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羽何生纯爱篇·疯狂老公老婆

      何生是被厨房传来的煎锅贴香味弄醒的。

      他盯着天花板发了几秒呆,隔壁客房没有一点声响,昨晚她含着他手指睡着的触感还在掌心。他翻身下床,推开房门走到客厅。

      父亲坐在沙发上看早新闻,手里捧着搪瓷茶杯。厨房里热油滋滋作响,母亲正往锅里下第二拨锅贴。阳台的晾衣架上,昨天那件白色无袖紧身上衣和白色高腰长裤已经烘得干透,在晨风里轻轻晃着。旁边那双黑色哑光过膝长靴靠在墙角,昨晚母亲没好意思碰,只把衣服洗了。

      何生洗漱完,正拿毛巾擦脸,客房门开了。

      王蕾走出来。

      她穿着那件干透的白色无袖紧身上衣,弹力面料把E罩杯的轮廓勒得清清楚楚,没穿胸罩,两粒乳尖在白布下顶出两个凸点。下面是那条白色高腰紧身长裤,裤裆下阴唇外翻的V形骆驼趾清晰得刺眼,腰间系着黑色窄皮带,铜扣卡在肚脐上方。长裤腿口塞进那双黑色哑光过膝长靴,白黑视觉断层把腿线拉得极长。她没化妆,裸唇,长发自然披在肩上。

      这是她第一次以“公开恋人”的身份在何家走出来,没有半点退缩,背脊挺得笔直。

      母亲从厨房探出半边身子,手里还拿着锅铲:“蕾蕾起来了。早餐好了,鸭血粉丝,锅贴刚出锅。”

      “谢谢何阿姨。”王蕾走到餐桌边坐下,何生挨着她坐。

      父亲放下报纸,看了何生一眼:“阿生,今天带蕾蕾出去转转。淮河路步行街,之心城。蕾蕾来一趟合肥,不能整天待家里。”

      “谢谢何叔叔。”王蕾端着碗,姿态端庄。

      父亲从裤兜里掏出皮夹,抽出五张红票子,直接递到何生面前:“拿着。中午吃饭,看电影,买东西。”

      何生手一缩:“爸,我有钱。”

      “拿着。我给的。”父亲的语气没有半点商量余地。

      何生只好接过来,揣进卫衣兜里。

      母亲端着最后一盘锅贴上桌,解下围裙:“晚上回来吃饭。我做红烧鸡。”

      “好的何阿姨。”

      吃过早饭,两人换鞋出门。楼道里水泥墙灰扑扑的,感应灯亮了一层又灭了一层。何生走在后半步,看着前面王蕾白裤包裹的臀线在灯影里晃,忍不住伸手在她右臀上捏了一把。

      王蕾回头,眼神里没有责备,只有一丝促狭的笑意。她压低声音:“老公,你别在楼道里。有监控。”

      何生愣住。这两个字从她嘴里吐出来,带着合肥十月初秋的干冷空气,直接烫进他耳朵里。

      “……老婆。”他声音更低,几乎是用气音挤出来的。

      王蕾的嘴角往上翘了翘。两人对视片刻,眼神里全写满了同一句话——今天我们不藏了。


      上午十点,出租车在淮河路步行街口停下。

      国庆第三天,合肥最热闹的商业街挤满了人。何生付了车费,两人汇入人流。

      他主动伸出手,五指插进她的指缝里扣紧。王蕾没躲,反而把他的手往自己腰侧带了带。

      阳光下,她身上那件白色无袖紧身上衣几乎成了最显眼的靶子。E罩杯随着步伐微微晃动,没穿胸罩的乳尖在弹力面料下顶出两个硬挺的点,随着她每走一步,那两个凸点就在白布下轻轻弹跳。路过的一个穿polo衫的中年男人,视线直接从她锁骨滑到胸口,在那两个激凸上停了片刻,直到妻子狠狠拽了他袖子一把,他才猛地转开眼。

      王蕾看见了。

      她偏过头,嘴唇几乎贴上何生的耳廓,气音极低:“老公,你看那个大叔在看我乳尖。”

      何生的耳根瞬间烧起来。他压着嗓子:“老婆,你别说这种话。”

      “老公你脸都红了。”王蕾的气音里带着笑。

      “……你穿这身就是要被看。”何生别开脸,但手把她攥得更紧。

      “就是要被看。”王蕾的声音低而笃定,“给你看。”

      对面走来一个穿短裙的大学生,扎着高马尾,手里捧着奶茶。擦肩而过的时候,那女生的视线在王蕾的胸口停了一瞬,脚步微顿,然后走过去了——顿了顿,又回头看了一眼。

      王蕾偏头:“连女生都看。”

      何生喉结滚动:“……你穿这身就是要被看。”

      “我已经说了呀。”王蕾的声音更轻了,带着点撒娇的尾音,“就是要被看。给老公看。”

      一对中年夫妻迎面走来。男人四十多岁,戴着金丝眼镜,视线扫过来的时候,目光,死死定在了王蕾白裤裤裆那道V形骆驼趾上。阴唇外翻的轮廓在厚棉混纺面料下勒得分明,随着她走路的动作微微晃动。妻子察觉到丈夫的视线僵住,立刻伸手拽他袖子,男人仓皇转头。

      王蕾低声笑出来:“老公你看,刚才那个大叔又被老婆拽了。”

      何生的呼吸重了一拍:“……老婆你越说我越硬。”

      “老公你硬给我看。”王蕾的声音很软。

      何生穿着宽松牛仔裤,帆布包挡在前面,但那根硬棍已经把牛仔裤前裆顶出一个弧度。王蕾的目光往下扫了一眼。

      “老公我也湿了。”她气音说。

      何生的步子顿了顿,声音发紧:“老婆……”

      步行街中段,一个打扮入时的网红女生正举着手机拍街景短视频。镜头摇过来的时候,王蕾没有闪避——她反而把脊背挺得更直,胸口往前微微挺,让那两个激凸在手机镜头里晃过,白裤裤裆的V形骆驼趾也在画面里闪了一瞬。

      王蕾转头:“老公,那个小姐姐拍到我了。”

      何生抿着唇没说话。

      “老公你舍得吗。”王蕾偏头看他。

      “……舍得啥?”

      “舍得让全合肥的男人看你老婆乳尖。”

      何生的步子乱了半拍,声音发哑:“……老婆。”

      “还有骆驼趾。”王蕾补充道,气音里全是促狭的笑意,“全合肥都在看你老婆下面什么形状。”

      何生的耳朵红得要滴血。他攥紧她的手,加快脚步往步行街尽头走。王蕾踩着黑长靴的厚底跟不紧不慢地跟,步态稳。

      走到之心城商场入口的台阶前,王蕾突然停住。

      “老公,我刚才在外面湿了一片。”她低头,目光落向自己白裤裤裆。

      何生顺着她的视线看过去——白裤裤裆下方,一小片深色湿斑洇在面料上,阴唇外翻的轮廓被浸湿的棉混纺衬得更清晰,隐约透出底下的肉色。

      他硬到发痛,压着嗓子把帆布包往身前拽了拽:“老婆,进商场。”


      之心城商场五楼,内衣专区。

      两人并肩走过La Perla和维多利亚的秘密的橱窗,王蕾的脚步在NEIWAI内外门口停了下来。

      “老公,我们进去看看。”

      何生警觉地看了一眼店内:“你要买?”

      “看看。”

      两人走进NEIWAI。柜台后面站着一个二十出头的销售员小姐姐,穿着白色衬衫,胸卡上写着“小周”。她抬头,目光从王蕾的脸上滑下去——白色无袖紧身上衣,E罩杯轮廓,两个硬挺的乳尖凸点,再往下,白色高腰紧身长裤,裤裆那道V形骆驼趾,还有那片深色的湿斑——

      小周的眼神停了片刻,立刻弹回职业微笑:“欢迎光临,需要什么吗?”

      王蕾的背挺得笔直,语气是上海CEO的商务腔,但内容完全是另一个世界:“我不穿内衣。我老公选。”

      小周的笑容僵了。她迅速恢复,声音压低:“好的,您看胸罩还是底裤?”

      “底裤。”王蕾说,偏头看何生,“给我老公选。”

      小周把何生引到女士底裤区。一排排丁字裤、三角裤、平角裤挂在陈列架上,白色、黑色、肉色、蕾丝、真丝、棉质。何生站在那里,完全僵住。脸从耳根一路烧到脖子,帆布包攥在手心里,指节发白。

      “老婆你……”他压着嗓子,声音从牙缝里挤出。

      王蕾故意提高音量:“老公你选啊。”

      小周听到了“老公”两个字,视线在两人之间快速扫了一个来回——王蕾三十多岁,何生二十出头——微微挑了下眉,什么都没说,继续保持职业微笑。

      王蕾伸手从架上取下两条:一条白色丁字裤,极细的侧带,只有前面一小片蕾丝;一条黑色透明蕾丝丁字裤,后片几乎等于没有。她把两条都递到何生面前。

      “老公你说哪条。”

      何生盯着那两条布料,脑子里一片白噪音,声音压得几乎听不见:“……白色。”

      “为什么白色?”

      “……配你白裤。”

      王蕾低声笑出来。小周听到了,眼皮跳了跳,继续假装整理货架。

      王蕾凑到何生耳边,气音只有他们两人能听见:“老公你想我穿这个给你看。”

      何生的喉结动了动:“……嗯。”

      王蕾直起身,把两条丁字裤都递给小周:“买了。但是不穿。”

      小周怔了怔:“……您不试穿吗?”

      “不穿。”王蕾的语气平淡,“我喜欢什么都不穿给我老公看。”

      这句话是对着小周说的。

      小周的脸从职业微笑变成了职业僵硬。她拿着那两条丁字裤走向收银台的动作快了半拍。扫码,装袋,递过小票——全程视线刻意避开王蕾胸口那两个激凸和裤裆那道V形骆驼趾。

      王蕾扫码付钱,接过购物袋。出门前,她回头对小周微微点头:“谢谢。我老公会喜欢的。”

      “谢谢光临。”小周的声音干巴巴的。

      两人走出NEIWAI。何生的脑袋还在嗡嗡响。

      “老婆……”他的声音哑了。

      王蕾把丁字裤的购物袋塞进他手里:“老公收着。”

      何生机械地接过来,塞进帆布包侧袋。

      “我现在裤裆下面什么都没穿。”王蕾的气音极低,“给老公看。”

      何生走路都快要顺拐了。

      “你看那个销售员的脸。”王蕾轻声说,“她想象我现在裤裆下什么样。”

      “老婆别说了。”

      “我现在湿透了。”王蕾的声音压到极限。

      何生低头——白裤裤裆下的湿斑已经从刚才的一小块扩大成了一片,浸湿的厚棉混纺变成了半透明,底下阴唇的肉色和阴沟的轮廓几乎能直接看出来。

      他的视线在那片湿斑上钉了片刻,声音发紧到变形:“……老婆。”


      商场三楼化妆品区。

      两人路过YSL柜台,王蕾的脚步停了。

      “老公帮我选个口红。”

      何生瞥了一眼柜台里一排排口红外壳:“……你不化妆。”

      “今天试一试。给我老公看。”

      两人走进柜台。柜员是个四十多岁的阿姨,浓妆,工号牌别在胸口,典型的商场化妆品柜员做派。她抬头,目光从王蕾的脸上滑下去——白色无袖紧身上衣,E罩杯,两个凸起的乳尖,再往下,白色高腰紧身长裤,裤裆V形骆驼趾,那片扩大的深色湿斑——她的眼皮跳了跳,什么都没说,扯出职业微笑:“姐想试什么色?”

      “正红色。”王蕾说。

      柜员从陈列架上取下色卡和几支正红色口红——21号、1966号、经典正红款——摆在柜台上。

      “姐先看色卡?”柜员拿起色卡递过来。

      王蕾伸手接,抬手臂的动作让白色无袖紧身上衣的面料往上拉扯,E罩杯被勒得更紧,两个乳尖凸点在白布下挺到了极限。柜员的视线快速扫过那两个激凸,又回到色卡上。

      王蕾看了一眼色卡,指向21号:“这个。涂在嘴上试试。”

      柜员拿一次性棉签蘸了21号色,凑近王蕾的嘴唇。王蕾微微仰头,裸唇在棉签的涂抹下一点一点变成烈焰红。她的嘴形本来就饱满,正红色一涂上去,整个人的气质从刚才的素净温柔瞬间切换成某种更危险的东西。

      何生盯着她那张红唇,脑子里闪过ch24魅影狐狸的影子——同样的正红色,同样的唇形,但语义完全不同。那天是cosplay,是戏;今天是王蕾自己,是真。

      柜员退后一步打量:“姐这个颜色配你白衣很好。”

      王蕾转头看柜台上的镜子。镜子里的女人穿着白色无袖紧身上衣,E罩杯和乳尖凸起清清楚楚,白色高腰紧身长裤裤裆洇着一片深色湿斑,脚踩黑色哑光过膝长靴,长发披肩,烈焰红唇。

      她看了片刻。

      “买。”王蕾说,“给我老公买。”

      何生从卫衣兜里掏出父亲给的那五百块,递过去。柜员接过,找零,包装,把口红递给王蕾。王蕾把口红收进自己的小手包。

      两人走出柜台。王蕾的烈焰红唇在商场冷白灯光下格外刺眼,跟身上的素净白衣形成某种割裂的张力。

      “老公我今天上半天裸唇,下半天红唇。”她偏头看何生。

      何生的目光在她嘴唇上停了片刻,声音发哑:“……你这样我又硬了。”

      王蕾轻笑:“老公你硬了一天了。”

      两人从YSL柜台出来,往扶梯方向走。

      三楼到六楼的电影院,中间要转一次。何生按了上行键,不锈钢门滑开,轿厢里空无一人。

      两人走进去。何生按了“6”,门缓缓合拢。

      电梯天花板角落装着一个半球形监控摄像头,红色LED灯一闪一闪。

      门关严的瞬间,王蕾动了。

      她直接抓住何生的右手,往自己身前一按。掌心隔着白色厚棉混纺面料,贴上她高腰长裤的裤裆。那片湿透的布料烫得惊人,底下的阴唇外翻成一道厚实的肉缝,中间那条阴沟把何生的掌心卡得严严实实。

      “老公摸。”王蕾的气音极低,贴着他的耳朵吹。

      何生的手僵住。监控镜头就在头顶。但王蕾的手按着他没松,掌心用力往下压。

      他开始揉。

      厚棉混纺被体液浸得半透明,指腹每碾一圈,都能摸到面料底下阴唇的褶皱和充血肿胀的软肉。他两根手指夹住那道外翻的阴缝,隔着湿透的白裤往中间挤。王蕾的腰往墙上靠去,腿微微分开,黑长靴的厚底跟在电梯地板上磕出沉闷的声响。

      “老公揉用力点。”王蕾的嗓音沙了。

      何生的指腹加力,隔着湿布按进那条缝最深处。能摸到一颗硬起的阴蒂,花生米大,被阴唇包着,一碰就弹。

      王蕾倒吸一口气,脊背贴着不锈钢壁板弹了弹。白色无袖紧身上衣的面料随着她挺胸的动作绷到极限,E罩杯在白布下猛地一颤。左边乳尖剧烈挺起,渗了一点奶。

      白上衣左胸的位置,一小片深色湿斑洇开。乳尖那个硬凸点正好在湿斑正中心。

      “老公我喷了一点。”王蕾低头看着自己左胸。

      何生的视线钉在那片湿斑上。激凸,渗奶,湿透的裤裆,头顶闪烁的红色LED,还有王蕾脸上那道刚涂上去的烈焰红唇。

      监控录下了全部。

      “叮”的一声。六楼到了。

      王蕾瞬间站直。何生抽手。门滑开,外面站着三个等电梯的人,两男一女。

      视线扫过来。

      王蕾挺着脊背,烈焰红唇,白上衣左胸那片洇开的奶渍,白裤裤裆那道深色湿斑,黑长靴磕地,踩着沉稳的步子从三个人面前穿过。

      那三个人的视线在她胸口和裤裆上停了片刻,表情各异。中年男人移开眼看天花板,年轻女生低头看手机,另一个男人怔了怔才进轿厢。

      何生跟在后面,帆布包死死挡在前面,硬得发痛。

      走出七八步,王蕾侧过头,气音贴着何生的耳廓:“老公那三个人都看到我的胸和裤裆湿斑。”

      何生没说话,喉结滚了滚。

      “老公电梯监控也录到了。”王蕾的声音低而笃定,嘴角那抹红往上挑了一点。


      万达影城的取票机在走廊尽头。何生用手机取了票,下午一点半场,国庆档的家庭片,最后一排靠角落的两个座位。

      周日下午看家庭片的人不多。进场的时候,影厅里稀稀拉拉坐了不到三分之一,前五排基本空着,中间散落着几对带小孩的夫妻。

      大屏幕在放映前广告。影厅灯还亮着。

      王蕾走在前面,黑长靴的厚底跟踩着阶梯,一步一步往最后一排走。何生跟在后面,看着她白裤包裹的臀线在昏暗光线下晃,裤裆那道湿痕在屏幕反光里亮了一截。

      最后一排,最角落。

      两人坐下。扶手是固定的,但座位宽敞,王蕾往何生那边靠了靠。

      灯暗了。

      正片开始。屏幕上跳出龙标,音乐响起来。

      影厅彻底暗下去的瞬间,王蕾站了起来。

      她侧过身,一条长腿跨过扶手,另一条跟着过来,直接骑到何生的大腿上,面朝大屏幕,背对着他。白色高腰长裤的后裆紧贴着何生牛仔裤前裆那个鼓包,她的整个重量沉下来,臀部把那根硬梆梆的肉棒压在两瓣臀肉中间。

      “老公电影开始了。”王蕾的气音几乎是从喉咙里挤出来的。

      何生攥着扶手,指节发白:“老婆你……”

      王蕾开始动。

      极慢的前后磨。白裤湿透的后裆面料下何生牛仔裤的粗糙丹宁布隔着那层湿布摩擦着她肿胀的阴唇。她每往前滑一寸,臀缝就夹着那根硬棒碾过去;每往后坐一回,裤裆的湿布就重重压上龟头。

      她的节奏跟屏幕上配乐的节拍错开半拍。

      何生松开扶手,两只手从王蕾腰侧绕到身前。手指插进白色无袖紧身上衣的下摆,沿着紧绷的腹部皮肤往上推,直接罩住E罩杯。

      没穿胸罩。两只手掌贴上乳房的瞬间,乳尖硬到极致,顶着他的掌心。

      “老公揉我奶。”王蕾的气音带着喘。

      何生揉。

      隔着白上衣,他的手指陷入那两团柔软沉重的乳肉,指腹夹住乳尖往外拉扯。E罩杯的轮廓在白色弹力面料下被他揉得变形,乳尖被揪长又弹回去,每弹一记,王蕾的腰就颤一颤。

      渗奶了。

      先是左边。一点温热从乳孔溢出来,浸湿了白上衣的布料。然后是右边。两团湿斑在黑暗的影厅里快速扩大,白色弹力面料被奶水浸透变成半透明,贴在乳房上,底下乳晕的深粉色轮廓和挺立的乳尖全透了出来。

      前排没人回头。旁边几排也是空的。最近的一对夫妻坐在七八排开外,屏幕的光打在他们后脑勺上。

      “老公湿透了。”王蕾低头看自己的胸口。白上衣前面整片湿,半透明的面料紧贴着皮肤,两团E罩杯的形状像没穿衣服一样暴露无遗,乳晕和乳尖的颜色在湿布下面清清楚楚。

      何生从她身后看过去,下巴搁在她肩窝,视线从她湿透的胸口一路往下,滑过勒紧的黑色窄皮带,落到白裤裤裆那道深色湿痕上。

      她还在磨。

      白裤后裆已经被体液浸得透湿,何生的牛仔裤前裆也湿了一片。她的臀部每碾一次,他都能感觉到那根肉棒在丹宁布下面胀大一圈,龟头抵着裤扣,快要顶破。

      王蕾的身体往下沉,磨得更狠。前后两人配合着节奏,她往前滑,他就挺腰顶上去;她往后坐,他就往下压。隔着两层布料。

      屏幕上放着男主角在雨里奔跑的镜头,冷白光打在王蕾侧脸上,照出她半阖的眼睛和咬紧的下唇。烈焰红唇上沾着一层细密的汗。

      “老公我要射了。”王蕾的声音发抖。

      何生的手掐着她的乳尖,指腹用力碾过湿透的布料:“老婆射在裤里。”

      王蕾的身体猛地绷紧,脊背弓起来,后脑勺撞上何生的锁骨。

      “嗯——嗯——嗯——”

      气音从齿缝里漏出来,被电影配乐的雨声盖住。她的穴壁在白裤底下痉挛,阴蒂在裤缝的摩擦下剧烈跳动,一股热液从阴唇间喷出来,浸透厚棉混纺,沿着裤管往下淌。

      奶水也喷了。两道细细的白线从乳尖射出来,直接打穿白色弹力面料,在湿透的布面上留下两道更深的痕迹。整件白上衣的前面湿透了,贴着她的胸腹,E罩杯的轮廓、乳晕的颜色、挺立的乳尖,全部暴露在屏幕的冷光下。

      王蕾瘫在何生怀里,肩膀在抖。

      何生抱着她,手掌按着她湿透的胸口,能感觉到底下的心脏跳得很重。她喘了很久,身体才慢慢软下来,靠着他的胸膛。

      “老公你还没射。”王蕾的嗓音沙哑,带着高潮后的虚脱。

      “……这里不行。”何生的声音也紧着。

      王蕾偏过头,侧脸贴着他的脖颈:“回家。”

      她从他腿上爬下来,扶着前排椅背站稳。

      白裤裤裆全湿。半透明的厚棉混纺面料底下,阴唇外翻的轮廓、阴沟的形状、甚至充血发红的肉色,在屏幕的冷白光下看得一清二楚。大腿内侧两条湿痕沿着裤管往下延伸,一直没进黑长靴的靴筒。

      白上衣前面也全湿,两团E罩杯的形状在半透明的湿布下完全暴露,乳晕的粉色和乳尖的深红都透出来。

      电影还在放。王蕾拉了拉湿透的上衣下摆,试图遮住那片刺眼的透,但湿布贴着皮肤,越拉越紧。

      “走。”她低声说。

      何生站起来,帆布包挡在前面。两人猫着腰,从最后一排沿着墙根往出口走。

      推开影厅的门,走廊的灯光刺得人眯眼。

      大堂里有人。一对情侣在爆米花柜台前面排队,一个带小孩的妈妈在取票机旁边整理包,两个穿校服的高中生靠在柱子上刷手机。

      王蕾走出来。

      白上衣前面湿透半透明,两团E罩杯的轮廓和乳尖的形状在明亮的灯光下无处遁形。白裤裤裆那片深色湿痕更大了,半透明的面料底下阴唇的形状清晰可见。烈焰红唇,黑长靴,湿漉漉的白衣白裤。

      爆米花柜台那对情侣,男的转头看了一眼,视线在王蕾胸口停了片刻,被女朋友拿肘顶了顶。高中生抬了下头又低下去了,但手机屏幕的光映着他们的脸,其中一个人的耳朵红了。带小孩的妈妈扫了一眼,立刻拉住孩子的手转身背对着他们。

      王蕾挺着脊背,黑长靴的厚底跟磕在大理石地面上,一步一步走得稳当。头微抬,下巴收着。

      何生跟在后面,脸烧得通红,帆布包死死抵着前面。

      出了电影院,走廊尽头。王蕾停下脚步,偏头看他。

      “老公先去吃饭。”她的声音低而平静,红唇弯了弯,“我要等我老公射。”


      商场四楼,绿茶餐厅。

      何生订了雅间。服务员是个二十出头的男生,穿着黑色围裙,拿着菜单站在门口带位。

      王蕾走过去。

      男服务员的视线先落在她脸上,烈焰红唇,然后往下滑。白上衣湿透的前襟,半透明的面料底下E罩杯的轮廓、乳晕的颜色、挺立的乳尖。再往下,黑色窄皮带的铜扣,白裤裤裆那片深色的湿痕,半透明的布料隐约透出底下的肉色。再往下,黑长靴的哑光麂皮表面也溅着几点深色水渍。

      男服务员的喉结滚了滚,手里的菜单差点没拿稳。

      “两位这边请。”他迅速移开视线,声音绷得有点紧。

      雅间不大,一张方桌,两把椅子,一道米色布帘隔开外面的走廊。王蕾和何生面对面坐下。

      男服务员递菜单,视线控制得极其克制,只看王蕾的手和桌面。但端茶倒水的时候,壶嘴的角度偏了一点,茶水差点溢出来。他的耳根通红。

      王蕾接过菜单,连看都没看,直接递给何生:“老公你选。”

      男服务员的睫毛颤了颤。他听到了“老公”两个字。视线快速扫过何生,十九岁的大学生模样,卫衣帆布包,然后扫回王蕾,三十多岁的烈焰红唇和湿透的白上衣。

      他什么都没说,退后半步站着。

      何生翻了翻菜单,点了龙井虾仁、西湖醋鱼、江南素菜煲、绿茶饼。

      男服务员记完单子,收了菜单,转身出去。拉上布帘之前,他的视线又扫了一眼王蕾胸口那两团湿透的半透明布料,然后迅速离开。

      布帘合拢。

      雅间里只剩两人。

      王蕾坐在何生对面,方桌不宽,她的腿在桌下伸过来,黑色哑光长靴的厚底跟直接搁上何生的大腿。

      麂皮触感隔着牛仔裤,有点凉。

      “老公帮我揉。”王蕾的声音懒洋洋的,红唇弯着。

      何生双手抓上她的小腿。黑长靴的靴筒紧贴着她的腿型,从膝盖上方一直延伸到脚踝,麂皮表面温热而柔软。他的拇指按着靴筒边缘,顺着小腿肚往下揉。

      王蕾的脚动了。

      长靴从何生大腿往下滑,滑到他两腿之间,厚底跟卡上他牛仔裤前裆那个鼓起来的硬包。

      踩下去。

      “老公的硬棒在我靴底下。”王蕾的嗓音低下去,带着钩子。

      何生攥着桌沿,指节发白。长靴的厚底跟隔着丹宁布碾着他的肉棒,从根部一路滑到龟头,又从龟头碾回根部。她的力道控制得很好,不至于痛,但每一下都刚好压着那条青筋。

      “老婆……”何生的声音压得很低,带着隐忍的喘。

      “老公喜欢我踩你吗?”王蕾的脚尖又碾了一圈。

      何生咬着后槽牙,没回答。

      帘子外面传来脚步声。

      何生的手刚要去挡,布帘已经被掀开一条缝。

      男服务员端着汤盆站在门口,视线刚好落在桌下——王蕾那只黑长靴还搁在何生大腿中间,厚底跟的位置明摆着卡在什么地方。

      三个人同时僵住。

      男服务员的脸瞬间涨红,手一抖,汤盆里的汤洒了一点在托盘上。他硬着头皮走进来,把汤盆放在桌上,声音发干:“您……您的龙井虾仁。汤请慢用。”

      他出去的时候,脚步明显加快了。

      王蕾慢条斯理地把长靴收回来,脚尖点地,姿态端庄。她拿起汤勺,舀了一口汤送进嘴里。

      “老公服务员看到我用长靴踩你。”她看着何生,红唇边的笑意压不住。

      何生把脸埋进手心,闷声说了一句什么。

      “什么?”王蕾歪头。

      “……老婆你害死我了。”何生的声音从指缝里漏出来。

      王蕾轻声笑出来,肩膀在抖。

      第二道菜上来之前,她的长靴又伸过来了。

      这次更狠。厚底跟直接踩上那个硬包,脚尖往下压,前脚掌碾着龟头的位置缓慢地磨。麂皮靴面蹭着丹宁布,发出细微的吱嘎声。

      何生的手死死抓着椅子扶手,额角渗出细汗。他硬得发痛,肉棒在牛仔裤里被长靴踩得充血发胀,龟头抵着裤扣,随时可能顶开。

      “老婆……”他的声音发紧。

      “嗯?”

      “你……”

      “老公想射在我靴底吗?”王蕾的嗓音很甜。

      何生的呼吸粗了一拍。

      脚步声。

      两人同时动作。王蕾收脚,何生坐直。布帘掀开,男服务员端着西湖醋鱼进来。

      这次他先咳嗽了一声。

      “您的西湖醋鱼。”他把盘子放下,视线全程盯着桌面,连王蕾的方向都没看一眼。耳朵红透了。

      他出去的时候,帘子拉得格外小心,动作放得很慢。

      王蕾看着帘子的缝隙合拢,转头对何生轻声说:“老公服务员脸红了。”

      何生没说话,把绿茶饼掰了一块塞进嘴里,嚼得用力。

      接下来的十几分钟,男服务员又进来了两次,每次都先咳嗽。王蕾的长靴每次都准时收回,端正坐好,脊背挺直,烈焰红唇抿着汤勺。

      但何生知道她的脚在桌子底下干什么。

      长靴的厚底跟碾着他的肉棒,从左到右,从下到上,节奏极慢。每一次咳嗽声响起,她的脚就收回去,留下他一个人硬得发抖。脚步声远去,长靴又踩上来,这次踩得更重,碾得更久。

      菜上齐了。两人开始吃。

      王蕾的吃相很斯文,筷子夹起虾仁,红唇微张,送进嘴里,慢慢嚼。但她的脚没停。长靴的靴面贴着何生的大腿内侧往上蹭,厚底跟偶尔磕一记那个硬包。

      何生吃得心不在焉,筷子戳着素菜煲里的豆腐,眼神涣散。

      “老公吃鱼。”王蕾用公筷夹了一块鱼肉放到他碗里,“醋鱼冷了就腥了。”

      何生机械地把鱼塞进嘴里,嚼了嚼,味道什么都没吃出来。

      结账的时候,男服务员拿着扫码机进来。

      王蕾掏手机扫码,手腕抬起的角度让白上衣的面料又绷紧了一阵,湿透的左胸那片半透明布料底下,乳晕的轮廓在灯光下一晃而过。

      男服务员的视线飘过去,又飘回来,落在扫码机的屏幕上,手指抖着按了确认键。

      “谢谢光临。”他的声音很轻,几乎是在耳语。

      王蕾收起手机,对他微微点头,红唇弯出一个礼貌的弧度。

      男服务员的视线最后扫了一眼她白裤裤裆那片深色的湿痕,然后迅速转身,几乎是小跑着出了雅间。

      布帘合上。

      何生靠在椅背上,长出了一口气:“老婆你害死我了。”

      王蕾也靠回椅背,看着他笑:“老公你害死我了。”

      两人对视片刻,同时笑出声。笑声压得很低,闷在喉咙里,肩膀一抖一抖的。

      王蕾站起来,拉了拉白上衣的下摆。湿布贴着皮肤,根本拉不动。她放弃了,挺着脊背往外走。

      何生跟在后面,帆布包照旧挡在前面。

      出雅间的时候,经过走廊尽头的出餐口,男服务员正端着托盘站在那里。他看到王蕾走过来,目光快速扫过她湿透的白上衣和白裤,然后立刻低下头,假装在整理托盘上的餐巾。

      他的耳朵还是红的。

      王蕾踩着黑长靴从他身边走过,厚底跟磕在大理石地面上,笃,笃,笃。烈焰红唇,湿透的白衣白裤,挺直的脊背,微抬的下巴。

      下午五点,两人从商场出来打车。司机是个四十多岁的合肥本地人,后视镜里扫了一眼王蕾的白上衣、白裤上那两片刺眼的深色湿斑,还有那张烈焰红唇,顿了顿才发动车。

      何生把帆布包挡在腿前,那根硬了一整天的肉棒还是把牛仔裤顶出弧度。

      王蕾贴着他的耳朵,气音只有两个人能听见:“老公,你这一天硬了几次?”

      何生的手攥着帆布包的背带:“我数不清。”

      “老公我今天给你看了三次。”王蕾的手指勾着他卫衣下摆,指尖蹭着他腰侧的皮肤。

      “……哪三次。”

      “步行街路边给你看,内衣店买完出来给你看,电影院给你看。”

      何生的喉结动了动,没说话。

      王蕾的气音更低,热气喷在他耳廓上:“老公你晚上想怎么操我?”

      何生的身体僵了一瞬,目光扫向前排司机的后脑勺,声音压到最低:“……老婆……”

      王蕾不管,指甲隔着卫衣掐了掐他的腰肌:“说。”

      何生压声:“……正常。”

      王蕾轻笑出声,肩膀蹭着他的手臂:“不行,你要射进我里面。”

      何生的呼吸重了一拍:“……嗯。”

      “射满。”王蕾的气音里带着钩子。

      “……嗯。”

      司机从后视镜里瞥了一眼。一个三十多岁的红唇女人贴着一个二十出头的男生耳朵说话,白裤裤裆那片湿斑在后视镜的反光里亮了一截。司机的表情僵了僵,嘴唇动了动,什么都没说,把视线收回到前方路面上。

      到小区门口,何生付钱。司机说了声“慢走”,王蕾踩着黑长靴下车,对司机微微点头:“谢谢师傅。”

      出租车开走。王蕾偏过头,红唇弯起来:“老公师傅听到了。”

      何生把脸埋进卫衣领口里,闷声说:“……走吧。”


      晚饭,父亲喝了二两白酒,母亲炖的红烧鸡色泽油亮。餐桌上的话题绕着合肥过去和国庆假期转。王蕾坐在何生对面,脊背挺直,端着碗的姿势像是在开董事会,嘴里叫着“何叔叔”“何阿姨”。何生埋头扒饭,偶尔应两句。王蕾的黑长靴在桌下安安分分,何生的手也在自己碗边没动。母亲夹了块鸡腿放进王蕾碗里:“蕾蕾多吃点,今天出去走了一天。”父亲放下酒杯,看了何生一眼:“明天带蕾蕾去包公园转转。”何生点头:“好。”

      饭后,父亲坐回沙发看新闻,母亲收拾碗筷进厨房。王蕾帮忙端了两回盘子,被母亲赶出厨房:“蕾蕾去歇着,阿姨自己来。”王蕾道了谢,走进客房,门虚掩着。何生回自己房间,关上门,坐在床沿,听着隔壁水龙头的声音,听着父亲换台的声响,听着母亲洗碗的动静。窗外的天色一点点暗下去。

      十一点,父母卧室的门关了,灯灭了。

      何生在黑暗中又等了一阵。整个屋子安静下来,只剩客厅老式挂钟的滴答声。

      他起身,没开灯,赤脚踩着木地板,一步一步挪到客房门口。门没锁。他轻轻推开一条缝,闪身进去,反手把门锁按下。

      咔哒一声轻响。

      客房里没开大灯,只有床头柜上那盏小夜灯亮着,橘黄色的光把房间照得昏暗。窗帘拉得严严实实,路灯的光透不进来。

      王蕾靠在床头坐着。

      她还穿着那一身。白色无袖紧身上衣,弹力面料贴着E罩杯,两个乳尖的凸点在昏暗光线下依然清晰。白色高腰紧身长裤,裤裆那片深色湿斑干了一层又洇湿一层,结成深浅不一的痕迹。黑色哑光过膝长靴,麂皮表面沾着商场和街道的微尘。长发披在肩上,有点乱。烈焰红唇还维持着下午的形状,只是边缘晕开了一点。

      她看着何生,眼睛在橘黄光里亮得惊人。

      “老公过来。”

      何生走到床边,站在她面前。卫衣下面,那根憋了一整天的肉棒已经硬得发疼,把牛仔裤前裆顶出一个鼓包。

      王蕾坐直身体,两手伸过来,摸到他的牛仔裤拉链。金属拉链一寸寸往下拉,声音在安静的房间里格外清晰。她把手伸进去,隔着内裤握住那根滚烫的肉棒,掏出来。

      龟头充血发紫,青筋在柱身上暴起,顶端渗出的透明前液在夜灯光下反着亮。

      王蕾低头,张开烈焰红唇,含进去。

      “嗯……”

      何生的手抓上床头的木框,指节发白。她的口腔又湿又热,舌尖绕着龟头转了一圈,舔过马眼,然后整根吞入,嘴唇一直贴到根部。一圈深红色的唇膏印留在肉棒根部。

      她含着不动,喉咙轻轻收缩,舌尖抵着系带磨。何生的大腿肌肉绷紧,小腹一阵阵抽搐,憋了一整天的精液在管道里涌动,随时要冲出来。

      王蕾感觉到了。她吐出来,红唇糊到下巴,一线银丝挂在唇和龟头之间。

      她转身爬上床,膝盖撑着床垫,腰往下塌,臀部高高翘起。白裤紧绷的臀线在橘黄光里晃了晃。

      “老公进来。”

      何生的手指发抖。他拉住王蕾白裤的腰带,解开铜扣,往下扯。厚棉混纺面料滑过大腿,卡在黑色长靴的靴筒口,皱成一团堆在大腿中段。白裤褪下去之后,她的下半身完全暴露:浑圆的臀肉,大腿根部,肿胀外翻的阴唇,还有沿着大腿内侧一直延伸到膝弯的干涸体液痕迹。

      何生扶住她的胯,龟头抵上那道湿热的缝隙。阴唇的软肉自动分开,含住前端。

      他往前一送。

      整根没入。

      “嗯——老公——”

      王蕾的气音从喉咙里挤出来,被枕头吸掉一半。她的穴壁又紧又热,湿滑的褶皱裹着整根肉棒往深处拽。

      何生开始动。

      他的节奏比以往任何一次都稳,没有试探,没有犹豫,一记一记地撞进去,胯骨拍在她翘起的臀肉上,发出沉闷的肉体撞击声。每一下都顶到最深处,龟头碾过宫口,又被穴壁弹回来。

      王蕾的脸埋在枕头里,压着嗓子喘:“老公你硬……”

      何生的手掐着她的腰,指腹陷入白上衣下面的软肉:“老婆夹紧。”

      “夹紧了……”王蕾的穴壁收缩,箍着肉棒绞了一圈,“老公你的硬棒进我里面了……”

      “进去了。”何生的声音发紧,额角渗出汗,“全进去了。”

      “老公再深一点……”王蕾的腰往下塌,把臀部送得更高,“操到最里面……”

      何生加力,龟头直接撞上宫口,在那道紧闭的颈口上碾磨。王蕾的身体猛地弓起来,肩膀在抖。

      “老公射进来……”她的气音带着哭腔,“射满我……”

      “等会再射。”何生的节奏更快,胯骨拍打臀肉的声音在房间里回荡,“老婆你今天给销售员看,给柜员看,给服务员看,给司机看,给电梯监控看。”

      “都看了……”王蕾的喘息断断续续,“给老公看就够……”

      “老婆你说你这一天裤裆湿了几次。”何生的手从她腰侧绕到身前,隔着白上衣揉捏悬空的乳房,指腹掐住硬挺的乳尖拉扯。

      “数不清……”王蕾的腰在抖,“从早湿到晚……”

      何生捏着乳尖往外扯,一点温热从乳孔溢出来,浸湿了白上衣的布料。“老婆你的奶水都在淌。”

      “淌给你喝……”王蕾的穴壁剧烈收缩,绞得何生肉棒青筋暴跳,“老公你射给我看……”

      何生的指腹碾过湿透的布料,精准压住阴蒂那颗硬起的肉粒,揉着画圈:“老婆你射给老公看。”

      王蕾的身体绷成一条弦,脊背弓起,后脑勺仰向天花板。

      “嗯——”

      气音从齿缝里泄出来。她的穴壁痉挛着绞紧,一股热液从深处喷出来,浇在何生的肉棒上,顺着大腿根往下淌。与此同时,两道细白奶水从乳尖射出来,打穿白色弹力面料,在湿透的布面上留下两道更深的痕迹。整件白上衣的前面湿透,紧紧贴着她的胸腹,E罩杯的轮廓、乳晕的颜色、挺立的乳尖,在橘黄光下全部暴露。

      何生没停。他把她翻过来。

      王蕾仰躺在床上,长发散在枕头上,烈焰红唇糊到下巴,白上衣前面湿透半透明,底下的乳房完全暴露。白裤皱在大腿中段,卡在长靴靴筒口。黑长靴还穿着,麂皮表面蹭着何生的腰侧。

      何生重新顶进去。

      王蕾的腿抬起来,两条黑长靴架在何生肩膀上,厚底跟卡在肩骨上,麂皮蹭着他的脖子。这个角度进入得更深,龟头直接抵着宫口研磨。

      “老公你硬……”王蕾的嗓音沙哑得不成样子。

      “老婆我射了。”

      何生的节奏失控,胯骨狠狠撞上去,整根没入到底。肉棒在穴道深处膨胀跳动,滚烫的精液一股股喷射出来,灌进宫口。王蕾的身体再次弓起,穴壁痉挛着吸吮,第二波高潮的余韵裹着精液往更深处吞咽。乳尖又渗出一点奶水,混着汗水浸进湿透的白上衣里。

      何生趴在她身上,没抽出来。肉棒还埋在穴道深处,偶尔跳动一记,挤出最后一点余精。

      王蕾的手抬起来,裸手,没有漆皮手套,指尖插进何生汗湿的头发里,慢慢梳着。

      “老公射满了。”她的气音很轻,带着餍足的沙哑。

      “老婆我射满了。”何生的脸埋在她颈窝里,声音闷闷的。

      “老公以后每个周末来合肥。”

      “……嗯。”

      “每周末,老公到合肥,我们去淮河路,去之心城,去逍遥津。”

      “好。”

      何生慢慢抽出来。肉棒退出穴口的时候,大量混合液跟着涌出来,白色浓稠的精液混着透明的体液,沿着她大腿根往下淌,流到皱成一团的白裤上,渗进麂皮长靴的靴筒口,滴在浅色的床单上,洇出一小片深色。

      王蕾的手按住何生的后脑勺,把他的头引向自己的胸口。何生偏过头,嘴唇贴上白上衣湿透的布料,含住左乳的位置。湿布底下的乳尖硬挺着,顶开他的嘴唇。他含住,轻轻吮吸。

      一滴奶水渗出来,咸甜的,混着汗水的咸。他咽下去,继续含着。

      房间里安静下来。窗外远处的路灯透进来一点微光,映在天花板上。小夜灯的橘黄光晕落在床角,照着那只黑色长靴的厚底跟,照着王蕾散在枕头上的长发,照着何生侧脸的轮廓。

      沉默持续了很久。

      何生的嘴唇还含着她的乳尖,呼吸慢慢变得均匀。

      “老婆。”

      “嗯。”

      “我们以后每个周末都到合肥。”

      “好。”

      王蕾的手指在他发梢慢慢梳着,一遍又一遍。

      “老公。”

      “嗯。”

      王蕾的声音极轻,几乎融化在夜色里:“等我把上海的事办完,咱们就在合肥办婚礼。”

      何生抬起头。下巴离开她的胸口,目光在昏暗中寻找她的眼睛。王蕾看着他,眼底映着天花板上那点微弱的白斑。

      “何叔叔何阿姨在这里。淮河路在这里。逍遥津在这里。咱们就在这里办。”

      “好。”

      王蕾伸手,关掉床头灯。

      房间彻底暗下来。只有窗外那点路灯的微光,落在床尾的浅色床单上,映着那一小片深色的水渍。

      何生的头重新埋回她的胸口,含着乳尖。呼吸慢慢沉下去。

      王蕾的手指在他发梢顿了顿,又继续梳。一遍。两遍。三遍。

      窗外远处的马路上,偶尔有一辆出租车驶过,车灯的光在天花板上一闪,又消失了。

      她在他发顶轻轻吻了一记,然后闭上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