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猫女郎外传】神秘女侠猫女郎竟被押上拍卖台,三名色情评审官持卡尺当着两百富豪面’验货’量三围、揉大奶、掰阴唇量阴道、硬币测乳沟,蓝液催情剂已经开始生效…

      侧幕的阴影里,深栗色的长发被一只修长的手轻轻拨到肩后。猫女郎踩着五英寸的细高跟过膝靴,靴跟敲击在后台冰冷的水泥地上,发出清脆而有节奏的“笃、笃”声。她深吸一口气,空气中弥漫着地下室特有的霉味,混杂着某种甜腻到令人作呕的香气——那是通风系统里释放的催情气体,正无孔不入地钻进她的鼻腔。

      她迈出脚步,走入了刺眼的聚光灯下。

      地下拍卖场的挑高极高,原本是废弃的防空洞,如今被改造成了一个极尽奢华的肉欲斗兽场。环形看台上座无虚席,将近两百名衣着考究的看客——毒枭、寡头、变态收藏家——正举着竞价牌。暗红色的暧昧灯光从四周打来,中央的圆形评估台亮如白昼。无数隐藏在暗处的高清摄像头随着她的步伐缓缓转动,红色的录制指示灯明明灭灭。

      猫女郎站在聚光灯的中心。紧致连体战衣早已在抓捕时被强行剥除,此刻她身上只剩下一套零碎的配饰:颈间的黑色项圈挂着一只黄铜猫铃,随着呼吸发出细微的响声;手肘以上的黑色长手套紧贴着匀称的小臂,指尖探出可收缩的猫爪;纤细的腰间系着一条扣着猫头搭扣的皮带;再往下,是那双紧紧包裹住小腿与膝盖的细高跟过膝皮靴。而那张标志性的半脸面具,依然严丝合缝地覆在她的眼鼻之上,只露出一双冷冽的眼睛与涂着暗红唇膏的下颌。

      除此之外,寸缕不挂。

      D罩杯的饱满乳房在强光下无所遁形,白皙到透亮的肌肤在灯光下泛着瓷质的光泽,两粒粉嫩的乳尖因空气中的冷意与那诡异的甜香,早已骄傲地挺立起来。平坦的小腹没有一丝赘肉,随着她克制的呼吸微微起伏。再往下,修剪得整整齐齐的深色阴毛根本遮掩不住那道紧闭的肉缝,甚至能看清微微外翻的粉嫩阴唇。修长笔直的双腿、浑圆上翘的蜜桃臀线,以及大腿内侧那片白得晃眼的肌肤,全部赤裸裸地暴露在两百多道贪婪的视线中。

      “天哪……”
      “看那对奶子,D罩杯,绝对是极品……”
      “那腿,那屁股,这身段真是绝了……”

      台下的窃窃私语涌了过来,伴随着此起彼伏的相机闪光灯,将她的裸体定格成无数张罪恶的影像。猫女郎没有捂住任何部位,她只是冷冷地站在原地,背脊挺得笔直。

      “你们这些下流胚子,以为自己能猖狂多久?”猫女郎的声音不大,却透着一股法庭上才有的威严与冷艳,“买卖人口,非法拘禁,你们每一个人都逃不掉法律制裁。现在退场,是你们唯一的机会。”

      “听听,这小野猫还在吼呢。”前排一个挺着啤酒肚的俄国寡头吹了声口哨,“这屁股肉看着真紧,不知道夹起来什么滋味!”

      猫女郎眼角的肌肉微微抽动了一下,她死死咬住后槽牙,强行将心头的屈辱与暴怒压回胃里。她比任何人都清楚,现在不是硬碰硬的时候。

      她转过身,走向评估台的左侧。那里已经站着一排同样衣不蔽体的女人。

      十几个同样被剥去战衣、只保留标志性配饰与面具的义警,正羞耻地并肩站着。蝙蝠女的身上只剩下一对蝙蝠翼手套和颈间的项圈,那对原本用来威慑罪犯的装备,此刻显得如此无力。闪电侠的配饰是亮黄色的靴子和腰带,凤凰女则只剩下一双金色的羽翼手套。她们的身体同样完全暴露,有的咬着牙流泪,有的愤怒地瞪着台下。

      “操你们这群人渣!”蝙蝠女啐了一口,虽是赤身裸体,却依然中气十足,“等我逃出去,把你们一个个都送进重刑犯牢房!”

      “别做你们那狗屁春秋大梦了。”闪电侠的胸口挂着黄色的闪电标志,但她此刻只觉得屈辱,“我的小队会找到这里的,到时候你们一个都跑不掉!”

      “来吧,谁怕谁?”凤凰女扬起下巴,挺起自己赤裸的胸膛,“老娘见过的阵仗比你们这群缩头乌龟多多了,这点下作手段想让我低头?做梦!”

      其他几个不知名的义警也纷纷发出了不甘的咒骂,但在这空旷的地下大厅里,她们的反抗声更像是被困的猫狗在呲牙。

      猫女郎站进队伍的最末端,没有说话。她冷眼扫视着台下的看客,大脑飞速运转,分析着每一个出口的距离、守卫的分布,以及——那个即将出场的关键人物。

      “咚、咚、咚。”

      VIP包厢的门打开了。一个穿着昂贵定制西装的中年男人缓步走到台前。他的袖扣是纯金的,手腕上的百达翡丽在灯光下折射出冰冷的光芒。这个邪恶的亿万富豪,整场拍卖会的幕后黑手,嘴角挂着令人作呕的狂妄笑容。

      “各位尊贵的来宾,”富豪举起戴着金戒指的手,向台下示意,声音经过麦克风放大,震得猫女郎耳膜发麻,“欢迎来到本季度的地下义警拍卖会。今晚,我们为各位精挑细选了全球最顶尖的超级英雄肉体。”

      台下一阵骚动,贪婪的目光在那一排裸体女人身上扫来扫去,像是在挑选牲口。

      “你们的出价,买下的不仅仅是她们的身体,更是永久的所有权。”富豪的声音里透着一股不容置疑的蛮横,“没有退款,没有退货。只要付得起钱,法律在这儿就是个屁。她们的肉体,就是今晚唯一的货币。”

      “你这种泯灭人性的罪行,终有一天会被彻底清算!”猫女郎忍不住出声,字字铿锵,“你无法永远将真相压在地下室里,你们的所作所为,终将反噬自身。”

      富豪转过头,透过单筒望远镜打量着猫女郎,随后发出一阵粗鲁的大笑。

      “法律?小姑娘,在这个地下室里,我的话就是法律。”富豪轻蔑地拍了拍麦克风,“钱能买通法律,钱也能买断你的一生。今晚,你那副不可一世的身子,就是最贵的流通货。”

      台下一阵哄笑,夹杂着下流的口哨声。

      富豪满意地转过身,向侧幕打了个响指:“下面,让我介绍今晚负责给这些‘牲口’估价的评审团。他们是——”

      一个穿着白大褂、戴着金属丝边眼镜的干瘦老头率先走上台,手里提着一个塞满游标卡尺、试管和记录本的工具箱,像是个刚从解剖室出来的变态狂人。

      “疯狂科学家,专门负责各项生理数据的精准测量与样本分析。”富豪介绍道。

      紧接着,一个穿着丝绸西装、戴着单片眼镜的做作男人迈着小碎步跟了上来,手里捏着一支金笔,像个鉴定古董的行家。

      “颓废艺术收藏家,负责肉体手感、质感与美学价值的品鉴。”富豪继续说道。

      最后登台的是一个穿着深色定制西装、永远在按手机屏幕的冷酷男人,眼神像是在看财务报表。

      “冷酷CEO,负责敏感度、反应值与投资回报率的测算。”

      三人走到评估台前的一张长桌旁坐下,将冰冷的器具一字排开。台下的看客们屏住呼吸。

      “估价正式开始。”富豪敲了敲法槌,发出一声闷响。


      疯狂科学家提着工具箱,像个挑拣白老鼠的屠夫,径直走向了排在第一位的蝙蝠女。

      “把胸挺起来,一号样本。”疯狂科学家的声音干瘪刺耳,“别逼我用夹子固定你。”

      蝙蝠女死死咬着牙,胸口剧烈起伏着,但为了避免皮肉之苦,还是不得不将那对赤裸的乳房送到了对方手边。

      冰冷的游标卡尺贴上温热的肌肤,蝙蝠女浑身打了个激灵。疯狂科学家面无表情地捏起她左侧的乳房,用力向上托举,将卡尺卡在乳房最丰满处,读数。

      “一号样本,C罩杯,胸围84,腰围60,臀围86,大腿围53。”疯狂科学家干巴巴地念着,旁边的助手飞快地在黑板上记录,“臀部下垂迹象,腿部肌肉过于粗壮,中等样本。”

      “去你妈的中等样本!”蝙蝠女怒吼,试图抬腿踢开对方,却被身后的电击项圈瞬间放倒在地,发出痛苦的惨叫。

      “不老实就等着受罪。”冷酷CEO头也没抬,手指在手机屏幕上敲击着。

      科学家冷漠地跨过蝙蝠女抽搐的身体,走向闪电侠和凤凰女,同样的卡尺,同样的捏揉,同样的冰冷数据。闪电侠愤怒地瞪圆了眼睛,凤凰女则高傲地扬起头,任由那双脏手在自己身上游走,只从鼻孔里发出一声冷哼。

      当那双沾满冷汗的橡胶手套终于停在了猫女郎面前时,台下的看客们不约而同地向前探出了身子。

      “十一号样本,全场焦点。”疯狂科学家推了推眼镜,眼底闪烁着贪婪的精光,“传闻中的猫女郎,我们来看看你这副皮囊究竟值多少钱。”

      猫女郎没有退缩,她冷冷地盯着那双伸过来的手,脊背绷得笔直。

      “别碰我。”她的声音压着一层寒气,“你们这种下流卑鄙的手段,只会证明你们的虚弱。”

      “嘴硬没用,张开手。”科学家不耐烦地用卡尺戳了戳她的肋骨。

      猫女郎为了不触发项圈的电流,强忍着恶心,将双臂微微展开。那对D罩杯的饱满乳房毫无遮挡地暴露在卡尺之下。

      冰冷金属卡住乳肉的那一瞬间,猫女郎的乳尖不可抑制地硬了。科学家用力地托举着那团沉甸甸的软肉,指腹甚至隔着橡胶手套感受到了那惊人的弹性。他在乳头处狠狠捏了一把,又用力向上顶起,看着那白皙的乳肉在指缝间溢出。

      “十一号样本,D罩杯!胸围88,腰围60,臀围92,大腿围56!”科学家的声音陡然拔高,带着难以掩饰的狂热,“胸部曲线完美,无任何下垂,肌肉与脂肪比例达到黄金分割!顶级样本!绝对顶级!”

      “好!太正了!”
      “看那对奶子,真挺啊!”
      “这屁股,92的臀围,绝了!”

      台下瞬间炸开了锅,竞价牌此起彼伏地举起,闪光灯疯狂闪烁,将猫女郎那被捏得变形又弹回原状的乳房定格在无数屏幕上。

      猫女郎死死掐着大腿内侧,用指甲陷入肉里的疼痛来抵御那股几乎要将理智烧毁的屈辱。她在心里默念着法律条文,强迫自己保持清醒,但那羞耻的红晕还是顺着脖颈爬上了耳根。

      “这就觉得羞耻了?好戏才刚开始。”颓废艺术收藏家捏着单片眼镜走上前,手里把玩着一支沉甸甸的金笔。

      他站在猫女郎面前,像是在打量一尊刚出土的希腊雕像,眼神里满是下流的赞美。

      “一号样本那种粗坯,我就算想摸都嫌手脏。”收藏家摇摇头,伸手抚上了猫女郎的左乳,“但十一号……这手感,简直是上帝的恩赐。”

      他的手指修长而油腻,在白皙的乳肉上缓缓游走,指腹沿着乳晕画着圈,时而轻拢慢捻,时而猛地一把抓住整个乳球用力揉捏。猫女郎的呼吸乱了,她极力克制着想要挥拳打碎这人颧骨的冲动,任由那只手在胸前肆虐。

      “紧致,饱满,回弹极佳。”收藏家闭上眼,仿佛在品味一杯陈年红酒,“这种密度,这种触感,才是我眼中的艺术品。”

      紧接着是拍打测试。他扬起手,对着那挺翘的蜜桃臀就是一巴掌。

      “啪!”

      清脆的击打声在寂静的大厅里回荡。猫女郎浑身一颤,那团白嫩的臀肉在掌风下剧烈地晃动出一阵诱人的肉浪,随后迅速回弹,紧致得不可思议。

      “回弹时间0.3秒,完美!”收藏家啧啧称赞,又凑上前,张开嘴,对着猫女郎光滑的肩膀轻轻咬了一口。牙齿陷入肌肤,留下两排清晰的齿痕,他仔细观察着齿印的深浅,满意地点点头,“齿痕深度标准,咬合反馈紧实,肉质绝佳。十一号样本,各项手感测试全部榜首!”

      “这屁股弹的,看着就带劲!”
      “这肉绝对是一等一的好货!”

      猫女郎咬破了嘴唇,一丝血腥味在口腔里蔓延。她死死盯着虚空中的某一点,强迫自己屏蔽掉那些污言秽语,但身体的每一寸肌肤都在叫嚣着羞耻与愤怒。

      “手感再好,也是一件商品,关键还得看能不能用。”冷酷CEO终于放下了手机,站起身走到猫女郎面前。

      他解开了衬衫的一颗扣子,眼神像是在审视一份即将收购的资产负债表。

      “把腿张开,十一号样本。这是专业评估,别逼我上手掰开你。”冷酷CEO的声音没有一丝起伏。

      猫女郎的瞳孔猛地收缩。她看着面前这个衣冠楚楚的禽兽,咬着牙没有动。

      “这是违规操作……”她试图用理智做最后的抵抗,“你们无权……”

      “在这个地下室,我代表规则。”冷酷CEO打断了她的辩解,伸手按住她光滑的膝盖,猛地往两边一分。

      猫女郎踉跄了一下,为了不摔倒,她不得不顺着那股力道分开了双腿。那双过膝皮靴的鞋跟在地上划出刺耳的摩擦声。

      她最隐秘的部位,就这样毫无保留地暴露在聚光灯和几百双眼睛之下。

      “看看这修剪过的阴毛,多乖。”冷酷CEO用两根手指夹住那细软的毛发,向两边拨弄,露出底下那道粉嫩的肉缝,“阴唇长度标准,形状对称,颜色粉嫩。”

      他捏起左边的那片阴唇,用冰冷的卡尺卡住测量,然后是右边。那粗糙的指腹摩擦着娇嫩的软肉,猫女郎浑身僵硬,大腿内侧的肌肉剧烈地颤抖着,却不敢合拢。

      “阴道深度测算。”冷酷CEO抽出卡尺,换上了一根细长的金属探针,毫无怜惜地对着那紧闭的穴口捅了进去。

      “呃……”猫女郎闷哼一声,脚趾在皮靴里死死蜷缩起来。那冰冷坚硬的异物强行撑开她干涩的内壁,带着一种强奸般的羞辱感向深处探去。

      “收缩力极佳,内壁紧致,探针夹持力度A+。”冷酷CEO面无表情地读数,“阴蒂尺寸完美。”

      就在探针抽出的瞬间,他那粗糙的手指似乎是不经意地擦过了那颗微微充血的阴蒂。只是一下,猫女郎的腰身却猛地一弹,原本干涩的穴口不受控制地分泌出了一丝晶莹的粘液。

      “湿了?”冷酷CEO将手指举到聚光灯下,那根透明的淫丝在灯光下闪烁着淫靡的光泽,“催情剂的药效加上身体的高敏感度,反应时间不到三十秒。顶级敏感体质,敏感度测试榜首!”

      台下爆发出一阵下流的哄笑和惊呼。

      “这小浪蹄子,摸一下就出水了!”
      “真特么极品,这要是干进去还不得夹死人!”
      “赶紧开始拍卖吧,我等不及了!”

      猫女郎的脸颊滚烫,羞耻得几乎要昏死过去。她的身体背叛了她的意志,那丝淫液狠狠抽在了她的自尊上。

      “还没完。”疯狂科学家又提着工具箱走了回来,手里多了一枚硬币,“乳沟深度测试。”

      他走到猫女郎面前,将那枚硬币放在她那深邃的乳沟之间,然后松开手。

      硬币顺着那两团饱满白腻的乳肉缓缓滑落,最终被深深地吞没在沟壑最深处,只剩下一个边缘。科学家用尺子量着硬币露出的高度,啧啧称奇。

      “深度惊人,夹持力极强,回弹阻尼完美。”科学家报出数据,“十一号样本,乳沟深度测试榜首。”

      紧接着是皮肤测试。温度探针贴上小腹,湿度计刮过大腿内侧,粗糙的砂纸轻轻摩擦着后颈的肌肤。猫女郎像一具被反复拆解的人偶,只能任由那些冰冷的仪器在自己最敏感的部位留下数据。

      “表皮温度36.8度,湿度完美,光滑度满分。”科学家在记录本上画下最后一笔,转过身,面向台下所有躁动的看客。

      他深吸一口气,用一种近乎癫狂的声音宣布:“综合罩杯、腰臀比、手感、敏感度、阴部构造、乳沟深度、皮肤质感等七项全指标测算——十一号样本,猫女郎,各项数据均列全场第一!这不仅是今晚的榜首,更是我们数据库有史以来,全球最完美的肉体标本!”

      “轰——!”

      台下彻底沸腾了。竞价牌高高举起,叫价声、口哨声、贪婪的咆哮声汇成一股巨大的声浪,几乎要掀翻这地下室的穹顶。

      “两千万!我要定她了!”
      “三千万!谁也别跟我抢!”
      “五千万!这极品肉体只能归我!”

      富豪站在VIP包厢的围栏后,看着台下那群陷入疯狂的野兽,嘴角勾起一抹残忍的笑意。他举起手,往下压了压,示意安静。

      “各位,别急。完美的肉体,自然要配得上完美的起拍价。”富豪的目光越过人群,死死钉在猫女郎那张戴着面具的脸上,“但在正式拍卖开始之前,我们得先验验货。只有经过实战检验的身体,才配得上更高的价格。”

      猫女郎站在舞台中央,双腿还维持着分开的姿势,大腿内侧那滴还未干涸的淫液在聚光灯下无所遁形。她听着那句“实战检验”,瞳孔剧烈收缩,心脏猛地一紧。

      她知道,真正的噩梦,才刚刚开始。


      “实战检验。”富豪把这几个字嚼碎了吐出来,舌尖舔过上唇,“三位评审,这台好戏,该你们亲自上了。”

      助手提着银色的医疗箱走上台。箱盖掀开,里面躺着一支装满幽蓝液体的针筒。针头极细,在聚光灯下泛着冷光。

      “按住她。”科学家推了推眼镜。

      两名壮汉从侧幕窜出,一左一右扣住猫女郎的小臂,将她死死摁在评估台冰冷的台面上。她的后背贴着不锈钢台板,那对饱满的D罩杯乳房随着剧烈的喘息上下起伏,乳尖依然硬得像两颗粉色的石子。

      “别碰我!你们这群……”猫女郎挣扎着,长腿在空中乱踢,皮靴的鞋跟在台面上刮出刺耳的声响。

      科学家捏住她左侧的臂弯,拇指粗暴地按揉着寻找静脉。青色的血管在白皙的皮肤下若隐若现。

      “忍着点,这可是好东西。”科学家冷笑。

      针头刺破皮肤的瞬间,猫女郎闷哼一声。冰凉的药液被推入血管,顺着血液疯狂地奔涌向全身。那股凉意只持续了一瞬,立刻被一股灼热的岩浆般的狂潮取代。

      热度从针眼炸开,顺着血管烧遍四肢百骸。猫女郎的身体猛地弓起。她原本紧绷的小腹开始不由自主地抽搐,皮肤下渗出一层细密的薄汗,在聚光灯下泛着淫靡的油光。

      “呃……啊……”她咬紧牙关,试图压下喉咙里溢出的呻吟,但那声音还是从齿缝里钻了出来。

      药效太快了。下腹那团火像是直接烧进了子宫,原本只是微微湿润的穴口此刻像是开了闸,粘稠的淫液不受控制地涌出,顺着大腿内侧蜿蜒流下,滴在不锈钢台面上。两片粉嫩的阴唇充血肿胀,像一朵熟透的花苞,在强光下微微翕动,渴望着被填满。

      “看看这反应,催情剂配顶级敏感体质,简直是绝杀。”收藏家摘下单片眼镜,用丝帕擦了擦镜片,“这等灵敏度,恐怕一碰就要去了。”

      “既然如此,那就别浪费时间。”科学家已经脱下了白大褂,里面没穿衬衣,精瘦的胸膛上布满了汗毛。他解开皮带,裤子滑落,一根勃起的阴茎弹了出来,龟头青紫,跳动着逼近猫女郎的双腿之间。

      猫女郎看着那根东西,瞳孔剧烈颤抖。她拼命想要并拢双腿,膝盖却根本使不上力,催情剂的药效已经把她的肌肉变成了软绵绵的棉花。

      “滚开!别想……”她喘息着,声音已经带上了哭腔,却依然死死盯着科学家,“你们这是强奸!是犯罪!”

      “在这里,这叫‘质检’。”科学家握住自己的阴茎,龟头抵住那湿漉漉的穴口,前后滑动着涂抹那些泛滥的淫液,“样本十一号,阴道容纳度及反应测试,第一阶段,开始。”

      挺腰,插入。

      “啊——!”

      猫女郎仰起头,修长的脖颈绷成一道凄美的弧线。那根阴茎强行撑开层层叠叠的媚肉,像烧红的烙铁一样捅进了她的身体深处。太烫了,被药效催熟的内壁敏感得不可思议,每一道褶皱都在疯狂地蠕动、吸附,像是有无数张小嘴在吮吸着那根入侵的异物。

      科学家只觉得整根没入了一块滚烫的软肉里,紧致湿热的包裹感让他舒服地叹了口气:“极品。内壁吸附力惊人,温度极高,收缩频率……非常完美。”

      他开始抽送。每一次挺腰都顶到最深处,囊袋拍打在湿淋淋的会阴上,发出“啪啪”的脆响。猫女郎的身体在台面上随着撞击前后滑动,那对不受束缚的乳房剧烈晃荡,乳浪翻滚。

      “不……停下……呃啊……”猫女郎的双手死死抓着评估台的边缘,指甲在金属上刮出白痕。她依然在反抗,试图用理智对抗这铺天盖地的快感,但她的身体却完全背叛了她。被操弄的穴口不断吐出更多的淫液,顺着交合处喷溅出来,在两人的耻毛间拉出银丝。

      那种不断攀升的酥麻感在大腿根部汇聚,小腹越来越紧,那是高潮来临的前兆。

      科学家显然是个中老手。就在猫女郎的穴肉开始剧烈痉挛,即将攀上顶峰的那一刻,他猛地拔了出来。

      “嗤——”带出的淫液喷了他一裤腿。

      “不……!”猫女郎发出一声绝望的尖叫。那种即将爆发却被生生掐断的感觉比杀了她还难受。她的身体还在本能地向上挺送,空虚的穴口一张一合,像是在渴求填满,大腿内侧的肌肉剧烈地抽搐着。

      “想去了?”科学家捏着她的下巴,逼她看着自己湿漉漉的阴茎,“还不到时候。这是耐力测试,没我的允许,样本没有资格高潮。”

      “你这个……变态……”猫女郎眼眶通红,泪水在眼眶里打转,那是快感与羞耻交织的泪水,“我会把你们……全都送进监狱……”

      “听听这嘴硬的。”科学家让开位置,拍了拍收藏家的肩膀,“该你了,好好品鉴品鉴。”

      收藏家已经脱得只剩一件丝绸衬衫,他慢条斯理地解开袖扣,露出一根细长但坚硬的阴茎。他走到台前,双手抚上猫女郎汗湿的大腿,那种欣赏古董般的眼神此刻充满了下流的占有欲。

      “这么好的东西,得细品。”收藏家把猫女郎的一条腿架在自己肩上,侧着身,龟头抵住那还在微微抽搐的穴口,一点一点地挤了进去,“嗯……这湿度,这温度,就像是在热奶油里插了一刀。”

      “呜……”猫女郎偏过头,咬住自己的手背,不让自己发出更羞耻的声音。这种缓慢而深入的研磨比刚才猛烈的冲撞更让她难以忍受,每一寸内壁都被细致地照顾到,那颗肿胀的阴蒂被他的耻骨不断碾压。

      “别憋着,叫声来听听。”收藏家俯下身,在那对晃动的乳房上咬了一口,留下两排齿印,“这肉质,真是越操越上瘾。”

      “滚……滚啊……”猫女郎的声音断断续续,带着明显的颤音。

      又是几番深浅交替的抽插,那种令人发狂的酥麻感再次卷土重来,甚至比上一次更加猛烈。猫女郎的脚趾在皮靴里蜷缩到了极致,腰身不受控制地弓起,迎合着他的动作。

      就在那根弦即将崩断的瞬间,收藏家抽身而退。

      “啊——!不!”猫女郎失声尖叫,双腿不受控制地夹紧,却只夹住了一团空气。空虚感啃噬着她的骨髓,她的身体在台面上扭动着,淫水像失禁般从大张的穴口流出来,打湿了整块台面。

      “看来样本的求偶反应非常强烈。”收藏家擦了擦额头的汗,退到一边,“CEO,该做敏感度回弹测试了。”

      冷酷的CEO早已脱掉了西装,他走到台前,面无表情地看着在台上扭动喘息的猫女郎,像是在看一份需要处理的报表。

      “浪费时间是最大的成本。”CEO握住自己的阴茎,那是一根粗壮得有些骇人的肉棒,青筋暴起,龟头硕大,“直接测极限。”

      他没有任何前戏,抓住猫女郎的脚踝,猛地向两边一分,将那湿透的胯间完全暴露出来,然后挺腰直入。

      “啊!!”

      粗大的龟头刮过敏感的内壁,直接顶到了子宫口。猫女郎的身体剧烈弹动,瞬间绷紧,那对饱满的乳房剧烈颤抖。

      CEO的抽插没有任何节奏可言,快速、狠戾、精准,每一次都像是要把那团软肉捣烂。囊袋撞击臀肉的声音密集得像暴雨。

      “太深了……不……要坏了……”猫女郎的理智已经快要崩溃了,催情剂和连续三次的边缘压制让她的身体变得极度脆弱,那种随时可能爆发的高潮悬在头顶。

      当那种毁灭性的快感第五次袭来时,猫女郎甚至不敢呼吸,她死死盯着天花板,眼角的泪水滑落进鬓角。

      CEO停了。

      他没有完全拔出,只是停在入口处,冷冷地看着她:“没有指令,不许高潮。”

      “求你……求你……”猫女郎哭了出来,那是彻底崩溃的哀求,“让我去……让我去好不好……我受不了了……”

      “这算是求我?”CEO拇指按上她肿胀的阴蒂,用力一碾,“求我也得看数据允不允许。”

      “啊啊啊——!不要……”猫女郎的身体猛地弓起,却又在即将越过界限的那一刻被无情地按下。

      台下早已乱成一片。

      “这骚货受不了了!”
      “看那水流得,把台子都淹了!”
      “快干死她!让她喷出来!”

      富豪站在VIP包厢里,手里端着一杯威士忌,冰块撞击玻璃发出清脆的响声。他看着台上那具濒临崩溃的完美肉体,眼底的欲火终于压抑不住。

      “差不多了。”富豪放下酒杯,解开了衬衫的第一颗扣子,“这种顶级货色,最后的破处高潮,得由我来亲自盖章。”

      他走下包厢,走上舞台。台下瞬间安静下来,所有人的目光都集中在他身上。

      科学家、收藏家、CEO纷纷退开,让出了评估台正中的位置。富豪站在猫女郎两腿之间,俯视着她。

      此时的猫女郎已经彻底乱了套。深栗色的长发被汗水和泪水打湿,凌乱地铺在台面上;那半张面具下的嘴唇被咬得充血,下巴上全是津液;那对D罩杯的乳房上布满了红印和齿痕,乳尖被玩弄得红肿发亮;平坦的小腹剧烈起伏,腿间一片狼藉,淫水混着男人们的分泌物顺着臀缝滴落,在地上汇成一小滩。

      “你……你想干什么……”猫女郎看着他,眼中既有恐惧,又有一种压抑不住的渴望。那是身体在极度渴望释放的本能。

      “给你一个机会。”富豪脱掉衬衫,露出保养得当的胸肌,“这一次,没人会停。”

      他解开腰带,裤子滑落。那根勃起的阴茎比任何一个评委都要粗长,狰狞地弹跳着,龟头上甚至已经溢出了前液。

      富豪握住那根肉棒,抵住那早已湿软不堪的穴口,没有急着进入,而是恶意地在那颗肿大的阴蒂上研磨着。

      “想要吗?”富豪的声音低沉,带着一种掌控一切的傲慢。

      “不……我是……我是义警……”猫女郎咬着牙,试图找回最后一点尊严,但她的腰却在不受控制地向上迎合,“你不能……”

      “嘴上说着不要,这骚穴可是咬得紧紧的。”富豪冷笑,突然发力,整根没入。

      “啊啊啊啊——!!!”

      那种被彻底填满的感觉瞬间引爆了积蓄已久的快感。猫女郎的眼睛猛地瞪大,瞳孔涣散,喉咙里发出一声近乎撕裂的尖叫。

      高潮席卷而来,瞬间淹没了她所有的理智。她的身体像虾米一样弓起,腹部剧烈痉挛,那紧致的穴肉疯狂地收缩、绞紧,像是要把那根入侵的肉棒生生绞断。大量的潮吹液从交合处喷涌而出,浇在富豪的腹肌上,溅了满地。

      “这就是顶级的浪叫,听听!”富豪死死按住她还在抽搐的腰肢,不仅没有停下,反而更加猛烈地挺动起来,每一次都顶在最敏感的宫口上,“给我夹紧了!”

      就在那高潮的巅峰,奇异的变化发生了。

      猫女郎原本涣散的瞳孔突然猛地收缩,紧接着,那双眼睛的眼底泛起了一层诡异而妖冶的绿光。那是猫科动物在黑暗中捕猎时的瞳孔,此刻却充满了迷离与顺从。她的呼吸变得急促而沉重,身体原本紧绷的反抗姿态瞬间垮塌,化作一滩春水般软在评估台上。

      基因锁,开了。

      “这……这是什么?”台下有人惊呼。

      “传说中的基因顺从窗口!”科学家激动得眼镜都滑落了,“这种极品只有打破极限高潮才会触发!她现在的身体会完全听从第一个注入者的指令!”

      富豪显然也感受到了那团媚肉的变化,那种吸吮力更强了,却带着一种几乎要融化人的柔顺。他低吼一声,狠狠地顶弄了几下,重重地撞在宫口上。

      “呃啊——!”猫女郎发出一声变了调的尖叫,那声音里已经听不出半点之前的冷艳与抗拒,只剩下纯粹的、赤裸的快感。

      滚烫的精液毫无保留地射入她的子宫。

      “好烫……啊……灌进来了……”猫女郎的睫毛剧烈颤抖着,绿光在眼底流转,那是彻底沦陷的信号,“肚子里……好满……”

      “这就对了。”富豪还在射,浓稠的精液把子宫灌满,又顺着交合的缝隙溢出来,“吃下去,一滴都不许漏。”

      那一瞬间的内射,像是最后一道闸门被轰开。猫女郎——不,此刻她只是十一号样本,一只彻底发情的母猫。她张开嘴,发出一声长长的、带着哭腔的呻吟,身体在余韵中不停地颤抖。

      “主人……”这个称呼脱口而出的瞬间,猫女郎眼底最后一丝清明也被绿光吞没,“求你……还要……”

      “还要什么?”富豪缓缓抽出,带出一股乳白色的浊液,“说清楚。”

      “还要主人的……大鸡巴……”她喘息着,双腿大张,毫无廉耻地展示着自己还在抽搐的骚穴,那里正合不拢地向外吐着精液,“求主人……再操操我……这骚穴……好空虚……”

      台下彻底疯了。

      “这他妈才是真货!看那眼神!”
      “五千万?五千万买这玩意儿回家,能玩死我!”
      “我出八千万!”

      富豪站在台边,用猫女郎的大腿内侧擦了擦阴茎,转过身面向台下,举起手。

      “各位,既然样本已经进入了最佳状态,那么,拍卖正式开始。”富豪的笑容残忍而得意,“起拍价,一千万。每次加价,不少于一百万。”


      “一千万!”

      话音未落,前排的一个大胡子俄国人就举起了牌子。

      “一千一百万!”另一个角落的声音立刻跟上。

      科学家重新走上台,他在猫女郎身边蹲下,拿起一根沾满精液和淫水的玻璃棒,像是在展示某种珍贵的化学试剂。

      “各位请看,”科学家将玻璃棒举到聚光灯下,那上面牵连着浓稠的拉丝,“样本顺从窗口已激活,内分泌液极度丰富,这是最易受孕、也是性欲最旺盛的状态。在这个状态下插入,体验感将是平常的十倍。”

      他说着,解开裤腰,将早已硬挺的阴茎再次送入猫女郎的体内。

      “啊……是的……操我……”猫女郎发出满足的呻吟,那双泛着绿光的眼睛迷离地看着科学家,像是在看恩赐,“好深……顶到了……这骚穴……是主人的……也是你的……随便操……”

      “两千五百万!”台下的竞价声此起彼伏。

      “听听这叫声,”收藏家也凑了上来,他掰过猫女郎的脸,把阴茎塞进她嘴里,“这舌头,软得能让人升天。”

      “唔……唔唔……”猫女郎顺从地张开嘴,吞吐着那根带着异味的肉棒,舌头灵活地舔舐着马眼,喉咙里发出含糊的淫声,“好吃……鸡巴……好吃……”

      “三千万!”

      高潮一波接一波地袭来。

      每一次高潮,那眼底的绿光就盛一分。科学家内射的时候,她夹紧了他的腰,尖叫着求他灌满;收藏家射在她嘴里的时候,她咕咚一声咽了下去,还伸出舌头把嘴角的白浊舔干净;CEO再次插进来的时候,她甚至主动抬起腰迎合他的冲撞,嘴里喊着最下贱的骚话。

      “我是商品……请评估我……”猫女郎浑身被精液涂满,那原本白皙的皮肤上到处都是红印和精斑,深栗色的长发黏在脸上,胸前那对D罩杯的乳房上挂着乳白色的浊液,随着动作晃动,“我是顶级的骚货……这骚穴……就是拿来给主人们赚钱的……操死我……求你们操死我……”

      顺从窗口在一次次的高潮叠加中不断延长。三十分钟,一小时,两小时……把她的灵魂一点点吞噬。

      “五千万!”

      “八千万!”

      “一亿!”

      价格飙升得让人咋舌。

      富豪依然站在一边,看着他的评委们轮流在这具完美的肉体上发泄。他时不时走上前,在那对已经被玩弄得红肿不堪的乳头上捏一把,或者在那湿润的穴口捅一下,每一次都能引来猫女郎更激烈的尖叫和更下贱的乞求。

      “两亿!”一个带着浓重口音的中东富豪站了起来,手里挥舞着竞价牌。

      但价格还在涨。这不仅仅是买一个性奴,这是买一件收藏品,买一个神话中的尤物,买一个只能在最隐秘的幻想中出现的完美宠物。

      轮次还在继续。第七次,第八次,第九次……

      猫女郎已经数不清自己高潮了多少次。她的意识一片白茫茫,只有身体还在本能地迎合、吞咽、尖叫。精液几乎涂满了她的全身——脸上、头发里、乳房上、肚子上、大腿上、背上,甚至那双珍贵的过膝皮靴上也溅满了白浊。唯独那个黑色的半脸面具,依然严丝合缝地覆在她的眼鼻上,保留着最后一点作为“猫女郎”的尊严,或者说,是作为商品的标识。

      第十次高潮来临时,那种毁灭性的快感彻底摧毁了她的神经。

      “我是主人的……永远是主人的……”她张着嘴,口水顺着下巴流下来,眼神空洞而迷离,只有那双绿色的猫瞳还在发亮,“我是……完美的肉体……专门给主人生小猫的……母猫……啊……肚子……好胀……又要射进来了……”

      科学家在这最后一次内射后,虚脱般退开,看着台上的女人。

      猫女郎躺在评估台上,四肢大张,像一只被玩坏的布娃娃。她的大腿还在微微抽搐,合不拢的穴口里流淌出混合了无数男人精液的浊流,在小腹下汇聚成一滩淫靡的水洼。

      顺从窗口彻底锁死。

      那是永久性的。那个曾经冷艳孤傲的义警,那个在法庭上唇枪舌剑的律师,那个在黑夜中守护城市的猫女郎——死在了这第十次高潮里。活下来的,只有这具永远渴望交配、永远服从的完美肉体。

      “五亿!”富豪终于举起了牌子。他的声音不大,却像一记重锤。

      全场死寂。

      那个中东富豪张了张嘴,看了一眼台上那具确实美得惊心动魄、但也确实已经被玩得不知道还能不能恢复的肉体,颓然坐了回去。

      “还有更高的吗?”拍卖师的声音有点发抖。

      没人说话。

      “五亿,第一次。”

      “五亿,第二次。”

      “五亿,第三次。成交!”

      法槌落下。

      富豪走上台,站在猫女郎的面前。他伸出手,轻轻拂过她沾满精液的脸颊,指尖停在面具的边缘。

      猫女郎颤抖着,像一只被驯服的小兽,本能地用脸颊蹭了蹭他的掌心,喉咙里发出一声甜腻的喵叫。

      “喵……主人买下我了吗?”她仰起头,那双绿色的眼睛里满是卑微的期待,“我……我会很乖的……这身体……永远是主人的私产……”

      富豪低头看着她,嘴角勾起一抹残忍而满意的笑。

      “是的,我买下你了。”他说,“永远。”


      富豪的手指还停留在她的面具边缘,指腹摩挲着那层冰冷的黑漆,底下是温热的皮肤。他低头看着这具蜷缩在评估台上的肉体,像是在审视一笔刚刚落袋的巨额投资。

      “五亿。”他重复了一遍这个数字,声音平淡得像在念一份财务报表,但眼底那股猎食者特有的餍足却怎么也藏不住,“各位,交易达成。从现在起,这具身体的所有权归我。包括她的每一寸皮肤,每一个毛孔,每一次高潮。”

      台下爆发出一阵混杂着嫉妒与羡慕的掌声,有人吹口哨,有人举着手机疯狂拍照。那刺眼的闪光灯一片刺眼,照亮了猫女郎满身斑驳的精液与红印。

      富豪直起身,从口袋里掏出一块洁白的手帕,慢条斯理地擦了擦手指。他转身走向台边,向台下微微颔首,那副商界大鳄的姿态在此刻显得格外讽刺。

      “把她弄干净,稍微收拾一下。”他对着候在一旁的助手吩咐,“太脏了,我看不清脸。”

      两名穿着制服的助手立刻上前,拎着毛巾和温水,开始擦拭猫女郎的身体。温热的毛巾划过冰凉的肌肤,带走了大部分黏腻的白浊,却怎么也擦不掉那些深入肌理的红痕和齿印。猫女郎依然维持着那个四肢大张的姿势,任由摆布,那双泛着绿光的猫瞳涣散地盯着天花板,嘴里时不时溢出几声含糊的呻吟。

      “喵……擦哪里……好痒……”

      当最后一点污渍被清理干净,她那具白到透亮的身体再次暴露在灯光下。D罩杯的乳房上还残留着青紫的指印,大腿内侧泛着不正常的潮红,原本修剪整齐的阴毛被淫水打湿成一绺一绺,那个合不拢的穴口还在微微翕动,吐着透明的丝线。

      富豪重新走回她面前,居高临下地俯视着她。

      “好了,现在来谈谈我们的‘交割仪式’。”他的声音不疾不徐,带着一种掌控全场的闲适,“五亿买一件商品,总得有些特殊的售后服务。”

      猫女郎的身体微微瑟缩了一下。那声“交割仪式”刺破了那层包裹着意识的迷雾,让她涣散的瞳孔有了片刻的聚焦。

      “主……主人……”她喃喃着,声音却不再像刚才那样甜腻顺从,而是带上了一丝迷茫和恐惧,“什么……交割……”

      富豪蹲下身,与她平视。他的手再次抚上她的脸,这一次没有停留,而是直接扣住了面具的边缘。那动作并不粗暴,却透着一股不容置疑的强硬。

      “这里有两百多个人,还有十几台高清摄像机正在直播。”富豪的声音很低,却字字清晰,像是在念一份判决书,“我现在给你一个选择。”

      猫女郎的身体僵住了。那双刚刚聚焦的眼睛猛地睁大,绿光在眼底摇摇欲坠。

      “第一,你摘下面具。”富豪的拇指轻轻摩挲着面具的边缘,“让这里的每一个人,每一个正在看直播的观众,都看看猫女郎到底是谁。你的脸,你的身份,你过去的一切,都将变成今晚最大的谈资。当然,就算曝光了,你也还是我的。这只是附加节目。”

      “不……”这个词是从喉咙深处挤出来的,带着本能的抗拒。

      “第二,面具留着。”富豪松开手,站起身,低头看着她,“你继续做你那个没人知道的猫女郎。没人知道面具底下长什么样,没人知道你是谁。代价是——你永远戴着它,永远做我那只无名无姓的宠物。你的名字只是‘十一号样本’,或者是‘我的猫’。除此之外,你什么都不是。”

      聚光灯打在他脸上,将那残忍的笑容放大到极致。

      “选吧。”他摊开手,“是让全世界认识你,还是让自己彻底消失?”

      空气一下子静了。台下的窃窃私语声停了,连那些疯狂的闪光灯也安静下来。所有人都在等,等这个曾经不可一世的女义警做出她的选择。

      猫女郎躺在冰冷的台面上,浑身的血液仿佛在这一瞬间被抽干。

      顺从窗口的效力正在消退。那股被强制压制的理智倒灌进脑海,带来的是比肉体的疼痛更加剧烈的羞耻与崩溃。

      她记起来了。

      她记起自己是怎么在众目睽睽之下张开双腿,是怎么哭着求那些男人操她,是怎么喊着“我是商品”“我是骚货”“给我生小猫”。她记起那些冰冷的卡尺测量她阴唇的长度,记起那些肮脏的手指插进她的身体,记起那些精液灌进她的子宫时她那放荡的尖叫。

      全都被看见了。

      两百多双眼睛,十几台摄像机,每一个细节都被无限放大、记录、传播。她的身体,她的高潮,她的堕落,全都成了明码标价的商品,成了这些人茶余饭后的谈资。

      “呃……”她发出一声压抑到极致的呜咽,身体蜷缩起来,双手抱住那对依然赤裸的乳房,试图遮掩那些已经无法遮掩的痕迹。

      但遮不住。

      大腿内侧的淫水还在流,穴口还在微微张开,那被玩弄得红肿的阴蒂还在突突地跳。她的身体已经被刻上了所有人的烙印,无论怎么洗都洗不掉。

      “怎么?需要我帮你选吗?”富豪的声音从头顶传来,带着恶意的催促。

      猫女郎猛地抬起头。那双眼睛里的绿光已经彻底散去,取而代之的是一种深不见底的恐惧与绝望。但在这恐惧的底层,还有最后一丝清明在苦苦支撑。

      那是对身份的执念。

      她想起那个站在法庭上的自己,想起那个在黑暗中守护城市的自己,想起那个虽然孤独却从未低头的自己。如果面具摘下,林婉清这个名字就会和今晚的一切绑定在一起,永远无法剥离。她会变成那个被拍卖的性奴,那个在台上高潮失禁的荡妇,那个为了几亿块钱就能被任意摆弄的玩物。

      所有的社会身份,所有的职业尊严,所有作为“人”的价值,都会在这一刻灰飞烟灭。

      但如果保留面具……

      她的手慢慢抬起,颤抖着触向脸上的黑漆面具。指尖触碰到冰凉的边缘,那是她最后的防线。

      “我……”她的声音干涩得像是含着沙子,“我选……”

      富豪眯起眼睛,饶有兴味地看着她。

      “我选……留着它。”猫女郎的手指死死扣住面具的边缘,用力按了按,像是要把它焊死在脸上,“面具……不摘。”

      “哦?”富豪挑眉,“宁愿做一只无名无姓的宠物?”

      “我的身份……是我的。”猫女郎咬着牙,一字一顿,声音在颤抖,却带着一种破釜沉舟的决绝,“你们可以买走我的身体……可以玩弄我……可以把我当成商品……但我的名字……我过去是谁……这不属于你们。”

      她慢慢撑起身体,跪坐在台面上。那副狼狈不堪的模样——深栗色的长发黏在脸上,浑身布满红印与精斑,那对D罩杯的乳房随着呼吸剧烈起伏,平坦的小腹下那片修剪过的阴毛湿漉漉地贴着皮肤,大腿内侧还挂着未干的水渍——但她的背脊却努力挺得笔直。

      “我是猫女郎。”她抬起头,隔着那层黑漆面具看向富豪,声音微弱却清晰,“也只是猫女郎。除此之外……你们什么都别想知道。”

      台下响起一片低低的议论声。有人惋惜,有人嘲笑,有人露出若有所思的表情。

      富豪盯着她看了许久,久到台下的窃窃私语都渐渐平息。然后,他笑了。

      那是一种猎人看到猎物挣扎时的笑,带着几分欣赏。

      “有意思。”他伸出手,指尖轻轻划过面具的边缘,像是在确认一件工艺品的封印,“你想保住那个所谓的‘身份’,没问题。反正对我来说,你是张三李四还是王二麻子,都无所谓。”

      猫女郎的瞳孔猛地一缩。他没有说出那个名字。他不知道。他只是随便举了个例子。但她还是忍不住打了个寒颤。

      “我买下的只是这具身体。”富豪的手顺着面具滑下,抚过她的脖颈,停在锁骨处的猫铃上,轻轻弹了一下,“叮”的一声脆响,“既然你选择了当我的无名宠物,那就做好觉悟。”

      他凑近她的耳边,声音低沉,只有他们两个人能听见:“从今晚开始,你住进我的庄园。你的身份,就是我私人的收藏品。没有名字,没有过去,只有编号。”

      猫女郎的身体在发抖,但她没有退后。

      “我的面具。”她重复了一遍,声音更低了,像是在对自己说,“我的身份。”

      “随便你。”富豪直起身,无所谓地耸耸肩,“反正到了我的地盘,你戴不戴面具,都是我碗里的肉。”

      他转过身,面向台下,举起手。

      “各位,今晚的拍卖到此结束!十一号样本,即猫女郎,已成为我的私人藏品。感谢各位的参与,我们下季度再见!”

      台下再次爆发出掌声和口哨声。闪光灯疯狂闪烁,将猫女郎跪坐在台上的身影定格成无数张照片。

      富豪对助手打了个手势:“带她走。我的车在地下出口等着。”

      两名助手上前,一左一右架住猫女郎的胳膊,将她从评估台上扶起来。她的双腿几乎站不住,膝盖一软,整个人往下坠,被助手粗暴地拽住。

      “能走吗?”其中一个助手皱眉。

      猫女郎咬着牙,没有说话。她深吸一口气,强迫自己站稳。那双过膝皮靴的鞋跟在台面上敲出清脆的声响,像是某种沉重的倒计时。

      她迈出了第一步。

      身体摇晃得厉害。大腿内侧的肌肉还在抽搐,那个被玩烂的穴口随着走动流出更多的液体,顺着腿根蜿蜒而下。每一次迈步,那对赤裸的乳房都会剧烈晃动,乳尖摩擦着空气,带来一阵阵过电般的刺痛。但她没有停。

      她在两百多双眼睛的注视下,一步一步走向侧幕。

      “看那腿,夹都夹不紧……”
      “这骚货被操成这样还能走,真行……”
      “五亿,值了……”

      那些污言秽语钻进耳朵,猫女郎的脸颊滚烫,但她没有低头。她挺直脖子,让那头深栗色的长发垂在身后,遮挡住部分背脊上的红痕。那副黑漆面具依然严丝合缝地覆在脸上,只露出线条紧绷的下颌和那双死死盯着前方的眼睛。

      侧幕的阴影吞没了她的身影。

      地下停车场的空气阴冷潮湿,混杂着汽油和皮革的气味。一辆黑色的迈巴赫停在出口处,车身在昏暗的灯光下泛着冷冽的光泽。司机已经打开了后座的门,恭敬地站在一旁。

      富豪走在前面,边走边扣着袖扣,步伐从容。他钻进后座,拍了拍身边的真皮座椅。

      “上来。”

      猫女郎站在车门前,看着那扇黑洞洞的车口。冷风从地下通道灌进来,吹在她赤裸的皮肤上,激起一层细密的鸡皮疙瘩。

      她低头看了一眼自己。

      浑身赤裸,只挂着零碎的配饰。颈间的猫铃,手肘上的长手套,腰间的皮带,脚上的过膝靴。满身的红印与精斑,大腿内侧还在往下淌水。那副面具是她身上唯一完整的东西。

      这就是她现在的全部。

      “要我请你吗?”富豪的声音从车里传来,带着一丝不耐烦。

      猫女郎闭上眼。

      那短暂的一秒里,她看见了很多东西。法庭上的高背椅,深夜街头的冷风,公寓里那盏总是忘了关的台灯,还有镜子里那个穿着职业套装、妆容精致的女律师。

      那些都是林婉清的。

      而此刻站在车门前这个,只是猫女郎。

      她睁开眼,弯腰钻进了车厢。

      车门在她身后重重关上,发出一声沉闷的响声。隔音玻璃缓缓升起,将外界的喧嚣彻底隔绝。车厢里很暖和,暖到让她那具冰凉的身体开始不受控制地颤抖。

      富豪坐在另一侧,翘着二郎腿,手里端着一杯威士忌。冰块撞击玻璃,发出清脆的声响。他侧过头,打量着蜷缩在角落里的她,像是在欣赏一件刚入库的展品。

      “坐过来。”他用下巴点了点身边的位子。

      猫女郎没有动。

      “我说,坐过来。”他的声音平淡,却带着一种不容违抗的威压。

      猫女郎咬了咬嘴唇,慢慢挪动身体,坐到了他身边。真皮座椅冰凉的触感贴着她的大腿,她下意识地缩了缩,却被他一把揽住了腰。

      “别抖。”他的手掌贴着她的小腹,掌心干燥温热,“从现在起,你的身体是我的财产。我不喜欢我的财产发抖。”

      猫女郎的肌肉绷得死紧,但在那只手的安抚下,颤抖还是一点点平息了。她没有说话,只是偏过头,看着窗外飞速倒退的隧道灯光。

      “到了庄园,会有专人负责你的日常。”富豪的手指在她腹部的皮肤上画着圈,漫不经心,“饮食,锻炼,保养,都不用你操心。你唯一需要做的,就是保持这具身体的完美状态,然后等我的召唤。”

      “……”猫女郎依然沉默。

      “对了,既然你选择了保留面具……”他的手向上滑,指尖停在面具的边缘,“我会让工匠给你做一副更精致的。纯金镶钻,配得上你的身价。这副破塑料,确实寒酸了点。”

      “不用。”猫女郎终于开口,声音干涩,“这副就行。”

      富豪挑眉:“随你。反正面具底下是什么,对我来说并不重要。”

      他说的是实话。他买下的只是这具身体,这具全球最完美的肉体标本。至于这具身体的主人叫什么名字,有什么过去,在他眼里不过是无关紧要的背景噪音。

      车子驶出了地下通道,汇入了城市的夜色。

      霓虹灯的光透过车窗,在猫女郎赤裸的身体上投下斑驳的光影。她低着头,看着自己那双被皮靴包裹的小腿,看着大腿内侧那片还在反光的水渍,看着腹肌上那些青紫的指印。

      这就是五亿的价格。

      这就是她的余生。

      “到了。”

      车子驶入了一扇雕花铁门,沿着蜿蜒的车道前行,最终停在一座灯火通明的庄园前。这座坐落在城市边缘的私宅占地极广,草坪修剪得一丝不苟,喷泉在夜色中泛着银光。

      司机打开车门,富豪先下了车,然后转身,向她伸出手。

      “下车吧,我的猫。”

      猫女郎看着他伸出的手。那只手保养得很好,指甲修剪得圆润整齐,无名指上的金戒在灯光下折射出冷冽的光。

      她没有去握。

      她撑着座椅,自己下了车。

      细高跟的皮靴踩在石板路上,发出清脆的回响。夜风吹过,深栗色的长发扬起,露出那张依然被黑漆面具遮掩的脸。她站在庄园的台阶下,抬头看着那扇沉重的橡木门,看着门内金碧辉煌的大厅,看着那些衣着整齐的仆人恭敬地站在两侧。

      她走了进去。

      那具赤裸的身体在水晶吊灯的照耀下无所遁形。白皙的肌肤,饱满的乳房,平坦的小腹,修长的双腿,还有那些遍布全身的红印和精斑。仆人们垂着眼,没有一个人敢抬头看她,但那些细碎的目光还是爬满了她的全身。

      富豪跟在她身后,心情颇好地解开了衬衫的扣子。

      “带她去主卧。”他对管家吩咐,“洗漱用品准备好,浴缸放满水。今晚我亲自验收。”

      “是,先生。”管家微微躬身。

      猫女郎跟着管家走上楼梯,每一步都像踩在刀尖上。她能感觉到富豪的目光粘在她的背上,那种占有欲几乎要化为实质。

      但她没有回头。

      她只是抬起手,再一次确认了面具的位置。那层冰凉的黑漆紧贴着她的皮肤,遮住了她的眉眼,遮住了她的表情,遮住了她作为“林婉清”的一切痕迹。

      这就够了。

      她走进了主卧。那间比她整个公寓还大的房间里,铺着雪白床单的特大号床正中央,浴室的磨砂玻璃门半开着,水蒸气从里面飘出来。落地窗外是漆黑的夜色和远处城市的灯火。

      管家退了出去,轻轻带上了门。

      房间里只剩下她一个人。

      猫女郎站在房间中央,身体终于不再受控。她的膝盖一软,整个人跪倒在地毯上。泪水从面具边缘的缝隙里涌出来,滑过脸颊,滴落在毛茸茸的地毯上,迅速被吸收,不留痕迹。

      她把脸埋进手心,无声地哭了很久。

      等她再次抬起头的时候,眼泪已经干了。她站起身,走向浴室,拧开了水龙头。热水冲刷着身体,带走了那些黏腻的污渍,却冲不走那些刻进骨头里的记忆。

      她低头看着水流顺着乳房、小腹、大腿流下去,汇入排水口。那些红印在水雾中显得更加触目惊心,但她没有去碰,只是木然地清洗着自己,像是在清洗一件不属于自己的器物。

      门锁响了。

      富豪走了进来,身上只披着一件浴袍,手里端着两杯红酒。他把其中一杯放在洗手台上,靠在门框上看着她。

      “洗好了?”

      猫女郎关掉水龙头,拿起架子上的毛巾擦了擦身体。她没有看他,只是沉默地走出浴室,赤脚踩在地毯上。

      “过来。”富豪拍了拍床沿。

      猫女郎走了过去,在床沿坐下。床很软,整个人都陷了进去。

      富豪把那杯红酒递到她面前:“喝一口。”

      她没有接。

      “你今晚消耗很大,需要补充水分。”他的语气平淡,像是在陈述一个医学事实,“这是命令。”

      猫女郎看着他,终于还是伸出手,接过酒杯,仰头灌了下去。冰凉的液体滑过喉咙,带来一阵微醺的暖意。

      富豪拿走空杯子,放在床头柜上,然后伸出手,扣住了她的后颈,把她拉向自己。

      “从今往后,”他的嘴唇贴近她的耳廓,声音低沉而笃定,“你就是我的。这具身体,这个面具,都归我。没有我的允许,你不能摘下面具,也不能离开庄园。你唯一的身份,就是我的十一号样本,我的猫。”

      猫女郎的身体僵了一瞬,然后慢慢放松下来。

      她没有反抗,也没有回应。她只是偏过头,让面具上那层冰凉的黑漆贴着自己的脸颊,像是在确认某种无形的屏障依然存在。

      “我的面具。”她低声说,声音轻得像一声叹息,“我的。”

      “你的。”富豪漫不经心地应了一声,手掌抚上她的大腿,“只要你还戴着它,你就可以假装你还是那个猫女郎。但我心里清楚——你只是我的宠物。”

      那一夜,猫女郎消失在雾港的夜色中。

      她的面具还在,她的身份还是她自己的,但那个曾经在城市屋脊上奔跑的身影,再也不会出现了。

      每一个夜晚,她走进他的房间。每一个夜晚,她还是猫女郎——戴着那副黑漆面具,挂着那只黄铜猫铃,穿着那双过膝皮靴,以那具全球最完美的肉体,服侍她的主人。

      只有她一个人知道,面具底下的那张脸上,是什么表情。

      只有她一个人知道,那个叫林婉清的律师,还活着,还被封印在这副面具之下,永远无法解脱。

      但这已经不重要了。

      因为从那以后,猫女郎只是一个人的猫。

      永远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