还卷在胸口,乳房露在外面,乳尖不再红肿了,变成了深粉色。丁字裤还歪在一边,精液已经干了一半,大腿内侧的皮肤黏糊糊的。吊带丝袜蹭花了,蕾丝花边松松垮垮地挂在腿上。

      “下次……”她眨了眨眼睛,侧过头看何生,嘴角翘起来。“下次你让我体验点别的第一次。”

      “比如?”

      “我想想……”王蕾的手指在他胸口戳来戳去,眼睛弯弯的。“比如第一次用玩具?第一次在奇怪的地方?第一次……”

      “慢慢想。”何生把她捞进怀里,把被子扯过来盖住两个人。

      “老公。”王蕾缩进他的怀抱,脸贴着他的胸膛,听着他的心跳。

      “嗯?”

      “你是我真正的初恋。”她闭着眼睛,声音闷闷的。“比你之前的那个……比谁都真。”

      何生没说话,只是把她抱得更紧了一点。她的身体很暖,带着做完爱之后特有的慵懒和松软,呼吸慢慢变得均匀。

      他伸手去够床头柜,把那个黑漆皮项圈拿过来,放在柜面上。绿石彻底黯淡了,安安静静地躺在那里。他又关了床头灯。

      卧室陷入黑暗,只有落地窗外上海的霓虹灯光,透过窗帘的缝隙照进来一点,落在床尾的地板上。

      王蕾趴在他的胸口,哭累了,笑累了,整个人软成一摊。她的呼吸越来越慢,越来越沉,手指无意识地攥着他胸口的汗毛。

      “老公……”她嘟哝了一声,含含糊糊的。

      “嗯。”

      “你是我真正的初恋……”声音越来越小。“我爱你……”

      何生听着她的呼吸彻底变得绵长均匀,低下头,嘴唇贴着她的发顶,闭上了眼睛。

      床头柜上的项圈静静地放着,绿石不亮。客厅落地窗外是上海的霓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