云顶山庄 B 区 7 号的夜很深。凌晨两点,整栋别墅只剩主卧亮着一盏床头夜灯,橘黄色的光圈在深灰色的床品上晕开一小片暖意。何崇光穿着一条灰色棉质睡裤和那件洗得领口起毛边的旧 Google T 恤,半靠着左侧床头的软包床沿。他膝盖上摊着斯蒂芬·金的《On Writing》,右手食指夹在书页中间,但视线已经停在同一个段落上很久了。脑子里转的全是明天要写的白羽新章——该让反派用什么样的机关困住那个穿白氨纶的笨蛋女侠。这是他多年的作者癖,每周雷打不动要啃一本写作理论书找手感,但这会儿脑子显然已经飘到汐城某条昏暗的后巷去了。床的右侧空荡荡的,那是王蕾的位置。八点出勤的时候她说要跟踪一个连环抢劫犯团伙,这都过了零点还没见人影。何崇光没打电话催,他婚后已经习惯了这种等待,催也没用,她不是那种会为了电话分心的女人,反正回来总得回来。
走廊那头终于传来一点极其轻微的动静。主卧东侧的门锁发出一声脆响,门板被推开一道缝,紧接着一只穿着白色漆皮长靴的脚迈了进来。王蕾就那样站在门口,全套白羽女侠的战衣还穿在身上,但那副白天或者哪怕刚出勤时那种冷艳不可侵犯的架势已经荡然无存。白色的披风无力地垂在身后,边角沾着灰,还有一小片暗红色的印子干涸在那里。低髻散了一半,碎发贴在颈侧,那个标志性的白色半面具没戴在脸上,而是用松紧带挂在脖子上,像条怪异的项圈。高领内侧的变声器早就关了——进云顶山庄小区之前她绝不会让那东西开着,免得保安听见白羽女侠的电子音。她拖着步子,白色过膝长靴在地毯上蹭出沉闷的声响,一步一步挪到床边,连靴子都没脱,甚至披风也没解,直接一屁股坐在床沿上,整个人往后一倒,重重地砸进那片柔软的床垫里。一只手软绵绵地垂在床沿,另一只手抬起盖住眼睛,就这么毫无形象地瘫在那里,胸口剧烈地起伏着。
“今晚三个抢劫犯,一个偷车贼。”王蕾闭着眼,声音沙哑,那股平日里冷到骨子里的声线这会儿全散了,只剩下纯粹的疲惫,连抱怨的力气都欠奉,“跑了五百米,还跨了铁栏杆。其中一个抢劫犯给了我一拳,我回了他两拳,然后就从他鼻子上蹭了一片血。我战衣沾着别人的血,你看。”
何崇光手里的书啪地合上。他从文字的迷宫里跳了出来,视线锁死在妻子身上。这是婚后半年他第一次看到王蕾这副样子——战衣没脱直接倒床,连靴子都没踢。他心里猛地一紧,第一反应是她是不是伤着了,目光快速扫过她的四肢和躯干。高弹氨纶把她的轮廓勾勒得一丝不漏,胸口起伏之间E罩杯的弧度还在,腰肢也没见淤青。他悬着的心放下一半,这女人纯粹是累瘫了。他从左侧下床,赤脚踩在地毯上,绕过大床走到右侧,弯下腰去查看她战衣裆部的位置。他那双常年盯屏幕的眼睛在暗光下依然犀利,一眼就认出那片深色印子确实是干涸的血迹,大概一个手掌大小,边缘已经发黑,不是她的血。
“老婆,战衣沾血,你这样弄脏床单。”何崇光叹了口气,语气里没有责备,只有一种无可奈何的务实,“你等我帮你换一下。”他转身想把书放回床头柜。
那只原本软绵绵垂在床沿的手忽然动了,王蕾的手指一把攥住何崇光的手腕,顺着力道把他拉向自己战衣的高领位置。她的手心滚烫,带着一层薄薄的汗。
“你帮我脱。”王蕾依然闭着眼,眉头微微皱着,“我今晚累到不想自己动。你今晚是老公,老公的责任。”声音虽然虚弱,但那种命令的口吻依然刻在骨子里,只不过平时是CEO对下属,现在是老婆对老公。
何崇光愣住了。他写过无数次白羽女侠被脱战衣的场景——被反派扒、被机关剥、被陷害得一丝不挂,多年作者癖的幻想清单长到能出书。但那都是键盘上的字,今晚这是头一回真实的、活生生的、累到瘫在床上的老婆让他帮忙脱战衣。他脑子里那根属于作者的弦疯狂跳动了一下,这画面太适合写进下一章了。现在他先当老公。
“行,我帮你,你别动。”何崇光在床沿坐下,动作放得很轻。他一只手小心地托住王蕾的后脑勺,让她的头安稳地躺在枕头上,另一只手摸索到她战衣的高领。它紧紧包裹着她修长的脖颈直到下颌线,变声器那个小凸点还嵌在高领内侧的布料下。他的手指在颈椎右侧摸索了一阵,找到了那个隐蔽的磁扣。五年设定里的机关,今晚第一次亲手触碰。拇指按下,“咔”的一声轻响,磁扣解锁,原本紧绷的高领瞬间松开。
何崇光捏着高领的边缘,慢慢把那层白色的氨纶面料从她颈子上翻下来。王蕾修长白皙的后颈露了出来,皮肤上还带着刚出勤回来的余热。他的手指划过她的颈椎骨,突然顿住了。在颈椎侧面,有一条淡红色的手印,指痕清晰,边缘还带着点淤青,显然是被人强行拽过。
“你颈子有一道印子。”何崇光的手停在高领的布料上,声音沉了下来。
王蕾连眼皮都没抬,只是不耐烦地哼了一声:“抢劫犯拽我一下,就一秒,我肘击KO了他。印子明早就消,你脱你的。”
何崇光没再追问。他知道王蕾的脾气,今晚这种状态下要是逼着她复述细节,她能直接把靴子踢到他脸上。他双手插进王蕾的肩膀和床垫之间,稍微用力把她从平躺的姿势撑起来,变成半侧躺,让她的背面朝上。那条从颈椎骨一直延伸到尾椎骨的隐形拉链就在他眼皮子底下,这是他无数次写过的锚点,白羽战衣背面最致命的开关。
手指捏住拉链头,何崇光的手不可抑制地抖了。亲手拉这条拉链的感觉和敲键盘写“拉下拉链”完全是两码事。他深吸一口气,一气呵成地把拉链拉到底。“嘶——”细密的齿合声在安静的卧室里显得格外清晰,战衣从颈椎到尾椎骨敞开了一条长长的缝隙。王蕾的裸背毫无保留地暴露在床头夜灯的橘黄光晕下,脊柱沟深深陷进去,腰窝的两个凹陷盛着阴影,再往下是浑圆饱满的臀部轮廓,只有一条极细的内裤带子横在腰间。
何崇光吞了口唾沫,双手探入那道敞开的缝隙,抓住战衣肩部的氨纶面料,开始往下剥。高弹面料紧贴着皮肤,死死吸附着,根本不可能一把扯下,只能一点一点地往下卷。他的指腹感受着面料的阻力和底下皮肤的温热,从肩胛骨慢慢滑向肋骨。王蕾的身子动了一下,喉咙里发出一声含糊的闷哼。
当剥到胸口的位置时,阻力突然变大。E罩杯的丰满体积被战衣的self-support内衬紧紧包裹着,成了最大的障碍。何崇光稍微加了点力道,把面料往外撑,然后猛地往下一扯。
“啵。”
两坨雪白肥硕的巨乳从战衣的束缚里弹了出来,重重地坠在床垫上,随着惯性向两边晃了两下才停住。乳肉在昏暗的灯光下白得刺眼,淡粉色的乳晕因为刚才的挤压而微微挺立着。王蕾这副半剥战衣、巨乳弹出的画面极具冲击力,那个白天在会议室里永远一丝不苟的冷艳CEO,此刻正毫无防备地把最原始的肉体摊开在他面前。
何崇光的脑子嗡地响了一声,作者癖和老公的本能在一瞬间合流。他几乎是下意识地俯下身,张开嘴,一口含住了王蕾左边那颗挺立的乳尖。舌头灵活地绕着乳晕打转,牙齿轻轻研磨着那颗充血变硬的小肉粒,口腔里满满都是她皮肤上那种混合着汗水和幽香的味道。
“你干嘛!我累死了!”王蕾猛地睁开眼,声音带着火气。她的手抬起来按在何崇光的头顶,手指插进他的头发里,却没有推开,只是无力地压着。
身体永远比嘴巴诚实。就在何崇光含住乳头的那一刻,王蕾的下体瞬间湿了。她原本累得连动一根手指的力气都没有,脑子里完全没闪过性爱的念头,但婚后养成的条件反射太霸道了。何崇光的舌头一碰到她敏感的E罩杯,那股酸麻的电流就沿着脊椎一路烧下去,花穴里爱液止不住地往外冒,瞬间把内裤的底裆浸透。
何崇光尝到了甜头,一边继续用嘴伺候着那对巨乳,一边手忙脚乱地把战衣继续往下剥。白色的氨纶顺着她的肋骨滑过腰际,最后堆在了胯部。战裤还没脱,上半截的战衣就这么尴尬地卡在腰上,像一条粗笨的白色氨纶腰带,把王蕾原本沙漏型的身材勒得有些滑稽。而那条战裤的裆部,还沾着抢劫犯干涸的暗红色血迹,这种充满错位感的画面简直是某种病态的诱惑。
他的另一只手摸到了战裤裆部那条隐蔽的拉链。这种设计当初是为了方便出勤时上厕所,此刻却成了最便捷的通道。手指一撬,拉链无声地滑开,露出了里面的米色蕾丝内裤。薄透的蕾丝已经被湿气浸成了深色,紧紧贴着两片肥厚的阴唇,中间那道缝隙清晰可见。
“我累,但你想,我陪你。”王蕾咬着牙,那种属于白羽女侠的骄傲让她即便在这种时候也不肯完全示弱。她一把推开何崇光的头,自己翻身坐起来,动作大得让那两团毫无束缚的巨乳在胸前剧烈晃荡。她跨过何崇光的腿,直接骑到了他身上,摆出骑乘的姿势。
战衣的上半截依然堆在她的腰际,随着她的动作晃动。何崇光平躺在她刚才躺过的位置,仰视着头顶这个半裸的女人。王蕾的胸口赤裸,雪白的乳肉在夜灯下泛着光,下面却还穿着沾血的战裤,这种极其割裂的画面让他硬得发疼。
“你别动,我骑,一次就完事。”王蕾俯视着他,下巴还是那副习惯性抬着的傲慢姿态,但声音里的喘息出卖了她。她一只手撑在何崇光的胸口,另一只手伸到身后,把那条湿透的米色蕾丝内裤边缘往旁边一拨,露出那口早已经泥泞不堪的肉穴。
接着她去扯何崇光的睡裤。这家伙里面什么都没穿,硬得发烫的阴茎随着睡裤被拉下而弹了出来,柱身青筋暴起,龟头微微渗着前液。王蕾握住那根肉棒,对准自己的穴口,慢慢地坐了下去。
“嗯……”尽管已经湿得一塌糊涂,那根粗大的物体撑开内壁的感觉依然让她倒吸了一口凉气。她太久没在这种疲惫状态下做爱了,身体的每一寸肌肉都在叫嚣着酸痛,但肉穴却贪婪地收缩着,一口一口地把阴茎吞到最深处。直到臀部完全坐实在何崇光的胯骨上,两人的耻毛紧贴在一起,她才停了下来,长长地吐出一口浊气。
王蕾开始动了。她骑得很慢,与其说是性爱,不如说是一种带着情欲的按摩。她的腰软绵绵地晃动着,上下起伏的幅度不大,那对E罩杯的巨乳就在何崇光胸口上方晃荡,随着节奏一颤一颤。堆在腰间的那截白色战衣随着她的动作摩擦着何崇光的腹部,带来一种奇异的粗糙感。何崇光平躺着没动,一只手扶着王蕾的腰侧,感受着她光滑皮肤下的热度,另一只手无意识地抓着从她胸口扯出来的一片米色蕾丝内衣。那是她战衣里的self-support内衬,此刻软塌塌地捏在他手里。
“你今天……好像特别紧。”何崇光忍不住低声说,感受着肉壁紧紧咬合的吸力。
“闭嘴。”王蕾没好气地回了一句,但身体却很诚实地夹紧了一下,“再废话让你睡沙发。”
时间在缓慢的起伏中流逝。卧室里只有肉体碰撞的轻微啪嗒声和两人逐渐粗重的呼吸声。王蕾的体力在流失,但快感的累积却没停下。每一次下坐时龟头碾过阴道前壁的那一点,都让她的大腿肌肉不受控制地痉挛。
过了一阵子,王蕾终于到了顶点。她没有像平时那样极力忍耐,也没有发出夸张的叫喊,只是从喉咙深处挤出一声短促的“hm mm”,骨盆猛地一阵颤抖,浑身的力气仿佛在一瞬间被抽空。她整个人软绵绵地倒下来,伏在何崇光的胸口,脸埋在那件旧Google T恤里,贪婪地嗅着属于老公的味道。一只手无意识地抓着T恤的下摆,另一只手撑在床垫上,维持着最后的平衡。
“我累……”她的声音闷闷的,带着高潮后的慵懒和极度的疲惫。
何崇光还没射,但他立刻做出了决定。他一手托住王蕾的腰,小心翼翼地翻身,把她从自己身上挪下来,让她侧躺在床的一边。
“你先歇一会,我等你,你不用陪我今晚。”他轻声说着,从她身体里退出来,硬挺的阴茎还骄傲地翘着,但他根本没打算继续。老婆累成这样,做丈夫的要是还不懂节制,那跟禽兽没区别。
王蕾半睁着眼,看着何崇光从床上坐起来,那双平时总是带着冷意的眼睛里闪过一丝柔软。她知道他在忍,也知道他是为了她好。但这女人骨子里的骄傲让她不喜欢欠人情,哪怕是老公的。
“你去浴室,我洗战衣,你陪我洗。”她撑着胳膊坐起来,语气不容置疑。哪怕腰都快断了,白羽女侠也不想表现得像个只会躺尸的废物。她把挂在腰间的那截白色氨纶一把拽下来,那团氨纶面料顺着大腿滑落到地毯上。接着是战裤,她从侧躺的姿势抬起腿,把战裤从腰际褪到膝盖,再一脚蹬掉,那双白色漆皮长靴早在刚才坐床沿的时候就被她踢到床底去了。
现在她身上只剩那件米色蕾丝内裤和内衣。内衣早就失去了支撑作用,松垮垮地挂在胸前,她不耐烦地解开后扣,把那片蕾丝扔到一边。两团失去托举的巨乳沉甸甸地垂着,随着她的动作晃出诱人的乳浪。王蕾光着脚站起来,只穿着那条湿漉漉的米色蕾丝内裤,摇摇晃晃地朝主卧东侧的en-suite浴室走去,背影透着一种刚刚被满足过的慵懒和疲倦。
何崇光看着那个背影消失在浴室门口,无奈地笑了笑。他伸手从床头柜上摸过自己的备用手机——那台被王蕾扔花盆的iPhone还在花盆底下埋着,得等明天再挖。手指熟练地划开屏幕,打开备忘录,拇指飞快地敲击着键盘。
“女侠归家被老公截胡。章节名可用。累到瘫床让老公帮脱战衣,半剥骑乘慢骑一次高潮。战衣半剥挂腰下像腰带。”
就在他刚打完最后一个标点的时候,浴室门口突然传来一声冷飕飕的质问。
“你写!你写!”王蕾不知道什么时候又折了回来,一手扶着门框,光裸的上身在走廊的微光下白得发光。她那双眼睛尖得很,隔着大半个房间都能看见何崇光手里那块发光的屏幕,“你能不能等我洗完战衣再写?你他妈作者癖一秒都停不下来是不是?”
她是真的在骂,但眼角眉梢却弯着。婚后她早就对何崇光这种随时随地记灵感的病态习惯免疫了。这男人就像个随身携带录音机的变态,随时随地都能把他们的私生活转化成文字,骂也没用,打也不改。
何崇光一手拿着手机,理直气壮地回嘴:“老婆,灵感现在最新鲜,我明早写不出这么好。”这是他的标准话术,每次被抓包都是这句,屡试不爽。
他慢吞吞地从床上爬起来,身子骨在一场激烈的骑乘之后需要缓一缓找回平衡。他把手机放回床头柜,赤脚踩在地毯上,朝着浴室走去。那根刚才还没得到满足的阴茎随着走动在胯下晃荡,昭示着今晚还没结束。
浴室里的灯光比卧室亮得多,白晃晃地照在每一个瓷砖缝里。王蕾站在雨淋花洒下,热水从天花板倾泻而下,瞬间把她淋成了一只落汤鸡。她手里抓着那堆被剥下来的白色氨纶战衣,粗暴地把它挂到淋浴杆上。那根不锈钢杆子横在花洒旁边,原本是用来挂换洗衣服的,此刻却挂满了白羽女侠残破的尊严。
她拧开热水,滚烫的水流冲刷着战衣上的血迹。那片暗红色的干涸血块在水流的冲击下迅速溶解,稀释成淡红色的水顺着裆部往下流,滴落在灰色的地砖上。王蕾闭着眼,任由热水浇在头顶,一只手紧紧抓着淋浴杆稳住身形,另一只手用力搓着战衣上的污渍。她只穿着那条米色蕾丝内裤,被热水一浇,原本就半透明的蕾丝彻底成了贴在皮肤上的那层膜,两片肥厚的阴唇轮廓被勾勒得纤毫毕现,中间那道骆驼趾深深地陷在布料里,随着她搓洗的动作若隐若现。
浴室的门被推开了。何崇光光着身子走进来,那件Google T恤和灰色睡裤早就被他扔在门外。他常年泡健身房,胸肌和腹肌的轮廓虽然不如小伙子那么夸张,但也足够坚实。那根肉棒硬挺挺地翘着,龟头微微发亮,带着一股不达目的誓不罢休的劲头。
他一眼就看到了那个画面——王蕾背对着他,光裸的脊背被热水冲刷得泛红,腰窝里积着水,浑圆的臀部在湿透的米色内裤包裹下显得更加肥硕。她抓着淋浴杆,仰着头闭着眼,手里还在跟那件沾血的衣服较劲。战衣挂在那滴滴答答地淌着红水,这女人却在这红水里洗得一脸坦然。
作者脑子里闪过一个念头:这画面我写五年白羽都写不出来。
紧接着,这个念头就被本能覆盖了。他大步走到王蕾身后,一只手从后面环住她湿漉漉的腰,手掌贴着她平滑的小腹,感受着那层温热肌肤下的肌肉紧绷感。
“你干嘛,我洗战衣。”王蕾闭着眼,连头都没回,声音在淋浴的水声里显得有些飘忽。但她瞬间就识别出了身后那具躯体的温度和手掌的粗糙触感,那是她老公的专属手感。
“战衣有阿姨洗,你有老公操。”何崇光没废话,另一只手直接探到她的胯下,手指勾住那条湿透的米色蕾丝内裤边缘,往旁边用力一拨。湿滑的布料毫无阻力地被拨开,露出那口刚被蹂躏过不久、此刻正泛着热气和粘液的大穴。两片阴唇在水流的冲刷下微微张开。
他扶着自己硬得发疼的肉棒,对准那个湿热的入口,腰身一挺。
“噗嗤。”
毫无阻碍地顶到了底。王蕾的身体猛地向前一冲,差点撞上瓷砖墙,好在她那只抓着淋浴杆的手死死扣住了不锈钢管。
“你……你今晚……”王蕾的话被顶得断断续续,刚平复下来的身体再次被填满的充实感让她忍不住哆嗦。这次比刚才在床上更深入,站姿让两人的结合更加紧密,她的臀肉被何崇光的胯骨撞得波纹乱颤。
浴室的整面墙都是镜子。一整面巨大镜面就在双人洗手台的上方,位置正对着淋浴间。王蕾本来是闭着眼享受热水的,但随着何崇光从后面顶弄的节奏,她下意识地睁开了眼,视线正好撞上镜子里的画面。
那一瞬间,她的脸红了。
镜子里的女人长发湿漉漉地贴在脸上,水珠顺着修长的脖颈流进深陷的乳沟。那对E罩杯的巨乳没有了战衣的束缚,在重力和撞击的双重作用下疯狂摇晃,乳肉泛着水光和肉欲的光泽。下面,那条米色蕾丝内裤被粗暴地推到一侧,勒进了大腿根部的嫩肉里。而在她身后,何崇光紧贴着她的背,双手掐着她的腰,胯部撞击着她雪白的臀部,每一次撞击都带出一声清脆的肉体碰撞声。
她看着镜子里的自己,看着那个白天不可一世的白羽女侠,此刻正像最下贱的荡妇一样被老公从后面操着,甚至还能清晰地看到那根粗大的肉棒在自己两片阴唇之间进出的画面。这种强烈的视觉冲击让她那个属于“神奇女侠”的骄傲外壳瞬间出现了一丝裂痕,但紧接着,下颌又习惯性地抬了起来。即便是在这种被彻底插入的瞬间,她的脊背依然挺得笔直,眼神依然锋利,只不过那锋利里染上了一层化不开的媚意。
何崇光一边保持着匀速的耸腰,一边还不忘他那该死的作者癖。他一只手绕到前面,从下往上托住了一边沉甸甸的湿乳,那种手感沉甸甸的。一边揉搓着那团软肉,一边凑到王蕾耳边,用那种仿佛在讨论剧情的语气问道:“老婆,你今晚哪三个抢劫犯?跟我说说,我下一章写反派招骨骼。”
王蕾简直不敢相信自己的耳朵。这男人操着她,居然还在想抢劫犯的骨骼结构?
“你能不能不说话!”她破口大骂,声音在贴满瓷砖的浴室里回荡,“你他妈操我还问我今晚三个抢劫犯,你他妈作者癖病太重了!”
但骂归骂,她嘴上的骚话却根本停不下来。那股婚后才被开发出来的淫荡劲头在热水的蒸腾下彻底爆发了。
“操吧,你操狠一点!你今天不像刚才那样让我先歇,你给我操到底!我今晚一定要射到我说stop!”她一边骂一边喘,那种混合着命令和乞求的语气让人疯狂,“对,就这样,顶那里面……你往里顶!你的鸡巴是不是只有写小说的时候才这么硬?”
何崇光被这话激得笑出了声,腰上发力更猛了:“老婆,你CEO五年冷得像块冰,婚后六个月骚话越说越密。我这五年白羽女侠CEO冷艳跟家里浴室骚话密集的双重身份,绝对要写进下一章。”
“你写死我!你能不能一次不写只操!”王蕾怒吼,但身体却诚实地向后迎合着他的撞击。她那只原本抓着淋浴杆的手突然松开,反过来一把按住了何崇光扶在她腰侧的那只手,用力往下拉。
“你手往下,磨阴蒂,一起爽!”她自己指导着动作,那种熟稔和主动是半年婚姻生活磨出来的默契。
何崇光顺从地把那只手从她的巨乳上移开,顺着她平滑的小腹滑下去,钻进那条被拨到一侧的米色蕾丝内裤里。食指精准地找到了那颗藏在两片阴唇之间、早已充血硬挺的阴蒂,指腹按上去,开始配合着抽插的节奏快速揉搓。
“啊……嗯……”双重刺激让王蕾的膝盖一软,整个人差点跪倒在地,全靠何崇光在后面死死托着她的腰才没滑下去。水流混着体液顺着大腿根部往下淌,在地上汇成一小滩暧昧的水洼。肉穴在剧烈的抽插下发出咕叽咕叽的水声,和着淋浴的水声。
一阵持续撞击加上阴蒂的精准刺激,王蕾感觉那股熟悉的高潮感再次席卷而来,这次比在床上那次更加猛烈。她的肉壁死死绞紧,浑身紧绷,脚趾蜷缩。
这次她没忍住。那条婚后才被打破的铁律——高潮时一声不吭——在这一刻彻底失效。
“嗯……啊……老公你……”一声真正的呻吟从她喉咙深处爆发出来,带着哭腔和颤音。她的骨盆剧烈颤抖,整个人向后弓起,后脑勺重重地撞在何崇光的肩膀上,肉壁痉挛着喷出一股股阴精,浇在何崇光还在抽送的肉棒上。
何崇光感觉到那股热流和紧缩的吸力,知道她也到了极限。他不再克制,腰部加速做最后的冲刺。每一次都顶到最深处,龟头狠狠碾过那块敏感的宫口。
“射了,老婆。”他低吼一声,腰部用力一挺,深深埋入她体内,不动了。
滚烫的浓精一股一股地灌进她的子宫深处。这是今晚的第二次内射,量比第一次少些,但那种灼热感依然强烈。精液混着爱液从两人结合的缝隙里被挤出来,顺着她的大腿往下流,滴落在浴室的地板上,和着淋浴的水、战衣的血水,交织成一片斑驳的痕迹。
王蕾一手撑着不锈钢管,一手反手抓着何崇光按在她下体的手,大口大口地喘着粗气。那种极度疲惫之后又迎来高潮的虚脱感让她连动一根手指的力气都没有了。
“你……你今晚这一场,我明天不能坐直到中午。”她的声音沙哑得厉害,但眼角眉梢却弯着,透着一股被填满后的餍足和松弛。
何崇光低笑一声,慢慢从她体内退出来。带出的肉棒上还挂着丝缕白浊,半软不硬地垂在腿间。他没忘给老婆整理仪表,伸手把那条被拉到一侧的米色蕾丝内裤拉回原位,虽然那里已经被各种液体弄得一塌糊涂,但至少遮住了那片红肿的私处。
他伸手关掉了雨淋花洒。水声骤停,浴室里瞬间安静下来,只剩下两人还没平复的呼吸声,和淋浴杆上那件战衣滴答滴答的滴水声。
“蕾蕾,走,咱俩坐床边裹浴巾。”何崇光从架子上扯下一条松柏白的大号Frette浴巾,那是王蕾自己选的高档货,厚实。他走到她身后,把浴巾展开,从背后裹住她,一直盖到大腿。王蕾整个人被包得严严实实,像个裹着白色斗篷的女战神,只不过这战神刚被射了一肚子精液。他又拿了一条浴巾围在自己腰上,遮住那根还沾着体液的玩意儿。
两人光着脚走出浴室,回到主卧那张大得离谱的king size床边。王蕾裹着浴巾一屁股坐在床沿上,头直接歪到了何崇光的肩膀上,眼睛立刻就闭上了。这一晚经历了两场性爱、一次热水澡、还要洗沾血的衣服,她的体力条早就见底了。
何崇光也挨着她坐下,左侧挨着右侧,肩膀贴着肩膀。他看着怀里这个累到极点的女人,心里软得不行。但他那只不安分的手,又悄悄地、慢慢地伸向了床头柜。
指尖触到手机冰凉的边框,他把手机拿起来,用大拇指划开屏幕,点开备忘录。屏幕的蓝光在黑暗中显得格外刺眼,他下意识地用手掌遮住光源,只露出一点点缝隙,手指飞快地在键盘上跳动。
“战衣沾血跟老公浴室做爱。淋浴杆滴水那个画面。浴室大镜子照两人。王蕾第二场婚后终于叫出声。”
就在他刚敲完最后一个标点的时候,肩膀上的重量动了。王蕾闭着眼,但耳朵尖得很,那细微的键盘敲击声在她听来简直刺耳。
她猛地睁开眼,视线正好落在那块发光的屏幕上。那种刚被满足的慵懒瞬间消散,取而代之的是一种恨铁不成钢的恼火。
“老公,你能不能一次不写。”她声音冷硬,但眼睛里却没有真正的怒意,只有一种拿这人没辙的无奈。
何崇光嘿嘿一笑,手指还没停:“灵感最新鲜。”这句标准台词他说得脸不红心不跳,熟练得很。
王蕾叹了口气。她那只原本裹在浴巾里的手伸了出来,但她没去抢手机——这招以前试过无数次了,抢了也没用,这男人能半夜三点爬起来凭记忆补录。她的手掌轻轻地、却不容抗拒地按在了何崇光拿着手机的那只手上,把那块屏幕连同他的手指一起压了下去。
“老公。”她的声音换上了一种很少用到的、甚至带着点恳求的语气,“明天你要写就写。但今晚,你要陪我睡到自然醒。不许四点起床偷偷打字,不许八点走去客厅打字。你陪我睡到我自然醒,我说醒你才能起。明白吗?”
这是她婚后第一次这么明确地要求他陪睡。平时她都是那种“你爱睡不睡老娘累死了先睡”的态度,这种突如其来的依赖感让何崇光心里狠狠震了。
作者癖和老公在这一瞬间对撞。作者癖在喊:这灵感不写明天就没了!老公却在说:她今天累成这样,你要是再半夜爬起来敲键盘,那就不是人。
他只犹豫了一秒。
“蕾蕾,好,我陪你。”
他把手机放回床头柜,屏幕朝下扣着。那只刚才还在敲键盘的手伸过去,扶着王蕾的腰,慢慢让她躺下。王蕾裹着浴巾缩进被窝里,头枕在枕头上,呼吸很快就变得均匀绵长。何崇光关掉床头夜灯,主卧陷入一片黑暗,只有窗外云顶山庄花园的路灯透过百叶窗投下几道细碎的光斑。
他躺下,从右侧挪过去,紧紧贴着王蕾的后背。一只手搭在她的腰上,让她能感觉到他的存在。王蕾在半睡半醒之间摸索着,那只手从浴巾里伸出来,准确地找到了他的手,十指交叉扣在一起。这是他们婚后养成的睡姿签名,十指相扣入眠。
何崇光闭着眼,脑子里依然在疯狂回放今晚的画面:战衣裆部的血迹、剥到一半的氨纶腰带、浴室镜子里被操得翻白眼的E罩杯……每一个锚点都在尖叫着要被写出来。但他深吸了一口气,强迫自己把那些念头关进小黑屋。今晚他是老公,只属于这个累瘫在他怀里的女人。
慢慢地,他的呼吸也放缓了,跟着王蕾的节奏,沉入了黑甜的梦乡。
云顶山庄的夜静得只有虫鸣。主卧的床头柜上,那部备用手机屏幕朝下静静躺着,备忘录里的六行字等待着明天的发掘。浴室的淋浴杆上,白羽战衣还在滴水,血迹已经被热水冲淡,明早王阿姨来了会手洗一切,就像什么都没发生过。王蕾裹在浴巾里睡得人事不省,她这辈子第一次战衣沾血直接回家瘫床让老公帮脱,那个骄傲的神奇女侠在一瞬间褪去了所有的战神光环,变成了一个只想赖在老公怀里睡觉的普通妻子。何崇光的手搭在她腰上,那个曾经只会对着屏幕意淫作者的宅男,此刻正履行着最真实的丈夫职责。
天刚蒙蒙亮,晨光透过百叶窗,王蕾就醒了。多年的CEO生物钟比闹钟还准,哪怕昨晚累得半死,也只睡了几个小时就自动弹窗。她一睁眼,第一感觉就是腰上还搭着一只手,温热、沉重,那是何崇光的手。
“老公。”她没动,只是冷不丁地问了一句,“你四点起床偷偷打字了没?”
何崇光其实早就醒了,迷迷糊糊地听到这问话,身体比脑子先反应过来,立刻答道:“没有,我陪你睡到自然醒,你明说的要求,我做到。”
王蕾的嘴角抑制不住地往上扬,那是真笑,眼睛弯着。她伸手摸了摸何崇光乱糟糟的头发,那种属于胜利者的温柔一闪而逝。
“行,你今天可以起床打字了,我起床上班。”
她掀开被子坐起来,浴巾滑落到腰间,露出依然赤裸的上身。她没空去管浴室里那堆还在滴水的战衣,那是八点钟王阿姨的活。她光着脚走到衣帽间,熟练地抓出一套CEO战袍:一件黑色高领真丝长袖衬衫,一条米色修身长裤,一双八厘米的米色高跟鞋。淡妆,低髻,每一个动作都精准高效,一会儿工夫,那个冷艳干练的白羽传媒CEO就重新上线了。
何崇光看着她像变魔术一样换回那副铠甲,也跟着爬了起来。那作者癖像蓄势待发的野狗,在那六行备忘录的召唤下蠢蠢欲动。王阿姨来之前,他有两个小时的黄金时间。
他走到客厅,打开电脑,手指落在键盘上。那六行字迅速扩写成一大段,王蕾出门时,他连头都没抬,只是说了句“路上小心”。王蕾踩着高跟鞋头也不回地走了,留下满屋子的键盘敲击声。
何崇光继续写到中午,一章五千字大功告成。他看着屏幕上那行标题——《女侠归家被老公截胡》,忍不住笑了。明早发出去,粉丝一定会在评论区炸锅,说这是他五年白羽生涯里最真实的一章。
毕竟,生活永远比小说更懂怎么脱战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