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二的下午两点,三十楼公寓的窗帘只拉开了一半,客厅里浮着一层懒洋洋的灰白光。空调出风口嘶嘶地吹着冷气,王蕾蜷在客厅那张深灰色的单人沙发里,半干的头发散在肩头,发尾还带着点潮气,贴在锁骨上。她刚从午睡里醒过来,身上那件白色亚麻吊带睡衣被蹭得往上滑了一截,没穿胸罩的乳肉顺着地心引力坠着,被薄薄的亚麻布兜住,两颗乳尖在布料下顶出两个突兀的点。下身的同色棉质短睡裤松松垮垮地挂在胯骨上,没穿内裤的臀部只隔着一层棉,稍微动一动就能看见肉被勒开的形状。她光着脚缩在沙发上,脚趾头无聊地抠着白色棉拖鞋的边缘。
茶几上的手机震了。
王蕾没动。手机又震了。
她伸手拿过来,屏幕亮起,微信对话框跳到最上面。徐朗。
“姐姐,下午有空吗?出来喝杯咖啡。”
王蕾盯着那行字,拇指悬在屏幕上方。她太清楚这几个字意味着什么了。上周在新天地那家酒店的三十八楼,他把她压在床上射进去之后,也是用这种轻描淡写的语气说“姐姐你今天演得真好”。那个时候她告诉自己就一次,回家把沾满体液的白衬衫扔进洗衣篮,在花洒下把下身搓到发红,发誓这是最后一次。
但”最后一次”这四个字在脑子里转过就散了。
她打字:“何生晚上回来。我没法出去。”
发出去她就后悔了。她在解释为什么不能出去,而不是直接拒绝——等于给对方递了把刀子。
果然,徐朗的回复秒到:“那我去你家。”
王蕾的心跳漏了一拍。三十楼,这是她和何生的地方。何生每天晚上都会从十七楼上来,在这张沙发上抱着她看电视,在这个厨房里给她煮面。徐朗从来没进过这里。
她应该拒绝。她知道只要敲下“不方便”三个字,一切就能停在安全线外。但她的手指在屏幕上停了很久,久到屏幕自动暗下去,她又按亮,还是在那个输入框里僵着。
如果在外面喝咖啡,被人撞见怎么办?武康路那么多眼睛,IFC那么多摄像头,万一小苏又在?上周补拍的时候小苏就已经发过徐朗历任女友的截图了,要是再被她看见……
“我家。下午三点。”
发送键按下去的那一刻,王蕾觉得自己的喉咙被什么东西攥住了。她把手机扔在沙发上。
她站起来,赤脚踩在木地板上,走向浴室。镜子里映出一张没化妆的脸,眼角还带着午睡压出来的红印,头发乱糟糟的,嘴唇干得起皮。她应该换件衣服。至少把这件激凸的吊带换掉,穿个胸罩,套件正经的外套。
但她站在浴室柜前,手伸向化妆包,最后只拿出了裸色唇釉和那瓶淡香水。
她对着镜子补了一层唇釉,让干裂的嘴唇泛起一层水光,又在颈侧和手腕喷了香水。其他的,什么都没动。白色亚麻吊带睡衣照旧穿着,E罩杯的乳尖在布料下嚣张地凸着,棉质短睡裤勾勒出的臀线一览无遗,连大腿内侧没穿内裤的轮廓都隐约可见。
她盯着镜子里的自己,心里清楚自己为什么没换。她想让他一进门就看见——看见一个被开发过的、已经不再是几周前那个只会端着冷艳架子的车模王蕾。她想让徐朗看见她现在的样子,这个只有何生见过的居家模样,然后知道这意味着什么。
客厅的挂钟快走到三点。王蕾坐回沙发上,又站起来,走到窗边,又走回来。她的棉拖鞋在地板上发出轻微的摩擦声。
三点整,门铃响了。
那声音在安静的公寓里格外刺耳。王蕾深吸一口气,走向玄关。她的手搭上门把手,顿了顿,然后拉开门。
徐朗站在门口。
浅蓝色亚麻衬衫,卡其色西裤,棕色乐福鞋,左手腕上的Omega在走廊灯光下闪着光,右手拿着iPhone。他头发打理过,身上那股木质调古龙水隔着门就飘进来——刚从某个商务午餐出来,顺路来喝杯咖啡的样子。
但他的视线不是。
他扫王蕾的第一眼,目光从她半干的披散长发,滑到没化妆的脸,再到亚麻吊带勒出的乳尖凸点,顺着腰线往下,落在棉睡裤勾勒出的臀线和大腿内侧的空荡上。
他笑,嘴角歪着,露出那口白牙:“姐姐你这装扮——”
王蕾没接话。她侧身退开半步,让出门口的通道。
徐朗站在原地没动,视线还在她身上打转,确认她真的穿着这身给他开门。然后他抬眼看她的脸,笑意更深了:”姐姐你这装扮,是给我看的吧?”
王蕾的耳根发热,但她没回头,也没答话。她转身往客厅走,脚步不快不慢,棉拖鞋在地板上发出柔软的噗噗声:“去客厅。”
徐朗跟在她后面,视线盯着她走动时晃荡的臀线和棉睡裤下若隐若现的大腿根部。他轻笑一声,没再追问,把门带上。锁舌弹回的咔嗒声在玄关回荡。
这是他第一次进她的家。
客厅里的冷气开得足,王蕾走向开放式厨房,从冰箱里拿出冷萃咖啡的玻璃瓶,又从冷冻层挖了几颗冰块放进玻璃杯。冰块撞击杯壁的清脆声响在安静的空间里格外清晰。
徐朗没坐。他站在客厅中央,视线慢悠悠地扫过这个空间——深灰色的双人沙发,茶几上散着的几本杂志,落地窗边的绿植,墙上挂的那幅抽象画。他的目光在给这个空间打标签,从物件里拼凑住在这里的人的生活。他的iPhone被他随手放在茶几上,屏幕朝上,黑色的摄像头冲着天花板。
“姐姐你家布置得挺素。”他开口,语气随意得跟夸装修似的。
王蕾没接话,把倒好的冰咖啡端过去递给他。
徐朗接过杯子,没喝,手指在杯壁上划过,凝结的水珠沾在他的指腹上。他突然转头看向过道方向:“姐姐厕所在哪?”
王蕾从厨房台案边探出半个身子,下巴朝过道那头扬了扬:“过道左边。”
“谢了。”徐朗把杯子搁在茶几上,起身朝过道走去。他的脚步很轻,乐福鞋踩在木地板上几乎没声。
但他走到过道口的时候,脚步慢了下来。
他没有往左边拐。他站在过道中间,偏着头,看着墙上挂的那幅小画。然后他往前走了一步,视线扫过玄关旁边那个矮柜——上面有个银色的小盒子,方方正正的,看着像首饰盒。他的目光在盒子上停了片刻,没伸手,继续往前。
右边是卧室。门半开着。
徐朗站在门口,没进去。他只是往里面瞥了一眼。
卧室很整齐。灰色的亚麻床品铺得平平整整,床头柜上放着一盏暖光的台灯,落地窗边立着一架半身穿衣镜,窗帘拉着一半,午后的阳光从缝隙里漏进来,在地板上画出一道光斑。
他的视线越过床,越过窗,落到更深处。
衣帽间的推拉门没关严,留了一道缝。
缝隙里,一截红色的光。
漆皮的反光,尖锐而鲜艳,和卧室里素净的灰色调格格不入。是一只红长靴的尖,从衣帽间深处的架子上探出来,靴面在暗处泛着幽光。
还有一截红色的布料,从衣架上方垂下来,面料厚实挺括,不是普通的居家衣物。
徐朗的呼吸停了半拍。
他认得那种红。那是一种带着一点橙调的、漫画里才有的鲜亮猩红。他在漫展上见过无数次,在cosplay论坛里见过无数次,甚至在恋综录制间隙跟其他男嘉宾聊起过——“你觉得哪种女cos最顶?”那种红是某种战衣,是某种只存在于幻想里的东西。
他没忍住。
脚迈过卧室门槛,木地板发出一声轻微的嘎吱。他走到衣帽间门口,伸手把推拉门推开。
衣帽间不大,但收拾得井井有条。左边是日常衣物,衬衫、西装、风衣,按照颜色深浅排列。右边是更深处,架子上摆着鞋盒和收纳箱。
但最里面的那一格,独立挂着的——
红色长披风,从肩部一直垂到膝盖位置,面料厚重,内衬是亮面的金色丝缎。旁边是一件蓝色长袖紧身crop top,前面印着红黄两色的几何图案——他眯着眼看清楚,是一个S标志,钻石形状,棱角锐利。下面架子上,红色漆皮过膝长靴并排放着,旁边是猩红色的及肘漆皮长手套、红色百褶皮裙、一条未拆封的黑色连裤袜包装、还有一条红金V形的金属宽腰带。
全套。
徐朗的指尖碰到红披风的边缘,布料厚实,挺括,专业cosplay道具的质感,不是淘宝几十块那种薄纱。他凑近闻了闻,披风上有淡淡的香水味,是王蕾平时用的那款。
他的嘴角慢慢咧开,笑意从嘴角漫到眼底,阴沉沉的。
客厅里传来玻璃杯碰到台面的声响,王蕾倒咖啡的声音。
徐朗收回手,退出衣帽间,转身走回过道。他顺手把过道的小灯打开,给自己的回路找了个借口。厕所的门他都没碰,直接走了回去。
王蕾把第二杯冰咖啡倒好,端着走向客厅。徐朗已经坐在沙发上了,姿势放松,一条腿搭在另一条腿上,手里还拿着他自己的那杯,但一口没喝。
她把杯子放在茶几上,在他对面坐下。
徐朗端起咖啡喝了一口,把杯子放下来。他的iPhone还摆在茶几上,屏幕朝上,沉默地旁观。
“姐姐,”他开口,语气随意,”你cosplay啊?”
王蕾端杯子的手顿了顿。她的指尖停在玻璃杯壁上,水珠的凉意渗进指腹。
她抬头,脸上还是那种车模惯有的淡定:“不算cosplay。一件衣服。”
徐朗笑,偏着头看她,那种笑是猎人看见猎物踩进陷阱时的笑:“衣帽间里那套全套战衣不算cosplay,那叫什么?”
王蕾的嘴唇抿起来。她刚才没注意徐朗去了多久,也没听到厕所冲水的声音。他翻看了她的衣帽间。
她应该生气。这是她的私域,是她和何生的家,衣帽间里挂着的是她给何生穿的衣服。但她说不出“你凭什么翻我东西”这种话,因为她心知肚明自己请他来的时候就已经放弃了这个立场。
徐朗放下咖啡杯,身体往前倾,手肘撑在膝盖上,气场变了。那种节目腔的甜腻消失了,取而代之的是真正的兴奋。
“姐姐,上次穿这身是给谁穿的?”
王蕾不说话。她的视线落在茶几上那部iPhone的摄像头上,心里有根弦绷紧了。
徐朗不急。他靠回沙发背上,手指轻轻敲着扶手,给她留思考的时间。然后他开口,声音不高,但每个字都精准地敲在她的骨缝上:”姐姐,我不是问你认识谁。我是问你穿这身——给一个男人穿——他做了什么?”
王蕾移开视线,看向窗外。午后的阳光把黄浦江照得白晃晃的,对岸的楼宇缩成一片灰色的剪影。
徐朗等了几秒,笑了一声。那声笑很短,从鼻腔里挤出来。他用上了他最擅长的招数——这次不模糊,他直接戳破。
“姐姐你不答等于答了。”他慢悠悠地说,“你给一个男的穿过。”
王蕾还是不答。她端起咖啡喝了一口,冰块撞着她的嘴唇,凉得她牙根发酸。
徐朗的手指点了点茶几上的iPhone,指尖敲在屏幕上发出清脆的哒哒声:“要不我们从相册查?”
王蕾的本能反应比她的理智更快:“别动我手机。”
她话一出口就意识到自己上当了。这种保护欲恰恰证明了里面有东西不能看。
徐朗笑得更深了,手收回来,摊开,做出一个无辜的姿势:“那姐姐自己说。”
王蕾被逼到了角落。她明知道徐朗不能解锁她的手机,但他用这个动作把压力堆了上来,一把还没落下的刀悬在那儿。她低头看着自己手里的咖啡杯,水珠沿着杯壁往下淌,在指缝间留下一道湿痕。
她小声说:“给一个男的穿过。”
“几次?”
“一次。”
“他是处男?”
王蕾愣住。她没想到徐朗能猜到这个。在她的认知里,一个32岁的女人会给一个男人穿全套Supergirl战衣,这种“开光”的心态确实只会用在处男身上——但这种心思被别人点破,还是让她耳根发烫。
她低头:“嗯。”
徐朗的笑意漫到了眼底,阴沉到底。他猜对了。他太懂女人了,尤其是这种表面高冷内心渴望被拉下来的女人。
“他射在哪里?”
王蕾的耳根已经红透了,热度蔓延到脖子。她的手指攥紧了玻璃杯。
“里面。”
“你坐他身上?”
“嗯。”
徐朗满意地往沙发背上靠,那种满足感是品完一道菜的主厨的从容。他拿起iPhone,但没拍,只是点开屏幕看了一眼,然后又放回茶几上。他还在积累。
他的脑子里已经在拼图了。一个处男,一个能让王蕾穿上全套Supergirl的处男,多半就是上次她提到过的那个“男朋友”。那个她现在还在交往的、每天晚上会回来的男人。那个她还叫着“老公”的男人。
但这些他暂时不说。他只需要王蕾自己一点点把口子撕开。
客厅里安静了十几秒。空调出风口嘶嘶地吹着,王蕾手里的咖啡杯已经不冰了,水珠干了一半,在她指缝间留下黏腻的触感。
徐朗放下iPhone,站起身。
“姐姐,现在穿给我看。”
王蕾本能地往后缩了缩,背贴上沙发靠垫:“这是别人的角色。”
“那就更要穿。”徐朗低头看着她,嘴角歪着,“穿给我看你给那个男生穿的样子。”
王蕾的红唇紧抿。她试图给自己找个台阶,随便什么台阶都行:“我今天没化妆。”
“化。”徐朗说,语气平稳,跟吩咐助理订餐厅一个调调,”我等你。”
王蕾坐在沙发上一动不动,盯着茶几上那部iPhone的黑屏。她的影子倒映在上面,模糊一团。她知道自己已经输了——从开门那一刻她就输了,从发那条“我家,下午三点”的短信她就输了,甚至从上周在新天地酒店三十八楼她主动订房间的时候,就已经输了。
但输这个字太轻了。她是主动地走过去,一步一步,明知道前面是悬崖,还是把脚伸了出去。
她站起来。
“我去卧室。”她的声音很平,听不出情绪。
徐朗没跟。他坐回沙发上,拿起那杯已经不冰的咖啡喝了一口,翘起二郎腿,视线追着王蕾的背影直到她走进过道,消失在卧室门后。
卧室门关上了,咔嗒一声。
王蕾站在衣帽间前,深吸一口气。她把推拉门彻底拉开,那套红色战衣就挂在最里面,和几周前她给何生穿的时候一模一样。红披风垂着,蓝色crop top的S标志在暗处泛着光,红长靴并排立在架子上,漆皮表面一尘不染。
她伸手,指尖碰到crop top的面料,薄,弹力极好。
她开始脱。
亚麻吊带睡衣从头顶拉过,E罩杯的乳肉从布料里弹出来,在午后的光线里轻轻一晃。棉质短睡裤顺着大腿滑到脚踝。她赤裸着站在衣帽间里,镜子里映出她32岁的身体——皮肤紧致,腰线流畅,耻骨上方那片倒三角的阴影在逆光里显得格外清晰。
黑色连裤袜从包装里拆出来,是新的,没破过的。她从腰开始往上拉,薄薄的黑丝贴着脚踝、小腿、膝盖、大腿,一直到腰间,整个胯部和大腿被包裹在半透明的黑色里,肉色隐约透出来。
蓝色crop top套上去,薄弹力面料贴着胸口滑过,E罩杯把S标志撑出立体的轮廓,乳尖被布料磨着,瞬间硬挺起来,凸点透过蓝色的布料清晰可见。crop top的下摆只到肋骨,马甲线、肚脐、整片腰腹都露在外面。
红色百褶皮裙穿上,拉链拉到腰侧,皮料挺括反光,裙摆刚好盖到大腿根上方两指。红金V形金属宽腰带卡在细腰上,把本就夸张的腰胯比例勒得更明显。
红色漆皮长手套从手腕一路套到肘上方,猩红色的漆皮在光线下泛着湿润般的光泽。红披风的金属扣固定在crop top肩部,披风垂到膝弯。
最后是红色漆皮过膝长靴,她坐在床沿,一条腿一条腿地穿,拉链从脚踝拉到膝盖上方,漆皮紧贴着小腿和大腿的曲线。
她走到半身镜前,开始化妆。这是Supergirl的妆——烈焰红唇,假睫毛,修容打得比平时重,让颧骨和下颌线更凌厉。半干的头发被她用手拨松,改成披散的样式,额前留两缕碎发。
她退后一步,看着镜子里的自己。
Supergirl。
S标志贴着她起伏的胸口,红披风在身后垂着,红长靴从皮裙下摆里探出来,黑丝包裹的大腿在裙摆开叉处若隐若现。她的腰被V形腰带勒出沙漏的弧度,马甲线和肚脐完全裸露,乳尖在蓝色布料下顶着两个傲慢的凸点。
但镜子里的女人不只是Supergirl。
她还是何生的“老婆”。是那个在临港海堤上让何生叫她老婆的女人。是那个在首尔弘大巷子里被何生按在红砖墙上操的女人。这身战衣是她给何生穿的,是她在那个周日午后让何生用氪石“反杀”她时穿的,是她在上面骑着他射进去时穿的。
现在她要穿着这身走出去,给另一个男人看。
她的手搭在卧室门把手上,指节发白。她深吸一口气,拧开门,走了出去。
过道的灯光打在她身上,红披风在她身后轻轻晃动。她踩着红长靴走向客厅,漆皮跟敲在木地板上,一下一下。
徐朗在沙发上等着。他听见声音抬起头,视线从红长靴开始,沿着黑丝包裹的小腿、大腿、红皮裙的裙摆、裸露的腰腹、S标志撑出的胸口,一路扫到她那张画着烈焰红唇的脸。
他倒吸了一口气。
整个人从沙发上慢慢站起来,手里的咖啡杯被随手放在茶几上,杯底磕出闷响。他绕着王蕾走了一圈,视线在她身上来回扫。
红披风在她身后垂着,金属扣在肩部闪着光。S标志被E罩杯撑得立体,乳尖的凸点在蓝色布料下傲慢地挺着。V形腰带勒出她细得夸张的腰,往下是红百褶皮裙包裹的胯,再往下是黑丝和红长靴。马甲线在crop top下摆和皮裙腰头之间那截裸露的皮肤上清晰可见。
他走到她正面,停下来,仰着脸看她。王蕾比他矮一点,但穿着长靴加上那股Supergirl的架势,视觉上几乎平视。
“我前任,22岁,”徐朗开口,声音不高,但每个字都砸得精准,“A罩杯。她穿这个S标志撑不起来——就两块薄薄的胸。”
王蕾站在原地一动不动,双手垂在身侧,漆皮长手套的猩红色在她大腿外侧反着光。她的呼吸变了,变得比刚才深,比刚才慢。
徐朗继续绕,走到她侧面,视线落在她裸露的腰腹上:“她马甲线倒是有,腰胯比例没你这么夸张。”他的手虚空比划着她腰到胯的弧度,“她穿crop top露的腰是直的,没沙漏。”
他走到她背后,视线扫过红披风下露出的臀线,黑丝包裹的大腿根部在红皮裙下摆的边缘若隐若现:“她穿这个像穿万圣节服装的小学生。”
他又绕回正面,站定,抬头看她的眼睛。他的笑意已经收起来了,取而代之的是一种认真到近乎虔诚的表情。
“你穿才是Supergirl该有的样子。”
王蕾的喉咙动了动,咽口水的动作在修容打深的下颌线上格外明显。
徐朗的目光又扫过她的全身,从烈焰红唇到红长靴尖,最后停在她S标志撑出的胸口上:“你这身材是顶级——是真的顶级。”他的声音压低了,像是怕被第三个人听见,“看她们再看你,落差大到我硬。”
王蕾站在原地,一动不动。她的手在身侧微微颤抖,漆皮手套的指尖轻轻蜷缩。
她的身体被徐朗的这些话打开了。
不是被“我爱你”打开,不是被“我想娶你”打开——那些话徐朗几周前说过,然后第二天就把她拉黑了。她现在清醒得很,清醒地知道徐朗嘴里没有一句情话,全是评价,全是比较,全是把她的身体当成一件商品在定价。
但这些是真话。
她的身材是真的顶级。她穿这身是真的比22岁的小女生好看。她的E罩杯是真的把S标志撑出了该有的立体感,她的腰胯比例是真的夸张到她穿这身是真的——Supergirl该有的样子。
这种“你比她们好太多了”的真话,比任何情话都让她湿。
她能感觉到黑丝裆部已经开始发潮,薄薄的弹力棉贴着阴唇,那种闷热感从两腿之间往上蔓延。
徐朗站在她面前,看着她微微起伏的胸口和S标志下更加明显的凸点,知道自己的话已经起效了。他没有急着动手,只是歪着头,用那种点评的语气又补了一句:“这身衣服就是给你穿的。”
徐朗的视线越过王蕾的肩,扫向玄关方向。他记得那个矮柜,上面放着那个银色的小盒子。
“那里面是什么?”他下巴朝那边扬了扬。
王蕾的背一僵:“没什么。”
徐朗没听她的。他绕过王蕾,走向玄关,乐福鞋踩在木地板上发出轻响。他蹲下来,拉开矮柜的小抽屉,银色盒子安安静静地躺在里面。他拿出来,打开盖子。
一颗鸡蛋大小的水晶躺在黑色绒布上,绿光暗着,内部隐约有絮状的纹理。他不认识这是什么,但他不需要认识——他只需要知道这是一件道具,一件跟那套战衣配套的道具。
他站起来,举起氪石,回头看向还站在客厅中央的王蕾。红披风垂在她身后,S标志贴着她起伏的胸口,她的视线落在他手里的银色盒子上,瞳孔一缩。
“姐姐你跟那个男生还玩这个?”徐朗笑着问。
王蕾不答。她的嘴唇抿成一条线,烈焰红唇被抿得微微起褶。
徐朗拿着氪石走回客厅,站到王蕾面前。他比她高半头,俯视着她,氪石在他指间转着,偶尔折射出一道暗绿色的光斑。
“来。”他说,“按你跟他玩的剧本演给我看。”
王蕾的睫毛颤了颤。她记得那个剧本——那是她给何生设计的剧本,Supergirl被氪石削弱,从高处坠落,被反杀。那是一个关于信任和交付的游戏,是她和何生之间的秘密。
现在她要对着另一个男人演这个。
她站在原地没动。
徐朗把氪石举到她眼前,绿光映在她的瞳孔里。他的语气降下来,比命令更有效:“姐姐,你不会真的要我直接用对吧?”
这句话的重量不在于“用”这个字,而在于他没说出来的后半句——如果他不按剧本走,他就不需要尊重她的任何设定。剧本是她最后的防线,是她在失控中唯一能抓住的绳索。
王蕾的膝盖一软。
她走到徐朗面前,仰着头看他。他的脸在逆光里看不清表情,只有那双眼睛亮着。
她跪下。
膝盖落在木地板上,发出一声闷响。红百褶皮裙的裙摆铺在地板上。蓝色crop top的S标志因为跪姿被拉扯得变形,贴着她起伏的胸口。红披风从肩头滑下来,垂在身后的地板上,尾端蹭着她的脚踝。
她仰着头,烈焰红唇微启,按照剧本里的Supergirl嗓音说出那句台词——但声音在发抖:“你……赢了。”
徐朗居高临下地俯视着她。他把氪石放回银盒子里,随手搁在茶几上。
但他没让她起来。
他的右脚动了,乐福鞋的鞋尖踩上红披风的一角,把那片猩红色的布料钉在地板上。
“舔我的鞋。”
王蕾猛地抬头看他。
徐朗歪着头,笑意从嘴角漫出来,阴沉又愉悦:“你跟那个男生玩的时候没这步对吧?这步是我加的。”
王蕾的眼眶红了。她的身体在发抖,但那种发抖是渴望。她要这个。她要这个从几周前就被打开的、何生一个人无法填满的、渴望被真正的陌生人lead的深渊。
她低下头。
烈焰红唇贴上徐朗棕色乐福鞋的鞋面。漆皮和亚麻的摩擦声细微到几乎听不见,但在安静的客厅里格外清晰。她的嘴唇在皮面上留下一个淡淡的红色印记,唇釉的光泽和鞋面的光泽混在一起。
这一刻,她的M彻底打开了。
不是慢慢,是一下子崩开。那种她维持了十年的冷艳端庄、那种车模圈里“王老师”的克制、那种在何生面前还能勉强端着的“姐姐”架势,全在这一跪一舔里碎成粉末。
徐朗掏出iPhone。
他举起手机,对准跪在地上的王蕾。屏幕亮起,摄像头聚焦的声音轻微地嗡了一声。
咔嚓。
王蕾的本能反应比她的理智更快:“别拍。”
徐朗没放下手机。他低头看着屏幕上跪着的Supergirl,S标志变形地贴在她胸口,红披风被他踩在脚下,烈焰红唇上沾着皮鞋的光泽。
“姐姐你怕什么?”他问,语气轻飘飘的。
他继续拍。多角度。他蹲下来,手机从下往上拍,仰角让S标志显得更加立体,跪姿的屈辱感被放大。他站起来,绕到侧面,拍她跪着的侧影,红百褶皮裙铺在地板上,黑丝包裹的腿弯出优美的弧度。他走回正面,手机举高,从上往下俯拍。
“抬头看镜头。”
王蕾抬起头。她的眼眶是红的,睫毛上挂着没掉下来的水光,但她的眼神是一种她自己都无法定义的东西——像是坠落,像是交出,像是终于不用再撑着了。
咔嚓。
徐朗看着屏幕上那张脸,满意地点了点头。然后他的视线往下移,落在她跪姿下被红皮裙遮住的大腿根部。
“撩裙子。”他的声音降下来,“让我拍黑丝裆部。”
王蕾的双手抬起来。漆皮长手套的指尖捏住红百褶皮裙的下摆,猩红色的漆皮和猩红色的皮料贴在一起,分不清颜色。她慢慢地、慢慢地把裙摆撩起来。
黑丝裆部完整的V形暴露在镜头下。薄薄的弹力棉贴着她的阴唇,深陷的肉缝把面料吸进去,中间已经洇出一小块深色的湿斑,在黑色的丝袜上格外显眼。
咔嚓。
徐朗看着屏幕上那张特写,湿斑的位置清晰可见。他抬头看王蕾的脸,她还在撩着裙子,眼眶红着,嘴唇咬着,但身体没有一丝躲闪。
“这是我以后想你的时候看的。”他说。
他的语气很轻。但他的眼神里有别的东西。
他没说“威胁”两个字。他没说“如果你不乖我就发给谁”。他什么都不用说。
王蕾跪在那里,Supergirl战衣完整地穿在身上,S标志贴着胸口,红披风被他踩在脚下,黑丝裆部的湿斑被他的手机镜头永久地记录下来。
她秒懂。
这些照片可以发给何生。可以发给圈内。可以发到任何地方。她作为顶级车模的声誉、她和何生的关系、她在这个城市里维持了十年的所有人设,全都捏在徐朗的手里,像那颗被扔进银盒子的氪石一样,随时可以被取出来。
但奇怪的是,这种认知没有让她恐惧。
她意识到一件事——她不需要选了。不需要在何生和徐朗之间选,不需要在端庄和放荡之间选,不需要在任何两条路之间选。她只需要服从。
这种“不需要选”让她更湿。黑丝裆部的湿斑在扩大,弹力棉已经完全被浸透,贴着肿胀的阴唇,那种闷热黏腻的感觉从两腿之间蔓延到小腹。
“好。”她小声说。
她的M完全打开了。是她自己走过去,跪下来,舔下去,然后把门从里面推开。
徐朗收起iPhone,把氪石扔回银盒子里,盖上盖子。银盒子在茶几上发出清脆的咔嗒声。
他低头看着还跪在地板上的王蕾。红百褶皮裙铺在木地板上,漆皮手套的指尖还捏着裙摆,黑丝裆部那块深色湿斑暴露在顶灯的光线里。她的眼眶是红的,睫毛上挂着水光,但眼神涣散,嘴唇微张,烈焰红唇蹭花了,嘴角还沾着刚才舔他皮鞋时的淡淡皮蜡味。
“起来。”徐朗的语气平淡,像是在叫服务员收盘子,“卧室。”
王蕾的膝盖在木地板上跪得发麻,撑着地板站起来的时候腿软了,红长靴的漆皮鞋跟没踩稳,往旁边歪了一截。徐朗伸手扶了她一把,但那是抓。五根手指扣在她红皮裙腰侧的皮料上,指腹隔着薄薄的裙面陷进她腰窝的软肉里,力道重得像是在拎一件行李。
王蕾被他半拖半拽地带进卧室。
灰色的亚麻床单还是早上她铺好的样子,平整得没有一丝褶皱。衣帽间的推拉门大开着,里面那排日常衣物和空出来的战衣挂钩空着。半身镜立在落地窗边,镜面反射出王蕾全套Supergirl战衣的倒影,红披风皱巴巴地垂着,S标志贴着她起伏的胸口。
徐朗松开她的腰,站在床尾,开始解自己的皮带。卡其色西裤的金属扣发出清脆的咔嗒声,皮带从裤绊里一节一节抽出来,被他随手扔在地上。接着是衬衫下摆,他从腰间往上解开扣子,露出精瘦的小腹和下面已经硬挺的鼓包。他没有全脱,只是拉开拉链,把内裤往下扯了扯,让硬挺的阴茎弹出来。
王蕾站在床边,双手垂在身侧,视线落在他勃起的性器上。她的呼吸变得又浅又快,红长手套的指尖不自觉地蜷缩。
徐朗坐到床沿,仰头看她,嘴角歪着:“姐姐自己撕黑丝。”
王蕾愣住了。她的手停在半空,漆皮手套的猩红反光晃了她的眼。
“用手。”徐朗拍了拍她的大腿侧面,掌心贴着黑丝的弹力棉,“从中间撕。”
王蕾低头看着自己被黑丝包裹的胯部。连裤袜是新的,今天才从包装里拆出来,弹力棉紧贴着阴唇和耻骨,深陷的肉缝把面料吸进去,中间那块湿斑已经从一小点扩散成一片深色的洇痕。她从来没自己撕过。上次给何生穿这身的时候,是何生用手撕的,也是从中间,但那时候是他在做,她只需要承受。
现在要她自己动手。
她抬起手。漆皮长手套的指尖捏住黑丝裆部正中间,两根手指夹住那层薄薄的弹力棉。她用力。
“嘶——”
黑丝从中间裂开一道口子。弹力棉的纤维断裂声在安静的卧室里格外清晰。口子从阴蒂的位置一直往下撕到会阴,两边的丝袜边缘卷曲着往回缩,露出里面没穿内裤的肉色皮肤。红肿的阴唇从裂口里弹出来,因为充血肿胀,两片肉唇外翻着,中间那道缝隙泛着水光,整个阴户暴露在顶灯的光线下。
自己撕开自己。
这种自残感让王蕾的羞耻和某种更深的东西同时炸开。她的手在发抖,漆皮手套的指尖还捏着卷曲的黑丝边缘,指尖沾上了自己渗出来的黏液。
徐朗低头看着那道裂口里露出的阴户,笑出声:“姐姐你撕得真好。”
他站起来,一只手按住王蕾的肩膀,往后一推。
王蕾仰面倒在床上。灰色的亚麻床单被她压出褶皱,红披风在她身下铺开,猩红色的布料和灰色的床单搅在一起。S标志贴着她剧烈起伏的胸口,蓝色crop top被E罩杯撑得变形,乳尖的凸点在薄面料下傲慢地挺着。她的双腿还悬在床沿,两只红长靴的漆皮鞋跟蹬在床单上,把平整的亚麻布踩出两个深坑。黑丝从大腿根往下包裹着她的腿,但裆部那道V形裂口张开着,露出里面完全湿透、红肿外翻的阴户。
徐朗站在床尾,握着自己硬挺的阴茎,龟头抵在黑丝裂口的边缘。滚烫的肉冠蹭过肿胀的阴唇,从下往上滑了一道,沾满了她溢出来的黏液。
然后他腰一沉,整根没入。
“啊——!”
王蕾的尖叫冲破喉咙。她太湿了,湿到不需要任何前戏就能吞进去,但徐朗的尺寸和硬度完全撑开了她的阴道壁,龟头顶着宫颈口的那一记让她整条脊柱都窜过一阵酥麻。红长靴的鞋跟在床单上蹬了蹬,漆皮鞋面蹭过徐朗的小腿。
抽插开始了。徐朗的节奏比上周在新天地酒店那次更粗暴,没有任何循序渐进,开头就是顶到最深处的重撞。他的骨盆撞上她的骨盆,黑丝裂口的边缘被撑到极限,卷曲的弹力棉纤维刮擦着阴茎根部和阴唇外侧的嫩肉,每一下都带出一小股透明的黏液。
“你前任那个处男爽过你,”徐朗俯身,一只手撑在她头侧的床单上,另一只手隔着蓝色crop top捏住她的左乳,指缝夹住硬挺的乳尖往外拧,“跟我现在比哪个爽?”
王蕾的背弓起来,E罩杯在他的掌心里变形,S标志被揉出褶皱:“你……你爽……”
“你比所有22岁都骚。”他松开她的乳头,手掌顺着马甲线滑下去,按在她裸露的小腹上,拇指压住耻骨的凸起,每一下抽插都能感觉到他阴茎的形状从她小腹里顶出来,“她们穿这身像万圣节,你穿这身就是给男人骑的。”
“我骚……”王蕾的声音破碎了,带着哭腔,那是M被完全打开后无法控制的应答,“我是骚货……”
“你是顶级Supergirl母狗。”徐朗的节奏加快,每一下都撞到宫颈口,龟头碾过宫颈的那一记让王蕾的阴道壁疯狂痉挛,试图绞紧他,但他硬顶着绞紧的肉壁继续抽插,粗大的阴茎把她的阴户撑得完全打开,黑丝裂口的边缘被摩擦得发红,“你穿这身衣服就是给男人骑的,对不对?”
“对……我是……我是Supergirl母狗……”她的眼泪从眼角滑下来,流进鬓角的碎发里,烈焰红唇被咬得变形,口红蹭花了,嘴角沾着唾液和眼泪的混合物。S标志贴着她狂跳的心口上下起伏,蓝色的面料被汗浸得贴在皮肤上,透出乳晕的深色轮廓。
徐朗突然停下。
他整根埋在她体内,龟头抵着宫颈口,不抽也不送。王蕾被这种突然的静止逼得发出一声哀求般的呜咽,阴道壁不受控制地收缩,试图用蠕动把他吸得更深。
“你跟那个男生玩的时候是不是也叫他老公?”徐朗低头看着她,那双眼睛黑沉沉的。
王蕾的睫毛又颤。她知道他在问谁。她知道“那个男生”是谁。何生。在临港海堤上让她叫老公的男人。在首尔弘大巷子里被她叫老公的男人。每天晚上从十七楼上来抱她的男人。
但她现在被另一个男人压在身下,穿着给何生穿的战衣,被另一个男人的阴茎插在最深处。
“说话。”徐朗的拇指按住她的阴蒂,隔着黑丝裂口的边缘狠狠碾过。
“是……”王蕾哭着喊出来,“我叫他……老公……”
徐朗笑了。笑意从嘴角漫到眼底,阴沉到底:“你跟他叫老公?跟我叫什么?”
王蕾的嘴唇在发抖。她的理智在崩溃的边缘拉扯,但她的身体已经完全背叛了她。她的阴道在绞紧,在吸,在渴求他继续动。她的M被打开了,那种不需要选择的服从感淹没了她仅剩的矜持。
“老……老公……”她哭着喊出来,声音破碎到几乎听不清,“老公……求你……”
“好母狗。”徐朗的夸奖轻飘飘的。
他重新开始动。节奏比刚才更快,更重,每一下都顶到最深处,龟头碾过宫颈口的时候能感觉到王蕾的整条阴道都在痉挛。红披风在他们身下皱成一团,S标志随着抽插的节奏起伏,漆皮长靴的鞋跟在床单上蹭出刺耳的摩擦声。
王蕾的哭声变成了断续的尖叫,夹杂着无法抑制的呻吟。她的双手抓着床单,漆皮长手套的指尖在亚麻布上抠出皱褶,指甲隔着漆皮刮出刺啦的声响。体液从黑丝裂口的边缘溢出来,顺着她的臀缝流到红披风上,把猩红色的布料浸出更深色的湿痕。
“姐姐我要射了。”徐朗的呼吸也变得粗重,但他还是那种掌控一切的语气,“可以吗?”
王蕾的本能比她的理智更快:“不行——”
“为什么不行?”
“会怀孕……”她的声音带着哭腔,带着哀求,带着一丝还在挣扎的理智。
徐朗笑了。那种笑是残忍,是把她的挣扎当成调料来品的残忍:“那你的男朋友会发现哦。”
他掐住她的腰,整根顶到最深处,抵着宫颈口射了进去。
滚烫的精液一股一股冲刷着她的宫颈,热度从子宫深处蔓延开来,顺着阴道壁往外溢。王蕾的身体在他的重压下弓起来,E罩杯从crop top的下摆边缘弹出一半,乳尖在空气中颤抖。她的阴道在精液的刺激下疯狂痉挛,带着她自己的高潮一起炸开,体液从黑丝裂口里喷出来,混着精液,把红披风浸得更透。
她瘫在床上,眼眶红透,眼角的泪还没干,嘴唇被咬得充血,烈焰红唇蹭成了一团模糊的红色。S标志贴着她起伏的胸口,蓝色的面料上沾着汗光,湿透了,贴着皮肤透出乳晕的深色轮廓。
徐朗退出来。软下来的阴茎从黑丝裂口里抽出,带出一股精液和体液的混合物,顺着黑丝的卷曲边缘往下流,滴在红披风上。他没有去拿纸巾,而是从床头柜上拿起了他的iPhone。
咔嚓。
王蕾听见快门声,但她没有力气动。她躺在精液和体液的湿痕里,Supergirl战衣完整地穿在身上,但黑丝裆部撕开一道V形裂口,红肿外翻的阴唇从裂口里露出来,精液从阴道口缓缓往外溢,顺着会阴流到红披风上。S标志上沾着汗,在顶灯的光线下泛着湿润的光泽。
咔嚓。咔嚓。
徐朗从不同角度拍了好几张。精液从黑丝裂口流出来的特写。S标志贴着她起伏胸口的半身照。红长靴蹬在床单上的远景。
卧室里安静了几分钟。空调出风口嘶嘶地吹着,王蕾的喘息慢慢平下来,从剧烈的抽噎变成断续的深呼吸。她躺在红披风上,体液和精液的混合物已经凉了,黏腻地贴着她的大腿内侧和臀缝,黑丝裂口边缘的弹力棉纤维被浸透,粘在红肿的阴唇上。
徐朗不让她洗澡。
“姐姐这身先别脱。”他从床上起来,光着下半身,衬衫还松松垮垮地挂在肩上,扣子全开着,露出精瘦的胸腹。他踩着乐福鞋走到落地窗边,拉开一半窗帘。
傍晚六点的天光涌进来,把灰暗的卧室照得发亮。落地窗外是阳台,再外面是黄浦江,江水在夕阳下泛着橘红色的鳞光,对岸的楼宇被逆光勾出剪影。
“过来。”徐朗回头看她。
王蕾撑着胳膊坐起来,动作很慢,腰软得使不上劲。红披风从她身下滑下来,皱巴巴地堆在腰下。她扶着床头柜站稳,红长靴的漆皮鞋跟在木地板上发出闷响。精液还在往下流,顺着黑丝裂口的边缘淌到膝盖上方,在黑丝上画出几道半透明的白色细线。
她走到落地窗前。
徐朗站在旁边,举起iPhone对准她:“姐姐,穿着Supergirl站到落地窗前给我拍一张。”
王蕾站在窗前。傍晚的光打在她身上,把S标志照得发亮,红披风在她身后垂着,黑丝裂口里精液还在渗,红长靴的漆皮在逆光下泛着幽光。她的脸上没有表情,眼睛看着窗外,瞳孔里映着黄浦江的橘色波光。
咔嚓。
“开门。”徐朗看着屏幕上的照片,满意地点了点头,“出阳台。”
王蕾的手搭上落地窗的把手,动作一顿:“这是阳台——外面有人能看到——”
徐朗歪着头看她:“对面公寓正对着30楼,你不知道?”
王蕾看了一眼对面。那栋灰色的公寓楼隔着几百米的距离矗在江边,密密麻麻的窗户像蜂巢一样排列着。这个时间,傍晚六点,下班回家的人,做饭的人,在客厅里看电视的人,阳台上收衣服的人——
她知道那些窗户里有多少双眼睛。她在30楼住了两年,从来没有穿着这身站到阳台上过。连穿着浴袍去阳台收衣服她都要拉上窗帘。
徐朗的声音从她身后传来,不紧不慢:“姐姐你怕什么?你穿着战衣他们怎么知道是你?”
但她知道。她太清楚了。这副身材,这个身高,这双长靴,这套战衣。就算脸被披风挡住,只要有人看见,只要有人用手机拍下一张模糊的远景,圈子里的人一眼就能认出那是谁。
“姐姐,去。”徐朗的语气降下来,比命令更有效。是那种他已经不需要命令的笃定。
王蕾推开落地窗门。
外面的风比她想象的大。三十楼的江风从黄浦江方向刮过来,带着潮湿的水汽和淡淡的鱼腥味,把她身后的红披风掀起来,在风里猎猎作响。她的头发被风吹散,几缕碎发贴在嘴角,烈焰红唇被风吹得发干。
她走出去。红长靴踩在阳台的瓷砖上,漆皮鞋跟发出清脆的嗒嗒声。阳台不大,只放了一张折叠躺椅和一盆绿植,护栏只到她腰的位置,漆黑的铁艺栏杆外面就是几百米的落差和黄浦江的全景。
徐朗站在落地窗里面,iPhone举着,没跟出来。
“撑着护栏弯腰。”
王蕾的手搭上铁艺护栏,指尖碰到冰凉的金属,漆皮长手套的猩红色和黑色的铁艺栏杆形成刺目的对比。她弯下腰,腰窝凹陷下去,红百褶皮裙因为弯腰的动作往上翻起,露出黑丝包裹的整个臀部。黑丝裂口里的阴沟暴露在傍晚的光线里,红肿的阴唇从裂口边缘探出来,上面还沾着半干的精液和体液的混合物,在夕阳下泛着黏腻的水光。
咔嚓。
“抬一只腿。”
王蕾的右腿抬起来,红长靴的漆皮鞋跟搭上护栏的横杆。这个姿势让她的整个胯部完全打开,黑丝裂口从中间劈开,阴户在风里暴露无遗,精液从阴道口缓缓往外渗,被风吹得半干,粘在阴唇上结成白色的细小颗粒。
咔嚓。
“把crop top拉到胸上沿。”
王蕾的右手离开护栏,漆皮长手套的指尖捏住蓝色crop top的下摆。她的手在发抖,猩红色的漆皮和蓝色的弹力面料贴在一起,指尖把布料一点点往上推。E罩杯从下往上弹出来,先是下半球的弧度,然后是乳沟的阴影,最后整个乳房从crop top里脱出,在风里晃着。S标志被推到锁骨下方,皱巴巴地堆着,失去了原本的立体感。她的乳尖在江风里立刻充血变硬,挺立着,深粉色的乳晕在夕阳的逆光下显出暧昧的褐。
咔嚓。
王蕾的眼眶又红了。但她的身体在发热。江风刮过她裸露的胸腹,吹得红披风啪啪地抽打着她的背,但那种凉意只停留在皮肤表面,底下是烧得滚烫的血。这种被看的风险、被拍的羞耻、被风吹的凉意、穿着cosplay战衣的荒谬,所有的一切搅在一起,变成一股从尾椎往上窜的电流,让她的阴户又开始泛潮。体液从黑丝裂口里渗出来,和半干的精液混在一起,把阴唇浸得湿漉漉的。
徐朗走出落地窗,站在她背后。风把他的衬衫下摆吹起来,但他不在意。他一手扶着落地窗的铝合金边框,另一手握着iPhone,视线从手机屏幕上移开,看向对面那栋灰色的公寓楼。
“姐姐——你想要不?”
王蕾没回头。她的手撑着护栏,右腿还搭在横杆上,E罩杯在风里晃着,阴户从黑丝裂口里露出来,湿漉漉的,红肿着,渴望着。她的嘴唇动了动,声音被风吹散,但还是被他听见了。
“要。”
她不再嘴硬了。
徐朗把iPhone放在落地窗框的凹槽里,镜头对着他们。录像模式。红色的录制指示灯亮了。
他走到王蕾背后,一只手握住她披散的长发,从后面攥着她的马尾,把她的头微微往后拽。另一只手扶着阳台护栏。他光着的下半身贴上她的臀,硬挺的阴茎从黑丝裂口的后方顶进去,龟头蹭过会阴,滑进湿滑的阴道口。
站姿。从后面。
他一挺到底。
“唔——!”
王蕾的闷哼被风吞了一半。她的手死死抓着护栏,漆皮长手套的指尖在铁艺栏杆上刮出尖锐的金属摩擦声。红长靴的鞋跟从护栏横杆上滑下来,被徐朗的冲力顶得脚尖踮起,漆皮鞋面蹭着瓷砖发出刺耳的吱嘎声。
风把红披风吹起来,打在徐朗的胸口和脸上,他不在乎,攥着她的马尾把她往后拽,让她的腰塌得更深,臀部翘得更高。他的骨盆撞上她的臀,黑丝裂口的边缘被撑到极限,卷曲的弹力棉纤维刮擦着他的阴茎根部,每一下抽插都带出一小股黏液,被风吹得半干,粘在两人的结合处。
抽插中徐朗一边操一边问:“对面有人在看你吗?”
王蕾不敢看。她的眼睛盯着护栏外面几百米的落差,江水在下面缓缓流着,船上的灯光缓慢移动。她的脸被风吹得发僵,泪痕和花掉的口红混在一起。
“看。”徐朗拽着她的马尾把她的头往侧边扭,逼她看向对面那栋公寓楼,“看。”
王蕾的视线被迫扫过对面那排密密麻麻的窗户。傍晚六点半,天还亮着,橘红色的夕阳把所有的玻璃窗都照成一片反光,看不清里面的细节。但某扇窗户的轮廓里,好像有人影。也许是一个在阳台收衣服的人,也许是一个站在窗前抽烟的人,也许什么都没有,只是夕阳的影子。
也许是。也许不是。
但风险已经存在。她站在30楼的阳台上,穿着全套Supergirl战衣,crop top被拉到锁骨下方,E罩杯在风里晃着,阴户从黑丝裂口里暴露出来,被一个不是她男朋友的男人从后面操着。只要有一个人看见,只要有一个人举起手机,她的一切就全完了。
“……也许……”她的声音被风吹碎了,带着哭腔。
这种风险让她的阴道狂湿。体液从结合处溢出来,顺着黑丝往下流,被风吹得半干,粘在大腿内侧。徐朗的阴茎在她体内搅动,每一下都碾过G点,把她的高潮一波一波逼上来,但她死死咬着嘴唇不肯叫出来。
徐朗感觉到了她阴道的绞紧。他松开她的马尾,一只手绕到前面,隔着黑丝裂口按住她的阴蒂,拇指狠狠碾了下去。
王蕾的防线彻底崩了。她的尖叫冲破喉咙,在30楼的江风里传出很远,也许对面的人听不见,也许只是风声,但她不在乎了。她的阴道在狂风和风险的双重刺激下剧烈痉挛,体液喷涌而出,浇在徐朗的阴茎上,顺着两人的结合处往下滴,被风吹成斜线,落在阳台的瓷砖上。
徐朗在她高潮的瞬间抽出来,握着自己硬挺的阴茎快速撸动了几下,然后抵着她的后腰射了。
白浊的精液射在她后腰裸露的皮肤上,第一股落在红金V形腰带的金属扣旁边,第二股往上飞了一点,溅在蓝色crop top被推上去之后露出的胸骨下方,第三股落得最高,正好射在S标志的黄色部分上。
浓稠的白色液体在红黄相间的S标志上缓缓流下来,顺着钻石形状的棱角滴落,滴在她E罩杯的上沿。更多的精液挂在她后腰的马甲线上,在傍晚的风里慢慢变凉。
徐朗退开半步,从落地窗框的凹槽里拿起iPhone。屏幕上的录制还在继续,红色的指示灯亮着。他把镜头对准王蕾的后腰和背部,拍下精液从S标志上流下来的画面。
咔嚓。
两人回卧室。王蕾的腿已经软得站不稳了,被徐朗半扶着走回床边。S标志上的精液干了一半,白色的痕迹在蓝色的布料上结成硬壳,边角开始卷曲。她后腰上的精液也半干了,粘在皮肤上,随着走动拉出细细的丝。
徐朗躺在床上,衬衫还松松垮垮地挂在肩上,扣子全开着,下半身光着,疲软的阴茎沾着体液和精液的混合物,搭在大腿根。他拍拍自己的腰侧:“姐姐骑我。”
王蕾这次没犹豫。
她爬上床,跨坐在徐朗腰上。Supergirl战衣完整地穿在身上,但处处都是被用过的痕迹:crop top被拉到胸上沿,E罩杯裸露在外面,S标志上沾着精液干壳;黑丝裆部撕开V形大裂口,红肿的阴唇从裂口里露出来,精液和体液混在一起粘在阴毛上;红披风皱巴巴地铺在身后,漆皮长靴蹭着床单,鞋尖上沾着不知道什么时候蹭上去的体液。
她用自己的漆皮长手套握住徐朗重新硬起来的阴茎。猩红色的漆皮和青筋暴突的肉棒贴在一起,视觉冲击极其色情。她把龟头对准黑丝裂口里的阴道口,慢慢坐下去。
整根吞入。
“嗯……”她从喉咙深处发出一声满足的叹息。她的腰往下沉,把他的阴茎吞到最深处,龟头顶着宫颈口的感觉让她整个下腹都发酸。
徐朗的手扶着她的腰,红金腰带的金属扣硌着他的手心,他不在乎。
王蕾开始动。她以前都是被动的那个,被何生从后面进,被徐朗压在身下操,被命令,被摆弄,被当成一个物件来用。但现在她主导。她的腰胯发力,把徐朗的阴茎在体内搅动,阴壁的每一寸褶皱都被撑开、摩擦、碾过。她找到了那个让她最爽的角度,龟头碾过G点的那一刻她的腿都在抖,但她咬着嘴唇忍住了,继续骑,继续动,继续把自己送上更高的地方。
“我喜欢这身衣服。”她突然开口,声音沙哑,带着高潮后还没完全平复的气音。
徐朗从下面看着她。她跨坐在他身上,E罩杯在逆光里晃着,乳尖硬挺,S标志上的精液干壳随着她的动作一片片往下掉,红披风在她身后垂着,黑丝裂口里的阴户吞着他的阴茎,体液从结合处溢出来。她的脸被汗浸透,刘海贴在额头上,烈焰红唇蹭花了,眼眶还是红的,但眼神涣散,瞳孔放大。
“那以后每周我让你穿一次。”他说。
“好。”王蕾的应答脱口而出,没有任何犹豫。
“周末有空吗?”
“周末我男朋友在。”她的声音平静得没有一丝波澜。何生。每个周末都会从十七楼上来陪她的何生。给她煮面、抱她看电视、在沙发上十指交扣的何生。
徐朗笑了:“那你来我家。周日下午。”
“好。”
这种约定就这么轻而易举地落定了。没有讨价还价,没有挣扎犹豫,没有任何“就一次”的自欺欺人。她知道她下周日会去。她会穿上徐朗指定的衣服,去他家,让他用她。她的M已经完全打开了,那扇门从里面被她亲手推开,现在关不上了。
第三回。慢的,深的。
王蕾的骑乘节奏慢下来,每一下都把徐朗的阴茎吞到最深处,让龟头顶着宫颈口停顿片刻,然后再慢慢抬起来。她的阴壁在蠕动,在吸,在把他的阴茎往更深的地方裹。她的腰胯画着圈,让龟头在她的阴道里搅动,碾过每一寸敏感的褶皱。
徐朗拿起iPhone,镜头对准骑在他身上的王蕾。
王蕾这次直视镜头。她的眼神涣散,瞳孔放大,但没躲。她的嘴唇微张,烈焰红唇蹭花了,嘴角还挂着刚才高潮时流下的泪痕。她看着镜头后面的那只黑色的摄像头,知道它正把她此刻的样子永久地记录下来。
“姐姐,你是顶级Supergirl母狗。”徐朗的声音从镜头后面传来,低沉,稳定。
“我是。”王蕾的声音沙哑,但清晰。
“你是我的Supergirl母狗。”
“我是。”
这种回答让她的M彻底沉没。她不再是谁的老婆,不再是谁的姐姐,不再是谁的车模。她只是一个穿着战衣的母狗,被另一个男人定义,被另一个男人使用,被另一个男人的手机镜头记录。这种“不需要选择”的服从感把她吞没,她愿意坠落,她渴望坠落,她主动走向坠落。
第三回高潮来得比前两次都深。是从阴道深处慢慢涌上来的浪潮,一浪一浪地拍过她的G点、宫颈、整个下腹,最后冲到她的头顶,让她浑身痉挛,手指蜷缩,漆皮长手套的指尖在徐朗的胸膛上抠出几道红痕。她哭着尖叫,声音破碎。
徐朗在她高潮的瞬间也射了。他掐着她的腰,把她往下按,整根顶到最深处,抵着宫颈口,把精液一股一股射进她的子宫。热度从子宫深处蔓延开来,和前两次的精液混在一起,把她灌得满满当当。
她瘫在徐朗胸口。E罩杯压在他的胸膛上,乳尖贴着他的衬衫布料,硬挺着,微微颤抖。S标志上的精液干壳已经掉光了,只剩下蓝色的弹力面料上淡淡的白色水渍。红披风搭在她的背上。黑丝裂口里的阴户还含着他的阴茎,精液从结合处慢慢往外溢,顺着黑丝往下流。
Supergirl战衣完整。但她已经被彻底定型。
徐朗起床穿衣服。他先穿上内裤和西裤,拉上拉链,扣好皮带。然后是衬衫,从下往上一颗颗扣好扣子,把下摆塞进裤腰。最后是乐福鞋,他坐在床沿,脚伸进去,鞋跟踩实。
王蕾还穿着Supergirl战衣坐在床上。红披风堆在她身后,S标志上的白色水渍在顶灯下隐约可见,黑丝裂口里的精液已经不流了,干在阴唇上结成硬壳,E罩杯裸露在外面,crop top皱巴巴地堆在锁骨下方。她的妆全花了,假睫毛歪了一边,烈焰红唇蹭成了一团模糊的红色,眼角的泪痕在脸颊上画出两道干涸的白色细线。
徐朗走到玄关,拿起茶几上那个银色的小盒子,拉开矮柜的小抽屉放回去,推上。他回头看了一眼卧室的方向,王蕾坐在床上没有动。
他拉开大门。
“姐姐,下周日见。”
王蕾的手指拽着身下的床单,漆皮长手套的指尖在亚麻布上抠出皱褶。她的嘴唇动了动,声音轻得几乎听不见:“周日见。”
门关上。锁舌弹回的咔嗒声在安静的公寓里回荡。
王蕾一个人在卧室。
她看着衣帽间旁边的半身镜。镜子里的女人全套Supergirl战衣,但处处都是被用过的痕迹:黑丝裆部撕开V形大裂口,边缘的弹力棉卷曲着,阴唇上结着精液干壳;S标志上有淡淡的白色水渍,蓝色的布料被汗浸透又干透,贴着皮肤透出乳晕的颜色;红披风皱巴巴的,上面有几块深色的湿痕;红长靴的漆皮面上沾着体液,鞋跟的底部蹭着床单的纤维;烈焰红唇蹭花了。
她拿出手机。
徐朗已经发过来三张照片。
第一张:王蕾跪在玄关地板上,仰着头看镜头,烈焰红唇上沾着皮鞋的光泽,眼眶红着,S标志因为跪姿被拉扯得变形,红披风铺在地板上。
第二张:王蕾在阳台撑着护栏,右腿抬起来搭在横杆上,背景是黄浦江的夕阳,E罩杯裸露在外面,黑丝裂口里的阴户暴露在逆光中。
第三张:王蕾骑在徐朗身上的特写,S标志沾着精液,漆皮长手套握着他的阴茎,黑丝裂口里的阴户吞着他的根部,眼神涣散但直视镜头。
三张都是清晰的4K。每一根睫毛、每一滴精液、每一寸红肿的阴唇都纤毫毕现。
王蕾盯着那三张照片,拇指悬在屏幕上方。她可以把它们删掉。但删掉徐朗手机里的那三张也没用。他还有视频。阳台上的录像。她骑在他身上的录像。还有之前跪在玄关舔他皮鞋的时候拍的那几张。
这些照片可以发给何生。可以发给圈内。可以发到任何地方。
她没有删。她点开右上角的“隐藏”,把这三张照片移进了隐藏相册。和上周新天地酒店那次拍的照片放在一起。
何生的短信进来。
“今晚加班。十点才回。你早点睡。”
王蕾看着这行字。何生的语气永远是这样,温和,体贴,带着那种让她心里发酸的温度。他不知道她今天下午做了什么。他不知道他的“老婆”穿着给他的战衣,被另一个男人操了三次,射了两次在里面。他不知道她的手机里多了三张照片和两段视频,藏在一个他永远找不到的相册里。
她回:“好。”
一个字。干干净净。像什么都没发生过。
她站起来,开始脱战衣。
红披风从crop top肩部的金属扣上解下来,厚重的布料从她背上滑落,堆在床脚。红长靴的拉链从膝盖上方拉到脚踝,她一条腿一条腿地把靴子褪下来,漆皮上沾着的体液干壳蹭在床单上留下淡淡的白色痕迹。红长手套从肘上方往下拉,猩红色的漆皮褪下来的时候发出轻微的黏腻声,手套内侧沾着她的汗。红百褶皮裙的腰扣解开,拉链拉开,皮裙顺着大腿滑到脚踝。撕烂的黑色连裤袜从腰开始往下褪,弹力棉扯着阴毛发出细微的拉扯感,她皱着眉把整条丝袜剥下来,卷成一团,直接扔进垃圾桶。红金V形腰带解开,金属扣发出清脆的咔嗒声。最后是蓝色crop top,从头顶拉过,S标志的弹力面料蹭过乳尖,让她痛得吸了一口气,E罩杯从布料里弹出来,被汗浸透的乳房上留着红色勒痕。
全套一件一件脱下来。她把它们拿进浴室,一件一件用清水冲过。crop top、皮裙、披风、手套、腰带、长靴。黑色的连裤袜已经扔了。冲完的水是浑浊的,带着淡淡的腥气和精液的味道。她把衣服拧干,拿回衣帽间,挂回最深处那一格。S标志对着墙壁,红披风垂在旁边,长靴并排立在架子上。从外面看,和几周前一模一样。
她走回玄关,拉开矮柜的小抽屉,银色盒子安安静静地躺在里面。她打开看了一眼,氪石还在,绿光暗着,内部絮状的纹理像一只闭着的眼睛。她关上盖子,推上抽屉。
浴室。浴缸放水。她调到最热,蒸汽从水面升起来,把镜子蒙上一层白雾。她躺进去,热水浸过她的肩膀,没过她的下巴。水温烫得她皮肤发红,但她没动。
她想到下周日。周日下午,徐朗家。他会让她穿什么?还是这套?还是别的?他会不会又拍照?会不会又录像?会不会让她做更过分的事?
她会去。
她知道她会去。那种“不需要选择”的服从感还残留在她的身体里,已经渗进她的骨头。
花洒的水从头顶淋下来,热水冲刷着她的头发、脸、肩膀、胸口、小腹、大腿。精液和体液的残留顺着水流往下淌,在浴缸的排水口汇成一个小小的漩涡。她闭着眼,让水流灌进耳朵,世界变成一片嗡嗡的白噪音。
水温慢慢凉下来。她没起来。落地窗外是上海的傍晚,黄浦江上一艘船的灯滑过去,在玻璃上拉出一条橘色的光带。她伸手关掉花洒。水声停。她在水里闭上眼,鼻子以下都沉进水面。她数到十,然后把头完全沉进去。气泡从鼻孔咕嘟咕嘟冒出来,在水面炸开,发出细微的噗噗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