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蝙蝠女外传】神秘美艳女侠褪下战衣真空穿露脐装赴高档餐厅密约,桌下光脚蹭男人小腿、隔裤被摸到没穿底裤,被拽进办公室按桌沿从背后狠干,服务生送汤敲门时捂嘴禁声,肉棒还深埋在里面跳两下…

      镜前的灯有些刺眼。赵娜刚洗过澡,短发的发梢还挂着水珠,顺着脖颈往锁骨窝里滑。她扯了扯裹在身上的浴袍腰带,盯着衣橱门看。

      衣橱把手上挂着一套衣服。奶白色的短袖露脐装,领口开得很宽,下摆短得只能勉强盖住肋骨下沿。旁边是一条黑色高腰阔腿裤,裤腰高过肚脐,裤管顺着胯骨线直垂下去。再边上是一顶深蓝色的棒球帽和一副飞行员墨镜。

      这是她今晚要穿出去的东西。

      这两天脑子里总是晃过那个男人的样子。系着围裙,能把鸡巴操进她宫口里一寸寸碾着射精的男人。上次从他家窗户荡出去,夜风灌得人发冷,大腿根还黏着他射进去的东西,身体里热得发烫。今晚她不想再穿那身白皮了。那身皮是给黑夜留的,今晚她要用别的身份去见他。

      她拿起手机,打开餐厅预订软件,翻到“夜灶”的页面。手指在姓名栏停顿片刻,输入了“Mona”。不是赵娜,那是没几个人会叫的名字;也不是蝙蝠女,那个名字属于屋顶和暗巷。Mona,这是她给自己划出来的中间地带。

      光标跳到“特殊备注”一栏。她盯着那个空白的输入框,嘴角慢慢翘起来。手指敲下去,一行字出现在屏幕上:想试试您说的“热的”。

      那张名片上的原话是“可以来吃口热的”。他的字,他写给她的话,现在被她原样扔回去。外人看就是顾客想尝口热菜,而他看到这几个字,该知道是谁来了。她能想象他盯着那行备注的表情,大概会顿一拍,然后笑。想到这儿,她把手机往床上一丢,那点得意还挂在嘴角。

      她走到衣橱前,解开浴袍。布料滑落在地,她赤条条地站在镜子前。E罩杯的乳房随着呼吸微微起伏,乳尖被空调吹得有些发硬,小腹平坦,两腿之间是修剪整齐的深色阴毛。她没有去翻内衣抽屉。今晚,不穿。

      她拿起那件奶白色的露脐装,套头穿上。棉混纺的面料有些弹力,紧紧贴着上半身。没穿胸罩,乳肉的轮廓在布料下撑出柔软的弧度,乳头被空调吹得一点点立起来,在布料上顶出两个显眼的凸点。领口开到锁骨下方,大片雪白的皮肤露在灯下。下摆堪堪卡在肋骨下沿,整个腰腹、肚脐,连同后腰的两个腰窝,全都暴露在空气中。

      她深吸一口气,拿起那条黑色阔腿裤,左脚、右脚依次伸进去。裤腰提到肋骨最下端,比露脐装的下摆还高出一截,裤腰紧紧贴着胯骨。下面是光的,什么都没穿。宽大的裤管顺着胯部线条垂坠下去,把两条腿的轮廓藏得严严实实,但只要一阵风,或者只要有人把手伸进去,就会发现那里面是一片不设防的空地。

      皮带穿过裤袢,她用力收紧,铜扣发出一声轻响。裤腰死死卡在胯骨上,和上面那截光裸的腰腹形成一条分明的界线。

      她坐回镜前,随手抓了点粉底匀了匀脸,睫毛膏轻扫两下。口红她选了一支偏暗的正红,没有蝙蝠女那种刺眼,只是一点不动声色的润泽。她把短发全部压进棒球帽里,帽檐压到眉毛中间,再架上那副反光的大墨镜。

      镜子里的人看着有些陌生。没有紫色的胶皮,没有白色的战衣,没有长直假发,也没有眼罩。只有一截白得晃眼的腰,和一双藏在墨镜后面看不清情绪的眼睛。

      她把车钥匙、手机、钱包塞进小皮背包,换上白色帆布鞋,关灯出门。

      地下车库里光线昏暗,她坐进那辆普通的SUV,发动引擎。车里冷气开得很足,安全带勒在胸前,把那两团没穿胸罩的软肉压得更紧,乳尖隔着薄薄的布料磨蹭着安全带的边缘。她把车开出车库,汇入晚高峰渐渐散去的街道。

      开往“夜灶”的路大概要半小时。等红灯的时候,车身一震,阔腿裤的裤腰边沿正好卡在胯骨上,布料摩擦着光裸的皮肤。安全带收回去一点,又滑下来,布料在凸起的乳尖上擦过去。没穿内裤的感觉很奇怪,是一种空荡荡的晃荡感,稍微动一动,大腿内侧就能感觉到凉意,还有那种随时可能被一览无余的危机感。

      Mona模式在这种晃荡和摩擦里一点点上线,那种轻飘飘的、看穿一切的松弛。她嘴角勾起一点弧度,墨镜映出前方的刹车灯。

      车停在“夜灶”街面的停车场。她推门下车,帆布鞋踩在水泥地上。晚风吹过来,阔腿裤的裤腿贴着小腿晃动,露脐装的下摆被风掀起一点又落下,露出一截白皙的腰线。这是她第一次从前门走进这家店。

      推开玻璃门,暖黄的灯光和低语声扑面而来。前台的女侍应生迎上来,带着职业的微笑。

      “晚上好,请问有预订吗?”

      “Mona。”她开口,声音比赵娜随意,比蝙蝠女收敛,带着点不紧不慢的腔调。

      侍应生低头看了一眼平板,点点头:“Mona女士,这边请。”

      她跟着侍应生穿过大堂。几桌客人抬头看了她一眼。穿着露脐装、阔腿裤,戴着棒球帽和墨镜,在这样的高档餐厅里确实有些扎眼。侍应生把她领到靠窗的一张两人桌,拉开椅子。

      “请坐。”

      她坐下,把背包放在桌上。墨镜没摘,棒球帽没摘,向后靠在椅背上。露脐装的下摆堪堪卡在肋骨下沿,腰腹那截空白毫无遮掩地暴露在餐厅的暖光里,白得晃眼。肚脐、腰窝、两侧胯骨的弧线,全都清清楚楚。没穿胸罩,那两团肉的轮廓在薄布底下撑出柔软的弧度,乳尖被冷气激得立着,隔着布料都看得出来。她翻开菜单,像是在研究菜色,其实视线越过菜单上沿,在扫大堂的布局。

      厨房出餐口那里,沈砚正拿着一张单子核对。余光里,侍应生领着一个人影往窗边走。他下意识抬头看了一眼。

      露脐装,阔腿裤,棒球帽压得很低,一副飞行员墨镜遮住大半张脸。但露出来的下半张脸,那截下颌的线条,嘴角的弧度,还有那抹暗红色的唇膏,他见过。不止一次。那身白胶皮下面,这张嘴咬着下唇忍耐的样子他记得清清楚楚。再往下看,腰臀比,腰窝的深浅,没穿胸罩撑出来的形状,他手掌都有记忆。

      心里“咦”了一声,手上的动作慢了半拍。是她?但不敢确定。战衣没了,假发也没了,整个人换了一副皮,坐在那里像个普通的漂亮女人出来吃饭。也可能只是看走了眼,毕竟只见过下半张脸。

      他拿起服务生刚递上来的预订确认单。名字栏写着“Mona”。没见过的名字。目光往下滑,特殊备注那一栏,有一行手写的字:想试试您说的“热的”。

      握着单子的手指收紧了一下。

      那是他写在名片背面的话。那张名片,亲手递给过一个穿白色胶皮、戴眼罩的女人。上面写的是“可以来吃口热的”。只有她知道这五个字。现在这行备注把那五个字缩成三个,同一个意思,同一把钥匙,开了同一扇门。

      视觉印象加上备注暗号,两块拼图合上了。那天晚上从窗户荡走的人,换了一身便装坐在他的餐厅里,用他自己的话跟他打招呼。

      他眼底泛起一点笑意,把单子挂回转轮上。表情收得很快,拿起下一张单子,继续叫菜,声音平稳如常。没急着过去,让她先坐一会儿。

      Mona拿起水杯喝了一口,翻开菜单。身体后仰的姿势让露脐装下摆往上缩了一点,肚脐和下面一小片小腹全露了出来。对面桌的一个男人本来在看手机,目光无意中扫过来,就钉在她那截腰上挪不开了。

      她没理,翻了一页菜单。


      沈砚端着一块石板走出厨房,上面放着今晚的餐前小点。他穿过大堂,径直走到那张靠窗的桌子前,把石板轻轻放下。

      “今天的开胃菜,青柠渍带子。”

      声音很稳,比平时对别的客人多了一点温度。他站在桌边,垂眼看她,嘴角有一丝若有若无的弧度:“今晚的菜都是趁热上的。您备注里说的那个‘热的’,后面有几道比较合适。”

      Mona仰起脸,墨镜后面的一双眼睛隔着镜片打量他。她伸手把墨镜往下拉了一点,露出半只眼睛,眼尾微微上挑:“那就好。我怕来晚了,凉了就不好吃了。”

      沈砚听懂了。她等了这些天才来。

      “不会凉。”他的声音很轻,只有两个人听得见,“这个厨房,随时都热着。”

      Mona把墨镜推回鼻梁,嘴角往上翘了翘。她夹起一块带子送进嘴里,酸辣的汁水在舌尖爆开,眯了眯眼:“不错。看来不只是会做蛋炒饭。”

      “尝过满汉全席的人要求总是高些。”沈砚微不可察地接了一句,转身回了厨房。

      Mona看着他的背影,笑了一声,把剩下的带子吃干净。

      旁边那桌的男人还在看她。这次视线不在腰上,顺着她宽松的领口往下探,想从那个角度瞥见一点没穿胸罩的痕迹。另一边吧台的一个男人也端着酒杯转过身,目光从她露出来的脖颈一路滑到阔腿裤包裹的胯部线上。

      沈砚端着第一道菜走出来,是薄切生牛肉片配松露油。他走到桌边放盘子的时候,眼角余光扫到旁边那桌男人的视线正死死黏在Mona腰间那截裸露的皮肤上。

      他动作没停,给Mona介绍配菜,声音平稳如常,只是在放下餐叉的时候,手指在桌沿上轻轻敲了一下。

      Mona没看旁边,她在桌子底下把右脚的帆布鞋蹭掉,光着的脚趾顺着沈砚的小腿肚慢慢往上爬。

      沈砚正在说“这道菜的油用的是……”脚踝被一只微凉的脚背缠住,那脚毫不客气地沿着裤管内侧一路滑上去,脚心划过紧绷的小腿肌肉,一直探到膝盖窝。

      他声音顿了顿,端着酒瓶的手稳得纹丝不动:“……用的是本地黑松露冷压油。”

      Mona单手托腮,墨镜后的眼神一动不动,脚尖却在桌底勾住他膝盖后侧的腿弯:“听起来很讲究。是不是什么都要冷处理?”

      “看情况。”沈砚给她倒了一小口酒,杯口朝向她,“有些东西,得趁热。”

      他转身走回厨房,步子迈得比平时稍微大了一点。

      Mona抿了一口酒,笑意浮上唇角。那点酒液顺着唇角滑下去,沾在领口的布料上,洇出一点深色。

      主菜上来的时候,沈砚亲自端盘。一道香煎银鳕鱼,酱汁滚烫。他把盘子摆正,顺手收走前面的空盘。

      “味道怎么样?”他低头问她。

      “还行。”Mona靠在椅背上,那截腰腹随着呼吸起伏,露脐装下摆随着动作又往上缩了缩,隐约能看见肋骨的形状,“就是有点热。你们这空调开得不够。”

      “可能是因为你穿得太少。”沈砚声音压低了一点,只有两个人听得见。

      “穿得少凉快。”她轻飘飘地回,桌底下的光脚又贴上了他的小腿,这次顺着内侧一路往上抚,直到大腿根部才停住,“你说是不是?”

      沈砚拿走空盘的手指在桌沿下擦过她的腰侧。只是很短的一瞬,指背隔着空气划过那截裸露的皮肉,像是在确认那里的温度。滚烫。

      “甜品单要看吗?”他直起身,语调恢复了那种无懈可击的职业感。

      Mona仰头看他,把墨镜往下拉了一点,露出半只眼睛,眼尾带着钩子:“你推荐什么?”

      沈砚没立刻回答,手伸到桌沿下,搭上她搁在大腿上的手背,顺着手腕滑下去,指尖探进阔腿裤宽大的裤管里。指腹贴着她大腿外侧细腻的皮肤慢慢往上摸,越过胯骨的突起,碰到了腰侧那片毫无遮挡的皮肉。

      没穿内裤。

      他的手在她腰侧顿了一拍,指腹按进那点软肉里,低低地笑了一声:“没穿底裤?”

      Mona没躲,反而把腰往下陷了陷,让他的手能碰得更实:“穿那个碍事。”

      沈砚的手指在她腰窝按了按,收回来,若无其事地在围裙上擦了擦:“那甜品就别在厅里吃了。后面办公室有新到的样品,来尝尝?”

      “好啊。”Mona把墨镜推回鼻梁,站起身,拎起桌上的小背包。

      沈砚对路过的服务生打了个手势,带着她穿过大堂。路过旁边那桌时,那个一直盯着她腰看的男人终于抬起头,正对上沈砚扫过去的眼神。那男人一僵,立刻低头切牛排。

      两人穿过厨房的出餐口,轰隆隆的热气和炒菜的油烟味扑面而来。几个厨师低头忙活,没人抬头看他们。沈砚领着她穿过窄走廊,推开最里面那扇门,侧身让她进去。

      办公室不大,一张办公桌靠墙,对面是一张旧皮沙发,墙角立着几个铁皮文件柜和一排菜谱。窗户的百叶帘拉得严严实实,头顶一盏白炽灯,光线惨白。

      门关上,没落锁。锁舌弹出的声音在营业时间太显眼。

      厨房那边的动静隔着门板传进来,隐隐约约的切菜声、出餐口的吆喝声、还有大厅里模糊的人声。

      沈砚靠在门板上,看着她。

      “Mona。”他叫了这个名字,像是在嘴里过了一遍味道。

      “嗯?”Mona转过身,棒球帽的帽檐下,墨镜遮着大半张脸,下巴和嘴唇露在外面,口红还完整,嘴角带着那种随时准备敷衍或者挑逗的弧度。

      沈砚走过来,抬手摘掉了她的墨镜。镜架被随手放在桌面上。

      没了墨镜的遮挡,她的脸全露了出来。短发被棒球帽压得有些乱,眼底是那种看惯了场面、什么都不太在乎的松弛,和平时那套紧身胶衣里透出来的紧绷完全不同。

      “这样顺眼多了。”沈砚低声说,手指捏了捏她的耳垂。

      棒球帽他没动,帽檐投下一小片阴影,挡住了她额头,反而让底下的眉眼显得更深。

      “不是要看甜品吗?”Mona抬眼看他,语气像是在谈一笔微不足道的小生意,身体却很诚实地往前贴了一点,胸前的凸点隔着薄薄的布料蹭上他硬挺的胸口。

      “先看正餐。”沈砚的手绕到她身后,搭上腰际那条皮带。

      金属扣发出一声脆响,被他解开了。皮带松垮地挂在腰上,他伸手去摸裤腰上的扣子,解开,拉链一拉到底。

      宽大的阔腿裤失去了支撑,顺着大腿滑下去,堆在膝弯。下面光溜溜的,什么都没有。白皙的大腿根,深色的阴毛,两片因为充血微微发红的阴唇暴露在冷气里。

      沈砚吸了口气,手掌握住她一边胯骨,拇指掐进腰窝里:“真是什么都没穿。”

      “方便。”Mona双手撑在办公桌边缘,语气很淡,胯部却往前送了送,主动把那片泥泞的肉顶到他掌心里,“反正也是要脱的。”

      沈砚的另一只手从下面伸上去,撩起那件露脐装的下摆,一直推到腋下。两团被勒了一晚上的白肉弹了出来,沉甸甸地晃了两下,乳尖挺立着,颜色深红。

      “胸也没穿。”他两只手掌覆上去,用力揉捏,指缝夹着硬挺的乳尖往外扯。

      “啊……”Mona闷哼了一声,身体往后仰,腰腹那截皮肉绷紧成一条弧线,“跟你的甜品一样,没包装。”

      沈砚没接话,把她转过去,按在桌沿上。她的胯骨正好卡在桌边,上半身被迫前倾,两团奶子压在冰凉的桌面上,挤出一道深沟。露脐装卷在腋下,阔腿裤堆在大腿中段,把她的腿卡在一起,动弹不得。

      从后面看过去,那截光裸的腰背一直延伸到高高翘起的臀部,腰臀比在这个姿势下被拉扯到极致,两片肥厚的阴唇从腿缝里挤出来,泛着水光。

      身后传来拉链拉下的声音。沈砚解开厨师裤,硬挺的肉棒弹出来,直接抵上那片湿滑的肉缝。龟头沿着缝隙上下滑动,沾满粘稠的爱液,找到那张一张一合的小口,腰身一挺,整根没入。

      “唔!”Mona咬住自己的手背,把叫声堵回喉咙里。

      里面紧得要命,没有胶衣的阻隔,肉壁直接裹上来,层层叠叠地吮吸。沈砚掐着她的胯骨,拇指按在腰窝上,开始抽送。节奏很快,下下都顶到底,囊袋拍在阴蒂上,发出“啪啪”的闷响。

      “太深了……”Mona压着嗓子,声音从指缝里漏出来,带着颤音,“你慢点……”

      “慢不了。”沈砚俯身贴在她背上,隔着衬衫能感觉到他胸膛的起伏,声音就在她耳边,“外面还有人。”

      一句话把那种悬在头顶的危机感全勾起来了。门外切菜的声音没停,有人喊着“三号桌的菜”,走廊上似乎有脚步声经过。

      Mona下意识地夹紧腿,内壁痉挛着绞紧那根肉棒:“那你还弄这么大动静……”

      “是你太紧。”沈砚掐着她的腰往后撞,每一下都把她撞在桌沿上,痛感和快感混在一起。

      就在这时,门板被敲响了两下。

      “沈主厨?”外面传来服务生的声音,“六号桌那位客人问今天的例汤还有没有?”

      两个人瞬间僵住。

      沈砚还埋在她身体里,深得没入宫口。他伸手捂住Mona的嘴,另一只手按着她的后腰,不让她动。那根肉棒还在里面跳了两下,顶得她眼冒金星。

      Mona死死咬住他的掌根,喉咙里发出一点含糊的呜咽,脸埋在自己的胳膊里,满脸涨红。

      “稍等!”沈砚扬声,声音听起来竟然还算平稳,只是尾音有点发紧。

      他小心地往后退,肉棒从紧绞的肉壁里一点点抽出来,带出一股温热的体液,顺着大腿根往下淌。他迅速把那根湿淋淋、硬邦邦的东西塞回裤子里,拉上拉链,整理了围裙。

      Mona趴在桌上一动没动,胸口剧烈起伏,两团奶子贴着桌面被压得变形,乳尖被冷空气刺激得立起来。阔腿裤还堆在大腿上,屁股和下面全露着,一片狼藉。

      沈砚走到门边,把门开了一条缝,侧身挡住里面的景象:“告诉客人,例汤还有,马上上。”

      “好的,主厨。”服务生的脚步声远去。

      沈砚关上门,转过身。看着趴在桌上那个女人,前襟推到腋下,裤子褪到腿弯,腰臀那道曲线在惨白的灯光下简直要人命。

      他走回去,手在她臀瓣上拍了一记:“还没完。”

      “变态。”Mona骂了一句,声音软绵绵的,一点杀伤力都没有。

      沈砚重新解开裤子,肉棒上还沾着两个人的体液,滑腻腻地顶回那个还在微微抽搐的肉穴里。这次没再磨蹭,他掐着她的腰就开始狠命地干,速度比刚才更快,力度更大,桌上的文件被撞得哗啦啦响。

      “轻点……桌子要塌了……”Mona的声音里带着哭腔,却又忍不住往后迎,内壁紧紧吸附着那根肉棒不放。

      “塌了也把你干完。”沈砚的声音也有些沙哑,额头上渗出一层细密的汗珠。

      快感一阵阵涌上来,那种在公开场合、随时可能被人撞破的紧张感把所有的感官都放大了十倍。肉壁绞得越来越紧,阴蒂在每次撞击中都被囊袋狠狠碾过,酥麻感从尾椎骨一路窜上天灵盖。

      “我不行了……要到了……”Mona死死咬着手背,指甲掐进掌心的肉里。

      “射给我。”沈砚掐着她的腰窝,最后重重地顶了十几下,每一下都像是要把肠子都顶穿。

      Mona的身体猛地绷直,脚趾蜷缩,嘴巴张大,却被那只捂过来的手掌死死按住所有的声音。肉壁剧烈地痉挛,一股股阴精喷涌而出,浇在还在抽送的肉棒上。她的腰塌下去,整个人瘫软在桌面上,只剩下肉穴还在不受控制地抽搐,把那根还在里面的东西绞得发紧。

      沈砚也到了极限,但他咬着牙,硬生生把那股射意压了下去。他抽出肉棒,那东西还硬邦邦地翘着,顶端吐着透明的前列腺液,在空气里跳动。

      “怎么不射?”Mona喘着气,侧过脸看他,眼神有些涣散。

      “留到下班。”沈砚扯过桌上的一叠厨房纸,粗鲁地擦了擦自己,又把肉棒塞回裤子里,动作利落得像是在收拾案板。

      他蹲下身,把Mona堆在腿弯的阔腿裤拉上来,盖住那片红肿泥泞的私处。拉链拉好,皮带扣上。又把卷上去的露脐装拉下来,遮住那两团还在微微颤抖的奶子。

      最后,他把墨镜重新架回她鼻梁上,顺手理了理棒球帽的帽檐。

      “在这等一会儿,大概还有半小时收工。”他在她耳边低声说,“从后门走,去老地方等我。”

      Mona靠在沙发上,腿还有点发软,下面黏糊糊的很不舒服,但那种被填满后又被抽空的空虚感更让人难受。她扯了扯嘴角,语气里那点Mona式的漫不经心又回来了:“行。反正也习惯了等位。”

      沈砚低头在她露出来的肩膀上亲了一口,开门出去了。门重新合上,走廊上的声音再次变得遥远。办公室里只剩下她一个人,还有空气中那种混合着情欲和食物香气的味道。


      沈砚回到前厅的时候,脸上那点汗已经擦干,围裙重新系紧,神色如常地处理完最后两桌的结账。老员工看出主厨今晚收工早,手脚麻利地做完收尾工作,打完卡从后门走了。大厅的灯一盏盏熄灭,只留吧台边上一盏小灯,整个空间安静下来。

      他穿过空荡荡的厨房,推开办公室的门。

      Mona还靠在那张旧皮沙发上,棒球帽压得很低,墨镜架在鼻梁上,露脐装的下摆有点皱,腰带扣在灯光下反着光。她听见门响,微微抬起下巴。

      “收工了?”声音里还带着点刚才的沙哑。

      “收工了。”沈砚反手把门带上,走到墙角的铁皮柜前拉开拉链,把身上的厨师服扒下来,随手挂在柜门上。他背对着她,换上一件深灰色的连帽卫衣,又脱下黑裤子,换上一条洗得发白的牛仔裤。卫衣下摆塞进裤腰,他弯腰系鞋带的时候,Mona看见他后颈上有一道刚才被她抓出来的红痕。

      她没说话,只是看着他把那副金丝眼镜重新扶正。换下制服的沈砚看起来不再是那个掌控后厨的主厨,就是个住在这个城市里的普通男人。

      “走吧。”沈砚把厨师服锁进柜子,转过身来,“车在后巷。”

      Mona撑着沙发扶手站起来,腿还是有点软,她没让人扶,自己拎起小背包,跟着他走出办公室。

      后门锁上,警报系统滴地响了一声。夜风从巷口灌进来,有点凉。Mona下意识地缩了缩肩膀,那截光裸的腰腹被风一吹,起了一层细小的颗粒。

      沈砚的那辆深色旧轿车就停在巷口。他拉开副驾驶的门,等她坐进去,才绕到另一边上车。

      车子汇入深夜的街道。车里没放音乐,只有引擎低沉的嗡鸣和偶尔经过的路灯光影在车窗上滑过。

      Mona靠在椅背上,看着窗外倒退的街景。下面还有点黏腻,那是刚才没做完的痕迹。她把腿交叠起来,阔腿裤的布料摩擦着没穿内裤的私处,那种空荡荡的感觉让她有点烦躁。

      “刚才那个服务员,”她忽然开口,语气懒洋洋的,“要是再晚走两分钟,你那道例汤就得改成人肉叉烧包了。”

      沈砚握着方向盘的手紧了紧,嘴角勾起一点弧度:“下次把嘴捂严实点。”

      “我倒是想捂,”Mona偏过头看他,“是你顶得太深,捂都捂不住。”

      沈砚没接话,只是把车窗摇下来一点,夜风吹进来,吹散了车里那点暧昧的余温。

      车停在老地方,那栋五层旧楼下的路边。已经很晚了,楼道口的灯泡昏黄,几只飞蛾围着乱转。

      沈砚下车,绕过来替她拉开副驾驶的门。Mona踩着帆布鞋落地,抬头看了一眼那扇熟悉的老虎窗。上次她是用抓钩枪从那里荡出去的,风灌进衣服里,冷得要命。

      这次她走正门。

      沈砚走在前面,拉开那扇有些发涩的单元门,等她走进去,才松手。楼道里很安静,只有两个人的脚步声在回响。Mona的白色帆布鞋踩在水泥台阶上,发出轻微的摩擦声。沈砚走在她侧前方半步的位置,偶尔转过头看她一眼,确认她跟上了。

      爬到三楼的时候,一扇防盗门后面传来电视机的声音,还有炒菜的油烟味飘出来。Mona下意识地往沈砚那边靠了靠,他的手很自然地搭上她的后腰,掌心贴着那截露在空气里的皮肤,温热干燥。

      五楼到了。沈砚掏出钥匙,插进锁孔,转动,推开门。

      “请进。”他侧身让路。

      Mona迈过门槛。还是那个熟悉的门厅,鞋架上放着他的皮鞋和拖鞋,空气里有股淡淡的香料味。她上次来去匆匆,连客厅都没看清,现在借着走廊的光,才看见那个顶到天花板的书架,塞满了各种语言的菜谱,还有几本看着不像菜谱的厚重画册。

      沈砚没开客厅的大灯,直接领着她往里走。卧室的门敞开着,他走进去,先把窗帘拉严实,把城市的夜色挡在外面,然后走到床头,拧开那盏暖黄色的台灯。

      光线洒开,照亮了那张深灰色的床单,还有旁边那个放着几本书的床头柜。

      沈砚转过身,走到她面前。

      他抬起手,动作很轻地摘下她的墨镜。镜架离开鼻梁的那一刻,Mona下意识地眯了眯眼,适应光线。他把墨镜放在床头柜上,发出一声轻微的磕碰声。

      然后是那顶深蓝色的棒球帽。

      他的手指碰到帽檐,轻轻往上一推,把帽子从她头上取下来。一直被压在帽子里的短发瞬间散开,有些发涩,乱糟糟地贴在头皮和额头上。几缕碎发翘起来,在灯下显得毛茸茸的。

      沈砚看着她。

      这是他第一次在这个房间里,在这种光线下,看见这张脸。没有夸张的长假发,没有遮挡上半张脸的眼罩,也没有那层紧绷的白色胶皮。只有一张稍显疲惫的素脸,短发,还有那双在灯光下显得格外黑亮的眼睛。

      “这样看得清多了。”他低声说,手指拨开她额前那撮乱发,别到耳后。

      Mona没躲,也没说话,只是微微仰着脸,任由他看。她感觉自己像是一件刚拆了包装的东西,赤裸裸地摆在他面前,连一点遮羞布都没有。

      沈砚伸手,握住卫衣的下摆,往上一扯,脱了下来随手搭在椅背上。接着是牛仔裤,纽扣解开,拉链拉下,他动作利落地褪掉裤子,踢到一边。里面是一件白色的旧T恤和黑色平角内裤,脚上还是那双帆布鞋。他没脱眼镜,镜片后的眼睛一直看着她。

      “要我帮你?”他问,声音比平时低了一点。

      Mona挑了挑眉,嘴角那点漫不经心的弧度又挂上来了:“那就帮呗。”

      沈砚走近一步,双手捏住那件奶白色露脐装的下摆,慢慢往上推。布料滑过她的肋骨,蹭过胸下沿,那两团被勒了一晚上的白肉晃动着弹了出来,乳尖在冷空气里迅速挺立。他把衣服推到她腋下,Mona配合地抬起胳膊,让他把整件衣服从头顶剥走。

      衣服扔在椅背上。

      沈砚的手落在她的腰际,解开关卡扣的皮带,金属扣发出一声脆响。接着是裤腰的扣子,拉链。阔腿裤顺着她的胯骨滑下去,布料擦过大腿外侧的皮肤,堆在脚踝上。

      Mona一脚踢开帆布鞋,踩着裤脚把腿抽出来。

      她赤条条地站在他面前。

      白胶皮、黄腰带、黑披风、长靴手套,全脱了。只有她自己。E罩杯的乳房随着呼吸微微起伏,腰窝深陷,小腹平坦,两腿之间是修剪过的深色阴毛,下面那片泥泞还没干透,在灯光下泛着水光。

      沈砚的视线从她的脸滑到脚踝,又慢慢移上来,最后停在她的眼睛上。

      “比穿那身白皮好看。”他说,语气很平淡,像是在评价一道菜的摆盘。

      Mona心里那根一直绷着的弦忽然松了,又很快绷回去。她扯了扯嘴角,试图把话题往轻浮的方向带:“那身皮可是高定,你这是贬低设计师。”

      “设计师没你懂你自己。”沈砚脱掉T恤,露出精瘦的上身,然后是内裤。那根刚才在办公室里憋了一肚子火的肉棒弹出来,硬邦邦地贴着小腹,龟头泛着水光。

      他牵起她的手,往床边走。

      Mona跟着他,膝盖碰到床沿,顺势倒了下去。深灰色的床单有点凉,贴在后背上,激得她打了个哆嗦。短发铺在枕头上,没有了假发的遮挡,那张脸显得更小,五官更锐利。

      沈砚爬上床,一只手撑在她耳边,另一只手扶着那根滚烫的肉棒,抵在她湿滑的穴口。龟头擦过那两片还肿着的肉唇,沾上一层粘稠的体液。

      “进来吧。”Mona轻声说,声音里没了刚才的轻挑,带了一点连她自己都没察觉的柔软。

      沈砚腰身一沉,龟头撑开肉唇,一点一点地挤进去。没有胶衣的阻隔,肉壁直接包裹上来,层层叠叠的褶皱摩擦着冠状沟,那种细腻的吸附感让他闷哼了一声。

      整根没入。

      “唔……”Mona闭上眼,眉头微微皱起。这次没有胶皮隔着,每一寸内壁都能感觉到肉棒上的青筋在跳动,滚烫的温度直接烙在肉壁上,烫得她浑身发颤。

      沈砚停在最深处,没急着动,低头看着身下的女人。她的睫毛在灯下投出一小片阴影,嘴唇微张,呼吸有点乱。几缕碎发汗湿了,贴在鬓角。

      他俯下身,吻住她的唇。

      这个吻很慢,很深,舌尖描摹过她的上颚,纠缠着她的舌头,像是在品尝一道需要细嚼慢咽的主菜。

      腰下的动作也跟着慢下来。慢慢地退,退到只剩龟头卡在穴口,再慢慢地进,整根吃到底,囊袋轻轻拍在她的后穴上。

      “慢点……”Mona在他唇边含糊地咕哝,手攀上他的肩膀,指甲陷进肌肉里,“刚才还没被你操够?”

      “刚才那是快餐。”沈砚咬住她的下唇,稍微加快了一点节奏,但依然保持着那种让人发疯的缓慢频率,“现在是正餐。正餐得慢慢吃。”

      “正餐吃太慢会凉的。”Mona夹紧腿,内壁故意绞了一下,把那根肉棒死死咬住。

      沈砚吸了口气,额头抵着她的额头,鼻尖碰着鼻尖:“凉不了。你这里面热得快着火了。”

      他直起身,双手托着她的腰,把她整个人往床中间挪了挪,然后重新顶进去。这次的角度更深,龟头碾过内壁最敏感的那一点,Mona的腰猛地弹起来,被他的手掌按了回去。

      “别乱动。”他的声音里带笑,呼吸却有些重。

      “谁乱动了……”Mona咬着嘴唇,眼神有些涣散,“是你顶的位置不对……”

      “那这个位置对不对?”沈砚腰身一挺,精准地撞在那个点上。

      “啊!”Mona短促地叫了一声,双手抓紧身下的床单,指节泛白,“你这人……挺会找位置的……”

      “职业习惯。”沈砚开始加快频率,每下撞击都伴随着肉体拍打的声音,在安静的卧室里格外清晰。床单被揉得皱成一团,枕头上那头短发也跟着晃动。

      Mona的呼吸越来越急促,快感慢慢漫上来,不像穿着胶衣时那样尖锐猛烈,却绵长得让人无处可逃。她抬手抱住沈砚的脖子,把脸埋进他的颈窝,断断续续地喘息:“别停……就这个速度……操死我了……”

      沈砚没说话,只是稳稳地顶送着。他的皮肤上渗出一层薄汗,滴在她的锁骨上,顺着胸口的沟壑滑下去。

      过了一会儿,他忽然停下来,退出去,把身体坐直,背靠着床头板。

      “过来。”他拍了拍自己的大腿。

      Mona有些费力地撑起身子,看了一眼那根直挺挺的肉棒,上面沾满了透明的体液,还在微微跳动。她翻身跨坐上去,膝盖跪在床单上,双手扶着他的肩膀。

      沈砚扶着肉棒对准穴口,Mona腰身一沉,一点一点地把那东西重新吞进去。这个姿势进得更深,龟头直接顶到了宫口,那种酸胀感让她倒吸一口凉气。

      “全进去了……”她低着头看两人结合的地方,深色的阴毛和深色的阴毛纠缠在一起,肉棒被白花花的肉壁吞没,“真他妈深……”

      “动一动。”沈砚的手扣在她腰上,掐着两侧那对柔软的窝,引导她前后晃动。

      Mona咬着牙,腰胯画着圈研磨。胸前的两团奶子随着动作上下晃动,乳尖擦过沈砚胸口的汗毛,激起一阵细密的酥麻。

      “这就叫……骑手位?”她喘着气,语气里那点Mona式的调侃又冒出来,“下次给你加个马鞍……”

      “那得看骑手有没有本事驯马。”沈砚握住她的腰,从下往上猛顶上去。

      “操!”Mona骂了一句,身体被顶得往上窜,又被他死死按住拉回来,“你属狗的啊……专咬人……”

      “你属猫的,专门挠人。”沈砚抓过她的手,放在自己的胸口上,感觉到那只手掌心全是汗,心跳又快又重。

      这种面对面的姿势太亲密了。Mona看着近在咫尺的这张脸,眼镜片后的眼睛直勾勾地盯着她,里面没有审视,没有估价,只有一种平静的专注。这让她有点慌,下意识地想躲开视线。

      沈砚没让她躲。他抬手扣住她的后脑勺,把她的脸拉下来,吻住。

      舌尖纠缠的同时,腰下的动作也没停。他掐着她的胯骨往上顶,一下下都顶在宫口上,那种酸胀和快感混杂的感觉让Mona浑身发抖,连舌头都软了,只能由着他在嘴里肆虐。

      “换个姿势。”沈砚松开她的唇,声音有些哑。

      他扶着她的腰,让她翻身跪在床上。Mona双手撑着枕头,屁股高高翘起,腰塌下去,那截曾经被露脐装遮挡的腰线在台灯下展露无遗,两个胯骨明显地凸着。

      沈砚跪在她身后,肉棒重新对准那个还在微微抽搐的肉穴,一插到底。

      “啊——!”Mona的叫声被枕头闷住了一半,整个身体往前冲,被他从后面死死拽住胯骨拉回来。

      这个角度进得最深,龟头直接顶进宫口里,那种被撑开的感觉让她眼泪都快出来了。

      “太深了……沈砚你轻点……”她的声音里带上了哭腔,屁股却不自觉地往后迎,“要顶穿了……”

      “刚才不是还嫌慢吗?”沈砚掐着她的腰,开始大力抽送。囊袋拍打在阴蒂上,发出啪啪啪的水声,每一声都像是巴掌扇在肉上。他俯下身,吻落在她的后颈上,顺着脊椎骨一路往下吻,最后咬住那个深陷的腰窝。

      “别咬那儿……”Mona浑身一颤,内壁痉挛着绞紧,把那根肉棒勒得死紧,“痒……”

      “哪儿痒?”沈砚直起身,握着她的腰狠狠顶了几下,每一下都把人钉死在床上,“这儿痒,还是里面痒?”

      “都痒……都痒……”Mona语无伦次,手指抓着枕头,指甲几乎要把枕套抓破,“我不行了……真的不行了……要到了……”

      快感累积到了顶点,那种温水漫堤的感觉终于变成了决堤的洪流。Mona的身体猛地绷紧,背脊弯成一张弓,嘴巴张大,却发不出声音,只有急促的气流冲出喉咙。肉壁疯狂地收缩,一波接一波地绞紧那根肉棒,阴精喷涌而出,顺着交合处流到床单上。

      她眼前白了一瞬,整个世界都在旋转,只剩下身后那个男人的温度和那根还在她身体里跳动的东西。

      高潮的余韵还没散去,沈砚并没有停下来。他维持着那个姿势,继续缓慢而有力地抽送。普通人就是这点好,Mona恍惚地想,不会因为射不出来而变成一场漫长的折磨,也不会因为什么狗屁闸门而中途崩盘。他就是稳稳地在那里,像一口烧开了的锅,温度刚好,不会溢出来,也不会凉下去。

      她趴在枕头上喘气,短发被汗水打湿,贴在脖颈上。沈砚俯身下来,胸膛贴着她的后背,皮肤粘腻地贴在一起。他的呼吸也变得急促起来,节奏开始乱了一拍。

      “我也快了。”他在她耳边低声说,声音沙哑得不像话。

      “射进来。”Mona闭着眼睛,声音轻得几乎听不见,“别像刚才那样……这次射进来。”

      沈砚的动作快了起来,不再克制,下下都重重撞在她屁股上。床架发出吱呀的声响,和肉体撞击的声音混在一起。

      最后几下又狠又深,他死死抵着她的宫口,低吼了一声,腰身猛地一挺,停住不动了。

      滚烫的精液一股股地喷射出来,直接灌进宫口里。那种被热流填充的感觉让Mona又抖了一抖,肉壁本能地吮吸着,把每一滴精液都吃进去。

      沈砚趴在她背上喘了好一会儿,才慢慢软下来。肉棒从穴口滑出来的时候,带出一股白浊的精液,滴在深灰色的床单上,洇出一小块深色的痕迹。

      两人分开,沈砚侧躺在她身边,把她拉进怀里。Mona的后背贴着他的胸膛,他的手臂横过她的腰,搭在她的小腹上。

      台灯的光还亮着,暖黄色的,照着这间安静的卧室。

      “刚才那一发,”Mona的声音懒洋洋的,带着高潮后的余韵,“憋得够呛吧?”

      “还不是因为你太紧。”沈砚的嘴唇擦过她的耳廓,手在她腰上捏了一把。

      “这叫业务能力强。”Mona轻笑了一声,把脸埋进枕头里,声音闷闷的,“你要是嫌紧,下次我不夹了。”

      “别。”沈砚收紧手臂,把她往怀里带了带,“挺好。”

      两人都没说话,房间里只剩下呼吸声和窗外偶尔传来的车流声。

      过了很久,沈砚的手指在她腰侧无意识地划着圈,忽然开口:“Mona……是你真名吗?”

      Mona的睫毛颤了一下。她没立刻回答,转过身,面对着他。台灯的光打在他的眼镜片上,映出她自己的脸,短发的,素颜的,什么遮挡都没有的脸。

      她看着那副镜片里的自己,笑了笑,伸手把他鼻梁上的眼镜摘下来,放在枕头边。

      “这个名字,”她的手指在他胸口轻点,“是我用的名字。你叫的时候,我答应,这就够了。”

      沈砚看着她,眼神在昏暗的光线里显得很深。他没有追问,只是伸手理了理她额前被汗水打湿的碎发,把那几根翘起来的短发按下去。

      “好。”他说。

      Mona把头靠回他的胸口,听着那渐渐平稳的心跳声。他的手穿过她短发的发梢,指腹轻轻抚过头皮,那种感觉很舒服,像是在撸一只猫。

      之前从来没人这样对她过。

      只有一张床,一盏灯,和一个会给她顺头发的男人。

      她闭上眼,贪恋地享受着这一刻的温存,什么也不想。


      不知道过了多久,Mona睁开眼。

      窗外的天色还是很暗,但台灯的光让她分不清时间。她动了动身子,沈砚的手臂还搭在她腰上,但人已经睡着了,呼吸绵长均匀。

      她轻轻把他的手臂挪开,坐起身。床单上有一小块湿痕,是她和他留下的痕迹。

      沈砚动了一下,醒了。他睁开眼,看着坐在床边的她,没说话,只是静静地看着。

      “我得走了。”Mona说,声音很轻。

      她站起来,赤着脚踩在木地板上,找到那件奶白色的露脐装,套头穿上。两团没穿胸罩的奶子被布料兜住,随着动作晃了晃。接着是那条黑色的阔腿裤,她把腿伸进去,拉上拉链,扣上皮带。

      沈砚从床另一边绕过来,把她的帆布鞋递过去。Mona接过来穿上,蹲下系鞋带的时候,露脐装的下摆往上缩,那截腰腹又露了出来。

      她伸手去够床头柜上的棒球帽,戴回头上,帽檐压低。墨镜被她拿起来看了看,随手塞进了小背包的侧袋里。

      “走正门?”沈砚站在卧室门口,已经套上了一件干净的T恤和牛仔裤,脚上踩着运动鞋。

      “走正门。”Mona拉了拉背包的肩带,语气恢复了那种Mona式的随意,“我车停在路边。”

      沈砚点点头,走过去拉开卧室门,又走过那条短短的走廊,打开公寓的大门。

      Mona跟着他走出去。楼道里的感应灯亮了,惨白的光照在她那件露脐装上,白得刺眼。

      两人顺着楼梯往下走。沈砚走在她前面半步,脚步声在空荡的楼道里回响。下到三楼的时候,那扇门后面的灯已经灭了,整栋楼都陷入了沉睡。

      出单元门的时候,沈砚伸手替她推开门。夜风比刚才更凉了,街道上空荡荡的,只有远处的红绿灯在闪烁。

      Mona的SUV就停在几十米外的路边。

      两人并排走在人行道上,谁也没说话。皮鞋和帆布鞋踩在水泥地上,发出不同节奏的声响。

      走到车边,Mona掏出钥匙解了锁。

      沈砚站在车门边,看着她拉开驾驶座的门。

      “还来吗?”他问,声音被夜风吹得有点散。

      Mona一只脚踩在踏板上,回头看了他一眼。棒球帽的帽檐遮住了她的眉眼,只露出下半张脸,嘴角带着一点似有若无的笑。

      “看心情。”她说,钻进车里,把门带上。

      车窗降下来一点,她发动引擎,转头对车外的沈砚挥了挥手指,那动作轻飘飘的,像是在赶一只苍蝇。

      SUV缓缓驶离路肩,汇入空旷的街道。红色的尾灯在夜色里渐行渐远,最后在路口拐了个弯,消失了。

      沈砚站在路边,看着那两点红光彻底不见,才转身往回走。

      单元门,楼道,楼梯。这次只有他一个人的脚步声。三楼,四楼,五楼。

      他掏出钥匙开门,走进那间安静的公寓,随手把门锁上。

      屋里还留着那股淡淡的香味,混着汗水和体液的气息。他穿过客厅,走进卧室。

      台灯还亮着。深灰色的床单皱成一团,枕头旁边有一小块凹陷,那是短发压出来的痕迹。没有长假发,没有白色胶衣,没有黑色披风,也没有任何属于“蝙蝠女”的东西。

      只有一张乱糟糟的床,和空气里还没散尽的温度。

      沈砚站在床边看了一会儿,没有去关台灯。他转身走出卧室,经过客厅,走进厨房。

      冰箱门打开又关上,他没拿什么东西。走到水槽边,拧开水龙头,接了一杯自来水,仰头喝了一半。

      水杯放在料理台上,发出清脆的一声。

      他就那么站在厨房的阴影里,光着脚踩在微凉的瓷砖上。卧室那盏台灯的光顺着走廊斜斜地照过来,在地板上拉出一道长长的影子,刚好停在他脚边。

      四周很安静,只有冰箱压缩机偶尔发出的嗡嗡声。他看着那道光线,站了很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