暖光。
那间VIP套房被重新布置过。落地灯换成暖黄调,沙发套了米色布面,矮几上摆着两只红酒杯——倒过一半,杯壁留着唇印。厨房中岛台上半清着晚餐,两只盘子叠起来,叉子搁在边上。假城景窗外灯火零星。
他从冰箱里拿出第二瓶酒的时候听见卧室那扇门开了。
赤脚踩在地毯上没什么声音。她从门里走出来,身上一件奶白色丝绸吊带,刚过腿根,肩带很细,松松垮垮地搭在肩上。外面罩一件薄开衫,没系带,敞着。黑头发全放下来了,散在肩膀和后背上,不扎不束。唇色比战衣那套配的软,是日常涂的那种豆沙。
她在厨房中岛对面站住。
他手里拿着酒瓶,转过身,看着她,脸上慢慢绽出来一个笑。
“回来了。”
她没说话,往他这边走。步子不急,赤脚踩在地毯上一踩一踩的,吊带下摆随步子晃。走到中岛边上,伸手拿起他喝过的那只杯子,喝了一口。
“嗯,碗洗完了。”她把杯子放下,声音很轻,尾音带着一点笑意,“你倒酒不看我一眼。”
“我在想今天开会那个。”他拧瓶塞,倒了两杯,推一杯到她面前,“汇源那边突然加了一个条款,把我整个下午拖住了。”
“汇源那边一向这样。”她端起杯子,碰了他的杯沿,“你回来就没换衣服。”
他低头看自己——衬衫袖子卷到小臂,西裤,皮带扣松着。笑了:“等你。”
这不对。她是来执行任务的。衣帽间里换衣服的时候她已经把这整套流程在脑子里过了。脚本从进门那一刻开始,他叫她杨颖,她回应。她以为会难。她以为那个名字从他嘴里出来的时候她得压住什么东西。
实际上没有。
他叫她的时候那么自然。像这个名字在厨房暖光里说出来,就是一个人在叫另一个人,没有重量。
她把那个想法按下去了。端着酒杯绕过中岛,走到沙发那边,坐下来,把腿盘到身下。薄开衫从肩上滑了一截,她没去拉。
“过来坐。”她拍拍身边的位置。
他端着酒走过来,坐下,手臂搭上沙发靠背,不碰她,只是靠得很近。那种距离感是两个人坐了很久沙发才会有的,不需要刻意,身体自然知道对方在哪。
她侧过头看他。
暖光从落地灯那边照过来,他侧脸线条清晰。不认识。她在事务所里见过这张脸——电梯口点过头,茶水间里取过咖啡,在打印室门口等她打完一份文件然后说了句“谢了”。所里做并购那组的,姓什么她都不确定。
但此刻这张脸在暖光底下带着一种回家的松弛感。他看着她,眼睛里没有那种她在外面见惯了的失神——没有“天哪她好美”的呆滞。他看她就像看一个每天见的人。那种目光让她有一瞬间不知道自己在演什么。
“想什么呢。”他碰了碰她杯子。
“没什么。”她把杯子送到嘴边,“想你那个汇源的条款。”
“别想工作了。”他放下杯子,转过身来面对她,一只手搭上她膝盖,拇指在丝绸上画圈,“今天不聊工作。”
她低头看他的手。男人的手搁在她膝盖上,指节粗,拇指摩挲的力度不轻不重。她没动。按脚本这一段是“沙发放松戏”,两个人坐在沙发上聊天喝酒,慢节奏进入氛围。她需要在接下来的中岛环节之前让这层“夫妻日常”的味道铺满。
“那你聊什么。”她侧头看他,嘴角带一点很淡的弯。
“聊你。”
“我有什么好聊的。”
“今天下午我想了一件事。”他收回了手,靠回沙发背上,眼睛看着天花板,“想了挺久。”
“什么。”
他没立刻回答。转过头看她。暖光在他瞳孔里留了两盏。
“你有没有什么没告诉我的事。”
这句话出口的时候,他脸上的表情变了。从松弛变成了某种认真的东西。
她的心跳频率没变。但胃里有什么东西抽了。
他知道什么。
不。他什么都不知道。他是一个事务所同事,平时连话都没说几句。他在这里,在这间被布置成家的套房里,按照他自己写的脚本,问一个花钱找来的女人“你有没有什么没告诉我的事”。
这是他的幻想。
而她恰好是那个幻想的答案。
“有。”她说。
他没催她。就看着她,等。
她把杯子放在茶几上,转过来面对他。盘着的腿放下来,赤脚踩在地毯上,身体转向他这一侧,膝盖几乎碰到他的腿。
“有件事我一直没跟你说。”
他的呼吸微微深了一些。很细微,但她五感捕捉到了。
“说出来。”他说。
“你不会生气。”
“不会。”
“你怎么知道你不会。”
他笑了,伸手过来把她滑下来的开衫拉回肩膀上。那个动作太自然了。
“因为我了解你。”他说。
她看着他。
暖光。米色沙发。红酒。假城景窗外零星的灯。他卷起的衬衫袖口。她膝盖上刚才被他拇指画过的地方还留着一点温度。
“我是白鸢。”
他没动。
他深吸了一口气。嘴角慢慢弯起来。
“我知道。”
她没接话。
“你衣柜最里面那个白色面罩。”他说,声音压得很低,“今天早上我找衬衫的时候翻到的。”
“你不该翻我衣柜。”
“你也不该藏那么浅。”
她笑了。笑出来的时候她自己都有点意外。一个事务所的男同事,在这里花钱写脚本,幻想自己是她老公,然后在他的幻想里翻到了她“衣柜里的面罩”。
而他不知道那个面罩是真的。
“多久了。”他问。
“有一阵了。”
“为什么不告诉我。”
“告诉你做什么。”
“我可以帮你。”
“你帮不了。”她看了一眼他的手,“你打不过任何人。”
他被这句话噎了,然后笑出来。笑得很轻,带着某种认了的味道。
“那你呢。你一个人出去打。回来就坐在这个沙发上。”
“嗯。”
“你就没想过……”他停了,“有人陪你。”
她没立刻回答。她看着他的脸。他在这套脚本里给自己写了一个“发现妻子秘密”的戏码,然后在这场戏里他问出的问题,恰好是每一个她认识的人如果知道真相都会问的那个问题。
“想过。”她说。
“然后呢。”
“然后觉得不行。”
“为什么。”
“因为告诉你你就变成了目标。”
他的手覆上她的手。掌心干燥,温度比她高。他的拇指搭在她手背上。
“我现在不是吗。”
她翻过手掌,掌心贴上他的掌心。十指没有交扣。就是平平地贴着。
“你是。”她说。
“所以你已经承认了。”
“承认什么。”
“我已经是了。”他轻轻捏了她的手,“那再多一件事也无妨。”
“什么事。”
“穿给我看。”
中岛台上的盘子被他挪到一边。他靠着台面,她站在他对面。两个人之间隔着一步的距离。暖灯从侧面打过来,她的丝绸吊带在光里有一层柔的缎面反光。
他刚才说了“穿给我看”。然后沉默了一阵。
“你不是随便说说的吧。”她双手撑在中岛台沿上,身体微微往后靠。吊带肩带滑了一点,她没管。
“我什么时候随便说过。”
“那你想看哪套。”
“我看过照片。”他说,“白色那套。”
她看着他。他是看过照片的——白鸢的照片在网上不难找,那些义警行动的偷拍图,模糊的,远距离的。他把这些照片和今天早上他“翻到的面罩”拼在一起,然后在他的幻想里,他的妻子就是照片里那个人。
他是对的。他只是不知道他对了。
“好。”她松开台沿,站直了,“你在这等着。”
“不急。”
她转身往卧室走。走了又回头。
“酒帮我留着。”
“留着。”
卧室门关上。
里面是她从自己的包里拿出来的东西。是她的真战衣。白色湿光漆皮挂脖深V连体衣,高开叉丁字裤,过膝细跟长靴,过肘长手套,白色皮质半面罩。
她站在穿衣镜前面。先把丝绸吊带脱了。赤裸地站在镜子前。完美面孔对着自己。175cm的身体在镜子里一览无余——E罩杯的双峰坠着沉甸甸的分量,腰细到她自己一掌能掐住,臀翘,长腿从髋骨一路延伸下去。神赐的身体。三年前激活血脉的时候神话幻象告诉她这副身体是用来繁衍的。她用这副身体打了多年街头的架。
她把漆皮连体衣从头上套进去。面料贴上皮肤的时候起了一层鸡皮。战衣的面料极薄极贴身,每一寸轮廓都无处遁形——乳尖在漆皮底下顶起来,两个小凸点清晰得像画上去的;阴部贴着漆皮,骆驼趾的形状完整地透出来,从阴唇到阴蒂的凸起线一路下去。深V的胸口被E罩杯撑得漆皮反光扭曲,两团肉从V字里挤出来,深乳沟一眼到底。
她拉上丁字裤的部分,半个屁股露在漆皮外。长靴拉到过膝。手套拉到过肘。最后把半面罩扣上——只遮眼周,露出下半张脸,红唇。
她在镜子里看了一眼完整的自己。
然后推门出去。
客厅那盏暖灯还亮着。他还在中岛台边上站着,手里端着酒杯。听见门响转过来。
他的脸。
她见过很多男人看见她战衣的那第一眼。街头恶棍、帮派打手、商界大佬、律师同行——第一眼永远是失神。瞳孔放大,嘴微张,大脑空白。完美面孔加极品身材在贴身漆皮下的视觉冲击力是生理级的,男人第一反应永远是被击穿。
他没有。
他看着她的时候脸上是另一种表情。他知道自己会看见这个,他期待了很久,他终于看见了。
他的嘴唇张开又合上。
“好看。”他说。声音比刚才低了半个调。
她从卧室门口慢慢走出来。六寸细跟长靴踩在地毯上没有声音,但她的步态在战衣里和在丝绸吊带里完全不同——挺拔,重心高,175cm的骨架加上六寸跟几乎比他高出一头。E罩杯在深V里跟着步子轻颤,漆皮反光。
她走到他面前。停下来。
他没动。手里还端着酒杯。
“看够了吗。”她说。声音是白鸢的声音——中低音,优雅从容,有分量。和刚才在沙发上那个妻子的声调不一样了。
“没看够。”他放下酒杯,双手抬起来,停在半空,像在等许可。
“想摸就摸。”
他的手先落在她腰上。两只手掌按在漆皮上,感受那层薄面料底下的肋骨线条。拇指沿着腰带往上滑,经过露腰的空隙,碰到裸露的皮肤,温度差让她的腹肌微微收了。
“凉的。”他说。
“你的手热。”
他的拇指继续往上。沿着深V的漆皮边缘走,从腰线到肋骨弧度到胸口下沿,指尖感受着漆皮从贴身到绷紧的过渡——E罩杯把V字的漆皮撑得最紧的地方,面料几乎是透明的反光。
“一直想摸。”他的声音更低了。
“现在摸到了。”
他笑了一声。很低,从胸腔里出来的。然后他的手从胸口往下,落在她大腿外侧。过膝靴和大腿裸露皮肤交界的地方,他的拇指摁了摁,感觉漆皮和肌肉的质地差异。
再往下,他的拇指滑到她大腿内侧。顺着漆皮丁字裤的高开叉,拇指碰到了那道缝——面料在这里收窄,贴着阴唇,骆驼趾的轮廓从他拇指下面清清楚楚地凸出来。
她的呼吸没乱。但她的阴部在漆皮下微微收紧了。
“你平时出去打人,就穿这个。”他拇指在她阴唇的轮廓上轻轻来回蹭。
“嗯。”
“打架的时候不会……”他的拇指用力了一点,顺着骆驼趾的缝往下压,“走光?”
“你来试。”
他抬头看她。暖灯下她的半面罩遮着眼睛上半部分,但红唇微微张开,下巴线条清晰。他站起来,和她面对面。他的额头几乎到她鼻尖——她比他高出一截。
他的手从她大腿内侧移到腰后,搂住她。另一只手抬起来,指尖碰了碰她胸口漆皮上凸起的乳尖。隔着漆皮,他的指腹摸到了那个硬起来的小凸点,轻轻一碾。
她的嘴微微张开了一点。
“你……”她开口。
“怎么了。”
“你碰到那个地方会出问题。”
“什么问题。”
她没回答。但他的拇指已经感觉到了——漆皮在乳尖那块地方变湿了。
“你……”
“别问了。”她说。声音还稳着,但尾音抖了。
他低头看了一眼。她左边的乳尖在漆皮下的轮廓比刚才更突出,一小片深色晕开了漆皮的白色。泌乳了。战衣那层薄面料根本兜不住,渗出来就洇在外面。
“这也是……你正常的能力?”
“我说了别问。”
他把拇指从她的乳尖上挪开,放到嘴边舔了舔。
“甜的。”
她的腹肌又收紧了。
“过来。”她反而先动了。一只手按在他胸口,推着他往后走,“沙发。”
“你去坐着。”他顺着力道倒退,“我不急。”
“你不急我急。”
他坐到沙发上的时候被这句话说得愣了。然后笑了。笑得很开心。
她走到他面前,转过身,背对着他坐下去——坐在他大腿上,背靠着他的胸口。E罩杯在深V里往前坠,两团肉在漆皮下晃了晃。她靠在他身上的重量很实,六寸跟的靴尖在地毯上踩着,长腿从他的膝盖外侧伸出去。
他的下巴搁在她裸露的肩膀上。两只手从她腰侧伸过来,绕到前面,一只手掌覆上她的左胸。
E罩杯整个兜在他掌心里。漆皮绷得最紧的地方被他的手压下去,乳尖顶在他掌心中央,他的手掌一揉一碾,漆皮底下那团软肉就变形。
“嗯~”她的嘴张开了。
“叫了。”他贴着她耳朵说。
“闭嘴。”
“你叫了我才能知道做得对不对。”
他的另一只手沿着她的腹股沟下来。漆皮丁字裤在腿根收窄,他的指尖顺着那道面料边缘,碰到了大腿内侧最嫩的皮肤。再往里,指尖碰到了漆皮贴着阴唇的缝——骆驼趾鼓起来的地方。
他隔着漆皮用指腹按了按阴蒂的位置。
她的腿合了,又打开。
“你……”
“这里?”
她没回答。但她的臀在他大腿上挪了挪。是蹭。
“嗯。这里。”他自问自答。指腹隔着漆皮在阴蒂上画了一个圈。
她的呼吸开始不稳了。胸口在深V里起伏得更明显,乳尖把漆皮顶出两个硬尖,左边那片已经洇湿了的位置又渗出一点。他感觉到了——掌心里乳尖那块地方变热了,变黏了。
“你出了好多。”他低头看。
“别说……”
“我能尝尝吗。”
她侧过头,红唇几乎碰到他的下颌。
“你尝吧。”
他把手从她胸口移开,低头看了一眼掌心。一小片白色液体在漆皮的反光里亮着。他送到嘴里。舌尖扫过掌心。
“真的甜的。”他说。声音里带着一种不可思议的笑。
“你把这句话再说我就掐你。”
“不说。”他笑。两只手重新覆上来——这次两只手各一只,两只手心各按着一个E罩杯,两个大拇指同时碾过两个乳尖。
“啊~”
她的声音大了一点。背在他胸口上弓了起来。漆皮底下两团肉在他手里变形,泌乳从两个乳尖同时渗出来,把胸口一大片漆皮洇成半透明的深色。
“你每次出去打架也会这样吗。”他的嘴贴在她耳朵后面。
“不会……打架的时候没人……”
“没人摸你这里。”
“没有。”
“那现在有人了。”
“嗯~”
他的右手从她左胸移开,沿着她肋骨线一路下滑,经过腰,经过腹,滑到漆皮丁字裤的边缘。手指从高开叉的缝伸进去,隔着漆皮碰到了阴蒂。
这一次他没有画圈。他直接用中指指腹压住了那个凸起。
“啊~嗯~”
她的腿夹紧了。靴子尖在地毯上陷下去。红唇张着,气从里面出来,带着颤。
“你想到了吗。”他问。
“还没……你……别催……”
他的中指隔着漆皮快速搓了几下。是那种频率快、幅度小的搓,每一下都正好压着阴蒂。
“嗯啊~你……慢……”
“你说急的是你。”
“你……”
他换了一种方式。中指和食指夹住阴蒂的凸起,隔着漆皮轻轻捏了。
她的整个身体在他怀里弹了。背弓起来,E罩杯在深V里跳了,乳尖渗出的液体滴到了漆皮反光面上,一颗白珠子从胸口滑到深V最底端。
“差一点……”她的声音从嗓子里挤出来,带着气。
“差一点什么。”
“差一点……我就……”
他停了。
手指离开。
她急促地吸了两口气。身体慢慢从弓起的状态落回去,靠在他胸口上。心跳隔着两层衣服传过来。
“为什么不继续。”她的声音哑了。
“留到床上。”
“你……”
“走。”他搂着她的腰,把她的身体从他腿上扶起来。赤脚踩在地毯上站起来,两只手牵着她的手套,拉她往卧室那扇门走。
“靴子不脱?”她在门口问。
“不脱。”
卧室那块区域也是重新布置的。矮床,一条暖灯,被单翻到一半。和刚才客厅的假城景一脉相承,这里像一个真实住家的卧室——床头柜上摆着一只杯子,地上铺了块深色地毯。
他先脱自己的衣服。衬衫扣子一颗一颗解开,拉下来扔在椅子上。西裤。皮带扣松开的时候金属响了一声。
她在床边站着看他。战衣的漆皮在暖灯下反着光,半面罩底下红唇微微弯着。E罩杯在深V里随呼吸起伏,胸口那片洇湿的漆皮还没干透。
他脱完之后转过身来。身体不算差。他走到她面前,双手捧住她的脸——半面罩的边缘硌着他的手指,他没在意。
吻下来的时候她的嘴没躲。他的嘴唇贴上来,温的,带着刚才那杯红酒的尾味。舌尖碰了她的下唇。她张开嘴。
接吻这件事在她的诅咒设定里不触发任何东西。她接吻可以到高潮——如果对方够好。
他够好。不急。不抢。嘴贴着嘴,舌头碰到舌头,吸,松开,再贴。像两个人做了很久的亲吻——没有表演感,没有那种花钱买服务的用力过猛。
她的手套按在他赤裸的胸口。漆皮手套贴着他的皮肤,温度差让他打了一个轻颤。
“你的手好凉。”他贴着她的嘴说。
“因为你热。”
他又吻上来。这一次他的手从她脸上移到脖子,沿着金链项圈滑到锁骨,再往下,从深V的开口伸进去,手掌直接碰到了漆皮底下的乳房。
裸掌贴上E罩杯的侧面。乳肉软,坠在掌心里沉甸甸的。他的手指合拢,指缝卡住乳肉的弧度,拇指滑到乳尖上——那个已经硬了很久的小凸点被他的拇指碾了,渗出的乳汁沾了他一指头。
“嗯~”她从他嘴里发出一声气音。
“你乳头好硬。”他贴着她的唇说。
“你别说出来……”
“好。”
他没说。他直接做了。拇指和食指捏住乳尖,轻轻捻着往外拉了一点。
“啊~”
她的腰往前送了。他感觉到了——她的阴部隔着漆皮蹭上了他的大腿。骆驼趾的凸起贴着他的皮肤蹭过去,漆皮上那一小片已经湿了——是淫水。阴唇在漆皮下肿胀起来,把那道缝撑得更明显。
“你也湿了。”他低头看了一眼。
“你少说……”
“好好好不说了。”他笑着把她往床边带,“躺下去。”
她在床上躺下来的时候漆皮在床单上发出轻微的摩擦声。靴跟勾着床沿。黑头发散在枕头上,半面罩底下红唇张着,呼吸比刚才更急。E罩杯在仰躺的姿势下往两侧坠,但神赐的身体让它们依然挺着——沉甸甸的,不下塌,只是从深V里往两边溢了一点。乳尖把漆皮顶出两个尖。
他上床。在她身侧跪下来。一只手撑在她头侧,另一只手从她膝盖外侧往上摸,经过大腿裸露的皮肤,经过丁字裤高开叉的缝,手指碰到了漆皮贴着阴部的那片。
“这里。”他的指尖压在阴蒂的凸起上。隔着漆皮。
“嗯~”
“这里也是硬的。”
“你……”
他的手指开始画圈。隔着那层薄漆皮在阴蒂上画圈。不快。匀速。每一下都压着那个点。
“啊~嗯~你……”
她的腿打开了。阴蒂在漆皮底下肿胀着,他的指腹每碾一下,那个凸点就再硬一分。阴唇在漆皮下充血,把骆驼趾撑得更鼓。淫水从缝里渗出来,把漆皮浸湿了一小片。
“你快到了吗。”他低头看她的脸。
半面罩底下她的红唇张着,牙齿咬着下唇。眼周被面罩遮着看不全,但下巴的肌肉绷着。
“快……”
“快什么。”
“快到了……我要……”
他的手指加快了。从画圈变成快速搓。指腹隔着漆皮在阴蒂上高频摩擦。
“啊~啊~嗯啊~~”
她的腰从床上弹起来。E罩杯在深V里跳着,乳尖同时渗出乳汁,两道白色液体从漆皮的深色洇湿区域流出来,顺着胸口往下淌。腿夹紧了他的手,靴子尖在床单上蹬了。
“哈~”
她到了。
高潮后她躺在那里喘。呼吸不稳。手指攥着床单。
他看着她。手从她腿间移开,指尖上沾着漆皮外洇出来的淫水,送进嘴里。
“你到了。”他说。像在确认一件事。
“你看不出来吗……”
“看得出来。”
他的声音里有一种很轻的满足。
“你……”她侧头看他,呼吸还没完全平下来,“你不继续?”
“你还要?”
“脚本里后面还有。”
他笑出来。这次是真的笑,肩膀都在抖。
“你还记得脚本。”
“你自己写的不记得了。”
“我记得。”他俯下来,在她锁骨上亲了一口,“后面有你骑上来那段。”
“那你准备好了?”
“你等我。”
他在床边坐着缓的时候她没动。战衣的漆皮还贴在身上,半面罩还在。胸口那片泌乳洇湿的痕迹已经开始干了——漆皮的面料干了以后会留下浅色的边,但此刻在暖灯下看不出。
她的超能力暂时消失了。高潮的后遗症——体力、抗击打、五感增强,全停了大约一个小时的窗口。泌乳和身体敏感度还在。诅咒机制在本篇关闭。
“好了。”他转过来,面对她。
他从床头柜的抽屉里拿出来的是一个很小的拉链头。他把它捏在手上给她看了一眼。
“这是什么。”
“衣服上的。”他爬回床上,在她身侧跪下来,手伸到她腰腹之间——漆皮连体衣的裆部。一道很细的隐形拉链沿着camel-toe的缝走。
“店里设计好的。”他拉了拉链头,漆皮在裆部分开了一道缝。露出来的是一层很薄的底衬。他没急着碰那层底衬。
“你知道这东西?”
“我看了他们的产品页。”他说,“这叫crotch zipper。”
“你功课做得真够的。”
“我做什么功课都认真。”
他把那层底衬从缝里拨开。她的阴部露出来了。阴唇肿胀着,充血发红,阴蒂的包皮被撑开露出那个小硬珠。淫水从阴道口往外渗着,顺着会阴淌到漆皮上。
他看了一眼。
“你长得也好看。”他说。语气和说“你战衣好看”是一样的。
“你……”
“不是说脏话。”他笑了,“是真的。”
他躺下来。仰面。一只手伸过来,搭在她腰上。
“上来。”
她翻身跨坐到他身上。长靴的膝盖两侧卡着他的髋骨。E罩杯在深V里随着她换姿势的幅度晃了晃,乳尖还硬着,漆皮洇湿的两块在暖灯下闪着微光。她的阴部贴着他的小腹——他能感觉到她下面是湿的,淫水蹭上了他的皮肤。
“你……”她低头看他。半面罩遮着上半张脸,下半张脸红唇微张,“你确认?”
“确认什么。”
“确认……进去。”
他没说话。他的手从她腰上移到她髋骨两侧,握住。拇指搭在髋骨凸起上。
“我想进去。”他说。声音很低,很稳,像在客厅沙发上说话的那个丈夫,“你让我吗。”
“你让我吗”——这句话。
她低头看着他的脸。暖灯从侧面打过来,他的侧脸线条清晰。不认识。
“让我。”她说。
他把自己对准了。龟头碰到了她的阴唇。湿的。她的淫水从刚才的高潮里还没干,龟头在阴唇上蹭了蹭,沾满了液体。
“往下。”他说。
她往下坐。龟头挤开阴唇,顶到了阴道口。她的身体有一点紧。肌肉在入口处箍了又松开。
“嗯~”她的声音从鼻腔出来。
“痛吗?”
“不痛……你……别停……”
她继续往下。龟头推进去了。阴道壁在龟头后面合拢,箍住冠状沟。她的大腿肌肉绷着,臀肉在他手掌底下压变形。往下——又往下——直到他整个进去了。
“哈~”她吐了一口气。
“好深……”他说。声音闷住了。
“你……你别动。”
“我不动。你慢慢来。”
她停在他身上适应了一会儿。阴道壁一缩一缩地裹着他,淫水从接合处渗出来,顺着他的根部往下淌。她的腹肌在漆皮底下微微抽动。
然后她开始动。
先是腰。慢慢地前后摆,幅度很小。他的阴茎在她体内随之移动,龟头蹭过阴道壁上某个点。
“嗯~”
“找到了?”
“别说话……”
她的幅度加大了。从前后摆变成上下起伏。腰升起一点,再坐下去。他的阴茎在体内滑出来一截又插回去。淫水在接合处发出“咕唧”的声音。
“咕唧~”她坐下去。“咕唧~”又坐下去。
“你听……”他说。
“你闭嘴……”
“你里面好热……”
“嗯~”
她的手撑在他胸口上。手套的漆皮贴着他赤裸的皮肤,滑来滑去。E罩杯在深V里随着她上下起伏的节奏晃——往上的时候两团肉从V字里提起来,乳尖顶在漆皮上画出两个尖;往下的时候两团肉坠回去,往两侧沉。泌乳又开始渗了,从左边乳尖那块洇湿的位置又冒出新的液体。
“你又在出。”他看着她胸口。
“别看……”
“我怎么看不够……”
“你……啊~”
她的速度加快了。腰部肌肉收缩的频率在变快,坐下去的力度在加重,每一次落下去他的阴茎就顶到最深处。
“嗯啊~啊~”
“你快到了?”
“嗯~又……”
“这次我在里面。”他握住她的髋骨。拇指用力了。
“你……在里面……会……”
“会什么?”
“会……啊~”
他的手从她髋骨移到她的腰。搂住了。把她往身体按。同时他自己也微微往上顶——从下面送了几下。
“啊~你……”
“杨颖~”他叫了那个名字。
她的身体在那一瞬间反应了。阴道壁猛地收紧,箍住他的阴茎。腹肌在漆皮底下痉挛。大腿肌肉绷硬。
“啊~啊~嗯啊~~”
她到了。身体弓起来,E罩杯在深V里跳了,两道乳汁从乳尖同时涌出来。白色液体从漆皮的洇湿区域流出来,顺着深V的缝往下淌,滴在他的胸口上。
阴道壁在高潮中痉挛收缩着绞他的阴茎。一下一下地。
“我……”他的声音也变了,从嗓子里挤出来,“要……”
“你……进来……”
他没动。她没让他动。她的阴道壁自己在收缩——高潮的痉挛一收一缩地绞着他。他撑不住了。
“嗯~”他闷哼了一声。腰部绷直,手在她腰上攥紧。
射了。
精液在阴道深处一股一股地涌出来。她感觉到了——热的液体冲在阴道壁上,在高潮的痉挛里搅着。两个人都没动。她坐在他身上,他在她里面,精液和淫水混在一起从接合处往外渗。
“哈~~”她的呼吸从嗓子里出来。长的。带着抖。
他的手从她腰上松开。滑到她的臀上。拍了拍。
“你没事吧。”
“你觉得我像有事的样子吗……”
“你的脸……”
她低头。黑发从两侧垂下来,半面罩的边缘遮着她的眼睛,红唇微张,嘴角带着一点说不清的弧度。乳尖还在漆皮底下硬着,泌乳的洇湿痕迹在胸口留了两块深色的印记。
“你的脸也很好看。”她说。
“你是说我满足了。”
“我是说……你没有我想象的那么差。”
“你想象过我?”
她没接话。
“杨颖……”他又叫了一声。
她还是没接。但她的身体在他身上微微前倾了,红唇几乎碰到他的下颌。
“以后别在事务所叫我名字。”她说。
他愣了。
“为什么。”
“因为你在事务所叫我名字的时候,我会想起这个。”
他侧躺着。一只手臂搭在她腰上。她侧着身靠在他胸口,白色战衣的漆皮贴着他的皮肤。半面罩还在。长靴还穿着。他没让她脱任何一件。
暖灯暗了一档。
“你什么时候知道的。”他的声音已经带了困意。
“什么。”
“你是白鸢。”
“你今天早上翻我衣柜知道的。”
“不是……我问的是你什么时候开始做这个的。”
“有一阵了。”
“你出去打那些人……会不会怕。”
“不会。”
“为什么。”
“因为我比他们强。”
他沉默了一会儿。手指在她腰间的漆皮上慢慢划。
“那今天呢。”
“今天怎么了。”
“今天……你告诉了我。”他的声音更轻了,“你以前没告诉过任何人。”
“嗯。”
“谢谢你。”
她的手指在他胸口画了一个无意义的圈。漆皮手套的指尖在皮肤上留下浅浅的痕。
“你不用谢我。”
“我想谢你。”他侧过来,鼻尖碰了碰她面罩的边缘,“我想让你知道——不管你在外面做什么——家里这边不会变。”
“你的家里是假的。”
“在这里是真的。”
她没说话。暖灯的影子在天花板上画了一个很大的圆。假城景窗外有零星的光。远处有什么声音——可能是隔壁套房的,可能是外面的。
“明天上班……”他的声音更困了,“你会装作不认识我吗。”
“我什么时候认识你了。”
“电梯里你对我点过头。”
“我对所有人都点头。”
“那你明天……”
“明天电梯里你看见我……”她顿了,“你就当今天晚上没发生过。”
“你也能当没发生过?”
她偏头看了他一眼。半面罩遮着眼睛上半部分,但红唇在暖灯下弯了一个很浅的弧度。
“我比你能装。”
“嗯。”他笑了一声,从鼻腔里出来的,“你比我强。”
他的呼吸慢慢变长了。
她靠在他胸口上没动。他的心跳在漆皮底下一下一下地传过来。手从她腰上滑下去了——睡着了。
她的眼睛在面罩后面看着天花板。
一个事务所的男同事。平时在电梯里点过头,在打印室门口说过“谢了”。他在某个深夜打开了一个卖服务的网站,写了一份脚本,脚本里他的妻子叫杨颖,妻子向他坦白自己是白鸢,然后穿着战衣在床上让他进来。
他不知道那个名字是对的。他不知道他在这间套房里搂着的人就是他在事务所里偷偷看了很久的那个女人。他不知道他今天晚上做的每一件事——碰她的乳尖、搓她的阴蒂、在她身体里面射了精液——都落在了他幻想的那个对象本人身上。
他明天早上会在事务所电梯里看见她。穿着OL套装,红唇,黑发扎马尾。他会点头。她会点头。然后他回到他的并购组,她回到她的合伙人办公室。
“你写脚本的时候,”她的声音很轻,像是说给空气听的,“为什么选那个名字。”
他已经睡着了。
他醒过来的时候暖灯还是那个亮度。套房里安静。他的后背上靠着一个温热的重量。
她还在。白色战衣的漆皮贴着他的侧身。半面罩遮着上半张脸。红唇微闭着。长靴还穿着。手套还穿着。连体衣的裆部拉链还开着——他不知道是什么时候拉上的还是没拉上,精液和淫水在漆皮和床单之间干了一层薄膜。
他坐起来。她跟着动了——从他的胸口滑下去,靠在枕头上。
“走了。”他看了她一眼。
“嗯。”
他下床。穿衣服。衬衫扣子一颗一颗扣上。西裤。皮带扣。
他走到床边,弯腰。嘴唇碰了她的额头——面罩的上沿。
“我明天……”
“明天电梯里当没看见。”她说。声音带着一点哑。
他笑了。走到客厅,从抽屉里把那份脚本文件夹取出来,塞进公文包。走到门口,手机上按了什么——结账。门卡放在台面上。
门关上了。
套房里安静下来。暖灯。米色沙发。假城景。中岛台上那两只红酒杯还在,剩了小半杯,杯壁的唇印干了。
她坐在床上。战衣还穿着。半面罩还扣着。
她把拉链拉上了。裆部的漆皮重新合拢,盖住了下面的一切。精液在漆皮底下还留着——她能感觉到那个湿度,在连体衣贴着阴部的薄面料和皮肤之间。
她站起来。走到穿衣镜前面。
镜子里是完整的白鸢。白色漆皮挂脖深V连体衣,E罩杯在V字里坠着,乳尖把漆皮顶出两个尖,胸口泌乳洇湿的两块痕迹干了留下浅色的边。高开叉丁字裤。长靴。手套。半面罩。红唇。黑长发散在肩上。
她看了自己一会儿。
然后她开始脱战衣。手套先退下来,一只一只。靴子拉链拉开,从腿上褪下去。连体衣从头上拉出来——漆皮离开皮肤的时候发出了一声轻响。半面罩最后摘。
镜子里是杨颖。29岁。175cm。E罩杯。完美面孔。黑发散着。红唇。赤裸的身体上还留着刚才那场事的痕迹——胸口泌乳的痕迹在乳晕周围留了一圈淡粉色,大腿内侧有一道干了的液体痕。
她把丝绸吊带和开衫从地上捡起来穿上。赤脚。
她走到中岛台边。拿起他喝过的那只酒杯。剩了一小口。她喝完了。
杯子放回去。
她站在那间被布置成家的套房中间。暖灯。米色沙发。假城景窗外零星的灯。厨房中岛上两只盘叠着,叉子搁在边上。茶几上两只红酒杯。
他在这里花钱买了一个晚上的家。他幻想的妻子叫杨颖。他让那个妻子坦白自己是白鸢。他让她穿战衣。他让她上床。他在里面射了精液。然后他穿衣服,亲她的额头,拿走脚本,结账,走了。
他明天在电梯里会对她点头。她会点头。
他永远不会知道。
她把薄开衫拢了拢。赤脚走到门口。门卡还在台面上。她拿起来,拉开那扇门。
走廊外面的灯是白的。
她走出去。
门在身后关上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