海滨湿地公园北门口那盏钠灯把地面染成橘黄色，李芊语踩着白长靴踩进去，橙短裙被夜风掀起一点又落回大腿。金黄假发垂到后腰，红色蝴蝶结系在胸口正中，白长手套包到肘弯。她回头看了一眼。
玄鸦跟在后面几步远，全黑战术服，钛合金面罩扣着，变声器低频嗡鸣。路灯照不到面罩观察缝里的东西，只有金属反光一闪。
芊语等他走到跟前，伸手去拉他袖口。战术布料粗粝，白手套指尖捏住袖缝往旁边拽。
“叔叔，这边。”
她拐出铺砖步道，朝公园公共厕所那个矮房子走。夜风从海面方向吹过来，带着咸湿和芦苇的气味。厕所灯管嗡嗡响，白光照着廉价白瓷砖和水泥地面。男厕这边入口没门，只有一道半墙挡视线。
芊语没犹豫，拉着他绕过半墙直接进男厕。水龙头在滴水，“嗒”一声落在瓷盆里回荡。最里面那间隔间门虚掩着，她推开，把玄鸦拽进去，反手插上门插销。
隔间窄。荧光灯管在头顶闪了闪才稳住，白光把所有东西照得惨亮。芊语转过身面对他，低头看了一眼自己的白手套，然后把两只手掌叠起来垫在膝弯，慢慢跪下去。膝盖落在手套掌面上，水泥地冰凉隔着布料渗上来。
她仰起脸，蝴蝶结刚好在视线高度。金色假发垂下来搭在两侧肩头，映着荧光灯发亮。她伸手去摸他战术裤侧缝拉链，白手套指尖捏住拉链头往下拉。
拉链声在隔间里很响。她从开口里摸到内裤边缘，指尖往里探，碰到半勃的轮廓，温热隔着布料传到手套掌心。她把内裤往下拽，阴茎弹出来，龟头已经渗了一点前液，在荧光灯下泛着水光。
“叔叔。”
她叫了一声，尾音软着往上挑，像K-pop练声的热嗓。然后低下头，嘴唇贴上龟头。舌尖先碰了碰马眼那点前液，咸的。她把龟头含进嘴里，嘴唇裹住冠状沟，慢慢往下吞。
整根推进去的时候她用声乐课学的喉部放松压住咽反射，舌根让开路，阴茎顶进喉咙深处。下巴抵到他短裤布料上，鼻尖埋进去。她含着不动，喉咙肌肉轻轻绞了绞。
玄鸦闷哼从面罩里传出来，变声器把声音压成低频振动。黑色战术手套伸下来，手指插进她金色假发里，指腹贴着头皮。
“小芊语。”
他的声音从面罩缝里漏出来，变声器嗡鸣压不住那点沙哑底色。芊语听到这两个字，喉咙又绞了绞，嘴唇贴着柱身根部哼了一声。
“唔……叔叔……”
她含着没松开，声音被堵成闷的。他手套手指在她假发里收紧一点，不拽，就搁着。她开始动，头前后送，嘴唇裹着柱身上下滑。每次退到龟头处用舌尖绕过冠状沟，再吞回去。慢的，有节奏。
荧光灯管在头顶又闪了闪。白光打在她后脑勺的假发上，金发一明一暗。她闭着眼，睫毛在颊上投一小片影子。蝴蝶结随着她头部的动作微微晃动。
玄鸦呼吸重了，面罩观察缝下面的出气声变密。他手套手指从她假发里抽出来，搭在她后颈上，拇指摁着颈椎第三节那块凸起的骨头。
“小芊语，慢点。”
她听话放慢，但每次到底都额外用舌根顶顶龟头下面那圈。嘴唇裹得很紧，唾液从嘴角溢出来，沿下巴滴到蝴蝶结上缘。她不管，继续含着动。
隔间外面水龙头还在滴。远处公园步道有人骑共享单车经过，链条声断断续续传进来。芊语额头蹭着他小腹的战术服布料，布料粗粝，蹭得皮肤发红。
她又退到龟头，松开嘴。唾液拉出一根细丝，从她下唇连到龟头尖端，在荧光灯下亮晶晶。丝断了，落在她膝盖上。
她喘了一口气，抬头看他。面罩金属反光里映着她自己的脸，嘴角亮着一层唾液。
“叔叔……你战衣上有夜晚公园的味道。”
她用鼻音说。舌尖舔了舔嘴唇。
玄鸦低头看她。面罩没动，但喉结动了动。
“小处女。”
他只说了这两个字。变声器把声音压平了，但底下那点温度没压住。芊语听到笑了出来，从鼻子里哼出来的。
她重新含进去。这次快了些，节奏收得紧，嘴唇裹着冠状沟来回碾。他手套搭回她后脑勺，没用力，就搁着。每次她吞到底，他手指会收紧再松开。
她抬头看了他一眼。荧光灯打在她眼睛里，瞳孔里映着面罩的金属弧面。她含着龟头，舌尖抵着马眼画小圈，嘴唇收成一个小口吸。
“唔嗯……叔叔……”
声音从鼻腔里漏出来。他大腿肌肉绷了，手套在她后脑勺按了按。
“小芊语，别太快。”
她放慢，但舌头没停。舌尖沿着冠状沟下面那条线拖，从左到右再从右到左。他的阴茎在她嘴里又胀了一层，龟头涨得满。
她感觉到了。嘴唇收紧，吞到一半又退出来，唾液从嘴角淌下来。她松开嘴，仰头看他。
“叔叔，留着。”
她用气声说，下巴沾着唾液，蝴蝶结上缘也湿了一小块。
“外面还有好多地方没去呢。”
玄鸦喉咙里滚出一声短笑，变声器把笑压成一个低频脉冲。他低头看她，黑色手套拇指擦了擦她嘴角。
“小骚货。”
他说这两个字的时候声调是平的，底下带着暖意。
芊语跪在地上仰着脸，嘴角弯起来。她伸手，白手套指尖捏住他阴茎，把龟头上最后一点前液刮掉。然后低头，嘴唇碰了碰龟头。很轻，像吻。
她拉好他侧缝拉链，扶着隔间墙壁站起来。白长靴在水泥地上磕了一声。她低头看了一眼蝴蝶结，发现右下角沾了一小滴什么，用白手套指尖擦掉。
“叔叔，走吧。”
她拉开门插销，隔间门吱呀一声推开。她先探头看了一眼，男厕没人。回头冲他招手，金色假发甩过肩膀。
出了厕所矮房子，夜风扑上来，把橙短裙吹得贴在大腿上。李芊语站在路灯照不到的暗处等他出来，白长靴尖踢着地面上一颗小石子。
玄鸦从矮房子侧面绕出来，面罩在暗处只有一点金属反光。芊语走过去，白手套伸进他战术手套的指缝里，扣住。
“叔叔，这边有小路。”
她拽着他离开铺砖步道，踩上一条碎石小径。两边是湿地公园的绿化带，矮灌木和芦苇丛，再远处是成片的树。钠灯的光从树冠缝隙漏下来，把碎石路切成一段亮一段暗。
他们走了几步。芊语踩到一颗圆石头，白长靴滑了滑，玄鸦战术手套一把扣住她肘弯。
“小芊语，路不平。”
“叔叔，芊语穿这双靴子走不了野路。”
她嘴上抱怨，脚底下继续往前走。白长靴跟在碎石上磕磕绊绊。他把战术手套从她肘弯移到手腕，攥着，带着她绕过一截露出来的树根。
小径越走越窄，灌木枝条刮着橙短裙边。芊语用白手套拨开一根伸过来的芦苇秆，秆子上的露水沾在手套布面上，洇出一小块深色。
“叔叔，前面有棵大树。”
她指了指小径边上。一棵老树从灌木丛里长出来，树干粗到两个人合抱不住，树皮皲裂成深沟。树冠把上方路灯的光全遮了，这一块暗得只有轮廓。
芊语松开他的手，走过去。白手套掌心按上树干，树皮粗糙，沟壑硌着手套布面。她转过身背对树干，仰头看他。
然后她转过去，面朝树干站着。两只掌心撑在树皮上，腰微微往下塌，屁股翘起来。橙短裙后面被风掀起一角，露出大腿根部一片白。
“叔叔。”
她叫了一声，尾音拖长，软绵绵的。K-pop撒娇的那种上扬。
玄鸦走过来站在她身后。黑色战术服面料蹭着她后背的sailor上装。他低头看了一眼，她腰塌下去，橙短裙下摆翻起来搭在后腰上。从腰往下什么都没有，白长靴筒口刚过膝盖。月光从树冠缝隙漏一线下来，刚好打在她屁股上，皮肤白得发光。
“小芊语。”
他叫了一声，低沉的。变声器压着，但底下那点保护性的确认感盖不住。他的战术手套搭上她后腰，拇指摁了摁sailor上装下缘。
“嗯。”
芊语脸贴着树皮侧面，额头蹭着粗糙的沟壑。金色假发垂下来，遮了半边脸。她偏过头，露出嘴唇和下巴。
“叔叔，来嘛。”
玄鸦拉开战术裤侧缝拉链。阴茎已经半硬了，从开口弹出来。他没脱手套，用一只手把前液抹匀在龟头上，然后俯身，把阴茎从她两腿之间塞进去。
没插进去。只是从后面把柱身卡在她大腿根部，贴着她外阴。大腿内侧的皮肤温热柔软，夹住柱身两侧。
“叔叔，夹紧了。”
芊语白长靴并拢，膝盖往内扣，大腿内侧肌肉收紧。柱身被两片柔软的肉夹住，龟头从她两腿前面探出来一小截。
他开始动。腰前后送，柱身在她大腿根部来回抽，龟头每次从前面探出来再缩回去。前液和她的淫水混在一起，把大腿内侧打得湿漉漉的。
“唔……叔叔……”
芊语额头抵着树干，眼睛闭着。柱身每次从外阴上蹭过去，阴唇被带动着开合，阴蒂隔着包皮被柱身碾着。不重，但密。慢慢地碾。
玄鸦右手从她后腰移开，顺着sailor上装下摆往上探。手从布料和皮肤之间的缝隙钻进去，战术手套粗糙的纹路蹭着腰侧。往上摸，碰到胸罩下缘。
没有胸罩。
手套掌心直接扣上左侧乳房。C罩杯刚好满掌，乳头被手套纹路硌着，已经硬挺。他用拇指和食指捏住乳尖，轻轻拧了拧。
“啊……叔叔……”
芊语腰往前弹了，又被他另一只手按回来。柱身在她大腿间继续抽送。她白长靴尖在碎石地上蹭出声，靴跟陷入松软的泥里。
“小处女，这里也硬了。”
他拇指碾着乳尖，指腹从乳头尖搓到乳晕边缘再回来。芊语咬着下唇，呼吸从鼻腔里推出来。
“叔叔……那边……换一边。”
他把左手从她腰侧挪开，钻进sailor上装右边。右手从左胸退出来，换成左手扣上右乳。同样的手法，拇指先碾乳尖，再搓乳晕。
“嗯啊……叔叔……”
她声音变了调。前面柱身蹭过阴蒂，后面手套碾着乳尖，两头的刺激叠在一起。她大腿夹得更紧，白长靴并拢着，小腿肌肉绷起来。
树皮在她白手套掌心里硌出红痕。她手指抠进树皮沟壑里，指甲缝塞满了碎屑。金色假发垂在脸两侧，汗把额前的假发粘在额头上。
“叔叔……有人。”
她突然压低声音。远处碎石路上传来笑声和脚步声，一对情侣在散步。声音从树冠另一边过来，隔着灌木丛，看不清这边。
玄鸦停了。柱身卡在她大腿间不动。手从sailor里退出来，按住她后腰。
两人屏住呼吸。那对情侣的笑声越来越近，又越来越远。走过去了。
芊语吐出一口气。后背的sailor上装被汗沾在皮肤上，能看到脊椎的线条。
“叔……走了。”
她把“叔叔”缩成一个字，气声。他重新开始动。柱身在大腿间抽送，前液和淫水搅在一起发出“咕唧”声。他把左手重新钻进sailor上装，这次两只手同时扣着两边乳房，拇指交替碾两个乳尖。
“啊……叔叔……芊语……芊语要……”
她声音碎裂。柱身碾过阴蒂那儿特别重，她腰往前塌，整个上半身趴在树干上。树皮刮着sailor前襟，蝴蝶结被压扁。
“小芊语。”
他叫了一声，声音底下带着提醒。柱身继续在腿间抽送，频率加快。
“唔……叔叔……芊语快到了……”
她大腿在抖，白长靴跟在泥里打滑。淫水从大腿根部淌下来，沿着大腿内侧流到靴筒口上缘。他的龟头每次从前面探出来，都带出一层水光。
玄鸦感觉自己也快了。腰往下沉，节奏更密。但她的话让他停了。
他退出来。柱身从她腿间滑脱，上面沾满淫水，在夜色里泛着水光。他往后退开，拉开距离。
芊语趴在树干上喘。橙短裙还翻在后腰上，屁股和大腿裸着。大腿内侧一片湿痕，延伸到白长靴筒口。
她慢慢转过身，背靠着树干。金色假发凌乱了，几缕粘在脖子上。她看他。
“叔叔……你怎么也停了。”
她嘟囔着，嘴唇微微翘起来。眼睛亮晶晶的，映着树冠缝隙漏下来的光。
玄鸦把战术裤侧缝拉链拉好。面罩对着她。
“小芊语，换个地方。”
她”噗嗤”笑出来，伸手拍了拍他胸口。白手套落在战术服布料上，闷响。
“叔叔你比芊语还急着换地方。”
他没接话。伸手拉她的手腕，带着她从树下走回碎石路。白长靴踩上碎石的时候她腿还有点软，踢到一颗石头差点摔。他攥着她手腕稳住。
“小芊语，路平了再走。”
“叔叔，芊语的腿还在抖。”
“嗯。”
“你’嗯’什么。”
“嗯就是嗯。”
她笑了一声，白手套反过来扣住他战术手套的指缝。两个人沿着碎石路往湖边方向走。橙短裙被风吹起来又落下去，大腿内侧的湿痕在夜色里看不见，但走起路来两条腿之间有黏腻的摩擦感。
木栈道从岸边伸进湖里，尽头是一座六角木亭子，架空在水面上的木桩支撑着。亭子里有一盏顶灯，瓦数很低，只照亮脚下木板。湖水在亭子底下拍打木桩，声音低沉有节奏。
芊语踩上木栈道，白长靴跟磕着木板发出“嗒嗒”声。她侧头看湖面，黑沉沉的水面上映着远处灯塔的光，碎成长条形。
“叔叔，这个亭子好安静。”
她拉着他走到栈道尽头，踏上亭子的木地板。长条木凳靠着栏杆。她松开他的手，走到长凳边，转过身坐下来。
橙短裙的裙摆在她坐下的时候往上滑了一截，露出大腿中段到根部的皮肤。白长靴膝盖先并着，然后慢慢分开。
玄鸦走过来。站在她两膝之间，低头看她。面罩金属弧面映着她仰起的脸。他单膝跪下去，战术裤膝盖磕在木地板上，闷响。
“小芊语。”
他叫了一声。低，确认性的。
芊语偏头看着他。金色假发垂在肩上，蝴蝶结在胸口。她伸手去摸他面罩下缘，白手套指尖碰到钛合金冰凉的边缘。
“叔叔，可以。”
他伸手把橙短裙裙摆掀起来，叠到她腰上。从腰往下全裸着，白长靴筒口以上的皮肤在昏黄灯光下泛着暖色。外阴的阴唇微微张着，阴蒂包皮下面有一点充血的粉红。
他战术手套指尖贴上去。没插进去，指腹搁在阴蒂包皮外面，轻轻按了按。
“嗯……叔叔……”
芊语腰往前送了一点。他指腹开始画圈，慢的，顺时针。战术手套的纹路蹭着阴蒂包皮，粗糙的触感和柔软的指腹压力交替。
她仰着头，后脑勺靠在亭子木柱上。金色假发垂在木柱两侧。嘴唇微微张开，呼吸变浅。
他的手指继续画圈，指尖偶尔往下滑到阴唇外侧，沾到一点湿，再带回来涂在阴蒂上。不插进去。指腹始终在外面。
芊语手伸下去，白手套摸到他战术裤侧缝拉链。她低头拉拉链，龟头从开口弹出来。白手套手指握住柱身，凉的，手套布面碰到温热的皮肤。
她开始撸。手指从根部往上推，到龟头处拇指绕过冠状沟，再退回去。节奏跟着他手指在她阴蒂上画圈的频率走。
“小处女，手别停。”
他低声说。变声器把声音压成平的，但语尾有一个微微上扬。
“叔叔你别停芊语就不停。”
她怼回去，声音软的。K-pop撒娇的那种上挑尾音。
他手指加快。指腹在阴蒂上画圈的幅度缩小，频率提升。她大腿开始发抖，白长靴跟在木地板上磕了一声。
“嗯啊……叔叔……那里……”
她的手在他阴茎上也加快了。白手套布面被前液打湿，撸起来发出轻微的“咕唧”声。他腰微微往前送，柱身在她手套里抽动。
湖水在亭子底下拍木桩。“啪嗒”“啪嗒”。节奏比他们俩都慢。
芊语偏头看湖面。远处的灯塔光在水面上拉成长条形，被风吹得晃。
“叔叔，你看那边灯在水里好长。”
“小芊语，专心。”
他手指在她阴蒂上重重按住。她”啊”了一声，腰弹起来，白长靴跟又磕在木地板上。
“叔……”
她把”叔叔”缩成一个字，从牙缝里挤出来。手在他阴茎上握紧了，撸的节奏乱了。他手指继续画圈，指腹碾过阴蒂头的时候她整个人抖起来。
“叔叔……芊语快……”
她声音碎成片段。他感觉到了，手指放慢。不让她到。
“小骚货，忍着。”
“叔——你怎么也忍着。”
“嗯。”
“你又’嗯’。”
她笑了一声，气喘吁吁的。白手套在他阴茎上停住，手指收紧又松开。他手指在她阴蒂上也停了，指腹搁着不动，压着。
两个人停在那里。都没到。呼吸粗重。湖水的声音在底下持续着。
“叔叔，芊语想留着。”
“留着。”
“你也留着？”
“嗯。”
“你今晚’嗯’了好多次了。”
他没接。手指从她阴蒂上移开。她手也松开他阴茎。白手套指尖还沾着前液，在昏黄灯光下拉出一点亮光。
他站起来。战术裤侧缝拉链拉好。芊语把橙短裙裙摆放下来，站起来的时候腿还在抖。白长靴在木地板上站了一拍才稳住。
她白手套伸过来，勾住他工具带。手指扣着腰带挂件。
“叔叔，走。”
他战术手套覆上来，把她白手套手腕攥住，带着她走下木栈道。木板在脚下吱嘎响。湖面的风灌进亭子和栈道之间，把芊语橙短裙吹起来又按下。她没管，由着风吹。
湖边步道靠水的方向摆着一排木质长椅，有靠背的那种。这个时间点公园里没什么人，远处只有灯塔光和零星的路灯。最近的一盏灯在长椅后面十几步远，照不太到椅面。
李芊语走过去。白长靴踩着步道砖面，发出规律的声音。她到了长椅边上，没坐下。她爬上椅面，膝盖跪在木板上，白手套掌心撑在靠背横条上。
橙短裙垂在背后，盖住蝴蝶结和后腰。她的背对着步道方向，面朝湖面。从后面看，跪在椅面上的姿势把屁股抬到刚好的高度。
玄鸦跟上来。站到长椅后面，看着她跪着的背影。白长靴在椅面上并着，膝盖跪着，橙短裙下摆刚好盖到臀下缘。
他踏上椅面。长椅木头在他重量下沉了一点，发出“咯”的一声。他跪在她身后，战术裤膝盖磕着木板。
“小芊语。”
他叫了一声。低的，确认性的。
芊语偏头，金色假发甩过来搭在右肩上。她侧过脸看他，嘴角弯着。
“叔叔。”
“嗯。”
“跟上次一样？”
“嗯。”
“你能不能别光’嗯’。”
他没接话。战术手伸过来，把橙短裙裙摆掀起来叠到她后腰。从腰往下全裸。白长靴筒口以上的皮肤在暗处泛着微弱的光。她的屁股微微翘着，肛门在那个位置隐约可见。
他另一只手去摸工具带。拉开一个小隔层，摸出一管润滑剂。
“叔叔。”
芊语头转回去，脸朝前看着湖面。声音从前面飘过来。
“你工具带里一直放这个？”
“嗯。”
“你什么时候不放了芊语就信你不是变态。”
“小骚货，你用的。”
“芊语用的，但你带的。谁变态还不一定。”
他没接。挤出润滑剂在战术手套指尖上，黏稠的透明液体在暗处反着一点光。
他把沾着润滑剂的手指贴上她肛周。指腹先在褶皱外面画着圈，润滑剂把皮肤打得滑腻。芊语腰往下沉了一点，白长靴在椅面上分开一些。
“嗯……叔叔……凉。”
“忍一下。”
“你每次都说忍一下。”
他第一根手指推进去。指腹撑开括约肌的瞬间，芊语肩膀收紧，白手套掌心在靠背横条上攥紧了。指甲隔着布料掐进木头里。
“唔……叔叔……”
“小芊语，放松。”
“芊语在放松……你手太粗了。”
“嗯。”
“又’嗯’。”
他手指在里面慢慢转着，指腹贴着直肠壁往前探。找到那个点的时候，芊语腰往前弹了，白长靴跟磕在靠背横条下面。
“啊——叔——”
“找到了？”
“……嗯。”
“你也’嗯’了。”
“闭嘴。”
他加第二根手指。两根并排撑开括约肌，括约肌先收紧又慢慢放松。他在里面画圈，指腹碾过那个点。
“嗯啊……叔叔……够了……”
他退出来。手指拔出的时候括约肌合了一半，又被撑开。润滑剂从穴口渗出来，沿会阴流下去。
他把战术裤侧缝拉链拉开。阴茎硬挺着，龟头涨得发紫。他在龟头上涂了润滑剂，用手撸匀。
龟头抵上穴口。圆钝的龟头压着括约肌，没推进去。
“小芊语。”
“嗯。”
“准备好了？”
“叔叔，你都到这一步了还问。”
他推。龟头挤过括约肌的瞬间，芊语“啊”了一声，声音不高，被夜风吹散了。她的腰往下塌，白手套掌心在靠背横条上打滑。
“唔……叔叔……好胀……”
他停在那里。龟头刚过括约肌，柱身还没进去。他一只手搭在她腰侧，拇指摁着髋骨。
“小芊语，呼吸。”
“芊语在呼吸……你别催。”
他等。她呼出一口气，括约肌松了一点。他慢慢推。柱身一截一截进去，直肠壁裹着柱身，润滑剂被挤出来，沿着结合处往外渗。
“啊……叔叔……进去了……”
她声音带着气音。他推到底，耻骨贴着她臀部。整根埋在里面，直肠壁绞着柱身。
他开始动。慢速抽插，退到龟头处再推回去。每次推到底，柱身碾过直肠前壁那个点。
“嗯……叔叔……那里又……”
“嗯。”
“你怎么什么都知道。”
“小处女，你每次都说不舒服。”
“芊语没说不舒服。芊语说’那里又’。”
“嗯。”
“你到底会不会说别的话。”
他没接。加快了。腰前后送的幅度加大，耻骨撞着她臀部的声音在夜风里变成闷响。“啪”“啪”。不响亮，被湖水和风盖住一半。
他空出来的手从她腰侧绕到前面。战术手套指尖贴上她阴蒂。指腹按着，跟后面抽插的节奏同步画圈。
“啊——叔叔——”
她声音拔高了一截。两个地方同时被刺激，前面的手指在阴蒂上碾，后面的阴茎在直肠里顶。她白手套掌心在靠背横条上抓不住，手指打滑。
“小芊语，撑住。”
“芊语撑不住……叔叔……太……”
她大腿在抖。白长靴在椅面上往两边滑，膝盖撑不住。他搭在腰侧的手收紧，把她固定住。
湖面上灯塔的光在水里拉成长条形。远处的路灯在步道上画出一段一段的亮斑。湖风从水面吹过来，带着水汽，把芊语额前的假发吹得飘起来。
“叔叔……芊语……芊语要到了……”
“小处女，到了就到。”
“你呢？”
“一起。”
他手指在她阴蒂上加重了力道。指腹直接碾过阴蒂头，包皮被拨开，裸露的阴蒂头被粗糙的手套纹路蹭着。她整个人弓起来，脊柱凹下去，屁股翘得更高。
“啊——叔叔——”
后面加速。耻骨撞臀部的“啪”声变密。直肠壁开始一波一波地收缩，绞着柱身。他感觉到了，腰往前顶，整根埋进去。
“小骚货，松开。”
“芊语没夹……是它自己……”
“嗯。”
“你又’嗯’——”
她话没说完。高潮从阴蒂和直肠两个方向同时涌上来。阴蒂上的手指最后重重碾过，直肠里龟头顶着前壁那个点。她整个人绷直了，白长靴在椅面上打滑，膝盖差点跪不住。
“叔叔——啊——”
括约肌痉挛性收缩，一波一波绞着他的阴茎。她嘴张着，声音从喉咙里推出来，被风扯散。白手套掌心在靠背横条上攥到指节发白。
他跟着到了。腰往前一顶，龟头埋在深处。精液一股一股打在直肠壁上，打在那个点的位置。他闷哼从面罩里漏出来，变声器把声音压成一个低频脉冲，但压不住喉底的震颤。
“小芊语——”
他叫了她的名字。两个字，从面罩缝里挤出来。变声器处理过，但还是带着沙哑底色。
两个人都停在那里。他弯腰伏在她背上，战术服前胸贴着sailor上装后背。她整个人趴在靠背横条上，白手套掌心松了，手指垂着。
湖水的声音在底下持续着。“啪嗒”“啪嗒”。
她的呼吸慢慢平下来。他还没退出来，阴茎半软地埋在里面，精液从结合处渗出来，沿着会阴往下淌。
“叔叔……”
“嗯。”
“你没走。”
“嗯。”
“你今晚’嗯’得比说话多。”
他退出来。龟头拔过括约肌的时候她“嗯”了一声，穴口合不上，润滑剂和精液混在一起从穴口往外涌，沿着大腿内侧流下去。
他拉好侧缝拉链。手伸过来，战术手臂从后面环住她腰。把她从靠背上扶起来。
“小芊语，腿能走吗？”
“叔叔，芊语腿软。”
“嗯。”
“你是不是要背芊语。”
“嗯。”
“你就不能说’我背你’三个字吗。”
“我背你。”
“太晚了，芊语自己走。”
她扶着靠背横条站起来。白长靴在椅面上踩了几步，膝盖打了个软。他手扶着她肘弯。
“小处女，别逞强。”
“芊语没逞强。芊语在试。”
她从椅面上跳下来，白长靴落在步道砖面上磕了一声。站稳了。腰还是有点僵，走路的时候不自觉用腹肌收紧盆底。
“叔叔，走吧。”
停车场在公园北门外。他们沿步道走回去，路灯把两个人的影子拉得很长。芊语白手套勾着他工具带，金色假发在背后晃。橙短裙被风吹得贴在大腿上又鼓起来。
停车场只有两辆车，空荡荡的。玄鸦从口袋里摸出一只一次性手机，打开叫车软件。屏幕亮了，映着面罩金属反光。
车来了。一辆黑色轿车。司机看了眼后视镜，副驾坐着个全黑战术服加面罩的男人，后座塞进一个穿Sailor Venus的金发少女。什么都没问，挂挡开走。
芊语靠在后座椅背上。白长靴脱了一只搁在脚边，另一只还穿着，腿蜷在座椅上。金色假发歪了，红色蝴蝶结也歪了。
“叔叔。”
“嗯。”
“刚才亭子下面那个湖的声音好好听。”
“嗯。”
“你就不能说’是挺好听的’？”
“是挺好听的。”
“你学芊语说话。”
“嗯。”
“你又来了。”
她笑了一声。白手套伸过去，搭在他大腿上。他没动。她手指隔着战术裤布料捏了捏。
“叔叔，你刚才叫芊语名字了。”
“嗯。”
“你叫了’小芊语’。”
“嗯。”
“你知道芊语每次听到你叫芊语名字的时候嘴角会弯吗。”
他没接话。车里只有空调出风声和轮胎碾路面的声音。司机目视前方，耳机里放着什么。
芊语歪着头看他。面罩金属弧面在车内暗光里只有一点反光。她看不清面罩后面的东西，但她知道他在看。
“叔叔。”
“嗯。”
“把面罩掀一下。”
“嗯？”
“就一下。就这里。车里黑，司机看不到。”
他没动。
“叔。”
她把“叔叔”缩成一个字。声音很低，带着困意和撒娇混在一起的那种软。
“就给芊语看一下。”
他呼吸停了一拍。然后面罩下缘往上推了一点。
露出下巴。嘴唇。胡茬。嘴角那道旧伤痕。
车内暗光打在他下半张脸上。嘴唇干裂，胡茬从下颌延伸到下巴。旧伤痕从嘴角斜着划到下颌线，疤很浅但发白。
芊语坐起来一点。白手套指尖伸过去，碰到他下唇。嘴唇干燥，带着一点温度。指尖往下移，碰到胡茬，扎的。再往下，碰到旧伤痕那条浅白色的线。
“叔叔，芊语每次摸你这里都心跳很快。”
“嗯。”
“你知道为什么吗。”
“为什么。”
“因为这里是真的你。”
她俯身过去。嘴唇贴上他下唇。很轻。嘴唇碰到嘴唇，她的软，他的干。她的嘴唇停了一拍，又碰了碰。然后退开。
面罩下缘落回去。钛合金“咔”一声归位。
“小芊语。”
他叫了她的名字。两个字，变声器嗡鸣裹着，底下有温度。
芊语靠回后座。白手套指尖碰了碰自己的下唇。那里还残留着他嘴唇干燥粗糙的触感。
车窗外的路灯一盏一盏往后退。从海滨湿地公园到云顶山庄，一路上她靠在他肩上，金色假发蹭着战术服肩章。他的手臂环过来，搭在她肩膀上，战术手套搁在她白手套手腕上。
“叔叔。”
“嗯。”
“芊语困了。”
“睡。”
“到家了你叫芊语。”
“嗯。”
“你又说’嗯’。”
“叫你。”
“嗯。”
她闭着眼笑了。嘴角弯的弧度和他嘴角那道旧伤痕的弧度很像。车在夜路上走，路灯的光从车窗扫过来又退走，一明一暗。她的呼吸慢慢变长变深。
车停在云顶山庄门口。玄鸦叫了她一声。她睁开眼，迷迷糊糊坐直。
“到了？”
“到了。”
她穿上另一只白长靴，拉开门。脚踩到地面的时候膝盖又软了软，扶着车门站稳。
“叔叔。”
“嗯。”
“芊语上去了。”
“嗯。”
她走了几步，又回头。
“叔叔。”
“嗯？”
“你下次能不能多说话。”
“嗯。”
“你看你又说’嗯’。”
她笑着摆了摆手。白手套在夜色里挥了挥。然后转身往山庄门厅走。金色假发在门口灯光下亮起来，橙短裙被门厅的暖光染成深橘色。白长靴踩在大理石地面上，声音清脆。
门厅的玻璃门在她身后缓缓合上。
玄鸦坐在后座没动。司机从后视镜看了一眼。
“师傅，走吧。”
车开出去。云顶山庄的门厅灯光在后视镜里缩成一个光点，然后消失。
芊语站在电梯里。白手套抬起来，指尖碰了碰自己的下唇。电梯门开了，她走出去，橙短裙在走廊灯光下晃。
到家门口。指纹锁“嘀”一声开了。她进门，换鞋，白长靴脱在玄关并排摆好。白手套摘下来搭在鞋柜上，指尖还沾着一点他嘴唇的温度。
她走到自己房间门口，没开灯。站在黑暗里，手指还搁在下唇上。
嘴角弯起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