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羽母女外传】汐城顶级金融女总裁王总年会控场,何先生带二十岁紫裙少女出席被老同事误认二婚少妻,回程宾利副驾少女解安全带跪含一路吹到云顶车库跨骑破音大叫,王总提前赶回敲窗…

      十二月的最后一个周五,汐城的冷风被金鹰大厦四十七层的双层隔音玻璃挡得严严实实。汐城金融俱乐部年会开场不到半小时,大厅正中央的四人爵士乐队已经换到了第二首慵懒的曲子,女歌手的声音混在钢琴和贝斯里,像一层丝绒垫在香槟气泡和低声寒暄底下。

      王蕾站在落地窗前,手里端着一杯 Krug,另一只手跟路过的白羽传媒老董事和港交所副总握手。她身上那套 Tom Ford 私人订制女式塔士多套装将她包裹得像一把收在黑缎刀鞘里的窄刃——修身收腰的黑色西装只有一颗玛瑙纽扣扣着,里面白色真丝衬衫的 V 领开到锁骨以下,E 罩杯的轮廓在布料下毫无保留地顶出两道圆润的弧线,随着她每一次抬手举杯,那片真丝就跟着起伏一次。黑色缎面高腰长裤把她一百七十五公分的身段拉得更直,八厘米的 Louboutin 红底鞋踩在大理石地面上,每一步都像踩在某种不可一世的节拍上。低髻盘发,一对小珍珠耳钉,左手中指上是何崇光婚礼上订的那颗三克拉方形钻戒。

      “王总,今年白羽的港股 IPO,承销团这边可是等着您大驾呢。”主承销商的老张端着酒杯凑过来,视线不可避免地在王蕾胸前的 V 领处停了一瞬,又迅速抬起,堆着笑。

      “急什么。”王蕾的声音是那种常年坐惯主席位的冷嗓,不轻不重,却把老张的试探顶回去,“条款没谈透,谁也别想上桌。年后把你们三家 CEO 的底线整理好,一次性拿给我看。”

      老张连连点头,退到一边去拿冷餐台上的意式冷切。

      电梯门在这时叮的一声打开。何崇光和李芊语一前一后走出来。

      何崇光一身深灰色 Tom Ford 三件套,白衬衫打黑色缎面领结,Berluti 皮鞋一尘不染。他一手插在西装裤袋里,一手虚虚护在身侧李芊语的后腰上,眼神扫过全场,那种微凉的疏离感让他看起来不像个陪出席的配偶,倒像是在审视这个场子。

      李芊语挂在他的胳膊上。她今晚穿了一身 Elie Saab 深紫色亮片迷你礼服,裙长堪堪盖到大腿中部,深 V 领口一直开到胸骨,C 罩杯的形状在细密的亮片下被勾勒得饱满又尖锐。露背设计一路开到腰际,黑色 Louboutin 十厘米高跟把她的腿绷得笔直,微卷的长发披在裸露的后背上,随着走动一晃一晃。她没戴婚戒——何崇光让她今晚别戴,二十岁的年纪戴着那种东西在这种场合太扎眼,她虽然 pouting 了一路,但还是听话地换了一对金色小耳环。

      三人一汇合,周围至少有二十道视线黏了上来。

      三个金融圈的老同事端着酒杯晃过来,眼神先是在王蕾身上停一停,然后不约而同地绕过王蕾,直勾勾地落在何崇光和李芊语身上。

      “王总,今晚怎么让何先生带小芊语来这种场合了?”其中一个戴着金丝眼镜的老家伙笑得意味深长,“小芊语刚毕业吧?这身段,这脸蛋……跟你从前在车展开幕式上站主位的时候简直一模一样。是不是打算送她进金融圈历练历练?”

      李芊语挂在他胳膊上的手倏地紧了紧。她 K-pop 训练班出来的,对被人打量的眼神极其敏感,立刻就听出这三个老家伙心里在编排什么——二婚,少妻,老牛吃嫩草。她下意识地想挺直脊背摆个舞台姿势怼回去,但耳朵尖红了一截,硬生生忍住了。

      王蕾手里那杯 Krug 连晃都没晃一下。她一手极其自然地搭上何崇光的手腕,拇指按在他脉搏上,冷冷地看过去。

      “家事。”她只吐出两个字,尾音连个弯都没拐,眼神像是在看一份不合格的财报,“怎么了?”

      金丝眼镜的老家伙被这一眼盯得后脊发凉,干笑两声,赶紧把话题收了回去。但他转头的瞬间,视线还是在李芊语那深 V 领口和大腿上刮了一下,跟另外两个老同事对视了一眼,那种心照不宣的念头在三人眼里转了一圈。

      何崇光没说话,只是把护在李芊语后腰上的手往里收了收,掌心贴着她露背礼服边缘那截温热的皮肤,拇指隔着亮片布料擦了一下。

      “没事。”他低头,声音压得很低,只够李芊语一个人听见,“这种场子就是这样,适应一下。”

      李芊语吸了吸鼻子,把下巴搁回他肩膀上,没吭声。

      接下来的半个多小时,王蕾在全场运转。三个承销主承的 CEO 轮番上阵,把她堵在冷餐台边聊白羽传媒明年二季度港股上市的定价区间,老股东退出方案,承销条件——全是硬桥硬马的活儿。

      何崇光和李芊语则缩在另一头的冷餐台边。他一手端着一杯白开水,一手始终没离开李芊语的后腰;李芊语一手捏着香槟杯,眼睛却把全场每一个女人的礼服款式、首饰品牌和鞋跟高度扫了一遍存进脑子,准备下次训练班聚会时当谈资。

      七点四十五分,主承销商老张看了看表,走到王蕾身边,压低了声音。

      “王总,我们几个想拉您去四十三楼 VIP 室详谈。一个小时,就一个小时,把定价区间敲定,您看?”

      王蕾抬眼,视线越过老张的肩膀,落在远处冷餐台边那两人身上。何崇光正在把一块三文鱼递到李芊语嘴边,李芊语皱着鼻子不想吃,他就收回来自己吃掉,那种自然而然的亲昵在灯光下显得特别扎眼。

      一个小时。王蕾心里冷笑。三个 CEO 一起谈 IPO 定价,一开口就是三小时打底。

      她放下香槟杯,径直走过去。

      “老公。”王蕾的手搭上何崇光的小臂,指腹按了按他的袖扣,“我被人拉去四十三楼 VIP 室谈 IPO,一小时打底,搞不好要拖到深夜。你先带小芊语回云顶。”

      何崇光转头,看着她领口那片真丝因为呼吸而微微起伏的弧度,手从李芊语后腰移上来,掌心贴上王蕾的后颈,指腹擦了擦她发际线边缘的碎发。

      “行,你放心谈。我送她回。”

      李芊语松开何崇光的胳膊,转而去挽王蕾的手,声音带上了撒娇的软糯:“妈,你别谈太晚。我们等你回家一起吃夜宵。”

      王蕾抬起下颌,那种 CEO 的冷硬又回到了脸上:“不用等。你俩先睡,明天早上再一起吃。”

      说完,她转身跟着老张往电梯方向走,背影笔直,高跟鞋踩在大理石上,一下,一下。

      何崇光看着她的背影消失在电梯口,然后转头看向李芊语。李芊语正把香槟杯里最后一口酒咽下去,舌尖舔了舔嘴唇上的酒渍,亮片礼服在灯光下折射出一道暧昧的紫光。

      “走吧。”何崇光把手重新贴回她的后腰,“回家。”


      何崇光把那台黑色 Bentley Continental GT 从金鹰大厦地下三层开出来的时候,车里的气温还属于正常范围。V12 引擎的声音低沉地响着,车窗关得严严实实,把汐城十二月的冷风和噪音全挡在外面。

      上内环高架五分钟,李芊语的手指开始不安分地在安全带上抠来抠去。

      她今晚绷了一整晚。从一进场被那些老男人的眼神扫来扫去,到看着妈在人群里游刃有余地端着架子,再到她自己第一次穿这种开到胸骨的深 V 礼服站在何崇光身边——她的大腿根部一直在发痒。那种被视线侵犯后的紧绷感和某种隐秘的兴奋混合在一起,让她的身体从一进门就开始发热,现在车门一关,只剩下她和何崇光两个人,那层绷着的弦“啪”地一声就断了。

      “咔哒。”

      安全带被她一把解开。

      何崇光眼角余光扫过去,还没来得及开口,就见李芊语顺着真皮座椅滑了下去,直接跪进了副驾脚坑里。Bentley 的脚坑空间不算大,但她一百七十二公分的身段练过那么多年舞蹈,身体软得没有骨头似的,一缩就挤了进去,脸刚好对着何崇光的大腿位置。

      “小芊语,坐好,扣上安全带。”何崇光一手扶着方向盘,眼神盯着前方的车流,声音压得很低,“内环高架有摄像头。”

      “摄像头照不到副驾脚坑嘛。”李芊语的声音从下面传上来,带着一种故意的娇嗔,手已经熟练地摸上了何崇光那深灰色西装裤的裤腰,“爸爸,你今晚陪妈说话说了一个多小时,我在旁边看着,下面都湿透了……”

      她的手指灵活地拉开拉链,把手伸进去。何崇光的半硬状态在她的手心里猛地膨胀成完全的坚硬。她把那根滚烫的东西掏出来,指腹沿着顶端那圈轻轻刮了一下。

      “爸爸,你自己看,你比我还湿。”她嘟囔着,仰起脸,在昏暗的车厢里看着他的侧脸,“让我含一小会儿,就一小会儿。”

      何崇光的心跳猛地飙起来,但他手上的方向盘依然握得很稳,车流不急,他保持着平稳的速度行驶。他空出一只手,按在李芊语的后脑勺上,手指插进她微卷的长发里,往下压了两下。这是允许,也是引导。

      李芊语立刻张嘴含了进去。

      她的舌头绕着龟头打了个圈,然后猛地往下一吞,直接顶到最深处。K-pop 训练班的姑娘私底下什么都练,口活这种事她早就手法娴熟。她一手扶着何崇光的大腿,一手扶着自己的脸侧,头随着他手掌的压力有节奏地起伏,喉咙深处发出含混的“唔嗯”声。

      何崇光的手指在她头发里收紧,喉结滚了一下。

      “慢点,小芊语。”他的声音从牙缝里挤出来,“我要开车,不能到点。”

      李芊语听话地放慢了速度,舌头只是裹着那根东西轻轻吮吸,不再像刚才那样往深处顶。但她自己的手却没闲着,无意识地顺着大腿根摸向自己两腿之间。紫色礼服的裆缝那儿早就湿透了,深色的水渍洇开一大片,她隔着一层亮片布料揉了两下,那种又痒又酸的感觉反而更重了。

      从内环高架到云顶山庄北门,十五分钟的车程,李芊语的嘴一直没离开过何崇光的胯下。挡风玻璃的右下角开始起了一小片雾,副驾那边的窗户更是模糊得看不见外面的路灯。

      八点三十五分,Bentley 刷卡通过云顶山庄北门,一路滑进 B 区地下二层车库,稳稳停在固定位上。

      隔壁那个属于王蕾的白色 Cayenne 车位空荡荡的,那个女人还在四十三楼的 VIP 室里跟三个 CEO 撕扯 IPO 条款。

      何崇光熄了火。车库里感应灯亮了几秒,随即“啪”地灭掉,只剩下天花板上一盏应急灯投下惨白的微光,把 Bentley 的轮廓勾出一条冷硬的边。

      何崇光转头,看向副驾脚坑里的李芊语。

      她正从下面爬上来,一手扶着副驾扶手,一手把散乱的长发往耳后别。刚才含得太久,她的嘴角挂着一片透明的液体,在微弱的光线下反光,她用手背抹掉,然后动作没停,整个人直接跨过中间的换挡区,爬上了何崇光的大腿。

      “小芊语……”

      她根本没给他说话的机会。双手撑着他的肩膀,膝盖跪在真皮座椅的两侧,一百七十二公分的身体硬是挤进了驾驶位这方寸之地。她一把将紫色礼服深 V 领口的亮片布料往两边一扯,C 罩杯的乳房完全弹了出来,在冷白色的灯光下白得晃眼,顶端的粉色乳尖因为冷空气和兴奋硬得像两颗小石子。

      “我不管,我现在就要。”她的声音带着一种撒泼似的急切,手向下探,一把将那丁字裤的细带推到大腿一侧,另一只手扶着何崇光那根从头到尾都没软过的东西,对准了自己湿淋淋的穴口,腰一沉——

      “啊——爸爸!”

      一顶到底。

      她那声“爸爸”是破音喊出来的,K-pop 训练班练出来的高音在密闭的车厢里炸开,带着颤抖的尾音。她本能地想咬嘴唇压下去,但那种被瞬间填满的涨满感让她根本控制不住,又漏出一声长长的呻吟。

      副驾的座椅被她按到了最平的角度。她半躺在上面,双手一手撑着何崇光的胸口,一手撑着车顶,骑在他身上开始动。

      Bentley 的内部空间再豪华,也架不住这种折腾。她的膝盖抵着方向盘下沿,大腿内侧的嫩肉摩擦着他的西装裤料,每一次起落,那深紫色的布料就在两人贴合的地方摩擦出细碎的光。车窗玻璃上的雾气以肉眼可见的速度蔓延,从挡风玻璃到侧窗,再到后窗,不到半分钟,整辆车就变成了一个白蒙蒙的茧,把外面的监控红光和应急灯的冷白全挡在了外面。

      车库监控头就在他们车位斜上方不到三米的地方,红色的指示灯一闪一闪。但那个角度只能拍到车顶,拍不到车内——只要车窗起雾,侧窗也看不清。

      李芊语骑得飞快。她练舞练出来的腰腿力量在这种时候体现得淋漓尽致,每一次都把自己重重砸下去,吞到最深处,再抬起来,留一个龟头卡在穴口,再狠狠坐下去。水声“啪叽啪叽”地在车厢里回荡,混着她完全不加掩饰的叫喊。

      “爸爸~爸爸~嗯~爸爸~”

      密集的短句,破音,变调,那是她一辈子被训练出来的发声习惯,在训练班被姑娘们笑话,但在此时此刻,在何崇光的怀里,她完全不在乎。

      何崇光一手扶着她的腰,帮她稳住重心,另一手绕到她背后,把紫色礼服的亮片布料扯得更开,一直扯到胸骨位置,让那两团白嫩的肉彻底暴露在空气里。他的拇指和食指捻住左边那颗挺立的乳尖,稍微用了点力往外拉。

      “啊!”李芊语尖叫一声,身体剧烈一颤,骑乘的节奏瞬间乱了。

      他没停手,另一只手的拇指绕着右边那颗画圈,粗糙的指腹擦过敏感的乳晕边缘。双管齐下。

      李芊语的眼泪一下子涌了出来,那是快感累积到临界点的生理反应。她的骨盆开始不受控制地痉挛,每一块肌肉都在收缩,紫色礼服的裆部原本只是洇出一小块深色,现在那片湿痕迅速扩大,亮片布料被水泡得发暗,甚至有一小块亮片因为浸泡脱落下来,掉在真皮座椅上。

      “爸爸……我……我不行了……”

      “叫我什么?”何崇光的声音低沉,带着一丝笑意,手下的动作却更狠了。

      “爸爸~~~!”

      长长的一声尖叫,她的腰猛地塌下去,整个人瘫软在何崇光身上,全身颤抖着到了顶点。大量的淫水从两人结合的地方涌出来,把何崇光的西装裤裆也浸得透湿。

      车窗上的雾气浓得像牛奶。

      何崇光一手搂着她的腰,暂停了动作,另一手扶着她的后脑,让她靠在自己肩膀上喘息。

      “休息一下。”他在她耳边低声说,“等妈的车回来。”

      李芊语的大脑还处于高潮后的空白期,喘着粗气,睫毛上挂着泪珠,听到这句话,迷迷糊糊地抬起头:“妈的车?什么时候……你没说过……”

      何崇光看了一眼手腕上的表:“她 IPO 谈一小时打底,但老张那个人一向准,你妈说不定会提前回。”

      李芊语眨了眨眼,刚才那种意乱情迷的潮红还没退下去,眼底又浮上一层新的期待和紧张。


      八点五十分。

      云顶山庄地下二层车库的入口坡道上,传来一阵低沉的 V6 引擎轰鸣。

      白色的 Porsche Cayenne 滑进车库,轮胎碾过环氧地坪发出轻微的沙沙声。王蕾提前结束了 VIP 室的谈判——她一开口就把发行价区间压死,三个 CEO 根本没话讲,原本三小时的局,她三十分钟就拍板走人。

      Cayenne 的车头一转,驶向 B 区的固定位。

      隔着还有三个车位,王蕾的目光就锁定了邻位那台黑色的 Bentley。

      全车车窗起雾。

      车库里虽然冷,但一台停在位子上的车,车窗不至于起雾起成这样——除非车内温度高到离谱,或者车里的人正在做那种会让车窗起雾的事。

      王蕾的 CEO 直觉立刻到位。

      她没熄火。一手搭在方向盘上,侧过头,通过驾驶座的侧窗往隔壁看。雾气太重,只能看到模糊的轮廓,一个深紫色的影子骑在一个深灰色的影子上,副驾的椅背放得很平。

      她盯了片刻。

      然后熄火。Cayenne 的引擎声戛然而止,车库安静得能听见顶上管道里水流的声音。

      王蕾解开安全带,推开车门下车。

      高跟鞋踩在环氧地坪上,清脆的一声“嗒”。她一身高定黑色 Tom Ford 塔士多,高腰长裤勾勒出笔直的长腿,婚戒在应急灯下闪了一下冷光。她走到 Bentley 的副驾车窗前,抬手,食指关节曲起,在车窗玻璃上敲了三下。

      笃,笃,笃。

      力度不重,但节奏清晰,穿透力极强。

      车厢里,李芊语浑身一僵。

      她正趴在何崇光肩膀上喘息,听到这声音,浑身猛地一抖,那种敲窗的节奏她听得太熟,是王蕾在她房门外敲门的节奏——意味着她做了什么错事,必须立刻停下来。

      她本能地想爬开,双手撑着何崇光的胸口,腿想从跨骑的姿势里撤出来。

      何崇光的手却压在她的后颈上,没让她动。

      他当然听出了那是谁。手伸向车门控制面板,按下副驾车窗的开关。

      车窗降下一半。雾气先涌出去,冷空气灌进来,李芊语裸露在外的胸部瞬间起了一层鸡皮疙瘩。

      王蕾站在车外。

      她看到了一切。

      李芊语骑在何崇光大腿上,紫色的亮片礼服被扯得乱七八糟,C 罩杯完全暴露,大腿分开跨坐着,何崇光的裤链没拉,那根东西还埋在她身体里。副驾座椅后仰,真皮坐垫上一大片湿漉漉的水渍,亮片脱落在座位缝隙里。

      王蕾抬着下颌。

      那种姿态,跟她在年会上面对老张时一模一样,跟她在谈判桌上面对三个 CEO 时一模一样。下颌线绷得笔直,眼神冷而亮,没有闪躲,没有慌乱,只有一种居高临下的审视。

      就像神奇女侠在自家车库里看老公跟女儿——但女神不弯腰,女神不眨眼。

      她开口,声音是那种冷的、硬的、不容置疑的真嗓:

      “小芊语,你继续。你敢停,我今晚不认你这个女儿。”

      李芊语的眼泪“唰”地就下来了。她被这种绝对的命令语气砸懵了。她张了张嘴,想解释,但在王蕾那种眼神下,任何解释都显得多余且可笑。

      “既然骑了,就骑到底。”王蕾的视线从李芊语的脸上移下去,落在两人结合的地方,“让妈看看,你怎么骑妈老公。”

      李芊语的身体在发抖,但她不敢停。她颤抖着手,把何崇光重新按回靠背上,自己咬着牙,扶着他的肩膀,重新开始起伏的动作。

      何崇光这下是被彻底刺激到了。

      老婆就站在车窗外半米的地方,抱臂看着,冷眼看着他操自己的女儿。这种画面带来的冲击力比任何药物都猛,他的下体在李芊语体内瞬间又胀大了一圈,那种涨满感让李芊语猛地仰起头,发出一声短促的呜咽。

      王蕾当然看到了。

      她看到何崇光的脸红得像要滴血,看到他扶在李芊语腰上的手指收紧得发白,看到他喉结剧烈滚动。

      “老公,被我看着操小芊语,是不是更硬了?”王蕾冷冷地问,“你自己承认。”

      何崇光憋不出话。他只能用行动回答,扶着李芊语的腰,开始加速耸动。

      王蕾微微眯了眯眼。她一手扶着车门顶,另一只手无意识地摸向自己胸前,把 Tom Ford 套装马甲的第一颗扣子松开,然后是白色真丝衬衫的两颗扣子,露出一小截锁骨窝。她自己也湿了,那股酸胀感从小腹一直蔓延到大腿根,黑色缎面长裤的裆部有一片不易察觉的湿热。

      她靠在车门上,双臂抱在胸前,Louboutin 高跟稳稳地踩在地面上。

      “小芊语,你原来这么骚,妈以前不知道。”她的声音淡淡的,像是在评价一份报表,“你在训练班跟男舞伴练舞的时候,是不是也这样?”

      李芊语的腰塌了下去,脸埋在何崇光的颈窝里,眼泪蹭了他一西装领口的湿痕。

      “妈……你别说……”她的声音碎得厉害,“我没有……我没跟男舞伴那样……我只跟爸爸……”

      “骗妈。”王蕾嗤笑一声,“妈二十岁的时候,也跟你一样,在训练班里跟男舞伴过界。你以为妈没经历过?”

      李芊语不敢再回嘴。羞耻感从脖子烧到头顶,她只能拼命地动,想快点结束这场刑罚,快点到点。她骑得越来越快,水声混着肉体拍打的声音在车厢里回荡。

      何崇光的呼吸也乱了。他扶着李芊语的腰,配合她的节奏往上顶。

      李芊语再一次到了边缘。她想喊,习惯性地张开嘴,那声“爸爸”已经到了嗓子眼,但王蕾那双冷厉的眼睛生生把那声破音截断在喉咙里。她咬住何崇光的肩膀,Tom Ford 的西装布料被她咬出一圈牙印,只能从鼻腔里发出压抑的闷哼。

      喉咙里憋出的高潮。这是她今晚第二次强压。反差带来的快感反而比放声叫出来更猛烈,她的身体绷紧,每一块肌肉都在抽搐,整个人痉挛着挂在何崇光身上。

      何崇光也到了极限。

      被老婆看着操女儿,这种背德的刺激让他的理智全盘崩溃。他猛地把李芊语按在怀里,腰部发力,最后几下顶得又深又重。

      “射了。”

      两个字从齿缝里挤出来,他死死顶在最深处,一股一股地射进去。

      精液混着淫水从李芊语的穴口溢出来,顺着大腿内侧往下淌,滴在真皮座椅上,沾湿了那片深紫色的亮片。

      王蕾全程看完了。

      她靠在车门上,双腿并拢夹紧,其实在那两人到达顶点的同时,她自己也悄悄到了一次。那种 CEO 的骄傲让她连呼吸都没乱一拍,只是指甲在手臂上掐出了几道红印。

      她抬起下颌,看着车里那两个还没缓过气来的人,声音依然是那种冷硬的调子:

      “继续。小芊语,你休息一下。爸爸操你一次不够,一会儿到后座继续。妈今晚要看第二回合。”


      九点零五分。

      王蕾伸手拉开左后座的门。

      “小芊语,从副驾爬到后座去。”她站在那里,一手扶着车门顶,一手随意地垂在身侧,婚戒上的钻石闪了一下,“爸爸跟你到后座继续。妈坐副驾回头看你俩。”

      李芊语不知道哪来的力气,哆哆嗦嗦地从何崇光身上爬下来。她一手扶着副驾的靠背,一手撑着真皮坐垫,腿软得像面条,膝盖磕在换挡杆上才勉强稳住重心,然后连滚带爬地钻进了后座。

      后座的空间比前排宽敞不了多少,但足够她躺下去。她仰面躺在真皮座椅上,紫色亮片礼服皱成一团堆在腰间,C 罩杯随着剧烈的呼吸上下起伏,大腿无力地分开着,穴口还在一张一合地往外流着混着精液的水。

      何崇光跟着钻进后座。

      他的西装扣子早就开了一半,领带歪在脖子旁边,但那根东西依然硬着。他半跪在真皮座椅上,一手撑着李芊语的腰,一手扶着自己,腰身一沉,再次插了进去。

      “唔……”李芊语发出一声短促的呜咽,双手本能地攀上他的肩膀,指甲嵌进布料里。

      王蕾绕过车头,回到副驾那一侧,拉开车门坐了进去。

      她把后仰的座椅调回半直立的状态,坐稳,然后侧过身,一手搭在副驾的扶手上,转过头看后座。

      车窗上的雾气还没散,车厢里弥漫着浓郁的精液和香水混合的味道。

      后座上,何崇光一手扣着李芊语的腰,一手压着她的后脑,开始耸动。Bentley 的后座空间有限,他只能半跪半站,姿势有些别扭,但每一下都顶得很深。

      李芊语被压在座椅上,一手抓着后座的靠背,一手抓着前排副驾的靠背。她抬起眼,正好对上王蕾从副驾回头看过来的视线。

      那种眼神里带着审视,高高在上的掌控欲。

      王蕾的一只手搭在扶手上,另一只手……不知什么时候伸进了自己的黑色缎面长裤里。Tom Ford 的皮带扣被松开了一半,她的手指在布料下动了两下,指尖触碰到那片湿滑的泥泞,身体不由自主地战栗了一下。

      “老公,你现在感觉怎么样?”她开口,声音压得很低,带着一种奇异的沙哑,“你老婆坐副驾,看着你操你女儿。你自己说说,什么感觉?”

      何崇光喘了一口粗气,动作没停,声音从胸腔里闷出来:“老婆,你看着还问什么……我什么感觉?我硬得控制不住……我从来没这么爽过。”

      “你原来这么变态。”王蕾冷笑了一声,“被自己老婆看着操自己女儿,这么爽?你之前跟我说你没这癖好,你骗我。”

      “老婆,我自己也不知道,今晚才发现……”何崇光低头看了一眼身下的李芊语,又抬头看向副驾的王蕾,“你自己想想,是不是你今晚穿这身黑色 Tom Ford 站在车库前抱臂看的样子太美……我一秒就被你 Dom 到硬。”

      王蕾的心跳漏了一拍。

      她没想到,这场戏的导演变成了她自己,而她自己也被卷进了这场背德的狂欢里。那种被人戳穿心思的羞耻感混合着某种扭曲的满足感,让她的手指在自己裤子里动得更快了。

      “嘴硬。”她咬着牙,从牙缝里挤出一句,“你就一码工。”

      码工。

      这是何崇光进了云顶山庄之后,王蕾对他专属的称谓。每次她想压住他,不想让他太得意的时候,就把这个称呼甩出来。就像现在。

      何崇光的动作果然顿了一下,随即腰部发力,撞击得更加凶狠。

      李芊语受不住这种频率,嘴一张,K-pop 训练班养成的破音习惯让她差点喊出声,但副驾王蕾的视线扎在她脸上,生生把那声喊叫逼回了喉咙里。她咬住自己的手背,只漏出几声呜咽,身体却诚实地迎合着何崇光的节奏,甚至试着学王蕾刚才在车外的样子,从被动转为主动,腰部用力往上顶。

      那种憋着不出声的承受比放声大叫更让人发疯。第三次的沉默,母女同车视线下的被迫压音,那种羞耻感让快感成倍地叠加。

      何崇光感觉自己的理智正在被一点点剥离。

      他从上高架开始就没释放过,一直忍到现在,从副驾到后座,蓄积的量早已超负荷。李芊语穴口的肉层层叠叠地裹上来,吸得他头皮发麻。

      “我射了。”

      他又一次顶到最深处,滚烫的精液射进李芊语的身体里。这次的量比刚才少,但依然把她的穴口灌得满溢出来,顺着大腿根部往下淌,沾湿了后座的真皮坐垫。

      李芊语瘫在后座上,双眼失焦,胸口剧烈起伏。她侧过头,看着副驾的王蕾,声音哑得不像话:“妈……我今晚被操两次了……”

      王蕾没理她。

      因为王蕾自己也快到极限了。她的手指在自己裤子里快速地揉搓着,那种酸麻感从小腹扩散到全身,呼吸变得急促而压抑。

      就在这时,何崇光从李芊语身上撤了下来。

      他还没软。

      他甚至没有半点停顿的意思。他转身,从后座跨到副驾,一手撑着副驾的靠背,一手按住王蕾的肩膀。

      “老婆,你休息够了。”他的声音低沉而危险,带着刚射完的沙哑,“我操你。今晚不放你。”

      王蕾的手被他按在靠背上。她下意识地想挣扎,但那股 CEO 的冷硬在身体极度渴望的面前显得外强中干。她抬起下颌,那双眼睛依然亮得惊人。

      “行。”她从牙缝里挤出一个字,“你操到我。你就操到底。”

      何崇光的手伸向她的腰间。他没耐心去解那条高腰长裤复杂的扣子,直接抓住皮带扣用力一扯,金属扣发出清脆的碰撞声,皮带松开。然后他把那条黑色的缎面长裤连同里面的内裤一起,顺着她的大腿往下褪,一直褪到膝盖弯。

      Tom Ford 的高定面料被粗暴地扯出一道褶皱,但没破。

      王蕾的下半身完全暴露在冷空气中。她的大腿白得发光,腿根一片泥泞,不需要任何前戏就已经湿透了。

      何崇光扶着她的膝盖,把它分开,然后把自己那根还沾着李芊语体液的东西顶了进去。

      “唔——”

      王蕾的身体猛地绷紧,脖子往后仰,后脑勺撞在头枕上。

      她婚后叫床的本能早就被解锁了。平时在主卧,在浴室,在岛上,她叫得比谁都放肆。但现在是在车库里,半公开的场合,隔壁那对海归夫妇随时可能回来,她不能叫。

      绝对不能叫。

      何崇光把手指伸进她嘴里。王蕾立刻咬住,牙齿死死扣住他的指节,把那声几乎要冲出喉咙的呻吟硬生生咽了下去。只漏出几声含混的鼻音。

      反差极爽。本该放声大叫的身体本能,被半公开的恐惧和骄傲死死压住,那种撕裂感让她全身都在发抖。

      后座上,李芊语正撑着身子看。

      这是她第一次从旁观者的视角,看自己的母亲做爱。

      王蕾躺在副驾上,黑色 Tom Ford 塔士多的上衣还穿得整整齐齐,只有领口的扣子开着,露出锁骨,但下身长裤褪到膝盖,大腿大开着,被何崇光顶得一下一下地往上缩。她的眉头紧锁,眼神却依然带着那种不服输的凌厉,嘴里咬着何崇光的手指,喉咙里压抑着断续的呜咽。

      “妈……”李芊语忍不住出声,声音里带着某种说不清的震撼,“你今晚在爸爸下面,比平时凶一百倍……”

      王蕾抬眼狠狠地瞪了她一下,咬着手指含糊不清地骂了一句:“小芊语,你少嘴。”

      就在这时——

      车库入口的方向传来一阵轮胎碾过减速带的隆隆声。

      白色的 Volvo XC90 滑进车库,车灯扫过 B 区的立柱,光影在墙壁上拉出一道长长的弧线。

      是隔壁 A 区 8 号的那对海归夫妇。每周五晚上他们都会去市区那家日本餐厅吃饭,这个时间点正好回来。

      三人同时僵住。

      何崇光停在王蕾体内最深的地方,一动不敢动。王蕾咬着他的手指,呼吸全断,胸口起伏降到了最低限度。后座的李芊语更是连气都不敢喘,整个人缩在角落里,双手紧紧捂住嘴。

      Volvo 停在 A 区 8 号的位置,离他们只隔着一个空车位。

      引擎熄火。

      车门打开,砰,砰。

      男主人下了车,手里拎着车钥匙。女主人也下了车,一手拎着伊势丹的纸袋,一手挽着男主人的胳膊。

      高跟鞋和皮鞋踩在环氧地坪上的声音,在空旷的车库里格外清晰。

      嗒,嗒,嗒。

      他们走向电梯的方向。那是必经之路,必须从 Bentley 的车尾经过,再经过副驾那一侧。

      Bentley 的车窗起雾了,从外面看不清里面。只要他们不发出声音,就没事。

      脚步声越来越近。

      女主人正在聊今晚那道烤和牛的火候:“……那个霜降真的绝了,下次一定要带爸妈来试试……”

      男主人附和着:“嗯,是不错。就是停车不好停……”

      他们走过 Bentley 的车尾。

      走过副驾的车窗。

      女主人的皮鞋跟在车窗外不到半米的地方停顿了片刻——也许是整理手里的袋子,也许是低头看手机。那清脆的“嗒”声敲在三个人耳朵里。

      然后脚步声继续向前。

      走向电梯。

      电梯门打开,叮的一声。

      两人走进去。电梯门关上。

      嗒。

      三人同时吐出一口气,像三个刚从水底浮出来的人。

      何崇光没再犹豫。他等电梯指示灯跳到 15 楼之后,立刻重新动了起来。这次是纯粹的冲刺。

      “老婆,我第三次射了。”他的声音压在喉咙底,几乎听不见,“你受不受得住?”

      王蕾咬着他的手指,眼角逼出一滴生理性的泪水,从眼角滑进鬓角。

      “受得住。”她松开嘴,换气,声音微弱却坚定,“你射。”

      何崇光猛地顶了最后三下,死死抵住她的宫口,第三次释放。

      量已经很少了,但那种滚烫的触感依然让王蕾的身体痉挛了一下。她闭着眼,咬紧牙关到达了自己的高潮,双腿夹紧他的腰,脚趾在 Louboutin 鞋里蜷缩起来。


      九点二十五分。

      Bentley 的车门接连打开。

      何崇光先下车,一手扶着车门,一手整理自己那条扣错扣子的西装裤。他的领带歪在一边,衬衫领口被汗浸得微湿。

      王蕾从副驾下来。她那条 Tom Ford 高腰长裤的皮带扣还没扣好,西装马甲皱成抹布,真丝衬衫的扣子开着三颗,露出大半个锁骨窝,头发从低髻散成了半披肩,几缕碎发黏在脖子上。

      李芊语从后座钻出来。她那身深紫色的 Elie Saab 亮片礼服已经彻底废了,深 V 领撕开一半,皱巴巴地堆在腰间,大腿内侧还挂着干涸的液体痕迹,长发打结成一团。

      三人谁也没说话,互相搀扶着走向电梯口。何崇光一手扶着王蕾的腰,一手护着李芊语的后背;李芊语挂在他的胳膊上;王蕾一手按电梯按钮,一手搭在何崇光的后颈上。

      电梯来了。

      三人走进去,按下 25 楼。

      电梯门关上的瞬间,四面全高镜子映出三个人的狼狈相。

      王蕾看着镜子里自己那副衣冠不整的样子,又看了一眼何崇光那扣错的扣子,终于忍不住开口了。

      “老公。”她的嗓子还是哑的,但那种 CEO 的气场已经恢复了大半,“你以后,不许开这种车,带小芊语回。”

      何崇光摸了摸鼻子:“老婆,是你让我先带她回的。你自己在 VIP 室谈 IPO……”

      “我不是那个意思。”王蕾打断他,眼神凌厉地扫过去,“我是让你带回家,不是让你在车库里现玩。”

      何崇光立刻举双手投降:“我错了,下次不在车库玩了。”

      李芊语从旁边插进来,摇着王蕾的胳膊撒娇:“妈,你别怪爸爸。是我在车里先动的,是我解安全带跪副驾的……妈你要怪就怪我。下次我们三个一起去应酬,一起在车库里玩,你别只怪爸爸。”

      王蕾斜睨着她,眉梢一动:“你个小骚货,训练班学的这一手拿出来对付你妈?你以为妈心软就吃你这一套?”

      嘴上骂着,她的手却已经环上了李芊语的腰,掌心贴着那片冰凉的亮片布料,拇指不自觉地摩挲了一下。

      电梯在 22 楼短停。

      门打开,外面站着一个准备乘梯的陌生住户。那人看了一眼电梯里这三个衣衫不整、神色微妙的人,愣了一秒,然后默默地退了一步,示意自己等下一趟。

      电梯门重新关上。

      22 楼到 25 楼,二十秒。

      这三个人在这二十秒里,谁也没说话,却极其默契地开始互相整理。

      何崇光的手伸向王蕾。他的手指修长而稳,一颗一颗地把她真丝衬衫那三颗开着的扣子扣回去,从下往上,每一颗都扣得一丝不苟。然后是马甲的扣子。最后他帮她把散落的碎发别到耳后,手掌顺着她的肩膀滑下来,停在腰间。

      王蕾的手伸向李芊语。她从西装左侧内袋里掏出一小方块白色 Heremd 手绢,捏着李芊语的下巴,把嘴角那片被蹭开的深红 YSL 口红印擦得干干净净,连嘴角那一点残余都没放过。擦完,手绢收回内袋。

      李芊语的手伸向何崇光的领口。她把那条歪得不成样子的黑色缎面领结解开,手指翻飞,十五秒,重新打了一个比原来更挺括的结,然后帮他整理好衬衫领口的边缘。

      电梯里安静极了,只有轻微的机械运转声。

      三个人在全高镜子里看着彼此。王蕾在中间,何崇光在右边,李芊语在左边。从半裸到得体,从狼狈到整齐,三个人的动作完全同步,像排练过无数次一样。

      家的默契。

      叮。

      25 楼到了。

      电梯门打开。三人同步迈出电梯,走过铺着厚地毯的走廊,来到 B 区 7 号大门前。

      何崇光掏出钥匙,插进锁孔,转动。

      门开了。

      玄关的感应灯亮起,暖黄色的光洒在三人身上。

      王蕾第一个走进去,踢掉 Louboutin 高跟,光脚踩在地板上。李芊语紧随其后,脱鞋的时候踉跄了一下,何崇光从后面托了一把,最后他关门,落锁。

      三人走进厨房。

      何崇光打开冰箱,拿出三瓶依云,递给她们一人一瓶。

      王蕾拧开瓶盖,喝了一口,冷眼看着正在喝水的何崇光:“你今晚在车库操第三次,腰不酸?”

      何崇光笑了:“不酸。明天可以再操一次。老婆,要不要试试今晚第四次?”

      王蕾把依云瓶盖拧紧,推了他肩膀一把:“你个死变态,明天再说。今晚我累了,要睡。”

      李芊语凑过去,挂在他另一边胳膊上:“妈你去睡,我陪爸爸熬夜看剧。”

      王蕾扫了她一眼:“不许熬。你训练班明天早晨还要跑五公里。”

      “妈,我明天不跑,我请假嘛……”

      三人一边拌着嘴,一边往主卧走。

      云顶 B 区 7 号的主卧是一张 California King 加宽版的床,三个人合睡刚刚好。王蕾洗完澡先躺到左侧,何崇光跟李芊语在客卧洗完,回来分别躺到中间和右侧。

      关灯。

      王蕾的手搭在何崇光肩上,何崇光一手搂着王蕾的腰,一手护着李芊语的后颈,李芊语抱着何崇光的胳膊。

      窗外,云顶山庄花园的路灯和汐城 CBD 的夜景灯海静静地亮着。

      地下二层车库那台 Bentley 的车窗上,雾气已经彻底消散,露出里面空荡荡的真皮座椅和几片掉落的紫色亮片。监控头的红灯一闪一闪,继续着它十五分钟一圈的巡视。

      一切安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