下午五点的汐城大学图书馆,空气里永远飘着那种老旧纸张受潮后的微酸气味。闭馆前的一小时,馆内的人已经不多,三楼西侧的K-pop舞蹈研究区更是空旷得只剩下排风扇转动的嗡嗡声。
李芊语踩着白色板鞋,轻快地穿过那一排排深褐色的书架。她今天出门没换衣服,白衬衫配藏青色百褶裙的校服外面,就套着一件宽松的灰色卫衣。卫衣领口微微敞开,露出里面那层贴合着锁骨的白色高领——那是战衣的边缘。再往下,百褶裙底下,白色超短战裤紧紧包裹着浑圆的臀部和大腿根部,只有她自己知道那条缝线是怎么勒进肉里的。
她手里抱着两本刚从架上抽出来的英文原版书,心情不错。这是她第一次单飞执行任务,虽然只是来借两本关于K-pop舞蹈生理学的资料,但她觉得自己已经是个能独当一面的女侠了。不需要老妈在旁边唠叨,不需要任何人的帮忙,这种轻飘飘的自由感让她走路都带着点K-pop舞台上的律动。
走到还书台前,李芊语把书和借阅卡放到台面上。
“还两本,借两本。”她弯下腰,手肘撑在台面上,百褶裙随着动作往上缩了一截,露出大腿外侧一抹白皙的肌肤。
坐在台子后面的管理员抬起头来。这是个四十多岁的中年女人,戴着厚重的黑框眼镜,头发紧绷绷地盘在脑后,穿着一件洗得发白的灰色针织衫。她看着李芊语,目光在那张偶像级的脸上停留了片刻,然后才慢吞吞地拿起扫码枪。
“嘀——嘀——”
扫完还书,管理员又去扫那两本新借的书。她的手指很粗,指甲剪得秃秃的,夹着书页翻动的时候,指腹蹭过封面的塑料膜,发出细微的摩擦声。
“小李同学。”管理员突然开口,声音有些沙哑,“你上次借的那本《K-pop舞蹈生理学》里面,夹了一张纸条。我以为是重要资料,没敢扔,给你放在善本室了。”
李芊语愣住了。纸条?她根本不记得自己往书里夹过什么纸条。但转念一想,也许是之前做的笔记,或者是社团里谁塞进去的传单?
“哦,好的,谢谢阿姨。”她下意识地想拿回借阅卡。
“跟我来拿吧,就在四楼西端。”管理员站起身,从抽屉里摸出一串钥匙,转身朝楼梯口走去,“平时那里不对学生开放,我带你进去。”
李芊语没多想,跟了上去。四楼西端是图书馆最偏僻的角落,平时门禁森严,只有教职工才能进。走廊上的感应灯时灵时不灵,空气里的陈旧味更重了,夹杂着一点防虫药丸的刺鼻气息。
管理员走到一扇厚重的铁门前,把钥匙插进锁孔,转动了两圈。“咔哒”一声,门开了。
“进去吧,资料在最里面的架子上。”管理员侧过身,给李芊语让出一条路。
李芊语毫无防备地走了进去。善本室里没有窗,只有几排高大的深色木质书架,上面摆满了清代古籍的函套。灯光惨白,照得那些旧纸发着幽幽的光。她刚走到第二排书架,身后就传来一声沉闷的声响。
“咔哒——”
那是电子锁闭合的声音。
李芊语猛地回头。铁门已经关上了,管理员正站在门边,手里还捏着那串钥匙,脸上挂着一种让李芊语觉得有些不对劲的笑。
“大妈,你干嘛?”李芊语皱起眉头,声音里带上了几分警惕。
管理员慢条斯理地把钥匙揣回兜里,走到旁边的书架前,伸手摸了摸那些古籍的函套。“小李同学,你以为我不知道你是谁?”
李芊语心里咯噔一下,但那股属于白羽少女的骄傲立刻涌了上来。她可是单飞执行过任务的女侠,对付一个图书管理员大妈还不是手到擒来?她站直身体,下巴微微扬起,双手叉在腰间,侧身摆出一个标准的K-pop舞台pose——挺胸、收腹、甩发。
“大妈,你别乱来。”她压低嗓音,努力压出一副冷艳的调子,“我可不是你能玩的。”
管理员没被吓住。她那双藏在厚镜片后面的眼睛反而眯了起来,笑容更深了。她从另一侧的书架顶上抽出一根东西——那是一根粗麻绳,是图书馆用来捆绑成捆旧书的专用绳,上面还沾着些陈年的灰尘。
“是吗?”
管理员一步跨过来。李芊语还没反应过来,对方那只粗糙的大手就已经按在了她的后背上,一股不属于中年女人的蛮力猛地将她往前一推。
“砰!”
李芊语的胸口重重地撞在书架的横梁上,撞得她肋骨一阵发疼,刚想呼痛,手腕已经被管理员一把抓住,高高举过头顶。那根粗麻绳一圈一圈地缠了上来,把她的两只手腕死死地捆在书架最高一层的横梁上。
“放开我!”李芊语挣扎着,但麻绳勒得很紧,粗糙的纤维磨着她手腕上战衣手套的漆皮边缘,发出刺耳的摩擦声。她被吊着,脚尖只能勉强点地,身体被迫向上挺起,校服白衬衫的下摆从百褶裙里滑脱出来,露出腰腹间一片雪白的肌肤和战衣那贴合的氨纶面料。
“大妈!你疯了!我家里有的是人,你完蛋了!”李芊语顾不上姿势的狼狈,脱口而出撂了句狠话,K-pop特有的破嗓子在空旷的善本室里显得有些尖锐。
管理员站在她面前,双手环抱在胸前,脸上的笑意更浓了。“今晚这层楼就你一个人,谁都救不了你。”
其实她也没底,她只是赌。赌这个平时看起来骄傲的女孩,骨子里有着那种不想给家里添麻烦的倔强。她赌对了。
李芊语咬住了嘴唇,手在背后死死攥着,想找点着力的地方,但她的手被绑得太高,根本使不上力。
“怎么?不喊了?”管理员凑近了一步,那张中年女人的脸在惨白的灯光下显得有些扭曲,眼镜片上反射着李芊语惊慌的神色,“平时在网上跳那些骚舞的时候,不是挺能叫的吗?白羽少女?”
“撕拉——”
一声裂帛般的脆响在善本室里炸开。
管理员的手指勾住了李芊语校服白衬衫的领口,用力往两边一扯。白色的塑料扣子噼里啪啦地崩飞出去,弹在书架上、地板上,滚进那些阴暗的角落里。
衬衫大敞着,露出了里面那件白色的高领连体战衣。
极薄的高弹氨纶紧紧贴着李芊语年轻的身体,C罩杯的胸部轮廓被毫无保留地勾勒出来,甚至连乳尖那一点微微凸起的形状都在灯光下清晰可见。战衣的高领护着她的脖颈,一直延伸到下颌,但这反而衬得那两团被束缚的乳肉更加惹眼。
管理员愣了片刻,目光落在那件战衣上,嘴里发出一声嗤笑。“还真穿两层?你还真是那个白羽少女啊。”
她手上的动作没停,顺势往下一滑,抓住了百褶裙腰侧的拉链。
“滋——”拉链被强行拽坏的声音让人牙酸。藏青色的百褶裙失去了支撑,顺着李芊语修长的双腿滑落在脚踝处,堆在白色板鞋旁边。
这下,李芊语下半身的秘密也彻底暴露了。那件白色超短战裤仅仅盖住臀部的下缘,大腿根部那一大片雪白细嫩的肌肤完全裸露在空气中,战裤边缘勒进丰满的肉里,挤出一点点诱人的肉痕。因为双手被高高吊起,她的身体被迫拉伸,腰线显得更长,战裤裆部的隐蔽拉链和那微微隆起的骆驼趾形状,在惨白的灯光下显得格外刺眼。
“不要……别看……”李芊语下意识地并拢双腿,想要夹紧,但这姿势反而让那块仅被薄薄氨纶覆盖的三角区显得更加突出。她的声音变了调,那种K-pop少女特有的破嗓子不自觉地滑向了撒娇的频段,“大姐姐别这样……人家真的没试过……姐姐你放开我嘛……”
管理员笑得肩膀都在抖。“没试过?今晚大姐姐就让你试试。”
她转身走到另一排书架上,从一堆装订工具里抽出一把美工刀。刀片推出,发出“咔咔”的脆响,寒光一闪。
李芊语吓得浑身一哆嗦,眼眶瞬间红了。“你拿刀干什么?我有钱,我钱包在书包里……”
“闭嘴。”
管理员走到她面前,刀尖准确地挑进了战衣高领内侧的磁扣缝隙里。稍微一用力,“啪”的一声轻响,磁扣崩开了。
高领失去了束缚,立刻松垮地翻折下来,堆在锁骨下方。那两团原本被压抑的乳肉猛地弹跳出来,虽然还被氨纶包裹着,但那颤巍巍的起伏和乳尖顶出的硬点,已经让这间充满霉味的善本室里多了一股浓重的肉欲气息。
“小奶子,又白又嫩。”管理员的目光贪婪地在李芊语胸前打转,伸出粗糙的食指,隔着那层薄薄的氨纶,准确地捏住了左边那颗挺立的乳尖。
“嗯~!”
李芊语浑身猛地一颤,一声短促的呻吟从齿缝里漏了出来。处女的身体总是敏感得超乎想象,那一点隔着布料的刺激,竟让她觉得有一股酸麻的电流瞬间从胸口窜到了后腰。
“大姐姐……停一下……”她的声音发着颤,带着真切的求饶,破嗓子里全是气声。
管理员根本不理她,手指反而捏得更紧,甚至用指甲在那颗硬起来的肉粒上轻轻刮蹭。一边捏,一边把另一只手往下探,滑过李芊语平坦紧致的小腹,摸到了短战裤裆部的隐蔽拉链。
“这是什么东西?”管理员明知故问,刀尖一转,直接挑进了拉链的缝隙。
“滋啦——”
拉链被暴力撬开的声音比刚才更刺耳。战裤的裆缝向两边敞开,露出了里面贴身的白色spandex内衬。那层薄薄的内衬紧紧贴在李芊语的私处上,中间那道缝隙已经被一点点湿意洇深了颜色,骆驼趾的形状比刚才更加清晰。
“湿了?”管理员的食指毫不客气地从战裤的缝隙里伸了进去,直接撬开那层已经有些潮湿的内衬,指腹触到了一片滑腻的温热。
“啊!”李芊语惊叫一声,双腿拼命想要夹紧,但那根手指已经钻了进来,直接按在了她娇嫩的外阴上。那里已经是湿漉漉的一片,那层稀薄的体液成了最诚实的供词。
“小妹妹,你身体倒挺诚实。”管理员轻笑一声,手指顺着那道湿滑的缝隙往下滑,精准地找到了那颗藏在两片肉唇间的阴蒂,用力一按。
“不——!那里不行!”李芊语的身体猛地弹动起来,手腕上的麻绳被拉得咯吱作响。那种从未有过的强烈刺激让她的大脑一片空白,那种酸麻痒混合着羞耻的感觉顺着脊椎直冲天灵盖。
管理员的手指开始在那颗敏感的肉珠上快速画圈揉搓,粗糙的指腹摩擦着娇嫩的软肉,每次研磨都带出一声滋滋的水声。
“不要……姐姐……真的不要……呜……”李芊语的声音变了调,此时已经变成了断断续续的泣音。她觉得小腹深处有一团火在烧,有什么东西正在不受控制地往外涌。
这种陌生的快感来得太快太猛,处女的身体根本招架不住。仅仅不到五分钟,李芊语的身体猛地绷紧,脚趾在板鞋里死死蜷缩,大腿内侧的肌肉剧烈痉挛。
“啊——!!”
伴随着一声无法抑制的高亢尖叫,李芊语的身体剧烈颤抖着,一股温热的液体从她的花穴口喷涌而出。白色的水柱穿过战裤敞开的裆缝,直接溅在了善本室的地板上,打湿了下方那几本清代善本古籍的函套。
潮吹了。
善本室里只剩下李芊语粗重的喘息声和水滴落在地板上的滴答声。
管理员慢慢地抽出手指,那根粗糙的食指上挂满了透明的黏液,在灯光下拉着丝。她把手指举到面前端详了一会儿,然后伸出舌头,在那根沾满少女体液的手指上舔了一口。
“白羽少女的水,比我三十年碰过的都香。”她眯起眼睛,那种中年女人特有的狠厉和贪婪在李芊语湿漉漉的目光中变得无比清晰,“小妹妹这么容易就潮,看来今晚我是要玩得爽了。”
管理员转身走到旁边的书架旁,从最底层的一个旧木盒里抱出了一台老式印章机。
那是八十年代图书馆专用的金属印章机,沉甸甸的铸铁底座,手柄已经被磨得锃亮,章面上刻着“已归还”三个反字。旁边还放着一盒红色的印泥,打开盖子,一股浓重的朱砂味扑面而来。
李芊语还挂在书架上喘息,双腿发软,战裤裆部还在往下滴着刚才潮吹的水渍,在地板上汇聚成一小滩。她看着管理员摆弄那台印章机,眼神有些涣散,还没完全从刚才那场剧烈的高潮中回过神来。
“小妹妹,你今晚借的不是书,是你自己。”管理员拿着沾满红印泥的印章走到李芊语面前,嘴角勾起一抹残忍的弧度,“大姐姐给你盖个章。”
“啪!”
第一下,印章重重地盖在了李芊语左侧大腿外侧那片雪白的肌肤上。冰冷的金属触感让李芊语猛地一缩,还没等她反应过来,那块皮肤上已经留下了一个鲜红的“已归还”印记。
“干什么!别碰我!”李芊语挣扎起来,但这不仅无济于事,反而让身上仅剩的那点遮蔽物更加凌乱。
“啪!”
第二下,盖在了右侧大腿内侧,紧挨着战裤的边缘,那片最娇嫩敏感的皮肤被印泥染得刺眼。
“啪!啪!啪!”
管理员手起章落,毫不留情。肚脐眼上方的小腹,肋骨下方的侧腰,锁骨窝里,手臂内侧……每一个印章都盖得实实在在,鲜红的印泥在李芊语白皙的皮肤和白色氨纶战衣上显得格外触目惊心。
“住手!你这个疯子!”李芊语哭喊着,眼泪糊住了睫毛,但管理员根本不停。
十分钟后,李芊语全身上下能露出来的部位,几乎已经盖满了红色的印记。从锁骨到大腿内侧,三十多个“已归还”的红章密密麻麻地排列着,像是在给这具完美的少女肉体打上某种低贱的标签。
管理员放下印章机,满意地审视着自己的作品。然后,她从口袋里掏出手机,打开了摄像头。
“来,笑一个。”她举起手机,对着李芊语从头到脚拍了一张高清全景照。
照片里,白羽少女被麻绳捆在书架上,校服碎裂垂在腰间,战衣高领翻折,胸前两点凸起清晰可见,下身战裤裆部敞开,一片狼藉。最扎眼的是那一身红色的印章。
“咔嚓!咔嚓!”
管理员绕着李芊语转了两圈,换了各种角度,特意把战衣上的羽纹特征、那些红章,还有半面具下露出的那张网红脸拍得清清楚楚。足足拍了二十多张,她才收起手机。
“小妹妹,这些照片,我今晚7点前不发到学校BBS。”管理员慢悠悠地说着,走到书架旁,拿起一支崭新的索尼录音笔,按下了录音键,“但你要配合我一个事。你自己录一段音,说‘我是学姐的骚货’。”
这句话狠狠砸在李芊语已经脆弱不堪的自尊心上。
“不!”李芊语猛地抬起头,眼神里满是屈辱和愤怒,K-pop的破嗓子变得嘶哑,“大姐姐我不说!你把照片全删了,我不告发你!”
“你不告发我?”管理员冷笑一声,走到李芊语面前,把录音笔举到她嘴边,“你不说?行啊。那我就把这些照片,直接发到你K-pop舞蹈社团的微信群,还有那个汉服club的群,再往学校BBS的匿名板一扔。标题我都想好了,就叫‘白羽少女的真面目’,你说他们看了会怎么样?”
李芊语的脸色瞬间煞白。社团……那是她最喜欢的地方,那里有她的朋友,有她的舞台。还有BBS上那些人……如果被他们看到自己现在这副样子,被盖满印章,被玩到潮吹……
“你自己想,5分钟。”
管理员关掉录音笔,拉过旁边的一把椅子,大马金刀地坐了下来。她随手从书架上抽出一本清代善本古籍,慢慢地翻看着,仿佛面前那个被吊着、浑身红印的少女根本不存在。
善本室里安静得可怕,只有李芊语粗重的呼吸声和书页翻动的沙沙声。
李芊语的手在背后死死抓着麻绳。她的手在发抖,脑子里翻腾着一个念头——只要她这会儿放开嗓子嚎出来,只要她肯让妈妈知道,妈妈就会像天神一样降临,把她救出去,把那个变态大妈狠狠揍一顿。
但是……
如果妈妈来了,就会看到她这副样子。看到她被一个女人玩到潮吹,看到她身上盖满了“已归还”的印章,看到她连个图书管理员都打不过。
白羽少女的骄傲死死咬着她的心。她是K-pop少女,她是女侠,她不能让妈妈看到自己的失败。
“怎么样?想好了吗?”5分钟到了,管理员合上书,站起身,重新打开录音笔,递到李芊语嘴边。
李芊语闭上了眼睛,眼泪顺着眼角滑落,砸在地板上。
“我……”她的声音很轻,带着破碎的气声,一个字一个字从喉咙里挤出来,“我是……学姐的骚货。”
这六个字一出口,李芊语觉得自己最后一点尊严也被扒下来了。
管理员满意地笑了,按下了停止键。“好。今晚照片我不发,但这录音我留着。下次你不配合,我就发。”
管理员转身走到善本室的墙角,从消防柜里取下了一把消防斧。
那是一把标准的图书馆火灾应急斧,长六十厘米,木柄已经被岁月盘得有些油亮,铁头寒光闪闪。最关键的是那木柄的粗端,足有四厘米的直径,表面虽然光滑,但木纹的纹理依然清晰可见,带着一种粗粝的质感。
“小妹妹,大姐姐我四十岁了,没那个东西。”管理员提着斧子走回来,在灯光下转了转斧柄,那粗圆的木柄在李芊语眼前划过一道阴影,“今晚,就用这个替我。”
李芊语的瞳孔瞬间放大,看着那根粗壮的木柄,整个人从骨髓深处透出一股寒意。
“不……大姐姐……不……”她的声音变了调,那是真正的恐惧,K-pop的破嗓子里全是绝望的哭腔,“斧子……不行……那个不行!”
“不行?刚才你不是挺享受的吗?”管理员走到李芊语背后,解开她一只手上的麻绳,粗暴地拽着她转过身,面对着书架,然后重新把她的双手捆在另一侧更低一些的横梁上。
李芊语被迫跪在地上,膝盖磕在硬木地板上,疼得她倒吸一口凉气。她的上半身趴在书架上,屁股高高地翘起来。短战裤的裆缝依然敞开着,之前潮吹留下的水渍混合着体液,在那片雪白的大腿根部显得淫靡不堪。
管理员拿起那盒红印泥,用手指挖了一大坨,直接抹在了斧柄的粗端上。红艳艳的印泥糊满了木柄,看起来像是一根染血的凶器。
“你看,这样就不干了。”她阴笑着,扶着李芊语的腰,把那根沾满印泥的斧柄对准了战裤敞开的裆缝。
“不要!求你了!妈妈救我!妈妈救我!”李芊语疯了一样地挣扎起来,那种对未知的恐惧让她彻底崩溃了,她甚至顾不上什么尊严,只想要逃离这个恐怖的地方。但麻绳把她死死地固定在书架上,她只能徒劳地扭动着腰臀,却不知道这样反而让那个目标晃动得更加诱人。
“噗嗤。”
一声沉闷的肉体被撑开的声音。
斧柄粗端那四厘米的直径,硬生生地挤开了那两片从未被造访过的肉唇,顶着那层薄薄的阻碍,一插到底。
“啊啊啊啊啊——!!!”
李芊语的身体瞬间绷成了一张弓,从跪姿猛地弹起,却又被麻绳狠狠拽了回来。那种身体被撕裂的剧痛让她发出了一声凄厉的惨叫,K-pop的破嗓子彻底破了音,变成了纯粹的嘶吼。
处女膜破了。
一股鲜血顺着斧柄流下来,混合着红印泥,变成了一种暗红色的粘稠液体,滴滴答答地落在地板上。
“疼……好疼……妈妈救我……”李芊语的声音弱了下去,只剩下断断续续的抽泣,眼泪鼻涕糊了一脸。
“这才刚开始呢。”管理员并没有停下的意思,她握着斧柄的中段,开始前后抽插起来。那种粗糙的木纹摩擦着阴道内壁娇嫩的软肉,每次进出都带出更多的血和体液,那声音变得咕叽咕叽的,在这个安静的善本室里回荡着,淫靡得让人头皮发麻。
“不……啊……不要……”李芊语的身体随着抽插而前后摇晃,胸部在书架上摩擦,战衣氨纶被磨得发亮。痛楚渐渐变成了一种异样的酸胀感,那是处女的身体在被迫接纳异物后的本能反应。
管理员一边操着,一边摸出那支录音笔,重新按下了录音键,递到了李芊语嘴边。
“说。‘我是学姐的骚货’。说二十遍,每一下进去说一遍。”
“不……”李芊语摇着头,泪水甩在书架上,“大姐姐……真的不……求求你……”
“说!”管理员猛地把斧柄往里再顶了顶,直接撞在了宫口上。
“啊——!”李芊语惨叫一声,那种灵魂出窍般的刺激让她眼前一黑,“我……我是学姐的骚货……”
“大声点!没吃饭吗?”管理员拔出半截,又重重地捅进去。
“我是学姐的骚货!”李芊语崩溃了,嗓子彻底崩坏,变成了绝望的嘶吼。
“我是学姐的骚货……我是学姐的骚货……”
一遍又一遍。斧柄狠狠地捣着那个鲜血淋漓的肉壶,李芊语就像一个坏掉的复读机,机械地重复着那句让她尊严扫地的淫词。她的声音越来越小,越来越沙哑,从一开始的嘶吼变成了气若游丝的呢喃,但嘴唇依然在动,依然在说着那四个字。
“学姐的骚货……学姐的骚货……”
到第二十遍的时候,李芊语已经连抬起眼皮的力气都没有了。她瘫软在书架前,整个人烂成了一摊,只有那根斧柄还在她的身体里随着呼吸微微颤动。
管理员满意地按下停止键,保存了文件。然后她握住斧柄,慢慢地拔了出来。
“噗嗤。”
斧柄上裹满了暗红色的混合物,红印泥、处女血、还有不知什么时候分泌出来的体液,混在一起,看着触目惊心。
“小妹妹,今晚辛苦你了。”管理员随手把斧柄扔进旁边的废纸篓里,抽出几张纸巾擦了擦手,“录音我留着。下次我叫你来你就来,不来,我就发。”
“叮铃铃——”
闭馆铃声准时响起,回荡在空荡荡的图书馆里。
管理员看了一眼手表,下午六点整。
“小妹妹,闭馆了,你得走了。”她走到李芊语背后,解开她手腕上的麻绳。
李芊语的手臂僵得已经没有知觉了,一松开就软绵绵地垂下来。她挣扎着从跪姿爬到坐姿,又扶着书架勉强站起来,全身都在发抖。战衣依然半挂在身上,胸口敞开,下身一片狼藉,那三十多个红色的“已归还”印章在惨白的灯光下红得刺眼。
管理员弯腰捡起那件被撕碎的白衬衫和那条拉链坏掉的百褶裙,扔到李芊语面前。
“穿好。带着自己走出去,别让保安看出来。”
李芊语颤抖着伸出手,捡起那件衬衫。扣子全没了,她只能把两片衣襟死死地拉拢,用打结的方式在腰间系住,勉强遮住里面那件被翻折了高领的战衣。百褶裙的拉链坏了,她只能用手死死地捏住腰侧,只要一松手裙子就会滑下去。
半面具早就湿透了,被汗水和眼泪浸得贴在脸上。她伸手把它摘下来,塞进校服的口袋里,不能戴着那个走出图书馆。
管理员打开善本室的铁门,推了她一把。“记住,录音我留着。家里也别告诉,你要是让家里知道了,你们家脸就丢光了。”
铁门在李芊语身后重重地合上,发出一声沉闷的声响。
李芊语一步一步地挪出善本室。走廊里的感应灯坏了,只有尽头的一点微光。她扶着墙壁,拖着灌了铅一样的双腿,从四楼走到三楼,从三楼走到二楼,再从二楼走到一楼。
每走一步,下身都会传来一阵撕裂般的疼痛,那是被斧柄粗暴对待后的余韵。大腿内侧黏糊糊的,不知道是血还是那些红印泥,顺着腿根往下流,蹭得两条腿都是一片暗红。
一楼大厅里,几个还没走的学生正在收拾书包,准备离开。李芊语低着头,把脸埋进衣领里,混在人群中间,飘出了图书馆的正门。
天已经黑透了。校园里的路灯亮了起来,昏黄的光晕把她的影子拉得很长。
她刚走出几步,口袋里的手机突然震了。
李芊语浑身一僵,停下了脚步。她慢慢地掏出手机,屏幕上显示着一条来自陌生号码的短信:
“小妹妹,今晚你说的话我保存了。明天早八点前给大姐姐发个‘我今晚8点来找您’的短信,我不发录音。你不发,我下午3点发到你舞蹈社团群。”
那行字一刀一刀地割着她的眼睛。
李芊语盯着屏幕看了半晌,手指在微微发抖,不知道是冷还是怕。她没有回复,把手机塞回口袋,继续往宿舍的方向走。
走到宿舍楼下,她抬头看了看三楼自己寝室的窗户,黑漆漆的,室友今晚都不在。
深吸一口气,那口气吸进肺里,带着夜晚的寒气,冻得她心口发疼。
她走上楼梯,推开寝室门,关上,反锁。
屋子里很黑,她没有开灯。在黑暗中,她脱掉了那件扣子全无的衬衫,脱掉了那条只能用手提着的裙子,脱掉了那件已经面目全非的白色战衣。
战衣从身上剥下来的那一刻,那三十多个红色的印章在黑暗中似乎还残留着触感,印泥的颜色染在皮肤上,怎么也擦不掉。
她走进浴室,打开花洒。冷水劈头盖脸地浇下来,她咬着牙,没有叫出声。水流冲刷着她的身体,冲走那些红印泥、那些血迹、那些体液,顺着排水口漩成一个暗红色的漩涡,消失在下水道里。
洗完澡,她换上睡衣,躺到床上。
手机放在床头柜上,屏幕突然又亮了。
还是那个陌生号码:“小妹妹,大姐姐提醒你,你今晚一个人,家里也没人,别做傻事。”
李芊语看着那条短信,眼眶一酸,眼泪又涌了出来。但这一次,她没有哭出声。
她不想给妈妈打电话。不能让妈妈看到自己这副样子,不能让妈妈知道白羽少女第一次单飞就被一个图书管理员玩弄了股掌之间,更不能让妈妈被那个变态女人威胁。
她伸手关掉手机,把手机塞到枕头底下,拉过被子蒙住头。
黑暗中,只有压抑的抽泣声在被窝里断断续续地响着,直到精疲力尽,沉沉睡去。
第二天早上八点。
闹钟响了。李芊语睁开眼,眼睛肿得睁不太开。她摸出枕头下的手机,开机。
屏幕亮起,短信提示音接二连三地响起来。那个陌生号码发来的短信,从昨晚的两条,变成了十五条。
“你今晚8点来。”
“你不来我发。”
“快回。”
……
十五条短信,像十五条毒蛇,盘踞在她的屏幕上。
李芊语看着那些字,嗓子眼火辣辣地疼。她咽了口唾沫,用那副已经破得不成样子的K-pop嗓音,自言自语地说了一句:
“明天太阳还会照常升起。”
她爬下床,洗脸,换上干净的校服,出门。
走在校园的林荫道上,阳光透过树叶洒下来,斑斑驳驳。路过的同学跟她打招呼,她还是那样笑,元气满满,像是个从来没受过伤的K-pop少女。
只是,如果有人仔细看,会发现那双总是亮晶晶的眼睛底下,有一层淡淡的青影。那是昨晚的眼泪和恐惧留下的痕迹,洗不掉,也藏不住。
手机在口袋里静静地躺着,距离下午三点,还有几个小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