洞穴里的工作灯调在低档,冷白光只够照亮操作台。赵漫穿着一件长到膝盖的黑T恤,下面是紧身的瑜伽裤,光脚踩在水泥地上。她端着咖啡走到操作台旁边,没有先开口,只是站在那把椅子的半步之外。
蝙蝠侠已经在这儿坐了两个钟头。三块屏幕亮着:左边是城市外环工业区的地图,中间是某个地铁站的街景截图,右边,那是一路实时监控画面,晃晃悠悠,视角来自街角便利店的摄像头,镜头正对着地铁站后面那条巷子。
她喝了一口咖啡,等着。
蝙蝠侠头也没回,声音压得很低,像个念说明书的机械师:“三个高中生,快成年了。连续两周,每个周三黄昏,在七号地铁站出口盯上一个低年级学生。敲诈。本区警察不管,家长没正式报案,小孩吓得不敢开口。昨天便利店的老板往匿名线报邮箱丢了一条消息。”
他的手指在键盘上敲了两下,中间屏幕的街景放大,巷子的轮廓清清楚楚。
赵漫看了一眼地图,又看了一眼监控画面。巷子窄,两侧是关了门的杂货铺后墙,只有一个出入口,便利店摄像头刚好能拍到三分之一的角度。
“那个摄像头,”她问,“能拍到巷子里多少?”
“三分之一,”蝙蝠侠回答,“靠街口这一段。够用。里面发生什么得靠你自己看。”
他顿了顿,终于转过椅子,面罩下只露出下巴和嘴。
“今天周三。你五点开车出去,停在地铁站东边两个街区。等他们动手再进场。三个小混混,不需要我出面。你一个人。战术自己定。”
赵漫点头。他没有要陪她的意思,这话说得干干净净,没有留商量的缝。她也没想留。
她端着咖啡走回简易厨房区域,把最后一口喝完,杯子搁进水槽。转身进了起居区的隔断。
紫色乳胶连体衣挂在衣架上,黄标、长靴、手套、短披风,都跟她第一次见它时一样安静。她把黑T恤从头顶套出去,瑜伽裤褪到脚踝踢开。光着身子站在冷风口,皮肤起了一层栗粒。
乳胶是哑光的,冷冰冰滑溜溜,往身上套的时候像另一层皮在咬她。脚尖先伸进去,顺着小腿、膝盖、大腿一路往上拉,胶皮紧紧贴住每一寸肉,胯部那条中缝严丝合缝勒进肉里,阴唇的轮廓被压得一清二楚。她吸着气把双臂塞进袖子,乳胶裹住肩膀和肋骨,胸前黄标下乳头激凸顶得毫发毕现。
后背暗扣一颗一颗扣上,勒得肋骨发疼。她习惯了这种疼。
靴子拉到膝盖上方,手套捋到上臂中段,腰带扣上,披风在肩头啪地扣好。最后是头套,紫色绸面兜帽、多米诺眼罩、短耳朵、黑色长假发。一样一样扣好、戴正、理顺。
她走出隔断。
蝙蝠侠还在操作台前。他转过头看了她一眼,没有站起来,没有说话,只是点了一下下巴。
赵漫走向车库。SUV的车门拉开,她坐进驾驶座,没回头看操作台。引擎启动,洞穴闸门卷起,车开进傍晚的光里。闸门落下。
蝙蝠侠转回屏幕。第三块监控画面上,地铁站出口开始出现零星下班的人流。他等着。
二十分钟的车程,晚高峰的尾巴还堵在路上。赵漫把车停在两个街区外,熄火。太阳压在西边楼顶,把整条街染成暗橘色。
车厢里闷了一路的乳胶味,混着皮座椅的皮革气息。紫色连体衣箍在身上,胯部中缝紧紧勒着阴唇,大腿内侧的胶皮被体温捂得微潮。她换了个坐姿,胶皮和皮革之间发出黏腻的声响。短披风堆在腰后,黄衬里蹭着座背,安全带斜着压过胸前黄标,把乳胶底下硬挺的乳尖勒得更凸。
她坐在驾驶座上看地铁站出口。推婴儿车的女人,拎外卖袋的男人,拖购物车的老太太,都是赶着回家的普通面孔。
然后那个男孩出来了。瘦小,背一个鼓鼓囊囊的书包,戴眼镜,看着也就十四五。他往东走,方向正对着她这边。
三个年纪更大的男孩从地铁站入口旁边剥出来,跟上了他。连帽衫兜头,其中一个腰上挂着根棒球棍,另一个低头对着手机笑。
赵漫推开车门。晚风灌进来,披风兜住风,黄衬里翻了一角。高跟靴踩上人行道,靴筒裹着的小腿肌肉绷紧,没发出声音。她穿过马路,绕进地铁站背后的巷子,踩着杂货铺的消防梯翻上屋顶,蹲在边沿往下看。
巷子窄,两边是关了门的杂货铺后墙,只有一个出入口。垃圾箱旁边堆着碎纸箱,地上一滩不知道什么液体,反着暗光。空气里有泔水味和尿骚味混在一起。
男孩走进了巷子。三个高中生跟了进来。书包被拽了一下,瘦小男孩闷哼一声,棒球棍在手上敲了敲,威胁的意思多过动手。
蝙蝠侠在洞穴操作台前看着同一幕。便利店摄像头的画面在第三块屏幕上,模糊,灰暗,人影轮廓勉强可辨。他的手搁在桌沿上,没动。
屋顶上,赵漫站起来。披风被晚风灌满,黄衬里在暮色里一闪。她射出飞索,搭上对面消防梯,绳索绷紧,三段控制速降。乳胶在大腿根部勒出火辣的摩擦,胯部中缝狠狠碾过阴唇。靴底落地的声音清脆干脆,正好落在三个高中生背后。
三个男孩同时回头。
巷子里站着一个紫黄相间的人影。紫色哑光乳胶紧身衣,胸前黄色蝙蝠徽标,短披风,过膝高跟靴,长手套,黑色长直假发,紫色短耳头套,眼罩下面露出一双冷眼睛。徽标底下的胶皮绷着,乳尖激凸的轮廓清清楚楚。胯部中缝勒出一条骆驼趾的线,阴唇的形状被胶皮压得分明。
“放开他。”赵漫的声音不高,干干净净,没有一丝调子,”走。别让我说第二遍。”
拿棒球棍的那个先反应过来,嗤笑一声:”卧槽,这什么鬼?漫展跑错地方了?”
腰上挂棍的那个把棒球棍从裤绊上摘下来,握在手里往前迈了一步:”你谁啊?滚远点。”
第三个已经掏出手机,屏幕亮了,对着她:”等等等等,拍下来拍下来……”
赵漫没再废话。她冲向拿棍那个,蹬地起步,借停在巷边的一辆摩托车的坐垫拔高,旋风踢正中下颌。那男孩连人带棍摔在地上,棒球棍滚出去老远。
第二个扑上来想抱她腰,她侧身让过,顺势一带,把他的冲劲送进巷墙。那男孩撞得闷哼一声,踉跄倒退。
第三个举着手机还在录像,离她几步远。角落里,被敲诈的男孩还贴着墙,一动没动。
赵漫朝拿手机的那个走过去。高跟靴踩过地面,胶皮和水泥之间发出吱呀的摩擦。跨过地上那根棒球棍的时候,披风下摆扫过脏地面,带起一片灰尘。
地上的棒球棍男孩不知什么时候爬了起来,伸手抓住了她的披风下摆,猛往后一拽。
肩扣绷紧,她被扯得半步后仰。就在同一瞬,右脚的靴跟勾住了披风的下缘,披风往上弹,边缘那颗配重小铁块扫过胸前。金属头挂住黄色徽标下方的拉链头。
拉链崩开。
蝙蝠徽标从中间裂成两半,黄色翅膀向两侧弹飞,像两片被撕开的翅膀。E罩杯的乳肉从乳胶裂口里弹了出来,两团白花花的奶子被胶皮边缘勒着挤在开口里,乳沟深得能夹住一截手指,乳晕粉红,乳尖在凉风里立刻挺硬。拉链齿一路向下崩到肚脐上方,裂口足有半掌宽,裸露的胸口和肋骨上方一截皮肤全暴露在巷子的暮色中。
全世界停了一拍。
棒球棍男孩盯着她的胸口,嘴张着,喉咙里挤出来半个音:”操……”
撞墙那个滑坐下来,眼珠子快掉出来了:”真……真奶?不是垫的?”
拿手机那个声音发颤,手指按着屏幕不放:”拍到了拍到了!妈的拍到了。”
赵漫僵了一瞬。新手英雄的冷静碎了。凉风灌进裂口,乳胶内壁贴着汗湿的皮肤,胶皮边缘蹭着乳肉侧面,那种暴露感兜头浇下来。她本能地双臂交叉想护住胸口,手套的紫胶压在裸露的乳肉上,冰凉的乳胶贴着滚烫的皮肤。
棒球棍男孩就在她背后。他看见了裂开的徽标,看见了拉链,看见了这一秒的空档。他扑上来,从背后箍住她的双臂,把她的手死死按在身侧。他胸口贴着她的后背,隔着乳胶能感觉他心跳得砰砰响,嘴里呼出的热气喷在她耳根。
另外两个冲上来。
赵漫试了教科书式的脱困。手腕翻转,重心下压,转腰。乳胶对乳胶的摩擦太滑,她挣不开。棒球棍男孩比预想的重,十八岁,打过架,知道怎么箍人。她右臂挣脱了一半,正要扭身顶肘。
右胯猛往后撞,肘尖直取他太阳穴。但披风夹在她后腰和他的身体之间,下缘配重加上乳胶对乳胶的摩擦,那个角度刚好把她臀缝拉链的头往下带。
臀缝拉链开了。
拉链齿沿着臀沟一路往下裂开,从尾椎一直开到大腿根。白花花的臀肉从胶皮开口里挤出来,整条臀缝裸露在凉风里,肛口和臀沟的嫩肉被风吹得缩了一下。她什么都没穿。这套衣服底下什么都不穿。两瓣屁股从胶皮框里拱出来,白得发亮。
棒球棍男孩感觉到大腿上贴过来的裸肉,热乎的,滑溜溜的,他裤裆的拉链头蹭着她露出来的臀肉。他发出一声下流的笑。
撞墙那个已经扑到她正前方:”屁股也开了!啊。!”
赵漫的肘还是顶中了,棒球棍男孩闷哼一声。但撞墙那个先抓住了她,连抱带摔把她按倒在地。后背砸上水泥地面,冲击力震得胸口裂口里的乳肉乱晃,两团奶子甩向两侧又弹回来。棒球棍男孩跟着压下来,按住她的肩膀把她钉在巷子地面,撞墙那个跨坐在她胯上,拿手机那个退开几步,镜头对准了她的身体。
水泥地冰冷硌人,后背的乳胶被砂砾刮得吱嘎响。她仰面躺着,胸前徽标大敞,两团奶子白晃晃地露在外面,拉链齿卡在乳肉两侧,像两排金属牙咬着白面馒头。臀后的开口让她整个下臀从胶皮里拱出来,贴着冰凉的水泥。披风垫在身下,黄衬里朝上,蹭着灰尘。
棒球棍男孩腾出一只手,从她肩膀上方伸过来,抓上了暴露在外的乳房。粗糙的手指直接捏住乳尖,使劲一拧。
那一下电流从乳尖窜到小腹。她闷哼一声,牙关咬死。
撞墙那个坐在她胯上,手往后伸,摸进臀缝拉链的开口,手指顺着她的臀沟往里滑。粗糙指腹蹭过肛口的褶皱,指甲刮着臀缝内侧的嫩肉。她全身的汗毛竖了起来,臀肌不受控制地夹紧,反而把那根手指夹得更深。
没有一个人碰到胯部拉链。那条缝得死死的,乳胶中缝严丝合缝勒着她的阴唇。他们只抓得到最显眼的肉。
“操他妈真软~”
“屁股真紧~”
“别动别动!拍清楚点!”
“射她脸上!射她奶子上!”
棒球棍男孩的手松开了她的肩膀。他裤子拉链已经扯开了,十七岁的硬挺阴茎掏了出来,青筋暴突,龟头涨得发亮,顶端渗着一滴透明的前液。他跨过撞墙那个的肩膀,直接跪在她胸口上方,阴茎对着她的脸和暴露的乳房,开始快速撸动。
那根东西在她眼前几寸的地方晃着,包皮上翻发出啪啪的水声,龟头的腥味飘过来。她偏过头,乳胶面颊蹭过水泥地上的灰尘。
洞穴操作台前,蝙蝠侠的手死死扣住桌沿。指节发白。面罩下面,他的下颌绷成一条线。监控画面上,那根阴茎正对着她裂开的徽标和弹出的乳肉。他没有碰通讯器。没有起身。他知道她能处理。他等着。
赵漫躺在巷子水泥地上。两具身体压着她,手在摸她,一根阴茎在她脸上几寸的地方抖动着。撞墙那个的手还埋在她臀缝里,指尖不老实地在肛口周围打转。棒球棍男孩的膝盖夹着她的肋骨,大腿根的热度透过乳胶传过来。手机镜头的黑洞悬在半空,红色的录制灯一闪一闪。
然后那股热流来了。
白浊的精液射出来。一道打在她左乳上,温热的液体顺着乳肉的弧度往下淌,汇进乳胶裂口的边缘,灌进胶皮和皮肤之间的缝隙。一道划过徽标面板,黄底色的胶皮上拖出一条白痕,黏稠地挂在拉链齿上。一道糊上她的锁骨,黏腻地粘在皮肤上,随着呼吸起伏拉出细丝。最后一丝溅到她的下巴,顺着下颌线往脖子滑。
精液的腥味和体温混在一起,钻进鼻孔。她闭了眼。
棒球棍男孩喘着粗气,发出一声粗野的笑:”操……射了……”
撞墙那个已经去扯自己裤子拉链了:”我也要~”
拿手机那个还在喊:”拍到了!妈的全拍到了!别动!”
赵漫没有喊。没有哭。没有叫任何人的名字。她睁开眼。身体的布局在脑子里过了一遍:按肩膀的那个射完了,重心偏移;跨坐的那个在解裤子,重量已经不全压着她的胯;举手机的那个盯着屏幕。
还有另一件事正在她身体里发生。
乳胶贴着皮肤,巷子的凉风吹着暴露的胸口和臀缝,两个男人的体温压在身上,一根刚射完的阴茎还在视野里半硬着,龟头上挂着一滴残精。精液在左乳上慢慢变凉,黏在胶皮和乳肉之间拉出一道丝。撞墙那个的手指还在她臀缝里,指腹蹭着肛口的褶皱,每次呼吸都让那根手指往里顶一点。手机镜头的黑洞正对着她,红灯一闪一闪。
有什么东西在小腹深处滚烫地化开了。
胯部拉链下面,她的阴户在充血。阴蒂在硬。乳胶中缝严丝合缝勒着她的阴唇,勒得阴唇肿胀发热,肉缝里已经开始分泌,黏液被胶皮兜着,糊在阴唇和中缝之间,紧紧的,什么也漏不出来,但她知道那里已经泥泞一片。每次呼吸,每次肌肉的微小收缩,胶皮底下那片湿都在往深处蔓延。
她没有同意被唤起。但她的身体被唤起了。
这套皮。这套紫黄相间的乳胶皮。现在不只是蝙蝠侠的开关,也是她的了。被看见,被压住,被射精,在这套衣服里,她的身体亮了起来。不是赵漫的,是蝙蝠女的。三个陌生人把她按在地上,摸她的奶子,摸她的屁股,对着她撸管射精,手机镜头录着她被剥开的身体。这不该让她湿。但她湿了。那层紫胶贴着皮肤,凉风灌进裂口,陌生人的体温压上来,精液糊在胸口慢慢变凉。有什么东西接通了。
怒意和欲望一起磨得更锋利。她在等。
撞墙那个的裤子刚褪到大腿,拉链卡住了。他低头去扯,手从她臀缝里抽出来。胯上的重量松了。
就是现在。
赵漫的胯部炸开,三周训练加上舞蹈出身的胯力,核心收紧,臀肌爆发,整个人从地面弹起来。撞墙那个直接被顶飞,后背撞上巷墙,滑下去不动了。
她翻滚,翻身,鲤鱼打挺站了起来。胸前裂口里的乳肉跟着动作晃了一记,精液甩出一道弧线溅在地上。棒球棍男孩还跪在地上,裤子挂在膝盖上,射完的阴茎还在滴,整个人没反应过来,旋踢正中下颌,他栽倒了。
拿手机那个转身要跑。飞索射出,搭上对面消防梯,她整个人凌空荡过去,落地正好挡在他面前,转身侧踢正中胸口,他飞出去,手机脱手摔在地上。
她捡起那部手机,走回棒球棍男孩身边。他还在地上哼哼。
她踩住他的手,紫胶手套的压力让他的拇指自己按上了解锁键。
手机开了。最近的视频文件。她看了一遍。从徽标崩开那一刻开始拍,到她翻身站起来之前。她删掉本地文件,卸载云同步应用,清空回收站。然后把手机扔在地上,靴跟碾下去。屏幕碎了,主板裂了,什么都不剩。
角落里,被敲诈的男孩还贴着墙,眼睛瞪得滚圆。
赵漫走过去,披风拉过来遮住胸前。徽标还开着,乳肉上糊着半干的精液,拉链挂在两侧,但披风挡得住视线。臀后的开口被披风盖住了,凉风还是从胶皮缝隙往里钻。
“回家。”她看着那男孩,声音平稳,”这条巷子,别再走了。”
男孩点头,转身跑了。
三个高中生还在地上,一个哼哼,一个捂嘴,一个还没醒。
赵漫转身,走出巷子,走回SUV。胸前的拉链还开着,臀缝的拉链还开着,披风勉强裹着。精液已经干了一半,拉扯着乳胶和皮肤之间的间隙,每走一步都黏腻地扯动。她拉开驾驶座车门,坐进去,关上门。
发动机启动。她看了一眼前方,双手握住方向盘。
那股在小腹里滚烫的东西没有消散。胯部中缝下面还是湿的,阴唇肿着,阴蒂硬着,胶皮底下那片泥泞随着坐姿的变化被挤得咯吱响。她还在发抖,一半是怒,一半是身体里那团没出口的火。
她知道蝙蝠侠在监控里看完了全过程。
车开进晚高峰的夜色里。
高架路上,夜色把城市切成光带和黑块。SUV夹在车流里匀速前进。
赵漫的双手握着方向盘,视线盯着前方。披风堆在胸前,勉强盖住裂开的徽标和干涸的精液痕迹。臀缝拉链还开着,乳胶贴着裸露的臀肉,座椅的皮革硌着皮肤。假发下的短发贴在颈窝,汗已经凉了。
三件事同时在脑子里跑。
第一件:活干完了。男孩救了,三个混混收拾了,手机砸了,视频没了,没有任何东西流到网上。
第二件:她的身体做了一件她不知道它能做的事。被压在地上,被摸,被射精,在那套乳胶皮里,她湿了。跟性欲无关,跟享受也无关,是那层皮——被看见,被暴露,被当作蝙蝠女按在地上——唤醒了某种只属于这套衣服的反应。她不知道这是什么,只知道它发生了,而且她没法假装它没发生。
第三件:蝙蝠侠看完了全程。从操作台的监控画面上。从徽标崩开到反击结束,他一帧都没漏。现在他坐在洞穴里,等着她回去。
她不知道进门之后该说什么。
车下了高架,开进工业区外围。河岸仓库区,服务路,装卸平台。生物识别,闸门卷起,坡道下行,洞穴。
SUV停在车位上。发动机熄灭。她坐在驾驶座上,没动。
然后她推开车门,靴跟踩上水泥地。披风裹紧,胸前和臀后的拉链还敞着,精液干成了乳胶上的白斑。她穿过车库,走向洞穴深处。
蝙蝠侠在操作台前。三块屏幕还亮着,第三块——便利店监控画面——停在了一帧上:棒球棍男孩的阴茎正对着她裂开的徽标,精液划过乳肉的瞬间。
他没有快进,没有倒退,没有关掉。画面就定在那里。
赵漫的脚步声在洞穴里回响,在离操作台五米的地方停住了。
她看着他。他坐在椅子上,全套战甲,面罩,披风,手套。一尊黑色的雕像。
他转过椅背,面罩下的眼睛对着她。下巴绷着,嘴唇抿成一条线。
两个人对视。
洞穴里只有服务器的低鸣和通风管道的气流声。
她不想说话。他不想说话。两个人都知道对方不想说话。沉默是此刻唯一能被承受的东西。
一拍之后,赵漫转开视线。她走过操作台,走过战衣展示架,走过装备墙,走进起居区隔断,再往里,洞穴最里面的浴室。
浴室门在她身后关上。
蝙蝠侠没有动。他听见门锁扣上的轻响,过了片刻,花洒的水声响了起来。
他没有打开浴室的安保摄像头。那根线就在操作台的权限树里,点一下就能看见,但他没有碰。
他坐在面罩和披风里,面对着暂停的监控画面。
水声隔着混凝土墙传过来,模糊的,持续的。
他等着。
浴室的灯是冷白的。没有窗,没有排风扇以外的声音。
赵漫站在洗手台前,看着镜子里的自己。
紫色兜帽歪了,假发乱成一团,眼罩边缘的胶痕在鬓角留下一道白印。披风搭在肩上,黄衬里蹭着灰尘和一道半干的精斑。胸前的拉链大敞着,E罩杯的乳肉从徽标裂口里挤出来,上面挂着几道白浊,已经干得发硬,边缘起皮。臀后的拉链也开着,乳胶边卷着,露出一截白生生的臀缝。胯部中缝倒是严丝合缝,但那层哑光紫胶底下,阴唇的轮廓被勒得一清二楚,胶皮内里黏糊糊的,贴着皮肉。
她先摘兜帽。指尖摸到后脑的暗扣,一摁,整个头套单元松开。黑色长假发跟着兜帽一起褪下来,露出一头被闷出汗的短碎发,贴在额头和颈窝上。她把兜帽和假发搁在洗手台的大理石台面上,假发丝散开摊在白石上。
接着是披风。肩扣解下,披风顺着后背滑到地上,黄衬里朝上,那道精斑格外显眼。她没捡。
弯腰拉靴子的侧拉链,靴筒从膝盖褪到脚踝,脚跟一拔,一只,另一只。靴子歪倒在瓷砖地上。
长手套的边缘卡在上臂中段,她用牙齿咬住指尖,把手套一点点扯下来。紫胶翻面,内里是一层汗膜,湿漉漉的。另一只也一样。两只手套扔在兜帽旁边。
腰带解扣,搭扣一松,腰上的束缚感卸了。腰带圈好,搁在台面角落。
最后是连体衣。
她低头看胸前裂开的徽标。黄翼两边弹飞,乳肉从中间拱出来,干涸的精液拉着丝。她伸手捏住胸前的拉链头,往上拉。拉链齿咬合,徽标合拢,黄翼归位,乳肉被重新压回乳胶底下。她不知道为什么要先拉上。也许是想把那道口子缝起来,在脱掉之前让它看起来完整。
然后手绕到背后。后背暗扣一颗一颗解开,脊柱正中的拉链头摸到了,往下拽。拉链从颈根裂到尾椎,乳胶从背上分开。她把肩带从肩膀上扒下来,胶皮剥落的感觉像蜕壳。双臂从袖子里抽出来,乳胶内里贴着一层汗水,离肉的时候发出细微的噗嗤声。她把连体衣从腰上往下褪,过胯,过大腿,踩着裤脚把脚抽出来。
连体衣被她拿起来,胸前那块黄标上还沾着白浊。她把衣服折了两折,放在兜帽旁边。
赵漫赤裸地站在镜子前。
短碎发湿着,脸上还残着眼罩压出的红印。锁骨上有一道精液的干痕,左乳外侧有个指头印,发青,不知道是哪个混混掐的。乳尖还是硬的,充血没褪。小腹上有道浅浅的擦痕,大概是水泥地硌的。大腿内侧有一小片干掉的黏腻,那是她自己的爱液。阴户的毛修得很短,底下的阴唇还是肿的,充血的暗红色。
她看了很久。
这是那具一小时前被按在巷子里的身体。三个未成年的手摸过她的奶子,她的屁股,一根没成年的阴茎对着她的脸和胸射了精。这是那具在被按住的时候湿了的身体。跟想要无关,跟享受也无关,是那层紫胶皮,是被看见,被剥开,被当成一个符号按在地上。
她没有闭上眼。她把那具身体看清楚了,然后转身,拉开淋浴间的玻璃门。
花洒拧开,热水喷出来。蒸汽升起来,镜面开始模糊。
她站到水流底下。热水砸在头顶,顺着短碎发淌下来,流过脸,流过脖子,冲过锁骨。那道干涸的精液被水泡软,变浑,顺着乳沟往下淌,流过小腹,汇进地漏。
她仰着脸,让水流直直打在额头和鼻梁上。闭着眼。热水很烫,后背被烫得发红。
那股东西还在。从巷子里带回来的,从开车回来的路上一直烧到现在的,没有消散。小腹深处那团又闷又烫的东西,像一块烧红的铁塞在盆底肌底下。阴蒂还是硬的。阴唇还是肿的。热水冲过阴部的时候,她大腿根不由自主地夹了一下。
她知道自己的身体在要什么。
被按在地上是错的。她没有同意被摸,没有同意被射。那三个混混不该那么做。那是侵犯。
但她的身体在那套皮里硬了。湿了。被看见、被暴露、被当作蝙蝠女压在地上的那一刻,有什么东西被接通了。那是只属于那套衣服的开关。那层紫胶贴着皮肤,凉风灌进裂口,陌生人的体温压上来,手机镜头对着她,而她在那套衣服里成了另一个人——一个可以被这样对待的人,一个被这样对待时会湿的人。
她不打算跟自己的身体生气。身体做了它做的事。她要给它它要的。
右手从水流里伸出来,抹了一把脸上的水。然后顺着脖子滑下去,摸过锁骨,摸过胸口,指腹蹭过还在充血的乳尖,一阵酥麻,她吸了口气。手继续往下,摸过肋骨,摸过小腹,摸过那道浅浅的擦痕。然后滑进大腿之间。
手指碰到阴蒂的时候,她整个身体抖了一下。
肿的。硬的。从巷子里到现在,一直没消。指腹轻轻按上去,画了个圈,电流从尾椎窜上来,她额头抵住了瓷砖。
热水砸在后腰上。蒸汽把整个淋浴间封死了,只剩水声和自己的呼吸。
手指继续画圈。力道从轻到重。阴蒂被按在耻骨上碾,每碾一下,内壁就抽搐一次。她已经湿透了,自己的爱液混着热水往下淌。
画面在眼皮后面开始回放。
——从消防梯上落下去,靴底砸在巷子里,披风灌满风。
——那句“放开他”,干干净净的,没有调子。
——旋风踢,棒球棍脱手。
——然后肩扣绷紧,披风被拽,铁配重挂住拉链头——
——徽标崩开。黄翼弹飞。乳肉弹出来。
——三个男孩愣住的那一秒。那三张脸上,惊愕变成贪婪的同一瞬间。
——被按在地上。棒球棍男孩的手死死箍着她的手臂。
——撞墙那个跨坐在她胯上,手往后伸,指腹蹭过肛口。
——拿手机的在喊“拍到了拍到了”。
——她的双臂交叉护着胸口,但没用,乳肉从臂弯里挤出来。
——棒球棍男孩掏出来了。十七岁的,青筋暴突的,对着她的脸和胸。
——精液射出来。一道打在左乳上,一道划过徽标,一道糊上锁骨,最后一丝溅到下巴。
手指插进去了。两根。指腹朝前,往耻骨方向勾。找到那块粗糙的,微微凸起的地方。按压。
她咬着下唇,闷哼被水声盖住了。额头顶着瓷砖,额头上的青筋在跳。
画面继续。
——手机镜头的黑洞正对着她。那个男孩的手指在屏幕上不停点。
——她躺在地上,被压着,被摸着,被射了精,在那套紫黄相间的乳胶皮里。
——然后她知道那层皮底下,自己的阴户在充血。阴蒂在硬。中缝勒着湿透的阴唇,紧紧的,什么也漏不出来,但她知道那里已经泥泞一片。
——蝙蝠侠在看着。
这个画面停住了。
不是巷子里的画面。是操作台前的画面。黑色剪影坐在椅子上,三块屏幕亮着,第三块是便利店监控的灰白画面。他在看。从头到尾,他在看。他看见拉链崩开,看见精液射在她胸口,看见她躺在地上一动不动,看见她的反击。他没有出来。没有通讯。没有干预。他让她自己经历这一切。
他看见了她湿了的那一刻吗?监控拍不到那层乳胶底下的泥泞。但他知道。他一定知道。因为他也是那种人——那层皮也是他的开关。
手指在G点上加快了速度。拇指同时碾着阴蒂。两重刺激叠在一起,小腹深处那团烧红的铁开始融化,往下坠,往下坠。
她张着嘴喘气,热水灌进嘴里又流出来。没有呻吟。没有叫喊。没有名字。只有水声和呼吸声,还有手指在湿透的肉穴里搅动的水渍声。
她不想让他听见。这件事只属于她自己。他在操作台前,在黑暗里,在面罩下。他给了她这个空间。浴室的门关着,锁着,安保摄像头他没碰。他知道她在干什么,但他不看,不来,不问。他在门外等着。这份克制,这种“我知道但我不过来”的沉默,比任何触碰都更让她发疯。
高潮在盆底肌深处聚拢,像被压到底的弹簧。
她想起他坐在那里,看着那个暂停的画面。精液划过她的乳肉,黄翼张开,她的眼睛闭着。他看着那个画面,坐在那里,硬着,一声不吭。
弹簧崩断。
高潮从G点炸开,顺着脊柱往上冲,劈开天灵盖。她整张脸埋进前臂,牙齿咬住自己的皮肤,闷哼从喉咙深处挤出来,被水声吞没。内壁疯绞着两根手指,痉挛一波接一波,大腿剧烈颤抖,膝盖发软,整个人挂在手臂和墙壁之间。爱液从指缝里涌出来,被热水冲进地漏。
她没有喊。没有哭。没有叫任何人的名字。
高潮很长,很深,一波未平一波又起。盆底肌把那团憋了将近两个小时的闷烧一寸一寸地挤出来,挤得干干净净。
最后痉挛慢慢平息。内壁松开手指。她把手抽出来,放在水流底下冲洗。
热水还在流。她靠着墙,闭着眼,只有胸口在剧烈起伏。
过了很久,她才伸手关掉花洒。水声停了。浴室里只剩蒸汽的嘶嘶声和她自己的呼吸。
她推开门,踩着湿脚印走出来。镜子全是雾,什么都看不见。她扯下毛巾架上的浴巾,裹在身上,从上到下擦了一遍。短碎发还在滴水。
她弯腰捡起地上的连体衣,折好。兜帽和假发。手套。腰带。靴子。一样一样抱在怀里。
推开浴室的门,蒸汽漏进洞穴的冷气里,瞬间消散。
操作台前,蝙蝠侠还坐在椅子上。
三块屏幕亮着。第三块还是那个暂停的画面:棒球棍男孩的阴茎对着她裂开的徽标,精液划过乳肉的瞬间。
浴室门关上的声音传来。门锁扣上。
然后花洒的水声隔着一层混凝土墙响起来。
他闭了眼。
他已经在这个画面上坐了十分钟。没有快进,没有倒退,没有关掉。他看着那个画面,看着精液的弧线,看着黄翼两侧弹开的徽标,看着她闭着的眼和绷紧的嘴角。
怒意在胸腔里闷烧。不是对她。对那三个混混,对他自己。是他让她一个人出去的。是他选择不干预的。是他坐在操作台前看完了全程而没有按那个通讯键。现在那股怒意没有出口,也不该有出口。他做了选择,他要为选择兜底。沉默就是兜底的方式。
但他的身体在做另一件事。
战衣底下,在乳胶和凯夫拉夹层里,他的阴茎完全硬了。从她拉链崩开的那一刻就开始了。三个男孩压住她,手摸上她的胸口,精液射在徽标上——每一个画面都在他脑子里烧。不是因为那些男孩。是因为她。因为她在那套紫胶皮里,被剥开,被看见,被当作蝙蝠女按在地上。因为她一声不吭地躺在那里等着机会。因为她的反击干净利落,没浪费时间。因为她开着车回来,走进洞穴,在他面前站住,一句话没说,转身去了浴室。
现在水声在响。她在里面。她没有锁操作台的权限,浴室的安保摄像头就在权限树里,点一下就能看。他没有碰。他没有站起来走向浴室。他待在椅子上。
她需要这个空间。他给了。哪怕他自己硬得发疼。
水声持续着。蒸汽从浴室门缝里漏出来,在洞穴的冷气里变成白雾,消散。
他睁开眼,看着屏幕。那个暂停的画面。
然后他动了。
黑手套的右手从桌沿收回来,按在自己小腹上,顺着战衣的纹理往下摸。摸到胯部。拉链头捏在指间,往下拽。金属齿分开,深灰乳胶裂开一道口子,被底下充血的阴茎顶得拱起来。他把手伸进去,把肉棒掏出来。
硬的。完全硬。柱身涨得发红,龟头充血发紫,顶端渗出一滴透明的前列腺液。乳胶手套握上去,冷滑的触感和滚烫的皮肤贴在一起,他的呼吸在面罩底下重了一拍。
他开始动。
慢的。手套的摩擦力太大,他用了点前液润滑,滑腻腻的,发出水声。眼睛没离开屏幕。
他看着那个画面。精液的弧线,弹开的徽标,她闭着的眼睛。
他在对着她被侵犯的画面撸。
他知道这是什么。他在看她。看她在那套皮里被剥开,被压住,被射精,然后一声不吭地等,然后反击。看她在那套衣服里湿了。监控拍不到那层胶皮底下的泥泞,但他知道。他训练了她三周,他知道那套衣服对她做了什么。他比任何人都清楚。
她的身体在那套衣服里被接通了。跟他一样。那层皮不只是她的战衣,是她的开关。今晚她发现了这件事。他比她更早发现。
手套加快了速度。指节收紧,摩擦力在柱身上碾过,每次上滑到冠状沟都带出一声湿漉漉的响。他的另一只手扣着桌沿,指节发白,手套下面的骨节突出来。
浴室的水声还在响。
他在脑子里切到了浴室。他没碰摄像头。画面是他想出来的。热水,蒸汽,她的短碎发贴在颈窝,她的背靠着瓷砖,她的手在大腿之间——
手套猛地握紧,他倒吸了一口气,牙关咬死。
画面切回来。屏幕上,精液划过她的乳肉。黄翼张开。她的下巴微抬。
水声持续。蒸汽持续。她的高潮和他隔着混凝土墙同步逼近。他不知道她离终点有多近,但他能感觉到自己的。从小腹深处往上涌,烧过输精管,烧过尿道——
他射了。
精液喷在黑手套上,一股,两股,白浊挂在乳胶指缝里,有一道溅上战衣前襟,顺着深灰乳胶往下滑。他的腰拱起来,头罩下喉咙里挤出一声几乎听不见的闷响,下颌绷成一条线,眼罩底下的眼睛闭着。手套还在动,把最后一点精液挤出来,龟头敏感得发疼,他抖了两下才停住。
浴室的水声也在同一刻变了,从持续变成断续,像有人靠在墙上喘气。
两个人。两个房间。同一个洞穴。同一时间。
他坐在椅子上,肉棒软下来,挂在拉链口外面,精液在手套上变凉。胸膛起伏着,面罩底下的呼吸又重又烫。
过了很久。他伸手拉开操作台的抽屉,摸出一叠棉布餐巾——原本是擦咖啡渍的。扯了一张,把手套上的精液擦掉,再把战衣前襟那道也擦了。棉巾团成一团,扔进桌下的废纸篓。肉棒塞回战衣里,拉链拉上,金属齿咬合。
他看着屏幕。那个暂停的画面还在。
他伸手,点了一下。播放窗口关闭。三块屏幕全回到洞穴地图默认画面,蓝灰色,安安静静。
椅子往后推,他站起来。披风在身后拖过地面。他穿过操作区,走到起居区尽头的简易厨房。水龙头拧开,玻璃杯接满,一口喝干。水是凉的,从喉咙灌进胃里,把那股燥热压下去一点。
杯子搁在台面上。他听见浴室门打开了。
脚步声很轻,从浴室到卧室的方向。没有朝他这边来。
他没有走过去。没有敲她的门。他站在厨房的黑暗里,听着那串脚步声消失在隔断后面。
他走回操作台,坐下来。披风拉过来搭在膝盖上。面罩还戴着。眼罩底下的眼睛闭上了。
洞穴里只剩服务器的低鸣和通风管道的气流声。冷白光从天花板洒下来,照着操作台上的三块暗屏,照着椅子上那个黑色剪影,照着起居区隔断后面那扇关着的卧室门。
两间房。两个人。两场独处的释放。中间隔着一道混凝土墙,一道没打开的监控,一句没出口的话。
他闭着眼。
她大概已经躺在床上了。浴巾裹着,战衣叠好放在枕边,短碎发还没干透,身体里那团烧了两个小时的东西终于卸干净了。
他没去确认。她也没出来。
安静。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