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羽母女】冷艳女总裁陪老公赴汐城慈善晚宴,粉吊带黑皮裤真空,白金休息室扯裤沙发阴道内射,安保室金库门站姿肛门内射,洗手间镜前跨坐骑乘内射,精液密封皮裤内衬走回宴会厅跟市长合影…

      水晶灯从天花板上垂下来三层,每一层都有几百颗切割面朝下的吊坠,灯光打进香槟杯里再折回来,整个二楼大宴会厅像被泡在金色的碳酸气泡中间。

      王蕾在门口站了一秒。

      就一秒。肩打开,下颌收进去半分,脊背从腰椎到颈椎一条直线拉上去,黑色皮质摩托夹克拉链没拉,里面粉色吊带上衣领口开到锁骨下方,两条锁骨的线条像刀刻进去的。黑皮裤从腰到脚踝包得没有一丝褶皱。黑色及膝尖头靴踩在地毯上没有声音。灰色Hermès Kelly挎在右手臂弯,左手腕三层银镯。耳垂上那对麦克风造型的长耳环随她转头划出一道弧线。头发全放下来,黑色直发垂到后背中间。

      何生落后她半步。

      她迈进去的时候整个厅的视线齐刷刷扫过来——王蕾出现在慈善晚宴上本身就是一种信号。汐城商界的人都知道,王蕾不来,说明这个晚宴的级别不够;王蕾来了,说明主办方凑到了足够的分量。

      “王总。”

      迎面过来的是梧桐区的一个开发商,姓周,圆脸,手里端着一杯橙汁。王蕾把Kelly换到左手,右手举起香槟杯碰了一下他的杯沿。

      “周总,好久不见。”

      声音干的,不冷不热,刚好够周总觉得自己被接待了,又刚好不够他顺着多聊两句。周总笑了两声让到一边。王蕾已经转了方向。

      何生跟上来,嘴唇贴着她耳廓,声音压得只有她能听见:“蕾蕾。”

      她没回头,端着香槟继续往前走,嘴角没动。

      “蕾蕾,今晚你这条裤子——”

      “何总。”她开口,音量刚好盖住他后面的话,语气跟对周总用的一模一样,“你去拿杯酒。”

      何生笑了一声退开。他穿着深灰西装,没打领带,衬衫扣子解了两颗,站在人群边上像任何一个陪太太来应酬的丈夫。他的目光一直跟着她的后背。

      王蕾穿过主通道的时候接连被三个人拦住。先是汐城晚报的一个副总编,握着她的手说王总您今年的白羽传媒做了好几个破圈的纪录片项目。王蕾点头说谢谢,手指从对方掌心抽出来,没有多停。然后是一个区里分管文教的副区长,四十出头的女干部,短发,戴珍珠耳钉,握手的力度比一般女人大。王蕾说“张区长辛苦”,张区长说“王总也辛苦”,两个人相视一笑,笑里都是分寸。第三个是个年轻的社交名媛,穿一条红色曳地裙,大概二十三四岁,从一家新开的画廊过来,上来就夸“王总今晚这套太飒了”。

      王蕾看了她一眼。那种看法,是从上往下扫过去再收回来,快得对方几乎没察觉自己被量过了。

      “谢谢。”

      两个字。名媛还想说点什么,王蕾已经侧身让过去了。

      何生端着一杯威士忌从吧台那边绕回来,正好在她侧后方站定。她又在前方四步开外被一个对手公司的老板截住——张瀚文,瀚海传媒的,五十出头,花白头发梳得一丝不苟,胸口别了一朵白色康乃馨胸花,歪了。

      王蕾跟他说话的时候右手很自然地伸过去,把他胸口那朵康乃馨的别针正了正。动作快,手指稳,脸上保持着一个商务社交的标准弧度。

      何生趁这个间隙贴到她背后,嘴唇几乎碰着她后颈的碎发:“骚老婆。”

      她把康乃馨别针按好的同时,嘴唇没动,眼珠没动,对着张瀚文说“张总,您那朵花歪了,我帮您弄一下。”

      张瀚文低头看看胸花说“哎呀谢谢王总”,抬头再看她脸上那副表情,愣是没看出任何异常。

      何生退后半步,端着威士忌笑了。

      张瀚文走之后,王蕾转过身来面对何生。她的表情在灯光下没有一丝裂缝。耳环的金属长杆在脸颊侧面投了一条细影子。

      “何总,”她说,声音压到只有两个人能听见的程度,但音色完全是CEO的那种干燥利落,“你要是再在我耳朵边上叫那些,今晚回去你自己睡。”

      何生抿了一口威士忌:“老婆。”

      “……”

      她把香槟杯换到右手,Kelly换到左手,手腕上银镯子碰了一下杯壁发出叮的一声。她没接话,视线越过他肩膀扫了一遍全场。几百个政商宾客散在十几个圆桌和立式高桌之间,摄影师在入口那面品牌墙前面架了三台灯。舞台上的主持人正在试话筒。

      市长到了。

      宴会厅入口那边的视线齐刷刷转过去。陈市长,六十出头,头发染过,深蓝西装,旁边跟着秘书和一个文旅局副局长。王蕾把手里的香槟杯搁到最近的立式高桌上,理了一下夹克前襟,迎上去。

      “陈市长。”

      “王总!好久不见。”市长的握手力度适中,掌心干燥,“白羽集团今年那个乡村教育基金项目,市里几个领导都看到了,反响很好。”

      “应该做的。”王蕾笑了一下。这个笑跟对名媛的那个不一样——嘴角提起来的幅度更大一点,眼尾有细微的纹路参与进来,是那种对上级表示尊重又不谄媚的分寸。“市长今晚辛苦。”

      “你才辛苦。”市长拍了拍她手背,“你们做企业的,白天管公司晚上还要出来应酬,不容易。”

      何生站在她右后方,保持着一个丈夫该有的距离和姿态。市长跟他点了点头,他也点头回礼。市长不知道他跟王蕾的具体关系,只当是王蕾带了家属来。

      摄影师过来了。“王总,跟市长合个影?”

      王蕾站到市长右侧,夹克拉链的金属头在灯光下反了一下光,粉色吊带从夹克领口露出来一截,锁骨线在闪光灯下白得发亮。何生退到摄影师身后。快门响了好几声。

      拍完照,市长被引流到主桌。王蕾目送他走开,转过身来的时候,何生已经站在她左侧了。

      “老婆。”

      第三声了。

      她侧过脸看他。那双眼睛在灯光底下是琥珀色的,瞳孔收得很小,整个人的气场像一层冰。她嘴唇动了一下,声音只够他听到:“你叫够了没有。”

      “没够。”

      她把视线收回去,端起刚才搁在高桌上的香槟杯,喝了一口。气泡在舌尖上炸开,凉的。她的呼吸很稳。

      主持人上台了,宣布晚宴流程。第一个环节是慈善拍卖,第二个是捐赠仪式,第三个是自由社交时段。王蕾被安排在主桌右侧第二个位置,何生在她旁边。

      入座的时候,她把Kelly搁在椅子靠背和自己的腰之间,左手的银镯子磕了一下桌面的骨瓷碟,叮。她把餐巾铺到膝盖上。

      主桌上还有张瀚文、一个区政协副主席、一家国资银行的汐城分行行长,以及他们的配偶。张瀚文的太太是个保养得当的中年女人,珍珠项链叠了两层,一直在跟政协副主席的太太聊一个即将开幕的当代艺术展。

      王蕾在主桌上的状态跟在走道上完全一样——直角肩,下颌微抬,话不多但每句都有分量。行长问她白羽传媒今年的营收预期,她说了一个数字。政协副主席问她有没有兴趣参与一个文化产业园的项目,她说“回去让团队跟进”。张瀚文举杯敬她,她碰杯的时候杯沿比对方低了一分,喝完放下,脸上还是那副表情。

      何生在旁边全程安静。他给她夹了一筷子前菜沙拉里的樱桃番茄,搁在她碟子边。她看了一眼,没吃。

      慈善拍卖开始。第一件拍品是一个当代艺术家的油画,起拍价八万。王蕾没有举牌。第二件是一块百达翡丽的限量款腕表,起拍价五十万,她还是没动。第三件是一组非遗手工艺人的紫砂壶,起拍价十二万。张瀚文举了一次牌,被另一个桌的买家追上去。王蕾全程看着台上的拍卖师,表情像在开季度董事会听CFO念数据。

      何生的手从桌面底下伸过来,指尖碰到她的膝盖。

      皮裤的质感隔在他的指腹和她的皮肤之间。他没有往上移,就搁在膝盖骨上,拇指缓慢地画了半个圈。

      她的右手在桌面上面端着水杯,喝了一口。左手在桌面底下把他的手推开。

      他收回去,笑了。

      拍卖到第五件的时候,主持人宣布中场休息。灯光从暖黄调成冷白,DJ台那边的背景音乐从弦乐换成了爵士钢琴。人群开始移动,有人去吧台,有人去吸烟区,有人往洗手间方向走。

      何生侧过身,嘴唇贴着她的耳朵。这一次他说的是另一个词。

      他说的是另一句话。很短。语气像在说“我去拿杯酒”一样随意。

      王蕾的脊背在那句话落地的时候没有动。肩没塌,下颌没收。她的眼睛看着大厅对面那面品牌墙上自己的巨幅投影广告——白羽集团今年投的赞助位,她自己的半身商务照在灯光里朝整个宴会厅微笑。

      三秒之后她站起来。何生也站起来。

      她对主桌上相邻的政协副主席点了下头:“失陪一下,接个电话。”

      副主席说“王总请便”。

      她绕过椅子,Kelly挎回右手臂弯。何生的手落在她后腰——夹克和皮裤之间那条腰线的正中间,掌心贴上去的力度刚好引导方向,不至于在人群里显得突兀。

      两个人穿过圆桌区,经过吧台,经过DJ台,经过吸烟区的玻璃门,走到宴会厅最里面那扇没有任何标识的灰色防火门前面。何生推开防火门,一股走廊的冷气灌进来。防火门在身后合上,爵士钢琴和人声被切断。

      走廊。灰白大理石地面,冷白筒灯,两侧是闭着门的房间。这是宴会厅的后场通道,通向VIP休息室、安保室和行政洗手间。

      王蕾在走廊里停了一步。

      何生从背后贴上来,下巴搁在她肩窝,嘴唇贴着她的耳垂。耳环的金属杆被他的呼吸吹得晃了一下。

      “蕾蕾。”

      她的呼吸变了。

      就在防火门合上那一声闷响之后,她的呼吸从一条直线变成了一条有波纹的线。幅度很小,但何生贴着她后背,感觉到了。

      “老公。”

      她说了。声音跟三分钟前在主桌上的那个声音不一样。低下来,尾音软了一截,嘴唇张开合上的间隙里有一口热气。

      何生的手从她后腰往上,隔着夹克摸到她的肋骨侧面,再往下,回到腰线,拇指沿着皮裤腰头的缝线滑了一圈。

      “走。”他说。


      走廊尽头左转,一扇深棕色实木门,门牌上写着“白金赞助商休息室”。何生刷卡推门。里面是一间不到三十平的私人休息室,靠墙一张黑色切斯特菲尔德皮沙发,深纽扣缝线,靠背弧形。茶几上有一瓶没开封的矿泉水和一碟干瘪的巧克力。窗帘拉死了,只有天花板上的射灯开着两盏,光线昏黄。

      何生进去之后反手把门关上,拧了门内侧的旋钮锁。咔嗒一声。

      王蕾站在房间中间,Kelly还挎在右手臂弯里,左手垂在身侧,银镯子滑到手腕根部。她看着何生。

      两个人对视。

      “老公。”

      第一声。今晚第一次开口叫老公。这一声比走廊里防火门背后那声清楚,有气息托着,嘴唇张开的幅度大了,尾音拖出来一截。

      何生走过来。两步。他的手抬起来捏住她下巴,拇指按在她下唇上。

      “蕾蕾,外面那几个老总跟你说话的时候,你叫他们什么?”

      “张总。周总。陈市长。”她的声音已经软下来了,但还在一个奇怪的中间地带——嘴上说的是商务称谓,嗓子里的气息已经是另一种调子。

      “你叫我什么?”

      “老公。”

      何生的拇指从她下唇滑下来,经过下巴,经过喉咙前面的那截锁骨凹,碰到粉色吊带的V领边缘。他的指尖碰到她胸口那片露出来的皮肤。

      “里面穿了什么?”

      “没穿。”

      “裤子里面呢?”

      “也没穿。”

      他的手从她胸口往下,经过夹克前襟的开口,经过吊带的面料,经过腰线,到皮裤腰头。拇指勾进裤腰往外拉了一下,松手。皮裤弹回去,打在腰侧皮肤上发出一声极轻的啪。

      “从出门到现在,几个小时了?”

      “三个多小时。”

      “三个多小时,底下什么都没穿,裤缝贴着——”他的手指隔着皮裤裆部按了一下。那块布料底下是她的外阴,三小时的体温和布料的密封让那一小块皮料已经温热发潮。他的指腹感觉到了。

      “老公……”她的腰往前送了一点。幅度很小,但够了。

      他把她转过来。

      她的后背对着沙发靠背。他两只手扣住她肩膀往后推,她的腰撞上沙发靠背的弧形顶部,上半身自然往前折,双手撑在沙发坐垫上。黑色皮夹克的前摆垂下来晃了一下。粉色吊带从后腰处往上卷了一截,露出整片后腰的皮肤,腰椎两侧的肌肉线条在射灯底下微微收紧。

      何生解开她腰上那条搭扣皮带。金属扣舌从扣环里抽出来发出一声清脆的响。皮带从裤绊里被抽出来,软塌塌地垂在两侧。他把皮裤腰头往下拽。黑色皮革从她的腰胯上褪下去,滑过大腿外侧的弧线,卡在大腿中段。没有内裤。臀部整片露出来,射灯的光打上去,皮肤上有极淡的毛孔痕迹,臀肌收紧着。

      靴子没脱。夹克没脱。皮带垂着。

      王蕾撑在沙发上,脸侧过来,左脸贴着切斯特菲尔德的纽扣皮面。她的头发从肩上滑下来,遮了半张脸。从何生的角度看过去,她的后背线条从夹克领口到裸露的后腰再到皮裤卡住的那条线,是一个收紧又打开的轮廓。

      “老公,你站着看够了没有。”

      “没够。”

      “那你倒是快点。”

      他蹲下来。他的脸凑到她臀部的后面,两只手掰开她的臀瓣。从后面看过去,阴唇闭合着,但缝隙里已经有一道水痕,从阴道口往下淌到会阴。他用拇指从下往上拨开阴唇。

      “嗯——”她的腰往下塌了一截。

      他舔了一下。舌面平的,从阴蒂往上经过尿道口到阴道口,整条缝。咸的。三个小时没穿内裤,体液和体温蒸在一起,味道比平时浓。

      “你底下是潮的。”他说。

      “废话……三个小时了。”她的声音从沙发皮面那边闷闷地传过来,“你从进门就开始叫,又不碰我——”

      他又舔。这一次舌尖顶在阴蒂上,左右拨。那粒肉芽被舌面碾着,从包皮里探出来。

      “啊——”她的腰塌得更厉害,膝盖往两边分开了一点,但皮裤卡在大腿上限制了幅度。她的手在沙发坐垫上抓了一下,指甲刮过皮面发出吱的一声。

      “老公,别光用嘴……”

      他没理她。舌尖绕着阴蒂画圈,速度慢,每画一圈就用舌尖点一下。她的臀肌一阵一阵地收紧,阴道口一张一合,透明的液体从里面涌出来挂在阴唇内侧。他用拇指把阴唇撑得更开,让阴道口完全暴露在灯光下,粉色的嫩肉在液体里泛着光。

      “你里面在动。”他看着那圈嫩肉收缩。

      “你别看了——”

      “白天的王总,晚上的小骚货。”

      “我不是——”

      “不是什么?”他的舌尖又戳到阴蒂上。

      “啊!……我是。”她的声音碎了一截,“老公,我是小骚货……”

      “你哪里骚?”

      “底下……底下骚……”她的腰在晃,幅度越来越大,“老公你别舔了……进来……”

      他站起来。拉开西裤拉链,阴茎已经硬得发胀,龟头从内裤上面探出来,前端的马眼渗了一小滴透明的液体。他把内裤往下扯,阴茎弹出来。

      龟头抵在阴道口上。不进。就抵着。她能感觉到龟头的热度隔着那一层液体传过来。

      “老公——”

      “叫我什么?”

      “老公。”

      “你是什么?”

      “小骚货。”

      “小骚货要什么?”

      “要老公操我。”她说完这句话的时候,撑在沙发上的手臂抖了一下。

      他推进去。龟头撑开阴道口,整根没入。她的阴道壁从入口到深处一层一层地裹上来,又紧又热又滑。他顶到底的时候她的腰弓起来,背脊在夹克底下拱成一道弧。

      “啊——老公……”

      他扶住她的胯骨,开始动。慢的。每一下退到只剩龟头在里面,再整根推进去。她阴道壁的嫩肉被带出来翻一截,再被推回去,翻出来的那一截嫩肉是深粉色的,裹在阴茎根部。啪。啪。啪。耻骨撞臀肉的声音在休息室里回响,节奏不快,但每一声都干脆。

      “老公……你慢点……”

      “嫌慢?”

      “不是——”她的声音断了一下,因为他顶到了前壁的某个位置,“啊……那里……”

      “哪里?”

      “前面……顶到前面了……”她的手在沙发坐垫上抓得更紧,指甲掐进皮面的纽扣缝里。

      他保持着那个角度,专往前壁顶。每一次顶进去,她的腰就往下塌一截,臀就往上翘一分。阴道口被撑开的地方一圈嫩肉翻出来,被他阴茎根部碾着,每碾一下她就抖起来。

      “你在外面走的时候,底下贴着裤缝,是什么感觉?”

      “……磨。”

      “磨哪里?”

      “磨阴蒂……”她的声音是从喉咙底部挤出来的气声,断断续续的,“走路的时候磨……坐着的时候磨……跟张瀚文说话的时候……也在磨……”

      “张瀚文跟你说话的时候你底下在流水?”

      “嗯……”

      “他要是知道呢?”

      “他不知道——啊——”他突然加速了一下,她的声音拔高了半截,“老公——”

      “他不知道你是个骚货。”

      “嗯……只有老公知道……”她的阴道壁突然绞紧了一下,绞得他的阴茎被箍住一截,“老公你别说了……”

      “为什么?”

      “说这些……我会……”

      “会什么?”

      “会更快……”她的手臂在抖,支撑身体的力气在流失,“老公……你要到了吗……”

      他没回答。抽出来一半再整根捅进去,连着三下。啪啪啪。她的声音从断续的气声变成连续的呻吟,嘴唇贴着沙发皮面,声音被闷住了大半,但还是从鼻腔里漏出来。

      “啊——啊——老公——你顶到底了——”

      “叫。”

      “老公……老公……我是小骚货……在外面装王总……到你手里就是小骚货……”她的声音越来越碎,每个字之间都要断开吸一口气,“你从刚才……在耳朵边上叫蕾蕾的时候……我就湿了……”

      他的节奏又快了一截。她的臀肉在撞击里震,臀瓣之间被汗和淫水沾湿的缝隙发出咕唧咕唧的水声。皮裤卡在大腿中段,勒着肌肉,在灯光下反光。夹克前摆随着撞击晃来晃去,金属拉链头啪啪地拍打皮裤腰头。

      “老公——要到了——”

      “忍着。”

      “啊——”

      他停了。

      整根没在里面不动。她的阴道壁在抽搐,一波一波地绞他的阴茎,但得不到摩擦。她的腰在晃,试图自己动,他的手按住她的胯骨不让她动。

      “老公……你每次这样……”

      “每次哪样?”

      “每次……快到了就停……”她的声音带着一丝哭腔,是被卡在悬崖边上那种声音,“何生……”

      她叫了真名。何生。

      他重新动起来。这一次是快的。从静止直接切到最快档,每一下都顶到底,耻骨撞在她臀肉上发出密集的啪啪啪啪声。沙发在她身体的前后晃动里发出咯吱咯吱的响声。切斯特菲尔德皮面上的纽扣刮着她的脸侧。

      “啊——啊——啊——老公——何生——”她的声音已经控制不住了,从嘴唇和鼻腔同时出来,混在一起,“我到了——”

      “叫我。”

      “老公——小骚货到了——”

      她的阴道壁猛烈收缩,从入口到深处一波一波地痉挛,像要把他的阴茎吞进去再绞断。她撑在沙发上的手臂彻底撑不住了,上半身趴倒在沙发靠背上,脸埋在皮面和头发之间。腰弓起来,臀翘到最高点,整个阴道被他的阴茎填满,液体从接合处被挤出来,顺着大腿内侧往下淌。

      他在她的高潮里又顶了十几下。每一下都撞到底。她的呻吟从尖锐变成沙哑的气声,身体一波一波地抖。

      “老婆——”他的声音从喉咙深处挤出来,“我射了——”

      精液在阴道最深处灌进去。热的。一股一股地冲在子宫口附近。她能感觉到那股热度,被精液烫到一样,阴道壁又痉挛了一轮。

      “嗯——老公——热的……”

      他没抽出来。撑在她身后,阴茎埋在里面,两个人都在喘息。休息室里只有空调的嗡嗡声和两个人交叠的呼吸。沙发皮面上留了一片她脸侧蹭出来的水渍和口红印。

      过了十几秒。他把她拉起来。

      她的后背贴着他的胸口。夹克和西装布料之间夹着汗。他的手从她腰线绕到前面,手掌按在她小腹上,再往下,拇指摁在阴蒂上。

      “嗯——”

      “下一个地方。”

      “……你还没够?”

      “蕾蕾,今晚才刚开始。”

      她的腿在抖。大腿内侧的肌肉在皮裤卡住的那条线下面微微痉挛。阴道里还含着他的阴茎,半软的状态,精液开始从接合处往外渗。

      他退出来。抽出的时候龟头带出一小股白色液体,挂在阴道口,被灯光照得发亮。她的阴道口合不拢,微微张着,红的,肿的,粉色嫩肉翻在外面,精液从里面慢慢流出来,经过会阴,往下滴。

      皮裤还卡在大腿中段。皮带垂在两侧。靴子没脱。夹克没脱。

      Kelly在沙发扶手上。不知道什么时候从她手臂弯里滑到那里的。

      “裤子先拉上来。”他说。

      “你还没——”

      “拉上来。去下一个地方。”

      她弯腰把皮裤从大腿中段往上拽。皮革滑过沾着淫水和精液的大腿皮肤,黏滞地往上爬。拉到腰线的时候,裤裆的布料贴上外阴,精液和淫水被密封在皮裤和皮肤之间,黏糊糊的。

      “老公,裤子里全是——”

      “留着。”

      她看了他一眼。那种看法。眼尾微微弯着,瞳孔里的光比进这间休息室之前柔了不止一层。嘴唇张了一下,说了一个字。

      “好。”


      走廊比刚才更安静。筒灯的白光打在灰白大理石上,反光很冷。他们的脚步声一前一后,靴跟敲地面,皮鞋底磨地面。

      王蕾走在前面。夹克拉链没拉,粉色吊带从领口露出一截。后腰的皮肤上还带着沙发皮面的压痕。皮裤腰头有极细微的歪斜,但走路的姿态没有破——直角肩,下颌微抬,Kelly挎在右手臂弯。如果此刻有人从走廊另一头走过来,看到的还是那个白羽集团王蕾。

      只不过裤裆里灌着精液。

      何生在后面看着她走路。她的步幅比平时窄了一点点,大腿并得比平时紧了一点点。每一步迈出去的时候,皮裤裆部的布料碾过外阴,她的大腿根会几不可见地绷一下。

      走廊拐了一个弯。尽头是一扇比其他门都厚的金属边框门,门旁边嵌着一块铜牌:“安保室·授权人员方可入内”。

      何生刷卡。门开了。

      里面比休息室大,但更冷。正对门的那面墙是一整块大理石,大理石正中央嵌着一个 brushed steel 圆盘——酒店的金库门。圆盘直径比她两只手臂张开还宽,表面拉丝纹路在射灯下泛着冷灰色的光。圆盘中央有一个旋转手轮,手轮的金属边缘被磨得发亮。金库门两侧各有一个嵌入式读卡器,红灯常亮。

      房间里没有窗户。一张金属办公桌,一把转椅,一排监控屏幕显示着酒店各层的画面。空调出风口在天花板正中间,直吹下来。

      何生把门关上,锁了。

      王蕾站在金库门前面。她的右手不自觉地抬起来,掌心贴上那块拉丝钢圆盘。

      凉的。

      那种金属特有的、从皮肤表面往里渗的凉。她的手掌贴上去,体温被吸走一层,指腹的感觉从温暖变成冷。她的额头也贴了上去。

      “好凉。”

      “贴着。”

      他的手从背后绕过来,落在她腰上。搭扣皮带还垂着,没有系回裤绊里。他的手指找到皮裤腰头的位置,往下一拽。

      这一次比休息室那次拉得更低。皮裤一路扯到大腿下端,快到膝盖上方。整片臀部和后腰全部露出来。金库门的金属凉气贴着她的臀瓣,她的臀肌条件反射地收紧。

      “老公……这个门好凉……”

      “我知道。”

      他蹲下来,从西装内袋里掏出一个拇指大的玻璃小瓶。拧开盖子,透明的润滑液倒在手指上。他用沾着润滑液的手指抹在她的肛门口。

      “嗯——”她的额头贴着金属门,凉气从额头传进去,润滑液的温度从后面传进来,一冷一热。她的后腰塌下去,臀部往后翘。

      他的食指推进去。括约肌的阻力在润滑液的作用下降到最低,指尖进去之后,指腹能感觉到肠壁的纹路,紧,热,箍着他的手指。

      “老公……”

      “放松。”

      “我放松着——你手指别乱动——”她的声音从金属门面上弹回来,带着一点金属的回响。

      “我检查一下。”他的手指在里面转了半圈,指腹划过肠壁。

      “啊——你检查什么——”

      “检查你是不是准备好了。”

      他又加了一根手指。两根手指在肛门里撑开,括约肌被撑到极限又松开,反复几次。她的腿在抖,靴跟在大理石地面上磕了一下。

      “够了——”她的声音带着一丝急切。

      他站起来。拉开裤子。阴茎还是半硬,被她刚才的口水和残余的润滑液弄得亮亮的。他把龟头抵在肛门口。

      “蕾蕾,看着我。”

      她的额头贴在金属门上,侧过脸。眼珠从左往右转过来,在灯光里找到他的眼睛。

      “老公。”

      他推进去。

      龟头撑开括约肌的时候,她的嘴唇张开,吸了一口凉气。是那种身体被撑开的瞬间本能的吸气。金属门把她的呼吸弹回来,凉的。

      “嗯——”

      整根没入。肠道又紧又烫,跟金库门表面的凉形成一种奇怪的对比——前面是冷的金属贴着额头和手掌,后面是热的阴茎填满肠道。她的身体被夹在两种温度之间。

      “老公……好胀……”

      “忍一下。”

      他已经动了。慢的。每一下退到括约肌边缘再推回去。肠道里的润滑液被搅出咕啾咕唧的声音,在安静的安保室里特别清楚。

      “老公……慢一点……后面还没适应——”

      “你说在外面走的时候底下在流水。”

      “……嗯。”

      “后面呢?”

      “后面没有——啊——”他往前顶了一下,“后面没有流水……但是……”

      “但是什么?”

      “但是……你顶到某个地方的时候……前面也会跟着缩——”她的声音断了一截,因为他刚好顶到一个角度,隔着直肠和阴道之间的那层肉壁,碾到了阴道前壁的某个位置。阴道里上一轮灌进去的精液被挤压得往外淌了一股,渗进皮裤裤裆的布料里。

      “你的前面在漏。”

      “嗯……”她的额头蹭着金属门,留下一片雾气,“老公……前面灌的那些……在往外流……”

      “流到哪里了?”

      “裤子里……”她的声音越来越碎,每个字之间都有一段呼吸的空隙,“皮裤里面……黏糊糊的……走路的时候……裤缝碾着……”

      他加速了。从慢档切到中档,每一下的力度增加,但节奏还不算最快。金库门在她身体的前后晃动里发出嗡嗡的低频共振。她的手掌贴在金属面上,指尖因为用力而发白。

      “啊——啊——老公——”

      “叫。”

      “老公……后面好深……你顶到……顶到肠子里面了……”她的嘴唇贴着金属,每个字的气息都在门面上留下一小团雾,“前面也在跟着缩……两个地方一起……”

      他的手绕到前面,拇指找到阴蒂。

      “啊!——”她的声音猛地拔高。

      “怎么?”

      “别碰前面——后面已经——两个一起受不了——”她的声音已经完全变了。是气声,是从喉咙底部和胸腔里同时出来的,每个字都被呼吸冲散。“老公——何生——”

      “叫我。”

      “何生……老公……两个都叫……”她的身体在门板上微微打滑,靴跟在大理石上刮了一声,“我是小骚货……前面被你操过……灌了精液……后面也被你操……”

      “你的脸贴着金库门。”

      “嗯……贴着……凉的……”

      “外面那个厅里几百个人。”

      “嗯……”

      “他们认识的王总,现在贴着金库门被她老公操后面。”

      “啊——”她的肠道猛地绞紧,绞得他的阴茎被箍住一截,“别说了——何生——”

      “你说。”

      “我——我是小骚货——王总在外面装得端端正正——关了门就是被老公操后面的小骚货——”她的声音碎成一段一段的,中间全是呼吸,“老公……前面也在流……两个洞都在——”

      他的节奏切到最快。每一下退到括约肌口再整根捅进去,耻骨撞臀肉的声音啪啪啪啪啪,跟金库门的嗡嗡共振混在一起。她的臀肉在撞击里震,臀瓣之间被润滑液和汗沾湿的缝隙发出水声。

      “啊——啊——啊——何生——老公——要到了——”

      “忍着。”

      “——你每次都说忍着——”

      “忍着。”

      “啊——”她的额头砸在金库门上,闷响一声。她的手从门面上滑下来,Kelly从右手臂弯里脱落,软塌塌地落在大理石地面上,包底角磕了一下靴面。她没去捡。

      “老公——求你——”

      “求什么?”

      “让我到——”

      他没回答。拇指在阴蒂上碾,同时在肠道深处顶了。她的整个身体弓起来,脊背在夹克底下拱成一道弧,后脑勺几乎碰到他的额头。肠道和阴道同时痉挛——阴道里刚才那股精液被挤压出来一大股,从阴道口喷出来,溅在皮裤裤裆内侧,顺着大腿内侧往下淌。肠道一圈一圈地绞他的阴茎,从入口到深处。

      “小骚货到了——老公——何生——”

      “老婆——”

      他在她肠道最深处射了。精液灌进直肠深处,热的,一股一股冲在肠壁上。她能感觉到那股热从后面传过来,跟前面残留的精液的热度前后夹着她。

      “嗯——热的——后面也灌进去了——”

      他没退出来。两个人贴在金库门上喘息。她的额头贴着金属,雾气在钢面上散开又被冷气吹干。他的下巴搁在她肩窝,嘴唇贴着她后颈的碎发。

      过了很久。他退出来。抽出的时候肛门口的括约肌合拢,但合不严,一小股精液从缝隙里渗出来,经过会阴,跟阴道口流出的精液汇在一起,往下淌。

      她靠在门板上没动。大腿在抖。靴跟在大理石上微微打滑。

      “老公……两个洞都在漏。”

      “去下一个地方。”

      她回过头来看他。眼尾是红的,嘴唇被金属门面蹭得口红花了,左脸颊上有一道拉丝钢纹路的压痕。但那双眼睛里的光——是亮的。

      “你还有完没完。”

      “蕾蕾,你还有力气叫吗?”

      “……你试试。”


      行政洗手间在安保室后面一条更窄的走廊尽头。门是磨砂玻璃,推开之后灯自动亮了。

      比前面两个地方都大。整面墙的镜子——从天花板到地面,横跨洗手台和马桶之间的整面墙。洗手台是大理石台面,金色水龙头。靠墙一条大理石长凳,铺了灰色绒面坐垫。

      何生坐到长凳上。面朝镜子。

      王蕾站在他面前。她从镜子里看到自己。

      头发散了一半,左边一绺贴在脸颊上。夹克前襟大敞,粉色吊带的肩带滑到上臂,右边乳晕的上缘从吊带领口露出来了。皮裤裤裆那一块深了一大片,是液体浸透的颜色。大腿内侧的皮肤隔着皮裤隐约能看到一道亮痕。左脸颊上金库门的拉丝纹路压痕还在。口红花了。眼线没花。

      她看着镜子里的自己。

      “这是谁?”何生坐在长凳上问她。

      “……小骚货。”

      “大声说。”

      “小骚货。”她的声音在洗手间的瓷砖和镜面之间反弹,比在安保室里清楚了一层。

      “脱裤子。”

      她弯腰。把皮裤从腰线往下拽。这次一路拉到膝盖。皮革经过大腿皮肤的时候,沾在皮肤上的精液和淫水被裤管内壁刮下来,拉出几道黏丝。皮裤堆在膝盖处。她的大腿从膝盖以上全部裸露——内侧是湿的,从大腿根到膝盖上方一道一道亮痕,是精液和淫水混在一起流下来干的痕迹,有几道还没干,反着光。

      外阴整片暴露在灯光下。阴唇红肿,阴蒂包皮被反复刺激后充血凸起,阴道口微微合不拢,粉色嫩肉翻在外面,有白色精液从里面慢慢渗出来。肛门口也在渗,更慢,一小股一小股地往外溢,顺着会阴往下淌。

      “坐上来。”

      她面对着镜子,后退一步,跨坐到他腿上。他的腿在长凳上并拢,她的大腿被皮裤束缚在膝盖处,只能夹着他的腿并着。她往下坐,他伸手把阴茎扶正,龟头抵在阴道口。

      “看着我。”

      她看着镜子。

      镜子里——她的后背对着何生的胸口,夹克前敞,粉色吊带被他两只手从下面往上推,推到乳房上方,两团乳房从吊带下面弹出来。E罩杯。乳尖被灯光照得发红,乳晕的颜色比平时深,是被反复刺激之后的充血。她的腰线在夹克下摆和皮裤腰头之间收进去,从镜子里能看到腰侧的肌肉在微微颤。

      她往下坐。龟头撑开阴道口,整根没入。阴道里上一轮灌的精液被挤出来一股,沿着阴茎根部往下淌,滴在他的裤子上。

      “嗯——”

      “看镜子。”

      她看着。

      镜子里那个女人——夹克敞着,乳房全部裸露,吊带堆在锁骨上方,头发散着,脸上有金属压痕,口红花了,坐在一个男人身上,阴茎从下面插进去,看不见,但能看到两个人接合的地方有液体被挤出来。

      “这是谁?”

      “……小骚货。”

      “小骚货在外面的时候叫什么?”

      “王总。”

      “王总今晚穿了什么?”

      “皮夹克……吊带……皮裤……靴子……”

      “底下穿了什么?”

      “什么都没穿。”

      “底下有什么?”

      “……精液。”她的声音碎了一截,因为他从下面顶了一下,“老公——”

      “底下有多少?”

      “两轮……前面一轮……后面一轮……都在往外漏——”她的手撑在他膝盖上,腰开始动。往上提一点,再坐下去。皮裤堆在膝盖处限制了她的开合角度,她只能用腰和胯骨带动上下起伏。每一次坐下去的时候,阴道壁被整根阴茎撑开到最深处,上一轮的精液被挤出来,啪叽一声,液体飞溅在两个人接合处。

      “你在镜子里看你自己。”

      “嗯……”

      “你看到什么?”

      “看到……王总被操——”她的呼吸越来越急,每说几个字就要吸一口气,“看到……白天的王总……夹克里面不穿内衣……皮裤里面不穿内裤……坐在老公身上……底下灌着两轮精液……”

      “你今晚在外面那个厅里,跟市长拍照的时候,底下什么都没有穿。”

      “嗯——”

      “你跟张瀚文说话的时候,裤缝贴着你湿了的阴蒂。”

      “嗯——老公别说了——”

      “你说。”

      “我跟张瀚文说话的时候——底下在流水——裤缝碾着阴蒂——我还对着他笑——”她的声音在碎裂,每个字之间的呼吸越来越短,“王总在外面端端正正——小骚货在底下流着精液——”

      她骑的速度快了。银镯子磕在大理石台面边缘叮叮叮的响,跟骑的节奏同步。耳环的长金属杆在她脸颊两侧晃,跟着弹。

      “老公——”

      “叫我。”

      “老公……何生……老公……”她的嘴在换着叫,声音从气声变成带着哭腔的连续呻吟,“我是小骚货……镜子里那个是小骚货……王总是小骚货……”

      “你的CEO脸呢?”

      “丢了——”她的腰弓起来,乳房在镜子里晃,乳尖随着骑的节奏上下弹动,“在外面的时候……还端着……现在丢了——全丢了——”

      “要不要捡回来?”

      “不要——”她的声音拔高了,“不要捡——就这样——小骚货不要当王总了——”

      “等一下出去呢?”

      “出去——出去再当——啊——”他突然从下面顶,顶到了前壁最敏感的那个位置,“啊!——老公——那里——”

      “哪里?”

      “前面——前面里面——那个位置——”她的声音已经变了,是一段一段从喉咙底部挤出来的气声和呻吟混在一起的东西,“何生——顶那里——别换——”

      他扶住她的胯骨,从下面往上顶。每一下都精准地碾过前壁那块区域。她的整个身体开始发抖——从腰到膝盖到脚踝整条腿都在颤。靴尖在大理石地面上刮出吱吱的声音。银镯子不再叮叮叮地响,因为她已经不骑了,她的手从膝盖上滑下去撑在长凳边缘,指节发白。

      “啊——啊——何生——老公——要到了——”

      “到。”

      “——你不拦我了?”

      “这次让你到。”

      “啊——”她的声音在洗手间的瓷砖和镜面之间反弹回来,混响拉长了她的呻吟,“老公——小骚货到了——镜子里的小骚货到了——”

      她的阴道壁猛烈收缩。从入口到深处,一波一波地痉挛。刚才那股精液被挤压出来,混着新涌出的淫水,从接合处喷出来,溅在他的裤子上、长凳的绒面坐垫上。她的后背弓起来贴着他的胸口,夹克后摆被两个人之间的汗濡湿了一片。乳房在镜子里剧烈起伏,乳尖硬起来。

      他在她的高潮里撑了不到十下。

      “老婆——”

      第二次内射。精液灌进阴道深处,跟上一轮残留的精液混在一起,子宫口附近被热的液体填满。她能感觉到那股热从里面漫开来,跟后面肠道里残留的精液前后夹着她。

      “嗯——又灌进去了——热的——前面后面都满了——”

      她没下来。骑在上面,阴茎还埋在里面,从高潮的痉挛里慢慢平息。阴道壁还在收缩,一波一波的,把他的阴茎裹着,把精液含在里面。

      镜子里——那个女人坐在男人身上,夹克敞着,乳房裸露,吊带堆在锁骨上方,皮裤堆在膝盖处,头发散着,脸上有金属压痕,口红花了,眼线没花。两个洞都在渗精液,从接合处慢慢往下淌。

      “老公。”

      “嗯。”

      “你今晚是不是……从进门之前就全计划好了。”

      “你觉得呢。”

      “我觉得是。”她的嘴唇弯了一下。是王蕾自己的弧度。“从你在走廊里贴着我耳朵说那句话的时候,我就知道今晚出不去这栋楼了。”

      “你还是出来了。”

      “还没出去。”她从镜子里看着他,“你还没让我走。”

      他低头亲了一下她后颈。

      “歇够了?”

      “嗯。”

      “出去之前照照镜子。”

      她看着镜子里的自己。

      直角肩——现在不是了,有点塌。下颌——现在没收着,嘴唇微微张着。锁骨——被吊带的皱褶盖住了一半。乳房——裸露在外面,乳尖还是硬的,乳晕上有被手指捏过的红痕。皮裤——堆在膝盖,裤裆那一块深了一大片。靴子——还在。

      她看着镜子里的自己看了很久。

      然后——下颌收进去。肩打开。嘴唇合上。眼睛里的光从柔变硬。

      王蕾回来了。


      她站在洗手台前面。大理石台面的冰凉贴着她的手掌。水龙头拧开,水流声在洗手间里回响。

      她洗了手。拿纸巾擦了嘴角,把残余的口红擦掉。从Kelly里翻出化妆包——口红,唇刷,粉饼。镜子里她的脸一点一点被修复。口红重新涂好,是那个正红偏冷的色号。粉饼按掉左脸颊上金库门留下的拉丝钢压痕。眼线本来就没花,不需要补。

      她把吊带从锁骨上方拉回原位,肩带挂回肩膀,领口的V形刚好开到锁骨下方。E罩杯被吊带的面料包回去,乳尖的凸起在粉色布料下隐约可见,但那个程度在晚宴的灯光下不会引起注意。

      皮裤从膝盖处拉上来。皮革经过大腿内侧的时候,精液和淫水已经半干了,黏在皮肤上,被裤管内壁刮着往上拉,那种黏滞的感觉让她的牙关咬紧了一下。拉到腰线,裤裆的布料贴上外阴——阴唇还是肿的,布料碾上去的时候她吸了一口气——后面肛门口也在渗,精液被皮裤的密封裹住,从臀沟往下淌,停在裤管内壁的大腿根处。

      搭扣皮带从两侧的裤绊里重新穿好,金属扣舌插进扣环,咔嗒一声。腰线收紧。

      夹克拉链拉到锁骨下方。粉色吊带的V领从夹克领口露出来一截。拉链头停在胸口上方,不高不低。

      头发拢到后面,在脑后扎了一个低髻,用Kelly里翻出来的发圈固定。扎好之后又抽开发圈放下来,甩了一下头,让头发蓬起来。散着。比低髻更适合拍照。

      银镯子推到手腕。耳环正了正。

      Kelly从洗手台上拿起来,挎回右手臂弯。

      她在镜子前面站了三秒。

      CEO的下颌回来了。CEO的直角肩回来了。CEO那种干燥的、不冷不热的眼神回来了。如果镜子里的这个人走回宴会厅,没有人会看出她过去一个小时里在三个不同的房间里被操了两次。

      除了她大腿内侧正在缓慢移动的那道温热。

      “走吧。”她说。声音是CEO的声音。

      何生跟在她后面。他的衬衫扣子重新扣好了一颗,西装拉平了。裤子上有液体溅过的痕迹,但深色西裤在灯光下看不出来。

      回走廊的路上经过安保室。王蕾推门进去,从大理石地面上捡起Kelly掉落时磕到的那只靴子旁边遗落的一只银镯——不知道什么时候从手腕上滑下去的。捡起来戴回左手,推到手腕根部。

      走廊。防火门。何生推开。爵士钢琴和人声涌进来。

      王蕾在防火门前面站了一秒。

      肩打开。下颌微抬。Kelly挎在右手臂弯。左手腕银镯子叮的一声碰了夹克拉链头。

      她迈进去。

      何生的手落在她后腰——夹克和皮裤之间那条腰线的正中间。跟出去之前一样的位置,一样的力度。

      宴会厅里灯光已经从冷白切回了暖黄。自由社交时段。圆桌被撤了一半,立式高桌围了一圈人。DJ台的钢琴换了一个人在弹,节奏更慢。

      “王总!”

      摄影师又过来了。品牌墙前面。“王总,跟市长再合一张?记者也在。”

      王蕾走过去。市长还在主桌旁边跟文旅局副局长说话,被引到品牌墙前面。陈市长站在她左边,一个市城投的负责人站在她右边。何生退到摄影师后面。

      闪光灯。

      她的嘴角提起来的弧度——商务社交的标准弧度,不过分,不敷衍。下颌微抬。夹克前襟的拉链头反光。粉色吊带从领口露出一截V。Kelly挎在右手臂弯。银镯子在左手腕上。

      闪光灯闪的时候,她感觉到一股温热从阴道口渗出来,经过会阴,汇入肛门渗出的那一股,一起沿着大腿内侧往下移。皮裤裤裆的布料贴着外阴,精液被体温捂着,在密封的皮革里黏糊糊地动。每走一步,裤缝碾过阴蒂——还是肿的——她的下腹收紧了一下,但脸上什么都没有。

      “王总,简单聊两句?”一个财经通讯社的女记者举着录音笔。

      “可以。”

      “白羽集团今年的慈善基金规模比去年扩大了一倍,能谈谈方向吗?”

      “乡村教育和女性职业培训。具体项目细节我们下周发通稿。”三个短句,每个之间停顿刚好,不给人追问的缝隙。

      “您今晚状态很好,今晚的晚宴感受如何?”

      她的嘴角翘了一下。比商务弧度多出来一点点——嘴角往上提了半分,眼尾没有跟上去,所以看起来像是一个被逗到了又忍住的表情。

      “很充实。”

      两个字。记者愣了一下,笑着点头让开了。

      何生跟在她身后。他的嘴唇动了一下,声音只够她听到。

      她没回头。她走路的姿态没有变。直角肩,下颌微抬,靴跟踩在地毯上没有声音。Kelly挎在右手臂弯。

      但她的左手从身侧伸过去,手指勾住了他的前臂。指甲掐进西装袖口的布料里。

      力度不大。但够他感觉到。

      两个人穿过圆桌区,经过吧台,经过DJ台,经过品牌墙,走到宴会厅出口。侍者推开双开门。走廊。电梯。一楼大堂。旋转门。

      夜风灌进来。汐城十二月的风,冷的,带着江水的腥气。

      王蕾在旋转门外面站住。两腿并拢。大腿内侧的精液在皮裤内壁的密封里已经半干了,但新的还在渗。她的重心微微偏左——右髋酸胀,是骑了太久的后遗。

      何生的手还落在她后腰。

      她的手指还勾着他的前臂。

      “老公,”她说。声音是CEO的音色。“车在哪儿。”

      “门口。”

      她迈出去。靴跟敲在酒店门廊的石板地面上,清脆的一声。一步一步走出去,皮裤裤缝碾过肿着的阴蒂,她的呼吸线微微波动,但下颌没收。

      何生替她拉开副驾的门。她坐进去的时候,皮裤贴着座椅皮革,两块皮革之间夹着精液和淫水的残余,黏滞地发出吱的一声。她把Kelly搁在膝盖上。安全带拉过来扣上。

      何生绕到驾驶座。发动。车滑出酒店门廊。

      车里暖气开了。她靠在椅背上,眼睛看着挡风玻璃外面汐城十二月的夜景。霓虹灯的红色和蓝色在玻璃上拖成长条。

      “老公。”

      “嗯。”

      “今晚你一共射了两次。”

      “嗯。”

      “都射在里面了。”

      “嗯。”

      “我裤子里现在是什么情况你知道吗。”

      “大概知道。”

      “大概?”她的嘴角弯起,“前面后面都在漏,皮裤内壁全是你的东西,大腿根黏得走路都打滑。明天这条裤子得扔了。”

      “扔。”

      “Hermès的皮裤你说扔就扔。”

      “给你买新的。”

      她没说话。车在等红灯。何生的手从挡风盘伸过来,落在她大腿上。皮裤的皮革底下是温热的,裤裆那一块微微潮湿。

      她没推开他。

      绿灯。车继续走。云顶山庄的山路。弯道。树影。

      她的眼睛在半闭着。

      “老公。”

      “嗯。”

      “今晚不错。”

      这句话跟上次音乐节回来的车上说的一模一样。但这次她的嘴角弯的幅度比上次大。是属于她自己的弧度。

      车停在云顶山庄别墅门口。

      她解开安全带。拉车门。下车的时候两腿并拢站住——大腿根的酸胀和裤裆里的黏腻让她要缓一缓才好走。然后迈步。靴跟踩在别墅门廊的石板上。

      她转身。

      “老公,晚安。”

      跟以前每次一样。但这次她的嘴唇多弯了一会儿。

      何生看着她刷卡。门开。她进去。门关上。

      二楼的一扇窗亮了。几秒。灭了。

      何生坐在车里。没开车窗。暖气把车里封闭成一个温热的盒子。副驾座椅皮革上残留的液体痕迹在仪表盘的微光里泛着暗色。她的香水味、皮革味、精液味、和汗味混在一起,在暖气里蒸腾。

      后视镜里别墅亮过的那扇窗已经灭了。

      他挂挡。车滑出别墅区的石板路。山路的弯道。树影。汐城十二月的夜风被车窗隔在外面。

      他开走的时候口袋里什么都没有——没有录像,没有存储卡,没有手机。今晚不需要那些。今晚全部的东西都在那间酒店的后场走廊里,在皮沙发和金库门和镜子之间,在她叫老公的声音里,在她出门前对着镜子把下颌收回去的那个动作里。

      那些东西不需要存。

      他记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