汐城的夜色刚从天际线漫上来,云顶山庄的独栋别墅里,白羽女侠王蕾正将那头乌黑的长发拢成高马尾。她站在穿衣镜前,将白色漆皮长手套拉至肘部,氨纶连体制服紧贴着她三十八岁仍如雕塑般完美的身躯。E罩杯的轮廓在高领下傲然挺立,腰线收束,臀峰饱满,连那隐秘的骆驼趾也被极薄的高弹面料毫不留情地勾勒出来。
李芊语正靠在门框上,对着手机屏幕补唇蜜。少女今晚穿着短款羽纹战斗上衣,腹部与腰线大片裸露,超短热裤只堪堪包住臀下缘,修长笔直的双腿在灯光下白得晃眼。她对着镜子摆了个K-pop开场姿势,侧身、甩发、叉腰。
“妈,你说今晚能碰到大案子吗?”李芊语把手机塞进热裤口袋,“上周那几个毛贼,我一脚就踹飞了,一点挑战性都没有。”
王蕾转过身,抬着下颌,眼神清冷而骄傲:“白羽出巡,汐城安宁。不管是大案小案,我们只需要站稳了,气场压过去,谁敢动?”
“就是!”李芊语兴奋地一击掌,“我现在的气场,走在街上那些混混都不敢看我!”
母女俩相视一笑,那种无敌的自信在空气中膨胀。就在这时,王蕾腰间那部专接白羽匿名热线的手机震动了起来。
王蕾拿起手机,屏幕上跳出一条私信。发件人是个陌生ID,头像是个三十出头的女人,穿着高档真丝睡衣,眼眶红肿,左边颧骨上有一块触目惊心的淤青。信息很短,满是绝望的错字:“白羽姐姐救我!前男友追杀我,我藏在城郊别墅!别报警他有市局关系!你必须亲自来!”
定位显示在汐城郊外,与云顶山庄同一片富人区,开车过去只要二十分钟。
李芊语凑过来看了一眼,立刻眯起眼睛:“又是家暴渣男?这种货色,五分钟解决!妈,上不上?”
王蕾看着那张淤青的脸,眉头微蹙。前六章的教训没能留下半点痕迹。她只看到一个女人绝望的眼睛。
“求救私信,只要是女的,从来没错过。”王蕾冷声下了定论,把手机塞进腰带暗格,“走。既然她不敢报警,那就由白羽来制裁。”
九点整,白色轿车驶出云顶山庄,平稳地滑入郊外的夜色中。
不多时,车子停在了一栋三层欧式独栋别墅前。门口的法式花园修剪得整整齐齐,玄关亮着一盏暖黄色的壁灯,在夜风中显得格外凄清无助。
母女下车,白色披风在夜风中轻轻翻飞。王蕾走在前头,李芊语紧跟其后,两人的靴跟敲击在石板路上,清脆而笃定。
王蕾按响门铃。
门几乎是瞬间被拉开。私信里那个穿着真丝睡衣的女人站在门后,脸色苍白,眼底满是惊恐。她一看到那两身标志性的纯白战衣,眼泪就扑簌簌地往下掉。
“白羽女侠!白羽少女!真的是你们!”
女人一把抓住王蕾的手臂,力气大得惊人,指甲隔着漆皮手套掐进肉里。她慌乱地朝漆黑的楼梯上看了一眼,猛地将母女拉进玄关,反手“咔哒”一声,将厚重的防盗门锁死。
“快!他就在楼上追!你们快上去!”女人压低声音,嗓音嘶哑,推着王蕾的后背往里送。
李芊语刚踏进玄关,那股引以为傲的K-pop气场还没来得及摆开,就敏锐地察觉到了不对劲。
太亮了。
玄关的内壁、天花板上,密密麻麻地嵌着黑色小圆点。那些伪装成家庭安防的设备,此刻正闪烁着极其微弱的红光——八个机位的专业摄像机,正从不同角度将她们的一举一动摄入镜头。
“妈……”李芊语下意识往后退了半步。
与此同时,母女俩的手机同时震动,屏幕亮起:无信号,请检查网络设置。
王蕾脸色一变,手指迅速摸向高领内侧的变声器开关。还没等她按下,那个刚才还在瑟瑟发抖的“受害者”突然直起了腰。她擦了擦眼角那点逼真的眼泪,脸上那种无助的惊恐瞬间消失,取而代之的是一种近乎狂热的精明与戏谑。
她朝楼上喊了一声:“姐妹们,上了!”
话音未落,二楼、三楼的各个门缝里,突然涌出五个年轻女孩。她们穿着各色时尚的露脐装、吊带裙,身材曼妙,脸庞精致,分明是那种在直播滤镜下光彩照人的头部网红。但此刻,她们手里拿着的东西却一点也不光鲜:电击棒滋滋作响,尼龙绳索在空中甩出脆响,宽胶带撕裂的声音刺耳,一个粉色的玫瑰形吸盘在灯光下闪着诡异的光,最后一个人手里,赫然握着一根粗得令人心惊的黑色带子——底端是皮内裤,顶端连着一根足有三十厘米长的超粗硅胶假阳具。
六比二。
三楼楼梯口,一个四十出头的女人探出半个身子。她穿着朴素的场务马甲,手里拿着对讲机,冷眼看着楼下这出戏,按下通话键:“导播,可以推第一段了。别浪费流量,外面可都等着看白羽呢。”
“你们……”李芊语终于反应过来,摆出一个标准的防守架势,只是那微微发颤的膝盖出卖了她,“你们设的局?”
“不然呢?小妹妹。”那个拿电击棒的女主播笑得花枝乱颤,步步逼近,“我们老板可是你们白羽的脑残粉——现在黑化那种。想见你们一面,只能出此下策咯。”
二楼客厅已经被彻底改造成了一个专业的直播间。原本的家具被清空,一整面墙换成了巨大的双向镜——从里面看是镜子,映出母女狼狈的身影,而另一侧,推流机构的眼睛正死死盯着屏幕。天花板上,八台带摇臂的专业摄像机严阵以待,网红专属的环形补光灯将客厅照得惨白、通透,无处遁形。
中央摆着一张真丝白沙发,旁边立着一根九十厘米高的透明亚克力柱,表面光可鉴人。
母女俩被六个人高马大的女主播生拉硬拽推进客厅。王蕾试图反抗,但两个女主播一左一右扣住她的手臂,第三个直接用膝盖顶在她后腰上,将她死死按在白沙发上。李芊语更惨,她试图用那几招K-pop舞蹈里学来的旋踢,结果被三个女孩轻而易举地架起手脚,像抬牲口一样抬到了亚克力柱前。
“放开我!你们知不知道我是谁!”李芊语尖叫着,双手被强行拉到柱后,尼龙绳“哗啦”一声死死缠住她的手腕,将她整个人面朝镜头绑在冰冷的透明柱子上。战衣还算完整,半面具依然遮着她的脸,但那具在短款战衣下若隐若现的年轻躯体,已经让镜头前的观众疯狂刷屏。
“知道啊,白羽少女嘛。”拿匕首的女主播走到李芊语面前,刀刃泛着寒光,“身材真好,这小腰,这腿,平时在房顶上飞来飞去,今天就在这柱子上给大伙儿跳一个?”
她手腕一翻,刀尖挑住李芊语短战衣的下缘。锋利的刀刃划过紧绷的氨纶面料,发出“嘶啦”一声脆响。短战衣从胸下缘直接被撬到了锁骨,两团刚刚发育完全的C罩杯雪白乳肉猛地弹了出来,在环形灯下晃出诱人的乳浪。粉嫩的乳尖因为突如其来的冷空气和羞耻,瞬间硬挺起来。
“啊!”李芊语惊呼,下意识想缩肩,但被绑在柱子上根本动弹不得,“不要看!把镜头关掉!”
“关掉?这可是付费直播,今晚你最贵。”另一个女主播绕到柱子后面,双手抓住李芊语超短战裤的边缘,顺着臀部曲线往下撕拉。隐蔽的裆缝拉链被暴力扯开,露出里面紧绷的白色高弹内衬,那道深深的骆驼趾被湿汗浸得半透明。
“姐姐们别这样……人家没试过……”李芊语下意识跑出了撒娇脚本,那副K-pop练习生特有的软糯腔调,带着几分求饶的鼻音,“人家还是……不要啦……”
三个女主播互相看了一眼,爆发出一阵肆无忌惮的哄笑。
“小妹妹,被玫瑰玩过没?”第三个女主播从口袋里掏出那个粉色的玫瑰形吸盘跳蛋,在李芊语眼前晃了晃,“今天让你试个第一次。”
“不……别……”李芊语拼命摇头,眼泪在半面具下打转。
女主播根本不给喘息的机会,直接将那个花瓣状的跳蛋隔着那层薄如蝉翼的白色内衬,死死压在李芊语高高鼓起的骆驼趾上。
“嗡——!”
一键开启,十档震动。最高档位的机械轰鸣声在寂静的客厅里清晰可闻。
“啊哈——!”李芊语浑身猛地一挺,脊背死死抵在亚克力柱上,双腿不受控制地并拢、又张开,脚尖在地板上疯狂乱蹭,“不要……不要这样……呜呜……好麻……好怪!”
那个粉色的怪物像一张长满细齿的嘴,死死吸吮着她最敏感的那颗肉珠,隔着湿透的内衬,高频震动层层叠叠地往肉缝深处钻。
“姐姐们……真的……停一下……太深了……”李芊语的声音已经带了哭腔,那双引以为傲的长腿开始不受控制地颤抖,大腿内侧的肌肉痉挛着,脚踝上的白色战靴互相磕碰,发出凌乱的声响。
镜头拉近,清晰地捕捉着白羽少女失态的每一秒。境外站的在线人数开始疯狂跳动。
沙发那边,王蕾的处境同样狼狈。
两个女主播一上一下按住她,一个直接骑坐在王蕾修长的大腿上,用体重压制住她的挣扎;另一个跨坐在王蕾被反绑的右臂上,将她死死钉在沙发里。
第三个女主播直接跨到了王蕾的脸上。
她穿着一件露背网红连衣裙,随着她跨坐的动作,裙摆滑落,里面竟然什么都没穿。那片光洁私处直接悬在王蕾戴着半面具的脸上,那股混合着体香和欲望的浓郁女人味直冲鼻腔。
“舔。”女主播低头,眼神迷离又狠厉,一只手撩起自己已经充血挺立的乳房,往王蕾嘴上按,“白色幽灵姐姐,舔。我今晚就想被最狠的女的舔。用你的舌头,让姐姐爽。”
王蕾抬着下颌,那双骄傲的眼睛透过面具的缝隙死死盯着天花板,一言不发。变声器静静地挂在脖子上,没有启动,她连呼吸都克制得微弱。
“不说话?”女主播冷笑,腰身猛地往下压,湿热的肉缝直接贴上了王蕾高领战衣的领口,在那纯白的氨纶上蹭出一道水痕,“那你女儿在那边可要受苦了。”
亚克力柱那边,李芊语的尖叫正一声高过一声。
王蕾的睫毛剧烈地颤动了一下。她依然没有出声,只是微微张开了嘴。隔着那层薄薄的氨纶,她的舌尖探出,一下,又一下,生涩却精准地舔舐着那个压下来的硬挺乳尖。
“嗯……”女主播仰起头,舒服地叹了口气,腰肢随着王蕾舌头的动作轻轻晃动,“不愧是女侠,舌头真软……就是这点劲儿,再用力点……”
跨坐在王蕾腰上的那个女主播也没闲着。她伸手扣住王蕾高领战衣的磁扣,“啪”地一声撬开。领口散开,那对被压抑已久的E罩杯巨乳猛地弹了出来,在灯光下白得刺眼,随着王蕾急促的呼吸上下起伏,乳晕粉嫩,乳尖因为先前的刺激已经微微充血挺立。
“妈呀,这胸是真的吧……”女主播惊叹着,双手毫不客气地覆上去,隔着一层湿透的战衣抓揉。柔软的乳肉在她指缝间溢出,被捏成各种淫靡的形状,“手感太绝了,又软又弹……”
别墅另一头的门开了,那个刚才还在扮演受害者的女老板走了进来。她手里把玩着另一个玫瑰跳蛋,这是黑色的,比李芊语那个还要大一圈。
她走到沙发边,看着王蕾一边被迫舔舐着上面的女人,一边还要忍受胸部的揉捏,那双眼睛依然倔强地睁着,没有半分屈服。
“真硬气啊,大姐姐。”女老板轻笑,手指顺着王蕾战衣的侧缝滑下去,摸到裆部那条隐蔽的拉链,“不知道这里硬不硬?”
“滋啦——”
拉链被拉开。女老板没有犹豫,直接将那朵黑色的玫瑰塞进了王蕾的裆部,精准地卡在两片肥厚的阴唇之间,抵住那个已经微微凸起的阴蒂。
“嗡——!”
同样是最高档。
“唔!”王蕾的身体猛地绷紧,脊椎瞬间僵直。她的脚趾在长靴里死死蜷缩,双手紧紧握住沙发扶手,指甲几乎要嵌进真皮里。
玫瑰跳蛋在体内疯狂跳动,那种震感顺着骨盆深入脊背,像无数只蚂蚁在骨髓里爬。从最低档一路加到最高档,每一次档位的跃升,都让王蕾的呼吸乱上一分。但她的嘴唇紧紧抿着,半面具遮住了她咬死牙关的表情,只有喉咙深处偶尔漏出极轻微的一声震颤。
跨坐在她脸上的女主播却感觉到了那声震颤。那是王蕾无声的高潮,舌头在那一瞬间停顿,然后更加用力地吸吮,身体深处的肌肉在剧烈痉挛,从裆部一直蔓延到腹肌。
“爽吗?爽就对了。”女老板看着王蕾依然抬着的下颌,冷笑,“第一个给你。”
亚克力柱那边,李芊语已经崩溃了。
“求你们……停一下……姐姐们……真的……停一下……”李芊语的撒娇脚本早就碎成了渣,只剩下破碎的气声和真切的求饶。那个粉色玫瑰吸盘像附骨之疽,死死咬住她的阴蒂,
她的大腿内侧剧烈抽搐,脚背绷得笔直,战靴在地板上磨出刺耳的声音。那种极度的酸麻感从耻骨汇聚,不可遏制地往下涌。
“出来了……要出来了……啊啊啊——”
一道透明的液体从战裤被撕裂的裆缝里喷射而出,划出一道极亮的弧线,直直地打在那面双向镜的玻璃上。
“噗嗤——”
水柱撞击玻璃的声音在客厅里回荡,顺着镜面蜿蜒流下,留下一道淫靡的水痕。
内推流机构里一片欢呼,弹幕刷屏:“白羽少女潮吹镜头 come come come!”
李芊语的眼泪终于从半面具下沿滑落,顺着脸颊滴在赤裸的胸口上。她的身体还在止不住地痉挛,刚刚高潮的余韵让她的双腿彻底软了,全靠绳子吊在柱子上。
三个女主播并没有放过她。一个拿出了电动按摩棒,巨大的震头直接顶上那片还在喷水的肉唇;另一个掏出一根细长的假阳具,顺着喷液的裂口浅浅地塞了进去,避开了那层薄膜,只是在外围搅动;第三个直接跪下去,伸出舌头,贪婪地舔舐着另一半红肿的骆驼趾。
“不……别……舌头……拿出去……求你……”李芊语的声音已经哑了,带着浓重的鼻音和哭腔。
八台机位忠实记录着这一切。境外站的在线人数,已经从开推流时的几百人,疯狂飙升到了八千人,并且还在不断跳动。
客厅里的空气变得粘稠、湿热,弥漫着女人的体香和情欲的味道。双向镜上李芊语刚才喷射的水痕还在缓缓滑落,映出母女俩狼狈不堪的身影。
五个女主播终于停下了手里的动作。
“差不多了,让老板上吧。”拿按摩棒的那个女主播擦了擦嘴角的津液,站起身。
两人一组,她们粗暴地把王蕾从沙发上拽起来,又把李芊语从亚克力柱上解下来。绳子解了一半,手依然被反绑在身后。母女俩像两只被褪了一半毛的天鹅,战衣凌乱,披风歪斜,半面具虽然还在,但遮不住满脸的潮红和泪痕。
她们被推搡着来到客厅中央,那里放着一张造型奇特的T型床。这是网红拍双人性爱视频的专用道具,床面呈T字形,两端各有独立的床头栏杆。
母女俩被摁到T型床的两端,仰面躺下。手腕被迅速解开后,立刻又被绳子绑在两端的床头栏杆上。两人平行躺着,中间隔着T型的横杠,只要侧头,就能看到对方的脸。
王蕾的战衣胸口大敞,E罩杯随着急促的呼吸起伏,裆部拉链敞开,玫瑰跳蛋依然卡在那里,只是震感已经停了。李芊语更惨,短战衣推到了锁骨,热裤裆部彻底撕裂,那片刚刚高潮过的私处红肿不堪,还在一张一合地流着水。
三楼那个一直没有下场的女场务走了下来,手里拿着对讲机,面无表情地看着T型床上的母女:“导播,第二段女老板亲自上。母女双破处,八机位切齐,精剪先剪出来发付费群。”
对讲机里传来一声短促的:“收。”
楼梯上响起皮鞋踩在木板上的笃笃声。
女老板从二楼卧室走了下来。她已经换了身行头。刚才的真丝睡衣不见了,取而代之的是一件绷紧的黑色皮质吊带背心,那对丰满的D罩杯几乎要从领口跳出来,腹肌线条分明。最引人注目的,是她下半身穿的那条皮内裤——正前方,系着一根粗大的黑色硅胶假阳具。那东西粗得骇人,表面布满了青筋般的纹路,顶端圆润硕大,正随着她的步伐微微晃动。
她走到T型床边,先看向王蕾那端。
“白色幽灵大姐姐。”她伸手,指尖顺着王蕾绷紧的下颌线滑过,“今晚,我要你在镜头前说一句——‘我女儿骚不骚’。”
王蕾透过半面具的缝隙,冷冷地看着天花板上的补光灯。她连眼珠都没转一下,仿佛身边站着的只是一团空气。
女老板盯着她看了片刻,嘴角勾起一抹玩味的笑:“真硬气。”
她转身走向T型床的另一端,站在了李芊语两腿之间。居高临下地看着这个刚刚潮吹过的少女。
“先破小的。”
五个女主播立刻分工明确。一个扛着便携摄像机直接怼到了李芊语的裆部,镜头几乎要贴上那片红肿的肉;两个一左一右按住李芊语乱蹬的长腿,将她的大腿大大分开,暴露出那处隐秘的入口;一个双手揉捏着李芊语赤裸的C罩杯,让她无法挣扎;最后一个拿着一条湿毛巾,轻柔地擦去李芊语脸上的泪痕和冷汗,动作温柔得像是在给婴儿擦脸。
李芊语浑身都在发抖,那种K-pop练习生特有的元气已经荡然无存,只剩下一具被欲望和恐惧掏空的躯壳。她下意识地偏过头,越过T型的横杠,看向另一端的母亲。
王蕾也正侧过头看着她。
母女俩的眼神在半空中撞上。李芊语的眼底满是惊恐和无助,还有那一层尚未褪去的情欲水光。王蕾的眼神依然清冷,但手指在床头栏杆下极快地动了动——那是白羽母女之间的暗号,两个简单的动作:记住这个女老板的脸,记住位置。
李芊语读懂了。她没有点头,只是瞳孔微微收缩,眼睑轻眨了,那点惊恐被强行压下去几分,换上了一层死寂的坚忍。
女场务站在床尾,举起手。
“开始。”
女老板动作利落,直接爬上T型床,跪在李芊语分开的双腿之间。她左手捏住李芊语短战裤被撕裂的边缘,用力往旁边一扯,将那道本来就不堪一击的裂缝拉得更大,彻底暴露出那朵还在微微翕动的处女花。右手扶着自己胯下那根粗壮的黑色硅胶假阳具,对准了那道狭小的缝隙。
“白羽少女。”女老板低头,看着身下这个肌肤胜雪的女孩,声音里带着一种近乎虔诚的残忍,“第一次破处,八机位,白网红点击破一百万稳的。”
话音未落,她腰身猛地一沉。
那根三十厘米长的粗大假阳具,带着不可抗拒的力量,直接顶开了李芊语紧闭的肉唇,撕裂了那层薄薄的阻碍,一插到底。
“啊——!”
李芊语爆发出一声凄厉的尖叫,那是从灵魂深处被撕裂的痛呼。她的身体猛地弓起,脊背死死抵在床面上,脚背绷直到极限,十个脚趾在战靴里死死扣住。
但那声尖叫只持续了片刻,就被一只湿毛巾死死按在了嘴上。
“唔——!!唔唔——!!”
凄厉的嘶吼变成了沉闷的呜咽。李芊语的眼泪瞬间决堤,顺着眼角滑入发际。那种被异物强行撑开、填满、甚至顶到最深处的感觉,让她的大脑一片空白,只剩下那火辣辣的撕裂痛和被侵犯的极度羞耻。
女老板并没有给她适应的时间。她稳住身形,开始耸动腰肢。它在紧致的肉穴里进出,带出一股股粉红色的血丝和爱液的混合物,搅弄出“咕啾咕啾”的水声。
“紧……真紧。”女老板喘息着,一边抽插一边嘲讽,“还是个雏儿,夹得我都要射了。”
李芊语呜咽着,身体随着每一次撞击剧烈摇晃,C罩杯的乳房在空中乱晃,乳尖被揉捏得红肿不堪。她拼命想合拢双腿,但被两个女主播按得死死的,只能无助地承受着这粗暴的侵犯。
耸了几下,女老板突然停了下来,侧过头,看向T型床另一端的王蕾。
“白色幽灵大姐姐。”她的声音带着喘息,却依然清晰得刺耳,“你看着。你女儿,骚不骚?你给我说一句‘我女儿骚’,我就轻一点。”
王蕾躺在那里,依然保持着那个抬着下颌的姿势。她的手指死死扣住床头栏杆,指节泛白。看着女儿在那头被贯穿、被蹂躏,听着那压抑在毛巾下的惨叫,她的心脏一阵抽疼。但她的脸上没有表情,半面具遮住了她咬出血的嘴唇。
她转过头,看着女老板。
嘴唇动了动。
变声器依然没有启动,没有降调的伪装,那是王蕾自己的声音:
“继续。”
女老板一愣。她本以为母女连心,哪怕为了减轻女儿的痛苦,这个骄傲的女人也会低头。但她没想到,王蕾连哪怕一点点妥协的迹象都没有。
“行。”女老板笑了,那是被激怒后的疯狂笑意,“骨头硬。陪你玩。”
她猛地把腰身一沉,比刚才更深、更狠地顶了进去。那根假阳具简直像是要顶穿李芊语的子宫,每一次撞击都精准地碾过那个最脆弱的点。
“唔唔——!!”李芊语的身体剧烈痉挛,眼珠上翻,那种混合着痛苦和被迫快感的刺激让她彻底失控。即使在毛巾的遮挡下,也能听到那声变了调的尖叫。
在女老板疯狂的抽插下,李芊语的身体猛地绷紧,大腿内侧肌肉疯狂抽搐。又一次高潮,这次比刚才更猛烈,更多的液体从结合处喷射而出,溅在女老板那紧绷的黑色皮衣和腹肌上。
与此同时,T型床的另一端。
那个长发及腰、MCN旗下第二台柱的女主播也爬上了床。她手里拿着一根造型诡异的双头道具——一端二十厘米,一端十五厘米,中间连着一段柔软的硅胶,通体漆黑,闪烁着油脂般的光泽。
她跨跪在王蕾身侧,看着这个依然骄傲地抬着下颌的女人,眼神里充满了一种征服欲。
“大姐姐,光看不过瘾,我也来陪陪你。”
她伸手,一把扯掉卡在王蕾裆部的那朵黑色玫瑰跳蛋,扔到一边。王蕾的身体微微一颤,那种被长时间震动折磨后的空虚感瞬间袭来,还没等她反应过来,女主播已经掰开了她修长的双腿。
“这腿,真长。”女主播赞叹着,将那根双头道具较长的尖端对准了王蕾战衣裆缝里那片湿透的肉唇,“既然嘴硬,那这里肯定会诚实一点吧?”
没有任何前戏,她直接将那二十厘米的一端狠狠捅了进去。
破处。
王蕾的身体猛地一僵。那是真正的撕裂感,异物强行撑开紧致肉壁的痛楚瞬间传遍全身。她依然没有出声,变声器静默,连闷哼都没有。她只是死死盯着天花板上的补光灯,眼睛瞪得极大,瞳孔剧烈收缩,脖子上的青筋暴起,那是她忍耐到极致的证明。
女主播根本不给她喘息的机会。她把另一端十五厘米的尖端,顺着王蕾战衣后腰被拉开的拉链,摸到了那处从未被触碰过的后穴。
“这里也是新的吧?”女主播轻笑,手指在那圈褶皱上打了个圈,“别怕,姐姐很轻的。”
说完,她腰身一用力,将那端较短的假阳具也顶了进去。
前后同时插入。
那种被贯穿、被填满的恐怖感觉让王蕾的大脑瞬间空白。两根粗大的异物在她体内隔着那一层薄肉互相挤压、摩擦,每一次呼吸都能感觉到它们在身体里存在。那是从未有过的体验,痛苦、羞耻、还有一种隐秘到极点的酥麻,顺着脊椎直冲天灵盖。
女主播开始耸动。她两手按着王蕾的腰,一下下地抽送,让那根双头道具在王蕾的前后两穴里进进出出。
王蕾抬着下颌,半面具还在,眼睛依然看着天花板。她的双手紧紧握住床头栏杆,指甲几乎要抠进木头里。那种被前后夹击的快感与痛楚交织,几乎要将她淹没。
她又高潮了。
依然是无声的高潮。变声器静默,喉咙深处发出一声极轻微的震颤,脊椎绷成一条直线,腹肌剧烈痉挛,大量的淫水顺着大腿内侧流淌下来。那双骄傲的眼睛里,终于蒙上了一层水汽,但始终没有掉下泪来。
女老板在李芊语那端喘着粗气,一边维持着抽插的频率,一边冲着王蕾喊:“说!骚!不!骚!”
王蕾侧过头,看着女儿在另一端被顶得神志不清,又看向女老板那张疯狂的脸。
她再次吐出两个字,声音沙哑,却依然冷硬:
“继续。”
“疯子……”女老板低骂了一声,眼底闪过一丝恼怒和更深的兴奋。她加速了动作,每一次都顶到最深处。女主播那边也配合着加速,两根假阳具在母女俩体内肆虐,发出淫靡的水声。
母女平行被玩,平行到达顶点。八台机位像八个冷眼旁观的幽灵,忠实地记录着这一切。境外站的在线人数已经飙升到了三万,弹幕多到几乎看不清画面。付费群主的精剪视频正在疯狂剪辑中。
女老板终于到了极限。她猛地把腰身压到底,让那根粗大的假阳具深深埋进李芊语体内,然后按下了某个开关。
“呲——”
内置的储精囊瞬间释放,大量温热的白色乳液从顶端喷射而出,模仿着男性射精的效果,灌满了李芊语的阴道。
“唔——!”李芊语再次被那股热流激得浑身痉挛,第二次潮吹,这次喷得更远,混杂着白色的液体溅了一床。
另一边,女主播也抽出了那根双头道具。随着拔出的动作,王蕾的前后两穴各带出一股混合着血丝和体液的水,顺着臀缝流淌在真丝床单上。道具被随手扔到床脚,发出沉闷的声响。
整个客厅只剩下粗重的喘息声。
女场务按下对讲机,声音平稳:“第二段结束,收工。剪辑组开始精剪,八分钟成品,二十四小时内上境外站。”
别墅门口,冷风吹散了屋里残留的暖气。
女老板解下那条系着粗大假阳具的皮内裤,随手扔到床脚,从旁边抽了几张纸巾擦了擦手。她看着T型床上那两具几乎虚脱的肉体,眼神里已经没了刚才的疯狂,只剩下一种完成任务后的漠然。
“行,今晚就到这。你们两个我们不留。”
五个女主播一拥而上,解开母女俩手上的绳子。王蕾和李芊语就像两个破布娃娃一样被从床上拽起来。战衣裆部湿得一塌糊涂,披风被扯得歪歪斜斜,半面具上沾着泪痕和汗水,王蕾的变声器还挂在脖子上,但始终没有启动过。
两人被半扶半推着架到别墅门口。随着大门打开,手机信号瞬间恢复,屏幕上弹出一堆未读消息的提示音。
门口停着一辆滴滴。
母女俩被塞进后座。李芊语几乎是瘫在座位上,双腿还在不受控制地发抖,那条被撕裂的战裤根本遮不住什么,她只能把披风扯下来盖在大腿上。王蕾坐直身体,依然维持着那种抬着下颌的姿势,但那双放在膝盖上的手,指尖还在微微颤抖。
“送到市中心,随便哪个路口。”女场务扔给司机两百块。
司机是个中年男人,透过后视镜看了一眼后座这两个穿着奇装异服、浑身湿漉漉的女人,眼珠子转了转,什么也没问,一脚油门踩下去。
车子驶入夜色。
后座死一般的寂静。王蕾一句话也没有,李芊语靠着车窗,发出那种压抑到极致的、像小兽一样的呜咽声,眼泪顺着脸颊无声地流。
车子刚开出一个路口,王蕾用还在发抖的手拿出手机,叫了自己的车。
到了约定地点,那辆熟悉的私家车已经等在路边。母女俩下了滴滴,钻进后座。司机是王蕾家里的老员工,见惯了各种场面,但看到这两人这副模样,也只是默默地帮忙关上车门,一句话没多问,开车直奔云顶山庄。
凌晨两点,云顶山庄。
母女俩几乎是一前一后地逃进各自的房间。王蕾连灯都没开,直接把自己扔在主卧的大床上,盯着天花板发呆。李芊语回到房间,反锁上门,扑在床上,把脸埋在枕头里,一直哭到天亮。
凌晨五点,天光微亮。
王蕾依然没睡。她坐在电脑前,登进了那个只有白羽才知道的私密监控系统。屏幕上,数据正在疯狂跳动。
境外站付费群主,八分钟精剪视频已经上线。付费八十八元一次观看,上线仅仅三小时,点击量已经突破一万两千次。评论区里全是各种语言的淫言秽语,赞美着这对母女尤物,嘲笑她们的落魄。
王蕾看着屏幕,面无表情。她的手指在键盘上敲击,清空了所有的浏览记录和缓存。
凌晨七点,汐城本地网络的暗网论坛里,关键词“白羽传媒 王蕾”和“白羽少女 汐城大学 李”开始疯狂扩散。热度不断攀升。
民用身份,泄露了。
王蕾看着屏幕,变声器还挂在脖子上。她伸手摸了摸那个冰冷的模块,没有打开。她用的是自己真实的、沙哑的嗓音,自言自语:
“我今晚清一次。”
上午八点。
王蕾换下了战衣,穿上一件黑色高领长袖真丝衬衫,领口扣到最上面一颗,遮住脖子上可能留下的痕迹。下面是一条剪裁利落的西装裤,遮住大腿内侧那些不该存在的痕迹。她的妆容精致无瑕,依然是那个白羽传媒的CEO,眼神冷冽,脊背挺直。
开车去公司。
进电梯的时候,里面站着三个员工。原本正在低声聊天的三人,一看到王蕾,声音戛然而止。他们低下头,假装看着手机,眼神闪躲,连大气都不敢出。
王蕾面无表情地站在最前面,看着电梯门上映出的自己。
走进CEO办公室,助理跟进来汇报今天的日程。那个平时干练的年轻女孩,今天连眼睛都不敢直接对上王蕾,视线一直盯着王蕾下巴以下的位置,声音比平时小了一半。
王蕾坐在那张宽大的办公桌后,视线越过助理,看向窗外汐城的天际线。
“今天所有会议推迟一小时。”她用那种没有变声器修饰的真实嗓音说道,冷冷的,听不出情绪。
同一时间,汐城大学。
李芊语翘课了。
她躺在宿舍的床上,把被子蒙过头顶。手机放在枕头旁边,不断震动。K-pop 舞团的微信群,汉服社的微信群,闺蜜的私信……无数条消息涌进来,都在问同一个问题:
“芊语,那个视频里的人是不是你?”
“你真的是白羽少女吗?”
“天呐,那个视频……”
李芊语伸出手,按住电源键,长按,关机。
世界终于清静了。她翻了个身,蜷缩成一团,盯着黑暗的床板,一言不发。
晚上八点。
云顶山庄,玄关。
王蕾下班回来,刚好李芊语也从宿舍开车回来。母女俩在玄关碰上。
两人互相看了一眼。
王蕾的脸上依然带着CEO的冷傲,李芊语的眼眶有些红,但眼神里那种元气已经熄灭了。她们没有说话,没有像以前那样交流案情,没有互相安慰,只是沉默着,各自回房间,关上门。
九点。
王蕾从主卧下楼,走到李芊语的房间门口。
她没有敲门,只是站在门外。屋里没有声音,只有极其轻微的呼吸声。
过了半晌,王蕾抬起手,叩了叩门板。
门开了。李芊语站在门后,穿着一件宽大的旧T恤,头发乱糟糟的,眼睛红肿。
王蕾站在门口,没有进去。她看着女儿,用那真实的、没有经过任何修饰的冷嗓,说了一句话:
“今晚不出巡。”
没有解释,没有安慰,只有这冷冰冰的四个字。
李芊语看着母亲,那双原本应该闪烁着追星般光芒的眼睛此刻黯淡无光。她轻轻点了点头,从喉咙里挤出一个字:
“嗯。”
王蕾转身,踩着拖鞋,一步一步走上楼,回到主卧,关上门。
李芊语关上房门。她靠着门板,慢慢滑坐到地板上,抱着膝盖,眼泪再一次无声地流了下来。
云顶山庄外面,汐城的夜色如常,霓虹闪烁,车水马龙。
而在看不见的网络深处,那个MCN女老板发布的下一段十五分钟精剪视频,已经开始在境外站疯狂传播。视频封面,是母女俩在T型床上被贯穿时,那两双同样绝望又同样倔强的眼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