地下室的钢门从外面传来电子锁解除的咔哒声。
金总推门进来的时候,冷白LED灯从天花板上照下来,整间屋子没有一处暗角。白瓷砖墙,密封水泥地,中央那根阳极氧化钢柱从地面竖起来,柱身包着软垫,顶端伸缩臂分出两道弧线,末端各一只磁性腕扣——她的两条胳膊被锁在头顶两侧,手臂拉得笔直。柱底张开杆横向延伸,两端磁性踝扣把她的腿分到肩宽,膝盖微微前屈,骨盆送出来。腰间一道半弧软垫金属支撑带把她固定在柱身正面,整个人立得笔挺,哪也去不了。
她已经在这站了一阵了。
从胸口两个圆洞之间露出来的皮肤上,汗珠已经汇成细线,沿着腹肌沟壑往下淌,擦过肚脐,渗进裆部拉链上沿的白色乳胶边。两道胸洞是圆切,直径刚好把整颗乳房从根推出来,乳晕和乳头完全暴露在LED灯下,没有任何布料遮挡。裆部拉链从胸骨正中一路缝到耻骨,此刻拉得严严实实。金色天鹅面罩扣在头套上,嘴的位置嵌着一只硅胶口塞,塞体卡在牙齿后面,舌尖从塞体中间那条窄缝里微微顶出来,缝隙边缘挂着一线唾液。白色披风从肩头垂到身后柱身,已经被汗浸出一片深色水痕。
金总把钢门带上,磁吸锁重新咬合。
他没碰墙上的控制台,径直走到她面前,离她不到一步的距离。深炭灰色三件套西装,钢表,黑牛津鞋。他抬眼把她从头到脚扫了,视线在两个胸洞之间停了一会,又滑到裆部拉链上,再往上回到面罩眼缝。
“白总。”
他开口的腔调跟会议室里一模一样,甚至带着点谈判桌上那种不紧不慢的节奏。
“这套衣服是你自己改的。”
他往前半步,低头看了一眼她左胸从圆洞里挤出来的乳房,乳尖在LED灯底下颜色深得发紫,已经硬了。
“两个洞开的不错,圆边切得很整齐——你拿什么剪的?裁缝剪还是手术刀?”
她没有动,也不能动。磁性腕扣锁死了手臂,踝扣锁死了腿,腰带卡住了胯。唯一能动的是呼吸——胸口在两个圆洞之间微微起伏,乳尖随着呼吸上下挪动了一小截。面罩眼缝后面那双眼睛盯着他,没躲。
“胸口开两个洞,裆部拉条拉链。”他退后,把双手插进西装裤袋里,歪头打量她。“白天鹅女侠穿这身出去打人,打了十几年。今天你自己把衣服改了穿进来给我看——白总,你跟外面那些混混有什么区别?”
他绕着钢柱慢慢走。皮鞋踩在密封水泥地上,一步一声,从她右侧绕到身后。披风被他的肩膀蹭了,沙沙地擦过柱身。他站在她背后,看不见她的脸,只能看见头套和面罩的后脑,以及两条被拉直的手臂——手腕扣里露出的手指微微蜷了,黑色长手套的指尖动了一动。
“四十多岁的人了,练成这样。”他的手掌从她背后隔空比着她的肩线——没碰,只是沿着她手臂的轮廓从肩往下滑到腕扣。“三角肌,肱二头,前臂……你练了多久?每天几个小时?”
他绕回正面,站在她面前,目光落在她腹部。胸洞下沿到裆部拉链之间那段乳胶布料紧贴着她的腹肌,每一道沟都在LED灯下投出细窄的阴影。
“练成这样,穿上战衣,出去跟混混打架。打赢了,浑身汗,奶头硬着,胸口的布贴上去两个凸点——你管那叫巡逻?”
她腰间的支撑带把骨盆固定在前送的位置,胯无法后缩。他的话落下来的时候,她的胯往前微微顶了——幅度很小,腰带和柱身之间只有不到一指宽的余量,但那一顶肉眼可见。腰带的软垫压住她的小腹,腹肌在布料下面绷紧了一拍。
“嗯——”
从口塞缝隙里挤出来一声闷响,含混,像是被压扁的叹息。
他没理这声,继续往下说。
“你改这身衣服的时候想的是什么?开两个洞——为了让打你的人看?还是为了让你打的人看?”
他抬手,指尖在她左胸圆洞边缘的乳胶布料上点了——只碰布料,没碰皮肤。但那一记轻点的震动传到洞口边缘的皮肤上,乳房在洞口里微微一颤。
“便利店的监控视频我看过。”
他说这话的时候语气平平的,像在说一份尽调报告里的数据条目。
“你把三个劫匪放倒的那段,店里的老头收银员从头到尾盯着你的胸口。你战衣湿了一片,从左奶头一直洇到腰带——他站在收银台后面,离你一步远。你打完人报完警走出去,他的眼睛还在你奶上。”
她的呼吸变了。
胸腔扩张了一截,两个胸洞里的乳房跟着微微抬起又落回,乳尖在灯下颜色更沉了一层。喘息声从塞体缝隙里漏出来,加重,节奏快了。
“那段视频在网上挂了好些天。”他的手还是插在裤袋里,没动。“暗网上有几百个人看过。你奶头硬着、战衣湿着、打人的画面。他们看的时候知不知道那是白天鹅女侠?无所谓。他们看的是你那对奶。”
她的胯又顶了。这次幅度比上一次大——腰带的余量吃掉了大部分,但柱身能感觉到她的骨盆往前送的力道。腹肌在布料下抽了,大腿肌肉在靴筒上方绷紧,踝扣的磁性环里她的脚跟微微离地又落回,发出一声极轻的“咯”。
“你看。”他往前走,低头看着她的脸——金色面罩,眼缝,口塞。“你站着不动,我光说话你下面就湿了。”
她的眼缝后面的瞳孔缩了又放大。LED灯的光从面罩金面上反射出来,照不清眼缝里面,但那个缩放的过程他能看到。
他转身走向控制台旁边的小托盘,上面摆着一支细长振动棒、一管润滑液、一条白毛巾。他没拿任何东西,只是看了一眼,又转回来。
“白总,你把衣服改了,穿进来,让我绑上——你是来谈判的?还是来让我看的?”
她的手指在腕扣里攥了又松开,手套里的指尖关节微微发白了一瞬。缝隙里漏出一声气音,舌头在塞体后面顶了——顶不出声,只发出一个含混的”唔”。
“你不用回答。”他笑了笑,往柱身靠了,额头几乎贴上她的面罩。“你的身体会替你回答。”
金总绕完回到她正面,手终于从裤袋里抽出来。
他抬手,左手掌从下方托住她左胸——从圆洞里挤出来的那颗乳房被他掌心接住,指头弯过来扣住乳房外侧,拇指正好落在乳晕上。掌心是温的,她的皮肤是烫的,汗在掌心和乳房之间形成一层薄薄的湿。
“骚天鹅。”
他换了称呼,语气还是平的。
“奶头已经硬成这样了——我还没碰你呢。你自己站在这流了多久的汗?想什么了?”
拇指压住乳尖,慢慢碾了。乳尖在他拇指腹底下硬鼓起来,碾过的那一圈皮肤颜色比周围深两个色号。她的呼吸从塞体缝隙里挤出来,变成了一连串短促的“嗯、嗯、嗯”,每个嗯都被塞体压扁,从鼻腔和缝隙里同时漏出来。
“贱天鹅。”他又换了一个词,拇指不松,食指弯过来从另一面夹住乳尖,开始捻。“四十多岁的人了,奶头被人捏就这样——你在外面打架的时候,要是被对手碰到这里,会怎么样?”
他的右手伸过来,从右边圆洞里托住她右胸。两只手各捧一颗,手指全部弯拢扣住乳房底部,拇指和食指各夹住一边乳尖。
“E罩杯。一百七十八的个子。练了十几年的身板。”他两只手同时发力,把两颗乳房从圆洞里往前推了一截,乳尖被拉长了一小段。“你把这样的奶塞进战衣里满街跑——你跟我说你是去打击犯罪的?”
她的双臂在头顶的腕扣里绷了——整条手臂的肌肉线条在LED灯下浮了出来,三角肌和肱二头隆起一道弧,前臂内侧的血管微微鼓胀。她的胯在腰带里往前顶了一下又一下,有节奏,幅度很小,但节奏明显。靴筒上方的大腿肌肉绷紧又松开,绷紧又松开,踝扣在张开杆上发出细碎的“咯、咯”声。
“你看。”他低头看她裆部拉链——拉链还是合着的,但白色乳胶布料在耻骨位置上洇出一小片颜色稍深的湿痕。“不用我碰你下面,我捏你奶你就湿了。”
他松开右手,只留左手继续捻她左乳的乳尖。右手抬到她面前,两根手指搓了搓——指头上沾着她胸口的汗,他在她面罩眼前把指头搓开又合拢,汗液在指腹之间拉出细丝。
“闻闻。”
他把手指送到口塞缝隙前——没有塞进去,只是让她闻。她的鼻翼在面罩下面缩了,呼气声重了一拍,胸口起伏加大,两颗乳房在圆洞里跟着呼吸上下晃。
“你以为你改了衣服,开了两个洞,你就可以假装是衣服的问题——’不是我想露,是衣服破了’。”他笑了一声。“白总,这衣服是你自己拿剪子铰的。你想要这对奶露出来。”
他低头,嘴凑到她左乳的乳尖上。
嘴唇碰到乳尖的一瞬,她的整个上半身往后弓了一截——腰带限制了幅度,但柱身能感觉到她的后背离开软垫又贴回去。口塞缝隙里冲出一声比之前都重的闷响:“嗯——!”
是鼻腔和嘴同时出来的声音,被塞体挤成一声闷长调。
他含住乳尖,舌头从下方托上来,舌尖在乳尖顶端打转。嘴里是咸的——汗的味道。乳尖在他舌面上硬到能感觉到乳晕的纹路,一圈一圈细小的颗粒。他吸了一口,腮帮子陷进去,“啧”一声,唾液和汗混在一起在乳尖周围起了一层沫。
她两条胳膊在腕扣里同时拉了——磁性扣没动,但手腕的皮肤在扣环里拧了,手套的皮革发出吱的一声。她的胯在腰带里开始画圈,幅度极小,但方向是往前送的——靴跟在水泥地上蹭了。
“那天在便利店里,那个老头收银员就站在这个位置。”他松开嘴,拇指擦过被唾液沾湿的乳尖,那颗乳头在冷灯下亮晶晶的,颜色比刚才又深了一层。“离你一步远。你打完人,浑身汗,奶头硬着顶着战衣——他要是像我刚才那样低头吸一口呢?”
他没等她反应,嘴直接覆上她右乳的乳尖。嘴唇收紧,腮帮用力一陷,“啧”一声吸了个实。舌头在嘴里顶住乳尖碾,从左往右画横线,再从上往下画竖线,每一笔都压实。
“嗯——唔——嗯唔——”
缝隙里的声音碎了,变成不连贯的短促闷响,每个闷响之间夹着更深的喘。她的腹肌在胸洞和拉链之间的布料下面抽搐式地绷紧——一道沟壑隆起来又平下去,再隆起来。靴筒上方的大腿肌肉绷得发硬,整条腿在踝扣里打着微颤。
他的左手从她右胸底部往上推,把乳房往嘴的方向送,同时右手从她左侧伸过来,绕到背后,手掌落在她后腰——后腰两个腰窝的位置,指尖按下去。
她整个人弹了。
腰带的限制让她的弹动变成一个短促的弓身——后背离开柱身软垫,又打回来。她的胯在那一瞬猛往前送了一截,腰带发出金属受力的闷响。口塞里漏出一声拖长的“呜——”,鼻腔出来的气息喷在他头顶头发上。
“腰窝一按就软。”他松开她的右乳,嘴唇上沾着唾液和汗,舌了舔嘴角。“你的身体自己告诉我的。”
他重新含住左乳,这次舌头比刚才更用力,吸的力道也更大。右手从她后腰往前绕,经过腰侧、经过腹肌、经过拉链上沿——停在拉链拉头上面,手指勾住拉头,不拉,只是勾着。
“那天在便利店里,那个老头看了你多久?”他嘴里含着乳尖说话,声音闷在乳房上。“你报完警,等了多久才走?你等着他看。”
她的双臂在腕扣里绷到发抖。整条手臂的线条全部浮出来,肩线、三角肌、肱二头、前臂外侧的条状肌肉,LED灯把每一道棱线照出分明的阴影。她的脚在靴子里拱起来——脚趾抓地,脚跟离地,踝扣的磁性环被她往下压了又弹回来。
“咯。”
是踝扣和张开杆之间受力反弹的声音。
他的舌头在她左乳乳尖上最后一碾——同时左手食指和中指夹住右乳乳尖往外一拉——
“噗——”
奶水从右乳乳尖射出来。一道白色的细弧从乳尖弹出去,划过他衬衫领口,溅在下巴上,又顺着他下颌线滴回她右胸圆洞边缘的乳胶布料上。
“噗——”
左乳也跟着喷了。他嘴还没来得及松开,奶水打在他舌面上,他含着乳尖吞了一口,多余的从嘴角溢出来,顺着乳房下沿流进圆洞边缘的布料缝里。
她整个人在束缚里绷成一张弓——腹肌抽紧,后背离开柱身,两条胳膊在腕扣里拉到笔直,靴跟同时离地,脚尖在靴子里扣紧。塞体缝隙里冲出来一声拉长的、从喉咙深处顶上来的闷嚎:“嗯——啊——唔——!”被塞体压成一条线,从鼻腔和缝隙两端同时溢出来。
奶水在两颗乳房上流得到处都是。左乳乳尖还在往外冒,顺着他的下巴滴到他衬衫前襟;右乳那道弧溅到圆洞外侧的战衣上,洇开一片深色湿痕,又顺着战衣表面往下流,经过腹肌位置、经过拉链上沿,和之前裆部的湿痕汇成一条线。
钢柱基座的软垫上也有几滴——从乳房下沿滴落,沿着柱身往下滑了一小段。
他松开嘴,直起身,用拇指把她右乳乳尖上残挂的奶水抹掉,送到嘴边舔了一口。
“甜的。”他说。然后低头看她的脸。
金色面罩下面,口塞缝隙里的喘息像跑完八百米的人刚停下来——短、急、不均匀。面罩眼缝的边缘有一线水光——汗沿着面罩内壁流到眼角,混着眼缝里挤出来的一点真正的湿。
“喷奶婊子。”
他看着她的眼睛说出这三个字,语气依旧平淡。
“E奶婊子。”他又补了一个。“你看看你喷的——我的衬衫、我的下巴、你的衣服、地上。你跟我说这是生理反应?”
他退后,视线从她胸口往下扫——两个胸洞之间和周围的布料上全是白色水痕,奶水还在从两颗乳尖上慢慢往下挂,一滴一滴落。她的腹肌在湿透的战衣布料下面随着急促的呼吸一起一伏。裆部拉链上的湿痕比刚才扩大了一倍。
“这就是那个老头在便利店里看到的。”他把手插回裤袋。“你打完人,战衣胸口湿一片——他看了就走了吗?他有没有跟出去?你有没有等他跟出来?”
她的胯在腰带里往前送了,停在最大前送的位置,没有收回来。腹肌在布料下面一抽一抽地痉挛,像余震。喘息开始慢慢从缝隙里平下来,但每一下呼气的尾巴都带着一声极轻的“嗯”。
他站在两步外,不碰她,看着她。
“这就是你的身体替你回答的。”他说。“每次我问你一个问题,你就湿一点。我还没拉你裆部的拉链呢。”
他的手回到拉链拉头上。
金属拉头在他指头里发出一声极轻的“咔”,然后他的手腕往下转,拉链沿着胸骨到小腹的那道前缝打开。白色乳胶布料从中间分成两片V形翻开来,先是腹肌整排露出来——LED灯把每一道沟壑照得分明,汗沿着肌肉纹路往下走,到肚脐的位置汇成一条细线继续往下——然后是人鱼线,两条从髋骨往耻骨方向收窄的肌肉线,像箭头一样指着她下面。
拉链拉到底,V形布料敞开到耻骨位置。她的阴毛是深色的,被汗和之前的湿粘在皮肤上,有几缕被体液粘成细卷。再往下,两腿之间的缝隙因为踝扣的张开杆而微微分着——阴唇外侧的皮肤已经被体液浸得发亮。
“我的骚天鹅。”
“你看你这个身体。”他的手掌放上来,掌心贴上她从胸洞下沿到耻骨之间整片裸露的皮肤。掌心往下走,擦过腹肌——第一道、第二道、第三道,每一道沟的底部他的掌心都压进去感受了——经过肚脐,经过人鱼线的内侧弧线,停在阴毛上方。
“练成这样。”他的掌心在她的小腹上平平地压了。“腹肌八块,人鱼线两条——你花多少年练出来的?在健身房里流了多少汗?”
掌心继续往下,手指没入阴毛。她的阴毛在他的手指底下是湿透的,像被雨淋过的草。
“练成这样是为了什么?”他的中指沿着阴毛下沿往下滑,碰到阴唇外侧。“为了在战衣裆部开条拉链,让我拉开来操你?”
她的腹肌在他掌心底下抽了——整排同时绷紧又松开。缝隙里漏出一声短促的“唔”。她的胯在腰带里往前送了一截,幅度比之前任何一次都大——腰带的软垫发出一声金属受力的闷响,她的骨盆顶到最大前送的位置,阴部往他的手送过来。
“你看。”他的中指顺着阴唇外侧的缝往下滑到阴唇内侧。那里已经湿得不像话——黏的、滑的、比汗稠的液体从中指划过的皮肤上挂起来细丝。他把中指和食指分开又合拢,指头之间的淫液拉出一线。“我还没伸进去呢,你外面已经流成这样了。”
他把手指举到她面罩眼前——两根手指之间拉着一条透明细丝,在LED灯下反光。她的眼缝后面瞳孔缩到一个小点又慢慢放大。塞体后面的喘息顿了一拍,然后加重。
“大骚货。”他把手放下,手指重新回到她两腿之间。这次中指直接顺着阴唇内侧的缝往下探到底——指腹碰到阴道口的时候那里的肌肉条件反射般地缩了又松开,他的中指滑进去一截。“你管自己叫什么——女侠?英雄?白天鹅?”
他的中指在里面停了一拍,感受了——那层肌肉一下一下地脉动,像能主动收缩的环。
“练过的。”他的手指开始缓慢地进出,一进一出,指腹每次进来都在阴道前壁上画一道弧。“你的逼练过。你自己练的还是被人操出来的?”
她的双腿在踝扣里绷了又松开——靴筒上方的大腿肌肉隆起一道弧又落回去。缝隙里漏出一连串碎片化的“嗯、嗯、唔、嗯”,每个都短,像被切成段的呻吟。
“大英雄。”他一边手指进出一边说,语气里带了一丝轻笑的弧度。“白天鹅女侠,大英雄。被绑在钢柱上,嘴里塞着口塞,裆部拉开来,被男人的手指操——你的身体知道自己在哪。”
他转身走向控制台旁边的托盘,拿起那支细长振动棒。回来看她的时候,振动棒握在右手,左手的食指和中指还在她里面,没有抽出来。
“看看大英雄会怎么反应。”
振动棒的头碰到她的阴蒂。
“嗡——”
振动棒低档的嗡鸣从她两腿之间传出来,混着一阵细微的、高频的震颤声。她的阴蒂上那颗硬到发亮的小肉粒被振动棒的头压住,整片阴唇跟着震了。
她的身体弹了——是真的弹。腰带的限制让她无法弓身,但她的后背猛地离开柱身软垫,又撞回去。两条胳膊在腕扣里同时拉紧,磁性扣和伸缩臂之间的连接发出“咯”一声金属响。靴跟在水泥地上跺了:“咚”。口塞缝隙里冲出来的声音从短促的碎片变成了一声拉长的“啊——唔——”,被塞体压回去,变成鼻腔和嘴同时出来的闷嚎。
“大英雄被一根振动棒弄成这样。”他的左手手指继续在里面画弧,右手把振动棒压在阴蒂上没松。低档持续了几个呼吸的长度,他看着她腹肌在裸露的皮肤上一抽一抽地痉挛,看着她大腿内侧的肌肉在踝扣里打颤。
“嗯——嗯唔——唔——”
缝隙里的声音变密了,碎成连续不断的闷响,喘息的节奏打乱,变成不规则的急促短呼。
他把振动棒调到中档。嗡鸣声升了一个调。
“你的腰窝在哪?我刚才摸过。”他左手从她里面抽出来——指头上挂着黏丝,淫液从中指拉到阴道口,在空气里拉了很长一条线才断。左手绕到她背后,两根湿淋淋的手指按上她后腰那两个腰窝——指尖压下去的同时振动棒在阴蒂上画了一圈。
“啊——嗯——!”
她的整个人弓起来。后背离开柱身,腰窝被他的指头按住不放,阴蒂被振动棒顶着画圈,她的上半身在腕扣和腰带的限制里形成一个弧线。两个胸洞里的乳房跟着弓身的动作往上抬了一截,乳尖硬到发亮,还挂着之前喷奶的残液。
“你的身体太清楚了。”他的指头在她腰窝上转了。“腰窝一按就软,阴蒂一震就弓——大英雄,你练了十几年的身板,练出来的就是这些敏感点?”
振动棒调到高档。
“嗡嗡嗡——”
高频的震颤声密到几乎连成一线。两条腿在踝扣里开始打颤——大腿内侧的肌肉、股四头肌、小腿肚子,全部在颤,靴筒上方裸露的那截皮肤上的汗被颤得往下飞。口塞缝隙里的声音从闷嚎变成了一种断断续续的、急促的、像哭又不是哭的声音:“嗯啊——唔——嗯——嗯嗯——”
“你知道吗?”他的声音保持平的,在振动棒的高频嗡鸣和她的闷嚎之间,像在念一段旁白。“天台那次——直升机劫案那天晚上。你在天台栏杆边上打完最后一个人,高潮了。你的奶从战衣里喷出来,弧线越过栏杆——”
她的身体在束缚里绷到极限。两条胳膊拉直,肩膀的线条全部浮出来,三角肌和斜方肌的棱线在LED灯下投出硬边阴影。腰带的软垫被她前送的胯压到变形。踝扣在张开杆上发出连续的“咯咯咯”声。
“——越过栏杆,落下去,掉到汐城底下的街面上。对面楼顶酒吧VIP包厢里的人在露台拍照,拍到天上掉白色水弧——”
“嗯——啊——唔!!!”
口塞缝隙里冲出一声几乎穿透塞体的闷吼——她的身体在束缚里绷成一块铁板,从头到脚每一块肌肉同时锁死。阴道口的肌肉在振动棒旁边痉挛式地收缩,淫液从阴道口涌出来——一股温热的液体从他手指旁边挤出来,沿着大腿内侧往下流,滴在靴筒上沿。
同时——
“噗——噗——”
两个乳尖同时喷奶。这次喷得更猛——左乳那道弧越过他的肩膀,打在钢柱伸缩臂上,沿着金属臂往下滑;右乳那道弧直射在他衬衫胸口,从领口溅开一片,顺着他西装前襟往下淌。
奶水继续从两个乳尖涌出来,沿着乳房下沿往下挂,滴在战衣V形翻开的布料边缘上,又从布料边缘滴到钢柱基座的软垫上,再从软垫滴到密封水泥地上。
“哗啦”——是奶水和体液同时从她身上往下淌,在水泥地上汇成一小片白色水洼的声音。
“那个视频在社交媒体上挂了好一阵才被删。”他的手指在她腰窝上最后按了,振动棒从高档降回中档,又降到低档,没关。她在余波里继续抽搐,每一阵抽搐都把奶水从乳尖挤出一小股。“那些拍照的人不知道那是你的奶。他们以为是天台漏的水管。”
他松开振动棒,把它竖着靠在钢柱基座上,振头还在嗡嗡地转,靠着柱身发出一阵低频的“嗡——嗡——”。他的手指从她里面完全抽出来——指头上沾满了奶白色黏液,他举到眼前看了看,两根手指搓了搓,黏丝在指头之间拉了好几道。
“大骚货。”他把手在白毛巾上擦了擦。“你看看你喷的。地上,柱子上,我的衬衫——你告诉我这不是你想要的。”
她还在余震里发颤——腹肌一阵一阵地痉挛。两个胸洞里的乳房上全是奶水的残痕,乳尖上还挂着最后几滴,在LED灯下亮晶晶的。裆部拉链敞开的V形里,她的阴部在体液中泡得发红,阴蒂那颗小肉粒硬到从包皮里完全探出来。大腿内侧的皮肤被体液冲出两道亮晶晶的水痕,一直延伸到靴筒上沿。
她的眼缝后面那双眼睛在LED灯下盯着他——直的,稳的,瞳孔放到很大。
“嗯……”塞体缝隙里最后漏出一声极轻的气音,像叹息。
“还没完。”他拿起靠在柱基上的振动棒,关掉,放回托盘。转身看着她。“还有一件事没跟你说清楚。”
他解皮带,单手拉开西装裤拉链。
他的阴茎已经硬了很久——从开始说话到现在,西装裤里的勃起一直在,只是被三件套的剪裁和裤子的约束压着。拉链拉开的那一刻,肉棒从内裤边沿弹出来,龟头颜色深红,柱身上青筋鼓胀,顶端已经渗出一点透明的前液。
他走到她面前——两步之内,她的腿被张开杆分到肩宽,他的胯正好嵌进她两腿之间的空隙。他一只手扶住肉棒根部,另一只手抬起来按在她裸露的小腹上——掌心贴着湿透的腹肌,往下推了一截,把她整个人往后压向柱身。她的后背贴上软垫,腰带的支撑面把她固定住。
“白天鹅小 bitch。”
他在推进去之前说了这句。中英混杂的称呼从嘴里出来的时候,他的龟头刚刚抵上她阴道口。
她的阴道口是热的,湿的,肌肉在他龟头抵上来的一瞬间缩了。缩完就松了。
他挺腰推进去。一整根没入。
“嗯——!!”
口塞缝隙里冲出来的这声比之前所有的都重。她的身体在束缚里同时做了一件事——胯在腰带里往前迎。腰带的余量被她吃光,她的骨盆顶到最大前送,阴道把他的肉棒吞到底。两条胳膊在腕扣里绷到发抖,三角肌和肱二头同时隆起,肩线往后翻,前臂血管鼓到皮肤表面。两条腿在踝扣里同时绷紧——大腿内侧的肌肉、股四头、小腿肚子,全部锁死。靴跟在水泥地上蹭了一声:“吱”。
“你看你这个逼。”他停在最深处,没动,低头看两人接合的位置。她的阴道口把他的肉棒根部箍得死紧,淫液从接合处溢出来,沿着她的会阴往下淌。“练过的——会咬人。你练了多久才练出这种力道?”
他开始动。
动作缓慢、整根,抽到只剩龟头再推到底。每一下推到底,她的腹肌就抽,两个胸洞里的乳房就跟着往上颤一截,乳尖上残挂的奶水被震成细雾。
“啪。”肉根撞上她耻骨的声音,被体液和汗液调成了湿的。
“啪。”
“啪。”
“你练这身肌肉是为了什么?”他的手从小腹移到她腰侧,拇指按上她人鱼线。“腹肌——为了让我看着你被我操的时候一抽一抽的?人鱼线——为了指向你这个被操的洞?”
他的手继续往上走,绕到她后腰——腰窝。两根指头按下去。
她弹了——同时阴道猛地绞紧他的肉棒,“咕”一声,是空气和体液被挤出来的水声。缝隙里漏出一声碎掉的“唔啊——”。
“腰窝。”他按着不放,继续抽送。“阴蒂。”另一只手从她腰侧绕回前面,拇指落在她阴蒂上——那颗硬到发亮的小肉粒被他拇指腹碾住,画圈。“奶头。”他低头,嘴凑到她左乳的乳尖上方,舌头伸出来舔了——乳尖上还挂着之前喷奶的残液,甜腥的味道在舌面上化开。
三处同时:腰窝被按、阴蒂被碾、乳尖被舔。
“啊——嗯啊——唔嗯——!!!”
她绷成一张弓——后背离开柱身,两条胳膊拉到极限,腹肌整排锁死,大腿肌肉全部绷硬,靴跟离地。她的阴道在肉棒上绞到发紧——一阵一阵的痉挛式收缩,像手指在挤牙膏,从根部往龟头方向推。
他的节奏稳住了。抽送不急,每一下推到底都压住腰窝和阴蒂,碾一拍再退出来。她的闷嚎跟着他的节奏走——每一下推到底就是一声“嗯——”,每一下退出来就是一声碎掉的喘。
“车展那次。”他的声音在抽送的间隙里保持平稳。“那个劫匪头目把你按在概念车引擎盖上。”
他的抽送加快了一拍。
“啪。啪。啪。”
“几十个看客拿着手机拍。你的奶从战衣里喷出来,白色的弧溅在车漆上——厂商那台概念车,展台中央,被你的奶水溅了一道痕。”
她阴道口的肌肉绞紧了——是猛的一下,像攥拳。她的胯在腰带里往前送了一截又一截,有节奏地迎他的节奏。缝隙里的声音变成连续的:“嗯啊——嗯啊——嗯嗯——啊——”
“那段视频在网上挂了好一阵。厂商的公关删了——删不完。”他的抽送再加速。“那些看客把视频传到海外平台。你喷奶的弧线,打在概念车漆面上的那个瞬间,被放慢了八倍——’白天鹅女侠车展现场意外’。点击量六位数。”
她的脚在靴子里拱起来——脚趾抓地,脚跟离地,踝扣被她往下压到发出连续的“咯咯咯”。她的手指在手套里攥紧又松开,指甲在皮革内衬里抓出无声的痕迹。腹肌在裸露的皮肤上痉挛到看不清道数,整片小腹像水在底下翻滚。
“你看你下面。”他的抽送变重,每一下推到底胯骨撞上她耻骨的声音从“啪”变成了“啪叽”——是淫液过多、接合处被打出沫的声音。“你听到’看客”视频’这几个字就绞我——大英雄,你的逼比你的嘴诚实。”
“嗯——啊——唔啊——!!!”
口塞缝隙里冲出一声几乎穿透塞体的嚎——她的身体在束缚里绷到极限,从脚趾到肩膀每一块肌肉同时锁死。阴道口的肌肉一阵痉挛式收缩——“咕、咕、咕”——淫液从接合处涌出来,混着白色的泡沫,沿着大腿内侧往下流,滴在水泥地上。
同时——
“噗——噗——”
两个乳尖同时喷奶。这次的弧线最猛——左乳那道直射在他下巴和衬衫领口上,一道白色液体从他的下颌线挂下来,滴在他领带上;右乳那道弧越过他肩膀,打在他西装翻领上,又顺着翻领往下淌,在他胸口汇成一摊,继续往下流到衬衫第二颗纽扣的位置。
“哗——”
奶水从他西装前襟往下淌的声音。同时她的奶水还在从乳尖涌出来,沿着乳房下沿挂下来,滴在战衣V形翻开的布料边缘,又从布料边缘滴到钢柱基座上,在柱身和软垫上汇成一道白色水痕往下流到地面。
他没有停。抽送继续。她还沉在高潮里——阴道口的痉挛一阵一阵地推他的肉棒,每一下推完就松,松完又推,像潮水。
“这就是概念车引擎盖上的那道痕。”他低头看着她胸口两个圆洞里还在淌奶的乳尖。“你看看你喷的——跟那天一模一样。”
他继续操。节奏没有放缓,反而更重了。每一下推到底,他的胯骨撞上她湿透的耻骨,“啪叽”声在地下室的瓷砖墙之间回荡。她跟着每一下推往后仰一截又弹回来,两个胸洞里的乳房跟着节奏晃,乳尖上残挂的奶水被甩成细雾,在LED灯下像粉尘一样飘。
“白天鹅小 bitch——”他的声音沉了一截。“你知道你现在像什么吗?一个被绑在柱子上的喷奶婊子,裆部拉开,嘴里塞着口塞,被操到浑身是奶——这跟你车展那天被按在引擎盖上的样子有什么区别?”
她的身体在束缚里已经开始第二轮痉挛——高潮后身体被持续刺激、绷到极限之后的抽搐。每一下抽送都把她推进余震里更深一层,腹肌整片持续地打颤,像一块紧绷到极限的布被风吹。她的眼缝里挤出来一滴——这次是真的泪,从面罩内壁滑到眼角,沿着面罩金面和皮肤交界的那条线往下走,消失在口塞边沿。
他的抽送加速到最快。
“啪叽啪叽啪叽——”
接合处被打出白沫的声音连续不断,混着她的闷嚎、他的喘息、磁性扣和伸缩臂的金属受力声、靴跟蹭地的“吱”声。
“嗯啊——嗯——唔啊——嗯嗯——”
她的声音碎成连续不断的闷响,被塞体压成一条不中断的线。
他推到底,不再退出来。胯骨压上她耻骨,整根没入,停在最深处。他的手从她腰窝和阴蒂上松开,两只手分别扣住她两个乳房从圆洞里挤出来的部分——掌心托底,手指扣住乳房外侧,拇指压在乳尖上。
“唔——!!”
她被这一压顶到了最后的高潮——阴道口的肌肉绞到最紧,一阵痉挛式的收缩从根部推到龟头,“咕、咕、咕”的水声从他俩接合处传出来。她的身体在束缚里弓到极限然后锁死——后背离开柱身、两条胳膊拉到笔直、腹肌整排锁死、大腿全部绷硬、靴跟离地。
他射了。
精液从龟头涌出来,打在她阴道深处,一股一股地——她阴道口的肌肉在痉挛中把他往里吸,每一下吸都把他的精液往更深处推。他低着头,额头几乎贴上她的面罩,喘息重而急。他的手在她两个乳房上收紧——拇指压住乳尖,指头扣住乳房底部,把两颗乳房从圆洞里往他方向拉。
“嗯……”
塞体缝隙里最后漏出一声极长的、从喉咙深处顶上来的气音。
他停在最深处不动。两人接合处被体液和精液混成一片,沿着她大腿内侧往下淌。她慢慢松下来——从脚趾开始,到小腿,到大腿,到腹肌,到肩膀,到手臂。松到一半她整个人往前软下去,腰带的支撑面接住她的胯,上半身往他胸口倒过来。她的额头靠在他锁骨上,面罩的金面贴着他衬衫胸口沾满奶水的那一片。
他的手从她乳房上松开,绕到她背后,手掌贴上她后脑的头套,轻轻按了。
“我的骚天鹅。”他说。声音还是那种平的、带一点占有味的腔调。“今天喷了三轮。比车展那天还多。”
她靠在他胸口没动。喘息慢慢从缝隙里平下来,但节奏还是乱的——长一拍短一拍,像心跳还没回来。她的腹肌在他胸口的压力下偶尔抽,余震。两个胸洞里的乳房上,奶水的残痕已经开始干,在LED灯下变成一层亮膜。
他没拔出来。维持着最深处没入的姿态,手按在她后脑,两个人的喘息声在地下室的瓷砖墙之间回荡了一会儿。
过了不知道多久——他的呼吸完全平下来之后,他低头看了看她。她的头歪着靠在他锁骨上,面罩眼缝后面的眼睛闭着。
“嗯……”缝隙里漏出一声极轻的气音。
他抬手,把她额前被汗粘住的一缕湿发从头套边沿拨开。手指碰到面罩金面和皮肤交界的那条线,停了,没摘。
“到了。”他说。
这是安全词。
他的声音在说出安全词的一瞬整个变了。平的、占有的、反派式的那种腔调像关灯一样灭了。取而代之的是一种很轻的、带着一点小心翼翼的语调——像一个怕弄疼人的手在试探。
“等一下。”
他慢慢退出来。肉棒从她身体里滑出去的时候,精液混着体液从接合处涌出来,顺着大腿内侧往下淌。她的身体在失去支撑的一瞬往前软了——腰带的支撑面接住了她的胯,但她的上半身没有着落,往前栽。他一把捞住她,手臂从她背后绕过来扣住她的肩胛,另一只手去够钢柱旁边的控制台。
“咯——嗒。”
是控制台上那个即时释放键的声音。
“咔咔咔——”
磁性腕扣同时弹开。两道磁性踝扣同时弹开。腰带的半弧支撑面“咔”一声松开扣合。她整个人从束缚里脱落——两条胳膊从头顶放下来,放得太快,肩关节嘎啦响了一声,肌肉酸痛到发麻的手臂软软地垂在身侧,手指在手套里微微痉挛着伸不开。两条腿从张开杆上松开,膝盖一软——
他接住她。
一只手臂从背后扣住她的腰,另一只手绕到她面前,指尖摸到面罩下方口塞的位置。硅胶塞体卡在牙齿后面已经有一阵了,嘴角被撑开的皮肤边缘有些发红。他的指头小心地勾住塞体尾端的拉环,缓慢地往外拽。塞体从她牙齿后面滑出来的时候带出一线唾液,“啵”一声——塞体离开口腔的轻响。
她的第一个呼吸是一口很长很长的吸气。像溺水的人浮上来换的第一口气。胸腔扩到最大,腹肌跟着撑开,两个胸洞里的乳房随着吸气抬高了一截。然后是一个很长的呼气,呼到一半整个人在他怀里抖了。
“哥哥。”
她的声音沙哑。像很久没说过话的人重新开口。这两个字从她嘴唇上掉下来的时候,带着一种完全不同于之前身体语言的脆弱——是四十多岁女人被操到极限之后的、低低的、不设防的声调。
“嗯,在这。”他的手从她嘴唇边移到她后颈,轻轻托住。嘴凑到她耳边。“小天鹅。”
“嗯。”她把额头埋进他颈窝。面罩的金面蹭到他耳朵边,冰的。她的手还软着,搭在他西装前襟上——那只手正好按在一片湿透的奶渍上,她没动。
“手麻了。”她说。声音还是沙的。
“知道。”他把她往怀里拢了拢,一只手绕到她背后开始揉她左肩——三角肌的位置。“等一下。”
他扶着她慢慢往房间远端那张矮皮躺椅走。她的腿刚从张开杆上松开,膝盖还是软的,每走一步靴跟都在水泥地上打出不稳的“嗒嗒”声。他一只手扣着她的腰,另一只手搭着她右肩,走得很慢。
到了躺椅边上,他先坐下,然后把她拉过来——她侧着身倒进他怀里,半坐半趴在他大腿上。他的西装外套还穿着,前襟上全是奶渍和体液的痕迹,她的面罩金面贴在他衬衫胸口。他伸手把西装外套脱下来——只脱了一只袖子,另一只袖子还在手臂上——披到她肩上。外套很大,盖住了她裸露的胸和敞开的裆部V形。
“等一下。”他从躺椅边的小架子上拿过白毛巾,先擦她嘴唇边——口塞压出来的红印还在,嘴角两侧有浅浅的勒痕。然后擦她脖子两侧、锁骨、两个胸洞边缘的奶渍。毛巾是软的,碰到她乳尖的时候她“嘶”了一声,缩了肩。
“疼?”
“不疼。太敏感了。”
“嗯。”他的手避开乳尖,只擦洞口边缘的布料和皮肤交界处。然后往下,擦她腹肌上的汗和奶痕——她腹肌还是湿的,毛巾划过每一道沟壑的时候她的肌肉微微抽了。
“手腕。”她把右手从手套里抽出来——黑色长手套从手肘往下滑,露出手腕。腕扣的磁性环在手腕上压出两道红印,皮肤微微发紫。他握住她的手腕,拇指在红印上轻轻按了,又换另一只手——同样的两道印。
“明天会青。”他说。
“嗯。”她没看,眼睛闭着。
他弯腰,把她左脚搬到自己膝盖上,脱靴子——靴筒从膝盖以下滑下来,露出脚踝。踝扣的磁性环在脚踝骨两侧各留了一道印。他用拇指在印子上揉了几下,她的脚趾缩了。
“痒。”
“忍一下。”
他把她另一只靴子也脱了。她的脚踩在他大腿上——脚底是冷的,密封水泥地上站了太久。他用手掌包住她的脚背,捂了一会。
“脚也麻。”
“知道。”
她靠在他胸口没动。他的手从她脚背移到她小腿肚子,揉了——肌肉还是绷的。再往上,到膝盖,到大腿外侧。她的大腿在他手掌底下微微颤了。
“哥哥。”她又说了。这次是平的,轻的。
“嗯。”
“今天……喷太多了。”
“嗯。”
她沉默了一阵。他继续给她揉手臂和肩膀。她的呼吸慢慢平下来,胸口在西装外套下面一起一伏。
过了不知道多久——她的手从他衬衫胸口移到他领口,指尖钩住他领带往下拉了一点。她的嘴凑到他耳边。
“老公。”
这两个字出口的时候她的声音极轻,像在说一个不该说出口的词。是御姐腔调在极限疲惫之后漏出来的、不设防的、最底层的那种叫法。
他的手停了。
下一秒她松开他领带,把头转回去埋进他颈窝。“……当没说。”
“嗯。”他的手重新动起来,揉她后颈。“没说。”
她的嘴角在他颈窝旁边动了——可能是笑,也可能只是嘴角抽了。
他低头,嘴唇落在她面罩边沿太阳穴的位置——金面和皮肤交界的那条线。吻了。她的肩膀缩了一瞬又松了。
“不早了。”他说。“送你回去。”
“嗯。”
他扶她从大腿上起来。她的腿已经好一些了,站着不打颤,但走起来还是慢。他替她把裆部拉链拉上——拉到底,V形翻开的布料重新合拢。把披风从背后理顺。把两只靴子拿到她脚边,她踩进去——脚踝还在酸痛,踩进去的时候“嘶”了一声。
“能走?”
“能。”
他牵着她的手——手套还没脱掉的那只——走向钢门。打开磁吸锁,推门,走廊的灯亮着,跟地下室的冷白不同,是暖黄的。她的眼睛眯了。
他牵着她走走廊,上楼梯,过一层的服务通道,推开侧门到地面车道。他的BMW X7停在侧门外,他按了遥控,后备箱“嘀”一声弹开。他打开后座门让她坐进去——她坐下来的时候“嗯”了一声,是腰窝到腰带的支撑面压了太久、后腰终于可以靠在椅背上的感觉。
他绕到后备箱,拿出一只黑色西服袋和一只小皮箱。西服袋拉开拉链——里面是她来之前换下来的便装。他把西服袋搁在后座另一边,把皮箱放在副驾。
然后他绕到驾驶座,坐进去,发动车。她坐在后座,靠着椅背,眼睛闭着,西装外套还披在肩上。
“地址。”
“老地方。”
车开出私人车道,上了汐城郊外的环城快速路。夜里的快速路上车不多,路灯一段一段从车窗扫过。她的面罩在路灯下闪一下暗一下。
开到一半,她的手机在西装外套口袋里亮了。她没掏。他从前排看了眼后视镜——后座的光影里她的脸被面罩遮着,看不见表情,但她的手动了——从外套口袋里把手机摸出来,瞥了一眼屏幕。
爱马仕Birkin排队通知。
她划掉了,塞回口袋。
“到了告诉我。”他说。
“嗯。”
车下快速路,进北澜路,到她住的那栋楼。地库门口他停了车,下车绕到后座开门。她下来的时候腿又软了——他扶住她的手肘。她的另一只手拎着西服袋。
“东西放后备箱了,明天来拿。”他说的是战衣的配件——手套、腰带、还有那只装着硅胶口塞的小盒子。“战衣你拿上去。”
“嗯。”她拎着西服袋走向电梯口。走了两步回头看了他一眼。面罩下面的嘴唇动了。
“哥哥。”
“嗯。”
“今天的话——”
“不出去。”他说。“知道。”
她站在电梯口又看了他,转身进去。电梯门合上。
他靠在车边,点了一支烟。烟抽到一半,他抬头看了一眼她住的那栋楼的窗户——灯亮了一瞬,又灭了。
他把烟掐灭,上车走了。
她进了门没开灯。走廊到卧室的路她闭着眼都走得了。在卧室门口脱靴子——脚踝的两道红印在黑暗里发烫。脱披风,脱腰带,脱手套。把战衣从肩往下褪——胸口的两个圆洞和裆部的拉链在黑暗里摸得到轮廓。战衣脱下来叠好,连同口塞的小盒子,一起拿到衣柜前。
打开衣柜灯。
横杆上已经挂着十件。从左到右:四套日常外出服——白色T恤运动裤、黑T恤白短裤、芥末色缎面吊带配牛仔裤、斑马纹吊带;三套白色乳胶战衣——每件胸口都有一块深浅不一的干涸奶渍;一套白衬衫,是教师那次的;一套会议室撕破的黑上衣;一套画廊那次被撕的。
她把今晚这件战衣挂上去。两道胸洞的圆切边缘在灯光下很整齐,裆部拉链的拉头垂着,整件衣服前襟上从两个洞口到裆部之间全是干涸的白色水痕——有些是奶,有些是别的。口塞的小盒子放在战衣旁边的隔板上。
十一件了。并排挂着。
她看了几秒,关灯,合上柜门。
去浴室冲了个澡。热水冲到胸口两个圆洞边缘的勒痕上的时候她“嘶”了一声——那圈皮肤被口塞的边缘和圆洞的切边压了太久,发红。热水把残奶从乳尖冲进排水口,冲了好一阵才清。
擦干,换上丝质居家服,回卧室躺下。侧身面朝衣柜方向。
房间里很安静。衣柜门关着,里面十一件衣服并排挂着,每件前襟都带着她身体留下来的痕迹。
她闭上眼。手覆在还没完全消退的胀痛的乳房上,拇指无意识地碰了乳尖——
“嘶。”
太敏感了。她把手移开,搭在枕头上。
窗外汐城夜灯还亮到很晚。卧室归于安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