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蝙蝠女外传】破出租屋镜头前撩红裤露阴自慰的美艳女侠,被同居搭档推门撞见躲进死角,震动棒装样子实则真鸡巴大顶灌满子宫,几千弹幕猜疑却抓不到破绽,戏刚关他就戴帽踹门cosplay疯子粉丝闯入撕衣强暴…

      环形补光灯把小客厅那面白墙打得像块暖黄的画布,三脚架上夹着的微单镜头正对着那张旧沙发。手机架在旁边的小支架上,屏幕飞速往上滚,弹幕一条叠一条地炸。沙发背后挂着道黑布,把厨房门和那一墙陈年水渍全挡严实了,乍一看还真像个挺讲究的影棚——跟这老破小五楼走水房的调调完全不搭,倒正好是Mona这季要的那种“反差美学”。

      Mona半陷在沙发里,黑色单肩紧身上衣把右肩裹得死紧,左肩整片锁骨和肩头全敞在灯底下,皮肉白得发光。红裤子高腰卡在肚脐上头,阔腿往下坠,脚上一双黑细带高跟凉鞋。短发利落,耳坠是细金圈,手腕上那串细镯子随着她拿手机的动作叮当轻撞。她翘着腿,膝盖稍偏,裤管下两条光腿交叠着,那条黑Chanel链条包就被她随手塞在沙发靠背上。

      “今天这景儿新吧?”Mona冲镜头挑了下眉,指尖顺着耳坠画了个圈,“给宝宝们换个口味,老在影棚里待着也腻,是不是?”

      手机屏幕上弹幕刷得飞快:
      ——这地儿挺破啊,墙皮都掉了
      ——破咋了,破才带劲,就想看Mona姐在破地儿被搞
      ——姐姐今天这身真骚,红裤子想不想脱
      ——没穿内裤吧?看那裤线
      ——左边肩膀全露了,奶子要掉出来了
      ——快点吧,等半天了,想看姐姐玩自己

      Mona笑出声,用指甲敲了敲手机壳:“急什么,好东西得慢慢磨。这裤子……”她伸手在腰头那按了按,高腰皮带把小腹勒出一道弧度,“想要我脱?还是想看我从拉链这儿……自己动手?”

      弹幕更疯了:
      ——拉链!拉链!
      ——姐姐手伸进去
      ——把下面那个拉链拉开,别磨叽了
      ——求露点,打赏已备好
      ——就爱看这身不脱完被干的样子

      钥匙捅进锁眼的那声响,在门锁里转动得特别清脆。

      Mona指尖在手机壳上一僵。

      门锁咔哒一声弹开,老合页吱呀响了半拍。玄关那儿涌进一股楼道里的穿堂风,紧接着是运动鞋踩在玄关地垫上的闷响。

      沈砚提着那个小登机箱站在门口。

      深灰连帽衫,牛仔裤,运动鞋,鼻梁上架着那副黑框眼镜。他刚抬脚迈进来,整个人就定在那了。

      环形灯的暖光打过来,把玄关和客厅的分界线切得清清楚楚。他盯着沙发上的Mona,又看了看那盏灯、三脚架、黑布背景,最后视线落在正亮着红点、镜头对着沙发的微单上。他嘴角还带着点旅途的倦意,但这会儿全僵住了。

      Mona背对着门口的方向微不可察地偏了下头,眼风从镜头上方扫过去,跟沈砚对上了。

      就那么半秒。

      她立刻转回脸,冲着镜头笑得花枝乱颤,指尖在自己膝盖上轻轻敲了两下:“哎哟,吓我一跳——这房子的门锁有点毛病,风一吹就晃荡,宝宝们别怕啊,老房子都这样。”

      弹幕:
      ——什么声音?有人回来了?
      ——不会吧,刚才是不是有开门声?
      ——Mona姐别停啊
      ——有人我也想看

      沈砚站在玄关,看着她那半个侧脸。灯光把她的轮廓勾得很亮,左肩那片裸露的皮肤泛着柔和的光泽。

      Mona没再看他。她的左手在腿侧不动声色地比了个“往下”的手势,指尖朝地板压了压。

      沈砚站在原地看了她一眼。

      他慢慢弯腰,把登机箱靠墙放平。运动鞋脱下来,挨着墙根摆好。他没开玄关的灯,就着环形灯漏过来的那点暖光,绕过补光灯的架子,绕过三脚架,一步步走到了三脚架后头那片镜头拍不到的死区。

      微单的取景框里,Mona还在沙发上坐着,单肩黑上衣的红唇和锁骨,红色阔腿裤的高腰线,翘着的腿,耳坠和镯子的细闪,全都清清楚楚。背景是那块黑布,黑布后头是什么,镜头里什么也看不见。

      沈砚就站在黑布后头那片暗影里,离沙发靠背不到一步远。

      Mona拿起茶几上的小布袋,从里头摸出根细细的震动棒。银白色,也就一截手指长,顶端圆润,底部有个小拨钮。

      “宝宝们,今晚的重头戏来了。”她把震动棒在指间转了个圈,凑近镜头晃了晃,“看清楚没?新家伙,还没给你们看过呢。说起来,今天这身衣服……就是为了配它。”

      弹幕:
      ——快开!
      ——插进去!
      ——姐姐先把裤子拉链拉开
      ——打赏已送,求拉链特写
      ——不脱裤子直接拉拉链那才骚
      ——想看姐姐湿没湿

      Mona把震动棒咬在嘴里,腾出双手去够腰头。皮带扣是黑亮皮的,卡得很紧,她单手一摁,金属扣弹开,皮带松了。她没脱,手顺着皮带往下摸,指尖点在高腰裤正面的拉链头上。

      金属拉链头被她捏在指间,慢慢地往下拉。

      齿条咬合的细响被收音麦收得很清楚。拉链从腰头往下开了两寸,又两寸。没穿内裤,拉链一开,底下那片光洁的、泛着光的皮肤就露了出来,再往下,那道浅浅的缝隙边缘、两片鼓起的软肉,全从拉链口挤了出来。

      高腰裤腰头还在,拉链就那么敞着,从镜头看过去,阔腿裤的布料自然垂坠,刚好挡住了最露骨的角度,但那截开着的拉链和挤出来的肉,足够弹幕疯了。

      ——操!真的没穿!
      ——拉链口卡着肉了,好骚
      ——这就开了?别拦着,全拉开啊
      ——没毛吗姐姐?看着光溜溜的
      ——想舔那道拉链

      Mona把震动棒从嘴里拿下来,小指摁下拨钮。嗡嗡的低频震动声在安静的客厅里格外清晰。

      “新玩具嘛,总得试试深浅。”她微张开腿,把震动棒顺着拉链口塞了进去,圆头直接抵上那颗鼓起来的肉珠。

      电流一样的感觉顺着尾椎往上窜。Mona腰一软,背往沙发靠背上压,嘴里漏出一声又轻又媚的哼:“嗯……这劲儿够足的……”

      弹幕:
      ——湿了湿了!
      ——姐姐叫得好浪
      ——震动棒顶那儿,再用力点
      ——想看拉链里面,镜头拉近点啊
      ——裤子都快透了吧

      沈砚站在沙发后头的暗影里,看着她靠过来。后脑勺离他的小腹也就几寸。灯从前面打过来,把她脸上那层薄汗、耳根的红、锁骨窝里的光泽全照得透亮。拉链口敞着,那根银白的震动棒夹在她两腿间,嗡嗡地震,她大腿根的肉都在微微发颤。

      他裤裆里早就硬得发疼了。

      从进门看见她这副样子起,从看见她冲镜头拉拉链起,从看见她把震动棒塞进去那刻起。牛仔裤前裆撑出一个明显得没法忽视的弧度,顶在拉链上,硌得生疼。

      Mona在镜头前喘着气,手指转着震动棒的尾端调档,嘴里还在喂骚话:“这档位……嗯……比原来那个凶多了……宝宝们,你们要是看见我现在里面是什么样……肯定得打赏翻倍……”

      弹幕:
      ——里面啥样?快拍啊!
      ——姐姐流水了吧
      ——我打赏了!求拉链特写!
      ——把裤子褪一点,让我们看看
      ——感觉姐姐今天特别湿
      ——是不是有人在那?姐姐反应不对劲啊

      最后一条弹幕一闪而过。Mona眼尖,扫到了。

      她没停手里的动作,震动棒还是抵在那儿,腰肢还是照常扭着,但视线越过镜头边缘,往后头那片暗影里飘了一瞬。

      “宝宝们想多了,”她冲镜头笑,眼角弯起来,舌尖舔了下下唇,“就是这新玩意劲儿太大,老娘都有点受不住……你们要是觉得我反应不对,那是你们还没试过这好东西。”

      弹幕:
      ——真的假的?看着不像玩具能弄出来的
      ——姐姐腰都在抖
      ——是不是有人?我看姐姐身后有影子
      ——瞎说,黑布挡着呢哪有影子
      ——真骚,玩具都能玩成这样

      沈砚的手无声地落在沙发靠背上。

      Mona背脊一僵,又瞬间软下来。她知道他在那了。她能感觉到他手掌透过靠背传过来的体温,那点微弱的热气透过布料,烫在她后腰上。

      她冲镜头抬了抬下巴,把垂到脸侧的短发别到耳后,那动作慢得带着点撒娇:“这新玩具……是有点不一样。但怎么说呢……这种又想叫又得忍着的感觉……不是更带劲吗?”

      最后那半句,她声音压得很低,很软,像是说给镜头听的,又像是说给镜头后头那个人听的。

      沈砚在暗处无声地动了一下。

      他没出声。他慢慢蹲下身子,双手撑在沙发靠背两侧,整个人伏在沙发后头。Mona靠在沙发上,他的呼吸就落在她头顶,热热的,一点声音都没有。

      他的一只手无声地从沙发靠背上方伸过来,搭在Mona的左肩上。

      Mona正在镜头前说着什么,那只手一搭上来,她的声音顿了那么一刹。极短,短到弹幕来不及反应。她立刻接上,笑得花枝乱颤:“这玩意儿震得我肩膀都麻了……”

      沈砚的手指捏了捏她裸露的肩头,指腹粗糙,带着点凉意,在她温热的皮肉上划过。

      Mona咬着震动棒的下沿,含混地哼了一声。

      沈砚另一只手无声地伸过来,从沙发靠背另一侧,摸到她的腰侧。高腰红裤子的腰头,皮带松着,拉链敞着,他的手指顺着腰线往下,指尖碰到了拉链口边缘那片湿热的皮肤。

      Mona的大腿根在发抖。

      她把震动棒往旁边挪了挪,腿悄悄分得更开。那动作在镜头里看着就像是为了调整震动棒的位置,可沈砚知道那是什么意思。

      沈砚在暗处无声地单手解开了自己的牛仔裤扣。

      拉链拉下来的声音被Mona刻意加重的一声喘息盖过去了。他早已硬得发烫的肉棒从裤子里弹出来,顶端已经渗出一点黏滑的前液。

      Mona的腰往下塌了一点,屁股往沙发边缘挪。在镜头里,这就像她被震动棒弄得坐不住了。在镜头外,她把自己那个湿漉漉的、被震动棒弄得又红又肿的穴口,往沈砚的方向送了过去。

      沈砚一手扶着沙发靠背,一手握着自己滚烫的肉棒,从沙发靠背上方探过去,龟头碰到了Mona的臀缝。

      Mona浑身一颤,差点咬到舌头。她赶紧把震动棒抵得更用力,让嗡嗡声盖过自己那声不可控的闷哼:“嗯……太深了……这角度……刚好顶到那儿了……”

      弹幕:
      ——姐姐这角度自己找的?太会了
      ——顶哪儿了?说出来啊
      ——我看姐姐这腰扭的,不像自己顶的
      ——拉链口都亮了,全是水
      ——玩具能顶多深啊,姐姐骗人

      沈砚的龟头沿着那道湿滑的缝隙往下滑,避开了震动棒抵着的那颗肉珠,对准了下面那个正翕张着的、淌着水的穴口。

      他腰一沉,整根没入。

      Mona的背瞬间绷直了。

      滚烫的、带着血管搏动的、硬得发疼的活物,一下子把她撑开了,直顶到最深。内壁不受控制地绞紧,把那根东西死死咬住。

      她必须在镜头前把这声惨叫咽回去。

      她猛地仰头,把震动棒按得更重,借着那股震频的掩护,从牙缝里挤出一声变了调的浪叫:“啊——!这档位……这档位太凶了……顶得我……里面全在抽……”

      弹幕瞬间炸了:
      ——这叫声绝了!
      ——姐姐是不是高潮了?
      ——我也觉得!看姐姐那腰!
      ——不对吧,这动静不像玩具弄出来的
      ——姐姐身后是不是有人?刚才好像看见个手影
      ——不可能,她一直是一个人
      ——玩具能顶成这样?我不信
      ——看姐姐那腿抖的,真被干到了

      沈砚在她身后开始动。

      他动得很慢。每一下都顶得很深,退出来的时候只退到穴口,龟头卡在那一圈嫩肉里磨过,再整根捅回去。他的胯骨撞在沙发靠背上,发出一声极轻的闷响,被环形灯的底座散热风扇的嗡嗡声和震动棒的噪音完美地盖住了。

      Mona咬着下唇,额角全是汗。她一手拿着震动棒,一手死死抓着沙发垫子,指甲几乎要掐进布料里。她的腰在发抖,内壁在痉挛,每一寸肉都在叫嚣着快感,但她还得冲镜头笑,还得把被真鸡巴干出来的反应硬说成是玩具的功劳。

      “宝宝们……你们……你们不知道这新玩意儿多好用……”她喘着气,声音断断续续的,每说几个字,沈砚就在她身后重重一顶,把她的话顶得七零八落,“它……它能顶着里面……那个最痒的地方……一直磨……嗯……磨得我……里面都在吸它……”

      弹幕:
      ——卧槽这形容绝了
      ——姐姐里面在吸?什么玩具这么牛逼
      ——我也想买同款!
      ——不对,真不对,姐姐这反应比平时激烈太多了
      ——平时她玩玩具哪有这么湿的,拉链口都反光了
      ——我赌五毛有人在那帮她
      ——瞎说,这哪有人啊,就她一个
      ——有人早露馅了,姐姐多专业啊

      Mona看见弹幕里的质疑,心跳漏了一拍。她下意识往后瞟了一眼,只看见沈砚那件深灰连帽衫的下摆,和那双正撑在沙发靠背上的、骨节分明的手。

      她把视线拉回来,冲镜头眨了眨眼,笑得又野又媚:“怎么,不信?不信我也没办法,谁让老娘今天状态好呢……再说了,你们又看不见我里面是什么在动……”

      这句话说得又骚又危险。弹幕里又是一阵骚动:
      ——里面是什么在动?姐姐这话说得好暧昧
      ——就是玩具啊,还能是什么
      ——我感觉姐姐在暗示什么
      ——别瞎猜了,好好看姐姐玩
      ——姐姐再多说点,我想听

      沈砚在她身后动得更快了。

      他的节奏变得急促,每一下都顶到最深,龟头狠狠撞在宫口上,又碾磨着退出来。Mona的内壁被磨得又热又软,爱液顺着肉棒往外溢,淌到沙发垫子上。她感觉自己的高潮在迅速堆叠,那种被填满、被撞击、被撑开的快感,跟震动棒那种表面上的酥麻完全不是一个量级。

      可她不能表现出那是来自一根真鸡巴。

      她只能把所有因为沈砚的冲撞而发出的声音,都包装成震动棒的功劳。

      “太……太深了……”她仰着脖子,喉结上下滚动,金耳坠随着她的喘息一晃一晃,“这角度……我自己都控制不住……顶到最里面了……那块肉……被它磨得……嗯啊……要坏掉了……”

      弹幕:
      ——姐姐快到了吧
      ——我也觉得!这声音都不像装的了
      ——有人我真的觉得有人,姐姐肩膀刚才是不是被按了一下
      ——哪有?黑布挡着呢
      ——姐姐玩具到底哪买的,求链接
      ——我只想看姐姐高潮的脸

      沈砚的手无声地捏了一下她的肩头,像是在警告她:稳住。

      Mona深吸一口气,把那股即将崩断的弦强压下去。她把震动棒的档位调到最高,那嗡嗡声变得尖锐,震得她指尖发麻。她把震动棒死死按在阴蒂上,同时沈砚在身后重重一顶,整根没入,龟头抵着宫口狠狠一碾。

      两股快感同时炸开。

      Mona的腰猛地弓起来,背脊绷成一张弓,大腿根剧烈痉挛,内壁死死绞住沈砚的肉棒,一阵阵紧缩。

      “我……我要丢了——!”她这声是真喊出来的,带着哭腔,带着无法掩饰的崩溃感,“这玩具……这玩具要把我弄死了——!啊——!”

      她整个人在沙发上抽搐着,内壁疯狂蠕动,爱液喷涌而出,顺着沈砚的肉棒往下淌,把沙发垫子浸湿了一片。沈砚被她绞得闷哼一声,那声极轻的闷哼被Mona夸张的浪叫和震动棒的噪音盖得严严实实。

      Mona的高潮来得又猛又久。她瘫在沙发上,胸口剧烈起伏,脸上全是汗,头发黏在鬓角,眼角泛着红。震动棒从她手里滑落,掉在沙发垫子上,还在嗡嗡地震。

      她花了十几秒才缓过来。

      她伸手把震动棒捡起来,关掉,冲镜头晃了晃,笑得又累又媚:“宝宝们……这玩意儿……真不是盖的……老娘差点真没扛住……”

      弹幕:
      ——姐姐这高潮太真了
      ——我也觉得,看姐姐那腿抖的
      ——还是觉得不对劲,姐姐今天反应太过了
      ——管它呢,好看就行!
      ——我打赏了!姐姐下次还用这个!
      ——下次能不能换个角度,让我们看看里面
      ——姐姐里面肯定水流成河了

      Mona撑着沙发坐起来,把红裤子的拉链往上拉了一截——没拉到底,就那么半敞着,隐约还能看见里面湿漉漉的皮肉。她冲镜头飞了个吻:“行了,今天先到这儿,老娘腿都软了,下次再陪你们玩……晚安宝宝们,记得打赏啊……”

      她伸手去够三脚架上的微单,手指碰到关机键,屏幕一黑,取景器里的红灯灭了。

      客厅里突然安静下来。只剩下环形灯散热风扇的嗡嗡声,和Mona还没完全平复的喘息。


      沈砚从沙发后头绕过来。

      他牛仔裤的拉链还没拉上,那根东西还半硬着,顶端沾着黏滑的液体,随着他走动的步子晃荡。他在Mona旁边坐下,沙发垫子往下一陷。

      Mona还没把拉链拉好,她半靠在沙发背上,腿并着,大腿根还在细微地发颤。她低头看手机,屏幕上弹幕还在最后刷几条:

      ——姐姐走了,散了散了
      ——今天真刺激,感觉没看够
      ——下次我还要看这玩具
      ——就是就是,太猛了
      ——总觉得哪不对……算了
      ——Mona姐晚安

      她把手机屏幕朝下扣在腿上,长长地吐了口气。

      沈砚侧头看她,视线从她汗湿的短发,滑过泛红的耳根,滑过那件单肩黑上衣勒出来的胸口弧度,滑过她腰侧那条红裤子拉链半敞的口子。

      “刚才那波,”他声音有点哑,带着点还没散尽的欲念,“你撒谎撒得挺溜啊。”

      Mona偏头看他,嘴角勾起来:“哪叫撒谎,那叫话术。再说了,你也不亏,白蹭了一发。”

      沈砚低笑一声,视线落在她拉链口那片湿痕上:“我那是白蹭?你里面绞得我差点没憋住。”

      Mona伸手在他大腿上拍了一掌:“憋住了就是本事。没射吧?”

      “没。”

      “那就留着。”Mona把腿一翘,脚尖在他小腿上蹭了蹭,“省着点,还有用呢。”

      沈砚没接话。他盯着Mona的脸,那上面还带着潮红,眼角那点红晕还没退干净。他伸手,指腹在她裸露的左肩上蹭过,蹭掉一点汗渍。

      “Mona。”

      “嗯?”

      “想不想再玩一把?”

      Mona挑眉:“怎么个玩法?”

      沈砚站起来,走到门口的衣帽钩那边。他顺手从钩子上摘下一顶黑色棒球帽,扣在头上,帽檐压得很低,遮住了大半张脸,只露出鼻梁和那副黑框眼镜。

      他转过身,背靠着门框,双手抱胸,帽檐下的眼睛盯着Mona,眼神变了。

      那不再是沈砚的眼神。那是一个盯着猎物盯了很久、终于把猎物逼进死角的、压抑而亢奋的眼神。

      “刚才在屏幕里看着你,”他的声音压低了,带着点粗粝的沙哑,像是故意换了个腔调,“几千个人看着你,想干你,你又骚又浪,嘴上说着不要,下面流了一裤子……我就想,要是我是他们里头的一个呢?要是我是那个盯了你一年、终于摸到你这地方来的呢?”

      Mona在沙发上换了个姿势,翘着的腿放下来,脚尖点地,身体往前倾,像是在打量他。

      “继续说。”

      “我会直接闯进来。”沈砚舔了下嘴唇,声音更低了,“趁你还在直播,趁你刚弄完身子还是软的,门一踹,把你按在那沙发上,把你那骚拉链全拉开,当着屏幕里那些人的面,把我的鸡巴塞进去。让他们看着,他们想干干不了的事,我替他们干。”

      Mona的眼睛亮了。

      她没笑,但嘴角那个弧度藏不住。她抱起双臂,单肩黑上衣的领口随着动作往下滑,露出一截更深的锁骨窝。

      “哦?那我现在就是你的猎物了?”

      “对。”沈砚的声音已经完全是那个“角色”的了,带着点神经质的急促,“你就是。我会像疯狗一样扑上来,你会求饶,你会叫,但你挣不开。因为你已经被我盯上了,跑不掉。”

      Mona站起来,走到他面前。高跟鞋踩在地板上,哒哒两声。她仰头看他,帽檐压得很低,几乎要戳到她的额头。

      “安全词。”她只说了这三个字。

      沈砚盯着她的嘴唇,那上面还沾着刚才咬出来的红印。

      “红灯。”

      Mona笑了笑,伸手把他帽檐往上推了推,露出他镜片后那双发烫的眼睛。

      “行啊,沈大厨。”她退后一步,把手机扔在沙发上,把那个小Chanel链条包也推到一边,“我等着。”

      沈砚深吸一口气,转身拉开了门。

      他跨出去,站在昏暗的楼道里,手握着门把手。

      门在他面前缓缓合上,咔哒一声锁上了。

      Mona站在客厅中间,环形灯还开着,暖黄的光照得她满身都是。她低头看了看自己,单肩黑上衣,红裤子,拉链只拉了一半,大腿根还黏糊糊的。

      她走到沙发前坐下,把拉链彻底拉好,又整了整上衣的领口,把那个快滑下去的肩头拉回原位。她靠在沙发背上,翘起腿,随手拿起茶几上的水杯喝了一口。

      楼道里很安静。五楼这层就两户人家,对门那户早搬空了,整层楼只有老式声控灯昏黄的光,和她这扇门里漏出来的一线暖光。

      她听见脚步声了。

      那是刻意放重、一步一步踩得很实的、带着压迫感的脚步。咚,咚,咚,从楼梯口那边走过来,越来越近。

      Mona握着水杯的手紧了紧。

      脚步声停在她门外。

      然后是敲门声。是用拳头的指节,一下一下,沉闷地砸在门板上。砰,砰,砰。

      Mona没动。她看着那扇门,呼吸放轻了。

      门锁被拧动了。钥匙插进去,转动,锁舌弹开。但那动作很粗鲁,钥匙在锁孔里硬转了两圈,带着金属摩擦的刺耳声响。

      门被猛地推开,撞在鞋柜上,发出咣的一声巨响。

      沈砚站在门口。

      他帽檐压得更低了,几乎看不清脸,只有镜片反射着楼道灯的一点冷光。他没换衣服,还是那件连帽衫,但整个人的气场全变了。他肩膀耸起,双手插在裤兜里,站在那儿就像一头正打量着圈里羊群的狼。

      他的视线越过玄关,越过那盏环形灯,直接钉在Mona身上。

      “终于找到了。”

      他的声音很轻,带着点气音,像是在自言自语,又像是终于得偿所愿的喟叹。

      Mona把水杯放在茶几上,身体往后一靠,靠在沙发背上,抬头看他,脸上露出一丝恰到好处的惊慌。

      “你是谁?你怎么进来的?”

      沈砚没回答。他抬脚迈过玄关,运动鞋踩在地板上,发出那种沉重的、不容忽视的闷响。他慢慢往客厅走,视线始终没离开Mona,像是在欣赏一只落入陷阱的兔子。

      “你知道我找了你多久吗?”他走到环形灯旁边,没关灯,就站在那圈暖光边缘,半边脸亮着,半边脸隐在阴影里,“一年。我在屏幕那边看了你一年。每一场直播,每一张照片,每一个你把那骚逼张开给人看的镜头,我都在。”

      Mona的肩膀缩了缩,双腿并拢,手撑在沙发垫上,做出一副想要站起来又不敢动的样子。

      “你……你出去,我要报警了。”

      “报吧。”沈砚笑了一声,那笑声短促而干燥,像是从嗓子眼里挤出来的,“你那手机在哪?是不是还在沙发上?你伸手够一下试试,看我能不能在你碰到它之前,把你那两条腿掰开。”

      Mona的身体僵住了。她真的没动,只是盯着他,胸口起伏得越来越快,单肩黑上衣随着呼吸一下一下地起伏,那片裸露的左肩在灯光下微微发颤。

      沈砚往前又走了一步,彻底踏进了那圈暖光里。他居高临下地看着她,双手从裤兜里抽出来,垂在身侧,手指微微蜷着,像是在忍耐什么。

      “你今天那场直播,我看完了。”他的声音更低了,带着一种压抑到极点的亢奋,“你那新玩具?我看见你抖成那样,看见你流了那么多水,看见你叫得跟被干了一样……我就知道,你那骚逼缺的根本不是玩具,是一根真鸡巴。”

      Mona咬住了下唇,眼眶微微泛红,声音发着抖:“你疯了……你给我出去……”

      “出去?”沈砚弯下腰,双手撑在沙发扶手上,把Mona圈在中间,脸凑到离她只有几寸的地方,“我好不容易才找到这儿,你让我出去?你以为这破门能拦住我?你以为你那点小锁能挡得住我?”

      他的呼吸喷在她脸上,带着一点咖啡的苦味和薄荷的凉意。Mona偏过头,想躲开,但沈砚的手已经伸过来,捏住了她的下巴,把她的脸扳回来。

      “看着我。”

      Mona被迫对上他的视线。帽檐底下,那双眼睛在镜片后烧得发亮,带着一种近乎偏执的专注。

      “从今天起,”沈砚的声音像是含着沙砾,粗粝而滚烫,“你是我的了。明白吗?不是给屏幕那帮怂包看的,是给我的。我要干你,要干到你只记得我的名字,要干到你那张骚嘴只会喊我的鸡巴。”

      Mona的睫毛颤了颤,一滴眼泪从眼角滑下来。她伸手去推他的胸口,手劲软绵绵的,像是在撒娇多过是在反抗。

      “不要……你放开我……”

      沈砚抓住她的手腕,把她的手按在沙发靠背上,另一只手捏着她的下巴,拇指在她下唇上重重碾过。

      “不要?你那拉链里头现在是不是又湿了?”他的手松开下巴,顺着她的脖子往下滑,指尖划过锁骨,划过单肩上衣的领口边缘,停在她胸口那片起伏的最高点,“你那奶子是不是硬了?你那骚逼是不是在想我的鸡巴?”

      Mona的身体在他手下微微发抖,被戳穿的羞耻和被挑逗的兴奋混在一起,让她无法抑制地颤抖。她咬着唇,摇着头,眼泪一颗接一颗地往下掉,但她的腰却在不自觉地往他手底下送。

      “我没有……你胡说……”

      “胡说?”沈砚的手指勾住她单肩上衣的领口,往下猛地一扯。

      那片本来就只靠一边肩膀挂着的布料滑落了。左边的乳房整个弹了出来,乳尖硬挺着,颜色深红,在灯光下颤巍巍地一晃。

      Mona惊叫一声,空着的那只手去遮挡,沈砚一把攥住她的手腕,把她的两只手都按在靠背上,低头看着那团暴露在空气中的白肉。

      “还说胡说?”他用膝盖顶开她的双腿,挤进她两腿之间,俯身含住那颗硬起的乳尖,舌头狠狠地刮过乳眼,牙齿轻轻咬住往外扯。

      “啊——!”Mona的背弓起来,整个人猛地一颤,“别……别咬……疼……”

      沈砚松开嘴,看着那颗被咬得红肿的乳尖,又转向另一边,隔着布料咬住右边的乳房,用力吸了一口,布料被唾液浸湿,贴在肉上,勾勒出另一颗硬挺的轮廓。

      “疼?”他抬起头,嘴角还沾着一点唾液,眼神像狼,“疼就对了。你这身子就是欠操,不弄得你疼一点,你记不住是谁在干你。”

      他的手松开她的手腕,顺着她的腰侧往下滑,摸到红裤子的高腰腰头,摸到那条皮带。皮带扣早就松了,他一拉,整条皮带从裤绊里抽出来,扔在地上,发出啪的一声脆响。

      Mona的手一获得自由就推他的肩膀,但力气小得可怜,更像是在摸他。沈砚根本不在乎,他的手已经摸到了拉链头,捏住,猛地往下一拉到底。

      拉链敞开,里面什么都没有,只有那片被爱液和汗浸得发亮的、红肿的肉。两片阴唇微微翕张着,中间那道缝隙里还在往外渗水。

      沈砚的指头直接捅了进去。

      “啊——!”Mona的腿一夹,想并拢,但被他的膝盖顶开,整个人被钉在沙发上,只能眼睁睁看着他粗长的手指在她体内搅动,“不……别摸那里……那里不行……”

      “不行?”沈砚又加了一根手指,两根手指在她湿滑的甬道里大力抠挖,拇指碾着那颗肿胀的肉珠,“你这逼水流得都拉丝了,你跟我说不行?你那嘴骗人,你底下这张嘴可诚实多了。”

      Mona的头仰起来,脖子绷成一条线,喉结上下滚动,嘴里发出断续的呜咽:“求你……不要了……我会报警的……我真的会……”

      “报吧。”沈砚抽出手指,上面沾满了透明的黏液,他把手指伸到她面前,让她看清那些拉丝的体液,“先把你这骚逼擦干净再报,不然警察来了看见你这样,还以为你多享受呢。”

      他把手指在她单肩上衣上擦了擦,然后站起来,解开了自己的牛仔裤扣。

      拉链拉下来,那根早已硬得发疼的肉棒弹了出来,顶端紫红,青筋暴起,前液顺着龟头往下淌。他握着根部,在她面前晃了晃。

      “看清楚了,”他的声音粗砺干涩,“这就是你刚才在屏幕里喊着想要的东西。比你的破玩具强多了吧?”

      Mona盯着那根东西,眼泪还挂在脸上,但她的呼吸明显乱了,胸口起伏得更剧烈,大腿根在不自觉地微微摩擦。

      “不……我不想要……你滚开……”

      “不想要?”沈砚一把按住她的膝盖,把她的腿分得更开,肉棒抵上那片湿热的肉缝,龟头在入口处磨了两下,沾满黏液,“那你这逼为什么在吸我?嗯?”

      他说完,腰一沉,整根捅了进去。

      “啊——!”Mona的惨叫带着哭腔,带着被瞬间填满的失神,带着无法作伪的快感,在小小的客厅里炸开,“太大了……你出去……会坏掉的……”

      沈砚根本没给她适应的时间,他双手掐着她的腰,把她按在沙发靠背上,大起大落地抽送起来。每一下都顶到最深处,囊袋拍在她湿淋淋的臀缝上,发出啪啪的水声。

      “坏掉?”他咬着牙,额头上的汗顺着帽檐往下滴,“我就是要让你坏掉,让你这骚逼记住我的形状,以后再用你那破玩具,都只能想起今天被我怎么干的!”

      Mona的手抓着沙发垫子,指甲几乎要抠进布里,整个人被他顶得一晃一晃,单肩上衣彻底滑到了腰上,两团白肉随着他的冲撞剧烈晃荡,红裤子褪到了大腿弯,卡在那里,反倒把她的腿箍得更紧,让她更难挣脱。

      “不要……真的不要了……太深了……顶到了……嗯啊……”她的声音变了调,从抗拒变成了带着哭腔的浪叫,眼泪和口水糊了一脸,“你是疯子……你是疯子……”

      “对,我是疯子。”沈砚把她的腿架在自己臂弯里,折叠得更深,肉棒换个角度狠狠凿进去,龟头碾过那块凸起的软肉,“只有疯子才能把你这种骚货干服。你说是吧?”

      Mona的眼睛失焦了一瞬,嘴张着,发出一声长长的、颤抖的呻吟,内壁剧烈痉挛,绞得沈砚闷哼一声。

      “你看,”他俯身在她耳边,声音压得很低,“你咬我咬得这么紧,你还要骗我说不要?你这骚逼比你的嘴诚实一万倍。”

      Mona的头无力地靠在他肩上,嘴里还在无意识地念叨着“不要”“停下”,但她的手却攀上了他的背,指甲隔着连帽衫掐进他的肉里,腰在不自觉地迎着他的节奏晃动。

      沈砚感觉到了她的迎合。他冷笑一声,突然退出来,把她翻了个身,让她趴在沙发靠背上,屁股高高撅起。红裤子已经滑到了膝弯,卡在那里,把两条腿箍得只能微微分开,臀肉被挤得更加丰满。

      他从后面重新顶进去。

      “啊——!”Mona的脸埋在沙发垫子里,发出一声闷闷的惨叫,腰塌下去,屁股反而翘得更高,“别……这个姿势……不要……”

      “这个姿势最好。”沈砚掐着她的胯骨,开始加快速度,每一下都狠狠撞进去,把她整个人往前推,撞得沙发咯吱作响,“能干得最深,能让你这骚逼彻底记住我。”

      他一边干一边俯身,手从后面绕到前面,捏住她晃荡的乳房,用力揉捏,指缝夹着乳尖往外扯。

      Mona的呜咽变成了断续的尖叫,夹着哭腔,夹着求饶,也夹着掩饰不住的快感:“啊啊……太深了……要顶穿了……我不行了……真的不行了……”

      “不行了?”沈砚的节奏越来越快,越来越重,肉棒在她体内进出带出一片水声,“不行了也给我忍着,我还没射呢,你这骚逼别想跑。”

      Mona的内壁开始不受控制地痉挛,那种熟悉的、无法遏制的潮热感从尾椎升起来,顺着脊椎往上窜。她知道自己的高潮要来了,被这个“疯子”干出来的高潮,她根本压不住。

      “不……我不要……不要在你里面……”她哭着喊,但屁股却绞得更紧,内壁死死咬着那根肉棒,像是不舍得放它走,“求你……拔出去……我会……我会……”

      “你会什么?”沈砚狠狠一顶,龟头抵在宫口上,碾磨着那块最敏感的软肉,“你会高潮是不是?来,给我高潮,让我看看你这骚逼高潮的时候有多浪!”

      Mona的背猛地绷直,整个人软下去,又立刻弓起来,一声凄厉的惨叫从嗓子眼里撕出来:“啊啊啊——!不要——!我丢了——!”

      她的身体剧烈抽搐,内壁疯狂蠕动,一股股阴精喷涌而出,浇在沈砚的肉棒上,顺着大腿根往下淌。沈砚被她绞得闷哼一声,狠狠顶了十几下,最后死死抵在她的最深处,低吼一声,滚烫的精液一股股射进去,灌满她的子宫。

      客厅里只剩下两个人粗重的喘息声,和环形灯散热风扇不知疲倦的嗡嗡声。

      沈砚趴在她背上,胸膛剧烈起伏,肉棒还埋在她体内,偶尔跳一下,挤出一点残精。他的帽檐蹭着她的后颈,镜片上全是雾气。

      Mona脸埋在沙发垫子里,肩膀还在抖,不知道是因为高潮的余韵,还是因为入戏太深。她的手还紧紧抓着沙发垫子,指节发白。

      过了好一会儿,沈砚慢慢直起身,肉棒从她体内滑出来,带出一股混合了体液的黏腻水声。他退后一步,看着Mona趴在沙发上那副狼藉的样子:单肩上衣皱成一团堆在腰上,红裤子褪到膝弯,屁股和 thighs 上全是水渍和指印,拉链口敞着,穴口还微微张着,粉红的肉翻出来一点,精液顺着往下滴。

      他弯腰,把牛仔裤拉链拉上,又伸手扶了扶帽檐。

      “记住,”他的声音还是那种粗砺的、压抑的调子,“我还会来的。”

      他转身走向玄关,运动鞋踩在地板上的声音很沉,一步一步,像来时一样带着压迫感。他推开门,跨出去,没回头,门在他身后砰的一声关上了。

      楼道里传来渐渐远去的脚步声,咚,咚,咚,越来越轻,最后消失在楼梯间深处。

      Mona一个人趴在沙发上,半天没动。


      大概过了五六分钟,门锁又响了。

      这次是很轻的、很稳的转动声。门被推开,沈砚站在门口,帽子已经摘了,拿在手里,那件连帽衫也脱了,只穿着里面的白T恤,露出两条结实的小臂。

      他看着沙发上那团狼藉。

      Mona还维持着刚才的姿势,上衣堆在腰上,裤子褪在膝弯,屁股和腿上全是痕迹,精液还在顺着大腿根往下流。她听见动静,费劲地翻了个身,仰面靠在沙发上,胸口起伏着,脸上泪痕干了一半,眼角还红着,头发黏在额头上。

      沈砚把帽子挂在衣帽钩上,走过来,在茶几上抽了两张纸巾,递给她。

      “还行吗?”

      Mona接过纸巾,没急着擦,先仰头看了他一眼,然后笑了起来。那笑容带着点劫后余生的松弛,带着点余韵未消的慵懒,还带着点心照不宣的促狭。

      “刚才那疯子劲儿挺足啊。”她拿纸巾按了按自己的眼角,擦掉一点没干的眼泪,“我还以为你真要把沙发拆了。”

      沈砚在另一边坐下,沙发垫子往下一陷。他看着她那副狼狈样,伸手帮她把堆在腰上的上衣往上拉了拉,盖住那两团还在起伏的乳房。

      “你演得也像。”他说,声音已经恢复了平时那种沉稳的调子,“眼泪都能说来就来。”

      Mona哼了一声,低头去弄自己的裤子,把红裤子从膝弯一点点往上提,拉链口那儿黏糊糊的,她擦了两把才勉强拉上:“那是基本功,你以为呢?不过你那台词确实够下流的,‘你这骚逼比你的嘴诚实一万倍’——这种话你也想得出来?”

      沈砚靠在沙发背上,侧头看她:“你不是挺爱听的?”

      Mona的动作顿住,嘴角勾起来,没反驳。她把皮带捡起来,重新穿进裤绊里,扣好,然后理了理自己的上衣,把单肩领口拉回原位,遮住左肩和乳房。她把凌乱的短发往后捋了捋,又摸了摸耳坠,确认还在。

      “你那顶帽子,”她指了指衣帽钩,“下次还用那身?还是换个行头?”

      沈砚看着那顶帽子:“下次再说吧。你今天那场直播……”

      “怎么了?”Mona拿起茶几上的水杯,喝了一口,发现水凉了,皱了皱眉,还是咽下去了,“弹幕都疯了,猜我背后有人,猜我换了新玩具,还有几个赌我肯定被真干了。”

      “你没承认。”

      “当然不能承认。承认了还怎么收钱?”Mona把水杯放下,靠回沙发上,腿一伸,脚尖蹭了蹭沈砚的小腿,“不过那种感觉……确实挺刺激的。几千双眼睛看着,猜着,想干又干不着,只能隔着屏幕看我叫,看我从拉链那儿流水,看我被干到高潮还得装作是玩具弄的……”

      她的声音渐渐低了下去,带着点回味,带着点后怕,又带着点跃跃欲试的亢奋。

      沈砚没说话,只是伸手把她的脚从自己腿上拿下来,握在手里,拇指蹭了蹭她的脚踝骨。那里有一道淡淡的红痕,大概是刚才被沙发边缘硌的。

      “疼不疼?”

      Mona摇摇头:“不疼。就是腿软。”

      她把脚抽回来,蜷在沙发上,侧身看着沈砚。环形灯还没关,暖黄的光照着两个人,照着这间小小的、破旧的、刚上演过一场“入室强暴”的客厅,照着地上那条被扯出来的皮带,照着沙发垫子上那片深色的水渍。

      “下次,”Mona说,声音轻飘飘的,“下次直播的时候,你要不要……换个花样?”

      沈砚看她:“什么花样?”

      “比如……”Mona眨了眨眼,金耳坠晃了晃,“让你也露个脸?”

      沈砚没接话。他看着她那双亮晶晶的眼睛,过了好一会儿,才伸手在她裸露的锁骨上戳了戳。

      “想得美。”

      Mona笑出声,把脸埋进沙发垫子里,闷闷地说:“那我就当你答应了啊。”

      客厅里又安静下来。环形灯的暖光照着两个人,照着那个还亮着红灯的三脚架,照着那块黑布背景,照着窗外的夜色。楼下隐约传来汽车驶过的声音,很远,很轻,像是另一个世界的动静。

      Mona闭上眼睛,感受着腿间那股还在缓缓流出的温热,和沙发另一头沈砚手掌残留在脚踝上的温度。

      今晚这戏,演得挺过瘾的。她想。真的,挺过瘾的。


      沈砚从沙发上站起来,走到玄关那边。

      Mona睁开眼,看着他背影。他弯腰把地上那条皮带捡起来,搭在衣帽钩上,又把刚才扔在地上的鞋子踢正。然后他转过头,看着Mona。

      “饿不饿?”

      Mona愣了一下:“什么?”

      “饿了没。”沈砚的声音很平常,就像在问今天天气怎么样,“刚才那两出折腾完,你肯定消耗不小。”

      Mona低头看了看自己。上衣歪歪扭扭地挂在身上,左肩裸露着,红裤子的拉链刚拉上,皮带还没扣好,脚上那双黑细带高跟凉鞋不知道什么时候蹬掉了一只,光着的那只脚踩在地板上,脚趾甲上还涂着深红色的甲油。

      她突然觉得好笑。

      刚才那个把她按在沙发上、掐着她的腰、边干边骂骚话的疯子,现在正站在玄关,用那种老夫老妻的语气问她饿不饿。

      “有点。”她承认了。

      “我也饿了。”沈砚转身走进厨房,打开冰箱,“家里还有点速冻水饺,煮一煮凑合吃?”

      “行。”

      厨房里传来水龙头哗哗的声音,锅碗瓢盆叮叮当当的动静。Mona坐在沙发上,听着这些琐碎的声响,觉得身体里那股还在乱窜的燥热慢慢沉淀下来。

      她把另一只凉鞋也蹬掉了,光着脚踩在地板上,凉飕飕的触感从脚心传上来。她弯腰把皮带扣好,把上衣的领口拉正,又把那条滑下去的肩带捞回来,重新挂回右肩。她伸手摸了摸自己的脸,眼角还有点黏,大概是眼泪干了留下的痕迹。

      她站起来,腿还有点发软,扶着沙发扶手缓了缓,才走进洗手间。

      镜子里的人头发乱糟糟的,脸上一道一道的泪痕,口红也花了,嘴角还沾着点没擦干净的唾液。她拧开水龙头,捧了把冷水泼在脸上,凉意激得她打了个激灵。她拿毛巾擦了擦脸,又把乱糟糟的短发往后捋了捋,总算看着像个人样了。

      等她从洗手间出来,厨房那边已经飘出一股水饺的香味。

      沈砚站在灶台前,手里拿着漏勺,正在往碗里捞饺子。他听见脚步声,头也不回:“醋在桌上,自己倒。”

      Mona走过去,在厨房门口靠了一会儿。厨房的灯是冷白的,跟客厅那盏环形灯的暖黄不一样,把这间逼仄的小厨房照得纤毫毕现。案板上还放着没来得及收的案板和菜刀,水槽里泡着两个碗,冰箱门上贴着几张外卖单和一张便利店会员卡。

      她看着沈砚的背影。白T恤的领口有点松,露出一截后颈。他刚洗了手,水珠还挂在指尖上,就那么拿着漏勺捞饺子,一滴水顺着手腕滑进袖口里。

      “你刚才……”Mona开口,又停住了。

      沈砚转过身,把两碗冒着热气的水饺端到小餐桌上:“刚才什么?”

      Mona坐下来,拿起筷子夹了一个饺子,咬了一口。馅挺咸的,皮有点厚,但热乎乎的,烫得舌尖发麻。

      “刚才那场,”她嚼着饺子,含含糊糊地说,“你从进门开始,就一直硬着吧?”

      沈砚在她对面坐下,没急着吃,先把醋碟推到她面前:“从看见你坐在那盏灯底下开始。”

      “哪段最受不了?”

      沈砚想了想:“你拉拉链的时候。”

      Mona差点被饺子噎住:“就那个?”

      “就那个。”沈砚夹了个饺子,蘸了蘸醋,“你一边跟那帮人说话,一边把拉链往下拉,里面什么都没穿,那片肉直接挤出来……我站在后面,看着你那副样子,差点没忍住直接冲上去。”

      “那你忍得挺好。”Mona咽下嘴里的饺子,又夹了一个,“我在镜头前被你干得快疯了,还得装作是玩具弄的,你知道那有多难吗?”

      “知道。”沈砚吃了一口饺子,“所以我才没射。留着给你。”

      Mona抬头看他,嘴里的饺子忘了嚼。

      沈砚的表情很平淡,就像在说今天下午去菜市场买了两斤排骨。但他的眼睛看着她,那目光里有一种很深的东西,比刚才那个疯子的贪婪更沉、比平时那种沉稳的温柔更厚,像是确认过什么之后的笃定。

      Mona把饺子咽下去,低头喝了一口汤。

      “后面那场呢?”她问,“你演那个疯子的时候,心里在想什么?”

      沈砚放下筷子:“在想你是我的。”

      Mona的手顿住。

      “就这个?”

      “就这个。”沈砚看着她,“那一年是你编的,但我看着你坐在那盏灯底下,被几千个人盯着,我就想,你是我的。那帮人只能隔着屏幕看你,但我能碰到你,能干你,能让你叫出来。你是我的。”

      厨房里很安静,只有水龙头偶尔滴一滴水的声音,和窗外远处传来的汽车鸣笛声。

      Mona把碗里的最后一个饺子吃完,放下筷子,拿纸巾擦了擦嘴。

      “你那顶帽子,”她指了指衣帽钩上那顶黑色的棒球帽,“下次还用?”

      “怎么了?”沈砚也吃完了,把碗推到一边,“不喜欢?”

      “喜欢。”Mona站起来,走到他身边,弯腰在他额头上亲了一下,“特别喜欢你戴帽子的样子。那个疯子劲儿,够味。”

      沈砚伸手揽住她的腰,把她拉近一点。Mona没挣扎,顺势坐在他腿上,双手搭在他肩膀上。

      “累了?”他问。

      “有点。”Mona把下巴搁在他肩窝里,闻着他身上那股淡淡的沐浴露的味道,混着一点汗味,“今天这两出戏,比我平时直播一整晚都累。”

      “那就休息。”

      “嗯。”

      Mona闭上眼睛,感受着他的体温透过白T恤传过来,感受着他的手掌在她后背轻轻拍着,一下一下,很有节奏。厨房的冷白灯照着他们,窗外是深夜的城市,楼下偶尔有一辆车驶过,轮胎碾过柏油路面的声音沙沙的。

      她突然想起一件事,睁开眼:“那帮人的钱我还没收呢。”

      沈砚闷笑了一声:“明天再收。”

      “也是。”

      Mona重新闭上眼睛。她能听见他的心跳,隔着胸膛,砰砰砰的,很有力。她的手搭在他胸口,指尖无意识地在他锁骨上画圈。

      “沈砚。”

      “嗯?”

      “下次,”Mona的声音闷闷的,像是从很远的地方传来的,“下次你要是想再玩这种……就跟我说。”

      沈砚的手在她背上停了停,然后继续轻轻拍着。

      “好。”

      厨房的灯还亮着,灶台上的锅还冒着热气,水槽里的碗还没洗。但Mona不在乎,她只想这样靠着他,在这间破旧的小厨房里,在这盏冷白的灯光下,再待一会儿。

      就一会儿。

      她想着,手渐渐松了,呼吸也变得绵长起来。

      沈砚低头看了她一眼,发现她睡着了。

      他没动,只是把揽着她腰的手收紧了一点,另一只手关掉了灶台上的火。厨房里安静下来,只剩下冰箱压缩机嗡嗡的运转声,和窗外深夜的城市呼吸。

      沈砚靠在椅背上,看着水槽里那两个泡着的碗,想着明天早上起来,得先把碗洗了,再煮两碗粥。她应该喜欢喝粥,刚才那速冻水饺实在太咸了。

      他想着这些琐碎的事情,手还是在她背上一拍一拍的,很有节奏,像是在哄一个孩子睡觉。

      窗外的天还没亮,但这间老破小五楼的厨房里,灯还亮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