外滩的夜风从江面上卷过来,带着深秋特有的湿冷。
柳含露在两百米的高空切断了飞行意念,深蓝色的高跟战靴踩上那栋停工大楼的顶面。水泥地面上到处是建筑废料,裸露的钢筋在远处的霓虹灯下反着暗光。S形徽章贴在她起伏的胸口,黄铜拉链从喉口一路封到裆底,深红色的长披风被风顶得猎猎作响。
她落地的动静惊起几只觅食的野鸽。蝙蝠侠就站在大楼边缘,被夜色融成一个深灰色的剪影。
柳含露踩着碎石走向他。战靴的鞋跟敲击水泥,每一次回声都清晰可闻。她在离他两步远的地方站定,目光扫过他全副武装的躯干,扫过那张只露出下颌的面罩,最后停在他暗沉的眼睛上。
“这就是你选的地方?”柳含露先开了口,声音被风吹得有些碎,“把你那些加密坐标发给我,就是为了让我来看外滩夜景?”
蝙蝠侠没动。夜风把他暗灰色的披风吹得往后拉扯,紧紧贴在他宽阔的背上。
“说话。”柳含露盯着他,语气冷了下来,“你让我来,我来了。你想干什么,蝙蝠侠?”
他终于抬起手。那只戴着深灰色乳胶手套的手缓缓伸向腰间的战术带,在一个毫不起眼的暗扣上停住。
柳含露的目光跟着他的手落下去,瞳孔在那一瞬间骤缩。
那是几个月前那个邪教首领手里的东西。被他从手里夺走、封进铅盒带走的那颗石头。
蝙蝠侠的拇指和食指搭上铅盒侧面的搭扣。
“你……”柳含露的呼吸猛地一滞,她想后退,但女超人的骄傲钉死了她的脚跟。
咔哒。双锁弹开。
暗淡的荧光从铅盒的缝隙里渗出来。柳含露的脸色肉眼可见地白了一度,那股熟悉的、剥夺一切力量的重压顺着地砖爬上她的脚踝,爬上小腿,像藤蔓一样瞬间缠死了她的脊椎。
飞行的能力消失了。原本绷紧如钢丝的肌肉瞬间松弛,膝盖不受控制地弯了一下。她踉跄半步,战靴在沙砾上蹭出刺耳的摩擦声。
她没有摔倒。她死死咬着后槽牙,硬生生用凡人的肌肉力量撑直了双腿,挺直脊背站在原地。
“你把它留到了现在。”柳含露看着他,声音不再平稳,却依然咬字清晰,“就是为了今天用在我身上?”
蝙蝠侠合上铅盒的盖子,但冥玉的力场已经撑开,他只是单手把铅盒卡回腰带上。那块石头现在就像一个悬在她头顶的铡刀,只要敞口,她就永远是个无法脱身的凡人。
他朝她走了一步。那双露在面罩孔洞里的眼睛死死锁住她。
“那个男人。”他开口了。声音像粗砂纸打磨过生铁,低沉,干涩,压着这些日子积攒下来的重量。
柳含露的睫毛狠狠颤了一下。在这之前,他单次开口从未超过几个字。
“你喝醉了,去他公寓的那个晚上。”蝙蝠侠继续说,视线从她脸上扫到她被风吹乱的长发,再落到她紧握的拳头上,“你以为我不知道?你喊着他的时候,喊的是谁的名字?”
柳含露的喉结滑动,她想反驳,但话堵在嗓子眼,被他接下来的话硬生生压了回去。
“你回到你的密室。你穿上那套黑色的乳胶衣。”他每吐出一个字,周围的空气就冷上一分,“你站在镜子前面,看着你自己。你以为那是你一个人的游戏?”
这声音在空旷的屋顶上撞击着水泥墙,回声层层叠叠。
“你飞去找他。穿着那套衣服,踩着细高跟,从我的城市上空飞过去。”蝙蝠侠的语速不快,每一个停顿都像是在剐她一层皮,“你让他碰你。你让他以为他碰的是猫女。”
柳含露的手指在身侧慢慢蜷紧,指甲陷进掌心。风把她的披风吹得向前卷,拍打在他的胸甲上,她站在原地,一动不动,像一尊正在被凌迟的石像。
“小红书。”他吐出这三个字的时候,嘴角甚至没有动,只是喉咙深处滚出一声冷嗤,“你发照片。你让他帮你拉肩带。你在试衣间里骑他。你以为关上门我就看不见?”
他的声音压低了,那种砂纸摩擦般的质感反而更重。
“你在你的浴缸里告诉他你的过去。你让他睡在你的床上。”蝙蝠侠往前逼近一步,两人之间的距离只剩下不到半米,“你以为这是恋爱?柳含露。”
这是他第一次,把这两个字从嘴里说出来。
是带着体温和重量的三个音节,从他咬紧的牙关里挤出来,砸在她的耳膜上。
柳含露的眼神终于碎了。那一瞬间,她看着他,第一次认识这个在她身边沉默了这么久的男人。
“你连我穿什么衣服都要学。”蝙蝠侠没有理会她的失神,他的语调依然是那种审判般的平静,残酷的平静,“你穿上那件廉价的仿制品。你胸口挖两个洞,胯下开一条缝。你让那个男人叫你性奴。”
他停顿了两秒。这沉默比之前所有的话语都更震耳欲聋。
“我让你停。”
蝙蝠侠的声音骤然压到最低,带着一种几乎要撕裂什么的危险气息。
“你看了。你看着那两个字。你转过头,让他射进你里面。”
柳含露猛地扬起脸,眼眶边缘泛起充血的红,她的胸口剧烈起伏,战衣下的锁骨随着呼吸绷得发紧。
“说够了没有!”她咬着牙,“你监视我?你像个变态一样躲在屏幕后面看我?你跟江老有什么区别!”
蝙蝠侠没有闪避,也没有辩解。他只是站在那里,深灰色的披风在身后翻卷。
“你选了现在来。”他说。
这句短促的话像一记闷锤,砸碎了柳含露所有的反抗。她选择来,她选择站在冥玉的范围内,她选择不走。
“你想让我怎么样?”柳含露的声音降了下去,带着一丝压抑到极致的沙哑,“蝙蝠侠。”
他看着她,视线从她紧绷的下颌线滑到她涂着红唇的嘴,再到那个黄铜拉链的起点。
“你给了那个男人什么,”他抬起戴着战术手套的手,指尖悬停在她领口的拉链头旁边,隔着半寸空气,她能感觉到他手套上残留的夜风的寒意,“今晚,一样一样给我。”
柳含露的睫毛剧烈地抖动。她的理智在疯狂叫嚣着推开他,转身走下这栋楼,只要走出这三米,她就能重新飞起来。但她的脚像是生了根,扎进这满地碎石灰里。
她没有说话,也没有退后。她只是抬起下巴,直直地迎上他的目光。
他的手指捏住了那个冰冷的黄铜拉链头。
拉链咬合的齿牙在寂静的屋顶上发出细微的“嘶啦”声,被风声偶尔掩盖,又偶尔刺耳地凸显出来。从喉口开始,黄铜色的金属轨迹一路向下,划过她白皙的锁骨,划过胸骨正中。
拉链拉开到胸口,战衣向两边剥落,两团饱满的白肉失去了束缚,猛地弹了出来,在冷风中微微颤动。乳尖已经挺立,深粉色的肉粒被夜风吹得发硬。
他没有停。拉链继续下行,越过平坦紧致的小腹,越过肚脐,越过V字型的金属腰饰。最后停在裆底。
深蓝色的战衣彻底裂开,从脖子一直敞到大腿根。里面什么都没有穿,这是女超人战衣的常态,却在此刻变成了最彻底的暴露。白皙的胸腹,深陷的腰窝,还有那光洁无毛的私处,全部暴露在秋夜冰冷的空气和他面罩后那双漆黑的眼睛里。披风依然扣在肩头,深红色的布料在她背后被风灌满。
“披风。”他的声音依然干硬,“解下来。铺在地上。”
柳含露低头看了一眼满是灰尘和碎石的水泥地面,又看了一眼他。
她的手抬起来,摸到肩头的金属搭扣。咔哒一声,左侧解开;咔哒一声,右侧解开。沉重的暗红色披风滑落下来,她接住它,蹲下身,将这层昂贵的织物铺在满是建筑废料的粗糙地面上。披风的正面贴着脏水泥,贴着她后背的那面朝上。
“躺上去。”他命令。
柳含露的膝盖触到披风边缘,她顺势躺了下去。背脊贴上柔软的绒面,冷风依然肆无忌惮地灌进敞开的战衣里,吹过她赤裸的乳房和大腿。她弯起膝盖,战靴的鞋跟踩在披风边缘,两条腿微微并拢,战衣的下半截卡在两腿之间,遮掩着那处泥泞。
蝙蝠侠站在她脚边,像一尊黑色的塔。
“我想听。”他居高临下地看着她,“你叫他什么,就叫我什么。你对他用什么声音,就对我用什么声音。”
柳含露闭上眼睛。胸腔里那股屈辱感烧得灼人,但身体的深处却有一道无法抑制的暗流在涌动。冥玉剥夺了她超人的力量,却把她作为一个女人的感官放大了十倍。冷风拂过乳尖的刺痛,粗糙水泥隔着披风顶住尾椎的硬触,还有他身上那种混合着乳胶和冷金属的味道,都在疯狂地刺激着她的神经。
“怎么?”他的声音从头顶落下来,“忘了?还是只对陌生人才演得出来?”
柳含露猛地睁开眼,眼尾泛红。她盯着他面罩外露出的冷硬下颌,牙齿咬着下唇,喉咙里滚出一声含糊的闷哼。然后,她的眼神变了。那种冷硬的女超人锋芒褪去,取而代之的是一种更为黏腻、更具挑逗性的散漫。
“学姐忘了……”她开口,声音拉长了尾音,带着那种她在周临面前用惯了的、半是撒娇半是轻蔑的语调,“弟弟这么凶,学姐有点怕呢。”
她故意把“弟弟”两个字咬得很轻,眼神从他的脸滑到他半敞的裆部,又轻浮地飘开。
蝙蝠侠没有动。他只是看着她,像是在看一场拙劣却又让人无法移开目光的戏。
“继续。”他说。
柳含露的手指顺着敞开的战衣边缘滑进两腿之间,隔着那截垂落的深蓝布料,指尖轻轻按压在自己的阴户上。
“弟弟想看学姐哪里?”她歪着头,眼神迷离,嘴角挂着一丝勾引的笑,“学姐穿这身……是不是比那个小骚货好看?”
那个小骚货。
她知道他在看,她知道他在审问她那个模仿猫女的夜晚。既然他要看,她就演给他看。
蝙蝠侠终于动了。他单膝跪下,另一条腿插进她的膝盖之间,硬生生把她的双腿分开。他摘下一只手套,随手扔在一旁,温热的手指直接探进她两腿之间。
“湿了。”他盯着她的眼睛,两根手指毫无预兆地挤开湿滑的肉唇,笔直地捅了进去。
“呃……”柳含露的腰猛地拱起,那一声学姐的娇喘还没来得及完全拿捏好声调,就被这粗暴的入侵逼出了一声真实的闷哼。她里面紧得要命,内壁疯狂地吸吮着他的手指,滚烫的淫水顺着他的指缝溢出来,滴在深红色的披风上。
“叫那个男人的时候,也这么紧?”他一边往里捅,一边冷酷地问,手指在甬道里恶意地抠挖着软肉。
“没……没有……”柳含露喘息着,还在试图维持那个学姐的壳子,声音断断续续,“学姐只……只紧给弟弟……啊!”
他的拇指碾上了阴蒂。那颗充血肿胀的肉珠被粗糙的指腹狠狠一刮,柳含露整个人剧烈地抽搐了一下,大腿内侧的肌肉绷得死紧,战靴的鞋跟在披风上蹭出刺耳的摩擦声。
“那只猫呢?”他的动作没有停,手指在她的体内快速抽插,发出咕叽咕叽的水声,拇指固定在那颗肉珠上不停地研磨,“你在镜子前面,穿着那身黑胶皮,是不是也这么夹自己的手指?”
柳含露的眼神涣散了一瞬。猫女。那个她试图去模仿、去取代、去理解的角色。那个能在废墟底下让蝙蝠侠射出来的女人。
“老公……”这个词几乎是本能地从她嘴里滑出来的,带着一丝绝望的哭腔,完全脱离了学姐的戏谑,也脱离了猫女的冷酷,那是属于她自己的、最私密最隐秘的呼唤。
她在醉酒的那个晚上喊过,在密室的镜子里喊过,在无数个意淫的深夜里喊过。但那是第一次,她对着这个男人真实的身体,对着这双近在咫尺的眼睛,喊出这两个字。
蝙蝠侠的手指猛地顿住。他盯着她,面罩后的眼睛晦暗不明。
“再叫。”他的声音更哑了,喉咙里发干。
“老公……”柳含露仰着脖子,红唇微张,眼神里带着一种近乎献祭般的疯狂,“像操她一样操我……求你……”
她不知道自己在求什么。是求他像对待猫女那样对待她,还是求他证明他对待她和对待猫女终究不同。
蝙蝠侠抽出了手指。带出一股晶莹的银丝,混着她翻涌出来的淫水,滴在披风上。他站起身,解开腰间的战术带扣,拉开紧身衣下裆的暗扣。那条粗壮硬挺的性器弹了出来,顶端已经渗出了前液,在夜色中透着暗红的血色。
他重新跪下去,一把抓住她的脚踝,把她的双腿分得更开,膝盖几乎压到了她两侧的胸口。战衣的袖子被她刚才的挣扎推到了手肘,露出小半截白皙的手臂,金色的护腕还扣在手腕上。她就这样大敞着躺在披风上,深蓝色的战衣像一层被撕裂的壳,里面包裹的白嫩肉体一览无余。
他扶着肉棒,龟头抵住那湿软的穴口,腰身一沉。
“唔……!”
粗大的龟头撑开媚肉挤进去的瞬间,柳含露仰起头,发出一声拉长了调子的呻吟。那是真实的、被撑开到极限的酸胀和快感。他没有给她适应的时间,也没有半点前戏的温柔,一寸一寸地硬挤进去,直到整根没入。
“这就是你给那个男人的。”他俯下身,面罩几乎贴着她的鼻尖,粗重的呼吸喷在她脸上,“现在给我。”
“给你……都给你……”柳含露的思维已经完全混乱了,学姐的壳子碎了一地,猫女的影子在晃动,剩下的只有被填满的充实感。她的双腿缠上他的腰,战靴的鞋跟抵住他紧身衣下的臀肌,随着他的抽送用力往下压。
“操我……老公……像操猫女一样操我!”她喊得肆无忌惮,声音在空旷的楼顶回荡,不知道能传多远,也不在乎能传多远。
他开始大力地撞击。每一次都退到穴口,再狠狠地砸进最深处。囊袋拍打在她湿淋淋的会阴上,发出啪啪啪的肉体撞击声,和着风声,淫靡得刺耳。
“她能让你这么用力吗?”柳含露咬着他的耳罩边缘,声音颤抖得厉害,带着一种自毁般的挑衅,“她能夹得这么紧吗?老公?”
他没有回答,只是动作更狠了。他的双手掐住她的腰,深灰色的乳胶手套在白皙的皮肤上留下红的印子。他把她翻了过去。
柳含露顺从地趴在披风上,膝盖跪地,屁股高高撅起。战衣的领口堆在肩膀和手肘处,背脊的线条在月光下泛着细密的汗珠。她的长发披散下来,遮住了半张脸,只露出一只充血的眼睛和半张咬红的嘴唇。
他重新插进来。从后面进入的角度更深,龟头直接顶在了宫口上。
“啊!太深了……老公……”柳含露的指甲抓着披风下面的碎石,指尖磨得生疼,但这种疼痛反而让快感更加锋利。她的内壁疯狂地绞紧,要把他生吞活剥。
“叫。”他在她身后喘息,声音压得很低,带着一种即将失控的粗砺,“你当时怎么叫那个男人的,现在就怎么叫我。”
“我是你的……”柳含露的脸埋在披风里,声音闷闷的,却带着一种穿透力的媚,“我是你的骚猫……你的学姐……你想操谁,我就是谁……”
“看着我。”他一把揪住她的头发,把她的脸从披风里扯起来,强迫她转头看着他。
柳含露被迫仰起脖子,眼角渗出生理性的泪水。她看着那张只露出下颌的脸,看着那双黑沉沉的眼睛,那里面的情绪太复杂,有愤怒,有占有,还有某种她不敢确认的绝望。
“我是谁。”他问。这是命令。
柳含露的嘴唇颤抖着。那个词卡在喉咙里,带着血腥味。
“老公……”她终于喊出来,声音嘶哑,“你是老公……”
他的动作骤然加快,像是要把这个称呼钉进她的身体里。每一次撞击都带起她身体的剧烈晃动,双乳在深蓝色的战衣布料下乱晃,蹭着粗糙的水泥地,乳尖又红又肿。
高潮来得很猛烈。柳含露甚至没来得及预警,内壁痉挛般死死绞住了他,滚烫的阴精喷涌而出,浇在他的大腿根和布料上。
“老公!我要去了!”她尖叫出声,脊背猛地弓成一张弯弓,战靴的鞋尖在水泥地上刮出两道白痕。
内壁疯了似的绞紧,一波接一波痉挛,要把那根肉棒生生咬断。淫液喷出来,浇得他整个胯下湿淋淋的。她整个人都在抽搐,大腿根不停发抖,脚趾蜷缩,指甲掐进披风的绒布里。
蝙蝠侠没停。
他硬扛过她高潮时那一阵紧到发酸的绞杀,掐着她腰的手反而攥得更死,继续维持那个深顶的姿势,一下一下往里捣。每一下都顶到最深处,龟头碾过还在抽搐的内壁,每一下都把她整个人往前推一截。
“不……太深了……刚去过……”柳含露的声音发颤,脸埋在披风里,又哭又喘,“老公……慢一点……”
他没慢。
最后几下又快又狠,囊袋拍在她湿透的阴唇上,带出水渍渍的声响。然后他猛地往前一顶,整根没入,龟头死死抵住宫口。
闷哼声从他喉咙深处挤出来。
滚烫的精液一股一股地射进来。第一股冲力很猛,直接撞在宫口上;第二股紧跟着灌进去,把她已经满溢的阴道撑得更胀;第三股、第四股,多到装不下,顺着合不拢的穴口往外挤,和淫液混在一起,沿着大腿根往下淌。
柳含露趴在那里,浑身发软,只能感觉到那个男人死死扣着她的胯骨,指头陷进肉里,肯定是青的。他的肉棒还埋在她体内,抵着最深处,把每一滴精液都送进去。
过了好一会儿,他才松手。
肉棒慢慢退出来。龟头滑出穴口的时候带出一股白浊,黏稠的精液混着透明的淫水,顺着她红肿的肉唇往下淌,滴在披风的绒面上,洇出一小片深色的湿痕。她的穴口翕动了两下,合不拢,又一股精液从里面涌出来,沿着股缝流下去。
蝙蝠侠退开半步,跪在披风边缘。他前裆还敞着,软下来的性器沾着两人的体液,在夜风里泛着冷光。胸膛剧烈起伏,汗水顺着下颌滴落,砸在水泥地上。他没拉拉链,也没去管,只是垂着脑袋喘气。
柳含露彻底瘫下去。胳膊肘撑不住,整个人趴在披风上,脸侧贴着绒布,散乱的头发粘在汗湿的脸颊和嘴角。战衣的拉链还敞着,布料堆在腰间手肘,乳房被绒布硌着,随着呼吸轻微蹭动。大腿根全是湿的,精液和淫液混在一起,顺着内腿肌理往下淌,有些已经半干,发黏。
两个人都没说话。
风还在刮。黄浦江方向传来汽笛声,远处高楼的灯牌明明灭灭。冥玉还开着,那道幽冷的光芒从铅盒的缝隙里透出来,压在她骨头上的沉坠感一点没减。
蝙蝠侠的呼吸慢慢平下来。他抬起头,隔着面具的眼洞看着趴在面前的女人。看着她裸露的后背,看着她腰窝里积的汗,看着她大腿根那道缓缓流淌的白浊。
“歇一会儿。”他开口,声音哑得像吞了沙子。
柳含露没动。连眼皮都没抬。
蝙蝠侠没接茬。他站起身,手伸向腰侧。那个巴掌大的暗色铅盒挂在皮带扣旁边,盒盖开着一条缝,里面透出幽幽的冷光。
他手指搭上卡扣。
“咔哒。”
盒盖合拢。
那股压在骨髓里的沉坠感瞬间退潮。
柳含露猛地吸了口气。像溺水的人被拽出水面,五官都在用力,胸廓剧烈起伏。力量回来了。虽然只回来一半,四肢还酸软发沉,但那种“随时能挣脱”的掌控感重新填回了身体里。她试着攥了攥拳,指节咔咔响。
蝙蝠侠退后一步,在她对面坐下来。隔着一条胳膊的距离。披风在他身下皱成一团。
两个人就这么对坐着。秋风呼啸,黄浦江的方向传来汽笛声,远处高楼的灯牌明明灭灭。谁也没说话。
柳含露慢慢坐直身子。她没去拉战衣的拉链,就让那片深蓝色的布料松松垮垮地挂在手肘上,露出整个赤裸的躯干。她靠着后面那截矮墙,双腿屈起,膝盖对着他,下巴搁在膝盖上,眼神又冷又硬。
“蝙蝠侠。”
她喊他名字。不是“老公”,就是这个名字。干巴巴的,砸过去。
“为什么是今天。”不是问,是质问。
蝙蝠侠靠着另一边矮墙,两条长腿随意伸着,手搭在膝盖上。他没看她,视线落在她身边的水泥地上,像是在数地上的裂纹。
“十三天。”
柳含露愣了一下。
“什么?”
“你从酒吧把人领回家,十三天。”他声音很低,像是在陈述一个案件卷宗,“你定制的乳胶衣,从发货到签收,四天。你在小红书发那张调肩带的照片,两万三千条评论,一千四百万阅读。你在试衣间让人干你,让人拍下来,存进相册。”
他停顿了一下。
“你在浴缸里让那个男人当你主人。你跪下来,叫出声。”他终于抬起头,隔着那层乳胶面具直直地盯着她,“我发了‘停’。你没停。”
柳含露浑身发冷。
原来他全知道。不是猜的,是看见的。一条一条,清清楚楚,像把她的日记本翻了个底朝天,连标点符号都没放过。她那些见不得光的夜晚,那些放肆的、下流的、她以为只有自己和周临知道的时刻,全在这个男人的眼皮子底下。他看着她穿上那套廉价的色情仿品,看着她对着镜子喊“老公”,看着她骑在别人身上发疯。
一种荒谬的羞耻感从胃里翻上来。
不是被凌辱的羞耻。是被看穿的羞耻。
“所以呢。”她听见自己的声音很硬,咬着牙撑出来的,“你在查我的岗?还是你在写我的档案?”
蝙蝠侠没回答。
“你算什么?”柳含露往前倾了倾身子,眼睛死死盯着他面具下面那道坚硬的下颌线,“你以为你是我什么人?你跟那个姓江的老头子有什么区别?他在老洋房的地下室里把我扒光了给一帮老头看,你在外滩的楼顶上把我按倒了审我的风流账。你们是不是还能坐下来喝杯茶,交流一下‘如何控制女超人’的心得?”
她知道这话刻薄。可她管不住。
蝙蝠侠沉默了很久。
久到她以为他不会开口了。久到江风把她裸露的肩膀吹得冰凉。
“你现在可以走。”
他终于说话了。声音很平,像在说天气预报。
“冥玉合上了。你的力量回来一半。你可以站起来,飞走,当什么都没发生过。”他偏了偏头,眼洞里的视线落在她脸上,“我不会拦你。”
柳含露僵住了。
他能看见她在发抖。不是因为冷。是因为愤怒。
她当然可以走。她现在就能站起来,把拉链一拉,披风一披,飞走。回到她那个空荡荡的公寓,洗个热水澡,当今晚是个荒唐的梦。然后呢?然后她继续过她的日子,白天拍穿搭,晚上找鸭,在陌生男人的床上喊别人的名字,把这个永远不说话、永远克制、永远用那双冷冰冰的眼睛盯着她的男人彻底从生活里抹掉?
她可以吗?
她当然可以。
她起了一半的身子又慢慢坐了回去。
“我来了,”她说,声音低下去,从胸腔里挤出来,“不是因为你叫我。”
蝙蝠侠看着她。
“我来,是想看你能做到哪一步。”她抬起眼,对上他的视线,嘴角扯出个冷笑,“你看了我十三天,记了十三天的账。行,你赢了。你什么都知道了。可你不敢做的,我敢。你不敢说的话,我替你说。你不敢操的人,我替你操。”
“现在轮到你了。”她往前探了探,赤裸的胸口几乎要碰到他的膝盖,“你让我看。你到底有什么本事,除了躲在面具后面记账?”
蝙蝠侠盯着她。那双眼睛在面具后面一眨不眨,像两块烧红的炭。
然后他站起来了。
动作很快。肌肉绷紧,整张气场压下来。他没伸手去拉她,只是低头看着她,像在看一只自己走进笼子的猎物。
“如果继续,”他的声音压得很低,像刀刃划过磨刀石,“冥玉会再打开。”
柳含露仰着脸看他,没动。
“接下来的事情,”他继续说,每个字都像是从牙缝里蹦出来的,“不是角色扮演。没有安全词。你叫什么,就是什么。”
风停了一瞬。
柳含露觉得自己的心跳声大得整栋楼都能听见。她知道他在说什么。他在给她最后一次机会。走出去,还是留下来。当女超人,还是当别的什么。
她没站起来。
“那就打开。”她说。
蝙蝠侠看了她很久。
然后他把手伸向腰侧。
“咔哒。”
铅盒的盖子滑开。
那道幽冷的光芒重新亮起来。
沉重感瞬间卷土重来。比刚才更猛,更实,像一整座大楼的重量砸在骨头上。柳含露的胳膊一软,差点直接倒下去。她死死撑着地面,指甲刮过粗糙的水泥,呼吸急促得像破风箱。
力量再次被抽干。连站起来的力气都没有。
她跪在那里,战衣松松垮垮地堆在手肘,整个上半身赤裸着暴露在夜风和灯光里。头发乱了,脸上还有潮红没退,乳尖因为冷风和刚才的余韵硬得发疼。她抬头看他,眼神还是硬的,可身体已经不听使唤了。
蝙蝠侠居高临下地看着她。
“站起来。”他说。
柳含露咬着牙撑着墙站起来。腿在抖。不是因为冷,是因为那个该死的冥玉把肌肉里的力气全抽走了。她靠着墙,喘着气,勉强站稳。
“自己脱。”
她愣了一下。
“把拉链拉开,”他的声音没有起伏,像在下达作战指令,“自己动手。从上到下。”
柳含露低头看了看自己。战衣的拉链刚才被她随意拢到了胸口,现在还敞着大半。她抬起手,手指有点不听使唤,碰到那个黄铜拉链头的时候微微发抖。
不是害怕。
是这种“自己动手”的指令比他直接上手还让她觉得羞耻。被扒是被动,是受制于人;可自己脱是主动,是顺从,是她亲手把自己剥光了递到他面前。
她咬着下唇,捏住拉链头,往下拉。
金属齿一格一格地分开,发出细微的声响。从喉口到锁骨,到胸骨,到肚脐,到小腹,最后一直拉到裆底。深蓝色的布料彻底裂成两片,向两边滑开。里面什么都没有,白皙的皮肤从脖子一直露到大腿根,乳房因为失去束缚轻轻颤了一下,小腹随着呼吸起伏,耻丘上光洁的皮肤在灯光下泛着微光。
“把衣服褪到胳膊肘。”
她照做了。两只手往后伸,把战衣的袖子一点点褪下来,堆在手肘的位置。布料绞在一起,把手臂限制在身后。她动弹不得,只能挺着胸口站在那里,任由夜风刮过赤裸的躯体。
蝙蝠侠走过来。站在她身后。
“披风。”
她懂了。转过去,用被缚住的手去解肩扣。两声轻响,暗红色的披风从肩膀滑落,铺在脚边的水泥地上。她光着脚踩在披风的绒面上,脚底传来一阵暖意。
“跪下。”
柳含露转过身面对他。嘴唇动了动,最后还是咽回去了。她慢慢弯下腰,膝盖落在披风上,然后俯身,额头贴上冰冷的水泥地。
粗糙的颗粒硌着额头。有点疼。披风的绒面垫在膝盖和手掌下,稍微缓解了一点硬度。她的屁股高高撅起,整个后背的线条暴露在空气里,战衣堆在手肘,像一副深蓝色的枷锁。头发从肩膀滑下来,散在脸侧,遮住了半张脸。
“接下来的事情,”蝙蝠侠的声音从头顶传来,“不是游戏。”
柳含露趴在那里,额头抵着地面,看不见他的脸。只能看见他的靴子,黑色的战术靴,就站在她手边。
“你会叫我什么,”他说,“就是什么。不是演的。不是借的。不是你从别人那学来的。”
她听见金属搭扣的声音。然后是布料摩擦的声音。他解开了前裆,那个硬挺的东西又顶了上来,烫在她的臀缝里。
她浑身一抖。
“叫我的名字。”
柳含露埋着脸,牙齿咬着下唇,喉咙里发出一声含混的闷哼。
“叫我什么,”他重复了一遍,声音更低,更沉,像雷声闷在云层里,“你自己选。”
她的手指在披风里攥紧。指甲掐进掌心。
她知道他要的是什么。他要那个真实的、连她自己都害怕承认的词。那个她从来没用过的、从来不敢用的、一旦说出口就再也收不回来的称呼。
可她还能选别的吗?冥玉开着,力量全无,她连站起来的力气都没有,更别说反抗。她被压在这片楼顶上,压在这块披风上,压在这个男人的身下,除了顺从,她还能做什么?
但也不是完全没法选。
她可以闭嘴。可以咬死牙关,一个字都不说,任由他干到天亮。她不是没忍过。江老在地下室里操她的时候,她连一声都没吭。她能忍。
可这次不一样。
这次是她自己走回来的。她自己打开的拉链,自己脱的衣服,自己跪下的。她没有退路,因为她的退路是她自己亲手切断的。
“主人。”
声音从喉咙深处挤出来。低沉,沙哑,带着一种她自己都不熟悉的颤音。
是真真切切的,从骨头缝里透出来的,臣服。
蝙蝠侠的动作停了一秒。
只有一秒。
然后他掐住了她的腰。
“再说一遍。”
“主人。”她把脸埋在胳膊里,声音闷闷的,却清楚得每个音节都像刻在刀刃上。
他没再说话。
下一秒,那根滚烫的肉棒抵上了她的穴口,毫不留情地捅了进去。
“呃……”
柳含露的脊背猛地弓起来,喉咙里挤出一声短促的痛呼。太满了。比刚才更满,更胀,更狠。他这次没有循序渐进,没有前戏,直接整根没入,龟头顶着最深处狠狠碾了一下。
内壁被硬生生撑开,敏感的软肉受到刺激立刻分泌出大量的淫液,顺着结合处滋滋往外冒。她的大腿根在发抖,脚趾蜷缩着抠住披风,整个人像条脱水的鱼一样在他身下抽搐。
太深了。这个角度太深了。她跪趴着,屁股撅得老高,腰塌下去,整个子宫口都暴露在他的攻击范围内。他每顶一下都把她往里钉死,囊袋沉甸甸地拍在她的阴蒂上,带出水渍渍的声响。
“这是什么?”他在她身后问。声音很稳,像是在问今天几号。
“主、主人……”她颤声回答,眼泪被逼出眼眶,不是因为疼,是因为那种极致的饱胀感和灭顶的羞耻混在一起,把她整个人都搅乱了。
“你是什么?”
这句话像一记耳光。
柳含露趴在地上,额头蹭着粗糙的水泥,脸颊火辣辣地烫。她知道他要她说什么。跟上周在浴缸里对周临说的一样。可那次是演戏,是过家家,是她哄着那个可怜的男人玩的一场床笫游戏。
这次是真的。
冥玉的力量压着她的骨头,他的肉棒撑着她的身体,他的声音箍着她的神智。她挣不脱,躲不开,连假装的余地都没有。
“性奴……”她终于说出那两个字。声音小得几乎被风声盖过去。
“大声点。”
“性奴!”她喊出来,带着哭腔,又羞又恼,“我是性奴……你的性奴……”
蝙蝠侠掐着她腰的手加重了力道,手指陷进肉里,肯定要留青紫的印子。他开始加速。不再是刚才那种慢条斯理的折磨,而是真正的、毫不留情的、发泄式的猛干。每一下都撞到最深处,每一下都把她的身体往前推一截,如果不是他掐着腰,她整个人都要被顶得趴到地上去。
肉体撞击的声音在空旷的楼顶回荡。啪,啪,啪。混着她压抑不住的喘息和呻吟,还有他粗重的呼吸声。
“谁在操你?”他问。
“主人……主人操我……”
“叫名字。”
“主人!主人操我!主人操性奴的骚逼……”她已经不知道自己在说什么了,嘴比脑子快,那些平时绝不会从她嘴里蹦出来的脏话像开了闸的洪水一样往外涌,“操我……用力操我……性奴是主人的……主人想怎么操就怎么操……”
她高潮了。
毫无征兆。内壁猛地绞紧,要把他的肉棒生生绞断,大量的淫液喷出来,浇得他整个胯下湿淋淋的。她整个人都在痉挛,大腿抽搐着想要并拢,却被他的膝盖硬生生顶开,维持着那个大敞的姿势,承受着他一次比一次狠的撞击。
他没停。
她高潮刚过,身体还处在那种极度敏感的余韵里,他就着那股湿滑继续抽插。龟头碾过还在抽搐的内壁,每一次摩擦都带起一阵酥麻,把她的魂都快磨没了。
“不……不行了……太深了……”她开始求饶,声音发颤,“主人……主人慢一点……性奴受不了……”
“受不了?”他冷笑一声,非但没慢,反而更狠地顶了一下,直接撞上宫口,“刚才你不是说想怎么操就怎么操?”
“啊……!”她尖叫出声,脊背绷紧到极限,眼前一阵发黑。
他掐着她的腰把她翻了个面。她仰面朝天,战衣绞在腰间,乳房随着剧烈的喘息上下颠簸,大腿被他架在胳膊上,整个下身悬空,只有肩膀和后脑勺挨着地面。这个姿势让她整条身子大敞着,阴户被肉棒撑到极限,红肿的肉唇翻进翻出,泛着水光。
他重新插进来。
这个角度更深。深到她觉得自己的内脏都要被顶错了位。她看见他的脸。或者说,看见他面具下面那道冷硬的下颌线,看见他咬紧的牙关,看见他脖子侧面暴起的青筋。
他在用力。
他真的在用力。不是之前那种克制的、试探的、留有余地的力度。是真的在干她,在操她,在用这根肉棒宣告主权。
“看着我。”
她听见自己的声音在喊,可不知道喊的是什么。她只看见那双藏在面具后面的眼睛,两团暗火,正死死地盯着她的脸。盯着她失神的眼睛,盯着她张开的嘴唇,盯着她因为快感而扭曲的表情。
“老婆。”
两个字。
砸在她脸上。
柳含露的大脑一片空白。
老婆。
他说了。他说了这个词。这个他对猫女拒绝过的词,这个他在八个小时的晚宴上、在杜震庭的床上、在所有该说或不该说的场合都没说出口的词。
他现在对着她说出来了。
在她被冥玉压得动弹不得的时候。在她跪在他面前喊主人的时候。在他把她操得神志不清的时候。
老婆。
不是猫女。不是杜湘。是她。
是女超人。是柳含露。是现在这个衣衫不整、浑身是汗、被干得连话都说不利索的女人。
她不知道自己是什么表情。可能哭了,可能没有。她只觉得身体里有什么东西彻底崩塌了,所有的防线、所有的伪装、所有的矜持和骄傲,全被这两个字轰成了渣。
内壁疯了似的绞紧,一波接一波的痉挛,比刚才的任何一次高潮都要剧烈,都要漫长。她张着嘴,喉咙里发出破碎的、不成调的呜咽,指甲死死扣着身下的披风,把那片暗红色的绒布抓出深深的褶皱。
她没喊主人。没喊老公。甚至没喊他的名字。
她只是哭着,抖着,用整个身体回应他。
蝙蝠侠闷哼了一声。他终于不再克制,腰腹收紧,狠狠顶进最深处,龟头死死抵着宫口,滚烫的精液一股一股地射进来。一股,两股,三股。多到她装不下,顺着合拢不住的穴口往外溢,流过会阴,滴在披风上。
他保持着这个姿势,埋在她体内,一动不动。
两个人都喘得厉害。汗水混在一起,精液和淫液混在一起,在这个秋风呼啸的楼顶,在这片铺着披风的水泥地上,维持着一个最原始、最赤裸的姿势。
不知道过了多久。
蝙蝠侠慢慢退出来。肉棒滑出体外的时候带出一股白浊,她的穴口翕动了两下,合不拢,一小股精液从里面淌出来,顺着股缝往下流。
柳含露躺在地上,一动也不想动。战衣绞在腰间,拉链敞着,两只乳房随着呼吸起伏,大腿根全是湿的,分不清是谁的体液。她看着头顶的夜空,看着那些被灯光污染的云,脑子里嗡嗡的,什么都想不起来。
“老婆”两个字还回荡在耳膜里。
她闭上眼睛。
蝙蝠侠坐在她旁边,也在喘。他低下头,看着她。面具后面的眼睛依然看不清表情,但呼吸声慢慢平复下来。
他把铅盒的盖子又推上去一点,没完全合死,留了一条缝。冥玉的光芒暗了几分,那种压在骨头上的沉坠感减轻了一些,但没完全消失。
“歇一会儿。”他说。声音还是那个砂纸嗓,但没刚才那么冷了。不是温柔,只是……没那么硬。
柳含露没理他。
她翻了个身,侧躺着,蜷成一团。把战衣的拉链往上拽了拽,盖住胸口,但没拉到底。实在太累了,连抬手的力气都快没了。
她把脸埋进自己的头发里,闻见汗味,闻见精液的腥气,闻见披风上残留的她的香水味。
“老婆”两个字又冒出来。
她把脸埋得更深了。
远处传来若有若无的轰鸣声。很轻,被风声盖着,几乎听不见。
谁都没在意。
“咔哒。”
清脆的金属扣合声。
压在骨髓里的那股沉坠感瞬间消散。柳含露趴在披风上,浑身的肌肉猛地一松,险些直接瘫进绒布里。
力量回来了。虽然只回来一半,虽然四肢还酸软得像泡在醋里,但那种“随时能挣脱”的底气重新填回了身体里。她试着攥了攥拳,指节发酸,但能动。
冥玉被彻底封进了铅盒。
蝙蝠侠在她身侧半跪着,手还搭在腰带侧面的暗扣上。他的呼吸比刚才平复了些,但胸膛依然在剧烈起伏。前裆拉链没拉,软下来的肉棒沾着两人的体液,半垂在深灰色的乳胶裤缝边,在夜风里泛着冷光。
柳含露慢慢撑起上半身。战衣滑到手肘,她没管,就那么赤裸着胸口坐在水泥地上,披风垫在身下,大腿根还黏糊糊地淌着精液。她没去擦,也没去拉拉链,只是用手背蹭了蹭额头的汗,抬头看他。
蝙蝠侠也看着她。面具眼洞里的视线很沉。
“你现在可以走。”他先开口。声音哑得,“力量回来了。你能飞。”
柳含露没动。她看着他,忽然笑了一下。不是开心的笑,是那种被气到极致反而上扬的冷笑。
“走?”她扯过战衣的领口,胡乱往肩膀上拽,布料卡在腋下,乳房还露着大半,“你把我按在这操了一顿,用那块破石头卸了我的力气,逼着我喊主人,现在你跟我说‘你可以走’?”
她撑着膝盖站起来。腿还在抖,但脊背挺得很直。高跟鞋踩在披风边缘,差点崴了一下,被她硬生生稳住了。
“蝙蝠侠,”她仰起头,盯着那张面具脸,一字一顿,“你跟江老有什么区别?”
蝙蝠侠坐在地上,没起身。他看着她,眼神没躲。
“他在地下室用冥玉压着我,当着一群老头的面操我。你在楼顶用冥玉压着我,自己操。”柳含露的声音发着颤,不是因为委屈,是因为怒气烧到了嗓子眼,“唯一的区别就是他没你这么会装。他拿了就要,你拿了还要我求你。”
夜风把她散乱的长发吹得乱七八糟,粘在汗湿的脸颊和脖子上。她没去拨,就那么赤着半身站在楼顶边缘,背后是万家灯火,身前是这个半裸的、沉默的、戴着面具的男人。
“你以为我为什么来?”她问,声音忽然压低了,带着一种咬牙切齿的狠劲,“你以为我是来给你演床戏的?我是来问你一句话。那晚在停机坪你说的‘我听到了’,你听到了什么?你听见了我在别人床上喊你,然后你干了什么?你发了一条‘停’。”
她往前走了一步,脚尖踢到他的战术靴。
“我不停又怎么样?你连当面叫停的胆子都没有。你只会躲在你的破频道里,打两个字,然后看着。”
蝙蝠侠依然没说话。他垂下眼睛,看着她踩在自己靴子边的高跟鞋,看着她裸露的小腿,看着精液顺着她大腿内侧往下淌。
“说话。”柳含露蹲下来,视线跟他平齐,手指戳上他胸口那个蝙蝠徽章,用力地戳,“你不是很会说吗?刚才那股记账的劲头呢?把我的底细抖得那么清楚,现在哑巴了?”
蝙蝠侠抬起眼。
“你想听什么。”他问。不是疑问句。是那种已经知道答案、只是等你确认的语气。
柳含露愣了一下。
“你到底想要什么?”她反问,声音忽然拔高了,“你到底想让我当什么?我不当猫女,你看着我穿着乳胶衣去找别人。我不当学姐,你看着我穿着吊带把人领回家。我当女超人,你把我按在这操。我当性奴,你连声‘老婆’都说得出口……”
她的声音卡住了。
那个词。那个刚从他嘴里蹦出来的词。现在被她自己说出口,烫得她舌根发麻。
蝙蝠侠盯着她的脸。
“你想要我当什么?”她终于把话问完了。嗓子干涩到说每个字都疼。
蝙蝠侠伸出手。乳胶手套的指尖碰上她的下巴,捏住,轻轻往上抬。动作不重,但有一种不容置疑的力道。
“你不用当什么。”他说,声音很低,“你就是你。”
柳含露的睫毛颤了一下。她看着那双露在面具眼洞里的眼睛,看着那里面翻涌的暗火,忽然觉得膝盖发软。不是因为冥玉,是因为这句话。
“骗子。”她轻声说。
蝙蝠侠没反驳。
他松开她的下巴,手顺着她的脖颈往下,落在战衣的拉链头上。黄铜色的金属扣被汗水浸得微凉,他的指腹捏住拉链,没动。
“还走吗?”他问。
柳含露低头看着他的手。看着那只戴着黑色战术手套的手,捏着她战衣的拉链,等她一个答案。
她可以走。现在就能走。力量回来了,披风在脚边,拉上拉链她就能飞走,飞回她那个空荡荡的公寓,洗个热水澡,当今晚是个荒唐的梦。
她没走。
她抬手,把他的手拨开。然后自己捏住拉链头,往下一拽。
金属齿咬合的声音在夜风里响得刺耳。从喉口到肚脐,到小腹,一直到裆底。深蓝色的布料再次裂成两片,滑到肘弯,把她整个躯干剥露出来。乳房,小腹,耻丘,大腿根的精液,全暴露在冷风和灯光里。
“再来。”她说,声音硬得,“你刚才没操够。”
蝙蝠侠看着她。
然后他把手伸向腰侧。
“咔哒。”
铅盒的盖子再次滑开。
那道幽冷的光芒重新亮起来。
沉重感砸下来。比上次更猛,更实。柳含露的膝盖一软,直接跪了下去。手掌撑在披风上,手指抓着绒布,指甲泛白。
力量再次被抽干。连抬头的力气都没有。
她跪在他面前,战衣堆在手肘,整个上半身赤裸着,乳房因为俯趴的姿势垂坠下来,乳尖擦着粗糙的绒布。头发散了一脸,她没力气去拨,就那么闷着头喘气。
蝙蝠侠站起来。
她看不见他的脸,只能看见他的靴子,黑色的战术靴,就站在她手边。然后是皮带扣的响声,是布料摩擦的声音,他再次解开了前裆。
那个硬挺的东西顶上了她的后颈。滚烫的,带着刚才残留的湿意,烙在她汗湿的皮肤上。
她浑身一抖。
“叫我的名字。”
他的声音从头顶压下来。
柳含露趴在地上,额头抵着披风,牙齿咬着下唇。她知道他要的是什么。
她深吸了一口气。空气里全是精液的腥气和披风上的灰尘味。
“主人。”
声音从喉咙深处挤出来。沙哑,低沉,带着一种她自己都不熟悉的颤音。
是真真切切的,从骨头缝里透出来的,臣服。
蝙蝠侠的动作停了一秒。只有一秒。
然后他掐住了她的腰。
“再说一遍。”
“主人。”她把脸埋在胳膊里,声音闷闷的,却每个音节都清晰。
他没再说话。
下一秒,那根滚烫的肉棒抵上了她的穴口,毫不留情地捅了进去。
“呃……”
柳含露的脊背猛地弓起来,喉咙里挤出一声短促的痛呼。太满了。比刚才更满,更胀,更狠。他这次没有循序渐进,没有前戏,直接整根没入,龟头顶着最深处狠狠碾了一下。
内壁被硬生生撑开,敏感的软肉受到刺激立刻分泌出大量的淫液,顺着结合处滋滋往外冒。她的大腿根在发抖,脚趾蜷缩着抠住披风,整个人在他身下抽搐。
太深了。这个角度太深了。她跪趴着,屁股撅得老高,腰塌下去,整个子宫口都暴露在他的攻击范围内。他每顶一下都把她往里钉死,囊袋沉甸甸地拍在她的阴蒂上,带出水渍渍的声响。
“这是什么?”他在她身后问。声音很稳。
“主、主人……”她颤声回答,眼泪被逼出眼眶,不是因为疼,是因为那种极致的饱胀感和灭顶的羞耻混在一起,把她整个人都搅乱了。
“你是什么?”
这句话砸下来。
柳含露趴在地上,额头蹭着粗糙的绒布,脸颊火辣辣地烫。她知道他要她说什么。跟上周在浴缸里对周临说的一样。可那次是演戏,是过家家,是她哄着那个可怜的男人玩的一场床笫游戏。
这次是真的。
冥玉的力量压着她的骨头,他的肉棒撑着她的身体,他的声音箍着她的神智。她挣不脱,躲不开,连假装的余地都没有。
“性奴……”她终于说出那两个字。声音小得几乎被风声盖过去。
“大声点。”
“性奴!”她喊出来,带着哭腔,又羞又恼,“我是性奴……你的性奴……”
蝙蝠侠掐着她腰的手加重了力道,手指陷进肉里,肯定要留青紫的印子。他开始加速。不再是刚才那种慢条斯理的折磨,而是真正的、毫不留情的、发泄式的猛干。每一下都撞到最深处,每一下都把她的身体往前推一截,如果不是他掐着腰,她整个人都要被顶得趴到地上去。
肉体撞击的声音在空旷的楼顶回荡。啪,啪,啪。混着她压抑不住的喘息和呻吟,还有他粗重的呼吸声。
“谁在操你?”他问。
“主人……主人操我……”
“叫名字。”
“主人!主人操我!主人操性奴的骚逼……”她已经不知道自己在说什么了,嘴比脑子快,那些平时绝不会从她嘴里蹦出来的脏话一股脑往外涌,“操我……用力操我……性奴是主人的……主人想怎么操就怎么操……”
她高潮了。
毫无征兆。内壁猛地绞紧,大量的淫液喷出来,浇得他整个胯下湿淋淋的。她整个人都在痉挛,大腿抽搐着想要并拢,却被他的膝盖硬生生顶开,维持着那个大敞的姿势,承受着他一次比一次狠的撞击。
他没停。
她高潮刚过,身体还处在那种极度敏感的余韵里,他就着那股湿滑继续抽插。龟头碾过还在抽搐的内壁,每一次摩擦都带起一阵酥麻,把她的魂都快磨没了。
“不……不行了……太深了……”她开始求饶,声音发颤,“主人……主人慢一点……性奴受不了……”
“受不了?”他冷笑一声,非但没慢,反而更狠地顶了一下,直接撞上宫口,“刚才你不是说想怎么操就怎么操?”
“啊!”她尖叫出声,脊背绷紧到极限,眼前一阵发黑。
他掐着她的腰把她翻了个面。她仰面朝天,战衣绞在腰间,乳房随着剧烈的喘息上下颠簸,大腿被他架在胳膊上,整个下身悬空,只有肩膀和后脑勺挨着地面。这个姿势让她整条身子大敞着,阴户被肉棒撑到极限,红肿的肉唇翻进翻出,泛着水光。
他重新插进来。
这个角度更深。深到她觉得自己的内脏都要被顶错了位。她看见他的脸。或者说,看见他面具下面那道冷硬的下颌线,看见他咬紧的牙关,看见他脖子侧面暴起的青筋。
他在用力。
他真的在用力。不是之前那种克制的、试探的、留有余地的力度。是真的在干她,在操她,在用这根肉棒宣告主权。
“看着我。”
她听见自己的声音在喊,可不知道喊的是什么。她只看见那双藏在面具后面的眼睛,两团暗火,正死死地盯着她的脸。盯着她失神的眼睛,盯着她张开的嘴唇,盯着她因为快感而扭曲的表情。
他又加速了。不再是人的节奏,而是某种纯粹的、机械的、不知疲倦的冲撞。每一下都撞在最深处的宫口上,每一下都把她的灵魂撞出身体一截。她的乳房在他眼前疯狂晃动,乳尖硬得发疼,随着撞击的频率上下弹跳。内壁早就被操得没了形状,只知道紧紧吸附着那根滚烫的入侵者,每一次抽离都带出一片水光,每一次插入都把空气和淫液挤得噗嗤作响。
“骚货。”他闷声骂了一句,咬牙切齿,“里面咬得这么紧……嘴上说受不了,逼里一口都没松过。”
“主人……主人轻点……性奴真的要坏了……”她哭着摇头,可腰却不由自主地往上迎,去够他每一次的撞击,“不要了……太深了……顶到了……顶到子宫了……”
“顶到了?”他非但没轻,反而把她的两条腿分得更开,往两边压下去,整个人俯上来,把她钉在披风上,“顶到了是不是?那就在这里受着。”
龟头狠狠碾过宫口,她的眼前白光一闪,嗓子眼里挤出一声尖利的哀鸣。高潮像海啸一样卷过来,把她整个人都吞没了。内壁痉挛着绞紧,一波接一波,把他的肉棒裹得死死的,淫液喷得到处都是,溅在他小腹上,溅在披风上,溅在她自己的大腿根。
他没射。
他硬生生憋住了。额角的青筋突突跳动,咬肌绷得像铁块,汗水顺着下颌滴落,砸在她起伏的胸口。
他把她拽起来。
单手箍住她的腰,另一只手掐着她的脖子,不是掐,是圈,是占有,是宣示。她的后背贴上他的胸膛,战衣绞在手肘后面,整个人软绵绵地靠在他怀里。他的肉棒还埋在她体内,这个坐姿让他进得更深,深到她觉得自己能感觉到那东西顶在自己的胃里。
“看清楚。”他在她耳边说,声音像淬了毒的刀刃,滚烫的气息喷在她耳廓上,“看清楚谁在干你。”
柳含露被迫面对着楼顶的边缘。面前是上海的夜空,是外滩的灯火,是黄浦江上流动的光斑。她能看见自己映在对面玻璃幕墙上的影子。一个赤裸的女人,被另一个穿着紧身衣的男人圈在怀里,两具身体连在一起,像某种原始的图腾。
“看……”她的声音在发飘,眼神涣散,“看见了……”
“看见什么?”
“看见……主人在干性奴……”她喘着气,脖子往后仰,后脑勺抵着他的肩甲,“干得……好深……好满……”
他的手从她腰上移开,覆上她的乳房。粗暴地揉捏,指头夹住硬挺的乳尖往外扯,扯得她浑身一激灵,内壁下意识地绞紧。他闷哼一声,掐着她的脖子把她的脸扳向自己。
面具眼洞里的那双眼睛贴得很近。
“女超人。”他喊她,声音低得像在念咒,“这就是你想要的?”
柳含露看着那双眼睛。看着里面翻涌的暗火,看着那被压抑了这么久的、终于决堤的占有欲。她的嘴唇在抖,不知道想说什么,脑子里一片浆糊,只有身体是诚实的。内壁疯狂地绞着他不放,像长了嘴一样要把他吞进去。
“是……”她终于挤出这个字,带着哭腔,“是……主人……性奴想要……一直想要……”
“想要什么?”
“想要主人操我……”她闭着眼睛,眼泪顺着眼角往下流,“想要主人的鸡巴……想要主人把性奴操坏……”
他的动作又快了。掐着她腰往上提,再重重放下来,让她自己吞那根肉棒。每一次落入都顶到最深处,每一次提起都刮过内壁最敏感的那层软肉。她的大腿根在发抖,脚趾蜷缩,高跟鞋的鞋跟在披风上刮出刺耳的声响。
“叫我的名字。”他又说,声音沙哑。
“主人!”她尖叫出声,腰身猛地弓起,“主人……主人……再深一点……性奴要被主人操死了……”
“不够。”他咬着牙,把她往怀里按得更紧,肉棒整根没入,龟头死死抵着宫口,开始小幅度地快速研磨,“再叫。”
“主人!主人!主人!”她扯着嗓子喊,指甲掐进他手臂上的乳胶,留下几道发白的划痕,“性奴是主人的……主人的骚货……主人的母狗……随便主人怎么操……随便主人怎么用……啊!”
第二波高潮撞上来。
比刚才任何一次都猛。她的身体绷成一张弦,内壁痉挛着绞紧,一波接一波,把他的肉棒裹得死死的,淫液喷出来,顺着两人的结合处往下淌,滴在披风上。她的眼睛翻白,嘴张着,却发不出声音。
他就在这个时候开口了。
“老婆。”
两个字。
砸在她脸上。
柳含露的大脑一片空白。
老婆。
他说了。他说了这个词。这个他对猫女拒绝过的词,这个他在八个小时的晚宴上、在杜震庭的床上、在所有该说或不该说的场合都没说出口的词。
他现在对着她说出来了。
在她被冥玉压得动弹不得的时候。在她跪在他面前喊主人的时候。在他把她操得神志不清的时候。
老婆。
不是猫女。不是杜湘。是她。
是女超人。是柳含露。是现在这个衣衫不整、浑身是汗、被干得连话都说不利索的女人。
她不知道自己是什么表情。可能哭了,可能没有。她只觉得身体里有什么东西彻底崩塌了,所有的防线、所有的伪装、所有的矜持和骄傲,全被这两个字轰成了渣。
内壁疯了似的绞紧,一波接一波的痉挛,比刚才的任何一次高潮都要剧烈,都要漫长。她张着嘴,喉咙里发出破碎的、不成调的呜咽,指甲死死扣着身下的披风,把那片暗红色的绒布抓出深深的褶皱。
她没喊主人。没喊老公。甚至没喊他的名字。
她只是哭着,抖着,用整个身体回应他。
蝙蝠侠闷哼了一声。他终于不再克制,腰腹收紧,狠狠顶进最深处,龟头死死抵着宫口,滚烫的精液一股一股地射进来。一股,两股,三股。多到她装不下,顺着合拢不住的穴口往外溢,流过会阴,滴在披风上。
他保持着这个姿势,埋在她体内,一动不动。
两个人都喘得厉害。汗水混在一起,精液和淫液混在一起,在这个秋风呼啸的楼顶,在这片铺着披风的水泥地上,维持着一个最原始、最赤裸的姿势。
不知道过了多久。
蝙蝠侠慢慢退出来。肉棒滑出体外的时候带出一股白浊,她的穴口翕动了两下,合不拢,一小股精液从里面淌出来,顺着股缝往下流。
柳含露躺在地上,一动也不想动。战衣绞在腰间,拉链敞着,两只乳房随着呼吸起伏,大腿根全是湿的,分不清是谁的体液。她看着头顶的夜空,看着那些被灯光污染的云,脑子里嗡嗡的,什么都想不起来。
“老婆”两个字还回荡在耳膜里。
她闭上眼睛。
蝙蝠侠坐在她旁边,也在喘。他低下头,看着她。面具后面的眼睛依然看不清表情,但呼吸声慢慢平复下来。
他把铅盒的盖子又推上去一点,没完全合死,留了一条缝。冥玉的光芒暗了几分,那种压在骨头上的沉坠感减轻了一些,但没完全消失。
“歇一会儿。”他说。声音还是那个砂纸嗓,但没刚才那么冷了。不是温柔,只是……没那么硬。
柳含露没理他。
她翻了个身,侧躺着,蜷成一团。把战衣的拉链往上拽了拽,盖住胸口,但没拉到底。实在太累了,连抬手的力气都快没了。
她把脸埋进自己的头发里,闻见汗味,闻见精液的腥气,闻见披风上残留的她的香水味。
“老婆”两个字又冒出来。
她把脸埋得更深了。
远处传来若有若无的轰鸣声。很轻,被风声盖着,几乎听不见。像是什么东西在天上飞。
谁都没在意。
夜风裹着黄浦江的水汽,吹得披风边缘猎猎作响。
两个人就那么躺着。柳含露侧蜷在披风中央,战衣的拉链还敞着大半,露出大片白腻的脊背和腰窝,大腿根的精液已经半干,黏糊糊地贴着皮肤。蝙蝠侠半靠在矮墙边,前裆依然敞着,软垂的性器上挂着干涸的白渍,胸口起伏越来越慢。
谁都没说话。
刚才那场近乎搏斗的性事把两个人的力气都榨干了。冥玉的力场还半开半合,压得她骨头缝里发酸,连翻身的欲望都没有。他也没好到哪去,额角的汗还没干透,战术手套上沾着她的体液,在夜风里泛着冷光。
柳含露盯着对面大楼的霓虹灯牌。红色的,黄色的,跳动着,闪烁着,像一群没心没肺的眼睛。她脑子里还是一团浆糊,“老婆”两个字像倒刺一样扎在意识深处,拔不掉,也碰不得。
他叫她老婆。
他叫的是她。
不是那个穿着乳胶衣模仿猫女的女人。不是那个喝醉酒把陌生人当替身喊“老公”的女人。不是那个在小红书上发暧昧照让全网猜是不是官宣的女人。
是她。柳含露。女超人。此刻这个衣衫不整、被操得连话都说不利索、趴在楼顶披风上的女人。
她闭上眼睛,不想了。
轰鸣声又响起来。
比刚才近了一些。
蝙蝠侠的头动了一下。
柳含露察觉到了他肌肉绷紧的细微变化。她睁开眼,顺着他的视线往上看。
什么都没有。只有夜空,只有云,只有被灯光染红的雾霭。
但她也听见了。不是风声,是螺旋桨搅动空气的声音,沉闷的,有节奏的,正在迅速逼近。
“下来。”
蝙蝠侠的声音忽然变了。不再是刚才那种占有欲的沙哑,而是某种更本能的、更尖锐的警觉。他一把推开她,整个人弹起来,手伸向腰侧的铅盒。
柳含露还没反应过来。她的身体比脑子慢了半拍,冥玉的余威还压着她的四肢,她只能勉强撑着手肘,看着蝙蝠侠以一种近乎粗暴的动作扣上铅盒的搭扣。
“什么……”
话没说完,一道强光从楼顶东边扫过来。
白色的探照灯,亮得刺眼,像一把刀切开夜色,从她裸露的背上划过,钉在她散乱的头发和敞开的战衣上。她本能地抬手挡眼睛,瞳孔剧烈收缩,什么都看不清。
直升机。
一架黑色的、没有标识的直升机从大楼的侧翼升起来,螺旋桨掀起的狂风把披风吹得翻飞,把她的长发吹得糊了满脸。她挣扎着想站起来,但四肢发软,冥玉的压制让她徒劳地在披风上扭动。
蝙蝠侠已经站起来了。他的前裆还没拉上,但他根本顾不上那些,一手握着合拢的铅盒,另一手摸向腰带侧面的某种装置。
探照灯的强光把他们钉在原地。两具赤裸的、狼狈的身体,一个半敞着战衣,一个半褪着紧身裤,在这个空旷的楼顶上无所遁形。
直升机没有射击。它在楼顶的远端降落,起落架砸在水泥地上,发出沉闷的撞击声。侧门滑开,黑色的身影鱼贯而出。
六个。不,八个。
全副武装,面罩遮脸,战术靴踩在水泥地上,啪啪啪地逼近。手里的东西不是枪,是某种带红点的瞄准装置,红点晃动着,落在蝙蝠侠的胸口,落在柳含露的后背。
蝙蝠侠的喉结滚动了一下。他的手还摸在腰带上,但动作明显迟缓了。刚才那场性事耗尽了他的体力,他现在连平时三成的反应速度都拿不出来。
然后,最后一个身影从直升机里走出来。
灰色西装,没打领带。银白色的头发被螺旋桨的风吹得微微飘动。手里拿着一个发光的平板装置,另一只手拎着一只银色的小手提箱。
六十多岁的清瘦身形,老派的站姿,像是从某间洋房的客厅里直接走进了这个荒唐的夜。
柳含露的血一下子凉了。
江老。
她认得那张脸。法租界老洋房的地下室,整颗冥玉的金库,七八个老男人的目光,手指精准地按在她的G点上。这些记忆像潮水一样涌回来,冲得她太阳穴突突直跳。
他怎么会在这里?
江老迈着不紧不慢的步子走过来。战术靴的小伙子们已经把楼顶围成了铁桶,两个持瞄准器的人站在蝙蝠侠两侧,另外两个逼近柳含露。她的视线越过那些黑色的身影,看着那个穿灰西装的老人一步步走近,看着他手里的平板,看着他另一只手拎着的手提箱。
蝙蝠侠发出一声低吼,像是被逼到绝境的兽。他猛地拔出腰带上的某个装置,往地上砸。
“不许动。”
一个黑衣人已经抵到了他身后,枪托重重砸在他的后颈上。蝙蝠侠踉跄了一下,没倒,但动作彻底慢了。另外两个人趁势扑上来,一左一右扭住他的胳膊,把他按得跪下去。
他的铅盒被拽走了。一只黑手从他腰带上扯下那个巴掌大的暗色金属盒,递给正在走来的江老。
柳含露想喊。想冲上去。想用超能力把这些蝼蚁全部掀翻。
但她做不到。
冥玉还在半开着,力量只恢复了一小半,她连站起来的力气都凑不齐。她只能眼睁睁地看着蝙蝠侠被按倒,看着他的手臂被反剪到身后,看着黑衣人用束线带一圈一圈缠上他的手腕。
然后那两个人走到她面前。
“起来。”
她没动。不是不想,是动不了。
黑衣人不在乎。他们一左一右架住她的胳膊,把她从披风上拽起来。战衣的布料顺着肩膀滑下去,卡在手肘,她的整个上半身暴露在探照灯和夜风里。乳房,小腹,大腿根干涸的精斑,全部无所遁形。
她听见束线带收紧的声音。滋啦,滋啦。她的手腕被拉到背后,缠死,勒进肉里。
江老走到她面前了。
他停下来,看着她。
那双浑浊的老眼扫过她的脸,扫过她的脖子,扫过她赤裸的胸口,扫过她战衣上那个金色的S徽章。
“女超人。”
他开口了。声音不大,甚至带着某种老派绅士的客气,像是法租界晚宴上互相敬酒时的寒暄。上海话的尾音轻轻往上挑,听不出喜怒。
“深夜辛苦。”
柳含露咬着牙,没说话。她盯着他,盯着他手里那个发光的平板,盯着他另一只手的手提箱。
江老没多看她。他转过身,走向被按跪在地上的蝙蝠侠。
蝙蝠侠的头罩还在。黑衣人试图扯下它,但卡扣锁死了,拽了两下没拽动,只好作罢。他的手腕被反绑在身后,前裆还敞着,疲软的性器暴露在空气里,沾着干涸的体液。他跪在水泥地上,胸膛剧烈起伏,眼洞里的视线死死盯着江老。
江老低头看他。看他的面具,看他的胸标,看他腰带上被扯空的挂钩。
“这位先生。”他说,语气依然是那种礼貌的、疏离的冷,“两个月前,拿走我东西的,是你。”
不是疑问句。
他没等蝙蝠侠回答。他转过身,打开那只银色手提箱。
箱盖翻开。
一颗冥玉碎片躺在黑色天鹅绒的凹槽里。比蝙蝠侠那颗小一圈,光泽更暗,但那股令人骨髓发寒的能量波动是一模一样的。
江老用戴着白手套的手指拈起那颗碎片。
光芒亮起来。
柳含露的身体瞬间软了下去。刚才还在勉强支撑的双腿像是被抽走了骨头,整个人往下一沉,被架着她的两个黑衣人硬生生提住。冥玉的第二波压制叠上来,比蝙蝠侠那颗更猛烈,更彻底,她连抬起手指的力气都没了,只能瘫软地挂在两个黑衣人之间,头无力地垂着,长发遮住了半张脸。
蝙蝠侠的身体也僵了一下。他本身没有超能力,冥玉对他无效,但他已经精疲力竭,双臂被反绑,腰带被卸,铅盒被收走,此刻的他连普通人都不如,只是个被按跪在地上的、半裸的男人。
江老把冥玉碎片放回手提箱,合上盖。
“带走。”
他转身走向直升机。背影笔直,步伐从容,灰色西装的下摆被螺旋桨的风吹得微微扬起,像是在参加一场无聊的晚宴,刚刚结束了寒暄,准备离席。
黑衣人架起柳含露。她的高跟鞋在水泥地上拖出刺耳的声响,战衣的拉链大敞着,布料垂在手肘边随着走动一晃一晃,乳房在探照灯下起伏。她的眼睛是睁着的,但瞳孔涣散,什么焦距都没有。
蝙蝠侠被拽起来。两个黑衣人推着他的后背,把他往直升机方向赶。他踉跄了两步,膝盖磕在水泥地上,又被硬生生拽起来。
直升机的侧门敞开着,里面是暗红色的灯光和金属座椅。
蝙蝠侠被推了进去。他跌坐在座椅上,手腕还绑在身后,头罩歪了一点,露出半边汗湿的太阳穴。
柳含露被抬了进去。她是被塞进去的。腿软得站不住,黑衣人索性像搬货物一样把她塞进门,扔在蝙蝠侠旁边的地板上。她的脸贴着冰凉的金属板,头发散了一地,战衣的布料堆在腰间,后背和臀部全部暴露在暗红的灯光下。
江老最后登机。他坐在最里面的单人座上,把手提箱放在膝盖上,铅盒放进口袋,平板折叠收好。他甚至扣上了安全带。
侧门滑关。螺旋桨的转速陡然拔高。
直升机拔地而起。
楼顶越来越远。那片铺在地上的暗红披风越来越小,像一滴化不开的血,凝固在灰色的水泥地上。深蓝色的布料边角在风中翻卷,露出底下被蹭掉绒毛的粗糙表面。精液的痕迹在探照灯的余光里泛着微弱的白,然后被夜色吞没。
没有人了。
只有风。只有灯。只有黄浦江的方向传来的、越来越远的轰鸣声。
空荡荡的楼顶,两件披风,一滩狼藉。
夜,还在继续。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