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双面女超人】天台木椅上被反铐塞口球的蝙蝠侠,被美艳猫女和冷艳女超人当面拉开战衣拉链、轮流跨坐骑乘他半硬肉棒边操边翻旧账,猫女伏耳低唤’老公’狠碾绞吸,女超人接棒拉链到底抖冥玉秘辛…

      暮色沉沉压在法租界旧址的矮楼上,黄浦江方向漫过一抹暗橘的余晖,将老房子的红砖尖顶染出几分旧时代的颓气。这栋六层高的建筑夹在两排梧桐里,不显山不露水,却独占着一片平坦的屋顶。风从江面吹来,带着初秋微凉的水汽,掠过水泥地面,掀起角落里一张深红色的披风。

      猫女站在天台边缘,双手抱臂,黑胶战衣勾勒出修长紧致的腰线。她一头黑发束成低马尾,利落地贴在颈后,战术头套下的眼睛眯成一条缝,眺望着逐渐亮起灯海的城市。脚边放着一只黑色帆布袋,袋口敞开,隐约露出金属搭扣和一截皮带。旁边是一把厚重的木椅,椅腿粗壮,背靠结实,像是老洋房餐厅里搬出来的物件,与她这一身充满未来感的战术装束格格不入,却稳稳当当扎在天台中央。木椅后头,那张深红披风已铺展在粗糙的水泥地上,边缘被风吹得微微翻卷。

      天台边缘的矮墙外,夜风陡然一紧。

      一道深蓝色的影子从半空无声滑落,足尖点在矮墙顶端,无声。柳含露站在高处,深蓝战衣在暮色里泛着冷光,胸前红金S徽标被余晖勾出一道亮边。战衣上的拉链严丝合缝地从喉口封到裆底,遮住里面一切。她脸上没有表情,目光越过木椅,越过帆布袋,落在猫女身上。

      猫女没回头,只微微侧过脸,视线从眼角抛出来,扫过柳含露的战衣。

      两人隔着半个天台对视。暮光在她们中间拉出一道长长的影子。

      柳含露从矮墙上迈下来,长靴踩在水泥地上,步子不急不缓。她走到木椅旁,低头看了一眼椅背后放着的束线带和手铐,又看了一眼帆布袋旁那个橡胶口球,嘴角没动,眼神却沉了一沉。她没说话,只是伸手解下自己肩后的暗红披风,弯腰铺在木椅背后的水泥地上,将褶皱展平。风把披风一角吹起,她用一块碎砖压住,站起身,退开两步。

      夜风里传来一声极轻的金属弹射声。

      一道黑影从隔壁楼顶荡来,深灰乳胶紧身衣在暮色里像一抹流动的铅,披风猎猎作响,兜帽下的面罩遮住大半张脸,只露出下颌和一双眼睛。蝙蝠侠落在天台边缘,半蹲片刻,随后起身,朝木椅走来。

      他的步子稳,节奏没有一丝迟疑。腰间那条替代品战术腰带晃荡出轻微的金属声,比起原先那条少了棱角分明的冥玉匣,像缺了一块拼图的铠甲。他走到木椅前,停下,目光先扫过椅背上搭着的手铐,又掠过帆布袋里露出的口球,最后落在木椅坐垫上。那目光里没有惊愕,没有抗拒,只有一种近乎冷峻的了然。

      他抬头,看向猫女。

      猫女回望他,唇角勾起一丝极淡的弧度,算不上笑。

      他转头,看向柳含露。

      柳含露站着,双臂垂在身侧,金色的腕扣在暮光里泛着冷光。她没有躲闪他的视线,那双眼睛平静,里面映着他兜帽下的半张脸。

      蝙蝠侠收回视线,转过身,在木椅上坐下。

      他背脊挺直,双肩自然下垂,两手搭在扶手上,掌心朝下,手指微曲。这是一个等待的姿势,一个交出主动权的姿势。

      猫女开口了,嗓音低缓,带着一种漫不经心的危险,像猫爪在丝绒上划过。

      “今晚不是惩罚。”她走到木椅正面,站在他两腿之间,居高临下地看着他,“我和柳含露要谈点事,关于你。”

      蝙蝠侠的面罩下,那双露出的眼睛微微一动,视线从猫女脸上移开,扫向站在一旁的柳含露。柳含露面无表情地迎着他的目光,没有点头,没有摇头,只是站着。

      猫女继续说,语气平淡得像在念一份清单:“我们各自用你的身体,一边用一边聊。规矩很简单。我先,她后。她聊的时候我不插嘴,我聊的时候她听着。从头到尾,你不用说话。事实上……”

      她弯腰从帆布袋里拿出那个橡胶口球,皮扣垂在指间晃荡,发出细微的摩擦声。

      “……你也没法说话。”

      蝙蝠侠看着那个口球,喉结滚动。他没有动,没有挣扎,也没有点头。他只是看着。

      猫女把口球搁回袋子里,直起身,看着他的眼睛:“懂了吗?”

      蝙蝠侠抬起右手,从扶手上离开,做了一个极简短的手势,两指轻点扶手,然后手放回原处。

      这就是他的回答。一个无声的确认。

      猫女转头看向柳含露,下巴微微一扬:开始吧。

      柳含露走上前,从帆布袋里拿出两副手铐。她绕到椅背后面,蹲下身,握住蝙蝠侠的左手腕。乳胶手套下,他的手腕僵硬了一瞬,随即放松,任由她将手腕拉向椅背的横档。金属铐环扣上手腕,咔哒一声锁紧。她绕到另一侧,如法炮制,将他的右手腕也铐在椅背上。铐链不长,他的手被固定在身后,双臂被椅背框住,无法前移。

      猫女蹲在他正前方,从袋子里抽出束线带和一条宽皮带。她握住他的左脚踝,将脚拉向椅腿,用束线带绕了两圈,拉紧。金属齿咬合的声音在夜风里格外清晰。她换到右脚,重复同样的动作。最后,她站起身,将宽皮带绕过他的胸口和椅背,压住深灰披风的褶皱,扣上搭扣。

      蝙蝠侠被固定在木椅上。胸口皮带箍着披风和乳胶紧身衣,双臂被锁在身后,双腿分开绑在椅腿上,整个人像一件被钉在展台上的标本。他的呼吸没有乱,心跳却隔着紧身衣微微加速。猫女站在他两腿之间,离得太近,不可能感觉不到。

      柳含露从他身后绕回来,站在猫女旁边。两人并肩而立,低头看着被绑在椅子上的男人。

      猫女伸手,指尖抵住他紧身衣正面的拉链头,停在喉结下方。

      “我开。”她说。

      拉链向下,缓慢地,一截一截地滑开。深灰乳胶从中间裂开,露出里面结实的胸膛,腹肌的轮廓在暮光里投下阴影。拉链滑过肚脐,继续向下,小腹的肌肉随着呼吸微微起伏。最后,拉链停在下腹,乳胶向两侧翻开。

      他半硬的性器暴露在夜风里。

      柳含露的目光扫过,没有停留,也没有移开。她只是看着,眼神冷静。

      猫女松开拉链,转身从帆布袋里拿起那个橡胶口球。她走回他面前,单手捏住他的下颌,拇指和食指的力道不轻不重,迫使他抬头。

      “张嘴。”

      蝙蝠侠看着她。夜风灌进他敞开的紧身衣,吹过赤裸的胸腹,激起一层细微的战栗。他张开嘴。

      橡胶球塞进他齿间,皮扣绕过兜帽后方,扣紧。他的嘴被撑开,下颌微酸,喉咙里只能发出含混的气音。

      猫女松开他的下颌,退后一步,审视着自己的杰作。被绑在木椅上的蝙蝠侠,敞着前襟,性器半勃,嘴里塞着口球,披风垂在椅背后,在夜风里微微鼓荡。这画面有一种荒诞的庄严,像一个神祇被从神坛上剥下来,钉在十字架上示众。

      她转向柳含露,语气淡然:“我先。”

      柳含露点头:“你先。”

      猫女补充道:“我不碰你,你不碰我。我们之间只有他。”

      柳含露的回答只有一个字:“好。”

      猫女重新走到木椅正面,站在他分开的两腿之间。她抬手,指尖抵住自己战衣的拉链头,从喉口向下拉。拉链划过锁骨,划过胸骨,黑色的乳胶向两侧翻开,露出白皙的乳房,乳尖在夜风里微微挺立。拉链继续向下,越过平坦的小腹,滑过肚脐,最后停在耻骨上方。乳胶战衣从中间裂开,她的大腿根、私处暴露在空气中,阴唇微微泛着水光。

      她没有脱掉战衣,只是让它敞着,露出里面柔软的、滚烫的肉。

      蝙蝠侠的目光落在她身上,被口球堵住的喉咙里逸出一声极低的闷哼。

      猫女俯下身,双手撑在扶手上,脸凑近他,呼吸扫过他的面罩边缘。

      “蝙蝠侠。”她喊他的名字,嗓音低哑,带着一种慵懒的危险,“看着我。”

      他抬起眼,透过面罩的孔洞,直直地看向她的眼睛。

      柳含露退开几步,站到木椅侧方,一个既能看清猫女动作、又能让蝙蝠侠用余光捕捉到她的位置。她站着,双臂环抱在胸前,深蓝战衣上的拉链从喉口封到裆底,严丝合缝。夜风掀起她散落在背后的长发,发丝拂过肩头的金色腕扣。

      她没有说话。她只是看着,沉默地,等待猫女开场。

      猫女直起身,跨上木椅,膝盖跪在他大腿两侧,小腿悬在椅腿外侧。敞开的乳胶战衣垂在身侧,乳房随着她的动作微微晃动。她伸手,握住他已经半勃的性器,指尖沾着夜露的凉意,沿着柱身缓缓滑动,指腹擦过冠状沟。

      性器在她手里迅速充血、涨大,青筋沿着柱身隆起,龟头充血发红。

      她调整姿势,腰向下沉,将他的性器抵在自己湿热的穴口。阴唇分开,包住龟头,滚烫的软肉贴着顶端。她停住,没有急着坐下去,而是抬起头,看向站在一旁的柳含露。

      “柳含露。”她第一次叫出这个名字,嗓音平淡,“我要告诉你一些事。关于他,关于我,关于废墟底下的那个夜晚。”

      柳含露的眼神微微一凝。猫女知道她的名字。她在心里记下这个细节,没有追问,只是微微颔首,示意她继续。

      蝙蝠侠被口球堵住的嘴里发出一声含混的气音。他的手指在身后攥紧,金属手铐磕在椅背横档上,发出细碎的响声。

      猫女开始往下坐。


      猫女的手按在他肩头,膝盖抵住椅面两侧,缓缓往下坐。

      湿。热。紧致得像被一层滚烫的丝绒裹住。

      蝙蝠侠的喉结在面具下方狠狠滚动了一下,一声闷哼被橡胶球堵死在嗓子眼里,变成了模糊的“唔”。他的手被束线带反剪在椅背后面,胸前的战术绑带勒住披风和胸膛,连腹肌的起伏都被限制在极窄的幅度里。他只能看着她——看着猫女跨坐在他腿上,看着她战衣拉链敞开,白皙的乳房随着下坐的动作微微一颤,看着她的身体一点一点吞噬掉他暴露在外的性器。

      “女超人。”猫女没有看他,她偏过头,看向站在椅侧的她,嗓音是一贯的慢吞吞,像裹着糖浆的刀片,听着甜,划开见血,“你知不知道,在废墟底下,他断了两根肋骨,肩上的口子深得能看见骨头。”

      柳含露没出声。她抱着双臂,深蓝色的战服严丝合缝地包裹着身体,红披风在夜风里微微翻卷。她的视线落在猫女与蝙蝠侠结合的地方,看着那根粗壮的性器消失在猫女两腿之间,看着猫女的小腹一点点贴近他的耻骨,直到完全坐实。

      “那时候天快亮了,地下室全是灰,什么都看不清。”猫女的手指搭上蝙蝠侠的肩膀,隔着哑光乳胶,指甲轻轻抠弄着锁骨的位置。她开始动,幅度很小,只是慢慢地前后摇晃骨盆,让里面的肉壁贴合着那根硬物碾磨,“我给他做了急救,用我战衣的内衬勒住他的肋骨。他疼得浑身冷汗,一声都不吭。我就想,这人真他妈是个疯子。”

      蝙蝠侠的呼吸变重了。他能感觉到猫女体内的温度,那种湿滑的软肉正不受控制地收缩,吸吮着他的前端。他不能动,不能说话,甚至不能用眼神拒绝——因为猫女根本没有看他,她在跟另一个女人聊天,像在复述一件与她无关的往事,只是身体恰好骑在他身上而已。

      “后来我不忍了。”猫女轻笑了一声,臀部抬起,又重重落下,囊袋拍打在湿漉漉的会阴处,发出“啪”的一声脆响,“他躺在披风上,一身血腥味。我跨上去的时候,他看了我一眼——就跟你现在看他一样,那种眼神,好像什么都能看穿,又好像什么都不在乎。”

      她加快了节奏。不再是慢悠悠的摇晃,而是实打实的起落。每一次下坐都极深,肉棒直直顶进阴道最深处,撞在宫口上,又滑出来,带出一小股透明的淫液,顺着他的柱身往下淌,滴在敞开的乳胶裤边缘。

      “我骑他骑了两次。”猫女的声音还是那么稳,连喘息都被压在喉咙底,只透出一丁点鼻音,像是在忍耐某种极其细微的快感,“第一次我只顾着看他的脸。他下颌露在外面,嘴唇干裂,我凑过去吻他,他没躲。但也没回应。就像——在履行某种义务。”

      “第二次,”她的手从肩膀滑到他的胸口,隔着战术绑带和紧身衣,掌心贴住他剧烈起伏的心口,“我让他看我。我把拉链全拉开,奶子全露出来,两腿大敞着坐在他鸡巴上,跟他说,我想看你。他终于肯看我了。”

      柳含露的眼皮跳了一下。她的手指收紧,指甲陷进自己的臂弯里。

      “他射了。”猫女语气平淡,“射在我肚子上。精液很烫,从肚脐往下流,流进我战衣的缝隙里。他没射在里头——就算我求他,他也不肯。”

      蝙蝠侠闭了眼。橡胶球堵在嘴里,他连咬牙的权力都被剥夺了,只能用鼻腔急促地换气,胸膛剧烈起伏,试图压下那股即将失控的尿意和快感交织的酸胀。猫女的内壁太会夹了,每一次收缩都精准地碾过他最敏感的冠状沟,每一次下落都把他的龟头裹进一团滚烫的软肉里,吸得他头皮发麻。

      “他没射在里头。”猫女重复了一遍。她低下头,终于看向蝙蝠侠。隔着面具的眼洞,她直直对上那双泛红的眼睛,嘴角勾起一个极淡的弧度,“因为你吧?”

      蝙蝠侠的瞳孔微微收缩。

      “女超人。”猫女叫了一声。

      女超人没有立刻回应,只是静静地看着她。

      “你有没有问过他,猫女有什么是你没有的?”猫女一边问,一边继续骑乘,臀部拍打着他大腿的声音在空旷的天台回荡,淫靡得刺耳,“我知道你问过。因为你那天停机坪上的味道,我隔着三条街都闻得到——那是吃醋的味道。”

      柳含露的下颌绷紧了一瞬,没有反驳。

      猫女突然俯下身,脸凑近蝙蝠侠的面具,鼻尖几乎贴上冰冷的金属。她的乳房压在他的胸膛上,乳尖隔着战术绑带的缝隙,蹭着他的乳胶紧身衣。

      “老公。”她看着他的眼睛,轻声唤。

      蝙蝠侠的浑身肌肉猛地绷紧,手腕上的束线带勒进皮肉,椅子发出“吱呀”一声痛苦的呻吟。他的眼睛死死盯着猫女,瞳孔剧烈震颤——那是震惊,是被戳穿的狼狈,是八个月前那张床上的沉默终于在今晚得到了回应。

      “那天我也这么叫你。”猫女的声音很轻,却字字清晰,“在平层,在你射进我里面的时候,我扭头看着你,叫了你老公。你听到了。你什么都没说。你继续干我,干到我高潮,干到射满我子宫——但你就是不回应这个词。”

      她直起腰,重新坐直,臀部开始以更猛烈的幅度起伏,每一次都把他的肉棒连根吞没,抽出时带出“咕啾咕啾”的水声。

      “你装听不见,是吧?”她喘息着,声音带上了被快感逼出的沙哑,却依然字字带刺,“你怕回应了,就输了。你怕叫了老婆,就得承认你是在操一个女人,不是在操一个罪犯。”

      蝙蝠侠的喉间溢出一声极度压抑的闷哼,青筋从脖颈一路暴到耳根。他快到极限了,猫女极富技巧的绞吸和这段近乎羞辱的独白正在瓦解他仅存的理智。

      猫女转头看向柳含露,眼角眉梢全是意气风发的锐利,却又带着一丝只有女人能读懂的惨然。

      “女超人,你听好了。”她一边说,一边按住蝙蝠侠的肩膀,臀部狠狠往下碾磨,把他整根肉棒死死按在自己阴道深处,用内壁一寸一寸地绞紧,“今晚,我是他老婆。我不等他给,我自己拿。”

      “老婆——”她看着柳含露,嘴角上挑,一字一顿地说出这两个字,像在宣告主权,“这就是他欠我的称呼。他不肯叫,我就自己叫。他听到了,他在我里面硬得发烫,他没法装听不见。”

      蝙蝠侠猛地仰起头,后脑勺撞在椅背上,喉间发出一声近乎痛苦的嘶吼——被堵在橡胶球后,变成了一串含混的“呜呜”声。他的腰不受控制地往上顶,尽管被胸带和猫女的体重死死压住,他还是在那一瞬间爆发了。

      滚烫的精液一股股射进猫女体内,浇在她的宫口上,热得她浑身一颤。

      猫女没有躲,她甚至主动往下坐了坐,把精液全吃进去,内壁痉挛着绞紧,顺着他的抽搐节奏一波波收缩。她的第二波高潮被这股热流直接引爆,大腿根部的肌肉紧绷到发抖,脚趾在长靴里蜷缩起来,大量阴精混着精液从结合处溢出来,顺着蝙蝠侠的囊袋往下滴,落在椅子下方铺着的披风上。

      天台上安静了很长一段时间,只剩下三个人粗重交错的呼吸声,和远处黄浦江上模糊的汽笛。

      猫女趴在蝙蝠侠肩头,额头抵着他的颈侧,缓缓平复着心跳。她的战衣敞着,胸膛贴着他的乳胶紧身衣,汗水把布料和皮肤黏在一起。她没急着动,就这么跨坐在他腿上,感受着他那根东西在高潮后慢慢软下去,一点点从体内滑出来。

      猫女闭着眼,声音懒洋洋的:“该你了。”

      女超人没有立刻上前。她站在原地,看着猫女从蝙蝠侠身上下来,看着精液顺着猫女的大腿内侧往下流,看着猫女走到装备袋旁,抽出一条真丝布慢条斯理地擦拭腿间。

      她的视线扫过椅子上的蝙蝠侠。他半软的性器暴露在夜风里,前端挂着白浊,乳胶裤边洇湿了一大片。他闭着眼,胸口还在起伏,汗水从下颌线滑落,滴在胸带上。

      “他今晚还能用。”猫女擦干净自己,把脏了的真丝布随手丢进袋子里,拉上战衣的拉链,语气淡得像在评价一件工具,“他是练家子,恢复快。而且——”她抬眼看向柳含露,笑了一下,“你比我更需要他。”

      柳含露垂下眼,没接话。


      猫女从折叠毯上拿起保温壶,自己先喝了一口,然后递给柳含露。

      柳含露接过来,仰头灌了一大口。水是温的,带着一丝微苦的茶味,顺着食道滑下去,把胸口那团堵着的浊气冲散了一点。

      猫女走到椅子边。蝙蝠侠依然闭着眼,听见动静,睫毛颤了颤,睁开一条缝。猫女没看他,只是伸手把球口塞的皮带松了一扣,把橡胶球从他齿间稍微移开一点角度,露出嘴角的一丝缝隙,把保温壶嘴凑过去。

      “喝。”

      蝙蝠侠吞咽了两下,水顺着嘴角流出来,淌过下颌,滴在胸带上。他喝了水,眼底的红血丝似乎淡了一点,但依然没出声,也没看猫女,只是重新闭上眼,像是在积蓄体力。

      猫女把球塞塞回原位,皮带扣紧。她转身,与柳含露面对面站着。

      天台上风大了一些,把三个人的披风和长发吹得猎猎作响。远处的城市灯光铺成一片,而这里是被遗忘的孤岛。

      “你刚才问我是不是在跟他较劲。”猫女率先开口,语气很平静,听不出情绪起伏,“是,也不是。我确实想赢他。我想看他失控,想看他在我身上丢掉那副道貌岸然的样子。但我更想知道,他到底把我当什么。”

      柳含露静静听着,没有插嘴。

      “我父亲是杜月笙那一挂的人。”猫女说,提到父亲时,她的表情没有一丝波动,“从小我就知道,所有东西都要靠抢。男人也一样。他不给我名分,我就自己拿。他装听不见,我就说到他听见为止。今晚——我拿到了。他听见了。”

      “你刚才叫了老公。”柳含露终于开口,声音有些发涩,像是含着一口咽不下去的沙子,“你叫了,他没法装听不见。你赢了。”

      “我没赢。”猫女摇摇头,看着柳含露的眼神里,第一次褪去了那种挑衅和敌意,变成一种近乎同类的审视,“我拿到的只是今晚。你也听到了,他没叫回来。他从来不会叫回来。”

      柳含露移开视线,看向椅子上那个闭目养神的人。他的呼吸已经平稳下来,胸膛不再剧烈起伏,那根东西虽然还没完全恢复,但似乎也在重新充血——也许是刚才的水起了作用,也许只是他过人的体质。

      “轮到你了。”猫女说,“你的规矩,你定。但我有一个提议。”

      柳含露看回她。

      “我也站旁边。”猫女指了指刚才柳含露站的位置,“你骑他的时候,我替你看着他。就像你刚才看着我一样。我不碰你,你不碰我。我们只是——交换情报。”

      “情报。”柳含露重复了一遍这个词,嘴角扯出一个极淡的弧度,带着自嘲,“你把这叫情报。”

      “不然叫什么?”猫女反问,“爱?占有?还是嫉妒?”她走近一步,与柳含露的距离缩短到一臂之内,两人都能看清对方眼底的血丝和疲惫,“我们都被他睡过。我们都叫过他不该叫的名字。我们都想知道自己在对方心里算什么。今晚,我们用最直接的方式弄清楚。这比喝完酒抱头痛哭有用。”

      柳含露没反驳。她看着猫女,看着这张和几个月前废墟下、天台上完全不同的脸。那时候的猫女是情敌,是入侵者,是抢走她东西的女贼。而现在的猫女,是站在同一条战壕里、刚替她挡了一颗子弹的战友。

      “行。”柳含露点头,“情报换情报。你刚才说了废墟和晚宴。等会儿我告诉你停机坪和冥玉。我们谁也别藏着。”

      “公平。”猫女也点头,“还有一件事。我刚才叫了老公,也叫了老婆。我自己认的,我自己拿的。你等会儿——”她停了停,目光落在柳含露胸前那条黄铜拉链上,“你要是想叫,就叫。别等他给。他给不起。”

      柳含露的手指捏住拉链头,指节用力到发白。

      “他给过。”她说,声音很低,“在冥玉下面,他给过。老婆。这两个字,他说过。”

      猫女的眼底闪过一丝极其细微的波动。但她什么都没说,只是退开一步,让出了通往椅子的路。

      柳含露走到椅子前。蝙蝠侠睁开了眼,隔着面具的眼洞,那双眼睛沉在阴影里,看不出情绪,只是静静地注视着她走近。

      他的视线落在她胸口的拉链上,又下移到小腹,最后落在她战衣侧边那几道细密的缝补针脚上。

      柳含露注意到了他的目光。她没有避开,也没有遮挡,只是当着他的面,捏住喉口的拉链头,缓缓往下拉。

      金属齿轮咬合的声音在夜风里显得格外清晰。拉链经过S徽标,经过胸骨,经过肚脐——战衣向两侧分开,露出一道深陷的沟壑,两团雪白的乳肉从束缚中弹出来,乳尖在冷风里迅速挺立,颜色比口红还深。拉链继续下行,越过小腹,越过耻骨,直到最底端。她里面什么都没穿,光洁的阴户暴露在空气里,阴唇微微翕动,顶端那颗充血的阴蒂已经挺立。

      战衣敞开着,披风在身后猎猎作响。她就这么站在他面前,把所有的伤口和缝补痕迹,连同最私密的部位,一起摊开在夜色和他的视线里。

      “蝙蝠侠。”她叫他的名字,语气平静得像在念一份判决书,“接下来,我用你。”

      蝙蝠侠看着她,喉结滚了滚,然后极其缓慢地,点了点头。

      柳含露跨步上前,膝盖抵上椅面,像刚才猫女一样跨坐进他的大腿。但她的动作更慢,更沉,带着一种破釜沉舟的决绝。她伸手握住他那根已经重新充血大半的肉棒——手指触到上面残留的湿滑液体时,她的手抖了一下,但很快稳住——对准自己湿热的穴口,腰身往下沉。

      龟头撑开阴唇的瞬间,两个人同时闷哼出声。

      蝙蝠侠是被迫的,他的身子被绑在椅子上动弹不得,只能由着她一点点把自己吞进去;而柳含露是主动的,她咬着下唇,内壁紧紧裹着那根灼热的硬物,慢慢往下沉,直到坐实,直到囊袋紧贴着她的会阴,直到那东西深深顶进阴道最深处,抵住宫口。

      “唔……”蝙蝠侠的头往后仰,颈侧的青筋暴起,橡胶球后面传出一声压抑到极点的闷哼。

      柳含露没有动。她只是坐在他身上,感受着那根东西在自己的体内跳动,感受着血管的搏动,感受着那种被填满的饱胀感——不是冥玉,不是药物,不是春药,是她自己选的,是她自己坐上来的。

      她偏过头,看向站在一旁的猫女。

      “你说得对。”她开口,嗓音微微发颤,却强撑着平稳,“该叫的,自己叫。不等他给。”

      她开始动。双手撑在他的肩膀上,膝盖并拢夹紧他的腰侧,利用腰腹的力量上下起伏。下沉时整根肉棒被吞进,抬起时阴道口翻卷着一层粉白的肉膜,带出“咕啾咕啾”的水声。

      “停机坪上。”她一边骑,一边说,像是在宣读遗书,“我问他,猫女有什么是我没有的。问了三遍。他一句话都没说。他干我,他射在我里面,但他就是不回答。”

      猫女站在旁边,双手抱臂,静静地听着,时不时看一眼蝙蝠侠的脸——他的脸藏在面具后面,只露出下颌,那上面咬肌绷紧,像是在忍受某种酷刑。

      “后来他说话了。”柳含露的节奏变快了,臀部拍打在他大腿上的声音越来越响,混着她逐渐急促的喘息,“射完之后,他说了三个字。我听到了。”

      “他说什么?”猫女问。

      “‘我听到了’。”柳含露一字一顿地复述,带着一种近乎残忍的笑意,“他说他听到了。听到了我问了三遍的问题。听到了我问的时候里面绞得他快射了。听到了我比他先高潮——但他就是不回答。他说他听到了,好像这就够了。”

      蝙蝠侠的身子猛地一震,手腕上的束线带发出“嘎吱”一声。他的呼吸乱了,胸膛剧烈起伏,那根东西在柳含露体内跳了一下,又硬了几分。

      “冥玉那次。”柳含露没有停,反而骑得更狠,每一次下坐都重得砸进自己骨头里,“他把冥玉打开,把我力量抽干,让我自己把战衣脱到肘弯,让我跪下去叫主人。”

      猫女的眉峰动了动。

      “我叫了。”柳含露看着猫女,眼神清明得可怕,没有羞耻,没有闪躲,“我叫他主人,我喊性奴,我求他操我。冥玉压着我,我没法不叫。他操我,他逼我喊,他射在我里面——然后他叫我老婆。”

      这两个字落地的瞬间,猫女和蝙蝠侠同时有了反应。猫女的手指收紧,指甲陷进自己的臂弯;蝙蝠侠则发出一声极力压抑的闷哼,腰不受控制地往上顶,像是在回应这个他曾经给出的称呼。

      “他叫我老婆。”柳含露重复,声音更稳了,像是在确认,像是在钉桩子,“在冥玉下面,在我叫性奴的时候,他叫我老婆。不是恩赐。是——占有。他在告诉我,就算我叫别人主人,我也是他的老婆。”

      她的高潮正在逼近。内壁开始不受控制地痉挛,绞得蝙蝠侠的肉棒生疼,她却不想停下来,不想放慢,只想更狠更深地撞上去,撞碎那层一直横亘在她和这个男人之间的玻璃。

      “现在,”她低下头,贴近蝙蝠侠的耳边,嘴唇擦过冰冷的耳罩,声音低得只有他们两个人能听见,却又刻意放大了几分,让旁边的猫女也能捕捉到,“我不用你给。我自己认。”

      她直起身,看着蝙蝠侠的眼睛,看着他瞳孔里自己的倒影,一字一顿:

      “我是你老婆。”

      蝙蝠侠浑身僵硬,束线带勒进手腕的皮肉里,椅子发出濒临散架的吱呀声。他的喉间溢出一声破碎的闷吼,腰猛地往上顶,肉棒深深撞进她的宫口,滚烫的精液喷涌而出,一股接一股,浇在她的最深处。

      柳含露被他顶得仰起身,高潮在这一瞬间炸开。内壁疯狂地绞紧,痉挛着吸吮他的龟头,阴精混着精液从合不拢的穴口溢出来,顺着大腿根往下流,滴在椅子上,滴在披风上。她的手指死死扣住他的肩膀,指甲刺破乳胶,掐进底下的皮肉里。

      “唔——!”她咬着牙,没有喊出来,只是从喉咙深处挤出一声短促的呜咽。

      天台上短暂地空了下来,只剩呼吸和远处的水声。

      柳含露趴在他肩头,没急着挪。猫女也没催。


      柳含露撑着他的肩膀,缓缓直起腰。肉棒从湿软的穴口滑出来时,带出一股温热的浊液,顺着她的大腿内侧蜿蜒而下,滴落在脚边那块暗红色的披风上。她没有去擦,只是低头看了一眼蝙蝠侠暴露在夜风里的性器,那东西已经软下去大半,表面糊着两个人的体液,在微弱的光线下泛着水光。

      她跨下他的大腿,脚跟落回地面,战衣敞着,冷风灌进胸前和小腹,激得她浑身一颤。这种凉意反而让她清醒。她走到折叠毯旁,从猫女的装备袋里抽出那条备用的真丝布,随手抹了抹腿间,没擦干净也懒得擦,把布丢进袋子。

      猫女一直站在椅子旁,双臂抱胸,视线跟着她移动。等柳含露擦完,猫女才开口,声音被夜风吹得有些散:“你比我想的稳。”

      柳含露转过身,看着她,没接这句虚的。

      “你说你在冥玉下面叫了他主人。”猫女的视线扫过椅子上的蝙蝠侠,他闭着眼,胸口还在起伏,汗水顺着下颌滴在胸带上,“我从来没叫过他这个。我连想都没想过。”

      “那不一样。”柳含露说,语气平静,“冥玉压着,我没得选。你有得选。”

      “我选了老公。”猫女轻笑了一声,带着点自嘲,“在平层那张床上,我扭头看着他的脸,叫他老公。他没应。他继续干我,干到我高潮,干到射满我里面。但他就是不回这两个字。”

      柳含露听见了,没有评价。她走到椅子对面,靠着天台边缘的水泥护栏,与猫女隔着蝙蝠侠遥遥相对。夜风把她的披风吹得猎猎作响,敞开的战衣前襟偶尔被风掀起,露出一截苍白的胸腹,又很快被暗下去。

      “他给了你老婆。”猫女说,这不是提问,是确认。

      “是。”柳含露点头,“在冥玉下面,在我叫他主人的时候。他给了我。”

      “但你今晚没再叫他老公。”猫女敏锐地捕捉到了这个空缺,“你骑他骑了这么久,你什么称呼都没给。你只叫了蝙蝠侠。”

      柳含露垂下眼,看着自己手腕上那对金色的护腕。护腕边缘有几道细小的划痕,是昨夜修补战衣时顺手磨掉的毛刺。她用指腹摩挲着那道痕迹,过了片刻才抬起头。

      “那些词用过了。”她说,声音很轻,却带着不容置疑的笃定,“主人,性奴,爸爸,老公。每个词都是他逼出来的,或者我借来的。今晚我不想借了。”

      猫女看着她,眼底闪过一丝极其细微的动容。那种动容不是同情,是认出同类时的震颤。

      “那你拿什么?”猫女问。

      “拿他给我的。”柳含露说,“他自己说出口的。老婆。这两个字是他自己张嘴吐出来的——不是我求的,也不是冥玉压出来的。”

      “他给了你,你就用。”猫女接话,语气里带着一种近乎赞赏的凉薄,“不用他再施舍一遍。”

      “对。”柳含露看着她,嘴角勾起一个极淡的弧度,“我不等他再给。我自己认。”

      猫女没再说话。她看了一眼蝙蝠侠,他已经恢复了一些呼吸的平稳,但依然闭着眼,像是在积蓄什么。她转回头,看向柳含露。

      “停机坪。”猫女说,“你刚才提了一嘴,没细说。现在说。”

      柳含露没犹豫。她站直身体,披风在身后翻卷。她开始说,声音不大,刚好够让天台上的三个人都听见。

      “两个月前。外滩酒店停机坪。我给他发了坐标,他来了。”

      蝙蝠侠的眼皮微微动了动,但没有睁开。

      “我问他,猫女有什么是我没有的。”柳含露的语气很平,“问了三遍。他一句话都没说。他干我,他射在我里面,但他就是不回答。”

      猫女听着,指尖无意识地摩挲着自己的手臂。这段她不知道。那天晚上她在别处,不知道柳含露单独找过他,更不知道柳含露问了三遍同一个问题。

      “后来他说话了。”柳含露继续,“射完之后,他说了三个字。‘我听到了’。”

      猫女的手指停住了。

      “他听到了我问了三遍的问题。”柳含露的声音更低了,却字字清晰,“他听到了我问的时候里面绞得他快射了。他听到了我比他先高潮。但他就是不回答。他说他听到了,好像这就够了。”

      蝙蝠侠的喉结紧绷地起伏,橡胶球堵在嘴里,他连吞咽都做得艰难。

      “那一刻我就知道。”柳含露看着猫女,眼神很静,“他不是给不了答案。他是觉得答案不重要。他觉得我听到他知道,就够了。”

      “你接受?”猫女问。

      “不接受。”柳含露摇头,“所以今晚我在。所以我骑他。所以我把他给我的词拿回来,不用他再施舍一遍。”

      风在天台上打了个旋,把三人中间那片空地上的灰尘卷起来,又很快散去。远处黄浦江上的灯光倒映在水面上,像一条碎裂的银河。

      猫女沉默了一会儿,然后点了点头。这个点头不是认同,是归档。她把这段信息收进自己脑中的数据库,和废墟、平层、晚宴、床上的沉默放在一起,拼出一个更完整的轮廓。

      “冥玉那次呢。”猫女问,“你说他逼你叫主人。细节。”

      柳含露吸了口气,冷风灌进肺里,冰得她肋骨发紧。她闭上眼,那晚的画面像老旧的胶片一样在脑海闪过:冥玉幽绿的光,他捏着她下巴的手,他低沉的命令,她跪下去时膝盖撞在水泥地上的钝痛。

      “他把冥玉打开。”她睁开眼,声音恢复了平静,“我力量被抽干,连普通人都打不过。他让我自己把战衣脱到肘弯。不是他动手,是让我自己脱。那种羞耻比被人扒更重。因为你亲手把自己剥光递上去。”

      猫女的眼底划过一丝冷意。她知道那种羞耻。不一样的情境,但同一种逻辑——剥夺你反抗的余地,再剥夺你保留尊严的主动权。

      “我脱了。”柳含露说,“然后他让我跪下。我跪了。他让我选个称呼,我选了主人。”

      “他满意?”猫女问。

      “他操我。”柳含露的嘴角扯出一丝自嘲的弧度,“他掐着我的腰,没前戏,整根进去。他问我是什么,我说性奴。他逼我求他操我,我求了。冥玉压着,我没法不求。我身体不是我的了,是药物和力场在替我做决定。”

      蝙蝠侠的呼吸又乱了。他依然闭着眼,但脖子上的青筋在跳,手腕上的束线带被绷得咯吱作响。

      “然后他叫我老婆。”柳含露的声音突然变了,从平静的叙述变成某种更深沉的东西。不是愤怒,不是委屈,是确认,“在我叫他主人的时候。在我喊性奴的时候。在我被操得失神的时候。他低头看着我,叫我老婆。”

      猫女的手指收紧,指甲掐进掌心。

      “那是他第一次说。”柳含露看着猫女,一字一顿,“也是唯一一次。在冥玉下面,在他逼我叫别人主人的时候,他给了我这两个字。他没解释。但我听得出来——他是在标记。在告诉我,跪给他的是性奴,叫他主人的是性奴,可性奴底下那个女人是他老婆。”

      天台上安静了很久。风声,呼吸声,远处轮渡的汽笛声,都像是隔了一层玻璃,变得遥远而模糊。

      猫女终于开口,声音比刚才更轻,像是怕惊碎什么:“你在平层床上叫他老公,他不应。你叫了,他听见,他继续干你,但他就是不回这两个字。他给你老婆,却不给我老公。”

      “不一样。”柳含露摇头。

      “哪里不一样?”

      “老公是我先叫的。”猫女说这句话时,眼底有一瞬间的脆弱,但很快被冷硬盖住,“我主动给的。他没要,也没拒。他就当没听见。”

      “老婆是他先说的。”柳含露回应,“他主动给的。我没求,没问。他就是在那个节骨眼上,说了这两个字。”

      “所以他给你,不给我。”猫女的声音很平,平得像一面没有波纹的湖,但湖底是滚烫的岩浆。

      “他给你别的。”柳含露看着她,“废墟底下,他让你骑。他回应你的吻。他射在你身上。那些不是给我的。”

      猫女没反驳。她确实拿到了那些。废墟底下,断了两根肋骨的蝙蝠侠没有推开她,甚至在她跨上去的时候,他的手搭上了她的胯骨,替她控节奏避开伤处。那是他给她的。不是老婆,不是老公,是一种更沉默、更沉重的交付。

      “我们拿到的不是同一种东西。”猫女轻声说,像是在对自己确认。

      “但都是他给的。”柳含露接话,“这就是问题。他给什么,我们拿什么。他不给,我们就没有。今晚,我不想再这样了。”

      她往前走了一步,重新站到椅子前。蝙蝠侠睁开了眼,隔着面具的眼洞看着她。他的眼神里有太多东西——疲惫,被动,还有某种无法言说的……认了。

      柳含露低头看着他,伸手握住他半软的性器。手指触到黏腻的液体时,她没有退缩,只是稍微用力握了握,像是在确认它还能不能用。

      “还能硬。”她说,是对猫女说的,也是对蝙蝠侠说的。

      蝙蝠侠的喉咙里发出一声含糊的闷哼。他的身体在回应,那根东西在她手里缓缓充血,一点一点挺立起来。不是伟哥,不是药物,是他的身体在诚实地反应。

      柳含露跨步上前,膝盖抵上椅面,另一条腿跨过去,像刚才一样跨坐在他大腿上。但她没有急着坐下去,而是保持这个姿势,低头看着他。

      战衣依然敞着,披风在身后垂落,铺在椅背上和地面上。她的小腹贴着他的乳胶紧身衣,能感觉到他腹部肌肉的紧绷。那几道缝补的针脚就在他眼前,深蓝的线在深蓝的布料上几乎看不出,但凑近了能看见细密的走线。

      蝙蝠侠的视线落在那些针脚上,停了一瞬。他认出来了。那不是原厂的缝线,是手工修补的痕迹。

      “昨晚修的。”柳含露顺着他的目光说,声音很淡,“江老的人弄坏的。我缝了一夜。”

      蝙蝠侠的喉结又滚了一下。他没说话,也不能说话,但他的眼神变了。那里面多了一点东西,不是愧疚,不是心疼,是某种更复杂、更沉重的注视。他在看她的伤口。他认出了那些针脚,就像认出了她身上每一道他亲手留下或没能阻止的伤痕。

      柳含露没让这目光停留太久。她抬起腰,一手扶着他的肩膀,一手握住他已经完全硬起来的肉棒,对准自己湿漉漉的穴口,缓缓坐下去。

      龟头撑开阴唇的瞬间,两个人同时闷哼出声。柳含露是因为被填满的饱胀感,蝙蝠侠是因为被裹紧的吸吮感。他的性器刚射过一次,前端还残留着精液,混着她的体液,让插入变得异常顺滑。她一寸一寸地往下吞,直到坐实,直到囊袋紧贴着她的会阴,直到那根东西深深顶进阴道最深处,抵住宫口。

      “唔……”蝙蝠侠的头往后仰,颈侧的青筋暴起,橡胶球后面传出一声压抑到极点的闷哼。

      柳含露没有动。她只是坐在他身上,感受着那根东西在自己的体内跳动,感受着血管的搏动,感受着那种被填满的饱胀感。这一次没有冥玉压头顶,没有药物绕喉口。她坐下去之前问过自己——还要不要——然后自己把自己放在了上面。

      “猫女。”她偏过头,看向站在一旁的女人,声音平得不带一丝喘,“你说废墟底下,他手搭在你胯骨上,替你控节奏。”

      猫女点头,没出声。

      “他从来没替我控过。”柳含露说,语气里没有怨怼,只有陈述,“停机坪那次,他让我自己来。冥玉那次,他把我当性奴操。刚才,他射在我里面,连一声哼都没多给。”

      蝙蝠侠的身子猛地绷紧,手腕上的束线带勒进皮肉里。他听见了。每一个字他都听见了。他在被两个女人当面清点他给过什么、没给过什么,而他连辩解的权力都没有。

      “但他给了别的。”柳含露开始动,双手撑在他的肩膀上,膝盖并拢夹紧他的腰侧,利用腰腹的力量上下起伏,“冥玉下面,他叫我老婆的时候,他掐着我的腰,把我往他身上按。不是控节奏。是想要我。”

      她的节奏比猫女更沉,更稳,每一下都坐到底,让肉棒的龟头狠狠撞在宫口上,再缓缓抬起来,让内壁的每一寸褶皱都被柱身的棱角碾过。阴道口翻卷着一层粉白的肉膜,带出“咕啾咕啾”的水声,混着她逐渐急促的喘息。

      “停机坪那次,他射在我里面之后,说了我听到了。”她一边骑,一边说,像是在复述案情,“那三个字不是回答。是认领。他在告诉我,他听见了我问的问题,他听见了我里面的声音,他听见了我高潮时没喊出来的那个名字。”

      猫女站在旁边,双手抱胸,静静地听着,时不时看一眼蝙蝠侠的脸。他的脸藏在面具后面,只露出下颌,那上面咬肌绷紧。

      “但他就是不回答。”柳含露的节奏变快了,臀部拍打在他大腿上的声音越来越响,混着她逐渐急促的喘息,“他听见了,他知道,他甚至硬着等我骑他。但他就是不给我一个答案。”

      蝙蝠侠的身子在发抖。不是因为冷,是因为被说中。每一条都被说中。他听见了,他知道,他硬了,但他给不了答案。因为答案不是一个词,不是一个称呼,是一个他还没想明白的东西。

      柳含露的呼吸乱了。高潮正在逼近,内壁开始不受控制地痉挛,绞得他的肉棒生疼。她咬着下唇,不肯出声,不肯像猫女那样把快感写进声音里。她的高潮是内敛的,是闷在胸腔里的,是只有她自己知道的海啸。

      “他给了我老婆。”她在高潮的边缘说,声音发颤,却字字清晰,“在冥玉下面,在我叫他主人的时候。他给了我。那是他给的。不是我借的,不是我偷的,不是我逼的。”

      猫女的手指收紧,指甲陷进自己的臂弯。

      “今晚。”柳含露直起身,看着蝙蝠侠的眼睛,看着他瞳孔里自己的倒影,一字一顿,“我不用你给。我自己认。”

      她开始骑得更快,更狠,每一次下坐都像是在惩罚,又像是在索求。肉棒在阴道里进出得极深,带出的水声淫靡得刺耳,混着她压抑的喘息和他闷在喉咙里的低吼。

      高潮在这一瞬间炸开。柳含露的内壁疯狂绞紧,痉挛着吸吮他的龟头,阴精混着精液从合不拢的穴口溢出来,顺着大腿根往下流。她的手指死死扣住他的肩膀,指甲刺破乳胶,掐进底下的皮肉里,嘴里却只溢出一声短促的闷哼,像是痛,又像是某种终于释放的解脱。

      蝙蝠侠猛地仰起头,后脑勺撞在椅背上,喉间发出一声近乎痛苦的嘶吼。被堵在橡胶球后,变成了一串含混的“呜呜”声。他的腰不受控制地往上顶,尽管被胸带和柳含露的体重死死压住,他还是在那一瞬间爆发了。

      滚烫的精液一股股射进柳含露体内,浇在她的宫口上,热得她浑身一颤。她的第二波高潮被这股热流直接引爆,大腿根部的肌肉紧绷到发抖,脚趾在长靴里蜷缩起来,大量阴精混着精液从结合处溢出来,顺着蝙蝠侠的囊袋往下滴,落在椅子下方铺着的披风上。

      天台上再次陷入死寂。

      只有风声,喘息声,和远处江面上偶尔传来的汽笛声。

      柳含露趴在蝙蝠侠肩头,额头抵着他的颈侧,感受着他的心跳透过紧身衣传过来,一下,两下,慢慢趋于平稳。他的精液还在体内流动,热得发烫,带着某种无法言说的重量。

      她没急着下来。

      猫女也没催她。

      过了很久,柳含露才撑着他的肩膀,缓缓直起腰。肉棒从湿软的穴口滑出来时,带出一股温热的浊液,顺着她的大腿内侧蜿蜒而下。她低头看了一眼,没有去擦,只是跨下他的大腿,脚跟落回地面。

      她走到装备袋旁,抽出那条真丝布,不紧不慢地擦拭腿间。布料很薄,吸不住那么多液体,她擦了两下就放弃了,随手把布丢进袋子。然后她捏住战衣的拉链头,从裆底一路拉回喉口,金属齿轮咬合的声音在夜风里显得格外清晰。战衣重新合拢,包裹住她的身体,只留下一张冷淡的面孔和微乱的长发。

      蝙蝠侠依然坐在椅子上,性器暴露在夜风里,表面糊着体液,在微弱的光线下泛着水光。他闭着眼,胸口起伏,手腕上的束线带已经被汗水浸透。

      猫女走到椅子旁,低头看了他一眼,然后转头看向柳含露。

      “说完了。”猫女说,语气很淡,像是在结束一场漫长的会议。

      柳含露点头:“说完了。”

      两个女人隔着蝙蝠侠的身体对视了一眼。那一眼里没有敌意,没有竞争,只有一种沉甸甸的、被摊开在桌面上的东西。那东西叫共识。她们用了整整一个夜晚,把一个男人给她们的每一块碎片都摆出来,拼了一遍。拼完之后,她们发现这幅图并不完整,但至少她们看清了缺的是哪几块。


      猫女走到天台角落的那张折叠凳旁,弯腰从装备袋底下摸出一个压扁的烟盒。她抽出一根,叼在嘴里,又摸出打火机,咔嗒一声点燃。

      火光照亮了她面具下半张脸的轮廓,红唇微启,烟雾从唇缝里溢出来,被夜风扯成一条细线。她吸了一口,没急着吐,让那股辛辣的烟味在肺里转了一圈,然后缓缓吐出。

      柳含露看着她。她不抽烟,但此刻她走过去,停在猫女面前一臂的距离。

      猫女没说话,只是把嘴里的烟递过去。

      柳含露接过来。她的手指碰到猫女的手套,乳胶和乳胶擦过,发出细微的摩擦声。她把烟送到嘴边,吸了一口。烟雾呛进喉咙,她咳了一声,但没吐,硬生生咽了下去。那股辛辣的味道顺着食道滑下去,把胸口那团堵着的浊气冲散了一点。

      她把烟递回去。

      猫女接过来,又吸了一口,然后夹着烟走向天台的东边缘。她的步子很慢,靴跟踩在水泥地面上,发出沉闷的声响。她站在边缘,面朝东方,面朝黄浦江的方向,吐出一口烟雾。

      柳含露没有跟过去。她走向天台的西边缘,面朝静安区的方向,面朝那片密密麻麻的城市灯光。她站在那里,双手垂在身侧,披风在夜风里微微翻卷。

      蝙蝠侠坐在她们中间的椅子上。

      他看着两个女人背对着他,走向天台的两端。他的视线在她们之间来回移动,从猫女的背影,到柳含露的背影。她们的披风被风吹得猎猎作响,像两面旗帜,插在这座城市的两端。

      猫女抽完最后一口烟,把烟头扔在地上,用靴底碾灭。她转身,走回椅子旁边。

      她绕到椅背后,伸手摸到蝙蝠侠手腕上的束线带。爪套的尖端轻轻一划,束线带断开,他的双手终于从椅背后解脱出来,手腕上勒出两道深红的印痕。她蹲下去,解开他脚踝上的束缚,金属扣发出清脆的咔嗒声。

      最后她站起来,绕到椅正面,伸手摸到他脑后的皮扣。她的手指在他的颈后停了一瞬,指尖触到冰冷的金属扣环。然后她解开了扣子,把橡胶球从他齿间取出来。

      蝙蝠侠的嘴唇干裂,嘴角有勒痕,下颌因为长时间咬合而发酸。他动了动下颌,关节发出轻微的咯吱声。

      他的嘴自由了。他可以说话了。

      但他什么都没说。

      猫女站在他面前,低头看着他。他抬头看她,隔着头罩的眼洞,那双眼睛沉在阴影里,看不出情绪。然后他移开视线,看向天台两端的柳含露。

      柳含露依然背对着他,站在西边缘,面朝城市的灯光。

      猫女也没有再说话。她转身,走向东边缘,走回刚才站立的位置,面朝黄浦江的方向,面朝正在变灰的东方天际。

      蝙蝠侠坐在椅子上,没有站起来。他的双手搭在膝盖上,手腕上的红印还没消退,性器依然暴露在夜风里,但他没有去整理衣服。他只是坐在那里,仰起头,看着正在变亮的天空。

      天台的东边,猫女看着远方。天台的西边,柳含露看着远方。天台的中间,蝙蝠侠看着天空。

      三个人的影子被初露的晨光拉长,投射在灰色的水泥地面上,彼此交错,又彼此分离。没有人说话,没有人回头,没有人走向另一个人。风还在吹,城市还在沉睡,黄浦江上的灯光一盏接一盏地暗下去,被天边涌上来的灰白色吞没。

      天台上只有三个沉默的剪影,和渐渐亮起来的天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