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羽母女】深夜的美艳女侠白羽走进便利店,被粉丝店员用”防狼喷雾赠品”喷出甜腻迷药拖入储物间,纯白战衣裆缝被小刀撬开、手指抠挖逼出咬唇无声高潮,塑料束缚带绑上旋转椅等同伙送货员登场…

      晚上十一点半,汐城金湾CBD边缘的白羽传媒大厦依然亮着几盏孤灯。

      王蕾从董事长办公室的落地窗前转过身,揉了揉后颈。桌上的方案已经被她批完最后一页,助理早就下班走了,整层楼安静得能听见中央空调的嗡嗡声。她拿起手包,关灯出门。

      地下车库里,那辆白色宾利飞驰静静地停在专属车位上。王蕾解锁车门,坐进驾驶座,顺手将长风衣的下摆撩到一边。风衣下面,是那套贴身的纯白高领连体战衣。极薄的高弹氨纶紧紧贴附着修长的脖颈到脚踝,将她三十八岁却依旧紧致窈窕的身材勾勒得惊心动魄。E罩杯的丰满轮廓在白色布料下傲然挺立,随着她的呼吸微微起伏,连乳尖的形状都若隐若现;腰腹处收束出惊人的沙漏曲线,一直延伸到被战衣紧密贴合的臀线和骆驼趾。

      她习惯在加班后把战衣穿在里面,以防路上碰到什么突发状况。至于半面具和变声器,还安安稳稳地躺在车里的暗格中没拿出来。

      引擎低鸣,宾利驶出大厦,汇入深夜稀疏的车流。

      上高速后,王蕾单手扶着方向盘,脑子里还在过明天早会的几个关键议题。车窗外掠过郊区路段昏黄的路灯,她突然想起一件事——家里的进口矿泉水喝完了。那种特定牌子的水,云顶山庄附近的超市早早就关门,只能去市区的二十四小时便利店碰碰运气。

      她看了一眼导航,在前面的出口下了高速,拐进一片老旧的居民区街巷。

      罗森的招牌在夜色里亮着惨白的光,透过落地玻璃窗,能看到里面货架整齐,灯光通明,却一个客人也没有。王蕾把车停在店门口的空位上,推门下车。

      “叮咚——”

      电子迎客声响起来,在空荡荡的店里回荡。收银台后面,一个戴着黑框眼镜的年轻男店员正低头刷着手机,听到声音抬起头,目光漫不经心地扫过来。

      王蕾踩着高跟鞋,长风衣敞着,径直走向饮料柜。她从最下层拿了两瓶想要的矿泉水,转身走向收银台。

      男店员看着她走近,目光突然一顿,死死钉在了她的领口。

      王蕾今晚没扣风衣最上面的两颗扣子,纯白战衣的高领从黑色风衣的V字领口里露出一截明显的白边。那种特殊的微光氨纶材质,在便利店的日光灯下泛着一种辨识度极高的光泽。

      男店员推了推眼镜,喉结狠狠滚动了一下。他在本地开了一个私密群,群里全是对“白羽女侠”有着狂热幻想的粉丝,他本人更是把那套白色战衣的每一处细节都刻在了脑子里。这截白边,这种质感,绝对错不了。

      “王姐,今晚加班到这么晚啊?”店员一边拿起扫码枪,一边试探着搭话。

      王蕾微微蹙眉。她不喜欢陌生人这种套近乎的语气,尤其是这种看起来土里土气的便利店小职员。“嗯。”她冷冷地应了一声,把两瓶水推过去。

      店员扫码,滴,滴两声。他没有立刻收钱,而是弯腰从收银台下面摸出一个粉色的小罐子。罐子大概手掌大小,上面贴着一张印着“防狼喷雾赠品试用装”的贴纸。

      “王姐,今晚我们罗森联合汐城市妇联搞了个防狼喷雾赠品活动。”店员笑嘻嘻地把罐子递过来,“您是白羽传媒的CEO,也算社会名人,这赠品专门送您一个。您试试效果,要是好,我发个朋友圈也帮着宣传宣传。”

      王蕾看都没看那罐子一眼。这种劣质的营销噱头,她平时连眼角余光都懒得给。“不用。”

      “哎呀,王姐,就试喷一下嘛。”店员执拗地把罐子往她手边推了推,“就对着门口喷一下,看看烟雾扩散范围就行。要真有效果,对您这种经常走夜路的女士也安全不是?”

      王蕾抬眼看了看店员。二十七八岁,身材瘦弱,戴着眼镜,一副典型的斯文败类模样。在她心里,这种人大概是最不可能对她构成威胁的生物。就算有什么变故,她一根手指就能把他按在收银台上。

      骄傲让她对潜在的危险视而不见。

      “麻烦。”王蕾吐出两个字,伸手拿过那罐粉色喷雾。她对着便利店门口的空气,按下了喷头。

      呲——

      一团白色的气体从罐口喷涌而出,没有防狼喷雾那种刺鼻的辣椒味,反而带着一股淡淡的甜香。

      王蕾刚想冷笑这什么劣质香水瓶,脑子里却突然嗡地一声。那股甜香顺着鼻腔直冲脑门,四肢百骸的力气瞬间抽空,手脚发软,眼皮沉重不堪。

      “你妈的……”

      她只来得及用真嗓骂出这三个字,膝盖一软,高挑修长的身体直直地朝前栽去。

      店员眼疾手快,从柜台后面绕出来,一把接住了王蕾快要瘫倒的身子。她实在太重,他踉跄了一下,才勉强架住她。年轻男人的呼吸粗重起来,隔着那层薄薄的黑色风衣,他能清晰地感觉到女人温热柔软的躯体,和那惊人弹性的曲线。

      他熟练地拖着王蕾,绕过收银台,拉开后面那扇写着“员工专用”的门,把她拖进了储物间。

      储物间不大,顶上的日光灯惨白刺眼。角落里堆着成箱的备货,一张折叠桌,一个连着监控画面的旧电视,还有一把员工休息用的旋转椅。

      店员把王蕾半拖半抱地按在旋转椅上,反手锁上了储物间的门。咔哒一声落锁的轻响,在寂静的空间里格外清晰。


      日光灯管微微发出电流的滋滋声。

      王蕾瘫坐在旋转椅上,头无力地垂着。那种甜香的麻醉气是失能型的,她的意识还清醒,能感觉到四肢沉甸甸使不上劲,但脑子却转得飞快。她在暗自调息,试图逼出体内的药效。

      店员站在她面前,贪婪的目光在她身上肆意刮过。他深吸了一口气,伸手抓住了王蕾风衣的领口。

      嘶啦——

      黑色的长风衣被粗暴地撕开,滑落至椅背。纯白的高领连体战衣毫无保留地暴露在惨白的灯光下。

      E罩杯的丰满在极薄的氨纶布料下傲然挺立,随着她急促的呼吸剧烈起伏,乳尖的形状清晰可辨;直角肩舒展优雅,沙漏般的腰线往下,是浑圆饱满的臀线和修长紧致的双腿。整间逼仄的储物间,仿佛都被这具成熟诱人的肉体照亮了。

      “白色幽灵……汐城最漂亮的女CEO……”店员的声音颤抖着,带着压抑不住的兴奋,“今晚是我的了。”

      王蕾缓缓抬起头。虽然手脚还在发软,但她的下颌依然骄傲地扬着,眼神冷厉。没有变声器的修饰,她原本清冷的女声带着一丝沙哑,更显威严:“小混蛋,你死定了。”

      店员被这眼神刺得缩了缩脖子,但看着她动弹不得的样子,胆子又壮了起来。他嘿嘿一笑,没接话,而是蹲下身,从旋转椅底下滑到了王蕾的双腿之间。

      他从裤兜里摸出一把平时削苹果用的折叠小刀,刀刃不太锋利,但够用。他小心地把刀尖探进王蕾双腿间的战衣缝隙,对准那条隐蔽的裆部拉链,一点一点地撬。

      金属拉链发出细微的咔哒声,被撬开了。

      白色氨纶战衣的裆缝敞开一条口子,露出了里面贴身的白色spandex内衬。内衬紧紧贴在王蕾丰满的骆驼趾上,因为一整天没换战衣,体温的烘烤让这层薄布上带着一层薄薄的汗意,隐约透出一股成熟女人幽秘的肉香。

      店员吞了口唾沫,伸出食指,从那道敞开的战裤缝隙里插了进去。

      指尖触到内衬的瞬间,王蕾的身体猛地绷紧。隔着那层薄如蝉翼的spandex,店员的指腹重重地压在了她最敏感的阴蒂上。

      “唔……”王蕾喉咙里溢出一声极轻的闷哼,骨盆本能地收紧,双腿想要并拢,却因为被店员卡在中间而动弹不得。她死死咬着牙,下颌扬得更高,把那一丝不受控制的快感硬生生咽了回去。她绝不在这个下贱的店员面前出声。

      店员感觉到了她身体的僵硬,恶作剧般地加重了手指的力道,在那颗敏感的肉珠上反复碾磨。“湿的呢,姐姐。”他低声狞笑,“今晚还没爽过吧?”

      手指进得更深。他粗暴地拨开那层碍事的spandex内衬,粗糙的指腹直接摸到了王蕾温热滑腻的阴部。没有任何前戏的滋润,但生理的本能依然在强迫症般的刺激下分泌出了一点透明的液滴。

      “你……这杂种……”王蕾从牙缝里挤出咒骂,胸口剧烈起伏,E罩杯在白色氨纶下颤抖得惊心动魄。

      店员没理会她的骂声,伸出中指和食指,并拢在一起,沿着那道湿润的缝隙强行挤了进去。

      “呃——”

      异物入侵的扩张感让王蕾脊背猛地弓起。两根手指一直进到中指第二个指节。店员并不打算破处,他把这最极致的羞辱留给后面来的兄弟,只是在她甬道的边缘浅浅地抽插、抠挖,指腹有意无意地刮擦着那层脆弱的薄膜,每一次都带来一阵令人抓狂的酸胀和空虚。

      边缘玩弄。进不去,也不让爽透。这种不上不下的折磨,比直接插入更让人崩溃。

      漫长得让人窒息。

      店员的手指在狭窄的甬道里加速捣弄,指节撞击着入口的软肉,大拇指同时狠狠碾压着充血肿胀的阴蒂。

      王蕾的脚趾在长靴里蜷缩起来,小腿肌肉紧绷。快感从下腹汹涌翻起,她拼命想要用理智去压制,但那根作恶的手指太懂怎么欺负女人了。

      骨盆猛地一阵痉挛,一紧,再骤然松开。

      高潮了。

      王蕾的脊背在旋转椅上弹起又重重落下,E罩杯随着这剧烈的动作上下颠簸。她依然抬着下颌,紧闭双唇,喉咙深处只发出一声极细微的震动,连半句呻吟都没有漏出来。只有额角渗出的细密冷汗,和战衣裆缝里突然溢出的一股温热淫液,暴露了她刚才经历了什么。

      “你他妈……死定了……”高潮余韵未消,王蕾喘息着,依然只给出了这句咬牙切齿的诅咒,连求饶的半点意思都没有。

      店员抽出湿漉漉的手指,举到眼前看了看,那上面拉着丝,晶莹剔透。他把手指伸进嘴里,意犹未尽地舔了一口:“王姐味道真不错。”

      他站起身,从旁边的货架底层拽出一根便利店发货用的粗塑料束缚带。这种带子有二十磅的拉力,平时用来捆重物。

      他抓起王蕾绵软的双手,强行拉到旋转椅的扶手两侧,用束缚带狠狠勒紧,咔哒一声锁死。接着又用另一根带子,把她的双脚脚踝分别绑在了椅子腿上。

      王蕾试了试,手腕被勒得生疼,肌肉的力气只恢复了不到三成,挣不开。

      店员满意地拍了拍手,看了一眼手表。“送货的哥哥半小时后到,我们等他一起玩。”

      他拉过那张折叠桌,坐在王蕾对面,掏出手机,对着被绑在椅子上、战衣裆缝敞开、满脸冷汗却依然眼神凌厉的女人,连拍了几张高清照片。角度卡得很精妙,战衣的特征清晰可见,但脸恰好被垂下的长发挡住了一半。

      “王姐,这些照片,在白羽粉丝群里能卖个好价钱。”他晃了晃手机。

      王蕾闭上眼,胸口起伏了一下,再睁开时,眼神依旧冰冷:“你等会儿,会死得很难看。”

      “等你说得出来这话吧。”店员嗤笑一声,把手机揣回兜里,翘起二郎腿,耐心地等待。


      储物间外,便利店后门传来两声短促的喇叭声,接着是车门重重关上的声音。

      店员立刻站起身,走了出去。

      后门被推开,一个穿着深蓝色工装的男人拎着两箱矿泉水走了进来。男人三十来岁,身材壮实,皮肤晒得黝黑,是给这一片送货的司机,也是店员在白羽粉丝群里的另一个同好。

      “哥,货送来了。”送货员把水箱放在地上,随手关上后门,压低了声音,“人呢?”

      “里面。”店员朝储物间努了努嘴。

      送货员搓了搓手,快步走过去推开门。

      储物间的日光灯下,王蕾依然被绑在旋转椅上。白色的战衣在灯光下刺眼,裆部那道敞开的缝隙像一道羞耻的伤口,暴露着她最隐秘的部位。她低着头,长发遮住了侧脸,露出的修长脖颈上沾着细碎的汗珠。

      送货员的眼睛瞬间直了,眼珠子都快瞪出来了。“卧槽……哥你说真的……真是白羽?”

      “如假包换。”店员靠在门框上,得意洋洋,“而且是王蕾,白羽传媒那个CEO,传媒女神。”

      送货员咧开嘴,露出一口烟渍牙,笑得见牙不见眼:“今晚上门加班,辛苦费我收下了。”

      他几步走到王蕾面前,蹲下身,伸出粗糙的大手,毫无顾忌地在她包裹着白色氨纶的大腿上摸了一把。掌心的老茧刮擦着滑腻的布料,发出细微的沙沙声。“这白色氨纶的手感……操,比我想象的还滑。”

      就在这时,王蕾猛地抬起头。

      那双好看的眼睛里,之前的迷蒙已经完全褪去,取而代之的是清醒的冷厉。麻醉气的药效已经过去了。她一直在装,一直在等机会恢复力气。

      她试了试手腕上的束缚带,还是太紧。而且她突然意识到一个尴尬的事实——今晚她根本没戴变声器,那个求救的GPS按钮是集成在变声器上的。

      其实,她战衣腰带的内侧,还藏着另一个隐蔽的求救按钮。只要按下去,她的信息安全团队就会立刻收到定位。

      但她的手指动了动,最终却没有去碰那个凸起。

      骄傲。

      她是王蕾。是白羽女侠。是汐城横着走的女总裁。要她向这种便利店的打工仔和送货司机摇尾乞怜?要她按下按钮,让整个团队赶过来,看到董事长被两个底层混混玩弄成这副样子?

      那种画面,光是想想,都比死还难受。希瑞公主的骄傲宁折不弯,死也不会按下那个按钮。

      “你比他更蠢。”王蕾盯着送货员,冷冷地开口,声音清冷笃定,“你俩一起,会死。”

      送货员愣了一下,随即爆发出一阵大笑。他站起身,拍了拍手上的灰:“王姐,我们不打算死,我们打算发财。”

      他从裤兜里掏出自己那部大屏手机,打开了摄像头,对准了王蕾:“拍段视频,卖到黑网上去,一夜一百万稳赚。”

      店员也凑了过来,看了一眼墙上的监控屏幕。便利店里空荡荡的,大门已经锁上,深夜十二点的郊区,接下来一时半会绝对不会有客人上门。

      “安全,我们有一小时。”店员说。

      两男对视一眼,目光同时落回王蕾身上。

      王蕾扬起脸,闭上了眼睛,不再看这两个令她作呕的男人。胸口的起伏依然剧烈,那是愤怒,也是某种隐秘的、即将到来的恐惧。但她依然是那个抬着下颌的女神。


      “先把脚松开。”

      送货员率先动了。他从腰间摸出一把美工刀,利落地挑断了绑在王蕾脚踝上的两根塑料束缚带。手上的没动,他可不想被这女人抓花脸。

      接着他伸手抓住旋转椅的靠背,找到侧面的调节杆,猛地一扳。

      吱嘎——

      椅背向后倒下,直到几乎平躺的角度。王蕾整个人被平摊在旋转椅上,双手被反绑在椅背下方,胸部因为受压而更加高耸地挺起,两条修长的腿无力地垂在椅子边缘。

      战衣完整,除了那道敞开的裆缝。高领依然锁着,紧紧包裹着她修长的脖颈,E罩杯被挤压在氨纶布料下,随着呼吸颤动。

      送货员急不可耐地爬到王蕾大腿之间,手忙脚乱地解开自己的工装皮带,拉下裤链,掏出已经硬得发紫的阴茎。

      “王姐,得罪了。”他嘴上客套,动作却粗鲁至极,直接分开王蕾的双腿架在自己肩上,龟头顶在那道敞开的战衣裆缝上,对准了那处还在微微翕动的湿润入口。

      腰身猛地一沉。

      “呃!”

      粗糙的龟头强行撑开紧致的肉壁,没有任何前戏的润滑,干涩的摩擦带来一阵撕裂般的胀痛。阴茎长驱直入,一直顶到最深处,狠狠撞在那层脆弱的薄膜上,然后毫无怜惜地一捅到底。

      破处了。

      王蕾的身体在椅面上猛地弹起,脊背绷成一张反弓,脚趾死死扣紧。剧痛和异物入侵的极致充实感瞬间炸开,她依然抬着下颌,喉咙里只有一声极轻微的震动,连半个字都没喊出来。

      无声高潮。

      在这剧烈的疼痛和羞耻中,她的骨盆不受控制地痉挛收缩,甬道紧得像是要把入侵的肉棒绞断。

      送货员爽得倒吸一口凉气:“操!真紧!还是个处!”

      他不管不顾地开始耸动腰部,每一次都拔出到只剩龟头,再重重撞到底,囊袋拍打在王蕾的臀肉上,发出啪啪的肉体撞击声。

      店员站在旁边看了一会儿,手已经摸向了自己鼓胀的裤裆。“哥你上着,我玩上面。”

      他转身跑回收银台,拿了个订书机过来,比划了一下又觉得不对,随手扔回桌上。他又摸出那把削苹果的小刀,回到旋转椅旁。

      刀尖挑进王蕾战衣高领的磁扣缝隙。

      “别……”王蕾睁开眼,眼神终于闪过一丝慌乱。裆部被破是羞耻,但胸前被划开,那是她作为白羽女侠最后的遮羞布。

      店员没理会,用力一撬。咔哒。磁扣崩开,滚落在地。

      失去了束缚的高领无力地翻折下来,露出了修长的锁骨和被氨纶紧紧包裹的E罩杯。白色战衣的胸口被顶起两个傲人的弧度,乳尖的轮廓在布料下清晰可见。

      店员拿着小刀,对准两乳之间的位置,刀尖刺破氨纶,然后用力往下划。

      滋啦——

      布料撕裂的声音在逼仄的储物间里格外刺耳。一道长长的口子从胸口中间垂直裂开,白色的spandex内衬也被划破,两团被挤压已久的丰满雪乳猛地弹跳出来,在空气中微微颤动。

      粉嫩的乳晕,挺立的乳头,毫无遮挡地暴露在两个陌生男人的视线和惨白的灯光下。

      “操,真大……”店员看直了眼,伸手狠狠抓了一把,指肉陷进柔软的乳肉里,留下刺眼的红印。

      他迅速脱下裤子,爬上旋转椅的椅背,从王蕾的头顶方向跨坐下去。沉重的身体压在椅背上端,两条腿分别夹住王蕾的肩膀两侧。

      这是一个极其羞辱的姿势。他的阴茎正对着王蕾的脸,只要前倾一点,就能碰到她的嘴唇。但他没急着进嘴,而是俯下身,双手按住那两团被战衣勒得有些变形的E罩杯,用力往中间挤。

      柔软的乳肉被挤压成一条深不见底的乳沟,他的阴茎正好卡在里面。

      “王姐,张嘴,舔一下。”店员挺动腰身,阴茎在乳沟里滑动,顶端每一次上顶,都会擦过王蕾紧闭的下巴,留下一抹透明的前液。

      王蕾死死咬着牙,下颌依然倔强地抬着,嘴唇紧闭成一条线。

      店员试了几次,龟头在紧闭的唇瓣上蹭来蹭去,把那层口红蹭得有些凌乱,却怎么也撬不开这女人的牙关。他恼羞成怒,腾出一只手想去捏她的鼻子,又怕她挣扎把阴茎咬了,只能改用手指去强掰。

      王蕾的牙关死咬着,怎么也掰不开。

      “妈的,嘴真硬。”店员骂了一句,放弃了进嘴的打算,专心地进行乳交。

      他双手用力挤压着两团丰满的雪乳,让它们紧紧包裹住自己的肉棒,腰部快速挺动。每一次抽送,都能看到粉嫩的乳肉被带起褶皱,被压得变形,那种视觉上的冲击力让他爽得头皮发麻。

      与此同时,下面也没闲着。

      送货员扛着王蕾的长腿,每一次撞击都狠狠地砸下去。粗大的阴茎在紧致的甬道里肆意搅动,带出咕叽咕叽的水声。

      “王姐,爽不爽?你这下面咬得我太紧了!”送货员喘着粗气,汗水滴落在王蕾的白色战裤上。

      快感在剧痛之后不可抑制地卷土重来。双重的刺激——下面被粗鲁地侵犯,上面被羞辱地挤压,王蕾的理智在一点点崩塌,但她的骄傲死死撑着最后的底线。

      她不出声。一声都不出。

      只有喉咙深处偶尔溢出的极轻微的震颤,和身体不受控制的痉挛,暴露着她正在经历一次又一次的高潮。

      骨盆一紧一松,甬道疯狂地收缩绞紧。

      送货员被夹得受不了,动作越来越快,最后大吼一声,腰部猛地顶死,阴茎整根没入最深处,抵着宫口猛烈喷射。

      滚烫的精液一股股浇灌进阴道深处。内射。

      王蕾的身体猛地绷直,脚背弓起,脚趾在空中胡乱抓挠了几下,又无力地垂落。她眼神涣散地盯着天花板上的日光灯管,眼角逼出一滴生理性的泪水,转瞬即逝。

      送货员拔出阴茎时,带出一股浓稠的白色精液,顺着战衣敞开的裆缝缓缓流下,滴落在旋转椅的黑色坐垫上。

      上面,店员也到了极限。乳交的紧致包裹让他很快缴械,他在最后关头抽身,阴茎抵在王蕾的胸口,用手快速撸动了几下。

      “嘶——”

      精液喷涌而出,溅落在那两团白腻的乳肉上。浓浊的白浊挂在粉色的乳晕和挺立的乳珠上,顺着乳肉的弧度缓缓滑落,有些滴进了撕裂的战衣缝隙里。

      储物间里弥漫着浓重的腥膻味。

      店员喘息着从椅背上下来,腿有些发软。他拿起手机,对着王蕾现在的样子——裆缝流精液,胸口挂白浊,战衣破烂,眼神空洞却依然倔强地抬着下巴——连续按下了快门。

      咔嚓,咔嚓,咔嚓。

      八张高清特写。

      “王姐,”店员把手机屏幕转向她,上面是那张被精液涂满的胸部特写,“明天这些照片黑网卖一百万,你今晚配合我们乖一点。”

      王蕾半躺在椅子上,胸口剧烈起伏,每一次呼吸都带着股血腥味。她慢慢地、慢慢地转过头,看着屏幕上那个狼狈不堪的自己,又看向店员。

      一句不出。

      目光重新移回天花板的日光灯管,冰冷得像是在看两个死人。

      送货员拉起裤子,系上皮带,从旁边的纸箱里扯了张纸巾擦了擦手:“行,爽完了,该收拾走了。”


      店员也提上了裤子,从货架上抽出一根崭新的塑料束缚带。

      “把她嘴堵上,免得一会儿药效全过了叫唤。”他走过来,准备动手。

      就在他的手即将触碰到王蕾嘴唇的那一瞬。

      咔!

      一声脆响。

      那根绑着王蕾左手的二十磅拉力塑料束缚带,像是腐朽的草绳一样,被她手腕的肌肉生生崩断。

      店员愣住了。

      王蕾的左手猛地探出,五指成爪,扣住了旋转椅的边缘。紧接着,右手同样发力,手腕翻转,肌肉贲张。

      咔!

      第二根束缚带断裂。

      她练了十五年的格斗和力量训练,之前是因为药效未退加上被突然袭击才受制于人。现在药效早已过了,她一直装作虚弱的样貌,就是在等这一刻。

      王蕾从旋转椅上翻身站起。

      战衣半剥半破,高领翻折,胸口裂开露出沾着精液的E罩杯,裆缝敞开,白浊和淫水顺着大腿内侧往下流。

      狼狈至极。

      但她站得笔直,下颌高抬,眼神冷厉决绝。

      送货员反应最快,他当过兵,下意识地挥起右拳,直奔王蕾面门砸去。

      王蕾侧头,那带着风声的拳头擦着她的耳廓掠过。下一秒,她反手一肘,狠狠撞在送货员的下巴上。

      咔嚓。

      下颌骨错位的声音。送货员两眼一翻,二百多斤的身体像麻袋一样向后飞去,重重撞在储物间的墙壁上,滑倒在地,昏死过去。

      店员看着这一幕,吓得魂飞魄散。他手忙脚乱地从裤兜里摸出备用的第二把折叠刀,猛地弹开刀刃,嘶吼着扑上来:“我弄死你!”

      王蕾没有躲。

      她抬起右腿,修长有力的长靴在空中划出一道白色的残影。

      砰!

      一脚正中店员的膝盖侧面。髌骨错位的剧痛让店员发出一声杀猪般的惨叫,身体不由自主地单膝跪地。

      紧接着是第二脚。

      结结实实地踹在他的胃部。店员喷出一口酸水,整个人蜷缩成一团,手里的刀当啷落地。

      王蕾走到他面前,面无表情地抬起腿,一脚踹在他的脑门上。

      店员白眼一翻,软倒在地,和送货员做伴去了。

      储物间里安静下来,只剩下日光灯的滋滋声。

      王蕾走到送货员身边,蹲下身,从他死死攥着的手里抠出那部手机。屏幕还没锁。

      她面无表情地打开相册,20张高清照片整整齐齐地排列着。每一张都在展示着汐城白羽女侠最不堪入目的一面。

      王蕾没有丝毫犹豫,全选,删除。清空回收站。打开设置,清除缓存,登录iCloud,同步删除云端备份。

      动作行云流水,很快搞定。这是她信息安全团队给所有高管做过的反侦查培训,她比谁都熟。

      接着是店员丢在收银台上的那部手机。同样的操作,删除得干干净净。

      她把两部手机扔回原位。

      走到储物间角落的员工水槽前,王蕾打开水龙头,接了把冷水泼在脸上,冰凉的触感让她彻底清醒过来。她扯了几张湿纸巾,胡乱擦掉战衣胸口和裆缝上黏腻的精液。擦不干净,但表面已经看不出明显的痕迹了。

      她拉起翻折的高领,磁扣坏了,只能勉强合拢,用手按住。裆部的拉链也有些卡顿,但她用力一扯,还是拉上了。

      从角落捡起那件黑色长风衣,重新披在身上,扣好扣子。宽大的风衣遮住了里面破烂不堪的战衣,除了领口有些不自然的褶皱,表面看不出任何异样。

      王蕾深吸了一口气,推开门,走出了储物间。

      便利店里依旧空荡荡的,冷气吹得人有些发冷。她走到收银台前,把之前拿的那两瓶进口矿泉水放在桌面上。

      从风衣内袋里掏出钱包,抽出一张五十元的纸币,压在水瓶下面。

      “不用找了。”

      她没看监控屏幕里那两个昏死在储物间的男人,转身走向大门。

      感应门缓缓打开,夜风灌进来,吹动了她的风衣下摆。

      王蕾走到宾利车前,拉开车门坐进去。关门,落锁。

      她从驾驶座底下的暗格里摸出那个白色半面具和变声器,熟练地戴在脸上。

      变声器启动,原本清冷的女声被降了半个八度,变成了那种属于“白羽女侠”的、带着金属质感的低沉冷嗓。

      她转过头,透过车窗,看向便利店那扇亮着灯的玻璃门。

      “下次别用赠品钓客户。”

      冷冷地甩下这句话,王蕾发动引擎。

      白色的宾利飞驰引擎低吼,车灯划破夜色,决绝地驶向云顶山庄的方向。

      车内,后视镜里映出那张戴着半面具的脸。骄傲依然是骄傲,眼底藏着深深的疲惫,但没有一滴眼泪。

      变声器里的低沉嗓音再次响起,像是在对自己说:

      “我明天照旧上班。今晚,从来没发生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