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紫貂暴虐篇】神秘女侠紫貂博物馆盗账册遭老保安认出,逼入空玻璃展柜铐手吊起,战衣拉链尽数扯开D罩杯尽露,石棺前强顶至浪头翻涌,对方猝然心梗死攥不放,她面无表情擦净痕迹绝尘而去…

      摩托车引擎声在环城高架上被风撕成一条线。叶棠拧着油门从云顶山庄下来,不走正门那条大道,绕小路接上环城高架往北切。哑光黑的车身反着高架桥上钠灯的橙光,一闪一闪,像条在水底游的黑鱼。

      她穿深墨紫皮革连体衣,高领长袖,深V领口从锁骨往下撕到胸口底沿,大半截乳肉从皮革缺口里挤出来,被蓬松白色貂毛领口半压半托着。侧腰两块镂空,露出沙漏形的腰线收束。过肘同色皮革长手套,袖口垂着蓬松白色大貂毛。过膝细高跟长靴,靴口同样堆着白色貂毛。战术腰带勒在腰间,貂首半面罩扣着脸,choker贴着脖子,里头变声器开着。HUD面罩拉下来,眼前一层淡蓝光。

      接近汐城市立博物馆时她把车停在建楼盘板墙后头,熄火,下车,摘掉头盔挂车把上。靴跟踩在碎石地面上咯咯响,她走得不快,不慌。博物馆西面有条行政巷,窄,路灯坏了几个,巷口堆着市政施工的围挡板。她从围挡板缝隙钻进去,沿着墙根走,靴跟在水磨石台阶上点出闷响。

      行政巷尽头是博物馆西行政门,铁芯锁,老式机械结构。她抬起左手,手套指尖里藏的微型激光刻针探出来,贴上锁芯。一截细到几乎看不见的紫光从针尖射出来,她沿锁孔内壁画了半个弧,听见锁芯里簧片咔一声弹回去。收针,压门,门开了一条缝,她侧身挤进去。

      门里是行政走廊。应急灯亮着,惨白,每隔几米一盏,把走廊照得像泡在福尔马林里。地面是灰白色方砖,墙上挂着消防平面图和值班排班表。她没看那些,HUD面罩里右下角已经标出她要去的路径——从行政走廊左拐进财务室,再往后走就是副馆长办公室。

      她走得轻,靴跟几乎不离地,贴着方砖往前滑。貂毛领口和手套长靴上的白色貂毛在应急灯下泛着冷光。

      财务室门没锁,她旋把手进去。桌子几张,电脑几台,文件夹码在铁皮柜里。她没停,穿过财务室,从后门出来,又走了几个门面的距离,到了副馆长办公室门前。这间门锁了,普通弹子锁,她用激光刻针,很快解决。

      推门进去,副馆长办公室比财务室大一号。书柜、写字台、客人椅。靠墙立着一架明式屏风复制品,乌木骨架,绢面画着松石山水。她绕过屏风,后头墙上嵌着一只机械保险柜。转盘锁,四组密码。

      她蹲下去,手套贴着转盘。HUD面罩里调出压力传感模式,她开始用指尖感受转盘里簧片的回馈。左转,停,右转,停,再左转,再停。每组密码区间她来回试,指腹贴着转盘边缘,像在摸一个人的脉搏。

      转盘最后一段对准的时候,锁芯咯噎一声。她拉开柜门。

      柜里不厚,但够深。上层是几沓文件袋,下层是一本硬皮账册,黑色封皮,A4大小,脊背贴着编号标签。她从腰带内侧摸出夹在里面的微型相机,镜头对准账册,一页一页翻,一页一页拍。翻得不快,每页按下快门稍等确认曝光,手指稳。账册里记着编号、日期、金额、物件描述——一批宗教文物从地下市场进来,走博物馆的进出库通道洗白,编号和实物对不上,钱走的是私人账户。她拍了全部页数,确认没漏,合上账册放回原位。

      关柜门,转盘拨乱。她站起来,退后一步,检查屏风有没有移位。没移。她原路退出去,副馆长办公室门带上,财务室穿过,行政走廊往回走。

      她不知道的是,在她切西行政门锁的时候,行政走廊尽头监控室的报警面板已经跳了灯。西行政门线路被切断触发了wire-cut警报,信号传到监控室的时候屏幕上弹出的是那段走廊的红外画面——一个穿紫色皮衣的人影从门缝里侧身钻进来。

      监控室里崔建国正坐在转椅上,手里夹着烟,烟灰掉在裤腿上他也不管。屏幕亮了,他先看见警报字符,然后目光移到画面上,整个人僵在椅子里。

      紫貂。在他楼里。

      他把烟掐灭在桌面上那个插满烟头的纸杯里,站起来。他没按对讲机,没打电话。十九年博物馆老员工,他有自己的节奏。他从抽屉里摸出钥匙串——馆长大钥匙圈,每一扇消防门的手动释放杆他都知道在哪。他又从柜子底下摸出一副手铐,他儿子在辅警队混过,拿回来的东西他一直藏着。还有一根皮带,他从自己裤腰上解下来的,厚牛皮,铜扣。

      他把这些东西揣进夜勤制服外套兜里,拉开监控室的门,往楼上走。


      行政走廊和公共展厅之间的通道口,消防门落下来了。

      叶棠走到通道交叉口的时候,面前那扇钢制消防门已经合到底。她伸手推了推,门纹丝不动,手动重力落下,没有电子控制回路。她往右边跑了几步,另一扇消防门也落着。又往左,也落了。

      她站在三条走廊的交叉口,背靠一根柱子。HUD面罩里她调出博物馆平面图,对照落下的几扇门位置。她的回撤路线全被封死,唯一还开着的是往公共展厅方向那条走廊——直通埃及特别展厅。

      她盯着那条走廊看了几秒。走廊尽头应急灯发着惨白光,再往里看不见。她吐了口气,往里走。

      埃及特别展厅比她想的要大。一进去就是两排玻璃展柜沿墙摆开,里头放着石碑碎片、陶罐、金器。展厅中央地面被射灯空照着,灯没开,只有安全出口绿色指示灯和几盏低位地灯。展柜玻璃在微光里反着幽幽的光泽。

      展厅中央立着一只大型独立玻璃展柜,比别的展柜大出好几倍,足够走进去一个成年人。柜里空着,原本该有的一尊埃及公主等身蜡像被搬走了——底座上还留着蜡像脚底的印子。展柜顶部装着一组手动滑轮装置,是馆方用来吊装重物进柜的,麻绳还挂在滑轮上垂着。

      她绕着展柜看了一圈,确认没有别的出口连着这间展厅,只有她进来的那条走廊和展厅后方一扇标注“内部通道”的服务门。她转身准备从进来那条路回去试别的办法。

      后方的服务门开了。

      崔建国从门里走出来。矮,敦实,夜勤制服外套没系扣,里面是发黄的白背心。灰白寸头,脸上皱纹深,皮肤粗,烟渍牙。手里拎着钥匙串,手铐,皮带。

      他看见她的时候脚步一顿。他盯着她那身深紫色皮衣,从头到脚慢慢扫过——貂首半面罩、白貂毛领口、深V领口挤出来的乳肉、侧腰镂空、过肘手套、过膝长靴,整套。

      “我在监控里看你好一阵子了。”他开口,声音粗哑,常年抽烟磨出来的砂砾感。

      叶棠没动。她透过HUD面罩看着这个矮胖的中年夜勤。他手上的钥匙串意味着他控制着这栋楼里每一扇门。

      “你别想着打晕我跑出去。”崔建国往展柜方向走了两步,“这栋楼的消防门全是我手动放的,只有我知道哪扇从哪边拉起来。你把我撂倒了,明早五点半保洁来开门,你那张脸——”他指了指她脸上的貂首面罩,“就上汐城时报头版了。”

      叶棠盯着他。变声器把她的声音压成低沉平坦的女中音:“你想要什么。”

      “你跟我走。”

      她没接话,站了几秒,把重心从战斗姿态收回来。她叫了一声:“人渣。”

      声音平坦,没有起伏,变声器压过之后听不出情绪。

      崔建国咧嘴笑了笑。他朝展柜方向偏了偏头,手铐在他指间晃了晃:“进去。”

      她往展柜方向走,他在后面跟着。走到展柜门前他拧开手动铜锁,拉开玻璃门。展柜内部空间比外面看的大,四面玻璃墙,头顶滑轮和麻绳,地面是木质底板。

      “手举起来。”

      她抬起双手。崔建国上前,手铐锁住她两个手腕,铐环扣紧。他从腰间拽下麻绳,一头系在铐链上,另一头穿过头顶滑轮,往下拽。她双手被往上拉,手臂伸展过头,身体被向上提起。她一只膝盖跪到展柜底板上,另一条腿撑着,靴底踩实。他拉到位以后把绳头绕在展柜侧面的铁栓上系死。

      她跪在展柜里,双手被吊过头顶,一条腿跪着一条腿撑着,身体微微前倾。深V领口下乳肉因为姿势被挤得更往前推,半球从皮革缺口里凸出来。

      崔建国退出展柜,把玻璃门拉上,拧手动铜锁锁死。他退后两步,站在展柜外面,跟她在玻璃两侧对视。

      他看了很久。

      跟她这段时间里三百多段监控录像里看到的一样。不,不一样。录像里她是个紫色的人影在动,模糊的,隔着摄像头镜头失真的。现在她就在他跟前,玻璃柜里,双手被吊着,跪着,深紫皮革紧贴着她每一寸身体,白貂毛在应急灯下泛冷光。

      他又咧嘴笑了。


      崔建国拧开展柜铜锁,拉开门,走进去。

      展柜空间够两个人。他进去以后把玻璃门在身后关上,站在她身后。她的背对着他,双手被吊过头顶,跪姿前倾,腰因为手臂被拉高而微微弓起来,侧腰镂空处露出的腰线绷紧着,深V领口下乳肉从后面也能看到鼓出的弧度。

      他的手伸出来,搭上她肩膀。

      粗粝的手掌隔着皮革压住她肩头,像在掂一个东西的分量。

      “你这一身……”他的声音从她耳后传过来,烟味气息喷在她后颈,“这领口的毛,白貂吧?光这一圈毛,够我干一阵子。”

      她没吭声。

      “手套,靴子,皮衣,”他的手从肩头往下移,顺着她手臂往下滑,滑过肘部手套的白色貂毛袖口,“这一身加起来多少?六位数?七位数?我一个月到手六千二,干了这么多年,存折上还没你这一身值钱。”

      他的手停在手套袖口边缘,指腹蹭着白色貂毛。

      “我去年冬天在监控里看见你。你从天台翻下去的那个瞬间,腿翘起来的弧——”他吸气,“我这辈子没见过那种腿。”

      “人渣。”

      变声器压过的声音,平淡,没有变化。跟她叫第一声时一模一样的语气。

      他的手从她肩膀滑下来,到了领口位置。他的手指捏住深V领口的拉链头。

      “我看过你每一个录像,”他一边说一边拉开拉链,拉链头从锁骨处往下走,皮革从中间裂开,乳肉从被压紧的V字缺口里弹出来,一点一点从皮革边缘翻涌出来,白貂毛领口两侧垂着的貂毛蹭着挤出来的乳肉顶端,“三百多段,你在博物馆片区出现的时候我全存了。你蹲下翻窗户那次,你爬水管下来那次,你贴着墙根走——就像今晚——那次。”

      拉链拉到底,深V领口完全敞开,两团乳肉从皮革里释放出来,在应急灯下白得发青。乳尖因为空气或者别的什么原因已经挺立着,乳晕颜色深,微微鼓起来。白貂毛领口垂下的毛尖蹭着乳肉上沿,一根根细毛蹭得她皮肤发痒。

      他的手伸进去,手掌包住左边乳房,粗糙的手茧贴着柔软的乳肉,指头陷进去。乳肉从指缝间溢出来,被攥得变形。

      “啊~”

      变声器下面的声音被压变形了,但没被完全吞掉。

      “你叫了,”崔建国笑出气声,“你叫了。”

      “人渣。”她的声音还是平的,但比刚才多了一点什么——一丝紧绷。

      他没理她叫人渣,嘴凑到她后颈,隔着choker舔了一口。舌头粗粝地蹭过皮革choker下沿的皮肤,她的脖子不受控地缩了缩。

      他的另一只手绕到她侧腰,找到侧腰镂空的拉链头。拉。皮革从腰侧裂开一道口,沙漏形的腰线完全暴露出来。侧腰皮肤在冷气里绷着,腰窝的肌肉因为手臂被吊着而微微颤抖。

      “你看你这腰,”他的手贴上去,掌心按住裸露的腰线,“四十六七岁的女人?我不信。我在监控里看了这么久都看不够,现在摸到了,比看的还要……”

      他没说完。他的手继续往下走,到了大腿外侧隐藏拉链位置。拉链藏在大腿外侧皮革接缝里,他的手摸到拉链头的时候,她的腿不受控地夹了夹。

      “别夹。”他拍了一下她撑着的那条腿的大腿外侧,皮革啪一声响,“腿开着。”

      她没动。

      他又拍了拍,这下更重。皮革啪一声闷响,她的大腿肌肉绷紧了。

      拉链拉开,皮革从大腿外侧裂开一道缝,顺着大腿内侧往下走。缝隙裂开的时候露出的是大腿内侧的皮肤,在皮革包裹下被捂得白。拉链一直拉到接近膝盖位置,整条大腿内侧的皮肤从皮革裂口里露出来。

      他退后一步,看着她。展柜里的应急灯光从侧面打过来,她的身体从正面看是完整的一身紫皮革战衣,但从前面裂开三道口子——胸口深V从锁骨裂到底,半球乳肉完全暴露;两侧腰线从肋骨到胯骨完全裸露;右大腿从外侧到内侧一道长缝裂开,大腿肉从皮革缝隙里鼓出来。

      面罩还在,choker还在,手套还在,长靴还在,貂毛领口的白毛还在。三道拉链,三个缺口,其余全裹着。

      “你站这儿不动让我看。”他掏出自己手机,对着她拍了一张。

      “人渣。”

      他又拍了一张。这回他蹲下去,从下往上仰拍——拍她跪在展柜里双手被吊过头顶、三道拉链敞开的身体。

      “我看了这么久的录像,”他站起来,把手机揣回去,“现在我有自己的了。”

      他走回她身后。这回他两只手都伸出来,从两侧伸进深V领口的裂口里,一手一个乳房。掌心贴着乳肉揉下去,指头捏住乳头,拧。

      “唔~”

      她的声音从变声器底下漏出来,被压成闷哼,但身体反应骗不了人——她的背弓起来,腰窝的肌肉在暴露的皮肤上绷紧收缩,乳尖在他指头间硬挺起来。

      他松开一只手,嘴凑到她后颈,嘴唇贴着她后颈皮肤往下舔,舌头从颈根一路舔到肩膀。同时另一只手继续揉着乳房,掌根碾着乳晕。

      “你说人渣,”他喘着说,“你嘴里说人渣,你奶子在我手里硬得跟石头一样。”

      “人渣。”她又叫了一声。声音比之前抖了。

      他的手从乳房上离开,绕到前面,从大腿拉链的裂口伸进去。手指贴着大腿内侧皮肤往上摸,皮革包着的另一侧贴着手背,他的手指摸到了她腿根。

      湿的。

      皮革内衬的里子已经被浸湿了一片。他的手指贴上去的时候,那片湿让他的指腹打了个滑。

      “你早就湿了。”他的声音变了,沙哑里掺进去了什么别的东西,“从我把你关进柜子你就湿了。”

      “没有。”

      “没有?”他的手指从皮革缝隙里挤进去,贴上阴唇。隔着一层被淫水浸透的薄皮革内衬,他能摸到阴唇的轮廓和中间那条缝。他的指腹按下去。

      “啊~~”

      变声器底下她的声音终于碎了——一声真正的叫,被变声器吞掉了高频只剩低频的闷响,但那声叫里的起伏骗不了人。

      他笑了。手指从皮革缝隙里退出来,举起指头在应急灯下看——指尖反着光,一层粘亮的水膜。

      “人渣,你说。可你下面流成这样了。”

      “闭嘴。”

      “闭嘴?”他把手揣回兜里,退后一步,“我还没完。”

      他绕到展柜正面,从外面看她。玻璃门开着,她跪在里面,双手吊着,三道拉链敞着,乳肉从深V领口溢出来。他掏出手机又拍了两张。

      然后他站在展柜门口,手伸进制服裤子。他没碰自己,只是站在那儿。看着她。

      大概过了不知道多久——也许没多久——他的身体一抖,低着头弯了弯腰,闷哼了一声。

      叶棠从面罩后面看着他。他裤子前面洇湿了一小块。

      “操。”崔建国骂了一声,脸上发红,手忙脚乱地从兜里掏纸擦裤子。他抬头看见她正看着他,脸上的表情他形容不出来。她没笑,但她看着。

      他擦完裤子,把纸团扔在展柜角落里。

      “你看着我,”他的声音又粗又哑,带着点恼,“你以为完事了?我才刚开始。”

      他转身走出展柜,没关门。她听见他在外面的脚步声走远了,服务门开了又关上。

      她一个人在展柜里跪着。双手被吊过头顶。三道拉链敞着。

      走廊尽头的应急灯嗡嗡响着。什么别的声音都没有。


      她不知道过了多久。她手臂已经麻了,被吊着的姿势让血液从手腕处被截断,手指头开始发胀。膝盖跪在展柜木板上,一条腿撑着的那侧大腿根发酸。她的呼吸变浅了。

      服务门又开了。

      崔建国走回来。他换了条裤子,或者擦干净了,脸上的红已经退了。他走到展柜门口站住,看着她。

      “你这姿势——”他手伸出来,从展柜外面隔着玻璃摸了摸她被吊着的双手的位置,“还能撑多久?”

      “你要做什么就做。”变声器压过的声音。还是平的。但她说这句话的时候,是下战书的语气。

      “行。”他拧开铜锁,拉开展柜玻璃门,走进去。

      这回他走到她侧面,从腰间把麻绳从铁栓上解开,但没有松绳,而是拽在手里当缰绳使。她的双手还铐着,绳头另一端还连着头顶滑轮,他把绳尾在自己手腕上缠了几圈当握把。她被拽着往展柜门口走,他拉着她走出玻璃柜。

      外面的空气比柜里冷。她的皮肤上起了鸡皮疙瘩,从侧腰镂空处和大腿裂口里露出来的皮肤全起了一层。三道拉链还敞着,乳肉在走动中随着步伐微微晃动。

      崔建国拉着她穿过展厅,走到展厅正面最大的那具石棺前面。他走到墙边摁了几个开关,展厅里几组射灯啪一声全亮了。

      整个埃及厅被打上暖色射灯光,石棺在灯下泛着金棕色的光泽,周围的玻璃展柜里每一件文物都在光里反着光。叶棠在强光里眯了下眼,从面罩后面看出去,整个展厅亮得像舞台。

      崔建国按着她的肩膀把她按下去。她的膝盖磕在大理石地面上,嗡一声响,另一条腿也跪下来。她被按成跪趴姿势,双手被铐着伸向前方,额头几乎碰到石棺的底座。大理石地面冰凉,透过皮革膝盖处传上来。

      他跪在她身后。

      “你看这个馆,”他一边说一边从制服裤子里掏出来,硬了,不算长,但粗。他一只手按着她后腰,另一只手把她的身体角度稍微调了调,“这些石棺,这些坛坛罐罐,几千年了。我在这里头守了这么多年。”

      他的手从她后腰滑到大腿外侧拉链裂口处,手指拨开皮革边缘,把裂口撑大。他的龟头贴上了大腿内侧的皮肤,往上蹭。

      “你知道一个夜勤想什么?每天晚上一个人在这楼里走,一个活人不见。走二十年。想着什么时候能——”

      他从大腿裂口处蹭到了她腿根。湿了。还湿着,之前他弄的那一波根本没干。他用手把皮革内衬往旁边推,露出阴道口,龟头抵上去。

      “唔~”她的身体一绷,手臂在铐链里拉直,手指攥起来。

      他没犹豫,顶进去。

      “啊~~”

      这一声从变声器里出来的时候被压成一截低沉的闷响,但音调的攀升骗不了人。她的背弓起来,深V领口敞着,乳肉悬在地面和肩膀之间晃,随着他顶进来的力前后晃了晃。

      “啊——!”崔建国两只手扣住她跨骨两侧的皮革,手指掐进去,往前一送,整根没入。他闷哼着,声音从喉咙底部挤出来,“你里面……你里面好热。”

      “人渣。”她的声音从低着头的位置传出来,被变声器压过,平的,但中间有个气口断了断。

      他开始动,用力地、一冲一冲地往里撞,每次顶到底的时候两个人的身体啪一声闷响,皮革拍着皮革。她的膝盖在光滑大理石上往前滑了一点,被他的手扣回来。

      “这么久……”他边顶边说,喘得话断成一句一句的,“我看你那些录像……你在天台上翻墙的那段……我倒回去看了多少遍……”

      “人渣。”

      “你看……你看这些……”他松了一只手,拍了拍她旁边的石棺侧面,“这些石棺里躺的人,几千年前的,也没想到有一天他们面前会——啪——会一个夜勤在干——啪——在干一个穿皮衣的……”

      “闭嘴。”

      “你让我闭嘴?”他笑出气声,呼吸粗重得像拉风箱,“你嘴上让我闭嘴,你身体下面把我夹得——啧——这么紧。”

      他说的是真的。她的阴道壁在他抽出来的时候绞着不放,淫水被翻搅成白色的泡沫从接合处被挤出来,沿着大腿内侧的皮肤往下淌,滴在大理石地面上。皮革拉链裂口被体液浸得发亮。

      他弯下身,一只手从她侧面伸到前面,从深V领口的裂口伸进去,掌心托住悬着的乳房。揉。另一只手扣着她跨骨。嘴凑到她耳后,嘴唇贴着貂毛领口的毛和choker。

      “你身上这皮衣,你穿这身出来——你不是给人看的是给谁看的?”

      “人……渣……”她的声音断开了,每个字之间有个气口。她的身体在他手和龟头的双重刺激下开始不受控——腰部塌下去抬高臀部,乳肉在他掌心里涨硬,乳尖蹭着他粗粝的掌纹。

      他低头看下去,紫色皮革包着的背腰臀线条在射灯下泛着皮革特有的光泽,白貂毛领口垂着的毛随着他顶弄的节奏前后荡,深V领口裂开处乳肉在他手里被攥得溢出指缝。她的腰因为手臂被前伸牵拉而弓着,侧腰镂空处裸露的腰线肌肉每一顶都绷紧又松弛。

      “你这条腰……”他的手从乳房上移开,贴上她侧腰裸露的皮肤,“我录像里看不出来——原来这么细……”

      “别……”她的声音在变声器下面抖了抖,“别碰那里……”

      他没听。他的手沿侧腰裸线往下滑,经过腰窝,经过下腹——经过深V拉链裂口底沿——手指摸到了阴蒂的位置。

      他的手指碾上去的时候她整个人一弹,铐链哗啷响。

      “啊!嗯~”

      “到了?”他边顶边碾,“快到了?”

      “人……”她的声音碎成几个气口,“人渣……”

      “叫人渣也到。”他手指加快碾的速度,龟头在里面也换成了短促的研磨,“你到的时候也会叫人渣,对吧。”

      “闭……啊~”

      她的阴道壁开始不规律地绞紧,一波一波地痉挛,淫水被绞出来的量明显增多,接合处咕唧咕唧响。她的膝盖在大理石上打滑,手指攥得关节发白,腰弓到了极限,整个人从跪趴姿势微微抬起来——

      他没让她到。

      他手从阴蒂上拿开。停。龟头卡在里面不动。

      她身体僵在那里,高潮的边缘被截断,所有绷紧的肌肉卡在半空。一截带着哭腔的闷哼从变声器底下漏出来。

      “还没到时候。”他说,声音哑得像砂纸刮过铁皮。

      “你……”她的声音里头终于有了情绪,变声器把那声碎音压成一截低频的呜。

      他等她身体从那个边缘缓下来。缓了大概几十个呼吸的间隔。他重新动起来。

      这回是慢的。慢到她能感觉到他每抽回一点、每推进一点的轮廓。龟头磨过阴道壁的褶皱,一点一点地碾。同时他的手又回到阴蒂上,指腹画圈。

      “不……”她的声音变了,“不要……”

      “不要什么?”

      她不说话了。

      “不要这个?”他指头停。

      她的身体在他停下来的瞬间不受控地往后一送,臀部往后蹭。她自己可能都没意识到。

      他咧嘴笑了。

      “你看——”他一只手按住她后脑勺把她脸往下压,让她额头抵着石棺底座冰凉的大理石,“嘴上说不要,你的屁股在往我身上送。”

      “人渣。”

      “又来了。”他笑,手指重新动起来,碾着阴蒂的同时龟头重新开始慢慢抽送,“你就这一句话了?”

      她咬着嘴唇不说话,但变声器吞不掉所有的声音,从鼻腔里漏出来的闷哼一截一截地从面罩后面传出来。嗯。嗯。嗯。跟他的节奏对上。

      他加快了。不再是慢碾,是整根抽出来再整根顶进去的节奏,每次顶到底的时候她的身体被推着往前滑,膝盖在大理石上发出咯的摩擦声,他扣着她的跨骨把她拽回来。啪。啪。啪。皮革拍着皮革,大理石震着骨头的闷响。

      她的声音不再只是闷哼了。嗯啊~啊~

      “你看你现在。”他弯下身,嘴贴着她耳朵,“你嘴上叫人渣,你下面夹着我,你叫得……你叫得比……”

      他说到一半声音卡住了。

      他的手——原来扣在她跨骨上的那只——往上移,滑过侧腰裸露的皮肤,滑过她的肋骨,到了她的脸侧。他的手掌扣住她下颌,把她的脸从石棺底座上抬起来,往上仰。

      他的手指扣在她下颌的时候,指头碰到貂首半面罩的下沿。

      他的手指往上一推。

      面罩松了,下沿被他的手指蹭开了一条缝,露出了她的下巴、嘴唇、鼻子底沿。

      射灯正好打在她脸上。

      崔建国手上的动作全停了。连下面顶弄的节奏都卡了一拍。

      他低头看着那只手掀开的面罩缝隙下面露出来的脸。

      她的嘴唇因为持续的刺激而微张着,嘴角有咬出来的齿印。下巴线条紧致,颔骨轮廓清晰。嘴唇上方的人中很短,鼻翼在粗喘里翕动。

      这张脸。

      他见过这张脸——在汐城时报的社会版上,在云顶山庄年度慈善晚宴的报道图片里,在林氏家族信托的公开文件里。

      他见过太多次了。

      “叶棠。”他念出来。声音变了,从沙哑变成了一种干涩的、近乎不敢相信的低声。

      她没动。或者说她动不了——双手被铐着伸向前方,半面罩被掀开下沿,脸在射灯下无遮挡。

      “叶棠?”他又念了,这回声音大了些。

      她的眼睛没有看他。她不看他的脸,也不看石棺,看着大理石地面上自己的影子。

      “你是叶棠……”他的声音开始发颤了——一种过分兴奋之后的失控,“林氏信托,云顶山庄……你是……你是叶棠?”

      他的手猛地扣紧她的下颌,把她整张脸掰向射灯最亮的方向。他低头去看,嘴裂开了,露着烟渍牙,笑容大得不正常。

      “我……我……”他的声音拔高了,喘着,“我在干紫貂,我在干叶棠——你是同一个人,你们是同一个人……”

      “人渣。”她的声音从完全暴露的嘴唇里出来,变声器还是开着的,但下嘴唇被他的手指按着,声音比之前闷了一些。

      “你……你……”他开始笑,笑得弯了腰,但下身还埋在她里面,“我一个夜勤,一个月六千二……我……我在干叶棠,我在干紫貂,一个人,同一具身体……”

      他笑得整个人都在抖,笑到咳嗽,咳完了又笑。

      “这么久,我撸的——监控里那个紫衣女人,跟你……”他的声音越来越碎,越来越尖,“你是叶棠,那个信托的,云顶山庄的,报纸上的——我在你身上……”

      他开始顶,失控的、发疯一样的冲撞。他的手还扣着她的下颌,把她的脸扳向射灯方向,每次顶进去都把她的脸往上抬一截。啪啪啪啪——大理石地面上皮革和骨头的闷响连成了一片。

      “你说人渣……”他边笑边顶,声音断断续续,“你叶总,你叶总在我底下叫人渣,你叶总……叶棠在我,紫貂在我……”

      “人……渣……”她的声音在每次顶弄里被打断成碎拍,但这两个字还在往外挤。

      “你到了吧……你要到了吧……”他弯下身,嘴贴着她完全暴露的嘴唇,“叶棠……你到。你到。”

      她到了。他的手指碾着阴蒂、他的龟头撞着深处、他的声音灌进她耳朵——所有信号同时堆到顶点。她的阴道壁猛地绞紧,整个人从跪趴姿势弓起来,脊背绷成一张弓。

      “啊~啊~嗯啊~~”

      变声器吞掉了高频,但那声叫里的颤抖和碎裂压不掉。她的脸在射灯下完全暴露着,嘴唇大张,眼睛闭紧,下颌在他手里抖。

      崔建国在她绞紧的瞬间也到了。他的声音拔到一个不正常的尖调,从胸腔里挤出一声干嚎——

      “叶棠——紫貂——我——!”

      然后他卡住了。

      他的声音断在一半。他的手从她下颌上松开,飞回自己胸口。他往前倾,胸口压上她后背,重量全塌在她身上。

      她想甩开他。甩不动。

      他的另一只手还扣着她跨骨,手指陷在皮革里。他的呼吸变了——某种短促的、从喉咙深处挤出来的咯咯声。

      “你……”他试着说话。没说完。他的身体开始不受控地抽搐。

      他的手从她跨骨上滑开。他的整个身体从她背上往侧面滑下去。

      啪。他的侧面砸在大理石地面上。

      叶棠维持着跪趴的姿势,双手被铐着伸向前方,额头离石棺底座不到一掌的距离。她没动。她在听。

      他的呼吸声变了。变成一种她听过的声音——某种液体在气管里过不去的声音。咯。咯。咯。急促的、不规则的。

      她转过头。他躺在石棺旁边的地面上,面朝上,眼睛瞪着天花板上的射灯,嘴张着,脸的颜色不对——灰的,从嘴角开始往两颊蔓延的灰。他的手在胸口一抓,手指在制服外套上留了道抓痕,然后手掉下去。

      他的腿抽了几下。

      呼吸声越来越浅。

      然后停了。

      埃及厅里只剩射灯嗡嗡的电流声。和叶棠自己的喘息。


      叶棠维持着跪趴的姿势。她的双手还被铐着,绳头从头顶滑轮上垂下来拖在地面上。他的精液还在她体内,从大腿拉链裂口处往外渗。她的呼吸慢慢从粗喘平下来。

      她转过头看了一眼。

      崔建国躺在石棺旁边,面朝上,嘴张着,眼睛没闭。脸是灰的。胸口不动了。

      她没动。又看了几秒。确认了。

      她把身体重心慢慢移到侧面,扭着腰让自己的手够到他腰间。他的制服外套口袋鼓着——钥匙串在那里面。她的铐着的手指摸进口袋,碰到了钥匙圈和上面挂的小手铐钥匙。她的手指勾住钥匙往出来拽。铐链哗啷响。

      钥匙插进铐孔。拧。铐环松开。

      她把手抽出来。手腕上两道红印。她动了动手指,血液回流的时候发胀发麻。她把铐子从他口袋里摸出来放到地面上,没特意摆。

      她站起来。膝盖有点僵。大理石地面的凉气透过皮革传上来。

      她没看他第二眼。

      先把深V领口的拉链拉上。拉链从底沿往上走,皮革合拢,乳肉被重新压进V字领口里,白貂毛领口的毛从两侧重新拢回来贴着胸口。侧腰镂空拉链拉上,腰线重新被皮革包裹。大腿外侧拉链拉上,裂口闭合,精液被关在皮革里面。

      她把貂首半面罩的下沿重新扣好,确认贴合。Choker还在。手套还在。靴子还在。战术腰带还在。

      她从腰带后面的工具袋里摸出一块超细纤维布。蹲下去,擦石棺底座——她额头蹭过的位置。站起来走到展柜里,擦滑轮的麻绳、铐链接触过的铁栓、展柜玻璃门把手、铜锁。又走回石棺旁边,擦大理石地面上她的膝盖蹭过的痕迹。

      她走到崔建国的尸体旁边。弯腰,手伸进他的制服裤兜。手机。她摸出来揣进自己的腰带内袋。

      没翻别的。

      她站起来,往展厅后方走。服务门还开着。她走进去,顺着走廊到了安保通道。通道里有消防门的释放杆——从这一侧可以拉起来。她拉起第一扇,又拉起第二扇,第三扇。走廊打通了。

      她没急着走。

      她从安保通道拐回行政走廊,又走回副馆长办公室。屏风还在原位。她绕到后面,蹲下,开保险柜——转盘密码还在手指记忆里。拉开柜门。那本黑色硬皮账册还在。

      她把账册抽出来,揣进战术腰带内袋里。

      关柜门。拨乱转盘。退出来。检查屏风位置。没动。

      她一路走回西行政门,从内侧推开,出到行政巷。从工具袋里摸出一管密封胶,沿着锁孔涂了一圈——让切口看起来像自然老化而不是被切过。不会骗过专业鉴定,但能骗过明早的保洁和普通巡检。

      她从围挡板缝隙钻出去,沿着巷子走回。碎石地面靴跟咯咯响。

      两点多块以外,摩托车还在围挡板后头停着。她跨上去,发动。引擎声在空旷的街道上炸开来。

      她往环城高架走。过了高架接口,切上山道。山道两侧是密密的行道树,叶子在车灯前面一闪一闪。风从领口灌进来,白貂毛被风吹得往后飘。

      山路弯道一个接一个。她在其中一个弯道前松了松油门,车身慢下来。

      她脑子里干干净净——想清楚了的那种干净。

      他知道我是谁。他不能活。

      她重新拧油门。引擎声尖上去。摩托车在山道弯角切了一刀,尾灯的红光在树影里一闪,没了。

      山路继续往云顶山庄盘上去。叶棠骑在路上,紫皮革紧贴着她的身体,白貂毛在夜风里飘着。精液还在皮革里头闷着,体温把那股气味焐得温热。

      她的脸上没有表情。也没有面罩下面的眼泪。

      她到家的时候天还是黑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