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猫女郎外传】律政名媛美艳女侠猫女郎的侦探小说家老公上海撞见后三周硬着独闯周六暗巷期待重逢,被真猫女郎拖上废弃屋顶花园脱光跪舔D罩杯,求周结共犯却遭冷冷拒绝,猫爪划胸口渗血红痕…

      周五晚上的雾港,窗外飘着细雨,客厅只亮着餐桌上方那一盏吊灯,暖黄的光晕落在酒杯上。

      林婉清把最后一点红酒倒进顾言的杯子,自己端起水杯喝了一口。她没喝酒。明天有事。

      “这个鱼你多夹点,明天就不新鲜了。”她筷子点了点盘里的清蒸鲈鱼。

      顾言“嗯”了一声,夹了一块鱼腹肉,嚼得很慢,眼神有点飘。筷子在碗里拨了两下米饭,又搁下了。

      林婉清没抬头,切着自己碟里的芦笋。三周了。她一直在看。

      他每天都回来。但回来得越来越晚,有时候说是散步,有时候说是去便利店买东西,一走就是四十分钟。上周三他下楼买袋盐,回来的时候领口开着两颗扣子,问她,说是热了。那是深秋的晚上。

      还有床上的事。前天晚上,她在上面的时候,他闭着眼睛,手搭在她腰上,节奏配合得很好,但她低头看他的脸,他的眉头微微皱着。完事之后他抱她抱得很紧,亲她额头,帮她拉被子,去厨房倒了杯温水端过来。

      太温柔了。过了。

      林婉清把芦笋放进嘴里。

      三周前的上海之行之后,他没提过一次。没说“那天晚上”,没说“那个人”,甚至连猫女郎三个字都没再在她面前提过。他的书桌上那摞参考书还在,但那本黑色封面的手写稿不见了,可能收进了抽屉。

      他以为自己藏得很好。

      可她看见了他的手机浏览记录。那天他用她的手机查一个词条,退出来的时候后台还留着。他之前用她的手机搜过雾港老城区的酒店,还有一个论坛帖子,标题是“有没有人真的遇到过义警”。

      她当时就站在旁边,看着他把页面关掉,脸上什么表情都没有。

      “周末那个新书发布会,你去吗?”顾言终于开口,语气随意得过了头。

      “哪个?”

      “张晨的。他那个推理系列出了第三本,在滨江饭店搞了个屋顶酒会。”他端起酒杯,没喝,又放下,“你之前说周末要加班?”

      “嗯,有个案子周一要交意见书。”林婉清切下一块鱼,“你去吧,难得同行聚会。”

      “也行。”

      他应得太快了。

      林婉清抬头看了他一眼。他的嘴角绷着,又松了一口气。他没再劝她一起去,甚至没说“那我在家陪你”。他只是说“也行”,然后继续吃饭,筷子终于稳定了一点。

      他在期待。

      期待那个家里只有他一个人的夜晚。期待走出酒会的时候,在巷子拐角,在酒店走廊,在任何一个阴暗的地方,再看见那身黑色紧身衣。

      他不知道那个女人是他老婆。他以为自己渴望的是另一个人。

      但那就是她。

      林婉清放下筷子,用餐巾擦了擦嘴角。

      她应该停手了。上海的惩罚已经到位,他这辈子都不会跟她说出那个秘密,他甚至以为自己已经把那晚的记忆压下去了。他不会去报警,不会去找那个“侵犯”过他的陌生人,他只会带着愧疚继续当她的丈夫。

      她本该觉得满足。任务完成,婚姻保全,秘密安全。

      可她忘不掉上海那晚——

      忘不掉的不是高潮。高潮她有过,跟顾言的,自己手的,都算不上什么稀罕事。忘不掉的是那种感觉。穿着战衣压在他身上的时候,她不是林婉清,不是妻子。她是猫女郎。她可以随便说什么,随便怎么动,不用管明天早上醒来怎么面对他。

      那种释放她找不到词来形容。像是拧开了一个她不知道存在的阀门。

      而且,她当时高潮了。战衣状态,choker开启,基因回路全开,她高潮了。但她没有进入顺从窗口。

      那次在家的角色扮演她确认过一次。上海是第二次。两次都证明,基因锁的触发条件不是“穿战衣+高潮”,而是“战斗状态+高潮”。她的心理状态才是开关。

      今晚如果再来一次……

      不。她不能再来一次。这没有道理。她是在惩罚他,不是在玩游戏。她已经验证了基因锁的机制,这足够了。

      可是他现在坐在她对面,假装若无其事地吃鱼,心里想的全是三周前那个骑在他身上的黑衣女人。

      而那个女人就是她。

      这算什么出轨?

      他从来没有碰过别人。他碰的是她。他幻想的是她。他愧疚的对象,因为她,根本不存在。在物理层面,在肉体层面,他的忠诚完好无损。没有任何第三个人进入过他们的婚姻。

      甚至,他因为愧疚对她更好了。更温柔,更体贴,更小心。他以为自己在补偿一个不存在的过错,而那个“过错”的受益者是两个人:他老婆林婉清得到了更温柔的丈夫,猫女郎得到了一个迷恋她的男人。

      她以两种身份拥有他,而他毫不知情。

      这个结构完美得让她害怕。

      因为她想要。

      不是“为了他好”,不是“为了测试”,不是“为了惩罚”。是她自己想再去一次。想再穿上那身战衣,在他面前变成另一个人,说那些林婉清永远不会说的话,做那些林婉清永远不会做的动作。

      她想玩这个游戏。

      林婉清端起水杯,冰凉的杯壁贴着掌心。

      “张晨那个酒会几点?”她问。

      “晚上七点开始,估计到十一点吧。”顾言的筷子停了,“怎么了?”

      “没事,你少喝点酒。”

      “嗯。”

      他低下头,耳根有一点点红。


      周六下午三点,顾言站在卧室门前的全身镜前,换了三件衬衫。

      第一件白的,太正式。第二件灰的,显得气色不好。第三件深蓝的,他站在镜子前扯了扯领口,左看右看,又喷了一点她去年送他的香水。

      林婉清靠在床头看杂志,视线越过书页边缘,看他折腾。

      “这件就行。”她说。

      “是吗?”他转头看她,“不是太随便?”

      “又不是你出书,随便点好。”

      “也对。”他对着镜子最后整了整袖口,走过来弯腰在她额头上亲了一口,“我走了,你早点休息。”

      “好。路上注意安全。”

      “嗯。”

      他走到卧室门口,又回头看了一眼。那一眼很快。然后他转身出去了。

      门关上的声音。玄关换鞋的声音。大门开合的声音。

      林婉清把杂志合上。

      她等了三十分钟。

      三十分钟里她躺在沙发上,盯着天花板,把今晚的流程在脑子里过了一遍。雾港分站的安全屋在城北旧工业区,开车过去二十分钟。装备都在那里。她换衣服只需要五分钟。从安全屋到滨江饭店的屋顶,走天台路线,最多十五分钟。

      张晨的酒会七点开始,顾言会在九点半到十点之间离开。他从来不待到最后,社恐的毛病。他会走酒店侧门去取车,那条巷子灯光很暗,两侧是旧式里弄的后墙,晚上几乎没人经过。

      她只需要在巷子里等着。

      林婉清站起来,走到玄关,换上运动鞋。钥匙,手机,什么都没带。她只穿了一件深灰色的卫衣和黑色运动裤,头发扎成低马尾。

      车库里很安静,她的车是一辆黑色的轿车,不起眼,适合在城区穿行。她发动引擎,倒车出库,汇入周六下午的车流。

      雾港的深秋,天黑得早,五点半的时候路灯就亮了。她开过跨江大桥,远处的老城区亮着零星的霓虹,那些旧式招牌在雨雾里模糊成一片光晕。

      安全屋在一栋废弃厂房的地下室,门口是生锈的铁门,她用指纹解锁。里面是一个小型的装备间,墙上挂着那套黑色紧身衣,柜子里是头盔、手套、靴子,操作台上是各种小型工具和通讯设备。

      她开始换装。

      先是紧身衣。全包裹的哑光面料,从脚趾一直拉到锁骨,贴合身体曲线。没有内衣,没有内裤。面料很薄,乳头的轮廓在胸口微微凸起,胯下那一道缝被面料勒得清清楚楚。

      然后是头套。长发盘起来塞进头套里,外面覆上那顶长直的乌黑假发。面罩扣上,上半张脸全部遮住,只露出眼睛、嘴唇和下巴。她在嘴唇上补了一层正红色的口红,看着镜子里那个陌生的女人。

      腰带系上,小猫头的扣件在腰腹正中。靴子拉到膝盖以上,五寸的细高跟踩在水泥地上,发出清脆的声响。手套拉过手肘,她按下掌心的开关,五片钛合金猫爪从指尖弹出,弯月形的利刃在灯光下闪了闪。

      最后是颈圈。黑色的宽带扣在脖子上,前面的猫铃轻轻晃着。她按下变声器的开关,清了清嗓子。

      “测试。”

      低沉的,带着气声的,猫式尾音。不是林婉清的声音。

      镜子里那个女人看着她,红唇微启,猫眼线在面罩的边缘勾出一道凌厉的弧度。

      通讯耳机里突然响起米娅的声音。

      “婉,定位确认。顾言已进入滨江饭店,手机信号在二楼宴会厅。周边建筑扫描完毕,隔壁那栋历史保护楼天台可用,从饭店侧门巷子翻墙进入,路径已标记。”

      “嗯~”

      “今晚还是老规矩?”

      “老规矩。”

      “通讯静音,录像关,我这边只留定位追踪。”米娅顿了一下,语气里带着一点那种她特有的干燥幽默,“顺带一提,那栋楼的天台花园我已经确认过了,视野开阔,但周围三百米内的居民楼窗户灯光密度很低,凌晨时段目击概率极小。当然,我不是在替你操心这个。”

      “谢谢~”

      “我只是不想明天再帮你洗那套衣服。上次那个除渍程序跑了三个小时。”

      林婉清——不,此刻她是猫女郎——嘴角弯起,没接话。她走出安全屋,锁上门,开车到距离滨江饭店三个街区之外的停车场。

      从那里开始,她走天台。

      旧工业区的建筑矮,但密集。她从一栋六层居民楼的消防梯爬上去,跨过两栋楼之间的窄巷,再攀上另一栋的屋顶。雾港的天台之间只有流浪猫和空调外机知道她的存在。

      她跑起来的时候,猫铃一声不响。那是米娅特制的消音结构,只在快速转身或剧烈动作时才会发出轻微的声响。

      七点四十分,她到了那栋历史保护楼的屋顶。

      这栋楼是民国时期的老建筑,三层高的西式洋房,外墙爬满枯藤,窗户全用木板封着。天台上原来是一个花园,现在荒废了,只剩下几个锈迹斑斑的铁花架、一只破陶盆和一张长条铁椅。地面铺着老旧的马赛克瓷砖,缝隙里长出野草。

      她蹲在天台边缘的矮墙后面,视线越过墙头,看着隔壁滨江饭店的侧门。

      十点二十分,侧门打开了。

      顾言一个人走出来。

      他穿着那件深蓝色的衬衫,袖子卷到手肘,手里拿着手机,低头看着屏幕。他站了一会儿。然后他收起手机,朝停车场的方向走去。

      他的步子不快。甚至可以说是慢。他走过那盏坏掉的路灯下面,走进巷子,走进那片她等了两个小时的阴影。

      猫女郎从矮墙上无声落地。

      她站在巷子中央,十米之外。

      霓虹灯的光从巷口透进来,照在她身上。哑光的黑色紧身衣不反光,但那双高跟靴子的金属跟尖在地上敲出清脆的声响。

      顾言抬起头。

      他整个人僵在原地。


      巷子里只有远处马路上的车流声。

      顾言站在三米外,手机从手里滑落,砸在地上发出一声闷响。他没去捡。

      他的眼睛瞪得很大,瞳孔缩成针尖。嘴巴张开又合上,喉结上下滚了两回,什么声音都没发出来。

      是他三周来每个夜晚闭上眼睛看见的那个人。

      不,不完全一样。上次的记忆已经被时间和肾上腺素搅碎了,变成了模糊的色块和触感碎片,他甚至不确定自己记得是不是真的。但此刻站在他面前的这个轮廓,比任何记忆都清晰。

      全黑的紧身衣,从脖子一直包到脚趾,哑光的面料把身体线条勒得一丝不漏。胸口的起伏很明显,乳头在薄料下面凸起两个小点。腰很细,细腰带上那个小猫头扣件在霓虹反光里闪着微光。胯下那道缝。过膝的长靴,五寸细跟。过肘的手套,指尖弹出弯月形的利爪。

      脸被遮住了大半,只剩一双眼睛和一张嘴。红唇。猫眼线。头上那对硬质猫耳,在微弱的光线下投出锋利的剪影。

      他认得她。

      “你……”

      他的声音破音了。

      “女侠……”

      猫女郎没动。她就站在阴影边缘,一只手垂在身侧,猫爪微微弯曲,另一只手搭在腰带上。红唇勾出一个极浅的弧度,那是比上次更从容的姿态。

      “想我了~”

      低沉的,带气声的,尾音像猫叫一样上扬。

      顾言的膝盖软了。

      他抓住旁边的墙壁才没跪下去。手指抠进砖缝里,指尖发白。他的脑子里同时炸开了三件事:恐惧,她怎么找到我的,她要做什么;释然,她来了,她真的来了,我没有疯;还有一种他不敢承认的东西,从胃的深处往上翻涌,烧得他浑身发抖。

      他的裤裆已经紧了。

      “我……你怎么……”他的舌头打了结,“大姐……我……”

      “大姐?”猫女郎的笑意深了一点,“上次不是这么叫的。”

      “猫。猫女郎。”他吞了口口水,“你怎么。你怎么知道我在……”

      “你以为你藏得很好?”

      她往前走了一步。高跟鞋在水泥地上敲出一声脆响。顾言本能地往后退了半步,背抵上了墙壁。

      “你每天晚上都在想我,对不对?”她站在他面前,比他矮半个头,但那双靴子的跟让她几乎和他平视。猫爪抬起,指尖贴上他的下巴,轻轻往上挑。冰凉的钛合金贴着皮肤,他打了个寒颤。

      “别……”

      “别什么?”

      他闭了闭眼睛,又睁开。她的红唇就在他面前,近得能看见唇纹。

      “别这样……我老婆……我老婆在家等我……”

      “你老婆在家等你?”猫女郎的声音轻飘飘的,带着嘲弄,“那你裤子里那根东西,是为谁硬的?”

      顾言的脸白了又红。他低头看了一眼自己,牛仔裤的胯部已经鼓起一个明显的弧度。他没法辩解。

      “跟我走。”

      她转身就走,没回头看他跟不跟。猫爪收回,步子稳而轻,高跟鞋在巷子里敲出规律的节奏。

      顾言站在原地,心跳得很急。

      他的理智在喊跑,跑回酒店,跑回车里,跑回家,回到林婉清身边,假装这一切没有发生。

      他的脚迈出去了。

      跟上了她。

      她走到巷子尽头,拐进一条更窄的通道,停在一扇生锈的铁门前。门没锁,她知道没锁。她推开门,里面是那栋历史保护楼的后楼梯,灯光昏暗,墙上贴着发黄的通知单。

      “上去。”她侧身让他先走。

      他抬头看了看楼梯。很窄,只够一个人通过。墙壁上的瓷砖剥落了大半,露出底下的水泥。

      “去……去哪?”

      “你怕了?”

      “我……”

      “上去。”

      他上去了。她跟在后面,猫爪搭在扶手上,金属刮过铁锈发出细碎的声响。他走得很快。每上一层,楼梯间的小窗外的城市灯光就亮一点,到第五层的时候,能看见对面居民楼里亮着灯的窗户。

      六楼。七楼。八楼。

      楼梯到头了,一扇铁门挡在面前。她从他身后伸手推开门,凉风灌进来。

      天台。

      荒废的花园,锈蚀的铁架,破陶盆,长条铁椅。马赛克地面被雨水冲刷得很干净,缝隙里长着细长的野草。四面没有遮挡,雾港的夜景在远处铺展开来,高楼大厦的灯光像是倒悬的星河。隔壁滨江饭店的屋顶花园还亮着灯,隐约能看见有人在走动。更远处是跨江大桥的灯带,车流缓慢地流着。

      “出来。”她站在天台中央,背对着他。

      他走出楼梯间,风灌进他敞开的领口,冷得他打了个哆嗦。

      “到这里来。”

      她转过身,朝那张铁椅的方向偏了偏头。铁椅面朝城市天际线,坐在上面的人会背对楼梯间,面对整片夜景。同时也面对着对面那些亮着灯的窗户。

      “我……这里……”他的声音发紧,“这里有人……那边……”

      “那边?”她朝滨江饭店的方向看了一眼,“那是两百米外。你觉得他们看得见你?”

      “可是……”

      “还是说,”她走近一步,猫爪抬起,指尖贴上他的胸口,隔着衬衫摸到他的心跳,“你在期待被看见?”

      “不……不是……”

      “站过去。手扶着椅背。面朝外面。”

      他站在原地,双手攥成拳头。心跳在她的指尖下面砰砰地跳,跳得很急。他看看她,又看看那张铁椅,再看看远处那些亮着灯的窗户。

      “大姐……求你……别在这里……”

      “你以为我会在这里对你做什么?”她的语气平平淡淡,像是在问晚饭吃什么,“别自作多情。站过去。”

      他走过去了。

      手扶上铁椅的靠背,冰凉的金属激得他缩紧手指。他面朝城市天际线站着,背对着她。风从江面上吹过来,带着深秋的寒意和淡淡的腥味。他能看见远处楼顶的霓虹招牌,能看见跨江大桥上车灯拖出的光轨。也能看见对面居民楼里有人走动的影子。

      猫女郎走到他身后。

      很近。近到他能感觉到她的体温,感觉到那层哑光面料贴上他的后背。她的胯部抵着他的臀部,那道紧身的缝线正好卡在他的臀缝上。她慢慢蹭了他。

      “嗯——!”他闷哼出声,手指抓紧椅背。

      “你老婆在家睡觉,”她的声音贴着他的耳朵,低沉的气声带着猫式的尾音,“你站在这里,蹭着一个陌生女人的胯。”

      “不是……我没有……”

      “你下面硬得都快顶出来了。”她的猫爪绕到他身前,隔着牛仔裤按住他的勃起,“这是给谁的?”

      “别~”他的膝盖又软了,差点跪下去,“求你……”

      “求我什么?”

      他张了张嘴,什么都说不出。

      “把裤子解开。”她退后半步,语气平淡。

      “什么……”

      “拉开。别脱。就拉开。手放椅背上,不许碰自己。”

      他的手抖着移到腰间。皮带扣,金属碰撞的声响在夜风里格外清晰。拉链,牙齿咬合的声音。他把手放回椅背上,指关节发白。

      他的阴茎弹出来,笔直地翘着,顶端已经渗出了一滴透明的前液。

      猫女郎从后面绕到他侧面,猫爪的手套慢慢伸过去,五根弯曲的钛合金爪尖在他大腿内侧悬停了一秒,然后收拢。手套的掌心部分——不是爪尖,是掌心的粘附材料——握住了他的根部。

      只是握着。不套动,不揉搓。

      她能感觉到他的脉搏,在掌心下面跳动,又急又重。

      “比给你老婆的还硬。”她松开手,走到铁椅前面,坐下来。

      她翘起腿。高跟靴的鞋尖在他膝盖上轻轻点了点。

      “转过来。”

      他慢慢转身,面朝她。手还扶着身后的椅背。他的裤子拉链敞开着,勃起暴露在夜风里,顶端的前液被风吹得发凉。

      “手放脑后。”

      他照做了。

      他站在天台中央,深蓝色的衬衫被风吹得微微鼓起,裤子垮在胯骨上,阴茎硬邦邦地翘着。手放在脑后,十指交叉。城市夜景在他身后铺开,远处的霓虹把他的侧脸照出一道淡淡的轮廓。

      他不敢看她的眼睛,但他的视线控制不住地往下,落在她的胸口。哑光的面料下面,乳头的形状清清楚楚。再往下,腰带上那个小猫头扣件。再往下……

      猫女郎翘着腿看他,红唇微启。

      “看够了?”


      “脱。”

      他愣住了。

      “脱干净。”

      “这里……”他的声音发颤,“外面……”

      “刚才不是说了?没人看得见。”她抬了抬下巴,“还是你在享受被看见的感觉?”

      “不是……”

      “那就脱。”

      他的手从脑后放下来,先解衬衫。纽扣一颗一颗地解开,露出底下的胸膛。深秋的夜风贴上皮肤,他的乳头上立刻起了一层鸡皮疙瘩。他把衬衫从肩膀上扯下来,搭在铁椅靠背上。

      然后是裤子。他弯腰把牛仔裤和内裤一起褪到脚踝,踢开。鞋子也蹬掉了。

      他赤条条地站在天台上。

      城市的风从四面八方灌过来,吹得他浑身发抖。不是冷,也不全是冷。是那种赤裸暴露在旷野里的恐惧感,周围几百米内所有的窗户都可能有人在看,他毫无遮挡,一丝不挂。

      阴茎在冷风里抖了抖,但没软。反而更硬了。

      猫女郎一直翘着腿看他,视线从上往下扫了一遍。

      然后她抬手拉下胸口的拉链。

      小猫头的金属拉链头从锁骨一路滑到腰带扣的位置,哑光面料向两侧分开。她的乳房弹出来,自然的、饱满的D罩杯,微微外扩,乳头在冷风里挺立着,深粉色的,乳晕不大。

      顾言的呼吸停了一拍。

      “你那些假coser的图,”她的声音淡淡的,带着嘲弄,“有这个真?”

      他没法回答。他的眼睛盯在她胸口,移不开。

      她伸手拉下胯下的拉链。

      另一只小猫头的拉链头从腰带扣向下,滑到最底。面料向两侧分开,露出她的阴部。修剪过的深色阴毛,两片阴唇在夜风里微微翕动,已经有些湿润了。

      “跪下。”

      他看着她把腿放平,分开,一只手搭在铁椅的扶手上,另一只手垂在身侧。她的阴部正对着他脸的位置,如果他跪下的话。

      “大姐……我……”

      “跪下。”她重复,语气没变,依然是那种随意的、近乎慵懒的平静。

      他的膝盖弯了。

      是他自己弯的。他跪下去,膝盖磕在马赛克地砖上,冰凉和粗糙同时传来。她的阴部就在他面前,近得能闻到一股淡淡的腥甜气息。

      “舔。”

      他抬头看她。面罩遮住了她大半张脸,只看得见红唇和那双画着猫眼线的眼睛。她的表情很淡,像是在等一个快递,不是在等一个男人给她口交。

      “用舌尖,不要用整条舌头。”

      他低下头。

      舌尖贴上她的阴蒂。

      “嘶~”她的呼吸顿住,手指在铁椅扶手上收紧了一点。

      他试探着用舌尖拨弄那个小小的肉粒,从下往上,轻轻的。她的阴唇很湿,他的舌尖一碰就沾上了一层粘滑的液体,顺着他的下巴往下淌。

      “就这样。别用蛮力。”

      他的手扶上她的大腿,隔着哑光的面料感受她肌肉的紧绷。她的皮肤在面料底下很烫,跟他跪着的冰凉地面形成巨大的温差。他继续用舌尖描她的阴蒂,画圈,轻点,偶尔往下舔阴道口,再绕回来。

      “你老婆让你这么干吗?”她的声音还是那种气定神闲的调子,只是尾音稍微抖了一点,“还是说,你从来没给她舔过?”

      他停下。

      他给林婉清舔过。林婉清喜欢的方式,就是用舌尖,不要用整条舌头。她教过他,在结婚第二年的时候,很耐心地,一边喘一边告诉他怎么动。

      “继续。谁让你停的?”

      他把脸埋回去。舌尖绕着她的阴蒂打转,感觉到那个小肉粒在他的舌面下逐渐充血、变硬。她的腿微微张得更开了一些,靴跟在铁椅腿上敲出细碎的声响。

      “嗯~”

      一声很轻的喘息从她嘴里漏出来。

      他又舔,这次稍微用了一点力,舌尖直接压上阴蒂,往左右拨。

      “嘶……慢一点~”

      她伸手按住他的后脑勺,手指插进他的头发里,把他的脸按得更近。他的鼻子蹭到她的阴阜,呼吸全喷在她湿漉漉的肉上。

      “对……就是那里……别停……”

      她的腰微微弓起来,臀部在铁椅边缘蹭了蹭。猫铃轻轻响了一声。

      他拼命地舔。舌尖酸了也不敢停,因为她的手按着他的头,指甲——不,猫爪的尖端,轻轻抵着他的头皮,那种冰凉的金属触感让他不敢有半点懈怠。

      她快到了。他能感觉到,阴道口翕动得更厉害了,腿夹紧了他的头,呼吸越来越急促。

      他突然停下来。

      抬起头,下巴上全是亮晶晶的淫液,眼眶发红。

      “猫女郎……”他的声音哑得不像他自己的,“能不能……能不能每周……”

      她看着他。

      “能不能约个时间……我每周……或者每隔一周……我来……你……”

      他的眼泪流下来了。那是被欲望和羞耻同时撕扯到极限的崩溃。他的嘴唇在抖,双手攥着她大腿两侧的紧身衣面料,指节发白。

      “求你了——我什么都愿意——多少钱都行——我——”

      “你觉得我在卖?”

      她的声音陡然冷下来。

      他僵住了。

      “你老婆在家等你,你跪在陌生女人两腿之间,舔到一半停下来跟我谈生意?”她把手从他的头发里抽出来,往后靠在椅背上,“你还真是不知羞耻。”

      “我不是那个意思——”

      “你是什么意思?”她的红唇勾出一个讽刺的弧度,“你想每周来一次?你想把我当成什么?你的兼职情妇?你出轨的固定渠道?”

      “不是——我——”

      “你连自己想要什么都不知道。”她把手搭回扶手上,腿翘起来,靴尖抵着他的胸口,把他往后推了一点,“舔完。别废话。”

      他的脸上全是泪和她的体液。

      他低下头,把脸重新埋进她两腿之间。

      这一次他舔得更卖力,用行动乞求。舌尖疯狂地刷过她的阴蒂,上下左右,没有节奏,只有急切。她的手再次按上他的后脑勺,这次按得很重,猫爪的尖端刺进头皮,有一点刺痛。

      “慢一点——我说过慢一点——”

      他强迫自己放慢速度,舌尖重新回到那种精准的、小范围的绕圈。她的呼吸一点一点地急促起来,腰开始轻轻地弓,大腿夹紧了他的脑袋。

      “嗯——对——就这样——”

      她的声音在变,那种气定神闲的调子维持不住了,尾音开始发颤,气声越来越重。

      “啊——”

      她的腿猛地夹紧,靴跟磕在铁椅腿上发出一声闷响。猫铃也跟着晃动,发出轻微的叮当声。她的腰弓起来又落下去,腹部的肌肉绷紧又放松。

      她到了。

      没有喊叫,没有大动作。只是呼吸突然急促了几秒,然后慢慢地,慢慢地,平复下来。

      他跪在她两腿之间,脸贴着她的大腿内侧,喘得像条狗。

      她低头看了他一眼。面罩遮住了她大半张脸,看不见表情,只看得见红唇微微张着,呼吸还没完全稳住。

      “不错。”她说,声音已经恢复了大半的平淡,只有一点沙哑,“比上次进步了。”

      他没说话。他跪在地上,赤身裸体,浑身发抖,阴茎硬得发疼,眼眶红肿,脸上全是她留下的痕迹。

      他不知道自己是在哭还是在笑。


      猫女郎抬起手,钛合金爪尖抵住他的下巴,把他低垂的脸挑起来。

      “躺上去。”

      他眨了眨眼,睫毛上还挂着泪珠和体液的混合物,视线有些涣散。

      “什么?”

      “椅子。躺平。”她收回手,下巴朝那张铁椅扬了扬,“听不懂人话?”

      他愣愣地爬起来,膝盖在马赛克地砖上磨得发红。铁椅很窄,他侧身坐上去,背靠椅背,双腿勉强并拢。冷风灌进他敞开的裤裆,阴茎硬邦邦地翘着,顶端的前液被风吹得发凉。

      “躺平。”她重复。

      他慢慢躺下去,后脑勺悬空。铁椅不够长,他的小腿耷拉在椅面外面,脚跟踩着地。这个姿势让他的整个身体都绷紧了,腹肌的线条在路灯余光里起伏。

      “手放两边。别乱动。”

      他把手垂下,手指勉强够到铁椅的边缘,抓紧。

      她站起身,哑光的面料在微弱的光线里不反光,只是偶尔闪过一道暗紫的描边。她走到铁椅侧面,弯腰把他那件深蓝色的衬衫从靠背上扯下来,团了团,塞到他脑袋底下。

      “枕头。”

      他道谢的话卡在喉咙里。他的头陷进衬衫的布料里,闻见自己身上那点淡香水的味道,混杂着冷风和汗味。

      她绕到铁椅的另一边,踩上铁椅的横档,一只手撑住椅背,另一只手撑住扶手,动作利落地跨坐在他身上。

      靴底踩在铁椅两侧的地面上,5寸细高跟发出两声脆响。她的膝盖夹住他的腰,哑光面料贴着他的胯骨,阴部正好抵在他阴茎的根部。湿润。很湿。刚才被他舔出来的淫水把胯下的拉链边缘浸得亮晶晶的。

      她往后探手,隔着紧身衣的掌心握住他的阴茎。不是猫爪,是掌心。粘附材料的摩擦感很奇特,不滑不涩,恰到好处地裹住他的根部,把他的阴茎掰向自己的方向。

      他倒吸一口冷气。

      “别抖。”她说,声音平平的,“我还没坐下去。”

      他咬住下唇,浑身绷紧。她的手指调整角度,把龟头抵在她阴道口的边缘。湿热的。柔软的。跟紧身衣冰凉的面料截然不同。

      她在等。

      在那一秒里,她扫视过自己的身体内部。基因锁。那个该死的、让她害怕了这么久的顺从窗口。任何信号?发热?臣服感?脑子里那种想要跪下去的冲动?

      什么都没有。

      她往下沉。

      龟头挤进去的一瞬间,两个人都顿住。他的手指死死抠住铁椅边缘,指节发白。她的腰绷了一瞬,腹肌收紧,然后强迫自己放松。

      继续往下。

      一寸一寸地吞没。他的阴茎不是特别粗,但很硬,热度隔着紧身衣内侧的皮肤清晰地传过来。她的阴道壁紧贴着那根东西,湿热,柔软,因为刚才的高潮还在轻微地痉挛。

      直到根部。

      她完全坐在了他身上。

      “啊……”他从喉咙里挤出一声破碎的呻吟,眼睛闭紧,眉头皱成一个结。

      她没动。就那么坐着,感受他在自己体内的形状和温度。

      “你老婆现在大概已经睡了。”她开口,气定神闲的调子回来了,只有一点微不可察的沙哑,“你猜她做梦的时候,你会不会在她身体里面?”

      “别。别提她……”

      “为什么不能提?”她微微抬起胯,又慢慢落下去。很慢。“你插在我里面的时候想着她,还是插在她里面的时候想着我?”

      “我……”

      “说不出来?”她又起伏,这次稍微深了一点,龟头擦过她阴道前壁的一小块粗糙区域,她的呼吸顿了一拍,“没关系。你自己也不知道。你只知道硬。只知道爽。你连自己是谁的丈夫都忘了。”

      他睁开眼,视线从下往上,先看到她跨坐在自己腰上的姿势,哑光面料包裹的大腿夹着他的胯骨。再往上,敞开的拉链,她赤裸的小腹,腰带上那个小猫头扣件随着她的起伏微微晃动。再往上,她敞开的胸口,D罩杯的乳房在冷风里微微颤动,乳尖挺立着,深粉色的。再往上,被面罩遮住的脸,只剩红唇和那双画着猫眼线的眼睛。

      他不知道那个女人是谁。他只知道他这辈子从来没这么硬过。

      她开始动了。

      她开始画圈。小范围的,缓慢的,用龟头研磨她的阴道内壁。她的腰很稳,腹肌收紧,胯骨的旋转带着一种精确的节奏感。

      “知道吗,”她一边动一边说,语气像是在聊天气,“明天早上你回家的时候,身上会有我的味道。你老婆如果靠近你,她会闻到。不是香水。是别的。”

      “求你……”

      “求我什么?求我别说了?”她轻笑一声,笑意没到眼睛,“你硬成这样,嘴上求我停,下面可没打算放过我。”

      他的脸涨得通红,眼泪又涌出来,顺着太阳穴流进头发里。

      她抬起手,猫爪悬在他胸口上方。五根钛合金的爪尖在夜光下泛着冷光,弯月形的弧度锋利得像刀片。

      “别动。”

      他屏住呼吸。

      爪尖落下来。

      没有刺入。只是轻轻地,划过。从左侧锁骨开始,沿着胸肌的线条往下,划到乳头旁边,绕了一个圈。力道控制得极精准,只划破最表层的角质层,留下五道浅浅的白痕,几秒后才慢慢泛红。

      “嘶——”他倒吸一口气,胸口下意识地挺起,又硬生生压回去。

      “疼?”

      “有点……”

      “疼就好。”她的爪尖移到右侧胸口,从胸骨中线开始,横向划出一道弧线,穿过乳晕的边缘,“疼才能让你记住是谁在干你。”

      他又闷哼了一声,阴茎在她体内跳动。

      “感觉到了。”她的红唇弯起来,带着嘲弄,“你夹我夹得更紧了。你是疼得受不了,还是疼得更硬了?”

      他不回答。回答不了。他的脑子里全是浆糊,快感、疼痛、羞耻、恐惧搅成一团,分不清哪个是哪个。他只知道他不想让她停下来。

      她的节奏在加快。

      画圈变成了起伏,起伏的幅度越来越大,她抬胯时龟头擦过她的敏感点,落下去时他的根部撞上她的阴蒂。铁椅在两个人的重量下发出轻微的吱嘎声。

      “你以后每个周末都会想起今晚。”她的声音开始变,尾音的气声更重,猫式的尾音上扬得更明显,“每次你老婆碰你的时候,你都会想起我的温度。想起我坐在你身上的感觉。想起我的爪子在你胸口划过的声音。”

      “不……我没……”

      “你骗谁呢?”她喘了一口气,节奏又快了一点,“你刚才跪在我两腿之间舔我的时候,你想的是你老婆吗?你射在我嘴里的时候,你想的是谁?”

      “我不知道……我不知道……”

      “你知道。”她俯下身,脸凑近他,面罩的边缘几乎碰到他的鼻尖,红唇微启,呼吸喷在他脸上,“你想的是我。你只想我。你老婆已经不存在了。今晚,你只有我。”

      他崩溃了。

      是一种更深层的坍塌。他的手松开铁椅边缘,抓住她的腰,手指嵌进哑光面料的褶皱里,把她的身体往自己怀里拽。

      “你干什么?”她的声音冷下来,动作停住,“谁让你动手的?”

      “我忍不住……求你……别停……”

      “放手。”

      他不动。

      “我说,放手。”

      猫爪压上他的胸口,五根爪尖同时用力,刺破皮肤,十个小红点渗出来。

      他嘶吼了一声,手弹开了。

      “想碰我,得我允许。”她直起腰,居高临下地看着他,“再乱动,我就走。你自己解决。”

      “不。别走。我不动了。我不动了。”

      他重新抓紧铁椅边缘,手指发白,浑身颤抖。他的胸口多了十个小血点,在夜风里微微刺痛。

      她看着他,红唇勾出一个满意的弧度。

      “乖。”

      她重新开始动。

      这次不再是慢条斯理的研磨,而是真正的骑乘。她的腰腹发力,每次起伏都又深又狠,龟头撞进她阴道最深处又拔出来,拔出来的时候边缘带出一层亮晶晶的淫液,在冷风里拉出细丝。

      “你问你能不能每周见我?”她一边骑一边说,喘息越来越重,“不能。你想都别想。”

      “为什么……”

      “因为我说不行。”她猛地坐下去,把他的阴茎吞到根部,停了一秒,感受他在体内的跳动,“我不是你的情人,不是你的炮友,不是你每周五下班后顺路去见的人。你搞清楚。”

      “那你要我怎么办……”他的声音带着哭腔。

      “忍着。”她又开始动,腰胯的起伏带着一种近乎残忍的节奏,“想我的时候自己撸。闭上眼睛想。但别来找我。”

      “我做不到……”

      “做不到也得做。”她俯下身,猫爪按在他胸口,不用力,只是压着,让他感受那五根锋利的金属贴着皮肤,“你有老婆。回去好好对她。忘了我。”

      “我忘不掉……”

      “那是你的问题。”

      她直起身,加快了速度。铁椅的吱嘎声变得急促,混着她靴跟磕在地上的节奏,和两个人粗重的呼吸。她的乳房随着起伏的节奏晃动,乳尖在冷风里挺立着,深粉色的,偶尔蹭过他的胸口,留下一道湿润的痕迹。

      快感在堆积。

      她也能感觉到那股熟悉的、从尾椎往上爬的热流。阴道壁开始不自觉地收缩,绞紧他的阴茎,摩擦让她的神经末梢过电一样发麻。

      她是林婉清。她是猫女郎。她正在用自己的另一重身份,骑在自己丈夫身上,一边操他一边训他,一边高潮一边命令他射进来。

      这两个人是同一个人。他不知道。他永远不会知道。这就是游戏。

      她的呼吸急促起来,猫铃随着她的动作晃动,发出细碎的叮当声。她不再说话,咬住下唇,专注地追逐自己的快感。

      “你……你是不是要……”他感觉到她阴道壁的收缩,瞪大了眼,“大姐……”

      “闭嘴。”

      她的腰胯撞得更狠,每次都把他的阴茎顶到最深处。铁椅剧烈摇晃,他不得不松开一只手去扶住椅面,另一只手死死抓着边缘。

      “我……我快……”

      “不许射。”

      “什么?”

      “我说不许射。等我。”她的声音发颤,气声浓重,那种气定神闲的冷调维持不住了,“敢提前射出来,我让你这辈子都硬不起来。”

      他发出一声绝望的呜咽,拼命收紧PC肌,试图压住那股即将喷涌的冲动。

      她到了。

      没有任何预兆,快感像一记重锤砸在后脑勺上,她的阴道壁猛地痉挛,把他的阴茎绞得死紧。她的腰弓起来,猫铃发出一声清脆的叮当,红唇张开,一声失控的呻吟冲破喉咙——

      “啊——!”

      不是choker过滤后的低沉气声。是一声真正的、属于林婉清的、带着颤抖和哽咽的呻吟。变声器没能完全覆盖住那个音色,在那半秒里,她真实的声音从猫女郎的面罩后面泄漏出来。

      他愣了一下。

      但只是一下。因为高潮的余韵还在持续,她的阴道壁还在一波一波地收缩,他的注意力瞬间被拉回到下身那股快要爆炸的压力上。

      她在那半秒的失控后猛地咬住下唇,把剩下的声音压回喉咙里。心跳如擂鼓。她屏住呼吸,在脑子里飞速扫描——

      基因锁。

      顺从窗口。

      臣服感。

      什么都没有。

      高潮还在滚动,阴道还在痉挛,但她的意识完全清醒,没有任何想要跪下去、想要臣服、想要叫“主人”的冲动。她依然是她。林婉清。猫女郎。两个人格都在,都清醒,都没有被覆盖。

      第三次确认。

      她的嘴角弯了弯,那个弧度藏面罩后面,谁也看不见。

      今晚她从头到尾都不是战斗状态。她是来玩的。她是来惩罚的。她是来试探的。但不是来战斗的。

      所以基因锁不会启动。

      她彻底确认了这一点。在穿着全套战衣、猫爪弹出、骑在一个男人身上高潮的情况下,基因锁依然处于休眠状态。只要她的心理状态不是战斗模式,就不会触发。

      她可以安全地玩这个游戏。

      高潮的余韵渐渐退去,她的呼吸慢慢平复。她睁开眼,看着身下那个满脸泪痕、浑身颤抖、拼命忍着不射的男人。

      “你可以了。”

      他瞪大眼,嘴唇哆嗦:“什么?”

      “射。”她坐直身体,语气恢复了大半的冷淡,“射里面。”

      “里面?我……你会不会……”

      “我吃避孕药。”她面不改色地撒谎——不,也不算撒谎,她确实在吃,作为林婉清,“射进来。全部。”

      “我……”他的眼泪又涌出来,“对不起……老婆……对不起……”

      他在对谁道歉?对着空气。对着他想象中那个在家等他的妻子。而他正在另一个女人体内射精。

      她听着他的道歉,内心深处有什么东西翻涌了一阵。

      他不知道。他永远不知道。他正在向一个不存在的第三者道歉,而他道歉的对象就坐在他身上,感受着他的精液一股一股地灌进自己的阴道。

      “对不起……我操……对不起……”

      他的腰弓起来,手指抓着铁椅边缘,指节发白,整个人绷成一张拉满的弓。精液喷涌而出,冲击着她的宫颈口,滚烫的,一股接一股。他的阴茎在她体内跳动,每次跳动都射出更多。

      她感受到了那股热度。

      高潮已经过去了。是一种更深层的东西。他射进她体内的热度。她丈夫的精液。在猫女郎的身体里。在她自己的身体里。

      没有区别。从来没有区别。

      他的高潮持续了很久,久到他自己都觉得不正常,可能是憋了太久的缘故。等最后一波射完,他整个人瘫在铁椅上,浑身发软。

      铁椅的吱嘎声停了。天台上只剩下两个人的喘息,和远处城市夜风的声音。

      她坐在他身上,没有立刻起身。他的阴茎还埋在她体内,正在缓慢地软下去。精液从连接处溢出来,沿着她的阴唇往下淌,沾上紧身衣拉链边缘的哑光面料。

      他闭着眼,眼角还在流泪。嘴唇翕动着,无声地重复着什么。她凑近了一点,听见他在说什么。

      “对不起……婉清……对不起……”

      她在心里默念:不用对不起。我是她。

      然后她起身。

      动作很慢,一根手指一根手指地松开,腰胯抬起,他的阴茎滑出她的阴道,带出一小股精液,滴在他软趴趴的阴茎上。她站在铁椅旁边,两腿并拢,精液沿着大腿内侧往下流,在冷风里很快就变得黏腻。

      她拉上胯下的拉链。小猫头的拉链头从最底滑到腰带扣的位置,哑光面料合拢,把那片狼藉遮住。然后是胸口的拉链,从腰带扣一路拉到锁骨,D罩杯的乳房被重新包裹进紧身衣里。

      她走到铁椅的一端,弯腰捡起他那件团成枕头的衬衫。她拿起衬衫,把右手手套上的猫爪尖贴上去,仔细地、一根一根地擦拭。金属爪尖上沾着一点他胸口的血迹,暗红色的,在深蓝色的布料上擦出几道淡淡的痕迹。

      他躺在铁椅上,看着她擦爪子。

      她把衬衫丢回他身上。

      “穿好。”

      她转身,朝天台的边缘走去。

      铁椅到矮墙只有几步路。她的靴跟在马赛克地砖上敲出清脆的节奏,猫铃随着步伐轻轻晃动,发出细微的叮当声。夜风把她的假发吹起一角,又落下。

      她走到矮墙边,双手撑住墙顶,身体微微前倾。下面是八层楼的高度,隔壁那栋历史保护楼的天台花园在黑暗里沉默着,远处雾港的夜景铺展开来,霓虹和车灯交织成一片流动的光河。

      她停下脚步。

      然后,她慢慢转过身。

      他正挣扎着从铁椅上坐起来,衬衫搭在胸前,裤子还褪在脚踝。他的动作很慢。胸口那十个小血点已经凝固了,五道浅浅的抓痕在路灯余光里泛着淡红。

      她看着他,隔着七八米的距离,隔着面罩和夜风。

      “你住哪?”

      她的声音比之前软了一点。那是高潮之后的松弛感,让她的尾音少了些锋利,多了些懒洋洋的尾韵。

      他愣住了。

      他刚把内裤提上来,手还停在裤腰上。他的大脑一片空白。

      “什么?”

      “你住哪。”她重复了一遍,语气没有任何变化,“告诉我。”

      他不知道她为什么问这个。他的脑子里同时炸开了十几条线索。她为什么要知道?她是不是要来找我?她是不是要威胁我?她知道我老婆是谁吗?她会不会去告诉我老婆?她是不是想再来一次?她是不是……

      恐惧、希望、愧疚、期待,四种情绪同时攥住他的心脏。

      “我……”他的嘴唇在抖,“我住在……城东……澜庭苑……17栋……1602……”

      他把自己的家庭住址,一字一句地报给了一个陌生女人。

      那个地址是他和林婉清的家。

      她听着,面罩后面的嘴角弯了一下。很小的幅度。没有任何人看得见。

      澜庭苑。17栋。1602。

      她每天晚上睡觉的地方。她每天早上醒来的地方。她的衣柜、她的浴缸、她的床头柜、她的枕头。

      他刚才把这一切,交到了另一个女人的手里。

      而那个女人就是她自己。

      “知道了。”

      她转回身,双手撑上矮墙,右脚踩上墙面的砖缝。腰腹一发力,整个人翻过矮墙,消失在黑暗里。

      猫铃的叮当声在夜风里响了最后一响,然后归于沉寂。

      他一个人坐在铁椅上。

      赤裸的上身,散乱的裤子,胸口的红痕和血点,软趴趴的阴茎上还沾着精液和她的体液。衬衫皱成一团搭在肩膀上,被他攥在手里的那部分布料已经被汗浸透了。

      他看着她消失的方向,看了很久。

      她知道他住哪了。

      她会来吗?

      他的老婆住在那里。


      凌晨一点半,林婉清把车停进车库。

      她从安全屋出来的路上已经换回了那套深灰色卫衣和黑色运动裤,头发重新扎成低马尾,脸上没有一点妆。战衣塞在后备箱的暗格里,跟那双靴子和手套挤在一起。回家之前她会把战衣扔进基地的清洗设备,但不是今晚。今晚太晚了。

      她走进家门,玄关的灯没开。客厅的钟显示一点四十五分。顾言还没回来。

      她去浴室洗了个澡。很快,五分钟。水流冲掉身上的汗和残留的体液,她没有仔细洗,只是大致冲了一遍。淋浴间的镜子上蒙着一层水雾,她没有去擦。

      擦干身体,换上一套浅灰色的棉质睡衣。扣子扣到第二颗,领口微微敞开。她爬上床,躺进自己那一侧,把被子拉到肩膀。

      她闭上眼。

      二十分钟后,大门响了。

      钥匙插进锁孔的声音很轻。门开了,又关上。玄关那里传来换鞋的窸窣声,然后是脚步声,很慢,很小心,尽量避开地板上会吱嘎响的那几块。

      卧室门被推开一条缝,走廊的光漏进来一线。她感觉到他的视线在她身上停留了几秒。

      然后门被轻轻带上,光消失了。

      更衣柜开门的声音。皮带扣解开的金属声。裤子落地的声音。他换了衣服,大概是套了件T恤和短裤。

      床垫的另一侧微微下陷。他钻进被子的动作很小心。

      她保持着侧卧的姿势,呼吸平稳,眼睛闭着。

      然后他凑过来。

      他的嘴唇贴上她的额头,很轻,很慢,停留了两三秒。那个吻带着一点歉意,一点温柔,一点赎罪的虔诚。

      她在心里数着。

      一。二。三。

      他退开了。翻身,背对着她,拉上被子。

      他的呼吸节奏变化得很快。从刻意压抑的平稳,到逐渐放松,到越来越深越来越慢。他太累了。身体和精神都被掏空了。他在三分钟之内就沉进了睡眠。

      卧室很安静。

      窗帘没拉严,城市的光从缝隙里漏进来,在天花板上投下一道淡淡的光斑。空调的指示灯闪着绿点。他的呼吸声均匀而深沉,偶尔带一点鼻息。

      她睁开眼。

      天花板上那道光斑是暖色的,来自对面居民楼的窗灯。凌晨两点,还有人没睡。

      她的身体还有点酸。一种更细微的、从肌肉深层渗透出来的疲惫。大腿内侧有点黏腻,她刚才只冲了个大概,他的精液可能还有一点残留在里面。

      她没有动。

      她盯着天花板。

      她刚才穿着战衣,骑在他身上,高潮了。基因锁没有启动。第三次确认。她现在可以确定,只要不是战斗状态,基因锁就是休眠的。她可以安全地穿着战衣做爱,不用担心顺从窗口。

      这是第一件事。

      第二件事:他想每周见她。

      他跪在她两腿之间,舔到一半,哭着求她给一个固定的安排。他不想要一次性。他想要可持续的、稳定的、可以期待的东西。他已经从受害者变成了共谋。他自己都不知道这个转变是何时发生的,但她看得清清楚楚。

      第三件事:她问了他住哪。

      他报了地址。澜庭苑17栋1602。他自己的家。她每天醒来的地方。

      他不知道那个地址对她来说意味着什么。他以为他在把秘密交给一个陌生人,一个危险的女人,一个可能毁掉他婚姻的隐患。他怕她找上门。但他还是说了。因为他更怕她不找上门。

      而她呢?

      她把他的地址收下了。她自己的地址。她明天会以林婉清的身份走进那扇门,换上家居服,给他做早饭,问他昨晚酒会怎么样。他会对她笑,说还行,就是人太多。然后他们会像往常一样度过一个周日。

      但她知道。她知道他的胸口有五道抓痕和十个小血点。明天洗澡的时候他会怎么解释?磕到了?被猫抓的?他大概不会解释。她大概也不会问。

      她以前害怕这个游戏。

      怕被他认出来。怕基因锁启动。怕自己控制不住。怕这段婚姻会因此崩塌。

      但现在她不怕了。

      基因锁不会启动。他认不出她。他比她更害怕被发现。他比她更有负罪感。而她,她同时拥有两种身份,拥有他所有的忠诚和所有的背叛,拥有他白天对妻子的爱和他夜晚对陌生人的渴望。

      他从来没有真正出轨。他碰的每一寸皮肤都是她的。他射进去的每一滴精液都是给她的。他流的每一滴眼泪、说的每一句道歉,都是对她说的。

      他只是不知道。

      这就是游戏。她会继续玩下去。不是出于惩罚,不是出于试探。是因为她想要。她想以两种身份拥有他。她想看他跪在猫女郎面前,又想看他躺回林婉清身边。她想听他对着陌生人流泪忏悔,又想感受他吻上妻子额头时的小心翼翼。

      她想要这个游戏一直持续下去。

      她慢慢转过头,看着他的后脑勺。他的头发有点乱,后颈上有一小片因为出汗而贴着皮肤的碎发。他睡得很沉,呼吸平稳,完全不知道身边的妻子正睁着眼看他。

      她的嘴角弯了一下。

      很小的幅度,在黑暗里谁也看不见。

      然后她闭上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