电梯门开的时候,六十三层的走廊只有西面落地窗透进来的下午光线,把灰色大理石地面晒成一片暖白。
天鹅女侠从电梯轿厢里走出来,白色披风在身后划过一道弧线又落回小腿。她穿着全套战衣——从头到脚的白色类乳胶紧身连体衣把身体每一寸曲线都箍在材料下面,胸口的轮廓被撑成饱满的弧形,腰线收窄后臀部又撑开,像一只站直的白色天鹅。金色天鹅面罩覆盖眼框以上,露出的嘴唇抿着。黑色长手套包到肘弯,黑色过膝长靴在走廊里敲出稳定的节拍。
她没往金总的办公室方向走,而是转身进了电梯厅旁边那间专用洗手间。门关上,锁舌咬合的声音在瓷砖空间里很清晰。
洗手间不大,但装修是顶配——一面整墙的镜子,洗手台是深色石材,灯光从镜框四周漫出来。远端墙面嵌着一只柜子,她按开柜门,里面挂着今天的行头:一件白色粗织开领衬衫,一条米白色羊绒薄外套,一条高腰阔腿白色长裤,配一条细黑皮带,皮带面上嵌着小小的深色圆钉。柜底搁着一双棕色后空穆勒鞋,一只棕色Birkin立在角落。小托盘里放着一只黑色遮眼罩、银色耳环、银色手表、一副墨镜。
她先解披风扣,白色短披风从肩上滑落。接着把战衣的拉链从颈后一路拉到底,双手撑开衣料从肩上褪下来,白色乳胶材料贴着皮肤往下走,她一条腿一条腿地抽出来。靴子脱掉,手套卷着褪下来。战衣剥到只剩头套和面罩的时候她停下来。
换罩的流程跟上次一样,一只手已经把遮眼罩握好、弹力带撑开,另一只手抬上去揭金色天鹅面罩——两个动作之间没有缝隙,遮眼罩贴上眼框的同时天鹅面罩已经离手。镜子里没有任何一帧是裸脸。她把天鹅面罩搁进托盘,头套从头顶拉下来,头发散开,她用手拨了几下,侧分,披到肩后。
穿衣很快。白色衬衫套上去,扣子只系到第三颗,锁骨和胸口上沿露在外面。米白羊绒外套没穿袖子,松松搭在肩上打了个结。白色阔腿裤提到腰,黑皮带扣好,皮带上的小圆钉排成一排。银耳环戴上,银手表扣好。墨镜折起来挂在衬衫门襟的扣缝里。
她踩着穆勒鞋走出洗手间,走过走廊,推开金总办公室的门,没敲门。
办公室很大,西面整面是玻璃幕墙,汐城江景铺开在下午的光线里,江面上有驳船在走。金总坐在办公桌后面,深色西装外套搭在椅背上,衬衫领口开着,面前一杯威士忌已经见底,文件推到一边。
她把Birkin搁在访客沙发上,走过去,靠着办公桌边沿,一只手撑在桌面上,歪头看他。
“金老板今天下午的事都推了?”
她的声音比上次更松了,带着点懒洋洋的调子。
金总抬眼看了她,嘴角动了动。
“推了。三点以后没安排。”
“没安排,”她重复道,眼角弯起来,“那我算什么安排?”
“你过来。”
她绕过办公桌走到他那一侧。办公桌正面有一整块实面板封到底,从桌面到地面完全遮住,底下空间够一个成年人坐进去。她在他椅子旁边蹲下来,膝盖跪地,侧身钻进桌底,背靠着抽屉柜的底板坐稳。她的手搭上他的腰带,金属扣解开的声音在桌底的空间里显得很响。皮带松了,西裤拉链拉下来,她把他从内裤里掏出来——已经半硬了,在她手里还有点温度。
她刚低头,嘴唇碰到他龟头边缘的瞬间,桌上那只内线电话亮了。
蜂鸣声在安静的办公室里骤然响起。
前台的声音从听筒里漏出来,金总的手已经按在话筒上接听。前台说的是:有个女人已经上了私人电梯,没预约,马上就到。名字金总一听就知道——某家私募基金的合伙人,跟金总集团有一笔在谈的生意,四十出头的女人,行业活动上打过照面。
她在电梯里了。来不及拦。
桌底下,秘书抬头看了金总一眼。
她没有站起来,没有往门口走,没有表现出任何慌张。她只是把身体往桌底深处缩了缩,后背贴紧抽屉柜底板,膝盖收拢,整个人藏进实面板的阴影里。她的嘴唇还贴在他阴茎侧面,没离开。
金总清了清嗓子,把拉链拉回去一半——拉不上去,硬着,只能勉强合拢裤门。他扯了扯衬衫前襟,坐正,按了前台说送上来。
办公室的门马上就要开了。
门被从外面推开的时候,金总正端着空威士忌杯往嘴边送,动作平稳,看不出半点异样。
进来的是个女人。四十出头,身量高,穿一套剪裁利落的深灰色西装裙,高跟鞋踩在大理石地面上声音很清脆。她手里拎一只黑色手包,另一只手夹着平板电脑,已经亮着屏。她没往沙发去,径直走到办公桌前面那把访客椅坐下,手包搁在大腿上,平板往桌面上一放。
“金总,抱歉没提前约。”
声音不高,但是利,每个字都带着一种不打算浪费时间的人才会有的节奏。
“李总请坐,”金总说,声音是标准的CEO腔调,干、稳、客气但不亲近。“什么事这么急。”
“东海湾那块地的事。我明天上午要跟我投委会碰,今天需要你给我一个准话。”
她开始讲,讲得很快,全是干货——对面的出让方昨天晚上又改了一版条款,估值条款里嵌了一个对赌,触发条件卡在二期竣工节点上。她的团队算过,如果按这个触发线走,金总集团的资金占用周期会拉长,她自己基金的carry会被压。她需要金总今天拍一个板:要么共同施压把对赌线往上调,要么她这边单方面往下调出资比例,但是这个决定必须在明天投委会之前定下来。
金总在听。他在认真听,但桌底下发生的事让他的注意力绷得很紧。
她的嘴重新含住了他。
她的嘴唇裹住龟头,舌面贴着下面那根筋慢慢往里推,推到一半停住,舌头抵着不动,然后用整个口腔的温度包住他。她不吸,不动,只是含着,像一个可以永远等下去的人。
桌面上金总的声音没断。他在跟李总讲对赌线的数字,讲二期竣工的时间节点,讲他这边法务团队昨天给的意见。他的声音平的,稳的,只有他自己知道他的阴茎正被一张温热的嘴整个含着,舌头隔几秒就轻轻动。
李总在说数字的时候看了他一眼。
“金总,你脸色是不是有点红?”
“空调温度高了一点,”金总说。
“我让他们调低?”
“不用。你说。”
李总继续说。
桌底下,秘书在两段长吸之间抬起嘴,嘴唇贴着他的大腿内侧,用只有他听得到的声音说话。
“金老板,那个天鹅女侠有没有在开会上过你?”
她的声音很轻,轻到从桌底传出去的时候已经被实面板吞掉了大半。但语气是松的,带着笑。
“她两周才让你碰一次,”她又含了一口,慢慢往下推,舌头卷着龟头下沿转了半圈,然后抬起来,“她会把嘴张到这么大吗?”
她张嘴含住他的动作比说话的节奏更慢。
金总的手从桌面上移下去,穿过桌沿的阴影,按在她后脑勺上。手指插进她的头发里,不重,但是方向很明确——慢一点。
她确实慢了一点。但她的嘴没停。
“你觉得那位李总知道你底下有人吗?”她的嘴唇贴着他柱身中段说的,气息全喷在他皮肤上。“她要是知道,她会不会还坐得那么近?”
金总的手在她后脑勺上按重了一点。
她乖了几秒钟,老老实实含着,舌头抵着不动。然后她又开始动了,这次是往深里推,推到喉咙口停住,喉咙肌肉轻轻收缩又放开,他感觉到了那个箍紧又松开的触感。
“金总,”李总的声音从桌面上方传下来,“那个对赌触发线你怎么看?”
“上调,”金总说。声音稳的。“五到八个百分点,具体数字我让法务今天出方案,晚上发你邮箱。”
“出资比例呢。”
“维持。你们那边不下调。如果对赌线调到位,你们的carry不会被压。”
“好。”
李总说好以后停了停。她低头在平板上记了几个字,然后抬头看金总。
她的目光在金总脸上停了比正常久一点的长度。
然后她的视线往下走了。
她的眼睛在桌沿和实面板交接的那条线上停留的时间不够构成一个注视,但是足够让金总知道她在看那条线。
桌底下秘书又换了一个角度,她把嘴松开,改用手握着,拇指在龟头上慢慢转圈,嘴唇贴着他的大腿根。她完全不知道上面发生了什么,她只是在自己的节奏里继续。
“金总今天的状态不太像平时,”李总说。语气是平的。
“怎么说。”
“你的呼吸在停。”
金总没接话。
李总也没有追。她低头又记了两个字,合上平板。
桌底下的秘书用气声在说:“金老板,你说她要是弯下来捡个东西,会不会看见我?”
金总的手在她后脑勺上收紧了。
她没闭嘴。她的嘴重新含住他,这一次比之前快了一点,舌头在龟头下面那根筋的位置快速拨动,嘴唇裹得很紧。她在用嘴做刚才那个问题的答案。
金总在桌面上端起空酒杯又放下了。手指在杯壁上轻轻点了点。
“李总,方案今晚给你。明天如果有需要确认的,电话。”
“好。”
李总站起来了。
她拿手包,把平板夹在腋下,转身要走。走到一半停下来,弯腰去调右脚高跟鞋上的脚踝搭扣。
她弯下去的时候,额头离办公桌正面的实面板很近。
桌底下秘书整个人僵住了。嘴还含着他,但是不动了,气息全收在胸腔里没出来。她听到了高跟鞋在大理石上转动的声音,听到了布料摩擦的声音,那个声音源就在她正前方,近得触手可及。
如果那个女人转头。
她没转。
李总直起身来,脚踝搭扣扣好了。她站直,看了金总一眼。
这一眼比整个会议里的任何一次注视都长。
“金总,下次约个正式的时间,好好聊。今天太仓促了。”
“好。随时。”
“下午顺利。”
她走到门口,在门槛的位置转了个身。
“谢谢金总今天的时间。没预约还上来,麻烦你了。”
“不麻烦。”
门关上了。
桌底下,秘书慢慢把他从嘴里退出来。退得很慢,嘴唇沿着柱身一路滑到顶端,最后在龟头上轻轻嘬了嘬才松开。一条银丝连在她嘴唇和他之间,拉长了,断了。
金总在门锁咬合的那一刻才把气吐出来。他的两只手撑在桌沿上,指节发白。他整个会议期间没射,但是他现在全身都是绷了那么久之后骤然松开的那种发麻。
她从桌底的阴影里抬起脸,下巴搁在他大腿上,仰头看他。
“金老板,”她的声音恢复了正常音量,带着点沙,是含了太久的缘故,“好玩吗?”
金总没说话。
“你说她会不会再上来?”她用手指擦了擦嘴角,慢悠悠的,“你觉得那个天鹅女侠会做刚才这种事吗?”
她歪头看他,遮眼罩下面露出的嘴唇弯着。
“她隔那么久才来一次,”她说,“来了也不一定肯张嘴。金老板有没有想过,你花那个钱,其实不如找个人天天在桌底下等着?”
金总低头看她。
他的呼吸还在往回收。他没接她的茬,只是用一只手捏住了她的下巴,拇指摁在她下唇上。
“出来。”
他把椅子往后推了一点,弯腰伸手到桌底下面,握住她的手腕往外拽。
她从桌底下的阴影里出来的时候先到膝盖,然后慢慢站。穆勒鞋的跟不高,但是把她拉到了一个比桌底下显高不少的位置。她的头发在太阳穴的位置散了几缕,嘴是湿的,嘴角有一点没擦干净的水光。眼线在一只眼的外眼角晕了一点点,遮眼罩的边缘压着那块晕开的地方。衬衫扣子还系在第三颗,墨镜不知道什么时候从门襟上掉了——在桌底下蹭掉的,现在大概还躺在抽屉柜脚旁边。羊绒外套还搭在肩上,结没散。
他一只手扣在她后颈上,把她转了个方向,让她面朝办公桌。
“你知不知道那笔生意值多少。”他的声音不再是刚才开会的那个调子了,也不低。是绷了很久之后刚松开又立刻收紧的那种声音,发紧,带着一点哑。“你知不知道她要是看见底下有人,这笔生意就废了。”
她没回答。她的呼吸变了一拍。她的腰弯了一个很小的弧度,胯往他手掌的方向靠了一点点。
“你刚才差点把事搞砸了,”他说。他的手在她后颈上收紧了一点。“你知不知道那个鞋扣弯下去的时候她离你有多近。”
“她没看见。”她的声音很轻,但很稳。
“你他妈管她看见没看见。”他的手从后颈滑下来,扣在她腰上。“小骚货。”
她的脊背在衬衫底下的反应肉眼可见——是整个人的重心往后移了一点,腰窝往下塌了一点,臀部的弧线往后送了一点。她什么都没说,但是她的身体在替她回答。
“金老板……”
“闭嘴。”
他另一只手摁在她后腰,把她上身往前压。她的双手撑在桌面上,指尖碰到冰凉的石材。她没有挣扎,腰顺着他的力度弯下去,上半身伏在桌面边缘,臀翘起来。
就在这时候她搁在桌上的手机亮了。
屏幕上弹出一条推送通知,外币转账确认,备注行写着学费的字样。屏幕很快就自动灭了。
她的头慢慢转过去看了一眼。没碰手机。没说话。
金总也看到了屏幕亮,没凑过去看,也没问。
屏幕暗下去以后,办公室安静了几秒。
她的两只手还撑在桌面上。她的呼吸在变。她的衬衫是粗织的,面料松,这时候能看到衬衫底下的胸在往外撑,比刚才她刚进来的时候撑得明显。乳头的轮廓从布料上顶出来,两个小凸点在白色粗织布上很清楚。
她把一只手掌平摊在桌面上,手指张开。
金总看到了。他站在她身后,她的腰线、臀线、白色阔腿裤的轮廓在下午的西晒光线下清清楚楚。他的手从她腰上往前走,指尖碰到皮带扣的金属面,试探着,没解。另一只手还在她后颈上。
她的背在他手底下微微起伏。
他解了皮带扣。
皮带的金属扣在他手指和她的腰之间发出一声闷响。他没有把皮带从裤襻里抽出来,只是松开扣子,把裤门拉开。白色阔腿裤的腰松了以后往下滑了一点,他帮她往下推,推到膝盖的位置卡住了——阔腿裤的裤管太宽,推不过膝弯,就停在那里,堆在膝盖上方。棕色后空穆勒鞋还穿着,两只脚踩在灰色大理石地面上,鞋跟的角度因为裤子堆在膝上而有点外撇。
他的手从她腰上往上走,碰到衬衫。一颗一颗往下解。第三颗本来就没系,他从第四颗开始解,解到第五颗的时候衬衫前襟完全敞开,他把衬衫的两片往两边推,从肩上褪下来,袖子还挂在手腕上没脱。两只乳房从衬衫里弹出来,沉甸甸地晃了晃——E罩杯的重量在弯腰前倾的姿势里往下坠,形状像两只倒扣的水滴,乳晕大而深,乳头硬得发紫,已经比正常状态凸出来一截。羊绒外套还搭在肩上没掉,随着她上身的动作垂在她背后。
他一只手摁在她后腰把她压在桌面上,另一只手把她内裤拉下来——没脱,只是扯到腿根。
他把自己放出来。硬得发疼,前面那阵口活把他推到了临界点又硬生生压了下来,现在他的阴茎绷得发亮,龟头颜色深得发紫。
他没有试探,没有慢慢来。
她的手指在桌面上攥了攥,然后松开。他顶到底,停了停,往外抽到只剩龟头,再顶进去。这个节奏是惩罚的——每一下都用足了力气,每一下都顶到最深处那个位置,每一下都让她的臀肉在他胯骨上撞出一声脆响。
“操,”他骂出来,“你刚才在底下挺能说。”
啪。
“什么天鹅女侠不会这个。”
啪。
“你比她会?”
啪。
“你他妈差点害我丢生意,你知不知道。”
啪。啪。
她的手在桌面上被顶得往前滑,他用一只手把她拉回来,按住她的腰。桌面是石材的,凉,她的乳房压在上面,乳头顶着石材表面,每一下撞击都让乳头在桌面上磨蹭。
“金老板,”她的声音从桌面传上来,带着压扁的质感,“她……她没看见……”
“我问你看见没有了吗。”他打断她,又重重顶进去。“小骚货。你以为你干了件很聪明的事。”
“我帮你拿到了yes~”
“你帮我?”他笑了一声,气声的,喘着的。“你嘴里含着我跟一个四十亿生意的人谈yes。你真觉得自己在帮我。”
他的节奏在变快。她的声音开始碎了。
“金老板……金老板你慢……”
“你刚才也没慢。”
他俯下身,一只手从她后腰绕到前面,手掌扣在她右乳上,五指陷进乳肉里,拇指摁住乳头往里碾。她整个人抖了抖,阴道内壁绞紧,箍了他一拍。
“啊~”
他的手从右乳换到左乳,同样的手法,拇指和食指捏住乳头根部往外拧了拧。她尖叫了一声。
然后他感觉到了。
她的乳头在变硬的同时开始变烫。他的手指上沾到了一点湿。他低头看了一眼:她的右乳乳头在渗,透明的液体从乳孔里慢慢溢出来,顺着乳晕的弧度往下流,滴在桌面上。
他还没射。
他的节奏在保持,每一下顶进去都撞到底。她的喘在变粗,她的阴道开始变软变湿。
“你,”他的声音在喘,“你这个毛病……”
他没说完。他的手从她乳上拿开,两只手扣住她的胯骨,把她整个人固定在桌上,开始用短而快的频率往最深处顶。
她撑不住了。
“啊……啊……等……金老板等……”
他没等。
她的身体绷到了顶点,大腿开始发抖,脚趾在穆勒鞋里蜷起来,阴道内壁一阵一阵地绞。她的腰往下塌,臀翘得更高,像在把他往里吞。她高潮的时候不出声——咬住了自己的手背,牙齿在皮肤上留了一排印子。
他感觉到她内壁的收缩一波一波地推他的龟头,他没忍住,在她高潮的尾巴上射了。
第一发是顶到最深射的。精液灌进去的时候她的身体又是一颤。他没拔出来,射完以后保持着顶到底的姿势不动,手从她胯骨上松开,撑在她身体两侧的桌面上。
过了几秒。
他的阴茎还在里面,开始变软,然后又开始变硬。
她的奶来了。
他的腹部贴着她的后腰,感觉到她的乳房在桌面上压着的那一侧有什么东西在涌。她抬起身一点,低头看自己的胸口。右乳的乳头在喷奶,白色的细线从乳尖射出来,打在深色石材桌面上,溅成一小摊。左乳也在出,量小一点,顺着乳晕流下去,在她弯腰前倾的姿势里沿着乳房下沿滴下去,落在她自己的大腿上。
他俯下身,从她背后伸手绕到前面,手掌接住左乳的乳头,把溢出来的奶刮进掌心里。然后他把沾着奶的手伸到嘴边,舔了。
甜的。腥的。下腹部像被人攥了一把。
他的阴茎在她里面重新硬到了最满。
“金老板,”她的声音变了。哑了一层,深了一层,气声更多了。“你别拔出来。”
他没拔。
他重新开始动。这一次是慢的,慢到几乎是磨。每一下往外抽的时候她的内壁跟着往外翻一点,每一下往里推的时候她整个人都往前移一点。她的奶还在出,随着他的顶弄节奏一阵一阵地涌。
“老公,”她说。
这个称呼从她嘴里出来的时候声音不大,但是很清楚。
“老公,别停。”
他的手从她胸前移到她下巴,把她的脸转向侧面。她的遮眼罩边缘被汗浸湿了,嘴半张着,嘴唇比平时颜色深,嘴角还有一点干涸的水光——刚才口活留下的痕迹。
“你刚才在底下的时候嘴很厉害,”他说,每说一个字都配着顶弄。“现在叫老公了。”
“老公……”她的声音断了,被顶得气接不上来。“刚才……刚才是给你服务的……现在是……”
“现在是什么。”
“现在是你要射给我。”她把眼睛闭上了——遮眼罩底下看不到眼,但是眼皮的动看得出来。“你射进来,射满。”
他的节奏在加快。她的声音开始碎了。
“老公……我里面……你射的那股还在里面……热……”
“嗯。”
“你别拔出来……再射一次……全射进来……”
她的奶又喷了一轮。这一次是两只同时喷,右乳那股打在桌面上声音很响,左乳那股射到她自己的手臂上,顺着小臂流下去。他感觉到她的阴道又绞紧了一波,他知道她又要来了。
他加速。
她的手指在桌面上抓出声,指甲刮石材的声音尖而短。她的腰在往下塌,在往上拱,两种方向交替,像身体在找什么姿势才能装下所有正在发生的事情。
“老公。老公。我要~”
他第二发是在她高潮的同时射的。这一次射得更深,他的龟头抵着宫颈口,精液往里灌的时候她发出了一声长音,是从胸腔里压出来的那种“唔~~”,闷的,长的。
她的内壁在痉挛,一波接一波地推他。她的奶在射,频率比刚才密,量比刚才大。桌面上已经湿了一片,石材的颜色被奶浸深了一块。她的下巴上也沾了——射出来的时候有一股溅到了她自己的脸上,从下巴到喉咙一条白线。
他没拔出来。
他把她从桌面上拉起来。
他的手从她腰上移到她肩膀,把她的上身从桌面拉起来,让她的后背贴着他的胸口。他还插在里面,这个姿势让她的身体重心全压在他阴茎上,她的脚尖在穆勒鞋里踮起来,腿在发抖。
他一只手扣在她右乳上,拇指碾着乳头。另一只手捂在她嘴上——是让她说话的时候声音从指缝里漏出来。
“老公……”她的声音从他的手指缝里挤出来,含糊的。“你还在里面……还硬……”
“嗯。”
“你还要。”
“嗯。”
“你要几次。”
“你数。”
他的手从她嘴上拿开,滑到她的左乳上,两只手各占一只,从根部往上推,把乳肉挤到乳尖的位置。奶从两个被挤紧的乳头里同时涌出来,打在他手腕上。他闻到了——甜腥的气味在下午的办公室里扩散开来。
“老公,你喝……”她转过头,下巴搁在他肩上,嘴唇贴着他的耳朵。“你喝我的……你喝了会再硬……”
他侧头,低头含住了她的右乳乳头。
奶涌进口腔的时候他的下腹一阵发烫。他的阴茎在她里面又是一跳,从半软弹回硬。她的身体跟着一颤,内壁又绞紧了。
“嗯啊~”
他咬着她的乳头吸了一口,咽下去。然后换到左乳,吸了一口。她的两只手在他脑后抓着他的头发,手指在发抖。
“老公……你别停……里面也不要停……”
他开始动了。这一次是从下面往上顶,她的整个身体被他的胯骨顶着往上颠,穆勒鞋的鞋跟在大理石上一下一下地磕。她抓着他的头发,嘴唇贴着他的耳朵,声音全是气。
“老公……我今天……今天底下含你的时候……一直在想你会不会射在我嘴里……”
他的节奏更快了。
“后来那个女人进来了……我就想……要是她看见了……她会不会知道你底下有个……有个女人在含你……”
“她没看见。”
“我知道……”她的声音在颤。“但是我想让她看见……我想让她知道……你是我的……”
它埋在一长串喘息和“老公”之间,像不小心滑出来的。
金总没有回应这句话。他的手在她乳房上收紧了,然后把她重新按到桌面上。
她的脸侧贴着石材桌面,一边脸颊压在刚才她喷出来的奶渍里。他的手按在她后腰,把她的臀翘到最高,开始最后一轮。
这一轮是重的。每一下都是全力,每一下都让她在桌面上往前滑一截,他又把她拉回来。她的声音是每一下撞击挤出来的“啊。啊。啊。”,均匀的,跟他的节奏严丝合缝。
她的奶在持续出,是在淌,白色的液体从两只乳房的乳尖流下来,汇到她胸口和桌面之间的缝隙里,把那一块石材浸成深色。她的汗把衬衫后背浸透了,贴在她脊背上,羊绒外套歪到一边挂在一只肩上。
“老公。老公。最后一次,给我……”
他的手从她后腰移到她的后脑勺,手指插进她的头发里,把她的头按在桌面上。他的另一只手扣在她胯骨上,把她锁死在桌上,然后用了最短的行程、最快的频率、最深的深度。
她叫了。
她的声音撞在办公室的玻璃幕墙和大理石地面之间,回荡开来,整个六十三层都听到了。
“老公……”
第三发射进去的时候她的全身都绷直了,从脚趾到头顶。她的阴道绞得他发疼,精液往里灌的时候她的身体一波一波地在抽。她的奶最后一轮喷出来,这次压力最大,右乳那股射到了桌沿外面,滴在地毯上。
然后她松了。
整个人塌在桌面上。手松开了,腿软了,穆勒鞋的鞋跟往外倒,靠他的手扶着她的胯才没从桌上滑下去。她的呼吸很重,一下一下地,脸贴在桌面上的奶渍和汗渍里。遮眼罩的底边全湿了,分不清是汗还是奶还是别的什么。
他趴在她背上,阴茎还在里面,慢慢地变软。他的脸埋在她肩窝后面,呼吸打在她后颈上。她的手慢慢抬起来,摸到他扣在自己胯骨上的那只手,手指搭上去,没用力,只是搭着。
办公室很安静。空调的风声。下午的西晒在玻璃幕墙上偏了一个角度,光线的颜色从白变金。
过了一会儿,他从她身上起来。
她从桌面上起来的时候很慢。
先是手撑着桌面把上身推起来,然后站直。裤子还堆在膝盖上,她弯腰把裤子提起来,越过臀线,扣好皮带扣。衬衫前襟敞着,她低头看了一眼自己——胸口和腹部全是奶渍和汗渍,衬衫的粗织面料吸了水以后变成半透明的,贴在皮肤上。她没换,只是把扣子一颗一颗系回去,系到第三颗,跟来的时候一样。
羊绒外套从肩上滑下来,她接住,折了两折搭在臂弯里。Birkin还在沙发上,她走过去拿起来。
她的头发全散了,侧分早没了,她用手指拢了拢,别到耳后。遮眼罩还戴着。银耳环还在。银手表还在。
她走出办公室的时候金总已经把衬衫扣子扣好了,正拿一块布擦桌面上的奶渍。她没回头看他,走过走廊,推开那间专用洗手间的门,关上,锁好。
柜门打开。
她把衬衫脱下来,叠好,搁在架子上。裤子脱下来叠好。皮带从裤襻里抽出来卷好。穆勒鞋脱了放在柜底。羊绒外套叠好。Birkin搁在台面上。
然后是换罩。
她的手拿起托盘里的金色天鹅面罩,另一只手伸到脸上——揭下遮眼罩的同时,金色天鹅面罩贴上去。无缝衔接。镜子里没有任何一帧是裸脸。
遮眼罩搁回托盘。天鹅面罩归位。
战衣一件一件穿回去。白色类乳胶连体衣从脚踝拉到肩,拉链从后颈拉上去。手套戴上。靴子穿上。披风扣好。腰带系好。
她推开洗手间的门,走进电梯厅。
她没回办公室。今天是工作日,他还有事要收尾。
她按了私人电梯的下行键。电梯到了,门开,她走进去。门关上。
大楼的私人出口在负一层,她从那条专用的通道走出去,下午的阳光在停车场的出口处照在她身上,白色披风在风里扬了扬。她走了。
金总一个人在办公室里。
桌面擦干净了,石材上已经看不出什么痕迹。他给自己重新倒了一杯威士忌,冰块在琥珀色的液体里轻轻碰了一声。他坐在椅子上,拿起手机。
他给今天下午那位访客发了一条消息。不长:今天太仓促,抱歉。明天您方便的话约个正式时间,当面聊。
他发出去的时候没有想她知不知道。那个问题的答案,不管是什么,都不是他们任何一方需要提的。生意照生意走。
他放下手机,拉开桌上的日程本,翻到不久后的一页。他在一个日期上画了一道干净的竖线。
然后他站起来,走过走廊,推开洗手间的门。
柜门开着。衬衫叠好了,裤子叠好了,皮带卷在底下,穆勒鞋并排搁着。遮眼罩挂在衣架的脖子上。
他把衬衫往衣架上抖了抖,挂好。把皮带搁在架子的底层。把遮眼罩的弹力带在衣架脖子上绕了一圈,让它不会滑下来。
柜门关上。
他走回办公室,把日程本合上,威士忌一口喝完,杯子搁在桌面上。窗外汐城的江面在傍晚的光线里变成了金色,有几艘驳船在往上游走。
他把灯关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