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猫女郎外传】中央广场七劫匪挟持人质全城直播,救场的美艳女侠猫女郎被力量型头目铁锚碾压压地,高分子战衣拉链一路撕碎剥落,D罩杯乳房和阴部当着全城弹窗暴露,干涩阴唇被巨根强行顶开…

      林婉清盘腿窝在客厅那张黑色真皮沙发里,膝头搁着平板,大拇指百无聊赖地往上划拉。电视没开,屋里只亮着沙发旁一盏暖黄的落地灯,把她的影子长长地投在背后那面清水混凝土墙上。城市夜晚的天际线在巨大的落地窗外铺开,千万盏灯火像凝固的星河。这是何帅的公寓,极简的黑木与水泥,宽大的 king-size 床,还有那张永远亮着屏幕的三显示器工作站。此刻,这里透着一种独属于深夜的慵懒和安全。

      她身上套着一件明显大了一号的灰色 T 恤,下摆长长地垂着,刚好遮住那条黑色的居家短裤。长发栗棕色的波浪随意散在肩头,赤裸的双脚缩在沙发垫里。鼻梁上架着一副黑框防蓝光眼镜,平时那抹哑光红唇也卸了,只露着原本淡粉的唇色。

      “这破新闻,翻来覆去就这点事。”林婉清嘟囔了一句,食指重重按灭平板屏幕。

      旁边工作站前,何帅正敲着键盘。他穿着件灰色 T 恤和深色运动裤,光脚踩在地板上,无框眼镜后的眼睛紧盯着代码。听见她抱怨,他头也没回,随手端起旁边那杯已经放凉的麦卡伦抿了一口。

      “咱们林大记者以前可是社会版一枝花,现在看这种市井八卦也觉得下饭?”何帅的声音带着点熬夜后的沙哑,漫不经心里透着股亲昵的调侃。

      “少来。我现在只对有技术含量的活感兴趣。”林婉清把平板往沙发角落一扔,伸了个大大的懒腰,T 恤下摆随着动作往上滑,露出一截白皙紧致的小腹,“比如说,你这破代码到底什么时候能跑完。”

      “大爷的,你这是质疑你男人的专业能力?”何帅终于转过椅子,推了推眼镜,目光在她露出的那一截腰身上贪婪地停了片刻,嘴角勾起一点痞笑,“我可是正经大厂出来的高级工程师,这点小需求,分分钟搞定。”

      “是是是,何大工程师最厉害。”林婉清翻了个白眼,语气里却全是熟稔的纵容。

      就在这时,一阵极轻微的、只有她自己能听见的静电音在耳蜗深处炸开。

      “婉。”那个声音没有任何前奏,冷淡,平静,像是一杯刚从冰箱里拿出来的蒸馏水,“中央商业广场,大规模抢劫。七到八名武装人员,一名高威胁首领。无平民人质,保安被缚。警方抵达倒计时五分四十秒。窗口极窄。”

      林婉清伸懒腰的动作瞬间凝固。她脸上的慵懒退去,取而代之的是一种猎豹般的专注与冷冽。她慢慢坐直身体,目光下意识地飘向窗外那片璀璨的夜空。

      “收到。”她用极轻的声音回应。

      何帅敏锐地捕捉到了她身上那股气息的变化。他转过身,眉头微皱,眼神里的痞气瞬间收敛,取而代之的是一种紧张的专注。

      “怎么了?有活?”他压低了声音问。

      “商业广场,抢银行的,好几个。”林婉清已经站了起来,光脚踩在木地板上,快步走向卧室,“我得出去。”

      “操,又是大活。”何帅一把扯掉眼镜扔在桌上,跟着站了起来,那股工程师的沉稳瞬间变成了焦躁,“这次几个杂碎?带没带家伙?你他妈小心点。”

      “七八个,带武器。”林婉清头也不回,声音从卧室传来,“我去换衣服。”

      何帅快步跟到卧室门口,靠在门框上看着她。林婉清拉开那个特制的暗格衣柜,那套漆黑的战衣正静静地挂在里面。她没犹豫,伸手就把身上的大 T 恤和短裤扒了下来。

      衣服摩擦的窸窣声在安静的卧室里格外清晰。何帅看着她白皙赤裸的背影,腰窝深邃,顺着脊线往下是浑圆饱满的臀部。他在平时这会儿早就冲上去从后面抱住她了,但现在他只能死死抠住门框,喉结剧烈滚动。

      “你他妈每次换衣服都跟要上刑场似的,能不能别这么利索,给我点心理准备时间。”何帅粗着嗓子骂了一句,眼神却直勾勾地盯着她,满是压抑的紧张和那种男人看到自家女人时的那股子原始的占有欲,“那个带头的什么来头?查到了吗?”

      “米娅还在跑数据。”林婉清动作不停,先拿起那个黑色的项圈套上脖颈,“咔哒”一声扣紧,猫铃无声地垂落在锁骨间。接着是面罩和头套,她熟练地将那一头栗色长发盘进去,只露出那双深邃的眼睛、挺翘的鼻梁和那张即使只露一半也极具攻击性美感的下巴。眼角的猫眼线在阴影里拉出一道凌厉的弧度,烟熏妆让她的眼神变得野性而神秘,哑光红唇重新覆盖上去。

      “操,真他妈好看。”何帅忍不住低骂了一声,声音里透着股咬牙切齿的痴迷,“每次看你化这个妆,我就知道又要出事,但就是硬得受不了。”

      林婉清没理他的骚话,她坐在床沿,开始穿那双过膝的五寸细跟长靴。漆黑的皮质包裹着她纤长有力的小腿,接着是手肘长度的战术手套,掌心的微吸盘让她能攀附任何表面,指尖那收缩的钛合金利爪此刻还藏在护套里。

      最后,她拿起那件高分子战衣主体。她将双腿滑入,黑色紧身衣顺着她修长的大腿、窄小的腰肢向上攀爬。她将双臂伸进袖管,最后捏住锁骨处那个猫头拉链,一点一点地往上拉。战衣完美地贴合着她的肌肤,将她那傲人的 D 罩杯胸型、平坦的小腹和臀部的曲线勾勒得纤毫毕现,紫色的暗纹在灯光下流转。

      何帅在旁边看着她从那个慵懒的林婉清一点点变成那个令人闻风丧胆的猫女郎。他深吸一口气,伸手从兜里摸出通讯耳塞递过去。

      “带上这玩意儿,别摘。全程我都听着,要是那帮杂碎敢碰你一下,老子不管多远都去把他们的手剁了。”他的语气凶狠,但递耳塞的手却稳得可怕,那是压抑到极致的焦躁和心疼。

      “我知道。”林婉清接过耳塞塞进耳朵,转头看了他一眼。面罩下的那双猫眼温柔了一瞬,带着点安抚的意味,“你就在这盯着屏幕,哪也别去。”

      “我他妈能去哪,我就一写代码的。”何帅苦笑了一声,又骂骂咧咧地补了一句,“宝贝儿,你给我全须全尾地回来,听见没?”

      “嗯。”林婉清系上那条窄腰带,猫头搭扣扣好。

      她转身走向阳台。细高跟踩在实木地板上,发出清脆的“嗒、嗒”声。她推开阳台的推拉门,深秋夜晚的凉风瞬间灌了进来,吹动她战衣上微不可察的纹理。

      何帅跟到阳台门口,看着她修长挺拔的背影。

      “那个带头的如果是个大块头,你他妈别硬刚。”他忍不住又叮嘱了一句,声音被风吹得有点散,“你那小身板,看着再辣也是肉长的,撞不过就跑,别逞强。”

      林婉清站在阳台栏杆边,回过头,那双画着烟熏妆的眼睛在夜色里亮得惊人。她没有说话,只是冲他微微扬了扬下巴,那种女王般的从容和一点点只对他展露的娇纵,让何帅的心脏猛地漏跳了一拍。

      然后她翻出了栏杆。

      何帅冲到栏杆边时,只看到一道黑色的残影。林婉清腰间的飞爪射出,钛合金爪钩精准地咬住了对面大楼的边缘。她在夜风中荡开,战衣的轮廓在城市的霓虹光影里一闪而过,腰间的猫铃发出一声极轻微的脆响,瞬间就被风声吞没。

      “操。”何帅狠狠地骂了一句,手掌在栏杆上拍了一巴掌,冰冷的金属硌得掌心生疼。他转身冲回客厅,一屁股坐进工作站的人体工学椅里,双手在键盘上飞快敲击。

      “米娅,信号接上。把能调的监控全给我切过来。”他对着麦克风低吼。

      “已连接。”米娅的声音在他这边的音响里响起,依旧是那种毫无波澜的电子女声,但比在林婉清耳边时多了一丝干巴巴的幽默,“何帅,建议你不要把咖啡洒在键盘上。猫女郎轨迹已同步至中央显示器,左侧面板为沿途监控,右侧为生物体征读数。目前心率平稳,比你冷静得多。”

      “少废话,她要是掉一根汗毛,我把你服务器给拔了。”何帅盯着屏幕上那个在楼顶跳跃的绿色光点,眼圈微微发红,嘴硬地说道。

      屏幕上的绿色光点在城市的钢铁丛林中划出一道凌厉的折线,直奔那片灯火通明的商业区而去。


      五寸细跟的漆黑长靴无声地落在中央商业广场对面大楼的边缘。林婉清蹲在楼顶的阴影里,夜风吹动她战衣的边缘。从这个角度俯瞰,整个广场尽收眼底。

      广场上的干涸喷泉周围,七八个穿着深色卫衣的家伙正忙得热火朝天。他们手里拎着大号运动袋和超市购物车,正从那些被砸碎的高端橱窗里往外搬东西。珠宝、名表、奢侈品包被塞进袋子里。广场一角,几个商场的保安被反绑着手脚,缩在长椅边上,没受伤,但也没人敢出声。

      林婉清的视线越过那群小喽啰,锁定了广场中央。

      那个男人站在那里,像一座黑色的肉山。足有一米九的身高,两百多磅的纯肌肉块头把那件深灰色的凯夫拉战术背心撑得快要爆开。他剃着光头,左脸颊上有一道狰狞的刀疤,从眉骨一直劈到下巴,像一条蜈蚣趴在脸上。粗壮如大腿的胳膊随意地垂在身侧,手指上戴着半指皮手套,腰间挂着一把大号格斗刀,大腿外侧还插着一把短电击枪。

      “目标确认。”林婉清在心里默念,战术目镜将画面同步给远端的米娅,“首领体型巨大,疑似注射强化药物或格斗背景。装备精良,有防弹衣。”

      “收到。”米娅的声音在耳麦里响起,依旧是那种波澜不惊的汇报腔,“首领身份匹配中:铁锚,前地下黑拳重量级拳手,后转为街头帮派头目。案底包括重伤、抢劫、非法持有军火。婉,建议评估正面对抗风险,你的力量优势在此对手面前不成立。”

      “知道了。”林婉清微微调整蹲姿,视线扫过广场周围那些巨大的户外广告牌和 IP 电视屏幕,目前它们还在播放着正常的商业广告。

      “宝贝儿,那大块头看着真他妈邪乎。”何帅的声音突然插了进来,带着明显的焦躁,“两百多斤的肉啊,那一拳头下来你受得了吗?不行就撤,让条子去头疼。”

      “条子快到了。”林婉清轻声说,声音透过变声器传出,低沉而磁性,“这点时间足够他们杀好几个保安再跑。我得下去。”

      “你他妈——”何帅在那头气急败坏地骂了半句,又生生咽了回去,“行,你牛逼。给我狠着点收拾,别留情。”

      林婉清站起身,脚尖在楼顶边缘一点。黑色的身影从半空坠落,就在即将触地的瞬间,她腰间的飞爪射出,借力在空中荡开,随后轻盈地落在广场边缘的大理石地砖上。

      细跟触地的声音极轻,但在空旷寂静的广场上还是惊动了离她最近的一个劫匪。

      那是个穿着深色连帽衫的小混混,手里正拎着半袋金链子,一转头就看见一个穿着紧身黑皮衣、戴着猫脸面具的高挑女人站在不远处。

      “卧槽!”那混混吓得往后一跳,手里的金链子撒了一地,扯着嗓子喊,“老大!有娘们儿!”

      其他几个劫匪闻声都停下了手,齐刷刷地转过头。

      “我操,猫女郎?!”
      “妈的,这娘们儿就是那个什么女侠?”
      “这身段……真他妈辣啊。”

      一片粗鄙的叫骂声和猥琐的口哨声响起。那群混混虽然被打了个措手不及,但仗着人多势众,又见对方只是个女人,那种街头流氓的嚣张气焰瞬间就上来了。

      广场中央的铁锚转过身。那双阴鸷的眼睛在刀疤的映衬下显得格外凶残,他上下打量着林婉清,目光在她战衣包裹的胸部和臀部刮过,脸上露出一口被烟熏黄的牙齿。

      “这就是那个满城疯传的猫女?”铁锚的声音像砂纸磨过铁锈,粗嘎刺耳,带着股有恃无恐的狂妄,“我还以为是个什么三头六臂的人物,原来就是个穿紧身衣的小骚货。”

      林婉清没有理会他的挑衅。她迈开长腿,不疾不徐地走向广场中央,靴跟敲击地面的声音有着奇异的节奏感。

      “抢劫,伤人,挟持。”她开口,透过变声器传出的低沉磁性质感,透着一股令人脊背发凉的压迫感,“放下东西,双手抱头跪下。这是最后警告。”

      “跪下?哈哈哈哈!”铁锚爆发出一阵狂笑,周围的混混也跟着起哄笑起来,“小骚货,你搞没搞错状况?老子今天不仅要抢东西,还要抢人!”

      他大手一挥,指着林婉清对身后的手下吼道:“都他妈愣着干什么?给我抓活的!谁抓到这娘们,今晚她就是谁的!这身皮衣扒了,让老子看看这骚货里面长什么样!”

      “操!看老子的!”

      离得最近的那个连帽衫混混第一个冲上来,手里反握着一把弹簧刀,直直地朝林婉清的肩膀扎过来。

      林婉清连头都没低。她上半身只是微微一侧,那把刀就贴着她的腋下擦过。紧接着,她的左手闪电般探出,精准地扣住了混混的手腕,借着对方前冲的力道猛地一拧一压。

      “啊——!”混混发出一声杀猪般的惨叫,手腕关节反折的脆响在广场上清晰可闻。

      林婉清顺势一脚踹在他屁股上,把那个一百多斤的大男人踹飞出去,狠狠地撞在旁边一家珠宝店的橱窗上,“哗啦”一声,玻璃碎了一地,混混嵌在碎玻璃里,昏死过去。

      “操!这娘们劲儿不小!”

      另外三个混混见状,红了眼,举着铁棍和匕首围了上来。

      林婉清眼神一凛,身形如鬼魅般闪动。一个挥着铁棍的混混刚举起手,她就矮身钻进了他怀里,一记近身膝撞顶在他的小腹上,那人瞬间脸色惨白,蜷缩下去。她借着转身的力道,修长的右腿划出一道凌厉的弧线,细跟像一把黑色的尖刀,狠狠地啄在另一个混混的胸口。那人闷哼一声,倒飞出去,再也没了动静。

      第四个想从背后偷袭的混混刚举起匕首,林婉清头也没回,反手一肘撞在他下巴上,紧接着抓住他的衣领往地上一掼,那混混后脑勺磕在地砖上,抽搐几下就不动了。

      转眼间,四个人全躺。

      “牛逼!”耳机里传来何帅压抑不住的低吼,带着股混杂着焦躁的兴奋,“那记回旋踢太他妈帅了!宝贝儿,你那腿再劈开点,我都看见战衣勒进肉里的线了……操,我在说什么,你小心点!”

      “心率微升,肾上腺素分泌正常。”米娅的声音依旧冷静,“何帅,你的生物体征波动比猫女郎大得多。建议深呼吸。”

      林婉清站在四个倒下的混混中间,胸口微微起伏,战衣下的汗水让高分子材质更紧密地贴合着肌肤。她抬起头,目光越过那几个还在喘息的躯体,直直地看向铁锚。

      铁锚脸上的狂妄收敛了一些,但很快就被一种更浓烈的、充满暴戾和欲望的残忍取代。他看着林婉清那被战衣勾勒得前凸后翘的身材,那随着呼吸起伏的胸部,舔了舔嘴唇。

      “有点意思。”铁锚迈开粗壮的双腿,缓步向林婉清走来,地砖在他沉重的脚步下发出沉闷的响声,“这帮废物连个娘们都打不过。不过也好,这种烈马,老子才喜欢骑。”

      “跑!”何帅在耳机里喊道,声音尖锐得有些破音,“那大块头不对劲,你他妈快跑!条子马上到了!”

      林婉清没动。她当然能感觉到那个男人身上散发出的那种纯粹的、属于掠夺者的压迫感。那不是几个街头小混混能比的。但她的视线扫过角落里被绑着的保安,又看向铁锚那双贪婪的眼睛。

      如果她跑了,这个暴徒在逃离之前绝对会杀人泄愤。

      “我不跑。”她轻声对着麦克风说。

      铁锚走到离她几步远的地方停下,大手摸了摸腰间的格斗刀,却没有拔出来,而是用一种近乎打量的眼神看着她。

      “小骚货,你那点花拳绣腿,对付这几个废物还行。”铁锚的声音压低了,带着一种粗砺的色情意味,“跟老子玩?老子以前在黑市拳台上,把人脑子打出来的时候,你还在穿校服呢。不过老子今晚不想打你,老子想操你。”

      他停顿片刻,目光猥琐地扫过她的下半身:“这身黑皮扒了,你的逼是不是也这么黑?今晚老子不仅要让你跪着,还要让全城的人看着你跪着叫床。”

      林婉清眉头微不可察地皱起。这人的话里有些奇怪的信息量。

      “全城看着?”她在心里默念,瞬间警觉。

      “检测到异常硬件信号。”米娅的声音突然急促起来,“婉,广场周围的广告牌和 IP 电视信号源正在被强行接管,入侵源指向……目标所在位置!”

      铁锚咧嘴笑了,那笑容在刀疤的扭曲下显得格外恐怖。他突然一把扯掉腰间的格斗刀,随手往地上一扔,当啷一声脆响。

      “老子今晚这场戏,可是排练了很久的。”他张开双臂,猛地向林婉清扑了过来,“来啊,女侠!让老子看看你有多少斤两!”


      铁锚那庞大的身躯扑过来的瞬间,带起的风压都带着一股汗臭和铁锈味。两百多磅的肌肉块头,加上黑市拳手出身的爆发力,那不是人类能正面硬抗的冲击。

      林婉清本能地侧身,修长的右腿带着风声踢向铁锚的侧腰。这一脚如果踢实了,普通人肋骨得断三根。

      但铁锚只是哼了一声。他那粗壮如树干的手臂极其精准地一把捞住了林婉清踢过来的脚踝。他的手掌太大了,粗糙的半指手套包裹着她纤细的脚踝,那种力量差距瞬间从触感上炸开。

      “抓到你了。”

      铁锚狞笑一声,手臂发力,像甩麻袋一样把林婉清整个人抡了起来。

      林婉清只觉得天旋地转,她在空中强行扭转腰身,试图用另一只脚去踢铁锚的手腕,但铁锚根本不给她机会。他直接把林婉清往地上一砸。

      “砰!”

      沉闷的撞击声。尽管林婉清在最后关头用受身技巧卸掉了一部分力道,但大理石地面的硬度还是震得她五脏六腑都在颤。战衣的缓冲层抵消了大部分伤害,但那种被绝对力量碾压的窒息感还是让她的呼吸乱了一瞬。

      “操!你没事吧?!”何帅的声音在耳边炸开,急得快要哭出来,“你他妈咬他!扣他眼!别让他压着你!”

      铁锚没给她任何喘息的机会。他跨上前,那只有着粗糙厚茧的大手一把抓住了林婉清战衣锁骨处的拉链头——那个精致的猫头金属件。

      “这身皮真紧啊,把你的奶子裹得真挺。”铁锚居高临下地看着她,目光里满是即将破坏的残忍快意,“不过,老子更喜欢看里面。”

      话音未落,他攥紧猫头拉链,粗壮的手臂肌肉暴起,猛地往下一扯!

      “嘶啦——!”

      高分子纤维在绝对力量面前发出了凄厉的裂帛声。那条从锁骨贯穿到下体的拉链瞬间崩开,锋利的裂口一直撕扯到小腹。铁锚并没有停手,他像是在拆一件不想要的包装,两只手抓住裂开的战衣边缘,向两侧粗暴地撕扯。

      “咔嚓!咔嚓!”

      肩部的缝合线崩断,袖管被扯烂,腰部的贴合层被强行剥离。林婉清感觉到凉意瞬间侵袭全身,那件陪伴她无数次战斗的战衣主体,在这个男人的蛮力下变成了碎布条,被一把扯下,扔在冰冷的地砖上。

      那一瞬间,广场上的空气似乎都凝固了。

      林婉清跪趴在地上,只剩下面罩、头套、项圈、猫铃、手套、长靴和腰带还完好地穿在身上。除此之外,她几乎赤裸。雪白圆润的肩膀,饱满挺翘的 D 罩杯双乳因为剧烈的喘息而颤动着,粉红色的乳头在夜风中硬挺着;平坦紧致的小腹,深邃的腰窝,还有那毫无遮挡的私密处——茂密的深色耻毛下,肥厚的阴唇和微缩的肉穴全都暴露在空气和灯光之下。

      这种极度的暴露感,比被殴打更让人战栗。她穿着这身充满性暗示的五件套,却完全袒露着最私密的肉体,那种反差带来的羞耻感窜过全身。

      “我操……”

      耳机里,何帅只剩下粗重的喘息。他看着屏幕上被同步回来的画面,看着那个他熟悉的女人被剥得只剩零碎,那种作为男人的占有欲和保护欲混合着无法插手的绝望,让他整个人都在发抖。

      “我操……我操你妈的……你放开她……你他妈放开她!”何帅崩溃地吼着,声音里带着哭腔,拳头死死砸在桌面上,“我要杀了你……我要杀了你这畜生!”

      “这特么才叫剥壳。”铁锚看着林婉清赤裸的后背和翘臀,咽了口唾沫。他并没有急着上手,而是从战术裤的口袋里摸出一个只有拇指大小的黑色装置,大拇指在上面狠狠按了下去。

      就在此时,广场周围那几块原本播放着香水广告和城市宣传片的巨型广告牌,画面突然剧烈闪烁,随后瞬间黑屏。

      紧接着,画面亮起。

      那是林婉清此刻狼狈又香艳的模样——从多个角度被高清捕捉,那对晃动的乳房,那紧绷的大腿,还有那双即使狼狈也依然冷冽的猫眼。这画面不仅出现在广告牌上,旁边几家高端店铺的户外屏幕、甚至远处几栋高楼上的 IP 电视屏幕,全都同步切到了这个画面。

      与此同时,整座雾港市,数百万部手机的屏幕同时亮起,推送通知强制弹窗,无论用户是在刷剧、打游戏还是看微信,屏幕中央都弹出了那个无法关闭的直播窗口。

      “大家好啊,雾港市的各位!”铁锚对着离他最近的一个摄像头,张狂地大笑起来,那声音顺着被劫持的直播信号传遍了整个城市的夜空,“我是铁锚!今晚,老子给大家准备了一场好戏!你们一直想知道,那个满城乱窜的猫女郎,面具底下到底是个什么骚货吧?看看这奶子,看看这逼,这就是你们的女侠!”

      林婉清跪趴在地上,听见耳机里传来的不仅是何帅的咆哮,还有米娅急促的汇报声。

      “直播已启动。”米娅的声音难得出现了一丝波动,“婉,主信号源被三重加密锁定,我在尝试切入次级节点。目前观众……十万……五十万……一百万,还在飙升。你的生物体征……心率过百,皮质醇水平上升。”

      “知道了。”林婉清在心里默念。她能感觉到那无数双看不见的眼睛。这座城市里的每一双眼睛,此刻都钉在她的背上、她的胸上、她的屁股上。这种极致的暴露羞耻感几乎压垮她,但她的眼神却越发的冷。

      她不能乱。她必须冷静。

      铁锚走回林婉清身边,巨大的身躯遮住了头顶的灯光。他一把抓住林婉清后颈的衣料和头发,把她整个人从地上提了起来,强迫她弯腰站立。

      “看到没?这身段,这腰,这屁股!”铁锚对着镜头,另一只手毫不客气地拍在林婉清光裸的臀部上,“啪”的一声脆响,白皙的臀肉上瞬间浮起一个红手印,“全城的人都在看着呢,女侠。你那套装逼的架子呢?啊?继续装啊?”

      “放开!”林婉清从牙缝里挤出两个字,声音因为变声器而显得机械冷硬,但只有她自己知道,这是为了稳住气息的战术发声。

      “别急,这就放。”铁锚嘿嘿一笑,那只大手顺着她的脊背滑下去,一把握住她赤裸的乳房,粗暴地揉捏着,粗糙的手套摩擦着她娇嫩的乳晕和挺立的乳头,“妈的,这奶子手感真绝,又软又弹。全城的兄弟们,这可是 D 罩杯啊!平时包着皮衣看不出来,脱了衣服这骚货比我想象的还浪!”

      “你他妈住手!我杀了你!我杀了你!”何帅在耳机里已经彻底疯了,他声音嘶哑,带着那种男人被触及底线后的绝望和疯狂,“你别碰她!你别碰她的奶子!我要把你碎尸万段!”

      林婉清咬着下唇,任由那只恶心的大手在身上肆虐。她在心里飞速计算着:铁锚的力量太大,正面挣脱不可能。他的装备有防弹衣,腰间有刀,腿上有电击枪。必须等他松懈,必须等一个致命的机会。她的钛合金利爪还藏在手套里,那是她唯一的底牌。

      “忍住。”她在心里对自己说,“他在消耗我的体力,也在等我看崩溃。只要我不乱,他就不是不可战胜的。”

      “怎么?不说话了?”铁锚捏住她的乳头往外拉扯,疼得林婉清浑身一颤,但他却把这当成了情趣,“疼吗?疼就叫出来!全城都听着呢!让大家听听,你们的女侠叫床是不是也这么装!”

      说着,铁锚另一只手解开了战术裤的腰带扣,拉开了拉链。他伸手进去,掏出了那根早已充血勃起的巨大性器。那东西尺寸惊人,紫红色的龟头在灯光下泛着恶心的光泽。

      “大家看好了!”铁锚对着镜头晃了晃胯下那根肉棒,满脸猥琐的狂妄,“这才是真家伙!今晚,老子要让这个骚货彻底变成老子的母狗!”

      林婉清感觉到那根滚烫硬物顶在了自己的臀缝间,那种触感让她浑身的汗毛都竖了起来。她下意识地想要夹紧双腿,但铁锚的一只膝盖已经强势地顶进了她的大腿之间,强行将她的双腿分开。

      “不……你出去!”林婉清的声音带上了几分真实的颤抖,一半是真怕,一半是装的,“你敢进来,我杀了你!”

      “进来?老子当然要进来!”铁锚大笑一声,一只手死死掐住林婉清纤细的腰肢,另一只手扶着肉棒,对准了那片在夜风中微微收缩的阴唇,“老子等这一天很久了!”

      没有前戏,没有润滑,只有绝对的暴力。

      铁锚挺腰,硕大的龟头强行挤开了那两片肥厚的阴唇,像楔子一样硬生生地凿进了干涩紧致的阴道口。那种进入不像插入,更像是撕裂。她的阴道口从来没被这种尺寸撑开过,那根足有成年男人手腕粗的肉柱一点一点碾进去,每往里推一寸,都像有一把烧红的铁棍在肠道里翻搅。她能清楚地感觉到那根东西的每一处凸起、每一根青筋,正贴着她敏感的内壁一寸寸往里蹭。汗珠从她的额头渗出,顺着面罩的边缘滑到下巴,滴在冰冷的大理石地砖上。喉咙里那颗小猫铃随着她剧烈起伏的胸腔发出一阵细碎的“叮铃”声,在铁锚粗重的喘息里显得格外清晰。

      “呃——!”林婉清仰起头,从喉咙深处挤出一声痛苦的闷哼。那种被异物强行入侵、被撑裂的钝痛瞬间传遍全身,她的身体剧烈痉挛,十指死死扣住了自己的掌心。

      “操!好紧!这逼真他妈紧!”铁锚爽得倒吸一口凉气,但他没有停,反而按住林婉清的腰,一口气将整根肉棒尽根没入,“啊……这感觉,爽死了!全城的人,你们看着没?这就叫操女侠!这就叫干骚货!”

      他一边说,一边死死按住林婉清的腰不让她挪动,屁股用力往前一顶,把最后那截没进去的肉棒也硬生生塞了进去。整根柱身彻底埋进那个紧致的甬道,龟头顶到子宫口的位置。

      “看看看看!”铁锚俯下身,一只手扒开林婉清的臀瓣,把两人交合的部位对准最近那个镜头,“看清楚了没?根都他妈进去了!你们的女侠,被老子的鸡巴撑得满满当当的!啧啧啧,这逼里面还在一抽一抽地咬老子的肉棒,骚不骚?”

      何帅在耳机那头发出了一声几乎不像人的呜咽。他隔着屏幕看着自己心爱的女人被那根肮脏的东西塞满,两只手握成拳头砸在键盘上,运动裤裆部那根不受控制硬起来的东西让他觉得自己就是这世界上最恶心的东西。

      “啊——!放开!你出去!”林婉清的声音终于破音了,那种被填满的胀痛和羞耻感把她眼角逼出了泪水。

      “宝贝儿!你没事吧?你怎么样?!”何帅在耳机里已经哭出来了,那种无能为力的绝望让他恨不得砸烂眼前所有的屏幕,“我在这……我在这没用……我救不了你……你坚持住……求你了,坚持住!”

      “婉,阴道黏膜轻微撕裂,正在分泌润滑液。”米娅的声音依旧冷静,但语速明显加快,“他的动作幅度在加大。我正在尝试切断信号,主节点防御太强,还需要四分钟。你必须……制造机会。”

      话音刚落,铁锚就用行动证明了米娅的判断。他把林婉清的上半身一把按低,让她的脸颊几乎贴到冰冷的地砖上,屁股高高翘起。这个新姿势让插入的角度陡然变了,那根肉棒直接顶到了阴道后壁最深的位置。

      “啊!”林婉清没忍住,喉咙里挤出一声短促的惊呼。那种被顶到极限的胀痛让她整个人绷紧。

      “你看你看,就这么点就受不了了?”铁锚抓着她的头发把她的脸转向侧面的摄像头,“雾港的兄弟们,看清楚这张脸没?哦对了,还带着面罩呢,操,可惜了。不过没关系,这身子比脸还骚!”

      面罩紧紧贴着她的鼻梁和嘴唇,把她短促的呼吸声闷在里面,只剩下一层黏湿的雾气从面罩的边缘漏出来。

      铁锚开始大起大落地抽送起来。他根本不在乎林婉清的感受,每次都顶到最深处,那两颗沉甸甸的睾丸拍打在林婉清的阴蒂上,发出“啪啪”的淫靡声响。他那粗壮的腹部撞击在林婉清挺翘的臀部上,把那两团白肉撞得波涛汹涌。

      “叫啊!刚才不是挺能说的吗?”铁锚一边疯狂地操干,一边对着镜头狂笑,“骚货就是骚货,嘴上说不要,逼里面夹得老子要疯了!你看这水都出来了,你还装什么装?”

      “别……别这么深……你慢点……”林婉清断断续续地求饶,声音里混杂着痛苦和压抑不住的呻吟。半是真痛,半是演给他看。她必须让他觉得她已经被打垮了,已经被这种快感征服了,她要让他放松警惕。

      她的声音刻意压低,带着一点点断续的哭腔,听着像是被彻底征服的求饶。但只有她自己知道,那声“慢点”里没有一丝真情,全是算计。她需要他觉得她已经放弃了,需要他觉得自己已经完全掌控了这个女人。

      “警察快来了……你还有机会……”她又低声挤出一句,声音刻意让它听起来虚弱得不成样子。这不是求他放过她,这是给他埋一个心结,让他分神去想接下来怎么跑,让他握着她的手多松一点。

      米娅立刻听懂了她的战术。“婉,你的语速控制得不错。主信号还剩两分钟。他的注意力开始分散,我检测到他左侧腰包在震动,估计是他同伙在催他。”

      林婉清眼皮一动,把这条信息记住了。她能感觉到铁锚握着她左腰的那只手,指节的力度已经比刚开始松了半分。

      “慢点?老子还要快点!”铁锚被她这种似拒还迎的样子刺激得更加疯狂,他伸手绕到前面,一把抓住林婉清晃动的乳房,粗暴地揉捏着,把那粉红的乳头捏得充血红肿,“全城的人听着!这骚货的逼会咬人!这就是你们的女侠,被老子干得只会叫床!”

      何帅盯着那面墙上被他自己一手搭起来的六块屏幕。每一块屏幕上都是同一个直播画面,从六个不同的机位循环播放着他心爱的女人被那个畜生按在地上操。他伸手去点关掉按钮,右键,快捷键,任务管理器,什么都没用,那个该死的推送锁死了整个系统。

      “关不掉……”他喃喃地说,手指在键盘上乱敲,一下比一下用力,最后干脆一拳砸在桌面上,杯子被震得跳起来又摔在地上,“我他妈关不掉……为什么关不掉……”

      他的运动裤下面那根东西硬得发疼,硬得他自己都想把它拧下来扔进垃圾桶。他从来没这么恨过自己的身体。他心爱的女人在屏幕里被人操,他居然还硬着,眼泪把面颊糊得一塌糊涂,鼻涕从鼻子里流出来他都懒得擦。他的手在抖,那种控制不住的、从骨头缝里冒出来的抖。

      “宝贝儿……我他妈没用……”他哑着嗓子对着麦克风说,“我坐在这他妈没用……我不能过去……我不能过去打死他……我他妈只能坐这看……”

      何帅在显示器前看着这一切,看着那个他心爱的女人被另一个男人按在地上疯狂输出,看着她的乳房在别人手里变形,看着她的液体顺着大腿流下来。他的下身硬得发痛,但心里却在滴血。这种极度的色情和极度的痛苦交织在一起,让他整个人都要疯了。

      “我操你妈……我操你妈……”何帅语无伦次地骂着,眼泪糊了满脸,“宝贝儿……你他妈坚持住……你他妈牛……你他妈是我见过最牛的女人……你杀了他……你一定要杀了他……求你了……你他妈动手啊……”

      林婉清咬着牙,忍受着体内那根肉棒带来的冲击。随着抽送次数的增加,身体的疼痛渐渐被一种酥麻的酸胀感取代。阴道壁不由自主地开始收缩,分泌出越来越多的爱液,让那根凶器的进出变得顺滑起来。每次撞击都刺激着她敏感的 G 点,那种即将失控的快感不断累积。

      她能听见自己下面那种湿黏的水声。不是那种被强行插入的干涩,是一种黏腻的、能拉出丝来的液体在肉棒进出之间发出的“咕叽咕叽”声。这声音比铁锚那声“啪啪”还羞耻,因为这是她自己的身体在出卖她。

      汗珠沿着她的锁骨往下淌,把面罩内侧和脸颊之间蒸出一层薄薄的水膜。她的乳头硬得像两颗红豆,被铁锚粗糙的手套磨得刺痛。喉咙里那颗小猫铃随着他每一次抽送都发出短促的“叮”声,像给这场直播打拍子。手套里的手指微微一动,指腹上的钛合金爪套还稳稳地贴着掌心,凉的。这一点点凉,是她此刻唯一觉得踏实的东西。

      “主信号还剩三十秒。”米娅的声音突然低了一点,那种平时永远不见的紧张终于漏了出来一丝,“婉,你的心率一百七十二,皮质醇临界。别忍太久。”

      米娅顿了一下,又补了一句:“婉。别死。”

      何帅在耳机里几乎是气声:“宝贝儿,等米娅说切了信号你就动手,或者你觉得能动手就他妈现在动手,你想怎么样都行,你他妈动手就完事了,我他妈跟你说,你活着回来就行……”

      “不行……”林婉清在心里警告自己,“不能高潮。一旦高潮,基因锁就会解开,我就完了。必须忍住。”

      她把注意力从下体那种越涨越高的酥麻感里强行拽回来,逼着自己去数铁锚的呼吸。三下、四下、五下,他喘气的间隔越来越短,那种濒临顶点的男人特有的、失去理智的节奏。她的身体也在她控制不住的边缘打转,那个临界值离她只剩一层薄薄的窗户纸。

      她要抢在这层窗户纸破之前动手。

      她的目光透过面罩的眼孔,锁定住铁锚的脖颈。那块防弹衣的领口和下颌之间露出的一小块皮肤,粗糙、多汗、带着几根胡楂,颈动脉在皮肤下面一跳一跳,跳的节奏跟他抽送的节奏一模一样。就是这里。左手抬起来只要走一个从下往上的弧线,五根爪能同时切进去。她在心里默算了一遍那个角度和距离,误差不超过半厘米。

      她感觉到铁锚的呼吸越来越粗重,动作也越来越急促,那种濒临极限的节奏说明他也快了。他右手扣在她左腰上的那五根手指开始一根一根地松开,先是小指,然后是无名指,然后是中指,最后连拇指也从她的胯骨上滑了下去。左手更早就离开了她的乳房,往下摸向大腿外侧那把电击枪的皮套。他的注意力全部往下体那阵越攀越高的酥麻里去了,眼睛半眯着,视线从林婉清身上飘开,看向前方最近那台摄像头,脸上是那种想在最后关头留一个高潮特写给全城直播的下贱期待。

      他的手不再像之前那样死死扣住她的腰,而是有些松懈,甚至有一只手离开了她的身体,似乎想去摸什么。

      机会。

      林婉清的眼神瞬间变得凌厉。她在心里默数着节奏,身体配合着铁锚的动作微微后座,让他以为她真的已经被干得失去了理智。

      “骚货,你也快到了吧?”铁锚喘着粗气,对着镜头狂吼,“听这叫声,听这水声!全城的人,你们听好了,这娘们要被老子干高潮了!女侠高潮的时候,是不是也这么骚?!”

      “婉!他快了!你也是!”米娅的声音突然插进来,带着罕见的急切和……一丝不易察觉的恐慌,“你的生物体征逼近临界值!必须立刻反杀!”

      “动手!宝贝儿!现在!你他妈动手啊!”何帅嘶吼着,嗓子已经哑了。

      铁锚的手伸向了大腿外侧的电击枪,他想给这个骚货来点狠的,让她彻底服帖。

      就在他的手离开林婉清腰间的那一瞬,林婉清动了。

      一直软绵绵垂在身侧的左手瞬间绷紧,掌心的微吸盘启动,五指微张。藏在指尖护套里的钛合金利爪在肌肉的操控下无声弹出,寒光一闪。

      林婉清的上半身以一个不可思议的角度向后扭转,那双猫眼里杀机毕露。

      “你死吧。”

      她的声音冰冷,没有一丝颤抖。

      左手带着破风声,精准无比地从下方划过,五根钛合金利爪如同切豆腐一般,狠狠地刺入了铁锚暴露在防弹衣之外的颈动脉!

      “噗嗤!”

      鲜血像高压水枪一样喷涌而出,瞬间喷了林婉清满脸。

      铁锚的动作僵住了。他瞪大了眼睛,难以置信地低下头,看着那个刚才还在他身下婉转娇啼的女人。他的喉咙里发出“咯咯”的怪响,原本抓向电击枪的手无力地垂了下去。

      林婉清没有停手。她猛地抽出利爪,再次狠狠扎入铁锚的太阳穴,然后一脚踹在他胸口。

      那座肉山轰然倒塌,重重地砸在地上,扬起一片尘土。那根还硬着的肉棒随着身体的抽搐慢慢软了下去,从林婉清的身体里滑落。

      “信号已切断。”米娅的声音在耳机里响起,带着一丝如释重负的疲惫,“所有直播源已掐断,云端录像删除程序启动。婉……你做到了。”

      林婉清站在原地,浑身赤裸,只有那身残缺的装束和满身的血迹见证着刚才的惨烈。她大口大口地喘着气,胸口剧烈起伏,那种濒临高潮的余韵还在身体里乱窜,让她双腿发软,几乎站不住。

      “宝贝儿……”何帅的声音传来,微弱得几乎听不见,“你……你杀了他……你没事吧?”

      林婉清抬起手,抹了一把脸上的血,看了一眼地上那具不再动弹的尸体。

      “我没事。”她的声音依旧平稳,只是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颤抖,“我回家。”


      那具肉山般的躯体还在抽搐,颈动脉喷出的血在广场大理石地砖上迅速洇开一滩暗红。铁锚那双原本凶狠贪婪的眼睛翻白,喉咙里挤出半句含混不清的浊音,像是个破了风箱在徒劳地抽气。

      “你……妈……骚……”

      话没说完,他的头颅重重地歪向一边,整个人彻底瘫软下去。

      林婉清站在血泊边缘,呼吸急促而沉重。她低头看了一眼自己赤裸的身体,战衣主体被撕碎后只剩下那几件充满性暗示的装束:面罩、手套、长靴、项圈、猫铃、腰带。方才那种濒临失控的酥麻还在血管里乱窜,下体因为长时间的暴力摩擦红肿发热,腿根处残留的铁锚体液和自己的爱液混在一起,顺着膝盖内侧缓缓往下淌。

      她闭上眼,强行压下那股想要尖叫的冲动,将肺里的浊气一点点挤出去。

      “我没事。”她又说了一句,声音通过变声器传出来,依旧冷硬,但贴着耳廓的耳麦却捕捉到了她微弱的换气声。

      “你没事?你他妈没事?!”何帅的声音从耳机里炸开,那股焦躁和崩溃还没退去,取而代之的是一种劫后余生的虚脱和更疯狂的急切,“你他妈杀了他!你真的杀了他!我操!我操!宝贝儿,你他妈太牛了!你快回来!你快给我滚回来!”

      “婉,生物体征正在回落。”米娅的声音紧随其后,干巴巴的电子音里难得透出点如释重负的味道,“反派生命体征归零。主直播信号源已切断,云端档案删除正在执行。建议立刻撤离现场。警方抵达倒计时九十秒。”

      林婉清睁开眼。她没再看地上的尸体,而是抬起左手,看了一眼手套指尖那五根还沾着血肉的钛合金利爪。她手指微动,利爪无声地缩回护套里,重新变回那双看似无害的黑色长手套。

      “路线。”她简短地问。

      “广场北侧三楼屋檐,连续跳跃至明辉大厦楼顶,沿天际线向东,很快就能抵达何帅公寓。”米娅语速极快,报完路线又补了一句,“婉,你的战衣主体已完全损毁,建议后续更换。还有……你反杀那一爪,很漂亮。”

      林婉清没接话。她转身走向广场边缘,细高跟踩在沾了血迹的大理石上,发出粘腻的“嗒、嗒”声。她赤裸的背脊挺得笔直,那对丰满的乳房随着步伐微微晃动,上面还留着铁锚粗暴揉捏留下的红印。臀侧那个清晰的巴掌印在夜色下泛着刺眼的红,随着她摆胯的动作一颤一颤。

      “你他妈快点啊!”何帅还在喊,声音里带着哭腔,“我看着你呢!你快点离开那!条子马上就到了!”

      “我在走。”林婉清走到广场边缘,仰头看了一眼三楼的高度。她腰间的飞爪弹出,钛合金爪钩精准地咬住了屋檐边缘。

      她腰腹发力,整个人腾空而起,细长的双腿在夜空中划出一道利落的弧线,翻上了屋檐。起落间,系在项圈上的猫铃发出一声极清脆的响,瞬间就被夜风吹散。


      城市天际线上,一道黑色的残影在楼宇间飞速穿梭。每次飞爪射出,林婉清的身体就在两栋高楼间荡出一道惊心动魄的抛物线,落地时细高跟在水泥屋顶上轻点,借力再次弹起。

      夜风贴着她赤裸的皮肤刮过,带走了身上的燥热,也让她更加清晰地感受到那种极致的暴露感。除了那几件象征着身份的装束,她几乎是一丝不挂地在整座城市的头顶奔跑。这种羞耻感在反杀后的肾上腺素消退后,变得更加尖锐。

      “婉,心率一百一,偏高。”米娅的声音在耳麦里响起,依旧冷静,但语调放缓了些,“你的身体刚经历了极度应激和……性刺激,出现生理性亢奋是正常反应。别硬压,调整呼吸节奏。”

      “我知道。”林婉清落地时脚尖微踮,细跟稳稳地扎在空调外机的铁皮顶上。

      “你个破AI闭嘴!”何帅在那头骂了一句,但声音明显软了下来,全是心疼,“宝贝儿,你别听她的,你爱怎么喘怎么喘。你他妈只要活着回来,怎么都行。”

      林婉清没理他。她跳下空调外机,踩着屋顶边缘继续飞奔。前方就是明辉大厦的楼顶,那是最后一段长距离跳跃。她深吸一口气,助跑,起跳,整个人在半空中舒展开身体。

      就在这一瞬间,她低头看见了下方街道上的景象。原本还在闪烁着那不堪画面的巨大广告牌,此刻已经恢复了正常的香水广告。那些被强制弹出直播画面的手机屏幕也暗了下去,整座城市仿佛什么都没发生过一样,重新陷入了深夜的沉寂。

      “主信号全切。”米娅汇报道,“包括次级社交媒体镜像源。全城手机推送已按自毁协议抹除。观众计数器归零。这章……翻篇了。”

      林婉清落在大厦楼顶,翻滚卸力,单膝跪地。她撑着膝盖喘了两口粗气,汗水顺着下颌线滑落,滴在胸口那道紫色的暗纹上。

      “快到了。”她低声自语。

      “我就在这。”何帅的声音也低了下来,不再嘶吼,反而带着种近乎呢喃的疲惫,“我就在阳台等你。你一落地就能看见我。”

      林婉清站起身,最后检查腰间的飞爪发射器。余量充足。

      她重新起步,身影消失在夜色深处。


      阳台的推拉门大开着,深秋的冷风毫无阻拦地灌进客厅,把何帅那件湿透的灰色T恤吹得贴在背上。

      他就站在推拉门边,双手死死抓着门框,指节因为用力过度而泛白。无框眼镜歪在鼻梁上,脸上挂着两道明显的泪痕,眼底全是血丝。运动裤裤裆处顶着一个尴尬的帐篷,那是长时间被迫观看那种画面后身体的本能反应,此刻却随着焦躁和庆幸混在一起,变成了一种说不清道不明的刺痛。

      屏幕上的绿色光点越来越近,最后停在了阳台外那栋相邻大楼的楼顶。

      “嗒。”

      一声极轻的落地声。

      何帅猛地抬头。

      一道黑色的身影从楼顶边缘翻下,飞爪射出,在空中荡了一道弧线,最后轻盈地落在了阳台的栏杆上。

      细高跟踩在金属栏杆上,稳稳当当。猫铃随着落势晃动,发出一声清脆的脆响。夜风吹起她散落在面罩外的几缕碎发,那双画着烟熏妆的猫眼在阴影里亮得惊人。

      她就这么站在栏杆上,居高临下地看着何帅。赤裸的身体在月光下泛着冷白的光泽,从修长的脖颈、饱满挺翘的乳房、紧致的小腹,一直到那片深色的耻丘和修长有力的大腿,全都毫无保留地暴露在他眼前。只有那几件标志性的装束还穿在身上,反而让这种赤裸变得更加色情。

      何帅的喉结剧烈滚动。他看着她,看着她身上那些红肿的指印、臀侧那个清晰的巴掌印,还有大腿内侧残留的干涸液痕,眼眶瞬间又红了。

      “宝贝儿……”他嗓音嘶哑得像吞了把沙子,“你他妈……回来了。”

      林婉清没说话。她轻轻一跃,从栏杆上跳下,细高跟踩在阳台的木地板上,发出那声熟悉的、踩在他心尖上的脆响。

      还没等她站稳,何帅就已经冲了上来。他一把将她拽进怀里,双臂死死勒住她的腰背,力道大得像是要把她揉进自己的骨血里。

      “我操……我操……”他把脸埋在她的颈窝里,浑身都在抖,语无伦次地骂着,声音里全是浓重的鼻音和压抑不住的哭腔,“我他妈看着……我看着那畜生碰你……我他妈什么都做不了……我看着他的手在你奶子上……我看着他那玩意儿插进去……我他妈……”

      他的手胡乱地在她背上摸索,像是在确认她还是完整的。当指尖触碰到她腰侧那块红肿的淤青时,他猛地缩手,随即又更轻、更小心地覆上去,掌心的温度烫得吓人。

      “我没事。”林婉清的声音透过变声器传出来,依旧低沉磁性,但此刻却带上了罕见的温度。她抬起戴着长手套的手,轻轻拍了拍何帅的后脑勺,“别哭。何帅,别哭。”

      “谁他妈哭了!”何帅猛地抬起头,眼眶通红,眼泪却还是不争气地往下掉,砸在她的锁骨上,“我他妈是气的!我是恨我自己!我就在这坐着,我看着那画面……我看着全城的人看着你……我看着你被那畜生……”

      他又把她搂紧,脸颊贴着她冰凉的面罩,那种极度的羞愤和心疼让他整个人都在痉挛。

      “我杀了他。”林婉清任由他抱着,语气平淡,“他死了。全城直播也切了。结束了。”

      “我知道你杀了他!你他妈牛逼!”何帅的声音猛地拔高,带着股咬牙切齿的狠劲,“你那一爪子真他妈解气!我看那血喷出来的时候我差点没射出来!但我更想亲手去把那畜生剁了!我想把他的手一根一根掰断!我想把他那根玩意儿切下来喂狗!”

      他越说越激动,抓着她肩膀的手都在发颤。

      “你冷静点。”林婉清双手捧住他的脸,强迫他看着自己。面罩下那双猫眼沉静如水,带着种安抚人心的力量,“你在这儿陪着我,听着,看着,这就是最大的支持。你要是不在这,我可能真撑不住那一下。”

      何帅愣住了。他看着那双眼睛,看着那张只露出下半张脸的面罩,看着那张总是冷静自持、此刻却愿意对他展露脆弱的女人。

      “真的?”他吸了吸鼻子,声音还在抖。

      “真的。”林婉清肯定地点点头,“你一直在骂,我就知道还有人跟我站在一起。不然那几分钟,我可能会以为自己真的变成他说的那种骚货了。”

      何帅的眼泪又下来了。他再次把她搂进怀里,这次没那么用力,却更加绵长,像是要把这一辈子的力气都用在这一个拥抱上。

      “你他妈才不是。”他闷声说,脸埋在她的头发里,声音含混却坚定,“你是我的宝贝儿。你他妈才不是什么骚货。”

      “嗯。”林婉清应了一声,难得地没有反驳他的称谓。

      客厅里安静下来,只有两个人粗重的呼吸声交织在一起。米娅的耳麦一直开着,却始终没有出声,识趣地保持着沉默,只在后台默默执行着最后的扫尾程序。

      过了许久,何帅的情绪才慢慢平复下来。他松开手,手忙脚乱地摘下歪掉的眼镜,用衣角胡乱擦了擦上面的雾气,又伸手抹了把脸。

      “你把眼镜擦干净。”林婉清看着他狼狈的样子,语气里带上了一丝日常的嗔怪,“眼泪都糊镜片上了,看都看不清。”

      “这就擦。”何帅一边擦一边又忍不住去看她赤裸的身体,目光落在她臀侧那个红印上,眼神一痛,又强行移开,“那个印子……疼不疼?”

      “有点。”林婉清实事求是地回答,“但他那一巴掌还没我在训练馆摔那一下疼。”

      “那不一样!”何帅瞬间又急了,“那是他打的!那是侮辱!”

      “我知道。”林婉清抬手制止了他即将再次爆发的情绪,“所以我也打回去了。我也侮辱回去了。扯平了。”

      何帅看着她,张了张嘴,最后只能化成一声沉重的叹息。他上前,伸出手想要碰触她腰侧的淤青,又在半空中停住,像是怕弄疼了她。

      “我给你放水洗澡?”他小心翼翼地问,语气里全是不知所措的讨好。

      “不用。”林婉清摇摇头,“我自己来。你坐一会,喝口水,把你那眼镜戴正了。”

      何帅看着她转身走向浴室的背影。那双漆黑的长靴踩在地板上,细高跟发出清脆的声响,腰间的猫铃随着步伐轻轻摇晃。她赤裸的臀部随着走动微微摆动,那个红肿的巴掌印在灯光下格外显眼,两条修长的腿间还残留着暧昧的痕迹。

      他站在原地,下身依旧硬得发痛,心里却又酸又涨。

      “米娅。”他突然开口,嗓音干涩。

      “在。”米娅的声音从客厅的音箱里传出来,恢复了那种干巴巴的幽默,“何帅,你的心率依然偏高。建议你喝杯冰水,或者去冲个冷水澡。你的生理反应虽然可以理解,但并不适宜在此刻表露。”

      “你闭嘴。”何帅没好气地骂了一句,但语气里已经没了之前的戾气,“把刚才那些……直播的痕迹,都处理干净了吗?”

      “主信号及全部分支镜像已彻底删除。”米娅汇报道,语调平稳,“云端无备份。全城手机推送已按自毁协议执行。至于那畜生的尸体,警方到达时会发现一具死因明确的尸体和一个混乱的抢劫现场。猫女郎的生物学样本……我已在远程启动了降解程序,很快就会失去DNA可读性。”

      “那就好。”何帅松了口气,一屁股跌坐在沙发上,“那就好。”

      “另外。”米娅顿了顿,那种干巴巴的幽默里透着点别扭的温情,“建议将反派死后档案纳入销毁待办名单——尸检除渍程序。另,建议明日七点专线联系战衣定制商,启动备用主体替换。当前五件套状态……虽然视觉冲击力极强,但并不具备防护功能。”

      “你去死。”何帅没力气骂人了,只能虚弱地回了一句。

      浴室的门关上了。

      何帅坐在沙发上,盯着那扇紧闭的磨砂玻璃门。门后传来淅淅沥沥的水声,还有花洒喷在瓷砖上的闷响。他脑海里全是刚才那一幕幕画面:她在血泊中站立,那双冷冽的猫眼,那声清脆的猫铃,还有那句平静的“我回家”。

      他伸手捂住脸,干涩的眼眶又有些发热。下身的欲望还在,但他知道自己今晚什么都不可能做,什么都不想做。他只想让她洗干净,想让她把那身破碎的战衣脱下来,想让她穿上那件大一号的灰色T恤,缩在沙发里,让他能实实在在地抱着她。

      “宝贝儿。”他对着浴室门喊了一声,声音很轻,却在这空旷的客厅里格外清晰,“我他妈爱死你了。”

      水声停了一瞬。

      隔着门板,林婉清的声音传了出来,这次没经过变声器,是那种他熟悉的、带着点低柔的女声,尾音里带着点洗完澡后的慵懒和暖意。

      “你冷静点,何帅。”

      何帅愣住,随即笑出了声,眼泪却顺着指缝流了下来。

      浴室里又响起了水声。

      何帅仰起头,靠在沙发背上,看着天花板上那盏暖黄的灯。窗外的城市夜空依旧璀璨,那些霓虹灯不知疲倦地闪烁着,仿佛刚才那场席卷全城的闹剧从未发生过。

      他伸手抹掉脸上的泪,把眼镜重新戴好,然后站起身,走向厨房。

      他得给她倒杯热水。她洗完澡出来肯定渴。

      这晚的雾港市,一切如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