国庆第二天,早晨七点半。
何生在自己房间醒来。隔壁客房没动静。客厅传来妈做早餐的声音——切葱花,刀刃磕砧板笃笃笃;锅铲刮铁锅底;抽油烟机嗡嗡转。
他推开房门出去。爸坐在沙发上看昨晚新闻联播的录播,老花镜挂在胸前,手里端着搪瓷茶杯。
何生走到阳台。
阳台上晾着王蕾昨晚那一身。
黑色polo衬衫挂在塑料衣架上滴水,水珠砸在水泥地上。黑色超短热裤搭在另一根晾衣杆上,裤腰卷着,丹宁布还没干透。两条黑色超薄丝袜搭在毛巾架上,薄得透光。
昨晚的漆皮长靴、漆皮长手套、choker、那个黑色硬质眼罩,整整齐齐搁在客房门口的矮凳上。漆皮不能水洗,妈不知道这些是什么,没碰,只把它们挪到了门外。
何生愣在阳台口。他妈把那一身洗了。
厨房里妈探出头,手里还拿着锅铲:“阿生你姐昨天那衣服我洗了,太薄不好搁着不洗。中午晾干她下午就能再穿。”
何生压着声音:“妈……不用……”
妈拿锅铲指了指阳台:“洗都洗了。”
客房门开了。
何生转头。
王蕾站在门口。
白色无袖紧身上衣,弹力面料紧贴锁骨往下收,收到腰肌。没穿胸罩,E罩杯的轮廓在白色面料下坠着,乳尖凸起,顶出两个清晰的点。白色高腰紧身长裤,厚棉混纺,裤腰勒到肚脐之上,黑色窄皮带铜扣卡在最细的腰线上。裤腿完全塞进黑色哑光过膝长靴里,白裤管塞进黑靴筒,大腿外侧能看到白裤被勒进靴口顶端的折痕。白裤裆下,没穿内裤的阴唇外翻,勒出明显的V形骆驼趾。12cm厚底跟磕在客房门口的水泥地上,沉闷的一声。
长发披肩。裸唇。没化浓妆。
何生喉咙发紧。视线从白裤裆的V形扫到大腿前侧两条绷紧的肌肉线,再到膝盖之上的白黑断层,停在厚底跟的位置。
他心跳漏了一拍。
妈从厨房走出来,手里端着盘子,看了一眼王蕾:“蕾蕾起来了?吃早餐。”
王蕾微微点头:“何阿姨早。”
早餐桌。妈做的合肥小笼包,鸭血粉丝汤,热牛奶。爸坐主位看报纸。王蕾坐在何生旁边。
何生低头咬小笼包。眼角余光落在王蕾胸口。白色面料随着她抬手拿筷子的动作微微拉扯,乳尖的凸起在日光灯下轮廓分明。
他硬了。
慌忙调整坐姿,把椅子往桌边靠了靠,用桌面挡住下半身。
早餐后九点。妈解下围裙挂在厨房门后:“蕾蕾陪我去菜市场。”
王蕾:“好。”
何生放下筷子:“我也去。”
三人下楼。老小区的水泥楼梯没有电梯,台阶边缘被踩得发圆。妈走前面拎着布袋,王蕾跟妈并排,何生走后面。
王蕾的黑色长靴厚底磕一阶一阶下楼,笃,笃,笃。每一步靴筒都贴合着小腿肌肉,白裤大腿外侧的线条在楼梯的侧光下一收一放。
妈合肥话:“蕾蕾这鞋走山路也行哈。”
王蕾:“还行。”
走出小区门口。右边是便利店,便利店旁边那条暗巷——昨晚魅影狐狸跪在粗糙水泥地上深喉的地方——何生瞥了一眼,立刻收回视线。王蕾完全没看,眼睛平视前方。
菜市场离小区两条街。早晨九点正是高峰,地面湿漉漉的,刚洒过水冲过,塑料棚顶下蒸汽蒸腾。蔬菜、鱼、肉、卤味、鸡蛋、豆制品,合肥话此起彼伏。
妈带王蕾穿过菜市场。卖菜阿姨们看到妈:“何老师早!”“今天多买点啊?”
妈合肥话:“我家阿生回来了,加上我家阿生姐,多买点。”
卖菜阿姨的视线扫过王蕾。白色紧身上衣、白裤勒出臀线、黑长靴——在湿地菜市场里视觉爆炸。合肥老阿姨们见过场面,没说什么,只是打量。
妈在豆腐摊买豆腐,在鸡蛋摊买土鸡蛋,在肉摊点排骨。每一摊王蕾都站在妈身后旁边。白上衣紧绷的乳尖,白裤的臀沟,在卖菜阿姨的视线里反复出现。王蕾保持脊背挺直,头微抬,不躲不避。
到蔬菜摊。妈蹲下来挑青菜。王蕾也蹲下来陪她。
白裤膝盖绷到极致,面料撑出膝盖骨的形状。裤裆V形骆驼趾完全外翻,白色厚棉混纺被拉扯,阴唇的轮廓在裆部勒得分明。黑色长靴的厚底跟侧搁在湿水泥地上,12cm厚底的鞋面被菜场水溅到,黑靴侧面挂着水珠。白裤下摆塞在黑靴口处,水溅不到裤脚,但靴口的白黑断层在蹲姿下被拉到最极限——白裤膝盖绷紧到发亮,黑靴筒折出弧度。
对面卖菜阿姨正探身过来拿秤,视线直接落在王蕾蹲着的白裤裤裆,停了一拍。V形。阿姨没说什么,把秤砣挂回去。
王蕾感觉到了视线。没动。
何生站在王蕾侧后。他从上往下的角度,正好能看到白裤勒进黑靴口的折痕,大腿外侧紧绷的肌肉线,还有蹲下时白裤后腰下沿露出的一道白腻皮肤,腰窝的两个浅坑。
他扭头看别处。硬到憋不住。
拎袋子的手提到前面挡住。
妈买完一摊往下一摊走,何生跟在后面拎袋子。视线落在王蕾后腰和臀部那条裤缝上,白裤面料下臀肉随步伐微微起伏,没穿内裤的臀缝在裤面下能看见完整一道。
他硬得更厉害了。袋子换到另一只手。
摊位之间间隙,妈正跟卖菜阿姨讲价。何生伸手,在王蕾后腰上轻轻按了按。
隔着白上衣,隔着白裤皮带。但他按的位置刚好在腰窝。
王蕾身体微微一弹。白上衣下乳尖更挺了。她没出声。
妈在前面没回头。
王蕾偏头看了何生一眼。眼神里有一闪的“在妈面前?”——但什么都没说。
何生喉结动了动:“……嗯。”
菜市场出来九点四十。妈拎着满袋蔬菜豆腐排骨走在前面,王蕾跟何生走后面。
老城区的小巷,两边是80年代4层老楼,红砖墙面被风化得发灰。地面砖被踩得发亮,缝隙里长着青苔。空气里有早餐铺油条豆浆的味道,巷口某家在炒辣椒,呛得人想打喷嚏。
巷子窄,三人走不开。妈走前面四五步,王蕾跟何生并排走在妈后面。
何生慢半步,落到王蕾身后。侧过身。右手悄悄伸到王蕾臀后,隔着白色高腰紧身裤,按住她左臀肉。
王蕾身体一僵。脚步没停。她下意识回头看妈——妈走在前面,灰白短发在晨光里晃着,没回头。
何生手捏了捏。白色厚棉裤面料下肉很饱满,没穿内裤,臀缝沟在裤面下能摸到一道浅槽。他指尖沿着臀缝往下滑了一截,隔着裤面料,指腹压过臀缝最深处。
王蕾忍不住轻轻抖了抖。
她压着声音,合肥话卡了一拍:“阿生……”
何生不答,手不收。
妈走在前面,合肥话:“蕾蕾今天晚上想吃啥?”
王蕾强行换回普通话,提高音量:“何阿姨随便做什么我都吃。”声音里带一丝颤,但她压住了。
何生在她身后手指扣住裤腰皮带,往下扯了一截。白色高腰裤被往下扯了一点,裤腰下沿露出白腻的腰窝皮肤,但随即被白上衣下摆遮回去。
王蕾用左手从身后拍开何生的手。但手指不松,捏着何生手指,半阻止半默许。
妈:“今天买的排骨,晚上炖汤。”
王蕾:“好。”
何生手挣脱王蕾,再次伸到她臀上。这次直接揉。白色裤面料下的臀肉在他掌心起伏,他能摸到没穿内裤的软肉被裤布裹着,指印压进肉里,裤面绷出指坑。
王蕾深吸一口气。肩膀微微抖。但脸上不动。
她转头朝妈方向:“何阿姨,菜市场离您家挺近啊。”
妈:“嗯,走过去十来分钟。”
王蕾:“您每天都来?”
妈:“新鲜。”
王蕾用对话覆盖背后被何生捏的反应。但何生的手没停,指腹揉着臀肉,偶尔往臀缝里探,隔着白色面料压过那个最敏感的凹陷。
巷子转弯。前面就是何生家小区门口。
何生最后捏了一把王蕾屁股,指头用力掐进肉里,然后抽手,走到王蕾另一侧,若无其事。
进小区。
王蕾跟何生对视一眼。她用极轻的合肥话对何生说:“死阿生。”——第一次说合肥话,学何生妈的口吻。眼神里有笑意。
何生压不住嘴角翘起。
“你今天穿白裤,”何生压声,“勒得这么紧。”
“你盯着看了一路。”王蕾的声音也很轻。
“骆驼趾。”何生的视线又落下去,扫过白裤裆的V形。
王蕾没躲。脊背挺直,黑色长靴厚底磕着小区的水泥路,笃笃笃。白裤大腿前侧的肌肉线随步伐一收一放,裤裆的V形在走动中微微晃。
“你硬了一路。”王蕾的视线扫过何生挡在前面的手和袋子。
“你也没穿内裤。”
“没穿。”
“菜市场阿姨看到了。”
“看到了。”王蕾的声音平静,“蹲下去的时候,她看的是裤裆。”
何生的呼吸急促了一拍。
王蕾偏头看他,声音更低:“你捏我屁股的时候,我也湿了。”
何生的手攥紧袋子提手。
妈在前面掏钥匙开门,回头:“蕾蕾进来了。”
王蕾踩着黑色长靴跨进门槛,白裤塞进靴筒的裤腿口在大腿处绷出一道折痕,厚底跟磕在玄关瓷砖上,清脆的一声。
何生跟在后面,看着她的背影——白上衣收到腰肌,黑皮带铜扣卡在腰线上,白裤勒出完整的臀线,臀缝在裤面下一道浅槽。黑色哑光长靴的靴筒从膝盖以下包裹着小腿,白裤大腿到黑靴小腿的过渡在膝盖位置最明显,颜色断层,强反差。
他闭上眼,深吸一口气。
门在身后关上。
上午十点,回家。
妈拎着菜进门,换鞋,系上围裙直奔厨房。洗菜盆水龙头哗啦啦冲水,排骨块丢进冷水锅焯血沫,抽油烟机嗡嗡转起来。
王蕾跟到厨房门口:“何阿姨我帮您。”
妈没回头,手里搓着青菜叶:“蕾蕾不用,你坐着。”
“让我帮您切菜。”
妈把青菜甩了甩水,搁在砧板上,递了一把刀:“那好,切个青菜。”
王蕾接过刀。白色无袖紧身上衣,白色高腰紧身长裤,黑色哑光过膝长靴,站在合肥老房子的水泥操作台前。双脚分开与肩同宽,黑色长靴稳稳踩在地砖上,白裤大腿外侧绷出两条肌肉线。裤裆下没穿内裤的阴唇外翻,把白色厚棉混纺顶出明显的V形骆驼趾。上身前倾切菜,白上衣下摆从裤腰里拽出来一小截,露出一截白腻的腰,后腰窝两个浅坑若隐若现。
何生从客厅晃进来:“妈我帮你递东西。”
妈在灶台那边盯着排骨锅撇浮沫,背对着操作台。
何生绕到王蕾身后,装作看砧板。他的胸膛离王蕾后背几乎贴上,能闻到她洗发水的味道。
他右手从背后绕过王蕾腰侧,伸到她左胸,隔着白上衣,直接按上去。
E罩杯。
王蕾手一抖,刀刃磕在砧板上,差点切到指头。她稳住手,没回头,继续切青菜。
何生手掌收紧。白色弹力面料薄,没穿胸罩,掌心下的乳肉饱满温热,乳尖立刻在他手心里硬起来,顶着面料顶着他掌纹。
妈背对他们,拿漏勺捞出排骨。
王蕾压低声音,普通话里带着颤:“阿生……”
何生不答。指尖隔着白上衣,捏住挺立的乳尖,转了半圈。指甲刮过布料下那一点凸起。
王蕾肩膀一颤,腰窝的浅坑收紧。白上衣左胸位置,渗出一小片湿。
乳尖渗奶了。白色面料洇出深色湿斑,硬币大小。
王蕾咬住下唇,死死按住喷奶反射。呼吸加重,刀落的速度慢了。
妈:“阿生你帮我把这个排骨拿到那边切。”
何生立刻收手,转身接过妈递来的排骨和另一把刀,走到旁边的小案板。
妈转身拿盐罐,视线扫过王蕾胸口。
那一小片湿斑在厨房日光灯下很显眼。
妈合肥话:“蕾蕾你这衣服弄湿了?”
王蕾低头看了一眼,镇定地抬手指向水龙头:“刚才水溅上来一点。”
妈:“换一件吧。”
王蕾:“不用,一会就干。”
妈“嗯”了一声,转身去掀排骨锅盖。
何生站在旁边切排骨,握刀的手心全是汗。差一点点。他抬头看王蕾。
王蕾低头切青菜,右手握刀,左手按着菜。白上衣左胸那片湿斑贴在皮肤上,乳尖的形状比刚才更清晰。
她偏头瞥了何生一眼。
眼神是“你完了”。但嘴角微微翘起。
何生喉结滚动,低头狠狠剁开一块排骨。
中午十二点,午饭。
三菜一汤。炒青菜,炒土鸡蛋,红烧排骨,紫菜蛋花汤。米饭盛在青花瓷碗里。
爸坐主位,老花镜挂胸前,开了一瓶古井贡酒,给自己倒了二两。妈坐对面。何生和王蕾并排坐在一侧。
爸喝了一口酒,放下杯子:“蕾蕾你看过阿生小时候的照片没?”
王蕾筷子停在半空:“没看过。”
爸:“吃完饭我给你看。我们家相册都还在。”
王蕾:“好啊。”
妈夹了一块排骨放进王蕾碗里:“蕾蕾尝这个。”
王蕾:“谢谢何阿姨。”
何生低头扒饭,眼角余光落在一旁。王蕾端碗的动作让白上衣面料拉扯,没穿胸罩的E罩杯随手臂抬起微微晃动,乳尖凸起在白色面料下顶着两个点。他夹了一筷子青菜塞进嘴里,嚼得心不在焉。
饭后,爸真的从书柜里翻出一本绿皮硬壳相册,90年代的老款式,塑料膜已经发黄。他搁在茶几上翻开。
“蕾蕾你看。”爸指着第一页,“这个是阿生四岁那年我跟他妈带他去合肥老家洗澡。”
照片里,四岁的何生光着屁股坐在搪瓷澡盆里,肚皮圆鼓鼓的,手里抓着一只塑料鸭子,冲镜头傻笑。
王蕾抿紧嘴唇,肩膀抖。憋了片刻,还是笑出声。
何生想钻地缝:“爸……”
妈从厨房端着切好的苹果出来:“阿生小时候胖。”
王蕾伸出裸手翻相册。指甲修剪过,没有漆皮手套的遮挡,这是何生第一次看到王蕾用裸手翻东西。她的食指和中指捏着塑料膜边缘,一页一页往后翻。
六岁,何生站在逍遥津公园门口,手里举着一根冰棍,嘴角挂着融化的奶油。
九岁,小学一年级第一天,背着一个比他半个身子还大的书包,表情很严肃。
十二岁,初中开学,站在校门口,已经比旁边的小姑娘高出一个头。
王蕾的指尖停在六岁那张照片上。
“这是逍遥津吗?”
爸:“对,逍遥津。我们家走过去半小时。”
王蕾:“阿生下午带我去看看。”
何生看了她一眼。王蕾盯着照片,食指轻轻点在冰棍上。她的侧脸被客厅窗户透进来的阳光照着,裸唇的颜色很淡,不像平时那样锋利。
何生:“好。”
下午两点。
何生推出电瓶车,王蕾侧坐上后座。双手环住他的腰,脸贴在他灰色卫衣后背上。黑色长靴的厚底跟搁在脚踏板上,白裤大腿外侧紧贴何生后腰,每过一个减速带,白腻的肉就在他后腰上蹭着。
老城区的街。梧桐叶落了一地,轮胎碾过去沙沙响。
何生指左边的红砖楼:“那是我小学。”
又指右边带岗亭的大院:“那是我妈以前上班的省厅大院。”
再指一条巷子口:“那是我们以前住的家属院,后来拆迁才搬到现在那个401。”
王蕾看着他指过的每一个方向,没说话,手搂得更紧了一点。
逍遥津公园。市中心的老公园,秋天的午后人不多。湖边一排长椅,柳树枝垂到水面。
何生停好电瓶车,两人走到湖边长椅坐下。
王蕾坐姿端正,双手放膝盖上,背挺直。白裤大腿前侧绷出两条肌肉线,裤裆白色面料下没穿内裤的阴唇外翻,骆驼趾V形比站着时更明显。黑色长靴并拢,厚底跟搁在长椅前的水泥地上。秋天午后的阳光斜照过来,白裤的白被阳光打得发亮。
一对散步的中年夫妻从长椅前走过。男人的视线扫过王蕾白裤裤裆和大腿外侧,停了一拍。女人拽了拽他袖子,两人走远。
王蕾不躲。脊柱直,头微抬,视线落在湖面上。
“你最早记得的事是什么?”
何生想了想:“幼儿园第一天。我妈把我放在教室门口转身走,我哭。”
“然后呢?”
“然后老师把我抱进去。哭了一上午。”
王蕾笑了。眼睛弯起来,肩膀轻轻抖,是那种收不住的、真开心的笑。一个听到男朋友糗事的女人的笑。
笑声停了,王蕾看着他。
“你想结婚吗?”
直接问。不绕弯。
何生怔住。片刻后:“你想吗?”
王蕾:“我先问你。”
何生看着她的眼睛。湖水反光照在她脸上,裸唇抿着,没有笑意,是认真的。
“我想。”
王蕾:“跟谁。”
何生:“你。”
王蕾沉默。她的手放在膝盖上,指尖掐着白裤面料。她真的在思考。然后她开口,声音很稳。
“我也想。但是我得把上海的事处理完。”
何生:“嗯。”
王蕾:“不是马上。但是会。”
何生:“好。”
两人在长椅上坐着。湖面有风吹过来,柳条晃。何生伸出手,抓住王蕾放在膝盖上的裸手。指尖交握。王蕾反握,捏了捏他的指节。
何生的小学。校门关着,周六没有学生。铁门漆皮剥落,门柱上刻着“合肥市XX小学”。
王蕾站在校门口看了一会。
何生:“我在这上的小学。一到六年级。”
王蕾:“你六年级毕业的时候多高?”
何生:“一米六左右。”
王蕾:“现在一米八。”
何生:“嗯。”
王蕾偏头,轻轻撞了撞何生肩膀。亲昵的小动作,像高中生谈恋爱。
何生看着她。她看着校门,嘴角挂着一点弧度。白上衣贴着腰线,黑长靴踩在校门前的水泥地上。
从小学出来,经过一条老街。街边店铺招牌都旧了,五金店、裁缝铺、老式理发店,中间夹着一家“红艺照相”。门口贴着80年代结婚照样片,颜色褪得发黄,新娘烫着大波浪,新郎穿着垫肩西装。
王蕾停下脚步:“咱们拍一张?”
何生僵住。
王蕾看着他的表情,立刻说:“不拍。看看也行。”她迈步往前走,没勉强,没打哑谜。
何生站在原地片刻。看着她的背影。白裤勒出完整的臀线,臀缝在裤面下一道浅槽,没穿内裤的轮廓随步伐起伏。黑色哑光长靴厚底跟磕在旧地砖上,笃,笃,笃。
“拍。”
王蕾停步,偏头看他:“你想?”
何生走上去:“想。”
照相馆里光线暗。老板五十多岁,戴着老花镜,坐在柜台后面看报纸。
王蕾:“拍一张。两个人。”
老板没问关系,指了指里间的布景台。一堵深红绒布背景墙,一把木椅子。
何生坐下。王蕾站他身后,裸手搭在他肩上,指尖按住灰色卫衣领口。指甲修剪过的指尖,没有漆皮手套的遮挡,指腹贴着他的锁骨。
老板举相机:“看镜头。”
何生看着镜头。王蕾看着何生的侧脸。
闪光灯一闪。
“二十块。下午四点取。”老板递回手机。
王蕾扫码付钱。
走出照相馆,阳光刺眼。何生眯着眼适应光线。
王蕾:“四点回来取。”
何生:“嗯。”
王蕾没说为什么要拍。何生没问。
下午四点,两人折回老街取照片。
照相馆老板把一个牛皮纸信封递出来,推过柜台。王蕾抽出照片。
一张五寸彩色照片。何生坐在那把旧木椅上,灰色卫衣,黑框眼镜,表情有点僵。王蕾站在他身后,白色无袖紧身上衣,裸手搭在他肩上,指尖按着卫衣领口。长发披肩,裸唇,眼睛看着他的侧脸。深红绒布背景,老式闪光灯的白光把两人的脸打得很亮。
王蕾看了片刻,把照片塞进自己的丝绒小手包。昨天那个黑色硬质眼罩也装在这个包里。
何生看着她把照片收好,没问为什么拍。王蕾也没说。
电瓶车停在街口。王蕾跨上后座,双手环住何生的腰,脸贴在他灰色卫衣后背上。黑色长靴的厚底跟搁在脚踏板上,白裤大腿外侧紧贴何生后腰,每过一个减速带,白腻的肉就在他后腰上蹭着。
回家的路经过一段下坡。何生减速,电瓶车慢慢滑下去,风灌进卫衣领口,王蕾的额头抵着他后颈。梧桐叶落在车把上,又被风吹走。
王蕾贴着他的背,声音被风吹散一半,但每个字都清楚:“晚饭后跟我去客房。”
何生握着车把的手紧了紧:“嗯。”
王蕾的嘴唇几乎贴着他的后颈皮肤:“我刚才在长椅上湿了。”
何生差点把车骑歪。前轮晃了晃,他赶紧扶正,脚撑地停住。
王蕾:“你今天早上在菜市场捏屁股的时候我也湿了。厨房捏胸的时候我喷了一点。”
全部直接承认。不打哑谜,不绕弯子。她说话的时候嘴唇蹭过他后颈的绒毛,气息是热的。
何生压着嗓子:“……老婆……”
王蕾:“晚饭后客房。”
电瓶车重新启动。王蕾的脸又贴回他卫衣后背上,双手搂得更紧了一点。白裤大腿外侧的肌肉线随着车身晃动在他后腰上磨蹭,黑色长靴的厚底跟磕在脚踏板边缘,一下,一下。
傍晚五点半,到家。
妈在厨房做晚饭。炖排骨汤已经熟了,满屋飘着骨汤的香气,又加了一个红烧鱼,一个番茄炒蛋。抽油烟机嗡嗡转,铁锅铲刮锅底的声音从厨房传出来。爸坐在沙发上看新闻联播,老花镜挂在胸前,手里端着搪瓷茶杯。
王蕾走进客房,关上门。
何生站在走廊里,听见里面拉链声,衣料摩擦声。过了一会,客房门重新打开。王蕾站在门口,换了件干净的白上衣——上午那件左胸有一小片湿斑的已经脱掉了。新换的白色无袖紧身上衣同样贴身,没穿胸罩,E罩杯的轮廓在白色面料下坠着,乳尖凸起顶着两个点。白裤没换,黑长靴没换,黑色皮带铜扣还在腰线上。长发披肩,裸唇。
她走进客房,把丝绒小手包塞进床头柜抽屉。关上抽屉,站在窗前看了一会小区里打羽毛球的小孩。白裤腰口的黑色皮带铜扣在夕阳下反光,E罩杯在白上衣下随呼吸起伏,乳尖的凸起在暗下来的房间里变成两个模糊的影子。
何生靠在客房门框上看着她。
王蕾没回头,声音很轻:“出去。晚饭叫我。”
何生转身走回客厅,心跳跑得很快。
晚饭七点。
四菜一汤。红烧排骨,炒青菜,番茄炒蛋,红烧鱼,紫菜蛋花汤。米饭盛在青花瓷碗里,热气蒸腾。餐桌铺着米白色桌布,垂到膝盖以下,盖住坐下的人的下半身。
爸坐主位,开了一瓶古井贡酒,给自己倒满一杯,又给王蕾倒了半杯:“蕾蕾喝点?”
王蕾:“谢谢何叔叔,少来一点。”
爸把酒杯推过去。妈夹了一块排骨放进王蕾碗里:“蕾蕾你瘦,多吃。”
王蕾:“谢谢何阿姨。”
何生跟王蕾并排坐在餐桌一侧。何生在左,王蕾在右。桌布垂下来,盖住两人膝盖以下的全部。王蕾的黑色长靴在桌布底下并拢着,厚底跟搁在地砖上,看不见。
爸端起酒杯喝了一口,放下,看着王蕾。合肥话夹普通话:“蕾蕾,你在上海一个人住啊?”
王蕾夹了一筷子青菜,CEO商务腔的家庭版,短句完整:“嗯。”
妈从对面递过来一小碟醋:“一个人不容易把。”
王蕾蘸了醋,吃了一口鱼:“还好。习惯了。”
桌下,何生的右手悄悄落到王蕾左大腿外侧。隔着白色高腰紧身裤,掌心按住。白裤面料下大腿肉是温热的,紧实,手指按进去有一点点弹。
王蕾身体微微一颤,但脸上不动。她继续吃鱼,筷子稳稳的。
爸又喝了一口酒,目光落在王蕾脸上:“感情上也是一个人?”
王蕾放下筷子,端起酒杯抿了一小口:“嗯,一个人。”
妈叹了口气,合肥话的尾音往上挑:“女孩子单身久了不容易啊。”
王蕾一时答不上。
桌下何生的手从大腿外侧滑到内侧,掌心贴着大腿根最软的肉往上游,隔着白裤按住裤裆。王蕾膝盖猛地夹了夹,夹住何生的手,没让他抽走。
她深吸一口气,拿起筷子假装夹菜,声音稳住:“何阿姨,一个人也有一个人的好处。”
爸放下酒杯,看着王蕾:“蕾蕾你也不年轻了吧?”
王蕾:“过了三十。”
妈立刻接:“哎呀蕾蕾你看着年轻。三十出头女孩子最好。”
妈把苹果盘推到王蕾面前,递了一个苹果给她:“你怎么想呢?感情上?”
王蕾接过苹果。桌下,她的右脚动了。穿黑色长靴的右脚抬起,厚底跟的靴尖蹭上何生左小腿。麂皮触感隔着何生牛仔裤,从膝盖外侧慢慢往上滑。
何生肌肉绷紧。手里的筷子停了一拍。
王蕾咬了一口苹果,CEO嗓音,清晰:“何阿姨,我想找个……踏实的人。”
爸看着王蕾,合肥话慢吞吞的:“踏实的人合肥也有。”
妈在旁边接,合肥话直接:“蕾蕾你别嫌弃我们家阿生。”
王蕾怔住。
筷子上还夹着一块番茄。她盯着番茄看了一眼。
桌下何生手指隔着白裤,按在她阴蒂的位置上揉了揉。王蕾的膝盖又夹紧了一点,大腿内侧的肉把何生的手指夹住。白裤裤裆已经湿了一小块。白色厚棉混纺被体液浸湿,变成半透明,底下的阴沟轮廓在桌布昏暗的光线里隐约可见,阴唇外翻的肉色透出来。
王蕾坐姿挺直,脸上不动。她把番茄放进嘴里,嚼了嚼,声音稳:“何阿姨,阿生很好。”
爸端起酒杯,看着王蕾,慢条斯理地说:“蕾蕾你不嫌弃阿生小你这么多?”
王蕾沉默。
桌下何生的手指按住不动,拇指卡在王蕾大腿根,掌心覆着那片湿透的半透明裤裆。
王蕾抬头看爸。目光是直的,没有躲闪。
“何叔叔,我没有嫌弃阿生。”
爸看着她的眼睛,顿了顿:“你想清楚?”
王蕾:“我想清楚了。”
妈放下筷子,看着王蕾,合肥话里的“啊”字拖得长长的:“那你下一步打算怎么走啊?”
王蕾:“等我把上海一些事处理完。”
妈:“嗯。”
只点头。不追问“什么事”。不追问“什么时候”。这是中国家长的智慧——知道不该问的就不问。
爸也点头,端起酒杯:“你需要我们帮忙说什么的话告诉我们。”
王蕾:“谢谢何叔叔。”
妈把话题岔开:“吃菜吃菜,鱼凉了腥。”她夹了一大块鱼肉放进王蕾碗里。
爸举酒杯:“蕾蕾干一杯。”
王蕾举杯。两人碰了碰,喝。
何生在旁边一直没说话。他不需要说。
桌下,王蕾的右手伸过去,握住何生的左手。指尖交握。藏在桌布底下,没人看见。
她的长靴脚还搭在何生小腿上,厚底跟的靴筒贴着他牛仔裤,麂皮面料的触感隔着丹宁布,温温的。
何生的手指从她裤裆收回,反过来扣住她的手,掌心贴着掌心。王蕾的手心有一层薄汗。
妈给何生也夹了一块排骨:“阿生你也吃。”
何生:“嗯。”
他低头扒饭,另一只手在桌下跟王蕾十指交扣。
白裤裤裆那片半透明的湿斑在桌布底下慢慢变凉,贴着她的阴唇,黏腻的。王蕾夹了一筷子青菜,咀嚼,吞咽,脊背挺直,黑长靴并拢,脸上什么也看不出来。
晚上十点半。
爸妈卧室的门关上了。老房子的墙不隔音,能听见爸翻身时床架吱呀一声,然后安静下来。
何生关掉自己房间的灯。黑暗里等了一会。然后蹑手蹑脚走到客房门口。
门开着一条缝。
他走进去,反锁。
客房床头灯亮着。暖黄的光。
床单乱。枕头歪到一边。被子堆在床尾。
王蕾躺在床右侧。白上衣被往上推到E罩杯下沿,整片腹部和两团白腻的乳肉露出来。乳尖深红,挺立,左侧乳尖上挂着一滴未干的奶珠。白色高腰紧身裤被脱到大腿中段,卡在那里脱不下来——裤腿被黑色长靴的靴筒锁住,厚棉混纺的面料皱成一团堆在大腿上。黑色皮带还系着,铜扣歪到一边。白裤和黑长靴之间的视觉断层在躺平的状态下被推到极致:白裤卡在大腿一半,中间露出一截白腻的大腿肌肉,再往下是黑靴筒紧贴小腿,厚底跟搁在皱成一团的被子上。
大腿之间能看到下面湿黏的痕迹。体液,精液,混在一起,在暖黄灯光下反光。
何生平躺在王蕾身侧,头靠在王蕾左乳上,嘴含着王蕾左乳尖。
他在吸。
王蕾的裸手搭在何生后脑,指尖慢慢梳理他的头发。指甲修剪过的指尖,没有漆皮手套的遮挡,指腹贴着他的头皮,一下一下地蹭。
何生吸了一会。左乳出奶。温热的,咸甜的,流进他嘴里。他咽下去。
王蕾气音漏出极轻的“嗯”。胸口微微起伏。
王蕾极低的气音:“多吸点。”
何生继续吸。奶水稳定地流出来,他一口一口咽。王蕾的指尖在他后颈画圈。
“好喝吗?”
何生嘴里含着乳尖,含糊地:“好喝。”
王蕾低声笑。真笑。胸口起伏,乳尖在他嘴里晃了晃,奶水蹭过他的上颚。
沉默。窗外路灯透进一道光,落在地板上。客房门反锁着,隔壁爸妈卧室安静。
王蕾:“阿生。”
何生含着乳尖:“嗯。”
王蕾的声音很轻,很稳,没有颤:“我今天在桌上想,等我把上海的事办完,我就嫁给你。”
何生抬头。嘴离开乳尖,口里还含着一滴奶。他看着王蕾。王蕾也看着他。裸唇,长发乱披在枕头上,眼睛在暖黄灯光下很亮。
王蕾:“你愿意吗?”
何生:“愿意。”
王蕾:“你不嫌我有过别人。”
何生:“不嫌。”
王蕾:“你不嫌我比你大十八岁。”
何生:“不嫌。”
王蕾看着他的眼睛:“你想要我怎么对你。”
何生:“你这样就行。”
王蕾低声笑了笑,指尖从他后颈滑到耳后:“那我以后就这样。每天给你含奶。每周到合肥看你爸妈。每个月到上海让你来一次。”
她把未来的具体安排说出来。不打哑谜,不绕弯子,不给自己留退路。
何生看着她,喉咙动了动:“……我想娶你。”
王蕾:“好。”
何生再次低头,含住她的左乳尖。舌尖抵着乳孔,轻轻吮。奶水又流出来,他咽下去。
王蕾裸手按住何生后脑,让他贴得更紧。掌心感受着他后脑勺的弧度,手指插进他发根里。
她极低的声音:“含着睡。今天就这样睡。明天早上你起来还在我胸前,我就知道这是真的。”
何生含糊地:“嗯。”
王蕾伸手关上床头灯。
黑暗。窗外路灯一点光透进来,落在天花板和地板的交界处。
何生平躺着,头还在王蕾胸前,嘴含着乳尖,呼吸慢慢变沉。奶水的咸甜味留在舌尖上。
王蕾没睡。
她睁着眼,盯着天花板。黑暗里什么都看不见,只有窗外透进来的那一点光。
她的裸手放在何生后脑,手指一遍又一遍地梳理他的头发。指腹感受着每一根发丝的走向,后脑勺的弧度,耳后那块薄薄的皮肤。
客房门反锁着。隔壁爸妈卧室安静。老房子的墙不隔音,但此刻什么声音都没有。
王蕾的手指在何生发梢停下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