代客泊车的小伙子拉开车门时多看了一眼。
她踩着黑色尖头细跟鞋从驾驶座下来,中分长发从黑色domino面罩两侧垂到胸口,黑白斑马纹缎面吊带右边那条细肩带已经从肩膀滑下去,锁骨整片露在外面,银色大耳坠随她站直的动作晃了晃。黑色针织长开衫搭在肩上,一边挂着一边已经往下滑,她没管。右手腕上挂着黑色迷你包,银色大花戒指在指节上反光,深酒红长指甲搭在包柄上。
她接过泊车小票塞进迷你包,踩着细跟走上江畔壹号步行街。
周六上午的步行街人流不大不小。橱窗前有人拍照,有人推婴儿车,有人拎着纸袋往停车场方向走。她经过两家 boutique 橱窗,玻璃里映出她的轮廓。高腰阔腿裤把腿线拉长,开衫下摆随步子飘,吊带前襟斑马纹路在日光下隐隐能看出两颗凸起的形状。
金总站在Hermes旗舰店侧面的私人入口,深色软tailored西装,白衬衫没系领带,手里捏着一杯外带咖啡。他看见她从街那头走过来,咖啡杯搁在窗台上。
她走到他面前停住,右手食指上那枚银色大花戒指搭上他翻领,指尖在他胸口轻轻按了按。
“上一回的事,你还没跟我说清楚。”
金总低头看她的手指搭在自己胸口,笑了笑:“哪一回?”
“别装。”她指尖顺着翻领往上滑到他领口,声音压低,语气是三十出头女人特有的那种不急不缓的嗔怪,“你把振动器塞进我战衣里,你在我领口贴话筒,你在劫匪面前开遥控。你跟我说哪一回。”
“我补偿你。”
“你以为买杯咖啡就补偿了?”
“今天不买咖啡。”金总抬手把她滑下去的开衫往肩上拢了拢,掌心在她肩头停住,“今天你想买什么就买什么。”
她仰起下巴看他的脸,黑色domino面罩底下嘴角微微往上一弯,那个笑很浅很冷,带着点精明。这笑金总见过,她盘算什么的时候就这么笑。
“哥哥,”她把手从他翻领上收回来,搭回自己迷你包柄上,“你别以为我不知道你为什么大方。你心虚。”
“嗯,心虚。”
“你心虚就对了。”
她侧身往旗舰店入口看了一眼。玻璃门里能看见陈列柜和走动的店员,暖光色调,冷气隔着门都能感觉到。她把开衫又拢了拢,歪头看他:“你请我来的,你先进。”
金总推开侧门,侧身让她先进。她经过他身边时肩膀蹭上他胸口,缎面吊带那条滑下去的肩带在他西装面料上刮过,她没停步。
“小天鹅。”
她脚步顿了顿,没回头,也没应。但脚步明显慢了一拍,等着他跟上来。
旗舰店里冷气足,檀木香调从陈列柜方向飘过来。销售经理从内厅出来,四十多岁的女人,丝绸衬衫,头发盘起来,胸牌上写着名字。她笑着迎上来,叫了金总的姓氏。
金总微微颔首,下巴往天鹅方向偏了偏。销售经理的目光掠过天鹅的面罩、吊带、戒指、迷你包,没有在任何一个细节上停留超过正常礼貌的时间,笑容分寸拿捏得很好。
“金先生,VIP室给您留好了。”
“麻烦你。”
天鹅站在金总身侧,目光从陈列柜一路扫到内厅方向。黑色domino面罩底下的眼睛精明地扫了扫,看清了店面格局:主厅多大,VIP室在哪个方向,有几面墙陈列了什么,磨砂玻璃隔断后面有没有别的人影。
她嘴角又弯了弯,这次笑得更浅。
金总在她旁边,没看见这个笑。但他的手搭上她后腰,掌心贴着开衫下面缎面吊带的料子,把她往VIP室方向轻轻带了带。
“走。”
“嗯。”她应了一声,脚下细跟鞋踩在木地板上,声音清脆。经过陈列柜时她扫了一眼窗外的Kelly展示款,步子没停。
VIP室不大,三面磨砂玻璃墙围着一面实体墙,沙发是深棕色皮质,茶几上摆着一小瓶气泡水和两只水晶杯。磨砂玻璃墙另一边隐约能看见隔壁VIP室有人影走动,看不清脸,但知道那边有人。
销售经理带他们坐到沙发边,天鹅坐中间偏右,金总在她左边,胳膊搭上沙发背。销售经理坐对面,中间隔着茶几。
“金先生上次跟我提过,想看Kelly。”销售经理从茶几下方的托盘里取出一只黑色硬壳展示盒,双手放在茶几上翻开盒盖,“我给您准备了三只。”
第一只放在天鹅面前,Sellier,taupe色,马鞍缝线,钯金五金。销售经理双手把包托起转了转,让光从不同角度打在皮面上。
“这是Sellier的工艺,外缝线,皮子比较挺,用久了棱角会越养越好看。taupe这个颜色一年到头都百搭。”
天鹅右手搭在沙发扶手上,银色大花戒指指尖轻轻叩着皮面。她偏头看了看那只包,没伸手碰。
“皮子呢?”
“Epsom,压纹牛皮,耐刮也轻。”
“嗯。”她点点头,“轻是轻了,手感差点。”
销售经理笑了笑,把第二只放上来,Retourné,noir,permabrass黄铜五金。这一只皮面更软,缝线是内缝的,包身线条比第一只圆润。
“这是Retourné,内缝工艺,包身更软,皮子是Togo,天然粒面牛皮。noir黑色配permabrass,比较沉稳。”
金总在旁边看了一眼天鹅的表情。她的视线停在第二只包上比第一只久了一点。他嘴角动了动没说话,右手从沙发背上滑下来,落在她右肩上,指尖搭着吊带肩带边缘。
销售经理把第三只放上来,Kelly Elan,gold,帆布配皮。这只更休闲,颜色亮,脚是可折叠的设计。
“Kelly Elan,适合旅行或者周末用,金色比较出挑。”
天鹅的视线从第三只包移回第二只。金总的手从她肩上往下滑,经过开衫布料,经过吊带肩带,指尖沿着她上臂外侧的缎面往下捋,到肘弯停住。她没动,目光仍在包上。
“第一只颜色还行,皮子我不喜欢。”她对销售经理说,语气平淡,三十出头女人评估奢侈品的分寸拿捏得刚刚好,“第三只太花。第二只看着可以,五金我想换。”
“可以换成钯金五金,您看?”销售经理把Retourné翻过来让她看五金件。
天鹅正要伸手摸五金的扣,金总的手在她大腿外侧停住了。
他掌心贴着阔腿裤的垂感面料,顺着大腿外侧往上移,到腰头位置停住。销售经理正在翻包底给她看压印和缝线细节,天鹅的目光跟过去,右手摸上Retourné的五金搭扣,指尖在permabrass的金属表面上滑过。
“钯金的话换五金要等多久?”她问销售经理,声音稳。
“大概四到六周,金先生可以付定金预留。”
金总的手在她腰头位置摸到tab扣的金属头,拇指和食指捏住,轻轻一拨。tab松开。他指腹找到拉链头,无声地往下拉开。
阔腿裤腰头松开,里面一条薄蕾丝G-string的带子从腰线边缘露出来,贴着她髋骨的弧度,白色细带子在黑色裤子里很显眼。这个角度销售经理隔着茶几看不到,桌子有桌布垂边挡着。但天鹅自己知道。
她膝盖并了并,右手搭在Retourné的包面上,指尖在皮面上无意识地划圈。
“哥哥,”她声音压得极低,几乎只有气音,嘴唇没怎么动,“你别闹。”
金总没回话。他左手搭在沙发背上看着销售经理,表情跟刚才一模一样。右手从腰头往下,指尖碰到G-string的蕾丝边,拇指沿着边沿画过,从髋骨往小腹方向走。
销售经理站起身去取第四只,那只放在茶几后方的展示柜里,她背对着他们弯腰够的时候,金总的手指从G-string边沿滑进去。
蕾丝拨到一边。指腹碰到湿润的缝口。
天鹅的呼吸断了一拍。
她右手搭在Retourné包面上,五指收紧,银色大花戒指嵌进皮面留了一道浅痕。水晶杯里的气泡水还冒着泡,她左手去端杯子,手指在杯壁上滑过。杯壁上结了一层冷凝水,她的手指头沾湿了。
销售经理转过身来,手里捧着第四只,这只Kelly togo noir换了钯金五金,比刚才那只展示件更小一号,28厘米的尺寸。
“这是28的Retourné,钯金五金,跟您刚才看的工艺一样,尺寸更日常。”
她把包放在茶几上,天鹅面前。金总的手指停在原位,没动。隔着一层薄蕾丝和桌布,天鹅的腿在阔腿裤里面绷紧。
她端着气泡水杯,低头看那只28的Retourné,嘴角浮起一个浅淡的弧度。同时她的大腿内侧在裤子里夹紧,夹住金总的手指。
“28的话会不会太小?”她问销售经理,声音正常,甚至带着点不经意的散漫,“我平时东西不多,但也不想太小。”
“28日常用完全够了,金女士。如果偶尔需要大容量可以看32。”
金总的手指在她夹紧的腿缝里慢慢弯了弯,指腹贴着湿滑的粘膜往上蹭。天鹅的脚在细跟鞋里缩了缩,脚趾扣住鞋底。
“哥哥~”她又低声叫了一声,声音比刚才更细,尾音往上挑,带着控不住的颤。她在桌子底下轻轻蹬了蹬他的手背。
金总偏头看她,嘴角弯着。手指不退,反而从侧面摸到那颗已经充血挺起来的小核,指腹轻轻一碾。
“啧~”这个声音从她鼻子里挤出来,身体被打了个措手不及。气泡水杯在手里晃了晃,冷凝水沿着杯壁淌下来,滴在她右手食指的银色戒指上。
销售经理正在给她介绍28和32的尺寸对比,没注意到这声。天鹅把杯子放下,杯底在茶几上磕了一声,她伸手去摸32那只包,手却没拿稳,指尖在包面上滑过。
“我……看一下32那只。”
“好的,您拿。”销售经理把32递过来。
天鹅接住包的时候金总的手指在她腿间抽出来又顶回去,两根手指并着沿湿透的缝口上下蹭。她把32的包搁在膝盖上,双手捧着包面,十根深酒红长指甲嵌进皮面边缘。
她抬头对销售经理笑了笑,那个笑维持得很稳,眼角弯着,嘴唇只微微分开。黑色domino面罩底下只能看见她从颧骨到下巴的那片皮肤,有一点潮红从面罩下沿漫到颧骨。
“这个不错,”她把32放在腿上,手指在包口搭扣上摩挲,声音淡,“拿这只。金总,你看呢?”
金总的手指在她腿间没拔出来,他甚至把中指又往里送了一截。她的大腿在裤子里抖了抖,膝盖碰上茶几腿。
“你喜欢就行。”金总说,声音稳得像在谈生意。
“嗯,”天鹅对着销售经理点了下头,“就这只。personalization先不刻字。”
销售经理翻开订购单,开始填。金总的手指这时候开始慢慢动起来。有节奏地,指腹在充血的核上画圈,一下下的,慢,但准。她跟着节奏微微吸气。
隔壁VIP室磨砂玻璃后面的人影走动了一阵又安静下来。销售经理低着头写单子。天鹅坐在沙发上,表面在听销售经理念条款,右手搭在那只32的Kelly上面,左手搭在沙发扶手上,银花戒指指尖轻轻叩着皮面。
叩的节奏跟金总手指画圈的节奏一模一样。
“金女士,您的personalization我们不刻字,对吧?”销售经理抬头确认。
“不刻。”她声音稳,“就原样。”
“好的。金先生的付款方式……”
“我来付。”金总说,左手从沙发背上拿过来,掏出卡递给销售经理。右手手指在她腿间没停,节奏反而快了一点。
天鹅接过销售经理递来的确认单看了一眼,手指夹着纸的边角。金总画圈的手指忽然换成了指腹往下压。两根手指并着从入口往深处探,慢慢推进去。
她的腿在裤子里夹紧,膝盖磕上茶几腿,那只水晶杯在茶几上滑了一小截。她伸手去扶杯,杯子在指尖上晃了晃稳住了。
“嗯……这单子没问题。”她把确认单递回去,声音从喉咙底部发出来,闷了半个调。
销售经理接过单子站起来去操作付款。她转身的时候,金总的手指在天鹅体内弯了弯,指腹朝上贴着前壁轻轻一刮。
天鹅的背脊从腰到肩胛骨绷成一条直线。
奶水从两边乳尖同时涌出来。
是一股细但有力的弧线,从左边乳头射出来溅在茶几边沿上,右边那股射程稍短,打在斑马纹缎面吊带的前襟上,在黑白印花上洇开两块深色湿痕。奶渍从乳尖位置的布料往四周扩散,深一块浅一块,缎面被打湿后贴在乳房上,乳尖的形状透过湿布料看得更清楚。
她左手一把抓过搭在沙发背上的开衫,扯过来盖在胸前。手在发抖,深酒红长指甲掐进开衫的针织面料里。她大口吸了一口气,又吐出来。
金总慢慢把手指抽出来。指腹上拉出一道透明的黏丝,在灯光下亮过就断掉。他拉上她阔腿裤的拉链,扣好tab扣,手从她腿上撤回来,拿桌上的纸巾擦了擦手指。
天鹅靠在沙发上,胸口一起一伏,开衫拢在胸前遮着那两块深色的湿。黑色domino面罩底下的嘴唇微微张开,又抿上。
“……操。”她从牙缝里挤出来一个字。
金总偏头看她,嘴角的弧度压下去了一点:“嗯?”
“我说,操。”她低声重复,然后吸了口气,抬头看磨砂玻璃墙那边。隔壁VIP室的人影坐下了,没转过来看。
销售经理拿着付款终端和小票回来,脸上笑容正常。她把终端递给金总,小票放在天鹅面前。天鹅伸手拿小票时开衫从肩上又滑下去了,她一把捞回来盖住胸口,动作比平时急了半拍。
“金女士,您的包大概四到六周到货,到时候我会联系金先生。今天这只展示件如果您想先带走也可以……”
“先带走。”金总说。他接过销售经理递来的黑色硬壳盒,又递给天鹅,“先拿这只旧的回去用着。”
天鹅接过盒子搁在膝上,手稳了一点。她抬头对销售经理笑了笑,这次笑得没刚才那么冷,但也没有多余温度。
“谢谢。”
“您慢走,金先生,金女士。”
出了VIP室回到主厅,金总抱着那只黑色硬壳盒。天鹅走在前面,开衫拢在胸前没松手。她走到门口时玻璃门映出她整个人。斑马纹吊带前襟两块深色湿痕被开衫盖住了大半,但开衫领口处缎面边缘有一小截露在外面,湿痕从那里探出来。
她看了玻璃门里自己的影子一眼,把开衫又往上拽了拽。
“哥哥。”
“嗯。”
“你满意了?”
“没有。”金总跟在她后面出侧门,“还没完。”
“还没完?”她脚步顿住,回头看他。
“楼上喝杯茶。”
江畔壹号屋顶花园在Hermes旗舰店楼上一层,从侧门出来走消防梯上去。三层露台,最低一层种着修剪过的灌木和几棵小枫树,中间是半开放座位区,最高一层对着江面,能看见底下步行街的人流和远处汐城downtown的天际线。
销售经理提前打过招呼,他们到的时候角落那张桌子已经铺好了。桌上有两个青瓷杯和一小壶冷泡白茶,旁边摆着三碟小食:黑芝麻酥、桂花糕、一小碟腌渍青梅。
天鹅在金总对面坐下,背对着其他桌子,面朝江面。她把开衫从肩上扯下来搭在椅背上,缎面吊带前襟那两块深色湿痕在午间日光下更明显了。斑马纹印花被奶渍洇深了半色,从乳尖位置往四周扩散成不规则的深色水痕,缎面贴在皮肤上,乳尖的形状隐约可见。
她低头看了一眼自己胸口。
“这怎么出去走路。”她说,声音不大,带着点御姐式的嫌弃。
“给你带了纸巾。”金总从西装内袋抽出一包纸巾递过去。
她没接。靠在椅背上,右手端起冷泡白茶抿了一口。茶温的,入喉有点回甘。她把杯子放下,左手搭在桌沿上,银花戒指在日光下亮了亮。
隔壁两桌外有一对情侣在拍照,女的穿碎花裙,男的蹲着给她找角度。另一边有个女人独坐,脚边搁了三只不同品牌的购物袋,低头看手机。
服务员过来问要不要加茶,金总说不用,又点了杯冰美式。服务员走开以后,天鹅的脚在桌底下伸过来,细跟鞋尖轻轻搭上他的小腿胫骨。
“你上次在巷子里开那个遥控的时候,”她说,目光看着远处江面,“有没有想过后面会怎样。”
“想了。”
“想完还开了。”
“嗯。”
“哥哥,你有时候真的很过分。”她把“过分”两个字咬得很慢,脚尖在他胫骨上碾了碾。声音不重,但带着一种大人对小孩说“你又闯祸了”的口吻,嗔怪里夹着点拿他没辙的软。
金总伸手过来握住她搭在桌沿上的那只手,拇指在她手背上画着。她没缩手,但也没回握,手指松松地搁在他掌心里。
“今天你别生气。”他说,“今天随你挑。”
“我已经挑了。”她偏头看他,domino面罩底下的眼睛亮了亮,嘴角弯出一个浅淡的弧度,“哥哥,你知道你现在的样子像什么吗?一个闯了祸以后拿着钱包出来赔礼的小男孩。”
“差不多。”
“差不多?我看你是有备而来。”她把手从他手心里慢慢抽回来,端起茶杯,“你连茶都提前点了,VIP室提前订了,你连我什么时候会渴都想好了。”
“你不渴吗?”
“我渴。”她喝了口茶,“但你做这些的时候,你想的是’我做了这些她就不会那么生气了’。对不对?”
金总没接话,嘴角动了动。
“你看,你又不说话了。”她把杯子放下来,右手食指上银花戒指的指尖点了点桌面,“哥哥,你心虚的时候就不说话。你知道我每次怎么发现的吗?就这个。你一不说话我就知道。”
“你比以前会看人了。”
“我以前不会看人?”
“以前你不会专门看我。”
她端着茶杯的动作停住。日光从露台遮阳棚的缝隙里漏进来,打在她锁骨和吊带肩带滑下去的那片裸肩上。她把杯子搁下来,偏开目光去看远处天际线。
“……你少嘴贫。”
“小天鹅。”他叫她,声音放软了。
她没应,但脚尖在他胫骨上停住了,没挪开。
旁边那桌独坐的女人抬头看了一眼他们的方向,目光掠过她的面罩和吊带前襟,收回去继续看手机。天鹅没注意到。她在看远处江面上一艘货船慢慢往桥那边开。
“哥哥,楼下试衣服那个,”她开口,语气突然变得很随意,“销售经理刚才提了几套搭配新包的,我想试试。”
金总看了她一眼。她脸上什么多余表情都没有,domino面罩底下嘴角平平的,右手搭在桌沿上,银花戒指在指尖上转了转。她没看他。
“好。”
“好什么,你不问问我想试哪套?”
“你试了再说。”
“嗯。”
她又喝了口茶,站起来。开衫从椅背上滑下来,她接住甩上肩,一边挂着一边空着。缎面吊带前襟的奶渍在午后的光里干了一半,深色湿痕边缘发白发硬,中间还有一小块没干透的深色。她拢了拢开衫没去遮。
“走吧。”
“茶没喝完。”
“你喝。”
金总站起来把她那杯茶端了喝了,跟上她往楼梯走。她走在他前面,细跟鞋踩在露台木地板上,阔腿裤的裤脚随步子微微飘。经过那桌独坐女人身边时,她没看对方,对方也没看她。但那女人的视线在她吊带前襟上停了一瞬,又移开了。
天鹅的嘴角在domino面罩底下弯了弯,极浅极快。
这个弯只有金总看见了。他走在她后面,正好看见她侧脸嘴角那一弯。
回到Hermes旗舰店,销售经理已经从主厅走过来,显然是楼上下来的服务员通知了他们。
“金先生,金女士,您要试搭配的服装是吗?我给您安排试衣间。”
“嗯。”天鹅应了一声。
“我给您带了几套过来。”销售经理从旁边衣架上取下几件,“这套是丝质吊带上衣配阔腿裤,黑色,跟您今天的风格比较接近。这套是羊绒针织裙,更适合秋冬。还有这套……”
“第一套就行。”天鹅打断她,手指在空中划过,“就试那套丝质的。”
“好的。试衣间在后面,您跟我来。”
销售经理带他们穿过主厅后方一条挂着珠帘的走廊。珠帘拨开以后是一条窄走廊,左手边一间试衣间,帘子是厚实的布帘。右手边还有一间,帘子半掩着,里面有说话声。有别的客人在试。
天鹅走进左手边这间。空间不大但也不挤,三面镜在正对帘子的墙上,旁边一张矮长凳,上面搭着销售经理拿来的新衣服。角落有一面穿衣镜,帘子合上以后空间就够三四个人站着。
金总跟了进来。
销售经理站在帘子外面,声音透过布帘传进来:“金女士,您试了如果不合适我帮您换尺码。”
“好。”
金总把帘子拉上。帘子底边离地一掌宽,能看见底下走廊的灯光。帘子边上合不严,中间有条指宽的缝,从里面能模糊看见外面走廊的光影。
天鹅站在三面镜前面,正对中间那面。镜子里映出她整个人。斑马纹缎面吊带,吊带右肩带滑着,阔腿裤,开衫搭在肩上,黑色domino面罩。三面镜把她的侧面和正面同时展开,三个她从不同角度看着自己。
她低头看了看吊带前襟那两块半干的奶渍。
金总站在她身后一点。他的手搭上她肩,把她肩上的开衫拨下去。开衫滑下来掉在矮长凳上,露出她的背。缎面吊带两根细肩带和一整片裸背,脊柱从后颈到腰窝那条线在三面镜侧面那块镜子里映出来。
“新衣服还没试呢。”她说,没转身。
“先试旧的。”
他的手从她肩上往下,手指勾住吊带下摆,往上提。缎面布料从她腰腹慢慢往上卷,经过肋骨,经过乳房下沿。布料卡住,他用力往上拽,整件吊带堆到她锁骨下面,两只乳房从堆起来的斑马纹缎面上面掉出来。
三面镜里同时映出她的正面和两侧。乳房从布料堆上面裸露出来,乳尖在冷气里已经硬着,乳晕颜色深,比之前几章的颜色更浓。干涸的奶渍在乳尖周围结了一层薄薄的白色痕迹。
她抬头看镜子里的自己。三个角度的她都半裸着,胸口堆着缎面布料,黑色domino面罩底下嘴唇抿着。
“你看看你自己。”金总的声音从她脑后传来,低的,“你看看你这样子。”
“……你别说了。”
“你不想看?”
“我没说不想看。”她的声音也低下去,手指搭在三面镜中间那块的边框上,“你能不能快点。”
金总的手从她腰侧往下,摸到阔腿裤的tab扣。一拨,拉开,拉链往下拉。垂感裤面顺着她大腿外侧滑下去,堆在脚踝。她从裤子里迈出来。细跟鞋没脱,黑色尖头在堆着的裤料边上踩着。长凳上搁着她那只迷你包、旧吊带、开衫、和销售经理拿来的新衣服。
她的手按在G-string边沿上。
“别脱这个。”金总说。
“我没要脱……”她话没说完,金总已经蹲下来,手指勾住G-string两边蕾丝带子,往下一拽。蕾丝从她髋骨上滑下来,沿着大腿内侧落到膝弯。她抬脚从里面迈出来。
三面镜里她从三个角度看着自己。上面斑马纹吊带堆到锁骨,两只乳房裸着,下面什么都没穿,黑色domino面罩,银花戒指,深酒红长指甲。三面镜把她的身体从正面和两侧同时展开。
她右手从镜框上滑下来,两只手掌平贴在中间那块镜面上。十根深酒红长指甲在玻璃上刮出细微的声响。她微微前倾,额头几乎碰到镜面。臀部往后翘起来。
金总在她身后打开自己的裤子。
帘子外面有脚步声经过。是别的员工走过走廊。脚步经过帘子的时候放慢了一点,又走远了。然后是销售经理的声音,从走廊里传过来:
“金女士,衣服合不合适?需不需要换个尺码?”
金总一只手扣住她右边髋骨,另一只手扶着自己,从后面贴上她。龟头抵住入口,慢慢往前推。
“嗯~”她的声音从喉咙底部漏出来,手指在镜面上抓着。
“挺好的,不用换。”金总偏过头对着帘子方向说,声音平稳,跟正常说话没有任何区别。他一边说一边继续往里推进,慢慢撑开她。
帘子外面停住。“好的,您有需要随时叫我。”
脚步声走远了。
她整个人撑在镜面上,手指在玻璃上撑开,镜面上留下两团手印的雾气。镜子里她的脸从三个角度看着自己。domino面罩底下嘴唇咬在下齿里,眉心收着。
“你……你能不能小声点。”她对着镜面说,声音压到只有他能听见。
“我没出声。”金总贴着她的后颈说,“出声的是你。”
她从镜子里瞪了他一眼。那个瞪被三面镜复制了三份。
他开始动了。深的。每一记都推到底再整根退出来,再推到底。她的手在镜面上跟着他的节奏一推一滑,指甲在玻璃上刮出吱吱的声响。
“啧……哥哥你慢一点。”
“够了。”
“什么够了……你没……啊~~”他往前顶了一记深的,角度正好压到前壁那块软的地方。她的手在镜面上抓着,整只手掌擦过玻璃。
“骚天鹅。”他贴着她的耳朵说。声音很轻,但这两个字清清楚楚。
她的背脊从腰到肩胛骨绷起来。镜子里她右侧那块面板映出她咬着下唇的脸,domino面罩底下的嘴角往下压着。
“你别……这么叫。”
“叫什么?”
“你别说了……”
“你不喜欢?”他又顶了一记深的。
“我没说不喜欢……”她的声音碎了,“我说你别说了。”
隔壁试衣间那边的说话声穿过薄薄的隔断墙传过来。听不清说什么,但能听见有人在说话。她的手在镜面上攥紧又松开,指甲刮过玻璃。
“哥哥……隔壁有人。”
“有。”
“你……你不怕?”
“你不怕。”
“我怕……”她说。但他从后面又顶了一记,龟头碾过那块软的地方。她的话断在喉咙里,从镜子里看见自己的嘴张开了又闭上。
“你怕什么?”他的手从她髋骨往上,两只手从堆起的吊带下面伸进去,包住两只乳房。拇指和食指找到乳尖,捏住,轻轻一拧。
“嗯——!”她的背弓起来,屁股往后撞上他的胯骨。镜面上她的手印雾气被擦了一道。
帘子外面又有脚步声。这次经过帘子时停住,帘子底下的灯光被影子挡了一瞬。有人站在帘子外面。
“金女士?”是销售经理的声音。
金总没停手上的动作,拇指在乳尖上画着圈。他偏头对着帘子说:“在试,稍等。”
“好的,不急。”
脚步声走远了。
天鹅趴在镜子上,额头抵着玻璃,呼吸打在镜面上结出雾气。三面镜里她的侧面映出他的手从后面伸到她胸前,两只手掌包着她的乳房,手指掐着乳尖。
“你疯了吧。”她从牙缝里挤出来。
“嗯。”
“你真的疯了。”
他没回话。右手从乳尖上松开,拇指和食指捏着左边乳头拉长了一点,然后拧了。
她的膝盖弯了弯,整个人往下滑了一截,又被他扶着髋骨顶回去站直。他从后面加快了节奏,密的、快的、短的,每一记都撞到最深再退出来,肉和肉拍在一起的声音在小小的试衣间里格外清楚。
“啪……啪……啪……”
“你轻点~”
“你湿成这样了。”他的声音贴着她耳朵,“你听。”
“别……哥哥你别说了……嗯~~”
帘子外面走廊里又有脚步经过。她整个人僵住,腿在发抖,但他没停。镜面在她掌心里被他的节奏往前推,她的额头撞在玻璃上发出“咚”一声。
“你听见了?”他问。
“听见了……”她的声音从鼻腔里哼出来。
“听见什么了?”
“脚步……有人在外面走……”
“你还怕?”
“我怕……你别问了……你……”
他的左手从她乳房上移到她下巴,拇指和食指捏着她的下颚往后轻轻一扳。她的头偏过来,domino面罩边缘和他的嘴唇几乎贴上。他从她的角度看了眼三面镜。三个她,三个角度,胸口堆着斑马纹缎面,两只乳房裸着被他一只手揉着,下面什么都没穿,他的胯骨从后面撞着她的屁股。
“你看看你自己。”他说。
“我不看……”
“你看了。”
她看了。三面镜里她的眼睛和自己的眼睛对上了。domino面罩底下,她的瞳孔有点散,嘴唇微微张开。
他右手从她髋骨上松开,绕到前面,拇指找到那颗充血的核,碾着按。
“啊~~”
她的手在镜面上滑了一道,指甲刮过玻璃发出尖锐的一声。同时她整个身体从前面弓起来,屁股往后顶。他又碾了碾,拇指和食指同时拧着右边乳尖。
奶水从两边乳尖同时喷出来。
左边那股打在三面镜中间那块的玻璃面上,一道白色的弧线从她手指旁边溅开,奶水在玻璃上挂了一瞬然后开始往下淌。右边那股射程短一点,溅在她自己堆到锁骨的缎面吊带边沿上,又滴回她小腹。
三面镜的侧面两块面板同时映出中间那块的奶痕。一道白色的弧线在玻璃上往下淌,经过她手掌按着的位置,经过她手指张开的指缝。侧面镜面把这道奶痕往深处反射过去,一道变两道,两道变四道,消失在镜面深处。
她嘴里叫出来一声:“老公~”
这两个字清楚。声音不大,但清楚。在帘子缝里传到走廊上去。
下一刻她咬住自己的下唇,用力咬着,牙印陷进嘴唇肉里。
“……不是,”她声音变了,急促又低,“我没……哥哥你别停……别停~~”
金总没停。他顶着她的节奏加快了,拇指在她核上画圈的速度也快了。她的手在镜面上抓着,奶痕被她的手指蹭开,白色的液体在玻璃上拖出一道一道。
“你刚才叫什么?”他贴着她耳朵问。
“我没叫……你别问了……啊~~”
“你叫了。”
“我没叫……哥哥~”
他掐着她的乳头用力拧了。她的整个身体从腰往后折,背脊弓起来,屁股撞上他的胯骨。他又深又快地顶了,顶到最深处不动了。
他的手掐着她的髋骨,把她固定在最深处。她能感觉到里面在跳,他射了。
同时她的第二次高潮从核上那颗拇指的压力里蔓延开,整个下腹绞紧。两边乳尖又涌了一股出来。这次没那么大力道,是溢出来的,沿着乳房弧度往下淌,滴在堆起的吊带缎面上。
她趴在镜面上,额头贴着玻璃,呼吸把镜面打出一团雾气。雾气在玻璃上结出来又散开,结出来又散开。
帘子外面走廊安静着。销售经理不知道在不在。
过了好一会儿她才动。她把额头从镜面上挪开,镜面上留了一个额头印和两团手掌印,还有那道往下淌了一半的白色奶痕。三面镜的侧面面板把这一切往深处复制了无数份。
“……纸巾。”她说,声音哑了。
金总从西装裤袋里掏出纸巾递给她。她接过来先擦镜面,把奶渍擦掉,纸巾湿了一团换一张。然后擦自己:胸口、小腹、吊带堆起来的那块缎面上的奶渍,擦不干净,缎面已经吸进去了。
“这衣服废了。”她看着吊带上洇深了一大片的那块,声音闷闷的。
“买新的。”
“买什么新的,这不是你的问题吗。”她把纸巾团起来攥在手里。他从后面帮她把G-string拉上来,蕾丝贴着她还湿着的大腿内侧。然后是阔腿裤。她扶着他的肩膀抬脚踩进裤腿里,他把裤面拉到她腰上,拉上拉链,扣好tab。
她把堆在锁骨的吊带往下拽回原位,斑马纹缎面贴回她身体上。前襟的奶渍比VIP室那次更明显了。一大片深色湿痕从乳尖位置扩散到整个前胸,缎面透过去能看见乳晕的颜色。
她把开衫从矮长凳上拎起来抖开,搭回肩上。拉了拉前襟盖住那片湿痕。
她偏头对着帘子方向说:“好了,这套丝质的我要了,尺码合适。”
帘子外面隔了片刻,销售经理的声音传进来:“好的金女士,我帮您包起来。”
“嗯。”她应了一声。
金总把那只迷你包递给她,又把黑色硬壳盒的Kelly拎起来。天鹅弯腰从矮长凳上拿起销售经理拿来的新衣服:一件丝质吊带上衣和一条阔腿裤,递给帘子外面。
帘子拉开时,销售经理站在走廊里,脸上笑容正常。她接过衣服,目光没在天鹅前襟的湿痕上停留。
“金先生这边结账。”
金总掏卡。天鹅站在他旁边,迷你包挂在手腕上,开衫拢着胸。她的右手搭在金总的臂弯上,银花戒指的指尖在他西装面料上按了按。
销售经理送他们到旗舰店门口。“金先生,金女士,慢走。新包到货我会联系您。”
天鹅点了下头,御姐的那种点头。下巴微微一抬,不多不少。
出了门回到步行街上,阳光比屋顶咖啡那会儿更亮了。她眯了下眼,domino面罩底下颧骨上还有一层薄红没退干净。
金总侧头看了她一眼。
她脚步没停,细跟鞋踩在石板路上。“看什么。”
“没看什么。”
“你看什么你自己心里有数。”
“走吧,叫车。”金总把手揣进兜里。
出租车在江畔壹号门口排队等客,金总拉开后门让她先上。她弯腰进后排时开衫又从肩上滑了一截,缎面吊带前襟那片深色湿痕在日光下亮着。她坐进去,把黑色硬壳Kelly盒搁在膝上,装新衣服的衣袋横放在腿上。金总从另一边上车,关上门。
“师傅,去北澜路。”金总报了她住处的路口名。
司机打了表,车汇入车流。
后排空间不大,她的阔腿裤膝盖位置堆出褶子,细跟鞋尖几乎碰到他的鞋面。冷气从前排出风口吹过来,她肩上搭着的开衫被冷气吹得微微动。
她往他那边靠了靠,右肩抵上他的左肩。硬壳Kelly盒被她抱在胸前。
“累不累?”金总问。
“不累。就是……渴。”
“到了给你倒水。”
“嗯。”
车开了一段路,等红灯的时候,金总的右手搭上她搭在Kelly盒上的手,拇指在她手背上蹭着。她没动。
绿灯,车又走起来。他的手从她手背上往下滑,经过她的手腕,经过她前臂,到她肘弯停住,又往下滑到她腰侧。
她的身体微微绷紧。
“哥哥。”她说,声音很轻。
“嗯。”
他的手指找到阔腿裤tab扣的位置,拇指轻轻一拨。tab松了。拉链往下拉了一截,刚好够他的手从腰头侧面伸进去。
她的手在Kelly盒面上攥紧,银花戒指磕在硬壳上发出一声轻响。
“你……”她的声音从鼻腔里出来,带着一点控不住的气音,“这是出租车。”
“嗯。”
“你嗯什么……前面有司机。”
“司机看路。”
“看路不代表他看不见后面。”她的声音压得更低,“哥哥……你别……”
他的手指已经从腰头侧面探进阔腿裤里面,指尖贴着她髋骨的弧度往里走。蕾丝G-string的带子从他指背上蹭过去。他的手指找到G-string边沿,指腹从边沿底下探进去。
还是湿的。比试衣间出来时更湿。走路和坐车的这一段路上,体液一直在慢慢往外渗,G-string的蕾丝已经半透了。
“你看看你。”他贴着她耳朵说,声音低得只有她能听见。
“你别说了……”她的手指在Kelly盒面上攥紧。
前排司机的眼睛看着前面路况,没回头。后视镜里只能看见后排两个人的轮廓。
他的手指从G-string边沿探进去,指腹碰到湿滑的缝口。不急,慢慢往里推,一根手指。她的右腿在阔腿裤里面往左夹,膝盖碰上他的膝盖。
“嗯……”她从喉咙底部漏出来一声,气音。
“小天鹅。”他嘴唇贴着她太阳穴,声音几乎是嘴唇的震动。
她没应。但她的右手从Kelly盒面上松开,搭上了他的膝盖。深酒红长指甲掐进他西装裤的面料里,指尖往下拖了一道。
他的手指在她体内慢慢弯,指腹贴着前壁那块地方,轻轻一按。
她的额头靠上他的肩窝。Kelly盒还在她膝上,衣袋还横在她腿上,冷气从前面吹,开衫搭在肩上,domino面罩边缘贴着他的衬衫领口。她的呼吸打在他衬衫上,把那块布料打出一小片深色。
“你慢一点……”她说。
“已经够慢了。”
“不行……再慢一点~”
他放慢了。指腹在同一个位置画圈,不快不慢。她的腿在裤子里夹着他的手,膝盖互相抵着。车窗外的街景往后退:路灯、行人、斑马线、红灯。
等红灯的时候车停了。她的呼吸浅浅地打在他肩窝上。前排司机没动。她的右手在他膝盖上攥了攥,又松开。
绿灯。
车起步的时候惯性把她往前推了一点,他的手指在她体内跟着移,指腹正好碾过那颗充血的核。她的指甲在他膝盖上划了一道,深酒红的指甲油在深色西装面料上刮出一道浅痕。
“嗯啊~~”她从鼻腔里漏出来一声,比刚才响了一点。她立刻把嘴闭上,牙齿咬着下唇。
“你咬嘴也没用。”他说。
“你闭嘴……”
他的手指不画圈了,换成整根慢慢抽出来再慢慢推进去的节奏。每推她的手指就在他膝盖上抓紧。Kelly盒在她膝上被她的另一只手按着,硬壳发出轻微的咯吱声。
她的额头贴在他肩窝里,呼吸越来越浅,越来越快。他的手指在裤子里那个湿热的空间里往里推,指腹每次推到底都往上蹭。她的腿夹着她的手,膝盖在裤管里并拢又松开,并拢又松开。
“哥哥~”她从牙缝里叫了一声。
“嗯。”
“你别……我要~~”
“要什么?”
“你别问了……”
他的手指加快了。密的,密密的,指腹每次经过那颗核都重重碾过。
她的手从Kelly盒面上滑下来,搭在他大腿内侧。手指头掐进他裤子面料里。她的头从他肩窝里偏出来一点,domino面罩边缘贴着他的下颚线。她的嘴唇离他嘴角很近。
“老公~”
这一声是喘出来的,带着气音,嘴唇动了。
下一刻她偏开脸,往车窗那边靠过去。她的背脊绷直了一点。
“……不是,”她的声音急促,低到只有他能听见,“我说什么呢……你别停……别停~~”
他没停。手指维持着那个节奏,密的,重的。她的额头抵着车窗玻璃,玻璃凉的,额头热的。窗外街灯的光影从她脸上滑过去一个一个。
她的右乳尖开始渗。这次是慢慢涌的,从乳尖一点点洇出来,浸进缎面吊带的内层,在斑马纹印花上慢慢扩散。前襟那片VIP室留下的干涸奶渍被新的湿痕覆盖了,深色面积一点一点扩大。
她的手在Kelly盒上攥着,银花戒指磕在硬壳上。呼吸从鼻腔里哼出来。
“嗯……嗯……嗯~~”
他侧过头,嘴唇碰上她太阳穴。domino面罩的皮革边沿和皮肤交界的那条线。他亲了亲。很轻。
她的腿在裤子里夹紧,膝盖磕上前座椅背。整个小腹绞紧,又松开,又绞紧。她从嘴里吐出一口气,长的,带着颤。
奶水涌得更多了。缎面吊带前襟整片湿透,从乳尖位置一直洇到腰线,深酒红长指甲攥在Kelly硬壳上。
她靠在车窗和金总之间,额头从车窗上滑下来搭回他肩窝。呼吸慢慢平下来。
“小天鹅。”他又叫了一声。嘴唇还贴着她太阳穴。
她没应。
她的右手从Kelly盒上松开,搭上他的手背,把他搭在自己腰侧的那只手拢住。手指在他的手背上画着圈。深酒红长指甲在他手背上留了一道浅浅的白色划痕。
车拐进北澜路。她坐直了一点,把开衫往肩上拢了拢,遮住胸前那片深到发黑的湿痕。
“到了。”金总说。
车停在她住处楼下。他先开门下车,站在人行道上等她。她从后座出来时把Kelly硬壳盒和衣袋一起抱着,迷你包挂在手腕上。开衫搭在肩上,阔腿裤膝盖位置有褶子,缎面吊带前襟那片湿痕在下午的光里颜色更深了。
金总伸手要接过她手里的东西:“我送你上去。”
“不用。”她说,御姐的腔调回来了。那种不急不缓、带着点嫌弃的平淡。“你这副样子跟我上楼,邻居看见了问我怎么解释?”
“你说朋友送你回来。”
“朋友?哪个朋友大下午的拎着爱马仕盒子送我回家?”她嗤了一声,从鼻腔里出来的,“你回去吧。”
“到家了给我发消息。”
“嗯。”
她转身往楼里走,走了几步顿住。没回头。又走几步,推门进了大堂。
金总站在人行道上看她进去。门关上以后他跟司机说等着,自己靠在车旁边掏出烟点了一根。
她进了电梯,手机从阔腿裤口袋里掏出来。屏幕亮着。一条银行转账到账通知,她拇指从屏幕上划过去没点开,把手机塞回口袋。
电梯到了她那层。走廊到门口,开门,关门,换拖鞋。
走到卧室,开衣柜灯。
横杆上已经挂了四套:Chrome Hearts那件白T恤和运动裤挂在最左,SL那件黑T恤和白短裤挨着,那件芥末色缎面吊带和牛仔裤在旁边,白色战衣挂在最右边,前襟的奶渍已经干成浅黄色的硬壳。
她把今天的黑色斑马纹缎面吊带脱下来。缎面前襟那片湿痕还没干透,从乳尖到腰线一大片深色。她把吊带挂在衣架上,阔腿裤挂在旁边,开衫搭在旁边的挂钩上,细跟鞋放进柜底的鞋格里。
新买的Kelly硬壳盒搁在衣柜隔板上。装新衣服的衣袋挂在横杆最左边的空位。
她退开看着衣柜。五套衣服并排挂着:白T恤、黑T恤、芥末缎面、黑色斑马纹缎面、白色战衣。每件前襟都有奶渍。干涸的、半干半湿的、新鲜的。白T恤上的最浅,战衣上的发黄,今天这件斑马纹缎面上的是最深的,还没干透,在衣柜灯底下泛着湿光。
她看了几秒。
关衣柜灯。合上柜门。
卧室暗下来。她转身往浴室走,拖鞋在地板上啪嗒啪嗒响了两声,然后花洒的水声从浴室里传出来。
衣柜关着。六件衣服在黑暗里并排挂着,安静地等着下一次。
**(全章完)**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