朱珠从深圳飞回来的时候已经是凌晨。
飞机落地她连行李都没取，直奔停车场。手机里三条朱雯的未读消息，最早一条是六小时前发的，最后一 条只写了两个字：找到了。
她发动车的时候手抖了，方向盘握紧才压住。深圳那场尽调会议从头到尾她一个字没听进去，脑子里全是那段二十秒的泄露视频，金色天鹅面罩，露出半张脸，牙印，被绑在椅子上。
天鹅前辈。
她认识天鹅十几年了。出道最早的时候是她唯一肯低头叫前辈的人。那个女人比她大十来岁，比她早出道十几年，装束完美，从不失手。圈子里所有人都说天鹅是汐城夜间第一代，是所有后来者的天花板。
然后天花板被人拽下来了。
朱珠把车开到白莲庄外围的山路时，看见路边护栏上坐着一个人影，穿黑色卫衣戴黑色口罩，缩成一团。朱雯看见车灯立刻站起来，跑过来拉开车门钻进副驾，身上的冷气一股脑灌进来。
“你什么时候到的？”朱珠问。
“昨晚。”朱雯的声音闷在口罩后面，“我在山上待了一天，不敢进去。”
朱珠没说话，伸手拧暖风。
车里安静了一会儿。朱雯把手机递过来，屏幕上是她排查的结果，泄露视频里的天花板灯管间距、管道走向、墙壁材质，比对义警圈老资源给的情报，基本确认是白莲庄老别墅区地下的建筑结构。但白莲庄范围太大，地上三层地下不知道几层，一个人根本摸不进去。
“我没等你直接来是我的错。”朱雯说。
“我手机静音没看消息是我的错。”朱珠说。
两个人都没再往下说。朱珠挂挡，把车往前开了几百米拐进一条岔路，停在一片废弃工棚后面。她从后备箱拿出一个黑色战术包，拉开拉链，里面是深红色叠得整齐的氨纶紧身衣、红色漆皮手套、红色过膝靴、半面具和变声器。
朱雯也拎出自己那套白色战衣。
两个人在狭窄的车后座各自换装。朱珠把黑色高领毛衣从头上扯下来，换深红紧身衣的时候拉链卡住了，她低声骂了句脏话，拽开拉上。朱雯脱掉卫衣露出里面已经穿好的露脐上衣内衬，套上白色长手套的时候指尖碰到车门把手，蛛丝差点射出来，她攥拳压住。
“你信息素压住没有？”朱珠问。
“差不多。”
“差不多不行，进去了就是密闭空间。”
“我说差不多就是能压。”
朱珠看了她一眼，没再说话。她把半面具扣上，按下高领内侧变声器开关，嗓音降了半八度。朱雯跟着戴好白色半面具和变声器。
两个人下车，夜风把朱雯的白色短披风吹起来又贴回去。
白莲庄围墙在三百米外。朱珠贴墙攀上去倒挂看了一眼，红外感应网格覆盖了整个院墙内侧，每隔十米一个摄像头，围墙跟地面的接缝处铺了压力感应带。
“他们知道有人会来。”朱珠低声说。
“你怎么看出来的？”
“感应带的牌子是军用的，不是民用的。普通人装家用安防不会用这个。”
朱雯咬了咬嘴唇。
朱珠从指尖射出一根蛛丝搭到对面墙头，拉出一条斜跨院子上空的索道。她抱住朱雯的腰，两个人贴着蛛丝滑过去，脚落在主楼三楼露台。落地的一瞬间朱珠的蛛感炸了，后脑勺一阵冰凉。
“等等。”她按住朱雯的肩膀。
晚了。
露台地面四个角同时弹出金属喷嘴，天花板通风管道也跟着打开。一股无色无味的气雾从头顶压下来，朱珠立刻屏住呼吸，但皮肤上已经开始发烫，是渗透性的，从毛孔往里走。
春药。
她血脉对催情剂的敏感度是常人四五倍，这她比谁都清楚。低剂量就能让她发情。高剂量，她不敢想。
“小雯，跳……”
话没说完，露台通往室内的门同时打开，三个戴防毒面罩的男人冲出来。走在前面的壮得像堵墙，一把握住朱珠的手腕把她从露台边缘拽回来。她十指射蛛丝，但药效已经开始起作用，指尖的准头偏了，蛛丝射出去没钉住对方反而缠住了自己的左手腕。壮汉顺势把她的手拧到背后，蛛丝把她自己的手腕缠死了。
朱雯那边更糟。春药从毛孔渗进去以后她整个人开始发软，信息素往外涌，但对面三个人都戴防毒面罩，信息素完全没用。她想射蛛丝，指尖的丝刚出来就被另一个人用涂了特氟龙涂层的手套抓住拧断。她被按倒在地，双手反剪在背后，膝盖压在后腰上。
“姐！”她喊了一声。
朱珠从牙缝里挤出一个字：“闭嘴。”
朱雯立刻咬住嘴唇。
两个人被押着从露台推进主楼内部，坐货梯下到地下。走廊很长，日光灯管一排排照着白色的墙壁，空气里有消毒水和别的什么味道。朱珠一边走一边默记路线，左转，直行二十步，右转，直行，铁门。她脚下的红色过膝靴踩在水泥地上，每步都稳。
走过一扇厚重的防火门时，门被推开，里面的光线突然变了，暖色的舞台灯，好几个机位架在那里，红灯亮着，正在直播。
朱珠看清了舞台中央的东西。
三个并排的金属架，人字形，带束缚带和可调节角度的靠板。中间那个架子上已经坐着一个人，白色latex紧身衣，胸口硅胶盖翻开露出乳头，裆部拉链敞开，大腿内侧有干涸的精液痕迹。金色天鹅面罩下面露出一截下颌线，嘴唇上有一个旧牙印。
天鹅女侠。
她被绑在架子上，双手锁在头顶的横杆上，双腿分开固定在两侧的支撑臂上。她没有挣扎，呼吸很平，眼睛是睁着的。
天鹅看见她们的一瞬间，面罩后面的眼睛动了动。
就那一瞬。
朱珠在那一动里读出了很多东西，愧疚、意外、还有一丝她不太确定的东西。天鹅在这间地下室里被关了好几天，被四个人轮番内射，被直播，被注射药物逼出奶水，一直是一个人扛着。现在她看见蜘蛛姐妹也被拖进来了。
朱雯也看见天鹅了。她的脚步顿了顿，被身后的人推了一把才继续走。她从来只在义警圈的传闻里听过天鹅女侠，知道她是汐城第一代夜间义警，出道比姐姐还早十几年，装束完美从不失手。现在这个传说级别的女人坐在那副铁架子上，胸口敞开着，裆部敞开着，大腿上全是别人射进去又流出来的东西。
壮汉把朱珠拖到天鹅左手边的架子上，另一个把朱雯按到天鹅右手边。三个人并排，间距不到一米。
朱珠被推坐到架子上，双手被拉到头顶横杆锁住，双腿分开固定在支撑臂上。深红氨纶紧身衣被拉扯着勾勒出她的身体曲线，D罩杯在面料下被压得微微变形。她没有挣扎，咬着牙让反绑自己的蛛丝慢慢松开，这需要时间，她手指被锁住了只能靠腕力活动，但至少蛛丝是她自己的，她知道怎么解开。
朱雯那边就没这么冷静了。她被按上去的时候挣扎得很厉害，白色露脐上衣从腰腹裸露处往上卷了一截，露出肋骨下缘的皮肤。她喊了好几声“姐”，被朱珠用眼神压回去。
三个人并排坐好。
灯光全亮。
舞台对面的大屏幕上，三个画面并排，左边是深红战衣的蜘蛛女侠，中间是白色latex的天鹅女侠，右边是白色露脐上衣的蜘蛛少女。三个面具、三套战衣、三双被束缚带锁住的手。
轮椅的声音从侧台传来。
老会长被人推出来的。他瘦得皮包骨，坐在轮椅上盖着毯子，但眼睛亮得吓人。他让推他的人在舞台边缘停下，对着镜头的方向抬了抬手。
“各位老朋友，新朋友。”他的声音沙哑但清楚，“今晚白莲会有三款新品同时上架。”
他抬起干枯的手指，依次指向三个人。
“左边，血蛛。汐城的蜘蛛女侠。右边，小白蛛。蜘蛛少女。中间，你们都认识，天鹅。”
他顿了顿。
“三款产品，三种特色。从今晚开始，白莲会的秀场进入新阶段。”
朱珠盯着他看了一会儿，嘴角撇了撇。
朱雯的手指在束缚带里攥紧又松开，指尖渗出一点蛛丝沾在金属横杆上，她赶紧压住。
天鹅没有看老会长。她的目光从面罩后面穿过去，看着朱珠。朱珠也看着她。两个人隔着不到一米的距离对视，什么都没说。
舞台侧面走出一个穿白大褂的中年男人，手里端着一个不锈钢托盘，上面摆着三支注射器和几瓶药水。他走到老会长身边低头说了句什么，老会长点了点头。
白大褂走到朱珠身边，捏着她的胳膊肘内侧找血管。朱珠的深红战衣长袖紧贴手臂，他拿出一把小剪刀从袖缝处剪开一个小口子，露出皮肤。针头扎进去的时候朱珠吸了一口气，但没有出声。
“低剂量催情剂。”白大褂对着镜头说，“按她的体重和代谢系数折算的，足够。”
他走到朱雯那边，换了另一支注射器。朱雯看见针头就开始缩，被身后的人按住肩膀。针扎进去的时候她“嘶”了一声，眼眶立刻红了。
“她的剂量高一些。”白大褂说，“催情剂对她体质的效果是常人四到五倍，所以不能按常规剂量走。这个量刚好让她放松，又不会过头。”
最后他走到天鹅身边，换了第三支注射器，针头扎进她肘窝。天鹅看都没看他一眼。
注射完毕，白大褂端着托盘退到侧台。
药效上来得很快。
朱珠先感觉到的是热。从注射点开始往上涌，经过肩膀爬到胸口，两个乳尖在深红氨纶面料下面开始硬起来。她咬住后槽牙，把呼吸压住。信息素开始往外渗，但对面所有人都戴着防毒面罩或者站在排风扇后面，没用。
朱雯那边更猛烈。药推进去没多久她整个人就开始发抖，脸色从苍白变成潮红，白色露脐上衣下面的小腹皮肤泛起一层鸡皮疙瘩。她的蛛感开始紊乱，后脑勺一阵一阵地发烫，阴部那个装饰环的位置开始有温热的感觉。
“姐……”她小声叫了一声，声音带着颤。
“撑住。”朱珠的声音从变声器里出来，降了半八度，听起来冷硬，“药效来了就让它来，别对抗，对抗只会更难受。”
“我……我下面……”
“我知道。”
天鹅在中间听着她们说话，眼睛闭了闭又睁开。
三个并排的束缚架。三个戴面具穿战衣的女人。三盏舞台灯。好几台摄像机。屏幕上的弹幕已经开始滚了。
老会长让推他的人把轮椅转到舞台正面，对着镜头。
“开始吧。”
灯光调整了角度，三束追光分别打在三个架子上。大屏幕分成三栏，每栏一个特写，弹幕滚得快到看不清字。
壮汉——继承人甲——走到朱珠面前。他戴防毒面罩，只露出一双眼睛和额头，穿着黑色战术背心，手很大。他身后跟着一个穿灰色工装的技术员，手里端着一套连接软管的透明收集杯。
朱珠看着他走过来，深红战衣的胸口苗银蛛纹三角在灯光下微微反光，三角尖端正对着乳沟。两个金属小环嵌在蛛纹上，对应她乳尖出丝孔的位置。
甲站到她正前方，伸手按住她左边乳房。隔着深红氨纶面料，他的拇指找到金属小环的位置，摁了摁。
朱珠的乳尖在面料下面绷得发硬。
“你们连说明书都写好了？”她的声音从变声器里出来，冷得像从冰柜里拿出来的。
甲没理她。他的拇指和食指捏住金属小环周围的布料，往外拉了一点，让小环完全暴露在灯光下。然后他捏住环的边缘转了半圈，这是他在白莲会的老资料里学到的，出丝孔需要轻微刺激才能启动。
朱珠的呼吸顿了顿。
白色黏稠的蛛丝从金属小环里渗出来，慢慢拉出一截，挂在深红面料上。甲的手指凑过去沾了一点，拉出一根长丝，在灯光下亮晶晶的。
“看到了吗各位。”老会长在旁边说，“第一款产品。乳尖蛛丝。”
弹幕刷了一片。
技术员把收集杯对准出丝孔位置，软管连接到架子侧面的密封罐。甲开始有节奏地揉捏她两边乳房，拇指每次碾过金属小环都会逼出一波蛛丝。深红面料上的白色污渍从两个小点慢慢洇开，像墨水滴进水里。
朱珠咬着牙，下颌线绷紧。她的身体在起反应，春药让她整个胸部都变得敏感，甲粗糙的手掌隔着氨纶面料揉过去的时候，乳尖不自主地又渗出更多蛛丝。
“你手劲挺大的。”她说，“干这行之前是搬砖的？”
甲加了一分力，拇指直接按进金属小环里碾她的乳头。
“嗯~”朱珠从鼻子里漏出一声闷哼，立刻咬住。太迟了，弹幕刷了一排“听到了”。
她心里骂了一句。
甲换了手法，两只手同时揉她两边乳房，十根手指把深红面料和里面的软肉一起揉弄，每次到乳尖位置就特别用力地捏一把出丝孔。蛛丝开始不停渗，深红战衣胸口整片洇湿，白色丝液沿着苗银蛛纹的纹路往下流，淌到腹部。
“你们白莲会挺有耐心的。”朱珠说，嗓子已经开始发紧，“一个老头坐轮椅，一群壮汉揉奶子。挺符合你们这个年龄段的活动量。”
老会长在轮椅上笑了一声。
“血蛛，你的嘴比你的奶头硬。”他说，“我们慢慢来。”
朱珠的嘴唇动了动，红唇在半面具下面撇了撇。她偏过头，往右边看了一眼。
中间的天鹅正在被药物师处理。
白大褂走到天鹅面前，从托盘上拿起一瓶淡黄色液体，换了新的注射器抽满。他绕到天鹅身后，拉开她latex战衣后颈处的一截拉链，针头扎进她后颈下方肌肉里。
“升级配方。”他对镜头说，“跟之前一样，但剂量加倍。”
药推进去以后没多久，天鹅的乳头就开始变了。之前是半硬状态，现在两个乳头同时充血膨胀，颜色从浅粉变成深红。白大褂伸手捏了一把左边乳头，奶水立刻涌出来。白色乳汁从乳头喷出来，顺着latex战衣的弧面往下流，淌到腰部的金色腰带上。
“第二款产品。”老会长说，“天鹅奶。纯天然，壮阳效果你们都知道。”
弹幕疯了。
白大褂把收集杯扣在两边乳头上，软管连到侧面的密封罐。天鹅的身体在药效下开始有更明显的反应，她的腹部肌肉在latex下面收紧又松开，裆部敞开的拉链缝隙里能看到大腿内侧又湿了一片。
她的眼睛始终睁着，看着正前方某个不存在的点。
然后她偏了偏头。
往左边看了一眼，朱珠那边的方向。
那一眼很快。快到弹幕没有捕捉到。但朱珠看到了。
天鹅的眼神里有一层朱珠从没见过的东西。
朱珠的蛛感在那一瞬间收到了一个微弱的信号。
不是血脉链接——那是她和朱雯之间的。这个信号不一样，更老旧，更原始，像是十年前义警圈子里用过的一套手势暗号。2011年，汐城义警圈子之间有一套地下通讯系统，后来随着圈子换代慢慢废弃了。朱珠刚出道的时候在圈子的边缘见过几个老义警用过，她自己学过但没用过。
天鹅的手指在束缚带里动了动。
很小的动作。左手食指和中指弯曲，无名指伸直——这是2011年那套暗号里的“我还活着”。右手食指弯曲两次——“需要接应”。
这些手势她这两个晚上一直在比。没有人收到。
现在朱珠收到了。
朱珠没有回应。她知道如果自己也比手势，旁边的技术员和继承人都会看见。她只是把眼神和天鹅对上了一瞬，然后移开。
这一瞬足够了。
天鹅的手指继续保持着那个姿势，没有放下。
朱雯在最右边。她的剂量最高，药效上来以后她整个人都在发抖。白色露脐上衣已经被继承人丙拉起到锁骨位置，C罩杯的乳房完全暴露在灯光下，乳尖因为药效硬得发红。丙没有去碰她的乳尖，他试过，捏了一把她右边乳头，她整个人弹起来差点把架子晃倒，从那以后他就知道这个女孩的乳尖不能随便碰，太敏感，会出乱子。
丙和另一个技术员在弄她下半身。白色热裤前裆的蛛纹装饰环暴露在灯光下，丙的手指碰到环的边缘时，朱雯的阴部立刻有了反应。
白色蛛丝从装饰环里涌出来。
浓稠的、拉丝的白色黏液从装饰环的缝隙里挤出来，糊在白色热裤的面料上，很快就洇出一大片。丙的手指碰到蛛丝的时候被黏住了，他甩了几下才甩掉。
“第三款产品。”老会长说，“处女蛛丝。限定品。”
他顿了顿，补了一句：“不破处。”
弹幕刷了一排问号和感叹号。
丙从旁边的工具箱里拿出一个小型震动棒，贴在装饰环外侧。震动传进去的时候朱雯整个人弓起来，嘴里漏出一声“啊~~”，蛛丝喷得更多了。技术员赶紧把收集杯对上去。
“姐……”朱雯的声音从变声器里出来，变了调，听起来不像她自己，“姐，我……”
“我在这。”朱珠说，“别看那边，看我。”
朱雯偏过头，隔着天鹅和一米多的距离看着姐姐。朱珠的深红战衣胸口已经洇湿了一大片，白色蛛丝在深红面料上格外刺眼。她的下巴抬着，红唇在面具下面绷成一条线。
“你现在什么感觉？”朱珠问她。
“热……下面很热……一直在漏……”
“正常。药效。让它漏，别压着，压着会更难受。”
“可是……”
“听话。”
朱雯闭上嘴，咬住嘴唇，眼泪从面具下面溢出来流到下巴上。
丙加大了震动棒的功率，同时用手指沿着装饰环边缘画圈。朱雯的腰不受控制地往前顶，白色热裤裆部的蛛丝已经把整个装饰环区域糊满了，还在往外涌。技术员换了第二个收集杯。
“喷得比想象中快。”丙对老会长说。
“压力越大喷得越多。”老会长说，“这是她的特性。别急着破，慢慢养。”
三个并排的架子，三个戴面具的女人。左边深红战衣的胸口白渍越来越大。中间白色latex的胸口奶水顺着腰往下淌。右边白色露脐上衣的裆部蛛丝糊满了整个装饰环。
三色污渍同框。大屏幕上的弹幕滚成一条白线。
朱珠看着天花板，呼吸在变声器里被压成低沉的节奏。她能感觉到春药在她血管里走，每过一阵就让她的身体更软一分。甲的手在她乳房上揉弄的动作越来越熟练，蛛丝渗出的速度也越来越快。她的乳尖被反复刺激，每次碾过金属小环都有一股电流从胸口直窜到下腹。
她咬住了后槽牙。
“你们的灯光太亮了。”她说，“让我想想……你们是缺观众还是缺审美？”
甲捏了一把她右边乳头，特别用力。
“嗯……”她没忍住，从喉咙深处漏出一声。
弹幕又刷了。
直播切到休息画面。大屏幕上是一个倒计时的动画——“中场休息 · 稍后继续”。
三个架子上的束缚带没有松开，但技术员撤走了收集设备，换了新的密封罐备用。继承人甲、乙、丙退到舞台侧面的休息区喝水。药物师把空了的药瓶收进托盘，又从冷藏箱里拿出新的。
推轮椅的人把他转到舞台正中，正对着三台摄像机里中间那台。
“各位。”他说，“刚才只是热身。接下来才是正式环节。在此之前，我先介绍我们这次的产品线。”
他转动轮椅，面向朱珠那边的架子。
“第一款，血蛛。她的特色是乳尖蛛丝——一种生物分泌的高强度蛋白丝，黏性和韧性都是工业级的。她本身对催情剂极度敏感，敏感度是常人的四到五倍，这意味着低剂量就能让她持续分泌。乳尖蛛丝的产量跟她的兴奋度直接挂钩。”
他又转向天鹅。
“第二款，天鹅。这款不用我多介绍，老朋友都熟悉。她的奶有壮阳效果，对性功能低下或障碍的男性尤其有效。今晚我们用了升级配方，奶的产量会显著提升。”
最后转向朱雯。
“第三款，小白蛛。这是限定品。她的蛛丝从阴部分泌，跟第一款的乳尖蛛丝同源但特性不同，她的分泌机制跟处女守有关，压力越大分泌越强。这意味着只要不破处，她的产量会持续增长。破处反而会让这个机制失效。所以我们不破。”
他停了停，对着镜头笑了笑。
“三款产品从今晚开始长期供应。每日两场——个人专场和同框秀场轮替。订阅制，分等级。细节稍后公布。”
弹幕刷了一片订阅和打赏。
朱珠一直在听。她的脑子在药效和疼痛之间保持着一线清醒，把老会长说的每一个字都记下来。产品线。订阅制。每日两场。长期供应。
“你挺有商业头脑的。”她开口了，声音从变声器里出来，带着变声器的金属质感，“坐轮椅的人确实适合做养殖业。”
老会长没有看她，对着镜头继续说：“有观众问到她们之间的关系。”
弹幕确实在刷这个，从三个人被并排架上来开始，弹幕就在猜她们是不是姐妹，是不是同源，天鹅是不是她们的什么亲戚。
“白莲会不做身份泄露。”老会长说，“面具不摘，这是品牌标准。她们叫什么名字、长什么样、住在哪里，这些都是她们自己的事。我们只卖产品。”
他说完又笑了笑。
“不过……”他转向三个架子，“你们三个，有没有什么想跟观众说的？”
沉默。
朱雯低头看着自己的白色手套，指尖在束缚带里微微发抖。她的嘴唇动了几下，从面具下面露出来的那截下巴在发抖。她张嘴想说什么，但声音卡在喉咙里。
朱珠替她挡了。
“有。”朱珠说，“我想说你的轮椅推起来手不手疼？推你的人腰好不好？毕竟照顾坐轮椅的老人是体力活。”
弹幕刷了一排哈哈哈。
老会长没有生气。他只是看了朱珠一眼，那个眼神里有一种很老很旧的、见过太多东西的平静。
“血蛛，你的嘴可以留着。”他说，“等产品稳定上市以后，嘴也是可以用的。”
朱珠的嘴角抽了抽。
老会长转向天鹅。
“天鹅，你有什么想说的？”
所有人都以为天鹅不会说话。她这两个晚上几乎没出声，被注射、被轮番内射、被直播，她始终沉默。她的嘴在金色天鹅面罩下面抿成一条线，眼睛抬着。
但这次她开口了。
“……别碰她们。”
声音从变声器里出来，被过滤得不像人声。但在场的三个人都听懂了——那是对朱珠和朱雯说的。是一个前辈在说：你们不该来。
朱雯的眼泪又流出来了。她偏头看着天鹅，张嘴想说什么，被朱珠一个眼神按住。
“前辈。”朱雯只说了这两个字。
天鹅闭了闭眼。
老会长把轮椅转回去面向镜头。
“好了。”他说，“中场休息结束。技术人员准备第二轮。”
他停顿片刻，又补了一句。
“对了，今晚结束以后，三位产品会转移到我们的牧场。牧场的设施比这里更完善，长期观察、持续采集、全天候直播。各位如果喜欢今晚的秀场，牧场的订阅会更有性价比。”
技术员开始往三个架子旁边推新的设备。药物师从冷藏箱里拿出三支新的注射器，剂量比第一轮更大。
朱珠看着药物师走过来，深吸了一口气。她的手指在束缚带背后悄悄动了动，左手腕上被蛛丝缠住的结已经被她磨松了一点，还需要时间。但现在不是挣脱的时候。
她的目光扫过中间的天鹅。
天鹅的双手仍然保持着那个姿势——左手“我还活着”，右手“需要接应”。她的手指在发抖，但没有放下。
朱珠把视线收回来。
她不能比手势。技术员和继承人都在旁边，一伸手就暴露。但她有另一种方式。
她和朱雯之间的血脉链接。
蛛感。
她集中注意力，在脑子里把一个信号压进去——警觉。稳住。有路。
血脉链接把这个信号传了出去。
右边的朱雯突然不动了。她的发抖停了片刻，然后她的呼吸节奏变了，从慌乱的浅喘变成了有控制的深呼吸。她偏头看了姐姐一眼，又看了天鹅一眼。
她不知道具体发生了什么，但她的蛛感告诉她：姐姐知道了什么。
三个人的沉默里有一种弹幕和反派都看不见的东西在流动。
药物师走到朱珠身边，第二支注射器扎进她肘窝。药水推进去的瞬间她感觉到血管里像被灌了一管岩浆，热度从胳膊蔓延到胸口再往下走，走到裆部的时候她的阴部不自主地收缩了。
高剂量。
她知道接下来会发生什么。
“第二轮。”老会长对着镜头说，“开始。”
舞台灯全开。三束追光同时打在三个架子上，亮度比第一轮翻了一倍。摄像机的红灯全亮，大屏幕切回直播画面，三栏并排特写。弹幕从一开始就刷起来，速度快到字幕根本追不上。
继承人甲和乙同时走到朱珠面前。
甲站在正面，乙绕到侧面。两个戴防毒面罩的男人，一个负责胸口，一个负责裆部。技术员把新的收集设备推到架子旁边，这次多了两套，一套接胸口出丝孔，一套接裆部拉链口。
甲的手直接按上朱珠的左胸，拇指碾进金属小环里。乙的手摸到她深红战衣裆部的隐蔽拉链，拉开。
没穿内裤。拉链打开以后阴唇的轮廓直接暴露在灯光下，前液已经流了不少，拉链两侧的面料洇湿了一小片。
“你们还挺讲究。”朱珠说，“两个人伺候一个。服务行业现在内卷这么严重？”
甲没说话，两只手同时揉她两边乳房。他的手法比第一轮更重更快，拇指每次碾过金属小环都用力按进去再转半圈。蛛丝立刻涌出来，比第一轮浓稠得多，高剂量催情剂让她乳尖的分泌腺完全打开了。白色黏丝从两个金属小环里挤出来，拉成长丝挂在深红面料上，技术员赶紧把收集杯扣上去。
乙的手指探进裆部拉链口，摸到阴唇外沿。朱珠的身体不自主地一缩。
“别碰那里。”她说。
乙的手指没停。他拨开阴唇，食指沿着阴道口边缘滑动，沾了一指尖的前液举起来给镜头看。拉出一根透明的丝。
“挺湿的。”乙说。这是他第一次开口说话，声音闷在防毒面罩后面。
“那是因为你给我打了药，不是因为你技术好。”朱珠说。
乙把两根手指并在一起推进她阴道口。
朱珠的腰弹起来，被束缚带按住。她的嘴咬紧了，从鼻腔里漏出一声“唔”。
乙的手指在里面缓慢抽送，指腹碾过阴道壁前壁的那个位置，朱珠的身体猛地一抖，蛛丝从胸口出丝孔喷出来一大股，收集杯差点接不住。
“找到了。”乙说。
“你……”朱珠的声音变了，嗓子发紧，“你们研究得挺透彻。”
乙加快手指的抽送速度，同时拇指按上她的阴蒂。朱珠的头往后仰，后脑勺撞在靠板上，深红战衣的胸口蛛丝已经洇成一大片白渍。甲同时在揉她两边乳房，每次捏乳尖都逼出一波蛛丝。
“嗯……别……”她从牙缝里挤出来，“别顶那个地方……”
乙顶得更深。
朱珠的身体弓起来，阴道壁猛地收缩绞住乙的手指，乳尖同时喷射出大量蛛丝溅出收集杯溅在甲的手背上。她从喉咙里挤出一声压抑的呻吟，被变声器过滤成低沉的震动。
弹幕刷了一排“高潮了”。
“没有。”她立刻说，嗓子沙哑，“没到。”
甲看了一眼乙，两个人同时加力，甲把收集杯换成更大号的直接罩住她整个乳尖区域，用杯口的硅胶垫反复研磨出丝孔。乙抽出手指换成三根，猛地顶进去碾那个点。
朱珠的脊柱弹直了。
“操~~”
这个字从变声器里出来，弹幕炸了。
她的身体痉挛了好一会儿，阴道壁一阵一阵收缩，乳尖蛛丝几乎是不间断地往外喷。甲把收集杯按死在胸口，蛛丝灌进去的速度肉眼可见。乙的手指还在里面抽送，每次碾过那个点她就再痉挛一阵。
等她瘫下来的时候，深红战衣从胸口到腹部全是白色蛛丝渍，裆部拉链口前液混着一小股不知道是淫水还是蛛丝的透明液体往下淌。
“第一发。”老会长说，“继续。”
乙抽出手指，解开自己的裤子。他的阴茎已经硬了，龟头顶在朱珠的阴道口。
“你进来之前先想清楚。”朱珠说，声音还是冷的，但喘息在底下压不住，“你射进去以后我会发情。发情以后你们所有人都得倒。”
“我们戴面罩。”乙说。
“面罩挡得住空气，挡不住皮肤接触。”
乙犹豫了一瞬，看了老会长一眼。老会长点了点头。
乙顶了进去。
朱珠的头往后仰，嘴张开，但没出声。乙的阴茎不算粗但很长，顶到深处的时候她整个人都在架子上往上蹿。他开始抽送，节奏不快，下下都顶到底。
“你……慢点……”朱珠从牙缝里挤出来。
乙没慢。
旁边的甲一直在揉她的乳尖，蛛丝源源不断。乙顶了大概几十下，碾过敏感点的时候朱珠的腰塌下去又弹起来，阴道壁绞紧他。
“我不……”她的声音突然断掉，“不要在那里……”
乙加速。
朱珠的第二波高潮来的时候比第一次更猛，整个身体在架子上绷成弓形，乳尖蛛丝喷出收集杯溅到甲脸上，阴道壁痉挛着绞住乙的阴茎不放。乙闷哼了一声，腰往前一送，射在里面。
精液灌进去的瞬间朱珠的身体僵住了。然后她感觉到那个熟悉的化学反应——精液碰到她体内残留的信息素，像往火堆里泼了汽油。体温飙升，阴道开始不自主地收缩，脑子里所有理智的堤坝同时被冲垮。
发情期。
“再……”她听见自己的声音说，“再来一次……”
弹幕又炸了。
乙从她身体里退出来，精液混着淫水从拉链口流出来，洇湿了深红战衣裆部。他看了看老会长，老会长点头，甲走过来顶了进去。
朱珠的发情期让她的身体完全软下来，腰主动往后送。甲的阴茎比乙粗，进去的时候她喊了一声“啊~~”，然后立刻咬住嘴唇。
“你不是……你不是说要慢慢养吗……”她喘着说，“这就是你们养殖业的标准操作流程？”
甲没理她，开始猛干。
中间的天鹅那边，金总已经上台了。
他穿着白色衬衫，扣子系到第二颗，头发梳得很整齐。他走到天鹅面前跪下来，亲了亲她的靴头。
“我等了一天。”他说。
天鹅没看他。她的目光穿过他，看着左边的朱珠，朱珠正在被甲操着，发情期的反应让她的嘴和身体完全分裂。
金总站起来，解开裤子。他的阴茎半硬，他把天鹅的腿从支撑臂上松开一只，让她一条腿搭在自己腰侧。他的手摸到她latex战衣裆部敞开的拉链口，手指探进去试了试湿度，湿的，大腿内侧全是前两天的干精液和新渗出的淫水。
他慢慢顶进去。
天鹅的身体晃了晃，但没有出声。她很紧，药物师的升级配方让她的身体始终处于高敏感状态，阴道壁一被撑开就收缩。金总闭了闭眼。
“你还是很紧。”他说，声音很轻。
他开始动。很慢。每次抽送都顶到底再慢慢退出来。他的手伸到她胸口，从latex开口处摸到她的乳头，轻轻揉。
奶水渗出来，淌到他的手指上。
“你的奶还是热的。”他说。
天鹅的呼吸变了，变深了，但还是没有出声。金总低头去吸她的乳头，奶水涌进他嘴里。他的阴茎在她体内停着不动，只是用嘴和手伺候她胸口。
药物师在旁边拿着收集杯接奶。天鹅的奶从两侧乳头同时渗出，量比第一轮大得多，升级配方的剂量加倍以后，她的泌乳反射几乎不需要刺激就自动启动。
金总吸完一边换另一边，嘴里含着她的乳头吸吮，喉咙发出吞咽的声音。他的阴茎开始慢慢抽送，还是很慢，像是在享受什么。
“你一直都……”他的声音闷在她胸口，“一直都这么……”
他没说完。射了。
精液灌进天鹅体内的时候她的身体微微一抖，阴道壁跟着收缩。金总没退出来，趴在她身上喘气，手还在揉她另一个乳头，奶水顺着他手背往下流。
弹幕刷了一片。
药物师把收集杯收走，密封标签。金总从天鹅身上退出来，拉好裤子，低头亲了亲她的额头，跟上次一模一样的动作。
天鹅始终睁着眼。
她偏头看了左边一眼。朱珠正在发情期的浪头里挣扎，甲射了以后乙又顶了上来，深红战衣的胸口和裆部已经看不出原来的颜色了。
天鹅又看了右边。
朱雯那边的情况完全不同。
继承人丙和技术员围着她，但他们的操作跟另外两边有一个根本区别——不插入。老会长下了死命令，处女蛛丝是限定品，破处会让分泌机制失效，所以只能从外部刺激。
丙把震动棒的功率调到最高，贴在装饰环外侧。朱雯的整个下身都在抖，白色热裤裆部的蛛丝已经把装饰环完全覆盖了，还在往外涌。技术员换了第三个收集杯，蛛丝灌进去的速度比前两个加起来还快。
“压力越大喷得越多。”丙说，“所以加大力度。”
他从工具箱里拿出一把小号战术刀。刀尖贴着装饰环边缘，试图从蛛丝网的缝隙里切进去。刀尖刚碰到蛛丝，黏丝立刻缠上刀刃，丙用力拽了几下，刀刃被蛛丝裹了一层白。
“唾液能溶。”技术员说。
“我知道。”丙蹲下来，脸凑近朱雯的裆部。他的舌头隔着蛛丝网舔了一口，蛛丝被唾液溶出一个小缺口，但朱雯被舌头碰到的一瞬间猛地弓起腰，尖叫了一声。
“啊~~姐~”
新的蛛丝从缺口里涌出来，瞬间把缺口补上，比之前更厚。
丙又舔了一口。同样的结果。越舔越厚。
“反常识。”他对技术员说。
“老会长说了，压力越大越强。”技术员说，“你越刺激她，她守得越紧。”
朱雯在架子上挣扎着，眼泪流了满脸。她的身体被春药和震动棒和反复的刺激弄得完全失控，每隔几分钟就会高潮一次，每次高潮蛛丝就喷一波。但她始终没有被插入，处女守的蛛丝网把整个阴道口封得死死的。
“姐~”她又叫了一声，声音变了调，“姐，我受不了了~~”
朱珠在发情期的浪头里听见了。她的身体正在被乙第二轮操着，嘴里在说“再深一点”，但她的蛛感同时收到了妹妹的信号。
血脉链接双向传导。
朱珠高潮的时候，朱雯的身体跟着反应，阴道口的蛛丝喷涌一波。朱雯高潮的时候，朱珠的乳尖蛛丝也跟着多渗一截。
这个同步被弹幕捕捉到了。
“你们看左边和右边。”弹幕里有人打字，“同时高潮了。”
“肯定有链接。血脉同源的那种。”
“白莲会捡到宝了。”
甲和乙轮番上阵，朱珠被内射了三次。发情期完全启动以后她的身体不再属于自己，嘴上还在骂，“你们这群废物”“就这点本事”“射这么快”，但腰在主动迎合，阴道在绞紧，每次被内射都高潮一次。精液从裆部拉链口往外流，混着淫水蛛丝，深红战衣裆部洇成一片暗紫色。
她的乳尖蛛丝已经在胸口画出了一张白色的网，金属小环周围的深红面料完全看不出颜色了。
第三波高潮的尾巴上，朱珠的手指在背后动了动。
左手食指和中指弯曲，无名指伸直。
那套暗号。“我还活着。”
这个动作很快，快到旁边的甲和乙都没注意。但天鹅看见了。
天鹅的呼吸滞了一瞬。
她的左手已经保持“我还活着”的姿势好几天了。现在她看见对面那个深红战衣的女人也在比同样的手势，这意味着对方认识这套暗号。意味着义警圈的老资源在运转。意味着外面有人知道她们在这。
天鹅没有动。她用右手做了另一个动作——食指弯曲两次。“需要接应。”
朱珠看见了。
她的右手在背后缓慢地、几乎看不见地弯了弯食指——回应。收到。
这个动作连技术员都没捕捉到。
但血脉链接捕捉到了。
朱珠的蛛感在回应天鹅的一瞬间猛地拉高了一截。这种骤然升高的警觉通过血脉链接传到了朱雯那里。朱雯在架子上突然不抖了，她的呼吸从慌乱的浅喘变成了有节奏的深呼吸。她的目光从模糊变得清晰，先看姐姐，再看天鹅，再看自己裆部被蛛丝糊满的装饰环。
她不知道发生了什么。但她的身体已经先她一步反应过来——姐姐知道了什么。
三个人的目光在舞台灯下交汇了一瞬。
弹幕没看见。技术员没看见。继承人没看见。老会长在轮椅上背对着她们看大屏幕，也没看见。
金总从天鹅身上退出来以后站在旁边整理衬衫，他看见了三个女人之间有什么东西在流动，但他不确定那是什么。他看了一眼老会长，老会长正在看弹幕。
“明天同一时间。”老会长对镜头说，“三款产品继续。牧场直播二十四小时不间断。”
弹幕刷了一片订阅和打赏。
朱珠瘫在架子上喘气，发情期的热度还在一波一波地冲。她的深红战衣从胸口到裆部全是白色蛛丝和暗紫精液斑。她的嘴角在面具下面动了动。
朱雯在右边，白色露脐上衣拉到锁骨，乳房暴露在灯光下，乳尖被药效逼得又红又硬。她的白色热裤裆部被蛛丝糊成了一坨白色，装饰环完全看不见了。她的眼泪已经干了，面具下面的眼睛在发光。
天鹅在中间。她的白色latex战衣从胸口到大腿全是奶水精液和撕裂的缝隙。她闭了眼，睁开，两只手在束缚带里保持着2011年的暗号。
三个并排的架子。三个戴面具穿战衣的女人。三种不同的液体从三个不同的身体部位渗出来。
灯光暗了一档。
束缚带松开的时候朱珠的腿几乎站不住。
两个技术员架着她的胳膊把她从架子上扶下来，她的红色过膝靴踩在水泥地上发出闷响。深红战衣的胸口和裆部洇湿了一大片，蛛丝和精液混在一起在灯光下发着暗光。她咬着牙走了几步，腿不发抖，脊柱不弯，下巴抬着。
技术员想扶她，她甩开手自己走。
朱雯被从架子上放下来的时候腿直接软了，跪在地上。白色露脐上衣还拉在锁骨位置，她伸手拽下来盖住胸口，手指在发抖。白色热裤裆部的蛛丝团黏在腿根，走动时就拉出一根丝。她站起来的时候晃了晃，往后看了一眼姐姐。
朱珠走在她前面，没回头，只说了一个字：“走。”
天鹅最后被放下来。她站起来的时候膝盖一软，但立刻站直了。白色latex战衣上到处是撕裂的接缝，奶水从胸口开口处还在缓慢渗出，顺着腰线往下淌。她的天鹅面罩下面，那截下颌线还露着，嘴唇抿着。
三个人被押着走过一段更长的走廊。朱珠一边走一边默记，下坡，左转，直行，铁门，再下坡，右转。空气越来越潮湿，灯光从日光灯管变成了嵌在墙壁里的暖色灯光。走廊尽头是一扇厚重的玻璃门，推开以后是三间并排的透明玻璃笼。
每间笼子大约三米见方，四面都是钢化玻璃，顶上有通风口和摄像头。笼子里有一张简易床、一个马桶、一个水龙头。灯光是柔和的暖白色，从不会关。
三个笼子并排，中间隔着玻璃壁。能看见彼此，但不能触碰。
朱珠被推进中间的笼子。技术员在她进去以后锁上玻璃门，在门外的控制面板上按了几下。笼子里的通风口开始运转，空气流通。
她站在笼子中央，环顾了一圈。玻璃壁、天花板摄像头、床、马桶、水龙头。没有窗。地下。
她转过身，左边是天鹅的笼子，右边是朱雯的。
天鹅被推进左边的笼子。她进去以后站在玻璃壁前面，看着朱珠。两个人隔着一层钢化玻璃对视。
朱雯被推进右边。她一进去就扑到玻璃壁上，手掌贴着玻璃，看着对面的姐姐。她的白色手套指尖还有上一场渗出的蛛丝没干，在玻璃上留下了一个模糊的白印。
“姐。”她的声音从变声器里出来，被玻璃壁隔着听起来有点闷。
“别叫。”朱珠说。
朱雯咬住嘴唇。
技术员在外面调试设备。三个笼子的摄像头全部上线，画面同步到白莲会的直播平台。屏幕角落的弹幕区开始滚动，观众发现新场景上线了。
“牧场？”
“三间笼子？”
“二十四小时直播？”
“她们还穿着战衣。”
“面具也没摘。”
老会长被推到三间笼子前面。他的轮椅在走廊里转了个方向，面对中间的摄像头。
“各位。”他说，“白莲会牧场正式上线。”
他的声音很平，像在念一份商业计划书。
“三款产品，全天候直播。每日两场秀——下午个人专场，晚上同框秀场。订阅分三个等级：基础观看、高清回放、定制点单。定制内容包括指定搭配、指定姿势、指定时长。”
他略微停顿。
“金总已经预定了天鹅的一整周专场。其他两款产品的专场预定稍后开放。”
弹幕刷了一片价格询问和订阅点击。
老会长转动轮椅，面向三间笼子。他从毯子底下拿出一个平板，滑了几下，读出上面的弹幕。
“有人问，血蛛会不会怀孕。”他看了一眼朱珠的笼子，“这个要看缘分。我们不做人工干预，自然受孕。如果怀了，孕期产品另算。”
朱珠站在笼子里，透过玻璃看着他，脸上的表情没有任何变化。
“还有人问，小白蛛什么时候破处。”老会长翻了翻弹幕，笑了笑，“不破。刚才说了，处女守机制不破，产量持续增长。破了就没了。这是商业逻辑。”
他继续翻。
“还有人问天鹅能撑多久。”他看了一眼左边的笼子，“天鹅在白莲会的时间比我坐轮椅还长。她撑得住。”
天鹅站在玻璃壁后面，两只手垂在身侧。她的面罩后面的眼睛在看朱珠的笼子。
老会长收起平板，对镜头说了最后一句。
“牧场全天候在线。各位随时可以来看她们。”
直播画面切到全景，三间笼子并排，三个穿战衣戴面具的女人各自站在自己的笼子里。左边白色latex的天鹅，中间深红氨纶的蜘蛛女侠，右边白色露脐上衣的蜘蛛少女。三色污渍。三套战衣。三个面具。
弹幕还在滚。订阅还在涨。新的客户账号在创建。
技术员关掉走廊的主灯，只留下笼子里面的暖白色灯光。三间笼子在黑暗的走廊里像三个发光的鱼缸。
朱珠在自己的笼子里坐到床沿上。深红战衣的污渍在暖白光下很显眼，胸口一大片白色蛛丝渍，裆部一大片暗紫色精液斑，蛛丝和精液混在一起的中间地带呈现出一种说不清的粉色。她的红色漆皮手套指尖沾着蛛丝，她没去擦。
她的左手放在膝盖上。
食指和中指弯曲，无名指伸直。
“我还活着。”
这个手势在笼子里做出来，笼子外面的摄像头拍到了，但没有人知道那是什么意思。技术员在控制室看监控画面，看见中间笼子的女人坐在床沿上活动手指，以为她在发麻。
左边的天鹅站在玻璃壁后面，看见了这个手势。
她抬起右手。食指弯曲两次。
“需要接应。”
朱珠看见了对面的手势。她没有动，但她的蛛感通过血脉链接往右传了一道信号。
右边的朱雯坐在自己笼子的地上，背靠着玻璃壁。她的白色热裤裆部蛛丝已经半干了，结成一层白色的壳贴在装饰环上。她的手放在膝盖上，指尖在微微发抖。
然后她不抖了。
她的蛛感收到了什么——她不知道那具体是什么，但她的身体做出了反应：呼吸放慢，肩膀放松，手指不再发抖。
她偏头看向左边，透过自己笼子的玻璃壁，看见姐姐的笼子，再透过姐姐的笼子的玻璃壁，看见天鹅的笼子。
天鹅站在那里，看着她。
朱雯也看着她。
隔着一层又一层玻璃，三个戴面具的女人在各自发光的笼子里安静地看着彼此。没有人说话。弹幕在滚。摄像头在拍。技术员在打哈欠。
朱珠坐在床沿上，把目光从天鹅移到自己手背上。蛛丝快干了，在红色漆皮手套上结成一层半透明的膜。她用另一只手的指甲刮了刮，没刮掉。
她想起地铁上那个拾荒大叔蛇皮袋里研究所的医用酒精棉片。想起医院里那个白大褂手机里”朱小姐反应符合预期”的备忘录。想起网咖那次视频三分钟后被保存的那个”旧所”账号。
她想起这些，然后把它们压下去。
但通道建立了。
三个笼子的暖白光在黑暗走廊里亮着。弹幕还在滚。倒计时显示距离明天下午的个人专场，倒计时还在跳。
朱珠闭上眼。
左边的天鹅没闭眼。她站在玻璃壁后面，两只手放在身侧，看着中间笼子里闭眼坐着的朱珠，又看了看右边笼子里靠着玻璃壁坐着的朱雯。
她的嘴角在金色天鹅面罩下面动了动。
是一个很小的、几乎不存在的弧度。
朱雯靠着玻璃壁，闭上了眼。她的蛛感还开着——像一根看不见的线，穿过一层玻璃，穿过姐姐的笼子，穿过另一层玻璃，连到天鹅身上。这条线很细，很弱，反派的数据面板上只显示为三条生命体征曲线偶尔出现的小幅同步波动。
技术员在控制室看见了这个波动，截了个图发给药物师，附了一句：“这三个的指标偶尔会同步，不知道为什么。”
药物师回了一句：“同源血脉可能有共振。记录下来。”
截图被存进白莲会的数据库，标签是“产品异常数据·待观察”。
没有人把它当成一条通讯通道。
倒计时走到九小时整。弹幕慢了一些。新订阅还在增加。
三间笼子的灯一直亮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