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鹏湾码头的风带着海腥味扑过来,把叶舒珩深紫真丝西装套裙的下摆吹起一截。她踩着十厘米的Manolo红底高跟走上舷梯,银扣在阳光下一闪,Birkin包挎在臂弯,玉簪盘发纹丝不动,正红唇在强光里抿成一道冷线。
周博士站在舷梯口。七十多岁的人保养得好,灰白发梳得妥帖,海蓝休闲西装外套敞着,深色亚麻衬衫解开两颗扣,露出一截花白的胸毛。他看见叶舒珩,眼角的皱纹笑出来,伸出手扶她手腕。
那只手握上来的时候,叶舒珩没躲。粗粝的指腹,黏腻的掌心,指节上黄褐色的烟渍,还有那枚翡翠戒指冰凉的一磕——全在她皮肤上碾过。他借着扶手的由头,拇指在她手背上慢悠悠摩挲一下,力道不重,但磨蹭。
叶舒珩面无表情,走完最后两级舷梯,才不露痕迹地把手抽出来。
“叶小姐,”周博士笑着侧身,让开舱门,“这海风一吹,人都精神了。今天总算把您请来了。”
“周博士客气。”叶舒珩的声音冷,短的,标准的CEO客套。
主舱里铺着深色木地板,正中一张红木长桌,桌上摆了冰桶、醒酒器、一整排红酒杯,银盘里的生蚝壳泛着水光,鱼子酱在小瓷盅里堆成黑色的小丘。
五个老男人已经坐好了。
叶舒珩走进来的瞬间,空气凝了一瞬。然后是那种目光——黏的、烫的、贴在皮肤上拉不下来。
林博坐在左手边第一个,秃顶,圆框眼镜,米色亚麻衬衫。他没有看她脸,视线从她领口滑下去,停在她胸前,喉头滚了一下。
王总坐他对面,秃顶,大金链,黑短袖,大肚腩把衣服撑得绷紧。他的目光更直接,落在她裙摆下面的大腿上,嘴角咧开。
另外三个老男人,一个看她的屁股,视线在她腰臀交界处来回扫;一个盯着她的腰,像在量尺寸;最后一个目光停在她锁骨,咽了口唾沫。
周博士拉开主位对面的椅子,“叶小姐,坐。”
叶舒珩坐下,Birkin放在身侧,脊背笔直。桌子不到两米,对面周博士的呼吸都听得见。
周博士落座主位,端起醒酒器,开始倒酒,笑眯眯地开口:“叶氏CSR这块,50亿的盘子,周某早有耳闻。不过今天嘛——”他抬眼看她,商人腔里夹着荤,“先聊点轻松的。生意慢慢谈,不急。”
林博推了推圆框眼镜,镜片反光,遮不住眼底的东西。“叶小姐这身真丝看着真透,”他的声音慢,带点实验科学家特有的审慎,“听说叶氏董事长平时不接待,周博今天面子够大。”
王总跟着接了一句,粗,油,大金链在灯光下晃:“这嘴抹的口红够正。”
另外三个老男人各自插了一句短的:“屁股翘。”“这腰。”“腿……”
叶舒珩端起红酒杯,神色未动,嘴唇碰了碰杯沿。“各位过奖。今天主要谈合作。”
周博士笑了,给自己倒了酒,桌底下悄悄伸过手来。
那只手贴上她的膝盖。
隔着深紫真丝套裙,隔着Wolford极薄黑丝,掌心的温度和那股黏腻的粗糙还是透过来了。叶舒珩没移腿。心里冷峻地掠过:撑。任务在他手机。密钥在他保险柜。
周博士的拇指在她膝盖内侧轻轻画圈,桌面上却在说:“叶氏的CSR项目,周某研究过,方向不错。不过具体落地方案,还得再磨。”
叶舒珩端着酒杯,眼皮没抬地抿了一口。“这酒不错。1985?”
周博士画圈的拇指顿了一顿,然后继续,笑意更浓:“叶小姐懂酒。”
桌底下那只手没停。拇指在叶舒珩丝袜大腿内侧画圈,一圈一圈,力度不重,但磨蹭。周博士端着酒杯,面上谈着叶氏50亿CSR合作的框架,语速不紧不慢,桌底下的手却没歇过。
“真丝陷阴沟看得清,”周博士忽然压低声音,只够两个人听见的音量,商人估值的腔调,像在鉴定拍品,“叶小姐坐下的时候,裙底那道竖痕,周某眼神好。”
叶舒珩端酒杯的手没抖,脸上是标准的CEO冷表情。
林博把话接过去,推了推眼镜,实验科学家的腔调里带点异样的兴奋:“听说叶氏这位大小姐平时不待客,周博今天能请到也是缘分。不过合作之前,总要互相验一验。”
王总咧嘴,大金链甩了甩,性器中心派的目光扫过她胸口:“那身西装太严实,看不出实底。”
另外三个老男人跟着起哄:“脱。”“看真货。”“验验。”
周博士先装作为难,摆摆手:“各位别为难叶小姐。”话头一转,语气里多了层意思,“不过气氛要到,才能谈生意。叶小姐——”他站起身,走到叶舒珩身后,双手扶住椅背,低头看她,海蓝西装外套的下摆蹭过她肩膀,“这件外套穿着太热。”
叶舒珩没动。
极短的瞬间,脑子里过了四句话:脱,直接暴露,给他们看。不脱,他可能终止合作,密钥拿不到。撑。脱。
她抬手,缓慢地解开西装外套的第一颗扣。
然后是第二颗。
一颗一颗,不急。红唇没动,表情没动,但眼神扫过每个老男人的脸,冷,不示弱。
林博的喉结又动了。王总的嘴咧得更大。另外三个老男人眼睛都直了。
西装外套从她肩膀滑下。周博士的手接住,轻轻一拎,挂上椅背。
下面是一件极薄的真丝吊带。
D罩杯的轮廓被真丝绷得紧贴,乳尖在冷气下硬挺,顶着面料凸出来,乳晕的颜色在强光下隐约可见。没穿bra。两条细肩带挂在锁骨上,衬得那片白到发光的皮肤直直裸在五双眼睛底下。
五个老男人同时倒抽一口气。桌面安静了片刻。
周博士绕回主位坐下,给自己倒了酒,商人估值的腔调,把脱衣说成看货:“真奶子。真丝陷阴沟看得清,这身料子没白费。”
林博跟上,不评具体部位,评反应,实验科学家腔调里满是验证后的满足:“验出来了。真透。”
王总的目光粘在她胸口,性器中心派,粗,油:“顶起来了。这奶头硬。”
另外三个老男人各自短评一句:“嫩。”“白。”“骚。”
叶舒珩面无表情,端起酒杯。“各位先生。谈生意。”
周博士桌底的手又伸过来。这次直接贴上她大腿内侧,隔着Wolford黑丝和真丝丁字裤,拇指开始往上推。
叶舒珩没缩腿。
脑子里过了三句话:他要往上。我让他到丁字裤边缘。不让他撕。
周博士的拇指推到丁字裤外沿,压住窄带边缘,停住。没撕。隔着三层薄面料,掌心的粗糙和热度还是透过来了。
叶舒珩端着酒杯,淡淡抿一口,声音平稳:“这酒和这鹅肝配。”
桌面上,叶氏50亿CSR合作的讨论还在继续。周博士对方案表了态,语速不紧不慢,像个正经商人。
桌底下,他的手已经摸到丁字裤外沿,拇指压住窄带,沿着那条细窄的布带往上推。
“真丝丁字裤湿了没?”周博士压低声音,只够两个人听见,商人腔压得低,“叶小姐坐这么久,出水了?”
叶舒珩没回答。端着酒杯,眼皮都没动。
周博士的手指挤过丁字裤窄带,触到阴唇。
隔着一层Wolford黑丝,一层真丝丁字裤,面料薄到几乎没有存在感,掌心的温度和粗糙指腹还是清清楚楚地透过来。他的拇指开始碾。
先是轻的。
慢的。
在阴蒂那个位置上画圈,力道是试探的轻。
叶舒珩攥拳,藏在桌下。指节收紧,指甲掐进掌心。
周博士的拇指加了点力。
节奏开始变快。
Wolford黑丝和真丝丁字裤的双层薄面料被碾出一个湿痕,阴蒂被勒磨,充血,渗水。阴唇被丁字裤窄带勒成一道竖痕,爱液从那条竖痕里渗出来,浸透真丝,沾到黑丝,沿着大腿内侧往下淌。大腿内侧渐渐发凉,发黏,体液渗进Wolford的内侧。
叶舒珩的呼吸节奏乱了。
脸上还是商业谈判的表情。但瞳孔在扩,攥拳的指节发白,红唇咬出一道微血印。
盆腔肌肉开始抽。大腿内侧发烫。阴道在收紧。
周博士笑了,桌底手不停,桌上拿起银盘里的生蚝,假装客气:“叶小姐尝尝这个。”
一颗生蚝送到她唇边。壳沿沾着柠檬汁,蚝肉肥白,晃晃悠悠。
王总插话,把生蚝当性器隐喻:“看叶老板这舌头吞得快不快。这舌头会用。”
叶舒珩脑子里过了三句话:吃。露舌。让他爽到。任务到手机为止。撑。
她张唇,含住生蚝。
极慢地吞下去。
舌尖在蚝肉上一卷,红唇合拢,喉头轻动,吞了。
王总盯着她的舌尖,喉结又动了,嘴角咧得更开。
林博推了推眼镜,审慎里压着兴奋:“验出来了。”
另外三个老男人各自粗喘一句短的:“嘴……”“舌头……”“吞……”
周博士桌底的手指力度突然加重。节奏加快。拇指在阴蒂上加碾。
叶舒珩的呼吸断了一拍。
接近了。
盆腔肌肉在抽,大腿内侧发烫,阴道收紧。那种从深处涌上来的感觉压不住。
她攥拳到指节发白,红唇咬出血印,瞳孔扩到极致。
临界。
心里冷峻一句:撑。
然后是无声的释放。
阴道无声地喷出爱液,浸透真丝丁字裤,渗到Wolford内侧,沿大腿内侧往下滴。盆腔还在抽,大腿内侧在颤,但她脸上还是CEO的表情。
一声极短促的吸气,被她用品酒的动作掩饰过去。
端起红酒杯。
一口饮尽。
余韵还在。盆腔继续抽,大腿内侧还在颤,阴道还在一缩一缩地挤。桌底那只手还压在阴蒂上,拇指没动,但那个位置的充血和肿胀让每一次微小的摩擦都激出一抖。
叶舒珩放下酒杯,声音平稳,短的:“这酒香气足。1985是好年份。”
周博士桌底手没收,继续压着阴蒂,商人腔,单点edging,只够两个人听见:“叶小姐,你身体很诚实。”
五个老男人没察觉桌底的失控。他们只看到叶舒珩端着酒杯品酒,红唇没破,CEO的表情完整。
叶舒珩慢慢端起红酒杯,又抿一口。桌底大腿内侧还在颤。一丝裂缝都没透到桌面上。
周博士站起,海蓝西装外套下摆轻轻一摆,手从桌底抽走。他端着酒杯,往舱门方向看了一眼,笑意不散:“楼上藏了瓶好东西。1982的,比这瓶还地道。叶小姐,赏个脸?”
林博推了推圆框眼镜,镜片反光,嗓音黏糊:“周博先尝,别独吞。”王总咧嘴,大金链在灯光下晃,粗着嗓子插一句:“好货得有人先开包。”另外两个老男人跟着起哄,短的,粗的,都是让周博士先上的意思。
叶舒珩没看他们。她站起,慢慢拉直真丝吊带。D罩杯的轮廓在冷气里绷得紧,乳尖硬挺,隔着薄真丝顶出来。桌底失控的痕迹只有她自己知道,大腿内侧发凉发黏,真丝丁字裤湿透了,但深紫套裙裙摆一落,什么都遮住。她提起臂弯的Birkin,跟上周博士的步子。
木质螺旋楼梯。周博士在前,叶舒珩在后。他的鳄鱼皮船鞋踩在木板上,吱呀响。她的Manolo红底高跟踩下去,声音细,稳。楼下的酒杯碰撞声和男人的粗笑渐渐远了。
楼梯转角。一扇窄窗,阳光切进来,落在地板上一道白。
周博士突然停。
转身。
那只粗粝的手直接按上她的腰,另一只手撑在她身侧的墙上,把她卡在转角。
“桌底就出这么多水。”周博士的声音压低了,商人腔没了,剩的是老男人骨头里的荤。他的手钻进她西装套裙下摆,指腹蹭上Wolford黑丝,粗粝的触感隔着一层极薄的丝袜透过来。手指往上,摸到真丝丁字裤的窄带。
湿的。整条窄带沾满爱液,黏在他指腹上。
“真丝洗不掉了。”他拇指勾住窄带,往外一拉,窄带绷紧,勒进她阴唇缝隙里,又弹回来。
然后,撕。
真丝撕裂的声音,在螺旋楼梯的窄空间里响得很脆。窄带断。整条丁字裤从他手里扯下来,薄薄一团湿透的真丝,被他攥在掌心,塞进海蓝西装内袋。他拍了拍口袋,咧嘴一笑,那枚翡翠戒指在光里闪了一闪:“这个我收好。”
叶舒珩没躲。面无表情,红唇抿成一道线。裙底没穿丁字裤,阴部裸露,Wolford黑丝内侧还沾着残余的爱液,风一吹,凉意从裙摆下面钻上来。
心里过了三句:撕了。任务还在他手机。撑到二楼,等机会反手。
“周博士,请。二楼吧。”她声音平稳,短的,标准的CEO客套,把局势引回任务方向。
周博士笑,拍拍她裙底。掌心隔着套裙,拍在她裸露的阴阜上,那一掌不重,但那种隔着布料直接拍到肉的触感,让她的盆腔肌肉狠狠抽紧。
他转身,继续上楼。
叶舒珩跟在后面。裙摆下没穿丁字裤,阴部裸露,桌底高潮残余的爱液还在渗,Wolford黑丝内侧发黏。她神色平静,Manolo踩在木板上,一步一步,走上二楼。
二楼书房。红木书桌,真皮沙发,落地窗,窗外大鹏湾的海在阳光下碎成银片。墙后是私人保险柜。
周博士关门,锁扣咔哒一响。他转身,眼神变了,商人腔的客气全褪掉,剩的是老男人赤裸裸的急切。
他直接走过来,两只粗手抱住她的腰,把她往真皮沙发推。“桌底就这么湿,这里好好玩玩。”
叶舒珩借他推的力,反手撑住沙发扶手,没倒。Birkin包还挎在臂弯。她侧身一让,从包里抽出一份装订好的合作文件。
叶氏CSR部门官方头,法务章,50亿的数字印在封面上。
周博士愣住。他没料到这种时候她会掏文件。手还停在她腰上,拇指摩挲着真丝吊带的边缘,但眼神已经落在那50亿上。
“周博士。”叶舒珩的声音切回CEO的冰冷威压,短的,不解释,不示弱,“50亿是数字,但有条件。”
周博士的手没松,拇指还在她腰侧画圈,商人腔又挂回脸上,半信半疑:“什么条件。”
“叶氏50亿CSR合作签约。周博士协助叶氏铲除邓博华。”
周博士愣了。又笑出声,那种老狐狸的笑,眼睛眯起来:“邓博华是我合伙人。”
“50亿。”叶舒珩的凤眼对上他的目光,冷的,不闪,“比合伙人值钱。”
周博士略一掂量。他的拇指停在她腰侧,翡翠戒指的凉意隔着真丝透过来。50亿vs邓博华。这女人在桌底被玩到出水都没破form,不简单。这5分钟手机不算什么。
他从西装内袋掏出手机,递过去。
“5分钟。”他的声音慢了,商人腔,带着估值的意味,“叶老板要看邮件,周某不拦。”
叶舒珩接手机。周博士走到书桌边的mini bar,倒了2杯1982红酒,一杯递给她,一杯自己端起。
“庆50亿。”他举杯。
叶舒珩接过酒杯,跟他轻碰杯,各自饮一口。普通酒,没药。她把第一杯红酒放上台面,解锁手机。周博士报了密码,半信半疑,但开始放松。
拿到了。NFC贴片在Birkin底。5分钟够。任务到90%。
她走到落地窗前,背对周博士,假装看邮件。阳光从窗外洒进来,照在她深紫真丝套裙和吊带上,D罩杯的轮廓在光里清清楚楚地凸出来。她趁他看不见,从Birkin底取出NFC贴片,贴上手机背,启动同步。
周博士在沙发上坐下,端着酒杯,看她背影。商人腔,挑逗,把视奸说成欣赏:“这背影真挺。叶小姐站着都这么好看,脱了不知道什么样。”
叶舒珩没回头。NFC同步的进度条在腕显上走。她冷峻站窗前,裙底没穿丁字裤,海风从窗缝里漏进来,吹得裙摆微微晃。
“周博士,50亿的合作框架,法务那边下周走。”
“急什么。”周博士喝了一口酒,视线粘在她腰臀交界处,“生意慢慢谈。”
进度条满。
邓博华录像server密钥已同步到Birkin底加密腕显。叶舒珩拇指在腕显上轻点几下,发送指令到深圳市内私军老周:销毁server,同步通知警方逮捕邓博华。
她冷峻把手机还给周博士,声音短的,CEO客套:“完成。谢谢配合。”
周博士接回手机,看了一眼,没异常。他笑,站起来,把手机塞回西装内袋,手粗,直接按住她肩膀,往沙发推。
“这下叶老板该好好谢我了。”
他把她按在沙发上。粗手扯住真丝吊带右肩带。
撕。
真丝撕裂的声音。肩带断。吊带右半边从她肩膀滑下。
D罩杯右乳弹出。
粉色乳尖在冷气下硬挺,渗着一层微亮的汗,紫红色乳晕在阳光里清晰。周博士低下头,湿黏的嘴直接含上去,牙齿磕在乳尖上,舌头在乳晕上打圈。
粗糙。黏腻。黄烟渍的指节掐着她右乳的肉,拇指和食指用力捏挤,翡翠戒指的凉意硌在皮肤上。
叶舒珩面无表情。没躲。
心里过了三句:任务到100%。邓博华已经在被警方逮捕路上。现在反手灭口。
她借周博士低头含乳的时候,左手从Birkin底取出微型迷药安瓿。透明液体,隐形。动作利落,没声音,他的脸埋在她胸口,什么都看不见。
右手从书桌边mini bar取干净的第二只酒杯,倒一杯1982红酒。左手顺势把安瓿里的液体倒进去。
周博士抬起头,嘴唇还沾着她乳尖的湿润,edging的腔调,粗糙:“这奶子真嫩。”
他看见她递过来的第二杯酒。
“周博士,再来一杯。庆50亿。”
叶舒珩的声音冷的,CEO客套,短的。红唇咬出的血印还在,但她没补。
周博士接酒。第一杯酒精已经上了头,色欲正浓,警惕降到最低。他一饮而尽。
几秒钟。
迷药起效。第一杯酒精叠加,周博士的眼神开始涣散,手从她胸口滑下去,身体往沙发一侧歪,倒下。
叶舒珩站起来。
弯腰,把右乳塞回破损的吊带里,拉直。右肩带断了,她用Birkin里的发夹临时夹住,外套一遮,看不出。
她蹲下来,拍拍周博士的脸。确认晕了。
“周博士。”她看着昏睡的老男人,切回CEO的冰冷腔,那句他永远听不到的话,冷峻,嘲讽,不示弱,“邓博华三小时内进看守所。50亿合作下周走。您的录像保存得真好。”
她把他手机塞回他西装内袋。手伸进另一个内袋,把那条被撕烂的真丝丁字裤掏出来,湿的,黏的,塞进自己的Birkin底。
整理西装套裙,扣外套,拉直裙摆。右肩吊带还是断的,发夹夹着,外套遮住。
叶舒珩转身,走到落地窗前。大鹏湾的海在阳光下晃,私军老周的接应小艇已经停在游艇尾的小码头。
她没回头看周博士。
木质螺旋楼梯,她踩下去,一步一稳。西装外套重新扣好,真丝吊带右肩带断处用发夹别住,外套遮得严实。玉簪盘发没乱,正红唇补了一道。Birkin挎在臂弯,里面装着那条被撕烂的真丝丁字裤,湿的,冷的,裹在包底的暗格里。
主舱的木地板在她脚下吱呀响。
一楼的红木长桌还在,醒酒器里的1985红酒还剩半瓶,冰桶化了一半,生蚝壳泛着水光。
四个老男人歪在桌前。
林博趴在桌上,圆框眼镜歪了,秃顶的脑袋枕在自己的手臂上,嘴唇在动,但只有含混的气流声。他的眼睛是睁着的,眼球跟着叶舒珩的步子转,眼白里全是红血丝,那种被人算计后想咬人却连牙都合不拢的愤怒。
王总瘫在沙发上,大金链缠在脖子和靠垫之间,黑短袖的肚腩起伏,嘴角淌着一线口水。他想骂,喉头滚了几下,只发出一声粗重的鼻息。
另外两个老男人,一个靠在椅背上头歪着,一个半跪在地上脸涨成猪肝色。四个人的眼神都追着叶舒珩,张着嘴喘不出整句话。
迷幻乏力剂。老周的手笔。四个小时。
意识清醒,身体瘫痪。
叶舒珩走到主桌前,端起自己那杯没喝完的红酒。杯沿还沾着她正红唇膏的印。她仰头,慢慢饮尽。1985的年份,单宁已经柔了,喉咙里滑下去一道暖意。
她没看他们。
一个字也没说。
酒杯放回桌面,发出一声轻响。她转身,走向游艇尾。
四个老男人的眼球跟着她的背影转,直到她消失在舱门后。
游艇尾的甲板,海风大了一截,把她的深紫套裙下摆吹起来。她压住裙摆,看见小码头边泊着那艘黑色接应小艇。
老周站在艇上,军绿的T恤,寸头,黑脸上没什么表情。他五十多岁,退伍军人,给叶氏做了十年私活,嘴严,手稳,从不多问一句。
叶舒珩脱下Manolo红底高跟,一只一只拎在手里。赤脚踩上甲板,边缘的铁栏有点烫,海风的盐粒粘在脚背上。
一米的高度差。她单手撑栏杆,跳下去。
落地无声,脚掌稳稳踩在小艇甲板上。膝盖微屈,缓冲,腰没弯,Birkin没晃。
老周发动引擎,小艇离岸,白浪在船尾翻起来。
“邓博华,”老周的声音被引擎声盖了一半,军人的短句,像念战报,“三十分钟前进看守所。辖区分局,涉嫌组织犯罪。”
叶舒珩站在船头,海风把她的玉簪盘发吹散了一缕,黑发贴在脸颊上。
“服务器?”
“100%物理销毁,”老周说,“录像没上云。原始盘和备份盘都化了。残渣在深圳河淤泥里。”
好。
叶舒珩没再说话。她回头看了一眼。周博士的白色游艇在海面上缩成一枚棋子,大鹏湾的阳光把海面碎成银片,晃得人眼睛疼。她转回来,面朝前方。
Birkin底下的暗格,那条真丝丁字裤已经凉透了。
深圳私人码头,黑色Bentley停在岸边。司机不在,钥匙插在点火孔里。
叶舒珩赤脚踩上水泥地,钻进驾驶座,把Manolo扔在副驾。引擎轰了一声,车窗升起来,海腥味被空调过滤成干燥的冷风。
她开车走滨海大道,没走高速。红绿灯停停走走,方向盘上皮套的触感替代了游艇上那些人的手。四十分钟后,车拐进福田区五星酒店的地下车库。
员工通道。货梯。私人电梯直上行政楼层。
房卡刷开门,她进去,反锁。
Birkin放在玄关的矮凳上。她站在门厅,没开灯,只有窗帘缝里漏进来的深圳夜景,霓虹光斑落在地毯上,一明一灭。
她走到浴室,开灯。
白光打下来,镜子里的女人脸很白,正红唇角有一道咬破的血印,干了,发黑。眼尾没晕妆,凤眼还是那双冷眼,但瞳孔还没完全缩回来。
她解开西装外套的扣子。
第一颗。第二颗。外套敞开,露出里面的真丝吊带。右肩带是断的,发夹别着,一抖就掉。发夹落在洗手台上,叮的一声。
真丝吊带右半边滑下去。
右乳弹出来。粉色乳尖上,周博士的牙印清晰,四道微红的压痕,两道深两道浅,没出血,但乳晕边缘有一圈吮吸留下的红印,紫红一片。冷气吹过来,乳尖硬了,那四道牙印跟着绷紧,刺刺地疼。
她把吊带整个褪下。
镜子里,D罩杯的弧线完整,左乳白净,右乳上一片狼藉。
解开套裙侧面的暗扣,深紫真丝滑落,堆在脚踝。Wolford黑丝从腰线包到脚踝,极薄,透皮。裆部没有丁字裤,阴部裸露,黑丝内侧沾着半干的爱液,一条黏痕从阴唇拉到大腿根,深色,发亮。
她把Wolford卷下来。
大腿内侧的皮肤是红的。周博士拇指压过的位置,指印已经淡了,但那种粗粝的摩擦留下的微红还没消。阴蒂肿着,充血的紫红,比平时大了一圈,阴唇被丁字裤窄带勒磨过,边缘发红,缝里还沾着一点真丝纤维。
桌底那场,渗到Wolford里的,干了,黏在大腿内侧,搓不掉。
她转开,扭开淋浴头。
没开热水。
冰水浇下来,从头顶到肩膀,到胸口,到小腹,到大腿。全身起鸡皮疙瘩,乳头被冰水一激,硬得发疼,右乳上的牙印被冷水一激,又胀又涨。她没动,站在冰水下面,水声哗哗的。
她拿浴巾,打湿,搓。
先搓右乳。浴巾的粗糙纤维碾过牙印,碾过吮吸的红印,疼,但周博士那种黏腻的口水和粗粝的指腹触感,被浴巾磨掉一点是一点。
再搓阴蒂。冰水加粗糙浴巾,那个肿硬的肉粒被搓得发烫,充血没消,反而更红了。阴唇被她掰开,浴巾角伸进去,擦掉残留的真丝纤维和半干的爱液。
大腿内侧,从腿根到膝盖,一道一道地搓。周博士的指印,Wolford里渗的体液,五双视奸的目光黏在那片皮肤上的重量,她全搓。越搓越烫,越搓越红,越搓越觉得那层皮不是自己的。
冰水顺着小腿流进地漏。
邓博华进看守所了。周博士晕在二楼。录像100%销毁。任务完成。
但桌底那场,五双眼睛,搓不掉。
她关掉冰水。浴室安静了,只剩水滴从花洒头上啪嗒啪嗒落。
她裹上白浴袍,走出浴室。
床头的加密腕显在震。绿色的指示灯一闪一闪,屏幕上显示一个加密频道的呼入。
伦敦的区号。
叶舒珩坐到床边,浴袍领口松着,锁骨上还挂着没擦干的水珠。她拿起腕显,拇指划开接通。
黑屏。
右下角弹出一个极小的视频窗口。何帅的脸,只有上半身。深色西装,领带松了半截,金丝眼镜后面的眼睛半阖着,应酬里抽身没多久的样子。伦敦的夜景在他身后的窗帘缝里一闪,酒店房间的暖光打在他侧脸上。
他的声音从耳机里漏出来,慢悠悠的,压低,带着那种惯常的、像在逗猫的调子:“雀儿。这个钟点。”
叶舒珩裹着浴袍,头发湿的,没化妆,正红唇咬破的地方没补。她坐在床边,背脊还是直的。
“何帅。”
两个字,平的,没有尾音。是她自己的声音,CEO的短句,但没有CEO的硬壳,没有黑雀那种电子变声的低频气声。湿发贴在脸颊上,水珠顺着下巴滴到浴袍领口。
何帅听出来了。
他没问“怎么了”。那种问题不是他的风格。
短促的沉默。金丝眼镜后面的眼睛睁开了一线。
“雀儿,”他说,慢悠悠的声调沉下来,是那种踩在界线上不越过去的试探,既没调笑也没正经,“跟我说说。”
叶舒珩没接话。
她看着屏幕右下角那个小窗,何帅的脸,干净指节撑着下巴,等。她知道他不会催,也不会替她找台阶。
几秒。
她开口。声音极低,气音,是她自己的嗓子,压到底的,没有变声器那种电子回音:
“今晚有人摸了我。”
停顿。
“但没插入。”
耳机里安静了。
何帅的表情没变。还是那个姿势,撑着下巴,金丝眼镜反光。但他的手指在屏幕那一端停住了,指节微微收紧,指甲盖发白。
那种沉默很短,刚够一个呼吸。
“谁。”
一个字,慢悠悠的腔调没了,压低了,底下有东西在动,沉。
“周博士。”叶舒珩的声音平,冷,报告任务的那种平,“在看守所。”
何帅“嗯”了一声。
就一声。很轻。是一种确认。他把那个名字和那个地点接过去了,放进某个他自己的抽屉里,上锁。
他没问怎么摸的,摸了哪里,有没有伤,疼不疼。
金丝眼镜后面的眼睛看着她,停了一拍,然后他把话题切了。
“邓博华。”
还是那种edging的嗓,但切回任务频道了。不让她泡在那摊水里。
“100%。”叶舒珩接住,“录像销毁。服务器物理销毁。邓博华在分局。”
何帅又沉默片刻。他的拇指在西装扣上轻轻一叩,屏幕那边几乎看不清。
然后他开口,声音回到那个慢悠悠的调子上,但低,比刚才更低,从胸腔里慢慢推出来:
“我下周回深圳。”
不是问句。不是商量。是通知。
叶舒珩的嘴角微微一牵。算不上笑,也不是哭,是某种极其细微的牵动,振幅很小,但振到了。
“好。”
一个字。气音。接住了。
何帅挂了。
没说再见,没说晚安,黑屏。
叶舒珩放下腕显。加密频道的绿色指示灯灭了。房间回到半暗,窗帘缝里的深圳夜景还在,霓虹光斑一明一灭,落在地毯上。
她关掉床头灯。
躺下来,侧着,浴袍领口松开,锁骨露在外面,皮肤上还有冰水搓过的微红。没盖被子,空调的冷风从出风口吹过来,落在潮湿的发尾上。
她侧躺着,睁眼,看着窗帘缝里漏进来的那道光。
几秒。
然后她的一只手抬起来,压在嘴角。那个被自己咬破的血印,皮肉已经合上了,但压上去,还是有一点钝钝的疼。
指尖按着那道印。
呼吸慢下来。慢。慢。沉下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