上午十点,老式卷帘门透进一丝灰白的光。这间一室户的公寓没什么日照,墙角的加湿器嗡嗡出声,吐着冷白雾。赵娜坐在窄床边,身上套着件松垮的灰色大T恤,下摆堪堪盖住棉质短裤的裤沿。赤着的脚踩在水磨石地上,右肩贴着块医用纱布,下巴那块淤青拿遮瑕膏胡乱抹了一层,透着点发黄的底色。
手机亮着,屏幕上是沈砚发来的最后一条:带粥,十点到。
她没回。把手机扣在床单上,光脚走到门边。老旧的门禁对讲机响了,短促的一声。
赵娜按下开门键,拉开门栓,站在门后等。
楼道里传来脚步声。沈砚戴着那副细边眼镜,穿了件深色帽衫,牛仔裤裤腿沾了点灰,手里拎着个外卖袋,大步走过来。袋底透出热气和一点粥汤的水渍。
“来了。”赵娜身子让了让,声音还有点哑。
沈砚跨进门槛,视线先落在她肩头那块纱布上,又滑到下巴那层没抹匀的遮瑕。
“别看了,皮肉伤。”赵娜伸手去接他手里的袋子,“什么粥?”
沈砚没松手,由着她把袋子接过去,指节顺势在她手背上蹭了一下:“皮蛋瘦肉。还加了点姜丝。”
赵娜低头翻看袋子里的东西,两份粥,一盒冰柠檬茶,还有袋装的小菜。她把袋子搁在门边的小茶几上,转过身看他。
沈砚没急着坐。他站在屋子中间,视线慢慢地扫过这间屋子。
这就是她的安全屋。
一室一卫的格局,小得逼仄。靠墙摆着张窄单人床,床单揉得发皱。对面墙角是个开放式衣帽间,没装柜门,只用一根横杆和几层隔板撑着。横杆上挂着那套白色哑光乳胶战衣,披风垂在一侧,底下的白靴整整齐齐并排放着。隔板上叠着那套紫色的旧款,旁边还挂着几根多功能腰带。挨着衣帽间的是张木工作台,台面上散着些修补贴、胶水、小剪刀和磨具。工作台尽头搁着个急救箱,红十字标志褪了点色,旁边立着酒精瓶和棉签罐。
屋里只有一把旧扶手椅和一张矮脚小茶几。没有照片,没有装饰,连窗帘都是灰蒙蒙的厚布,遮得死死的。功能性极强,像个卸完妆的后台休息室。
沈砚看了一会儿,没问什么。他走到茶几边,把外卖一样样拿出来摆好。
“坐。”他拉开那把旧扶手椅。
赵娜没坐床沿,拉过工作台前的硬木凳子,一屁股坐下来。粥很烫,她用塑料勺搅着,低头吹气。
“这几天没回去?”沈砚坐在扶手椅里,手搭在膝盖上,看着她吃。
“嗯。这儿离出事的地方近,方便歇脚。”赵娜喝了一口热粥,滚烫的汤水顺着喉咙下去,胃里终于暖和了点。她抬头看他,“你呢?餐厅不忙?”
“调了班。”沈砚推了推眼镜,视线又飘向那个敞开的衣帽间,在那套白色乳胶衣上停了一瞬,“这就是你那身……工作服?”
赵娜顺着他的目光看过去。白色哑光乳胶挂在衣架上,黑蝙蝠标在领口下方,高领、黑色颈圈,那条顺着胸骨和骆驼趾蜿蜒的隐形拉链在光线下闪着极细微的银光。
她把勺子搁在碗里,站起来走向衣帽间。
“等一下。”赵娜背对着他,声音轻快了点,带点故意的轻佻,“你还没看过我穿这身的样子吧?上次太急,没好好看。”
沈砚没出声,只听见扶手椅的弹簧轻轻响了一下。
赵娜从衣架上取下那套白色乳胶衣,连同里面的内衣包、长靴和手套,一并抱在怀里。她回头冲沈砚扬了扬下巴:“别偷看。两分钟。”
她闪身进了那个只有两平米大的洗手间,把门关上。
门外,沈砚坐在昏暗的屋子里,听着门缝里传出的细微动静。胶皮摩擦的沙沙声,拉链拉动的轻响,搭扣扣上的脆响。那种紧绷的、被束缚的质感,光听声音就能在脑子里勾勒出画面。
两分钟后,洗手间门开了。
赵娜走出来。
白色哑光乳胶从高领一直包到脚踝,把她身体的每一道起伏都勒得分明。胸前那个黑蝙蝠标下的隐形拉链紧紧闭着,但E罩杯的轮廓在胶皮下顶出傲人的弧度,两点乳尖激凸着,像要刺破那层薄皮。腰身被束得极细,胯部那条中缝精准地卡进两片阴唇之间,勒出清晰的骆驼趾。白金腰带扣在腰间,黑披风挂在颈圈上垂到膝弯,黑眼罩遮住上半张脸,露出的红唇抿着,长黑发假发顺着肩膀披散下来。白长靴、白长手套,一尘不染。
赵娜站定,右手叉腰,左手向斜上方一挥,摆出那个标准得有些滑稽的姿势,清了清嗓子,用那种故作威严的、拿腔拿调的声音说道:“黑夜的守护者,蝙蝠女,在此。正义,绝不迟到!”
沈砚看着她,嘴角没忍住往上翘。他靠在椅背上,视线从她那双过膝白靴一路扫到头顶的假发,最后停在她那张涂着红唇却没忍住笑意的嘴上。
“正义确实没迟到,”沈砚慢悠悠地说,“就是看着有点……紧。”
赵娜刚想接一句骚话,突然——
屋角那扇通向楼顶天井的旧检修门发出一声闷响。
那是锁舌被强行别开的声音。接着是沉重的落地声,军靴踩在水泥地上的闷响。
赵娜的手僵在半空。沈砚的笑意瞬间从脸上褪干净。
检修门被一脚踹开,冷风裹着楼顶的尘土灌进来。
一个男人从阴影里跨进屋子。
他很高,目测一米九往上,肩膀厚实得吓人,黑色紧身运动T恤被胸肌和臂肌撑得几乎要裂开,露出的前臂上刺满青黑纹路。深色牛仔裤,重型军靴,肩上甩着一圈粗尼龙绳,手里拎着个黑帆布包。他脸上带着那种健身房常客特有的嚣张,眼神发直,死死盯着赵娜。
“我就知道,”男人开口,声音又粗又哑,带着种令人毛骨悚然的兴奋,“那小胖子前脚刚进,你就换上了这身骚皮。我盯了三个月了,Mona。”
赵娜下意识往沈砚那边退了半步。
沈砚猛地从椅子上弹起来,挡在赵娜身前。他压低声音:“你谁?”
男人看都没看沈砚一眼,只盯着赵娜那身白胶皮,贪婪地舔了舔嘴唇:“每个月两万块的顶级订阅,我连你每一期视频的布光角度都记得。你以为你那个高档公寓就能躲得掉?我早晚会找上门。今天正好,这身蝙蝠装太绝了,比视频里还骚。”
他目光终于扫到沈砚,嗤笑一声:“哦,还带着姘头。正好,让他看着老子怎么操你。”
“滚出去。”沈砚上前一步,右手已经摸向腰后。
但男人太快了。
他一步跨上前,蒲扇大的手直接抓向沈砚的衣领。沈砚本能地侧身格挡,但这男人是练过的,或者说,他块头太大,根本不需要什么技巧。一记勾拳狠狠砸在沈砚胃部。
沈砚闷哼一声,整个人弓成虾米。紧接着一记重拳砸在他下巴上,眼镜飞出去,磕在墙上碎了一声。沈砚整个人被打得后仰,重重摔在地上。
“沈砚!”赵娜冲上去,但男人已经顺势骑在沈砚身上,从肩上扯下那圈尼龙绳,三两下就把沈砚双手反剪到背后,死死捆在扶手椅上。
沈砚嘴角破了,血丝顺着下巴流,胸口剧烈起伏,被那一拳打得还没喘过气。
赵娜站在原地,握紧了拳头。她深吸一口气,强迫自己站直,下巴扬起来,重新摆出那副不可一世的姿态:“放开他!这是蝙蝠女对你的最后警告!立刻束手就擒,否则——”
“否则什么?”男人站起身,随手把帆布包扔在地上,一步步逼近赵娜,那双充血的眼睛死盯着她胸前激凸的乳尖,“否则你用那两团大奶子夹死我?我可是看着你被假鸡巴操到哭的视频撸了三个月。装什么正经?”
他停在赵娜面前,居高临下地看着她,粗重的呼吸喷在她额头上:“我是你的头号金主,Mona。你的每一滴淫水我都看过。今天,我要亲眼看看,这身皮底下,到底有多骚。”
赵娜死死咬着下唇,眼神从男人脸上移开,越过他的肩膀,看了一眼被绑在椅子上的沈砚。
沈砚正抬着头看她,下巴上的血已经凝了,眼神里全是压抑的怒火和一种无声的震颤。
男人没给她对视的机会。一只粗糙的大手猛地扣住赵娜的后颈,像拎小鸡一样把她往工作台的方向拽。
“蝙蝠女绝不屈服于暴力——”赵娜还在用那种发颤的、拿腔拿调的声音喊,但身体已经被男人按在了工作台上。
男人一把揪住她背后的黑披风,往上一掀,露出她被白色乳胶紧紧包裹的后背和臀部。白色胶皮在昏暗的室内泛着微光,那条从颈椎一直延伸到尾骨的隐形拉链纹丝不动,但臀部的轮廓被勒得一清二楚,两瓣肉的形状和中间的缝隙在胶皮下无处遁形。
“还挺结实。”男人低笑一声,手顺着她的脊椎往下摸,摸到腰窝处猛地一按,把她上半身死死压在满是工具的工作台面上。
扳手、剪刀、胶水瓶被她的胸腹撞得东倒西歪,发出刺耳的碰撞声。那个黑蝙蝠标就在她胸口下方,被台面挤压得有些变形。
男人的手绕到前面,没有废话,直接摸到了蝙蝠标下方的那条隐形拉链。
“这里是不是有个门?”他粗鲁地捏住拉链头,猛地往下一拽。
“嘶啦——”
那条从胸骨到肚脐的拉链被一把拉开。失去了胶皮的束缚,两团被挤压得发红的雪白大奶猛地弹了出来,重重拍在工作台面上,乳肉震颤出肉浪。红紫的乳尖早就硬了,在冷空气中瞬间挺立,上面还留着胶皮勒出的深红压痕。
“操,真大。”男人倒吸一口凉气,伸手从后面绕过来,一手一个狠狠抓上去。粗糙的掌心碾过肿胀的乳尖,指缝里夹着那两点硬肉往外扯。
“啊……放开……蝙蝠女的机密部位不容亵渎……”赵娜的脸贴在冰冷的台面上,眼泪已经被挤出来了,嘴里还在往外蹦那些中二的台词,声音却抖得不成样子。
“还嘴硬?”男人冷笑,一只手还在用力揉捏她的乳房,另一只手已经顺着她的腰侧滑下去,摸到了胯部那条咬紧肉缝的拉链。
他根本没找,直接捏住拉链头,用力一拉到底。
“滋——”
胯部的胶皮豁开,红肿外翻的阴唇直接从拉链口挤了出来。因为长时间被胶皮紧紧包裹摩擦,加上刚才的暴力对待,那两片肉早就充血肿胀,甚至泌出了一层亮晶晶的水光。阴蒂被胶皮中缝勒得红肿发亮,此刻毫无遮挡地暴露在男人眼前。
“嘴上说着不容亵渎,逼都流水了。”男人用大拇指粗鲁地戳了戳那颗肿胀的肉核,指腹上立刻沾了一层黏液,“这身皮把你夹得很舒服是不是?”
赵娜浑身一颤,腿软得差点跪下去,全靠工作台撑着才没滑倒。她偏过头,视线越过自己的胳膊,看向扶手椅方向。
沈砚就在那里。他被绑得死死的,眼镜没了,脸上有血,胸口剧烈起伏。他就那么看着她,看着她被另一个男人压在工作台上,看着她的奶子弹出来,看着她腿间流着水。
他的眼神很复杂,没有移开,死死地盯着。
男人已经失去了耐心。他单手解开牛仔裤的扣子,拉链一拽,那根又粗又长、青筋暴起的肉棒直接弹了出来,龟头紫红发亮,前端已经沁出了透明的前列腺液。
“看好了,姘头。”男人冲沈砚吼了一声,“看看老子怎么干你的蝙蝠女!”
说完,他甚至没做什么前戏,扶着肉棒对准赵娜那条泥泞的肉缝,腰身猛地一挺。
“呃啊——!”
粗大的龟头强行撑开紧凑的肉唇,毫无润滑地挤进干涩的阴道,一路粗暴地碾过内壁,直直顶到最深处。
赵娜发出一声撕裂般的惨叫,整个人在工作台上猛地一颤,腰身剧烈弓起,又被男人一只手死死按住后腰压回去。
太干了。哪怕下面流了点水,也根本不够润滑这根粗大的侵入。肉壁被强行撑开,火辣辣的摩擦感要把肉壁撕裂。
“紧!真他妈紧!”男人爽得倒吸一口凉气,双手掐住赵娜白胶皮包裹的胯骨,开始大开大合地抽插。每一次都是整根拔出到只剩龟头卡在洞口,再狠狠撞到底,囊袋重重拍打在她湿淋淋的阴唇上,发出“啪啪啪”的脆响。
赵娜的脸在工作台上被撞得前后摇晃,眼泪糊了一脸,假发散乱地黏在汗湿的脸颊上。她还在哭,但嘴里那些乱七八糟的台词却本能地往外冒:“这是……这是非法入侵……蝙蝠女的系统……啊!……系统防线坚不可摧……”
“坚不可摧?”男人一边狠狠顶弄,一边俯身咬住她的耳垂,粗喘着说,“那你这骚逼怎么咬我咬得这么紧?嗯?夹得老子真爽!”
每一次撞击,工作台上的工具就跟着哗啦啦响一阵。赵娜赤裸的乳房被压在粗糙的木台面上摩擦,乳尖又痛又麻。而更可怕的是那身白色乳胶——胶皮紧紧包裹着她的大腿、后背,随着男人的撞击不断摩擦着她肿胀的阴蒂和敏感的皮肤。那种被束缚、被勒紧的触感,那种胶皮摩擦的微妙震颤,正在身体深处积聚起一股违背她意愿的热流。
“不……不对……”赵娜在心里绝望地喊。身体开始背叛她了。阴道在最初的干涩后,开始大量分泌爱液,让那根肉棒的出入变得滑腻顺畅。肉壁开始不受控制地蠕动、收缩,本能地吸吮着那根侵入的异物。
“啊……停下……你没有权限……呃嗯!……”赵娜的声音变了调,哭腔里混进了一丝难以掩饰的甜腻。
男人显然也感觉到了。
“哟,湿了?”他狠狠顶进最深处,碾磨着那块粗糙的软肉,“还装什么蝙蝠女?你就是个欠操的骚货!”
“不是……啊!……这是战术性……战术性反应……”赵娜的双手死死抓着工作台边缘,指节泛白,身体在男人的撞击下不断颤抖。那股热流越来越强,从尾椎骨窜上来,烧得她脑子里一片空白。
快到了。那种熟悉的、不受控制的崩塌感正在逼近。
“不……我不要……不是这样……”赵娜崩溃地摇着头,眼泪甩得到处都是。
但男人没有停。他反而加快了速度,每一次都精准地撞在宫口上,龟头刮过那块敏感的软肉,狠狠地碾磨。
赵娜的视线一片模糊。她看到了沈砚。
沈砚还在看着。他的呼吸很重,喉结上下滚动,双手在绳子下挣扎,手腕已经磨破了皮。他看着她被干得浑身发抖,看着她眼角流出的泪,看着她那对在台面上被挤变形的乳房,看着她那张在痛苦和快感中扭曲的脸。
对视的那一秒,赵娜的身体先于理智崩溃了。
“呃啊啊啊——!”
她猛地仰起头,发出一声凄厉的尖叫。腰身剧烈弓起,大腿剧烈痉挛,阴道疯狂地收缩绞紧,一股股阴精喷涌而出,浇在男人还在抽插的肉棒上,顺着大腿根流进白色乳胶的缝隙里。
她被强迫着高潮了。
但男人没有停。他根本不在乎她是不是丢了,甚至因为那阵绞紧而更加兴奋。
“第一回?还早着呢!”男人低吼一声,掐着她的腰更加凶狠地顶撞,囊袋拍打肉唇的声音变得湿漉漉的,又急又响。
赵娜还在高潮的余韵中抽搐,整个人软得使不上力,只能任由男人使用。她脑子里那根名为“蝙蝠女”的弦已经断了,只剩下破碎的呜咽:“……够了……停下……求你……”
“求我?求我干得更深点?”男人喘着粗气,下身猛地一挺,死死抵在宫口上。那根肉棒剧烈跳动,一股滚烫的浓精直接冲开宫口,一股脑灌了进去。
“操!射进去了!”男人吼了一声,双手死死按住她的胯骨不让她动,肉棒在她体内随着每一次脉搏喷射着精液。
赵娜只觉得小腹深处一阵滚烫,那种被灌满的肿胀感让她反胃。她闭上眼,眼泪顺着眼角流进假发里。
男人射完了,但他没有拔出来。甚至没有软。
“这就完了?”男人抽动了一下,那根肉棒依然硬邦邦地卡在她体内,“老子憋了三个月,一次哪够?”
他甚至没有给她喘息的时间,立刻又开始抽插起来。阴道里全是精液和爱液,搅和成白沫,随着每一次抽出被带出来,挂在发红的阴唇边缘。
“不……不要了……”赵娜的声音微弱得几乎听不见。
“不要?你身体可不是这么说的。”男人一把抓起她散乱的假发,把她的头向后扯,逼她看着天花板,另一只手从后面绕过去,粗暴地揉捏她红肿的乳房,指头狠狠掐住乳尖往外拽。
“啊!”赵娜痛得尖叫,身体却又是一阵痉挛。
男人不知疲倦地一下一下深顶。赵娜的大脑已经一片空白,只剩下身体在本能地反应。那身白色乳胶紧紧裹着她,每一次撞击都带着胶皮摩擦的细微震动,刺激着她还没消退的敏感。
很快,男人又是一声低吼,再次死死顶在最深处,第二次把精液射了进去。
阴道里已经被灌得满满当当,多余的精液顺着肉棒和阴唇的缝隙溢出来,滴在地板上。
但他还没软。
“操,太爽了。”男人拔出了一点,又立刻插回去,这次速度更快,像是要把之前的忍耐全都补回来,“再来!”
赵娜已经哭不出声了。她只能发出断续的呻吟,身体随着男人的动作被动摇摆。胸前和胯下的拉链敞开着,乳房和阴户完全暴露,白胶皮上全是汗液和体液,脏得一塌糊涂。
第三次。男人又射了。依然是滚烫的精液,依然是深埋在宫口。
赵娜感觉自己快要被撑破了。小腹沉甸甸的,里面全是这个陌生男人的东西。她偏过头,眼神涣散地看了一眼沈砚。
沈砚依然死死盯着她。他的裤裆鼓起了一个明显的弧度。
赵娜的心猛地抽痛。她闭上了眼。
男人终于拔了出来,那根依然半硬的肉棒上沾满了白浊和体液,他走到一边,从那个黑帆布包里摸出一瓶矿泉水,拧开盖子仰头猛灌。
“呼——”男人擦了擦嘴,转头看向被绑在椅子上的沈砚,露出一个恶劣的笑,“看爽了吧?你女朋友这骚逼真够劲,夹得老子差点不想出来。怎么,想试试?可惜轮不到你了。”
沈砚没说话,只是死死咬着牙,下颌线绷得死紧。
赵娜撑着工作台,慢慢直起腰。
黑披风滑落下来,盖住了一部分暴露的臀部。她垂着头,长发假发遮住了半张脸,看不清表情。胸前和胯下的拉链依旧敞着,两团白肉随着呼吸微微颤动,乳尖红肿得像是要滴血。大腿内侧全是白浊的精液,顺着白胶皮往下淌,一滴一滴落在脚边的水泥地上。
男人还在喝水,视线肆无忌惮地在她身上扫视,像是在审视一件刚用完的器具。
赵娜缓缓转过头。
沈砚就坐在那儿。椅子被绳子缠得死死的,他的手腕被勒出了血痕,下巴上的血已经干涸成深褐色的痂。他看着她,眼神里没有她想象中的厌恶,也没有那种看到脏东西的回避。
那眼神很深,很沉,像是某种被强行压抑的暗流,正底下翻滚着什么。
赵娜的心跳慢了一拍。
就在这一瞬间,那些破碎的东西在脑子里重新拼凑起来。一种更古老、更本能的节奏冒了上来——那是她在高档公寓的床单上,在镜头前,在无数个男人身下练出来的东西。
她太熟悉这种感觉了。下面又胀又麻,阴蒂在胶皮的包裹下一直充血肿胀,刚才那三轮强暴虽然暴力,但那种持续的摩擦和深顶,早就把这身乳胶战衣带来的性唤起机制推到了临界点。她的身体被打开了,被打开成那个被设计来取悦和榨取的容器。
这男人精力旺盛,能连射三次不软。换作普通人早就虚了。但他有个致命弱点——他太自负了。他以为她的顺从是因为他厉害,以为她哭着喊不要就是真的不要。
赵娜吸了口气,那股混着精液、汗水和胶皮味的空气吸进肺里,竟然让她觉得莫名镇定。
她抬起头,脸上那种凄惨的哭相慢慢褪去,取而代之的是一种沈砚从未在她脸上见过的表情——媚。那种骨子里透出来的、像水一样化开的媚态。
她伸手把散落在脸上的假发拨到耳后,眼波流转,扫了男人一眼,嘴角勾起一个极淡的弧度。
“喝完了吗?”
声音变了。不再是那种拿腔拿调的播音腔,也不再是哭腔。低沉,慵懒,带着点沙哑的鼻音,像是刚睡醒,又像是刚被喂饱。
男人拧瓶盖的手顿了一下,转过头看她:“怎么?还没被操够?”
赵娜没接话。她转身,慢吞吞地往床边走。白胶皮包裹的大腿互相摩擦,发出细微的滋啦声,腰肢扭动的幅度比刚才大了点,像猫走路一样软。她走到床沿坐下,双腿并拢,微微侧着身子,一手撑在身后,一手拍了拍身边的床单。
“工作台太硬了,”她抬眼看男人,舌尖舔了舔红肿的下唇,语气有点抱怨,又有点撒娇,“要来,去床上。”
男人的眼睛瞬间亮了,那股征服者的得意油然而生。他以为她终于认命了,终于被操服了。
“这就对了。”男人把水瓶随手一扔,几步跨到床边,居高临下地看着她,“早这么乖不就完了?”
赵娜偏过头,视线越过男人的肩膀,再次看向沈砚。
沈砚的呼吸很乱。他看着她那个眼神,看着她坐姿的变化,看着她嘴角那抹突然出现的笑意。他在那个行业外待得久,但他不瞎。那不是认命,那是猎人看见猎物的眼神。
赵娜收回头光,对着男人轻轻笑了一声,声音轻得几乎散在空气里:
“光站着看?那就让我看看,你除了那点蛮力,还有什么真本事。”
男人喉结一滚,那根刚软下去一点的肉棒又猛地翘了起来。他早就被这身白皮和刚才那番折腾刺激得脑子发昏,根本没细想这句话里的挑衅意味。他只听到了“真本事”三个字,只想证明自己还能干翻这个骚货。
“好,老子让你见识见识真本事!”男人低吼一声,一把扯下自己的T恤扔在地上,露出满是肌肉和纹身的上身,直接扑向床边。
赵娜顺势往后一倒,仰面躺在窄床上,双腿分开,白胶皮包裹的小腿勾住男人的腰,靴跟蹭着他腰侧的皮肤,把他往自己身上带。
“来呀。”她轻声说,伸手抚上男人满是汗水的胸肌,指尖沿着肌肉纹路缓缓下滑,“让我看看你能撑多久。”
男人翻身压上来,沉重的躯体挤进她双腿之间。那根硬得发烫的肉棒直接顶在她敞开的阴户上,龟头蹭过湿漉漉的肉唇,烫得赵娜眼角一跳。
“怎么个撑法?”男人喘着粗气,低头看着身下这个白胶皮裹着的女妖精。胸前拉链大敞,两团白肉随着呼吸颤巍巍地晃,胯部拉链敞着,红肿的肉穴就在他眼皮子底下流着水。
赵娜没接话。她伸手抵住男人的肩膀,稍稍用力一推。
男人愣了一下,顺势翻过身去。
赵娜撑起身子,像只软绵绵的白猫一样跨坐上去。白胶皮包裹的大腿根紧紧夹住男人的胯骨,敞开的阴户直接贴上那根直挺挺的肉棒,滚烫的肉茎夹在两片滑腻的肉唇之间,随着她的扭动蹭出一层亮晶晶的水光。
“你刚才在上面,太笨了。”赵娜双手撑在男人胸肌上,指尖掐着那硬邦邦的肌肉,嘴角勾着一丝笑,“这种活儿,得女的来带。懂不懂?”
男人被她这副发骚的样子迷得三魂七魄都没了,只觉得那两片软肉夹着他的鸡巴一阵磨,爽得头皮发麻:“行,你带。老子看你还能玩出什么花来。”
赵娜微微抬起腰,一只手伸到身后,握住那根滚烫的肉棒,对准自己湿淋淋的穴口。龟头刚抵上去,她就感觉那东西在手里猛地一跳,憋得很凶。
她没急着坐下去。
“别急。”赵娜轻声说,指尖在龟头那圈冠状沟上慢慢划圈,像是在把玩一件顺手的老物件,“得一点点来。”
男人被她那几根手指拨弄得直抽气,胯骨忍不住往上顶,想直接捅进去,却被赵娜一巴掌按住小腹:“我说别急。你动一下,我就停。”
男人咬着牙,硬生生把那股子冲动压下去,瞪着眼睛看她。
赵娜满意了。她慢慢沉腰,龟头一点点撑开紧凑的肉唇,挤进去。慢慢一寸寸吞下去。肉壁紧紧裹上来,又热又软,像是一张生了嘴的小口,把肉棒一点一点吞进去。
男人的鸡巴很粗,撑得肉壁一阵酸胀,但赵娜不怕这个。她干这行干了六年,什么尺寸没见过。她吐了口气,放松身体,腰胯微微一旋,让龟头精准地蹭过那块粗糙的软肉,然后一坐到底。
“操……”男人闷哼一声,双手死死抓住床单。
整根没入。肉棒被湿热的肉壁严严实实地裹住,龟头顶在最深处,被一层软肉紧紧包着。
赵娜没动。她只是夹紧了。
那是她这些年练出来的本事。阴道壁的肌肉像波浪一样,从穴口到深处,一层一层地收缩、蠕动、绞紧,把那根肉棒当成榨汁机里的水果,死死吮吸。
“呃啊——”男人猛地仰起脖子,喉结上下滚动,发出一声粗重的呻吟,“你……你这逼怎么回事……”
赵娜笑了。她俯下身,两团裸露的大奶直接压在男人胸膛上,硬挺的乳尖蹭着他结实的胸肌。她凑到男人耳边,呼吸喷在他耳廓上,声音又轻又软:
“这叫本事。学着点。”
男人被她夹得头皮发麻,浑身的力气都使不上,只能抓着她的腰用力往上顶。但赵娜压着他,不让他动。她用自己的节奏,慢慢地、一点点地扭动腰胯,让肉壁裹着肉棒转圈,每一次收缩都精准地碾过龟头那圈最敏感的冠状沟。
男人的呼吸越来越粗,额头上全是汗。那种被层层绞紧、又被慢慢榨取的感觉太磨人了,像是有千百张小嘴在吮吸他的鸡巴,每一寸肉壁都在往外吸精。
“不行……老子要射了……”男人咬着牙,想把赵娜掀开,但腰都软了,根本使不上劲。
赵娜没理他。她反而夹得更紧,腰胯加快了旋转的速度,肉壁像蛇一样绞着肉棒疯狂蠕动,每一次收缩都像是要把他的精髓全吸出来。
“呃啊!”男人闷吼一声,腰身猛地一挺,那根肉棒在赵娜体内剧烈跳动,一股滚烫的浓精直接冲开宫口,灌了进去。
赵娜感觉到了那股热流。她没停,肉壁继续绞着,把男人射出来的每一滴精液都挤得干干净净。
男人刚射完,整个人瘫在床上,大口喘气。那根肉棒还埋在她体内,软了一点,但还没完全倒下去。
赵娜坐直身子,低头看着身下这个喘得像狗一样的男人。她伸手抹了一把嘴角,笑了:
“这就完了?才刚开始呢。”
她没给男人喘息的机会,直接提腰,把肉棒拔出到只剩龟头卡在穴口,然后重重地坐下去。
“啪”的一声脆响,白胶皮包裹的屁股拍在男人胯骨上,两团肉浪震颤。
“操!”男人被她这一下坐得眼冒金星,刚软下去一点的鸡巴又被那一夹给硬生生挤硬了。
赵娜开始骑。这次换成大开大合的起落。她撑着男人的胸膛,腰胯像装了轴承一样飞速上下起落,每一次都把肉棒整根吞进去,再整根吐出来,肉壁在出的时候狠狠吸一口,进的时候又死死裹住。
“啪啪啪啪”的撞击声在狭小的房间里回荡,混着黏腻的水声和男人的粗喘。
“你他妈是不是个无底洞……”男人被她骑得魂飞魄散,双手抓着她的腰,想让她慢点,但根本按不住。
赵娜根本不理他。她只是用那种职业的、精准的、像机器一样永不疲倦的节奏,一下一下地凿着。
这些年,她什么男人没见过。那些所谓的大佬、总裁、一掷千金的金主,在床上都是这副德行。只要给他们一点甜头,他们就会觉得自己是世界上最猛的男人;只要把他们榨干,他们就会变成一滩烂泥。
眼前这个男人也一样。他以为自己是在操她,其实从她跨上来的那一刻起,他就已经成了她手里的活儿。
“想射就射,别憋着。”赵娜一边骑一边说,声音平稳得像在念菜单,“反正你也憋不住。”
男人被她这话一激,脑子里那根弦崩地断了。他低吼一声,腰身猛挺,那根肉棒又是在她最深处跳动,一股一股地射了进去。
第二次。
赵娜感觉到那股热流,连眉头都没皱一下。她继续骑,速度一点没慢。
“还没完。”她说。
男人的眼神开始发直了。他刚射完,那根肉棒软得更快,但赵娜根本不给他软下去的机会。她夹紧肉壁,像拧毛巾一样绞着那根半软的肉茎,硬生生把它又给夹硬了。
“不行了……真不行了……”男人的声音发虚,带着点颤音,“让我歇会儿……”
“歇什么?”赵娜俯下身,两团大奶蹭着他的脸,声音又软又甜,却透着股不容拒绝的狠劲,“我还没爽够呢。你刚才不是挺能耐的吗?连射三次都不带软的,怎么现在怂了?”
男人被她激得脸红脖子粗,但身体已经跟不上嘴了。那根肉棒虽然被她夹硬了,但明显不如刚才那么铁,有点半软不硬的意思。
赵娜不在乎。她继续骑,而且变本加厉。她把腰压得很低,让龟头每次都能顶到那块粗糙的软肉,然后用力一绞,肉壁死死裹住龟头,再猛地松开,接着再绞、再松,像是在嚼一块口香糖。
男人的眼珠子开始往上看,呼吸变得又浅又急,快断气了。
“啊……又、又来了……”他声音发抖,腰身不受控制地挺动,那根肉棒在她体内抽搐着,第三次射了出来。
这次射得不多,稀稀拉拉的,像是被榨干了最后一滴。
赵娜还是没停。
“别停啊。”她直起身,双手叉腰,居高临下地看着身下这个快要昏过去的男人,“你刚才不是说要让我见识见识真本事吗?来呀。”
男人已经说不出话了,只能发出哼哼唧唧的声音。那根肉棒在她体内软了下去,像是彻底罢工了。
赵娜又骑了一会儿,感觉那根东西已经完全软了,像根煮烂的面条,根本撑不起肉壁的收缩。她这才停下,慢慢地提腰,让那根软趴趴的肉棒从体内滑出来,带出一股白浊和爱液的混合物。
她翻身下床,站在床边,看着瘫在床上一动不动的男人。
男人的眼睛半睁半闭,眼神涣散,嘴巴微张,涎水顺着嘴角流下来。那根肉棒软塌塌地耷拉在大腿根,龟头上还挂着残精,一缩一缩地抽搐着,像是连最后一点力气都被抽干了。
赵娜看了他几秒,笑了。那笑容里没有一丝温度,只有一种职业的冷酷。
“真不行了?”她轻声问,像是在询问一位服务结束的客户。
男人没反应,只剩胸口还在剧烈起伏。
赵娜转身走向工作台。她的动作很快,毫不拖泥带水。她弯腰捡起男人扔在地上的那卷尼龙绳,又从腰带上解下那对合金手铐和披风扣。
她走回床边。
男人还在大口喘气,眼神稍微聚焦了一点,看着赵娜拿着绳子过来,脑子里昏昏沉沉的,还没反应过来她想干什么。
赵娜抓起他的右手,拉到床头栏杆上,用尼龙绳绕了两圈,打了个死结。接着是左手,同样绑在另一边的栏杆上。
“你……干什么……”男人终于回过神来,声音虚得像蚊子叫,想挣扎,但两条胳膊软得没一点力气,根本使不上劲。
赵娜没理他。她蹲下身,把男人的双脚也绑在床尾的栏杆上。
“别动。”她说,语气平淡得像是在说“别踩线”,“越挣扎越紧。”
男人挣扎了两下,绳子立刻勒进皮肉里,疼得他龇牙咧嘴,只能老实了。
赵娜站起身,拍了拍手上的灰。她转头看向坐在扶手椅上的沈砚。
沈砚一直看着。
他看着她怎么把那个男人骗上床,怎么用那种职业的、精准的、不带感情的节奏把男人榨干,怎么在男人最虚弱的时候反客为主。
他看着她从受害者变成猎人。
赵娜走到他面前,蹲下身。两人对视。
沈砚的眼神很复杂,有震惊,有心疼,但更多的是一种赵娜从未见过的东西。那是敬畏。不是对蝙蝠女的敬畏,是对赵娜的。
赵娜伸手,轻轻握了握他被绳子勒得发红的手腕。她没说话,只是摇了摇头,示意他先别急。
然后她站起身,走向衣帽间。
她把胸前和胯部的拉链拉上,把敞开的肉重新封回那层紧绷的白胶皮里。她把散乱的假发理了理,把歪掉的眼罩扶正,又用指尖抹掉嘴角那点残妆。
蝙蝠女又回来了。
她走到工作台边,拿起那部应急手机,拨了个号码。
“喂,报警。”她的声音很稳,没有一丝颤抖,“有人闯入民宅。地址是……”她报了安全屋的门牌号,“人已经被我绑住了,你们来带走吧。”
她没说自己是谁,也没说发生了什么。报完地址就挂了电话,把手机放回原处。
窗外隐约传来警笛声,很远,但在慢慢靠近。
赵娜转过身,看着房间里的一切。那个被绑在床上、软得像一滩烂泥的男人,那个被绑在椅子上、手腕勒出血痕的男人,还有满地的狼藉。
她闭了闭眼,深吸一口气。
“我去换身衣服。”她对沈砚说,声音很轻,像是在跟老朋友说一句再平常不过的话。
警笛声越来越近,已经到了楼下。
赵娜闪身进了洗手间,反手关门。她背靠着门板,仰头看着天花板上那盏昏黄的灯,胸口剧烈起伏。
刚才那种职业的、冷酷的状态,在她关上门的那一刻,瞬间崩塌。
她的手在抖。
她走到洗手台前,拧开水龙头,冷水冲在手上,冰得她一激灵。她捧起水泼在脸上,一遍又一遍,直到那种发烫的感觉消退了一点。
她看着镜子里的自己。白胶皮裹着身体,假发乱糟糟的,眼罩歪着,嘴角的口红花了。胸前和胯部的拉链虽然拉上了,但那里面全是别人的精液,黏糊糊的,恶心。
她开始脱。
先是披风,解下扣子扔在一边。然后是靴子,拉链拉开,把脚从那双又紧又闷的白靴子里抽出来,脚底踩在冰凉的地砖上,终于觉得能呼吸了。接着是手套,一根一根地把手指从紧绷的胶皮里拔出来,指甲边缘被勒得发白。
她拉开胸前和胯部的拉链,然后把那身白胶皮像蜕皮一样从身上扒下来。胶皮从皮肤上剥离的时候发出滋啦一声,带着一层汗水和体液的黏腻。
她没敢看胶皮里面是什么样。
她把那团白胶皮塞进洗手间角落的脏衣篓里,然后打开花洒,冷水直接浇下来,她连衣服都没脱——那件宽松的灰T恤和棉质短裤还挂在门钩上,她现在身上一丝不挂。
冷水冲刷着皮肤,带走了那层黏腻的汗水和体液,但冲不走那种被侵入的肿胀感。她低头看着自己的身体,乳房上全是红痕,乳尖又肿又痛,大腿内侧湿漉漉的,白浊顺着腿根往下淌。
她咬着牙,用冷水把自己从头到脚冲了一遍,然后关掉花洒,用毛巾胡乱擦了擦。
她穿上那件宽松的灰T恤,套上棉质短裤。没穿内衣内裤,布料直接贴在还在发疼的皮肤上,蹭得她倒吸一口凉气。
她抬手把假发摘下来,露出汗湿的短发,又把眼罩扯掉,扔进脏衣篓。她看着镜子里的自己,没有妆容,没有面具,只有一张疲惫的、苍白的脸,下巴上那块淤青在冷水的冲刷下显得更明显了。
警笛声停了。楼下传来急促的脚步声和敲门声。
“警察!有人吗?”
赵娜屏了口气,拉开门,走了出去。
沈砚还坐在椅子上,手腕被绳子绑着,见她出来,眼神动了动。
赵娜先走到他面前,蹲下身,开始解他手上的绳子。她的手还在轻微地抖,但动作很稳。尼龙绳勒得很紧,打的是死结,她费了点劲才解开。
绳子松开的那一刻,沈砚的手腕上留下两道深红的勒痕,破了点皮,渗着血珠。
赵娜抬头看了他一眼,又低头继续解他脚上的绳子。
“你没事吧?”她问,声音很轻。
沈砚摇摇头,没说话。他动了动手腕,关节发出咔吧一声轻响。
赵娜解完绳子,站起来,伸手在他额头上轻轻落下一吻,嘴唇很凉,带着冷水的水汽。
“我去开门。”她说。
她转身走向门口,从门边的置物架上抽了几张纸巾,递给沈砚:“擦擦脸。”
门外的敲门声更急了。
赵娜拉开门。
两个穿制服的警察站在门口,手里拿着对讲机,表情严肃。
“我们接到报警,说有人闯入?”年纪大点的那个警察探头往里看了一眼。
“对。”赵娜靠在门框上,语气平静得像在说今天天气不错,“在里头,绑着呢。”
两个警察对视一眼,走了进去。
他们看到了那个被绑在床上的男人。赤裸上身,牛仔裤褪到膝盖,四肢被绑在床栏上,嘴里还塞着一团不知道从哪扯来的布条。那男人的眼神涣散,嘴里呜呜啦啦的,像是刚从昏迷中醒过来。
“这……”年轻的警察愣了一下,看了看那男人,又看了看站在门口的赵娜和坐在椅子上擦脸的沈砚。
“他闯进来的。”赵娜指了指被踹开的检修门,“我自卫。”
年长的警察走过去,检查了一下那男人的状态,然后蹲下身解开了他脚上的绳子,把他拽起来,掏出手铐铐上。
那男人终于彻底醒了,一睁眼看到警察,又看到赵娜,脸上全是惊恐和怨毒:“你们放开我!是她!是她那个婊子勾引我——”
“少废话。”年轻警察一把把他推出门外,“有什么回局子里说。”
年长的警察站在门口,拿出一本记录簿:“需要做个笔录。你叫什么名字?”
赵娜看了沈砚一眼,沈砚已经擦干净了脸上的血迹,正靠在扶手椅上,看着她。
“Mona。”赵娜说,没报真名,“这是我朋友,他正好来找我,也被这人绑了。”
“这人是谁?”
“不知道。可能是跟踪狂。”赵娜耸耸肩,“你们查查就知道了。”
年长的警察多看了她几眼,大概是觉得这女人出奇地冷静,但也没多问,在记录簿上写了几笔,合上本子。
“行,我们先带人回去。后续可能还需要你配合调查。”
“好。”赵娜点头,“我随时配合。”
警察把那男人拖下了楼。那男人还在骂骂咧咧,声音越来越远,最后消失在楼道里。
赵娜关上门。
屋子里一下子安静了。那种让人透不过气的、暴力的、情欲的气味还残留在空气里,混着汗水、精液和胶皮的味道。
沈砚坐在椅子上,没动。他看着赵娜,看着她穿着那件宽松的灰T恤和短裤,光着脚踩在水泥地上,短发湿漉漉地贴在脸颊上,脸上什么都没涂,露出下巴上那块发黄的淤青。
赵娜走过去,在他旁边坐下。两人都没说话。
过了一会儿,沈砚开口了。
“刚才你骑在他身上的时候……”他的声音有点哑,像是在斟酌措辞,“我硬了。”
赵娜转头看他。
沈砚没回避她的眼神。他推了推眼镜,镜片上还沾着一点灰尘,他也没擦。
“我知道这听起来很混蛋。”他继续说,语速很慢,像是怕她听不清,“你被强迫,你被欺负,我应该愤怒,应该心疼。我确实愤怒,也确实心疼。但我看着你把他玩弄于股掌之间,看着你用那种……那种专业的方式把他榨干,看着他从施暴者变成被你操纵的玩物……”
他停顿了一下,喉结滚动。
“我觉得很刺激。”他说,没有一丝遮掩,“我的身体觉得刺激。这跟脑子里的愤怒和心疼是两回事,但它们同时存在。我不觉得这有什么好丢人的。”
赵娜看着他,半晌没说话。
她见过太多男人。有的男人喜欢纯情,有的男人喜欢放荡,有的男人喜欢征服,有的男人喜欢被征服。但像沈砚这样的,她没见过。
他不评判。他不审视。他只是看着,然后承认。
“你不觉得我脏?”她问。声音很轻,轻得像是在自言自语。
沈砚摇头:“你刚才是在工作。你用你的方式解决了一个危险的局面。这跟脏不脏没关系。”
他看着她,眼神很平静,但那种平静底下是滚烫的东西。
“而且,”他补充道,“你做得很好。真的很好。我很骄傲。”
赵娜愣住了。
骄傲。
这个词像一颗子弹,直接击中了她心里那块最软的地方。她做过六年高端外围,在无数个男人身下演过无数场戏,从来没有人对她说过“骄傲”。他们只会说“你真骚”、“你真会夹”、“你真是个天生的婊子”。
但沈砚说,他很骄傲。
赵娜低下头,憋着气,忍住那种酸涩的感觉。她不想哭,今天已经流了太多眼泪了。
“谢谢。”她说,声音有点闷。
沈砚没接话,只是伸手,轻轻握了握她的手。他的手掌很干燥,很温暖,指腹上有薄薄的茧。
两人就这么坐着,谁也没说话。
过了好一会儿,沈砚站起身,走到那张矮脚茶几边,拿起那个已经凉透了的外卖袋。他把袋子打开,把里面那两碗粥、小菜和冰柠檬茶一样样拿出来,摆在茶几上。
“吃点东西吧。”他说,“都凉了,但还能吃。”
赵娜看着那些塑料碗,肚子很配合地叫了一声。她其实早就饿了,从早上到现在,她只喝了那半碗粥,然后就被打断了。
她挪到茶几边,盘腿坐在地上,接过沈砚递来的勺子。
粥确实凉了,结了一层薄薄的米油。赵娜挖了一大勺塞进嘴里,没什么味道,但热量的摄入让她的身体终于找回了一点实感。
沈砚坐在她对面,也在吃。他吃得不快,一勺一勺的,像是在嚼什么需要细品的东西。
吃到一半,沈砚又开口了。
“我刚才说刺激,不是说我对你的遭遇无动于衷。”他放下勺子,看着她,“我是说,我对你这个人的全部——你的过去,你的工作,你处理事情的方式——我都接受。不是勉强接受,是真的觉得,这就应该是你的样子。”
赵娜咬着勺子,抬头看他。
“你知道你在说什么吗?”她问。
“我知道。”沈砚点头,“我在说,我不吃醋。你以前怎么工作,你以后怎么工作,那是你的事。我看着你工作的时候,我的身体会有反应,但那是欣赏,不是嫉妒。我不觉得你被别人碰过就脏了,我也不觉得你用那些技巧赢了他有什么不对。”
他拿起冰柠檬茶,喝了一口,冰块撞在杯壁上,发出清脆的响声。
“你很厉害,Mona。”他说,“真的很厉害。”
赵娜看着他,嘴角慢慢弯起来。是一种真正的、从心底泛上来的笑。
“你这人挺奇怪的。”她说,伸手戳了戳他的膝盖,“别人碰上这种事,要么吓跑了,要么开始爹味说教,你倒好,还夸我。”
“我夸的是事实。”沈砚耸耸肩,“而且,跑什么?你都不跑,我跑什么。”
赵娜笑出了声,笑着笑着,眼眶有点红,但她忍住了。她低头继续喝粥,把碗底刮得干干净净。
沈砚也在吃,把那盒小菜吃得精光。
吃完,赵娜把空碗空盒子都塞回外卖袋里,随手搁在茶几一角。她靠在床沿上,长出一口气,觉得浑身骨头都散架了。
沈砚挪过来,坐在她身边。他的手搭在她膝盖上,隔着棉质短裤的布料,掌心的温度透过来,很暖。
赵娜没躲。她把头靠在他肩膀上,短发蹭着他的帽衫领口。窗外有光照进来,灰蒙蒙的,不知道是几点了。
屋子里很安静。没有警笛,没有叫骂,没有撞击声,没有水声。只有两个人的呼吸,和远处偶尔传来的车喇叭声。
安全屋又变回了安全屋。
赵娜闭着眼睛,感受着沈砚肩膀的硬度,和那只搭在她膝盖上的手掌的重量。
她不知道以后会怎样。她不知道那个跟踪狂会不会再找麻烦,不知道蝙蝠女这条路上还有多少坑,不知道和沈砚这算什么关系。
但此刻,在这个一室户的小破公寓里,吃着凉透的皮蛋瘦肉粥,靠在一个不会评判她的男人肩膀上,她觉得,这样也挺好的。
沈砚的手指轻轻动了动,蹭了蹭她膝盖上那块布料。
“下次带点热乎的。”他说,“这粥凉了真不好吃。”
赵娜笑了一声,没睁眼:“那你下次早点来,趁热吃。”
“行。”沈砚应道。
两人都没再说话。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