汐城电视台一号演播厅的灯光从天顶钢架上打下来,把整个舞台照得跟白昼一样。观众席三层环形坐满,中间留出一条T台延伸到舞台深处。台口两侧竖着两块巨屏,左边那块实时滚动弹幕,右边那块贴着一个巨大的数字计数器,底下写着「汐城慈善基金 · 实时捐款总额」。
计数器上的数字还在跳,已经过了八百万。
烟雾机从台口两侧喷出白色干冰雾,一束追光灯从天顶直直打下来,劈开雾气落在T台正中央。
主持人阿宽从侧台跑出来,一身亮片西装,头发用发蜡固定成一丝不苟的偏分,手里攥着一张提词卡。他跑到台前抓起话筒,声音里带着综艺节目主持人特有的那种夸张上扬:
“各位观众各位观众!欢迎来到由汐城电视台和汐城慈善基金会联合主办的年度特别节目——”
他顿了顿,朝镜头比了个手势。
“「你敢挑战吗」!”
观众席掌声雷动。阿宽在台上踱了两步,提词卡在手里卷成筒,拿它拍了拍掌心。
“规则大家都知道哈,每完成一个挑战,观众弹幕捐款就会翻一波,所有善款直接进入汐城慈善基金,用于本市儿童医疗和教育项目。去年我们凑了三个亿,今年……”
他转头看了一眼计数器。
“今年光开场就八百多万了,我看这数字等会儿得请个会计来数。”
台下笑成一片。阿宽把提词卡往口袋一塞,双手叉腰,脸上忽然换了个神秘的表情。
“今天呢,我跟你们说,今天这个嘉宾,我是真没想到能请到。节目组跟我说的时候我第一反应是,你们在逗我吧?”
弹幕屏上开始刷屏。
“谁啊谁啊谁啊”
“别卖关子了”
“是不是那个网红健身博主”
“阿宽你这西装不错”
阿宽冲弹幕屏努了努嘴:“你们别急。我先问你们一个问题——你们知不知道,咱们汐城,有一个——”
他竖起一根食指。
“穿白色漆皮的——”
又竖起一根。
“女——英——雄?”
观众席炸了。
弹幕屏瞬间被刷爆,计数器上的数字开始跳得跟秒表一样快,九百万,九百五十万,一千万——阿宽回头看了一眼,倒吸一口气。
“哎哎哎,我先说啊,我没让她出来呢,你们先别捐,留着力气,留着力气——”
他话没说完,天顶追光灯灭了。
干冰雾从台口涌上来,整个舞台白茫茫一片。音响里传出一段低沉的女声念白,像从很远的地方传来:
“以神赐之躯,行应尽之责。”
追光灯重新亮起来,打在T台最深处。
白鸢站在那里。
白色湿光漆皮挂脖深V连体衣,金色腰带缠腰,白玉吊坠垂在锁骨正中,六寸细跟长靴并拢站直。半面罩遮住眼周上半张脸,露出下半张脸的红唇。黑色长发扎成高马尾,从脑后垂下来搭在漆皮背上。
灯光从侧面打过来的时候,连体衣胸前那片白色漆皮被光照得发亮,E罩杯的轮廓在深V领口下完整地勾出来,乳尖隔着薄薄的漆皮顶起两个小点。高开叉丁字裤从腰带下延伸出去,漆皮紧贴着下腹和大腿根的曲线,骆驼趾的形状在强光下清晰可辨。
观众席先是死一样的静,然后掌声和尖叫声一起炸开。
弹幕屏已经看不清字了,全是白色字符在滚。计数器从一千万直接跳过一千五百万。阿宽站在台口,表情从主持人的职业笑容慢慢变成真正的呆滞,嘴巴张着没合上。
白鸢往前走了两步,长靴踩在T台上发出清脆的“嗒”声。她在舞台中央站定,下巴微微抬起来,目光扫过观众席。
阿宽从呆滞里缓过来,小跑过去,话筒举到嘴边,声音有点抖:“好……好的好的,欢迎白鸢女神!”
白鸢微微点了点头。
阿宽清了清嗓子,侧身面对观众席,努力把主持人的架势找回来:“各位观众,这位就不用我介绍了吧?咱们汐城的白鸢女神,这个名号,说实话我刚才在后台看见她的时候,我就觉得这个台子它突然变矮了,我得蹲下来才配站上去。”
台下又是一阵笑和掌声。白鸢没有接话,嘴角动了动。
阿宽转向她,话筒递过去:“女神今天来呢,是因为我们节目组三顾茅庐——其实不止三顾,我说个实话,我打了七次电话,前六次都是你们那个什么专线自动回复。第七次终于有人接了,就一个字:’考虑。’然后又过了半个月,昨天下午突然收到一条消息,就两个字:’好的。’”
他摊手看观众:“你们看,两个字我就得开始搭钢架了。”
白鸢终于开口了,声音是中低音的女神调,从容、不急、每个字咬得清楚:“你打了七次电话。”
阿宽愣了愣:“对,七次。”
“第八次我接的。”
阿宽张着嘴看观众席,观众席笑疯了。他低头看了眼提词卡又抬头:“所以您……第九次就答应了?”
“我答应了。”
“为什么答应呢?”
白鸢沉默了一拍,目光落在大屏上那个还在跳的计数器上。
“我的身体是神赐的。”
她说得很平,没有一点煽情的起伏,像在念合同条款。
“这个身体是工具。如果这个工具可以把人们看热闹的目光换成真金白银送进慈善基金,那我应该站在这里。”
阿宽嘴角抽了抽,显然没准备好接这种措辞。他圆了圆场:“好……好的,女神说她身体是工具,所以……”
他转向镜头,挤了个笑:“那我们今天就看看这个工具有多好用,哈?”
弹幕屏上瞬间滚过一片:
“阿宽你闭嘴”
“女神说她身体是工具 我说我的钱包是工具”
“捐款了捐款了”
“那个漆皮是不是真的很薄”
“阿宽你别废话了让女神开始”
阿宽瞄了眼弹幕,脸上表情微妙。他转回白鸢,话筒举到下巴高度,声音压低了些:“女神,准备好了吗?”
“准备好了。”
“那个……您的战衣……”他眼神往她胸前扫过又迅速收回来,“就这个,没有安全认证什么的吧?我是说,钢索挑战的话,您这个漆皮它……”
白鸢看着他。
“安全认证,是我来的原因。”
阿宽又愣住了。观众席爆笑。他摸了摸后脑勺,苦笑着对镜头说:“行吧,安全认证是女神本人,那我就放心了啊。”
他拍了拍手,声音忽然切换成正式播报腔:“好!那就让我们进入今天的第一项挑战——”
灯光骤暗,一束红光打向天顶钢架。两座临时搭建的钢架塔从舞台两侧升起,中间悬着一根钢索,离地大约五米高。钢索下面什么都没有——没有网,没有垫子,只有硬梆梆的演播厅地板。
阿宽的声音从黑暗里传出来:“第一项挑战——高空钢索行走!女神需要从东架走到西架,全程没有保护网,手中——”
灯光亮起,照亮钢索中央挂着一个东西——一个婴儿模特道具,穿着连体睡衣,用布带系在钢索上。
“手中抱着这个婴儿道具,完成救援模拟!”
观众席“哦——”了一声。弹幕屏开始刷:
“五米高 没有网 这也行”
“女神你一定要抱紧那个婴儿啊(别的原因没有”
“捐款捐款 这就开始捐了”
阿宽小跑回白鸢身边,话筒在两人中间。白鸢已经开始往钢架塔那边走了,长靴踩着台阶上去。
“女神——”阿宽在后面喊,“您不用先试试?热个身什么的?”
白鸢脚步没停,只回头说了一句:“不需要。”
阿宽站在台下,仰头看着她走上钢架平台。他侧身对镜头,声音压得极低:“你们看见了吗,她走路那个……那个背,挺得跟尺子一样。”
弹幕屏:
“阿宽你少说两句”
“她背好看你说的对 但你少说两句”
白鸢站在钢架平台上,俯身把那个婴儿道具从钢索上解下来。她把道具竖着抱在胸前,道具的“头”正好抵在她锁骨下面、两团漆皮包裹的胸部之间。深V领口的大片皮肤和道具睡衣的布料挤在一起,道具被她抱得很紧,两侧的漆皮胸片从道具身体两侧鼓出来,乳尖的凸起隔着薄漆皮顶在道具的布料上。
她一手托着道具底部,一手平举出来维持平衡,踩上了钢索。
演播厅安静下来。只有追光灯嗡嗡响。
细跟长靴的鞋底踩上钢索的时候发出一声金属的“叮”。她第一步很稳,重心压得低,举着的那只手纹丝不动。钢索在她脚下轻轻晃了晃,她的身体也跟着晃了晃,然后定住。
第二步。第三步。
追光灯追着她走,强光从侧面打过来的时候,连体衣胸前那片白色漆皮反光,道具婴儿的脸贴在她乳沟里。每走一步,她胸前的漆皮就跟着身体微幅晃动,乳尖的两个小凸点在道具布料上来回蹭。
观众席有人小声说了句什么,被旁边人“嘘”了。
弹幕屏安静了一瞬,然后突然爆开:
“镜头能不能别给那个特写”
“我给的钱 你给我看这个 我不亏”
“这么高没有网 她连晃都不晃”
“捐款+1万 我就想知道那个漆皮多薄”
阿宽站在台下仰着头看,话筒都忘了举。道具婴儿在她胸口蹭了蹭,她低头看了眼道具,调整了下抱姿,继续走。
最后一步踩上西架平台的时候,观众席掌声跟爆炸一样。计数器从一千万出头跳到一千八百万。阿宽像才想起来自己是主持人,赶紧把话筒举起来。
“漂亮!漂亮!全程——你们看见了吗?全程没晃!没晃啊!”
白鸢把道具婴儿放在平台上,转身面对观众席,站直。
阿宽小跑过去,气喘吁吁爬上钢架平台——他得爬三层梯子才上去。到了平台他扶着栏杆喘:“女神……您刚才中间停住了,是……是犹豫了吗?”
“钢索在弹。”白鸢说,“等它定住再走。”
“那您当时往下看了一眼……”
“看了。”
“看到什么?”
白鸢没接话,从平台边缘转身走下梯子。阿宽在后面追着问,又不敢拉她,只能在后面小碎步跟着。镜头给了一个侧面追拍,长靴踩梯子的特写,漆皮大腿肌肉线条在每一步踩下去的时候绷紧又松开。
阿宽追到地面终于并上她:“好,第一项挑战完成!弹幕捐款——”他回头望了眼大屏,“一千八百二十万了!比去年整场多了一半!”
白鸢脚步停住,看了眼计数器。没说话。
“女神您是不是……”
“继续。”她说。
阿宽一噎:“好……好的。下一项。”
灯光切换。舞台中央地板上有一根钢管从地面竖到天顶钢架,大概四米高,管壁银亮。管身上焊着几个踏脚点,像攀岩墙上的那种。
阿宽站到管旁,双手扶着管身仰头望:“第二项挑战——钢管救援攀爬!女神需要抱着婴儿道具——”
他指了指白鸢手里重新抱着的道具。
“从地面爬到管顶,在管顶完成一个水平分腿支撑动作,管子会缓慢旋转三百六十度,全程保持姿势不能掉下来。”
弹幕屏:
“水平分腿 在管顶 旋转”
“这个我捐了 我不解释”
“阿宽你设计的挑战吧 你来解释为什么是这个姿势”
阿宽清了清嗓子,明显回避了弹幕上的追问。他转向白鸢,话筒举得比之前更远了一些:“女神,这个……您要先试试管子吗?”
白鸢走到钢管前,空出来的那只手握住管身试了试,指腹在银亮管壁上滑动。她点了下头。
“可以。”
她把道具婴儿换了个抱法,让它脸朝外贴在自己胸口上,道具的布料身体被她的漆皮胸部夹在中间。她双手握管,长靴踩上第一个踏脚点。
往上爬的时候,漆皮连体衣被身体拉伸,深V领口在胸前绷得更开,道具婴儿往下溜了一点,她用下巴夹住道具的头,腾出一只手调整。
弹幕屏:
“女神用下巴夹婴儿 我不知道为什么这个画面”
“她爬钢管的动作 比我见过的所有钢管舞都好看 但这不是钢管舞对吧”
“捐款+5万 求镜头给全身”
到管顶了。白鸢一手勾住管顶的横杆,身体重心从竖直切换成水平——双腿向两侧分开,整个人跟管身形成T字。道具婴儿还贴在胸口,靠漆皮和布料的摩擦力挂着没掉。
管子开始缓慢旋转。
正面朝向镜头的时候,她分开的腿之间,高开叉丁字裤的裆部正对着一号机位。白色漆皮紧贴着下体,骆驼趾的轮廓在强光下清清楚楚——两片阴唇的形状隔着薄漆皮压出来,中间那条缝的凹陷从漆皮表面透出。
二号机位从侧面拍的时候,她分开的双腿线条从靴子到胯根拉成一条直线,E罩杯的胸部因为水平姿势往前坠,乳尖隔着漆皮顶出来,道具婴儿挂在乳沟里晃。
弹幕屏疯了一样:
“一号机位 谢谢一号机位”
“不 对不起 我不该说谢谢”
“这是全国直播吧 这是全国直播”
“我捐了10万 能不能让管子再转一圈”
阿宽在下面仰着头,嘴巴张开又合上。他话筒举到嘴边,声音里带着主持人的职业亢奋和某种不太确定的紧张:“女神……在管顶……水平分腿——旋转中!这个姿势我们叫它……”
他卡壳了。
弹幕屏:
“你别给起名字了求你了”
“阿宽你能不能闭嘴三秒”
白鸢在管顶纹丝不动。管子应声转了一整圈才停。她收腿,勾管,下爬。落地的时候长靴在地板上发出干脆的“嗒”一声。
她把道具婴儿交给跑过来的场务,站直,两手自然垂在身侧。
阿宽跑过去,话筒差点戳到她脸上:“女神!这个……刚才那个……您感觉怎么样?”
白鸢看他一眼。
“完成了。”
“对对对,完成了!您……需不需要休息?”
“不需要。”
阿宽转向镜头,脸上的表情在“主持人亢奋”和“普通男人的难以自持”之间摇摆。他挤了个笑:“好,女神说不需要休息,那……我自己需要休息,我去喝口水。”
他真的跑去台边拿水喝了。观众席笑成一片。弹幕屏上计数器跳过两千万。
阿宽灌了两口水回来,嘴还没擦干净就举起了话筒。他看着白鸢,眼神里有一层说不清的东西——不完全是色,更像是一个普通男人在女神面前产生的、不知道该往哪放的局促。
“好,下一项。第三项挑战——”
灯光暗下来,舞台右侧亮起一个高台,大概三米高,上面放着一个透明箱子,箱子侧面有开口。箱子里——一只橘猫。
观众席“哦——”了一声。
阿宽解释:“第三项,高空坠箱救援!女神抱着猫咪,从三米高台和箱子一起落下,落地时箱子必须直立,猫咪不能受惊。模拟从高处坠落时保护被困者的场景。”
弹幕屏画风突然变了:
“猫咪!!”
“猫猫做错了什么”
“确保猫猫安全我捐20万”
“白鸢女神+橘猫 这个画面我想过”
白鸢走上高台。场务把箱子打开,她把橘猫抱出来,抱在胸前。橘猫的爪子扒在她漆皮胸口上,“喵”了一声,踩了两下奶——左爪踩左胸,右爪踩右胸,肉垫隔着漆皮按在乳尖上。
白鸢低头看了猫一眼。嘴角动了动。
弹幕屏:
“猫都知道踩哪”
“猫猫做的有什么错吗 它没有错”
“女神笑了 她笑了”
白鸢把橘猫放回箱子里,箱盖扣上。她双手抱住箱子,站到高台边缘。
“三、二、一——”
她跳了。
落地的时候,她的膝盖弯曲缓冲,箱子直立在她怀里,橘猫在里面“喵”了一声,没叫唤。箱子的透明面朝外,猫的脸贴在内壁上,正对着她漆皮胸口的深V领口。
白鸢把箱子放下来。她站直的一瞬间,呼吸从刚才的跳跃里还没平复——就是那阵冲击,加上怀里活物的体温和猫爪刚才踩在乳尖上的触感,她身体深处那个开关被拨动了。
乳尖在漆皮下从硬变成更硬,然后白色液体从左侧乳尖渗出来,洇湿了胸前那片白色漆皮。
一小滴乳汁从漆皮表面沁出来,沿着漆皮的光面往下滑了一截,然后被漆皮的纹理吸住了,洇成一小片深色的湿痕。
右侧也开始了。又一滴。
观众席没人出声。镜头在一号机位上推进,大屏上把那两片洇湿的漆皮特写放得清清楚楚。
阿宽站在旁边,整个人僵住。他话筒举到一半停住,眼睛盯着那两块湿痕看了片刻,然后猛地转头看镜头。
弹幕屏:
“”
“”
“她是……流奶了?”
“这什么什么什么”
“捐款50万 我什么都不说了”
阿宽清了清嗓子,声音发紧:“那个……女神……您……”
白鸢伸手接住场务递来的毛巾。她自己擦了擦胸口那两片湿痕,动作跟擦脸上的汗一样自然。漆皮上的白色乳汁被毛巾吸走了大半,但两块深色的洇湿还在。
“身体反应。”她说,跟报天气一样平。
阿宽张着嘴看了看她,又看了看镜头,又看了看观众席。他深吸一口气。
“好……好的,女神身体有自然反应,我们……继续。”
弹幕屏已经完全失控了。计数器从两千万直接跳过三千万,四千万——数字跳动的速度快得来不及读。
阿宽在台上小碎步来回走。他最后停在白鸢旁边,话筒举得离自己嘴很近,声音压成一种近似耳语:“女神,说实话,我刚才……那个……您擦的时候一点都不……”
“不什么?”
“不遮掩。”
白鸢看了他一眼。
“为什么要遮掩。”
阿宽把这句话消化了好一会儿。他转向镜头,脸上那个职业笑容终于真正挂住了。
“好的,各位观众。女神说——为什么要遮掩。”
弹幕屏又是一波捐款潮,计数器逼近五千万。
“最后一项挑战。”阿宽说,声音重新切回正式播报腔,“第四项——”
天顶钢架上放下来两根绳索,绳索末端有安全扣。一个场务身上绑着道具绑带,被挂在绳索上,整个人悬在半空,模拟被困者。
“女神需要从地面攀绳至被困者位置,将救援绑带固定在自己身上,背着被困者从天花板绳索滑降至地面。全程不借助任何机械力量,纯靠身体支撑。”
白鸢仰头看了看绳索高度——大概六米。被困者挂在中间偏下的位置。
她走过去抓住绳索,长靴盘上绳身,开始往上攀。漆皮手套在绳索上摩擦发出“吱吱”的声音。她爬到被困者旁边,一手勾绳,一手把场务身上的绑带解下来扣在自己腰带上。然后她转身背对场务,把他的双臂搭过自己肩膀,整个人背着他。
这一步的姿势让她的脊柱弓起来——为了承住背后人的重量,她的腰往前顶,屁股往后撅,整个身体形成一个弓形。从正下方往上看,漆皮高开叉丁字裤的裆部正对着地面方向,骆驼趾的形状从下往上的角度看得更清楚,弓腰的姿势让漆皮绷得更紧。
她开始往下降。绳索在她漆皮手套里滑动,发出持续的“吱”声。背后的场务道具人晃来晃去,她慢慢控制速度,长靴在绳索上盘绕又松开。
降到最后两米的时候,她松手跳下,背着道具人稳稳落地。膝盖弯了弯又直起来。
她把道具人的绑带从腰带上解下来,交给跑过来的场务。站直。
阿宽在旁边看着计数器,忽然不说话了。
大屏上,数字跳过——
一亿两千万。
然后继续跳。
一亿三千万。一亿五千万。一亿八千万。
两亿。
阿宽的嘴张开又合上,张开又合上。他把手放在话筒上,侧身面向白鸢,声音忽然哑了。
“女神。”
白鸢看他。
“两亿了。”
“嗯。”
“您……有什么想对全国观众说的吗?”
白鸢沉默了一拍。她转身面向正前方的主机位镜头,下巴微微抬起来,脊背挺直。
“这些钱会去汐城的孩子们身上。”
她说得很慢,每个字清楚。
“谢谢你们从自己的口袋里把它拿出来。”
阿宽在旁边站着,嘴唇动了动没出声。他最后只挤出一句:“我……我觉得我没什么能接的话了。”
白鸢转身面向观众席。她站定,双肩打开,脊背笔直,右手搭在金色腰带侧面的白鸢羽扇复件上。半面罩底下红唇微微抿着。
追光灯收成最后一束,落在她身上。
演播厅灯光渐暗。
字幕滚起来。
深夜十一点半。
黑色SUV驶过汐城内环高架。后排座位上,杨颖穿着一条墨绿色的丝绸露背长裙,长发披散下来,耳垂上坠着银色水晶长耳环。顾竟远坐在她左手边,深灰西装外套解开,白衬衫领口松着。
中间扶手箱上放着他摘下来的领带。
前排驾驶座的老周目不斜视,中间隔断升着,前后的声音完全隔绝。
扶手箱内嵌的屏幕上,白鸢综艺挑战的回放在循环播放。画面正好停在钢管旋转那段——水平分腿的白色漆皮身形在管顶慢慢转动,一号机位从正下方拍的仰角。
顾竟远侧头看了眼屏幕,又看了眼杨颖。
“你知道我今天在公司看了几遍这个?”
杨颖手里端着一杯车里常备的气泡水,指尖在杯壁上慢慢划:“不知道呀。”
“我跟你说,我们投资部那个大屏,下午三点之后就没换过别的画面了。”
“是吗。”
“王哲他们几个围着看,我进去的时候他们装着在看盘,我坐下来他们也知道我知道他们在看什么,就谁也不说,就看。”
杨颖喝了口水,没接话。
顾竟远伸手把屏幕画面往回拖了一点,停在管顶旋转的仰拍帧上。画面里,那道骆驼趾轮廓在强光下依旧清楚。
“这个角度。”他用食指点了点屏幕,声音压低成那种只有两个人在车后座才有的调子。“全国直播,一号机位从正下方拍。你知道导演切不切这个画面纠结了多久吗?”
“你猜的?”
“不用猜。你看回放的时候,这个仰拍绕着转了好一阵。然后突然切到侧面远景了,那是导播喊切的。他扛不住了。”
杨颖偏过头看他。灯光从车窗外面掠过来,在她侧脸上扫过又暗下去。
“你研究得挺细的呀~”
“我研究得不止细。”顾竟远的手从屏幕边缘移到她搁在扶手箱上的手背上,拇指指腹在她手背指根的位置来回蹭。“你知道她从那个角度,管顶旋转,她弓着腰,那个漆皮绷到什么程度吗?”
“什么程度~?”
“她那个姿势,腰往前顶,整个裆部的漆皮拉到最紧。骆驼趾不是印出来的,是压出来的,漆皮贴着皮肤一点缝隙都没有。她转过来面对一号机位的时候,我猜她能感觉到镜头在那儿。”
“你猜她什么感觉~?”
顾竟远想了想。他的手从她手背移到前臂内侧,指腹沿着袖口边缘往下蹭了一截。
“漆皮贴着最敏感的地方。管子在转。她全身重量压在裆部和管子的接触点上。那个漆皮很薄,她能感觉到管壁的温度,管壁的纹理。她肯定能感觉到。”
杨颖的呼吸慢了半拍。她低头看了一眼他搁在自己前臂上的手,嘴角微微翘起来。
“你怎么知道她能感觉到~”
“因为我也摸过那种漆皮。”
他没具体说什么时候摸的、在哪儿摸的。杨颖也没追问。两个人都知道他说的是哪一次——上次在公寓里她穿那身战衣的时候。他摸过。他知道那种漆皮有多薄。
画面切到泌乳那段了。阿宽在旁边僵住的侧脸,白鸢胸前两片洇湿的漆皮,她拿毛巾擦的动作。
顾竟远把回放暂停了。画面定格在白鸢拿毛巾擦胸口的那一刻——漆皮上还有残余的白色液体痕迹,她的手很稳,脸没有红。
“这段。”他说。
“嗯~”
“她擦的时候……你看她的脸。”
杨颖看着屏幕上自己的脸。红唇微微抿着,眉毛没动,下巴没低。就那么擦了。
“不躲。”
“嗯。”
“不遮。”
“嗯~”
“不红脸。”
“她为什么要红脸呀~”杨颖说,尾音拖了一截,带着撒娇的弧度。她的手翻过来覆在他手背上,指甲轻轻扣了扣他的指缝。
顾竟远低头看了眼她的手,又抬头看她的脸。气泡水杯在她另一只手里,冰块在杯中轻轻撞着杯壁。
“你呢?”
“我什么呀~”
“你擦的时候会不会红脸。”
杨颖侧过身面对他,裙子的露背设计让她的肩胛骨在车后座的微光里隐约可见。她凑近了一点,近到他能闻到她耳后那道香水的尾调。
“你想看呀~?”
“想。”
“那你得给我弄一套衣服呀。”
顾竟远的右手从她前臂滑到上臂外侧,指腹在丝绸裙料的肩带上停住。“我记得你说你认识一个裁缝。”
“嗯~”
“那个裁缝能做漆皮的?”
“她什么都能做~”
“她能做白鸢同款?”
杨颖没正面回答,她的指尖在他膝盖上画了个圈。“你想要白鸢同款干什么~”
“我想看你穿着做那四个挑战。”
“四个~?”
“钢索我家里搭不了。钢管……”他想了想,“家里有。跳猫那个简单。绳索那个……我有个主意。”
“你都想好了呀~”
“我从下午三点想到现在。”
杨颖笑了。她伸手碰了碰他的下巴,指腹蹭了蹭他下颌的胡茬。
“那你就当我今晚答应你了~”
顾竟远的手从她上臂滑到后颈,指腹在她后颈的绒毛上停住。“你穿那个漆皮的……”
“嗯~”
“你穿那个,弓着腰,在我面前……”
“你不用描述了~”杨颖说。她的声音低了一个度,尾音没拖那么长,变成一种更密的气声。“我穿给你看就是了。”
车拐进CBD片区,前方公寓楼的灯光在挡风玻璃上拉成长条。隔断前面,老周踩了一脚刹车等红灯,车身微微前倾又回正。
顾竟远收回手,把屏幕上的画面关掉。黑屏映着两个人的倒影。
“今天那个慈善晚会,你穿这条裙子……”他重新开口,声音回到了正常音量。
“嗯?”
“回头率百分之百。”
“你就注意这个呀~”
“我只注意这个。”
“那你是不是也该注意……”她偏头看着他,“白鸢今天穿的什么~”
“白色漆皮。”
“什么颜色的~”
“白色。”
“跟我今天穿的什么颜色~”
顾竟远看了眼她的墨绿丝绸裙。又看了眼屏幕的黑色倒影里她那张脸。
“不一样。”
“是吗~”
绿灯亮了。车起步。
顾竟远顶层公寓,客厅落地窗外是CBD的夜景,灯火散落成一片。他进门先踢掉皮鞋,松了衬衫袖扣,往酒柜走。
“你先坐,我倒杯酒,对了,那个钢管,我上次从健身房搬了一根到走廊,等会儿我……”
“你不用搬~”
杨颖站在玄关,手里拎着一个 oversized 手提袋——今晚慈善晚会上她一直拎着的那只,顾竟远一直以为是装化妆品的。
“我有东西要换。”
“你……”顾竟远拿着酒瓶的手停在半空。
“你先倒酒。我出来的时候你闭上眼。”
“为什么要闭眼?”
“因为我说了呀~”
他看着她拎着袋子往客卫走。袋子的形状有点奇怪,太长,有点沉。
他倒了威士忌,加冰,端着杯子在沙发上坐下。客厅中间的地板上是空的——他之前确实从健身房拖了一根落地式钢管架过来,昨晚就支好了,等着今天用。
他喝了口酒,没闭眼,但也没往客卫那边看。
客卫门开了。杨颖光着脚走出来——长靴还没穿,拎在另一只手里。
白色湿光漆皮挂脖深V连体衣。金色腰带。白玉吊坠。半面罩。过肘长手套已经戴上了。头发从刚才的披散扎成了高马尾。
她站在客厅入口,把六寸长靴放在地上,一只脚一只脚踩进去,站直。
顾竟远的酒杯在手里停住了。冰块在琥珀色液体里轻轻撞着杯壁。
他看过她穿这个。不止一次。但每一次都像第一次。
连体衣的深V领口从锁骨往下切到胸骨中间,两片白色漆皮紧紧贴着E罩杯的轮廓,乳尖在漆皮下顶起两个小点。腰带缠在腰上,底下是高开叉丁字裤,漆皮从腰线延伸到大腿根,紧贴下腹和耻骨的曲线。骆驼趾的形状从正面就能看见——两片阴唇的弧度在薄漆皮下压出来。
白玉吊坠垂在锁骨正中,随着她的呼吸微微晃。
顾竟远放下酒杯站起来。她红唇微微抿着,中低音的女神腔——
“你愣着干什么。”
“……这个,”他走近,伸手碰了碰她连体衣肩部的漆皮,指腹在挂脖带和深V领口的交界处停住。“这个做工……”
“嗯~”
“上次那个也是这个裁缝做的?”
“嗯~”
“这个……”他的手指从肩部顺着漆皮往下滑到上臂手套的边缘,“这不是租来的。”
杨颖偏头看他,半面罩下面露出来的嘴角翘了翘。“你管那么多干什么~”
“我不问了。”
“你不问就对了~”
顾竟远看了看客厅中央那根钢管架。钢管从地板竖到接近天花板,银亮管壁反射着落地窗外城市的灯光。
“你准备好了吗?”
“你说呢~”
他走到沙发旁边拿起威士忌又喝了一口。然后他放下杯子,松了松领口——衬衫第二颗扣子已经解开了。他走到钢管旁边站定。
“那我开始当主持人了。”
“你当~”
顾竟远清了清嗓子。他的声音切换成一种模仿阿宽的综艺腔,但底下压着一层他自己的男中音——两层叠在一起。
“好的各位观众——家里就一位观众——欢迎来到「你敢挑战吗」家庭特别版!”
杨颖靠在客厅入口的墙边,双臂抱胸。漆皮手套的手指搭在自己上臂上。
“挑战规则是——”顾竟远绕着钢管走了一圈,眼睛一直挂在她身上,“女神需要完成四个挑战,每完成一个——”他顿了顿,换回自己声音的低沉调,“我捐一笔。”
“你捐什么呀~”
“你完成了再说。”
他重新切回主持人腔:“第一项!钢管救援攀爬!女神需要爬到管顶,水平分腿,管子旋转——”
他看了看那根管子。管子是固定式的,不能旋转。
“管子不转。”他说。
“那我转~”
顾竟远看着她。她从墙边走过来,长靴在地板上踩出“嗒嗒”声。走到钢管前,她空手握住管身,漆皮手套在银亮管壁上滑了滑。
她没爬。
先做了个侧面靠管的姿势——背靠管身,一只手反手勾住头顶的管身,腰微微往前顶出去。这个角度让丁字裤裆部的漆皮绷得更紧了。
“你不开始评什么分呀~”
顾竟远走到她面前,站在管子和她之间。他没碰她。他的声音换成那种虚构主持人的腔调——底下压着他自己的温柔。
“女神。您知道您现在这个姿势,在节目里全国有多少人看见了吗?”
“你说~”
“两亿。两亿人看见您这个姿势。漆皮贴着——”他的手抬起来,食指在空中沿着她裆部漆皮的轮廓虚虚画了画,没碰到,“这条线。”
“嗯~”
“您知不知道您在展示什么?”
“我在展示什么呀~”
顾竟远的食指落下来。指腹落在丁字裤裆部漆皮的正中间——那条骆驼趾的缝线上。他沿着那条线从上往下滑了一截,指腹的压力让漆皮往下凹了一点,贴着底下的皮肤。
杨颖的呼吸顿住。
“这个。”他说。声音低到几乎是耳语。主持人腔没了,全是他自己。“两亿人看见的就是这个。”
“你觉得好看吗~”
“你觉得我不知道好不好看?”
他的指腹在裆部漆皮上停住,然后往下移了一点,整根食指的指腹压在了那个凸起最明显的位置。漆皮底下是阴唇的弧度,他的手指隔着薄薄一层漆皮按在那道缝上。
杨颖的腰往前顶了顶,往他手指上送了送。
“你别动。”他说。
“嗯~?”
“主持人说别动。”
他的手指开始隔着漆皮在她裆部那条缝上慢慢上下蹭。食指指腹沿着缝线从上往下滑到底,再从底往上滑回来。漆皮在他手指底下发出极轻的“咯吱”声。
杨颖靠在管子上,后脑勺抵着银亮管壁。她的眼睛在半面罩后面半闭着。
“全国——”顾竟远的主持人腔又上来了,底下压着他自己的声音,“全国都在看。女神有什么想说的?”
“你……再快一点~”
“快什么?”
“手~”
他的手指加快了速度,食指指腹在裆部漆皮上来回蹭的频率越来越快。漆皮被手指反复摩擦的温度传到底下,那片皮肤开始发热。
“两亿人在看,”他说,嘴凑到她耳边,“你让我在两亿人面前做这个。”
“不是两亿人~”她的声音里尾音拖得发颤,“是你。”
“是我。”
“嗯~”
他的另一只手抬起来,落在她左边胸前。手掌隔着漆皮覆盖住整片乳房,拇指指腹找到乳尖的位置,隔着漆皮往下按。
“啊~”
“这个。”他说,拇指在乳尖上画圈。漆皮在拇指底下来回蹭,乳尖从硬变成更硬,顶在漆皮里。“两亿人看见她流奶了。你呢?”
“我……我不知道~”
“你知道。”
他拇指加大了一点力度,直接隔着漆皮碾乳尖。另一只手的食指还在裆部那条缝上来回蹭。
杨颖的身体往下滑了一截——背靠管子,她的膝盖软了一点。他的膝盖往前顶住她的大腿,把她抵在管子上。
“你别跑。”
“我没跑~”
“你腿软了。”
“你弄的呀~”
他的拇指按上乳尖,直接往下按。漆皮凹下去,乳尖被压平,然后他松手,漆皮弹回来,乳尖重新顶起来。
白色液体从乳尖渗出来了。
先是左侧。一小片漆皮从乳尖的位置开始洇深,然后白色液体从漆皮表面沁出来,在他拇指指腹上沾了一道。
他把手抬起来。
“你看看。”
杨颖低头看了眼他拇指上那道白色液体。她的嘴唇在半面罩下面动了动。
“你……”
“嗯?”
“你尝呀~”
顾竟远把拇指放进嘴里。舔了舔。舌面在拇指指腹上扫过去。
“甜的。”
“嗯~”
“上次也是这个味道。”
“什么上次~”
“你上次流的时候。”
杨颖没接话。她的呼吸在他拇指离开嘴的时候重新变快了一点。
“你把另一边也弄出来~”
“我弄?”
“你弄得出来的~”
顾竟远换了只手。右手从裆部撤出来——那条缝上的漆皮已经被他的手指蹭得微微发烫——左手覆上她右边乳房,拇指找到乳尖,隔漆皮按下去,画圈。
白色液体比左边来得快。右侧漆皮从乳尖位置洇出一小片深色,然后白色液体从漆皮表面沁出来,沿着漆皮光面往下滑。
他低头。
“我直接~”
“你直接~”
他的嘴贴上右边漆皮上那道白色液体的痕迹。舌头隔着薄薄的漆皮舔过去,漆皮底下的乳尖硬得跟小石子一样,他的舌面在乳尖上来回蹭,漆皮的纹理和舌面的湿润混在一起。
“啊……~”
杨颖的手——漆皮手套的指头——插进他头发里,按着他的后脑勺往自己胸口压。他的嘴隔着漆皮含住了整个乳尖区域,吮了吮,白色液体涌出来,漆皮上那片湿痕从一小块扩大成一大片。
他抬起头,嘴唇上沾着白色。
“你流的比她多。”
“比谁多~”
“比电视上那个多。”
杨颖看着他的眼睛,半面罩后面的目光里有一闪而过的东西——快得他没抓住。
“你管那么多干什么~”
他没追这句话。他的手重新落回她裆部,这次是整只手掌,隔漆皮盖住了整个下体。掌心压在那片凸起上,指根扣在阴唇的弧度上。
“湿了。”
“嗯~”
“漆皮里面湿了。”
“你弄的呀~”
“我把你弄湿的。”
“嗯~”
他的中指隔着漆皮找到了阴蒂的位置——那个微微凸起的点,漆皮底下顶着他指腹。他按下去。
“啊~~”
声音比之前大了。
“这个。”他说,中指隔着漆皮在阴蒂上按住不动。“两亿人没看见这个。只有我看见。”
“你……你别说话了~”
“为什么?”
“因为你说话我受不了~”
“那我继续说。”
他的中指开始在漆皮上画圈——阴蒂隔着薄漆皮被他指腹碾着转。另一只手还在她右边乳房上,拇指仍在乳尖上画圈,白色液体还在渗。
两条线同时推进。
杨颖的背从管子上滑下来一截,他的膝盖顶住她不让她滑。她的手抓着管子两侧,漆皮手套在银亮管壁上发出“吱”的声音。
“你……你站好……”她说。
“站什么?”
“你站到我后面~”
顾竟远绕过管子站到她身后。她背对着他,双手重新抓着管子,长靴踩在地板上分开站。这个姿势让她的腰微微往前顶,屁股往后撲,丁字裤裆部的漆皮绷在两腿之间。
他的手从她腰侧摸到前面,重新盖住裆部漆皮。这次他的手指直接隔着漆皮把中指和无名指并起来按进那条缝里。漆皮往下凹,两片阴唇被手指的弧度撑开了一点。
“啊~”
“你叫什么?”
“我没叫~”
“你叫了。”
“你弄的呀~”
“两亿人没听见你叫。只有我听见。”
他的手指隔着漆皮在缝里上下动,每次经过阴蒂位置的时候都加重力度。漆皮被他的手指和她的体液弄得又热又滑,手指在漆皮上来回滑的声音从“咯吱”变成了更湿的“啧”。
“你别停~”
“我说停了吗?”
“你……”
他的另一只手从她后腰摸上去,绕到前面,直接覆上左边乳房。这次是整只手掌,隔着漆皮把整团乳房包住揉。乳尖在他掌心里硬得顶手,白色液体又渗出来,洇湿了整个掌心。
“你要……”她的声音在尾音里开始发抖,“你要弄到什么程度~”
“你说呢。”
“你……”
“我什么?”
“你进来呀~”
顾竟远的手指停在裆部漆皮上。
“你确定?”
“你……你不进来吗~”
他低头。她背对着他,白色漆皮的丁字裤裆部绷在两腿之间,湿透的漆皮把底下的轮廓显得更清楚。他的手指找到裆部漆皮上那条隐藏的拉链——接缝从丁字裤底端开始,往上延伸一小截。
他捏住拉链头,往下拉。
漆皮从中间分开。不是整片脱掉——是一条缝,刚好够打开。漆皮的边缘往两侧卷开,露出底下的皮肤。阴唇外侧被漆皮边缘遮着,中间那道缝的皮肤直接暴露在空气里。
她湿透了。体液从阴唇缝里渗出来,沿着大腿内侧往下淌了一截。
顾竟远的手指碰到裸露的皮肤的时候,她的整个人颤了颤。
“你冷?”
“不是冷~”
“那是什么?”
“你碰到我了呀~”
他的中指沿着裸露的阴唇缝从下往上滑。没有漆皮隔着了。指腹直接贴着皮肤,从阴道口往上经过尿道口,到阴蒂。
“啊~”
“这里。”
“嗯——”
“两亿人没看见这里。”
“你别……别说……”
“只有我。”
他的中指在阴蒂上直接画圈。没有漆皮了。指腹贴着那个硬起来的小凸点,一圈一圈。
杨颖的膝盖弯了。她的手在管子上抓得更紧,漆皮手套发出“吱”的声音。她的额头抵在管子上,马尾垂下来搭在管子一侧。
“你……你用嘴……”
“你说什么?”
“我说你用嘴~”
“我在演主持人。”
“你……你什么主持人都行……你用嘴呀~”
顾竟远蹲下去。他的脸从她背后到了腰线以下的位置。从这个角度——她站着,腰往前顶,屁股往后撲——他从后面看见丁字裤裆部拉开的缝隙里,阴唇的轮廓和体液的反光。
他凑上去。舌头从下往上舔过那道裸露的缝。
“嗯啊~”
她的整个身体猛地往前一弹,撞在管子上。
“你轻……”
“你让我用嘴的。”
“我让你用嘴没让你……啊~”
他的舌尖找到了阴蒂。直接贴着,没有漆皮了。舌面在阴蒂上画圈,频率比手指快,力度比手指柔。
杨颖的手从管子上松开,往后伸,漆皮手套的手指插进他头发里。她没按——是抓,指甲隔着漆皮手套的指头掐着他的头皮。
“你别……”
“别什么?”
“别……”
他的舌头加速。同时他的手指——中指和无名指——从阴道口探进去。两根手指并着往里推,前壁的凸起在指腹底下滚过去。
“啊~嗯~”
“你要到了?”
“你别……你别说话……”
“你到了告诉我。”
“你……你住嘴~”
他没住嘴。他的舌头在阴蒂上不停,手指在前壁上按压。她整个人的重心压在他脸上和手上,膝盖一直在发软,长靴在地板上踩不稳,靴跟在地板上“嗒嗒”地打滑。
“顾……”
“嗯?”
“我叫你名字了~”
“你叫我什么?”
“顾……顾竟远……”
“叫。”
“顾竟远……我要……”
“你要什么?”
“我要你……”
高潮来的时候,她的整个身体往后仰,背弓成一个弧度。管子在她背后发出“咣”的一声——她整个人撞上去了。漆皮胸口那两片同时涌出乳汁,白色液体从乳尖喷出来,在漆皮表面溅开,沿着漆皮的光面往下淌到腰带上。
他的嘴没停。手指在她里面感觉到阴道壁的收缩——一波一波地绞着他的手指。
“啊~啊~”
她的声音从尾音变成了碎裂的气声。高潮的余波在她身体里来回冲了好几秒,他等她绞着的阴道壁慢慢松下来才把手抽出来。手指上全是她的体液。
他站起来。她靠在管子上,长靴踩着地板,膝盖还在抖。
“你……”她喘着气,声音在半面罩下面散掉了,“你等等~”
“等什么?”
“等你……”
“等我什么?”
“等你进来~”
顾竟远解了皮带,拉开裤链。他已经硬得不行了。阴茎从内裤里弹出来,顶端渗着前液。
他一手扶着她的腰——漆皮手套和衬衫布料的交界——一手握住自己,龟头对准了丁字裤裆部那条拉开的缝。
“你准备好了吗?”
“你进来呀~”
他推了进去。
龟头撑开阴道口的时候,她的声音从呼吸变成了“啊~”。
他往里推。一点一点地。她的里面又热又紧又湿,高潮的余韵让阴道壁还在微微收缩,绞着他的阴茎。
“你……好深……”
“到了吗?”
“到了……你全部……”
他全部顶进去了。耻骨撞上她的屁股,她的整个身体猛地往前一冲,撞在管子上。管子“咣”了一声。
“你……你等……”
“等什么?”
“等我……适应……”
他停在里面没动。她的呼吸在半面罩下面一下一下的,胸口那两片漆皮上还有刚才喷出来的乳汁痕迹,白色液体在漆皮光面上已经干了一层薄膜。
他开始动了。
先慢。往外抽到只剩龟头在里面,然后往里推到底。每一下推到底的时候,她的声音从“嗯~”变成“啊~”,管子被她撞得“咣”一声。
“你……你慢……”
“你觉得慢?”
“你……”
“快一点?”
“不是……”
他加快了。从一下一下变成连续的挺动。她的整个身体被他从后面顶着往前晃,长靴在地板上被带得一阵踉跄。她的手抓着管子维持平衡,漆皮手套在银亮管壁上“吱吱”地滑。
“啊~啊~你……”
“你说什么?”
“你……你慢……不……你别慢……”
“到底慢不慢?”
“你别……别问了……你……你动……”
他动得更快了。每一下顶到底的时候,他的耻骨撞在她屁股上发出“啪”的一声。漆皮在她裆部拉开的缝隙边缘被他反复撞击,漆皮边缘蹭着阴茎根部。
“你……”
“嗯?”
“你……你好深……”
“到了吗?”
“快了~”
他的手从她腰上移到前面,隔着漆皮按住了她的阴蒂。指腹在阴蒂上画圈——跟刚才舌头一样的频率。她的声音从“啊~”变成了“啊。啊。啊。”。
“你……你这样……我不行了……”
“不行什么?”
“我……”
“你来?”
“我……我……”
“来。”
“啊~”
第二次高潮比第一次猛。她的整个身体绷直,从管子上弹开,往后倒在他身上。他的手从阴蒂上移到她腰上搂住她,阴茎还在里面,她的阴道壁绞着他一波一波地收缩。乳尖又喷了一次——这次量更大,白色液体从漆皮表面飞出来,溅在他衬衫前襟上。
“你……”她喘着,声音碎了,“你……”
“我在。”
“你……你别出去……”
“我不出去。”
“你……你射在里面……”
“你说什么?”
“我说……你射在里面……”
“你确定?”
“我……我确定……嗯~你……”
他的挺动加速到最后那段。每一下短促而深,龟头在阴道最深处碾。她的声音从碎裂的气声变成了连续的“啊。啊。啊。”。
他射了。
精液冲在阴道深处的时候,她的声音拔高了一个度——“啊~~”——然后整个人软在他怀里。他的阴茎在她里面跳着释放,一波一波地往里灌。
两个人靠在管子上,喘着。他的衬衫前襟上有她的乳汁,她漆皮胸口的湿痕连成了一大片,从乳尖一直洇到腰带。
“你……”她喘着,“你衣服……”
“洗得掉。”
“你……你确定?”
“漆皮上的东西我熟。”
她笑了一声。
他慢慢从她里面退出来。阴茎抽出来的时候,精液和体液混在一起从拉开的漆皮缝隙里淌出来,沿着大腿内侧往下流了一截。
她低头看了一眼。
“你……你弄的……”
“我弄的。”
“你看呀~”
“我看见了。”
“你……你得帮我擦……”
“等会儿。”
他把丁字裤裆部的拉链拉上。漆皮重新合拢,把底下的痕迹盖住了,但湿痕从漆皮表面渗出来,那片裆部的颜色比别处深了一截。
他搂着她从管子旁边走到沙发,两个人坐下来。她靠在他肩上,长靴的靴跟搁在茶几腿上。
“你……”
“嗯?”
“你刚才~演主持人那会儿~”
“嗯。”
“你……演得挺像的~”
“真的?”
“你那个腔调~”她的声音带着喘后的余韵,每个字都拖着,“跟阿宽有一拼~”
“阿宽是专业的。”
“你也不差呀~”
他低头亲了亲她的太阳穴。她的半面罩还戴着,白玉吊坠垂在锁骨正中,漆皮胸口的乳汁湿痕在灯光下泛着微微的光。
“你要不要把面罩摘了?”他问。
“不摘~”
“为什么不摘?”
“因为白鸢不摘面罩~”
他看着她。她的红唇微微翘着,中低音的女神腔和对男主的骚腔叠在一起。
“好。”他说。“不摘。”
窗外,CBD的灯火在落地玻璃上拉成长条。客厅里那根钢管架在灯下泛着银光。
早晨。
阳光从落地窗照进来,打在客厅地板上。钢管架还竖在原地,茶几上搁着两只空水杯。
厨房传来咖啡机的声音。
杨颖穿着顾竟远的白衬衫,下面什么都没穿,光着脚在厨房台前面前站着。衬衫下摆刚到大腿根,露着整条腿。头发扎成马尾,脸上没有妆。她的手提袋搁在玄关地上,拉链没拉。
顾竟远从卧室出来,光着上身,运动裤松松系着。他在厨房门口站住,看着她。
“你……”
“咖啡好了~”
他走过去,从背后搂住她的腰,下巴搁在她肩上。他的手在衬衫布料上摸了摸,摸到了腰侧那块皮肤。
“你里面什么都没穿。”
“嗯~”
“你知道我知道。”
“我知道你知道~”
他亲了亲她的耳朵。“昨晚……”
“嗯~”
“你那个面罩一直没摘。”
“我说了不摘的~”
“我知道。但……”他的手从她腰侧往上摸,隔着衬衫布料碰到了一边乳尖。还是硬的。“你穿着全套漆皮的时候,声音跟平时不一样。”
“哪里不一样~”
“低。尾音多。”
“是吗~”
“你在那个状态下说的一些话……”他的手在她乳尖上停住,指腹隔着衬衫布料画了个圈,“你平时不会说。”
“我说什么了~”
“你说……你让我射在里面。”
“嗯~”
“你平时不说这个。”
“我……”她把咖啡倒进两个杯子里,转过身面对他,衬衫下摆蹭着他的运动裤。“我那是……”
“那是?”
“那不是平时呀~”
“那是什么?”
“那是……”她偏头想了想,嘴角翘了翘,“那是白鸢说的~”
顾竟远看着她的脸。早晨的光从落地窗照过来,打在她侧脸上。没有半面罩。没有红唇。没有漆皮。就是杨颖。
“杨颖和白鸢说的不一样?”
“当然不一样呀~”
“哪里不一样?”
“你……”她递给他一杯咖啡,“你自己慢慢想~”
他接过杯子喝了一口。咖啡很烫,他吹了吹。
“你说那个裁缝……”
“嗯~”
“她做的漆皮,我以后还能再见到吗?”
“你不是见了吗~”
“我是说……再穿。”
“你想看~?”
“想。”
“那你……”她喝了口自己的咖啡,眯着眼看了看窗外的阳光,“你周六晚上有空吗~”
“周六晚上……”他想了想,“有。”
“那周六晚上~”
“你穿那套?”
“嗯~”
“四项挑战全做?”
“你钢索搭好了吗~”
“我下午就叫人来搭。”
杨颖笑了,带着早晨的松弛。
她把咖啡喝完,把杯子放进洗碗池。手机在台面上震了震。
她拿起来看了一眼。
律所合伙人发来的邮件。主题栏:「紧急 · 跨境并购纠纷 · 对方更换主导律师」。
她点开正文,扫了两行。对方新换的主导律师来自一家叫“海衡法律”的机构,这个机构的母公司注册信息里——她看见了一个名字。
不是第一次看见这个名字了。亡夫的财务记录里,那串反复出现的空壳公司转账IP段,和这个母公司的注册地址有关联。港口的壳公司,体育馆吊架造假,检修记录被篡改——背后的人一直没现身,但线索一路指向同一个方向。
“怎么了?”顾竟远看她表情变了。
“没事。”杨颖把手机屏幕关掉,语气切回了律师杨颖的腔——平、稳、带着公事公办的节奏。“所里有个案子。对方换了律师。”
“什么案子?”
“跨境并购纠纷。之前一直在跟的那个英资项目。”
“对方换谁了?”
“海衡法律的一个法务总监,姓蒋。”
顾竟远喝着咖啡想了想。“海衡法律……他们之前跟汐城港口那个项目有过关联?”
杨颖看他一眼。他的商业嗅觉一向准。
“你怎么知道~”
“之前查过,他们跟港口几家壳公司有股权交叉。我当时跟你说过的。”
“嗯。”她说。“就是那几家。”
“又是那几家。”他放下咖啡杯。“你老公以前……”
“嗯。”
他没继续说。两个人都知道这个话题指向哪里——她的亡夫,那些财务记录,那串IP段,一直没现身的人。
“你需要我帮你查什么吗?”他问。
“先不用。”她把手机收进衬衫口袋里,走到玄关拿起手提袋。“我十点要到所里。”
“我让老周送你?”
“不用,我自己开车~”
她弯腰在手提袋里翻了翻——确认战衣还在里面,折叠得很整齐,漆皮上昨晚的湿痕已经干了变成两块浅色印记。她把拉链拉上。
“杨颖。”
“嗯~”
“周六晚上……”
“嗯~”
“你穿那套来。”
“我说了呀~”
“四项挑战。”
“你钢索搭好了再说~”
他走到玄关,她转过身面对他。白衬衫,马尾,素颜。手里拎着那只装了白色漆皮战衣的手提袋。
她踮脚亲了亲他的嘴唇。
“晚上打给你~”
他开了门。她走出去,回头看了一眼客厅里那根钢管架——阳光在银亮管壁上反着光。
“你那根管子……”
“怎么了?”
“擦擦~”
“……好。”
她笑了一声,转身走向电梯。电梯门打开,她走进去。手提袋在手里微微晃着,里面折叠的漆皮发出极轻的“咯吱”声。
电梯门关上。
顾竟远站在门口,看着合上的电梯门。他低头看了一眼自己衬衫前襟上那片干了的白色痕迹——乳汁干掉以后变成浅黄色的薄膜,他搓了搓没搓掉。
他转身走回客厅,拿起茶几上的手机。
屏幕上还亮着昨晚那条弹幕新闻推送——「白鸢女神慈善综艺挑战圆满成功 · 全国捐款突破两亿」。
配图是那张 iconic pose——白鸢站在演播厅中央,双肩打开,脊背笔直,右手搭在金色腰带侧面的白鸢羽扇复件上。半面罩下面红唇微微抿着。
他看了几秒,关掉屏幕,把手机揣进运动裤口袋里。
然后他走到钢管旁边,拿了块布,开始擦管壁。
窗外CBD的阳光已经从橘色变成白色。城市醒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