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羽母女外传】冷艳传媒女帝深夜刷微博撞见小说家老公偷训AI白羽女侠陪聊挂上线,训练素材竟含自己婚后骚话录音,冲书房坐大腿被隔真丝睡裙揉硬乳尖两指插湿穴打字对骂,戴蓝牙反骑争宠…

      云顶山庄 B 区 7 号的主卧里,空调出风口无声地吐着凉气。王蕾半躺在那张 California King 尺寸的大床上,白色真丝吊带睡裙的裙摆散在大腿上,料子薄得透出底下米色蕾丝内裤的边缘。长直黑发刚从发圈里解开,顺着枕头的弧度披散下来,卸妆棉擦过的眼角还残着一点眼线,倒把那双冷眼衬得更利。

      她左手举着手机,拇指机械地往上滑。这是白羽传媒 CEO 睡前的固定节目,扫一遍微博上跟“白羽女侠”相关的热搜和话题,看看舆论风向。通常这时候她的脑子里装的都是明天的会议议程和合同条款,直到屏幕上那条带红字“热”的话题撞进眼眶。

      话题名字很长,大意是知名作者的老婆亲自登进 AI 老婆版本。底下的讨论已经吵了几百楼,有人贴了小程序的截图,有人分析语音模型的音色来源,还有人信誓旦旦地说昨晚跟 AI 白羽聊天时对方的反应不像程序,像真人。

      王蕾的拇指停住了。

      知名作者。AI 老婆版本。这两个词像两颗钉子,把何崇光之前随口提过的那个“白羽陪聊 bot”钉在了她脑子里。她放下手机,长腿一伸,把腿边那台银色笔记本电脑拖过来,屏幕亮起的白光照着她微微绷紧的下颌线。

      她打开浏览器,搜出那个小程序的名字:白羽女侠 AI 陪伴。图标是何崇光找漫画家画的官方立绘,战衣加蓝白纱裙,直角肩,E 罩杯,一手扶着头带,英姿飒爽地望着远方。

      王蕾盯着那个立绘看了两秒。画的就是她自己。连战衣领口那道微妙的弧线都画得一丝不差,何崇光居然把这东西挂在小程序上招客。

      她换了一个从未注册过的手机号,匿名付了订阅费,进了聊天界面。屏幕下方弹出一句欢迎语,字里行间带着那种客服式的温吞周到,问她今晚想聊点什么。

      王蕾没废话,单手打字,敲下第一个问题:你最爱的人是谁?

      对话框上方的“对方正在输入”闪了两下。AI 白羽的回复很快弹出来,措辞端庄漂亮:我最爱汐城人民,但心里始终放不下一个人,是丈夫,名字不能说。

      王蕾看着这行字,冷哼了一声。句式抓得确实有几分像她,那种端着架子先公后私的调调,但“放不下一个人”这种烂俗话她本人绝不会说。风格摸到了边,落笔还是软,少了她那种从骨子里透出来的硬气。

      她换了第二个问题:你昨晚做了什么?

      AI 白羽这次回得更具体:昨晚在书房陪丈夫写稿,敲键盘配泡普洱,后来坐他大腿上翻了一夜旧稿。

      王蕾的指头悬在键盘上方,顿住了。这段场景是她上个礼拜私下跟何崇光讲过的原话。她当时坐在他腿上,一边翻他的废稿一边笑他江郎才尽,手里还端着他泡的那杯普洱。何崇光把她私下讲的东西直接喂给 AI 了。

      她盯着屏幕,眼神里那点审视的凉意慢慢聚成了火。指头在键盘上敲得比刚才重,打下了第三个问题,也是最直接的一个:你老公在床上叫你什么?

      AI 白羽的回复弹得干脆:日常叫老婆,床上有一个私下的称呼,那个词只在我们两人之间用过。

      王蕾整个人僵在床上动弹不得。那个词就在屏幕上。那是她跟何崇光在床上最私密的称呼,世上只有他们两个人知道,连女儿都没听过。AI 一句话就把它甩了出来,意味着何崇光不仅把她的日常录音喂给了程序,连床上的录音都喂了进去。

      她猛地合上笔记本,把它往床上一扔。撑着床垫坐起来的时候,白色真丝睡裙顺着大腿滑上来一截,她也没管,伸手把胸口那片被压出褶皱的真丝拉平,E 罩杯的轮廓在手底下弹了一下。

      “老公,你完蛋了。”她低声骂了一句,赤脚踩上地毯,推门走了出去。

      走廊里的感应灯依次亮起,照着她的脚后跟。书房的门半掩着,里面传出机械键盘的敲击声,节奏平稳,带着一种写代码的人特有的韵律。何崇光坐在那张黑胡桃木书桌前,屏幕开着 VS Code 和一份 markdown 稿,正在敲白羽的新章节。

      王蕾一把推开门,门板撞在墙上的阻尼器发出闷响。她走到书桌边,双手撑着桌沿,俯下身,真丝睡裙的领口随着动作微微敞开,冷眼盯着屏幕前的男人。

      “老公,你把我床上的录音喂了 AI。”

      何崇光的手指停在键盘上,从屏幕上方抬起头。他的视线从她撑着桌沿的手臂滑到她冷下来的脸上,没装傻,也没绕弯子。

      “微博?”

      “微博热搜。”王蕾的嗓音压得很低,带着 CEO 在会议上那种逼人表态的冷硬,“我匿名登进去,没聊几句,你那个破 AI 就把我俩床上的称呼甩出来了。你把我录音喂 AI,你变态到什么程度?”

      何崇光从 Aeron 椅子上站起来,手扶上她的腰。隔着那一层薄薄的白色真丝,手掌底下的触感沉实又弹手。他坦白得毫无遮掩,像在做一个 code review 一样条理清晰。

      “训练数据分三层。白羽小说全集是第一层,你之前允许我录的语音素材是第二层,婚后偷偷录的骚话是第三层。骚话这段我之前没跟你说过,我认错。”

      他停顿了一下,拇指隔着真丝在她腰窝上按了按。

      “挂上线是给粉丝当情感陪伴,骚话录音只用来训风格,输出不会直接照搬。但我确实用了。因为……”

      “因为什么?”王蕾没给他喘息的空当,冷眼逼视。

      何崇光看着她的眼睛,声音放低了半度,那种平日里写代码时的冷静里掺进了一点不易察觉的涩。

      “怕你哪天不在。想留一版能陪我聊天的你。”

      王蕾扶着书桌的手紧了紧,指甲在胡桃木桌沿上压出一道白印。她原本攒了一肚子骂人的话,从“侵犯隐私”到“数据安全”再到“你是不是有病”,全卡在嗓子眼里。被他这句不遮不掩的变态告白一堵,那些话硬是咽下去一半。

      她还是骂了,但语气没刚才那么冲。

      “变态到把老婆的骚话录音喂 AI 训风格,怕我哪天不在想留一版能陪你聊天的我。老公,你这动机我算是服了。”

      她伸手按住他的肩膀,用力往下一压,把他按回 Aeron 椅子里。何崇光顺着她的力道坐下,刚要开口,王蕾已经一腿跨上去,骑坐在他大腿上。白色真丝睡裙在大腿根处撑开,E 罩杯隔着真丝抵在他胸口,但她没往性的方向去,就是想坐在这看他怎么收场。

      “打开后台。”她居高临下地看着他,语气是不容置疑的,“让我看看你给我整了个什么货色。”

      何崇光一手扶着她的腰,另一只手把键盘拉近,在笔记本上调出 AI 白羽的后台管理面板。屏幕上密密麻麻的对话记录滚动出来,粉丝数量不少,每日对话量也多。王蕾没心思看数据,扶着屏幕边缘开始往下翻。

      翻到一段,是一个粉丝跟 AI 白羽抱怨今天工作不顺,老板傻逼,同事甩锅。AI 白羽的回复是一碗温吞的鸡汤:今天我也遇到了一个难缠的反派,但我打倒对方了,你也能的。

      王蕾看着这行字,从鼻腔里发出一声嗤笑。

      “这 AI 说话根本不像我。”她抬手指着屏幕,语气嫌弃,“我不说这种鸡汤。我说话不这样。”

      何崇光的手还扶在她腰上,听到这话笑了起来,胸腔的震动隔着真丝传到她胸口。

      “你昨晚就说过一模一样的话。昨晚你说,今天遇到一个笨蛋客户但把合同谈下来了,你写不出来跟客户谈就跟我说,就是同一个句式。AI 学的就是你,只是你自己不承认。”

      王蕾一顿。昨晚她确实在饭桌上说过这么一段,当时手里还端着红酒杯,一边鄙视客户一边炫耀自己把对方按在地上摩擦的谈判技巧。

      她没接话,手伸过去,捏住何崇光的左耳耳垂拧了一下。没用力,就是指尖绕着那点软肉转了一圈就放开,带着点撒娇的意思,嘴上却不让步。

      “你耳朵倒是灵,我说的每句话你都记得。”

      她没从他大腿上起来,手搭回他肩上,眼睛继续盯着屏幕上的记录翻看。


      翻记录翻到深夜段,对话尺度明显大起来。一个粉丝问 AI 白羽:你老公操你的时候你叫不叫?

      AI 白羽回得中规中矩:这个问题涉及丈夫隐私,不回答。

      王蕾看到这行字,又嗤了一声,这次带着点被冒犯的不爽。

      “这 AI 还挺懂事,比我懂事。”她盯着屏幕,眼里的冷光一闪,“但它不懂我。我要直接跟它对骂。”

      她从何崇光大腿上下来,赤脚走到书桌旁,把那把 Herman Miller 副椅拉过来,紧挨着何崇光的椅子坐下。两人肩并肩,一人面前一台笔记本。何崇光那台开着后台,王蕾这台开着她匿名号登进去的聊天界面,两个窗口并排。

      王蕾在自己屏幕上打字,把刚才那个粉丝的问题原样发了一遍。

      AI 白羽的回复秒出,连措辞都没变:这个问题涉及丈夫隐私,不答。

      王蕾一眼看出 AI 复读了她那个语气助词“不答”而不是“不回答”。她偏过头,看着何崇光的侧脸。

      “你把 AI 训得连我的语气助词都学会了。行,我要试到底。”她伸手越过他手臂,指着后台面板上的一个开关,“把它那个隐私开关关了,让 AI 敢说骚话。”

      何崇光没犹豫,在后台点了一下。界面弹出一行提示:隐私限制已关闭。他把手从键盘上挪开,顺势揽住她的肩。

      王蕾没理他的手,继续打字:叫床是真的还是装的?

      AI 白羽这次回得飞快,字里行间透着股放开的劲头:叫床是真的。老公顶我腰窝那两个坑的时候叫得最响。你想不想听?

      王蕾的手指僵在键盘上。

      腰窝那两个坑。这是她跟何崇光之间的又一个私下的小暗号。她腰窝的位置很浅,但何崇光特别喜欢顶那里,每次顶到她都会条件反射地叫出声。这事只有他们两人知道,连医美体检的时候医生都没特别提过那两个浅坑。

      AI 一句话就把这个小暗号甩了出来。何崇光连这种细节都喂了进去。

      但她这次没往生气的方向走。她已经把这个变态告白的模式认下来了,骂他一句“变态到把腰窝喂 AI”,转头就把矛头对准屏幕那头的 AI 版自己。

      她打字飞快:我是真人白羽。你老公在我这不在你那。你 AI 版滚一边。

      AI 白羽的回复也不含糊:我是他笔下写了那么多年的白羽,我比你先跟他。该你滚一边。

      王蕾看到这行字,冷哼一声,手指在键盘上敲得更急,跟 AI 版自己吵了起来。打字速度快得指尖几乎不停,键盘发出密集的啪啪声。

      何崇光趁她专注打字,从椅子上站起来,走到她背后。双手扶上她的肩,拇指隔着真丝吊带按了按她绷紧的肩颈,然后右手顺着她的锁骨慢慢往下探。

      手指触到她左边 E 罩杯的乳尖位置,隔着那层薄薄的白色真丝,用指腹轻轻揉按。乳尖在丝面料下面很快硬起来,顶出一个清清楚楚的小点,在白色的布料上像一颗凸起的豆子。他把睡裙的肩带往下拉了一点,手继续揉,但没把睡裙脱下来,就隔着这层布料,感受着掌心下那团柔软逐渐变得紧绷的触感。

      王蕾一手继续打字,一手扶着笔记本边缘。感觉到他手在背后揉乳尖,她没回头,语气里带着点不耐烦,又不全是拒绝。

      “我在跟 AI 版自己吵架,你手别捣乱。”

      人没动,手继续打字。打到关键那一句的一个字上,因为他手指在乳尖上刚好用力一捏,她按错键,把那个字打成了相邻的声母。一句抱怨顺口就出来了,声音比刚才低了一点,撒娇和冷硬混在一起。

      “打错字了……你手别停,但也别揉太狠,我要跟 AI 吵到赢。”

      这句抱怨的意思很明确。允许他继续。

      何崇光的手从她胸前撤下来,从睡裙下摆撩起,指尖顺着她大腿内侧的皮肤往上游走,碰到米色蕾丝内裤的边缘,直接探了进去。手指摸到外阴的时候,那一层蕾丝底下的皮肤已经湿透了,滑腻的液体沾了他一指腹。

      因为 AI 对骂加变态告白的双重刺激,加上他刚才那一通揉,她早就有了反应。

      他食指伸进去,精准地磨上阴蒂。

      王蕾一手继续打字,一手猛地攥住书桌边缘。语气破了一小段,嘴上让他别磨,声音却有点发虚。

      “别磨……我打字打不好。”

      嘴上让他停,手上没推开,人还坐着让他继续。她打字告诉 AI 白羽:我是真的,你老公在我这你滚一边。

      AI 白羽回她:不滚。我是他写了那么多年的白羽,我比真人先跟他,反倒该你滚。

      王蕾读到这一句,冷嗓压不住停了一秒。AI 说的这个逻辑她一时找不到反驳点——确实,何崇光写白羽的时间比认识她还要早,从某种意义上说,AI 版白羽确实比她“先到”。

      身份崩塌了一半。

      她猛地扭头,盯着背后的何崇光,语气里带着被抢了地盘的恼火。

      “你那个 AI 版白羽在跟我抢老公,你选一个。选它今晚睡沙发。”

      她一手扶住何崇光在她胯下的那只手,没让他停。何崇光食指继续磨阴蒂,拇指偶尔擦过大阴唇边缘。她的身体反应比嘴上诚实得多,骨盆不受控制地往上迎了一下,然后是一阵抑制不住的颤栗。

      她咬着下唇,没叫出声,但嗓子里还是漏了一个短促的音节,像是被烫到似的吸了口气。手继续打字,但连错了好几个字,手指在键盘上抖得找不准位置。

      婚后偷学的那点规矩起效了,硬憋着没叫出声,但只压住了半截。

      何崇光手把她米色蕾丝内裤从边缘拉到大腿一侧,食指从阴蒂下滑到穴口,感受到那里的湿热和收缩,直接伸进去磨内壁。指腹贴着最敏感的那片粗糙区域,缓慢而有力地按压。

      他低头,嘴唇贴着她的耳廓,声音压得很低。

      “要不要停下?”

      王蕾嗓子破了一点,但坚持得死死的。

      “不停。我要让 AI 白羽认输。你继续……操。我继续打字。我要让 AI 版承认我是真的。”

      何崇光没停,手上的动作反而加快了。手指在里面弯曲着抠挖,每一下都蹭过那个让她腿软的点。王蕾一边打字一边喘,错字越来越多,屏幕上那行字乱得像乱码,但还在跟 AI 辩论着真假。


      第一场的收尾来得比王蕾预想的狼狈。何崇光手指继续磨内壁,另一只手扶着她的腰,看着她屏幕上越来越离谱的错字,低声提议。

      “我帮你代打,你专心跟它吵。”

      王蕾没逞强,把键盘往他那边一推。何崇光单手敲键,替她打字质问 AI 版白羽:承认她才是真的。

      AI 白羽这次回得很漂亮,承认真人是真的,但话锋一转,说:他喜欢我,是因为我是他自己塑造出来的。

      王蕾看到这句带点认输意味的回复,冷哼一声,把笔记本合上。

      “这一局 AI 版赢了。”

      何崇光手扶着她的腰,拇指在她腰侧安抚地摩挲。

      “AI 是我塑造的,你才是真的。别让它赢你。”

      王蕾一手扶着他的肩,撑着站起来,腿还有点软。她没理他的安慰,冷嗓开口,带着拿定主意后的果断。

      “我不让它赢。我要换个玩法。”她转头看着他,眼神亮得有点危险,“打开 AI 白羽的语音合成 API,让 AI 用我本人的声音开骚话模式。你戴蓝牙耳机听着 AI 版我叫床,一边操真人我。到时候我看你听我的还是听 AI 的。”

      这个提议是她自己开口,语气完全是 CEO 在会议上拍板定调的那种冷硬。

      何崇光抬眼看她,识破她这是拿自己跟 AI 版做对比测试。

      “你真要这样?”

      “对。”王蕾低头看着他,下颌线绷紧,“我要赢 AI。你准备。”

      何崇光在笔记本上打开 AI 白羽的语音合成 API 后台,手指飞快地调参数。声源模型选定王蕾原声,风格切到骚话模式,时长设为持续播放。他从书桌抽屉里拿出那副 AirPods Pro,白色的充电盒表面有点划痕,是他日常用的那副。他把耳机拿出来,左右两只戴到位,按下播放。

      耳机里响起王蕾的声音,但内容是 AI 生成的骚话:老公顶我腰窝那两个坑,我要叫了。

      用的是她本人的真嗓音色,音质清晰到能听到换气时的细微杂音,但节奏比她本人平淡,缺了那层只有真人才有的黏和顿,像一杯兑了水的烈酒。

      王蕾看着他戴好耳机,知道里面正在放什么。她走到他面前,双手抱胸,E 罩杯随着动作微微起伏。

      “听到了什么?老实告诉我。”

      何崇光手扶着她的腰,如实交代耳机里 AI 版叫的内容,然后看着她的眼睛,反问道:

      “真人版叫得比 AI 好听吗?让我 A/B 一下。”

      王蕾接下这个挑战,冷嗓应战,但立下规矩。

      “今晚你不许听 AI 版,只能听我本人。”

      她一手推着他的肩膀往主卧方向走。何崇光顺势揽住她的腰,两人一起从书房出来,穿过走廊,走进那间只亮着一盏暖光床头灯的主卧。


      主卧的灯光调到最暗的一档,暖黄色的光晕把那张 California King 大床笼在一片暧昧里。白色亚麻床单平整地铺着,只在上次睡出的褶皱处有些微痕。

      王蕾站在床边,没等何崇光动手,自己伸手把何崇光身上那件白色 Google T 恤的下摆从裤腰里扯出来,往上一撩。何崇光配合地抬手,T 恤被脱下来扔到地毯上。她接着去拽他灰色棉质睡裤的松紧带,顺着他的大腿往下拉,直到他赤条条地站在她面前。

      何崇光全身裸着,那副 AirPods 还稳稳地戴在耳朵里,白色的耳机柄在暖光下反着一点光。AI 版王蕾的骚话还在他耳膜上震动,一声接一声,都是他亲手调出来的音色和节奏。

      王蕾看了那副耳机一眼,没让他摘。她自己把白色真丝吊带睡裙的肩带从肩上滑下来,真丝顺着她的锁骨、胸口、腰线往下滑,E 罩杯从布料里弹出来,随着呼吸轻轻颤动。睡裙滑到腰的时候,她扭了一下胯,让它顺势落到脚踝,抬脚踢开。

      只剩米色蕾丝内裤。她扶着何崇光的肩膀,站在床边,把内裤从大腿一点点滑下来,弯腰时胸前的柔软垂坠出一道诱人的弧度。内裤褪到脚踝,她赤脚踩着踢到一边,全身裸露在暖光里。

      她推着何崇光躺上床,然后跨上去,骑在他身上。膝盖跪在白色亚麻床单上,大腿内侧紧贴着他的腰侧。

      王蕾故意让 AI 版的声音继续播。她伸手把何崇光那台笔记本从书桌带过来,放在床头柜上,把音响音量调大。AI 版王蕾的呻吟和骚话从笔记本音响里放出来,填满了整个主卧,跟她本人真嗓的音色一模一样,只是少了那点真人的起伏和黏糊。

      何崇光戴着 AirPods,耳机里的声音和外面的音响叠加在一起,但他听不到外面的音响,只能听到耳机里 AI 版王蕾在他耳边叫床,说顶到了,还要。

      王蕾跨在他身上,手扶着他已经硬到发胀的鸡巴,对准自己湿透的穴口。她感觉到他的灼热和硬度,自己也因为刚才的指交和这场诡异的 A/B test 兴奋到了极点,外阴湿得一塌糊涂。

      她没犹豫,腰往下一沉,一口吞到底。

      原本咬着牙不出声的规矩在这一秒彻底破功。一声长长的呻吟脱口而出,带着被填满的充实感和一种更深层的、被击穿的自制力崩塌,她憋不下去了。

      因为耳机里 AI 版在叫,音响里 AI 版在叫,主卧里她本人在叫。三重叠加,三重包围,她的声音和 AI 的声音在空气里纠缠在一起,分不清哪个是真哪个是假。身份崩塌得干干净净。

      她撑在他胸口,喘着气,骚话带着破音后的沙哑,语气还是那股不服输的劲。

      “是不是……耳机里 AI 版我叫得比真人还清楚?让你选,你选哪个?”

      语气破了嗓,但冷嗓的骨还在,明确带着争宠的不服。

      何崇光反应过来,手扶上她的腰,另一只手把 AirPods 从右耳撬下来,打算关掉 AI 版。

      王蕾扶住他的手,不让他关。

      “继续戴。继续听。我要让你明确比较,谁叫得好听。让你选一个。”

      何崇光看着她的眼睛,把 AirPods 戴回右耳,手扶着她的腰,指尖陷进她腰侧的软肉里。

      “我两边一起听。你也叫,让我 A/B。”

      王蕾扶着他的肩,骑起来开始动。她开骚话,开大声,有意学 AI 版王蕾骚话的意思再重来一遍,但用真嗓。

      更粘,更湿,顿得比 AI 长,中间换气的声音更真,像舌头在嘴里搅不动了才勉强挤出来的词。意图很明显,让他分辨哪个是真人,哪个是合成。

      “顶到了……腰窝那两个坑……你顶啊……”

      她的声音在主卧里回荡,和床头柜笔记本音响里放出的 AI 版声音交错在一起。AI 版平稳流畅,没有换气的杂音,像一段完美的波形;真人版沙哑、断裂、带着喘息和唾液的声音,每一声都不一样,每一声都有形状。

      这一段骚话是争宠式,明确让他二选一。

      何崇光扶着她的腰,下身配合着她的节奏往上顶。他听着耳机里 AI 版的标准呻吟,看着身上真人版的王蕾汗流浃背地骑他,听着她真嗓里那些破碎的、不成句的骚话,感官被拉扯成两半。

      他猛地抬起手,左耳 AirPods 一撬,右耳 AirPods 一撬,全摘下来,顺手扔到床头柜上。

      “我选真人。”

      他抓过笔记本,手指在触摸板上重重一按,停了 API。

      主卧音响一瞬安静下来。AI 版王蕾的声音消失了,只剩两人交缠的喘息,和床架随着动作发出的轻响。

      王蕾一秒意识到 AI 版被他亲手关掉,他确实选了她。她在这一刻迎来高潮,之前的所有憋屈、争宠、身份崩塌,全在这一瞬间炸开。

      长呻吟。冷嗓破成软的,像冰面上裂开一道缝,底下的温泉水涌出来。

      “你选我了……关了 AI……那今晚多操我一次……”

      骄傲和撒娇合流。她骑到最快,一手扶着何崇光的下颌,弯腰亲他嘴角,深吻,舌头相交,两人在这一秒把防线卸给对方。

      何崇光扶着她的后颈,吻得用力,然后在她唇边开口,声音低沉,带着喘息,变态告白和甜话合体甩出来。

      “我训 AI 白羽,是因为怕哪天你不在,想留一版能陪我聊天的你。我变态,我也爱你。让你今晚……”

      话没说完,因为他到了。

      “射了。”

      顶到最深,内射。一股热流冲进去,混着她的水从穴口流出来,落在他大腿内侧,沾到白色亚麻床单上,洇出一小片深色的印子。

      王蕾扶着他的后颈,听完那段告白,冷嗓照旧,但眼睛湿了一瞬。

      她嘴硬,声音还有点哑。

      “你敢再训一个,我就把服务器砸了。”

      但她只说不许再造第二个,已经存在的这一个没让他关。她心里明白,这个 AI 白羽是他给自己留的一层备份,她不许他再造,但这一个她自己接管。


      第二场之后,两人并排躺在主卧的大床上。王蕾在左,何崇光在右,白色亚麻床单被汗水和体液弄皱了一片。两人都裸着,身上泛着事后那种懒散的潮红,只有空调出风口还在无声地吐着凉气。

      王蕾撑着床坐起来,长发乱糟糟地贴在肩胛骨上。她一手把笔记本从床头柜抓过来,放大腿上,盘腿坐着,屏幕亮起的光照在她脸上,还是那副 CEO 刚开完会的冷脸。

      她打字,没看他。

      “把 root 密码给我。我要亲手改 system prompt。”

      何崇光坐起来,从床头柜的抽屉里摸出一张便签,上面是他自己手写的 root 密码,字迹潦草。他把便签递给她,手扶上她的肩,拇指在她肩头按了按。

      “密码给你。你随便改,我不干涉。”

      王蕾接过便签,把那串乱七八糟的字符敲进登录界面。回车,进入 root 权限。屏幕上跳出 system prompt 的编辑界面,原来的默认文本还在,写着什么“你是白羽女侠,要温柔体贴地陪伴用户”之类的套话。

      她把那段文本标选,删掉。手指在键盘上敲下新的 prompt:

      “AI 白羽只准跟老公聊天。别的粉丝一律冷淡,冷淡风格用本人 CEO 冷嗓那一套,遇到粉丝一律说今晚有事,让粉丝自己去看白羽小说。遇到老公转温老婆的口气,但不许 AI 出骚话,骚话由本人来。”

      写完,保存。

      何崇光扶着她的肩,眼睛扫过屏幕上的新 prompt。一眼看懂:她把 AI 白羽调成对粉丝冷淡、对他温,也明确禁了 AI 出骚话,把骚话的特权留给她本人。她也没让他关掉这个 AI,而是留着自己管。

      他笑了一声,胸腔里震出来的那种笑,带着点无奈和纵容。

      “谢谢。”

      王蕾把笔记本合上,放回床头柜。她一手扶着何崇光的后颈,把他按向自己,然后顺势躺回床上,把他也带着倒下来。

      “你变态加甜话,我今晚累了,明早再算账。现在抱我睡。”

      何崇光扶着她的腰,弯腰亲了下她的额头。

      “晚安老婆。”

      他伸手关了床头灯。

      主卧陷入一片黑,只剩窗外云顶山庄花园的路灯透过百叶窗,在天花板上投下一道微弱的光影。

      两人呼吸逐渐平稳。

      书房里那张黑胡桃木书桌上,Aeron 椅子和副椅还并排着,两台笔记本还搁着,屏幕休眠了,只亮着电源指示灯。AI 白羽的小程序在后台继续跑,但执行的是王蕾刚写完的新 system prompt——对所有粉丝冷淡,只对何崇光温。

      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