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羽克隆】追查基因黑市的美艳女侠白羽女侠深入汐城西郊生物工作室,撞见死忠粉丝生物工程师跪拜献上加速培育的十八岁克隆体,只能坐扶手椅眼睁睁看那张年轻版自己脸被破处内射…

      汐城西郊的夜比市区沉得多。路灯稀,树影压在车前灯的光锥里往后退,一排一排退到看不见。

      王蕾把车停在别墅区入口的树丛后面,熄灯,熄火。仪表盘的蓝光照在她脸上半秒,她把白羽半面具的搭扣往眉骨压紧一压,推门下车。

      夜风灌进披风下摆,贴着白色氨纶连体制服的腰线往上走。她站在路灯照不到的地方,扫了一眼门牌号。三十七号。和黑市诊所那串交易记录上写的一模一样。

      线索链是从一条二手医疗器械采购单扯出来的。汐城下城区那几家做灰色基因检测的诊所,最近半年被同一个账户反复收购残余样本——是战场上捡的。王蕾查到第三家诊所的时候,老板娘交出一张转单:买家登记名方立德,收货地址写的就是西郊这三十七号。

      方立德。这个名字她在粉丝论坛见过。白羽女侠后援会的创建者,头号信徒,帖子数量五位数起步。公开身份是归国生物学研究员,简历挂在某高校附属研究院的官网上,研究方向一栏写着“组织工程与再生医学”。

      粉丝头子买战场基因残样。要么是收藏癖,要么是别的。

      王蕾沿着围墙走到正门。铁艺大门没锁,门灯亮着,照出门廊地面铺的白瓷砖和门框上挂的铜铃。她伸手按了一下铜铃。

      门从里面打开。

      方立德比照片上瘦,穿一件洗得发白的实验服,领口松着,里面是灰色圆领衫。他看见门口站着的人,视线在白色半面具上定住,整个人僵在门框边。

      然后他跪下去。

      膝盖磕在门槛的白瓷砖上,声音闷闷的。他的手撑在地上,肩膀抖,声音从喉咙里挤出来,带着裂纹。

      “女侠……真的是您。”

      王蕾低头看着他。手套底下的手指微微动了一下,没去扶。

      “方立德。”

      “在。”他没抬头。

      “黑市诊所的基因样本采购单上写的是你的名字。”

      “是我买的。”他说,“都是我买的。每一份都是我亲手买的。”

      “买了做什么?”

      他把头抬起来一点。眼镜片后面的眼睛湿的,不像变态,倒像见了神的信徒。

      “女侠,您能不能……跟我下去看看。”他咽了一下,“地下室。我做了一样东西,您看完再定我的罪。”

      王蕾的视线越过他肩膀往屋里扫。玄关灯亮着,走廊通向深处,尽头有一扇关着的白色门。

      “什么东西。”

      “我说不清楚。您亲眼看了才知道。”他的手还撑在地上,“我不会跑。您要是看完觉得我该进监狱,您把我绑着送过去都行。”

      她心里转了一下。这是一个跪在地上的信徒。她白羽女侠在汐城巡了这么久,打过的反派从持刀抢劫的到地下赌场打手都遇到过,但一个跪在门口哭着求她进屋的,还是头一回。

      “带路。”

      方立德站起来,腿有点抖,扶着墙往走廊深处走。王蕾跟在后面,手套的手指始终松着,没握拳也没摊开。披风在身后拖过走廊的白瓷砖,发出轻微的沙沙声。

      走廊尽头的白色门上装了一道刷卡锁。方立德从实验服口袋里掏出一张卡,刷了一下,门弹开。

      冷气从门缝里涌出来,带着消毒水和培养基的味道。

      楼梯向下。灯是嵌入式的白色面板灯,每隔三步一盏,照得整条楼梯没有影子。王蕾踩着白色过膝长靴一级一级往下走,每一步的声音都被地下室的静放大。

      楼梯到底,转过一个拐角,整个地下室展开在她面前。

      白。全是白。墙壁是白色抗菌板,地面是白色环氧树脂,天花板上嵌着成排的平板灯,照得每一寸都亮。没有窗。右侧靠墙是一排不锈钢实验台,上面摆着培养箱、离心机、移液器架。左侧墙边有一组玻璃培养罐,里面空着,罐壁上挂着残留的培养液水痕。

      正中间,对着楼梯口的位置,放着一把深红色天鹅绒单人椅。椅背高,扶手宽,底座是镀铬的。椅子正对面,隔着大约三米的距离,是一张铺着厚白色软垫的矮台。

      矮台上站着一个女孩。

      王蕾的脚步停在楼梯最后一级台阶上。

      女孩穿一身白色训练服。上衣是立领的短款外套,收腰,袖口翻边。下面是同色的训练短裙,裙摆刚过大腿中段。白色长袜包到膝盖以下,脚上踩着白底帆布鞋。

      她的身材比王蕾矮半个头,骨架小一号,但腰臀的弧度已经有了雏形。胸口的起伏不算大,但撑在训练服面料下的轮廓清晰,少女的乳房,圆而不坠。

      她的脸。

      王蕾的手指在手套里攥紧了一下。

      那张脸是她的。是更早时候的她。下颌线比她自己的更柔一点,颧骨还没完全长开,眉弓的弧度一模一样,嘴唇的形状一模一样。连左眼尾那颗小小的痣都长在同一个位置。

      女孩站在矮台上,看见楼梯口的王蕾,先是愣了一下。

      然后她笑了。

      那个笑容王蕾太熟了。嘴角往左边提,眼尾微微弯下去,下巴抬一点点——那是她自己在公司年会上对镜头笑的时候用的表情,是她做了十几年车模练出来的招牌。她对着镜子练过无数次,所以她认得。

      但那张脸比她的年轻太多。年轻到不真实。

      方立德从王蕾身侧走过,走到矮台边上,微微侧身。他看着王蕾,声音恢复了平稳,带着一种研究者汇报成果的语气。

      “女侠,这是小白。”他说,“是我用您的基因做出来的。十八岁,刚出罐。”

      王蕾没说话。

      方立德转头看向矮台上的女孩,语气换成另一种——干脆,简短,像在对实验动物下指令。

      “小白,跟女侠打个招呼。”

      女孩从矮台上跳下来。帆布鞋踩在环氧树脂地面上,发出轻轻的一声。她走到王蕾面前,仰起头,用的还是那个招牌笑容。

      “女侠好。”她的声音和方蕾的声音一样,音色一样,尾音往上扬的弧度一样,但更年轻,更薄,像没完全成熟的水果。“我是小白。”

      她顿了一下,笑容里多了一点什么。那种多出来的东西让王蕾的后背一紧。

      “你跟我长得真像。”小白说,语气软下来,带着一种暖意,像王蕾平时跟年轻人说话的那种温和,“比我想象的还像。”

      王蕾盯着她看了一下,转向方立德。

      “你做了什么。”

      “我做了一样东西。”方立德说,“用您的基因。加速培养罐,不需要等年份,设定目标年龄之后直接出罐。她现在是十八岁。”

      “你知道这是违法的。”

      “我知道。”他点头,“所以我请您来看。”

      “看了然后呢。”

      “然后您来决定。”他说,“您是神。我是造神像的人。神像怎么处理,只有神说了算。”

      王蕾的下颌线动了一下。她看着方立德的眼睛,想从里面找到算计或者威胁,没找到。那双眼睛里的东西只有一个,是她见过太多次的——崇拜。

      她扫了一眼地下室。左边是培养罐,右边是实验台,中间是天鹅绒椅子。没有别的出口,除了身后上楼的楼梯。没有监控摄像头。没有任何能绑住人的东西。

      逃?逃什么。一个跪着的人,一个十八岁的女孩。

      报警?她的脑子里闪过这个念头,然后立刻掐灭了。她的DNA样本在黑市流通,她的基因被人拿来克隆——报警的话,谁来处理?汐城没有哪条法律覆盖克隆人。警察来了第一件事是取证,取证意味着记录她的基因信息,意味着她的白羽身份和王蕾的身份会在案卷里被连起来。

      她不能冒这个险。

      “你让我坐那儿看。”她说。

      “是。”方立德说,“就坐着看。看完以后您想走,我送您出去。您想留下,我给您倒茶。”

      王蕾没接话。她从楼梯最后一级台阶走下来,靴跟在环氧树脂地面上敲出清脆的声响。她走到那把深红色天鹅绒椅前,转过身,坐下去。

      椅背的绒面贴合她的后背,连体制服的氨纶面料在椅面上发出极轻的摩擦声。她的手放在扶手上,手套的指尖按着绒面。披风从椅背两侧垂下去,白色的边缘搭在镀铬底座上。

      她坐着。背挺直。下巴抬着。半面具后面的眼睛看着方立德和小白。

      “看什么。”她说。

      方立德看了小白一眼。

      小白对着王蕾又笑了一下,那个暖的、像母亲看孩子的笑。然后她转过身,面对方立德,笑容收起来。

      她伸手解开训练服外套的纽扣,一颗一颗,不快不慢。外套敞开,里面是一件白色贴身背心,勒出胸口轮廓。她把外套从肩上褪下来,叠好,放在矮台边沿。

      然后她跪下去。

      膝盖落在环氧树脂地面上,双手放在大腿两侧,仰头看方立德。

      “主人。”她说。

      王蕾的脊背在椅背上僵了一瞬。

      那个词。那个词从她自己的嗓子里——不对,从一张和她一模一样的嘴里说出来,用她的声音,用她的音色,但带着一种她从未在自己嘴里听到过的质地:软的,低的,尾音往下坠,像在撒娇,又像在服从。

      方立德低头看着跪着的女孩。他的手抬起来,手指插进她的头发里,攥住后脑勺的头发往回带。小白的头被带得往后仰,露出喉咙和下巴的线条。

      “跟女侠说,”方立德说,声音平淡,“你是什么。”

      “我是主人的东西。”小白说,声音还是那个嗓音,但语气换了,变成了一种背诵感。“主人做我出来,我就是主人的。主人想怎么用就怎么用。”

      “你想让主人用你吗。”

      “想。”她的眼睛湿了,嘴角却弯着,“主人用好。我那个地方,是给主人留着的。谁都没碰过。”

      方立德的手从她头发里抽出来。他低头看着她,然后转头看向王蕾。

      “女侠,”他说,语气又切回了崇拜,“您看到了。她是新的。干净的。我请您来,是想让您亲眼确认——她是不是像您。”

      王蕾的嘴唇动了一下,然后开口。

      “她不是人。”声音冷,像公司在季度会上否决提案的那种冷。“她是实验室出来的产品。产品不能同意什么,产品不存在什么留不留着。”

      方立德点头,不辩驳。

      “女侠说得对。”他说,“但她活着。她有心跳,有体温,会饿,会困,会觉得舒服,也会觉得难受。”

      他一边说,一边伸手去解自己的裤子。拉链拉下来的声音在安静的地下室里格外清晰。他把裤子褪到膝盖,内裤往下拽,阴茎已经半硬了,从掌心里抬起来。

      小白跪在地上,仰着头看那根东西,眼睛里的光变了。是一种硬编码进去的期待——瞳孔微微放大,嘴唇张开一点,舌尖在下唇上蹭过。

      她凑上去。

      王蕾在椅子上没动。她的手指在手套里攥着扶手的绒面,指节绷着,但表面上什么都看不出来。她的呼吸频率没变,胸口的起伏维持着平时的节奏。白色氨纶连体制服从脖颈包到脚踝,把她整个人裹在光滑的白色里,胸前的轮廓、腰线、臀部的弧度被面料毫无保留地勾出来,但没有一处是失态的。

      小白张嘴含住方立德的龟头。

      “啧。”嘴唇包合的湿声。她的舌头在嘴里动,从下往上舔过龟头的下沿,然后整根往里吞了一截。腮帮子凹进去,又鼓起来。

      方立德的手垂在身侧,没去按她的头。他低头看着她吞吐的动作,然后抬眼看王蕾。

      “女侠,”他说,声音还稳着,但呼吸比刚才重了一点,“她的嘴跟您的嘴形状一样。您有没有觉得。”

      王蕾没回答。

      方立德继续说:“我设计她的时候没有改过任何面部参数。嘴唇的厚度、嘴角的弧度、人中的长度——全部照着您来。”

      小白的头前后动起来。她含着方立德的阴茎往里吞,退出来的时候嘴唇在龟头上箍出一圈红印,再往里推。唾液从嘴角淌下来,顺着下巴滴在白色背心的领口上,洇出一小块深色。

      “嗯……”她从鼻子里哼出声,嘴被填满所以声音含混。她抬眼看着方立德的脸,眼睛水蒙蒙的,像在求夸奖。

      方立德的手终于抬起来,按在她后脑勺上,不重,只是搭着。

      “嘴张开。”他说。

      小白把嘴张得更大。方立德的腰往前推了一下,阴茎顶到她喉咙口。她干呕了一声,“唔——”,肩膀缩了一下,但没有退开。眼泪从眼角挤出来,挂在睫毛上。她吸了一口气,从鼻子里,然后把嘴往前送,自己把那根东西往喉咙里吞。

      “咕嘟。”吞咽的声音。

      “好。”方立德说。两个字。语气像在夸一条听话的狗。

      小白听到这个字,眼睛亮了一下。她退出来换气,嘴唇红肿,亮晶晶的唾液拉着丝连在龟头和下唇之间。她喘了两口气,然后抬头——是看王蕾。

      她的脸上那个表情又回来了。暖的。像母亲看孩子。像王蕾在公司年会上下台之后跟实习生说“辛苦了”的那种温和。

      “女侠,”她说,声音还是王蕾的嗓音,但湿了,带着口交后的哑,“主人对我很好的。你别担心。”

      王蕾的喉结动了一下。

      她的手在扶手上没有松开。她的背没有弯。她的下巴没有低下去。

      但在白色氨纶面料下面,胸前的两点开始慢慢地凸起来。

      慢慢地,一点一点地顶出来。乳尖隔着薄薄的高弹氨纶,把光滑的白色表面顶出两个小小的突起。如果有人盯着看,会注意到那两处地方的面料从平的变成了有形状的。乳晕的轮廓隐约压在布料下面,乳尖硬得把氨纶撑出了一个小小的尖。

      王蕾知道自己的身体在做什么。她知道。

      她没有伸手去遮。

      方立德看见了。他的视线在王蕾胸口停了一瞬,然后移开。他低头看小白。

      “继续。”

      小白重新含上去。


      地下室里的平板灯把所有影子都压扁了。没有暗角,没有藏身的地方。

      方立德站在矮台边上,裤子褪在膝盖以下,实验服的下摆搭在腰侧。小白跪在他面前,嘴唇包着他的阴茎,头一前一后地动着。唾液从她下巴往下淌,滴在白色背心的前襟上,洇湿的面积越来越大。

      王蕾坐在天鹅绒椅上看着。

      她的手放在扶手上没动过。背贴着椅背。腿并着,靴尖朝前。披风从椅背两侧垂下来,像两片白色的翅膀收拢在身体两侧。从外面看,她的姿态和刚坐下的时候一模一样——直角肩,下巴抬着,半面具后面的眼神冷的。

      但胸前那两个凸起没有消下去。反而更明显了一点。

      “啧——”小白退出来,嘴唇拉出一根亮晶晶的丝。她喘了一口气,舌尖舔过下唇上残留的唾液,然后抬头看方立德。

      “主人,我想含深一点。”她说。

      “含吧。”

      她又凑上去。这次她先用舌头从根部往上舔,舌头宽宽地铺开,贴着阴茎底下那条筋慢慢往上推。舔到龟头的时候,她把舌尖收窄,绕着龟头冠沿转了一圈。

      “啧啧。”湿声连续。

      方立德的呼吸粗了。他的手按在小白后脑勺上,手指插进她的头发里,往自己的方向压。小白被按着往前吞,阴茎顶过喉咙口,她的脖子从外面看能看到一个微微的凸起在移动。

      “唔——嗯——”她从喉咙里发出闷闷的声音,是一种被填满的、含混的哼。

      方立德的腰开始动。他不再让小白自己控制节奏,而是扶着她的头,自己往前顶。每一次顶进去,小白的眼泪就挤出一点,挂在脸颊上。但她没有挣扎,手放在大腿两侧,手指微微蜷着,像是硬编码好的服从姿态。

      “女侠,”方立德一边动一边说,声音不太稳了,带着喘,“她的喉咙……跟她的嘴一样,是新的。从来没有被用过。我是第一个。”

      王蕾坐在椅子上,她的声音从面具后面传出来,还是冷的。

      “你在跟我炫耀你强奸了一个你造出来的东西?”

      “不是强奸。”方立德说,腰停了一拍,“她愿意的。她是被做成了愿意的。这不一样。”

      “有什么不一样。”

      “她不是被强迫的。她的每一个反应都是真的。”他说,低头看小白,“你舒服吗?”

      小白退出来换气,嘴唇红肿,下巴全是唾液。她喘着气回答:“舒服。主人放进来的感觉好满。”

      她说这话的时候用的是王蕾的嗓音。那个声音从一张和王蕾年轻时一模一样的嘴里说出来,带着一种王蕾本人绝不会在任何人面前展现的——赤裸的、不遮掩的、把欲望摊开给人看的语气。

      王蕾的手指在手套里收紧了一下。扶手上的绒面被她的指甲隔着乳胶手套掐出一个浅浅的痕。

      方立德又往前顶了一下。小白含住整根,鼻尖抵在他小腹上。他停在那个姿势里,低头看着跪在自己面前的女孩——那张脸,那个嘴,那个表情。然后他抬眼看王蕾。

      “女侠,您的嘴唇也是这个形状。”他说,“我不知道您有没有被人这样含过。如果有的话,对面那个人看到的画面应该和我现在看到的一样。”

      王蕾的下颌线动了一下。她没有接话。

      方立德把腰退回来。小白被松开,往后仰了一下,用手撑住地面。她的脸涨红,眼睫毛湿成一缕一缕的,嘴唇被用得红肿发亮。她喘了几口气,然后转向王蕾。

      “女侠。”她说,声音沙沙的,但语气变了——是暖的,是CEO年会上跟下属说话的那种语气,“你是不是觉得这样不好?”

      王蕾看着她。

      “其实挺好的。”小白说,用手背擦了一下嘴角的唾液,动作很自然,“主人对我很好。他给我吃东西,给我穿衣服,教我说话。他就是喜欢女侠喜欢得不行,才把我做出来的。”

      “你不需要被做出来。”王蕾说。

      “可是我已经在了呀。”小白歪了一下头,那个动作带着一种少女的天真,“我在了,怎么办呢。”

      她说完笑了一下。又是那个招牌笑。

      方立德伸手把小白拉起来。她站起来,膝盖上有跪过的红印。方立德把她的背心下摆往上撩了一点,手指在她腰侧蹭了一下。

      “到台上去。”他说。

      小白转身爬上矮台,在白色软垫上跪着,面朝王蕾。方立德脱掉实验服搭在实验台边的椅背上,把裤子提上来拉好,然后走到矮台侧面。

      他没有重新脱裤子。他转向王蕾,走到天鹅绒椅前大约一米的位置,然后跪下去。

      和门口一样。膝盖碰地,双手撑在身前。

      “女侠。”他说。

      王蕾低头看他。

      “我需要跟您说一些事情。”

      “说。”

      方立德吸了一口气。他的眼镜片上有一层薄薄的雾气,他用袖子擦了一下。

      “您知道黑市上流通的那些基因样本是什么。”他说,“您在战场上流过血。流过汗。衣服上有残留。那些残留物被人收集起来,在灰色渠道里卖。”

      “我知道。”

      “我买了。”他说,“从三年前开始买。每一个渠道,每一份样本。我花了很多钱。有些样本已经降解了,细胞活性很低,培养成功率不到百分之三。我做了很多次才成功。”

      王蕾没说话。

      “加速培养罐是我自己设计的。”他继续说,“正常的克隆需要从胚胎开始,等年份长大。我等不了那么久。我设计了一套加速培养方案,设定目标年龄之后,罐内的培养液可以在很短的时间窗口内产出一具目标年龄的身体。不需要经过自然生长的年份。”

      “她多少岁出来的。”王蕾问。

      “设定的目标年龄是十八岁。”方立德说,“培养周期很短。出罐的时候她就是十八岁的身体状态。”

      “十八岁。”王蕾重复了一遍。

      “是。”方立德抬起头看她,“我选这个年龄,是因为……”他停了一下,“因为这个年龄是身体状态最好的时候。器官成熟,组织弹性高,皮肤胶原蛋白含量峰值。从生物学角度来说,是最优解。”

      “从生物学角度。”王蕾说,语气平得像在念文件。

      方立德的喉结动了一下。“也是因为……我想看到女侠年轻时候的样子。我看不到。我没有机会认识那时候的您。所以我做了一具年轻时候的身体。”

      “然后你把性服从写进了她的程序里。”

      方立德点头。没有犹豫。

      “是。我只改了一个通道。性服从层。她的性反应模式、对主人的服从指令、性行为中的语言输出——这些是硬编码的。但她其他的部分全部照着您来。”

      “什么叫照着我来。”

      “性格结构,情绪模式,语言习惯,社交反应。”他说,“她在非性场景下的表现和您是一样的。她会做您会做的表情,说您会说的话,用您会用的语气。她看到陌生人会保持距离,看到弱者会心软,看到不公的事情会生气。这些东西我没有改。”

      王蕾的视线从方立德脸上移开,越过他的肩膀看向矮台上跪着的小白。小白正看着她,脸上是那个暖的表情。

      “小白,”王蕾叫她。

      “嗯?”

      “你觉得你是谁。”

      小白歪了一下头,想了想。那个想的样子也是王蕾自己的——她思考的时候会微微眯右眼,嘴角往左边带一点。这些小动作她自己从来不知道自己有,但在别人身上看到的时候,她认出来了。

      “我是小白呀。”她说,“主人做我出来的时候给我起的名字。”

      “你知道你是用我的基因做的。”

      “知道。主人跟我说过。”她点头,“所以我和女侠长得一样。”

      “你觉得你是我吗。”

      小白又想了一下。然后她笑了,笑得很轻。

      “不是。”她说,“你是你。我是我。但我们是从同一套东西来的。就像……双胞胎?不对,双胞胎是同时出生的。我比你晚很多。”

      她说完,低头看了一下自己的手,翻过来看了看掌心。

      “但我有时候会想,”她的声音低下来,带着一种自然流出来的认真,“如果我经历了你经历过的事情,我会不会变成你。”

      王蕾在椅子上坐着,没动。

      她的脑子里在算。报警——不行。打方立德——打完了呢?打完了小白还是在。杀了小白?她不是杀手。把小白带走?带去哪里?她有自己的生活,有公司,有女儿——女儿不能知道这件事。

      法律上,汐城没有覆盖克隆人的条款。方立德没有绑架任何人,因为小白不是“人”。方立德没有侵犯王蕾的基因权,因为那些样本是在黑市流通的残留物,交易链条上每一环都是灰色地带。方立德甚至没有威胁要公开她的身份——他的崇拜是真的,他不会说出去。

      她没有路。

      方立德还跪在地上。他看着王蕾的表情,好像读懂了什么。

      “女侠,”他轻声说,“您不用现在做任何决定。我只是想让您看看她。”

      他站起来,转身走向矮台。小白抬头看他,脸上从暖切回服从,像按了开关一样自然。

      方立德站在矮台边上,伸手把小白训练短裙侧面的拉链拉下来。裙子松开,他把它往下褪。小白抬了抬腿,配合地让他把裙子抽走。裙子底下是一条白色棉质内裤,简单的那种,没有花纹。

      方立德没有脱她的背心。他把手放在她膝盖上,轻轻往两边分。

      小白顺着他的手把腿打开。

      王蕾在椅子上看着。她的指甲隔着乳胶手套掐进扶手的绒面里。

      小白的内裤裆部有一小块深色的湿痕。不大,但能看出来。方立德的手指搭上内裤边缘,往下拉。小白抬腰,让他把内裤褪到膝盖以下。

      她的阴道暴露在平板灯下。阴唇合拢着,外层微微隆起,没有多余的毛——培养罐出产的body,光洁的。阴唇的颜色浅粉,缝紧密地合着。骆驼趾的形状清晰地印在灯光下。

      方立德的手指搭上去。他用拇指按在阴唇外侧,轻轻往两边分。

      “啊……”小白轻声叫了一下。是被触碰的敏感。

      阴唇分开,露出里面浅粉色的内壁,有一层薄薄的液体亮着光。阴蒂藏在包皮下面,小小的,但能看到轮廓。

      “女侠,”方立德说,没有回头,“她是处女。这一层我留着的。没有用过。”

      王蕾没有回答。

      方立德解自己的裤子。这次他脱得干净,裤子叠好放在实验台上。他的阴茎完全硬了,柱身上的血管清晰可见,龟头颜色比刚才深。

      他让小白在软垫上躺下来。小白仰面躺着,腿还分开着。她的白色背心还穿着,领口被唾液洇湿的那块在灯光下发着暗光。她的脸侧过来,正对着王蕾的方向。

      方立德跪上矮台,膝盖撑在小白两腿之间。他一手撑在她头侧的软垫上,另一手握着自己的阴茎,把龟头抵在小白阴唇的入口。

      “主人……”小白看着他,声音抖了一点,“会不会疼?”

      “会疼一点。”方立德说,“忍一下。”

      “嗯。”小白点头,“我忍。”

      方立德的腰往前推。

      龟头挤进阴唇的时候,小白“嘶——”了一声,腿本能地并了一下。方立德用手把她的膝盖按开。

      “腿开着。”他说。

      “嗯。”小白把腿重新打开,手指抓着身下的软垫。

      方立德继续往里推。阴道口被撑开,龟头一点一点地挤进去。小白咬着下唇,眉毛皱起来,眼睛里有水光。

      “啊……疼……”她的声音小小的,像在撒娇,又像真的在疼。

      方立德停了一下,让她适应。然后继续推。遇到阻碍的时候,他的腰顿了一下,然后用力往前压。

      “啊!”小白叫出来。声音尖锐了一瞬。她的手抓住方立德的前臂,指甲掐进去。

      方立德没有停。他把整根推到底。

      小白仰着头,嘴张着,眼泪从眼角滑下来。她的身体绷紧了一瞬,胸口起伏很大,白色背心下面的乳房跟着呼吸上下动。

      “唔……好胀……”她的声音哑了,“主人……好满……”

      方立德停在里面没动,低头看她。然后他抬眼看王蕾。

      “女侠,”他说,声音带着喘,“她进去了。”

      王蕾坐在椅子上。她的背挺得笔直。她的脸上什么都没有。但她的胸前,白色氨纶面料下的两颗乳尖硬起来,把光滑的表面顶出两个尖锐的凸起。乳晕的轮廓现在能看得更清楚了,圆的,比刚才大了一圈。

      方立德开始动。

      他的腰慢慢往后退,阴茎从阴道里抽出一截,阴道口的粉红内壁被带出来一点,裹着龟头。然后他往前推,整根重新塞回去。

      “嗯——”小白哼了一声,手指还抓着方立德的前臂。

      “啊……主人……在动……”

      方立德的节奏不快。一下一下地推,每一下都推到底。软垫在他膝盖的压力下微微凹陷,发出布料摩擦的声响。

      “啪。”骨盆撞上骨盆的声音,小小的,闷的。

      “啊……嗯……”小白的声音跟着每一下起伏。“主人……好深……顶到里面了……”

      “哪里面。”方立德问。

      “嗯……就是……最里面那个地方……啊……”她的腰拱了一下,“顶到的时候……又疼又……”

      “又什么。”

      “又舒服。”她说完这句话,脸红了。连耳朵都红了。

      方立德加快了一点。

      “啪。啪。啪。”声音密集起来。小白的身体在软垫上被推得往上移,方立德每次推到底的时候,她的肩膀就往矮台顶端靠近一点。他伸手把她拉回来,手掌扣在她腰侧。

      “啊——啊——嗯啊——”小白的叫声变得连续了。她的腿不知道什么时候缠上方立德的腰,白色长袜的脚尖绷着,每一下撞击的时候脚趾蜷起来。

      “主人……主人好厉害……再深一点……”

      方立德把她的一条腿往上抬,架在自己肩上。角度变了,阴茎进去的方向更深。小白“啊——”地叫了一声,声音比之前高。

      “啊!那里——不要——太深了——”

      “要。”方立德说,一个字。

      “嗯——啊——要……要……”她的声音在“不要”和“要”之间反复横跳,嘴上说着太深了,腿却缠得更紧。

      方立德一边动一边转头看王蕾。他的脸上有一层薄汗,眼镜滑到鼻梁中段。

      “女侠,”他说,喘着,“您看到她了吗。她里面……很紧。她是新的,没有被撑开过。我是第一个进去的。”

      王蕾坐在椅子上。她的手套指尖在扶手上掐出的痕迹更深了。她的嘴唇抿着,下颌线紧绷。她的呼吸——如果有人注意听的话——比刚才重了一点。不多。但重了一点。

      “你在做的事情是犯罪。”她说。声音还是冷的。但比之前低了半个调。

      方立德没有反驳。他继续动着。

      小白在矮台上被操着,她的脸侧向王蕾的方向。她的眼睛在快感里失焦了,但她还在看王蕾。泪水和快感把她的表情搅成一团——嘴张着,口水从嘴角淌出来,脸颊绯红,眉毛一会儿皱一会儿松。

      “女侠……”她在撞击间隙里挤出声音,“女侠……你看我……”

      王蕾看着她。

      “女侠……我是不是……跟你年轻的时候……一样……”她的声音被撞击打断,“啊——嗯——一样……”

      方立德在后面推着,小白的身体跟着节奏前后晃。她的白色背心被汗水和唾液洇湿了更多,贴在身上,胸口的轮廓比刚才更明显。没有穿内衣,乳头的形状隔着湿棉布凸出来。

      “女侠……”她的声音突然变了,从硬编码的服从切换成那个暖的、CEO的语气,“女侠……你能不能……教我……”

      王蕾的眉头动了一下。

      “教什么。”

      “教我……怎么更像你……”她在撞击里喘着说完,“啊……主人……慢一点……女侠……只有你知道……怎么才是对的……”

      方立德配合地把节奏放慢了一点。他低头看小白,然后转头看王蕾。

      “女侠,”他说,语气又是那种崇拜的,“她说得对。只有您能让她更准确。我是造神像的人,但神像的细节只有神自己知道。”

      王蕾没有回答。

      她没有回答。

      这个女孩——这个用她的基因做的女孩——躺在她面前被人操着,嘴里叫着她的称呼,问她能不能教她更像自己。这个画面荒谬到她不知道该用什么表情面对。

      但她的身体知道。

      白色氨纶连体制服的裆部,那条隐蔽的拉链,面料颜色深了一点。

      不是汗。汗不会只在那个位置。是她的阴道在分泌液体。淫水从里面渗出来,浸透了内裤,洇到氨纶面料上。面积不大,但在平板灯下能看到那块颜色的变化。

      她的乳尖还硬着。从beat开始到现在没有消下去过。

      她没有动。没有碰自己。没有并腿。没有用手遮。

      她坐着,背挺直,看着。

      方立德的节奏又加快了。

      “啪——啪——啪——”撞击声变大了。小白的声音也变大了。

      “啊——啊——主人——好快——嗯啊——要到了——”

      “到了就到。”方立德说。

      “啊——啊——啊——”小白的腰拱起来,脚趾蜷紧,手抓着方立德的前臂,指甲掐出白印。她的嘴张得很大,一声拖长的尖叫从喉咙里挤出来——

      “啊————”

      她的身体绷紧了一瞬,然后软下去。腰塌回软垫上,腿从方立德腰上滑下来,搭在矮台边上。她的阴道在痉挛,方立德还插在里面,能感觉到里面的收缩。

      “嗯……啊……”小白的余韵,断断续续的,像潮水退的时候在沙滩上留下的水痕。

      方立德没有射。他停在里面,等小白的痉挛过去。

      王蕾在椅子上。她的手套指尖在扶手上松开了一点。她的呼吸在刚才那段时间里变重了,现在正在慢慢恢复。

      椅面在她臀下发出了一声轻响。

      是椅子。天鹅绒面的椅子在她坐姿的微小调整下发出了“咯”的一声。很轻。但在安静的地下室里能听到。

      王蕾没有动。那声“咯”是她的身体在刚才那场高潮的声画冲击下,臀肌不自觉地收紧了一下,把椅面压出的声音。

      她知道方立德听到了。

      方立德什么都没说。


      方立德从小白身体里退出来。阴茎上沾着一层亮晶晶的液体,混着一点淡粉色的血丝——处女的血。不多,但能看见。他抽出纸巾擦了擦,把纸巾叠好放在实验台边上。

      小白躺在矮台上,腿还开着,阴道口微微张着,里面有一小股液体慢慢往外淌。她的眼睛半闭着,呼吸从急促慢慢平下来。白色背心的下摆翻到了胸口以上,露出腰腹——平坦的小腹,腰线柔和地收进去,肚脐以下的皮肤光洁。训练短裙和内裤被推到矮台一角。

      方立德提好裤子,扣好。他走到矮台边,把背心下摆拉下来盖住小白的腰腹,动作不粗暴,甚至有点仔细。然后他转身,走到天鹅绒椅前面。

      他没有跪。这次他站着,但头低着,双手交叠在身前。

      “女侠。”

      王蕾看着他。

      “我知道您在想什么。”他说,“您在想有没有什么办法处理这件事。报警,打我,把这里砸了,把她带走。”

      王蕾没说话。

      “报警的话,您的基因信息会进案卷。”方立德说,语气平稳,像在做学术报告,“白羽女侠的战场DNA被人克隆了——这条信息一旦进了系统,不管后面怎么判,您的双重身份就有暴露的风险。汐城的刑侦系统里会多一份文件,上面写着白羽女侠的基因图谱。”

      王蕾的手指在扶手上没有动。

      “打我的话,打完了还在。”他说,“砸了这里也还在。培养罐可以再买,实验数据有备份。她——”他看了一眼矮台上的小白,“她活着。您能砸掉一个实验室,但您没办法砸掉一个活人。”

      “你在威胁我。”王蕾说。

      “不是。”方立德摇头,“我没有威胁您的意思。我是在跟您分析。您是聪明人,您自己也能想到这些。我只是在帮您把条理理清楚。”

      “然后呢。”

      “然后什么都没有。”他说,“我不会跟任何人说。这里没有监控。没有录像。我做的所有事情都在这个地下室里。出了这扇门,我方立德是一个归国研究员,白羽女侠后援会的普通管理员。我没有伤害过任何人。她——”他又看了一眼小白,“她不存在于任何户籍系统里。没有身份证,没有出生证明。从法律意义上说,她不存在。”

      王蕾的下颌线动了一下。她的脑子里在转,转得很快。

      “你想要什么。”她问。

      方立德抬起头。他的眼镜后面的眼睛又是那个湿的、信徒的眼睛。

      “我什么 都不想要。”他说,“我只想让您来看她。您来了。您看到了。我就满足了。”

      “我不会再来。”

      方立德笑了一下。那个笑很轻,不像嘲讽,像是预料到了。

      “您说的算。”他说,“门随时开着。您来了我就跪着接您。您不来了,我带着她过日子。她需要吃东西,需要洗澡,需要有人跟她说话。这些我都做。”

      他说完,低头看着自己的手。手指交叉着,指节有点发白。

      “女侠,”他的声音低下来,“我知道您觉得我有病。可能确实是。但我没有伤害她。她在我这里过得很好。我给她做饭,教她认字,陪她看你们的新闻。她每次看到您的报道都会笑。她说’那是我的原型’。”

      王蕾没有接话。

      矮台上,小白翻了个身,侧躺着,面对王蕾的方向。她的眼睛睁开了,看着王蕾。

      “女侠。”她说,声音还带着高潮后的哑,但语气已经切回了那个暖的,“你是不是在想怎么处理我。”

      王蕾看着她。

      “不用处理。”小白说,“我挺好的。”

      她说完,从矮台上坐起来。背心下摆滑到腰上,她伸手拉了一下,盖住肚子。她的腿从矮台边上垂下来,帆布鞋踩在地面上的声音很轻。她没有站起来,就坐在矮台边沿,看着王蕾。

      “你知道吗,”小白说,“主人做我出来以后,第一天教我说话的时候,跟我说过一句话。他说’你不是任何人,你只是你自己。但你是从最好的那个人来的。’”

      她的声音里有一种不是硬编码的东西。王蕾能分辨。硬编码的服从语气是平的、服从的、没有棱角的。但小白现在说话的语气有棱角——她在思考,在用自己的方式理解自己的处境。

      “我当时不懂什么意思。”小白说,“后来我看了你的新闻。我在网上搜了好多你的视频。你打坏人的时候,那个表情——”她顿了一下,学着做了一个微微眯眼、嘴角往下的表情,“是这样的。”

      王蕾看着那个表情。那是她在战斗时候的face。她不知道自己战斗时候是什么表情,但从别人的反应里她知道大概——冷,硬,不笑。小白学得不太像,但那个方向是对的。

      “我想变成那样。”小白说,“但是主人说我的性格设定不能改。我只能用你的方式想事情,不能用你的方式打架。”

      她说完,低头看了一下自己的手。

      “女侠,你能不能教我。”她抬头,“教我怎么更像你。不是那种……”她看了一眼方立德,“不是那种事。就是平时。怎么说话,怎么走路,怎么……看人。”

      方立德站在旁边没说话。他的视线在小白和王蕾之间移了一下,然后低下头。

      王蕾坐在椅子上,背靠着绒面。她的胸口那两个凸起还在,但比刚才平了一点。裆部的湿痕还在,没有干。

      “你不是我。”王蕾说。

      “我知道。”

      “你永远变不成我。”

      “我知道。”小白点头,“但我想尽量像。因为……”她停了一下,“因为你是我见过的最好的人。”

      王蕾没有回答。

      她坐在那把深红色的天鹅绒椅上,看着面前这个用她的基因做出来的、十八岁的、刚被破处的女孩。女孩的脸上还带着高潮后的红晕,嘴唇还肿着,眼睛还是湿的。但她说的话是她自己的——至少听起来是。

      方立德走到矮台边,把外套递给小白。小白接过来穿上,扣好纽扣。她的动作很自然。

      “女侠,”方立德说,“天快亮了。您要走了吗。”

      王蕾看了一眼天花板上的平板灯。地下室没有窗,看不到天色。但她知道自己出来已经快三个小时了。

      她站起来。

      天鹅绒椅面在她起身的时候发出一声轻微的弹回声。她的披风从椅子两侧滑落,重新垂在身后。她站在那里,白色氨纶连体制服从脖颈到脚踝把她的身体裹在光滑的白色里。胸前那两点硬的凸起还在。裆部那块深色还在。但她站着的时候,这些细节被披风和站姿的气场压下去了。

      她是白羽女侠。她站着的时候永远是白羽女侠。

      “方立德。”她说。

      “在。”

      “如果我发现你有任何泄露我身份的行为——”

      “不会。”他说,“您是我的神。我不会亵渎神。”

      王蕾看着他。那双眼睛里没有威胁,没有算计,只有那个她已经见过太多次的、让她不知道该怎么处理的崇拜。

      她没有再说话。她转身走向楼梯。

      方立德跟在后面。他没有走在她前面,也没有走在她并排。他保持两步的距离,跟在她身后。

      小白留在矮台边,坐着。她没有跟上来。

      王蕾走到楼梯口的时候,脚步停了一下。她没有回头。

      然后她继续往上走。

      楼梯一级一级往上。灯还是每隔三步一盏。她的靴跟在白色台阶上敲出清脆的节奏。

      方立德在她身后两步,跟着上楼。

      到门口。白色门。他刷卡打开。走廊。玄关。

      铁艺大门。

      方立德走到她前面,把大门打开。门灯的光照在她身上,白色氨纶在灯光下微微反光。

      他在门槛上跪下来。和进门时一模一样的姿势。膝盖碰地,双手撑着。

      “女侠,”他说,“谢谢您来看。”

      王蕾站在门廊下,低头看着他。

      “她会在这里。”方立德说,“如果您想来,随时来。门永远开着。她永远在。”

      王蕾没有回答。她跨过门槛,走进夜色里。

      门灯的光在她身后缩成一小块。她的车停在围墙后面的树丛边。她走过去,开门,坐进驾驶座。

      她把半面具的搭扣松开,从脸上取下来,放在副驾座上。夜色从车窗外压进来,仪表盘不亮。她坐在黑暗里。

      后视镜里映着她的脸。三十八岁的脸。眼角有细纹了,下颌线比年轻时硬了一点,颧骨比年轻时更分明。

      她想起小白脸上的那条下颌线。柔和的,没有完全长开的,少女的。

      她想起小白笑的时候嘴角上扬的弧度。那个弧度是她自己练了十几年的招牌。

      她想起小白被操的时候叫的声音。她的嗓音,从一张年轻的嘴里出来,带着她不会在任何人面前发出的语气。

      她的手放在方向盘上。手在抖。

      她的嘴唇动了一下。

      “我十八岁的时候,”她在黑暗里说,声音很轻,轻到只有她自己能听见,“是不是真的长那样。”

      没有人回答她。

      副驾座上的半面具在夜色里是白色的。仪表盘不亮。车窗外,别墅的门灯灭了。

      她坐了很久。然后她发动车子,打灯,挂挡。

      车灯照着围墙和树丛,从倒车镜里看,三十七号的铁艺大门越来越远,越来越小,然后被拐弯吞掉了。

      她没有开收音机。车内很安静。

      方向盘上她的手还在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