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日傍晚五点,卧室没开大灯。夕阳从落地窗斜切进来,在木地板上拖出一长条橘色光斑。王蕾站在衣帽间门口,没穿衣服,身上只有沐浴后蒸腾的热气和一点乳液的雪松味。
手机震了一下。她看屏幕——李韵的微信。
“我到位了。街对面咖啡馆。耳机开着。Honey,放松。我们一起的。”
王蕾没回,把手机屏幕朝下按在衣帽间的矮柜上。
她拉开最里层的推拉门。那些战衣挂在深色木杆上。最左边是魅影狐狸的全套黑,中间是上周刚穿过一次的Supergirl。蓝色贴身上衣的S标志在暗影里沉甸甸地坠着,红披风垂到柜底,边缘叠得整整齐齐。
她伸手,指尖碰到那件蓝色上衣的弹力面料。凉的,滑的。跟记忆里汗湿贴身的感觉完全不同。上次穿这身,是给何生。
王蕾把上衣取下来。面料在手里展开,轻得几乎没有重量。她抬手穿进袖口,弹力棉滑过手肘、上臂,最后贴上肩膀。她拉住下摆往下拽,面料绷过胸骨,E罩杯的重量把胸前撑出夸张的弧度,S标志从平面变成了立体浮雕,红黄相间的菱形托着两团肉,顶端两颗凸点顶得面料鼓出两个小包。没穿胸罩,乳肉在弹力棉底下自然坠着,微微晃动。
她拿起黑色连裤袜,坐在矮凳上,左脚尖探进去,慢慢往上卷。丝袜顺脚踝、小腿肚、膝盖、大腿根一路包裹上去,哑光黑衬着腿肉的紧实线条。拉到腰,她摸了一下裆部——弹力棉平整地勒出一条浅浅的V形,没穿内裤,阴缝的轮廓被面料死死兜住。
红百褶皮裙套上,高腰线卡在肚脐上方两指,裙摆刚盖住大腿根。红金V形腰带扣在腰侧,金属扣的凉意透过上衣贴在胯骨上。漆皮长靴的拉链一路拉到膝盖上方,12厘米的跟踩在地板上磕出脆响。红色及肘漆皮长手套从指尖一路抹到手肘,猩红反光映着窗外的橘色。最后,她拿起红色长披风,金属扣在肩头左右一按,披风顺着后背泻下来,下摆堪堪扫过小腿肚。
洗手台前的镜子里,映出一个完整的女超人。S标志撑得饱满,腰胯曲线被红裙和腰带勒出沙漏形,黑丝从裙摆下面露出一截绝对领域,红唇是最后画上去的,正红色,没有一点光泽,哑光。
王蕾看着镜子。上次穿这身,她跪在何生腿间,叫着姐姐,哭着把处男的精液吞进子宫。那晚这身战衣是开光的,是只给一个人看的。
今晚这身是收尸的。
她拿起手机,给何生发消息:“今晚朋友聚会,可能1点回。你早点睡。”
片刻后回复:“好。注意安全。”
王蕾看着那四个字。上周李韵那晚,她看到这四个字会停顿,会让雪松木香多在鼻尖停几秒。今天没有。心里只有一片平静的冷意,像冬天的江面,结了冰,底下是活水。
她把手机握在手里,屏幕的光映着红唇。打开录音程序,确认存储空间充足,然后锁屏。iPhone会被放在沙发扶手上,麦克风朝向客厅中央。
“今晚是最后一次。”她对着镜子说。声音很轻,没有起伏。
六点半,王蕾关上30楼的门。电梯下行。她在外面套了一件驼色羊绒大衣,把红披风和S标志全部遮住,只露出黑丝长靴。出租车司机从后视镜看了一眼她的腿,没说话。王蕾看着窗外延安高架上堵车的尾灯,一片红,像那条披风的颜色。
十九点整。嘉里中心公寓楼。
王蕾站在徐朗家门口,羊绒大衣已经脱了搭在臂弯,红披风从肩头垂下来。她伸手按了门铃。
门开了。
徐朗站在门口,浅蓝亚麻衬衫,卡其色西裤,棕色乐福鞋,袖口挽了两圈,露出腕上的Omega。古龙水的木质调飘出来,混着屋里暖气的干燥。
他的视线从她的脸往下走。红唇。S标志撑出的两团饱满。红裙。黑丝。长靴。
“Oh fuck。姐姐。”
他倒抽气,眼睛亮了,嘴角往上咧。
王蕾没说话,迈步进门。红披风扫过门框,带起一点风。她经过玄关,顺手把iPhone放在沙发扶手上,屏幕朝下,底部麦克风正对着客厅中央的茶几和沙发区域。动作很自然,就像随手放个随身物品。
徐朗已经把门关上,锁咔嗒一响。他没注意手机,他的视线一直黏在她背上,黏在那条从肩头泻到膝弯的红披风上。
客厅灯光调得很暖,落地窗外是陆家嘴的夜景,咖啡桌上摆着一瓶黑皮诺和两个杯子,沙发靠垫重新摆过,深灰色绒面扶手拍得蓬松。一切都在说:今晚很长,别急。
“姐姐,你今天比上次还更骚。”徐朗绕着她走了一圈,皮鞋踩在木地板上,节奏很慢。他停在正前方,视线钉在S标志上。“S标志撑得真满。”
他伸手,指背蹭过蓝色面料绷紧的胸顶。面料很薄,凸点的形状和硬度一触即知。他指尖停在那一点上,轻轻画了个圈。
“黑丝下面有没有穿内裤?”
“没有。”王蕾的声音很稳,带着一点沙,是女超人cosplay的腔调。
“你看起来就是来求我操的。”徐朗笑了,退一步,坐到沙发中央,背靠扶手,腿分开,拍了一下自己的大腿。“过来。”
王蕾走过去。红披风在身后微微晃动。她转身,背对徐朗,坐到他的腿上。E罩杯的重量坠着上身,S标志的立体弧度正好卡进他胸膛和下颌之间。
徐朗的手从她腰侧滑下去,掀开红裙后摆。皮裙的挺括面料翻上去,露出黑丝包裹的臀瓣。他的掌心贴上去,隔着弹力棉揉了一把,指缝陷进肉里。
“嗯。”王蕾轻轻哼了一声。
她的视线越过茶几,落在沙发扶手上。iPhone还安静地躺在那儿。录音程序在跑。第一段录到了。
“自己撕。”徐朗的声音从后面传来,带着那种笃定的、居高临下的调子。“跟上次一样。”
王蕾的手伸到身下,捏住黑丝裆部正中间那一点弹力棉。上次在30楼卧室,这个动作让她觉得是在撕裂自己,黑丝裂开的声音也撕心。今天不一样。今天她心里清楚得很,这只是工序,跟化妆时打底一样。手指用力往两边一扯——嘶啦——黑丝从阴蒂位置一路裂到会阴,弹力棉的纤维卷起毛边,V形大裂口里,没穿内裤的阴唇直接暴露在空气里。客厅暖气很足,但裂口处那一点湿润的肉被风一激,还是起了一层细密的鸡皮疙瘩。
徐朗的手立刻探过来,指腹直接贴上裸露的阴唇。没隔任何东西。他是故意的,上次也是这样——撕开、直接碰、直接揉。指腹沿着大阴唇的边缘滑了一圈,沾了一层滑腻的体液。
“湿了。”
“嗯。”
“姐姐你看那两个魅影狐狸——上次你给我看的——她们撑不起。”徐朗的手指从后往前,划过整条阴缝,最后停在阴蒂上,隔着那层薄薄的包皮碾了一下。“你才是顶级。你是我的顶级Supergirl母狗。”
“我是。”王蕾的声音压得很低,沙沙的,配合他的节奏。
徐朗的指尖挑开阴蒂的包皮,露出里面肿胀的肉粒,指腹按上去,画着小圈碾磨。王蕾的身体在生理上诚实地反应着,臀肉绷紧,腰往下塌,后背贴进他怀里。她的呼吸变粗,乳头在S标志底下硬得发痛。
“我前任22岁——”徐朗一边揉一边说,“她穿这个像穿万圣节服装的小学生。S标志扁的。裙子是空的。看她们再看你——落差大到我硬。”
他一边说一边加重了手上的力道,阴蒂被按得陷进肉里,快感从尾椎窜上来。王蕾的腿抖了一下,黑丝脚尖绷直,长靴的跟在沙发垫上蹭出一道印。
“你是顶级Supergirl母狗,你穿这身衣服就是给男人骑的——”徐朗咬住她的耳垂,含糊地说,“你是我的,你只能跟我玩这个。”
“老公……”王蕾喘着气喊。声音带着颤,三分真七分演,演他最想听的那种软。心里面在计数:这是第二段。
徐朗的耐心到头了。他把王蕾从腿上翻下来,按倒在沙发上。红披风铺开,像一片血浸在深灰色绒面上。他单膝跪在沙发边缘,解开皮带,金属扣碰在茶几角上发出清响。拉链拉下来,阴茎已经完全勃起,青筋浮在表面,顶端挂着一滴透明的前液。
他双手掐住王蕾的腰,把她整个人往自己方向拖。红裙翻到腰上,黑丝裂口大敞,阴户红肿泛着水光。他握住阴茎,龟头对准裂口,腰往前一送。
“呃……”王蕾仰起头,S标志随着胸廓的起伏剧烈颤动。阴茎整根没入,龟头顶着宫颈口碾了一下,酸胀感从下腹漫上来。她下意识地伸手乱抓,手指扣住沙发扶手——指腹碰到了iPhone的金属边框。
手机还在。屏幕没亮。录音程序在跑。
徐朗开始动。他掐着她的腰,每一下都整根抽出再顶到最深处,拍击声在客厅里回荡。黑丝裂口的弹力棉边缘随着抽插的节奏翻进翻出,粉色的肉被撑得发亮,体液顺着会阴往下滴,在红披风上洇出深色水痕。
“你是顶级Supergirl母狗——”他一边操一边骂,喘得断断续续,“穿这身就是给男人骑的——你是我一个人骑的——”
“是……老公……是您的……”王蕾的手指死死扣着沙发扶手,指节发白。身体在承受,在配合,在给出他想要的所有反应。脑子里却是另一套系统在跑。每一句辱骂,每一次“母狗”,每一个“我前任22岁”——全在录音里。证据在堆叠。手机还在录。第三段。
她的手慢慢松开扶手,装作无力地垂下去,指尖蹭过iPhone,确认它没滑走。屏幕是冷的。程序在跑。
“老公……老公……”她喊,声音越来越碎,夹着喘息和被顶出来的气音。徐朗听得爽了,动作更快,肉体拍击的声音像鼓点。
“姐姐你真紧——比我前任都紧——你才是顶级——”
王蕾闭着眼,睫毛在颤。她在等。等他问,或者等她自己找机会问。蠢问题要装得像崇拜。
徐朗的节奏慢下来。他换了个角度,腰往下压,龟头贴着前壁磨。这招他上次用过,专门碾那片粗糙的软肉。王蕾的腿开始发抖,快感堆积起来。
“老公……”她睁开眼,视线模糊地望着天花板,喘着气开口,声音软绵绵的,带着那种被操到神志不清的痴气,“老公……你还有别的姐姐吗……像我这样的……”
徐朗没停,甚至还笑了一声。他最喜欢吹这个。
“有几个。但你最好。”
“几个?”王蕾装出一副吃醋的撒娇样,腿缠上他的腰,黑丝蹭着西裤的布料,“她们叫什么?”
“我前面有5个——”徐朗一边顶一边数,语气像在清点战利品,“一个是律师圈的——一个是金融圈的——一个是节目组的化妆师——一个是某某电视台的主播——还有一个是模特圈的,不是你。”
王蕾的呼吸停了半拍。七个。加上她跟李韵,九个。完整名单。录音录到了。
她继续装,手指绞着他的衬衫领口:“她们都说什么了?老公你跟她们也这么演吗?”
徐朗笑得肩膀都在抖。他俯下身,咬住她的下唇,含混地说:“同一套剧本。她们都信。说‘我爱你’‘我想娶你’‘我会对你好’。然后第二天‘我们不合适’。”
“那你跟节目组……”王蕾喘得更急,装作快感上来话说不全,“他们知道吗……”
“节目组教我的。”徐朗的语气骄傲得像在讲商业成功学,“‘未走到一起CP’是导演组安排的剧本,‘喜欢姐姐’人设是包装的。我跟节目组分成,每个姐姐我玩一次他们给我多少钱。”
王蕾的眼睛闭着,睫毛在颤。炸弹。这是炸弹。录音录到了。
“那……老公你……”她伸手去摸他的脸,装出一副痴缠的样子,“你结婚了吗……”
徐朗笑得更大声,抽插也跟着加重力道,撞得她整个人往沙发里缩。
“嗯。结过。离了一次。现在还有一个——没正式结但有个家。”
“有孩子吗……”王蕾的声音越来越轻,只剩下气音。
“有。两个。但她们都不知道我做这个。”
王蕾的脑子里,证据夹彻底砸开了。七个姐姐名单。节目组分成。已婚。两个孩子。录音全部在录。
徐朗的速度越来越快,呼吸粗重。他掐住她的腰,每一下都顶到宫颈口,龟头碾过那片酸胀的软肉,快感跟痛觉搅在一起。
“姐姐我要射了——”
王蕾缠紧他的腰,黑丝长腿交叉扣在他后腰,红靴跟蹭着西裤面料发出刺耳的摩擦声。
“射给我……老公射进来……”
徐朗低吼一声,腰狠狠往前一撞,抵住宫颈口不动了。阴茎在阴道深处跳动,滚烫的精液一股一股冲进去,浇在宫口上。他整个人趴在她身上,喘着粗气,脸埋在她的颈窝。
王蕾躺在沙发上,红披风皱成一团,蓝色上衣汗湿贴身,S标志被乳肉顶出变形的弧度,黑丝裂口里,精液混着体液顺着会阴往下淌,在绒面沙发上洇出深色。
她没有动。喘着气,眼睛半闭,装作余韵未消。脑子里只有五个字:iPhone全部录到。
手机还在沙发扶手上。五十三分钟。该让李韵入场了。
七点五十。
徐朗终于从她身上翻下来。他抽身的动作很利落,拔出来的时候带出一股混合着精液和体液的黏腻水声。他站起来,走到茶几边倒水,水晶杯在壶口磕了一下,发出清脆的声响。
他喝了一口,转过身,靠在茶几沿上,居高临下地看着瘫在沙发上的王蕾。那个眼神里已经没有了刚才的情欲,只剩下一股用完之后的松弛和淡漠,像在审视一件刚刚消费完的商品。
“姐姐你今天演得真好。”
这句话在上次新天地酒店之后他也说过,一模一样的语气,一模一样的抽离。那时候王蕾听见,心里被剜了一下。今天再听,她只想笑。心里确实在笑。
王蕾还躺在沙发上,红披风滑到了地板上,蓝色上衣的下摆卷到了胸廓下面,S标志歪着,黑丝裂口里精液还在缓慢地往外渗,顺着大腿内侧蜿蜒而下,在红裙的褶皱里积了一滩。她没动,还在喘,装作腿软站不起来。
徐朗把水杯放下,往浴室走去。“我去洗一下。”
浴室门关上,水声哗啦啦地响起来。
王蕾立刻撑起身子。她伸手摸向沙发扶手,指尖准确地碰到了iPhone的边缘。屏幕黑着,她按亮,录音程序的红色波纹还在跳动,时间显示53:17。录到了。全部录到了。
她迅速切到微信,给那个置顶的对话框发了一个字:“好。”
发完立刻锁屏,把手机重新放回原位,屏幕朝下。
楼下,街对面的咖啡馆里,李韵坐在靠窗的位置,黑色Tesla停在路边。蓝牙耳机里,水声和徐朗偶尔哼歌的声音清晰可闻。她看着手机屏幕上跳出的那个“好”字,抿了一口冷掉的美式咖啡。
她放下杯子,拿起副驾上的黑色Birkin公文包,推开咖啡馆的玻璃门。高跟鞋踩在人行道砖上,笃、笃、笃,节奏平稳,像法庭上宣读证据前的安静。她穿过马路,走进嘉里中心的公寓大堂,刷卡,进电梯,按下楼层。
几分钟后。
徐朗刚从浴室出来,腰上围着浴巾,头发湿漉漉地搭在额前,手里拿着毛巾擦脸。他走到客厅中央,正准备去拿茶几上的水杯。
门铃响了。
清脆的两声,在安静的客厅里显得格外突兀。
徐朗擦脸的手顿住了。他皱起眉,看了一眼墙上的挂钟,七点五十六分。这个时间,没有朋友会来,他也没叫过外卖。
“谁啊。”他随口问了一句,把毛巾扔在沙发扶手上。
王蕾还瘫在沙发上。她慢慢撑起上半身,红披风从肩头滑落了一半,挂在左臂的漆皮长手套上。她看着徐朗赤裸的背影,声音娇软,带着事后那种慵懒的沙哑:“老公……去看看是谁。”
徐朗没多想,趿拉着拖鞋走到门口,透过猫眼看了一眼。
门外站着一个女人。黑色高定西装,手里拎着黑色Birkin,烈焰红唇,微凸的小腹。
他的脸色瞬间变了。先是困惑,然后是辨认,最后是惨白。那张在镜头前永远从容自信的精英面孔,瞬间垮了下来。
他猛地拉开门。
李韵站在门外,高跟踩在门槛上,黑色西装剪裁利落,孕肚在衣料下显出圆润的弧度。她没等徐朗说话,直接迈步跨进了玄关,Louboutin红底鞋跟在木地板上磕出清脆的一声响。
“李……你怎么……”徐朗下意识地伸手去挡,但李韵的气场硬生生把他挤到了一边。
李韵没理他。她径直走进客厅,高跟的声音在木地板上回荡,每一步都踩在徐朗的心脏上。她走到茶几旁,把Birkin稳稳地放下,然后转过身,视线扫过整个客厅。
沙发上的王蕾。红披风皱成一团,蓝色上衣汗湿贴身,S标志歪斜,黑丝裂口里还残留着精液干涸的痕迹。李韵的视线在那道裂口上停了片刻,没有惊讶,没有心疼,只有一种早已知情的平静。这是她们约好的。这是必须付出的代价。
李韵转过身,面对着站在玄关口、脸色惨白的徐朗。
“徐先生,晚上好。”
她的声音很稳,带着那种君合合伙人特有的、在法庭上让证人发抖的冷静。
徐朗还愣在原地,浴巾松松垮垮地挂在腰上,胸膛剧烈起伏,眼神在李韵和王蕾之间疯狂地来回扫视。他张了张嘴,喉咙里发出干涩的气流声:“李……你怎么知道我家的……”
李韵没回答他的问题。她走到单人沙发旁,伸手拂了拂靠垫,然后优雅地坐了下来。她把Birkin放在膝盖上,看着徐朗,嘴角微微上扬。那是审判前的宣读。
“Honey,坐。”
徐朗的腿挪不动。他的视线死死盯着李韵,恐慌从瞳孔里漫出来。他不知道发生了什么,但他知道,这不对。王蕾不该认识这个女人。这个女人不该出现在他家里。
王蕾从沙发上慢慢坐起来。她整理了一下蓝色上衣,把S标志拉正,红披风从手臂上滑落,堆在沙发角落。她的坐姿恢复了车模的端正,脊柱挺直,双腿并拢,黑丝裂口被红裙的褶皱遮住了一半。她的脸上没有了刚才的娇软和痴缠,只剩下一片冰冷的平静。
李韵打开Birkin的金属扣,拿出一个文件夹,放在茶几上。
“徐先生,我是李韵,君合律师事务所合伙人。”她的声音不大,但每个字都钉进空气里,“也是你前面5个姐姐系列之一。”
徐朗的脸更白了。他猛地看向王蕾,眼神里全是质问和不可置信。
王蕾没有避开他的视线,静静地回望着他,嘴角甚至带着一丝讥讽的弧度。
李韵继续说,从文件夹里抽出一份份文件,按顺序摆在茶几上。君合律师事务所抬头的律师函。白纸黑字,红章盖着。怀孕五个月的B超单和医院证明,上面清清楚楚地写着孕周和预产期。微信截图打印件,那是徐朗发给她的“我们不合适”“酒喝多了”,还有那笔五十万的转账记录。一个银色的U盘,标签上写着日期和时长。最后,她伸出手,拿起了王蕾放在沙发扶手上的iPhone。
王蕾把手机递给她,屏幕朝上。录音程序还开着,红色的波纹还在跳动,时长显示53:17。
李韵举着手机,让徐朗看清楚那个跳动的数字。
“也是怀着你孩子的那一个。”
客厅里一片死寂。徐朗站在那里,嘴唇哆嗦着,浴巾松了一截,他也没去管。他的大脑无法处理眼前这荒诞的现实。那个在节目里叫他“老公”的王蕾,那个在酒店里对他笑的李韵,现在坐在一起,像两尊审判他的神像。
李韵把手机放回茶几,手指在屏幕上点了一下,停止录音,然后保存。她抬起头,看着徐朗,语气平淡得像在念一份商业合同。
“我们刚刚录了53分钟。你自己的话。你刚刚告诉王蕾的全部——7个姐姐名单,节目组分成,已婚加两个孩子。”
徐朗猛地退了一步,后背撞在玄关的墙上。他的手去抓浴巾,指尖都在发抖:“你们……你们听错了……我不是这个意思……”
“同一套。”李韵打断他,声音冷下来,“同一个剧本。”
她从文件夹里抽出最后一份文件,推到茶几边缘,靠近徐朗那一侧。
“我们有完整证据链。你现在有三个选择。”李韵伸出手,一根一根地竖起戴着Cartier钻戒的手指,“一,签我们的协议,配合公开道歉。二,拒绝,我们今晚就把这些发给八卦号,你老婆明天早上就能看到。三,装聋作哑,我们走法律,反垄断案加名誉侵权加欺诈,你那点分成不够赔。”
徐朗的腿软了。他顺着墙根滑下来,坐在玄关的地板上,浴巾散开,露出了半截苍白的大腿。他仰着头,看着天花板上暖黄色的灯光,眼神涣散。
“我可以解释……”他的声音嘶哑,“钱可以谈……但公开道歉……”
李韵不为所动。她靠在沙发背上,一只手搭在Birkin的提手上,另一只手轻轻覆在自己微凸的孕肚上,那是一个母亲保护孩子的本能姿势,也是一个律师掌控全局的从容姿态。
“Honey,时间不在你这边。”
王蕾站了起来。红披风还堆在沙发上,她没有去拿。她走到李韵身边,站在茶几旁,居高临下地看着坐在地上的徐朗。
一个穿着S标志蓝色上衣和红裙的女超人,一个穿着黑色高定西装的孕妇律师。两个被同一套剧本骗过的女人,两个被同一个人羞辱过的姐姐,现在站在他的客厅里。
而徐朗,那个在镜头前永远衣冠楚楚的精英男嘉宾,此刻赤裸着上身,浴巾松垮地挂在腰间,坐在冰冷的地板上,像一只被剥去了伪装的丧家之犬。
他从顶到底,没用多久。
李韵转过身,面向瘫在沙发上的王蕾。她的视线扫过那件被汗水浸透的蓝色上衣,S标志歪斜着,黑丝裆部的裂口里还挂着干涸的精液。李韵没有露出心疼,也没有安慰,她只是伸出手,漆皮红底鞋在木地板上往前迈了一步。
“Honey,过来。”
王蕾撑着沙发扶手站起来。膝盖还有点软,但她的脊柱立刻挺直了。红披风从沙发角落滑落,她没去管。她走到李韵面前,两个女人站在客厅中央,一个穿着红蓝战衣,一个穿着黑色高定西装,孕肚在衣料下显出圆润的弧度。
李韵伸手,掌心贴上王蕾的侧腰,隔着弹力棉捏了一把。王蕾的身体本能地绷紧,又慢慢松弛下来。李韵的手指顺着腰线往上滑,停在下颌骨的位置,拇指摩挲着她的唇角。
“他刚才弄疼你了吗?”李韵的声音很轻,只有她们两个能听见。
“没有。”王蕾的声音很稳,带着事后特有的沙哑,“都在演。”
“演得好。”李韵笑了一下,拇指按着她的下唇往下压,“现在不用演了。”
她倾身吻上去。
唇瓣相贴的那一刻,王蕾闻到了李韵身上的雪松木白茶香水味,混着口红微苦的蜡质气息。这个吻很慢,不带任何占有或侵略,只有嘴唇和舌头最柔软的触碰。李韵的舌尖撬开她的牙关,慢条斯理地扫过齿列内侧,像在品尝一道餐后甜点。王蕾闭上眼,双手抬起,红色漆皮长手套环住李韵的脖子,指尖埋进她后脑的棕发里。
口红蹭开了。李韵退开一点,拇指抹掉王蕾唇角晕开的红色,然后把沾着口红的手指伸进自己嘴里,含着,慢慢抽出来。
“比他温柔吧?”李韵问。
“比他温柔。”王蕾说。
徐朗坐在单人沙发上,整个人僵成一块石头。他的视线死死盯着这两个女人,嘴唇翕动,喉咙里发出干涩的气流声。他想说话,但大脑还在刚才那五十三分钟录音的震荡里打转。七个人的名字。节目组分成。已婚。两个孩子。每一个字都钉进他的棺材板。
李韵转头看了他一眼。只是一眼,平静得像在看一件不相关的家具。
“别动。”她说。语气甚至算不上命令,只是在陈述一个既定事实。
徐朗的嘴巴闭上了。他整个人缩进单人沙发里,浴巾松垮地挂在腰上,胸膛剧烈起伏,额头渗出冷汗。他不敢动。他突然意识到,自己连反驳的立场都没有了。那些话是他自己说的。每一个字都是他自己从嘴里吐出来的。
李韵不再看他。她转向王蕾,双手搭上蓝色上衣的下摆,指尖碰到弹力棉底下汗湿的皮肤。
“你这件衣服,”李韵的拇指顺着S标志的边缘画了半个圈,“他弄脏了。”
“嗯。”王蕾低头看了一眼自己。蓝色上衣汗湿贴身,乳尖的凸点把面料顶出两个硬包,黑丝裆部的裂口边缘沾着白浊的干渍,红裙的褶皱里还残留着体液干涸后的深色水痕。刚才那是证据,现在这些脏污只是两个女人之间的一点前戏背景。
李韵坐到长沙发的另一端,拍了拍身旁的位置。王蕾走过去,在她身边坐下。沙发绒面上还留着她刚才被操时的凹陷,坐下去的瞬间,她感觉到布料底下有一片潮润——那是她的体液和徐朗的精液渗进沙发垫留下的。
李韵的手搭上王蕾的膝盖,隔着黑丝捏了一下。“你里面还有他。”
“我知道。”王蕾说,“待会洗掉。”
“待会。”李韵的手指顺着膝盖往大腿内侧滑,指甲轻轻刮过黑丝的网眼,“现在先给我。”
她的手停在红裙的下摆边缘,指尖挑起皮料,往上一掀。红裙翻到腰上,露出黑丝包裹的大腿和那道触目惊心的V形裂口。裂口从阴蒂一直撕到会阴,弹力棉的毛边卷曲着,没穿内裤的阴唇红肿外翻,徐朗的精液混着王蕾自己的体液,在裂口边缘凝成半透明的白霜。
李韵低头看了一眼。她没有皱眉,也没有露出嫌恶的表情,只是伸手,指尖拨开一点弹力棉的毛边,让裂口更敞开一些。
“他每次都这样?”李韵问。
“每次都让我自己撕。”王蕾的声音很平,像在描述一种流程。
李韵的手指探进裂口,指腹贴上红肿的阴唇。王蕾的腿本能地夹紧,又慢慢松开。李韵的指尖顺着阴缝往下滑,沾到黏腻的液体,她抬手,在王蕾的膝盖内侧蹭了一下,留下一道湿痕。
“脏的。”李韵说。
“嗯。”
“我给你弄干净。”
李韵跪到沙发上,双手撑在王蕾身体两侧,俯下身。她的长发垂下来,扫过王蕾的大腿内侧,带着雪松木白茶的香气。她伸出舌尖,沿着黑丝裂口的边缘,从下往上,慢慢地舔。
王蕾的呼吸停了半拍。
李韵的舌头很软,很热,跟徐朗那种粗暴的吮吸完全不同。她不急着触碰核心,而是沿着裂口的弹力棉边缘一点点舔舐,舌尖扫过每一寸红肿的嫩肉,把沾在上面的精液和体液一点一点卷进嘴里。
王蕾的手攥紧沙发靠垫。她的视线越过李韵的头顶,看向坐在单人沙发上的徐朗。
徐朗的眼睛直勾勾地盯着这一幕。他的脸色惨白,嘴唇紧抿,但他无法移开视线。更让他无法面对的是,他感觉到自己下身有了反应。那个刚才被吓得半软的器官,在眼前这两个女人的画面刺激下,竟然又开始充血。他感到一阵强烈的羞耻和自我厌恶,但身体的反应不受控制。
王蕾看着他。她的嘴角微微上扬,带着一丝冷笑。
“徐朗。”她开口了,声音清晰,穿透了客厅里舔舐的湿响,“你看清楚。”
徐朗的喉结滚动了一下,没有说话。
“这是你的孩子。”王蕾的左手伸过去,隔着李韵的黑色西装,掌心贴上她微凸的孕肚,“我们俩都被你玩过。”
她的手指在孕肚上轻轻画圈,跟上周在酒店房间里一样的动作,但这次有了见证人。李韵停下了舌尖的动作,抬起头,下巴还沾着一点混合的体液。她看着王蕾,眼神温柔又锋利。
“现在你看着我们做爱。”王蕾的声音平静得像在陈述一个事实,“你不能动,不能参与。”
徐朗的手攥紧了扶手,指节发白。他想站起来,想大吼,想把这两个女人赶出去,但他动不了。那些证据,那些录音,把他钉死在单人沙发上。他只能看着。
李韵直起身,手指解开自己真丝衬衫的扣子。从最上面那颗开始,一颗一颗,动作不急不缓。第一颗解开,露出锁骨和颈窝;第二颗,第三颗,露出胸骨上方的肌肤;第四颗,第五颗,黑色蕾丝胸衣的边缘露了出来;第六颗,衬衫彻底敞开,挂在肩头。
Akris黑色蕾丝胸衣紧紧包裹着D罩杯,孕期涨大的乳房把蕾丝撑得有些变形,乳晕的颜色比平时更深,透过半透明的蕾丝隐约可见。孕肚在胸衣下面隆起,圆润的弧线一直延伸到被阔腿裤遮住的腹部。
王蕾的视线落在那片孕肚上。她的漆皮红手套覆上去,掌心贴着温热的皮肤,隔着衬衫感受着里面的生命。
李韵握住王蕾的手腕,把她的手往下按,直到指尖碰到阔腿裤的腰带扣。
“帮我脱。”李韵低声说。
王蕾解开金属扣,拉下拉链,阔腿裤松松垮垮地滑到李韵的膝弯。黑色蕾丝内裤勒着孕肚下沿,D罩杯的胸衣和微凸的小腹之间,是那道被徐朗留下的生命痕迹。
李韵重新俯下身。这一次,她的舌尖直接贴上了王蕾的阴蒂。
“呃……”王蕾闷哼一声,腰弓起来。
李韵的舌尖很灵巧。她先用舌尖挑开包皮,露出肿胀的肉粒,然后含住,轻轻吸吮。与此同时,她的右手探向王蕾的大腿内侧,漆皮红手套的指尖拨开黑丝裂口,中指顺着阴缝滑进去,抵着湿热紧致的阴道口。
“湿了。”李韵抬起头,下巴亮晶晶的,“还是他的?”
“我的。”王蕾喘着气说。
“你的。”李韵笑了,重新低下头。
她的舌头开始加速,舌尖快速拨弄着阴蒂,同时中指弯曲,在阴道口浅浅地抽插。王蕾的大腿开始发抖,黑丝脚尖绷直,红靴的跟在沙发垫上蹭出一道道印子。她扭动着腰,红色漆皮长手套的手指插进李韵的头发里,按着她的后脑。
“比他那一晚强多了。”王蕾喘着气,声音不大,但足够让客厅另一边的徐朗听见。这句话是给李韵的,也是给徐朗的。
李韵没有抬头,只是含糊地“嗯”了一声,舌尖的攻击更猛烈了。
徐朗坐在单人沙发上,下身的勃起已经完全硬了,把浴巾顶出一个尴尬的帐篷。他的手死死抓着扶手,指甲陷进绒面里。眼前这幅画面应该让他兴奋——两个女人,一个穿着女超人战衣,一个半裸着孕肚,在沙发上互相纠缠——但他只觉得冷。从骨头缝里渗出来的冷。她们是真的不需要他。没有演,也没有欲拒还迎,是真的把他当空气。
“比他温柔。”李韵抬起头,嘴唇红润湿亮,说了一句。她的手指还在王蕾体内抽插,拇指碾着阴蒂,动作利落而精准。
“嗯……比他温柔……”王蕾闭着眼,声音越来越碎。
李韵的指尖按住阴道前壁那片粗糙的软肉,用力碾了一下。
“啊——”王蕾叫出声,腰猛地弹起来,大腿夹紧了李韵的脑袋。快感从尾椎窜上来,全身的肌肉都在痉挛。
“Honey,他撑不起这个。”李韵的声音从王蕾腿间传出来,带着湿漉漉的笑意。
徐朗的指甲掐进了掌心。他感到一阵强烈的眩晕,眼前的画面开始晃动。
李韵直起身,手指从王蕾体内抽出来,带着黏腻的银丝。她把手指伸到王蕾嘴边。王蕾张嘴,含住那根沾着自己体液的漆皮红手套手指,舌尖舔过指缝,把液体卷进嘴里。
李韵抽出手指,拍了拍王蕾的脸颊。“换你了。”
王蕾翻身,从仰躺变成跪姿。她拨开李韵敞开的衬衫,掌心贴上孕肚,感受着皮肤底下的温热。她的脸往下埋,嘴唇贴上李韵的胸衣边缘,舌尖拨开蕾丝,含住涨大变深的乳晕。
“嗯……”李韵仰起头,一只手按着王蕾的后脑,享受着唇舌的温热。
王蕾的右手往下探,拨开黑色蕾丝内裤的边缘,指尖触到一片湿热。她的中指和无名指并拢,缓慢而坚定地探入李韵的阴道。
“Oh fuck——”李韵倒吸一口凉气,腰弓起来,“Honey——”
王蕾的手指开始抽插,节奏从慢到快,指腹勾着前壁的软肉碾磨。她的嘴唇从乳晕移到另一侧,舌尖绕着涨大的乳尖画圈,然后含住,轻轻吸吮。
李韵的呼吸越来越急促,孕肚随着喘息起伏。她的手死死抓着沙发靠垫,Cartier钻戒在绒面上划出细碎的声响。
“王蕾……”李韵喘着气,声音发颤,“再深一点……”
王蕾的手指并拢,整根没入,指腹抵着最深处那片粗糙的软肉,用力碾了一下。
“Oh fuck——God——Honey——”李韵的浪叫在客厅里回荡,不遮掩,不压抑,每一个音节都清清楚楚地砸进徐朗的耳朵里。她的身体弓成一张弓,大腿夹紧了王蕾的手腕,阴道剧烈收缩,体液喷涌而出,浸透了王蕾的漆皮手套。
高潮持续了十几秒。李韵整个人瘫在沙发上,胸口剧烈起伏,脸上泛着潮红。她喘了一会儿,嘴角慢慢翘起来。
“Cute。”她说。
王蕾抬起头,红唇湿亮,下巴沾着李韵的体液。她看着李韵,眼神温柔。
徐朗坐在单人沙发上,整个人像被抽干了。他的下身还硬着,但已经只剩下纯粹的生理反应,荒谬而可悲。他亲眼看着这两个他曾经“玩过”的女人,在他面前,用他从未见过的方式,互相给予对方快乐。没有剧本,没有套路,没有“我爱你”和“我想娶你”的谎言,只有真实的喘息、体液和眼神。
他是多余的。他一直都是多余的。在那些“姐姐”面前,他以为自己是主导者,是猎手,是让他们臣服的顶级。但现在他明白了,他只是一个被演掉的道具,一个她们用来完成复仇剧本的配角。
李韵坐起身,整理了一下敞开的衬衫,但没有扣上。她转头看向徐朗,眼神平静。
“徐先生,”她的声音恢复了律师的冷静,“看够了吗?”
夜里十一点半。
客厅里的气氛完全变了。刚才的情欲褪了,留下一片冷峻的滩涂。
李韵站起来,走到茶几旁,从Birkin公文包里拿出一个深蓝色文件夹、一支万宝龙金笔,摆放在茶几上。她的动作不急不缓,像在法庭上整理证据。
王蕾也站起来,走到茶几的另一端。她的红披风还堆在沙发上,蓝色上衣和红裙沾着干涸的体液,黑丝裂口大敞,但她的站姿挺拔如初,车模的仪态一丝不苟。
徐朗还坐在单人沙发上,整个人空了。他的浴巾已经滑落了一半,露出苍白瘦削的肩膀,但他已经顾不上遮掩了。
李韵打开文件夹,取出三份协议,依次摊开在茶几上。
“第一份,公开道歉信。”李韵的手指点着纸面,“道歉对象是名单上的七位女性,包括我和王蕾。用真名。在你签字后,律所会统一通过官方渠道公布。”
徐朗的瞳孔猛地收缩。“公开道歉……不行……”
“第二份,抚养费协议。”李韵没有理会他的打断,继续往下说,“我留下这个孩子。你每月支付抚养费,直到十八岁。具体金额和支付方式,协议上写得清清楚楚。”
“我……”徐朗的嘴唇哆嗦着,想要说什么,但被李韵的眼神钉了回去。
“第三份,名誉损害赔偿协议。”李韵的手指移到最后一份文件上,“每人一百万,九个人,总额九百万。一次付清。”
“九百万?!”徐朗的声音陡然拔高,带着难以置信的惊恐,“我哪有那么多钱——”
“你有。”李韵打断他,语气平淡,“你在节目组那边的分成,加上你这些年攒下的,够赔。而且,这已经是最轻的了。如果你选择走法律途径,反垄断案加名誉侵权加欺诈,赔偿金会是这个数字的十倍,外加刑事责任。”
徐朗的脸彻底白了。他看向王蕾,眼神里带着最后的侥幸,试图从她脸上找到一丝心软。
“王蕾……姐姐……你不能这样……”
王蕾看着他,面无表情。
“你叫谁姐姐?”她的声音冷下来。
徐朗张了张嘴,那个词卡在喉咙里,再也吐不出来。
李韵从Birkin里拿出那个银色的U盘,放在协议旁边。“这里有五分钟录音,加上王蕾手机里五十三分钟的完整录音。录像也有。”她顿了顿,“你签,我们今晚走,律所走正规流程,给你留一点体面。你不签,我们今晚就把这些发给八卦号,你老婆明天早上就能看到。后天节目组取消你的合约,你的职业生涯彻底完蛋。”
“钱可以谈……”徐朗的声音嘶哑,“但公开道歉……能不能不公开……我可以用别的方式补偿——”
“Honey,”李韵打断他,语气里终于带上了一丝情绪,是一种冷淡的失望,“时间不在你这边。”
王蕾走到茶几旁,拿起自己的iPhone,打开录像模式,镜头对准徐朗。
“看着镜头。”她说。
徐朗抬起头,眼睛里满是血丝,面容扭曲。录像的红点一闪一闪,把他此刻的狼狈尽数收摄。
“签字。”王蕾说。
徐朗的手伸向那支万宝龙金笔,手指剧烈颤抖,笔尖在纸面上磕出凌乱的墨点。他签下第一份协议,公开道歉信。笔尖划过纸面的声音沙沙作响,每一笔都像是在自己的墓碑上刻字。
王蕾举着手机,镜头拉近,拍下他的脸、他的手、他签下的名字。
“第二份。”李韵把抚养费协议推到他面前。
徐朗闭上眼,签了。手抖得越来越厉害,最后几个字几乎潦草得无法辨认。
“第三份。”
九百万。一次付清。徐朗的手停在半空,笔尖悬在纸面上方,迟迟落不下去。
“徐先生,”李韵的声音冷下来,“我数到三。一。”
徐朗的笔尖落下去,划出一个歪斜的“徐”字。
“二。”
第二个字。
“三。”
最后一个字落笔。徐朗把笔扔在茶几上,整个人像被抽干了最后一丝力气,瘫进沙发里,双手掩面。
李韵拿起三份协议,仔细检查了签名,确认无误后,收回文件夹,放进Birkin公文包。金属扣合上的声音清脆利落,在安静的客厅里格外响亮。
王蕾关掉录像,把视频上传到云端,然后走到茶几旁,把万宝龙金笔也收进Birkin里。
“徐先生,”李韵拎起公文包,站直身体,“律所会处理后续。一周内你会收到正式法律函。在这之前,请不要离开上海。”
徐朗没有回答。他蜷缩在单人沙发里,肩膀微微颤抖,不知道是在哭还是在发抖。
王蕾走到沙发旁,捡起地上的红披风,抖了抖,搭在臂弯里。她最后看了一眼徐朗,那个曾经在镜头前衣冠楚楚、在床第间巧言令色的男人,此刻缩成一团,连抬头的勇气都没有。
“走吧。”她对李韵说。
李韵点头。两人转身,朝玄关走去。高跟踩在木地板上,笃、笃、笃,节奏平稳。王蕾的红披风在身后微微晃动,扫过门框。
门关上。锁咔嗒一响。
凌晨过了半小时。
嘉里中心公寓楼下,冬夜的风刮过街道,冷得刺骨。
李韵的黑色Tesla停在路边,车窗结了一层薄霜。她拉开车门,转头看了一眼王蕾。
“今晚结束了。”她说。
“嗯。”王蕾站在人行道上,羊绒大衣裹着女超人战衣,风把她的长发吹乱了。
李韵走过来,伸出手,搂了她一下。力度不大,但掌心的温度透过羊绒大衣传了过来。
“明天我去律所处理。”李韵松开手,“睡个好觉。”
“你也是。”王蕾说。
李韵上了车,车门关上,引擎启动,红色的尾灯在夜色里渐渐远去。
王蕾站在路边,拦了一辆出租车。后座的车厢里有股烟味,她没在意,报了公寓地址,然后靠在椅背上,闭着眼。窗外的路灯一盏一盏往后退,光影在她脸上交替闪过。
凌晨一点。
三十楼。
王蕾推开门,换鞋,走进客厅。屋里很安静,只有冰箱压缩机低沉的嗡嗡声。何生不在,他在十七楼睡了。
她走到落地窗前,看了一眼窗外的陆家嘴。凌晨的城市灯火零落,东方明珠的尖顶亮着一盏红灯。
她转身,走向卧室。
在衣帽间门口,她站定,开始脱衣服。
先是红色漆皮长手套,一只一只,从指尖慢慢卷下来,漆皮反光在手心留下几道红印。手套被扔在地板上。
然后是红披风,金属扣解开,猩红的布料滑落,堆在脚边。
红漆皮长靴的拉链拉下来,脚从靴筒里抽出来,脚底踩在冰凉的木地板上。靴子被踢到一边。
红金V形腰带的金属扣解开,红百褶皮裙褪下,皮料挺括的裙摆在空中划了个弧。
最后是蓝色紧身上衣。下摆从腰上卷起来,弹力棉滑过胸廓,E罩杯的重量猛地往下坠,S标志的立体弧度塌陷,面料从头上扒下来的时候蹭过鼻尖,带着汗味和体液干涸的腥气。
黑色连裤袜最后脱。撕开的裆部黏在大腿内侧,撕下来的时候扯着阴唇的嫩肉,有点疼。她没皱眉,把黑丝团成一团,扔在地板上。
王蕾赤裸着站在衣帽间里,看着地板上那堆衣服。
上次,她把Supergirl战衣一件件洗净,挂回衣帽间,跟魅影狐狸装并排。那是妥协,是留恋,是不舍得彻底割断。
这次不一样。
她转身,走到玄关,从储物柜里拿出一个黑色大号垃圾袋。回到衣帽间,蹲下来,开始捡地上的衣服。
红色漆皮长手套,扔进去。红披风,扔进去。红漆皮长靴,一只一只,扔进去。红裙,扔进去。V形腰带,金属扣在塑料袋壁上磕了一下,闷响。
她拿起那件蓝色紧身上衣,S标志朝上,红黄相间的菱形在灯光下泛着哑光。她看了几秒。
这件衣服,她第一次穿,是跪在何生腿间,叫着姐姐,哭着把处男的精液吞进子宫。那是开光。那晚这身战衣是只给一个人看的。
这件衣服,她第二次穿,是跪在徐朗脚边,舔着他的皮鞋,被他从后面顶到高潮。那是堕落。战衣从只给一个人看,变成了两个人的战场。
这件衣服,她第三次穿,是今晚。在徐朗的客厅里,被录音,被内射,然后在同一个客厅里,跟另一个被他伤害的女人做爱。那是收尸。
S标志上的弹力棉已经洗不出来了。汗渍、体液、精液干壳,渗进纤维里,洗了也有痕迹。
她把蓝色上衣扔进垃圾袋。
最后是黑色连裤袜。撕开的裆部黏着阴毛和干涸的体液,弹力棉的毛边卷曲着。她捏着边缘,扔进去。
垃圾袋的口被拉紧,打了个死结。她拎着它,走向阳台。
落地窗拉开,冬夜的风灌进来,刺骨地冷。她赤裸着,皮肤立刻起了一层鸡皮疙瘩,但她没有退缩。她走到阳台护栏边,把垃圾袋放在脚边的地砖上。
不扔下去。没有表演,也没有宣泄。只是放在那。明天物业的人会上来清理,把它跟其他垃圾一起运走。这身战衣会在某个焚化炉里化为灰烬,跟那些普通的厨余垃圾、废纸箱、旧报纸混在一起,再也分不出彼此。
她转身,走回客厅,关上落地窗。风声被隔绝在外面,屋里重新安静下来。
浴室。
热水从花洒里喷出来,蒸汽弥漫,模糊了镜子。她站在水流下,低头,让热水冲刷着身体。手掌搓过大腿内侧,搓过阴唇,搓过腹部,把残留的精液和体液一点一点冲掉。皮肤被搓红了,有点痛,但很干净。
她洗了很久。直到热水开始变凉,才关掉花洒,擦干身体,套上一件宽松的浴袍。
走出浴室,经过玄关的时候,她停下了脚步。
那个小抽屉。上周她把Domino眼罩和氪石道具放进去的那个。她蹲下来,拉开抽屉。
里面是氪石的银盒子,Domino眼罩,那条白色丝带——第一晚徐朗用来绑她手腕的——还有几张旧照片,徐朗用她手机拍的床照。
她把这些东西全部拿出来,一样一样,放进刚才那个已经封口的垃圾袋里。银盒子磕在塑料袋壁上,发出闷响。白色丝带缩成一团,像一条死掉的白蛇。照片上,她的脸模糊不清,但徐朗的手臂轮廓清晰可辨。
她重新把垃圾袋口扎紧,放回阳台护栏边。
回到客厅,她去厨房,倒了一杯水。白开水,没有冰,没有柠檬,只是水。她站在水槽边,一口一口喝完,把杯子放进水槽。
她拿出手机,给何生发了一条短信。
“我回了。明天见。”
发完,她把手机放在餐桌上,没有等回复。何生在睡觉,明天早上他会看到。
她走回卧室,掀开被子,躺进去。床垫很软,枕头有洗衣液的味道,是何生上次来的时候用的那种。她把脸埋进枕头里,深吸了一口气。
明天周一,她要去公司。
明天她跟李韵约好午饭,在静安寺那家日料。
后天她跟何生约好晚饭,在他楼下的湘菜馆。
三件事,按顺序排好。
她闭上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