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羽母女】清纯K-pop练习生化名接八百块商拍私活,推门竟撞见家里叫”叔叔”的男人亲自执机,摄影师一步步指挥她扯低短裤、掀crop top露C罩杯,为守小处女阴道竟被抹油从后面破格顶入…

      出租车在老北路拐进一条窄巷,两边汽修铺卷帘门半开,砂轮火花从门缝里溅出来映在车窗上。李芊语在后座低头看手机,小红书对话框里那个叫“X视觉·商拍约档”的账号十分钟前发了一条定位,附了一句“到了直接进B棚,前台没人,排班表上有你名字”。

      她把手机扣在膝盖上,从车窗往外看了一眼巷子尽头的灰楼。三层,外墙贴着褪色的铝塑板,一楼门口立了块亚克力牌子写着“老北路影像工坊”,字体发黄。司机问她是不是这里,她嗯了一声,扫码付钱下车。

      七月下午三点,太阳把巷子晒得发烫,柏油路面软得能踩出印子。她穿白色棒球帽压低帽檐,长直黑发从帽尾漏出来披在肩上,白色高领短款crop top箍着胸口,底下没穿内衣,乳头隔着薄棉布顶出两个浅浅的凸点。白色高腰短裤贴着大腿根,拉链拉到顶,裤腰卡在髋骨上方两指的位置,往下一点就是大腿根最嫩的那截皮肤。白色织纹长袜从脚趾一直包到大腿根,袜口弹性带勒出一道浅浅的肉痕。白色细跟stiletto踩在柏油上咯咯响,鞋跟有八公分,每走一步小腿肌肉绷出一条线。

      她推开灰楼的玻璃门,一股冷气扑上来。前台确实是空的,人造石台面上放着一盒拆了一半的纸巾和一只没盖盖子的马克杯,咖啡渍干在杯壁上。旁边的亚克力插牌里夹了张A4纸,打印的排班表:

      “`
      7/15 周二
      14:00-15:00 陈小姐·服装目录(A棚)
      15:00-16:30 李小芊·定妆试拍(B棚)
      “`

      “李小芊”三个字是她自己编的。真名不能留,万一被叔叔知道她在校外接私活——她脑子里闪过何生的脸,又很快压下去。她打的是素人模特接商拍的旗号,那个小红书账号发的作品图都是背影和侧脸,看起来很正规,报价也合理,定妆试拍八百块两小时,出片另算。她上个月的生活费花超了,K-pop社团定制舞台服要交钱,不想跟妈开口。

      走廊左边A棚的门关着,里面隐约有灯。右边B棚的门半开着,冷白光从门缝里漏出来。她深吸一口气推门进去。

      B棚比她想象的大。全白无缝背景纸从天花板卷下来铺到地面,弯成一个弧度接住地面,看不出墙和地的交界。三脚架立在背景纸中央偏左的位置,上面架着一台单反,镜头朝着背景纸前方那片空地。三脚架旁边立了两块反光板,银面朝外。左侧一排LED环灯已经亮了,色温调得很白,把背景纸照得发亮。右边靠墙摆了一张化妆台,台面上散着几盒粉饼、一排刷子、卸妆水和棉片,镜子边缘贴了一圈灯泡,有几颗没亮。化妆台旁边一把黑色折叠椅,再过去是一个挂衣架,上面挂着几件样衣,都用防尘袋罩着。

      何生站在灯架后面调角度,穿一件黑色摄影师马甲,胸前口袋别了支笔,光度计挂脖子上,相机斜挎在右肩。他穿深灰色长裤和黑色运动鞋,头发比平时短,看起来像常年泡在棚里的商业摄影师。他听见门响抬了下眼,光度计举起来朝她方向按了按,低头看读数,然后抬眼看她。

      她一抬眼,两个人都认出了对方。

      何生心里咔哒一声。白色棒球帽压着半张脸,但那截下巴和嘴唇他认得,嘴角抿起来的弧度跟王蕾一个模子刻出来的。长直黑发披肩,帽檐底下露出的眉骨弧度和眼尾走向,是他看着长大的那张脸。身上那套全白造型——crop top、短裤、长袜、细跟——把她的身材线条暴露得太清楚,C罩杯的轮廓在布料底下顶出来,腰线裸露的那一截皮肤白得发光,大腿袜边缘卡在大腿根,把腿的比例拉得极长。这是他家的小丫头,跟他和王蕾住同一个屋檐下、平时在客厅喊他叔叔的那个小姑娘。

      他面上什么都没有。光度计往脖子上一挂,伸手往背景纸方向一引,开口用的是商拍棚里那种客气但保持距离的语气:“李小芊是吧?我姓周,今天定妆试拍我拍。进来吧,鞋不用换,直接踩背景纸。”

      李芊语站在门口,帽檐底下的眼睛一刹不刹地看着他。黑色摄影师马甲、光度计、相机、灯架——他换了一身行头,但她认得他。那张脸她看了快两年,每天早上吃早饭坐在对面,周末一起开车出门买菜,喊他叔叔,声音里带着撒娇的尾音。他现在装作不认识她,语气客客气气的,眼神从她身上扫过去就像扫一个来接单的陌生人。

      她脑子里飞快转了一圈。假名“李小芊”已经递出去了,小红书聊天记录里她说自己是汐城大学在读、做过几次校园拍摄、想接商拍攒经验。如果现在掉头走,那个“周摄影师”会在小红书上问她为什么没来,她不回就是了。但如果真是叔叔——如果是叔叔设的局——她不敢往下想。也可能只是巧合。叔叔在朋友的公司帮忙拍片,她恰好接了同一间棚的单。她来都来了,不能白跑。

      她抬脚走进棚里,stiletto踩在背景纸上没出声。她走到灯下站定,抬手把帽檐往下压了压,长发从帽尾滑下来遮住半边脸。她用的是K-pop舞台学来的站法:右脚微微在前,重心落在左胯,腰往右侧顶出去一个弧度,右手叉腰,左手垂着,下巴微收,眼神从帽檐底下往上看镜头。标准的idol定妆pose,练习室里对着镜子练过几百遍。

      何生从三脚架后面看过去。她站在白背景纸前面,全白造型跟背景几乎融成一片,只有LED环灯把她从白里勾出来一个轮廓。帽檐压得低,但嘴唇和下巴的线条干净利落。crop top底下腰腹裸着的那段皮肤在灯下泛着柔光,短裤裤腰贴着髋线,大腿袜把腿裹得紧实,stiletto把脚背拱起来一个漂亮的弧度。他举光度计对她胸口测了下光,报了个数,调了LED输出功率。

      “好,先站那儿别动,我测几组。”他走到三脚架后面,右手搭在快门线上,眼睛看取景器,“李模特,下巴再收一点,对,就那样。”

      他叫她“李模特”。三个字从嘴里出来的时候嘴角平平的。李芊语听见这个称呼,喉咙里有什么东西跳了一下。他在家里叫她“小芊语”,有时候“芊语”,偶尔她撒娇的时候叫“小丫头”。现在“李模特”三个字砸过来,像隔了一层玻璃。

      “摄影师老师好。”她回了一句,声音压得稳,用的是她在社团演出对接赞助商时练出来的客气腔。帽檐底下她的睫毛颤了一下。

      快门响了第一张。

      “手叉腰的位置往下降两公分,对,再低一点。”何生的声音从相机后面传过来,“眼神看镜头上方,别看我,看灯架顶端的螺丝。”

      她照做。快门又响了几张。

      “转一下身,侧面对镜头,右肩往后收,下巴转向光源。”

      她侧身。crop top的下摆随着动作往上缩了一截,露出肋骨下缘那道弧线。快门连续响了七八张。

      “好,换一个pose。右手放下来,左手抬起来抓帽檐,往上调一点点,露出眼睛。”

      她抬手抓帽檐往上推,LED环灯的白光直接打在她脸上。她的眼睛在光里眯了一下,瞳孔收缩,虹膜的颜色淡了一点。何生在取景器后面看到那张脸完全暴露在白光下——跟王蕾七八分像的眉眼,但骨相更年轻更窄,嘴唇比王蕾薄一点,下巴尖一点。十九岁的脸,没有一丝遮掩地出现在他的镜头里。

      快门又响了。

      “老师,这个角度可以吗?”她问。她叫他“老师”。“摄影师老师”退成了“老师”,两个字,比刚才少了一个距离。

      “可以。保持住。”他绕到反光板后面调整角度,银面把光反射到她左侧脸上,阴影被填掉一半。“李模特,你之前接过几次商拍?”

      “两次,都是校园服装目录。”她答。声音稳,pose没散。右脚在前,重心在左胯,腰线顶出去。

      “第一次来这种棚?”

      “嗯。”

      “灯有点亮,习惯就好。觉得刺眼就闭一下眼再睁开,拍出来瞳孔好看。”他走回三脚架后面,快门线捏在手里,“再来一组,你站直,双手交叉抱在胸前,下巴抬高,眼神从上往下看镜头。”

      她照做。双手抱胸把crop top往下压了一截,乳沟在领口里隐约可见。下巴抬起来,帽檐跟着往上翘,LED灯从上方打下来在她锁骨上印出阴影。快门密集响了十几张。

      何生一边拍一边在心里记她的每一个细节。帽檐压得低的时候她整个人像在躲,一推上去露出眼睛,那种K-pop练习生特有的劲就出来了——眼神用力、下颌绷紧、肩膀打开,整个人从内往外撑着气场。但这个气场是练出来的。她摆pose的时候重心稳得不像这个岁数的女孩,可只要快门停久一点不响,她的左脚就开始微微往外挪,重心一松,气场就散一截,变回那个在家里穿卫衣吃薯片看综艺的小姑娘。

      “好,先休息一下。”何生放下快门线,从马甲口袋里掏出手机看了一眼时间,“前二十张是基础定妆,我看看回放。”

      他坐在折叠椅上翻相机回放,李芊语站在背景纸上没动。stiletto踩在白纸上,脚背弓着,小腿肌肉一直绷着。她伸手把帽檐往下拉了拉,长发又遮住半边脸。

      “李模特,过来一下,你看几张。”他朝她招手。

      她走过去stiletto在地板上咯咯响,站在他旁边弯腰看相机屏幕。何生翻到第一张——她叉腰侧身的那个,背景全白,她整个人在画面里像从白纸里浮出来的,线条干净,pose标准。

      “这张可以的,构图没问题。”他翻到下一张,“这张眼神跑了,你看灯架的时候眼球转太多,瞳孔偏了。下一张——这张好,下巴角度对。”

      李芊语弯着腰看屏幕,crop top的领口往下垂,从何生的角度能看到领口里面一小截上乳弧线。她没注意到。何生注意到了,眼睛在屏幕上没动。

      “基础组还行。”他锁了相机屏幕,抬头看她,“李模特,你身材比例不错,镜头感也行,就是眼神控制要练。你练过舞台表演?”

      “嗯,跳过舞。”她说。帽檐底下她的嘴唇抿了一下,“K-pop,学校社团。”

      “难怪,pose有舞台感。商拍要收一点,别那么用力。”

      “好,我知道了。”她站直,退了一步。

      何生站起来走到灯架前面,把LED环灯的角度往下调了五度。光从正面平射变成略微俯射,在她锁骨和胸口的投影加深。他回头看了一眼站在背景纸上的李芊语,她的长袜边缘在灯光下泛着一层细密的织纹,袜口弹性带把大腿根那圈肉勒出一个微弱的起伏。短裤裤腰贴着髋线,裤腿短到刚盖住臀沟下缘,她只要稍微弯腰就会露出整条大腿根。

      “周老师,下一组拍什么风格?”她问。站在灯下双手交叠在身前,重心平均分配在两只脚上,stiletto踩着白纸。又是一个练习室站法。

      “下一组我看看你能不能试大胆一点的。”何生说,语气跟报光圈快门一样平,“不是那种意思,就是服装目录里偏性感路线的那种。你接过吗?”

      李芊语帽檐底下的眼睛眨了一下。“没有。但可以试。”

      “好。你先去化妆台补一下妆,补完出来我跟你讲下一组的pose。”

      她转身走向化妆台,stiletto踩过背景纸边缘踏上地板,发出一声脆响。何生看着她的背影走过去,短裤贴着臀线,每走一步臀瓣交替收紧又松开,长袜把大腿裹成两条白色的柱子,stiletto把小腿线条拉长。她在化妆台前坐下,镜前灯亮起来打在她脸上,她伸手从台面上拿了一盒粉饼打开,用粉扑按了按额头和鼻翼。

      何生站在三脚架旁边没动,手指无意识地在快门线上摩挲。他看着镜子里她的脸——帽檐推到额头上露出全脸,她在往鼻翼上按粉,嘴唇微微张开,眼睛看着镜子里的自己。镜前灯把她的脸照得很清楚,每一根睫毛的影子都印在下眼睑上。她用刷子扫了一下颧骨,又拿棉片擦掉嘴角一点干皮,动作很快,是社团后台化妆练出来的效率。

      她不知道何生在看她。或者她知道,但她装作不知道。她的手在补妆的时候抖过一次,只抖了一下,手指按粉扑的力道就恢复稳定了。镜子里她的眼睛跟自己对视,然后她把粉饼合上放回台面,帽檐重新压低,长发重新遮住半边脸。

      “好了。”她站起来转身,“周老师,我准备好了。”


      何生从灯架后面走出来,手里拿着光度计,在她面前半米的位置站定。LED环灯的白光从侧面打过来,把她半边脸照得发亮,另外半边隐在帽檐的阴影里。

      “下一组叫 daring 组,服装目录里偏性感路线的。你看过那种吧?就是衣服还是穿着,但pose会比较开放,强调身体线条。”

      “嗯,看过。”李芊语说。她站得笔直,双手垂在身侧。

      “好。先从这个开始——你把右手放在帽檐上,左手拉一下短裤腰边的位置,身体转向侧面,重心往前倾,下巴对着肩膀看镜头。”

      她照做。右手搭帽檐,左手拉了一下短裤裤腰——这个动作把裤腰往下带了一截,髋骨到裤腰之间露出一条窄窄的皮肤带。身体侧过去,重心前倾,crop top下摆往前翘起来,露出整个腰腹。下巴对着右肩看镜头。

      快门响了。

      “左手别松,保持拉裤腰的位置。”何生走到她侧面蹲下,从低角度往上看。这个角度拍上去,短裤裤腰被拉低之后,她髋骨内侧那道弧线在画面里完整暴露。他按了几张低角度,站起来。“好,换一个。转过身背对镜头,双手举起来交叉抓帽檐,腰往右顶。”

      她转身背对。双手交叉举到头顶抓帽檐,这个动作把crop top整个往上提了一截,后腰从短裤裤腰到top下摆之间全裸着,脊柱两侧的腰肌线条在灯光下凹进去两条浅沟。腰往右顶,臀线在短裤里绷出来一个弧度,长袜边缘卡在大腿根,袜口上面那截裸露的大腿肉被灯光照得发白。

      快门密集响了十几张。

      何生走到她身后,声音从她头顶传下来。“短裤裤腰再往下拉一点。”

      这个指令已经不是pose范畴了。李芊语背对着他,双手还举在头顶抓帽檐。她停住,手指在帽檐上收紧,然后松开一只手,右手伸到背后把短裤裤腰往下拉了一截。裤腰从髋骨往下滑了一截,臀沟上缘露出来一条线。

      “好,手举回去。”

      她把手举回去。快门又响了。何生从她背后拍,画面里她的后腰和臀沟上缘在白光下泛着光,短裤被拉低之后裤裆前面也跟着松了,她能感觉到裤缝不再紧贴外阴,有一点点空隙。

      “转身,正面。”

      她转身面对他。帽檐底下的眼睛看着他,嘴唇抿成一条线。短裤裤腰被拉低之后,正面从髋骨到肚脐之间全部裸露,小腹的皮肤在灯光下平滑得反光。她没穿内裤,裤腰再低一点就会露出阴毛线。

      何生举着相机,取景器里她的正面。crop top在双手举起的时候往上缩到肋骨下缘,从肋骨到短裤裤腰之间整片腰腹裸着,肚脐凹进去一个浅浅的暗点,腰线两侧的弧度在灯光下勾得清清楚楚。短裤裤腰低挂在髋骨下方,裤裆松松地兜着,阴唇的轮廓在薄布料底下隐约可见。

      快门响了。

      “李模特,你这个短裤可以再调一下。”何生从相机后面看她,语气还是商拍腔,“裤腰位置不对,拉太低了反而不好看。你过来,我帮你调。”

      她走过去,停在他面前半臂的距离。何生把相机挂在脖子上,伸手捏住她短裤裤腰两侧的边缘。他的手指隔着布料碰到她髋骨两侧的皮肤,拇指和食指捏着裤腰往上提。

      “这个高度,卡在髋骨上面。”他说,手指沿着裤腰边缘往两侧捋,把裤腰整圈理平。他的指节在她髋骨上缘擦过,皮肤又滑又暖。李芊语站着没动,但她的腹肌不自觉地收了一下。

      “好,这样对了。”他松手退后半步,举相机拍了一张。

      “周老师,短裤这样会不会太短了?”她问。声音正常,但“周老师”三个字的尾音往上挑了一度。

      “服装目录的shorts就这个长度,正常的。”何生说,“接下来拍一组坐姿。你去化妆台边上坐一下,侧坐,右腿搭在左腿上,手放在膝盖上。”

      她走过去坐在化妆台前面的折叠椅上。侧坐,右腿搭左腿,stiletto悬空晃着。这个姿势把右大腿压在左大腿上,短裤裤腿被往上挤,大腿根外侧露出一截月牙形的皮肤。手放膝盖。

      何生跟过来,相机举到她正面偏左的位置,蹲下来平拍。“下巴抬,看右肩方向。”

      快门响了几张。他站起来,走到她右侧。“右腿不要搭了,双腿分开坐,手撑椅子两侧。”

      她把右腿放下来,双腿分开坐在椅子上。短裤裤裆在两腿分开的时候绷紧,布料贴着外阴,骆驼趾的轮廓在灯光下清清楚楚。长袜边缘卡在大腿根,两腿分开时袜口之间的裸露皮肤从膝盖一直延伸到短裤裤裆。

      “脚往回收一点,脚尖对地。”

      她照做。stiletto脚尖点地,鞋跟翘起来,小腿肌肉绷紧。快门响。

      何生走到她正前方,蹲下来,相机几乎与她的膝盖平齐。从低角度往上看,她的双腿在画面里被拉得又长又白,尽头是短裤裤裆绷出来的骆驼趾轮廓,再上面是裸露的小腹和crop top底缘。

      “李模特,膝盖再分开一点。”

      她的膝盖往外挪了一点。短裤裤裆绷得更紧,骆驼趾的线条从一条变成两道浅沟。她的手指在椅子边缘收紧了一下,指节发白。

      “好,保持。”快门连续响了十几张。

      何生站起来,走到化妆台旁边,伸手从台面上拿了一瓶护肤油放到她面前。“下一组要拍一组皮肤质感特写,需要在锁骨和腰上抹一点油,拍出来反光好看。你自己抹还是我帮你?”

      李芊语看着台面上那瓶油。帽檐底下她的眼神从油瓶移到何生脸上,停了停,又移回油瓶。“我自己来吧。”

      “好,抹锁骨和腰就行,薄薄一层。”何生退后一步,举起相机。

      她拿起油瓶拧开盖子,倒了一点在掌心,双手搓开。她先把油抹在锁骨上,手指从喉结两侧往肩头推开,油在LED灯下泛出一层水光。然后她拉了一下crop top的下摆往上掀,露出整个腰腹,把油抹在腰侧和肚脐周围。她的手指在自己腰上的皮肤上画圈推开油的时候,腹肌不自觉地一收一松。

      快门一直在响。

      “腰后面也抹一下。”何生说。

      她从椅子上站起来,背对他,把crop top下摆卷到胸下,后腰和整个背部下半段裸露出来。双手沾着油往后腰抹,指尖从腰窝往下推到短裤裤腰边缘。油在灯光下让她后腰的皮肤泛着一层润泽的光。

      何生在她背后不远,相机举着,取景器里她的后腰在灯光下泛着一层油亮。脊柱两侧的腰肌凹进去两条线,腰窝两个浅浅的圆坑,短裤裤腰卡在臀沟上方,裤腰边上溢出一圈被油润湿的皮肤光泽。

      “好了。”她放下衣服下摆,转身面对他,帽檐底下的脸有点红。“周老师,这样可以吗?”

      何生按了几张她抹完油之后的正面。锁骨和腰侧的皮肤在灯光下泛着水光,跟没抹油的crop top布料形成质感对比。“可以,很好。”

      他放下相机,走到她面前。这一次他离她很近,不到半臂距离。LED环灯在他背后,光从他肩膀两侧漏过来打在她脸上,她被他的影子遮了一半。

      “下一组pose需要手动调一下。”他说,声音跟之前一样平。“你站直,别动。”

      他伸手捏住她crop top下摆的边缘,往上掀了一截,露出下乳的弧线。C罩杯的底部轮廓在布料底下弧出来一道曲线,他没有把top推到乳尖以上,只掀到刚好露出下乳弧线的位置。他的指背在她肋骨上擦过,凉的——护肤油还没完全干。

      “top拉到这个位置,拍下乳线条。”

      李芊语站着没动。她的呼吸停了半拍,然后恢复,但比刚才浅。她的手垂在身侧,指尖捏了一下裤缝。

      “好。”她说。一个字。

      何生退后一步拍了几张,然后又走近。“帽檐歪了。”他伸手去调,手指从帽檐上方捏住往左转了一点。他的小指在她耳廓上擦过,耳廓是热的。她偏了一下头,像要躲,又停住了。

      “别动,还没调好。”他的手指还在她帽檐上,拇指压在她太阳穴旁边的皮肤上。他从上方看她的脸,帽檐底下她的眼睛跟他对上了。他看见她的瞳孔比刚才大了一圈,睫毛在颤。

      “叔……”她开口,声音从喉咙里挤出来,尾音卡住了。她把“叔”字咽回去一半,改口,“摄影师老师,这样对不对?”

      何生的嘴角动了一下。很轻,几乎看不出来。“对,就这样。”

      他松开帽檐退后,快门又响了。李芊语站在灯下,crop top掀到下乳弧线的位置,帽檐被他调正了,长袜和stiletto全在身上。她的乳头隔着crop top上半截布料顶得更明显了,可能是因为刚才被他碰到耳廓时的反应,也可能是因为别的什么。

      何生走到三脚架后面,假装在调相机参数。他从取景器里看她——她站在背景纸上,左手不自觉地伸到腰侧把被掀起的crop top往下拉了一截,又停住没拉到底,保持在下乳弧线上方一指的位置。她的右脚往外挪了一下,重心散了,K-pop练习生的站姿垮了,变回一个被陌生人碰过耳朵之后不知道该怎么办的年轻姑娘。

      “好,再来一组。”何生说,从三脚架后面走出来。“李模特,你靠化妆台站着,双手撑台面,身体后仰,下巴抬起来。”

      她走过去靠在化妆台上,双手撑着台面边缘,身体往后仰。这个姿势把她的腰腹拉长,crop top下摆和短裤裤腰之间的裸露区域被拉得更开,肋骨下缘到髋骨之间的皮肤在灯光下绷得发亮。后仰的时候胸口抬起来,被掀起的crop top下缘往上滑了一截,下乳弧线从“若隐若现”变成“清楚可见”。

      何生走过来,在她侧面蹲下。他伸手捏住她短裤裤腿的边缘,往下捋了一截,把裤腿从大腿根往下拉了一截。他的手指隔着短裤布料碰到了她大腿根外侧的皮肤,指腹感觉到的温度比她身上其他地方高。

      “裤腿卷边了,拍出来不好看。”他说。他没站起来,蹲在她侧面,手还搭在她大腿上。他抬头从下往上看她,帽檐底下的脸别向一边,嘴唇咬着下唇,脖子侧面有一条筋绷着。

      “李模特,看我。”

      她转过头来看他。帽檐底下她的眼睛红了,眼白上有一丝血丝。

      “叔……叔叔。”她说。

      声音很轻,从牙缝里挤出来。尾音挂在空气里,B棚的LED灯嗡嗡响着,没人接话。

      何生没有立刻回应。他慢慢站起来,从马甲口袋里掏出光度计挂回脖子上,伸手把三脚架上的相机快门线松开。他走到化妆台旁边的折叠椅前,把椅子转了个方向,面对她,坐下来。

      他摘掉了摄影师马甲。

      马甲底下是一件深灰色的圆领T恤,袖口卷了两道。他把马甲搭在椅背上,抬头看她。没有帽檐遮着,没有取景器隔着,没有“周老师”这个壳。他的脸在LED环灯下完全暴露,眉眼、鼻梁、下颌线,每一处都是她看了这么久的那张脸。

      “叔叔在这。”他说。

      李芊语撑在化妆台上的手指收紧了,指甲扣进台面的木纹里。她的嘴唇张了一下,没发出声音。

      何生往前坐了一点,手肘撑在膝盖上,双手交叠,看着她的眼睛。“叔叔是不是叔叔?”

      她没回答。帽檐底下她的下巴在抖,牙齿咬着下唇咬得太用力,嘴唇被咬出一道白印。她的眼眶开始泛红,从眼角慢慢往眼白蔓延,像水浸过纸。

      “你……”她开口,声音哑的,“你怎么在这里。”

      “这棚是我朋友的,我帮他拍几组。”何生说。语气跟刚才完全不一样了。刚才的商拍腔像个壳,现在壳碎了,底下是他的声音,那个在家里吃饭时说话的声音。“你呢?你怎么来了?”

      “我接单……”她低下头,帽檐把整张脸遮住,声音闷在底下。“我不知道是你。”

      “你用的名字叫李小芊。”

      “嗯。”

      “你妈知道你在外面接商拍?”

      她猛地抬头看他。帽檐往后翻了一下,露出整张脸。她的眼睛红透了,下唇上那道白印还没消。“你别告诉她。”

      “我没说要告诉。”

      “你不能告诉她。”她的声音拔高了一度,尾音在发抖,“她知道了会把我社团停了。我不想要她的钱,我自己挣。”

      何生看着她。她站在化妆台前面,全白造型在灯光下泛着光,crop top下缘还掀在下乳弧线的位置没放下来,短裤裤腰低挂在髋骨下方,腰腹上抹的护肤油还没干透,在灯光下泛着水光。她的眼睛红着,嘴唇咬出一道印,帽檐往后翻了露出整张脸。这是他家的小丫头,十九岁,在他镜头底下穿了这么一身,刚才被他的手指碰过耳朵和大腿根。

      “好。不告诉你妈。”他说。

      她松了一口气,肩膀垮下来一点。但何生没有站起来。他坐在椅子上,双手交叠放在膝盖上,抬头看她。

      “但是小芊语,你叫我什么?”

      她愣了一下。

      “你刚才叫我叔叔。”何生说,“从现在开始,不许再叫叔叔。”

      她看着他,帽檐底下的眼睛从红变成一种说不清的颜色。她的嘴唇动了一下。

      “叫爸爸。”

      B棚里LED灯嗡嗡响着。背景纸在灯光下白得发亮。化妆台镜前灯有几颗没亮的灯泡在镜框上留着黑窟窿。三脚架上的相机挂在那里,快门线垂着没人在碰。

      李芊语站在化妆台前面,双手撑着台面边缘,指甲扣在木纹里。她低着头,帽檐把脸遮住了,只露出下巴和嘴唇。嘴唇咬着下唇,咬了好几秒,松开,有一道红印。

      “……爸爸。”

      声音从喉咙底下挤出来,比蚊子叫大不了多少。她的肩膀在发抖,那种把一个字从身体里推出去要用尽全力的抖。

      何生没动。他坐在椅子上,双手交叠在膝盖上,看着她。LED灯把她整个人照得发白,crop top下缘掀着的,腰腹上油光未干,短裤低挂在髋骨上,长袜从大腿根包到脚趾,stiletto踩在地板上。

      “过来。”他说。

      她从化妆台前走过来,stiletto在地板上响了两声,停在他两腿之间。何生坐着,她站着,他的视线跟她腰腹平齐。crop top掀着的位置正对着他的脸,下乳弧线在布料底下一道弯弯的线。他没看她胸口,抬头看她的脸。

      “小芊语。”他叫她。不是“李模特”,不是“周老师”那套壳。是她的名字,从她嘴里听了几百遍的那个声音。

      “嗯。”她的声音还是哑的。

      “你今天穿成这样出来接单,你妈知道吗?”

      “不知道。”

      “底下穿了吗?”

      她的嘴唇又咬住了下唇。停了几秒。“没有。”

      何生的手从膝盖上放下来,放在椅子扶手上。他的手指在扶手上敲了一下。“短裤里面?”

      “什么都没穿。”

      他点了一下头,像早就知道答案。他抬头看她,她帽檐底下的眼睛在躲他的视线。

      “小芊语,看爸爸。”

      她把视线从地板上抬起来,对上他的眼睛。她的瞳孔比刚才大了一圈,眼白上的红丝还没退。

      “你刚才拍照的时候,爸爸碰你哪里了?”

      她的喉结动了一下。“耳朵。还有……大腿。”

      “碰的时候什么感觉?”

      她不说话了。帽檐底下她的脸从脖子根往上红了一片,红到颧骨。

      何生从椅子上站起来。他比她高半个头,站在她面前,LED灯在他背后,他的影子罩在她身上。他伸手捏住她crop top下缘被掀起来的那截布料,没往上也没往下,就捏着。

      “爸爸问你话呢。”

      “……不舒服。”她说,声音抖得几乎听不清,“也不算不舒服。”

      “什么感觉?”

      “……热。”

      何生把crop top下缘往上一推,推到锁骨下方。两团乳房从布料底下弹出来,C罩杯不大但形状圆,乳尖在LED灯的冷白光底下已经硬了,乳晕颜色浅淡。她的乳头因为刚才被碰过耳廓和大腿根的反应,加上现在被全裸暴露在灯光和何生视线里的刺激,已经挺起来变成两粒硬的小凸起。

      她伸手要去挡。

      “别动。”何生的声音不高,但她手停在半路没继续。她的乳房在灯光下微微起伏,呼吸比刚才急了一倍。

      何生退后一步,在三脚架旁边按了几下相机,调了自动快门模式——每四秒响一张。快门响了第一声,咔嚓。他走回折叠椅坐下,看着站在两腿之间的李芊语。

      “小芊语,跪下。”

      她的膝盖弯了一下,又停住了。她的手垂在身侧,手指攥着裤缝。帽檐底下她的嘴唇在抖。

      “爸爸让你跪下。”

      她慢慢跪下来。stiletto的鞋跟磕在地板上发出两声脆响,膝盖跪在地板上,长袜隔着地板硬邦邦的。她跪在他两腿之间,帽檐刚好跟他腰部平齐,长发从两侧垂下来,遮住了她大半个上半身。crop top堆在锁骨下方,两团乳房裸在外面,乳尖硬着。

      何生解开自己长裤的腰带,拉下拉链。他的阴茎已经半硬了,从内裤里掏出来,龟头的颜色比柱身深一度。他单手握着根部,举到她面前。

      “含。”

      李芊语跪在他两腿之间,帽檐底下她看着眼前这根东西。她见过吗?大概在生理课的图上见过。真实的——第一次。它比她想象的颜色深,表面的血管一条条凸着,龟头圆圆的,顶端的尿道口有一点点透明的液体。

      她张嘴,嘴唇包住龟头。

      何生按住她后脑勺,手掌扣在她帽檐后面的头发上,手指收紧。“不要光含头,往里吞。舌头裹住下面。”

      她的嘴往下滑了一截,阴茎的柱身推进她口腔里。她的舌头笨拙地往上面卷,碰到阴茎底面的筋,何生闷哼了一声。

      “对,就那里。嘴收紧,别用牙。”

      她调整了一下嘴型,嘴唇收成O形包住柱身。她的嘴角被撑开,阴茎在她嘴里进进出出,每进一截她的舌头就被压下去一点。唾液开始分泌,从嘴角溢出来,沿着下巴滴下去,滴在crop top堆着的布料上。

      何生单手按着她后脑控制节奏,另一只手从旁边拿了备用相机举起来,从上往下对着她的脸拍了一张。快门声响了。画面里她的帽檐底下只露出嘴唇和下巴,嘴被阴茎撑成O形,嘴角有唾液拉着丝,长发垂在两侧遮住脸颊。

      “舌头舔下面那根筋,对,别停。”何生的声音从上面传下来,带着气声。他按着她后脑的手又往下压,阴茎顶到了她喉咙口的位置,她干呕起来,眼泪涌出来。

      “忍一下。放松喉咙。”

      她又试了一次,喉咙口痉挛了一下然后松开,阴茎滑进去更深处。她的鼻子抵在他小腹上,呼吸全被堵住,只能用鼻子快速吸气。她的手不自觉地伸上来抓住他大腿两侧的裤子布料,指甲掐进去。

      “好,就这样。爸爸顶几下。”

      他开始动。腰往前送,阴茎在她嘴里抽插,每下顶到喉咙口退出来再顶进去。她的嘴被当作一个洞在使用,唾液被搅成白色的泡沫挂在嘴角和柱身上,啧啧的水声从她嘴里传出来,跟LED灯的嗡嗡声混在一起。

      “唔……嗯……”她嘴里含着东西发出的声音闷闷的,鼻音重。

      快门自动响着。何生举着备用相机又拍了几张——她跪在地上的全貌,帽檐、长发、crop top堆在胸口、乳房裸着随着头部的吞吐动作前后晃、长袜和stiletto全在身上。她的手抓着他大腿,指节发白。

      “吐出来。”他把她后脑往后拽,阴茎从她嘴里抽出来,唾液拉了一条丝断在她下巴上。她的嘴唇肿了,嘴角红,眼睛里全是泪,睫毛湿成一缕一缕的。帽檐底下她的脸红透了,从脖子根到耳根。

      “爸爸……”她叫了一声,声音哑得不像她自己的。

      “含回去。自己动。”

      她重新含上去,这一次她学着用舌头裹住柱身,嘴一收一放地吞吐。何生把手从她后脑拿开了,双手都举着备用相机从不同角度拍。她自己的头前后动,速度不均匀,有时候太快龟头撞到喉咙口她干呕一下停住,有时候太慢只含着龟头不动。她的手从他大腿上松开,一只手握住柱身根部帮她自己控制深度,手指圈不住整根。

      “小芊语,看镜头。”

      她抬眼。帽檐底下一双红透的眼睛从上方看镜头,嘴含着阴茎,嘴角溢着唾液,表情说不上是痛苦还是别的什么。快门响了。

      何生把她拽起来。她从地上站起来,膝盖跪麻了,stiletto踩地的时候踉跄了。他把她按在化妆台边缘,让她坐下,台面冰凉,她屁股坐上去的时候缩了缩。

      “腿分开。”

      她岔开腿。stiletto踩在台面下方的横杠上,长袜从大腿根到膝盖之间的皮肤裸露着。何生伸手把她短裤裤腰往下拉,拉到大腿中段卡住。短裤卡在大腿中间,像一个环把两腿箍在一起,但前面完全敞开——她没穿内裤,外阴直接暴露在灯光下。

      她的阴唇合着,颜色比周围皮肤深一度,阴毛稀疏,只有一小片修剪过的短毛。何生低头看了一眼,然后手指伸过去,分开她的阴唇。内壁是湿的,粉红色的嫩肉在灯光下泛着水光,阴蒂藏在包皮底下,小小的一粒凸起。

      “爸爸……别看……”她的声音抖得厉害,伸手要去挡。

      何生抓住她手腕按在台面上。“别动。”

      他用拇指按住她阴蒂,轻轻碾了一下。她的腰弹起来,腿夹紧又被短裤卡着夹不拢。

      “啊——”她叫了一声,帽檐往后翻了。

      “小骚货,湿了。”何生的拇指在她阴蒂上画圈,速度慢,力度不大,但她的腿一直在抖。“从什么时候开始湿的?爸爸碰你耳朵的时候?还是碰你大腿的时候?”

      “不……不是……”她的声音断断续续的,手指在台面上抓着。

      “那是什么时候?”

      “……你让我跪下的时候。”

      何生笑了一声。是从鼻腔里哼出来的那种。他的拇指加快了一点速度,她的腰跟着一下一下地拱。

      “爸爸……太快了……嗯……”

      “小骚货,你听爸爸说。”他的拇指没停,另一只手解开自己裤子把阴茎完全掏出来,硬得发红,龟头胀得发亮。他用龟头抵住她阴唇外沿,从下往上慢慢蹭,经过阴道口的时候停住——只是停住,没有往里推——然后继续往上蹭到阴蒂,用龟头碾她那粒凸起。

      “啊——爸爸——”她的声音尖了一度,腰弹起来,手抓住他肩膀。

      “爸爸不破你。”何生的声音在她耳边,低哑,“阴道爸爸留着。小处女的东西爸爸不碰里面。”

      他的龟头在她阴蒂上磨,上下滑动,每滑过那粒凸起她整个人就抖一下。她的淫水从阴道口渗出来,沾在龟头上,让他滑动的阻力变小,速度变快。

      “小骚货,你听清楚了吗?”

      “嗯……听清了……啊……”

      “说一遍。”

      “爸爸不……不破我……阴道……爸爸留着……”

      “小处女留给谁?”

      “留给……爸爸……啊——”

      她到的时候全身绷直,腰从台面上拱起来,腿夹着短裤抖个不停,stiletto在横杠上刮出声。她的嘴张着,帽檐已经翻到脑后了,整张脸在LED灯下暴露无遗——眼睛闭着,眉毛拧在一起,嘴唇张成一个O,唾液在嘴角还没干。阴蒂在他龟头底下跳着痉挛,淫水从阴道口涌出来淌在台面上。

      何生退开一步,看着她瘫在化妆台上喘气。快门自动响着,咔嚓一声。她的胸口起伏,乳房随着呼吸上下动,乳尖硬挺着,上面有一层薄薄的汗。短裤卡在大腿中段,外阴暴露着,阴唇还在微微痉挛,淫水顺着大腿根往下淌,被长袜的织纹吸住洇开一小片深色。

      “小骚货,起来。”何生说。


      李芊语从化妆台上撑起来,手臂还在发软。何生把她拉起来转了个身,按着她的后背把她压趴在化妆台面上。她的胸口和脸贴在台面上,台面是凉的,被她刚才的汗和淫水弄湿了一片。帽檐撞在镜面边缘歪了一下,她伸手扶正了。

      何生站在她身后,把她卡在大腿中段的短裤往下褪。短裤从大腿滑过膝盖、滑过小腿、挂在stiletto的细跟上晃了几下。他没去摘,就让它挂在鞋跟上。

      她趴在化妆台上,上身只有crop top堆在锁骨下方,两团乳房压在台面上从两侧挤出来。下身什么都没穿,从腰到脚只有长袜和stiletto。白色织纹长袜从脚趾包到大腿根,袜口弹性带勒着大腿根那圈肉,再往上就是裸露的臀部和腰。stiletto踩在地板上,鞋跟细细的,短裤挂在右脚鞋跟上像一块白色抹布。

      何生从化妆台上拿起那瓶护肤油,拧开盖子倒了一些在手指上。他把手放在她臀瓣上,拇指顺着臀沟往下滑,找到肛门的位置。

      “小骚货,这个洞爸爸今天要开。”

      李芊语趴在台面上,听到这句话的时候身体僵了一下。她的手指在台面上收紧,指甲刮着木纹。

      “爸爸……那个地方不行……”

      “为什么不行?”

      “我没……没有人碰过那里……”

      何生的拇指按在她肛门口,轻轻画圈。那圈褶皱的皮肤比周围的臀肉紧,温度高。护肤油涂上去之后变得滑腻,他的拇指指尖抵住穴口,往里推了一节。

      “啊——”她的腰往下塌,臀往两边分开。

      “放松。绷着爸爸进不去。”他的拇指没拔出来,在第一节的深度慢慢转。“呼气,嘴巴张开。”

      她照做,嘴巴张开呼了一口气,肛门松了一点。他的拇指推进去到第二个指节。

      “唔……爸爸……疼……”

      “第一次都疼。忍一下,等一下就好。”

      他把拇指抽出来,换了食指。食指比拇指细,涂了油之后滑进去比刚才顺畅。肛门裹着他的食指一收一放地痉挛,肠道里面又紧又烫。他弯着手指往前壁方向勾了一下,碰到一层薄薄的隔膜——那一边是阴道,处女的阴道。他的阴茎还没进去过那个地方,今天也不会进去。

      “爸爸……太深了……”她的声音从台面上传过来,闷闷的,帽檐底下的脸侧贴着台面,嘴张着喘气。

      “还没深呢,一根手指。”他加了中指进去,两根手指一起撑开肛门。穴口被撑开的时候她叫了一声,声音尖得在B棚里回响。

      “啊——爸爸疼——”

      “呼气。嘴巴张着。别夹。”

      她努力放松,但肛门不受控制地绞着他的手指。他两根手指在里面慢慢抽插了几下,每一下都顶到底再退到穴口。肠道里面的褶皱被手指撑平,油被体温化开变得更滑。

      “小骚货,你后面比前面紧。”何生把手指抽出来,穴口微微张着合不拢,一缩一缩的。他解掉自己裤子推到膝弯,阴茎硬着,龟头上还沾着刚才磨她阴蒂时留下的淫水。他涂了一层护肤油在阴茎上,整根都抹匀了。

      他把龟头抵在穴口。

      “爸爸进去了。”

      “嗯……慢一点……爸爸……”

      他推进去。龟头撑开穴口的时候她整个人在台面上弹了一下,手指扣着台面边缘。龟头进去之后是最宽的地方过了,柱身跟着往里滑。肠道又紧又烫,裹着他的阴茎像一只滚烫的手握着,每往前推一截就有一圈肠壁肉褶被撑平。

      “啊——爸爸——太大了——”她的声音已经变了调,从嗓子眼里挤出来。

      何生停住,整根没入,停在她肠道最深处。他的耻骨贴着她的臀瓣,阴茎整根埋在肠道里,能感觉到肠壁一圈一圈地绞着他,节奏跟她的心跳同步。

      “别动,先适应。”他弯腰俯身在她耳边,声音低哑,“深呼吸。嘴巴张着。”

      她张着嘴喘气,每呼一口肛门就松一点,每吸一口又绞紧。她的眼泪顺着鼻梁淌到台面上,帽檐歪了,长发散在台面上铺了一片。

      “爸爸……疼……”

      “疼一会儿就好了。告诉爸爸,现在里面什么感觉?”

      “……胀。好胀。”

      “还疼吗?”

      “疼……但是……不是刚才那种疼了。”

      他开始动。慢抽慢送,每下退到只剩龟头再整根推回去。她的臀瓣在他腰前晃,长袜包着的大腿夹着他的腰,stiletto的鞋跟在地板上刮着。每一下顶进去她就被往前推一点,台面在她胸口底下吱呀响。

      “唔……嗯……啊……爸爸……”

      他伸手从侧面绕到前面,手指找到她阴蒂又开始碾。前面阴蒂被碾后面肠道被操,两种刺激从两个方向往身体中间挤。她的腰塌下去,屁股翘起来,像身体自己在找一个让两个地方都不那么刺激又都更刺激的角度。

      “小骚货,爸爸问你,前面那个洞爸爸碰了没有?”

      “没……没有……”

      “那个洞留给谁?”

      “留给……爸爸……”

      “后面这个洞呢?谁在操?”

      “爸……爸爸在操……啊——”

      他加速了。抽插的频率从一秒一下变到一秒两下,肠道里咕啾咕啧响着,护肤油被搅成白色的泡沫从穴口溢出来。她的臀瓣被拍得啪啪响,每一下顶到底她的声音就断一截。

      “小母狗,给爸爸摆一张最骚的。”

      这三个字从何生嘴里出来的时候,李芊语趴在台面上的身体僵了一瞬。“小母狗”。他从来没这么叫过她。在家里叫她小芊语、小丫头、芊语。刚才叫她小骚货已经是她能承受的极限。现在“小母狗”三个字砸在她后脑勺上,她的耳朵嗡了一下。

      “爸爸……别那么叫……”

      “小母狗,爸爸让你摆一张最骚的。听不懂?”

      她的手在台面上撑着,撑起来一点,腰往下塌,屁股翘高。她把头转过来,帽檐底下的半张脸对着何生,眼泪和唾液混在一起挂在下巴上。她的嘴唇张着,声音从喉咙最底下出来。

      “……主人。”

      何生的阴茎在她肠道里跳了一下。他没说话,掐着她的腰往里猛顶了三下,每一下都顶到最深处,她被顶得往前滑,stiletto在地板上刮出声。

      “再叫一声。”

      “主人……”

      他弯腰把她从台面上拉起来,转身坐进折叠椅里,让她面对面骑在他身上。她的腿跨在他腰两侧,长袜包着的大腿夹着他的腰,stiletto蹬在椅子横杠上。阴茎从背后插进肛门的姿势变成了面对面骑乘,角度变了,进入的深度变了,她的重量让阴茎整根坐到底。

      “啊——太深了——主人——”

      她坐在他身上,阴茎整根埋在肠道里,臀瓣压在他大腿上。crop top还堆在锁骨下方,两团乳房正对着他的脸,随着她的呼吸起伏。何生一手掐着她腰,另一手举起备用相机对着她的脸拍了一张。

      “小母狗,看着镜头。”

      她抬头看镜头。帽檐底下她的脸红透了,泪痕没干,嘴唇肿着,眼睛里的光变了——瞳孔放大,眼白上的红丝像蛛网。

      “告诉镜头,你现在被谁操?”

      “……主人。”

      “从哪个洞?”

      “……后面。”

      “前面那个洞呢?主人碰了没有?”

      “没有……主人没碰前面……”

      “那个洞是什么状态?”

      她的嘴唇抖了好几秒,声音从牙缝里出来。“小……小处女还在。”

      “后面呢?”

      “后面……破了。”

      “谁破的?”

      “……主人。”

      何生把相机放在椅子扶手上,腾出手来掐住她两边腰。他开始顶。从下往上顶,每一下她的身体都被弹起来再落下去,臀瓣拍在他大腿上啪啪响。她的乳房随着弹跳前后晃,乳尖划过空气。

      “自己动。”他说。

      她不知道怎么动。她的手撑在他肩膀上,腰试着前后摆了一下,阴茎在肠道里滑了一截,她叫了一声。

      “嗯——不会……主人……我不会动……”

      “上下。用腿。”

      她的腿开始动,stiletto蹬着横杠,腰一上一下地起落。每落下去一次阴茎整根没入,每起来一次退到只剩龟头。她的速度不均匀,有时候太快了肠道的润滑不够,摩擦的阻力让她疼得叫出来,有时候太慢了停在半截不上不下,何生就掐她腰往下拽,把她整根坐到底。

      “啊——啊——主人——太深了——”

      “快了还是慢了?”

      “……快了……不对……慢了……我不知道……”

      何生笑了,从鼻腔里哼出来的那种。他掐着她腰接管了节奏,从下往上顶,速度加快。肠道里咕啾咕啧响着,护肤油和肠液被搅成泡沫从穴口溢出来,沿着他的柱身淌下去沾在他裤裆上。她坐在他身上被颠着,乳房前后晃,帽檐早就歪到脑后了,长发散着粘在汗湿的脖子和肩膀上。

      “小母狗,快到了告诉爸爸。”

      “爸爸——嗯——爸爸——要到了——”

      她到的时候全身绷紧,腿夹着他的腰痉挛,stiletto在横杠上刮出尖锐的声响。肠道一圈一圈地绞着他的阴茎,比之前任何一次都紧。她的阴道口同时痉挛着往外喷水,淫水洒在他小腹上和裤子上。她的嘴张着发不出声音,眼泪从眼角滑下来滴在他肩膀上。

      何生在她肠道痉挛的时候加速猛顶,每一下都顶到最深处,最后掐住她的腰整根没入不动,阴茎在肠道深处跳了几下,精液一股一股灌进去。热的。她能感觉到——肠道深处被一股一股的热液冲刷,那种温度跟身体里自己的温度不一样,更烫,更稠。

      “唔……主人……热的……”

      他没拔出来。阴茎软下来之前还埋在她肠道里,精液沿着缝隙慢慢往外渗,被她的肛门和他的柱身之间的空隙挤出来,淌到她大腿根,被长袜的织纹吸住。

      快门自动还在响。

      B棚里LED灯嗡嗡响着,三脚架上的相机对着折叠椅的方向,拍下了她骑在他身上瘫软的背影——crop top堆在锁骨下方,脊柱一节一节露出来,腰窝两个浅坑,臀瓣压在他大腿上,长袜包着的大腿夹着他的腰,stiletto挂在椅子横杠上。从后面能看到她肛门口他的阴茎半软地埋在里面,精液从边缘渗出来一道白色的线,沿着大腿根内侧往下淌,在白色织纹长袜上洇开一条深色的水痕。

      过了好一会儿,何生把她从身上扶起来。阴茎从肠道里滑出来的时候她闷哼了一声,穴口微微张着合不拢,一缩一缩的,精液从里面涌出来,顺着臀沟往下流。

      她站在两腿之间,腿在抖,stiletto踩不稳地板,重心偏了一下。何生一只手扶着她的腰,另一只手从旁边扯了一卷卫生纸递给她。

      “擦擦。”

      她接过卫生纸,伸手到身后擦了擦大腿根和肛门附近。纸巾沾上精液和护肤油混在一起的黏稠液体,变成半透明的。她擦了几下纸就透了,又扯了一段继续擦。

      何生弯腰从地上把她掉下去的短裤捡起来。短裤挂在stiletto鞋跟上,他摘下来抖了抖,递给她。

      “穿上。”

      她接过短裤,低头穿。stiletto踩着地板,她弯腰把短裤从脚踝往上拉,拉到大腿根,提上髋骨,拉好拉链。短裤内衬一贴上皮肤就沾上了从肛门渗出来的精液,黏糊糊的,贴在外阴和大腿根上。她面无表情地把裤腰理平。

      何生已经走到三脚架旁边,把主机相机的SD卡拔了出来。他走到化妆台下方的笔记本前——那台笔记本一直开着,屏幕亮着,黑底白字的文件管理窗口。他把SD卡插进读卡器,桌面弹出一个文件夹,里面是今天拍的全部raw底片,从第一张idol pose叉腰侧身到最后一张她骑在他身上瘫软的背影。几百张。他拖动文件夹复制到自己硬盘里,进度条开始跑。

      李芊语站在化妆台旁边,拉了一下crop top把乳房遮回去,把帽檐拉正压低。她看见了那台笔记本亮着屏幕,看见了文件夹复制进度条在跑。她没作声。

      何生一边等进度条一边整理设备。LED灯关了两盏,反光板折起来靠墙。他把三脚架上的相机取下来装进包里,镜头盖盖上。

      “这棚是我朋友的,借我用两天。”他说,语气恢复了正常——不是商拍腔,也不是刚才的“爸爸”腔,是他平时在家说话的语气。“下周同一时间过来。”

      “嗯。”

      “你妈那边我不会说。”

      “嗯。”

      他拉上设备包的拉链,把SD卡从读卡器里拔出来放进自己口袋。笔记本屏幕上复制完成的提示弹出来,他合上屏幕。

      李芊语走到门口。stiletto踩在门槛上停住。她回头看他。帽檐压得低,长直黑发从帽尾漏下来披在肩上,遮住半边脸。她的嘴唇动了动。

      “主人。”

      声音很轻,只有他能听见。B棚里LED灯还剩一盏没关,白光照着她的背影,全白造型在白背景纸前面几乎要融进去。短裤内衬还黏着渗出来的液体,她夹紧了腿。

      她拉开门走出去。门在身后关上,stiletto在走廊里咯咯响着渐远。楼下巷子里传来出租车打表的声音。

      何生坐在折叠椅上没动。笔记本电脑合着,SD卡在口袋里硌着大腿。B棚里剩的那盏LED灯嗡嗡响着,照着空白的背景纸、化妆台上被汗和淫水弄湿的台面、地上掉着的几张卫生纸团、折叠椅扶手上他刚才放过的备用相机。空气里混着护肤油、汗、精液和LED灯管受热后的塑料味。

      他站起来,关掉最后一盏灯。B棚全黑了。他在黑暗里站了几秒,然后摸到门把手拉开门走出去。走廊里A棚的门也关着,前台还是没人,马克杯还在人造石台面上。他推开灰楼的玻璃门,七月傍晚的暑气扑上来,巷子里的砂轮还在响,火花从汽修铺门缝里溅出来。

      他走到巷口停车的地方,拉开车门坐进去。没发动引擎,坐在驾驶座上掏出SD卡在手指间翻了翻,放回口袋。后视镜里灰楼三楼B棚的窗户黑着。他发动车,开走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