越野车在碎石路上颠了快一个钟头,车厢里那股挥之不去的泥土味和陈旧皮革味混在一起,熏得李芊语脑仁疼。她把额头抵在车窗玻璃上,看着窗外连绵不断的荒山野岭,嘴里那根棒棒糖早就咬碎了,只剩下一根白塑料棍在唇齿间转来转去。
“陈陈,你确定导航没毛病?”李芊语把嘴里的塑料棍吐在手心,捏成一团塞进双肩包侧兜,声音里透着明显的烦躁,“咱们都开下高速一个多钟头了,连个直播基地的影子都没看见,再往里开都要进原始森林了。”
驾驶座上的小陈双手死死抓着方向盘,脸色比李芊语还难看。她踩了一脚刹车,让车在坑洼的土路上停住,才咬牙切齿地回嘴:“别问我!我手机信号早八百年就剩一格了,这破导航刚才把我导进一片苞谷地,要不是我看一眼路牌,咱俩现在还在地里跟野猪赛跑呢!”
李芊语低头瞅了一眼自己手里那部 iPhone,屏幕右上角的信号格确实只剩下可怜的一小竖。她把手机往大腿上一拍,那层荧光粉色的短热裤布料极薄,手机冰凉的外壳贴上大腿根内侧的皮肤,激得她轻嘶了一声。
“这什么鬼地方,连个鬼影子都没有。”李芊语嘟囔着,低头扯了扯身上那件黑色的短款卫衣。下摆本来就只到肋骨,被她这一扯更是往上溜了一截,平坦紧致的小腹连同那个精致的肚脐眼全都露在空气里。下午山里的风有点凉,吹在肚皮上激起一层细小的鸡皮疙瘩,她下意识地抱了抱胳膊,那件宽松领口的卫衣随之往下一滑,锁骨下面那一小块被运动内衣挤压出的 C 罩杯上缘白生生地晃了一道。
车终于开到了一个村口。几棵歪脖子老树下面,立着一块半人高的水泥碑,上面用红漆潦草地写着“李家村”三个字,红漆剥落了大半。村口停着几辆破旧的农用三轮车,几只土狗趴在树荫下吐着舌头。
“就在这停吧。”李芊语一把抓起副驾座上的狐狸红双肩包,拉开车门跳了下去,“我进村找个人问问路,你在车里等我,这路太窄掉头费劲,别把车卡住了。”
“你小心点啊!”小陈摇下车窗冲她喊,“这地方看着有点邪乎,别乱跑!”
“知道啦!”李芊语头也不回地挥挥手。
她脚上那双白色的帆布运动鞋踩在干裂的黄土路上,扬起一阵细小的灰尘。高马尾随着她轻快的步伐在脑后一甩一甩,汗湿的发根贴在脖颈上,有点黏腻,但在这种前不着村后不着店的深山里,这点不舒服早被她抛到脑后了。她现在的首要任务是找个人问清楚回高速的路,然后赶紧离开这个连手机信号都成奢侈品的地方。
村子里静得出奇,偶尔能听见几声鸡叫。李芊语沿着主路往里走,两旁都是低矮的土坯房,有些院子里晒着金黄的玉米棒子,有些则杂草丛生。她走了一小段路,终于看见一栋稍微气派点的三层自建楼房,红砖白瓷砖,大铁门敞开着,院子里还晒着一大片玉米。
李芊语眼睛一亮,快步走到铁门前,探头朝院子里喊了一声:“有人吗?阿姨!”
院子里一阵窸窸窣窣的响动,紧接着,一个身影从屋子侧面的厨房里走了出来。那是个六十多岁的老太太,头上裹着块花布头巾,身上系着蓝布围裙,皮肤黝黑,脸上的皱纹深,手里还捏着把菜叶子。
“哎哟,丫头!”老太太一看见李芊语,浑浊的老眼里瞬间亮了起来,那种亮法让李芊语下意识地退了退。但老太太的动作比她的眼神更热切,几步就跨到了跟前,那只粗糙的手一把抓住了李芊语细白的手腕。
“迷路了吧?看这一头汗,穿这么少,山里风硬,冻坏了怎么得了!”老太太的口音极重,带着浓重的陇南山区味儿,但那股子热情劲儿简直要扑灭人,“快进屋,阿姨刚煮了红糖水,暖胃!喝一口阿姨再给你指路!”
“不用了阿姨,我就问个路……”李芊语本能地想抽回手,但老太太那双干农活磨出来的手劲儿大得惊人,紧紧箍着她的手腕,不由分说地把她往院子里拽。
“不喝怎么行!这都下午了,山里凉!”老太太一边说一边把她往堂屋里拖,李芊语那双白色帆布鞋在水泥地上划出两道印子,整个人身不由己地跟着进了屋。
堂屋里光线昏暗,一股陈旧的霉味混合着煤球炉子特有的硫磺味扑面而来。老太太把李芊语按在一张老式八仙桌旁的条凳上,转身就去炉子边端碗。
“阿姨,我真不能喝,我同学还在村口等我……”李芊语坐在条凳上,双腿并拢,那件荧光粉短热裤短得可怜,大腿根内侧那一小截嫩肉紧紧贴着粗糙的木凳面,硌得慌。她双手抓着双肩包带子,身子微微前倾,想站起来,却被老太太一把按住了肩膀。
“听话!喝了糖水阿姨就让你走!”老太太那只粗糙的大手按在李芊语裸露的锁骨上,掌心的老茧刮得她皮肤隐隐作痛。一碗热气腾腾的红糖水被塞到了她手里,深褐色的液体在粗瓷碗里晃荡,散发出一股浓郁的甜味,底下似乎还沉淀着些细碎的粉末。
李芊语皱了皱眉,看着那碗浑浊的糖水,心里莫名升起一股不安。但老太太那双眼睛直勾勾地盯着她,那种混合了狂热和期待的眼神让她背脊发凉,只想赶紧应付完赶紧走。她端起碗,抿了一小口。红糖水很甜,甜得有些发苦,咽下去的时候喉咙里有一股说不出的涩味。
“好喝吧?多喝点,全喝了!”老太太站在旁边,两只手在围裙上使劲搓着,脸上堆满了笑。
李芊语没多想,仰头把那碗糖水一饮而尽。碗底那点沉淀顺着水流滑进喉咙,她只觉得舌头有点麻,没太在意。放下碗,她站起来想走,却发现眼前的景物突然晃了一下。
“阿姨,你这糖水……”李芊语晃了晃脑袋,想甩掉那种突然袭来的眩晕感,但那感觉却越来越猛。双腿发软,膝盖一弯,整个人瘫软地往地上滑去。
“哎哟,丫头,怎么了?”老太太早就有所准备,上前一把,那只粗糙的手臂稳稳地托住了李芊语的后腰,把那个 172 身高、身材苗条的年轻女孩像抱小孩一样半抱半扛了起来。
“我……头晕……”李芊语眼皮打架,意识开始模糊,嘴里含混不清地嘟囔着,那只抓着双肩包带子的手无力地松开了。双肩包“啪嗒”一声掉在地上。
“没事,阿姨抱你歇会儿。”老太太声音轻柔得诡异,手脚利索地把李芊语扛上了二楼。
二楼东间的门被推开,屋里光线昏暗,只有窗户透进来的一点夕阳。房间正中摆着一张老式木床,床上铺着一床大红底色、绣着牡丹花的新棉被,枕头也是成双的绣花枕头,透着一股陈旧的喜气。
老太太把李芊语轻轻放在那张红色新棉被上,女孩那身荧光粉热裤和黑色短卫衣在一片刺眼的大红底色衬托下,显得格外扎眼,又格外诱人。她俯下身,开始动手解李芊语脑后那个扎得高高的马尾。
那双布满老茧的手动作娴熟极了,解开发绳,梳理开有些汗湿纠结的长发,然后三股交叉,手指翻飞。这是她这辈子做了几十年的手艺,给村里多少新媳妇编过这样的辫子,编得又紧又实。不一会儿,一条粗黑油亮的大辫子就在她手里成型了,从后脑勺一直垂到女孩纤细的腰际,辫梢用一根不知从哪摸出来的红色细毛线扎紧。
老太太退后一步,打量着床上这个昏睡的女孩。大辫子配上那身荧光粉短热裤和露脐的黑色卫衣,这画面怎么看怎么违和,但在老太太眼里,这却是天底下最顺眼的打扮。
“城里丫头都兴这么穿,好看。”老太太自顾自地点点头,伸手拍了拍李芊语裸露在外的紧致小腹,“大山就喜欢这样的,留着,留着给大山看。”
她没有动女孩身上的衣服,甚至连那个掉在地上的双肩包也只被她随手捡起来扔在了床脚。做完这一切,老太太满意地扯了扯身上的蓝布围裙,转身下楼,嘴里还哼着不知哪年的老调子,去厨房继续忙活了。
李芊语是被一阵刺骨的凉意激醒的。
她迷迷糊糊地睁开眼,脑子昏昏沉沉的胀痛。眼前的景物逐渐对焦,首先映入眼帘的是头顶那根黑乎乎的木房梁,然后是身下那片刺眼的大红牡丹花。她动了动身子,身下的棉被发出一阵窸窣的摩擦声,那种粗糙的布料刮蹭着裸露在外的皮肤,带来一阵异样的触感。
“这是……哪……”李芊语撑着身子想坐起来,手刚按在床上,指尖触到那冰凉的大红缎面,整个人瞬间清醒了过来。
她猛地低头看自己。身上的黑色 crop 卫衣还胡乱地堆在肋骨下面,露出大半个白皙的肚子;下身那条荧光粉的短热裤还穿着,只是裤腿被蹭得有些歪,大腿根内侧那片嫩肉贴着冰凉的棉被,凉意顺着毛孔往骨头缝里钻。衣服没换,包还在床脚,但……
李芊语下意识地抬手去摸脑后。那一摸,她整个人都僵住了。
原本那个扎得利落的高马尾不见了,取而代之的,是一条沉甸甸、粗硬硬的大辫子。她手指顺着辫子的纹理一路摸下去,一直摸到腰际那根扎着红毛线的辫梢,手指尖都在发抖。
这什么鬼东西?!
“啊——!!阿姨!!你在哪——!!我要走——!!我怎么在这里——!!”李芊语那股子 K-pop 练习生的破锣嗓子瞬间炸开,尖叫声在狭窄的房间里回荡,震得窗纸都跟着嗡嗡响。她手脚并用地想往床下爬,那条大辫子却像条蛇一样在身后甩来甩去,甩得她脖颈生疼,那种陌生又诡异的坠扯感让她心里一阵阵发毛。
就在这时,二楼东间的木门“吱呀”一声被推开了。
李芊语浑身一抖,猛地抬头,看见一个身材壮实的男人站在门口。那男人看起来三十多岁,一身脏兮兮的军绿色工装裤,上面沾满了石灰点子和机油渍,白汗衫领口都磨破了,脚上一双布鞋沾满黄泥。皮肤晒得黑红,手掌粗大,全是黄褐色的老茧,一头短头发硬茬茬的。
这男人就是李大山。他在广东揭阳的工地上扛了几年水泥,攒了点钱回乡准备娶媳妇。这会儿刚从镇上回来,就被自家老娘拉到这间屋门口,说是给他弄了个城里来的新媳妇。
李大山一进门,眼珠子就粘在李芊语身上挪不开了。
那身荧光粉的短热裤,裤腰低得露出了胯骨的轮廓,大腿根那一截白花花的肉在昏暗的灯光下晃得人眼晕;上面那件黑色短卫衣领口大得过分,随着李芊语急促的喘息,那一小块被运动内衣挤压出的 C 罩杯上缘若隐若现;再加上脑后那条垂到腰际的粗黑大辫子,配上那张惊慌失措、眼角带泪的偶像级脸蛋,这冲击力简直要把他脑子里那根名为理智的弦给崩断了。
“娘说的新媳妇儿?行,我看看合不合适。”李大山咧嘴一笑,露出一口黄牙,一口浓重的广东揭阳口音。他根本不给李芊语反应的时间,几步跨到床边,那只粗糙的大手一把攥住了李芊语纤细的脚踝,把她往床沿一拖。
“你干什么!放开我!”李芊语惊恐地尖叫,双手死死抠住床沿的木框,指甲都要抠断了,但李大山那只常年干重活的手力气大得惊人,轻而易举地就把她拖到了床边。
李大山俯下身,一只手按住李芊语乱蹬的大腿,另一只手毫不客气地撩起了那条荧光粉短热裤的下摆。那热裤本就短得可怜,被他这么一撩,直接被推到了腰位,白色棉质丁字裤那一小片可怜的布料瞬间暴露在空气中,大腿内侧那片娇嫩的肌肤更是毫无遮拦。
“别……别看!”李芊语羞愤欲死,想并拢双腿,却被李大山那条粗壮的大腿硬生生挤开。她感觉男人的手指正沿着大腿内侧那片最敏感的肌肤慢慢往上滑,粗糙的指腹刮蹭着细嫩的皮肉,激起一阵阵令人战栗的酥麻。
“叔叔!放开我——!!我是学生——!!我要回家——!!”李芊语那嗓子已经劈叉了,带着哭腔的尖叫声在屋子里乱撞,那是她 K-pop 训练班里练出来的肺活量,此刻全都化作了绝望的求救。
李大山充耳不闻。他的手指终于摸到了那层薄薄的白色棉质布料边缘。因为恐惧和药物的残留反应,那片布料早已湿透,黏糊糊地贴在肉上。他粗鲁地用食指挑开丁字裤的边缘,那根粗糙的手指直接抵上了女孩最私密的那一点,不管不顾地揉搓起来。
“啊啊啊——!!不——!!叔叔啊啊啊——!!”李芊语整个人猛地弹跳起来,背部弓起,头向后仰,那条大辫子随着她的动作在红色棉被上疯狂甩动。那种粗糙的触感摩擦着娇嫩的阴蒂,带来的不仅仅是疼痛,更有一种令她羞耻到极点的酥麻感,顺着脊椎骨直冲天灵盖。
“哥,我先在旁边看着啊。”门口又探进一个脑袋,是李二山。这小子跟他哥打扮差不多,也是一身军绿工装裤,手里同样提溜着裤腰,蹲在床边,两只眼珠子都要瞪出来了,直勾勾地盯着李芊语那片被揉搓得泛红的下体,“这城里丫头身子真白。”
李芊语根本顾不上那个旁观者,她所有的感官都被那根在私密处肆虐的手指占据了。那种强行被挑逗的快感来得太快太猛,她的身体根本不受控制,大腿内侧的肌肉开始不受控制地痉挛,脚趾死死地扣着床单,白色帆布鞋在红色棉被上蹭出几道黑印子。
就在她快要崩溃的时候,门口传来了老太太的声音。
“别怕丫头,都是一家人。”老太太不知什么时候站在了门口,两只手在围裙上擦了擦,那张满是皱纹的脸上挂着一副令人毛骨悚然的慈祥笑容,“让大山哥先疼你,疼完就是自己人了。”
这声音轻飘飘的,却比李大山的动作更让李芊语感到绝望。她瞪大了眼睛看着门口那个穿着蓝布围裙的老太太,那眼神里没有恶毒,没有贪婪,只有一种发自内心的、认为这一切都是天经地义的真诚。
“阿姨!我不是你媳妇!我是汐大的学生!我妈是白羽传媒的 CEO!阿姨你救救我——!!”李芊语歇斯底里地哭喊,眼泪糊了一脸,那条大辫子被泪水打湿了几缕,黏在脸颊上,看起来狼狈极了。
老太太却不慌不忙地走进屋,手里端着一碗冒着热气的红糖水。她走到床边,无视了李芊语正在被李大山手指肆虐的下体,只是把那碗糖水往李芊语嘴边送,语气心疼得像是在哄自家闺女:“多喝点补气,待会圆房要力气,妈心疼你。”
“我不喝!你滚开!”李芊语拼命扭头,眼泪甩在老太太的手背上。
“别闹。”老太太脸一沉,那只粗糙的手一把钳住李芊语的下颌,固定住她的脸,另一只手不由分说地把碗沿塞进她嘴里,硬灌了一口下去,“不听话大山哥操你更疼,听话妈给你炖鸡汤。”
那口糖水混着眼泪和鼻涕咽下去,甜得发腥。李芊语被呛得直咳嗽,咳得眼泪更多了。她看着老太太那双浑浊却真诚的眼睛,心里那种绝望感把她整个人都吞噬了。
这老太太是真的觉得她在做善事。这种认知比单纯的暴力更让人崩溃。
“你看,多水灵的丫头。”老太太松开手,转头对正在动作的李大山说,语气里满是骄傲,“妈挑的媳妇错不了。”
李大山手上动作没停,反而更卖力了。他看着身下这个哭得梨花带雨的女孩,那身荧光粉短热裤已经被撩到了腰上,白色丁字裤湿透了一大片,变成半透明,紧紧贴在肉上,隐约能看见下面那抹嫣红。他粗鲁地抽出手指,带出一道粘稠的银丝,凑到鼻子底下闻了闻,露出一脸淫笑。
“新媳妇儿你身体这么骚,你他妈一会儿就到点。”李大山用那口揭阳话骂着,手上沾着的体液毫不客气地抹在李芊语的大腿内侧,“你在汐大练舞是不是每天都被男舞伴摸?骚成这样你老师知道不?”
“你胡说!啊啊啊——!!别说了——!!”李芊语羞愤得想咬舌自尽,但身体却被那根手指带来的余韵震得一阵阵酥软,连骂人的力气都没了,只能哼哼唧唧地哭。
天色渐渐暗下来,二楼东间的那盏昏黄灯泡亮了起来,把屋里照得影影绰绰。
李大山从兜里摸出那部屏幕都裂了纹的 iPhone 14,大拇指熟练地戳开了抖音。他注册了个假号,名叫“陇南大山”,手指一点,直接开了直播。
“大家看我娶的新媳妇儿,城里丫头,二十岁,C 罩杯,是不是水灵?”李大山把手机往床头柜上一架,镜头正对着床的方向,嘴里用那口揭阳话念叨着,脸上全是得意的笑。
直播间的人数蹭蹭往上涨,几秒钟就涌进来几十号人,弹幕刷得飞快:“靓啊!”“大山哥牛逼!”“这腿我能玩一年!”“新媳妇儿是自愿的吗?”
李芊语原本还在哭,一听见“直播”两个字,整个人僵在床上。她猛地抬头,看见那个支在床头柜上的手机,屏幕上密密麻麻的弹幕像一条条蛆虫在爬,无数双看不见的眼睛正透过这小小的屏幕盯着她此刻狼狈不堪的样子——大辫子散乱在红被面上,黑色短卫衣卷到肋骨上,荧光粉热裤被蹭得满是褶皱,大腿内侧还挂着没干的体液。
“别直播!!你他妈关掉——!!”李芊语那嗓子简直要刺穿房顶,她疯了一样想去抢那个手机,却被李大山一把按回床上。
“老实点!”李大山一巴掌拍在她屁股上,清脆的声响在屋里炸开,那层薄薄的热裤布料根本挡不住这力道,屁股上的肉立刻泛起一片红晕,“这么多兄弟看着呢,给我点面子!”
“老公……救我……阿姨救我……”李芊语绝望地哭喊,那声音里带着一丝破音的嘶哑,听得直播间里那些老色鬼更兴奋了,礼物特效开始刷屏。
门口又传来一阵脚步声,老太太端着碗进来了。她看了一眼架在床头柜上的手机,也没多问,只当是儿子在跟亲戚报喜。她走到床边,把碗往桌上一搁,伸手去摸李芊语汗湿的额头,语气依然是那种令人窒息的慈祥:“丫头别哭,妈知道你害羞,第一次都这样,哭完了就好了。”
“阿姨……救救我……”李芊语抓住老太太的手,眼泪大颗大颗地掉在老太太粗糙的手背上,“我是学生……我要回家……求求你……”
“又说糊话。”老太太皱眉,把手抽回来,顺手帮李芊语把脸上那几缕被泪水打湿的头发别到耳后,动作轻柔,“妈打听过了,你家里没人管你,以后这就是你家,大山对你好,二山也对你好,妈也对你好,生个大胖孙子,咱们一家人好好过日子。”
这番话让李芊语从头到脚透心凉。她看着老太太那双浑浊却坚定的眼睛,终于明白了一件事——在这个老太太的认知里,她已经是这个家的人了。
这种偏执的温情比单纯的暴力更让人绝望。
“行了娘,您出去吧。”李大山不耐烦地挥挥手,另一只手已经开始解自己那条军绿工装裤的腰带了,“我们要办事了。”
“好好好,妈去煮汤圆。”老太太笑眯眯地应着,转身往外走,到了门口又回头看了一眼,叮嘱道,“炕上要用力,别惯着城里丫头的臭脾气。你今晚不狠,她以后就骑你头上。妈跟你说的话你记着没?”
“记着呢!”李大山头也不回地应了一声,那条工装裤已经被他褪到了膝盖处,那根东西硬邦邦地翘了起来,尺寸粗得有些骇人,顶端已经渗出了透明的液体。
李芊语看着那根东西,瞳孔猛地收缩,整个人吓得往后缩,背紧贴着床头,那条大辫子被她压在身下,硌得生疼。
“哥,你狠点啊。”二山还蹲在床尾,手里也摸到了自己的裤腰,眼珠子都要掉出来了,“娘刚才那话我都听见了,你不狠娘看不起你。”
李大山没说话,一把揪住李芊语那条大辫子的辫梢,像牵牲口一样把她从床头拖了下来。李芊语被迫趴在床上,脸埋在红色棉被里,那股陈旧的红缎面味道直冲鼻腔。她还没来得及挣扎,就被大山那双大手掐住了腰,整个人被翻了过来,成了跪姿趴床的姿势。
那条荧光粉短热裤被蹭到了屁股沟下面,白色棉质丁字裤更是早就被拉到了一侧,湿漉漉的下体毫无保留地暴露在空气中。那条粗黑的大辫子从后脑勺垂下来,搭在她光裸的背脊上,发梢扫过尾椎骨,带来一阵酥痒。
“新媳妇儿,大山哥疼你来了。”李大山声音沙哑,一只手掐住李芊语纤细的腰肢,另一只手扶着那根粗硬的东西,对准了那处湿软的入口,腰身猛地一沉。
“啊啊啊——!!”李芊语发出一声凄厉的尖叫,身体瞬间绷直,脚趾死死扣住床单,指甲盖都要翻过来。那种被强行撑开的撕裂感让她眼前一黑。
“死八婆咁靓!老公我做梦都冇咁靓嘅媳妇!”李大山根本不给她适应的时间,两只手死死箍住她的胯骨,开始大开大合地耸动起来。每一下都顶到最深处,那种粗暴的撞击声在屋里啪啪作响,混着李芊语压抑不住的痛呼。
“叔叔啊啊啊我不要——!!”李芊语哭得嗓子都哑了,眼泪鼻涕糊了一脸,那条大辫子随着李大山的撞击在背上甩来甩去。她想往前爬,想逃离这种令人崩溃的侵犯,但李大山那双大手死死扣着她的腰,让她动弹不得,只能被动地承受着这猛烈的侵袭。
“新媳妇儿你他妈从今晚开始就是李家的人了!”李大山一边操一边喘着粗气骂,揭阳口音在狭窄的房间里回荡,“你叫大山哥老公,你叫我一声我就疼你温柔一点!”
“我呸!做梦!”李芊语咬着牙挤出几个字,虽然声音抖得厉害,但那股子倔劲儿还没散。
“嘴硬是吧?”李大山冷笑一声,猛地加快了速度,腰腹撞击臀肉的声音变得急促而响亮,“你 K-pop 破音叫得这么响,我娘在门外听得直点头,我娘说叫得响是好事,说明你身体反应到位!”
门外果然传来老太太的声音:“大山啊,你操狠点,你听新媳妇儿叫得多响,我年轻时也这样,你今晚要给我个大胖孙子!”
这句话简直是压垮骆驼的最后一根稻草。李芊语整个人都崩溃了,她不再挣扎,只是趴在红被面上无声地流泪,身体随着李大山的撞击一波波地颤抖,那身 K-pop 训练班的短打扮在粗暴的动作下早就乱成一团,荧光粉热裤裆部那片布料已经被体液浸透了,变成深色的一块,紧贴着大腿根。
“新媳妇儿你身体这么骚,你在汐大练舞是不是每天都被男舞伴摸?”李大山一边大力顶撞一边骂,那种粗俗的话语一句句砸下来,把李芊语仅剩的羞耻心撕得粉碎,“你他妈骚成这样你老师知道不?”
“不知道……啊……别说了……”李芊语的声音越来越弱,身体深处那种被强行唤醒的酥麻感却越来越强烈,让她羞耻得想死。她能感觉到自己那处紧致的甬道正在不受控制地收缩,绞紧那个入侵的庞然大物,每一次撞击都带来令她头皮发麻的快感。
“新媳妇儿你叫得响我娘就多给我煮一碗汤圆,你叫得越响我娘越高兴!”李大山更加卖力地耸动起来,每一下都狠狠地碾过那点敏感的软肉。
“啊啊啊——!!”李芊语再也忍不住,高昂的叫声破喉而出,带着明显的颤音。那种快感如潮水般涌来,冲垮了她所有的理智防线。她趴在床上,双手死死抓着红色棉被,指节泛白,身体剧烈地抽搐着,大腿内侧的肌肉紧绷到极致,脚趾蜷缩成鸡爪状。
“射了!新媳妇儿!老公给你射一发!”李大山闷吼一声,腰身猛地一挺,死死顶在最深处,滚烫的精液喷涌而出,一股股地灌进李芊语的身体里。
“不——!!”李芊语绝望地尖叫,身体却诚实地迎合着那股热流,那种被填满的感觉让她眼前阵阵发黑。
李大山退出来的时候,那根东西上还沾着斑斑点点的血迹和精液。那股浓稠的白色液体顺着李芊语的大腿根缓缓流下来,沾在荧光粉热裤的边缘,也滴在那床大红色的牡丹棉被上,洇开一片刺眼的深色印记。那条白色棉质丁字裤早就湿透了,贴在腿根,遮不住那一片狼藉。
“哥,换我。”二山早就等不及了,还没等李大山完全让开位置,就已经把裤子褪到了膝盖,手里握着自己那根挺立的东西凑了上来。
“你他妈等我射完再来!”李大山白了他一眼,但还是让开了位置。
二山比他哥还急,直接插了进去。那种被填满的感觉再次袭来,李芊语刚刚稍微平复一点的身体又开始剧烈颤抖。二山的节奏比大山快得多,每一下都又快又狠。
“啊啊啊——!!不要了——!!”李芊语哭喊得嗓子都哑了,那条大辫子被二山随手甩到一边,搭在床沿,随着两人的动作一晃一晃。
楼下一阵香味飘上来。老太太煮好了汤圆,端着三大碗上了二楼。她站在门口,看着屋里这幅活春宫,脸上没有半点羞涩,反而露出欣慰的笑容。
“完了下来吃汤圆,一家人和和气气。”老太太把碗放在小桌上,也不多留,转身下楼去了,嘴里还念叨着,“叫得响是好事,说明身子骨好,能生养……”
李大山和二山轮番上阵,各射了一发之后,两人各自吃了一大碗汤圆,连汤都没剩,抹抹嘴又爬上了床。那床红色新棉被已经被弄得一塌糊涂,精液、体液、汗水混在一起,把那朵大牡丹花洇得面目全非。李芊语被两人翻来覆去地摆弄,那身荧光粉热裤和黑色短卫衣早就湿透了,贴在身上,不仅没起到遮挡作用,反而更凸显出那种被凌辱后的色情意味。
李芊语数不清自己到底被灌了多少次精液,只觉得肚子都有些鼓胀,下身那种酸麻肿胀的感觉已经盖过了最初的疼痛。她的哭声从一开始的凄厉变成了后来的断断续续,到最后只剩下无意识的哼哼,眼皮沉重得抬不起来,整个人昏昏沉沉地陷入了黑暗。
凌晨三点,整栋楼一片死寂。
李芊语猛地睁开眼,胸口剧烈起伏。她躺在那张散发着腥膻味的红棉被上,身上黏糊糊的,难受得要命。四周静悄悄的,只有隔壁房间里传来大山和二山震天响的呼噜声。
她小心翼翼地动了动身子,下身那种撕裂般的疼痛让她倒吸一口凉气,但她咬着牙没让自己发出声音。她侧耳听了听,确认老太太在一楼客厅的沙发上睡着了,这才慢慢撑起身子。
那身 K-pop 训练班装还湿哒哒地挂在身上,荧光粉热裤的裆部早就被精液泡得不成样子,黑卫衣上也蹭了不少污渍,那条白色棉质丁字裤更是黏腻得让人恶心。李芊语伸手去摸脑后,触到了那条粗硬的大辫子,手指一顿。解开它需要时间,而她现在最缺的就是时间。
“算了。”她在心里暗骂一声,抓起扔在床脚的双肩包,光着脚踩在冰凉的水泥地上。那双白色帆布鞋她只来得及抓起一只,另一只不知道被踢到哪去了,摸黑找太费事。
她蹑手蹑脚地走到窗边,推开那扇老式木窗,一阵冷风灌进来,激得她打了个寒颤。二楼不算高,下面院子里那堆晒着的玉米棒子看起来像个不错的缓冲垫。
李芊语深吸一口气,双手攀住窗框,闭上眼纵身一跃。
“扑通”一声闷响,她整个人摔在玉米棒子上,那些干燥的玉米棒子硌得她骨头疼,但好歹没受伤。她顾不上疼,连滚带爬地从玉米堆上滑下来,那只手里还死死攥着一只帆布鞋和双肩包。
村口的土路在夜色中弯弯曲曲地伸向远方。李芊语扔掉手里那只帆布鞋,光着脚踩在碎石路上,脚底板被扎得生疼,但她根本顾不上,撒开腿就往村外跑。
那条大辫子在她身后甩来甩去,像个甩不掉的累赘。风声在耳边呼啸,夹杂着她自己粗重的喘息声和急促的心跳声。山道上她不知道自己跑了多久,只觉得肺都要炸了,双腿沉得抬不起来,脚底板大概早就被磨破了,每踩一步都是钻心的疼。
终于,她跑上了县道。
凌晨三点半的县道上空荡荡的,只有远处传来一阵汽车引擎的轰鸣声。李芊语站在路边,看见一辆蓝色的小卡车正迎面驶来,那是送菜的车。
“叔叔!叔叔救我——!!我要回汐城——!!我给你五百你载我——!!”李芊语也不管不顾了,站在路中间挥舞着手里那张从包里翻出来的五百块钞票,那嗓子破得几乎发不出声,但还是拼命地喊。
司机是个四十来岁的本地汉子,本来以为遇见了疯子,等车开近了才看清这姑娘的样子——光着脚,一身脏兮兮的短打扮,头发乱七八糟地编成一条大辫子,身上那件荧光粉热裤湿得跟刚从水里捞出来似的,大腿根上还沾着些可疑的白色痕迹。
司机心里咯噔一声,但这姑娘那双眼睛里的绝望太真实了。他摇下车窗,没敢多问,只说了句:“妹子你上车,五百我不要,你告诉我地址我送你回汐城。”
李芊语爬上副驾,把那五百块钱硬塞在司机的手机架上,报了一串地址:“云顶山庄 B 区 7 号,我妈是白羽传媒 CEO 王蕾……”
司机一听“白羽传媒”四个字,心里更明白了,一脚油门踩下去,小车在夜色中疾驰。
凌晨五点半,云顶山庄 B 区 7 号。
王蕾裹着那件白色真丝浴袍坐在客厅的沙发上,手边的咖啡早就冷透了,她那双眼睛却依然亮得吓人,死死盯着门口。那一整晚她都没睡,手机握在手里,屏幕亮了又暗,却始终没有等到女儿的消息。
大门被推开的那一瞬间,王蕾猛地站了起来。
送菜司机扶着李芊语走到门口,看见里面那个气场强大的女人,识趣地点点头就走了。王蕾站在原地,看着女儿的样子,瞳孔微微一缩。
大辫子,湿透的荧光粉热裤,脏兮兮的黑色短卫衣,光着的脚,还有那双空洞又崩溃的眼睛。
那一瞬间,王蕾脑子里闪过无数个念头,想骂,想问,想把那个伤害她女儿的人碎尸万段。但最终,所有的话都梗在喉咙里,化作一句压低的声音:“洗澡,别说话。”
“妈——!!”李芊语再也忍不住了,那股子支撑她一路逃回来的劲儿瞬间泄了个干净,整个人扑进王蕾怀里,嚎啕大哭。那哭声撕心裂肺,带着被玩弄的羞耻,带着对温情的恐惧,还有那种死里逃生的庆幸,“我再也不下乡了——!!”
王蕾没说话,只是紧紧抱着女儿,一只手轻轻抚着那条粗硬的大辫子,指腹摩挲过那些编得紧紧的辫股,心里涌起一股难以言喻的复杂情绪。她就这么站着,任由女儿哭了好一阵子,直到李芊语的哭声渐渐低下去,变成断断续续的抽噎。
浴室里水汽氤氲。
王蕾动作轻柔地帮女儿脱掉那身脏兮兮的衣服。荧光粉热裤脱下来的时候,布料粘连着皮肤,带出一丝血迹;黑色短卫衣上满是褶皱和污渍;那条白色棉质丁字裤更是惨不忍睹,早已被精液浸透,黏腻地贴在私处。王蕾一件件把这些东西扔进脏衣篮,脸上的表情冷得没有一丝温度,手上的动作却稳得像在做一场精密的手术。
最后,她开始解那条大辫子。
手指顺着辫梢的红毛线拆开,一股一股地梳理开那些纠结的发丝。这辫子编得很紧实,手法老练,一看就是下了功夫的。王蕾一下一下地拆着,每拆开一股,都能感觉到那种沉甸甸的恶意,但又似乎夹杂着某种令人毛骨悚然的……执着?
热水从花洒里喷洒出来,冲刷着李芊语赤裸的身体,也冲刷着那些干涸的污渍。王蕾没让女儿自己洗,她拿着毛巾,一点一点地擦拭着女儿背上的淤青,大腿内侧的红痕,还有那些被粗暴对待过的印记。母女俩谁也没说话,只有水流声在浴室里哗哗作响。
厨房里,王蕾系上围裙,从冰箱里翻出一袋速冻饺子。她平时不怎么下厨,但这会儿动作却格外熟练。水烧开,饺子下锅,白白胖胖的饺子在沸水里翻滚,升腾起一片白气。
过了好一阵子,一碗热气腾腾的饺子端到了李芊语面前。
李芊语裹着厚厚的浴巾坐在沙发上,头发湿漉漉地披在肩上,那股子偶像级的光彩此刻全没了,只剩下满脸的疲惫。她捧着碗,咬了一口饺子,烫得龇牙咧嘴,眼泪却又差点掉下来。
“妈……我以后不下乡了。”她含混不清地说,声音哑得几乎发不出。
王蕾坐在旁边,伸手帮女儿把脸颊边的湿发别到耳后,声音冷得没有一丝温度,却透着一股不容置疑的狠戾:“下次我陪你去。那个村现在归我了。”
几天后。
云顶山庄 B 区 7 号的主卧落地窗前,王蕾穿着那件白色真丝浴袍,手里端着一杯红酒,俯瞰着汐城 CBD 那片灯火辉煌的夜景。手机屏幕亮着,上面是一条刚发来的简讯:陇南山区李家村土地收购完成,李家三人已移交青海矿区,刑期五年。
王蕾面无表情地划掉这条消息,抿了一口红酒。
远在青海的矿区里,李老太正缩在简易工棚的角落里,手里捏着把扫帚,嘴里还在念叨着:“我大山的媳妇呢?我大胖孙子呢?怎么还不回来啊……”
她那一辈子固化的认知,大概永远也不会醒过来了。而在汐城,李芊语已经重新扎起了高马尾,回到了练舞房的镜子前。只是偶尔在深夜醒来,她会下意识地摸摸脑后的头发,那种沉甸甸的坠扯感似乎还残留在头皮上,提醒着她那个荒诞又真实的夜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