汐城警情通报的页面还亮在显示器上。
王蕾坐在云顶山庄书房的赫曼米勒椅里,目光扫过第三行字:铁锈区旧厂一带,一名身着豹纹紧身衣的女性嫌疑人连续三次销赃,自称“豹女郎”,涉嫌冒用地下 vigilante 身份实施盗窃与转卖。
通报下方的监控截图糊得只剩一团豹纹色块和半截黑色面具轮廓。
她下巴支在交叠的指背上,食指在颧骨上点了两下。停了。手指收回来,合上笔记本屏幕,起身走向更衣室。
更衣室灯管嗡地亮起,一整面墙的白色战衣挂着,防尘罩没掀开。旁边单独一根横杆上挂着一套新东西:豹纹高弹氨纶连体服,前襟从喉口到裆部一整条拉链,胸口两片面料被撑得鼓起,那是按E罩杯的版型裁的。旁边挂着黑皮过肘手套、黑色漆皮过膝厚底靴、一条黑皮带,还有半脸黑面具、铆钉项圈、豹耳发箍和一条蓬松的黑色毛绒尾巴。
她脱掉真丝家居服,脱掉内裤,光着脚踩在地毯上,拿起连体服。
氨纶面料滑过皮肤,凉。前襟拉链从喉口一路咬合到裆底,E罩杯把豹纹布料撑得满满的,缝线吃紧,乳尖的轮廓隔着一层弹力布顶出来。直角肩把高领的几何线条撑得笔挺。裆部氨纶勒进肉里,骆驼趾的形状被勾得清清楚楚。
她把黑皮带扣上,尾巴从尾椎骨那根皮带环穿过去,毛茸茸地垂在臀缝后面。手套一只只拽上,漆皮光面贴着小臂。靴子拉到膝盖以上,大腿中段那一截被漆皮箍紧。项圈扣在颈窝,豹耳发箍压在头顶。她的头发没染,仍然是那头CEO的黑长直,被发箍卡在耳后,跟豹女郎标志性的染金完全不同。
她对着穿衣镜看了一眼。镜子里没有白色幽灵,没有白羽传媒CEO,只有一只豹子。
变声器没拿。她看了一眼高领内侧那个卡槽,空着。她用豹女郎的身份去,就用豹女郎的声音回来。
黑色长风衣裹住全身,车钥匙拿起来。手机搁在玄关柜上。她犹豫了片刻,还是没拿,带了手机就会想看消息,看了消息就会分心。
车库门升起,BMW的引擎声在凌晨的山庄里响起。
铁锈区在城市的另一头。朗逸没用,开自己的车,二十分钟。
工业区的路没路灯,车灯扫过生锈的围栏和碎玻璃。她把车停在废弃电子厂对面的小巷,风衣脱下来扔副驾,推门下车。
空气里有柴油味和铁锈味。
仓库的卷帘门半开着,里头灯亮着。她本该先到,在暗处等那个模仿犯。但她刚踏进门槛,就看见折叠桌上堆着几十部偷来的手机,六个男人围在桌边,正在清点。
她步子没停。
抬头那个寸头男人看见她的瞬间,脸就拉下来了。
“哟,豹女郎。”他把手机往桌上一丢,“还敢来?”
王蕾在门口站定。豹女郎该是什么站姿,她就站什么站姿,重心后坐,下巴微抬,手套手指搭在皮带扣上。
“上次的账还没算清楚。”另一个脖子上有纹身的男人绕过桌子走过来,“六十部机器,你交上来四十部,剩下二十部你自己截了卖了对吧?”
“卖了就算了,还他妈拿假货来糊弄老子。”寸头从桌后出来,“几个空壳子,开机都开不了,你当老子开慈善机构的?”
“小偷先生。”王蕾开口,声音不高,低沉,带点凉意,“货有问题,可以退。动手,你出不了这个门。”
六个男人同时笑了。
那笑声在空旷的仓库里回荡,混着柴油味和金属碰撞的回响。
王蕾在笑声里快速扫了一遍,寸头,纹身,缺门牙,手上油污,螺丝刀,秃顶,山羊胡。七个。不对,六个。她重新数,手指在大腿侧无声地敲了一下。
“退?”寸头走到她面前,比她矮半个头,但他身后还有五个人,“你先退我二十部机器的钱。”
“账可以算。”王蕾说,“现在转身走,我不追。”
纹身男从侧面绕过来,一把抓住她尾巴根部,往后一拽。
王蕾身体被带了一个趔趄,靴跟在水泥地上刮出一声锐响。她没转身,只是偏头看了纹身男一眼。
“手拿开。”
“拿开?”纹身男把尾巴又拽紧,“穿成这样来销赃,还跟我装什么正经?”
缺门牙的从另一边围过来,手里攥着一把十字螺丝刀,刀面贴在她下巴上,冰凉。
“豹女郎,你上次短斤缺两,这次是不是又来糊弄我们?”
六个男人围成一个半圆,把她堵在门和折叠桌之间。
王蕾计算过了。六个,没有武器,只有一把螺丝刀。她能放倒三个,但剩下三个会在她动手的时候把她按住。何况她今天是来等另一个人的。如果现在亮身份,白色幽灵四个字一出口,这六个人会跑,但她要抓的那个模仿犯会永远消失在铁锈区的暗巷里。
她做了一个决定。
手从皮带扣上放下来,掌心朝外,举到肩高。
“我说了,货可以退……”
话没说完,寸头一巴掌抽在她脸颊上。
皮手套和面具边缘挡了大部分力道,但她的头还是被打偏了。豹纹耳发箍歪了一点。
“退你妈。”寸头抓住她手腕,往后一拧,膝盖顶在她腿弯上,把她往下压。
王蕾膝盖磕在水泥地上,靴子发出一声闷响。手套手撑住地面,指尖划过锈渣。
六个男人的影子在头顶的灯泡下晃动。
膝盖磕上水泥地的瞬间,王蕾就知道今天退不了了。
纹身男的手还攥着她的尾巴根部,时不时拽紧。寸头松开她的手腕,走到她正面,低头看她。
“跪着挺好,”寸头说,“就这个姿势,先把账算算。”
王蕾抬头。面具底下的嘴抿成一条线,下巴扬着,目光从下往上扫过寸头的脸。
“小偷先生,我最后说一次……”
“你最后说个屁。”寸头弯腰,一把抓住她前襟拉链的拉头,从喉口往下猛地一拽。
金属齿分开的声音在仓库里格外清晰。豹纹氨纶从喉咙一路裂开,E罩杯从拉链口两侧弹出来,被内衣托着,但那件连体服里面什么都没穿,乳房直接从拉链裂口里蹦出来,乳头因为冷空气和氨纶的摩擦已经硬了。
“操,真的假的,”缺门牙凑过来,螺丝刀换到左手,右手直接捏上她右乳,“这奶子不是塞的吧?”
“假奶子,”纹身男松开尾巴,绕到前面看,“卖货的还整这一套。”
山羊胡走过来,把另一只乳房从拉链口挤出来,两团肉被男人的手掐着,指头陷进软肉里,乳尖被拇指和食指夹住往外拽。
王蕾吸了一口气。腹肌绷紧。
“小偷先生,”她的声音还是低沉的,凉,但尾音比刚才紧了一点,“手拿开。”
“拿开?”山羊胡把乳头往上一提,整只乳房被拉成水滴形,“你卖假货的时候手挺长,现在不让碰了?”
秃顶从侧面过来,一巴掌扇在她左乳上,肉浪从扇击点往四周荡开,乳尖在空气里颤了几下。
“这弹性,”秃顶说,“塞的硅胶吧?”
“摸着不像。”寸头蹲下来,两只手一起上,把E罩杯揉成各种形状,拇指碾过乳晕,指甲刮过乳尖,“软的,真的。卖货的还有这手艺。”
六只手在她胸前换来换去,像验货。王蕾跪在地上,手套手指撑着水泥地,指甲在锈斑上刮出细响。她的肩膀是绷着的,下巴扬着,目光从男人的腰带上移到他们的脸上,一个一个看。
“验完了?”她问。
寸头笑了。“急什么,这才开始。”
他站起来,解开皮带,拉下拉链。
“嘴张开。”
王蕾没动。
纹身男从后面按住她的后脑,把她的头往前推。寸头已经半硬的阴茎戳在她面具边缘,蹭过面颊,留下一点黏液。
“蒙面骚娘们,”寸头说,“戴着面具也行,嘴张开就行。”
王蕾闭上眼,又睁开。
嘴唇张开。寸头把阴茎塞进来,龟头顶着上颚往前推,一直推到舌根。她的腮帮子鼓起来,舌头被压在底下,唾液从嘴角溢出来,沿着下巴滴到胸口上。
“这嘴挺软的,”寸头掐着她的颧骨左右晃,“卖货的嘴也不是白长的。”
“换我换我,”缺门牙挤过来,把寸头推开。他的阴茎比寸头的粗,塞进来的时候王蕾的嘴角被撑到极限,面具边缘陷进肉里,嘴唇翻出来。他不在乎她适不适应,直接掐着她的后脑勺往根上顶。
“唔~”
王蕾喉咙里闷了一声,胃液往食道上涌。她用舌头顶住龟头,把它从喉咙口推出来一点,喘了口气。
“小偷先生,”她趁阴茎退出来的间隙说,声音沙了,但调子还是凉的,“慢一点,你不想她吐你一身吧。”
“她?”缺门牙把阴茎又塞回去,“你他妈是卖货的,什么她不她的。”
三个人轮流。寸头,缺门牙,纹身男。每换一个人,她的嘴就被重新撑开,唾液越积越多,从下巴淌到锁骨,淌到从拉链口挤出来的乳房上。氨纶的前襟被唾液洇湿了一片,深色的水痕从喉口往下蔓延。
油污手的男人在旁边看着,一边看一边把手伸进自己裤裆里撸。
“让开让开,”秃顶推开采花完的纹身男,“我试试这奶子。”
他蹲下来,把阴茎从拉链口的两团乳房中间塞进去。王蕾的E罩杯被他的手挤在一起,乳沟夹住那根肉棒,乳尖因为挤压而充血,颜色从粉色变成深粉。
“夹紧,”秃顶拍她的右乳,“卖货的不会夹?”
王蕾没动。她的手还撑在地上,手套指尖因为用力而发白。
“我数三下,”秃顶说,“不夹,我让你舔我的脚。”
“一。”
她的胸肌收缩了一点。乳房被挤得更紧,秃顶的阴茎在乳沟里滑动,龟头每次从乳沟顶端冒出来,就蹭过她的锁骨。
“这还行。”秃顶开始抽送,每次顶上来的时候,王蕾的下巴就被他的小腹撞过来。唾液和前液混在一起,把乳沟弄得滑腻腻的,水声在空旷的仓库里回响。
寸头又回来了,站在她侧面,阴茎戳在她的面颊上,在她面具的边缘蹭。他的前液把黑色面具蹭出一块湿痕。
“豹女郎母狗,”寸头说,“卖假货的嘴和奶子倒挺好用。”
“比假货强。”纹身男在旁边说。
王蕾闭着眼。乳房被揉捏的触感从胸口往脊椎走,往下腹走。她的大腿在靴子里绷紧了,裆部氨纶勒进骆驼趾的缝隙里,那个位置开始发热。
不对。
她把注意力拉回来。呼吸放慢。腹肌收紧。
秃顶的速度加快了,乳沟被操得发红,乳尖被他的拇指和食指夹着往外拧。王蕾的肩膀抖了。胸口那股东西涌上来,她压下去了。
“要射了,”秃顶喘着气,“接好~~”
他抽出来,阴茎从乳沟里弹出来,第一股精液喷在她的面具上,从右眼眶斜着划到颧骨。第二股打在下巴上,顺着脖子流进拉链口,淌到乳房之间的沟里。第三股射力弱了,滴在她的锁骨上。
王蕾的脸被精液糊了半边。面具上那道白色的液体沿着黑色轮廓往下淌,滴在她的手套上。
“蒙面骚娘们,”缺门牙说,“戴着面具挨射,还挺配合。”
寸头又把阴茎塞进她嘴里。这次他没抽送,只是让她含着,一边含一边用手指捏她的乳头。他的手指粗糙,指甲缝里有黑泥,碾过乳尖的时候,王蕾的腹肌又跳。
更强烈了。
她的大腿内侧在发抖,裆部氨纶里那一小片布料贴着外阴,每次跳都蹭到阴蒂。她的尾巴尖卷了起来。这个细节没人注意到,六个人的注意力都在她的上半身。
寸头射在她嘴里。精液灌进来,咸腥的,温热的。她没吞,等他抽出去之后,低头把精液从嘴角吐出来,混着唾液滴在水泥地上。
“浪费。”纹身男把她的头抬起来,自己的阴茎怼上来。
油污手这次挤到了前面,他把阴茎搁在她的左乳上撸,前液蹭在乳晕上,和之前秃顶留下的精液混在一起。他的手上有机油味,蹭在她的皮肤上,和汗味、精液味、氨纶的味道搅成一团。
王蕾跪在六个男人中间,前襟拉链大敞,乳房从裂口里挤出来,上面沾满了精液和唾液,面具上挂着白浊的液体,下巴在滴水。她的手套撑在地上,指尖发白,膝盖在靴筒里跪麻了。裆部拉链还严丝合缝地咬着,骆驼趾的形状被氨纶勒得分明。那片布料的内侧已经湿了,但六个人都没看见。
纹身男射在她的拉链口边缘,精液挂在金属齿上,有一股顺着拉链缝流下去,滴在腰带上。
山羊胡最后上来,把阴茎塞进她嘴里,同时两只手掐着她的乳房揉。他揉的方式和别人不一样,是整个手掌覆上来,从底部往上推,把乳房推成锥形,乳尖被挤到最顶端。
王蕾的呼吸乱了半拍。
那股东西又来了,从下腹往上涌,顺着脊椎爬,爬到后脑勺。她的尾巴尖卷得更紧,大腿夹紧,裆部氨纶蹭过阴蒂,让她整个人僵住。
无声的。
她的腹肌绞成一块板,肩膀从前往后一缩,又绷回去。内壁痉挛了几下,隔着氨纶什么也看不见,但她知道,她到了。没有任何声音,连呼吸的节奏都只乱了半拍就拉回来。
山羊胡射在她脸上,精液从面具下沿淌到嘴唇,她抿着嘴,没让它流进去。
六个男人退开,看着她。
王蕾跪在原地,手套撑地,前襟拉链大敞着,乳房上全是精液和唾液,面具上糊着白浊,下巴和脖子都在滴水。她的呼吸已经平了,肩膀放下来,下巴又扬起来了。
“操,”寸头说,“这娘们一声不吭。”
“装逼呢,”纹身男说,“蒙面骚货都这样,嘴上不说,身子挺老实。”
“把她弄楼上,”寸头拉起拉链,从裆部一路拉到喉口,把那两团沾满精液的乳房重新封进豹纹氨纶里,精液被面料挤着,从缝线边缘渗出来一点,“这还没完。”
纹身男抓住她的尾巴,秃顶抓住她的项圈,两个人把她从地上拽起来。
王蕾的膝盖刚跪麻,踉跄。但她马上站直了,重心后坐,脊背挺直。
“小偷先生,”她开口,声音有一点哑,“你们会后悔的。”
没人理她。
楼梯是铁的,生锈,踩上去嘎吱响。
纹身男拽着她的尾巴,秃顶攥着她的项圈,两个人像牵狗一样把她从一楼拖到二楼。王蕾没挣扎,靴子踩在铁台阶上,一步一响。她的手垂在身侧,手套指尖偶尔碰到栏杆,锈渣扎进漆皮缝隙。
二楼是一个隔出来的房间,水泥墙,一面有窗但用木板钉死了。中间一张折叠桌,角落一张脏床垫,灯泡裸着,光线发黄。空气里有潮湿的水泥味,取代了一楼的柴油和铁锈。
六个男人把门关上。
纹身男把尾巴一甩,王蕾被甩了个趔趄,站住了。她站在房间正中间,六个人散开,有的坐折叠椅,有的靠墙,有的蹲在床垫边翻她的靴筒。
“这靴子不错,”缺门牙说,“卖货的还挺讲究。”
“值几个钱?”油污手问。
“不如那二十部手机值钱。”寸头坐在折叠桌边,点了一根烟,“豹女郎,你自己说,怎么赔?”
王蕾没接他的话。她在数人。
她的手指在大腿侧面无声地敲:寸头,纹身,缺门牙,油污,秃顶,山羊胡。六个。右手从拇指敲到小指,停了一下,又重来一遍。她在记脸。
“你在算什么?”油污走过来,低头看她的手,“数我们有几个人?”
王蕾抬眼看他。手套手指停下来。
“小偷先生,”她说,“我记住你了。”
油污愣住,笑了。“记住我?你先把账还了再说。”
“六个,”王蕾说,“我记六个。你们动我一次,我记一次。回头怎么算,你们自己掂量。”
六个男人又笑了。这次的笑比一楼那回更响,在水泥房间里来回弹。
“听见没有?”寸头把烟掐灭在桌面上,“卖货的还威胁我们。”
“豹女郎嘛,”纹身男说,“学人家白色幽灵行侠仗义呢,结果就是个倒二手手机的。”
“假的,”山羊胡说,“连头发颜色都不对,人家豹女郎是金毛,这娘们黑头发。”
王蕾的肩膀没动。面具底下的表情看不见,但她的下巴又扬了一点。
“冒牌货还装大尾巴狼,”寸头站起来,“今天让你知道知道,短斤缺两是什么下场。”
她可以说话。一句话就行。白色幽灵四个字,这些人的脸会变色,会跑,会永远闭嘴。
但她没有。
因为说出来,真正的模仿犯就永远不会出现了。因为六个人会带着“白色幽灵被我们操了”这个消息离开铁锈区,消息会在地下论坛炸开。因为她是王蕾,她做了十九年的选择,每一个都算过代价。
这个选择的代价,她认。
一秒。两秒。三秒。
她把那个选项关上了。
“行,”寸头说,“既然不说话,那就别怪我们了。”
他朝山羊胡点了个头。山羊胡从角落里翻出几根尼龙绳,扔在床垫上。
“先把这尾巴卸了……”
“不用,”寸头说,“尾巴留着,挺好玩。”
他把王蕾推到床垫上。王蕾后背撞上脏兮兮的床单,气味涌进鼻腔,霉味,汗味,之前不知道谁留下的体味。她没挣扎,只是把目光移到天花板上,盯着那盏灯泡。
纹身男抓住她前襟拉链的拉头,从喉口往下拽。金属齿分开,乳房又弹出来,上面还沾着一楼留下的精液,干了,发亮。
“操,没擦就拉上了,”秃顶说,“黏糊糊的。”
“更滑。”纹身男揉了一把,精液干壳被搓开,乳尖从他的指缝里冒出来。
山羊胡蹲在她脚边,手摸到裆部拉链的拉头。
“这还有一道,”他说,“卖货的挺会设计。”
他捏住拉头,往下拽。
拉链没动。
他用力再拽。金属齿咬得很紧,氨纶绷在骆驼趾上,把拉链口撑得死死的。
“他妈的,”山羊胡换了个角度,握住拉头猛地一扯——
金属齿发出一声刺耳的刮响,但还是没分开。
“让开。”寸头走过来,一只手按住她的下腹,另一只手攥住拉头,往上提了一点再往下砸。
拉链齿变形了。但没有开。
“这什么破拉链……”
“别扯了,”纹身男说,“直接撕。”
寸头把拉头拽到最底端,两手捏住拉链口两侧的氨纶,往两边扯——
嘶啦。
氨纶被撑裂了。裆部拉链的金属齿崩开两颗,氨纶从拉链口两侧撕裂,外阴直接暴露在空气里。
王蕾的腹肌绷紧。
“没穿内裤,”山羊胡说,“我就说嘛。”
“湿的,”寸头的手指摸上来,直接按在外阴上,“卖货的早就在等了。”
“是你们弄的。”王蕾说。
声音还是那个调子。低的,凉的。
寸头的手指停住,然后笑了。
“嘴还挺硬。”
他抽出手指,在裤腿上擦了擦,然后开始解皮带。
“排个队,”寸头说,“一人一轮,每轮换地方。别都挤一个洞。”
第一个进入她身体的是纹身男。他把王蕾翻成侧卧,一条腿架在他肩上,从侧面插进来。她的靴跟搁在他锁骨上,漆皮蹭着他的工装外套,发出吱吱的摩擦声。尾巴从皮带环里垂下来,扫在床垫上。
“操,紧,”纹身男说,“卖假货的逼倒是真货。”
“废话,”缺门牙蹲在她头边,把阴茎戳在她脸颊上,“嘴也真,操过没有?”
王蕾的嘴被另一根阴茎塞满了。她侧躺着,上面的乳房垂下来晃,乳尖擦着脏床单,下面的乳房被纹身男的手揉着。她的手套攥着床垫边缘,指甲掐进布料里。
纹身男的速度不快,但每次都顶到底。她的内壁在收缩——本能反应。身体在判断入侵者的形状、硬度、温度,然后做出反应。这个反应她控制不了,但她能控制脸和声音。
脸朝着天花板,眼睛半闭,嘴被堵着,一个音节都没放出来。
缺门牙抽出来射在她面具侧面,精液从面具边缘淌到耳根。纹身男加速,顶了十几下,射在里面。
精液灌进来的时候,王蕾的腹肌跳了。温热的液体冲刷内壁,和她自己分泌的东西混在一起。纹身男拔出来,一部分精液跟着流出来,滴在撕裂的裆部氨纶边缘。
“下一个。”
轮转开始。
秃顶把她从床垫上拽起来,推到房间中间的水泥柱旁边。她的后背贴着柱子,粗糙的水泥面隔着豹纹氨纶硌着脊椎。秃顶把她的两条腿分开,一条架在他腰侧,另一条被山羊胡从侧面托着。两个男人支撑着她的体重,秃顶从正面插进来。
“豹女郎母狗,”秃顶一边顶一边说,“卖假货被发现了,拿身体来赔,这生意做得挺划算。”
“小偷先生,”王蕾趁喘气的间隙开口,声音哑了,“你手劲不够,换个姿势吧。”
秃顶愣住,然后掐紧她的腰,加快速度。
山羊胡在旁边等不及了,把阴茎塞进她嘴里。王蕾含着,舌头顶住龟头,不让它顶到喉咙。秃顶和山羊胡的节奏不一样,一个快一个慢,她的身体被两个人从不同方向推来推去,后背在水泥柱上蹭,氨纶发出吱吱的声音。
秃顶射在里面。精液和纹身男留下的混在一起,从阴道口溢出来,顺着大腿内侧流下去,被裆部撕裂的氨纶边缘截住,在豹纹布料上洇出深色水痕。
他们把她搬到折叠桌上。
脸朝下,胸口压在冰凉的金属桌面上,乳房从两侧挤出来,乳尖被桌沿硌着。尾巴从桌沿垂下去,晃晃悠悠的。缺门牙从后面插进来,一只手按着她的后脑勺,把她的脸压在桌面上。
“这屁股不错,”缺门牙拍她的臀瓣,“穿这身衣服走出去,谁不想操?”
“卖货的就是卖货的,”油污在旁边说,“穿什么都是卖的。”
王蕾的脸被压在桌面上,面颊贴着冰凉的金属,面具歪了一点。她没挣扎,只是把呼吸放慢。
缺门牙射在里面。三股了。精液从阴道口往外流的速度变快了,她能感觉到那股温热的液体沿着大腿内侧往下淌,滴在地上。
“让她坐上来。”寸头说。
油污躺在床垫上,阴茎竖着。两个男人把王蕾抬起来,面朝油污的方向,让她跨坐上去。油污的阴茎从下面顶进来,她的膝盖跪在床垫上,靴跟卡在油污的大腿两侧。
“骑上去,”油污抓住她的腰往下按,“卖货的不是挺会卖吗?卖一个给我看看。”
王蕾没动。
油污往上顶,阴茎整根没入,龟头抵着宫颈口。她的腹肌痉挛了一瞬。
“骑,”油污拍她的屁股,“不骑我让你舔我的脚。”
王蕾的膝盖动了。她在调整角度——让他的阴茎从宫颈口移开一点,顶在前壁上。这样她能控制节奏。
她动了几下。缓慢的,幅度很小。
“操,这娘们自己动了,”油污说,“嘴上不说,底下挺会吃。”
山羊胡走到她背后,手从拉链口伸进去揉她的乳房,另一只手伸到她两腿之间摸她的阴蒂。
王蕾的身体绷紧了。
阴蒂被搓弄的触感从下腹往上涌,和阴道里那根阴茎的抽送叠在一起,双倍的刺激往脊椎爬。她的尾巴尖开始卷……
不行。
她咬住舌根,把那股东西压下去。呼吸放慢,腹肌收紧,把快要到达顶峰的快感硬生生摁回去。
油污射在里面。第四股。
寸头终于上阵了。他把王蕾从油污身上拽下来,让她面朝外坐在折叠椅上,自己坐在椅子上,阴茎从下面插进去。王蕾的后背对着他的胸膛,脸朝着墙壁。
“看着墙,”寸头捏着她的下巴往右掰,“谁都不许看。”
这个姿势让阴茎顶得最深。寸头的龟头每次撞上来,都碾过前壁最敏感的那一片区域。王蕾的大腿在靴子里绷得发抖,裆部氨纶的撕裂口被撑开,精液从阴道口溢出来,滴在椅面上。
纹身男走到她面前,把阴茎塞进她嘴里。再来一次。
寸头一边顶一边说话。
“卖假货的,骗了老子的钱,还敢来谈判,你以为你是谁?白色幽灵?”
王蕾的喉咙里含着阴茎,没法回答。
“你就是个卖货的骚货,”寸头掐着她的腰,往上顶,“装什么大尾巴狼。”
他射了。第五股。
山羊胡最后一个。他让王蕾站在地上,双手撑着折叠桌,他从后面插进来。这个姿势最深,他的龟头每次顶上来,王蕾的内壁就绞紧,精液被挤出来,顺着大腿往下流。
“你里面已经满了吧,”山羊胡一边干一边说,“六个了,卖货的,够不够?”
王蕾的手套攥着桌沿,指节发白。她的腹肌在抽搐,精液灌得太满,小腹有轻微的胀感。
山羊胡加速了。每次都顶到最深处,龟头碾过宫颈口,她的身体不受控地往前送了一点。
来了。
那股被她压了一整晚的东西,从下腹升起来,顺着脊椎爬,爬到后脑勺。她的尾巴尖卷紧,大腿内侧的肌肉痉挛,内壁开始有节奏地收缩。
“小……”
她的喉咙里漏出半个字。是那个“偷”字的开头。声音碎了,被喘息截断。
她咬住舌头,把剩下的声音吞回去。
高潮来了。
无声的。她的身体从尾椎到肩膀绷成一条线,内壁疯狂地绞紧山羊胡的阴茎,一波一波的痉挛,精液被挤压着从阴道口往外涌,滴在地上。她的手套指尖把折叠桌的边缘掐出两道凹痕。
山羊胡被她绞得提前射了。第六股。
他拔出来的时候,精液混着体液从她的阴道口涌出来。粘稠的白色液体顺着大腿内侧往下走,被裆部撕裂的氨纶边缘截住,在豹纹布料上洇出大片深色水痕。
王蕾撑着折叠桌,手套攥着桌沿,肩膀在发抖。但只有片刻。
她把呼吸拉回来。腹肌松开,肩膀放下来,尾巴尖慢慢松开卷曲。
“操,”山羊胡系好皮带,“这娘们到了。”
“到了?”寸头从折叠椅上站起来,看着她,“没叫啊。”
“没叫也到了,你看她那个抖法。”纹身男说。
“卖货的都这样,”缺门牙说,“嘴上不说,底下爽着呢。”
王蕾站直了。膝盖在发软,但她站住了。靴跟踩在地上,重心后坐,下巴微抬。前襟拉链还敞着,乳房上全是干涸的精液和唾液,裆部氨纶撕裂,大腿内侧亮晶晶的。
“小偷先生,”她开口,声音哑得几乎听不出原来的调子,但每个字还是稳的,“完了?”
六个男人对视一眼。
“完了,”寸头说,“差不多了。”
“把她扔外面去,”纹身男说,“让她自己爬。”
秃顶抓住她的尾巴,把她往门口拖。王蕾的靴子在水泥地上刮出刺耳的声音,她的手拽住尾巴根部,不让他们把它从皮带环里扯出来。
秃顶松了手,尾巴落回她身后。
他们把折叠桌上的手机扫进袋子,六个人鱼贯下楼。寸头走在最后,在门口停住。
“下次再短斤缺两,”他说,“就不是六个人了。”
门关上。铁门闩从外面拉上。
过了很久,楼梯上的脚步声消失了。
王蕾站在二楼的空房间里,手套攥着自己的尾巴,精液从撕裂的裆部氨纶里往下滴,在水泥地上汇成一小滩。
她不知道自己在二楼站了多久。
窗板缝隙里透进来的光从黄变成了灰,又从灰变成了蓝。凌晨了。
她走到门边,轻推。门没锁。他们只是把门闩拉上,没挂锁。
走廊里没有人。楼梯上也没有。一楼空了,折叠桌搬走了,地上的精液和唾液还没干。
后门虚掩着。
王蕾走过去,推开门,外面的空气扑面而来,铁锈味,柴油味,和凌晨特有的潮湿。
门外是废弃工地,几只巨大的建筑垃圾斗散落在空地上。她朝最近的一只走了几步,然后膝盖一软,摔在干裂的水泥地上。
她没急着爬起来。手套撑着地面,指甲里全是锈渣和水泥灰,前襟拉链还敞着,乳房贴着冰凉的地面,精液干壳被蹭掉了一半。裆部氨纶撕裂,大腿内侧黏腻的液体在冷空气里开始发凉。
她跪了几秒,然后慢慢站起来。
尾巴还在。她把它从皮带环里重新整理,蓬松的黑色毛条垂在臀缝后面,尾尖沾了灰。
她摸到头顶。豹耳发箍还在,歪了。她把它正了正,然后停住了。
手指搭在发箍的边缘。
她把发箍摘下来。
黑发散下来,披在肩上。她看了一眼手里的豹耳发箍,塑料的,便宜的,淘宝上二十块一个的仿品。
她把发箍放在旁边一只建筑垃圾斗的钢筋横档上。放稳了,两只耳朵朝上。
这个身份死在这里。
她把前襟拉链拉上去。拉头很涩,金属齿里卡了精液干壳,她拽了几下才拉到喉口。乳房被重新封进豹纹氨纶里,面料上全是深浅不一的污渍,精液、唾液、汗、灰。
裆部拉链合不上。撕裂的氨纶张着口,外阴和大腿内侧暴露在空气里,精液和体液的混合物沿着豹纹布料往下淌,已经半干了,把氨纶粘在皮肤上。
她把尾巴从皮带环里拽下来,重新系在腰带上,让蓬松的毛条从前面垂下来,盖住撕裂的裆部口子。
然后她走出工地。
凌晨的铁锈区没有人。路灯隔很远一盏,光也是灰的。她的靴跟踩在碎玻璃和碎石子上,嘎吱嘎吱响。步子不快,但每步都稳。重心后坐,脊背挺直,下巴微抬。豹女郎该怎么走,她就怎么走。
两百米。车停在小巷里。
她拉开车门,坐进驾驶座。座椅冰凉,透过氨纶传上来。她关上车门,车里一片安静。
手机还在杯架里,屏幕黑的,没开机。
她没看手机。
她抬手,把半脸面具从脸上摘下来。
后视镜里映出一张脸,王蕾的脸。三十八岁,眼角没有纹路,颧骨高,下颌线锋利,嘴唇抿着。头发乱了,汗把额前的碎发粘在皮肤上,面颊上有一道精液干痕,从颧骨一直延伸到下颌角。
面具搁在副驾座上,正面朝上。黑色半脸面具的下沿,还挂着一楼那会儿射上去的干涸精渍。
她发动引擎。
仪表盘亮起来。凌晨四点十七分。
她把车挂进挡,驶出小巷,拐上铁锈区的主路。路上没有别的车,路灯一个接一个从车顶掠过。
她的左手握着方向盘,右手的食指搭在方向盘右侧,开始敲。
第一下。寸头。脖子上有纹身。不,那是纹身男。寸头是第一个说话的那个,脸上有痘坑。
她重新来。第一下,痘坑。第二下,纹身。第三下,缺门牙。第四下,油污手。第五下,秃顶。第六下,山羊胡。
六下。六个。
第七下。
手指停在方向盘上。
那个模仿犯。今晚没来。不知道长什么样,不知道叫什么,不知道她在哪里。但她是存在的,她穿着和自己一样的衣服,用着一样的名字,在铁锈区销赃,给白色幽灵和豹女郎同时抹黑。
第七下敲下去。空的。
她没看后视镜,没开收音机,没擦脸上的干痕。
BMW驶上高速匝道,引擎声在空旷的路面上放大了。车窗外的铁锈区越来越远,灰色的厂房轮廓被甩在身后,路灯变成一条连续的光带。
方向盘上的右手食指还在敲第七下。
一下。又一下。又一下。
车汇入凌晨空旷的高速公路,朝云顶山庄的方向开去。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