监控间的冷气开得很足,排风扇发出低沉而单调的嗡嗡声。

      叶舒珩坐在主控台前,指尖按着快进键。三十二寸的监视器屏幕上,光影闪烁交错。画面中央是一把生锈的钢制审讯椅,椅腿用膨胀螺丝死死打在水泥地里,温哥就被牢牢绑在上面。他的两条膝盖打着笨重的医疗固定支架——那是三天前叶氏私军破门时,军靴毫不留情踩断他膝盖骨的纪念。三天了,这个五十多岁的老男人没洗过澡,没换过衣服,血痂、泥灰和尿液混在一起,在他身上结成一层暗黑腥臭的硬壳。旁边的老兵正拿着电击棍顶他的腰眼,高压电流滋滋作响,温哥浑身猛地一抽,歪着头往地上吐了口带血的唾沫,咧开嘴笑了。

      叶舒珩的眼皮都没眨一下。她那双极其漂亮的手安静地搭在控制台上,指甲修剪得圆润干净,没有涂任何指甲油。她在心里像翻阅卷宗一样,冷冰冰地给屏幕里这个男人归档:闽南口音,五十二岁,前职业警察,深谙江湖规矩,熬过几次严打,反审讯能力极强。家庭结构:两个妻子,两个私生女。一九九八年开始涉足人口贩卖,二十六年来手上沾着无数女人的血。

      “叶总,都备齐了。”

      老周从门外走进来,手里端着一个银色托盘,腋下夹着一份厚厚的文件夹。他走到叶舒珩身侧,将托盘轻轻放在桌角,又将文件夹放在托盘旁边。托盘上罩着半球形的银色保温罩,反射着屏幕幽蓝的光。

      叶舒珩松开快进键,画面恢复了正常的播放速度。她没有转头,目光依旧停留在屏幕上温哥那张扭曲而得意的老脸上,只是伸出右手,修长的食指轻轻勾起,挑开了文件夹的封面。

      全是纸质的原始档案。从1998年温哥经手的第一桩人口买卖,到三周前那场令她刻骨铭心的南山仓库拍卖,每一笔交易、每一条线人、每一个被装进集装箱运往东南亚的女人的照片,全都在这里。这是他半辈子的罪证,也是他今晚的催命符。

      叶舒珩合上文件夹。她的目光终于移向了那个银色的托盘罩。她伸出手,指尖搭在银罩的边缘,轻轻一挑。

      银罩被揭开,放在一旁。托盘中央,静静地躺着一个哑光黑色的金属罐。罐体没有任何标签,只有顶部一个严丝合缝的加压阀门。那是三周前,叶氏私军爆破突入仓库时,从温哥办公室的保险柜里截获的原液罐——“漆涎”。

      那个夜晚所有的触感,仿佛随着这罐东西的出现,瞬间顺着她的脊椎爬了上来。叶舒珩的呼吸微不可察地顿了半秒,随即恢复正常。

      她站起身,扯了扯深咖色Brunello Cucinelli西装套裙的下摆。高级羊绒面料的质感挺括而温柔,将她身体的每一寸线条包裹得严丝合缝,那是属于叶氏军工掌权人的威严与体面。她抬起手,修长的手指搭在西装外套的领口,将最上面那颗贝壳纽扣缓缓扣上。扣眼很紧,扣子扣好后,领口严丝合缝地勒住她修长的脖颈,只露出一截白皙的皮肤。

      接着,她从爱马仕的手提包里拿出一支口红。

      迪奥999,烈焰红唇膏。

      她转过身,面向监控间那一整面单向透视的深色玻璃。玻璃里映出她的脸——精致的妆容,盘起的一丝不苟的长发,冷淡而疏离的眉眼。她拔出口红盖,微微仰起下巴,看着镜子里的自己。

      膏体旋转出来,正红色。她将口红按在自己的下唇,沿着唇线缓慢地、细致地描摹。唇膏的触感滑腻而丰润,带着一种冷硬的香气。她填满上唇的唇峰,又填满下唇的唇瓣,最后双唇轻轻一抿,红唇如同淬了血的刀刃,在深色玻璃的映衬下触目惊心。

      “今晚我下去。”

      叶舒珩看着镜子里的自己,在心里默念。

      她的目光越过自己的倒影,看向玻璃后方那片幽暗的审讯区。

      “今晚,我用你的方式还给你。你给黑雀定的规矩,我原样奉还。”

      ***

      审讯室的门是厚重的隔音铁门,推开的瞬间,一股浓烈的汗酸、血腥与陈年尿碱混合的臭味扑面而来。

      叶舒珩没有皱眉。她的脚步跨过门槛,Christian Louboutin的10厘米细高跟踩在粗糙的水泥地上,发出“嗒”的一声脆响。

      这声音在死寂的审讯室里格外清晰。温哥被绑在椅子上,正低着头喘粗气,听到高跟鞋的声音,他迟缓地抬起头。三天没睡的眼睛里布满血丝,眼眶深深凹陷下去,透着一股亡命徒的戾气。

      他的视线先是模糊的,随后聚焦。他看到一个女人走了进来。深咖色的西装套裙,剪裁极其考究,没有一丝褶皱。内搭的真丝衬衫在昏黄的灯光下泛着微光,最上面的扣子扣得严严实实。她手里端着那个银色托盘,另一只手夹着文件夹,步伐慢、稳,不急不躁。这是完全不同于之前那些粗鲁大兵的节奏,这是资本与上位者的节奏。

      温哥愣了一下,随即啐了一口带血的唾沫,露出被烟熏得发黄的牙齿,恶狠狠地笑了起来:“操你妈,又换个新的来?老子说了,换个天仙来老子也不开口!”

      叶舒珩没有理他。她走到温哥面前那张用来放置刑具的铁桌旁,将托盘放下,文件夹压在托盘上。然后,她拉开对面的折叠铁椅,坐了下来。

      她双腿交叠,西装裙摆微微上提,露出大腿外侧被黑色丝袜包裹的优美曲线。她的双手搭在膝盖上,脊背挺得笔直,眼神像看一具腐烂的死尸一样看着温哥。

      看着温哥那双死盯着自己的浑浊眼睛,叶舒珩的手缓缓抬起。她的手指搭在了西装外套的第二颗扣子上。

      第一颗是领口的扣子,已经扣死。现在,她解开了第二颗。

      西装外套的领口向两边敞开,深V的真丝衬衫领口露了出来。因为里面没有穿内衣,真丝那种极其顺滑柔软的面料,直接贴合在她饱满的胸部上。随着她解开外套,那两团被真丝包裹的乳房的起伏轮廓,在昏暗的灯光下展现得淋漓尽致,乳肉的弧度在衬衫下随着呼吸微微颤动,甚至能隐约看到两粒因空调冷气而微微挺立的乳点顶出的微小凸起。

      温哥的目光瞬间像苍蝇见到了血,死死钉在了她敞开的领口上,喉结剧烈地滚动了一下:“你他妈是谁?”

      叶舒珩依旧没有回答。她连眼皮都没有抬一下,只是将文件夹翻开,从里面抽出了第一张纸。

      她两根手指夹着那张照片,轻轻推到了温哥面前的桌面上。

      那是一张学校门口的照片。两个穿着国际学校制服的女孩,背着书包,正笑着和同学挥手告别,背景是学校的英文标牌。

      温哥原本充满淫邪的目光落在照片上,他的脸瞬间变了。脸上的肌肉不受控制地抽搐了一下,那股老江湖的硬气出现了一丝裂痕。但他马上又把脖子一梗,青筋暴起地吼道:“你想吓老子?老子三十年没怕过!你动她们一根毫毛试试!”

      叶舒珩看着他色厉内荏的模样,红唇微启,声音平稳得没有一丝波澜:“我不吓你。”

      她顿了顿,语气仿佛在谈论今天的天气:“我只是让你知道,我知道。”

      她又从文件夹里抽出第二张照片,推了过去。

      那是一张监控截图。一个穿着便服的中年女人,正在熙熙攘攘的菜市场里挑拣蔬菜,手里还拎着个红色的塑料袋。时间戳显示是昨天下午三点。

      温哥的瞳孔猛地收缩成针芒大小。他的呼吸变得急促粗重,胸膛剧烈起伏,牵扯着断腿的剧痛让他五官扭曲,但他还是死死盯着叶舒珩,咬着牙从牙缝里挤出几个字:“你他妈想怎样……”

      叶舒珩看着他,眼神中浮现出一丝嘲弄:“你昨天对你的人说,你不会开口。”

      温哥的眼睛微微一滞。

      叶舒珩继续说道,声音轻柔却像刀子一样刮进他的耳朵里:“你说,‘熬过这一周就有人来捞我’。”

      轰的一声,温哥的脑海犹如炸开一道惊雷。他确信自己没有对审讯他的人说过这句话!这是他在心里反复盘算的,也是他死咬着不开口的底气!他猛地抬起头,死死瞪着眼前这个从容不迫的女人,他终于明白了——叶氏在他的人里埋了线,而且级别极高!

      “你他妈……是叶氏的人。”温哥的声音终于发抖了,不再是虚张声势,而是真实的恐惧。

      叶舒珩依旧没有承认,也没有否认。她伸手拿起桌上自己带下来的白瓷茶杯,凑到唇边,轻轻抿了一口茶水。

      烈焰红唇印在白瓷杯沿上,留下一个完美而刺目的唇印,像是一个鲜血淋漓的印记。她放下茶杯,手指搭在杯沿那抹红色上,眼神幽深地看着温哥。

      “你忘了一件事。”叶舒珩的声音慢条斯理。

      温哥干咽了一口唾沫:“什么……”

      叶舒珩微微前倾身体,真丝衬衫领口下的乳沟若隐若现,她的声音压低,带着一种令人毛骨悚然的笃定:“你淋过的那个女人,还活着。”

      ***

      温哥的脸,在那一瞬间彻底垮了。

      如果说刚才关于卧底和家人的消息只是让他惊慌,那么“那个女人”这四个字,就像是一把钝刀,直接捅进了他最深的梦魇里。

      他的脑海中不受控制地闪回三周前那个画面。南山仓库,铁笼上方,那个被倒吊着的、穿着哑光黑色紧身战衣的女人。那些如同活物般的黑色触手,那个被透明黏液和淫水糊满的下半张脸,还有那声在聚光灯下凄厉的惨叫。他以为自己留下了个死口,或者至少是个疯口,那个女人怎么可能还活着?!

      “你……你他妈是黑雀?!”温哥的声音因为极度的震惊而变了调,他像看鬼一样看着眼前这个衣着光鲜、妆容精致的职场贵妇。

      叶舒珩没有回答这个问题。她从来不需要向这种人证明身份。

      她坐在椅子上,右手从茶杯上移开,慢慢伸向桌子中央的那个银色托盘。她的动作很慢,每一个指节的弯曲都像是在进行某种仪式。她的手指捏住了银色保温罩的顶端,轻轻一提。

      银罩被拿开,放在一旁。

      那个哑光黑色的金属罐,赤裸裸地暴露在审讯室昏黄的灯光下。

      温哥的目光落在金属罐上的那一刻,他的整张脸以肉眼可见的速度褪去了所有的血色,变得惨白如纸,连嘴唇都在剧烈地哆嗦。他怎么可能不认识这个罐子!这是他压箱底的宝贝,是他花重金从黑市搞来的“漆涎”原液!

      “你他妈……怎么有这个……”温哥的喉咙里发出像破风箱一样的嘶鸣。

      叶舒珩看着他崩溃的眼神,嘴角勾起一个极淡的弧度,似笑非笑:“凌晨四点,你的人跑得太快,没来得及把仓库办公室的保险柜搬走。”

      “操你妈……”温哥疯狂地挣扎起来,固定支架撞击着钢椅,发出刺耳的金属摩擦声,“你这个疯婆子!你敢!”

      叶舒珩根本不理会他的歇斯底里。她的手指搭在金属罐顶部的加压阀门上,拇指轻轻一按。“咔哒”一声轻响,罐顶分离出一个小喷头,精准地对准了温哥。

      她看着他,眼神冷得像冰,红唇轻启,一字一顿地背诵着:

      “你给那个女超人讲过你的规矩。”

      温哥的挣扎猛地僵住了,瞳孔放大到了极致。

      “‘看,可以。摸,五千一只手。拍照,一万。插,今晚不行,她是新货,要留。’”叶舒珩的声音平静得像是在朗读一份财务报表,将那些曾经刺痛她骨髓的话语,一字不落地还给了他。

      温哥浑身冷汗涔涔,他似乎已经预感到了接下来要发生什么,恐惧让他的面部肌肉完全失控地抽搐着。

      “今晚,我也给你讲规矩。”

      叶舒珩微微直起身,拇指压在喷头的按钮上,居高临下地看着他,如同看着一只待宰的牲畜。

      “淋,免费。痒,自己抓。摸,我不动手。说话,你说的每一个字,都让你少一道淋。”

      “你他妈疯了!这是谋杀!你这是私刑!”温哥嘶吼着,眼眶几乎要裂开。

      叶舒珩没有再废话。她的拇指,毫不犹豫地按了下去。

      “嗤——”

      高压喷头发出一声尖锐的嘶鸣。漆涎,那种曾在她身上制造出无数噩梦的黑色液体,从喷头中激射而出!

      第一道,精准地喷在了温哥的脖颈和左侧锁骨上。

      三十八度。

      这是“漆涎”被设定好的喷射温度,模拟人体核心温度,为了让那种黏稠的液体在接触皮肤的瞬间,获得最好的附着力。

      漆黑色的液体像活过来的泥鳅,黏稠、沉重,带着刺鼻的化学碱味,啪嗒一声糊在温哥粗糙的皮肤上。它没有流淌,而是死死地附着在接触面,瞬间摊成一层极薄的、透明的胶膜。

      强碱性起效了。

      “啊——!呃啊啊啊啊!”

      温哥原本还在嘶吼的嘴巴猛地张大,发出一声几乎撕裂声带的惨叫。那是剧痒。那种痒不是蚊子叮咬的痒,而是成千上万只带有腐蚀性的蚂蚁,同时从毛孔里钻进去,疯狂地啃噬神经末梢的痒!接触面的皮肤瞬间泛起了一片细密的红疹,紧接着,强烈的内热从皮下炸开,像是一团火被塞进了肉里。

      温哥的手被死死绑在椅子的扶手上,他根本无法去抓!他只能拼命地扭动身体,左侧肩膀疯狂地往椅背上蹭,粗糙的布料摩擦着起疹的皮肤,却根本无法缓解那种钻心的、直冲脑门的痒意,反而让漆涎的胶膜越涂越匀,碱性物质渗透得更快。固定支架的断腿随着他的挣扎在椅子上疯狂摩擦,发出令人牙酸的咯吱声。

      叶舒珩就坐在他对面,两公里外那个控制台前的老周甚至能通过麦克风听到温哥的惨嚎,而她,连眉毛都没有皱一下。

      她就那样静静地看着温哥像一条被撒了盐的蛆一样扭动、挣扎、惨叫。她双腿交叠,Christian Louboutin的10厘米细高跟稳稳地踩在水泥地上,背部贴着椅背,姿态优雅得像是在画廊里欣赏一幅动态的抽象画。

      ***

      时间一分一秒地过去,温哥的惨叫声从高亢变得嘶哑,变成了断断续续的喘息和干呕。

      漆涎在温哥皮肤上的反应开始加剧。这种化学毒剂的强碱性不仅刺激神经,还具有极强的腐蚀性。温哥身上那件劣质的棉麻混纺衬衫,在接触到漆涎的地方开始迅速碳化。原本灰白色的布料,一块一块地变黑、变脆,最后像烧过的纸灰一样,无声无息地化掉,露出了底下他自己的皮肤。

      他的左侧胸口率先暴露出来。那里的皮肤已经被他自己抓得血肉模糊,指甲缝里全是血丝和皮屑,但越抓越痒,越痒越想抓,仿佛要把肉挖出来才能止痒。

      叶舒珩看着那一幕,眼神突然变得有些恍惚。

      她的脑里,不受控制地闪回了三周前的画面。

      那是南山仓库。聚光灯打在她的身上。她被触手吊在半空。

      *她记得这个温度。三十八度。那滚烫的液体从她的头顶浇下来,顺着后颈,滑过脊背,漫过胸口,流过大腿。像一层永远撕不掉的皮,死死地贴在她的肉上。*

      *她记得这个黏。那件三百万的哑光黑色紧身战衣,在漆涎的浸润下变得透明,像一层不存在的膜。黏液贴在布料上,贴在战衣下的乳晕上,贴在股缝里,把她的阴毛、阴唇的每一道褶皱,都清清楚楚地烙印在所有人的视线里。*

      *她记得这个痒。从第一秒开始烧的痒。像是有无数张嘴在隔着战衣吸她的皮,又像是有无数根针在往她的肉里扎。*

      *她记得这个热。从皮肤里面出来的、无法熄灭的热。那是漆涎的催情毒性,顺着汗腺直抵血液。热流疯狂地往她的乳房汇聚,往她的阴阜汇聚,往她的阴道口汇聚。肉唇在战衣里不受控制地肿胀充血,阴蒂挺立得像一颗熟透的葡萄,淫水像失禁一样不受控制地往外涌,把裆部的面料彻底洇透,在聚光灯下亮得刺眼。*

      叶舒珩坐在审讯室的铁椅上。深咖色的西装套裙挺括而昂贵,将她的身体包裹得一丝不苟。她的背脊依旧挺得笔直,双腿交叠,高跟在地上稳稳的,烈焰红唇紧紧抿成一条线。从外面看,她是高高在上的叶总,冷酷、威严,没有任何情绪的波动。

      但她下面。

      她下面有了反应。

      漆涎那该死的残留药效,或者说那种深入骨髓的心理生理双重PTSD,在这一刻,随着那熟悉的味道和温哥惨叫的声音,被彻底引爆了。

      那股热流,毫无预兆地袭击了她的下腹。女性的下腹深处传来一阵难以言喻的坠胀感,子宫像是一只攥紧的拳头,猛地痉挛了一下。那种感觉直接连通到了她的阴蒂,那颗藏在两片肉唇之间的小肉核,在丝袜和纯棉衬垫的摩擦下,违背她所有的意志,微微地、不可遏制地挺立了起来。

      底裆开始变湿。

      不是汗。是那种黏腻的、温热的、带着腥甜气味的淫水。它正一点点地从阴道壁上渗出来,浸透内裤的纯棉衬垫,洇湿黑丝的裆部缝合线。

      *操。操你妈。*

      叶舒珩在心里狠狠地咒骂着。她的手指死死地掐住了膝盖上西装裙的边缘,指甲几乎要嵌进布里。

      *我在重温被你淋的经历。从加害者的视角。我在看着你受苦,但我的身体在重温那三十八度黏液浇下来的快感。我下面湿了。我外面是叶总,里面是那个被当众玩弄到失禁的黑雀!*

      她猛地伸手端起桌上的白瓷茶杯,凑到唇边,抿了一大口茶。茶水已经有些凉了,苦涩的茶汤滑过喉咙,强行压下了她差点失控的喘息。茶杯的杯沿掩盖了她急促换气的那一瞬间,只有白瓷杯沿上多出的一道凌乱的红唇印,暴露了她内心的动荡。

      “呃啊啊啊……痒……痒啊!救命……操你妈……痒!”温哥还在扭动。他的衣服继续化。胸口大面积的布料已经化完,露出了他丑陋的、抓出血的胸膛。指甲划过的地方全是血道子,但在漆涎的作用下,血还没流出来就被胶膜封住,变成了一道道暗红色的、触目惊心的隆起。

      “操你妈!停!停下!”温哥嘶哑地吼叫着,眼角甚至渗出了生理性的泪水,那是剧痒带来的痛苦。

      叶舒珩放下茶杯。她的呼吸已经调整平稳,除了大腿根部那该死的湿黏感还在缓慢扩散,她看上去依然无懈可击。她看着温哥,声音冷淡如冰:“你还有23道。”

      “你他妈这是私刑!我不说!老子不说!你杀了老子吧!”温哥还在死撑,肉体的痒痛让他五官扭曲,但他做了一辈子黑道,那种反审讯的硬气已经刻进了骨头里,咬死牙关不肯吐露半个字。

      叶舒珩看着他,眼神没有任何怜悯。

      “对。这是私刑。”她平静地承认了,“你卖了多少女人去东南亚?”

      温哥紧闭着嘴,从牙缝里挤出粗重的喘息,那双充血的眼睛死死瞪着她,像一条濒死的毒蛇。

      叶舒珩不再等待。她的右手再次搭上了金属罐的喷头。拇指,下压。

      “嗤——”

      第二道漆涎喷出。这一次,她微微抬高了喷头,那股三十八度的黑色黏液,精准地喷在了温哥的下巴和胸口正中。

      “啊!!”

      温哥的惨叫声比刚才更加凄厉。漆涎顺着他下巴的轮廓往下流,流过喉结,流过锁骨的凹陷,最终汇入他胸口正中那片已经被抓得血肉模糊的区域。

      黏液覆盖了他左侧的乳头。

      强碱性的化学物质接触到这处敏感的皮肤,瞬间引发了剧烈的反应。乳晕周围的皮肤迅速红肿,乳头在化学毒剂的刺激下,被迫硬挺起来,并且因为血液被胶膜压迫而迅速充血,变成了紫黑色。

      “呃啊……我的奶……操……啊啊啊!”温哥发出撕心裂肺的嘶吼,他拼命地挺起胸膛,想要甩掉那层该死的胶膜,但这只会让漆涎更均匀地涂抹开来。那种剧痒混合着灼烧感,直接摧毁了他的理智,他疯狂地扭动着,额头上的汗水大颗大颗地滚落,连带着鼻涕和眼泪一起糊了满脸。

      叶舒珩看着他那颗肿胀发黑的乳头,瞳孔猛地收缩了一下。

      她的脑海里,再次闪回那个夜晚。那双戴着乳胶手套的手,那双隔着战衣捏住她乳尖的手,那根被触手吸吮得肿胀一碰就痛的奶头。那种隔着碳化粗纤维内衬摩擦乳晕的砂纸触感,那种在众目睽睽之下被迫挺立、被残忍把玩的屈辱,在这一刻,与温哥现在的惨状重叠在了一起。

      她下意识地夹紧了双腿。这一夹,反而让纯棉衬垫摩擦到了挺立的阴蒂,一丝电流般的酥麻瞬间从下体窜上脊椎,让她整个人差点在椅子上颤抖起来。底裤里的淫水又溢出了一些,黏腻地拉出丝来,她甚至能感觉到那股湿热正在向大腿内侧蔓延。

      叶舒珩深吸了一口气,将那种足以让她发疯的生理快感死死压在心底。她的手微微颤抖着,再次端起了茶杯。

      审讯室里的空气像是被那层黏稠的黑色胶膜彻底封死了,压抑得让人窒息。

      温哥的身体在钢制审讯椅上剧烈地挣扎,断腿处的医疗固定支架随着他疯狂的扭动,一下又一下沉重地撞击着水泥地面,发出“哐、哐”的闷响。左侧胸口那片被漆涎覆盖的皮肤已经红肿溃烂,黑色的胶膜像一张长在肉里的烂网,随着他胸膛的起伏而蠕动。

      “1300个!1300个!我招!停!呃啊……停下!”温哥终于崩溃了,喉咙里爆发出撕裂的嘶吼,那是理智被剧痛与剧痒彻底绞碎后的哀嚎。

      叶舒珩的手指悬在金属罐的喷头上,指腹压着阀门,却没有按下去。她坐在铁椅上,双腿依旧交叠,深咖色的西装裙摆没有一丝褶皱。她看着温哥那张因为痛苦而扭曲变形的老脸,红唇微启,声音冷淡得像是在核对一份无关紧要的报表:“1300个去哪里?”

      “泰国!缅甸!柬埔寨!老挝!”温哥拼命地仰着头,想要逃避胸口那不断加剧的灼烧感,汗水混着被腐蚀的皮屑从下巴滴落,“全他妈去了东南亚!我招了!快停下!”

      “谁接货?”叶舒珩没有停手的意思,拇指依然压在喷头上,那种随时可能再次喷射的压迫感像一把悬在温哥头顶的铡刀。

      “我不知道全部!我只知道我那条线!”温哥嘶哑地吼着,眼眶里的泪水被剧痛逼得不断溢出,顺着满是血污的脸颊滑下来。

      “你那条线接货的人是谁?”叶舒珩的声音没有任何起伏,那种上位者的威压在这个逼仄的空间里无处不在。

      温哥的喉咙剧烈地滚动,干咽了一口唾沫,强碱带来的痛痒让他浑身的肌肉都在不受控制地痉挛:“泰国清莱的‘阿杰’。缅甸果敢的‘老蒋’。就这两个!我只跟他们接头!”

      叶舒珩在心里默默地把这两个名字刻进了脑海。她有过目不忘的能力,这种能力在商场上让她无往不利,在暗夜里让她成了最可怕的猎手。清莱的阿杰,果敢的老蒋。这两条线,已经足够叶氏的私军去撕开一个口子。

      “你说你不知道全部。”叶舒珩端起桌上的白瓷茶杯,红唇凑到杯沿,轻轻抿了一口。冰凉的茶水滑过喉咙,稍微压制了一下她因为闪回而再次翻涌的下腹燥热。她放下茶杯,目光如刀般钉在温哥脸上,“那谁知道全部?”

      温哥沉默了。那是一种濒死前的死撑。剧痒在他的神经里疯狂爬行,像无数只带毒钩的蚂蚁在啃噬他的骨髓,但他死死咬着牙关,喉咙里发出破风箱般的粗重喘息。他做了一辈子黑道,知道什么话能说,什么话说了就是死。出卖下游是求存,出卖源头就是自寻死路。

      叶舒珩看着他色厉内荏的眼神,嘴角勾起一个极其冷酷的弧度。她没有再废话,右手拇指毫不犹豫地按下喷头。

      “嗤。”

      第三道漆涎喷出。

      这一次,叶舒珩微微压低了喷头的角度。那股三十八度的黑色黏液,带着刺鼻的化学碱味,精准地喷在了温哥的下腹和胯部。

      “啊啊啊啊啊!!!操!操!操!”

      温哥爆出了今晚最凄厉的惨叫。漆涎顺着他小腹稀疏的汗毛迅速蔓延,流过那条劣质皮带的边缘,像有生命的毒蛇一样,顺着裤腰渗进了裤裆里。

      强碱性的化学物质,接触到了阴囊和大腿内侧最娇嫩、最脆弱的皮肤。

      那种感觉,就像是把一块烧红的烙铁直接塞进了两腿之间。漆涎的胶膜瞬间封住了汗腺,高浓度的碱性物质开始腐蚀那层薄嫩的皮肉。剧痛、剧痒、灼烧,三种极端的感官刺激在同一秒炸开,直冲天灵盖。温哥的腰猛地弹离了椅背,整个人像一条被扔进滚油里的活鱼,在椅子上疯狂地弹动、挣扎。固定支架撞击着椅腿,发出令人牙酸的刺耳声响,他的断腿在剧痛中被拉扯,但他已经完全感觉不到腿的存在了,因为裤裆里的那团火已经烧掉了他所有的理智。

      “谁!知!道!全!部!”叶舒珩的声音穿透了他的惨叫,冰冷、坚定,带着不容违逆的逼迫。

      温哥崩溃了。彻底地崩溃了。眼泪、鼻涕、口水混在一起,糊满了他那张丑陋的脸。他拼命地点头,喉咙里发出含混不清的哀求:“周博士!明启生物的周博士!他做漆涎!他知道每一个买家!全都知道!我求你!喷水!给我喷水冲掉!痒啊!”

      明启生物。周博士。

      这五个字像一道闪电,劈进了叶舒珩的脑海。

      她的瞳孔微微收缩了一下。B故事的位置。她之前追查“漆涎”的来源,只摸到了黑市的一个尾巴,现在温哥把这条线的源头直接指到了明启生物。那个研制出这种能把女人变成活体玩物的化学毒剂的魔鬼。

      她在心里迅速比对着信息。漆涎的样本她拿过了,成分分析叶氏的实验室也在做。温哥的供状和她已经追查的线索完全对得上。他没在编。

      叶舒珩看着在椅子上痛哭流涕的温哥,那种深藏在心底的恨意,混杂着下腹那股迟迟不退的潮湿感,让她整个人处于一种极度紧绷的状态。她端起茶杯,喝了一口,给自己那因为闪回而不断泛滥的生理反应一点平息的时间。底裤里那片黏腻的湿冷贴着阴唇,每一次呼吸牵动腹部的起伏,纯棉衬垫都会摩擦到那颗依然充血肿胀的阴蒂,一丝丝微弱的电流不断提醒着她——她不是高高在上的审判者,她也曾是这罐东西的受害者。

      “你刚才说你那条线。”叶舒珩强行压下呼吸里的颤抖,声音恢复了平缓,“还有几条线?”

      温哥虚弱地垂着头,胸膛剧烈起伏,裤裆里的灼烧感让他不停地扭动着臀部,试图在粗糙的椅面上蹭掉那层胶膜,但那只是徒劳:“深圳一共三条。我这条。还有南山高新区一条。还有龙华一条。”

      “谁管南山高新区?”叶舒珩敏锐地捕捉到了这个地点。

      “邓博华。”温哥喘息着,吐出一个名字,“以前是我的副手。后来他洗白了。现在管一所私立国际学校。瑞华国际。”

      瑞华国际。邓博华。

      这两个词像两把重锤,狠狠地砸在叶舒珩的心口。C故事的反派。那个表面光鲜的教育家,背地里却是吃人的恶鬼。温哥的招供,像一根线,把A故事的人口贩卖、B故事的漆涎、C故事的学校,死死地串成了一张网。而她,就是被这张网粘住的猎物。

      “邓博华做什么货?”叶舒珩的声音沉了下来,带着一种压抑的杀意。

      “他做‘特殊货’。”温哥的声音越来越弱,但每一个字都像毒汁一样喷出来,“被改造的孩子。卖给海外军事承包商。”

      “孩子。”叶舒珩重复了一遍这个词。

      “对。”温哥喘着粗气。

      “多大的。”叶舒珩的眼神在那一刻变得极度骇人,那是属于黑雀的杀意,透过叶舒珩那张精致冷艳的皮囊透了出来。

      “十五到十九。男孩女孩都有。”温哥感受到那种令人窒息的压迫感,下意识地回答。

      叶舒珩的下颌肌肉紧紧绷起,腮帮子上的咬肌凸了出来。但她的脸上依然没有表情,那张涂着迪奥999的红唇紧紧抿成一条直线。她深吸了一口气,继续问道:“邓博华手里有什么筹码?”

      温哥喘息着,他知道自己已经没有退路了,只能吐出最致命的秘密:“他手里有录像。每一次他玩‘测试品’都直播给买家看。买家在弹幕下单。这套流程是邓博华自己设计的。我以前的副手。他比我聪明。他懂技术。”

      录像。

      这两个字像一根烧红的针,直接扎进了叶舒珩的脑海深处。

      邓博华手里那段录像,就是她自己。

      那晚在瑞华国际的地下靶场。她被四个经过基因改造的高中生按在战术台上轮奸的画面。那个被称为D的改造人,粗壮得畸形的阴茎强行撑开她紧涩的阴道口时那种几乎被撕裂的剧痛;他掐着她的脖子,把滚烫腥臭的精液直接射在她下颌和脖子上的黏腻触感;旁边三台摄像机红灯闪烁的刺眼光芒……所有的一切,在这一瞬间,像决堤的洪水一样冲垮了她的理智。

      *操你妈邓博华。*

      叶舒珩死死地掐着手里的茶杯,指关节因为用力过度而泛白。她下腹那股一直被强行压制的热流,在剧烈的心理刺激下瞬间泛滥成灾。阴道壁不受控制地痉挛收缩,一股浓稠的淫水直接涌了出来,彻底浸透了内裤的衬垫,黏腻地糊在两片肿胀的肉唇之间。阴蒂在湿透的布料里硬得发痛,每一次心跳都伴随着下身一阵难耐的空虚和酥麻。

      但她不能动。她不能在温哥这个畜生面前露出半点破绽。她是叶总,她是审判者。

      她端起茶杯,再抿了一口茶。冰凉的液体流过喉咙,试图冷却她体内那团乱窜的邪火。

      “录像服务器在哪里?”叶舒珩的声音依然平稳,但只有她自己知道,那每个字都是从牙缝里挤出来的。

      “邓博华自己机房。瑞华国际地下二层。”温哥已经毫无保留,他只想结束这场无休止的折磨,“我没去过。他不让我看。但我听说密码在他的手机里。”

      叶舒珩放下茶杯。白瓷杯沿上又多了一道凌乱的红唇印,像一道被弄花的血痕。

      她看着温哥,眼神里没有任何胜利的喜悦,只有一种令人毛骨悚然的死寂。她伸出手,再次搭上了那个金属罐的喷头。

      温哥的瞳孔猛地收缩,身体本能地往椅背上缩:“不!别!我都说了!别喷了!”

      “嗤。”

      第四次喷射声响起。

      但这一次,叶舒珩没有把喷头对准温哥。

      在温哥惊恐的目光中,她把喷头转向了自己。她微微挽起左手西装的袖口,露出白皙纤细的手腕。拇指按下,漆涎喷出,在她左手腕内侧落下了一小点。

      只有一颗黄豆大小。

      三十八度的温度。熟悉的触感。

      漆涎接触到她手腕内侧那层薄嫩的皮肤,瞬间发生了反应。强碱性的化学物质开始刺激神经,那一小块皮肤迅速泛起了一层薄红,细密的痒意像针扎一样从皮下钻出来,伴随着一种轻微的灼烧感。

      温哥愣住了。他瞪大了充血的眼睛,死死盯着叶舒珩那完美无瑕的手腕上那一抹刺眼的红肿。他完全不懂这个女人要做什么。疯了吗?自己喷自己?

      叶舒珩举起左手,将手腕展示在温哥面前。那颗黄豆大小的红疹,在她雪白的皮肤上显得触目惊心。

      “温哥。你看这个反应。”叶舒珩的声音很轻,却像重锤一样砸在温哥的心上。

      温哥呆呆地看着,喉结上下滚动,说不出话。

      “这是我每天洗澡之后皮肤还有的反应。”叶舒珩看着自己的手腕,眼神幽深得像一口枯井,“三周了。每天。”

      温哥的呼吸猛地一滞。三周?三周前那晚他淋在她身上的漆涎,三周了还没消退?

      “你卖的1300个女人。”叶舒珩抬起眼,目光像两把冰冷的刀,直直刺进温哥的灵魂深处,“她们到了泰国清莱缅甸果敢之后。她们身上每天的反应。比我严重一千倍。”

      温哥的脸色瞬间变得惨白,那种白比刚才的痛楚更加没有血色。

      “因为她们没有叶氏军工纤维的皮肤护理。”叶舒珩的声音平静得可怕,像是在陈述一个既定的事实,“她们什么都没有。她们的阴道会烂,她们的乳头会烂。一直烂到骨头里。”

      审讯室里死一般的寂静。只有排风扇单调的嗡嗡声,和温哥粗重的喘息声。

      温哥看着眼前这个女人。他终于明白了自己面对的是什么。这不仅仅是一个复仇者,这是一个从地狱里爬出来,带着和他们同归于尽的决绝的厉鬼。他看着她手腕上那点红肿,那是她给自己刻下的同归于尽的印记。

      叶舒珩没有给他喘息的机会。她放下左手,右手再次拿起了金属罐。这一次,她没有犹豫。

      第五次。

      “嗤。”

      喷头对准了温哥的喉咙。

      黑色的黏液精准地覆盖了他的喉结和颈动脉。强碱性的化学物质瞬间腐蚀了颈部最脆弱的皮肤。红肿。起泡。胶膜死死地糊在气管上方,压迫着呼吸道。

      “呃——!呃呃——!”

      温哥叫不出来了。他的声带被腐蚀,气管受压,只能发出哮喘般的、濒死的嘶嘶声。他的双手死死抓着椅子的扶手,指甲抠进铁皮里,眼球突出,满脸青紫,像一条被掐住脖子的老狗。

      叶舒珩静静地看着他,眼神里没有一丝波澜。

      “你卖的女人到那边之后。”叶舒珩的声音穿透了他耳膜里的轰鸣,“她们叫不叫得出来。”

      温哥的眼睛红了。不是因为痛,是因为怕。三十年来,他第一次感觉到了深入骨髓的恐惧。不是对刑罚的恐惧,而是对这个女人的恐惧。她比他更懂残忍,比他更懂绝望。

      叶舒珩坐回椅子上。她端起茶杯,将最后一口凉茶喝尽。红唇在白瓷上留下最后一道残缺的印记。

      她把茶杯放在桌上,发出一声清脆的磕碰声。

      “你还有19道。”

      “呃……呃……”温哥拼命地摇头,眼泪鼻涕糊了满脸,他用尽全身最后一丝力气,嘶哑地挤出几个字,喉咙像破风箱一样漏风,“停……我招……全招……”

      接下来的四十分钟,是一场漫长的、令人作呕的供述。

      温哥吐出了枭网整个深圳网络的所有细节。从南山到龙华,从码头到机场,每一个接头的暗号,每一个藏匿的仓库,整个东南亚买家的名单,每一笔洗钱的转账记录,每一个中间人的代号。

      叶舒珩没有动笔,也没有录音。她只是静静地坐着,用她那过目不忘的脑子,把每一个名字、每一个数字、每一个地点,像刻碑一样死死地刻进记忆里。

      整个供述结束,温哥像一滩烂泥一样瘫软在椅子上,只剩下进气没有出气。

      叶舒珩站起身。她整理了一下西装的袖口,遮住了手腕上那点黄豆大小的红疹。她居高临下地看着这具行尸走肉,声音恢复了那种属于叶总的冷淡与威严。

      “你刚才招的,够你下半辈子把牢底坐穿。”

      温哥连抬头的力气都没有,只是微微转动眼珠,用那种极度的恐惧看着她。

      “我会把你的供述匿名送给深圳市公安局和国际刑警。”叶舒珩拿起桌上的文件夹和空了的金属罐,“你最迟明天早上被深圳公安从这里接走。”

      “我……老婆……女儿……”温哥干裂的嘴唇翕动着,吐出最后一点卑微的祈求。

      叶舒珩的脚步顿了一下。她没有回头,只是留下一句冷硬的话:“你私生女的学校我会让她们转学到深圳。叶氏旗下的学校。她们以后跟你姓名都改。”

      “为……什么……”温哥不可置信地瞪大了眼睛。

      “因为她们没选过这个父亲。”

      叶舒珩说完,没有再停留,转身走向审讯室厚重的铁门。高跟鞋踩在水泥地上,声音清脆、笃定,渐行渐远。

      门关上的瞬间,将那股血腥与化学碱味彻底隔绝在身后。

      监控间的走廊里,老周已经等在那里了。

      “叶总。”老周递上一条热毛巾。

      叶舒珩没有接,她只是看了一眼老周,声音里透着一丝不易察觉的疲惫:“让深圳公安凌晨三点过来。这之前给他清洗。”

      “是。”老周点头。

      “还有。”叶舒珩停下脚步,侧过头,眼神犀利,“把所有的录像备份给我私人加密硬盘。删服务器原档。”

      “是。”

      叶舒珩走到电梯口,按下向上的按钮。指示灯亮起,金属门缓缓打开。她走进去,按下“51”。

      叶氏总部,叶总私人应急室在51楼。

      ***

      电梯门在51楼打开,是一片死寂的私人空间。

      叶舒珩走进应急室,反手锁上门。厚重的防盗锁舌弹出的声音,在空旷的房间里显得格外清晰,也终于让她紧绷了一晚上的神经有了一丝松懈。

      她走到玄关,脱下那双Christian Louboutin的10厘米细高跟。脚底因为长时间的紧绷而微微酸痛。她赤脚踩在地毯上,感受着那种柔软的触感。

      她走到全身镜前,看着镜子里的自己。

      深咖色的西装外套依然挺括,烈焰红唇依然完美,但她的眼神里,已经没有了刚才那种冷硬的杀气,取而代之的是一种极度的疲惫和一种难以言喻的……亢奋。

      那种亢奋来自下腹。

      整晚的闪回,整晚的压抑,漆涎的味道,温哥的惨叫,所有的一切都在不断刺激着她那根脆弱的神经。现在,审判结束了,外界的压力消失了,身体里被强行压制的欲望像决堤的洪水一样反扑上来。

      她抬起手,解开西装外套的扣子,将外套脱下来,随手搭在椅背上。接着是那件真丝衬衫,扣子一颗一颗解开,露出饱满挺翘的乳房,乳晕因为长时间的摩擦和充血而呈现出一种深粉色,乳尖硬得像两颗小石子。

      她坐在化妆椅上,手伸向腰间,拉开套裙的拉链,将裙子褪下。

      只剩下黑色丝袜和内裤。

      她看着镜子里的自己。大腿根部,那片纯棉衬垫已经彻底湿透,变成了深黑色,紧贴在她的阴部。丝袜的内层,从裆部一直到膝盖内侧,有一道干涸又重新被浸湿的淫液水痕,在灯光下泛着淫靡的水光。

      她深吸了一口气,手指勾住内裤的边缘,将那片湿透的底裆从阴部撕开。

      “嘶——”

      黏液拉出长长的银丝,连接着内裤和她肿胀的肉唇。那种黏腻的拉扯感让她忍不住发出一声极低的、享受的喘息。两片被淫水浸泡得发亮的阴唇在撕开的布料间若隐若现,阴蒂红肿地挺立着,随着她的呼吸微微颤抖。

      今晚我赢了。

      温哥一辈子的报应一晚上还了。

      邓博华,下周轮到他。

      想到这里,叶舒珩的嘴角勾起了一个弧度。那是叶舒珩三周以来第一次笑。不是社交场上那种客气疏离的微笑,而是发自内心的、带着血腥味的真笑。

      她站起身,走进浴室。打开花洒,冷水倾泻而下。

      冰冷的水流冲击着她滚烫的身体,冲刷着那对充血肿胀的乳房,顺着平坦的小腹流下,冲刷着大腿内侧残留的黏腻,冲刷着那片红肿发烫的阴唇。冰冷与滚烫在皮肤上交锋,激得她浑身微微颤抖,但她没有躲开,任由冷水带走身上的燥热和那股挥之不去的漆涎的幻影。

      三十分钟后,她关掉花洒。擦干身体,换上一件黑色的丝绸睡袍。睡袍上绣着暗红色的牡丹,像暗夜里的血迹,妖冶而神秘。

      她走出浴室,拿起手机,拨通了那个越洋视频电话。

      屏幕闪烁了两下,接通了。

      何崇光的脸出现在屏幕上。他穿着家居服,背景是异国的清晨,阳光透过窗帘洒进来,很温暖。

      “你今晚怎么样。”何崇光的声音一如既往的温和,带着一种能安抚人心的力量。

      叶舒珩靠在床头,看着屏幕里的丈夫,眼神变得柔软:“今晚我赢了。”

      何崇光半秒没说话。他静静地看着屏幕里的妻子,看着她卸下防备后眼底的疲惫,看着她嘴角那一抹真实的笑意。

      “赢什么。”他问。

      “以后会告诉你。”叶舒珩微微一笑,没有多解释。

      “好。”何崇光没有追问。他从来都是这样,给她最大的信任和空间。

      “你声音不一样。”何崇光突然说道,目光专注地看着她。

      叶舒珩愣了一下:“哪里不一样。”

      “以前你赢了一件事,你声音里还是紧的。今晚不紧。”何崇光的语气里带着一丝洞察一切的敏锐,也带着一丝心疼。

      叶舒珩没说话。她看着何崇光,眼眶微微有些发热,但那属于黑雀的硬规则死死地撑着她的眼眶——不流泪,不眼泪,不哭。她的手指紧紧攥着睡袍的腰带,指尖用力到泛白。

      “老婆。”何崇光轻声唤道。

      “嗯。”叶舒珩应了一声,声音有些沙哑,但很稳。

      “我下周飞回来。”何崇光看着她,眼神里满是眷恋和坚定。

      “我等你。”叶舒珩微微扬起下巴,红唇轻启,吐出这三个字。

      视频挂断。

      屏幕暗了下去。

      叶舒珩把手机放在床头柜上,躺进柔软的枕头里。51楼的应急室安静得只能听到自己的呼吸声。

      她闭上眼睛。烈焰红唇在黑暗中微微上扬。

      这一夜,她睡得很沉。三周以来的第一次,没有噩梦。没有漆涎,没有触手,没有聚光灯。只有一片纯粹的、安宁的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