汐城市中心金融街尽头有一栋退役的老银行大楼,三层新古典主义石立面,上世纪三十年代建的,前些年被一位姓陈的老收藏家盘下来做私人金融历史博物馆。今晚是开馆酒会,主题挂的是「世纪大劫案」——一整层展厅布置成各家银行被抢过的场景复原,旧纸币展柜、仿真人质道具、铁栏杆金库门原样保留,连老式柜台都修了复刻件摆着。
杨颖到的时候门口已经排着几辆保姆车。她穿藏蓝色抹胸鱼尾裙,裙身从胸口到膝盖贴合得严丝合缝,下摆微放开叉,六寸漆皮高跟踩在石阶上一步一步往上走。175的个头加鞋跟,比门口迎宾的男服务员高出一整个头。锁骨到肩头的线条干净利落,胸口那片藏蓝丝绸被撑出饱满弧度,深V不露但形状清清楚楚。长坠耳环随步子轻晃,黑发盘低髻,红唇压住整张脸的色调。
老收藏家陈老站在门厅亲自接客,见她进门笑着伸手。
“杨律师,今晚可是沾了你们基金会的光,这层楼能修起来全靠张氏那笔文化遗产认捐。”
杨颖握他的手,弯腰 degrees 不多不少。“陈老客气了,认捐走的是基金会流程,我们律协这边只是牵线。博物馆这种项目能落地,还是您这边数十年收藏的底气。”
陈老往里让了让,“里面随便看,今晚来的都是圈里人,不拘束。”
杨颖迈进主厅。老银行的大厅保留了原始格局,穹顶彩玻璃透着暖光,两侧沿墙是一排玻璃展柜,旧钞票、老存折、铜印章隔着玻璃一层层摆着。大厅最里面那扇铁栏杆金库门没有锁,敞开着当展区入口,门框上钉了块铜牌写年代。客人三四十个,男的西装女的礼服,端着香槟三三两两站在展柜前说话,气氛不闹,透着金融圈社交场合特有的克制。
张家瑞站在靠里面那个旧汇兑柜台边上,黑色无尾礼服,白衬衫领口系黑领结,手边搁一杯没怎么动过的气泡水。他看见杨颖过来,放下杯子迎了。
“杨律师,好久不见。上次吃饭你说这周末有事,我还以为来不了了。”
杨颖笑了,“本来推不掉的事,临时改期了。陈老这个馆我惦记很久,开馆酒会怎么说都得来。”
“陈老跟家父是旧识,这栋楼修缮基金会出了点力,我替老爷子走个过场。”张家瑞侧身让开柜台前的位置,“你先看看这个,一九三几年汇丰汐城分行的原始汇兑台账,陈老从香港拍回来的。”
杨颖低头看展柜里的牛皮封面账册,玻璃映出她胸口那片藏蓝。张家瑞站在她左后方的位置,视线从她后颈滑到露出来的肩胛骨,又顺着鱼尾裙开叉看见她小腿外侧那条线。
“你今晚这身挺正式。”他说。
“开馆酒会嘛,又不是cos party。”
“对,今晚不cos,省事。”
杨颖直起身来,环顾大厅。“布置得挺用心,那扇金库门是真的?”
“原装的,陈老连铰链都没换。里面改成了特殊展区,一会儿可以进去看。”
这时候一个穿马甲的服务员端着银托盘过来,托盘上一排香槟杯。张家瑞随手取了两杯,一杯递给杨颖。
“尝尝,陈老开的是库克,今晚管够。”
杨颖接过来抿了一口,气泡细,收口干净。“好酒。”
张家瑞端着自己那杯没喝,碰了她的杯沿。“慢慢喝,待会儿带你参观金库。”
杨颖又喝了一口,开始跟旁边一个律协老熟人打招呼。张家瑞退回柜台边上,看她端着香槟跟人说话,背影笔直,裙摆贴合腰臀的弧度随着重心切换微微变化。他把气泡水放下,手插进裤袋,拇指蹭了蹭左裤缝。
衣帽间那边,他的黑色硬壳箱已经挂在寄存牌下面了。箱子里用无酸纸隔层包着四样东西——白色皮质半面罩、白色湿光漆皮过肘长手套、金色缠腰腰带、白色湿光漆皮过膝细跟长靴。工坊按白鸢战衣配饰一比一复刻的,面料光泽和弧度都对了。今晚不是cos派对,没有人会穿战衣来。但他带了。
杨颖跟律协那人聊完,又走回张家瑞这边,香槟已经喝了大半杯。她脸侧多了一点血色,眼神比刚才柔和些。
“张少爷,你今晚不太说话啊。”
“场合不对,我这种身份说多了显得掉价。”
杨颖笑出声。“你才多大就说这种话,老气横秋的。”
“家里逼的,从小被教在这种场合少说多看。”
她又喝一口香槟,杯底快见底了。张家瑞从旁边服务员托盘上换了一杯满的递过去,杨颖接的时候手指在杯脚上停了,微微皱眉。
“我喝不了太多,一会儿还得开车。”
“叫司机来接就行,今晚这种场合喝到尽兴才对。”
杨颖想了想,端起来又喝了一口。这一杯比刚才那杯快。气泡顺着喉咙下去,胃里暖融融的,后颈开始发软。她扶了展柜边框,张家瑞伸手托住她肘弯。
“没事吧?”
“没事……可能是空腹喝酒,有点上头。”
“靠一下,缓一会儿就好。”
杨颖半靠在他手臂上,眼皮沉下来。大厅里人声和灯光开始退远。她嘴里还想说什么,舌头不听使唤,只发出一个含糊的音节。膝盖一软,整个人往张家瑞那边倒过去。
他接住她,一只手揽住她腰,另一只手把她手里的香槟杯取下来放回展柜上。往四周扫了一眼,没有客人注意到这边的动静。他低下头在她耳边轻声说:“杨律师,我带你进去休息。”
她没回答,头垂在他肩窝里,呼吸慢而沉。
张家瑞架着杨颖穿过大厅靠里的通道。她半昏迷状态还能走,但步伐踉跄,全靠他撑着腰往前进。路过一个端盘子的服务员,他说了句“朋友喝多了,带她去后面歇歇”,对方点头让开。
通道尽头的铁栏杆金库门敞着,里面是一个改造过的特殊展区——旧金库本体。约三十来平米,穹顶高,两侧墙壁还是原始的保险箱矩阵,一排排铜门嵌在石墙里,有些打开着露出里面的旧钞票展品和复刻文件。中央偏左摆了一张老式银行柜台复刻件,木面磨光,铁栅格隔断还在。靠右墙立着几个仿真人质道具——穿旧西装的假人,手被反绑姿势固定在椅子上,脸上贴了惊恐表情的打印面具,旁边地上还散落几卷道具钞票扎条。头顶两盏暖色射灯打下来,金库的铁框反着暗光。
张家瑞把杨颖扶到金库中间站着,她身体还在微微晃。他松开手,她晃了晃,膝盖一弯,靠在旁边保险箱墙上没倒下去。他转身把铁栏杆门从里面插上——这门原本没锁,但他带了一根钢栓,从内侧卡死。
回头看她。她靠墙站着,头歪向一侧,藏蓝裙子的领口因为姿势滑下来一点,露出更多肩头和胸口上沿。眼睛半闭,嘴唇微微张着,呼吸均匀。
他从衣帽间取来的黑色硬壳箱搁在柜台复刻件后面,走过去拎起来打开。无酸纸隔层一层层掀开,四样东西码得整整齐齐——半面罩、长手套、腰带、长靴。旁边还有两台微型4K摄像机、三脚架折叠件、企业特制清洁布、注射笔、密封袋。
他先架摄像机。一台对着金库中央偏左,覆盖柜台和墙之间那片区域;一台对着柜台正面,覆盖假人质那面墙。开机,红色录制灯亮。
然后回到杨颖面前。她靠墙站着,头还是歪的,他伸手把她下巴抬起来。眼睛半睁,瞳孔散焦,没有焦距对准他。嘴张着,出气带一点鼻音。
“杨律师,听得见吗?”
“……嗯。”
声音软糯。
“你现在已经进金库了,听得见我说话对吧?”
“……嗯。”
他把她从墙边拉开,扶到金库中间站着。她晃了晃,稳住了,双手垂在身侧,指尖微微蜷曲。药效进入半昏迷阶段——意识关闭,但身体还有反射性反应,能听指令做简单动作,能含糊回应。跟全昏不同,她身体是半自动的。
张家瑞退后,看她站在金库灯下。藏蓝裙子贴身,胸口撑得饱满,腰线收紧,裙摆开叉露出右腿大半。耳环晃着,低髻盘得整齐,红唇完好。175的身高加六寸高跟,她站在保险箱矩阵中间,像一件展品。
他开口,声音压低,换成一种粗粝的腔调。
“现在你是被劫持的。听见没有?”
杨颖的身体微微一僵,眼皮抖了。“……嗯。”
“银行被抢了,这些人质在你手上。你是白鸢,你来了。但你打不过我,人质在我手里,你得听我的。”
她的嘴唇动了动,发出一个含糊的音。“……人质……”
张家瑞往右偏头,示意那排假人质。“看见没有?他们要死了。你不动,他们就死。”
杨颖的头慢慢转向假人方向,身体跟着转了,裙摆旋开。她盯着那些面具假人看了几秒,呼吸变急促了一点。
“……救……”
“想救他们就脱。”
她没动,手指蜷了。
张家瑞走近,声音再压低。“把衣服脱了。一件一件脱。否则我杀了他们。”
杨颖的手抬起来,摸到裙子侧面的拉链。手指笨拙,拉链头捏了才捏住。金属齿的声音在金库里很清脆,滋——拉下来半截,裙子侧面裂开一条缝,露出里面肤色的皮肤和内裤边缘。
张家瑞退后看她。她站在射灯下,手停在拉链上,头微微低着,等着下一个指令。
“继续。”
她把拉链拉到底,双手抓住裙肩两侧往下推。藏蓝丝绸从肩头滑下来,经过胸口的时候被E罩杯的弧度卡了,她微微抖了肩,裙子翻过乳峰滑到腰。露出胸罩——黑色无钢圈蕾丝,薄,乳尖的形状隐约透出来。腰臀之间裙子还挂着,她往下推,经过臀峰的时候又卡了,她扭了扭腰,裙摆落到大腿,再滑到地面,她踩着裙摆的边缘迈出来。
裙子堆在金库地上,她穿着黑色蕾丝胸罩、内裤、六寸高跟,站在射灯下。175的骨架,腰细得一只手能圈住,臀线圆润,腿从髋关节到脚踝拉出一条长得夸张的线。皮肤在暖光下泛着奶白色。
张家瑞看着她,喉结滚了。
“胸罩。”
她手伸到背后摸搭扣,解了才解开,肩带从肩头滑下来。她把胸罩从胸口拉开的瞬间,双乳从束缚里弹出来——沉甸甸的弧度,乳尖因为射灯温度和药效微微挺立,乳晕淡粉,形状饱满到不真实。E罩杯在没有支撑的情况下微微下坠但形状完美,两团白得发光的肉往外两侧分开一点,中间那道深乳沟还留着。
“内裤。”
她拇指勾住内裤两侧往下推,经过臀部的时候卡了,她弯腰推下去,黑色蕾丝从腿弯滑到脚踝,她抬脚迈出来。
全裸。只有六寸高跟还穿着,耳环还挂着,低髻还盘着。
她站在金库射灯下,身体微微晃,手垂在身侧。双乳随着呼吸起伏,乳尖在灯光下颜色很浅。腰腹平坦,肚脐下面一条细线一直到阴部——刮得干净,阴唇紧合,骆驼趾的轮廓在灯光下隐约可见。175的长腿从髋到脚踝,肌肉线条流畅但不粗,膝盖骨小巧,小腿收紧,脚踝细。
张家瑞站在远处,喉结又滚了。
他走回黑色硬壳箱旁边,掀开无酸纸隔层。四样东西静静躺在泡棉槽里。他先拿起半面罩——白色皮质,只遮眼周,露出下半脸。走回杨颖面前。
“抬头。”
她抬起头,眼睛半闭,瞳孔散焦。
他把半面罩覆上她眼周,皮质贴合鼻梁和颧骨,弹力带从脑后扣好。她的脸瞬间变成了白鸢的标志——眼周白罩,以下红唇和下颌线全露。
“你是谁?”
“……白鸢。”
声音软糯。
他回箱子那边拿过肘长手套——白色湿光漆皮,光泽在射灯下泛光。走回来,拿起她的右手,把手套指尖对准她手指,一点点往上推。漆皮贴合手掌、手腕、前臂,一直推到肘弯以上。换左手,同样推上去。她的手臂被白色漆皮包裹,光泽和裸体皮肤的反差在灯光下格外分明。
“转。”
她原地转了,停下。他从背后把金色腰带缠上她的腰,搭扣在腰后扣好。金色细链贴着她裸露的腰腹皮肤,刚好卡在最细的地方。
“蹲下。”
她慢慢蹲下去,膝盖分开,裙摆堆在地上旁边。他单膝跪下,拿起一只过膝长靴——白色湿光漆皮,六寸细跟。握住她右脚踝,把高跟脱下来,靴筒从脚尖套进去,拉链从脚踝拉到膝盖以上。漆皮贴合小腿曲线,靴筒口卡在大腿下三分之一处。换左脚,同样穿上。
她站起来,晃了晃,靴跟在金库石地上磕出清脆的响声。
现在她全裸,身上只有四样东西——白色半面罩、白色漆皮过肘手套、金色腰带、白色漆皮过膝长靴。
白鸢的招牌配饰,一件不少。但身体是全裸的——双乳、腰腹、阴部、臀部、大腿之间的皮肤全部暴露。这是白鸢战衣的「部分剥离」标志状态——标志性配饰还在,身体已经被扒光。在金库的射灯下,铁栏杆和保险箱矩阵做背景,她站在那里像一幅被拆解的女英雄图。
张家瑞退回摄像机覆盖范围内,看着她。
“继续跳。”
杨颖的身体开始动。
药把意识压下去了,运动神经还开着。身体接到指令就执行,像梦游的人脚下有路就往下走。她的胯先动,慢慢往右推,重心换到右腿上,左胯跟着甩出去。节奏慢,拖得很长。没有音乐,金库里只有射灯的嗡嗡声和保险箱铜门的金属气味,但她的身体在跟一个拍子走。
手臂从体侧抬起来,白色漆皮手套在射灯下反了一道光。手指张开,手腕翻转,手臂从头顶画弧线往两侧落。经过胸口的时候,漆皮指尖把两只乳房往中间推,乳沟挤深,两团白肉从两侧挤到一起,乳尖被压得微微变形,又松开。双乳弹回来,在灯光下晃了几下才停住,乳尖上被漆皮蹭过的地方泛了一点红。
张家瑞站在柜台旁边看着,手插在裤袋里。
“跳好点。人质就活。跳不好,一个个死。”
她的身体微微一僵,胯的节奏没断,但慢了一拍。嘴唇动了动,声音从喉咙深处漏出来,软的,断的。
“……别伤他们。我做……”
“做就做干净。别磨蹭。”
她继续动。漆皮长靴踩着石地,一步一声,每一步都带一点重心的下沉和上抬,脚跟落地的时候靴底磕出清脆的回响,像敲在空旷的金属腔体上。脱衣舞的基本步法,她身体记得,药效只是把防线拆掉了。
“慢一点。”
她的节奏降下来。胯的摆动幅度变大,每一个推胯的动作都拖长,腰跟着拧,金色腰带在她裸露的腰上闪了闪。她转身背对张家瑞,臀部往左推,再往右推,腰往下塌,脊背弓起来又直起来,背肌的线条在灯光下一节一节地动,从肩胛骨到后腰那条沟在弓和直之间反复出现又消失。然后慢慢蹲下去,膝盖分开,漆皮长靴的靴筒在弯曲的大腿后侧压出褶皱,臀部沉到最低点,大腿之间的皮肤被灯光打亮了一瞬,阴唇紧合的轮廓从腿间露出来。
“175御姐这身段,天生就是干这个的料。”张家瑞的声音压得很低,商人腔里带着粗粝,”人质全看着呢,知道吧?他们女英雄在给他们跳脱衣舞。”
她的身体抖了抖,没停。慢慢站起来,整个过程背对着他。金库里的空气有点凉,她裸露的皮肤上起了一层细密的颗粒,从后颈一直蔓到臀峰。汗从肩胛骨中间的凹处渗出来,沿着脊柱往下流,流到腰窝里停住了。
“转过来。”
她转回来面对他,眼睛还是闭的,嘴唇张着,呼吸带着一点鼻音。双手从体侧抬起来,插进自己头发里,低髻被手指拨松,黑发散下来搭在肩膀和胸口上。她头往后仰,胸往前送,双乳在射灯下拉出饱满的轮廓,乳尖微微上翘,乳晕被灯光照得颜色很浅。黑发垂下来搭在乳峰上,一半遮一半露,发梢的弯钩勾在乳尖上,随着呼吸一颤一颤。
“你是谁?”
“……白鸢。”
“白鸢在干什么?”
“……在跳。给他们看。”
“给谁看?”
“……劫匪。”
“跳得不错。E罩杯这奶子晃起来是真好看。继续。”
她的双手从头发里出来,顺着脖子往下滑,指尖经过锁骨的时候在那道凹里停了,又往下,经过胸口。白色漆皮的指尖碰到乳峰的时候她的身体微微抖了,乳尖被冷硬的漆皮蹭过,已经硬起来,颜色从淡粉变深了一点。
“人质呢……你答应过……”
“你跳好了我就放。急什么。”
她的手继续往下,经过腰侧,金色腰带卡在那里,金属搭扣被她的手背蹭了蹭,发出细碎的叮声。滑到髋骨,指尖在阴部上方停了,又绕开,顺着大腿外侧滑到膝盖。
“走两步。”
她往前走了几步,漆皮长靴一步一声。双乳随着步伐微微颤,乳尖在射灯下颜色粉淡,腰上金色腰带闪了闪。
“停。转过来面对我。”
她转过来。
“你是谁?”
“……白鸢。”
“白鸢这身打扮,知道像什么吗?”
她没回答,嘴唇动了动。
“像给人操的。全裸就挂四件配饰,奶子屁股全在外面。人质看见他们女英雄这副样子,你猜他们怎么想。”
“……你闭嘴。”
声音很弱,但语气没有软下去。她的下巴微微抬了一点。
“哟,还挺硬气。”张家瑞笑了一声,手插回裤袋里,”行。你硬气。那咱们来下一轮。歹徒都在看你呢,知道吧?”
她的身体微微抖了抖,漆皮手套的手指在自己大腿上攥紧了,又松开。
“……知道。”
“人质也看着呢。他们等着你救。想救他们,就得听话。过来。”
她的步子往他那边移,漆皮长靴在石地上一步一声。她走到柜台前停下,双手搭在台面上,白色漆皮手套按着磨旧的木面,指尖的漆皮光泽和暗色的木头形成对比。她上半身前倾,双乳垂在柜台上方的空间里,随着呼吸微微晃,乳尖朝向台面,乳晕的弧度从侧面看得很清楚。
张家瑞绕到她正面,站在柜台另一侧。白衬衫领口的黑领结还系着,西装裤皮带解开,拉链拉下来。从裤子前面掏出来,已经硬了,阴茎在射灯下泛着暗色,龟头的轮廓清楚。他靠在柜台边上看她,手搭在自己胯上,拇指搭着阴茎根部。
“张嘴。”
“……你要什么。”
“我说张嘴。人质的命在你嘴上。”
她嘴唇张开,红唇在半面罩下面形成一个圆形。口红的光泽在射灯下闪了闪。他把龟头抵上去,蹭过她下唇,口红在龟头上蹭出一道淡红,唇膏的油脂感和她嘴唇的温度混在一起。然后推进去。
她的嘴包住他,舌头在药效下半自动地动。嘴很热,舌头蹭过龟头下面那条系带的时候他的腰往前送了一点,龟头抵到她口腔深处,碰了碰舌根。她喉咙反射性收缩了,发出一声闷闷的”唔”。口水开始分泌,顺着舌根往下淌,沿着嘴角流出来,滴在她裸露的胸口上。一小股口水从她下巴滴下去,落在她右乳的乳峰上,沿着乳沟往下流。
“含深点。别偷懒。偷懒我就毙人。”
她的喉咙又收缩了,”唔。”的闷声从鼻腔里漏出来。口水从嘴角淌下来更多,沿着下巴滴到乳沟里,在双峰之间流下去。她的头开始前后动,频率不快,是身体自己摸索的节奏。每次往前吞到龟头抵住舌根,停一停,再退出来,舌头在系带上蹭一蹭,再往前。她的舌头是口腔碰到异物时的反射性蠕动,但那种湿热的包裹感比主动技巧还紧,因为她不知道调节力度,喉咙碰到龟头就缩,缩了又被他的腰往前顶开。
“叫啊。叫大声点。让人质听见他们女英雄在给我含。”
她没应声,嘴里含着东西,呼吸从鼻腔里出来,带着一点哼音。张家瑞低头看她。白鸢的半面罩遮住她眼周,下面红唇含着他的阴茎,白色漆皮手套撑在柜台上,金色腰带卡在腰上,全裸的身体站在金库灯下。双乳垂在胸前,随着她头部的吞吐动作微微摇晃,乳尖在射灯下颜色粉淡,沾了口水的那个乳峰上有一道亮晶晶的水痕。
他退出来让她说话。龟头从她嘴唇间抽出来的时候拉出一道口水丝,在射灯下闪了闪才断掉。
“白鸢在干什么?”
“……口交。”
“谁让你做的?”
“……劫匪。”
“为什么?”
“……人质。”
“说清楚。你为了救人质在给劫匪口交。再说一遍。”
“……为了人质。”
“人质看着你呢。嘴张大点。”
“……够了。你满意了吗。放人。”
“谁说够了?我还没满意。继续。”
他重新顶进去,这次更深,龟头抵到她舌根。她的喉咙又收缩了,闷声从鼻腔里漏出来。口水从嘴角淌下来,沿着下巴滴到乳沟里。张家瑞扶着柜台边缘,看着她。红唇包着他的肉棒,口红被蹭得乱七八糟,嘴角有口水和唇膏混在一起的淡红色液体,顺着下巴往下淌。她闭着眼,半面罩在灯光下泛白,黑发垂下来搭在他白衬衫前面,蹭着领结的缎面。
“手放上来。”
她的白色漆皮手套从柜台上抬起来,搭在他大腿两侧。手套的光泽贴着西裤面料,指尖微微收紧,漆皮的凉面和他的体温之间隔着一层布料。她的手指在他大腿上无意识地收了收,指甲透过漆皮蹭了蹭布料。
“用胸。”
她退开嘴,抬起上半身。白色漆皮手套从柜台上拿起来,双手从两边把自己的乳房往中间推,漆皮指尖陷进乳肉里,乳沟挤深,双乳之间的空间被压窄。E罩杯的分量从两侧包上来,柔软、热、滑,上面还沾着刚才口交时淌下来的口水,乳沟里的皮肤湿漉漉的,在射灯下反着光。他往前,把阴茎塞进她双乳之间。
“白鸢的奶子真他妈大。”张家瑞压低声音,粗粝里裹着调戏,”操过多少男人的奶子,你这副是最大的。夹紧点。”
“……别说话。做你的。”
“哟。行。做我的。”
他开始动腰。肉棒在她双乳之间前后抽送,每往前顶的时候龟头从乳沟上方冒出来,蹭到她下巴,她下巴上沾的口水和唇膏混在一起的淡红色液体被蹭到龟头上,又被带回乳沟里。往后退的时候整根埋进两团白肉里,乳肉从两侧挤上来,被挤压的乳尖从漆皮手套的指缝间挤出来一点,充血让颜色变得更深。她低头看着自己胸前那根东西在乳沟里进进出出,呼吸急促起来,胸口起伏大,双乳随着他的抽送频率晃,被漆皮手套推着的乳肉在挤压和回弹之间反复变形。
“夹紧点。夹紧了我快点。快点完你就能救人了。”
她的手推得更紧,漆皮手套的指尖陷进自己乳肉里,把乳肉从两侧压上来,包得更严实。她没说话,嘴唇微张,呼吸从鼻腔里漏出来,带着一点哼音。
“人质还在我手上,知道吗?”
“……知道。”
“想不想救他们?”
“……想。”
“那就别停。”
他加快速度,腰前后动的幅度变大,龟头每次冒出来都蹭过她下巴和嘴唇。她的口红已经全花了,嘴唇周围全是被蹭开的红色和口水混合的液体,下巴上挂着淡红色的水痕。乳沟里全是口水和前液混在一起的东西,肉棒在上面抽送的时候发出”啧、啧”的湿黏声,在金库的穹顶下回响。她的乳肉被反复挤压又弹开,乳尖从漆皮指缝间挤出来又被压回去,颜色已经从粉淡变成深粉,充血肿胀。
“白鸢不都是这么干的嘛。”张家瑞的声音还是低的,粗粝的,带着调笑,”没什么不好意思的。”
“……你满意了吗。”
“还没呢。”
“……够了。我给了你。人质呢。”
“急什么。我还没完。”
“该你了。履约。”
“我说完了才算完。”
他的腰前后抽送的频率再升上来,龟头从乳沟里冒出来的速度越来越快,每次蹭过她下巴的时候带出一道口水丝。她的呼吸跟着他的节奏碎起来,双乳在漆皮手套的挤压下被反复变形,乳肉被挤到指缝外面,又被手套的漆皮面推回去。
他射了。
精液从龟头喷出来的时候龟头刚好从乳沟上方冒出来,第一股溅在她下巴上,第二股喷在她双乳之间的沟壑里,白浊液体沿着乳沟往下流,经过肚脐,到金色腰带上沾了一点。金色腰带上的金属链条被白浊液体糊住了一小截,在射灯下反着暗光。她的身体微微一抖,呼吸顿了顿,漆皮手套还推着自己的双乳没松开,乳尖从指缝间挤出来,上面沾了一点精液。
“……完了?”
“完了。”
“……放人。”
“急什么。歇会儿。”
张家瑞退后,喘了口气。从柜台后面拿过威士忌小瓶灌了一口。看她站在柜台前,胸口沾着精液,乳沟里还往下淌,白浊液体沿着金色腰带往下滴。半面罩、手套、腰带、长靴,四件白鸢配饰还在,身体全裸,在金库射灯下像一幅被弄脏的女神像。精液在射灯下泛着白光,顺着她腹部的皮肤纹理往下流,流过金色腰带沾着的那截,又继续往下,沿着髋骨的弧度往大腿内侧淌。
他没有擦。摄像机还在转,红色灯在暗处一闪一闪。
“站起来。”
她扶着柜台边缘站起来,漆皮长靴在石地上磕了。身体晃了晃,站稳了。精液从她胸口沿着腹部继续往下淌,流过金色腰带的时候被金属链条截住了一些,其余的继续往阴部上方流。
“转过去。趴台上。”
“……还要。”
“还要。人质还在我手上。你一停我就毙一个。”
她没回答。转身面朝柜台,上半身前倾趴在木面上,双乳压在台面上被挤扁,从两侧溢出来,乳尖蹭着磨旧的木头。金色腰带卡在腰上,腰下塌,臀部翘起。她的手抓着柜台远端边缘,漆皮手套在暗色木面上很显眼。漆皮长靴踩在地上,膝盖微微分开,靴筒口卡在大腿下三分之一处,从靴筒口到大腿根之间那段裸露的皮肤在射灯下泛着奶白色。
张家瑞走到她身后。她背对着他,腰线、臀线、大腿后侧全部暴露在射灯下。阴部从腿间露出来,阴唇紧合,在灯光下泛着一点光泽。她身体在长时间的刺激下有生理性分泌,阴唇外侧沾了一点湿,大腿内侧的皮肤从腿根往下有一小段反光。
“这屁股翘得,趴上去跟等着被操一样。”他的手在她臀峰上拍了,臀肉颤了颤,”腰这么细,屁股这么圆,你他妈这身材就是给男人干的。”
“……你做完。别废话。”
“行。做完。”
他一只手扶住她腰侧,手指碰上金色腰带的金属搭扣,凉意从指尖传到她的皮肤上,她的腰往里缩了缩。另一只手把阴茎抵上去,龟头蹭过阴唇外侧,往下推,阴唇的湿让龟头滑了滑,蹭到阴蒂的时候她的腰猛地塌下去一截,臀往上翘了一点。他把龟头往下推,找到阴道口。
顶进去。
她的身体在柜台上往前滑了一截,双乳在木面上被拖着摩擦,乳尖蹭过磨旧的木头纹路,发出一声闷响。她的手指抓紧柜台边缘,漆皮手套的指尖在木头上刮出细细的白印。阴道口被撑开的时候她从鼻腔里漏出一声闷闷的”唔。”
“叫什么。”
“……不要。”
“不要?人质要不要了?”
她没回答,头埋在手臂里,黑发散在柜台木面上。漆皮手套的指尖在木头边缘攥紧又松开,攥紧又松开。
“问你要不要救人质呢。”
“……要。”
“要就别废话。忍着。”
他开始动。慢的,一整根退到龟头,再一整根顶进去。每次到底的时候她的臀肉都会被撞得颤一颤,肉波从臀峰往大腿后侧传,在灯光下看得清楚。她的身体在药效下半自动地反应着,阴道壁收缩,包裹着他抽送的节奏。她的意识不在,这些反应是纯生理的,阴道壁碰到异物就收缩,碰到深处就痉挛,跟她的意志没关系。
“你是谁?”
“……白鸢。”
“白鸢在干什么?”
“……被。”
“被什么?”
“……被。”
“说。”
“……被侵犯。”
“说操。说被操。”
“……被侵犯。”
“行。被侵犯。被谁侵犯?”
“……劫匪。”
“劫匪在操你。你为了救人质被劫匪操。说一遍。”
她没回答。她的手指在柜台边缘攥得更紧了。
“不说也行。人质听着呢。他们女英雄在被劫匪操。”
他加快速度。腰前后抽送的频率升上来,每次顶进去的时候她的身体都往前滑一点,柜台木面在她裸露的胸口和腹部摩擦,双乳被挤在台面和身体之间,随着冲击频率被压扁又弹回来,乳尖反复蹭着木头。她的手指抓着柜台边缘,漆皮手套的光泽在射灯下闪。金色腰带随着撞击叮叮响,搭扣磕在台面侧板上,金属和木头碰撞的声音在金库穹顶下回荡,和皮肉撞击声叠在一起。
“嗯。啊。”她嘴里漏出声音,从鼻腔和喉咙同时出来的。
“嗯。”的声音拖长了,混在皮肉撞击声和金属磕碰声里。
“叫大声点。让人质听见。他们女英雄在被操。叫。”
“……别说话。”
“我没说话谁说话?你吗?你嘴都被堵上了。”
“……你做完了。就够了。”
“够不够我说了算。”
张家瑞一只手从她腰侧移到前面,手指摸到她阴蒂。已经被刺激了很久,充血肿胀,从阴唇上方凸出来。他用漆皮手套覆盖下的手指按上去,揉了揉。漆皮的凉面碰上充血肿胀的阴蒂,她的身体猛地弓起来。
“啊。”
腰塌下去,臀翘高,双乳从台面上弹开悬在空中晃了一瞬,乳尖在射灯下拉出两道弧线。阴道壁猛烈收缩,绞紧他,他的腰被夹得停了一拍。
“想高潮了?”
“……不。不要。”
“不要?身子挺诚实。流水了。”
“……你停。”
“人质在你手上,你说了不算。”
“……结束它。”
“想结束?叫我主人。”
“……不。”
“叫。叫主人我放人质。”
“……不。”
“不叫?那继续。”
他的手指继续在阴蒂上画圈,漆皮的光面在她阴部滑来滑去,阴蒂被漆皮蹭着,充血让她阴部的皮肤颜色变深了一点。另一只手掐住她后颈把她按回台面上,双乳重新压上木面,乳肉被挤扁。他的腰不停,抽送频率再加快,每一下都到底,龟头撞到宫颈口又弹回来,她的身体每次被撞到底的时候都往前滑一点,柜台木面在她裸露的胸口和腹部反复摩擦,皮肤蹭红了。
她的声音开始碎了。
“啊。嗯。那里。不行。”
“哪里?”
“……下面。”
“说清楚。”
“……阴蒂。别。”
“别什么?别停?”
“……别碰那里。”
“你说别碰就别碰?人质还在我手上。”
他的手指没停,抽送也没停。她的身体在两种刺激叠加下开始不受控制,腰往下塌,臀往上翘,阴道壁痉挛性收缩,腿在发抖。漆皮长靴的靴跟在石地上刮出刺耳的声音,靴尖在石地上磕着。她的手指在柜台边缘攥得漆皮手套的指尖发白,木头边缘被指甲刮出白印。
“叫主人。”
“……不。”
“叫。”
“……主。人。”
“大声。”
“……主人。”
她的声音在那一声喊出来的时候变了调,从喉咙深处涌出来的,带着颤。腰猛地弓起来又塌下去,阴道壁绞紧到几乎把他夹住,双乳在台面上被压得完全摊开,乳肉从两侧溢出来。她的嘴大张着,红唇在半面罩下面颤抖,一串没有意义的声音从喉咙里涌出来。
“啊。嗯啊。哈啊。”
“射了。给我高潮。女英雄被操到高潮了。人质都看着呢。”
张家瑞被她绞得撑不住,顶到最深处射了。精液灌进她体内,一股一股的,她的阴道壁还在痉挛性收缩,把精液往更深处挤。她的身体在台面上抽搐了好几下才慢慢平下来,呼吸粗重,黑发散了一脸,漆皮手套的指尖还攥着柜台边缘没松开。
他没退出来,还埋在她身体里,喘了几口气。金库里的空气有点发闷,射灯的暖光把两个人的影子叠在保险箱墙上。他低头看她的后背,汗从肩胛骨中间往下流,沿着脊柱流到腰窝,金色腰带已经被汗浸得失去了一点光泽。
然后他手伸到她脸上。
手指勾住半面罩的上缘。
她的身体在他手指碰到面罩边缘的时候微微僵了僵,但药效把她意识压着,她没有动。
“干什么……”
“摘了。”
“……别。”
“别什么?面罩摘了让我看看你是谁。”
他慢慢往上揭。
半面罩从鼻梁开始剥离,皮质和皮肤之间有一层薄汗,揭的时候发出极轻的”啧”的一声。然后从颧骨上揭下来,弹力带从脑后滑下来,带出几根被压在里面的黑发。她的脸完整地露出来。
没有面罩的白鸢,就是杨颖。
金库的射灯打在她赤裸的脸上,灯光把每一个细节都照清楚。她的眼睛半睁着,瞳孔散焦,没有焦距,睫毛上沾了一点泪痕,从眼角到颧骨有一道干了的湿痕。红唇花了,口红被蹭到嘴唇周围,嘴角有干涸的口水痕迹,下巴上还沾着精液和口水的混合物。
“你是谁?”
她没回答。嘴唇动了动,声音从喉咙深处漏出来,碎的,半昏迷状态下嘴唇和声带的配合不协调。
“……白鸢。”
“面罩摘了。白鸢没面罩是谁?”
她的睫毛颤了颤,嘴唇动了动。
“……我叫。”
声音断了。硬吞回去。
“叫什么?”
“……我不是白鸢。我是。”
又断了。咬住嘴唇。
“你是谁?说。”
她没回答。眼睛闭上了,睫毛颤了颤,又有一点泪从眼角渗出来,沿着颧骨往下流。
“律。”
半个字。硬吞回去。她把脸埋进手臂里,黑发散在柜台木面上,呼吸粗重。眼泪从眼角渗出来,沿着颧骨流,但没有哭出声。嘴唇动了动,发出一个很轻的、碎的词。
“……继续。”
张家瑞看着她。这张脸是汐城律协人人都认识的。高级合伙人,慈善委员会副主席,亡夫遗孀。现在趴在旧银行金库的复刻柜台上,全裸,身上挂着白鸢的四件配饰,没有面罩,脸上泪痕和花掉的口红混在一起,胸口沾着精液,他的阴茎还埋在她体内,精液从结合处慢慢往外渗,顺着大腿内侧往下流,滴在金库的石地上。
“我他妈见过这张脸。”他的声音很低,商人腔里带着冷嘲,”律所律师。现在被干开了。”
“……闭嘴。”
“面罩摘了,我看清了。你他妈就是律协那个杨律师。白鸢是你。”
“……闭嘴。”
“认出你了。明天全城都知道,白鸢就是杨颖。律所合伙人被人干开了。你完了。”
她没回答。眼睛闭着,睫毛颤了颤。呼吸还是粗的,身体趴在柜台上,他的阴茎还埋在她体内。精液从结合处继续往外渗,沿着阴道口往下淌,经过阴唇外侧,滴在大腿内侧,顺着大腿的弧度往下流,最后滴在金库的石地上。石地是凉的,精液滴上去的时候她的腿微微合了合又分开。
“人质看见了吗?”
“……看见了。”
“他们都看见你了。你的脸。”
“……嗯。”
“全汐城都会知道。”
她没回答。又有一点泪从眼角渗出来,沿着颧骨往下流。她的嘴唇动了动,声音很轻,碎的。
“……你做完了。够了。”
“够了?”
“……够了。结束。”
“行。结束。”
他退出来。阴茎从阴道口抽出的时候带出一点白浊液体,拉出一道丝才断掉。她的阴道口微微合不拢,精液从里面渗出来,一小股一小股地往外流。她的身体在台面上没动,双乳压着木面,腰塌着,臀还微微翘着,漆皮长靴踩在地上,手套还戴着,金色腰带还在腰上。只有半面罩被摘掉了,搁在台面上她脸旁边。
两台摄像机的红色录制灯还在闪。一台对着金库中央偏左,一台对着柜台正面。她的脸在两台机器的覆盖范围内,没有面罩遮挡,射灯下清清楚楚。
张家瑞站在旁边,把威士忌灌完最后一口,看了她一会儿。
“杨律师。”他说,声音还是低的,带着揶揄,”这姿势挺好看的嘛。”
她没回答。眼泪流到下巴尖上,滴在柜台上。
张家瑞站在金库角落,把威士忌灌完最后一口。
摄像机还在转,红色灯在暗处亮着。他走过去把两台都关了,存储卡取出来,装进密封袋,塞进西装内袋。然后把摄像机和三脚架拆了,放回黑色硬壳箱的泡棉槽里。
回到杨颖身边。她还趴在柜台上,姿势跟刚才一样没变过。呼吸慢下来了,眼睛闭着,嘴唇微张,脸上泪痕和花掉的口红混在一起。胸口压着台面,精液从大腿内侧一直流到膝盖弯,漆皮长靴的靴筒上沾了几滴。
他打开企业特制清洁布的密封包装。从她脸开始擦——口红痕迹、泪痕、嘴角干涸的口水,一块一块擦干净。然后是脖子、锁骨、胸口——把她从台面上扶起来让她站着,双乳上的精液、乳沟里残留的白浊、肚脐到腰腹之间的痕迹,逐一擦过。金色腰带取下来,腰带内侧沾的一点也擦干净,放回箱子泡棉槽。腰腹皮肤擦净,往下到阴部——大腿内侧的精液、阴道口渗出来的残余、阴唇外侧的液体,仔细擦过。翻过来,臀部、后腰、脊背。
然后是手套。他把她的右手抬起来,从指尖开始把漆皮手套一点点往下剥,手套翻过来脱下来,内侧沾了一点她的汗。换左手,同样剥下来。两只手套擦净,叠平,无酸纸包好,放回箱子。
长靴。他让她扶着柜台站着,单腿抬起,先脱右靴——拉链从膝上拉到脚踝,靴筒从腿上剥离的时候漆皮内侧还是温热的。换左靴。两只靴子擦净,竖着放进箱子长槽。她的脚赤裸踩在金库石地上,凉得缩了缩脚趾。
全裸了。配饰全部卸掉,身上什么都没有。他拿起黑色硬壳箱里最后一样——她的藏蓝裙子。先穿内裤,把黑色蕾丝从她脚踝拉上去,经过臀部拉到位。胸罩,从前面扣好,肩带从肩头拉上去。裙子——她扶着柜台站稳,他把裙摆从她脚边套上去,拉到腰,拉到胸,把肩头拉上去,侧面拉链从下往上拉好。手伸到背后调整了搭扣位置,又把裙子前胸抚平,确保E罩杯的弧度和来的时候一样。
低髻已经散了,他把她的黑发拢到一起,重新盘低髻。没有发卡——她的发卡在柜台台面上,他捡起来别好。耳环还在,没动。口红——他从箱子夹层里拿出一管她惯用的色号,帮她补好。手法不生疏,这些事他已经做过很多次。
最后检查。藏蓝抹胸鱼尾裙,侧面拉链闭合,领口位置正确,胸口弧度自然。低髻整齐,耳环垂着,红唇完好。六寸高跟——她的高跟脱下来放在柜台边上,他蹲下去帮她一双一双穿回去。
她现在看起来跟走进金库之前一模一样。
他把她从柜台边扶到金库旁边一间小前厅。前厅有一张旧皮长椅,墙上挂着一幅老银行合影。他把她放坐在长椅上,从箱子里拿出一条羊绒毯盖在她腿上,旁边搁一杯从大厅带进来的气泡水。
注射笔从箱子里拿出来,换了一支短效唤醒剂。针头刺进她手腕内侧,推完,拔出来,用清洁布按住针眼。针眼会很快愈合,不留痕迹。
他把所有东西归位——清洁布用过的几块装进密封袋,注射笔换回空壳,箱子合上锁好。金库柜台台面擦了,地上的痕迹检查过,没有遗漏。那排假人质没有动过,铁栏杆门上的钢栓他没取——等会儿出去的时候从外面关上就行。
他看了一眼手表。从进金库到现在,不到一个小时。
“杨律师。”他叫了一声。
没反应。
他在长椅旁边站了一会,然后转身走出金库,把铁栏杆门从外面带上。沿着通道走回大厅,端了一杯新的气泡水,加入还在社交的客人中间。
杨颖是被气泡水的气泡声弄醒的。不对——是自己的手碰到了水杯,指尖的凉意把她拽回来的。
她睁开眼。天花板不认识,皮长椅的靠背硌着后腰,身上盖着一条羊绒毯。旁边小桌上搁着一杯气泡水,气泡还在往上冒。
她在哪里?
坐起来,毯子滑到腰。低头看自己——藏蓝裙子,穿着整齐,拉链在侧面拉好了,胸口没有异样。头发盘着,耳环在,口红好像淡了一点但还在。六寸高跟穿着,脚没有不舒服。
前厅,墙上老照片,铁栏杆门在外面。
金库。博物馆。陈老的金融历史博物馆开馆酒会。
她想起来了。她到了,跟张家瑞说话,喝了香槟,然后……然后好像在展柜旁边站着,有点头晕。再往后就断了。大概是喝多了找个地方坐着歇了一会。
她站起来,毯子叠好搁在长椅上。拿起气泡水喝了一口,凉意从喉咙落到胃里,脑子清醒了一点。从手包里翻出口红补了补,又拢了拢头发。
走出前厅,穿过金库——那扇铁栏杆门果然没锁,推开就进去了。金库里灯还亮着,保险箱矩阵和假人质都在,柜台复刻件也在,一切正常。她没有多看,穿过金库走回通道,推开通往大厅的门。
大厅里客人比刚才少了一些,但还有人三三两两站着。张家瑞站在旧汇兑柜台旁边,手里端着气泡水,正在跟一个中年男人说话。看见她出来,他对那人点了下头,走过来。
“杨律师,好点了吗?”
“好多了。”杨颖笑了笑,”不好意思,可能空腹喝香槟上头了,找了个地方坐了一会儿。”
“没事,金库那边有间前厅,长椅挺舒服的。我去接你的时候你已经睡着了,就没叫你。”
“谢谢你啊。”
“客气什么。”张家瑞把手里气泡水递给她,“喝点水,待会儿还有闭幕。”
杨颖接过杯子,两人并排站在柜台前。大厅里灯光转暖了一点,陈老走到金库门口那块空地上,有人递了一支话筒给他。
“各位,感谢大家今晚赏脸。”陈老的声音在大厅穹顶下回响,“这栋楼是上世纪建的老楼,当银行开了大半辈子,后来又空了十几年。我花了好几年时间把它修成现在这个样子,就是想让大伙看看,钱是怎么从这个城市流过去的——有人存,有人取,有人抢。今晚的主题是’世纪大劫案’,不是鼓励抢银行啊。”
底下有人笑。
“金库门后面那个展区是今晚的重点,里面布置了这些年几桩大案的现场复原。这栋楼本身没被抢过,但隔壁那条街的汇丰被抢过。这些假人、道具钞票、复刻柜台,都是从各家博物馆和私人收藏借来的。”
陈老顿了顿。“张氏基金会的文化遗产认捐是这座博物馆能修起来的关键,今晚张少爷也到了。杨律师代表律协牵的线,也到了。谢谢你们两位。”
零星掌声。杨颖微微欠身。张家瑞点头致意。
陈老继续说了一些修缮细节和后续展览计划,然后举杯。“敬汐城的金融史,干的干的。”
众人举杯碰杯,大厅里嗡嗡的人声重新涨起来。杨颖喝了一口水,跟张家瑞往门口方向走。
“今晚布置得确实用心。”她说,“金库那个展区挺好,假人质那组布置得很有现场感。”
“陈老的收藏癖,什么都求真。”
“基金会后续跟博物馆还有合作吗?”
“看认捐那边的安排,下季度如果有文化遗产行程,我可以让秘书跟你对接。”
“好,你让秘书发我邮件就行。”
两人走到门厅,杨颖的代驾已经在门口等着了。她转身跟张家瑞握手。
“今晚谢谢照顾,下次lunch我请。”
“杨律师客气了,还是我请。”
杨颖上了车,车窗摇下来对他摆了摆手。张家瑞站在石阶上目送车开走,手插在裤袋里,拇指蹭了蹭左裤缝。
他转身走回大厅,从衣帽间取了黑色硬壳箱,跟陈老道了别,叫了自己司机来接。
上车后他坐在后座,把箱子搁在腿边。车开出金融街,汇入夜色。他从西装内袋摸出那两张密封好的存储卡,在手指间翻了翻,又放回去。
窗外路灯一盏一盏掠过。
隔了几天的周三晚上,汐城市中心酒店宴会厅。
张氏基金会季度慈善晚宴。到场三百多人,律协、商会、民政、媒体都有。宴会厅灯光偏暖,圆桌铺白桌布,每桌中央搁一小瓶白玫瑰。
张家瑞坐在主桌 trustee 排,深灰西装,银色领带夹,手边一杯没开过的矿泉水。杨颖在另一桌跟律协的人坐,藏蓝换成黑色——黑色高领收腰连衣裙,长靴,耳环换成了细银圈。这身比那天 gala 的更克制,但 175 的身高和高领勾勒的颈线还是让对面桌几个中年男人时不时看她一眼。
晚宴过半,主持人上台报节目。反拐卖专项基金这一季度落地情况汇报完之后,话锋一转。
“下面有请——白鸢女神。”
宴会厅侧门推开,白色身影走进来。
全套白色湿光漆皮战衣——挂脖深 V 连体衣把 E 罩杯的胸口撑得漆皮反光,深乳沟从深 V 挤出一线,乳尖激凸的形状隔着薄漆皮清清楚楚。高开叉丁字裤半个屁股露在外面,骆驼趾的轮廓在裆部贴出形状。露腰空隙,金色腰带缠腰。白色过膝细跟长靴从丁字裤根部一路延伸到膝盖以上。白色过肘长手套。白色半面罩遮眼周,下半脸红唇。黑发扎高马尾。
她走上台的时候全场安静了一瞬,然后掌声炸开。
白鸢走到话筒前,站定。175 加六寸细跟,高出话筒架一头,她微微调低话筒。
“各位晚上好。”
声音是她的女神腔——中低音,从容,少尾音,措辞讲究。
“反拐卖专项基金这一季度的报告各位已经看到了。资金到位,落地执行,这几个字说起来简单,背后是基金会从决策到拨付到追踪的一整套流程在跑。这些流程能跑通,是因为有人在盯着。”
她顿了顿,目光扫过 trustee 排。
“张家瑞。”
张家瑞从座位上欠身,全场目光转向他。
“张氏基金会接手反拐卖这条线以来,资金没有断过,落地没有偏过。这一点各位在报告里看得见,我在一线也看得见。”
掌声。
白鸢继续说:”今天我想多说。”
她从战衣手套里抽出一份折好的纸——A4,手写笔记的格式。
“这是我自己整理的。汐城过去十二个月里被拐卖受害者的法律援助数据——律协那边走的基本委员会法援通道。数据里有一个规律:受害者在案发后四十八小时之内如果能拿到法律援助,后续的安置和心理干预成功率高出四成。但目前的法援响应时间平均是七十二小时。中间差的那二十四个小时,人回不来。”
宴会厅很安静。
“我提议张氏基金会资助一个试点项目——专门针对这四十八小时窗口期的快速法援响应。资金不需要很大,但需要一个专职协调人和一个七乘二十四小时的待命机制。我自己参与方案设计,基金会出资金和行政框架。如果试点跑通了,这套模型可以复制到其他城市。”
她把那份手写笔记折好,放在话筒架上。
“这是我的提议。具体方案我可以这周内交给基金会。”
全场掌声比刚才更响。有人在后排喊了一声“好”。
张家瑞站起来。他没有走到话筒前,就站在自己座位旁边,面对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