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黑豹女侠】神秘黑豹女侠深夜暗巷救人反遭春药气雾偷袭,白雾灌进战衣开衩丁字裤,超能力瞬间消退,D罩杯抹胸下奶水狂涌又失禁瘫软,被两人捏乳装瓶论价、乳交内射双重侵犯,嘴硬骂人腰却不停送胯…

      旧城区的巷子夜里比白天更窄。两栋楼之间挤着垃圾箱和锈铁梯,头顶电线绞成乱麻,霓虹招牌坏了一半,残光映在湿沥青上糊成色斑。巷口飘进来大街上的车流声和油烟味,巷子深处是垃圾发酵的酸臭。下水道的铁盖子翘着边,污水从缝里渗出来,在沥青上画了条细细的黑线。

      她蹲在防火梯的横杆上,二楼的高度,靴尖踩着锈铁,手套搭在膝头。黑皮革从肩头到靴筒裹着她,抹胸上缘开到锁骨下,两片皮革托住胸的弧度,中间一道深缝。面罩覆住眼上半张脸,侧翼竖起来像豹耳,露出来的鼻梁和嘴唇在霓虹残光里发亮。嘴唇是正红,厚的,唇线锋利,抿得死死的。

      巷子口传来高跟鞋磕地的声音,急促,碎,中间夹着一嗓子被掐断的尖叫。

      她低头看。

      两个男人从大街方向把一个女人往巷子里拖。前面那个一手反拧着女人的手腕压在她背后,另一手按着她后脑把她往前推。后面那个攥着女人的裙摆,裙子已经扯歪了,露出半边大腿和吊带袜的扣子。女人穿着通勤装,妆花了,嘴被一只粗手掌堵上去之前只来得及喊出半句“救命——”就被掐断了。

      她没出声。不警告,不喊话,不报名号。

      防火梯的横杆在她靴底发出一声金属的闷响。她落下去,靴子先着,正踩在反拧手腕那人的肩胛之间,全身重量砸进他的脊背,他的脸怼上砖墙,鼻骨磕在砖缝上发出闷裂声。他嚎了一声,手松开女人的手腕,整个人贴着墙滑下去。

      后面那个愣了半拍,手松开裙摆去摸腰带。她没拦他。他从腰间皮套里拔出一把弹簧刀,拇指一推,刀刃弹出来,在霓虹残光下反光。她甚至退了半步,给那个女人看清:刀刃是亮的,刃口是开的,这把刀是真的。

      女人靠着垃圾箱,缩成一团,膝盖软了,屁股坐在湿地上。她的眼睛从刀刃上移开,落到那张脸上。

      面罩。黑色的,从额头压到鼻梁两侧,边缘贴着颧骨往上翘成两只豹耳的轮廓。面罩下面露出来的皮肤是下颌和嘴。嘴唇涂着正红,厚的,唇角往上挑着。被面罩遮住的眼睛看不见,但嘴上那个笑看得很清楚:是看笑话的表情,看一个拿刀的男人在巷子里发抖的笑话。

      她把两只手套攥起来,皮革在指节处绷紧,十根指头咔咔地响了两声。钢爪套缩在指尖的皮套里没弹出来,但指关节的声音够了。

      “刀挺新的。”她开口了,低,慢,带点困意。“在哪买的?”

      他没答话。刀在手里转了半圈,试探性地往她方向划了划,刃口划开空气。

      “我问你话呢。”声音还是那么低,拖着不耐烦的尾音。靴子在湿沥青上挪了半步,重心往前倾了一点。

      “你他妈谁啊?”他终于开口,声音又尖又碎,带着街头那种硬撑出来的凶。“少管闲事。”

      “管闲事?”她歪了歪头,面罩下露出半边嘴角的笑更大了。“两个大男人拖个女人进巷子,拿刀,”她瞥了一眼地上那个还在摸夹克口袋的同伙,“挺忙的嘛。”

      地上那个哼了一声,撑着砖墙翻过身,鼻血从鼻梁往下淌,下巴上一片湿。他摸到腰带上的皮套,空了。刀在同伙手里。他的手又往夹克内袋里摸。

      “别动。”她没看地上的,对着拿刀的说话,但声音让地上的手停在半空。“你先把刀放下来。”

      “放你妈!”

      他往前一冲,刀从下往上挑,刃口对着她的腹部。她侧身,皮革手套啪地拍在他手腕外侧,刀从手里脱出去,叮当一声落在沥青上。她没去捡刀。另一只手扣住他后颈,往前一送,他的脸撞上垃圾箱的铁皮,砰的一声闷响,弹回来,踉跄后退。

      女人还靠着墙,没动,两只手攥着自己的裙摆,指节发白。

      “走。”黑豹女侠对她说,没回头。

      女人没走。蹲在垃圾箱后面缩着,眼睛直勾勾盯着那张面罩下方的红嘴。

      “我说走。”她还是没回头,声音压得更低。“你不走,等会打起来刀子不长眼。”

      女人动了,但没走远,绕到垃圾箱后面,蹲下来抱着膝盖。高跟鞋还在脚上,包还挎在肩上,手在包里摸,摸手机。

      地上的那个爬起来了。一只手捂着鼻子,另一只手从夹克内袋里掏出什么东西:巴掌大,金属,圆筒形。黑豹女侠瞥了一眼,没看清是什么。

      “操你妈的……你等着……”他含糊不清地骂,鼻血糊了他半张嘴,声音闷哑,含混不清。

      她转过来面对他们两个人。皮革手套在指尖收紧,钢爪套的尖端顶着指节。红唇在霓虹残光里弯着。面罩遮住的眼睛看不见,但那两片豹耳形的边缘忽然往上一竖。

      “来。”

      一个字。

      拿刀那个已经空了手,地上那个捏着那个金属圆筒,鼻血还在淌。两个人站在巷子中间,湿沥青上映着霓虹的残光,垃圾箱的铁皮上蹭着一道暗红的血痕。风从巷口灌进来,把招牌的残光吹得晃了晃。

      她站在他们对面,重心压低,靴子分开,皮革在霓虹残光下泛着暗光。抹胸托着胸口随着呼吸起伏,面罩下的红唇弯出一抹笑意。


      她先动的。

      迈步向前,皮革靴子踩在湿沥青上吱的一声。她的左手扣住混混B的腰带,右手扣住他的后颈,腰一拧,把他整个人从地面上拎起来甩出去。他的腰撞上垃圾箱的边角,铁皮凹进去一块,他趴在垃圾箱边上。

      她跟着一脚踩下去,靴底压在他的胸骨上。他的肋骨发出一声闷响,嘴张开,喘不上来气。她弯腰,右拳直直地送出去,拳面撞在他的鼻梁上。

      咯。

      一声脆响。鼻梁塌了。血从他鼻孔里涌出来,顺着嘴角往下淌,滴在沥青上。

      他没叫。疼过头了反而叫不出来,只是张着嘴抽气,血泡从鼻腔里冒出来。

      她直起腰,转身。

      地上那个——混混A——已经从趴着变成跪着了。一只手撑着地,另一只手还捂着鼻子,血从指缝里淌出来。他抬头看见她转过身来,眼睛里的狠劲还没散,正要站起来。

      她的右腿横着扫出去。靴帮子的侧边抽在他下巴上,啪的一声脆响,他的头猛地往后仰。有什么东西从他嘴里飞出来:一颗门牙,在空中划了一道弧线,落在湿沥青上滚了半圈,停在水洼里。

      他的下巴歪着,嘴唇破了一块,血和口水混在一起往下淌。他往后倒,后脑勺磕在地上,躺在那里不动了,但胸口还在起伏。

      她站在巷子中间,手套在皮革上擦了擦,把指节上的血蹭掉。呼吸平稳。面罩下的红唇还是弯着的,嘴角那点笑没散。女人的眼睛从垃圾箱后面探出来,盯着她的背影:皮革从肩到腰到靴筒,在霓虹残光下泛着暗光。

      她走过去,靴子踩在混混A旁边,低头看他。他醒了,眼睛半睁着,嘴还在流血,一只手摸向夹克的口袋。

      她一脚踩下去。靴底压住他的前臂,皮革手套里的指头攥紧。

      “摸什么呢?”

      她的声音还是低的,带着困意。但靴底加了力,把他的前臂往沥青里压。他嚎了一声,手在靴底下挣动,手指张开又攥起来。

      然后她听到了一声嘶响。

      是从他夹克口袋里传出来的。嘶嘶的,像高压气罐在漏气。她感觉到靴底下的前臂在抖,有什么东西在口袋里鼓着:金属圆筒,巴掌大,他在地上摸出来的那个。

      白色的雾气从他夹克口袋的拉链缝里喷出来。

      罐子的喷嘴被压在沥青上,角度往上翘着,白色的气柱直直地往她身上喷,穿过她分开的腿,从连体下装的高开衩缝隙里钻进去,打在丁字裤的窄条裆布上。

      她低头看。

      白雾从她的腿根往上冒,丁字裤的皮革条被雾气浸得发亮,裆布贴着阴部的位置迅速变得温热潮湿。

      她的大腿内侧肌肉猛地收缩。

      痉挛。

      阴道的壁在抽紧,一阵一阵地,不受意志管辖的收缩。她的腿一软,左脚往旁边挪了半步稳住重心。手套在裤腿上攥紧,皮革发出吱的声响。

      她的呼吸乱了。节奏被打断了:吸到一半卡住,又重新吸。面罩下露出来的嘴唇微微张开,红唇在霓虹残光里一闪。

      然后是胸口。

      抹胸的内侧变得湿热,乳头在硬,在胀,在渗:两道温热的液体从乳尖涌出来,浸过皮革内衬,从抹胸的边缘渗出来。黑色的皮革上出现两块深色的湿痕,从乳头的位置往外扩散,在霓虹残光下泛着暗光。

      她的手撑在巷子的墙上。手套的指尖在砖面上抓着,钢爪套的尖端刮出白色的石灰粉。

      她没倒。

      站着,一条腿微微抖,另一条腿撑着。抹胸上两块湿痕还在扩大。连体下装的开衩缝隙里,白雾还没散完,丁字裤的裆布被浸得贴在阴唇上,阴蒂在皮革的压迫下一跳一跳地抽搐。她的阴道壁还在收缩,每一次收缩都挤出一点温热的液体,顺着大腿内侧往下淌。

      有一股热流从小腹往下冲,是高潮的前奏:那种失控的、不受控制的快感从阴蒂扩散到阴道壁,再从阴道壁冲到腰椎。她的膝盖又软了下去,靴子在沥青上一滑。

      然后是失禁。

      先有一股温热从尿道口渗出来,浸过丁字裤的皮革条,顺着大腿内侧的皮肤往下走,淌进皮革长靴的靴筒里。靴子里面的皮革变湿了,贴着小腿的皮肤。

      她的牙关咬紧了。面罩下的红唇抿成一条线,唇角往下压,笑没了。她深吸一口气,把气吸进肺里,然后慢慢吐出来。她的手从墙上松开,皮革手套在身侧攥成拳。

      她没倒。

      她站着。抹胸上两块湿痕,大腿内侧一片湿,靴筒里有一道温热的液体。但面罩还在,红唇还在,战衣还在。

      混混B趴在垃圾箱边上,鼻血还在淌,撑着垃圾箱的铁皮想爬起来,抬头看见她站着——站着但不对劲。抹胸湿了,大腿湿了,呼吸乱了。他的眼睛从她的胸口移到她的腿根,再移到她的脸。

      面罩下那张红嘴咬得死紧。

      混混A躺在地上,一只手被踩过,夹克口袋还在嘶嘶地漏着残气。他翻了个身,爬起来,眼睛也落在她身上,同样的位置:胸口两块湿痕,大腿内侧的湿迹,靴子踩在湿沥青上微微打滑。

      “你……你怎么了?”混混B含糊不清地问,鼻血把他的声音糊住了。

      她没回答。她的手指在手套里微微发抖,大腿内侧的肌肉还在不受控制地抽搐。阴蒂的跳动还没停,每一次跳动都让她的大腿根发软。她深吸一口气,把重心往左脚移,右脚的靴子在沥青上蹭了蹭。

      垃圾箱后面的女人动了。她的手从包里伸出来,手机屏幕的光照亮了她的脸:妆花了,眼线糊了,但眼睛里的恐惧被别的什么东西替换了一半。她盯着黑豹女侠的背影,嘴唇动了动,没发出声音。

      手机屏幕上显示着三个数字。110。拨号键还没按下去。


      她试着继续。

      刚一动就知道不对。重心比刚才低了一点,膝盖弯曲的角度多了一截,靴子在湿沥青上打了个滑。她把右拳送出去,直直地对着混混B的脸,他刚从垃圾箱边爬起来,鼻血糊了半张脸,正撑着铁皮往起站。

      这一拳应该把他打趴。她以前打这种街头混混,一拳能把人从地上打飞半步远。但这一次,拳面撞上他的颧骨,他的头猛地往后仰,然后又回来了。他站稳了。鼻子歪着,血还在淌,但站着。

      她的拳头收回来的时候,手腕发酸。不对。不应该酸。

      混混B的眼睛一亮。

      “你……”他伸手擦了一把下巴上的血,眯着眼看她。她的抹胸上两块湿痕还在,皮革被液体浸得发亮。大腿内侧的湿迹顺着靴筒往下走。她的呼吸不平稳:吸一口,顿一顿,再吸一口。站姿比刚才宽了一截,两脚的距离多出了半个靴子的宽度。

      “你他妈不行了啊。”混混B的嘴角裂开,笑出声来,声音含糊,鼻血糊住了上唇。“你他妈的,你中招了。”

      他扭头冲混混A喊:“别他妈躺了!起来!这娘们不行了!”

      混混A从地上爬起来,捂着下巴,嘴角的血和口水混在一起。他看见她的姿势:两腿分开、重心低、手套攥着拳但拳面发抖,他的眼睛也亮了。

      “你刚踩的那个罐子……”混混A含糊不清地说,下巴的伤让他的字咬不清楚。“那是春药,操,你他妈自己中了……”

      她没说话。面罩下的红唇抿成一条线。她深吸一口气,把腰挺直,右腿往旁边一扫,侧踢直直地踹向混混A的腰。

      这一脚应该把他踢飞。以前她侧踢能把人踹出去一截远。但这一次,靴帮子的侧边撞上他的腰,他踉跄着撞在墙上,然后又站住了。他脸一歪,疼,但没倒。

      她的右腿收回来的时候,大腿内侧的肌肉一阵抽搐。阴蒂还在跳。她咬着牙把腿站稳,靴子踩在湿沥青上,打了个滑。

      “操你妈!”混混A扶着墙骂,一只手揉着腰。“她真的没劲了。”

      “你他妈去那边。”混混B冲混混A偏了偏头,往巷子深处的垃圾堆方向。“找个东西,拖住她。”

      混混A从墙上直起身,朝她走过来。他的步子歪歪扭扭,下巴还在流血,但眼睛里的狠劲回来了。他走到她面前,一拳朝她脸打过来。她侧身,但慢了,慢了不止一点,她的腰拧不过来,侧身的角度不够,他的拳头擦着她的肩膀过去了。

      她反手一拳打在他的肋骨上。他张了张嘴,呼出一口气,但没倒。她的拳头收回来的时候,手腕又酸了。

      混混A往前一步,膝盖从下方顶上来,撞进她的腹部。

      她没倒。但弯了腰。腰往前折,手套撑在大腿上,呼吸被那一膝盖打断了。她深吸一口气,把腰挺直,退了半步。混混A的膝盖又跟上来,她侧身躲开,靴子在沥青上吱了一声。

      她的眼角余光看见混混B不在原来的位置了。

      他往巷子深处跑了。垃圾堆的方向。

      她的注意力分散了。混混A在面前,膝盖又顶上来,她用手肘顶回去,两个人的胳膊撞在一起,骨节咯了一声。她把他推开,推得不太远,他很快就站住了。

      混混B从垃圾堆后面转出来。他的手里捏着半块砖头:红砖的断茬,灰白的截面带着水泥的粉末。他的步子快,从她的侧面过来,她的背对着他。

      她听到了脚步声。扭头。

      砖头已经过来了。

      侧面。正打在她的太阳穴上——或者说,打在面罩的侧面。面罩的皮革和硬质内衬扛住了大部分冲击力,但砖头的边角蹭着面罩的边缘刮过去,在颧骨的位置留下一道红的印子。她的头猛地往右边一甩。颈椎咯了一声。

      她倒了。

      膝盖先着地,然后是手掌,然后是侧身。皮革在湿沥青上蹭过,抹胸的边缘被沥青沾湿了。她的脸贴着地面,面罩的侧翼压在沥青上,红唇在面罩下方微张,喘着气。

      她试着撑起来。手套在沥青上撑住,胳膊的肌肉在抖。撑到一半,又软下去了。

      她的意识还在。阴蒂还在跳,阴道壁还在抽搐,但强度在下降:高潮的前奏没有爆发,卡在了半路。身体软了,是药物把她的力量抽走了。肌肉里的那股劲像被什么东西从骨头里抽走了似的,只剩下一层皮和筋在撑。

      她趴在地上,听着混混A和混混B的喘气声。

      “打倒了。”混混B说,声音带着笑,鼻血把他的笑糊成了含混的呜咽。“操,打倒了!”

      “你他妈的……”混混A走过来,蹲下来,手指捏着她的下巴把她的脸抬起来。他的手指粗,茧子厚,指甲缝里是黑的。他盯着面罩下露出来的那半张脸:红唇微张,喘着气,但嘴唇抿着,没有求饶的动静。

      “这他妈是什么?面具?”混混A用拇指蹭了蹭面罩的边缘。“什么娘们大半夜戴着面具……”

      “别动那个面具。”混混B说。“你看看她身上,你看看那胸,那他妈的不是汗……”

      混混A低头看她的抹胸。两块湿痕还在,皮革被液体浸得发亮。他伸手在湿痕上按了按,手指沾了液体,放到鼻子底下闻了闻。

      “操,这是奶?”

      “你他妈聋了,这是奶。”混混B把砖头扔在地上,走过来,蹲在她另一边。“你记得不,上回老孙说的,有一种基因特殊的娘们,中了春药以后会这样,他妈的奶跟失禁一起来,超能力直接没了……”

      “你说那个?”混混A的手还捏着她的下巴。“那个……什么……基因女……”

      “对,就是那个。”混混B的声音越来越兴奋,鼻血还在淌。“老孙说这种娘们的奶在地下市场他妈的能卖钱,你想想,多少一毫升……”

      “多少钱?”

      “他妈的我说多少就多少?”混混B伸手在夹克口袋里摸,掏出那个金属圆筒,春药罐,已经空了,他翻过来看了看,又塞回去。“先别想这个,你看看她底下。”

      混混A把她的脸放开,手往下走。他的手指捏住连体下装的拉链头,往下拉了一截。拉链的声音在巷子里响起,吱的一声。丁字裤的皮革条露出来,被液体浸得发亮。

      垃圾箱后面的女人看见砖头打中她的那一刻就动了。她从蹲着的姿势弹起来,高跟鞋磕在沥青上,绕过垃圾箱,往巷口跑。她的手在挎包里摸着,手机屏幕的光在包里一闪。

      110。

      拨号键按下去。

      她的高跟鞋在巷口的沥青上磕了几下,然后磕上了大街的人行道。大街上的车流声灌进来,把她的高跟鞋声淹了。

      巷子里的两个人没听见。他们蹲在她旁边,一个捏着她的下巴,一个在翻她的连体下装拉链。嘴里说的话从骂街变成了交易。

      “先翻翻。”混混B说。“看看她底下什么情况。”

      “你他妈的先别急。”混混A把手伸到她的腰侧,摸抹胸的搭扣。“我他妈先看看这奶是怎么回事。”

      她趴在湿沥青上,面罩贴着地,红唇在面罩下方咬得死紧。她的手指在手套里微微动了动,钢爪套的尖端在指节里缩着,没有弹出来。她的力量还在往下降。肌肉里的劲被抽走了,皮和骨头之间空落落的,只有心跳还在。

      她的阴蒂还在跳,但跳得弱了。阴道壁的痉挛变成了一阵一阵的余震,间隔越来越长。失禁的液体从大腿内侧淌到了靴筒底,皮革贴着小腿的皮肤,又湿又温热。

      她听见他们的对话。

      每一个字都听清了。


      她是被声音叫醒的。

      先是声音。一种闷哼声,在她上方。是男人的。粗的,带着喘,有节奏地重复,每隔一拍就哼一声。然后是另一种声音:皮肉拍打皮肉的声音。湿的,脆的,啪。啪。啪。有节奏地响着。再远一点是巷口大街上的车流声,断断续续地传进来,混着风灌进巷子里的呜呜声。

      然后是触觉。

      她的手指在手套里。皮革还贴着皮肤。两只手都还在手套里。她的脚在靴子里。两只脚都还在靴子里。靴子是湿的:里面是温热的液体贴着小腿的皮肤。她的脸上面罩还贴着,皮革压着颧骨和鼻梁,边缘紧实。她的嘴唇在面罩下方。红唇。她用舌尖舔了舔嘴唇,正红的唇膏还在,完整的。

      然后是视觉。

      她睁开眼。

      脸的上方有两个身影。一个跨在她的腰上,坐着,腰在动:往前送,往后退,往前送,往后退。每往前送一次,他的下腹就撞在她的下腹上,发出啪的一声。另一个跪在她的右边,靠着她的胸口,一只粗糙的手在她的右乳上揉着,手指捏着乳头,拇指在乳尖上来回搓。

      她的抹胸被解开了。后背的搭扣松了,皮革从胸口被往下拉,拉到双乳下方,在肋骨的位置皱成一团。两只乳房全露在外面,黑色的皮革束在下面托着,挤得浑圆饱满。乳尖硬着,涨着,在霓虹残光下泛着粉色。

      她的连体下装也被拉开了。拉链从腰侧裂到裆部,丁字裤的皮革条被推到一边,整个阴部暴露在外面。跨在她腰上的那个男人——混混A——光着下半身,裤子褪到膝盖,他的阴茎硬着,从她的阴唇中间插进阴道里,在抽动。

      她的身体背叛了她。

      阴道壁在抽搐,一阵一阵地收缩,绞着他的阴茎。阴蒂在跳,每一次他的下腹撞上她的阴部,都让她的大腿根发软。她的手在沥青上抓着,手套的指尖在湿地上刮出白痕。她的腰在动,迎合着他的节奏。

      是开口骂人。

      “废物……”

      她的声音沙哑,带着药物昏迷后的粗粝,但音量是满的。她的下巴往上抬,面罩下露出来的红唇在霓虹残光里张着。

      “两个废物,趁我中招……”

      混混A跨在她身上,腰没停,还在抽动。他低头看她,眼睛里的光变了,从刚才的兴奋变成了惊讶。“操,醒了!”

      “醒了?”混混B跪在她胸口旁边,手还捏着她的乳头,听到她开口,手上的动作顿了顿,然后继续搓。“你他妈的醒了?”

      “你耳朵聋了,我说醒了。”她的声音从牙缝里挤出来,红唇咬得发白。“你们两个废物,趁我中了药,一个在底下插,一个在上面摸,等我药劲过了……”

      混混A没停。他的腰还在动,阴茎在阴道里抽插,每一下都撞到底,她的腰不受控制地跟着往上送。她的嘴在骂,她的身体在迎合。两件事同时发生。

      “操,她他妈嘴还挺硬。”混混B笑了,手从她的乳头上松开,低头看着她的胸口。他的手里有一个东西,一个巴掌大的玻璃小瓶,细长的,瓶口很小。他把瓶口凑到她的右乳乳头底下,等着。

      一滴奶从乳尖渗出来。白色的。在霓虹残光下泛着珠光。奶珠在乳尖上胀大,然后滴下来,落进玻璃瓶口。叮的一声,很轻。

      “你在干什么?”她的头偏过来,看见那个瓶子。“你拿那个干什么?”

      “干什么?”混混B把瓶子举到她眼前,晃了晃。“你不知道你自己的奶值多少钱?”

      “你——”

      “你听好了,”混混B扭头对混混A说。“老孙说的,这种基因娘们的奶,一毫升在地下能卖……”

      “多少来着?”混混A一边动一边问,声音带着喘。

      “你他妈等等,我想想……”混混B把瓶子放回她乳头底下接奶。“好像是……一毫升两千,不对,好像更多,老孙说的是这种基因的特别值钱,比普通的贵……”

      “两千?”混混A的声音里带了劲,腰上的节奏加快了。“那这一瓶……”

      “这一瓶才多少……”混混B把瓶子举起来看了看。“才几滴,不够,等会换个大的。”

      她的身体在动。阴道壁在收缩,每一下他抽出去,她就绞紧,每一下他插进来,她的腰就往上送。她的阴蒂在跳,高潮的余韵在身体里一波一波地冲。她的乳尖在硬,在渗奶,白色的液体一滴一滴地落进混混B手里的玻璃瓶。

      她的嘴在骂。

      “两个废物,等我药劲过,两条腿都要打断……”

      “你他妈的嘴是真的硬。”混混A一边操一边笑,声音带着喘。“你下面也在硬,你他妈夹得我……”

      “闭嘴!”她的声音尖了。“你们两个废物,趁我中了招,算什么东西……”

      混混A的速度加快了。啪啪啪,皮肉拍打的声音变密了。他的阴茎在阴道里快速抽插,每一下都顶到底,龟头撞在宫颈口的位置。大腿内侧的肌肉在抽搐,阴蒂在剧烈地跳。

      “嗯~”

      一声从她的鼻腔里漏出来。她咬住嘴唇,把声音压回去了。但那一声被混混A听到了。

      “操,你叫了!”他的声音兴奋起来。“你他妈的叫了!”

      “闭上你的嘴!”她的声音压得死紧。“我没叫。”

      “你他妈没叫,那你夹什么?”混混A往下顶了顶,停住。“你下面在绞老子的……”

      “你给我滚出来!”她的手在手套里攥成拳,狠狠砸在沥青上。“滚出来!”

      “滚出来?”混混A笑了。“你下面在吸老子,你让老子滚出来?”

      “你这娘们嘴上说不要,下面可挺诚实的。”混混B也笑了,把瓶子在她乳头底下接了一滴。“你看这奶,你越骂它越出。”

      她的脸在面罩下发烫。她的身体在背叛她:阴道壁在绞,乳尖在渗,失禁的液体从大腿内侧往下淌。她的嘴在骂,但她的腰在送,她的阴蒂在跳,她的身体在迎合。

      “你——两个废物……”她的声音在发抖。

      混混A从她身上退出来了。他的阴茎从阴道里抽出去,湿漉漉的,上面沾着她的淫液。他往上爬,爬到她的胸口,把她的两只乳房往中间挤。抹胸在肋骨的位置皱成一团,皮革的边缘硌着她的皮肤。他把阴茎塞进两乳之间的缝里,开始抽动。

      乳交。两片白色的软肉被他的手挤着,包住他的阴茎。奶从他挤的力度里渗出来,白色的液体涂在他的阴茎上,涂在两乳之间的皮肤上,涂在抹胸的皮革边缘上。黑色的皮革被奶浸得发亮。

      “操,你这奶可真多。”混混A一边动一边说。“又滑又多,操。”

      “闭嘴。”她的声音从下方传上来,闷闷的。“把手拿开!”

      “拿开?”他把她的乳房挤得更紧,阴茎在乳缝里快速抽动。“你下面不也是这样,你他妈的奶自己往外冒。”

      混混B从她的胸口旁边站起来,走到她腿间。他低头看:丁字裤的皮革条被推到一边,阴部暴露在外面,阴唇湿着,阴道口微张,混混A刚才操过的地方还在微微收缩,一小股淫液从里面渗出来。

      “该我了。”混混B蹲下来,把她的两条腿分开,跪在她腿间。

      “你——”她的头抬起来。“你敢……”

      “敢?”混混B笑了一声。“你都他妈这样了,你底下湿成这样,你说敢不敢……”

      他的阴茎顶进来了。龟头撑开阴唇,插进阴道口。她的腰不受控制地往上一送,阴道壁绞紧了他的阴茎。

      “废物——!”她的声音变尖了。“你给我滚出来!”

      “滚出来?”混混B往下顶,一插到底。他的下腹撞上她的阴部,啪的一声。“你下面在吸老子,你让老子滚出来?”

      “啊~”一声从她的嘴里漏出来。她咬住嘴唇,把声音压回去了。但那一声被两个人都听到了。

      “操,又叫了。”混混A骑在她的胸口上,手还挤着她的乳房,阴茎还在乳缝里抽动。“你他妈的嘴上骂,下面叫,你他妈可真有意思。”

      “闭嘴!你们两个废物都给我闭嘴!”红唇咬得发白,面罩下的眼睛被遮住了,但太阳穴上的青筋跳了跳。

      混混B在下面动。他的速度比混混A快,腰在往前送的时候带着角度,龟头擦着阴道壁的前壁。每一下都擦到同一个位置,那个让她腰不受控制往上送的位置。啪。啪。啪。皮肉拍打的声音变密了。

      “嗯~”又一声从她的鼻腔漏出来。她的手在手套里攥成拳,指甲在皮革里掐着手心。

      “你听……”混混B一边动一边对混混A说。“她他妈的又开始叫了。”

      “你——”她咬着牙。“我没叫。”

      “没叫?”混混B往下顶了顶,停住,龟头在那个位置碾了碾。“那你这是什么……”

      “你给我……”她的声音断了。腰不受控制地往上一弓,阴道壁猛地收缩了一阵。“你给我停下……”

      “停?”他又碾了碾。“你底下在绞老子,你让老子停?”

      混混A在胸口上动得更快了。他的阴茎在乳缝里快速抽动,奶被挤出来,涂在他的阴茎和她的皮肤上,黑色的皮革被浸得发亮。他的呼吸变粗了,腰一挺。

      “操……快了……”混混A的声音变调了。

      “你他妈别射在上面。”混混B在下面说。“你他妈射她嘴里……不,戴着面具,射不进去。”

      “射哪?”混混A的声音带着喘。“操……我他妈……”

      “射她奶上。”混混B说。“射她奶上,留着,别冲掉。”

      混混A从乳缝里抽出来,手撸了几下,龟头顶在她的乳尖上。白色的精液从马眼里喷出来,一道一道地喷在她的右乳上,喷在乳尖上,和奶混在一起,往下淌。他的腰抖了几下,喘着气。

      “操……”他喘着。“这奶……操……又滑又……”

      “你——”她的声音从下方传上来,沙哑,发抖。“脏死了。”

      “脏?”混混A从她胸口下来,坐在旁边喘。“你底下湿成这样,你嫌老子脏?”

      混混B还在下面动。他的速度没减,阴茎在阴道里快速抽插,每一下都顶到底。大腿内侧的肌肉在抽搐。阴蒂在跳。阴道壁在绞。

      “废物——!”她的声音变尖了。“你给我滚出来,你给我……”

      “给你什么?”混混B往下一顶,碾着那个位置。“你说,给你什么?”

      “你——”她的声音断了。腰一弓,阴道壁猛地收缩。又一阵高潮的前奏冲上来,卡在半路,没有爆发,但她的身体在抽搐。她的腿在大腿根的位置夹紧,又松开了。

      “你他妈夹得……”混混B的声音变调了。“操,要射了!”

      “你给我,射外面!”她的声音从牙缝里挤出来。“别射里面!”

      “射里面多好。”混混B往下顶了几下,腰挺住,龟头抵在宫颈口的位置。“射里面,留着。”

      “你给我……”

      他射了。精液从马眼里喷出来,灌进她的阴道里。温热的液体冲在阴道壁上,她的腰不受控制地一阵抽搐,阴道壁绞着他的阴茎在收缩。她的嘴张着,红唇在面罩下方发着抖,一声闷哼从鼻腔里漏出来,被她压下去了。

      混混B趴在她身上喘了几口气,然后退出来。他的阴茎从阴道里抽出去的时候,一小股精液和淫液混在一起从阴道口流出来,顺着大腿内侧往下淌。

      “操……”混混B喘着。“这娘们……操……真他妈的……”

      “废物——!”她的声音沙哑,发抖,但音量还是满的。“你——你给我等着……”

      “等着?”混混B从她身上下来,拿起那个玻璃瓶。“你等着,老子的奶还没接够呢。”

      他把瓶口凑到她的乳头底下。奶还在渗。白色的液体从乳尖一滴一滴地落进瓶里。

      “你——把那个放下……”

      “放下?”混混B把瓶子举起来,对着霓虹残光看了看。“你知不知道这一瓶值多少……”

      “多少来着?”混混A从旁边凑过来。“两千一毫升?”

      “两千是普通的。”混混B说。“老孙说这种基因特殊的,好像更贵,好像是五千,不对,我他妈想不清了,反正贵。”

      “五千?”混混A的眼睛亮了。“那这一瓶……”

      “这一瓶才几滴,不够。”混混B把瓶子放回她乳头底下。“等会换个大的,你那个包里不是有个矿泉水瓶……”

      “空的?”混混A去翻夹克口袋。

      “操,你拿那个接。”混混B说。“矿泉水瓶,接满了,你想想,多少毫升,多少钱……”

      混混A从夹克内袋里翻出一个空矿泉水瓶,走过来,把瓶口凑到她的左乳乳头底下。奶还在渗。他把瓶口贴着乳尖,用力一挤,奶从乳头里涌出来,灌进矿泉水瓶里。

      “操,这么多。”混混A兴奋地说。“你看看。你看看。这娘们的奶……”

      “把手拿开!”她的声音变尖了。红唇在面罩下方咬得发白,腰试着往上撑,但胳膊发软,撑不起来。“别碰我!”

      “别碰?”混混B把玻璃瓶塞好,揣进夹克内袋。“你他妈的躺这,奶自己往外冒,你还说别碰……”

      “你——”她的声音在发抖。“等我药劲过了,你俩一个都跑不了……”

      “药劲过了?”混混B蹲下来,手拍了拍她的脸,拍在面罩的侧面上。“你他妈的先过这阵再说吧。”

      “别碰我的面罩!”她的头猛地一偏,把他的手甩开。

      “嚯,还挺护着这个面具。”混混B笑了一声。“你他妈的连奶都让人挤了,你还护着个面具……”

      “你——”她的声音沙哑。“闭嘴!”

      混混A还在挤奶。他把矿泉水瓶换了个角度,贴着右乳的乳头,又挤了挤。奶涌出来,灌进瓶里。她的乳尖被他的手指捏着,往外涨,奶一道一道地流。她的腰在沥青地上微微抖着,大腿内侧的肌肉还在抽搐,阴道口处混混B射进去的精液还在往外渗。

      “操,这奶真他妈多。”混混A说。“够不够,要不要再接……”

      “你他妈的够了。”混混B说。“先留着,等会再……”

      她躺在湿沥青上。抹胸在肋骨的位置皱着,两只乳房露在外面,右乳上面沾着干涸的精液和奶的混合物,左乳的乳尖被混混A捏着,往矿泉水瓶里渗奶。连体下装的拉链裂到裆部,丁字裤被推到一边,阴部暴露在外面,精液和淫液从阴道口往外流。她的大腿内侧一片湿,靴筒里灌着失禁的液体。面罩还贴着,红唇还红着。

      但她的手指在手套里微微动了动。


      警笛声是从远处传过来的。

      一开始很远,像蚊子叫,混在大街上的车流声里。然后近了一点。再近了一点。变成了一种呜呜的声音,从巷口灌进来,把巷子里的闷哼声和皮肉拍打声都盖住了。

      混混B在她腿间,正把矿泉水瓶凑到她的乳头底下。他停住了。手上的动作顿了顿,头往巷口方向偏。

      “操,什么声音?”

      混混A从夹克口袋里翻出空矿泉水瓶,正要走过来。他也停住了,手里的瓶子举在半空。

      “警笛!”混混A说。“操,是警笛!”

      “你他妈的……”混混B把矿泉水瓶扔在地上,站起来,往巷口看了一眼。巷口什么都没有,只有大街上的车流声和越来越响的呜呜声。“谁报的警?”

      “那个女的!”混混A说。“操,那个女的跑了!”

      混混B低头看她。她还躺在湿沥青上,面罩贴着地,红唇微张。她的眼睛被面罩遮住了,看不见。她的手指在手套里。

      动了。

      皮革手套里的指节收紧,指尖的钢爪套咔的一声弹出来了。五个指尖,五个钢爪,从皮革手套的指尖伸出来,在霓虹残光下一闪。

      她的右手从沥青上抬起来。

      快。

      快到混混B没反应过来。他的腰还弯着,脸在她上方。她的右手从下方往上钩,爪套的五个钢尖从他的下巴底下往上划。

      噗。

      钢爪的尖端从他的下巴根部往耳根方向划了一道,划开了皮肤和浅层肌肉。血从伤口里涌出来,沿着脖子往下流,浸在夹克的领子上。

      混混B嚎了一声,往后倒,手捂着脖子,指缝里渗着血。他滚了几圈,撞在垃圾箱上,缩成一团。

      她起来了。

      先用手撑,然后肘,然后腰。手套在湿沥青上撑着,钢爪套收回去,指尖的皮革贴着地面。她的腰直起来,抹胸还皱在肋骨的位置,两只乳房露在外面,一只沾着干涸的精液和奶的混合物,另一只乳尖还在渗奶。连体下装的拉链还裂着,丁字裤被推到一边,阴部暴露在外面,精液和淫液从大腿内侧往下淌。

      但她站起来了。靴子踩在湿沥青上,稳了。她的腰挺直了,重心回到两脚之间。手套在身侧攥着,钢爪套缩在指尖里。

      混混A看见她站起来,手里的空矿泉水瓶掉在地上。他往后退了一步,然后转身跑。往巷口方向跑。

      她追上去。

      皮革靴子踩在湿沥青上,吱。吱。吱。她追上了他,在巷口的位置。她的左手扣住他的后颈,右手扣住他的腰带,腰一拧。

      砰。

      他的身体被她甩出去,撞在旁边建筑的砖墙上。锁骨的位置先撞上去。咯的一声。他的胳膊软了,往下滑,贴着墙滑到地上。他捂着肩膀嚎了一声,声音尖细。

      她蹲下来,翻他的夹克。内袋里,那个金属圆筒。春药罐。她拿出来,看了一眼,塞进自己的腰带里。然后翻另一个口袋。夹克里面有一条塑料拉链带,他们自己的。她拽出来,把他的两只手腕在背后扎住。拉紧。塑料齿咔咔地响了几声。

      她站起来,走回巷子深处。混混B缩在垃圾箱旁边,手还捂着脖子,血从指缝里渗出来。她蹲下来,翻他的夹克。内袋里,那个玻璃小瓶。巴掌大,细长,里面有几滴白色的液体。

      她把瓶子拿出来,在手里掂了掂。然后塞进自己的腰带里。翻他的口袋,又找到一条拉链带。把他的两只手腕在背后扎住。拉紧。

      两个人,脸朝下,趴在湿沥青上。一个捂着脖子,一个捂着肩膀,都在嚎。她没理他们。

      她站起来。一只手把抹胸从肋骨的位置往上拉,搭扣在后背扣上,皮革托着乳房回到原位。精液和奶的干涸痕迹还在皮革上,她没擦。另一只手把连体下装的拉链拉上去,拉到腰侧的位置。没拉到底:裆部的拉链没拉严,丁字裤的皮革条还歪着,但她没管。

      她抬起手,用手套的背面擦了擦嘴唇。正红。还在。完整的。

      防火梯在巷子深处。她走过去,靴子踩在湿沥青上,每一步都稳。她的手抓住锈铁的横杆,靴子踩上第一级,往上爬。皮革手套在锈铁上吱吱地响。她的腰挺着,面罩在霓虹残光里反着暗光,红唇在面罩下方弯着。

      她爬到二楼的高度,翻上防火梯的平台。再往上。三楼。四楼。屋顶。

      巷口亮光一闪。

      红蓝交替的光从大街上扫过来,扫在巷口的湿沥青上,扫在垃圾箱的铁皮上,扫在两个脸朝下趴着的人身上。警车的轮胎在沥青上吱了一声,停住了。

      她的靴子刚越过屋顶的边线。

      巷口站着那个女人。高跟鞋,通勤装,妆花了。她的手还攥着手机,屏幕上的通话计时在跳。她指着巷子里的两个人,声音发抖,断断续续地对着跑过来的警察说。

      “两个……两个男的……在巷子里……”

      警察往巷子里跑。手电筒的光扫过来,扫在两个被拉链带绑住的人身上,扫在湿沥青上的血痕上,扫在垃圾箱边扔着的空矿泉水瓶上。

      “谁干的?”警察问。

      女人的声音抖着,张了张嘴,吐出一个词。

      “女侠。”

      警察抬头看了一眼。巷子两边的楼顶,什么都没有。防火梯上锈铁横杆在风里吱了一声。霓虹招牌的残光映在湿沥青上,照着空荡荡的巷子。

      她的靴子踩在屋顶的沥青纸毡上,往楼顶的另一边走。风从江面方向吹过来,把她的长发吹起来。面罩的侧翼在风里竖着。红唇在夜色里一闪。

      她从楼顶的另一边跳下去,消失在旧城区的夜色里。

      她的腰带里别着那个玻璃小瓶。几滴白色的液体,在瓶底晃着。


      **【黑豹女侠 · 第一夜 · 完】**

      药物弱点已被记录。基因实验室的档案柜里,又多了一页。

      下一夜,她会再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