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黑豹女侠】神秘黑豹女侠深夜潜入废弃仓库落入陷阱,强化玻璃四面锁死她,变声反派称设备原是留给别人,改采体液,白雾激活要命春药体质,只能自己揉阴蒂捏乳头把奶水喷上玻璃,一次次高潮不算完…

      老城区的巷子比上回更深。

      黑豹女侠蹲在仓库围墙外的一截断墙后面,手套指端的钢爪轻轻搭在水泥边沿上,盯着院子里的动静。月光只够照到院子正中那块碎裂的水泥地,周围全是黑。铁皮卷帘门锈得快散架,旁边一扇服务门虚掩着,门缝里透出一截锈迹斑斑的挂锁——已经被人撬开过,锁舌歪着没扣回去。

      她跟的这条线索本来跟眼前这扇门没什么关系。老西门夜市上一个卖麻辣烫的老头说这片旧仓库最近半夜有人进进出出,搬东西的车停在外头不开灯。她本来想顺路看一眼,看完就走。

      她从断墙跳下来,靴跟落地几乎没有声音。院子空着。风把卷帘门上松脱的一块铁皮吹得刮来刮去。她走到服务门前,用钢爪挑开门看了一眼——里面是一条往下走的混凝土楼梯,扶手是老式的钢管,锈蚀发黑,墙皮脱落露出红砖。楼梯转弯处装着一盏没亮的安全灯,灯罩裂着。

      她侧身进去,后背贴着墙,一手扶着钢管扶手往下走。靴底踩在钢制踏板上压住了声音,每下一层都在拐角停步听。楼梯间比巷子里安静得多,安静到她能听见自己呼吸。下了几层以后走廊开始收窄,天花板矮下来,墙上的管线越来越多,有些是新拉的电缆,扎成一捆固定在墙面,通往前面的黑暗里。

      走廊尽头拐弯,空间突然打开。

      她站到一个不大的房间门口往里看。房间形状方正,天花板比走廊高出一截,墙是刷过涂料的老混凝土,地面上铺着一层灰。正中间靠墙放着一个金属工作台,台面干净得不太对劲——这片旧仓库里所有东西都蒙着灰,唯独这张台子擦得发亮。天花板上沿着一根轨道装了些东西,轨道从前方墙面延伸到房间正上方就断了,尽头挂着个看不出用途的长方形结构,被一块帆布罩着。房间角落的地面上有个排水铁格栅,格栅边上嵌着一根细管子通到墙根。

      她扫视房间。没有藏人的位置,没有热源,没有气味异常。工作台太干净,天花板上的东西不对劲。但线索指向这里,她得查。

      她跨进房间,往工作台走了几步,弯腰去看台面底下的搁板。弯腰的姿势让她的重心前移,后背对着天花板轨道的尽头。

      帆布动了。

      她听见轨道滚轮的声音从头顶响起来时已经晚了半拍。她直腰转身,看见一块巨大的透明板从天花板轨道上沿滑道砸下来。厚重的强化玻璃面板从她头顶垂直降下,四面落地,底边嵌进地面预切的凹槽里,密封条压紧发出一声闷响。整面玻璃墙把她围在正中间,前后左右不到一臂的距离。顶上还有一块玻璃面板从轨道末端滑过来封住了上方,只留头顶偏右的一个通气口和偏左的一个小喷嘴结构。

      她反应不算慢。玻璃还没完全合拢的瞬间她往后蹬了一步,但底边已经卡进凹槽,她的脚后跟撞在玻璃壁上。她稳住重心,往后退了退,看了面前这面玻璃——从里面往外看,外头的房间变暗了。

      单向玻璃。她看得见外面模糊的轮廓,外面看得清她。

      她一拳砸在玻璃壁上。闷响,拳头弹回来,玻璃壁纹丝不动。她换右手,五指收紧,钢爪刮过玻璃面发出刺耳的尖啸,爪尖在表面留下一道白色的摩擦痕——但没有划进去。她加大力度再划,钢爪在玻璃上尖叫着打滑。这面玻璃能抗得住她全力一击。

      她绕着玻璃罩内侧走了一圈,步伐稳,呼吸匀。四角各有一个黑色小型摄像头壳子,红色指示灯亮着,镜头全对着她。左上角装着扬声器,正上方偏左是那个喷嘴结构,底部贴墙根有一个巴掌大的收液口,口上接着一根透明软管通到墙外。她蹲下去看了一眼收液口——口子边缘做得光滑,带导流斜面,设计目的很明确:让流到墙根的液体往管子里汇。

      她站起来,面朝左上角扬声器,两手叉腰。

      “行,东西做得挺讲究。”

      她的声音在玻璃罩里被闷住,但扬声器的拾音显然在正常工作——外头某个地方有人能听见她说话。她等了一会,扬声器没响。

      她又敲了敲玻璃壁,冲着四个摄像头挨个看了一眼。

      “来都来了,出来说话。”

      沉默。房间外面很安静。她退后靠在玻璃壁上,两手抱胸,等。她有的是耐心。


      扬声器的底噪突然一跳,”嗒”一声,然后是一段经过处理的男声——音调被压平,频率被调匀,听不出年纪也听不出口音。

      “你不是我要抓的人。”

      黑豹女侠没动。她盯着扬声器,脸上没什么表情,嘴唇抿着,红唇在面罩下显得格外亮。

      “这间屋子里的设备是给另一个目标准备的,你走进来是你的事。”

      声音很平。没有威胁,没有试探,没有调情的尾音上扬。一句话说完,停顿,再说下一句。

      “罩子里会释放一些东西,对你这类体质的人有效。收集完我要的东西以后,罩子打开,你走。”

      “你要什么?”

      她的声音干脆,没绕弯子。

      “你身上的体液。”

      扬声器那头顿了顿。

      “在地下市场有价。你配合,我不多留你。”

      “你说’对你这类体质的人有效’——你知道我是什么?”

      “知道。”

      一个字,什么都没多说。她听见这个字的时候后颈的汗毛竖起。

      “知道多少?”

      “够我给这间屋子配药就够了。”

      话音落,头顶偏左的喷嘴发出一声细长的“嘶——”,一股淡白色的雾气从喷嘴口往下沉。没有气味,没有温度变化,雾气密度比空气大,贴着玻璃罩的内壁往下流,像牛奶倒进水杯里那样缓慢地铺开。

      她第一时间屏住呼吸。雾气已经到了她胸口的高度。她往后退,背贴玻璃壁,抬头尽量靠近顶上的缝隙。但罩子就那么大,她能避的空间不够。憋了一会,肺里的气不够了,她不得不吸一口。雾气顺着鼻腔灌进去,凉的,没有任何味道。她吸第一口的时候什么感觉都没有。

      她又砸了一拳玻璃壁,拳面撞在强化面上闷闷地弹回来。

      “有本事把罩子打开。”

      扬声器没回应。

      “躲在机器后面放气,你连露脸都不敢。”

      “我不需要露脸。”声音还是那么平,“你需要做的是站在原地,不要遮挡底部收液口,不要遮挡摄像头。”

      她嗤了一声,嘴唇扯出个冷笑。

      “垃圾。”

      短促的一个字,从齿缝里挤出来。她面对着左上角的扬声器吐了口气,面罩下的眼睛眯起来。

      “拿一罐破药来困人,你也就这点本事了。”

      雾气继续往下沉。已经漫到她的腰了。她站在里面呼吸越来越深——她的鼻翼在张,胸腔在扩张。这不正常。她察觉到了,但身体已经在自己动。

      第一个信号从胸口传来。

      乳头顶住了抹胸的皮革面料,硬到她低头就能看见两颗凸起的尖点把黑色皮革顶出两个小小的帐篷。她穿这件战衣那么久,从来不会无缘无故地这样。她咬紧后槽牙,把呼吸压慢,想用意志压下去。乳头的胀硬没有理会她,反而越胀越重,涨得发酸,像有什么东西在乳腺里堵着等着往外溢。

      第二个信号从下面来。

      丁字裤的裆部皮革贴着她的阴户,原本干燥。雾气吸入以后她感觉到那层皮革底下的阴唇开始充血,先是微微发热,然后是湿,把皮革的贴肉面洇出一小片深色。她并拢腿,想夹住。没用,淫水在往外冒,腿一夹反而把那片湿的皮革压得更贴阴唇,摩擦的感觉让她的阴蒂也跟着一颤。

      她站在原地没动。脸上还在维持那个冷笑。她知道这是什么——她以前中过这招。上回是混混的喷罐,这回是天花板的喷嘴。她这类体质的软肋就在这里,随便一剂春药就能把她从能打十个的超人拉回到被两个混混按在地上操的地步。她记得那种感觉,记得身体怎么背叛她的,记得最后怎么从那摊精液和奶水里爬起来把混混的脖子划开。

      她不在乎重来。

      “便宜的烂药。”她冲扬声器说,声音还是稳的,“你也就拿这种货色来对付人。”

      “你还在站着说话,说明药效刚开始。”声音很平,“等一下你就不站着了。”

      “你死定了。”

      她吐出这几个字的时候已经把腿重新分开了——并腿摩擦阴蒂太刺激,分开能少碰一点。她的手在身侧攥成拳,指甲——钢爪的底座——扣进掌心。她盯着玻璃外面那片模糊的暗影,想找个人影。什么都没有。声音的主人不在房间里,可能根本不在这栋楼里。

      雾气已经沉到膝盖。她从头到脚都浸在淡白色的雾里了。她的呼吸越来越深,每一口气都在往肺里送新的药雾。乳头的胀硬已经到了发疼的程度,她能感觉到抹胸的皮革被两个硬点顶得发紧。丁字裤裆部的湿痕在扩大,她低头看了一眼,深色的湿斑从裆中央往两边皮革边缘蔓延。

      “你那边看得很清楚吧。”她抬头冲摄像头说,声音冷,“看见你这点破药在我身上什么样了?”

      “看得很清楚。”扬声器回答,“收液口那边的管子还没收到东西,你再等一下。”

      她的目光落到墙根的收液口上。那个巴掌大的导流口就安在她站的位置偏左下方,她站着的时候两腿之间流下去的任何液体都会顺着地面斜坡汇到那个口子里。

      她明白了。

      “你设计这罩子,就是冲着这种体质来的。”

      “我说了,不是冲你来的。是冲和你一样的体质。”声音顿了顿,“但你来都来了。”

      她的嘴角抽动。面罩下的红唇抿成一条线。

      “行。”

      她把重心往前移,两手撑在玻璃壁上。然后她深吸一口气——雾气灌进肺里——用全力往前推。玻璃罩纹丝不动。她再推。还是不动。她的手臂在发抖,药效在往肌肉里渗,那种酸软的无力感从肩膀开始往下走,走到手肘,走到手腕。

      她松开手,退后,靠在对面玻璃壁上喘了口气。喘气的间隙她感觉到丁字裤裆部的湿皮革贴着阴户在呼吸——她每次呼吸腹压都在变,阴唇被湿皮革粘着,一吸一呼就在轻微地摩擦。她咬紧牙。乳头还在胀,胀到她感觉抹胸的皮革面料在被什么东西浸——从乳头渗出来的液体,洇湿了皮革的内侧。

      她瞥了一眼自己的胸口。抹胸深V的边缘,两侧皮革面料上各洇出一小块深色的湿痕。

      “你……”她刚开口,声音比她预期的哑,她清了清嗓子,“你已经看见了。”

      “看见了。”声音说,“药效正常推进。继续站着就行。”

      “垃圾。”

      她骂了一声,声音闷在玻璃罩里。两只手在身侧攥着拳,钢爪扣进掌心,皮手套的皮革发出咯吱的轻响。她的身体在发热,从胸口和小腹同时往外烧,烧到大腿内侧的时候她的膝盖一软,她立刻绷直了。

      她的手在动。

      右手松开拳头,手指伸直,然后往身体侧面移,移到腰侧,移到大腿外侧。她在看着自己的手像别人的手一样往上走,走过大腿外侧的皮革长靴顶端,走过高开衩的连体下装边缘,指尖碰到大腿内侧裸露的皮肤。

      她猛地把手抓回来。

      “不……”

      这个字是冲自己说的。她听见自己的声音在玻璃罩里回响,又哑又急。她把两只手都按在玻璃壁上,十指扣着玻璃面,钢爪刮出吱吱的细响。她的呼吸在加快。药雾把她整个身体往一个方向推——往那个她越想压住就越明显的方向。

      她闭上眼睛。再睁开的时候左上角扬声器的指示灯还亮着。四个摄像头的红灯还亮着。墙根的收液口还空着。

      她听见自己的心跳在耳膜里敲。

      然后她的右手又松开了。


      她盯着自己的右手像看一只不听话的猫。手指伸直,从玻璃壁上脱离,划过一个弧线落到大腿前面,指尖沿着高开衩连体下装的皮革边缘往上滑,滑到大腿内侧裸露的皮肤上。药雾让那里的皮肤变得敏感得不像话——她自己的手指碰到自己大腿内侧的时候,她的大腿肌肉一跳。

      手继续往上。指端碰到丁字裤裆部湿透的皮革。她停了一瞬。湿皮革是温的,贴在阴户上,淫水已经把整片裆部浸透,深色的湿痕从皮革边缘渗出来,沿大腿内侧画了两条亮晶晶的水线。她的阴蒂在皮革底下跳,腹压一阵阵变化,摩擦着那颗肿胀的豆,把她往更高的地方推。

      她的手指按上了那片湿皮革。

      “嗯~”

      声音从她喉底挤出来,闷的,她立刻咬住了下唇。红唇被牙齿咬出一道浅白,她盯着左上角的扬声器,眼睛里有火。她不要出声。她不要让那个声音听见她享受。

      手指开始揉了。

      中指和无名指并拢,按在湿皮革的外面,以阴蒂为中心画圈。皮革被淫水浸透了,摩擦力不大,手指每画一圈就在皮革面上发出一声极轻的水声——“咕”——淫水从阴道口往外涌,被手指的动作带出来,在皮革面上越涂越开。她的腰在跟着手转。她站不住了,两腿往两边分了一点,好让手指能更深入地按。膝盖在抖。

      “不行了……”

      她喊了一声,声音已经不稳了,尾音往上翘。她听见了,那个声音也听见了。

      “药效开始第二阶段了。”扬声器说,“继续。”

      “你闭嘴……”

      她的右手在丁字裤外面越揉越快,手指的动作和嘴里的话完全脱节。她骂那个声音的时候手指在打转,她咬着牙关的时候手指在加速。她的左手——原本按在玻璃壁上的左手——松开了。手指飞快地往上身走,越过腹部,越过抹胸下缘,手指勾住抹胸上沿的皮革面料,往下一拽。

      抹胸被她从胸口翻下来,叠在乳房底下,勒出一道紧印。两只乳房弹出来,D罩杯的份量在空气中晃动。她的乳头硬到发亮,深粉色的乳晕绷得发紧,乳尖上已经挂着一层薄薄的液膜——渗出来的奶。不是很多,但已经开始往外冒了。药雾在她体内点了火,从乳腺烧到乳头,胀得她胸口发酸,奶水被挤出来挂在乳尖上欲滴未滴。

      她左手抓上自己的右乳,五指陷进软肉,指头直接捏住乳头。

      “啊~~”

      她没忍住。声音从嘴里跑出来,比刚才响,比刚才亮。她的手指拧住乳头,奶水被挤出一道细线,射在玻璃壁上,白色液体顺着透明壁面往下滑,画出一条亮线。她低头看见了,面罩下的脸发烫。她刚刚射奶了。在摄像头前面,在那个声音面前,在她自己面前。

      “看来第一阶段已经完成了。”扬声器的声音说,“收液口已经接到一点。注意不要遮挡收液口,也不要遮挡摄像头视角。把脚分开一点。”

      她的腿在分。两腿分开以后她的重心落低,右手能更贴近地按在阴户上。丁字裤的皮革裆部已经不够她活动了,她的手指从皮革边缘滑进去,指尖碰到的是自己的阴唇——肿的,烫的,湿得一塌糊涂。中指按到阴蒂的瞬间她的整个人一弹,后脑勺撞在玻璃壁上。

      “嗯啊~~不行了~”

      她的手开始直接揉阴蒂。没有皮革隔着,手指肚贴着那颗硬豆的触感太清晰了,她的大腿在发抖,膝盖在打软。左手还在揉右乳,捏着乳头往外拉,奶水一股股被挤出来,顺着手指缝往下淌,滴在翻下去的抹胸皮革上。

      她听见自己的声音在玻璃罩里回荡——喘息声,呻吟声,手指搅动淫水的水声——全部被闷在四面玻璃墙里,没有出口。她低头看见墙根收液口的透明软管里有一小段白色液体在慢慢往墙外流。

      她的奶。

      已经被人收走了。

      “你……”她的声音断断续续的,手指没有停,“你这狗东西……在收我的……嗯……收我的奶……”

      “是的。正常作业。继续。”

      “不行了……”

      她的手指在加速。她控制不了了。两根手指按着阴蒂快速地画圈,淫水从阴道口涌出来顺着手指流到掌心,她把手掌摊开,让淫水顺着腕子流下去——她想到墙根的收液口,想让这些水尽快流到管子里好让那个声音说“够了”放她走。但她不知道要多少才算够。她不知道要高潮几次才算够。

      第一次高潮在这种混乱里撞上来了。

      起初是小腹一阵痉挛,像有什么东西在子宫里翻了个身。然后痉挛往上走,走到胃,走到胸口,她的乳头同时硬到发疼。她的手在阴蒂上猛地按住不动——整个下腹的肌肉在收缩,一下一下地。

      “啊~不……嗯~”

      她的声音尖起来,高起来,红唇张着,面罩下露出的下半张脸绷得通红。她靠在玻璃壁上滑下去半截,膝盖弯着,腿分开着,手指还按在阴蒂上。高潮的波浪从下腹打到头顶,她的两只乳房同时开始喷奶。

      两道白色细线从乳尖射出来,弧线打在前面的玻璃壁上,溅开成两片白色水雾。她的乳头被奶水冲得硬到发亮,乳晕上挂着残液,还在继续往外冒。她的左手本来在揉右乳,高潮来的时候手松了,五指扣着乳房侧面,指缝里全是奶。

      然后是失禁。

      “嗯~不……”

      她的身体绷紧,转眼又全松了。膀胱在高潮的痉挛里失守,一股温热的液体从尿道口涌出来,顺着大腿内侧往下流,流过高开衩连体下装的皮革边缘,流到膝弯,滴在玻璃地板上。尿的量不大,但控制不住,她的下腹还在一波一波地抽,一股一股地往外挤。

      她的腿彻底软了。膝盖弯下去,整个人顺着玻璃壁往下滑,屁股着地,两腿分开着坐在玻璃地板上。手指还在阴蒂上,还在动。她已经停不下来了。高潮的第一波过了但她的手没停,手指还在揉,阴蒂还在跳,阴道还在往外涌水。

      她能感觉到自己的力气在掉——那种超人的力量在药效和高潮的双重作用下被一层一层剥掉的感觉。她的手臂变轻了,腿变软了,刚才砸在玻璃壁上能把玻璃震出裂纹的拳头现在连握拳都握不紧了。

      “第一阶段完成确认。”扬声器的声音说,“还有。”

      “你……”她的声音哑得几乎认不出,“你说够……你说完就放……”

      “还没够。继续。”

      她的手在阴蒂上又动了。高潮后的阴蒂敏感到她手指一碰就打颤,但她的手停不下来,手指继续在湿透的阴户上画圈,把残余的高潮余韵搅成下一波的燃料。

      玻璃地板上积了一摊液体。奶水从她胸前往下淌,滴在大腿上。淫水从阴户往掌心淌,顺手腕流到地板上。尿水沿着大腿内侧的曲线淌下去汇到屁股底下。三种液体混在一起,顺着地面斜坡往墙根的收液口流。

      她听见管子里“咕嘟”一声。又有液体被收走了。

      她的面罩还扣在脸上。红唇还亮着。她坐在自己的体液里喘气,手指还在阴户上动。她抬头看了一眼摄像头——红灯还亮着,镜头还对着她。

      “你在录……垃圾。”

      “是的。”

      “废物。”

      她骂完这个字的时候手指又加速了。第二次高潮在来的路上。


      第二次高潮来得比第一次快。

      她的手指在阴蒂上画圈的节奏从匀速变成了急促的冲刺,中指指腹压着那颗硬豆的顶端快速地来回蹭,蹭得她的大腿一阵阵抽筋。她坐在玻璃地板上,两腿大张,背靠着玻璃壁,左手又抓上了自己的右乳。五指掐着乳房根部往外拉,把乳头拉成一个尖,奶水在挤压力下从乳孔里往外涌,顺手指缝往下淌,在肚子上画出弯弯曲曲的白色水线。

      “嗯~啊~不行了~~”

      她的声音已经不是在骂人了。每个字尾音都被拉长,拖成呻吟的后缀。她喊“不行了”的时候声音在发颤,喊完以后嘴张着喘气,红唇半张,下唇上咬出的牙印还没消。她的眼睛在翻白,她能看见天花板的玻璃面板和偏左的喷嘴还在往下吐雾。

      第二次高潮炸开的时候她的整个身体弓起来。后脑勺撞在玻璃壁上,腰往上拱,屁股离地,两只脚的靴跟在玻璃地板上打滑——“咯”——找不到着力点。她的手在阴蒂上按死不动,下腹肌肉一阵阵地痉挛。阴道口喷出一股稀薄的液体——潮吹——清亮的液体射在地板上溅开,混进那摊已经积了一层的奶水和尿水里。

      “啊~嗯啊~~”

      她的两只乳头同时喷奶。这次比第一次猛,白色液体从乳尖弹出来打在玻璃壁和地板上,溅出星点状的白色飞沫。她的左手掐着右乳,指缝间被奶水浸透,顺着腕子往下流。左乳没有人碰,自己在往外冒,乳尖上挂着一颗越来越大的奶珠,涨到一定重量掉下去,落在翻下去的抹胸皮革上洇开。

      然后又是失禁。这次比上次多。膀胱里残余的尿在高潮的痉挛里一波一波地被挤出来,温热的液体顺大腿内侧往下淌,她已经没有力气夹腿了,尿就那么流着,流过膝弯,滴在靴筒里。

      她的力气又掉了一截。手臂从轻变成软,从软变成棉。她试着攥拳,手指头握不紧,钢爪在掌心里一磕就松了。她的腿也是,大腿肌肉在打颤。她从靠墙的姿势往前倒,侧身着地,一边脸贴在玻璃地板上——面罩没歪,红唇没花——手指还夹在腿间,还在阴蒂上磨。

      “嗯……”

      她趴在地板上,喘气声又粗又浅。她的视角压得很低,眼睛平着看见墙根的收液口。口子边缘导流面上汇着一小滩白色和透明混合的液体,液体顺着斜坡往管子里灌,管子发出“咕嘟”的吞咽声。

      “第二批收集完毕。”那个声音又响起,“还有。”

      “你……”她的声音从地板上传出来,闷闷的,“你说够了没有……”

      “没有。继续。”

      “不行了……”

      这几个字从齿缝里挤出来的时候她的手又动了。侧躺的姿势让她的右手夹在两条大腿之间,手指还贴着阴蒂。药雾还在从顶上的喷嘴往下吐,淡白色的雾已经把整个玻璃罩的底部填满了一层,她趴在雾里呼吸,每一口气都在往身体里加燃料。她的阴蒂高潮后敏感到一碰就缩,但她的手指不管,继续按上去,继续画圈。她的腰在扭,大腿在夹,要把手指夹得更紧。

      “嗯~不……别……”

      她在骂自己的手。她知道那个声音不在乎她骂什么。她在骂自己的身体为什么停不下来。她的手指在阴蒂上打转,转得越来越快,她的腰跟着转,屁股在玻璃地板上磨,把地上的液体蹭开,大腿外侧的皮革长靴上沾满了奶水和尿的混合物。

      她翻了个身。从侧躺变成仰面,后背压在湿滑的玻璃地板上,两腿曲着分开,右手在两腿之间,左手抓着自己的左乳——这次是左乳,五指陷进乳肉里,指头捏着乳头拧。奶水从左乳的乳孔里被挤出来,射在她自己的下巴和脖子上,白色液体顺着她的锁骨往下流,汇到胸口,流到翻下去的抹胸皮革上。她的右乳没人管,自己在随着呼吸的起伏一颤一颤地往外渗奶,乳尖上始终挂着一层白。

      “你在录着呢。”她冲天花板上的摄像头说,声音哑,喘,每个字之间都在换气,“你……嗯……你看够了没有……”

      “没有。继续。收液口不要被你的腿挡住。”

      她低头看了一眼——她的左腿确实压住了收液口的导流面。她把腿挪开,靴跟在地板上划过,蹭出一道水痕。液体重新开始往收液口流。

      第三次高潮比第二次还快。她的手指已经在阴蒂上磨出一种固定的频率了,中指和食指交替拨动那颗硬豆,她的腰在跟着节奏往上顶。她的嘴张着,红唇半开,喘息声和呻吟声混在一起从喉咙里往外溢。

      “啊~嗯~哈啊~~不行了,嗯啊~”

      高潮来的时候她整个人在地板上弓起来又摔下去,后背撞在玻璃面上发出闷响。阴道口的潮吹液再次喷出来,这次射得更远,溅到对面的玻璃壁上淌下来。两只乳头同时喷奶,白色液体在空中画出弧线,落在她的脸、脖子、胸口、肚子上。她的左手掐着左乳没松,指缝间全是奶。她的右手在阴蒂上按死不动,手指被阴道涌出来的淫水浸到腕子。

      失禁又来了。她的膀胱已经没什么存货了,但高潮的痉挛还是在挤,挤出几股稀薄的尿,顺着大腿根往下流,汇到屁股底下的那摊液体里。她仰面躺在自己的体液里喘气,眼睛半闭着,睫毛湿了——奶水溅上去的。

      管子又“咕嘟”了一声。

      “第三批。”声音平淡地补了一句,“还有。继续。”

      “你……废物……”她的声音从地板上传上来,碎的,“你到底要……嗯……要多少……”

      “够了我会告诉你。现在继续。”

      她的手在动。第四次。她仰面躺在玻璃地板上,两腿曲着大张,右手在阴户上揉,左手从左乳换到右乳,又从右乳换回来。她的两只乳房已经被揉得发红,乳晕肿着,乳尖被挤得往外翻,奶水还在持续往外渗,不再是喷射状,是持续不断的涌。她的浑身上下都是奶水和淫水混在一起的粘腻液体,黑色的皮革战衣被浸得发亮,贴在身上的皮革面料颜色深了一整个色号。

      她的手停不下来。

      她试过。在第三次高潮和第四次之间的间隙里她试过把手从阴户上拿开。她的右手手指离开了阴蒂。然后又被什么力量按回去。她的大脑在说“够了”,她的子宫在说“还要”。她的手指回到阴蒂上的时候她自己发出了一声哭一样的呻吟。

      “嗯~不……啊~”

      她的手指重新开始画圈。阴蒂已经被磨得肿到发亮,手指碰上去的时候她的大腿在抽搐。她的乳头在持续渗奶,每一波小痉挛就从乳孔里挤出一小股。她的阴道在不停地涌水,淫水从阴唇缝里往外淌,顺着会阴往下流。

      她的力气还在掉。

      她试着抬腿——大腿抬不起来。小腿能动,但膝盖以上没有力气了。她试着撑起上半身——手肘压在湿滑的玻璃地板上打滑,一撑就摔回去。她的超能力已经从“能打十个”掉到了普通人以下。她现在连站起来都做不到。

      “你现在应该已经站不起来了。”那个声音说,“这属于正常药效反应。继续在原地就可以,不需要站起来。”

      “你……”她的声音从地板上飘上来,又哑又碎,“你这个……垃圾……”

      “继续。”

      她的右手在阴蒂上加速。第四次高潮已经压上来了。她能感觉到它在下腹积累,像一个越绷越紧的弹簧。她的呼吸从喘变成了短促的抽气,每一口气都带着“嗯”的尾音。她的左手从乳房上滑下来,手指搭在小腹上,指甲扣进皮革连体下装的边缘。她的右手在阴户上越来越快,中指指腹在阴蒂上打着快速的圈,淫水被搅出“咕唧咕唧”的水声,在安静的玻璃罩里格外清晰。

      “嗯~啊~嗯啊~~不行了,不……啊~”

      第四次高潮来的时候她没有弓起来。她没有力气弓了。她只是浑身的肌肉同时一抽——脚趾在靴子里蜷,大腿内侧的肌肉痉挛着夹住了她自己的手,小腹的肌肉跳了几下,阴道口又喷出一小股潮吹液。两只乳头这次没有喷射,是持续涌出来的奶水,从乳尖往外淌,顺胸口的曲线往下流。她的嘴张着,红唇半开,一个“啊”字拖成长长的呻吟在玻璃罩里回荡。

      管子“咕嘟”了。又“咕嘟”了。连续两声。

      “第四批。”声音说,“够了。”

      她躺在玻璃地板上,两腿摊开,浑身浸在自己的体液里。奶水从胸口淌到肚子上,从肚子上淌到小腹,从小腹汇到两腿之间那摊混合液里。淫水还在从阴道口缓慢地往外渗。尿早就没了。她的皮革战衣从上到下都是深色的湿痕,抹胸翻在乳房底下,连体下装的裆部被拉到一边,露出还在一缩一缩的阴户。

      她的面罩还在脸上。红唇还是红的。

      她闭上眼睛。浑身的力气被一层一层剥光了,超能力归零,连撑起胳膊的力气都不剩。她躺在自己的奶水和淫水和尿水里,唯一还在动的是胸腔——一起一伏地喘气。

      扬声器的底噪轻轻一跳。

      “本次采集完毕。罩子即将打开。”

      然后扬声器关了。底噪消失。红灯还亮着——摄像头还在录。她不知道录像是会被那个声音带走还是留在设备里,她现在没有力气管这些。

      头顶的玻璃面板从轨道上滑开。沉在罩子底部的药雾从打开的顶口往上翻,被天花板上的排风口抽走。外面的空气从顶口灌进来,她的脸被凉风吹过。她还躺在地板上没动。

      两侧的玻璃壁从地面凹槽里抬起来,沿轨道退回天花板。她听见滚轮的声音,然后玻璃壁退到她头顶,和顶板一起收进天花板上的收纳槽。罩子没了。她就躺在空房间的正中间,四周是灰扑扑的混凝土墙和那个太干净的工作台。

      她躺了一会。

      不知道过了多久。她数不了时间。她在等力气回来。药效在退,但退得很慢,像退潮。她先能动的是手指,然后是手腕,然后是小臂。她试着动膝盖——还是软的,但能弯。她翻身侧躺,手肘撑地,把自己从那摊液体里撑起来。地上留下一个人形的湿印。

      她低头看了一眼自己。

      皮革长靴从靴筒到大腿全是湿的,深色皮革变成了黑色,靴面上沾着白色奶渍。高开衩连体下装的裆部被拉到一边卡着没弹回去,她的阴户红肿着露在外面,阴唇充血还没消退,阴蒂硬着,阴道口还在缓慢地往外淌水。抹胸翻在乳房底下,两只乳房整个裸着,乳头被揉得又红又肿,乳尖上还挂着没干的奶渍。浑身的皮革面上都是奶水和体液的混合痕迹,在灯光下泛着粘腻的水光。

      她把抹胸拉上来。皮革面料从乳房底下翻上去盖住胸口,贴合的时候发出湿漉漉的“吱”声,被液体浸透的面料贴在皮肤上又冷又粘。她把连体下装的裆部从大腿内侧拉回来盖住阴户,皮革贴上去的时候她的阴蒂又是一跳,她咬了咬牙忍住了。

      她撑着地板站起来。腿还在抖,膝盖打软,她伸手扶住旁边的工作台面稳住自己。金属台面被她的手掌压出一个浅坑——超能力在回来,但很慢。她现在的力气大概只够打倒一个普通人。她靠在工作台上喘了几口气,等着身体一点一点往回充。

      她抬头看了一眼左上角。扬声器还在,指示灯灭了。摄像头还在,红灯灭了。那个声音走了,设备也关了。她不知道那个声音的主人在哪,不知道他什么时候来的,什么时候走的,不知道他从收液口的那根管子里收走了几瓶她的奶水和淫水。

      她冲扬声器的方向啐了一口。

      “废物。”

      一个字。声音哑,但冷。她像在评价一件不合格的商品。她的红唇还亮着,面罩还扣着,头发散了一半搭在肩上,浑身的皮革战衣湿得能拧出水。

      她的视线扫过地上那个人形的湿印。奶水、淫水、尿水混在一起的液体正在顺着地面斜坡往收液口流。管子里还有残余的白色液体没走完,在透明软管里慢慢往外爬。

      她又骂了一声。

      这次是骂自己。

      “废物。”

      她转身走出房间。走廊还是来时的样子,灰墙、旧管线、没亮的安全灯。她走得比来时慢,腿还是软的,一只手扶着墙。上楼梯的时候她每一步都踩实了才迈下一步,靴底在钢制踏板上发出的声音比来时重。

      她推开服务门走出仓库院子。外面天快亮了,东边的天际线发灰。空气很凉,她湿透的皮革战衣被风一吹冷得她打了个哆嗦。她站在院子里抬头看了一眼天,吸了一口外面的空气。没有药雾的味道。干净的。

      她助跑两步蹬上围墙,从断墙跳上去,再跳到旁边的旧楼屋顶。动作比平时慢,落点比平时偏,靴底踩在屋顶的水泥边沿打了个滑。她稳住,蹲在屋顶上喘了口气。

      远处有早班公交的声音。汐城要醒了。

      她站起来,沿着屋顶的边线往前走。她的影子被天际线那点灰光拉得很长,黑皮革的轮廓在晨光里发着湿漉漉的光。抹胸贴在胸口,连体下装贴着阴户,每一块皮革面上都还留着没干的液体痕迹。她的靴子里还有积着的尿水,每走一步都在靴筒里发出一声闷响。

      她没回头看那个仓库。

      汐城地下市场今天多了一批新货。几只小玻璃瓶,瓶里装着白色和透明混合的液体,瓶身贴着手写的标签。还有一盘录像带,带子里的画面是四面强化玻璃墙围住的一个女人,穿着黑色皮革战衣,戴着豹面罩,涂着烈焰红唇,在药雾里被自己的身体操到崩溃。带子会被人拷贝,拷贝再拷贝,在看不见的交易里流转。

      买的人和卖的人不会知道她是谁。他们只知道这是黑豹女侠的奶,黑豹女侠的水,黑豹女侠高潮的录像。标价会很高。

      她往前走。腿在恢复力气。等太阳完全升起来的时候她的超能力会回来。到那时候她会回那个仓库再看看,找找那个声音的主人留下的线索。

      找不到也没关系。

      她是黑豹女侠。她下次还会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