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天鹅女侠】神秘女侠天鹅女侠与金主互换身份夜闯私立高校教室,扮外冷内骚女教师坐讲台,扮学生的他紧逼问她是不是天鹅女侠,解衣揉乳逼到喷奶,唤骚天鹅二次贯穿,奶水狂喷投影幕布留下两道水痕…

      卧室灯没全开,只亮床头那盏。两个西装袋摊在床尾,深灰拉链半拉开,露出里头一黑一白两套叠得齐齐整整的衣服。她站在床边,手指捏着白衬衫的领口翻过来看了看,拇指搓了搓棉布的质地。

      “这料子还行,不是那种地摊货。”

      金总正脱外套,闻言侧头看她一眼,嘴角带笑:“你要嫌不好,我让人换。”

      “谁说嫌了。”她把衬衫放回床上,伸手去够西装袋里那条深蓝阔腿裤,抖开来看了看裤管宽度,“阔腿裤版型挑人,腿短穿上去像踩水桶。”

      “你穿不挑。”他白T恤已经套上,正拉拉链换上那条浅蓝直筒牛仔裤,“你腿够长。”

      她没接话,把阔腿裤搁在床尾,开始脱身上的居家服。居家服是件深灰丝质长袖,从腰间往上撩的时候露出一截后腰,两个腰窝的凹痕在床头灯底下浅浅一凹。她没换内衣,直接把白色宽松男款衬衫从头顶套下去,布料落下来盖住大腿根,袖子长出一大截搭在手指边上。

      金总已经穿好了灰色连帽卫衣,蹲在系鞋带,抬头从下往上看她,衬衫下摆刚到大腿一半,前面三颗扣子全敞着,锁骨和胸口上沿的皮肤露出一片白。他系完鞋带站起来,走过去伸手帮她从下往上扣扣子,扣到第四颗的时候她的手搭上来按住他的。

      “中间扣几颗就行,上面留三颗不扣。”

      他停下,手指退开,她自己把第四颗扣上,第五颗也扣了,留下上面三颗和下面两颗敞着。衬衫前面V口开到胸口正中,领口松松地挂在两边肩头,不走动的时候看不出什么,一旦弯腰或者侧身,领口会往前滑。她对着穿衣镜侧了侧身,点了下头。

      “行,就这样。”

      金总退后半步看她,目光从敞开的领口往下扫过衬衫盖住的腰线到阔腿裤腰头。她拿起阔腿裤穿上,拉链拉好,扣子扣好,裤腰落在胯骨上,裤管从胯到脚踝笔直垂着,脚上还没换鞋,光脚踩在木地板上。

      “耳环呢。”他提醒。

      她走回床头柜那边,抽屉拉开拿出一副金色大圆环耳环,穿进耳垂的时候侧头眯了眯眼,金总走过去帮她扣好耳环背扣。她又拿了一条金色粗链手链绕在左手腕上,链扣自己单手够不着,把左手伸到他面前,他低头帮她扣好。

      “好了吧。”

      “等一下,头发。”

      她走到穿衣镜前,把散着的长直发拢到脑后,手指拧了几下扎成一个低马尾,扎好以后又从两边鬓角各扯出几缕碎发垂在脸颊两侧。镜子里她低头看了看衬衫前襟,没穿内衣的两点在宽松棉布底下顶出浅浅的形状,颜色深过白衬衫一个色度。

      她从西装袋底下摸出一副墨镜,塞进衬衫前胸口袋里,镜框露出一截黑边。最后拿起搭在床尾椅背上的黑白印花长围巾,折了两折挂在手腕上。

      “你看看行不行。”她转身面对他,两手微微张开。

      金总上下打量一遍。白衬衫松松垮垮挂在身上,领口敞到胸口正中,阔腿裤裤管把腿型拉得又直又长,金色耳环在鬓角碎发后面晃,左手腕的金链随着她抬手的动作垂下来。整个人看上去就是那种周末去咖啡馆改论文的年轻女讲师,冷淡,讲究,不是学生那种年轻,是那种讲台上站了几年的年轻。

      “像。”他说,“很像。”

      “什么叫很像。”她翻了个白眼,“本来就是。”

      金总低头拽了拽卫衣领口,又拉上连帽扣在脑后,把双肩包单肩背好。整个人换了个气质,松松垮垮的,跟穿白西装那个气派完全两回事。

      “安全词。”他突然说。

      她正在从床头柜上拿车钥匙,闻言顿了顿,回头看他。两个人对视片刻,她的表情从翻白眼变成正经。

      “老词。”她说,“还是’北边’。”

      “行。”

      “今天到哪一步算哪一步,别加戏。”她把车钥匙塞进牛仔裤前兜里,又抽出来,想起今天不开自己的车,“你说到教室以后怎么走。”

      “你先走,我隔一截跟在后面。进门以后你上讲台,我坐第一排。”

      “你什么时候提天鹅女侠。”

      “你想我什么时候提。”

      她想了想,手指在衬衫下摆边沿搓了搓:“你交论文的时候提就行,别一开始就提,太假。你先聊论文,聊几句再岔过去。”

      “好。”

      “你提的时候我会反应,但不会太大。”她顿了顿,“你注意看就行。”

      “嗯。”

      “后来到哪步怎么走,你自己掌握。”她声音低了一点,“但有一条——今天不绑。”

      “知道。”

      “今天什么都不绑,不用绳子不用扣子不用铐子。你要是手痒想拉围巾……”

      “围巾可以。”他说,“不勒死,挂一下。”

      她看着他好一会,最后嘴角动了动:“就挂一下。不绑死。”

      “不绑死。”

      “还有……”她把垂在脸侧的碎发别到耳后,又滑下来,“里面叫什么都行,但别让我叫老公。”

      金总没接话,看着她。

      “在教室里面,”她声音更低了,低到只有两个人能听见,“我可以认,但那个词不行。那个词出了教室再说。”

      他点头。

      “那走吧。”她拿起围巾搭在手腕上,往门口走,走到门口回了头,“哥哥,你车停哪个口。”

      “后门职工停车场,进门左手那栋。”

      “我知道那栋。”

      两个人下楼,金总开BMW X7,她坐副驾。车上他把导航设到一个她没去过的地址,汐城东边一个私立高等专修学院,她说不出名字但从门面看得出是有年头的。路上她把手搭在挡把上他的手背旁边,没碰着,就在旁边搭着。

      “你那个朋友靠谱吗。”她看着窗外问。

      “靠谱。周末这个点整栋教学楼空的,保安那边打过招呼,不会有人来查。”

      “教室门能锁吗。”

      “能锁。但今天不锁。”

      “为什么。”

      “你说呢。”

      她没说话。不锁门,走廊上万一有人经过——就是这层意思。教室门带个旋钮锁,不拧的话外面一推就开。她手指在挡把上轻轻敲了敲。

      “你故意的。”

      “你不喜欢可以拧上。”

      “我没说不喜欢。”

      车子拐进一条梧桐夹道的窄路,两边树冠在路灯下把光筛得碎碎的。他减速,看到一栋四层教学楼灰砖墙面,窗户全黑着,只有一楼入口大厅亮着。他把车拐到楼后职工停车场,停在墙根阴影里,熄火。

      两个人都没立刻下车。车里安静下来,能听见空调出风口细微的嗡声。她从副驾储物格里翻出一根黑色皮筋,重新把马尾扎紧了一点。

      “走吧。”她推开车门。

      她走在前面,他跟在后面隔了几步,像两个不相干的人。她踩着教学楼旁的水泥甬道绕到正门,门禁用他给的卡刷开,玻璃门无声弹开。进去以后走廊很长,两边教室门都关着,灯只亮了每隔几盏的一盏。她脚上穿的平底软底鞋,踩在水磨石地面上几乎没有声音。他穿着运动鞋,脚步也轻。

      走到三楼,她在走廊尽头那间教室门口停了停,伸手推门。门开了,教室里灯是黑的,只有窗外路灯从百叶帘缝里透进来一点。她摸到门内墙壁上的开关,啪一声,日光灯管闪了两下全亮了。

      教室不大,三排桌椅,前面一个台阶高的讲台,讲台上搁着一张深色木讲桌,讲桌后面是整面墙的黑板,黑板上沿卡着半卷下来的投影幕布。讲桌上放着粉笔盒、板擦和一根教鞭。

      她走进去,绕到讲桌后面,随手从讲桌上拿起一本不知道哪个老师留在上面的书翻开,搁在讲桌面上。然后转身面向黑板,从粉笔盒里抽出一支粉笔,在黑板中间写了一个字。

      从这一刻开始,她不再是天鹅女侠。

      她是白老师。


      门被人推开又带上,脚步声从教室后排走过来,鞋底蹭着地面有点拖沓。她背对着教室在黑板上写完那个字,搁下粉笔,用板擦擦了擦手指上沾的白灰,才转身站到讲桌后面。

      他从后排走过来,双肩包斜挎在一边肩膀上,卫衣帽子没戴,拉链拉到胸口,走到第一排最靠走道的那个座位,把包搁在桌面上,拉开椅子坐下来。椅腿蹭着地面吱了一声。

      她站在讲台上面,两手撑在讲桌边沿,低头看讲桌上那本翻开的书,没看他。教室里日光灯嗡嗡响着,窗帘把外面的光挡得严严实实。

      “白老师。”他开口,声音比平时年轻了一点,带了点犹豫和拘谨,像是第一次单独找老师说话的学生。

      她翻了一页书,没抬头。

      “怎么了。”声音冷,不软,是那种讲台上站惯了的年轻女讲师的调子——公事公办,不带情绪。

      “我那个……期中论文,想跟您说一下。”他把双肩包从桌面上拿下来搁在腿上,手在包的拉链上拉了两下没拉开,“就是上周该交的那篇。”

      “延期了。”

      “对。”

      “理由。”

      “也没什么特别的理由……就是没写完。”他说着,手终于把包拉链拉开了,从里头摸出几张折起来的A4纸,纸上密密麻麻的字,边角折得不太整齐。他把纸搁在桌面上朝她那边推了推,“写了一半多,剩下的我这两天补完,能不能宽我几天。”

      她从讲桌后面绕出来,走下讲台那级台阶,走到他坐的那张课桌旁边。他坐在椅子上抬头看她,她站着,衬衫领口敞着的V口从他这个角度刚好能看到锁骨以下的一小片皮肤。她拿起那几页纸翻了翻,纸边在她指尖被风吹了下。

      “写了多少。”

      “大概三分之二。”

      她低头扫了几行字,纸上的字迹确实写了一多半,内容她看不太进去,字倒是写得不差。她把纸放回他桌面上,没说行不行,退回讲台上去,站到讲桌后面。

      “你上次课堂讨论发言不错。”她说,“论文选题也行,但结构散了,第三章和第四章之间缺过渡,你自己看不出来吗。”

      “看出来了……但不知道怎么补。”

      “那你今天来是交论文的还是问结构的。”

      “都……都有。”他在座位上微微动了动,坐得不太自在,“白老师,我想问一下,您能不能帮我看一下第三章那部分,就是上次课您讲完以后我改了一遍但总觉得不对劲。”

      “哪里不对劲。”

      “说不上来,就是读着别扭。”

      她看他一眼,从讲桌后面绕出来,走到他旁边,弯腰去看他摊在桌面上的那几页纸。弯腰的时候衬衫领口往前滑了一点,她没管。他坐在椅子上,她弯腰的侧脸离他很近,鬓角那几缕碎发垂下来挡着她的脸侧。

      “这一段。”她伸手点了点纸上某处,指甲碰到纸面发出轻响,“你的论点在这儿拐了个弯但没交代清楚为什么,读者跟不上你。你在这里加两句话解释转折就够了。”

      “哦。”他低头看,“这样……那我回去加。”

      她直起身,走回讲台。他从椅子上看着她走回去,站到讲桌后面的背影,衬衫扎进阔腿裤腰头的那截把腰线勒出来,阔腿裤从腰到脚笔直垂着,她在讲桌后面一站,整个人的架势就出来了。

      “还有别的吗。”她问。

      “有。”他说,“但是不是论文的事。”

      她没接话,看着他。

      他顿了顿,手指在桌面上那几页纸边上来回拨了拨,斟酌怎么开口。

      “白老师,我前两天看新闻,说上周六晚上CBD那边那个珠宝劫案,有天鹅女侠出手了。”

      她的手指在讲桌边沿停住了。

      停了片刻。右手的指尖本来在讲桌边沿慢慢滑着,这一下停住了。停完又滑了起来,比刚才慢。

      他看见了。

      “老师关注那个吗。”他问,语气还是学生的语气,随意的好奇。

      “看什么新闻是我的事。”她把视线从他脸上移开,低头去翻讲桌上那本书,“论文的事说完了?”

      “还没……我就是想问,”他把身体往前倾了一点,手肘撑在桌面上,“那个天鹅女侠,她到底是什么人啊。我看过好几次她的报道,从来没露过脸。”

      “不知道。”她翻了一页书,“你论文第三章那个转折改好就行,别的少操心。”

      “可是白老师……”

      “我说了不知道。”

      他说不上凶,但教室里安静了下来。日光灯管嗡了一声,比刚才响一点。她的声音不算冷,是那种老师不想继续这个话题就结束对话的调子。但她翻书的手停了停才翻过去。

      他站起来。

      椅子腿在地上蹭了一声。她没抬头,但他站起来的动静她听得见。他绕过第一排桌子走到走道,然后走向讲台。走到讲台那级台阶底下的时候停住了。抬头看她。

      她这才抬头。

      他站在台阶下面,她站在台阶上面讲桌后面。两个人之间隔着讲桌和一级台阶。他从下往上看着她,目光不再像学生的目光了——或者说还是学生的目光,但底下压着别的东西。

      “白老师。”他说。声音变了,不是刚才那种拘谨的调子,低了一点,稳了一点,“您刚才翻书的手停了一下。”

      她没回答。

      “我提天鹅女侠的时候,您的手停了一下。”他说,“然后您把话题岔开了。”

      “你到底想说什么。”

      “我想说……白老师,您是不是认识她。”

      教室里日光灯又嗡了一声。她站在讲桌后面,衬衫领口敞着的V口随着呼吸微微起伏。她的表情没怎么变,还是那张冷淡的脸,但她撑在讲桌边沿的手指收紧了,指尖把木头边沿捏得泛了一点白。

      “你的论文自己改。”她说,“别来这一套。”

      “哪一套。”

      “拐弯抹角问这种有的没的。”她把讲桌上那本书合上,“你要是不想聊论文就走,明天课上交。”

      他没走。

      他抬脚走上了讲台那级台阶。

      她没退。他走到讲桌旁边,绕到讲桌后面她那一侧,站到了她正侧面。两个人之间隔着讲桌的宽度,大概一臂的距离。他在她右边半步的位置,侧身面对她。她正面对着黑板,头偏过来一点看他。

      “白老师。”他又说了一遍,声音比刚才又低了一点,低到讲桌这块小小的讲台上只有两个人能听见,“您是不是天鹅女侠。”

      她嘴唇动了动。

      “你说什么。”

      “我说……您是不是天鹅女侠。”

      教室里安静得能听见窗外百叶帘被空调出风口吹得沙沙响。她盯着他看,嘴抿了抿,要说什么,但没说出来。她的手从讲桌边沿滑了下来,垂在身侧,衬衫袖口长出一截遮住了手背。

      “不是。”她说。

      “那您手为什么停了。”

      “我停了怎么了。翻书翻累了歇一下不行吗。”

      “歇一下。”他重复了一遍这三个字,嘴角动了动,不算笑,但也不算不笑,“白老师,您知道吗,刚才我提天鹅女侠的时候,您的呼吸也变了。”

      “你……”

      “从这儿。”他伸手点了点自己的鼻子下面,“呼吸从这儿出来的声音变了。您本来呼吸很匀,我一提那四个字,您那口气吸到一半卡了一下。”

      她看着他,好一会没说话。

      “你的观察力用在论文上早写完了。”她把脸转开,面向黑板,声音恢复了冷的调子,但比刚才薄了一点,“出去。”

      他没出去。

      他走到她背后。


      他走到她背后的时候她没动。讲台就这么大,讲桌后面到黑板之间也就两步的宽度。她面朝黑板站着,他站在她正后方,近到她能感觉到他卫衣的棉布料子蹭着她后背衬衫的棉布。

      他没碰她。

      “白老师。”他低头,声音落在她耳后,“我再说一遍。您是不是天鹅女侠。”

      “我说了不是。”

      “那您今天为什么穿成这样来见一个学生。”

      她呼吸顿了。他能看见她后颈的皮肤颜色变了半度,是那种突然收紧又松开的血色变化。

      “我平时就这么穿。”

      “平时您讲台上站着一个班三十个人,”他说,“今天教室里就我一个。您衬衫上面三颗扣子没扣。”

      “天热。”

      “教室有空调。”

      她不说话了。

      他的手抬起来,没碰到她,就悬在她腰侧衬衫下摆边上。他能看见她腰侧的肌肉在布料底下绷了下,又松开。

      “您为什么不让我提那四个字。”

      “因为那是学生该问的吗。”她的声音从面向黑板的那个方向传过来,冷的,端着的,但底下有东西在抖,“你论文不写跑来问老师是不是女侠,你出去以后我还要不要在这学校待。”

      “您不是女侠您怕什么。”

      “我怕学生跑到办公室来胡说八道。”

      “那您报告教务处啊。”

      她又不说话了。

      他的手终于落上来。没碰皮肤,碰的是衬衫。左手按在她腰侧衬衫外面,隔着棉布,掌心压在她胯骨上沿那条线上。她的腰在他手掌底下微微一缩,往黑板方向挺了半寸。他没追,手也没挪。

      “白老师,”他贴着她后脑勺说,“我说了,您不是的话您推开我就走,我不会拦您。”

      她的手抬起来,悬在空中,要推开他,但没落下来。悬了一会,手落回身侧。

      他右手从她另一侧伸过来,绕到她身前,碰到了衬衫前面还扣着的几颗扣子。最上面那颗扣子在胸口正中,他的手指捏住那颗扣子的边,没解,就捏着。

      “这颗扣子,”他说,“解开还是不解开。”

      她没回答。

      他的手指把那颗扣子拨开了。棉布衬衫领口松开,两片衣襟朝两边滑了一寸,露出胸口正中的皮肤。她里面没穿东西,扣子一开,两片布料的重量让领口自然往外坠。他的手指移到下一颗。

      “别。”

      她说了一个字。声音还是那种老师训学生的调子,但低了半截,从喉咙底下挤出来的。

      他的手指停在第二颗扣子上没动。两个人都停了。教室日光灯嗡嗡响着。

      “我说别。”她又说了一遍,转过头来看他。她的侧脸离他很近,鬓角的碎发蹭到他下巴。她的嘴抿着,眉头微皱着,表情是那种老师给学生最后一次机会的警告。

      “白老师,”他没看她的脸,看着她的手指——她的手指正攥着衬衫前襟,指节发白,要把领口合拢,但没使劲,“您的手在抓住衬衫不让我解。但您的脚没挪。”

      她的手指松了。

      手指是被这句话说松的。手指松了以后衬衫前襟又滑开一截,露出更多皮肤。

      他的手指把第二颗扣子解开了。

      衬衫前面只剩最下面那颗扣子还扣着,两片衣襟从胸口到腰间全部敞开,两边乳房从衬衫前襟的缝隙里露出来,乳尖在教室日光灯的白光底下颜色很深,已经硬了,微微翘着朝前。

      她面朝黑板站着,两只手垂在身侧,手指攥着裤缝。他的右手从衬衫敞开的前襟伸进去,掌心贴上她左边乳房的外侧。她的乳房在他手掌里饱满地填着,乳尖抵着他的掌心。她的背在他怀里绷直了。

      “白老师,”他的嘴贴着她耳廓,“您的身体已经这样了,嘴上还跟我说别。”

      “我是你老师。”她的声音从牙缝里挤出来,还是冷的,但抖了,“你放开。”

      “我没绑您,您随时可以走。”

      她的腿没动。她的脚定在讲台地板上。他的手从左边乳房移到右边,指腹碾过右边的乳尖,乳尖硬起来,他捏了捏,她从鼻腔里哼了一声。

      “白老师……”他叫她的时候声音在耳朵边上,气息蹭着她的耳廓,热,潮,“您到底是不是。”

      “不是。”

      他捏了捏乳尖,拧了四分之一圈。

      她的膝盖弯了一点,腰往前顶了顶,额头差点碰到黑板。他没松手,手掌整个包住她的右边乳房,手指从乳尖移到乳晕,用拇指和食指的指腹夹住乳尖根部,慢慢地往前提。

      “呜……”

      她从喉咙里漏出一个短促的音,不算呻吟,是被捏出来的一口气。

      “白老师。”

      他的手往下撤了,从她乳房上移开,沿着她敞开的衬衫前襟往下,经过腰间裸露的皮肤,到了阔腿裤的腰头上。他的手指摸到腰头的那颗金属扣。

      “您要说不可以,我就停。”

      她咬着下唇没说话。他的手指把那颗扣子掰开了,金属扣脱出扣环发出一声轻响。拉链被他往下拉了一截,阔腿裤的腰头松了,往下垮了一截,露出里面白色蕾丝细带G-string的窄条带子,带子贴着她的胯骨从腰头底下露出来。

      她的手猛地伸下去抓住他的手腕。

      “你……”

      “嗯?”他的声音还是那种平静的,压低的,不动声色的,“白老师您说什么。”

      “你今天想干什么。”她声音压得极低,低到她嘴唇张合的动作比声音还明显,“教室里。”

      “帮您改论文。”他说。

      他的手指从她手腕上挣开,往裤腰里面探进去,指尖碰到了G-string的蕾丝边沿,往下,碰到了皮肤。她的下腹在他手指底下一缩,整个人微微往前倾,额头靠上了黑板。

      他的中指沿着蕾丝边沿往下滑,碰到了湿的。G-string那一小片三角布已经被浸透了。他的指尖从湿透的布料外面按了按,布料下面软软的,肿胀的,热得发烫。

      “白老师,”他的声音贴着她后颈,“您湿成这样了。”

      “不是……”她的嘴张了张,“不是因为你。”

      “不是因为我。”他重复了一遍,手指没撤,隔着湿布料按着那个最鼓的位置慢慢画了个圈,“那是因为什么。”

      “因为……你别……”她的声音碎了,从老师训人的调子碎成了一个被按住什么地方的女人发出来的短促气声,“你先把手拿开。”

      “白老师您说拿开我就拿开?”他的手指从布料外面挪到了边上,指尖碰到了布料和皮肤交界的那条缝,往里探了一点点,碰到了湿黏的液体把他的指腹沾了一层,“您下面已经这样了,您嘴上还在跟我说把手拿开。”

      “你是我学生。”

      “您的学生碰您一下您就湿成这样。”

      她把嘴闭上了,不说话了。她的两只手撑在黑板上,十个手指的指甲——深色的,哑光的——在黑板的墨绿色漆面上刮了刮,发出吱的一声。她的腰往前弯着,阔腿裤松垮地挂在胯上,G-string的带子从裤腰底下露出来。

      他的手指从G-string的边沿钻进去,碰到了没被布料挡着的皮肤。液体沾上他的指腹,滑的,热的,他把中指沿着那条湿缝往下滑,摸到了最肿的那一点,按了按。

      “啊……”

      她从喉咙里没忍住漏出来一声。她的膝盖磕上了讲桌的边沿,讲桌被磕得往前挪了一点,桌面上那本书滑动了。

      他没停。中指按着那一点画圈,慢的,一个方向。他的另一只手从她腰侧伸到前面来,手掌从敞开的衬衫领口钻进去,包住她左边的乳房。乳房在他掌心里发胀发烫,乳尖抵着他的掌心一跳一跳地硬着。他的拇指和食指找到了乳尖,捏住了根部。

      “不……别……”她的声音从牙缝里漏出来,冷的,抖的,嘴上在拒绝,但她的腰在往后推,推到他的手指更深地嵌进那条湿缝里。她的两只手撑在黑板上,手指尖的深色指甲在漆面上刮着,发出吱吱的声响。

      “白老师,”他的嘴贴着她的耳垂,“您嘴上说不要,您的腰在往后顶。”

      “我没有……”

      “您在顶。”他的中指往里推了一截,指腹陷进那个肿胀软热的入口里,液体顺着他的手指流下来,滴在他的手背上,“您自己感觉不到吗。”

      她的声音没了。她的嘴张着,但没有声音出来。她的后背抵着他的胸口,后背每次呼吸都在起伏,衬衫后背的棉布被汗浸湿了一小块,贴在她肩胛骨之间的皮肤上。

      他的中指在她体内缓慢地弯着,指腹朝上,按着前壁那块跟其他地方手感不一样的软肉。同时他的另一只手捏住她左边乳尖,指腹夹住根部往前提了提。

      “啊……嗯……”

      她叫了。这一声是从胸腔里顶出来的,短促。她的腰猛地往前弓,额头撞上了黑板,黑板发出闷的一声响。她的两只手从黑板上面滑下来,撑在讲桌面上,手指尖在讲桌的深色木头上抠着。

      他的手指没停,弯着的中指在前壁那块软肉上按着画圈,拇指从外面压上了阴蒂。阴蒂在他拇指底下硬得像一粒豆,他压了压,碾了碾。

      “呜……你别……你停下来……”她的声音碎了,从老师的冷调子碎成了一片湿淋淋的气声,“我是你老师……你不能……”

      “白老师,”他的手指加快了一点,不是快很多,但每个画圈的结尾都多了一个往上挑的动作,“您是不是天鹅女侠。”

      “不是……我说了不是……”

      “那您为什么叫我学生的时候声音抖成这样。”

      “我没……嗯……”

      他夹着乳尖的手指拧了拧。

      她的整个上半身往前弓起来,衬衫从肩膀上滑了一截,两片衣襟挂在前胸,两边乳房从衣襟的缝隙里全露出来,左右两个乳尖在他手指和讲桌边沿之间硬挺挺地翘着。她的声音从嘴里漏出来,是气声,断断续续的。

      “白老师……”他的声音更低了,低到只有她耳朵能接收到,“您的奶头硬成这样了。”

      “你别说……”

      “您下面也流了这么多。”

      “你闭嘴……”

      “您嘴上叫我闭嘴,”他的中指往里推到底,指腹碾过前壁最深的那块软肉,“您的腰在往我手指上坐。”

      她的腰确实在往后坐。是那种不受控制的、一截一截往后推的微动,像她的腰和她的嘴在说两套话。她的深色指甲在讲桌的深色木面上抠出浅浅的白痕,嘴张着喘,每喘一下胸前敞开的衬衫衣襟就跟着起伏。

      “您是不是天鹅女侠。”他又问了一遍。

      “不是……”

      “那您湿成这样是因为什么。”他的手指从前壁那块软肉上移开,退出来一点,举到她眼前,她的眼睛是看着黑板的,但他的手指就悬在她脸侧,指尖上拉着一道透明的黏丝,在日光灯下面亮着,“这是您学生碰一下就出来的东西。”

      她偏过头不看。

      他的手指放回她裤腰里,重新探进去。这一次两根手指,中指和食指一起推了进去。她的入口被撑开了一点,液体顺着他的手指流下来,沿着她的大腿内侧往下淌。她的膝盖又弯了,腰往下沉了一截。

      “啊……你……你慢一点……”

      “白老师。”他的两根手指在她体内慢慢地、一截一截地往里推,推到底,弯着按前壁,“您是不是天鹅女侠。”

      “不是……我说了几遍了……”

      “那这个是谁的身体。”他的两根手指开始抽送,不快,但每一下都碾过前壁那块软肉,同时他的另一只手从左边乳房移到右边,捏住右边乳尖的根部,指腹夹着慢慢往前提了提又松开,乳尖被提着弹回去,“这个湿成这样的身体是谁的。”

      “呜……你……别问了……”

      “不问也行。”他说,“那我继续。”

      他的两根手指加快了。是那种一点一点提上去的节奏。每一下碾过前壁的时候他的拇指就同时压一下阴蒂。她的两只手撑在讲桌面上,手指尖抠着木头,腰往前弓着又往后推着,前后前后,她的身体在讲桌和他之间找不到一个能停住的位置。

      “白老师……”他的嘴贴着她后颈,声音低到只有她听得见,“您叫一声我就停。”

      “叫什么……”

      “叫我什么都行。”他的两根手指在她最深处弯着按了按,指腹碾过那块软肉的边缘,“您叫我一声。”

      “你是我……学生……”

      “嗯,我是您学生。”他的手指没停,节奏稳着,每一下碾过同一个位置,“但您现在的身体在吃我的手指。”

      她咬着下唇,牙齿把下唇咬得发白。她的呼吸急了,胸前的衬衫衣襟随着呼吸快速起伏,敞开的领口里两边乳房跟着腰的动作晃着。他的手捏着右边乳尖不放,拇指和食指夹着根部慢慢捻转,每转一圈她的腰就抽一下。

      “呜……别……别转了……”

      “白老师,”他的声音在她耳朵边上了,近到嘴唇蹭着她的耳廓,“您是不是天鹅女侠。”

      她不说话了。她的嘴张着喘气,额头抵着黑板,手指在讲桌面上抠着,深色指甲在木头上留下弯弯的浅痕。她的腰在往后推,推到他的两根手指被她的身体嵌到最深处,他的指腹被她体内的软肉裹着,热的,湿的,紧的。

      “不是。”她从牙缝里挤出两个字。

      “不是。”他重复了一遍,手指在里面慢下来,每一下碾过去都停一停,“那您现在的反应是什么。”

      “不知道……你别……嗯啊……”

      他的两根手指同时往前壁那块软肉按下去,按住不放。同时他的另一只手把右边乳尖捏住,指腹夹着根部往前提着不放。

      她的整个上半身猛地弓起来。

      “啊……”

      这一声是从胸腔里顶出来的,声音在教室里撞了下。她的腰往前弓,又猛地往后弹,整个人在讲桌和他之间痉挛了下。她的两只手在讲桌面上抓着,指甲刮着木头发出尖锐的声响。她的两个乳尖在他手指底下跳着,左边的乳尖没人碰,但跟着右边一起一跳一跳地硬着。

      然后她喷了。

      是喷。两道白色的奶水从两个乳尖同时射出来,左边的喷到她敞开的衬衫前襟上,液体渗进棉布里洇开一片深色的湿痕,从乳尖正下方往四周扩散。右边的喷到讲桌面上,一道弧线落在深色木面上,汇成一摊。

      她的腰弓着,膝盖弯着,整个人挂在讲桌和他的身体之间。她的嘴里发出断断续续的呻吟,是气声,一声一声的,随着奶水从乳尖射出来的节奏往外涌。他的手指还在她体内,能感觉到她里面的软肉在一下一下地绞着他的手指,每一绞就有一小股液体从他指缝间挤出来,沿着她的大腿内侧往下淌。

      “骚老师。”

      他的声音从她耳朵边上落下来。

      这两个字落在教室的空气里,日光灯嗡了一声。

      她的身体僵了下。腰和肩同时一僵,然后又松了。她的嘴张着,呼吸粗重,从刚才的痉挛里还没完全缓过来,衬衫前襟上一片湿,讲桌面上那摊奶水在日光灯下面泛着白。

      “你叫什么……”

      “骚老师。”他又叫了一遍,声音低,平,不带笑也不带怒,“白老师,您喷了我一讲桌。”

      “你……别叫……”

      “您嘴上说不,”他的手指从她体内慢慢退出来,指腹上沾满液体,举到她面前,“您下面咬着我的手指不放。”

      她没看。她把脸埋在两只手臂之间,额头抵着黑板,呼吸急促地喘着。她的衬衫前襟敞着,棉布上那片湿痕在日光灯下颜色更深了。阔腿裤松垮地挂在胯上,G-string湿透了,蕾丝边沿上挂着一道黏丝。

      他的手从她身上撤开。她撑在讲桌面上没动,腰弓着,膝盖弯着。他绕到她面前,站在讲桌前面面对着她。她没抬头。

      “白老师。”他说。

      她还是没抬头。

      他伸手把她下巴抬起来。她的脸在日光灯下颜色不太均匀,两颊有点红,是身体发力的那种红。她的嘴半张着,下唇上有一道牙印,是自己咬的。她的眼睛看着他的胸口,不看他的脸。

      “白老师,”他的拇指擦了擦她下唇上的牙印,“您的嘴唇咬破皮了。”

      “你……”她的声音哑了,刚才叫出来的那一声把嗓子拉开了,“你到底想干什么。”

      “帮您改论文。”

      她的嘴角动了动,是那种被气到又没力气生气的微动。她的手撑着讲桌沿直起身,衬衫前襟敞着,湿痕从前胸一直洇到腰间,阔腿裤腰头松着。她站直了以后比他矮半个头,他低头看她。

      “你解开了我的扣子,”她伸手把衬衫领口往一起拉了拉,但布料湿了以后贴在皮肤上拉不到一块去,“你用手指……在教室里……”

      “在教室里碰了您。”他帮她把话说完,“您喷了我一讲桌。”

      “你给我出去。”

      “白老师……”

      “我说出去。”

      他没动。他站在讲桌前面,看着她。她的衬衫前襟敞着,湿痕在日光灯下泛着光,两个乳尖从衣襟的缝隙里露出来,颜色深,还硬着,左边乳尖上挂着一滴没干的奶水。她的阔腿裤腰头松着,G-string带子从裤腰底下露出来。她的头发从马尾里散出来更多碎发,垂在脸两侧。

      她看上去像被翻过一遍的书。

      “白老师。”他又叫了一遍。这一次声音里没有刚才那种压低的控制了,是那种平稳的、笃定的、陈述一个已经确定了的事实的调子,“您是不是天鹅女侠。”

      她看着他。

      她的嘴动了动。她的嘴又动了动。她的手指在讲桌沿上收紧了下,又松了。

      “你……”她的声音很小,小到像是对自己说的,“你是真的知道了,还是在猜。”

      “您觉得呢。”

      她把视线从他脸上移开。她的手指从讲桌沿上松下来,垂在身侧。衬衫袖子长,遮着她半个手背,只有深色指甲的指尖从袖口底下露出来。教室里日光灯嗡嗡响着。窗外的百叶帘被空调出风口吹着沙沙地响。

      她的腰挺直了。她的肩放平了。她的下巴抬了一点。

      “你要是觉得你知道了,”她说,声音还是冷的,但底下那层抖不在了,换成了一种别的什么——不是认输,是那种被人看穿了以后反而不再躲的平静,“那你觉得是什么就是什么。”

      “所以是。”

      她没回答。她转过身面向黑板,背对着他。她的背挺得直,衬衫后背被汗浸湿的那块在肩胛之间贴着皮肤。她的腰线从衬衫下摆底下露出来,阔腿裤腰头松垮地挂着。

      他走到她身后。


      他的手搭在她腰上。两只手,左右两边,手掌贴着衬衫外面她的腰侧。她没动。他的手指往下滑,碰到了阔腿裤的腰头,拇指勾住裤腰两边往下拉。

      阔腿裤版型宽,腰头一松,整条裤子顺着她的胯骨往下滑。她没穿鞋——进教室以后她把平底鞋脱在讲台边上了——裤子从脚踝上滑过去落在讲台地板上,堆成一团深蓝色的布。G-string跟着裤子一起被他扯下来,白色蕾丝细带从她胯骨上剥开,沿着大腿内侧滑下去,挂在膝盖弯那里掉到了地面上。

      她从腰以下全裸着,上身衬衫敞着,两片衣襟从肩膀上垂下来,前面全敞开,两边乳房裸露着,乳尖在日光灯底下还硬着,左边乳尖上那滴奶水干了一半,留着一道浅白色的痕迹。阔腿裤和G-string堆在她脚边的讲台地板上。

      他的手从她腰上移到前面,拉开自己的牛仔裤,拉链的声音在教室里响了下。他的手从她背后回来的时候手掌贴上了她的后腰,掌心热,贴着她后腰两个腰窝的位置。

      “白老师。”

      她没回答。

      他的手从后腰往下滑,掌心沿着她尾椎的弧度往下,经过臀裂,指尖碰到了她从后面看完全裸露着的臀缝。她的大腿内侧是湿的,液体已经沿着大腿内侧流下来留了两道水痕。

      他贴上来。他的阴茎抵着她臀缝中间那个湿热的入口,硬的,烫的,龟头抵着入口的时候她里面那圈软肉缩了下,像是要把他往里吸。

      “嗯……”她从鼻腔里哼了一声。

      他推进去。一截一截地推进去,每推进一截她的腰就往前弓一点,她的手指在黑板上撑着,深色指甲在墨绿色漆面上又刮了一声。他的手从她后腰移到前面,从敞开的衬衫领口伸进去,两只手从左右两边分别包住了她的乳房。

      她的两个乳房在他掌心里发胀,他的手指夹住两边乳尖的根部,不捏,就夹着。他的腰贴上她的臀,整根没入,她从喉咙里漏出一声呻吟,闷在喉咙里的那种。

      “白老师……”他的嘴贴着她后脑勺,“您下面在咬我。”

      “你……闭嘴……”

      “您里面咬得很紧。”他的腰往后退了一截,再推回去,每一下都碾到最深,“您是不是天鹅女侠。”

      “不……”

      “不是。”他的腰开始动,不快,但每一下都到底,碾过最深处那块软肉,“那这个被学生操着的身体是谁的。”

      “呜……你别……”

      “您嘴上说不,”他的腰抽出来再推回去,“您下面在吸。”

      她的嘴闭不上了。她的嘴张着,从嘴里漏出来的声音断断续续的,每一下他顶进去的时候她的声音就往上跳一截。她的两个手撑在黑板上,手指尖在漆面上刮着,指甲底下卡着一点白灰,黑板上没擦干净的粉笔灰。

      他的两只手从她乳房上移开,一只手回到她腰侧扶着她的腰,另一只手从前面伸下去,手指碰到了她下面两个器官交界的那个位置——他进去的地方和他手指碾过的那个位置之间——他的手指按上了阴蒂。

      “啊……”

      她叫了。这一声是从嘴里叫出来的,声音在教室里撞了墙壁又弹回来。她的腰猛地往前弓,又被他的腰从后面顶回来,整个人夹在黑板和他的身体之间。她的衬衫后背全湿了,贴在他卫衣的胸口。

      “白老师……”他的声音比刚才低了一度,腰的速度从慢变成了中等,“您是不是天鹅女侠。”

      “不是……你不要再问了……”

      “为什么不问。”

      “因为……嗯……因为不是……”

      “那您下面为什么湿成这样。”他的腰撞上去,她的臀在他小腹上撞得啪一声响,“为什么在教室里被学生操着会喷奶。”

      “你……别说……”

      “您喷了我一讲桌。”他的腰又撞了下,啪一声,她的两个乳房在敞开的衬衫里晃着,乳尖硬着往前翘,“白老师,这是普通人的身体会有的反应吗。”

      “你闭嘴……呜……”

      “您是不是天鹅女侠。”

      “不……”

      他的腰加快了。从中等变成了快,每一下都碾到最深处,他的手指在阴蒂上画着圈,另一只手从她腰侧移回来,从衬衫领口伸进去,捏住了右边乳尖。

      “白老师……”他的声音在她耳边了,气息热,潮,“您嘴上说不,您的身体在求我。”

      “我没有……啊……”

      “您下面在吸我,”他的腰撞上去,“您的奶头硬成这样,”他捏了捏右边乳尖,“您喷了我一讲桌的奶。”

      “你别……别说了……”

      “您是不是天鹅女侠。”

      她的嘴张着,声音从嘴里漏出来,一声一声的,每一下他撞上来的时候她的声音就碎一次。她的手指在黑板上刮着,指甲底下卡着粉笔灰。她的衬衫前襟在敞开着,两片衣襟随着她身体的晃动前后甩着。她的两个乳房在敞开的衣襟里完全裸露着,两个乳尖颜色深,硬挺挺地翘着,随着他每一下顶弄上下晃。

      “骚老师……”他的声音在她耳边,声音落在她耳朵里的时候她的整个后背都绷了下,“您是不是天鹅女侠。”

      “我……不是……”

      “那这个身体是谁的。”他的腰猛地撞上去,撞到最深处她整个人往前弹了下,额头差点碰上黑板,他扶着她腰的手把她拉回来,“这个被学生操着、湿成这样、喷奶的身体是谁的。”

      “呜……”

      “是谁的。”

      “是……”她的声音从喉咙里挤出来,碎的,“是……你的……”

      “是谁的。”他又撞了下。

      “你的……是你的……别……”

      “白老师,”他的声音低到只有她能听见,“您说是我的了。”

      “我说了……你慢一点……”

      “慢一点。”他的腰没慢,速度稳着,每一下碾到最深处,“您嘴上说慢一点,您下面在吸。”

      “我没……嗯啊……”

      他的手指在阴蒂上加了一点力,画圈的速度快了一点。同时他的另一只手从右边乳尖移到左边,捏住左边乳尖的根部,指腹夹着往前提了提。

      她的整个人弓了起来。她的腰往前弓,屁股往后翘,整个人在讲桌前面弯成了一张弓。她的嘴张着,声音从嘴里涌出来,是呻吟,一声连着一声。

      “骚老师……”他的声音在她耳朵边,“您是不是天鹅女侠。”

      “不是……我说了不是……”

      “那您告诉我,”他的腰猛地撞了三下,每一下都到底,啪啪啪三声在教室里响着,“普通人的身体被学生碰一下会喷奶吗。”

      “你……我……”

      “会吗。”

      “不会……但是……”

      “但是您喷了。”他的腰放慢了,从快变成了中等,每一下碾过去停一停,“白老师,您喷了我一讲桌。这不是普通人的身体。”

      “你别说了……”

      “您是不是天鹅女侠。”

      她不说话了。她的嘴闭着,牙齿咬着下唇,咬得发白。她的后背绷着,衬衫后背的棉布湿透了,贴在她脊柱两侧的皮肤上。她的腰还在随着他的节奏前后动着,但她的嘴闭着。

      “白老师。”他的声音变了。是一种更低的、更沉的、带着某种确定了什么的调子,“我知道您是。”

      她的身体僵了下。

      “您不用回答。”他的腰没停,节奏稳着,“但我知道。您是天鹅女侠。”

      “你……”

      “我第一次见您的时候就知道。”他的声音贴着她耳朵,“您站在讲台上的时候,那个架势,不是老师站讲台的架势。是那种站惯了高处、惯了被人仰头看的架势。老师站讲台跟女侠站楼顶是一个站法。”

      “你……胡说……”

      “我提天鹅女侠的时候您的手停了。”他的腰往前推了一截,“您翻书的呼吸卡了一下。”

      “那不能说明……”

      “您的身体被我碰一下就喷奶了。”他捏了捏左边乳尖,她的腰抽了下,“白老师,普通人不会这样。”

      “你……”

      “您是天鹅女侠。”他的声音在她耳边落下,一个字一个字地,“您站在我面前被我操着。您是天鹅女侠。”

      “不是……”

      “骚天鹅。”

      这两个字落在教室空气里的时候,她的整个身体像被电了一下,从脊柱开始的一阵收紧,肩、腰、臀、大腿,一截一截地绷住。她的嘴张着,但没声音出来。

      他没停。他的腰保持着中等的节奏,每一下碾到最深处,他的手指在阴蒂上画着圈,另一只手捏着左边乳尖。他的嘴贴着她耳朵。

      “骚天鹅……”他又叫了一遍。

      “你别……叫我……”

      “骚天鹅,”他的声音低,平,像在叫一个名字,“您是不是。”

      “不是……”

      “您被学生操着,”他的腰撞上去,“您湿成这样,您喷了我一讲桌的奶,您嘴上还在说不。”

      “我不是……”

      “骚天鹅,”他的声音在她耳朵里,“您的身体在说什么。”

      她的嘴闭上了。她的嘴闭着,但她的腰在动。她的腰在跟着他的节奏前后推着,每一下他顶进来的时候她的腰就往后迎一点,她的臀往他腰上贴一点。她的嘴闭着说不,她的腰在说是。

      “骚天鹅……”他叫第三遍。

      “呜……”

      “您是不是。”

      “你……别……”

      “您是。”他的腰加快了,从中等变成了快,每一下碾到底,啪啪啪的声响在教室里回响着,“您的身体在告诉我您是。”

      “不是……啊……”

      “骚天鹅……”

      “不是……”

      “骚天鹅,”他的声音低到只有她能听见,“您喷奶了,您下面在吸我,您的腰在往后迎。您是天鹅女侠。”

      “我……嗯啊……”

      她的嘴张开了。她的嘴张着,从嘴里涌出来的声音变成了呻吟,是那种被顶到什么地方以后身体自己发出的声音。她的手指在黑板上刮着,指甲底下卡着粉笔灰,深色指甲在墨绿色漆面上留下弯弯的白色刮痕。她的衬衫前襟在敞开着,两边衣襟前后甩着,两个乳房完全裸露着,随着他每一下顶弄晃着,两个乳尖颜色深得发紫,硬挺挺地翘着。

      “骚天鹅……”他叫第四遍,“您是不是。”

      “你……”

      “您是不是。”

      “是……”

      这个字从她嘴里出来的时候她的整个人又弓了下。是那个字从喉咙里顶出来的时候身体跟着动了下。

      “是什么。”他的腰没停,“您是什么。”

      “是……你的……”她的声音碎了,从嘴里漏出来的气声和呻吟混在一起,“是你的……别……”

      “是谁的。”

      “你的……骚……”

      “骚什么。”

      “骚……天鹅……是你的……”

      她的嘴说出这三个字的时候她的两个乳尖同时喷了。

      不是第一回喷了,但这一次比刚才在讲桌上那一回猛。两道白色的奶水从两个乳尖同时射出来,左边的喷到讲桌面上,一道弧线落在深色木面上,沿着讲桌前沿往下流,滴到了讲台的地板上。右边的喷出去的方向偏了,打在讲桌侧面,液体沿着深色木头的纹理往下淌,留了一道湿痕。

      她的整个人在痉挛。她的腰弓着,膝盖弯着,手指在黑板上刮着,嘴里发出的声音是一声一声的呻吟,随着奶水从乳尖射出来的节奏往外涌。她的下面绞着他的阴茎,一绞一绞地,液体从交合的地方流出来,沿着她大腿内侧往下淌,滴在讲台地板上。

      他的腰停了片刻。停了片刻又动起来,速度没减,每一下都碾到底。他的手从她左边乳尖移到右边,捏住右边乳尖的根部,指腹夹着往前提了提又松开,乳尖被提着弹回去的时候又有一小股奶水溢出来。

      “骚天鹅……”他叫第五遍。

      “嗯……啊……别……”

      “您喷了我一讲桌。”他的腰撞上去,“骚天鹅,您喷了我一地。”

      “我……不是……”

      “您嘴上还在说不。”他的腰没停,“您的身体在说是。”

      “别……再……”

      “骚天鹅……”

      “呜……”

      他的腰从她体内退出来。她的身体跟着往后靠了下,像是被抽走了什么支撑。他抓住她的肩膀把她转过来。

      她转身的时候腿发软,膝盖弯着,他的手扶着她的腰把她转过来面向他。她的脸在日光灯下颜色不太均匀,两颊红着,嘴半张着,下唇上那道牙印渗了一点血丝。她的眼睛没看他,看的是他胸口卫衣拉链的位置。她的衬衫前襟敞着,湿痕从前胸到腰间一片,两片衣襟挂在肩膀上,两个乳房裸露着,两个乳尖颜色深,还硬着,上面挂着没干的奶水。

      他把她推到讲桌上。她的后腰撞上讲桌沿,讲桌被撞得往前挪了一寸。他的手按着她肩膀把她往后推,她的后背碰上了讲桌桌面上的那本书——那本翻开的、谁留在讲桌上的书——被她的后背压在下面。她的整个人仰面躺上了讲桌。

      讲桌不大,她的肩和后背搁在桌面上,腰以下悬在讲桌沿外面,两条腿垂着,膝盖弯着,脚尖够不着讲台地板。她的衬衫敞着,两片衣襟从她身体两侧垂下去,在讲桌两边挂着。她的马尾散了大半,碎发从脸两侧垂下来,铺在讲桌面上,散在那本书的书页上。

      他站在讲桌前面,站在讲桌和黑板之间那级台阶上面。他从上往下看着她。

      她的两个乳房在敞开的衬衫里朝两面分开了一点,因为仰躺的姿势,两个乳房的重量让它们往两边腋下方向滑了一点,两个乳尖朝着天花板,颜色深,还硬着,上面挂着奶水的残痕。

      他拿起她带来的那条黑白印花长围巾。

      围巾是丝的,很长,她一直搭在手腕上,在讲台上用手指的时候掉在了讲桌面上。他把围巾在手里绕了一圈,走到讲桌侧面。

      她的两只手垂在讲桌两侧。他抬起她的左手,把围巾在手腕上绕了一圈,不系扣,不拉紧,就是松松地绕了一圈,围巾的重量搭在她的手腕上。他把围巾的另一端绕过她的右手腕,同样松松地一圈。

      两只手腕被围巾松松地连在一起了。围巾是丝的,滑的,她两只手往两边一拉围巾就会滑脱。没有绑。没有系。只是搭着。

      她看着他把围巾绕在自己手腕上。她的嘴张了张,没说话。

      “骚天鹅。”他站在讲桌前面,面对着她,从上往下看着她仰躺在讲桌上的身体,“您是天鹅女侠。”

      她没回答。她的两只手腕被围巾松松地连着,搁在讲桌两侧,围巾的印花丝面在日光灯下泛着微光。她的衬衫敞着,两个乳房裸露着,腰以下全裸着,两条腿从讲桌沿垂着,膝弯那里有一道之前被G-string带子勒出来的浅浅红痕。

      他把自己的牛仔裤拉链拉到底,走上前一步,把她的两条腿分开,她的两条腿被他分着挂在讲桌沿两边,小腿垂着。他抵上来。

      龟头碰到入口的时候她从鼻腔里哼了一声。她的入口是湿的,热的,里面的软肉在龟头抵上来的时候缩了下又松开了。他推进去。

      仰躺的姿势比刚才从后面进入的角度浅,但她的腿被他分着挂在讲桌两边,臀从讲桌沿往下垂了一点,角度刚好让他的龟头碾过前壁那块软肉。他推到底,她的后背弓起来离开了讲桌面,那本被压在下面的书发出纸页被挤压的声响。

      “骚天鹅……”他的手撑在讲桌沿两边,俯身看着她仰躺在讲桌上的脸,“您看着我。”

      她的眼睛从天花板上移下来,看着他。她的眼睛在面罩——不对,今天没戴面罩。她的眼睛在日光灯底下,瞳孔有点散,眼尾有点红,是那种被顶到什么地方以后眼眶充血的红。

      “您是天鹅女侠。”他开始动。直接中等速度,每一下碾到底,碾过前壁那块软肉,她的后背每一下都弓起来一点又落回去,讲桌上那本书的纸页被她后背压得沙沙响。

      “不是……”她的声音从嘴里漏出来,低的,碎的,“不是……”

      “骚天鹅,您是。”他的腰撞上去,她的两个乳房在敞开的衬衫里跟着晃,两个乳尖朝天花板翘着,“您的身体在告诉我您是。”

      “你别……嗯啊……”

      “您是天鹅女侠。”他的腰没停,中等速度,每一下碾到底,“您被我操在讲桌上。您是天鹅女侠。”

      “不是……”

      “骚天鹅。”他的声音低下来,俯身,他的嘴碰到她的锁骨,“您是天鹅女侠。”

      “呜……你别……”

      “您是。”他的嘴唇从她锁骨往下移,经过胸口,到了左边乳房的上方,“您是天鹅女侠,您被我操在讲桌上。”

      他的嘴含住了左边乳尖。

      “啊……”

      她的声音从嘴里弹出来。他的舌头在乳尖上画了个圈,然后吸了一口。奶水从他嘴唇缝里溢出来,沿着她乳房的弧度往下流,流到腋下,流到讲桌面上。她的后背弓起来,两只手在围巾里攥着,围巾在她手腕上滑了下没脱开。

      “骚天鹅……”他的嘴从左边乳尖上抬起来,嘴唇上沾着白色,“您的奶是甜的。”

      “你别……说……”

      “您是天鹅女侠,”他的腰又撞了下,“您的奶是甜的。”

      “不是……啊……”

      “您嘴上说不,”他俯身在她耳朵边上,“您下面在咬我。”

      “我没……嗯……”

      “骚天鹅,您的身体在说什么。”

      “别……问我……”

      “您是天鹅女侠。”他的腰加快了,从中等变成快,每一下碾到底,啪啪啪的声响在教室里回响着,“您是天鹅女侠,您被我操在讲桌上,您喷了我一讲桌一地一身的奶。”

      “呜……啊……别……”

      “您是。”他的声音低,笃定,“您是天鹅女侠。”

      “我……”

      “您是。”

      “我……是……”

      “是什么。”

      “是……你的……”

      “是谁的天鹅女侠。”

      “你的……”

      “谁的骚天鹅。”

      “你的……骚天鹅……是你的……别……别停……”

      她的两只手在围巾里攥着,围巾滑了下从她左手腕上脱开了,她的左手落下来撑在讲桌面上。她的右手还被围巾松松地搭着,围巾的另一端垂在讲桌边上。她的左手手指在讲桌面上抓着,深色指甲在深色木头上留下弯弯的刮痕。

      他的嘴又含住了右边乳尖。他的舌头在乳尖上画圈,吸了一口,奶水从他嘴唇缝里溢出来。她的后背弓起来,嘴里的声音碎了,一声一声的呻吟从他每一下顶弄和每一下吸吮里被挤出来。

      “骚天鹅……”他的嘴从右边乳尖上抬起来,“您要到了。”

      “我……嗯啊……”

      “您要到了。”他的腰没减速,每一下碾到底,“您是天鹅女侠,您要在我身上到了。”

      “别……说……”

      “您是天鹅女侠。”他的声音低,稳,“您是被我操到高潮的天鹅女侠。”

      “呜……啊……”

      “您是。”他的腰撞上去,“您是天鹅女侠。”

      “是……我是……啊……”

      她的腰猛地弓起来离开了讲桌面,整个下半身从讲桌沿往上弹起来,她的两条腿夹着他的腰,脚背绷着。她的嘴张着,从嘴里涌出来的声音是一声长的、高的、从胸腔最深处顶出来的叫声,声音在教室里撞了墙壁又弹回来,撞着日光灯管嗡嗡的声响。

      她的两个乳尖同时喷了。

      这一次比前两次都猛。两道白色的奶水从两个乳尖同时射出来,仰躺的姿势让喷射的方向朝上,两道弧线射上去,打在她头顶后方半卷下来的投影幕布上。幕布是白色的塑料面,奶水打上去留了两道深色的湿痕,沿着幕布表面往下淌,留了两条长长的水痕。

      她的整个人在讲桌上痉挛着。她的手抓着讲桌面,深色指甲在木头上留下弯弯的刮痕。她的两条腿夹着他的腰,脚背绷着,脚趾蜷着。她的下面绞着他的阴茎,一绞一绞地,液体从交合的地方涌出来,沿着她的臀缝流到讲桌面上,把那本被压在下面的书浸湿了一角。

      他的腰猛地往前顶了几下,顶到底,他的手撑在讲桌沿两边,他的整个人绷着,从喉咙里漏出一声低沉的声响。他射在她体内。射的时候他的腰往前推着没退出来,她的下面绞着他,一绞一绞地把他的精液往里吸。

      两个人在讲桌上停着。

      教室里日光灯嗡嗡响着。窗外的百叶帘被空调出风口吹着沙沙地响。讲桌上那本书被压得书页都散开了,纸面上沾着汗渍和奶水。投影幕布上那两道奶水的湿痕还在往下淌,慢慢往幕布下沿淌着。讲桌沿上挂着一条围巾,围巾的一端垂在讲桌下面,晃着。

      她的手从讲桌面上松下来,垂在讲桌两侧。她的嘴张着,呼吸粗重,胸口起伏着,两个乳房在敞开的衬衫里一起一伏。她的右手腕上还松松地搭着围巾的一端,围巾印花丝面在日光灯下泛着微光。

      她的嘴动了动。

      “北边。”

      两个字从她嘴里出来,声音很轻。


      金总听到那两个字,整个人松了下来。

      他的手从讲桌沿上撤下来,俯身,一只手撑在她侧面的讲桌面上,另一只手伸上去,把她垂在脸侧的碎发拢到耳后。他的手指碰到她鬓角的时候她闭了下眼睛。

      “小天鹅。”

      他的声音变了。是他的声音,金总的声音,跟她说“过两周”的时候一样的调子,温的,稳的,不带任何表演。

      她的眼睛睁开了。她的眼睛在日光灯底下有点雾,对上焦距以后看着他。她看了一会儿,嘴动了动。

      “……嗯。”

      他的手从她鬓角移到她后脑勺,把她的头轻轻扶起来一点。她的后背离开讲桌面的时候那本书粘在她后背的皮肤上,掉下来落在讲桌上发出一声闷响。她的衬衫前襟敞着,湿痕从前胸到腰间一片,两个乳房裸露着,两个乳尖颜色还深着,上面挂着没干的奶水。她的腰以下全裸着,两条腿还从讲桌沿垂着,膝弯那里那道G-string带子勒出来的浅红痕还在。

      他把她扶着坐起来。她的手撑在讲桌面上坐起来,两条腿还是垂着,脚尖够不着讲台地板。她的马尾散了大半,头发乱着,碎发从脸两侧垂下来。她的衬衫前面全敞着,她低头看了一眼自己,嘴抿了抿。

      “你把我衣服弄成什么样了。”她伸手把衬衫领口往一起拉,布料湿了以后贴在皮肤上拉不拢,她的手指拽了两下没拽到一起,放弃了。

      他站在讲桌前面,伸手从讲桌沿上拿起那条围巾递给她。她接过围巾的时候手指碰到了他的手指,她的手指在他手背上停了停,没说话。

      “下来。”他伸着手。

      她把手搭在他手上,从讲桌上滑下来。她的脚落在讲台地板上的时候膝盖软了下,他的手扶着她腰,她站稳了。她低头看了看自己,衬衫敞着,前襟上一片湿痕,腰以下全裸着,阔腿裤和G-string堆在讲台地板上那团深蓝色布里头。

      “你帮我把裤子捡起来。”她说,嘴上还是那种老师吩咐学生的口气,但声音底下那层冷不在了,是那种刚从什么里头出来的沙哑。

      他蹲下来从地板上捡起阔腿裤和G-string。G-string湿透了,蕾丝布料黏糊糊的,他没多说,把裤子递给她。她接过裤子弯腰穿上,拉上拉链,扣上扣子。G-string她拿着没穿,捏在手里。她的衬衫还敞着,她低头看了看,手伸到扣子上准备扣。

      “我来。”他走过来,手指从下往上一颗一颗帮她扣扣子。扣到第三颗的时候她的手伸上来按住他的。

      “就扣到这儿。”她说,“上面三颗不扣。跟来的时候一样。”

      他把手放下。她的衬衫跟来的时候一样敞着上面三颗扣子,但布料上那片湿痕在日光灯下颜色深得发亮,怎么遮也遮不住。她把那件G-string塞进了阔腿裤的口袋里,口袋鼓了一小块。

      她拿过围巾,在手腕上绕了两圈搭着,跟来的时候一样。她的头发散了大半,她从口袋里——不对,衬衫口袋里还塞着那副墨镜——她把墨镜推了推塞好。她的手指摸到衬衫前襟那片湿痕的时候顿了顿,摸了摸,手指上沾了一点没干的白色,她把手指在裤子上蹭了蹭。

      “走吧。”她拿起讲桌上那本被压得皱巴巴的书看了一眼,又放下了,没带走。

      两个人走出教室。她走在前面,他跟在后面。她关上教室门的时候手在门把手上停了停,没拧锁。门关上了,走廊里灯还亮着每隔几盏的那一盏。他们的脚步声在水磨石地面上响着,她的软底鞋几乎无声,他的运动鞋蹭着地面。

      走出教学楼,梧桐树冠在路灯下把光筛碎了落在他们身上。她走在他前面两步,忽然停了停,回头看他。

      “你……”她的声音在夜风里响着,比教室里清了一点,“你刚才说的那些。”

      “哪些。”

      “你说你知道。”她的嘴动了动,“你说从第一次看我站在讲台上就知道了。”

      他没说话,看着她。

      “你真看出来了还是猜的。”她问。

      “您觉得呢。”

      她看了他一眼,嘴角动了动,翻了个白眼,那个白眼翻得不大,是那种“懒得跟你计较”的翻法。她转身继续往前走,走了两步又停了。

      “哥哥。”

      她叫他的时候声音低了,在夜风里几乎被树叶沙沙声盖过去。

      “嗯。”

      “你今天过分了。”她说,“你说的那些话……在教室里说的那些……”

      “哪句。”

      “你说……我是你的天鹅女侠那些。”她的声音低到只有他能听见,“你让我说自己是你的骚天鹅。”

      “嗯。”

      “那是我说出来的。”她停下脚步,背对着他,梧桐树影落在她肩上,“不是我身体说出来的。是我嘴说出来的。”

      他走到她旁边,站在她侧面。她没看他,看着停车场的方向。

      “你让我在教室里说的那些话,”她的声音压得很低,“收不回去。”

      “我知道。”

      “你知道就好。”她的嘴抿了抿,“下次别这样。”

      “好。”

      她没再说话,往停车场走。他跟在旁边,走到SUV旁边的时候他拉开副驾的门,她坐进去。他绕到驾驶座坐进去,发动车子。空调出风口的暖风吹着她衬衫前襟那片湿痕,湿布料在暖风里慢慢开始干,颜色从深变浅。

      他把车开出停车场,拐上梧桐路。车里安静着,只有轮胎碾路面的声音。她的手搭在中央扶手上,他的手也搭在中央扶手上,两只手挨着没碰着。

      “你手伸过来。”她说。

      他把左手伸过去。她的手搭上来,他的手翻过来扣住她的手。她的手指在他掌心里勾了勾,指甲在他掌心里留了一道浅浅的刮痕。

      “哥哥。”

      “嗯。”

      “今天……”她的声音含糊了下,“今天那个……你说到一半的时候……”

      “哪说到一半。”

      “你说……你知道我是。”她的声音低了,低到几乎听不见,“你说您是天鹅女侠……你说您被我操在讲桌上……”

      “嗯。”

      “你说那些的时候我……”她的嘴动了动,没说出来,“我……”

      “嗯。”

      “我老公……”

      这两个字从她嘴里出来的时候她自己也顿了顿。她的手在他掌心里收紧了下,又松了。

      “……你当我没说。”

      “嗯。”

      “你当我没说。”她重复了一遍,声音恢复了那种御姐端着的调子,但底下那层抖不在了,是软的,“哥哥,你当我没说。”

      “嗯。”他的手握着她的手,拇指在她手背上蹭了蹭,“没说。”

      她把脸转向车窗外面。梧桐树影从车窗外掠过,一闪一闪的光落在她脸上。她的嘴角动了动,不算笑,是那种被什么戳中了又不好意思承认的微动。

      车子拐进她住的那条路。路两边都是住宅楼,灯大部分灭了,只有路灯亮着。他把车停在她家楼下,熄火。车里暗下来,只有仪表盘的蓝光。

      她没立刻下车。

      “你回去吧。”她说。

      “嗯。”

      “今天……”她的手还在他手里,“今天的衣服我明天洗。”

      “不急。”

      “衬衫上那些……”她的嘴动了动,“洗得掉洗不掉再说。”

      “不洗也行。”他说,“留着。”

      “你留它干什么。”她翻了个白眼,这次翻得比刚才大了,“我又不跟你一样变态。”

      “你不变态?”

      “你闭嘴。”

      她推开车门下车。她站在车外面弯腰透过车窗看他,衬衫前襟那片湿痕在路灯底下还能看出来。她的嘴动了动,又没说,只是伸手把车门推上了。

      他摇下车窗。

      “小天鹅。”

      她站在车外面回头。

      “过两周。”他说。

      她看着他,点了下头,转身往楼门口走。走了几步她的手伸进裤袋里摸到了手机,屏幕亮了下,是爱马仕那边Kelly包排队的推送消息,还挂着,没变。她划掉了,没看。

      楼门口的感应灯亮了,她推门进去。电梯里她靠着轿厢壁,衬衫前襟那片湿痕在电梯灯底下清清楚楚的。她低头看了一眼,没管。电梯到了她那层,门开了,她走出去,掏钥匙开门。

      进屋以后她没开灯。走廊暗着,她的软底鞋踩在玄关地板上发出轻微的声响。她脱了鞋放在鞋柜旁边,光脚走过走廊走进卧室。卧室里窗帘拉着,只有窗外路灯从窗帘缝里透进来一条光。

      她走到卧室打开衣柜门,衣柜里的灯亮了。

      衣柜里那根横杆上已经挂着七件衣服了。最左边是三套日常外出服——Chrome Hearts那次的白T恤和运动裤、摩天轮那次的黑T恤和白短裤、omakase那次的芥末色缎面吊带和牛仔裤——每件前襟上都有干涸的白色奶渍,深浅不一。再过去是四套战衣——包括车展那次和天台那次出巡沾了奶渍的白色乳胶战衣,排列着。横杆上七件衣服整整齐齐地挂着,每件前襟上都留着痕迹。

      她从身上把白衬衫脱下来。衬衫前襟那片湿痕还没干透,棉布摸上去潮的。她把衬衫挂上横杆,挂在最右边。衬衫挂上去以后宽腿裤也脱下来折好放进去,G-string从裤袋里掏出来——湿透了的——她看了一眼,也放进了衣柜里。

      八件衣服在横杆上排着了。

      三套日常外出服,四套战衣,一件白衬衫。每件前襟上都有痕迹,有干的,有半干的,有今天新添的还潮着的。八件衣服的痕迹深浅不一,排列在横杆上像某种记录。

      她站在衣柜门口看了几秒。

      她关上衣柜门,灯灭了。卧室暗下来,只有窗帘缝里那条路灯的光落在地板上。她走到浴室,拧开热水,站在花洒底下让热水冲着。残留的奶水从乳尖上被水冲下来,混着精液从大腿内侧流下去,流进排水口。她洗了一会儿,关了水,擦干,换上丝质居家服。

      她走到床边躺下,侧身面朝衣柜方向。房间暗着,衣柜门关着,里面八件衣服安静地挂在横杆上。窗帘缝里那条光落在衣柜门上,一条细细的光。

      她的手放在枕头上,闭上眼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