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羽母女】美艳女侠母女赴汐城郊外私人马会救门口跪求女管家,遭前马术冠军明前龙井下药CIA-2019骆驼趾湿透,冷艳母亲被马场主真皮跪凳马鞭抽E罩破处逼真名,K-pop少女脖子焊死项圈马厩保处女给后天200万下家…

      午后的阳光斜打在汐城郊外的柏油路上,白色的摩托车引擎发出低沉的轰鸣。王蕾握紧车把,风从高领战衣的极薄氨纶表层掠过,将那层微光面料紧紧贴在皮肤上。她挺直脊背,E罩杯的轮廓在风压下毫无保留地凸显出来,乳尖甚至因为速度带来的凉意微微立起。后座的李芊语双手环着母亲的腰,短款羽纹战斗上衣的下摆被风掀开,露出整片平坦紧致的小腹,超短热裤边缘的大腿根部在阳光下泛着年轻女孩特有的光泽。

      前方出现了一片铁栅栏围起的开阔地,门口挂着“臻岚马会”的铜牌。这种会员制的私人跑马会所,平时门口保安三班倒,连只苍蝇都飞不进去。但今天异常得很,岗亭空着,电动铁门半掩,门口只跪着一个女人。

      那女人穿着一身英式黑色女管家制服,白色的围裙被撕开一道口子,头发散乱地披在脸上。听到摩托车的声音,她猛地抬起头,左脸上一道红肿的巴掌印清晰可见,眼睛红肿。她连滚带爬地扑向铁门,膝盖在碎石地上磨得生血,双手死死抱住了王蕾刚停稳的白色长靴。

      “白羽姐姐!救救我!”女人的声音嘶哑,带着哭腔,指甲抠进长靴的漆皮表面,“太太要打死我了……求求你……”

      王蕾低头看着脚边这个痛哭的女人,半面具下的眼神冷了下来。她侧过头,看向后座已经摘下头盔的李芊语。

      李芊语正用戴着白色漆皮过肘长手套的手撩了一下额前被风吹乱的碎发,微微扬起下巴,摆出一个标准的K-pop侧身Pose,嘴角勾起一丝不屑:“这种事?一分钟解决。”

      王蕾没说话,只是轻轻点了点头。变声器还没启动,她保持着那股不怒自威的冷艳,单手将女管家从地上提了起来。

      “带路。”

      女管家瑟缩着松开手,佝偻着背往铁门里走,一边走一边回头确认两位女侠有没有跟上来。母女俩迈着长腿跨过铁门,沿着修剪整齐的草坪小径走向主宅。那是一栋三层高的欧式独栋,外墙爬满了常春藤,落地窗擦得锃亮,映着午后刺眼的阳光。

      推开厚重的橡木大门,宽敞的会客厅里冷气开得很足。真皮沙发、波斯地毯、墙上挂着的马术油画,处处透着老钱的奢靡气息。

      “太太……她们来了……”女管家哆嗦着喊了一声,整个人缩到了门边。

      沙发区传来一声轻笑。一个女人站了起来。她大约三十三四岁,穿着一身修身的马术夹克,勒出饱满的胸部曲线,下身是一条紧绷的马术裤,脚蹬一双油光锃亮的棕色马术长靴。手里摇晃着一只高脚杯,殷红的酒液挂在杯壁上。

      “白羽女侠亲自大驾光临,”女人举起酒杯,慢条斯理地抿了一口,嘴角露出玩味的笑,“刚才那场戏,我该给赵姨加薪了。演得真像,是不是?”

      王蕾的脚步猛地一顿。

      李芊语脸上的自信瞬间僵住,她下意识地往腰间摸去,那里别着电击棒,但手指刚碰到武器,一阵风就从背后袭来。

      “啪!”

      一条马鞭毫无预兆地抽在李芊语的大腿内侧。

      “呀哎哟——!”李芊语没忍住,发出一声K-pop练舞时练出来的破嗓子尖叫,整个人往旁边跳开。白色的氨纶战裤上立刻浮起一道刺眼的红痕,那层薄薄的布料根本挡不住鞭梢的力道,细嫩的皮肉瞬间火辣辣地疼起来。

      王蕾眼神一厉,转身就要出手。但二楼楼梯上已经走下来一个男人。

      四十五岁上下,穿着白色Polo衫和马术裤,手里转着一根赛马专用的长鞭,皮质的鞭身在空中划出呼呼的风声。他居高临下地看着客厅里的母女俩,像在看两匹刚进圈的烈马。

      “别急,”男人停在楼梯半腰,笑了笑,“先喝杯茶。我们有话跟两位聊。”

      茶几上,不知什么时候已经摆好了两杯茶。白瓷盏,热气袅袅,是上好的明前龙井。

      母女俩背靠背站在客厅中央,谁也没动。王蕾的目光在男主人、女主人和那个缩在门边的女管家身上扫了一圈,手已经摸向了身后的拉链位置。但这种姿势,极薄的高弹氨纶战衣把E罩杯和骆驼趾勒得清清楚楚,她哪怕只是握拳,胸前的肌肉牵扯都会让两团白肉在面料下剧烈晃动。

      “今天下午一点,我就把茶泡好了。”女主人放下酒杯,赤脚踩在地毯上,一步步逼近,“就等两位过来。坐吧。”

      男主人手里的鞭子轻轻敲打着楼梯扶手,发出沉闷的声响。女管家赵姨不知什么时候已经绕到了母女身后,手里攥着那条短马鞭,眼神里之前的怯懦一扫而空,只剩下一种训练有素的冷漠。

      王蕾咬了咬牙。这种局面,硬拼不是办法,得先稳住。她走到沙发边坐下,动作依然保持着白羽女侠的挺拔,脊背挺得笔直,战衣的高领磁扣紧紧扣在下颌,只露出一双冷傲的眼睛。

      李芊语也跟着坐下,但她大腿内侧那道红痕还在隐隐作痛,让她不得不把腿稍微分开一些,超短热裤下的大腿根部完全暴露在冷气中,起了一层细密的鸡皮疙瘩。

      “喝。”男主人已经走到了茶几对面,居高临下地看着她们。

      王蕾端起茶盏,变声器卡在喉咙里,正准备找借口拖延,女主人却突然伸手,极其自然地替王蕾将茶盏举到了唇边,另一只手看似随意地按在了王蕾的肩膀上。那是一种无声的压制,也是挑衅。

      茶水滚烫,带着龙井的清香滑入喉咙。

      李芊语见母亲喝了,也只能硬着头皮抿了一口。

      三秒。

      一股异样的热流猛地从胃里炸开,瞬间窜向四肢百骸。王蕾的瞳孔骤然收缩,她感觉到自己的皮肤正在叛变。那种热度像是一种极度敏感的瘙痒和肿胀,仿佛每一个毛孔都张开了,渴望着被触碰、被揉捏。

      更可怕的是下身。

      极薄的氨纶战衣裆部瞬间被打湿了一大片,是那种不受控制的、黏腻的体液。白色的面料被浸透后变成了半透明的深色,紧紧贴在私处,原本就被勾勒得清晰的骆驼趾此刻更是肿胀外翻,每一丝布料的摩擦都带来了令人头皮发麻的快感。

      王蕾双腿一软,原本挺直的脊背猛地弯了一下,整个人瘫在皮沙发里。

      “唔……”她死死咬住嘴唇,变声器根本没有启动,喉咙里溢出的一声闷哼因为极度的克制而变得微不可闻。但她的身体却在诚实地颤抖,大腿内侧的肌肉不受控制地痉挛着,膝盖想要并拢,却反而因为无力而分得更开。

      另一边的李芊语更惨。药效让她整个人像被抽掉了骨头,K-pop练出来的气场瞬间崩塌。她瘫在沙发角上,双手无力地抓着沙发的边缘,短款上衣下的胸部剧烈起伏,乳尖硬得顶着薄薄的战衣凸起两点明显的突起。热裤裆部同样湿了一大片,年轻的身体对这种药物的刺激反应更加剧烈,她甚至能感觉到自己的阴蒂在疯狂地跳动,像是有人隔着裤子在不停地揉搓。

      “乖,”女主人居高临下地看着两个在沙发上扭动的女英雄,脸上露出满意的笑容,“这药叫CIA-2019,特调的敏感剂。不会让你们睡着,只会让你们……想被玩。”

      男主人走到王蕾面前,低头看着这位平日里高高在上的白羽女侠。此刻,她半面具下的眼角已经泛起了一丝潮红,胸口的起伏几乎要将那层薄氨纶撑破,裆部的湿痕还在扩大,散发着一股浓郁的女人味。

      “开始吧。”男主人一把抓住了王蕾的胳膊。

      王蕾想甩开,但手臂软绵绵的,连一点力气都使不上。她只能眼睁睁看着男主人像拖一只破布娃娃一样,把她从沙发上拽了起来,拖向客厅中央的一张真皮跪凳。

      那是一张马术训练用的矮凳,高度刚好让人跪在上面时,胸部被迫贴紧凳面,屁股高高撅起。

      “松手……你知不知道我是谁……”王蕾的变声器终于启动了,但发出的声音却带着一丝明显的颤抖,那种冷傲的威严被身体深处的燥热侵蚀得千疮百孔。

      “我知道啊,白羽女侠嘛。”男主人轻笑一声,用力一推。

      王蕾膝盖一软,重重地跪在了跪凳上。胸部撞上硬挺的皮面,E罩杯被挤压变形,两团白肉从战衣两侧溢出来。她的下巴磕在凳头,被迫仰起脸,高领磁扣在撞击中松开了一点,露出一截雪白修长的脖颈。

      男主人没急着下一步,而是绕到王蕾身后,欣赏着那个完美的姿势。极薄的白色氨纶战衣从颈部包覆到脚踝,此刻却因为汗水和体液而紧紧黏在身上,勾勒出直角肩、蜂腰、翘臀的每一寸曲线。尤其是那个高高撅起的屁股,两瓣臀肉圆润饱满,中间的股沟深陷,连后穴的褶皱形状都隐约可见。

      “啪!”

      第一条马鞭狠狠抽在王蕾的大腿内侧。

      白皙的皮肤上立刻浮起一道红痕,战衣虽然没破,但那一鞭的力道结结实实地打在肉上,激起一阵剧烈的疼痛和酥麻。

      王蕾死死咬着牙,半面具下的脸绷得紧紧的。她绝不能叫。她是谁?她是白羽女侠,是汐城的白色幽灵,是身价过亿的女总裁。这种小混混,怎么配听到她的叫声?

      “啪!”“啪!”“啪!”

      男主人手腕翻飞,马鞭一鞭鞭落下来,专挑大腿内侧那片最娇嫩、最敏感的软肉抽。每一鞭下去,王蕾的身体都会剧烈地颤抖一下,跪凳被晃得吱嘎作响。战衣裆部的那片湿痕越来越大,甚至开始往下滴答着水渍,在地板上洇开一小滩深色。

      二十多鞭下去,王蕾的大腿内侧已经是一片红肿。她大口大口地喘着气,额头上布满了冷汗,混合着药效逼出的热潮,整个人湿透了。但她的下颌依然高傲地抬着,眼神即便是在极度痛苦的扭曲中,依然没有闪躲,死死地盯着虚空中的某一点。

      “真硬气啊,大姐姐。”男主人扔下马鞭,双手搭在王蕾的腰侧,大拇指摸到了战衣后腰的拉链尾椎处。

      “滋拉——”

      一声极其刺耳的裂帛声。

      男主人的手很熟,一把就撬开了高领的磁扣,然后顺着后背的拉链一把扯到底。战衣瞬间敞开,失去了包裹力的E罩杯猛地弹跳出来,在空气中剧烈晃荡。粉红色的乳晕因为药效而肿胀发硬,乳尖挺立着,甚至能看清上面细微的颗粒。

      王蕾倒吸一口凉气,这种赤裸裸的暴露感比疼痛更让她崩溃。她下意识地想要蜷缩身体,遮住胸口,但双手被药效软得根本抬不起来,只能无力地垂在跪凳两侧,任由那对丰满的乳房在冷气中暴露无遗。

      “这身衣服,设计得真骚。”男主人一只手按住王蕾的后颈,把她死死压在凳面上,另一只手摸到了战衣裆部那条隐蔽的拉链。

      “不要……”王蕾的变声器终于发出了一句完整的拒绝,但声音微弱得像是在呻吟。

      男主人充耳不闻,手指勾住拉链头,往下一扯。战衣裆缝瞬间敞开,白色spandex内衬早就被药效逼出的淫液浸透成了透明,紧紧贴在肥厚的阴唇上,那两片肉唇肿胀得外翻,甚至能看到中间那颗充血挺立的阴蒂在不住地跳动。

      “脱了。”男主人一把扯下那层湿透的内衬。

      凉气扑上私处的那一刻,王蕾的身体猛地绷紧了。

      男主人解开马术裤的拉链,掏出了早已硬挺的阴茎。这男人保养得很好,那根肉柱粗壮且青筋暴起,龟头呈深紫色,正对着王蕾那湿漉漉的穴口。

      没有任何前戏,也没有任何缓冲。

      男主人扶着肉棒,对准那道湿润的缝隙,腰部猛地发力,一顶到底!

      “——!!”

      撕裂般的剧痛从下身炸开。

      那是真实的破处之痛。即便生过孩子,但常年没有性生活的甬道紧致如初,被这样粗暴地入侵,那种被撑开、被撕裂的感觉让王蕾的眼前瞬间黑了一瞬。

      她张大了嘴,喉咙里像被堵住了一样,发不出任何声音。变声器还在,但她根本没办法发出声音。那种极度的痛苦混合着药效带来的诡异快感,在她的身体里疯狂冲撞。

      男主人的肉棒长驱直入,一直顶到了最深处。他低吼一声,双手死死掐住王蕾的腰,开始大力地抽送起来。

      “啪!啪!啪!”

      肉体撞击的声音在空旷的客厅里回荡,带着粘稠的水声。每一次撞击,王蕾的身体都会在跪凳上前后摇晃,那一对悬空的E罩杯更是随着节奏疯狂甩动,乳白色的乳浪翻滚,看得人眼晕。

      “说吧,白色幽灵大姐姐,”男主人一边耸腰一边喘着粗气,双手顺着王蕾的腰侧滑到前面,毫不客气地抓起两只沉甸甸的乳房,用力揉捏,“你真名是什么?告诉我。”

      王蕾咬破了嘴唇。铁锈般的血腥味在口腔里蔓延。她死死闭着眼,下颌依然倔强地抬着,哪怕身体已经因为剧烈的抽插而不受控制地痉挛,哪怕下身的淫液正顺着大腿内侧往下流淌,哪怕每一次肉棒的撞击都带来一阵快要让人崩溃的快感,她也绝不张嘴。

      “唔……唔……”喉咙里只有压抑到极致的闷哼,连一声完整的呻吟都没有。

      “不说?”男主人加快了速度,每一次都退到穴口再狠狠撞进去,龟头刮过阴道壁上最敏感的那一点,“你姓什么?你家在哪?你女儿多大?说!”

      王蕾的身体在发抖,那是高潮的前兆。药效把她的敏感度放大了五倍,这种粗暴的抽插根本不是她能抵抗的。阴道内壁疯狂地收缩,绞紧了那根入侵的肉棒,大量爱液从合拢处被挤出来,打湿了男主人的大腿。

      “说不说!”男主人用力一捏乳头,痛感和快感同时袭来。

      王蕾猛地仰起头,脖颈上青筋暴起,眼神涣散了一瞬。但紧接着,她用力咬住了舌尖,用疼痛强行把那股即将喷薄而出的高潮压了下去。变声器依然沉默。她没求饶,没喊叫,只是用那种近乎自虐的方式,维持着最后一点尊严。

      “还是嘴硬?”女主人不知什么时候走了过来。她手里拿着一个A4大小的牛皮纸档案袋。

      她走到王蕾面前,蹲下身,与王蕾平视。王蕾此时正被男主人从后面按着操得脸部紧贴凳面,双眼迷离,却依然倔强地盯着前方。

      女主人慢条斯理地打开档案袋,抽出几张纸,举到王蕾眼前。

      “王蕾。38岁。175,58。E罩杯。”女主人的声音轻柔得像是在念菜单,每一个字都扎进王蕾的心里,“前顶级车模,现汐城白羽传媒CEO。单亲母亲。”

      王蕾的瞳孔猛地一缩。

      “女儿李芊语,19到20岁,汐城大学在读。”女主人翻过一页,那是李芊语的学生证复印件,“地址,云顶山庄B区7号。”

      “白色幽灵姐姐,”女主人把纸拍在王蕾眼前,笑得妖冶,“我们早知道了。今天问你,只是想看你嘴有多硬。”

      那一瞬间,王蕾的眼神真的裂开了。

      那种被扒光衣服、按在地上操的羞耻,远不及这一刻的万分之一。那不仅仅是肉体的暴露,那是身份的剥皮。她是白羽女侠,是这座城市的守护者,是女儿眼中的神。但现在,她的底细,她的家,她的女儿,全都被人捏在手里。

      但这崩塌只持续了一秒。

      王蕾闭上了眼,再次睁开时,那股骄傲又回来了。虽然眼角带着泪,虽然脸色潮红如血,虽然身体还在因为高潮的余韵而颤抖,但她的下颌依然抬着,像一位战败的女王,绝不低头。

      身后的男主人感觉到了那一瞬间的收缩,那种紧致的绞杀让他爽得头皮发麻。他大吼一声,猛地加快了频率。

      “我操……真紧!”

      王蕾再次进入了无声的高潮。她浑身剧烈抽搐,阴道口痉挛着往外喷水,混合着男主人的精液,顺着大腿根部淅淅沥沥地淌下来,滴在昂贵的波斯地毯上。她没有叫,没有哭,只有喉咙深处一阵无声的震动,那是被强行压抑的崩溃,也是被强奸到高潮的屈辱。

      而另一边,李芊语正经历着她人生中最绝望的时刻。

      女主人站起身,走向瘫软在沙发上的李芊语。

      “小妹妹,”女主人从马术夹克的口袋里掏出一个金属物件,“今天给你留个纪念品。”

      那是一个不锈钢的项圈。圆环形,内径刚好能卡在纤细的脖颈上,有一处焊接接头,看起来是马术训练用的调教项圈,冰冷,沉重,带着一种让人窒息的压抑感。

      李芊语惊恐地往后缩,但药效让她连抬手的力气都没有。她只能眼睁睁看着女主人逼近,那双穿着马术长靴的腿在她眼前晃动。

      “别……别过来……”K-pop破嗓子的声音带着哭腔,完全没了平日里的元气。

      女主人一只手掐住李芊语的下巴,强迫她仰起头,另一只手将项圈套在了那截雪白的脖子上。

      “咔哒。”

      金属合拢的声音,像是命运落锁。

      女主人从另一个口袋里掏出一支便携式烧焊笔。那是她SM训练时常用的道具,电池驱动,按动开关,喷嘴处立刻腾起一小簇蓝色的氩弧火。

      “滋——”

      尖锐的烧焊声在安静的客厅里响起,伴随着金属熔化的刺鼻气味。

      “啊!烫!好烫!”李芊语尖叫起来,本能地想伸手去抓脖子,但双手被药效软得根本抬不起来,只能无助地挥舞着长手套。

      短短几秒钟,焊接处已经融为一体。那个不锈钢项圈,焊死了。没有锁孔,没有接缝,只有一圈冰冷的金属,死死地勒在少女的脖子上,在灯光下反射着刺眼的光。

      “好了,”女主人收起烧焊笔,手指勾住项圈稍微提了提,像是在检查狗链,“拿不下来了。”

      李芊语的眼泪夺眶而出。她伸手去摸,指尖触到的是冰冷坚硬的金属,根本没有接头,没有任何可以解开的地方。那种窒息般的绝望比药效更让她崩溃。


      男主人的手机铃声打破了客厅里沉重的喘息声。

      他从王蕾身上退出来,随手扯过一张纸巾擦了擦软下去的肉棒,把裤子拉链拉上,接起了电话。

      “喂……嗯,货齐了,两个都到手,白色幽灵母女,A品……”他一边说,一边绕过跪凳,走到落地窗边,语气平淡得像是在谈一桩普通的马匹买卖,“女的老的破了,小的没破,留着卖给你……后天下家什么时候到?……后天晚上……行,转账200万定金……对,全套civilian资料附赠。”

      挂断电话,男主人转过身,看着眼前这一幕。

      王蕾还趴在跪凳上,战衣敞开,E罩杯压在皮面上,大腿内侧全是红痕和流下来的体液,整个人瘫软下来。李芊语瘫在沙发上,脖子上的项圈闪着冷光,双手无力地捂着裆部湿透的热裤,眼泪不停地往下掉。

      “赵姨,”男主人朝门口喊了一声,“收拾一下,拖到马厩去。”

      女管家赵姨立刻应声上前,和男马童一起,像拖死狗一样把母女俩架起来。

      王蕾被架着胳膊往外拖,她的脚尖在地上划出两条长长的湿痕。李芊语被女主人搀着,连站都站不稳,只能由着人摆弄。

      穿过主宅的后院,是一片修剪整齐的草坪,尽头就是马厩。那是一个宽敞的木质建筑,平时养着六匹赛马,但今天早上,马匹已经被赶到了远端的围栏区,马厩里空荡荡的,只有一股浓烈的马粪和干草混合的味道。

      中央立着一个特制的木架。

      那是女主人专门用来训练马术的“调教架”。前面是一个高高的马鞍,后面是一根粗壮的木桩,中间连着几条皮带和锁扣,可以把人固定成一种四肢分开的骑马姿势。

      “把她弄上去。”女主人指了指李芊语。

      赵姨和男马童把李芊语推到调教架前。李芊语还在挣扎,但药效让她软弱无力,那个焊死的项圈在她脖子上晃荡,提醒着她此刻的处境。

      男马童名叫小刘,二十岁,瘦得像根竹竿,平时在马厩里铲马粪。今天被拉出来当工具人,他眼神里一半是怯懦,一半是掩饰不住的兴奋。他咽了口唾沫,伸手抓住李芊语的肩膀,把她按在马鞍上。

      “啊!不要!”李芊语惊叫着,身体被迫仰躺在马鞍上,背部硌在硬邦邦的马鞍边缘,痛得她直吸冷气。

      “腿分开。”女主人站在一旁,手里依然拿着那杯红酒,像是在指挥一场马术表演。

      赵姨上前来,强行掰开李芊语的双腿,将她的脚踝分别固定在两侧的木桩上。然后拉过她的双手,绑在马鞍前端的扶手上。

      李芊语瞬间成了一个“大”字型。超短热裤本来就只覆盖了臀部下缘,现在双腿被大幅分开,大腿根部完全暴露在空气中,甚至连热裤边缘那一点点布料都被崩紧,勒进了肉里。短款上衣也滑了上去,露出整个平坦的小腹和肋骨的轮廓。

      另一边,王蕾被拖到了马厩角落的一根柱子旁。赵姨把她按跪在地上,双手反绑在柱子上,敞开的战衣垂在腰间,E罩杯毫无遮挡地垂坠着,随着她粗重的呼吸晃动。

      “小刘,”女主人朝角落里招了招手,“你上。让她记住20岁小男生的味道。”


      男马童小刘从阴影里走出来,手里攥着一根短马鞭,手心全是汗。

      他走到李芊语两腿之间,低头看着那个被固定在马鞍上的少女。药效让李芊语的身体处于一种极度敏感的状态,热裤裆部已经湿透,骆驼趾的轮廓肿胀得清清楚楚,正散发着少女特有的体香和淫靡的水汽。

      “啪!”

      小刘手一抖,马鞭抽在了李芊语的骆驼趾上。

      “呀哎哟——!”李芊语整个人猛地从马鞍上弹起来,脊椎猛地弓起,K-pop破嗓子的尖叫声里带着明显的哭腔,“叔叔你别!你别抽那里!呀啊——!”

      这一鞭结结实实地打在了最敏感的地方。虽然隔着层氨纶,但那细嫩的软肉哪里经得住这种折腾,整个阴部瞬间火辣辣地疼,混合着药效带来的诡异瘙痒,让李芊语觉得自己像是要疯了。

      小刘见她叫得惨,反而更兴奋了。他举起鞭子,又是几鞭抽下去,每一鞭都精准地落在那团鼓鼓囊囊的骆驼趾上。

      “啪!啪!啪!”

      “停!真的停一下!呀啊——!”李芊语疯狂地摇头,眼泪甩得满脸都是,脖子上的项圈随着动作勒得她呼吸不畅,“姐姐你让他停!求求你!真的停一下!”

      十几鞭下去,热裤裆部那片布料已经被抽得深陷进肉缝里,整个阴部一片深红,肿胀外翻。

      小刘喘着粗气,把马鞭扔到一边。他手脚并用地爬上马鞍,跨跪在李芊语两腿之间,笨拙地去解自己的裤子。

      “不行!”女主人一步上前,一把揪住小刘的领子,把他拽了个踉跄,“后天下家要处女,就她妈这一点点值钱,你敢插进去试试?”

      小刘吓得赶紧拉上裤子,唯唯诺诺地点头:“我……我就摸摸……”

      “摸也得会摸。”女主人松开手,退到一旁,“只准在外面。”

      小刘重新趴回去,伸出手,颤抖着抓住李芊语热裤裆缝的边缘,用力往两边一扯。

      “嘶啦——”

      本就被浸湿变脆的氨纶应声而裂,李芊语私密的花园彻底暴露在空气和男人的目光下。经过精心修剪的几根稀疏的阴毛根本遮不住什么,两片肥厚深红的肉唇肿胀外翻,中间那颗鲜嫩的阴蒂充血挺立,正不受控制地跳动着,大量的爱液正从紧闭的穴口往外淌。

      “好水……”小刘咽了口唾沫,食指伸进去,按在那颗跳动的肉珠上,用力一揉。

      “啊——!”李芊语仰起脖子,脖筋暴起,那个金属项圈死死卡住她的喉咙,让她连喊都喊不出来,只能发出破音的气声,“唔——!别——!别揉那里——!”

      那种极度的刺激让她浑身痉挛,想合拢双腿却被皮带死死固定住,只能绝望地扭动着腰臀,但这反而让那根手指摩擦得更厉害了。

      “停……真的停一下……真的……姐姐你告诉他停……”李芊语的K-pop破嗓子从撒娇变成了真正的求饶,眼泪大颗大颗地滚落,顺着脸颊流到项圈上,又被冰冷的金属弹开。

      女主人站在旁边,对着赵姨喊:“资料,把小妹妹的处女膜检测报告拿出来。”

      赵姨立刻从那个牛皮纸档案袋里抽出一张纸,递给女主人。那是一份汐城大学入学体检的正规报告,上面盖着医院的红章,清清楚楚地写着“处女膜完整”。

      “后天下家验货看这个。”女主人把报告晃了晃,随手塞回袋子里。

      这时候,男主人从外面走了进来。刚才那通电话让他心情不错,他走到王蕾那边,把半昏迷的王蕾的下巴抬起来看了看,又走到李芊语面前。

      “让开。”他对小刘说。

      小刘赶紧从马鞍上爬下来,退到一边。

      男主人爬上马鞍,跨在李芊语身上。他没有急着动手,而是俯下身,伸出舌头,隔着那层已经破烂不堪的氨纶残片,舔上了李芊语的骆驼趾。

      “呀——!”李芊语浑身一抖,那种湿热粗糙的触感让她恶心欲吐,但身体却诚实地起了反应,阴蒂在舌头的舔弄下越胀越大,爱液喷涌而出,混合着男主人的唾液,把整个下身弄得一塌糊涂。

      “真骚。”男主人抬起头,嘴角挂着淫靡的水光。他伸出食指和中指,并拢在一起,插进肉缝里,夹着那颗充血的阴蒂快速搓弄起来。

      “不要……不要这样……呜呜呜……”李芊语哭得梨花带雨,脖子上的项圈随着她的抽噎一起一伏,勒得她呼吸急促,“妈妈救我……妈妈……”

      这不是撒娇脚本,也不是K-pop的人设,这是真正的绝望。她像个被扒光了绑在案板上的待宰羔羊,除了哭喊,什么也做不了。

      男主人另一只手抓起旁边的短马鞭,一边搓弄阴蒂,一边一鞭一鞭地抽在李芊语大腿内侧。

      “啪!啪!”

      “啊——!妈妈——!”李芊语破音的惨叫响彻马厩,那是一种混合了极度羞耻、疼痛和被迫高潮的崩溃之声。

      女主人拿着那台松下GH6摄像机,镜头怼着李芊语的脸和下身特写,一边拍一边指挥:“腿再叉大点!像母马一样叉开!女侠都能骑马你不会?把那骚屌亮出来给镜头看看!”

      李芊语被迫张着腿,那片深红肿胀的肉唇在强光下无所遁形,爱液顺着会阴流到肛门,滴在马鞍上。

      这种高强度的双重刺激持续了整整半小时。男主人换着花样,用手指、用舌头、用马鞭,把李芊语的外阴玩了个遍,每次都在她即将崩溃的时候停下,然后重新开始。

      两次。

      李芊语被玩到了两次潮吹高潮。大量透明的液体从尿道口喷出来,溅在男主人的手上和马鞍上,整个人剧烈抽搐,翻着白眼,连哭都哭不出声了。

      但她的阴道口依然紧闭,那层代表着“商品价值”的处女膜,被男主人小心翼翼地避开了。一次都没有进入。

      “行,处女保完,下家满意。”男主人直起腰,抹了一把脸上的汗和体液。

      李芊语瘫在马鞍上,像一具玩坏的布娃娃。短款上衣卷到了胸口,超短热裤被撕烂挂在腿上,脖子上焊死的项圈在灯光下闪着冷光,上面还沾着泪水。她的眼神空洞,K-pop破嗓子已经喊不出话来,只剩下嘶哑的气声,偶尔抽搐一下。

      而在马厩的另一边,王蕾也没能幸免。

      男马童小刘被男主人踹了一脚,“去,把那个也玩了。”

      小刘战战兢兢地走到王蕾面前。这位平日里高高在上的女总裁,此刻正跪在柱子前,战衣半褪,E罩杯垂坠着,大腿内侧红肿一片,下身还在不停地淌着药湿和精液的混合物。

      小刘解开裤子,掏出那根年轻躁动的阴茎,对准王蕾已经被操得红肿外翻的穴口,一插到底。

      “唔……”王蕾闷哼一声,身体僵硬了一瞬,随即又软了下去。变声器依然没有启动,她只是闭着眼,承受着这个男生的撞击。

      药效还没散,她的身体依然极度敏感。小刘的频率很快,像只急躁的小狗,每一次撞击都让王蕾的身体一阵颤栗。很快,她又一次进入了无声的高潮。阴道壁痉挛着绞紧,阴蒂在空气中跳动,爱液喷涌而出,但她依然没有叫,没有哭,只是把头埋在臂弯里,死死咬住自己的手腕,用疼痛对抗着那种几乎要撕裂灵魂的快感。


      天色已经完全暗了下来,马厩外的路灯亮起,投下斑驳的影子。

      男主人站在马厩门口,吸完了一支马术雪茄,把烟头扔在地上踩灭。

      “行了,今天到此为止。”他拍了拍手,“把她们塞车放回汐城市区。后天下家来才是正戏,别玩坏了。”

      赵姨和小刘赶紧上前,解开母女俩的束缚。

      王蕾被扶起来的时候腿还在抖,赵姨帮她把敞开的战衣勉强拉上,但高领磁扣已经坏了,只能松松垮垮地挂在肩上,露出一大片雪白的胸口。下身的拉链也坏了,裆部大敞着,只要一走动就能看到里面红肿的私处。

      李芊语更是没法走,小刘把她从马鞍上抱下来,她的腿软得像面条,根本站不住。女主人随手拿了件马术夹克,胡乱披在她肩上,遮住那残破不堪的战衣和赤裸的身体。但脖子上的那个金属项圈,根本藏不住,在昏黄的灯光下闪着刺眼的光。

      母女俩被架着走出了马厩,塞进了一辆停在院子里的黑色路虎。

      女管家赵姨坐上驾驶座,发动车子。倒车,出铁门,往市区方向开去。

      车厢里很安静,只有空调出风口的呼呼声。母女俩坐在后座,谁也没说话。药效还没完全褪去,身体还在时不时地抽搐,战衣裆部还在往下淌着药湿,在真皮座椅上洇开两滩湿痕。李芊语缩在角落里,双手抱着膝盖,把脸埋在臂弯里,肩膀一抽一抽地压抑着哭声。

      车子开到汐城市中心一个僻静的路口停了下来。

      “下车吧。”赵姨没有回头,声音冷淡,“王蕾女士,李芊语同学,我们后天见。”

      母女俩互相搀扶着下了车。夜风一吹,半披半挂的战衣根本挡不住寒意,两人都忍不住打了个寒战。赵姨一脚油门,路虎倒车掉头,沿着来时的路消失在夜色中。

      站在路口,母女俩显得格格不入。深夜的城市街头,偶尔有出租车驶过,车灯扫过她们身上残破的白色氨纶和那个刺眼的金属项圈。

      王蕾掏出手机,拨了一个号码。变声器已经关了,她用真嗓,声音沙哑得厉害:“来接我。市中心XX路口。带两件外套。”

      十分钟后,一辆没有任何标识的私家车停在路边。司机是个沉默寡言的男人,没有多看后座的两位一眼,按照导航往云顶山庄开去。

      回到家,已经是晚上十点。

      两人一前一后走进玄关。李芊语低着头,没有换鞋,径直冲上了楼。王蕾站在原地,看着女儿落荒而逃的背影,张了张嘴,想说什么,最终什么也没说。

      她走进主卧,关上门。

      慢慢地脱下那件已经报废的战衣。布料因为沾满了体液而变得黏腻,撕扯下来的时候,红肿的皮肤传来一阵刺痛。她站在落地镜前,看着镜子里的自己。

      身体保养得依然极好,直角肩、蜂腰、翘臀,一样没走形。但此刻,这具身体上布满了凌辱的痕迹。大腿内侧是一道道马鞭抽出的红痕,有些地方已经淤青;E罩杯上是指甲掐出的月牙印;下身红肿外翻,还残留着不属于她的体液。

      她没有哭。她走到书桌前,打开加密电脑,登进白羽私密监控系统。

      屏幕上跳出“臻岚马会”的资料。会员制,22个VIP会员。男主人周远,前地产大亨转型SM kink玩家。女主人沈婉,前马术冠军。女管家赵姨,男马童刘小磊。

      然后是“下家”。暂时无线索,但男主人的电话内容记得清清楚楚:后天晚上,200万定金,海外SM收藏俱乐部。

      王蕾拨通了一个加密电话。

      “明早八点前,把跑马会所周远沈婉这条线全部端了。档案袋销毁。下家追。”

      挂断电话,她合上电脑。

      王蕾走出主卧,下楼。来到李芊语的房间门口,抬起手,轻轻敲了敲门。

      过了一会儿,门开了。

      李芊语站在门后,眼睛红肿,鼻头还红着。她换了一件宽领的T恤,但领口依然遮不住那个焊死的金属项圈。冰冷的金属贴着她温热的皮肤,像是一个永远无法愈合的伤口。

      王蕾站在门口,没有进去。她看着女儿脖子上那个刺眼的东西,眼神复杂。

      “你明天别去上课。”王蕾的声音很冷,是真嗓,没有带任何感情色彩。

      李芊语咬着嘴唇,眼泪又在眼眶里打转。她点了点头,声音嘶哑,带着绝望的颤音:

      “妈……他知道我姓什么。”

      王蕾没有回答。她看了女儿一眼,转身,一步步走上楼。

      李芊语慢慢关上门,背靠着门板滑坐在地,双手抱住膝盖,把脸埋进去,压抑的哭声从指缝间溢出来,回荡在空荡荡的房间里。

      主卧里,王蕾坐回床边。她拿起一支笔,在便签本上写下几个字:

      后天晚上。下家。200万定金。汐城市区。

      写完,她合上便签本,走到窗边。

      云顶山庄外,汐城的夜色灯火通明。药效还在身体里残留,那种躁动和羞耻感时不时涌上来,提醒着她几个小时前发生的一切。

      她抬起下颌,看着窗外。

      END