凌晨时分,汐城地铁3号线始发站的站台灯白得刺眼。
蜘蛛女侠从B口通道走出来,深红战衣在日光灯下泛着半哑光的暗红。高领包到下巴,苗银蛛纹刺绣从锁骨一路开到胸骨末端,三角尖点在乳沟正上方。漆皮长手套过肘,过膝长靴至大腿中段。半面具盖住眼眶到颧骨,底下露出一抹红唇。变声器没开,呼吸声在空旷站台里很轻。
她身后跟的是蜘蛛少女。
白色高领连体氨纶,上身包到肋骨下缘,下身热裤到大腿根,中间整圈腰腹裸露。腹肌线条和腰侧弧度在灯下清清楚楚。红色蛛网印花只印在胸前和前裆,两根白色细侧带在腰侧连着上下两片。披风短到腰以下,风一吹飘起来反倒更暴露。长直黑发从面具后垂到腰,板鞋踩在站台瓷砖上嘎吱响。
“几点了?”蜘蛛少女偏头问。
“一点半末班车,还有两分钟。”蜘蛛女侠抬手看一眼腕上的银蛛缀链。
站台空荡荡。对面轨道没车,头顶LED屏滚动着运营末班提示。一个穿保安制服的值班员在站台尽头打瞌睡。
快到两点,隧道深处传来闷响。
末班车进站,白色车体带着地下风灌进站台,气动门哗一声打开。车厢里灯大亮,空调没关,冷气从门口涌出来。
蜘蛛女侠先踏进去。
整节车厢里只有三个人。
车头那边靠门坐着一个穿浅蓝衬衫的年轻男人,领带松到第二颗扣子,西装外套搭在旁边座位上,手里捏着一罐喝了一半的啤酒。三十岁上下,脸泛红,眼皮有点沉,一看就是加班到半夜出来喝一杯的主。
车厢中段,一个穿灰色工装连体服的男人叉着腿坐在四人座的靠窗位置,脚边搁着一罐啤酒,工装上沾着干涸的水泥点子。四十来岁,膀子厚实,手背粗糙,一看就是工地上干了一天的。
车厢尾端角落里蹲着一个推着三轮板车的拾荒大叔,五十来岁,头发花白,脸上褶子深得能夹烟。板车上堆着纸板箱和压扁的塑料瓶,旁边一个蛇皮袋鼓鼓囊囊。大叔自己缩在角落打盹,脚上一双露脚趾的胶鞋。
车门关上。车动了。
蜘蛛女侠在中段靠过道的位子坐下来,对面就是那个灰工装农民工。蜘蛛少女坐到她斜对面,靠着窗。两人隔着过道,面对面。
“一站。”蜘蛛女侠用唇形说。
蜘蛛少女点头。
地铁在隧道里走,灯管嗡嗡响。车窗外是黑的,只有窗玻璃上映着车厢内部的倒影。冷气开得足,蜘蛛少女搓了搓裸露的腰腹,起了一层鸡皮疙瘩。
蜘蛛女侠的蛛感动了。
后脑勺那根筋麻了麻。她眉头几不可察地皱了皱。
信息素。
是妹妹的。
封闭车厢,空调内循环,空气不外排。蜘蛛少女压不住的信息素从毛孔里往外渗,混在冷气里顺着风道往车厢两头灌。她戴的半面具不挡信息素。她的信息素跟姐姐不同,是持续外泄的底噪,在密闭空间里只会越来越浓。
蜘蛛女侠瞥了妹妹一眼。
蜘蛛少女也感觉到了,脸上有点发白,小声说:“姐,我没……压不住。”
“知道。”蜘蛛女侠低声说,“别慌。”
车走了一站。站台空的。门开了又关,没人上下。
车厢里那股信息素已经浓到肉眼看不见但鼻子闻得着的程度。男人闻到这个味道不会知道是什么,只会觉得身体在变热。
灰工装农民工放下手里的啤酒罐,抬起头。
浅蓝衬衫白领也动了动,从手机屏幕上移开视线,目光有点散。
角落里拾荒大叔打了个喷嚏,揉揉鼻子没醒。
蜘蛛女侠的蛛感又响了,这次比刚才重。她看到灰工装男人的裤裆鼓起来了,工装布料被顶出一个明显的包。
白领那边更直接,浅蓝衬衫底下,他伸手调整了坐姿,裤裆撑得发亮。
三个男人,三个硬的,几乎同时。
蜘蛛女侠暗骂一声。
蛛感响晚了,这节车厢的空气循环把信息素均匀地推到每一个角落,不像在开放空间那样有浓度梯度可以提前预警。等蛛感反应过来的时候,三个男人已经被信息素锁住了,他们自己都不知道为什么突然这么硬,只知道这节车厢里有什么东西让他们浑身发热。
白领先动了。
他摇摇晃晃从车头那边站起来,啤酒罐还捏在手里,脚步不太稳。他没往门外走,而是往车厢中段走,走向两个穿紧身衣的女人。他嘴里嘀咕着什么,声音含糊,听不清。
灰工装农民工也站起来,把啤酒罐踢到一边。他没白领那么醉,但信息素让他眼神直勾勾的,目光黏在蜘蛛女侠胸口那道苗银蛛纹上。
后头拾荒大叔不知道什么时候也醒了,推着板车堵在车厢尾端过道上。他没说话,就站在那儿,堵住往后的路。
三个方向。白领在前,农民工在中,拾荒大叔在尾。
蜘蛛女侠坐在位子上没动。她红唇撇了撇,这是她的招牌,那个“前特工觉得你们可笑”的弧度。
她偏过头看了妹妹一眼。
蜘蛛少女已经坐直了,手搁在膝盖上,指尖微微发亮,蛛丝在指腹底下蓄着。但她的呼吸急了,眼神有点慌,嘴唇动了动。
蜘蛛女侠用唇形说了两个字:“稳住。”
然后她加了一个口型:“别哭。”
蜘蛛少女咬了咬嘴唇,点头。
白领已经走到跟前了。他低头看蜘蛛女侠,眼神发直,嘴角歪着,嘟囔了一句:“你……你们是拍视频的吧?”
蜘蛛女侠没理他。
“这身衣服……”白领打了个酒嗝,伸手去指她胸口,“cosplay?”
灰工装农民工从侧面走过来,站到蜘蛛少女面前。他低头看她的眼神跟看一块肉没什么区别。蜘蛛少女往椅背上缩了缩,裸露的腰腹贴着冰凉的塑料椅背,起了一片鸡皮疙瘩。
“姐……”她声音很小。
蜘蛛女侠隔着过道看了她一眼,红唇动了动:”等我。”
车厢在隧道里轰隆隆地走。离下一站还有一段。
地铁在两站之间的隧道里全速行驶,车厢晃动让灯光偶尔闪一闪。窗外漆黑一片,只有玻璃上倒映着车厢内部的一切。
白领先动手的。
他一只手撑着椅背,另一只手伸过来摸蜘蛛女侠的肩膀。蜘蛛女侠没躲,任由他的手指碰到高领面料。他手指顺着领口往上摸,摸到后颈,摸到了拉链头。
“这是什么?”他嘟囔着,啤酒罐换到左手,右手捏住拉链头往下拽。
拉链从后颈一路往下,深红面料从中间裂开。拉过肩胛骨,拉过脊柱中线,拉到胸骨末端那个苗银蛛纹三角尖的位置,D罩杯从裂开的战衣里涌出来。
隧道灯光闪过,白晃晃地打在她胸口。
两个乳房从深红面料里脱出来,乳晕颜色深,乳尖因为车厢冷气已经硬挺着。白领愣住了,他没见过这种尺寸,嘴巴张了张,啤酒差点洒了。
蜘蛛女侠靠在椅背上没动。
“加班加到半夜,”她声音从变声器里出来,压得低哑,带着一点沙哑的磁性,“出来喝半罐啤酒,摸女人的奶子,你对象知道吗?”
白领没听清,或者说他根本没在听。他盯着她胸口看,然后伸出手。拇指碰上左边乳尖的时候,他的手指是凉的,啤酒罐的冷度还留在指尖上。
蜘蛛女侠没叫。她的呼吸顿了顿,乳头在凉手指底下又硬了一圈。
白领开始捏。他捏得笨,力道忽重忽轻,拇指和食指夹着乳尖搓。搓了几下,换右边,一样的动作,一样的笨。
“你没摸过女人吧。”蜘蛛女侠说,声音很平,“手指粗得跟改锥似的。”
白领不理她,低头盯着她乳尖看。搓了又搓。
隧道灯光一闪一闪打在她胸口,那两个被搓红的乳尖在暗红面料边缘显得很亮。然后……
第一个白点渗出来了。
左边乳尖上,微观小孔开始往外冒白色黏液。不多,一滴,挂在乳尖上拉出短短一丝。白领拇指一搓,那丝被拉长了,粘在他指腹上。他停了。
“什么东西?”他嘟囔,把手指举到灯光底下看。白色黏丝在拇指和食指之间拉着长丝,晶莹的。
蜘蛛女侠没回答。
白领又去搓右边。搓了几下,右边乳尖也开始渗。同样的白色黏液,同样的拉丝。深红战衣的面料边缘开始洇出白点,在暗红底色上格外明显,像墨汁滴在红纸上。
“这……这是什么?”白领声音变了,带着一种困惑和兴奋混在一起的东西。他掏出手机,手忙脚乱地打开相机,对准她胸口拍了一张。闪光灯炸开,蜘蛛女侠眯了眯眼。
“拍完了?”她问,“拍清楚了吗?要不要我摆个pose?”
白领没理她,又拍了一张。这回他把手机怼得很近,镜头几乎贴上她的乳尖。白色蛛丝在闪光灯底下反光,拉出的丝根根细密。
隧道灯光又闪了闪,打在他手机屏幕上,打在她渗着白丝的乳尖上,打在深红战衣胸口那两个越来越明显的白点上。
白领把手机收了,又开始捏。这回他捏得更用力,两个乳尖同时被拇指碾着搓。蛛丝渗得更密了,白色黏液顺着乳晕往下淌,滴在深红面料的苗银蛛纹刺绣上。
蜘蛛女侠的呼吸重了一些。她没叫,但乳尖的反应骗不了人,被搓到一定程度,蛛丝一股一股往外涌。白色黏液在她胸口拉出蛛网一样的丝线,连着白领的手指,他每次松手都拉出长长一根丝才断。
“你手别停啊,”蜘蛛女侠说,“捏到一半松手算什么本事。”
白领又搓了几下,手机又拍了两张。他衬衫袖口蹭了一片白色蛛丝渍,自己没注意。
过道对面。
蜘蛛少女没这么从容。
灰工装农民工没碰她。他叉着手站在她面前看,像在打量一件货物。拾荒大叔从后面挪过来,蹲在蜘蛛少女椅子旁边,那双胶鞋离她的白色过膝靴不到一拳距离。
拾荒大叔先动的手。
他伸出那双又粗又黑的手,摸向蜘蛛少女腰侧。两根白色细侧带横在裸露的腰腹上,是上下两片战衣的唯一连接。拾荒大叔的手指碰到侧带,往旁边一拨,侧带就松了。腰腹挖空区域整个暴露出来,从肋骨下缘到胯骨上缘,一圈皮肤全裸着,腹肌线条随着呼吸微微起伏。
“哦~”拾荒大叔发出一个含混的声音。
他的手贴上去了。粗茧手指摸到蜘蛛少女肋骨下方的时候,她整个人弹了起来。
“唔——!”
蜘蛛少女的皮肤太敏感了,十年隔离舱没见过太阳的皮肤,浑身都处在过载状态。粗茧划过肋骨的感觉像砂纸蹭在伤口上,又疼又麻,从被碰的地方往脊柱两侧扩散。
拾荒大叔的手往下摸。指腹顺着肋骨线往腰侧走,经过腰窝的时候蜘蛛少女的腹肌收缩了,腰往回缩。他手指继续往下,摸到胯骨上缘那个弧度。
“别……”蜘蛛少女的声音发紧,她试着摆出姐姐那种冷脸,下巴抬了抬,嘴角绷着,但撑了没多久就垮了。她的嘴唇在抖,眼眶已经泛红。
拾荒大叔没停。他的手从腰腹挖空区滑进去,指腹贴着小腹皮肤往下走。摸过肚脐下方那片平坦的小腹,指尖碰到战衣下片的边缘,热裤段从胯骨上缘开始包覆。他的手指顺着边缘走了一圈,摸到前裆那个白色小蛛纹装饰环。
“姐——!”
带着K-pop那种戏剧化的拔高音,在空荡荡的车厢里回响。
蜘蛛女侠在对面听到了,红唇抿了抿:”小雯,撑住。”
蜘蛛少女的蛛感在响。后脑勺那根筋绷得死紧,红色警报还没拉满,拾荒大叔的手指只是在装饰环边缘摸索,没有真正施加压力。危机蛛丝的触发线还没过。
但快了。
蜘蛛少女夹着腿,白色战衣裆部贴着大腿内侧,她能感觉到自己已经在渗了,是平时模式那种少量分泌。白色黏液从装饰环底下渗出一点点,洇在白色面料上,颜色比周围面料浅一些,湿了一小片。
拾荒大叔的手指还在装饰环边上打转。
灰工装农民工在旁边看着,嘴里嘬了一口啤酒。
车厢晃了晃,隧道壁上的反光扫过每个人的脸。蜘蛛女侠胸口的白丝渍已经连成一片,白领的手指上挂着拉丝,还在拍。蜘蛛少女的腰腹上留着拾荒大叔粗茧划过的红印子,在白到透明的皮肤上格外显眼。
“你们到底是干嘛的?”白领突然问,声音含糊,“网红?”
蜘蛛女侠没理他。
“拍视频的话,”白领又嘟囔,“得签个协议……”
“你先把啤酒喝完,”蜘蛛女侠说,“喝完了再想事。”
白领低头看自己手里的啤酒罐,愣了愣,然后仰头灌了一口。
地铁还在隧道里跑。下一站的灯光出现在车窗尽头。
车到站了,门开了。站台空的,没人上下。不一会儿门又关上,车继续走。
农民工这时候站出来了。
他把啤酒罐捏扁扔在地上,走到蜘蛛女侠面前。他比白领壮一圈,工装底下的肩膀很宽。他低头看她,嘴里有股啤酒和烟草混在一起的味道。
“那个,”他指指蜘蛛女侠胸口那片白丝渍,“这是啥?”
“你猜。”蜘蛛女侠说。
农民工没猜。他弯腰从工装裤腰的工具袋里摸出一罐啤酒,不知道什么牌子,罐子瘪了一个角,是温的。他一只手掰开蜘蛛女侠的下巴,另一只手把啤酒罐口怼到她嘴唇上。
“喝了。”他说。
啤酒灌进去。温的,带着铁锈味,顺着嘴角淌下来,滴在深红战衣领口上。蜘蛛女侠没呛,她血脉对酒精的代谢是常人几十倍,这罐啤酒进嘴跟喝凉水没什么区别。
“这是春药,”农民工说,一脸认真,“我听人说的,喝了这个女的就听话了。”
蜘蛛女侠笑出来。那个笑从半面具底下漏出来,红唇弯得很厉害,肩膀都在抖。
“啤酒,”她说,“你说这是春药?你工地上的兄弟没教过你啤酒不催情吗?催情的那叫药,你手里这叫燕麦水。”
“不是,”农民工皱眉,“我听人说的……”
“你听谁说的?”蜘蛛女侠嘴角歪着,“你听谁说啤酒是春药的?你要是信这个,你今晚就别忙活了,去超市再买两箱喝着,喝到天亮看能不能硬起来。”
农民工脸涨红,把空罐子往地上一摔。
白领在旁边不乐意了。他觉得自己比农民工行,好歹是本科毕业,坐在写字楼里吹空调的,怎么能输给一个搬砖的。
“让我来。”他说。
他蹲下身,两只手掰开蜘蛛女侠的膝盖,她腿一直并着。漆皮长靴的靴口到大腿中段那段皮肤白得晃眼。白领把她的腿分开,凑到裆部拉链前面。
那道隐蔽拉链在深红战衣裆部正中间,从前面一直延伸到后面,跟后颈拉链是同一条线。白领伸手去摸拉链头,摸到了,往下拽。
拉链开了。深红面料从裆部裂开一条缝,露出底下的阴唇轮廓,她不穿内裤,战衣就是唯一的屏障。拉链缝里能看见两瓣阴唇的外沿,颜色比周围皮肤深一点。
白领盯着看了片刻,然后把自己的裤子解开。他手忙脚乱地拉下拉链,掏出来,硬是硬,但信息素的作用太猛了,他还没碰到她身体,光是被信息素熏着就已经快到临界点。
他往前顶。龟头碰到拉链缝边上那片皮肤的时候……
射了。
就在阴道口外面,龟头蹭着阴唇外沿,精液喷出来,糊在拉链缝和战衣面料上。白领的身体僵住,然后软了。他低头看着自己半软的阴茎和那一滩精液,脸涨成猪肝色。
蜘蛛女侠笑得肩膀直抖。
“你……”她带着笑腔,“你还没进去呢,蹭一蹭就射了?你上回加班到半夜是不是也这样?对着电脑屏幕蹭一蹭就……”
“闭嘴!”白领吼了一声,脸红到脖子根,手忙脚乱地往回塞。
深红战衣裆部那道拉链缝被精液浸透了。暗红面料吸了白色精液变成暗紫色,洇出一小块斑,跟周围干爽的面料形成明显分界。
蜘蛛女侠低头看了一眼自己裆部,嘴角弯得更厉害了。
“行,”她说,“你在我裤子上画了幅地图。”
农民工在旁边看了一会儿,嗤了一声。他拍拍白领的肩膀,力道大得白领打了个趔趄。
“换个地方。”农民工说。他指指车厢尾端,“那边有残疾人座位,宽。”
白领不服气,但知道自己刚才丢人了,没吭声。拾荒大叔推起板车往尾端走,车上堆的东西哐啷哐啷响。
三个人把姐妹俩从中间座位区架起来往尾端拖。蜘蛛女侠被白领和农民工一左一右架着,深红战衣后背拉链没拉,D罩杯露在外面,随着走动晃。裆部拉链也没拉,暗紫色精液斑在深红面料上格外显。蜘蛛少女被拾荒大叔推着走,白色披风拖在地上蹭了一路灰。
蜘蛛女侠在被架着走的时候,右手不动声色地碰了碰妹妹的手腕。
银蛛缀链碰银蛛缀链。
血脉链接通了。
姐姐传给妹妹的:稳住,蛛丝撑住,绷紧。
蜘蛛少女感觉到那个信号从后脑勺灌进来,像凉水浇在烧红的铁上。她咬着牙,点了点头。
车厢尾端的残疾人座位区比中间宽敞。三个座椅被折叠起来,腾出一块平地。拾荒大叔把板车推到一边,蛇皮袋搁在脚边。
蜘蛛女侠被按在折叠起来的座椅面上,仰面躺着。深红战衣后背开着拉链,脊柱和肩胛骨直接压在硬塑料面上。D罩杯朝上,乳尖上还挂着白色蛛丝残渍,在车厢灯光下反光。裆部拉链开着,精液斑洇在暗红面料上。
蜘蛛少女被按在旁边地上,靠着车厢壁坐着。白色战衣腰腹挖空区一片红印子,腰侧两根细带松了一根。她的腿并得很紧,白色战衣裆部有一小块湿痕,平时模式渗出的蛛丝,在白色面料上颜色比周围面料浅一些。
三个男人站在她们面前。车厢在隧道里轰隆隆地跑。
白领又蹲到蜘蛛女侠面前。
他刚才丢了人,这回铆着劲要证明自己。他把裤子彻底脱到膝盖,阴茎重新硬起来,信息素还在作用,加上刚才那一发的间隔已经够他缓过来。
这回他不急了。他用手先把自己捋硬,然后掰开蜘蛛女侠的腿。漆皮长靴的靴口卡在大腿上,他把她的腿分到两边,膝盖搁在折叠座椅的边缘。
裆部拉链已经开了,精液糊在拉链缝周围。白领用拇指把拉链缝两边的面料拨开,露出整个阴部。精液沿着阴唇外沿往下淌,混着一点她自己分泌的液体,信息素反噬已经开始,她的身体在反应,阴唇微微充血。
白领对准了,往前顶。
这回龟头找到了阴道口。他顶进去的时候蜘蛛女侠的腰动了动。
龟头进去了。然后是茎身。白领一边往里推一边盯着看。
“进去……进去了……”他嘟囔。
“恭喜,”蜘蛛女侠声音平平地说,“你终于分清了阴道口和拉链缝的区别。”
白领没理她,开始动。他抽出来一点,再顶进去,节奏忽快忽慢,像第一次开车的人踩油门。但信息素让他硬得很彻底,每次都能顶到底。
蜘蛛女侠的呼吸开始变了。她自己的信息素在她阴道里翻倍,精液第一次进来的化学反应已经启动了。上一发虽然蹭在外面,但有些精液顺着拉链缝流到了阴道口边缘,量不多,足够触发。
她的身体开始热。从阴道壁往腰椎扩散,往腹腔走,往乳房走。乳尖又开始渗蛛丝,这回是自发分泌。白色黏液从两个乳尖的小孔里冒出来,在深红战衣胸口拉出细细的丝线。
“嗯~”她嘴里漏出一点声音,马上咬住了。
白领听到那个声音,更来劲了。他加快速度,腰不停地往前送,皮肉拍在一起的声音在空车厢里啪啪响。
“你……你叫什么?”白领喘着问。
“叫你加班费不够。”蜘蛛女侠说,声音已经有点不稳了。
白领射了。
这次是内射。精液灌进阴道里,热的,量不少,他憋了许久,这一发攒够了。他射的时候腰往前顶到底,整个人僵住,嘴里哼哼了两声。
精液碰上信息素的那一刻,化学反应启动。
发情期。
蜘蛛女侠的身体从被动变成主动。她的腰不自觉地往上抬。阴道壁收缩,裹着白领正在软下去的阴茎。
“你……你还没出去呢。”蜘蛛女侠说,带着一层薄沙,“射完就拔,你们加班也是这个效率?”
白领拔出来,精液顺着阴道口往外流,淌在拉链缝上,混着蛛丝和淫水,在深红面料上洇出更大的暗紫斑。他退到一边,系裤子,脸上带着一种劫后余生的表情。
农民工接过来了。
他没废话。蹲下来,把蜘蛛女侠的腿架到自己肩膀上,工装布料蹭着漆皮长靴发出粗糙的摩擦声。他的阴茎比白领粗一圈,颜色深,龟头大。他没做任何前戏,直接顶进去。
阴道里已经有白领的精液做润滑,加上发情期分泌的淫水,农民工进去的时候声音是湿的,咕啾一声,像脚踩进泥里。
“啊~~”蜘蛛女侠这次没忍住。声音从变声器里出来,压得比平时更沉,但那个拔高的尾音骗不了人。
农民工开始干。他不讲究节奏,就是狠狠地顶,力道大,每次都把蜘蛛女侠的腰往后推。折叠座椅在她背后咯吱响。D罩杯随着撞击晃动,乳尖上的蛛丝被甩出细线,挂在下巴和胸口之间。
“嗯……啊……你轻点……”蜘蛛女侠嘴里漏出来的话已经是那种发情期脑子里只剩下身体反应时会说的话。她的手抓着座椅边缘,指节发白,指尖蛛丝差点射出来,她硬压住了。
“大的叫得挺好听。”农民工说。他的声音粗哑,带着工地口音。
“你……你就这点力气?”蜘蛛女侠咬着牙说,“搬砖搬一天……就这个……”
农民工加了一把劲。他的手掐着蜘蛛女侠的腰,掐在战衣拉链两侧裸露的皮肤上,指头陷进肉里。每次顶进去的时候,她的乳房被震得上下跳,蛛丝从乳尖拉出长长的白线,断了一根又拉一根。深红战衣胸口已经被白丝渍糊了一片。
农民工干的时间比白领长。他的节奏稳定,均匀地分配力气。蜘蛛女侠的发情期在第二个男人的抽插下被推得更高,她的腰开始主动往上迎,腿夹着农民工的腰,漆皮长靴的靴跟磕在他工装后背上。
“再深……”她嘴里漏出来这两个字,说完自己咬了咬嘴唇。
农民工射了。也是内射。精液灌进去的时候蜘蛛女侠的身体抖了抖,阴道壁痉挛收缩,乳尖同时喷出一股蛛丝,白色的黏液溅在自己下巴上,拉出蛛网一样的丝线连着胸口。
精液混着淫水从阴道口往外淌,在深红战衣裆部拉链缝里积了一小滩,暗紫色斑已经扩大到手掌大小。
农民工拔出来,站起来,拉上工装拉链。
蜘蛛女侠躺在折叠座椅上喘气。发情期的余波还在,她的腰还在微微起伏,大腿内侧全是精液和淫水的混合物,在车厢灯光下拉出亮晶晶的液痕。深红战衣胸口白丝渍和裆部暗紫斑,两处痕迹像两枚勋章。
对面。
蜘蛛少女全程都看着。
她被拾荒大叔按在车厢壁边上,腿并得死紧。她看到了姐姐从嘲讽到失态到主动迎合的全过程,血脉链接把一些感觉也传了过来。阴道壁收缩的感觉,乳尖喷射的快感,精液灌进去那一刻的灼热。
她的身体也在反应。不是发情期——她没有那个机制——但血脉链接传过来的碎片让她浑身发烫,白色战衣裆部那块湿痕扩大了。
然后拾荒大叔的手摸过来了。
他的手直接按上了蜘蛛少女的裆部,按在那个白色小蛛纹装饰环上。手指用力按了下去。
蛛感红色警报拉满。
危机蛛丝启动。
白色黏丝从装饰环底下喷涌出来。浓稠的白色蛛丝从阴道口涌出,迅速覆盖整个阴道口区域,形成一层厚厚的白色蛛丝网。蛛丝网黏韧,拉不断,把阴道口封得严严实实。白色战衣裆部被蛛丝糊满,从外面看就像裆部突然多了一坨白色泡沫。
“嚯——!”拾荒大叔把手缩回来,手指上粘了一坨蛛丝,拉出长长的丝。他甩了甩手甩不掉。
“这什么玩意儿?”农民工凑过来看。
蜘蛛少女的腿夹得更紧了。她的脸涨红,眼眶里有水,但她没哭。她咬着嘴唇,手指扣着车厢壁的扶手栏杆。
“姐——!”她喊了一声,声音带着颤。
蜘蛛女侠在对面躺着,发情期的余波让她脑子发昏,但她听到了。她偏过头看了一眼妹妹裆部那坨白色蛛丝网,嘴角勾了勾。
“守住了。”她说,声音很轻。
白领不服气。他刚才在蜘蛛女侠身上丢了脸,这回要在小的身上找回来。他蹲到蜘蛛少女面前,盯着那坨蛛丝网看了一会儿。
“我用嘴舔开。”他说,“我看过这种……网上有……”
他低头凑上去。舌头碰到蛛丝网的时候,蜘蛛少女的腿抖了抖,蛛丝网贴着阴道口,舌头的温度和触感透过蛛丝传到皮肤上。
白领开始舔。他的舌头在蛛丝表面来回蹭,试图用唾液溶解。唾液浸湿了蛛丝表层,白色泡沫变得更湿更亮。
但是蛛丝没有化。
以前的规则是唾液能溶——但这次,蛛丝在唾液里纹丝不动。白领舔了半天,舌头疼了,蛛丝网完整无损。他停下来,抹了一把嘴,手背上粘了一层蛛丝黏液。
“不对啊……”他嘟囔,“网上说口水能化的……”
蜘蛛女侠在对面听到了,眉头几不可察地一皱。
唾液不溶了。
以前能溶。现在不能了。这个变化只有她知道意味着什么,蛛丝在变。或者,有什么东西让蛛丝变了。
白领放弃了,退到一边擦嘴。
拾荒大叔这时候从他那个蛇皮袋里翻东西。他翻出一堆废品——压扁的瓶子、旧报纸、半截塑料管——然后摸出一个小包装。
一个医用酒精棉片包。巴掌大,铝箔密封,上面贴着一个标签。
蜘蛛女侠的蛛感突然炸开。
那个标签。她在地铁车厢灯光下看不太清,但那个标签的形状、颜色、字号,她在基因隔离研究所见过一模一样的格式。研究所内部的医用物资都贴这种标签,蓝底白字,左下角有编号。
拾荒大叔没注意到她的反应。他把酒精棉片包撕开,拿出浸了酒精的棉片,然后往自己脑门上擦。擦汗。
“热死了,”他嘟囔,“这车厢里闷。”
酒精棉片从他额头上划过的时候,一滴酒精从他手背上滑落,掉在蜘蛛少女裆部的蛛丝网上。
嘶——
蛛丝网边缘被酒精溶解了一小条。白色蛛丝在酒精里迅速消融,露出底下的一小片皮肤,阴道口边缘的一小截。
但只是一瞬。新的蛛丝从阴道口涌出来,比之前更密更厚,把那道缺口补上了,还多覆盖了一层。
“嗯——!”蜘蛛少女的声音陡然尖了,身体缩成一团。酒精碰到蛛丝时那种嘶嘶的溶解感传到了皮肤上,又凉又刺。
拾荒大叔茫然地看了一眼手里的酒精棉片,又看了一眼蛛丝网,没把两件事联系到一起。他把用过的棉片随手一扔,又从蛇皮袋里摸出一个旧的酸奶杯,往蜘蛛少女裆部底下凑。
“接点这个,”他自言自语,“这东西值钱。”
蛛丝从装饰环边缘往下滴,拾荒大叔就拿酸奶杯接着。一滴,两滴,白色黏液在杯底积了一小层。
农民工在旁边看不下去了。
“让开,”他推开拾荒大叔,“我来。”
他从工装腰间的工具袋里抽出一把螺丝刀,十字头的,柄上缠着绝缘胶布。他把螺丝刀尖怼到蛛丝网上,用力撬。
蛛丝缠上了螺丝刀杆。
白色黏丝像活的一样顺着金属杆往上爬,缠了两圈就把螺丝刀头黏住了。农民工用力一拧,螺丝刀在蛛丝里打滑,发出咯吱咯吱的声音,但蛛丝一点没断。他拔了拔,拔不出来。蛛丝连着阴道口的装饰环,弹性极好,他越拔蛛丝拉得越长,但就是不断。
“操——!”农民工骂了一声,把螺丝刀扔了。螺丝刀吊在蛛丝上晃来晃去,像挂在蜘蛛网上的虫子。
蜘蛛少女缩在车厢壁边上,腿并着,裆部一坨白色蛛丝网上挂着一把螺丝刀。她的脸白得跟战衣一个颜色,嘴唇在抖。
“姐——!”第二声。
“姐……”第三声,带哭腔了。
眼眶里的水到了边缘,但没掉下来。她咬着嘴唇,牙齿在嘴唇上留了一道白印。
蜘蛛女侠在对面看着这一切。发情期的热度在退,从最高点往下降了一截,脑子能转了。她看到了三件事:白领的唾液没溶掉蛛丝,拾荒大叔的酒精溶了一点点但蛛丝补了更多,农民工的螺丝刀被缠住了。
她还看到了第四件事:那个酒精棉片包上的标签。
蓝底白字。编号。
研究所的。
她把这个信息压下去,没说出口。现在不是分析的时候。
“小雯,”她说,沙哑但稳,“等我。”
蜘蛛女侠从折叠座椅上坐起来。
发情期的余热还在身体里烧,腰是软的,大腿内侧黏糊糊的,精液和淫水混在一起,在深红战衣裆部拉链缝里往外淌。但她坐起来了。脊柱挺直,下颌抬着,半面具底下的红唇弯着。
三个男人在车厢尾端。白领靠在车门边上喘气,裤子系了一半。农民工站在蜘蛛少女旁边,手里没了螺丝刀,叉着腰。拾荒大叔蹲在角落,酸奶杯搁在膝盖上,里面有半杯白色蛛丝。
蜘蛛女侠深吸一口气。
然后她把信息素全开了。
她平时压着的、情绪激动时暴增的、此刻发情期余波里翻倍的信息素,全部释放。浓度瞬间拉到平时的好几倍,像一颗化学炸弹在封闭车厢里炸开。
信息素从她皮肤每一个毛孔里涌出来,顺着空调循环灌满整节车厢。浓度高到几乎能尝到,空气变甜了,变重了。
白领先中招。他正在系裤子的手停了,眼神涣散,嘴巴微张。他的阴茎在裤子底下又硬了。他的腿软了,靠着车门滑坐到地上。
农民工晃了晃。他的眼神从精明变成呆滞,嘴里的啤酒味被信息素盖过去了。他站在原地不动了,手垂在身侧,像一尊泥塑。
拾荒大叔最后倒下。他蹲着的姿势没变,但眼神空了,手里还捏着那个酸奶杯。
三个男人被信息素锁进了恍惚状态。是那种梦游一样的状态,意识在但身体不听使唤,只想待在信息素源附近不动。
蜘蛛女侠站起来。
她的腿有点软,发情期的余波让膝盖发抖。但她站住了。漆皮长靴踩在车厢地板上,嘎吱一声。
她走到妹妹面前。蜘蛛少女还缩在车厢壁边上,裆部蛛丝网上挂着螺丝刀。
“小雯。”蜘蛛女侠蹲下来。
蜘蛛少女抬起头,眼眶里的水终于掉下来一滴。她没擦。
“姐……”
“没事了。”蜘蛛女侠伸出手,手指碰到妹妹裆部的蛛丝网。她吐了一口唾液在指尖上——自己的唾液能溶自己的蛛丝,这是血脉同源的规则——唾液沾到蛛丝上,白色蛛丝开始消融。她一点一点地溶,从边缘往中间,把那层处女守蛛丝网化开。
螺丝刀随着蛛丝溶解掉在地上,哐当一声。
蛛丝网底下的阴道口露出来了,红的,肿的,但完整。处女守守住了。
蜘蛛女侠把妹妹拉起来。蜘蛛少女的腿在抖,站不太稳,白色战衣裆部湿了一大片,腰腹挖空区全是红印子。她靠着姐姐的肩膀,深呼吸。
“走吧。”蜘蛛女侠说。
她单手搂着妹妹,另一只手抬起来。十指张开,指腹微观小孔同时射出蛛丝,白色的黏丝从十个指尖喷出来,精准地缠向三个男人。
白领被蛛丝缠着腰和手,固定在车门扶手上。农民工被蛛丝绕了三圈绑在座椅扶手上,膀子再粗也挣不开蛛丝的韧性。拾荒大叔被蛛丝粘在车厢壁上,酸奶杯从他手里掉下来,蛛丝接住了杯子没让蛛丝样本洒。
三个男人在信息素恍惚中没挣扎。
地铁减速了。终点站。
车门打开。站台灯白得刺眼,空无一人。
蜘蛛女侠把妹妹抱起来,一个公主抱。蜘蛛少女的白色披风垂下来,扫过车门边缘。蜘蛛女侠的深红战衣后背拉链还开着,D罩杯在妹妹身体底下挤着,乳尖上残存的蛛丝拉出白线粘在妹妹的白色战衣上。
她抱着妹妹走下车门。漆皮长靴踩在站台瓷砖上,脚步声在空旷站台里回响。
车门关上。地铁带着三个被绑住的男人开走,驶入车辆段。
凌晨四点半。汐城地铁站外面的便利店亮着灯。
蜘蛛女侠把妹妹放在便利店门口的塑料椅上,自己进去买了两杯饮。黑咖啡,大杯。珍珠奶茶,大杯。
她端着两杯出来,递给妹妹一杯。蜘蛛少女接过去吸了一口,珍珠堵住吸管,她用力嘬了嘬,珍珠噗一声冲上来。
蜘蛛女侠坐下来。深红战衣上全是痕迹:胸口白丝渍,裆部暗紫精液斑,后背拉链开着,乳尖上还挂着干涸的蛛丝残渍。她喝了一口黑咖啡,烫得皱了皱眉。
发情期的余热还在脑子里转。她的脸泛红,嘴唇比平时更红。
“精尽人亡。”她说,顿了顿,“那个白领……加班到半夜,出来喝半罐啤酒,蹭一蹭就射了,进去也没撑几下。他对象要是知道他这水平……”
蜘蛛少女吸着珍珠奶茶,没抬头。
“姐。”
“嗯。”
“裆里蛛丝还能拉丝。”
蜘蛛少女的声音闷闷的,从奶茶杯后面传出来。她的白色战衣裆部那片湿痕还没干,蛛丝残渍在白色面料上拉出细细的白线。
蜘蛛女侠看了她一眼。
“下次别冒进。”她说。声音含混,发情期的余韵让她的舌头有点不听话。
“姐你今晚也不小心。”蜘蛛少女放下奶茶杯,声音大了一点,“你信息素先把他们熏醒的,你一上车那三个就……”
“我知道。”
“你知道你还……”
“我知道。”蜘蛛女侠又说。她喝了口咖啡,烫的,烧过舌根。
沉默了一会儿。
“小雯。”
蜘蛛少女抬头。
蜘蛛女侠看着她,半面具底下的红唇弯了一个很小的弧度。
“小雯。”
第二声比第一声轻。
蜘蛛少女的鼻子又是一酸。她低头吸奶茶,把那股酸压回去了。
蜘蛛女侠靠在塑料椅背上,闭上眼。脑子里转的不只是今晚的事。
那个酒精棉片包。
蓝底白字标签。编号。研究所的格式。
拾荒大叔从蛇皮袋里翻出来的,一个拾荒大叔的蛇皮袋里,怎么会有基因隔离研究所的医用酒精包?这不合理。研究所的物资不会流到拾荒大叔的废品堆里,除非有人故意放出去。
放在低层级区域。放在拾荒大叔会经过的地方。放在……
太巧了。
她把这个念头压下去。也许是巧合。也许是医院流出来的医疗废品被拾荒大叔捡了。标签长得像不代表是同一个东西。
但她知道不是巧合。
“旧所”在医院那条线之后还在活动。卖家还在。资料还在流通。现在连物资都开始出现在底层流通渠道里。
她没跟妹妹说这些。妹妹的裆里蛛丝还在拉丝,脸上的红印子还没退,现在不是说这些的时候。
“走吧,”她站起来,“回家换衣服。”
蜘蛛少女站起来,把奶茶杯扔进垃圾桶。两个人沿着凌晨的街道往公寓走。蜘蛛女侠走在前面,深红战衣在路灯下拉出长长的影子。蜘蛛少女跟在后面,白色披风在风里飘。
地铁站车辆段里,拾荒大叔醒了。
他发现自己是被蛛丝绑在车厢壁上的。花了点劲挣不开,最后是用牙齿咬断了绑在手上的蛛丝,老牙口比手好使。他揉着手腕,四下看了看,农民工和白领也被绑着,还没醒。
他没管那两个。
他去找他的蛇皮袋。蛇皮袋还在,里面的废品还在。他翻了翻,找到了那个医用酒精棉片包的铝箔壳,棉片用过了,壳还留着。他把铝箔壳塞回蛇皮袋里,又摸到那个酸奶杯,杯底还剩一点白色蛛丝残液,已经干了一半,变成黏糊糊的胶状物。
他把酸奶杯也塞进蛇皮袋。
推起板车,从车辆段的侧门出去。凌晨的风很凉,他裹了裹身上那件破外套,拖着板车嘎吱嘎吱地走了。
铝箔壳上的标签在路灯下闪了闪。蓝底白字。左下角编号。研究所的格式。
他没有看那个标签。他不知道那个标签意味着什么。他只知道这个酒精棉片包是他三天前在南郊废品站翻垃圾堆的时候捡到的,跟一堆过期医疗耗材混在一起。他捡它是因为酒精棉片有用:擦汗、消毒、擦手上的泥。
他把板车推到路灯照不到的暗处,消失在凌晨的巷子里。
铝箔壳上那行蓝底白字被蛇皮袋的布料盖住了。
编号后缀:A-07-S。