汐城会展中心一号厅,宽敞的舞台赫然洞开,三面巨型LED屏幕将暖白交织的光柱直勾勾打在黑胶地板上。五百个观众席座无虚席,空气里浮动着发胶、定制制服与年轻躯体蒸腾出的热气。汐城漫展年度cosplay大赛,这是今年圈内最炙手可热的盛事。十二个专项组里,新设的“白羽女侠”组绝对是流量暴风眼——自从白羽IP在汐城一炮而红,街头巷尾谁不议论那个穿白衣的性感背影。
评委席正中,何崇光端坐在高背椅上。他穿了身深灰色羊毛西装,内搭白衬衫,领口敞着,没系领带——他最讨厌半正式场合那种勒喉的束缚感。左手端着一杯白开水,右手按着一本厚重的cosplayer报名册。他是今晚三位评委里唯一的男性,也是原著作者,左右两边分别是汐城cos协会的副会长和漫展主办方的CEO。
何崇光翻开报名册。“白羽女侠”组今晚一共四十二人,编号从一排到四十二。翻到第三十九号时,他的手指停顿片刻。名字栏赫然印着“匿名”,身高栏填了“175”,罩杯栏则是空白。何崇光看着这行字,指腹在纸面上轻轻摩挲。一米七五,匿名。这个数字和这种藏头露尾的做派,活脱脱就是他家里那位女总裁的调调。但他没多想,合上册子,端起水杯抿了一口,面色如常。不管是不是她,他今晚的身份是专业评委。
后台化妆间最里间,门牌上贴着醒目的“39号”。
王蕾站在巨大的落地化妆镜前,脚边是一个敞开的银色Rimowa行李箱。箱子铺着防震绒布,里面躺着她的真家伙——那套白羽女侠的战衣。
这是货真价实的真货。特种氨纶与军用级凯夫拉混纺的面料泛着冷冽的微光,纯白的紧身胸衣,白色的腰带,飘逸的白羽披风。这套衣服陪她在汐城屋顶飞檐走壁,挡过刀锋,也吸过汗水和别的体液。王蕾伸手,指尖划过胸衣那硬挺的边缘。
她先脱下日常的宽松白衬衫和米色长裤,叠好放进箱子。镜子里映出她现在的模样——只穿着一套白色蕾丝内衣。今天她特意选了这套,战衣内层是白色的,颜色得搭。三十八岁的身子在镜前展露无遗,保养得宜加上常年特训,皮肤紧致光洁,E罩杯的饱满曲线将蕾丝撑出诱人的弧度,腰肢却依然细得过分。
王蕾拿起胸衣,双臂穿进袖口,将这层冰冷的护甲贴上温热的皮肤。她深吸一口气,反手拉上背后的拉链。拉链咬合的声音在安静的化妆间里格外清晰,直到顶端,彻底锁死。肩线瞬间挺直,直角肩的轮廓被硬朗的剪裁勾勒出来,透着不可一世的傲气。接着是白色氨纶纱裙,腰位卡得极准,纱料垂到大腿中段,走一步就能晃出一片风。白色的腰带扣上,咔哒一声,腰线瞬间收束。白羽披风系在肩头,白色过膝长靴顺着小腿向上拉,拉链咬合至膝盖,包裹住紧实的小腿肚。最后是白色漆皮长手套,一路拉到肘弯。
战衣穿戴完毕。她拿起半面具,这东西是战衣原配,贴在脸上,遮住了眉骨、鼻梁和上颊,只露出一双冷厉的眼睛、红润的嘴唇和那线条凌厉的下颌。面具的侧带不可避免地压住了左耳前的碎发,但她现在顾不上。
最后,她捏起那枚黑色小珍珠形状的变声模块。这东西是战衣的高科技配件,她将模块贴在喉结位置,指腹按了按。模块亮起一颗绿豆大小的绿灯。
“测试。”王蕾开口,用的是自己原本的冷嗓,低沉且带着上位者的威压。
但声音从喉间传出的瞬间,变声模块瞬间将声线转化。化妆间里回荡起的,是白羽女侠公开亮相时那标志性的清亮女中音,干脆,利落。
王蕾看着镜子里的自己,转了一圈。披风扬起,战衣的光泽在灯光下流转,那种特种面料独有的垂坠感和反光度,根本不是市面上任何复制品能仿造出来的。
她心里冷笑了一声。何崇光,你今晚坐在评委席上,认得出这身衣服,认得出这个肩膀,认得出老娘走路的姿势吗?
她要的就是这种张力。她匿名报名,就是要看他明明认出来了,却因为评委的身份和公共场合的禁忌,只能硬生生憋着,装作不认识。如果他在大庭广众之下戳穿她,今晚沙发伺候;如果他装得滴水不漏,那这出戏才真正有意思。这种只有两人才懂的隐秘刺激,才是她今晚要的核。
一阵急促的敲门声打断了她的思绪。
“39号选手!请到后台候场区!你的出场顺序是第12位,还有五分钟!”门外是组委会工作人员的声音。
王蕾走过去拉开门,一手扶着门框,变声器将她的声音修饰得清亮悦耳:“收到。”
灯光骤变,一号厅的所有追光灯瞬间汇聚在舞台中央的入口处。
王蕾一手微提披风,迈步走上舞台。她的步态是练过无数次的白羽女侠专属节奏——直角肩稳如磐石,脊背挺得笔直,腰胯随着步伐划出冷艳的弧线,下颌微抬,眼神扫过台下那五百双眼睛,像巡视领地的女王。
左侧的巨型LED屏幕瞬间切出特写:那是一线明星都未必撑得起来的直角肩,紧致的肌肉线条在战衣的包裹下若隐若现。观众席爆发出雷鸣般的掌声和口哨声,有人举起手机疯狂拍摄。
评委席上,何崇光端着水杯的手顿住了。
他抬起头,视线越过评委台的边缘,直直撞上舞台上那个身影。一眼。只需要一眼。
那个走路的节奏,那种肩膀微微晃动的频率,连带着腰肢扭转时那种漫不经心又高高在上的姿态,他太熟悉了。王蕾在家里穿着睡裙从浴室晃到卧室的时候,也是这个调调。
何崇光眼皮微跳。他放下水杯,拿起评分表和铅笔,指腹在纸面上按出一个浅浅的凹痕。
他一眼就认出了老婆的直角肩,也认出了那战衣的光泽。那是真货,那种特种面料反射舞台灯光的质感,就像真金和黄铜的区别。王蕾居然真的把家里衣帽间那套真战衣给顺出来了。
他在心里叹了口气,又有些想笑。匿名报名,身高170。老婆,你这是存心考我呢?
如果我当场拆穿你,今晚我肯定睡沙发;如果我装不认识,按规则给你打分……何崇光笔尖在纸上悬停片刻,随后利落地写下几个数字。好,我陪你玩这个游戏。我是专业评委,我给你满分,但我绝对不露馅。
舞台上,王蕾正进行着她的展示。她一手撩起白羽披风,露出纯白的紧身胸衣和包裹在纱裙下的腰臀曲线。战衣在强光下闪烁着那种只有军用级材料才有的凛冽光泽,将她的E罩杯和沙漏腰勾勒得令人窒息。
观众席彻底沸腾了,“39号最像!”“这就是本尊吧!”的呼喊声此起彼伏。
王蕾站定,变声器里传出那句无数汐城人听过的经典台词:“白羽女侠,汐城守护者。敌人止步。”
声音清亮,穿透力极强,回荡在整个展厅。她摆出白羽女侠最经典的姿势——一手叉腰,一手虚扶头侧,头颅微昂,眼神睥睨。大屏幕瞬间切到她的半面具特写,红唇冷冽,下颌线锋利。
评委打分环节。
何崇光面无表情地在评分表上落笔:pose,十分。神韵,十分。战衣还原度,十分。战衣还原度当然满分,这他妈就是本尊的战衣。但他脸上毫无波澜,甚至没多看台上那女人一眼,只是端起水杯喝了一口,掩饰住嘴角的弧度。
左侧的cos圈评委写下:pose九分,神韵九分,战衣还原度九分。右侧的主办方CEO则大手一挥:pose十分,神韵十分,战衣还原度十分。
三位评委总分87/90,39号毫无悬念地登顶冠军。
颁奖环节,主办方CEO笑眯眯地捧着冠军奖杯走上舞台。那是一个雕成白羽半身像的水晶奖杯,沉甸甸的,底座上刻着“汐城漫展年度cosplay大赛 白羽女侠组 冠军”。
王蕾单手接过奖杯,沉甸甸的质感让她心里生出一丝真实的愉悦。台下有人大喊“39号就是本尊”,她只是微微侧头,变声器里传出行云流水的致谢辞:“感谢评委,感谢观众。白羽守护汐城。”
完美收尾,滴水不漏。
颁奖礼的余温还在走廊里回荡,何崇光已经从评委席起身,大步走到舞台侧幕。他拦住正准备退场的39号,语气平静,完全是公事公办的评委口吻:“39号选手,评委席想私聊一下颁奖感想,请到评委休息室。”
王蕾停下脚步。半面具之后,她的眼睛飞快地扫过何崇光的脸,捕捉到了他眼底那丝极力压抑的暗火。他认出来了,而且他选择了装傻,并且把她弄到了私密空间。
“好。”变声器里传出清亮的女中音,干脆利落。
两人一前一后穿过走廊,推开评委休息室的门。这是一间十五平米左右的半私密房间,一张宽大的化妆镜台,一把真皮沙发,一张咖啡桌,角落里还有台咖啡机。
何崇光推开门,顺手带上门。王蕾走在前面,刚一进去,反手就拧上了门锁。“咔哒”一声,金属锁舌弹出的声音在安静的房间里格外刺耳。
门外走廊上,其他cosplayer和工作人员的脚步声依然清晰可闻。
王蕾把水晶奖杯放在咖啡桌上,转过身。她抬起戴着手套的右手,指尖勾住半面具的边缘,轻轻往下一扯。面具顺着颧骨滑落,露出了她那双极具辨识度的冷厉眼睛。她左手接住面具,右手顺势摸向喉咙,将那枚黑色的变声模块一把撕了下来。
绿灯熄灭。
“老公,我拿冠军了。”这是她真正的声音,低沉,微哑,带着点娇纵的冷意。
何崇光走上前,一手揽住她的腰,另一手抬起,指尖触碰到她左耳前的那撮碎发。半面具的侧带把那撮头发压得微微翘起,贴在脸侧有些凌乱。他的指腹擦过她的耳廓,动作轻柔又熟练,将那撮碎发一点点别到耳后。
“你今晚pose比其他cos都稳。”何崇光看着她的眼睛,语气是那种他在公司review代码时的专业和肯定,“你战衣的光泽是本尊的,你的眼神也是本尊的,你上去那一秒,就是本尊。”
王蕾一手搭在他的肩膀上,冷嗤了一声:“废话。我本来就是本尊,拿冠军不是理所当然?”
嘴上硬得很,但何崇光的手指划过耳廓的那一瞬间,她的耳垂肉眼可见地红透了,连带着修长的脖颈都泛起一层薄粉。她别开脸,不肯看他。
休息室里的空气似乎在这一瞬间变得粘稠。
何崇光的手没从她腰上离开,反而微微收紧,另一手扶着她的肩,半强迫地让她转了个身。
“看镜子。”他低声说。
王蕾转过身,面对着那张宽大的化妆镜。镜子里映出她现在的模样——半面具摘了,变声器撕了,但那一身全套的白羽女侠战衣依然穿戴整齐。纯白的紧身胸衣勒出她夸张的胸腰臀比,白色的腰带闪着冷光,白羽披风垂在身后,白色的长靴和手套一丝不苟。她双手撑在化妆镜台的边缘,手臂在白色长手套的包裹下绷得笔直,抬头看着镜子里那个身份暧昧的“39号本尊”。
门外走廊传来一阵杂乱的脚步声,紧接着是两个cosplayer的交谈声,清晰得刺耳。
“39号真的拿冠军了,但她匿名,我们都不认识她。”
“肯定是圈内大佬啊,那套战衣一看就贵得离谱,质感太绝了。”
声音传进休息室,王蕾撑在镜台边缘的手指猛地收紧。暴露的危机感直窜脊背。门外就是熙熙攘攘的人群,而她,白羽传媒的CEO,汐城的白羽女侠,现在被反锁在这个小房间里,随时可能被人推门撞见。
何崇光站在她身后,视线越过她的肩膀,盯着镜子里的她。他的一只手依然揽着她的腰,另一只手却顺着她战衣的后背向下滑去。
战衣的裆部有一条隐蔽的拉链,从后腰一直延伸到裆下。这是为了实战中方便穿脱设计的,何崇光对这条拉链再熟悉不过,他闭着眼睛都能摸到那个微小的金属拉头。
他捏住拉头,向下用力一拉。
“嘶——”拉链咬合的声音极轻,但在王蕾耳中格外刺耳。战衣裆部瞬间裂开一条缝,里面那条今晚特意换上的白色蕾丝内裤暴露在空气中。更让她难堪的是,蕾丝的中央已经洇出了一小片深色的湿痕。台上的灯光、刚才的暗流涌动、还有现在这刺激的暴露感,她的身体早就诚实地起了反应。
“湿了。”何崇光看着镜子里那片刺眼的湿痕,声音低沉。
“闭嘴。”王蕾咬着牙,低声回了一句。
何崇光没理会她的嘴硬。他的手指从那条拉开缝隙的拉链处探进去,指尖挑开那层薄薄的蕾丝,将内裤拨向一侧。温热潮湿的触感瞬间包裹了他的指腹。他毫不犹豫地将食指按在了那颗挺立的阴蒂上,开始缓慢而用力地画圈摩擦。
王蕾的身体猛地一颤,双手死死扣住镜台的边缘,原本挺直的脊背不受控制地微微塌陷下去。她抬起头,看着镜子里那个满脸潮红、却依然穿着全套战衣的自己,一种强烈的羞耻感冲上头顶。
“老公……”她的声音带了点喘息,那股冷傲的劲儿还没散,硬生生把呻吟压成了命令,“你,你评委给我几分?说出来,我让你继续。”
她就是想听。想听他用那种公事公办的语气,把cos圈的评分标准一个字一个字地报出来,报在她被手指玩弄得发抖的身体上。这种身份的反差和错位,刺激得她下腹一阵阵发紧。
何崇光的手指没停。他的食指从阴蒂滑向那泥泞的穴口,指尖微微一顶,滑进了温热紧致的甬道内壁。
“Pose,”他一边往里探,一边盯着镜子里的她,声音平稳得像是在念报告,“十分。”
“嗯……”王蕾没忍住,从喉咙里逼出一声闷哼。
何崇光的手指在甬道里搅动着,指腹故意蹭过最敏感的那片粗糙软肉,继续道:“神韵,十分。”
“啊……”王蕾的腰身软得更厉害,E罩杯的胸部几乎贴到了镜台上,那层纯白的氨纶布料被挤得变了形,冷硬的战衣和她软腻的肉体形成了最下流的反差。
何崇光的手指猛地向上一顶,重重地碾过那一点:“战衣还原度,十分。”
“嗯啊!”王蕾彻底绷不住了,那股被压抑的快感瞬间冲破了她引以为傲的自控力。她的骨盆不受控制地一阵痉挛,阴肉死死吸着何崇光的手指,爱液喷涌而出,将那条白色蕾丝内裤彻底浇得透湿。婚后他太懂怎么弄她了,连分数都成了催情药。
“老公……你报分我高潮了,你满意了吧。”她喘着气,额头抵在手背上,冷嗓里全是餍足后的沙哑。
何崇光抽出手,湿漉漉的手指在战衣的边缘蹭了蹭。他看着镜子里那个高潮余韵未消的女人,眼底暗色更重。他单手解开西装裤的拉链,早已硬得发痛的性器弹了出来。
他扶住王蕾的腰,另一手分开战衣拉链处的缝隙,将那根滚烫的铁物抵在了湿滑的穴口。
“我满意?”何崇光俯身,嘴唇几乎贴着她的耳廓,“我还没开始呢。”
话音刚落,他挺腰,一插到底。
“嗯啊!”王蕾失声叫了出来,声音又脆又亮。
门外突然传来一阵更重的脚步声,像是有工作人员正从休息室门口经过。王蕾浑身一僵,那股暴露的恐惧瞬间转化为更深层的刺激。她下意识地抬起一只手死死捂住自己的嘴巴,把剩下的呻吟全堵在了喉咙里。
“老公你他妈的……门外……”她从指缝里漏出破碎的低语,带着点威胁和恳求,“小声点……别让人听见……”
但她的腰却诚实地往后迎,没有半点要逃开的意思。
何崇光被她这副嘴硬体软的样子刺激得发狂。他放缓了抽插的速度,每一次都顶到最深处,然后慢慢碾磨,极其折磨人。他伸手从咖啡桌上端起那杯已经凉透的白开水,仰头喝了一口,然后凑到王蕾耳边。
“老婆,我就在评委休息室里操39号冠军选手。”他的声音压得极低,带着水汽,喷在她敏感的耳后,“你让我满足。你是本尊,我是评委,我给你满分,你让我上。”
这番话把王蕾最后一层伪装抽得粉碎。她捂着嘴的手指发白,眼神在镜子里涣散成一汪春水,全是被操到失神的迷乱。
“嗯……嗯!”她猛地仰起头,捂着嘴的手滑落,变成死死抓住镜台边缘。阴肉剧烈地收缩痉挛,下一波高潮比刚才更加猛烈地袭来,她几乎要在何崇光怀里软成一滩泥。
何崇光感觉到那圈紧致软肉的疯狂吮吸,也到了极限。他低吼一声,腰部用力,深深顶进最深处:“射了,老婆。”
滚烫的精液在深处迸发。两人交合的缝隙无法完全容纳这些液体,白浊的水混着精液顺着战衣拉链的缝隙流出来,滴落在那层已经湿透的白色蕾丝上,洇出一小片暧昧的水痕,又沾在了战衣纯白的内层上。
急促的呼吸声逐渐平复。
王蕾撑着镜台,慢慢直起腰。她低头看了一眼,战衣裆部的拉链敞开着,那条可怜的蕾丝内裤歪在一边,湿哒哒地贴着大腿根,上面还挂着两人温热的体液。
“流氓。”她低声骂了一句,但语气里没什么火气。
她伸手把内裤拉回原位,重新盖住私处,但那片湿透的布料贴在身上的触感实在算不上舒服。接着,她捏住拉链头,将战衣裆部的拉链一点点拉了回去,把那些狼藉和痕迹统统锁进战衣底下。
何崇光站在一旁,慢条斯理地整理着自己的西装裤。
王蕾转身,拉开化妆镜台的抽屉,从里面翻出一支眉笔。她微微仰起头,对着镜子,一手撑着台面,一手稳稳地描补刚才因为出汗和摩擦而稍微晕开的眉尾。动作行云流水,仿佛刚才那个被操到差点叫破音的女人不是她。
补完妆,她重新拿起半面具扣在脸上,将变声模块贴回喉结。绿灯重新亮起。
“行,我出门了。”清亮的女中音再次响起。
何崇光走过去,帮她拉了拉披风的褶皱,顺手拿起了咖啡桌上的水晶奖杯,递给她:“走吧,老婆。”
王蕾接过奖杯,推开休息室的门。锁舌弹开的声音一响,走廊里的嘈杂声瞬间涌入。她挺直背脊,战衣的氨纶面料在走廊的灯光下依然光洁如新,除了裆部那条微不可察的拉链线,看不出任何刚才经历过一场激战的痕迹。
两人一前一后穿过走廊。展会已经接近尾声,观众正在散场。看到39号选手出来,不少人激动地挥手:“39号本尊!”
王蕾单手举着奖杯,另一手微微抬起挥了挥,变声器里的声音清亮又克制:“谢谢。白羽守护汐城。”
完美的谢幕。
等人群散得差不多了,何崇光揽着她的腰往外走。
“我现在开车送你回云顶山庄。”他在她耳边低声说,“你战衣别脱。我回去把颁奖直播的回放投到客厅大屏上,我们看着你拿冠军的姿势,继续。”
王蕾脚步一顿,偏头看了他一眼。半面具遮住了她的表情,但露在外面的嘴唇微微勾起。
“行,你开车。”变声器里的女中音依旧冷冽,“但车里得给我备件长风衣。我可不想穿着这身招摇过市,还没到云顶山庄就被汐城的吃瓜群众堵在路口。”
“车里有。”何崇光带着她走向地下车库,那辆黑色的宾利欧陆GT静静地停在专属车位上。他拉开后备箱,拿出一件米色的羊绒长风衣,抖开,披在王蕾肩上。宽大的风衣瞬间遮住了那一身冷冽的白羽战衣,只露出一截白色长靴的小腿。
王蕾拉紧风衣的领口,钻进副驾驶。
何崇光发动车子,黑色的宾利滑出会展中心,汇入汐城深夜的车流。半小时后,车子驶入云顶山庄的半山道,停在了B区7号大堂门口。
两人乘电梯直上25楼。公寓的门锁滴的一声弹开,王蕾踏进玄关,毫不客气地把那件米色风衣剥下来,随手挂在衣帽架上。
全副武装的白羽女侠再次站在了客厅的灯光下。半面具和变声器在车里就已经摘掉了,此刻她露着真容,冷艳的脸配上这身极具压迫感的战衣,让偌大的客厅都显得逼仄了几分。
她把水晶奖杯往客厅的茶几上一顿,发出一声脆响。
何崇光已经脱了西装外套,松了松衬衫袖口。他走到影音区,抓起电视遥控器,熟练地输入了漫展主办方给的那个回放链接。
65寸的液晶大屏亮起,画面切到了汐城漫展cosplay大赛的现场。
屏幕里,正是39号选手登场的高光时刻。镜头给到了特写——她一手叉腰,一手虚扶头侧,头颅微昂,半面具下的红唇冷艳逼人,直角肩在灯光下如同刀削斧凿。
何崇光转过身,看着站在茶几旁的真人。
屏幕里的冠军,屏幕外的老婆。
“过来。”他坐在那张白色的切斯特菲尔德真皮沙发上,拍了拍自己的大腿。
王蕾走过去,居高临下地看着他。战衣的胸衣将她的E罩杯托得呼之欲出,何崇光仰视的角度刚好能看清那道深邃的乳沟。
何崇光当着她的面,解开了裤子拉链,把早已充血勃发的性器掏了出来,握在手里撸动了几下。
王蕾的眼神暗了暗。她伸手拉住战衣裆部的那条隐蔽拉链,唰地一下拉开。这次不用何崇光动手,她自己将那片湿痕未干的白色蕾丝内裤拨到一侧,露出红肿湿润的穴口。
她跨开腿,直接骑到了何崇光的大腿上。
一只手撑着他的肩膀,另一只手向下,握住那根滚烫的肉柱,对准了那道泥泞的缝隙。
“嗯……”她腰身一沉,一点点吞了进去。
刚才在休息室里已经被开拓过一次,加上流出来的精液做润滑,这一次进入得毫无阻碍,直到根部完全没入。王蕾仰起头,从喉咙里挤出一声难耐的叹息:“老公……”
何崇光双手扣住她的腰,还没来得及动作,王蕾已经自己动了起来。她双手捧住何崇光的脸,强迫他转头看向侧面的电视屏幕。
屏幕上,39号选手正高举着水晶奖杯,接受全场的欢呼。那个骄傲的女侠,不可一世的女神。
而此刻,那个不可一世的女神正跨在一个男人身上,被一插到底,满脸潮红。
“看啊。”王蕾的声音有些发颤,那是极度兴奋下的失控。她一边扭动着腰肢吞吐着体内的巨物,一边盯着屏幕里的自己,“老公,你是不是就想操冠军选手?说啊!”
她的动作越来越快,战衣的纱裙随着动作在两人腿间翻飞,腰带扣撞击着何崇光的皮带扣,发出淫靡的声响。
“你在评委席上一眼就认出我了。”王蕾咬着牙,带着点报复性的快感,猛地往下坐了一圈,听着何崇光倒吸一口凉气,才继续逼问,“你装作不认识,心里是不是早就想把我按在评委席上操了?你写白羽写了这么多年,是不是就为了操到本尊?说啊!”
这番话瞬间点燃了何崇光压抑了一整晚的欲念。
他猛地挺腰,向上重重一顶,撞得王蕾整个人弹了起来,一声尖叫卡在喉咙里变成了呜咽。
“老婆,我坦白。”何崇光掐着她的腰,不让她逃开,每一次顶撞都又深又狠,带着惩罚的意味,“我就是想操到本尊。我写白羽写了这么多年,就是为了塑造一个完美的女侠。”
他看着她迷乱的眼睛,看着她因为快感而微张的红唇,声音在肉体的撞击声中显得格外笃定:“我娶你,就是为了每晚都能操到本尊。以前我不敢说,但今晚你匿名报名拿冠军,你让我认,我就认了。我就是想操本尊。”
这番露骨的坦白成了压垮王蕾理智的最后一根稻草。
“啊!老公!”她终于彻底崩溃,双手死死抓着何崇光的后背,指甲几乎要抠进衬衫布料里。战衣的拉链口处,透明的爱液和白浊的精液混合在一起,随着每一次撞击被带出来,滴在何崇光的大腿和沙发上。
“你承认了……你娶我就是为了操本尊……”她语无伦次地重复着,身体剧烈地痉挛,内壁疯狂地绞紧,这一波高潮比在休息室那次更加猛烈,几乎让她瞬间失去了力气。
何崇光也到了极限。他闷哼一声,双手将她的腰死死按向自己,深顶到最深处,再一次释放。滚烫的液体注满宫口,顺着交合处溢出来,混着之前的残留,将那件昂贵的白色蕾丝内裤彻底废了。
客厅里只剩下粗重的喘息声,电视屏幕上的漫展回放还在无声地播放着,画面定格在39号选手挥手致意的瞬间。
王蕾撑着何崇光的肩膀,慢慢从他身上下来。她站在地毯上,双腿还有些发软。她低头看了一眼,战衣裆部的拉链依旧敞着,里面的内裤已经没法看了,一塌糊涂。
她也懒得管,伸手捏住拉链头,将战衣的拉链拉上,又把那片脏兮兮的蕾丝扯回原位盖好。接着,她抬手整理了一下胸衣的边缘,将被挤压得有些变形的E罩杯重新塞回掩体里,顺了顺气。
她转身走向茶几,弯腰抱起那个沉甸甸的水晶奖杯。奖杯在灯光下折射出璀璨的光,白羽半身像冷傲地注视着前方。
王蕾抱着奖杯,径直走向公寓另一侧的书房。
这是何崇光婚后从纽约搬进来后霸占的领地。黑胡桃木的书桌,赫曼米勒的座椅,三面墙的顶天立地大书柜。书桌上摊着他的笔记本电脑,一杯喝了一半的白兔牌白威士忌,还有一份用markdown写的新章草稿。
王蕾走到书桌前,将水晶奖杯重重地放在了笔记本电脑旁边。奖杯的白羽半身像正对着那张椅子,仿佛在监督未来的码字进度。
“这个归你,你评的。”她转过头,看着跟过来的何崇光,冷嗓里透着点赢了一局的得意。
何崇光走到她身后,单手撑着书桌边缘,看着桌上那个格格不入的亮晶晶玩意儿,忍不住笑了。
“奖金归你,你演的。”他伸手揽住她的腰,下巴搁在她的颈窝里,温热的呼吸扫过她刚红完又消退的耳垂。
“奖金是五万。”王蕾偏了偏头,躲开他扎人的胡茬,语气漫不经心,“但我从组委会提钱的时候,顺手让他们汇到你账上了。我已经让你收了,你也不用还我。”
何崇光愣住,在她腰上掐了一把:“蕾蕾,你汇到我账上,那我得还你。你是冠军,你拿奖金。”
“行,你还我。”王蕾转过身,背靠着书桌,手里还把玩着奖杯底座的边缘,“但你拿奖杯。”
两人对视着,谁也不让谁。
最后还是何崇光先低了头。他抬起手,掌心贴上她的后颈,拇指轻轻摩挲着她耳后的皮肤。他低下头,在她光洁的额头上印下一个吻,那是他们婚后养成的习惯,带着属于丈夫的独占欲和安抚。
“蕾蕾,你是最合适的白羽。”他看着她的眼睛,语气是从未有过的认真,“我娶了本尊。”
王蕾垂下眼,唇角那点冷傲的弧度终于绷不住,化作一抹极淡的笑意。
“废话。你今晚自己都承认了。”她推开他,站直身体,“我现在累了,这身破衣服穿了一晚上,勒得我浑身疼。我上楼脱战衣洗澡,你陪我睡。”
“行,我陪你。”
两人走出书房,沿着楼梯上了二楼的主卧。
战衣的脱卸比穿戴更繁琐。几十道暗扣、拉链和系带,每一处都需要细致地解开。王蕾站在衣帽间里,有些不耐烦地扯着背后的拉链,何崇光走过去,拨开她的手,一件一件地帮她褪下这层坚硬的壳。
纯白的胸衣,白色的腰带,白羽披风,湿透的白色内裤,最后是长靴和手套。
当最后一层束缚被解开,王蕾赤裸着身体站在他面前,三十八岁的肌肤依然紧致光洁,只在锁骨和腰侧留下几道刚才情动时被勒出的微红印子。
她随手把战衣挂在真丝衣架上,将长靴、手套和面具统统塞回那个银色的Rimowa行李箱,推回衣帽间的角落。
赤裸着走进主卧的en-suite浴室,打开花洒。热水从头顶的雨淋喷头倾泻而下,冲刷掉一整晚的疲惫和那些黏腻的体液。
洗完澡,王蕾套上一件白色的真丝吊带睡裙,爬上了床。
何崇光关了书房的灯,也跟了上来。他侧躺在她身边,手搭在她的腰上,看着她闭上眼睛。
“蕾蕾,晚安,老婆。”
他伸手按灭了床头的台灯。
主卧陷入一片黑暗,只有窗外云顶山庄花园的路灯光线,透过百叶窗的缝隙,在地板上投下一道道细碎的影。
两人的呼吸逐渐绵长。
楼下,黑胡桃木的书桌上,那座水晶奖杯在黑暗中静静地折射着微光。白羽半身像冷傲地注视着虚空,隔着云顶山庄一整片静谧的夜景灯海,沉默不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