书房三面墙是顶天立地的硬皮书架,深色木质框架,书脊一排排密密地排过去,从地面排到天花板。黑色大理石壁炉里火苗低低烧着,有一声没一声地响。深棕色三人皮沙发面对壁炉摆着,沙发前矮桌上放着一只银色托盘——药丸泡罩、一杯水、一小瓶水基润滑液、叠好的白毛巾。落地窗外是汐城江边的夜,对岸城市灯在水面上拉成长条,一条一条,水波一晃就碎。两盏落地灯开着暖黄光,头顶灯没开。
波斯地毯铺在沙发和壁炉之间的地面上,地毯边堆着几个软靠垫。
天鹅女侠走进来。
白色乳胶战衣从脖子包到脚踝,战衣前胸开了两个洞,两只乳房从洞口完整地露出来,乳尖在暖黄灯光下颜色分明,乳晕的轮廓被光照得清清楚楚。金色天鹅面罩覆住眼眶上半张脸,只露嘴和下颌,头顶两个小白绒球。黑色长手套包到肘弯,黑色过膝长靴,腰间金色腰带和大方块金扣压住腰线。白色短披风从肩头垂下来,走动时在身后轻轻摆。
她的步子不快不慢。走到矮桌前,戴着手套的手指捏起泡罩,铝箔撕开,药丸落在掌心。端起水杯,仰头,一口吞了。杯子放回托盘上,轻轻一响。
她在沙发上坐下来。不靠背,双脚着地,膝盖并拢,手套平放在大腿上。坐得很直。
金总从她左边坐下来。灰衬衫领口敞着两颗扣子,黑裤子。两人之间隔着一臂的距离。
壁炉里木头啪一声裂开,火星往上蹿了一小截。窗外江面上一艘货轮的灯光从右往左慢慢划过去,划到窗框中间停了一会儿,又继续往左移,移出窗框。
天鹅面罩下的眼睛看着壁炉的火。火苗舔着大理壁炉内壁,影子在壁炉口晃。金总看着她。她的手放在腿上没动,手套的黑色皮革在暖黄灯光下有一层薄薄的光泽。
书房里只有壁炉的声音和窗外偶尔透进来的江风。炉里一根木头烧断了,塌下去一小截,火苗窜高了一点又缩回来。
过了一会儿,天鹅点了一下头。
金总也点了一下。
金总右手抬起来,跨过两人之间那一臂的空。掌心平贴在她胸口两个洞之间的乳胶上,贴了一会儿。乳胶底下是胸骨,他的掌心能感觉到她的心跳,一下一下,隔着那层白色薄壳。
然后他的手向左滑过去。掌心盖住整只左乳,慢慢往下揉。乳房的肉从指缝间软软地挤出来,乳尖被掌心压着碾了一下。他的拇指和食指找到乳头,捏住,慢慢往一个方向捻,再捻回来。
他的左手也伸过来,掌心覆盖右乳,同样的姿势,同样的节奏。两只手同步,一边揉一边捻,拇指和食指各捏着一颗乳头慢慢转。乳尖在他指腹底下慢慢硬起来,从软的一小粒变成挺立的一颗,颜色深了一个度。
天鹅的呼吸浅下来。嘴唇合着,没有声音。背挺着,下巴微微抬起。她的视线还落在壁炉的火上,没有低头看他的手。
“今晚讲一个。”金总说。声音很低,很平,不急。
天鹅的嘴动了一下,没出声。
“那个乡下人的。”
她喉结动了一下。喉部那个动作在面罩底下只有一小截阴影变化,金总看见了。他的拇指和食指没有停,还在慢慢捻着她的两颗乳头。
“这个藏了多久了?”他问。
天鹅顿了顿。她的嘴唇微微张开,又合上。面罩下面的嘴在灯光里轮廓清晰。
“十几年了。”她说。声音很低,很稳。“有次任务受了伤,在家躺着养,脑子里编出来的。编出来之后一直没断过。”
金总的拇指在她左乳乳头上碾了一下,不重,慢慢地碾过去。
“只有他一个人?”
“一开始只有他。”她说。“后来不只有了。”
金总拇指和食指加了一点力,把两颗乳头往下拉了一截。乳房被扯着伸长出去,乳尖从指缝间挤出来一小段,乳房的肉跟着绷紧了。天鹅的背微微绷了一下,呼吸顿了一拍才接上来。她的膝盖动了一下,往内夹了一夹。
“跟谁说过吗?”
“没跟谁说过。”她说。声音没有起伏,像在说一件跟自己不相干的事。
金总两手松开向下拉的力,回到慢慢揉。乳房被拉着伸长的部分慢慢弹回来,乳尖上还留着他手指捏过的浅痕。他的手没有离开她的乳房,掌心贴着,慢慢画圈,从根部往乳尖推,推到乳尖的时候拇指划过去再按下来。
书房里安静了一会儿。壁炉里的火小了一些,光线暗了半个色阶。窗外那艘货轮的灯已经移出了窗框,江面上一段黑。
“开始讲。”金总说。“小巷——在哪。”
天鹅吸了一口气。她的嘴唇张开又合上,面罩下面的嘴在灯光里轮廓清晰。她的背挺着,两只手还放在大腿上,手套的黑色皮革在暖黄灯光下反着一层薄薄的光。
然后她开口了。
“汐城西边。”她说。“工业区靠江那一片。废弃仓库多,路灯少,半夜没什么人经过。”
金总右手拇指和食指还捏着她左乳乳头,慢慢地一圈一圈地捻。左手在右乳上整个掌心揉着,从乳房根部往乳尖推,推到乳尖的时候拇指划过乳晕再按下来。
“那天晚上追一个人。”天鹅说。“跑了几条街,那个人拐进一条小巷子。我跟着拐进去。巷子窄,两边是仓库的后墙,没有灯。他后面还有人等着。我没注意到。”
“什么打的。”金总问。
“铁管。”她说。“后脑勺。一下。重的。”
金总右手食指在左乳乳头上来回碾了一下。天鹅的肩膀微不可见地缩了一缩,乳尖在他指腹底下又硬了一点。
“就倒下去了。”她说。“面朝下趴在地上。什么都不知道。战衣还穿着,面罩还戴着。”
“倒下去多久。”金总问。他的左手从右乳上移开,指尖顺着她的锁骨往上划了一下,划到面罩边缘,停住,又退回来,重新覆盖右乳。
“不知道。”她说。“很久。我醒过来的时候天快亮了。地上是凉的,脸贴着地面,面罩底下的嘴唇上有一层灰。”
“他怎么找到你的。”金总问。
“下班走那条路。”天鹅说。“他在附近一个高层工地上夜班,浇混凝土的。下了班走路回城中村,抄近道走那条巷子。走过去看见地上躺着一个人。”
“看见你的时候他怎么做的。”
“他蹲下来看了看。”天鹅说。“他看见金色面罩。他认出来了。新闻里播过。”
“他把面罩摘了吗。”金总问。
“没有。”天鹅说。“他没摘面罩。没报警。也没拿手机拍照。他蹲在那里看了很久。”
金总右手拇指和食指把左乳乳头往外慢慢拉,拉着不放,拉到乳房跟着伸出去一截,乳尖被拉成一个小尖。天鹅的呼吸在喉咙里卡了一下,背微微绷了一拍。她的膝盖动了一下,又并回去。
“然后他把锹放下来。”天鹅说。“把我扛到肩上。走路回去了。”
“扛到哪。”
“城中村。他租的一间房。五公里路。走回去的。”
“五公里。”金总说。右手松开拉着的乳头,乳头弹回去,乳房颤了两颤,乳尖上颜色深着。他换了个手法,整个掌心盖住左乳,从根部往上推,推到乳尖的时候拇指划过乳头再按下来。左手回到右乳,同样的节奏。
“他长什么样。”金总问。
天鹅停了一下。金总的手没停。
“三十五六岁,或者四十出头。”她说。“个子不高,肩膀很宽。手粗。一双手全是茧子,指节粗大,指甲缝里渗着洗不掉的水泥灰。”
“脸呢。”
“没刮胡子。”她说。“下巴上都是短的胡茬,灰的。眼袋很重。脸上有晒出来的那种颜色,红的黑的混在一起。口音是内地来的,哪个省我没问过。”
“什么味道。”
“水泥灰。”她说。“还有汗。还有那种工地上沾的灰,洗不掉的,渗进皮肤里的。他整个房间都是那个味道。”
“他的房间什么样。”
“很小。”天鹅说。“城中村里租的一间。一张单人床贴着墙,一张小桌子,一盏灯。灶台是两个头的,在门口那面墙。走廊里一个公用卫生间,洗澡要去走廊。”
金总的两只手从她乳房上移开,放在她膝盖上。他的手在乳胶上停了一下。然后他下了沙发,跪在她两腿之间的地毯上。他的手顺着她的靴子往上,到膝盖,到大腿外侧,到腰侧。拇指摸到战衣裆部隐藏的拉链头。
拉链从腰带到尾椎一路拉开,齿扣一颗一颗分开的声音在书房里很清楚。嗤——一声,从腰间往后拉,拉链分开,战衣裆部的乳胶向两边翻开,露出里面的皮肤。
“你醒过来的时候看见什么。”金总问。他的右手手指顺着拉链打开的缝隙探进去,指尖碰到外阴。
天鹅的膝盖动了一下,往内夹了一夹,又松开了。
“灯。”她说。“一盏灯。我躺在一张床上。面罩还在,战衣还在。我坐起来的时候头还在晕,房间在转。”
金总手指摸到湿的。他的指尖沿着外阴唇外侧慢慢划过去,从上到下,再从下到上。淫水已经把整个缝润透了,手指划过去的时候啧一声轻响。
“还有他。”天鹅说。“他坐在地上,在床对面。看着我。”
金总手指浅浅探进去一个指节,指腹碰到里面柔软湿热的肉壁。天鹅的呼吸在喉咙里卡了一下。她的嘴微微张开了一点。
“你跑了没有。”
“没跑。”她说。“起不来。坐了一会儿才不晕。但我没跑。”
金总拇指找到阴蒂的位置,按住,不揉,只是压着。天鹅的小腹肌肉绷了一下。
“为什么不跑。”金总问。
“他认出面罩了。”她说。“我跑了他也能说出去。不如听他说什么。”
金总拇指在阴蒂上开始慢慢画小圈。圈很小,很慢。
“他说了什么。”金总问。
天鹅的喉咙动了一下。
“他说’你是天鹅女侠。我认得你面罩。’”她说。声音很低。“他说’我没报警。也没拿你换赏金。你在我床上。’”
金总手指往里推了一截。两根手指到了第二个指节。阴道内壁软软地裹着手指,淫水从指缝间渗出来。他的拇指在阴蒂上继续画圈,速度没变。
“他说’我想要个老婆。’”天鹅说。“他说’你跟我去登记。名字你自己编。你每个周末来我这儿,穿这身来。来了就是我的老婆。我不摘你面罩,也不问你真名。你答应,我就不说今晚捡到你的事。你不答应,我也不说,但你就走,以后不认识了。’”
“你怎么回答的。”金总问。
“我说’让我想想。’”
“他说什么。”
“他说’行,想。’然后他站起来,去灶台上烧水。”
金总拇指在阴蒂上压重了一点。天鹅的腰微微往前送了一下,又收回来。她的手指在大腿上攥了一下,手套的皮革发出一声细微的响。
“你想了多久。”金总问。
“一个钟头。”她说。“他烧了水,倒了一杯放在桌上,又坐回地上。我坐在床上看着那杯水。水慢慢凉了。”
“你最后答应了。”
“答应了。”
“为什么。”
天鹅停了很久。金总手指没有停。两根手指在阴道里慢慢抽送,拇指在阴蒂上画圈。她的呼吸变短变快了,胸口的起伏在战衣前襟上看得见,两颗露在外面的乳头挺着,乳尖微微颤。
“因为我没办法。”她说。声音比之前低了一截。“他认出面罩。他没报警。他没摘面罩。他把我扛回去了。他什么都不要问。他只要一个老婆。”
她的声音在下一句话之前断了一下。金总手指在那一瞬间也停了一下,又继续。
“也因为——”她说。“我也想要。”
金总手指往里顶了一下,深的,指腹擦过阴道前壁那一小片粗糙的肉。天鹅的腿猛地绷直了一下,脚趾在靴子里攥紧了。拇指在阴蒂上加力碾了一圈。
她的身体绷起来,腰往前弓,腹肌收紧,两条大腿在金总肩膀两侧夹紧又松开,阴道壁猛地绞着他的手指收缩,一阵一阵地痉挛。她的嘴张开了,没出声,面罩底下只有粗重的呼吸一进一出。她的背弓着,挺着,战衣前襟绷着,两颗乳房从胸口洞口往前探,乳尖硬挺着,颜色深得发红。
然后喷了。
左乳喷出来一道,细的,白色的,斜斜打在金总右手手背上,顺着手指的骨节往下流,淌到他的手腕。右乳喷出来一道,弧度小一些,溅在胸口洞口边缘的乳胶上,沿着战衣的白色表面往下淌。
咕嘟——一声很轻的,奶水从乳尖涌出来的声音。
天鹅的嘴合上了。面罩下的呼吸粗重地一进一出,渐渐慢下来。她的背还弓着一截,慢慢塌回去,靠回沙发靠背上。
金总没把手抽出来。手指还留在她里面,拇指还压在阴蒂上。他等着。
壁炉里的火噼啪响了一声。窗外江面上又有一艘船的灯飘过去,从左往右,慢慢移出窗框。书房里暖黄的光落在天鹅的战衣上,乳胶的反光把她的身体曲线勾出一条一条的光亮。她的胸口在轻轻起伏,两颗乳房随着呼吸一颤一颤,乳尖上还挂着奶水的小珠。
过了好一会儿,天鹅的呼吸平下来了。她的背还挺着,下巴还微微抬着。乳头还在往外渗奶。白色的小珠子在乳尖上慢慢鼓起来,聚成一滴,落下来,滴在战衣前襟的乳胶上,顺着乳胶的弧面往下滑,滑到腰带的金扣上停住了。
金总慢慢把手指抽出来。指尖上挂着透明的淫水,拉出一根细丝,断了。他的手放在她膝盖上。
“继续。”他说。“你跟他去登记了。”
天鹅还在沙发上坐着,两腿间金总跪着。她的呼吸平了,乳头还在渗奶,奶珠在乳尖上挂着,一颗一颗往下滴。金总从地毯上站起来,站到她侧面。
“过来。”他说。声音还是很低。
天鹅从沙发上站起来。金总弯腰把地毯上的靠垫堆拢了拢,摞成一个矮堆,拍了一下。
“趴上来。”
天鹅走到靠垫堆前,双膝跪上波斯地毯,上半身往前倾,趴在靠垫堆上。两条手臂交叠在靠垫前面,面罩贴着手背。她的臀翘起来,战衣裆部拉链还开着。两颗乳房从胸口洞口垂下来,在靠垫上方悬着,乳尖上还有没干的奶水。
金总跪到她身后。一只手按在她后腰的乳胶上,另一只手落在她屁股上。
啪。
掌心拍在战衣包着的臀肉上,声音闷闷的,乳胶把那一巴掌的力道吃掉了一半,但臀肉在战衣底下颤了一颤。天鹅的肩膀微微动了一下,没出声。
“接着讲。”金总说。“你多久去一次。”
“每个周末。”天鹅说。声音闷在靠垫里,低低的。“周五晚上到,周日上午走。有时候他平时晚上打电话来,我也去。”
“去过没有。”金总问。他的手按在她后腰上没动。
“没缺过。”她说。“一次都没有。”
“他打电话来你就去。”
“嗯。”她说。“不管几点。”
金总又拍了一掌。啪。这掌比第一掌重一点,打在另一边臀肉上。臀肉在乳胶底下晃了一下,波纹从受力的地方往两边散。他的手落在臀肉上没收回来,掌心揉了一把,乳胶底下的肉从指缝间挤出来一截,然后他抬起来。
“他的房间什么样。”金总问。
“很小。”天鹅说。“一张单人床贴着墙,床单是格子布的,洗得发白。一张小桌子,两把折叠椅。一盏灯,灯罩上落着灰。灶台两个头,在门口那面墙。走廊里一个公用卫生间,洗澡要去走廊。”
“什么味道。”
“水泥灰。”她说。“洗衣粉。他工服上全是灰,洗不掉渗进布里的。整间屋都是那个味。有时候他回来身上还带着酒味和烟味。”
“邻居看见你吗。”金总问。
“看见。”她说。“城中村那栋楼里的人看见我进进出出。穿成这样。没人问。那边的人不管别人的事。”
“他们怎么看你。”
“不知道。”天鹅说。“没人在意。我在走廊水池边蹲着搓衣服的时候,隔壁的人从旁边过,看一眼就走了。”
金总手掌又落下来。啪。一声。这一掌打在臀肉最饱满的地方。乳胶上面留了一个掌印,掌印的轮廓在暖黄灯光下反着光。他的手没拿走,指头往下滑到阴道口,和中指一起探进去。两根手指,浅浅地,在阴道口附近慢慢动。淫水又涌出来,沾了他一手指。
“他叫你什么。”金总问。
天鹅的呼吸顿了一下。
“吃饭的时候叫老婆。”她说。“在床上的时候叫肉便器。”
金总手指往里推了一点。
“他不分吗。”
“不分。”天鹅说。“吃完了饭从桌边站起来,推到床上,叫法就变了。”
“你怎么应。”
“我应。”她说。“他叫我什么我就应什么。”
金总拇指找到阴蒂,按住,开始慢慢画圈。手指在阴道里慢慢抽送。他的另一只手绕到前面,从底下托住她一只垂着的乳房,掌心向上,把乳房托圆了,拇指在乳尖上慢慢蹭。
“你在他那儿做什么。”金总问。
“做饭。”天鹅说。“他喜欢吃米饭,两个炒菜。我学了他老家那边的做法。炒的时候战衣袖子太紧,就戴个袖套。灶台在门口,油烟很大,油烟熏在乳胶上。”
“还做什么。”
“洗衣服。”她说。“他的工服我蹲在走廊的水池边搓。水泥灰搓不掉,使劲搓也搓不掉,就泡着。别的租户从走廊过,看见我穿着这身蹲那儿搓衣服。没人停。没人问。”
“然后呢。”
“然后我擦地。”她说。“桌子擦干净,地拖一遍。他坐在椅子上喝水,看着我做。有时候做完一半他走过来。”
啪。金总又拍了一掌。这掌打在臀肉和腿根的交界处,力气不重但位置刁,天鹅的腰往下沉了一截。他的手没收,掌心留在受力的地方,指头往下滑,摸到湿透的缝。
“做完一半他走过来干什么。”
天鹅的嘴动了一下。
“把我按在桌子上。”她说。“或者按在水池边上。”
金总手指抽出来一点,又推进去。两根手指在阴道里弯了弯,指腹朝上。
“他怎么用你。”金总问。
天鹅的呼吸慢下来了一截,声音压得更低。
“一天好几次。”她说。“早上他还没醒我就醒了。坐在床边等他。他醒了从后面进来。我还没完全醒,半睡半醒地被操。”
金总手指的抽送节奏稳住了,不快不慢。
“中午他回来。”天鹅继续说。“一身灰,站在门口把衣服脱了。把我按在墙上。不脱我的。拉开拉链就进来。很快就完。完了他喝口水又去上工。”
“晚上呢。”
“晚上最多。”天鹅说。“吃完晚饭他把我推到床上。用很久。有时候一整个晚上。他翻过来翻过去地弄。”
金总的手从她乳房上移开,绕回来拍了一掌。啪。臀肉在乳胶底下颤着。他的手回到她腰上,稳着。
“他怎么碰你的奶。”
“一直在碰。”她说。“他在家的时候手就没离开过。做饭的时候他从后面伸手过来捏。吃饭的时候他一手端碗一手捏。走路经过的时候顺手拧一下。这两个洞——”
她停了一下。金总拇指在阴蒂上加力碾了一圈。
“这两个洞就是给他用的。”她说。“他什么时候想捏就捏,想咬就咬。他咬的时候用力,咬着乳头往一边扯。我叫了他也不松。”
金总手指往里深顶了一下。天鹅的腰往下一沉。
“他在床上怎么叫你。”
“肉便器。”天鹅说。
“你应吗。”
“应。”她说。“他说一句我应一声。”
“他射在里面吗。”
“每次。”天鹅说。她的呼吸急起来了。“每次都射里面。早上射的,中午射的,晚上射的。全在里面。到周日上午走之前才去洗。”
“一个周末他射几次。”
“没数过。”天鹅说。“很多。有时候我睡着了他也来。半夜醒过来他在后面动着。”
金总手指的节奏快起来。拇指在阴蒂上碾着,指腹在前壁上擦着。天鹅的腰在往下沉,臀肉在战衣底下绷着,大腿根的肌肉在发抖。她的嘴微微张着,呼吸从面罩底下粗粗地出来。
“你说过不吗。”金总问。
“没说过。”天鹅的声音从牙缝里挤出来。“从来没说过。”
“一次都没有。”
“一次都没有。”她说。“不管什么时候。不管什么姿势。不管我有多累。不管他什么时候来。不管他弟弟在不在。”
金总手指往里深顶,拇指在阴蒂上碾了一圈。天鹅的腰猛地弓起来,又塌下去,臀肉在战衣底下颤着,淫水从接合处被挤出来,沿着大腿内侧往上流。她的手指在靠垫上攥紧了。
他把手抽出来了。没有让她到。他的手指上全是淫水,黏腻腻的,拉着丝。他把手指在她战衣裆部的乳胶上蹭了一下。
“继续讲。”他说。“后来变了。”
天鹅趴在靠垫上。金总的手从她身上移开了。她的呼吸还在慢慢平下来,战衣底下的腰线微微起伏。两颗乳房从胸口洞口垂在靠垫上方,乳尖上还挂着没干的奶水和淫水的混合,在暖黄灯光下亮晶晶的。
“后来变了。”金总重复了一遍她的话。“什么时候的事。”
“第一年年底。”天鹅说。“有一天周末我到了,他跟我说他弟弟也在汐城,在一个工地上做水电。问我想不想见。”
金总一只手回到她背上,按着。另一只手落在她臀上,轻轻拍了一下。啪。很轻的一下。
“你去了。”
“不是我选的。”天鹅说。“他带的。周五晚上我到了,他弟弟已经在屋里了。坐在折叠椅上。看见我进来,看了很久。”
金总的手在她臀上停着。
“他弟弟什么样。”金总问。
“二十出头。”天鹅说。“比他小十来岁。也是工地上干活的。手跟哥哥一样粗。脸比他哥年轻,没刮胡子,下巴上有一圈青色。口音一样。”
“他跟你说了什么。”
“他跟他弟弟说’这是你嫂子。’”天鹅说。声音很低。“他说’面罩不许摘。真名不许问。叫嫂子叫肉便器都行。’”
金总手掌拍在她臀上。啪。一声。臀肉在乳胶底下晃了一下。
“他弟弟怎么做的。”
天鹅的肩膀微微缩了一下。
“他弟弟看了我一会儿。”她说。“然后走过来,伸手摸了一下我的奶。手很粗。跟哥哥一样。”
“面罩呢。”
“没动。”天鹅说。“他弟弟碰了碰面罩边,他哥说了声’别碰’,他就把手放下了。”
金总两只手落在她腰两侧。他的手往下滑到战衣裆部拉链的位置。他解了自己的皮带,扣子打开,拉链拉下来。他的手停在腰间。
“然后呢。”
天鹅没有回答。金总一只手稳住她的腰,另一只手扶着自己,龟头抵在阴道口。她的淫水已经把整个入口润透了,龟头抵上去的时候滑腻腻的。
“继续讲。”他说。
他慢慢推进去。一寸一寸地。阴道内壁被撑开,淫水从接合处挤出来,咕叽一声。天鹅的腰往下沉了一截,臀肉绷紧了。她的手指在靠垫上攥了一下,手套的皮革响了一声。
金总停在里面。不动。他的手稳在她后腰上。
“继续讲。”他又说了一遍。
天鹅的呼吸粗了一点。她的嘴唇动了一下。
“那天晚上他弟弟也在。”她说。“他哥先来。他把我推到床上,翻过来,从后面进来。他弟弟坐在椅子上看着。”
金总在里面慢慢动了一下,抽出来一点,又推回去。
“完了呢。”
“完了他退出去。”天鹅说。“他弟弟站起来走过来。”
金总又推了一下,停在里面。
“他弟弟怎么来的。”
“从后面。”天鹅说。“跟他哥一样的姿势。比他哥急。快。抓着我的腰。”
金总的节奏稳着,慢的,每一次推到底停一拍再抽。他的手从她后腰移到她的臀上,揉了一把,乳胶底下的肉从指缝间挤出来。
“一晚上几次。”金总问。
“两个轮流。”天鹅说。“他哥完了他弟弟,他弟弟完了他哥。我中间没起来过。趴在床上。”
“面罩呢。”
“一直戴着。”天鹅说。金总又推了一下,深的。她的声音在那一推里顿了一拍。“他弟弟没碰过面罩。”
“后来还有谁来。”金总问。
“过了大半年。”天鹅说。“他带了他另一个弟弟来。也是从老家来的,在这边做工。再后来又带了老家的朋友来。一个,两个。来了就坐下喝酒。”
“一次几个。”
天鹅顿了一下。金总把节奏快了一档。啪。胯骨撞上臀肉的声音在书房里闷闷地响了一下。
“四个。”天鹅说。“或者五个。他,他两个弟弟,一两个他老家的朋友。都在那间屋子里。”
金总抽出来大半,又推回去。这一下深了一点。天鹅的腰沉了一沉。
“那间屋子多大。”
“十几平方。”天鹅说。“五个人在里面转不开身。”
“怎么来。”
天鹅的声音压得很低。
“先喝酒吃饭。”她说。“我穿着这身给他们倒酒端菜。他们坐在折叠椅上,我站在灶台边炒菜。炒完端上来,坐下来一起吃。吃饭的时候他们叫嫂子。”
“吃完呢。”
“吃完就变了。”天鹅说。金总又推了一下,深的。她的声音在那一推里顿了一下。“吃完他把我从椅子上拉起来,推到床上。”
“然后呢。”
“他们轮流。”天鹅说。“一个人来的时候其他人坐着喝酒。有时候两个人一起。我上面一个,后面一个。或者一个坐在床边让我跨上去。”
金总的节奏加了一档。啪。啪。每一下推到底,臀肉都颤一下。
“面罩呢。”
“一直戴着。”天鹅说。“没有一个人碰过面罩。他哥说过不许碰,他们就不碰。”
“你的真名他们知道吗。”
“不知道。”天鹅说。“没一个人问过。他们只见过我穿这身的样子。”
金总的手绕到前面,手指找到她左边垂着的乳头,捏着,慢慢捻。他的腰推着,深而稳。啪。啪。啪。天鹅的臀肉在乳胶底下颤着,淫水从接合处被挤出来,沿着大腿内侧往上流,滴在波斯地毯上。
“你怎么分开。”金总问。“白天在外面,晚上在那边。”
天鹅的呼吸短了一截。
“星期一到星期四。”她说。金总推了一下,她顿了一拍。“我是天鹅女侠。出巡。做事。白天有白天的事。”
“星期五呢。”
“星期五晚上到星期天上午。”天鹅说。“我在城中村。做饭。洗衣服。操。我是他的老婆。也是他们的肉便器。”
“星期天呢。”
“星期天上午洗个澡。换上便服。”天鹅说。“回我自己那边。谁也不知道我去了哪儿。”
金总节奏加快了。啪。啪。啪。每一下推到底。他的手稳在她腰上,手指还捏着她的乳头。
“你分开得了吗。”金总问。
天鹅没出声。
“三个身份。”金总说。声音也低了。“女侠。老婆。肉便器。你分得开吗。”
天鹅的声音从靠垫里闷闷地传出来。
“第三年。”她说。“有一次星期三夜里,我在外面追一个人,从屋顶跳到另一个屋顶。落地的时候突然想——”
金总推了一下,深的。停在里面。
“想什么。”
“想他明天会不会打电话叫我过去。”天鹅说。“落地的时候想的是这个。不是追的那个人。是明天他打不打电话。”
“然后呢。”
“然后我就知道了。”天鹅说。“分不开。三个都是我。没有哪个是真的。都真的。周一在外面跑的是我,周五在灶台边炒菜的也是我,半夜在床上被操的也是我。同一个人。”
金总的手指在她乳头上加力捏了一下。他的腰推着,深而稳。啪。啪。啪。天鹅的臀肉在乳胶底下颤着,淫水从接合处被挤出来,沿着大腿内侧往上流。
“你什么时候开始想要这个的。”金总问。
天鹅的呼吸急了。她的手指在靠垫上攥紧了。
“第二年。”她说。“有一次周五晚上到了。他和他弟弟在喝酒。喝多了。两个人轮流来。来了一晚上。”
“几次。”
“不知道。”天鹅说。“很多。到天亮。他弟弟走了,他还在。”
“你走了以后呢。”
“周日上午走的时候。”天鹅说。金总又推了一下,她顿了一拍。“在走廊水池边洗衣服。洗着洗着想起昨天一晚上的事。”
“想起什么。”
“想起我没有一刻希望那些事没发生。”天鹅说。“一秒都没有。”
金总的节奏快了。啪啪啪。连着三下深的。天鹅的腰在往下沉,腿根的肌肉在抖。
“你能不去吗。”金总问。声音也低了。
天鹅没出声。金总推了一下,停在里面。拇指在阴蒂上碾了一圈。
“能不去吗。”他又问了一遍。
“不能。”天鹅的声音从喉咙里挤出来。“试过一次。少去了一个周末。睡不着。什么都做不了。出门巡逻走神。下一个周末去了。再也没少过。”
金总在那一句话落下的时候拇指在阴蒂上加力碾了下去。他的腰猛地往前推了三下。深的。快的。啪。啪。啪。
天鹅的腰弓起来又塌下去,臀肉绷紧了,阴道壁猛地绞着金总的阴茎收缩,一阵一阵地痉挛。她的嘴张着,粗重的呼吸一进一出。
然后喷了。
左乳喷出来一道,打在金总黑衬衫前襟上,白色的奶水在深色布料上洇开一块。右乳喷出来一道,弧度大一些,从胸口洞口边缘溅出去,落在她自己上腹部裸露的皮肤上,沿着腹肌的沟往肚脐流。
嗤——一声很轻的,奶水从乳尖射出来的声音。
金总没拔出来。他的节奏慢下来,还在里面轻轻地动。等她呼吸平下来。
天鹅趴在靠垫上,面罩贴着手背。她的背在轻轻起伏,腰线一弯一弯。乳头还在渗奶,白色的小珠子慢慢鼓起来,滴在靠垫上,洇开一小块深色。金总的手放在她腰上,不动。他还留在她里面。
壁炉里的火又暗了一点。书房里只有两个人的呼吸声和偶尔一声木柴的响。
金总在里面慢慢动了一下。不深,浅浅地抽送。天鹅的背微微绷了一拍,又松了。
他的手从她腰上滑下来,拍了一下她的臀。啪。很轻的一下。
“翻过来。”他说。
天鹅的腰动了。金总慢慢退出来。他退到靠垫堆边坐下,把天鹅的手拉过去。天鹅顺着他的力翻过来,从趴着变成面朝他,双膝跪在地毯上。金总往靠垫堆上靠了靠,手扶着她腰,把她拉到自己的腿上。
天鹅跨坐在他腿上。她的膝盖分开,跪在金总两侧。面罩正对着他。她的嘴在面罩底下,微微张着,嘴唇上有一层薄薄的水光。
两颗乳房从胸口洞口往前探,贴着金总衬衫前襟。他的衬衫上还有刚才喷上的奶水渍,深色布料上一块浅色的湿。她的乳尖抵着他的胸口,随着呼吸一蹭一蹭。
金总一只手稳在她腰上,另一只手抬起来,拇指擦过她的嘴角。面罩的下沿在她颧骨下面,嘴和下巴都露在外面。他的拇指在她下唇上停了一下,收回去。
“还疼吗。”金总问。
天鹅摇了一下头。
他把她往下拉了一截。他的手从她腰上移到她臀上,稳着。他的阴茎还硬着,抵在她大腿内侧。他的手调整了一下角度,龟头抵在阴道口。
“进来。”他说。
他把她往下拉。她被往下按的时候他的腰往上顶了一下。两个人同时用力。龟头挤进去,然后是整根。她的重量压在他身上,他全进去了。
嗯——一声从天鹅面罩底下漏出来。很轻。很短。她的嘴合上了,又张开。她的手指搭在金总肩膀上,手套的皮革在衬衫上抓紧了一截。
金总停在里面。他的手从她臀上移到她背上,搂着她。另一只手绕到前面,手指找到她左乳乳头,拇指和食指捏着,慢慢捻。
“动。”他说。
天鹅的腰动了一下,往前送了一点,又往后退了一点。金总的手稳在她背上,没帮。她靠自己动。她的腰一前一后地摆,他的阴茎在她里面随着摆动进进出出。节奏慢。
金总的手从她左乳移到右乳,换了另一边。拇指和食指捏着右乳乳头,慢慢转。另一只手从她背上滑到她臀上,掌心托着,帮她稳着节奏。
啪。她的臀肉落在他大腿上,一声闷响。又抬起来。又落下来。啪。
她的节奏稳了。不快。一前一后。他的手在她乳头上加了一点力,捏着往下拉,乳头被拉长一截,她的腰在那一拉里往前送了一下。
“嗯——”她又漏了一声。从喉咙里出来的,很短。
金总的手松开拉着的乳头,乳头弹回去。他换了右手,去捏另一边。两只手交替着,左手捏左乳,右手捏右乳。她在他腿上摆着,一前一后,他的阴茎在她里面抽送。淫水从接合处被挤出来,黏在他大腿上。
“快一点。”金总说。
天鹅的腰加快了。啪。啪。啪。臀肉落在他大腿上的声音密了。她的呼吸从面罩底下粗出来,嘴张着,嘴唇上全是水光。金总的手在她两边乳头上轮流捏着,一边捏着捻一边往下拉,拉了松开,换了另一边。
啪。啪。啪。啪。
她的节奏又快了一档。她的手指在他肩膀上抓紧了,手套的皮革皱起来。她的腰往前送的时候,他往上也顶了一下,两个人碰到一起的时候力道比之前重。她的嘴从张着变成了微合,又张开。她的呼吸断断续续地从面罩底下出来。
嗯——啊——
一声从她喉咙里出来的,比之前的两声长了一截。她的腰在那一声里往前送得深了一点。
金总的手从她乳头上移开,绕到她前面,拇指找到阴蒂。他按住,碾了一圈。
啊——
天鹅的腰猛地往前弓,又塌回来。她的腿根绷紧了,大腿在他两侧夹紧了又松开。阴道壁绞着他的阴茎收缩,一阵一阵的痉挛。她的嘴张着,粗重的呼吸一进一出。
然后喷了。
左乳喷出来一道,弧线打在金总下颚上,奶水沿着他的下巴往下淌。右乳喷出来一道,溅在沙发扶手的皮面上,一道白色的细线在深色皮面上很显眼。还有一道从右乳乳尖淌下来,沿着乳房的弧度往下流,流进乳沟里,沿着胸口两个洞口之间的乳胶往下滑。
金总在那一阵痉挛里腰往前顶了三下。深的。快的。第三下的时候他顶到底,不动了。他的手按着她腰,把她按下来,按到底。他射在里面。一股一股地射,阴茎在阴道里跳了几下。
两个人都没动。天鹅趴在他肩上,面罩贴着他的颈窝。金总的手搂着她的背。两个人都在喘。
壁炉里的火快灭了,只剩一小截木头还亮着。落地灯的光落在他们身上。天鹅的背在轻轻起伏,战衣的白色乳胶在暖黄灯光下反着一层薄薄的光泽。两颗乳房从胸口洞口贴着金总的衬衫前襟,乳尖上还挂着奶水。金总的手在她背上,没动。
过了很久,天鹅的呼吸平了。金总的也平了。
他慢慢把她抬起来。他的阴茎从她里面退出来,带着一截淫水和精液的混合,拉着丝断了。他的手稳着她腰,让她从腿上下来,坐到地毯上靠着靠垫堆。
他站起来。拿起矮桌上的白毛巾。蹲到她面前,把毛巾展开,擦她从胸口洞口露出来的两只乳房。先擦左乳,从乳尖开始,把奶水和汗的混合擦干净,再擦乳晕,再擦乳房根部的乳胶边缘。再换到右乳,同样的顺序。他的动作很轻,很仔细。擦完乳房,他把毛巾往下移,擦她上腹部,擦掉之前喷上去的奶水渍。再往下,擦她大腿内侧,擦掉流下来的淫水和精液。
他把毛巾对折了一下,再擦一遍。擦干净了。
他伸手到她腰间,把战衣裆部的拉链拉上。嗤——一声,齿扣一颗一颗合上。他帮她把腰带理好,披风从肩头拉正。手套和靴子都没乱。
他站起来,伸出手。天鹅搭着他的手,从地毯上站起来。她站稳了。面罩还在。两颗乳房从胸口洞口露着,那两个洞是改过的,合不上。她低头看了一眼,又抬起头来。
“你还好吗。”金总问。
“嗯。”天鹅说。一个字。
“下次见。”金总说。
天鹅点了一下头。她转身,往书房门口走。靴跟在地毯上走没声音,走到木地板上嗒一声,一步一步往门口走。披风在她身后轻轻摆。她没有回头。
下楼。开门。外面是汐城江边的夜,空气凉。她走到车边,拉开车门,坐进去,关上门。座椅是凉的。她没系安全带,先坐了一会儿。两颗乳房从胸口洞口露着,夜风从车窗缝里进来,吹在乳尖上,凉的。
她发动了车。车从江边的洋房门口开出去,拐上沿江路。街灯从车窗外一盏一盏地过去,光落在面罩上,金色的反光一闪一闪。她的手在方向盘上,手套的黑色皮革在街灯下反着光。她的嘴合着,面罩底下的呼吸平稳。车窗外的江面上映着城市的灯,一条一条的,随着车往前开往后退。
车开过沿江路的尽头,拐上了高架。前面是汐城的夜,灯在远处密密地铺着。她往前开着。面罩上的金色反光在街灯下闪了一下,又暗下去。又闪了一下。又暗下去。车往前开着,开进那片灯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