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双面女超人】废厂区塌方困死地下防爆库,美艳女侠猫女给断肋的蝙蝠侠割衬急救后跨坐上他半软性器,敞开双乳吞吐、被内射小腹烙印精液故意不擦,天亮女超人挖开废墟看见那道湿痕…

      城郊工业区像一截被烧焦的脊椎,沿着浑浊的河岸瘫死。午后惨白的日头照在裂开的混凝土上,野草从每一道地震留下的伤疤里钻出来,疯长成枯黄的色块。这片厂区早被结构安检员钉过黄牌,铁皮警告牌挂在歪斜的门框上,风吹过时发出钝响。

      蝙蝠侠从相邻厂房的屋顶荡下,哑光深灰的乳胶紧身衣在半空拉出紧绷的轮廓。战术靴无声踩碎顶楼一扇落满灰的窗玻璃,他无声坠入昏暗的楼道。楼内死寂,生锈的机械残骸散布在空旷的楼层,灰尘在靴底腾起。

      他一路向下排查。中转站的门锁被暴力破坏过,空气里残留着劣质香烟和化学试剂的刺鼻味道。一张工作台上,一只黑色锁盒静静躺着,里面嵌着两颗指甲盖大小的暗色晶体——冥玉碎片。情报是真的,但人已经撤了,留下的只有这点尾巴。

      蝙蝠侠单膝跪地,战术手套的指尖刚搭上锁盒边缘,楼板深处传来一声极轻的金属摩擦。

      他脊背瞬间绷紧,视线如刀般切向声源。

      同一楼层另一侧的检修口铁门被人从外面推开。一个黑影轻巧地翻入,哑光黑色的战术紧身衣完美融进暗影,长马尾垂在脑后,护目镜翻下遮住上半张脸,只露出抹了红唇的下颌。

      猫女。

      两人隔着三米的距离僵住。空气里的灰尘还在飘,谁也没料到对方会踩进同一个局。蝙蝠侠的手依旧搭在锁盒上,猫女的指尖也摸上了腰侧的战术腰带。

      四目相对的瞬间,头顶传来令人牙酸的巨响。

      这不是人为的机关,是这栋被地震掏空了骨架的老楼在两人先后坠入的震动下,终于越过了临界点。承重钢梁发出濒死的呻吟,大片石膏板和锈蚀的管道从天花板倾泻而下。

      蝙蝠侠的瞳孔猛地收缩。他看见那根重型工字钢梁带着撕裂声砸向猫女的头顶,而她刚好处于躲避的死角,护目镜后的眼神闪过一抹错愕。

      他没过脑子。身体比计算更快地弹射出去,整个人横扑过三米间距,肩膀狠狠撞上猫女的腰侧,将她连人带风撞飞出去。

      钢梁砸落的闷响和乳胶撕裂的声音同时炸开。

      蝙蝠侠的右肩和半边胸腔结结实实扛了那一下。哑光深灰的乳胶从肩头裂开一道口子,底下渗出暗红。紧接着,脚下的楼板整块崩塌。

      失重感裹挟着两人直直坠下。一楼、地下夹层、地基。碎混凝土、扭曲的钢筋和漫天扬尘把能砸烂的全砸了个遍。

      他们重重砸在地下室最底层的浇筑地面上。

      这里是老式工业保险库,防爆墙,抗冲击门。唯一通向外面的通道已经被上方塌陷的几十吨废墟死死掩埋。墙角高处一盏蓄电池应急灯亮起,投下昏黄发颤的光。

      猫女先从地上撑起身。她扫视四周,防爆门变形卡死,墙体没有任何管道或通风口,信号屏蔽层让一切对外联络变成妄想。彻底封死。

      她转过头。

      蝙蝠侠侧躺在冰冷的水泥地上,头皮的裂伤让血沿着头罩边缘往下淌,糊住了半边鬓角,暗红的血迹在惨白的应急灯下格外刺目。他呼吸极浅,每一次吸气右侧肋骨都像被刀子顶住——骨折。

      猫女的大脑刚要切回那种盘算利益、计算优势的模式,双腿却已经先一步迈了出去。

      战术训练刻进骨头里的急救反应比算计更快。

      她跪在他身侧,戴着手套的手掌直接按上他额头的裂伤。乳胶手套压住伤口,血还是从指缝渗出来。她没管,另一只手摸向他的战术腰带,卡扣被精准解开,拽下扔在一旁。接着是紧身衣前襟,她小心地把深灰色的乳胶从腰线往下剥,露出他紧绷的腹部和右侧肋骨。

      大片的淤青已经泛起来,青紫交加,肉眼可见的肿胀。她见过这种伤,在父亲手下的亡命徒身上见过无数次,这是断了的肋骨往里扎的凶相。

      “别动。”

      她开口了,声音干涩,完全是战场急救的口吻,跟那个在赌场里骑在他身上叫嚣的女人判若两人。“呼吸跟着我的节奏,浅一点。肋骨断了,深呼吸会把肺顶穿。”

      蝙蝠侠没出声。头罩下那双露在开孔里的眼睛直直盯着她,那目光真实得烫人。她感觉到了,但她没避开,也没停下动作。

      猫女抽出腰间战术匕首,刀刃反手一转,切进自己紧身衣内层的贴身衬布。哑光黑的面料被她割下长长一条,动作利落又带着点微不可察的迟疑——这是她的战甲的一部分,现在却要变成裹伤的布。

      她用那条黑色的布条绕过他的胸膛,精准地避开可能刺破内脏的断骨位置,用力收紧、打结。每勒紧一分,蝙蝠侠的呼吸就重一拍,但他连闷哼都没漏出一个字,只是腹肌随着压迫感剧烈绷紧又强压下去。

      包扎完毕。她托着他的后颈,把他扶起来,让他背靠着冰冷的防爆墙坐稳,又抓过那件被扯掉的长披风裹在他肩上挡住地底的寒气。

      猫女在旁边找到一个废弃的混凝土台阶,坐了下来。

      好一阵,保险库里只有应急灯微弱的电流嗡鸣,和两人渐渐平复的呼吸声。蝙蝠侠的血在她手套上干涸,变成暗褐色的斑块,他的视线依旧停在她脸上,可她没再看他,只是盯着对面那堵没有门的墙。

      “至少一个小时别乱动,”她看着剥落的墙皮,声音里没有起伏,“等血止住了再看情况。我们现在哪儿也去不了。”

      蝙蝠侠的目光移向墙壁,没说话。


      应急灯的光是死的,分不出时辰。

      猫女不知道过了多久。她只知道自己的左腿麻了一阵又缓过来,膀胱有轻微的胀意,嘴唇上那层口红早就干透了,抿一下能感觉到唇纹里结着细小的颗粒。保险库里没有风,没有声音,只有那盏黄灯发出极微弱的电流嗡鸣,和她自己的呼吸。

      他们还坐在台阶上。蝙蝠侠靠着墙,披风滑落一半,缠着黑布的胸膛随着浅缓的呼吸微微起伏。每隔一阵,他的呼吸节奏会乱半拍,右肋那里绷紧又松开,是断骨在提醒他它的存在。他没有出声。连闷哼都没有。猫女不知道那是因为他习惯了痛,还是因为他不愿意在她面前露出破绽。

      她坐在他旁边,原本挺直的脊背慢慢松了下来,胳膊搭在膝盖上。哑光黑紧身衣贴着她的后背,水泥台阶的凉意从尾椎一路渗上来。她没有在意。

      她转过头,视线从他撕裂的肩头滑过。乳胶裂口底下,干涸的血迹把布料和皮肤黏在一起,边缘泛着暗褐色。她的目光继续移,落在他被头罩遮住大半的侧脸上。血已经不流了,结成深色的血痂,贴在鬓角。他需要消毒,需要缝合,需要一张真正的床和至少六个小时的睡眠。他们什么都没有。

      她看着他,忽然觉得自己喉咙里堵了什么东西。

      不对。不该是这样的。她是来拿冥玉的,他是碍事的路人。她给他止血是因为战场急救是刻进肌肉里的本能,不是因为别的。她坐在这里等,是因为没有别的选择。

      但她的身体不太听她的话。右肩一直朝着他的方向微倾,不受控制地。

      猫女忽然站了起来。

      动作太急,膝盖差点撞上他的小腿。她没看他,在这个只有几步宽的保险库里绕着那盏黄灯走了一圈。走两步到墙,转身,再走几步到对面,转身。哑光黑战术靴踩在水泥地上,发出沉闷的轻响。她的手指摸上腰侧的战术腰带,扣上又松开,松开又扣上,像头焦躁的豹子在笼子里打转。

      她想走。门被封死了,她走不了。

      她想掐住他的喉咙逼他说出解救方案。他半死不活地靠在墙上,她下不了手。

      她想笑自己。堂堂猫女,黑道公主,父亲手底下最锋利的刀,现在被困在一个水泥盒子里,唯一的念头竟然是。

      她没让那个念头成型。

      走完一圈,她重新站到台阶前面。他还坐在那里,头微微低着,露出的下颌线绷得很紧。那层深灰色的乳胶裹着他的胸膛和肩膀,裂口处露出底下的皮肤,在昏黄的光里显得苍白。缠在胸口的黑布条是她亲手裁的,每一圈的松紧她都记得。

      她重新坐下。

      这一次,她坐得比刚才近。近到她的大腿外侧几乎贴上他的披风。那件哑光黑色的布料垂在台阶边缘,被他的体温捂得有一点温热。她隔着披风都能感觉到他腿侧传来的热度。

      她的手抬起来,停了停。

      指尖离他的大腿只有一寸。她能看见哑光深灰乳胶包裹下那条腿的肌肉轮廓,大腿外侧的股四头肌,膝盖上方微微凹陷的弧度。他整个人都是绷着的,像一张拉满的弓。

      她落了下去。

      手掌贴上他的大腿,隔着哑光乳胶,她感觉到他大腿肌肉瞬间绷紧。但他没有躲开,也没有把她的手打开。他只是绷紧了,然后维持着那个姿势,一动不动。

      猫女停顿片刻。掌心下面乳胶的温度在往她手心里渗,她能感觉到他肌肉的硬度,也能感觉到那条腿不可控地微微颤了一下。

      她身子朝他倾过去。没有像在赌场里那样带着侵略性把人压制住。那时候她骑在他身上,指甲掐进他的肩甲,嘴唇贴着他的头罩笑,每一个动作都在宣告主权。现在不一样。她小心翼翼地停在距离他下颌不到一拳的位置,呼吸浅得几乎是在憋气。

      头盔下缘和头罩上缘之间,那一截暴露在外的皮肤。她能看见他颈侧的青筋,还有刚才因为忍痛而吞咽时喉结滚动的弧度。那截皮肤上有薄汗,在应急灯的黄光下泛着微弱的光泽。

      她的嘴唇有点干。

      “这样算不算扯平?”

      她的声音很轻,没有那种高高在上的戏谑。她本来想用赌场里那种调子,慵懒的,挑衅的,一切尽在掌握的。但那几个字从喉咙里出来的时候,尾音带了一点涩哑。

      “你救我一次,我也给你止了血。”

      说完她就想咬掉自己的舌头。这算什么话?止个血就扯平了?她是什么廉价货色?

      蝙蝠侠依旧没出声。

      他也没有转开视线。那双从黑色头罩孔洞里露出的眼睛就那么看着她。他的眼睛颜色很深,几乎看不出瞳孔和虹膜的边界。但那目光是真实的,不带攻击性,也不带防备。他看着她。

      又是一种默许。

      猫女把这个沉默当成了答案。

      她抬腿,跨坐在了他的大腿上。

      落座的一瞬间,重心偏了偏,她赶紧把身体的重量压向左侧,避开了他缠着绷带的右肋。右肋那边她绑了四圈黑布,松紧她都有数,过紧会压断骨头,过松起不到固定作用。她的膝盖抵着他的大腿外侧,哑光黑紧身衣勾勒出的臀部曲线稳稳压在他的腿根。

      他的大腿很硬,肌肉密实。隔着两层乳胶,她能感觉到他的体温,也能感觉到他腹肌不可控地抽动了一下。肋骨在疼。她的重心压过去的时候,他右侧胸腔里面那根断骨一定在刺着什么。

      但他什么都没说。连眉头都没有皱。

      她低下头,嘴唇贴上他头罩下缘的颌骨。

      那里有一层极短的胡茬。扎着她的下唇,像细小的砂纸。她没有试图去摘他的头罩,她知道他不会允许,也知道她没资格要求。她只是顺着下颌线慢慢吻下去,从下巴的尖端一路沿到耳垂下方,嘴唇轻轻擦过那块皮肤。

      干涩的。沉默的。只有唇瓣和皮肤摩擦的极轻微的声响,和两个人的呼吸。

      蝙蝠侠没有回应,也没有推开。

      猫女抬起手,戴着战术手套的指尖抚过他的脸颊。头罩的哑光硬壳摸上去是凉的,边缘有一道极细的接缝。她的手指顺着接缝滑下去,碰到他裸露的皮肤,温热和冰凉的交界。然后她轻轻扣住他的下颌,把他的脸扳向自己。

      她的唇压上了他的唇。

      头罩的硬质下缘卡在两人嘴唇之间。那道边框刚好抵在她下唇的中间,限制了她往前靠近的角度,也限制了他能张开的幅度。她必须微微仰头,他必须微微低头,两个人的嘴唇才能勉强贴上。姿势很别扭。她的脖子伸着,下颌发酸,嘴唇只能含住他下唇的一小片。

      口红蹭上去了。她能感觉到唇膏的油脂在两个人的嘴唇之间化开,黏腻的,带着一点涩。他的嘴唇很干,有一点裂口,她的下唇压上去的时候,那层干燥的皮蹭过她口红覆盖的唇面,发出一声极轻的湿响。

      她舌尖碰了碰他的唇缝。

      他没有立刻打开。那一瞬间她以为自己错了,以为他不会回应。但她没有退开,舌尖继续轻轻地、试探性地舔过他的下唇,尝到一点咸味,是他嘴唇裂口上渗出的血。

      他的嘴唇动了。

      微不可察地张了一线。幅度小得几乎只是唇瓣的一次开合,但她感觉到了。他的舌尖碰到了她的舌尖,极轻地,然后又缩回去。但就是那一下,猫女指尖微微蜷缩,扣在他下颌上的力道松了半分。她的心跳在耳膜里炸开,砰砰砰砰,快得不像话。

      这不是赌场里那种充满占有欲的碾压。这是笨拙的,生涩的。她不知道自己在做什么。她只知道她的嘴唇贴着他的嘴唇,他的舌尖刚刚碰过她,她的大脑就空白了一瞬。

      她呼吸乱了,手从他的下颌滑下去,搭上他的腰带。

      金属扣被解开,发出一声轻响。她拉住深灰色乳胶的腰头,往下褪。他半软的性器暴露在阴冷的空气里,颜色比他露出的皮肤更深一点。她没有像上次那样带着折辱的意味去把玩,没有用指甲掐,没有用话激。她只是握在掌心,感受着那团温热的肉在掌心里一点点苏醒、涨大。

      她的手偏凉。他半软的东西被她握住的时候,轻轻跳了一下,然后开始变硬。掌心里的触感在变化,从柔软变得紧实,从温吞变得滚烫。她能感觉到它一截一截地胀起来,青筋在指缝里鼓起。

      然后她从台阶上滑下去,跪在他双腿之间的水泥地上。

      膝盖磕上水泥面的瞬间,一阵钝痛从髌骨传上来。她没管。她低下头,把他的性器含进了嘴里。

      没有挑衅的眼神。没有故作技巧的吞吐。她只是用嘴唇和舌头包裹住他,感受着那根东西在她嘴里逐渐变得坚硬。她的舌尖绕过柱身的棱线,小心翼翼地避开牙齿,一点一点地往深处吞咽。他的味道很淡,有一点点咸,有一点点她辨认不出的苦。她在舌尖上细细品了品,觉得那是汗和灰尘混在一起的味道。

      蝙蝠侠的头向后仰去,后脑抵在冰冷的防爆墙上。他的呼吸变了。粗重了一些,不再是刚才那种浅缓的节奏,吸气都带着一点压抑的颤音。有一瞬间,胸腔深处溢出一声极轻的抽气,立刻被咬碎在齿间。

      猫女听见那声了。

      她的舌尖正好舔过龟头下面那条敏感的棱,那声抽气就是在那一刻漏出来的。她停了一瞬,等他咬碎那口气,等他的呼吸重新被压回喉咙里。然后她继续,但动作更慢了。嘴唇裹着柱身缓缓上移,舌尖在龟头的顶端打了个圈,又慢慢往下吞。

      他的手动了。

      那只没有戴手套的手。刚才包扎时他脱了手套再没戴回去。慢慢抬起来,落在了她的肩膀上。没有按下去,也没有推开。只是静静地搭在那里,指尖隔着紧身衣的布料,感受着她吞吐时肩胛骨的起伏。

      他的手指很长,指腹有薄茧。那点粗糙的触感隔着哑光黑面料传到她的皮肤上。

      这是他第一次主动碰她。

      是触碰。他的手掌搭在她肩上,五指微微张开,拇指抵着她的锁骨。那个姿势没有控制的意味,只是确认她在那里。

      猫女停了停。眼睫颤动,喉咙里涌上一股酸涩。她不知道那是什么,也不打算去弄清楚。她只是继续,但更慢了,更轻了,嘴唇和舌头的动作从吞吐变成了含吮,慢得近乎虔诚。

      她用了很长时间,把他吮到完全勃起。直到他的每一次呼吸都带着压抑的颤音,直到他搭在她肩上的手指不自觉地收紧了一点又松开,直到她在嘴里能感觉到那根东西在跳动。

      然后她吐出来,站起身。

      他的性器暴露在空气中,又湿又硬,柱身上沾着她口水的光泽。她没有看它。她伸手摸向自己胸前,捏住拉链的拉头,往下拉。

      金属齿一寸寸咬开。锁骨,胸口,白皙饱满的双乳弹出来,乳尖在冷气中挺立。她继续往下,拉过肚脐,平坦紧致的小腹。她没有脱掉整个上衣,只是把拉链开到足够大的位置。哑光黑的战术面料从中间裂开,露出一条从锁骨到小腹的裸色。她能感觉到空气里那股地底的阴冷贴上皮肤,乳尖立刻缩得更紧。

      她重新跨坐回他身上。

      这一次她更低地蹲下去,手探向自己双腿之间,把紧身衣最底下的拉链又拉开一点。哑光黑的面料分开,露出修剪整齐的黑色阴毛,和已经湿润泛光的阴户。她的穴口有点肿,是刚才骑在他腿根的时候蹭的。她用指尖拨开湿漉漉的肉唇,扶着他,慢慢坐了下去。

      龟头挤进穴口的一瞬间,猫女猛地吸了口气。

      不是演出来的那种浪叫。她在赌场上过床,在私人俱乐部的包间里也玩过,那些时候她叫得很响,很假,是演给对面那个人看的。现在不一样。那种真实的、被撑开的饱胀感逼出一声短促的抽气,像是被人往肚子里灌了一口冷水。她咬住下唇,指尖死死扣住他肩膀上的披风,直到指甲陷进布料。

      她太久没做了。穴肉紧得发涩,即便有爱液润滑,那根东西还是一点一点地撑开她内壁的褶皱,每一寸都被碾得发酸。她往下坐了一点就停住,大腿内侧的肌肉在抖。不是快感,是撑。是那种久旷的甬道被异物强行填入的酸胀和钝痛混在一起的感觉。

      蝙蝠侠的手落在了她的胯骨上。

      他没有用力,只是虚虚地搭着。但她能感觉到他掌心的温度,隔着哑光乳胶传过来,烙在她裸露的胯骨上。他的手掌稍微施力,不是往下按,是托着。缓慢地引导着她的节奏,不快,不狠,甚至带着一种刻意的小心,避开他断裂的肋骨。

      猫女顺着他的力道又沉了一些。整根没入。

      她的内壁裹着他,被撑到了极限。她能感觉到龟头顶在最深处,那里有一个点,被他碰到了,不是疼,是酸,酸得她头皮发麻。她咬着唇没出声,只是呼吸停了一拍,然后一点一点地吐出来。

      她开始动。

      缓慢地起伏。不再是赌场里那种疯狂榨取的频率,而是跟随着他的力度,小幅度地起落。每一下都不深,也不快,只是让那根硬物在她体内缓慢地碾过敏感的褶皱。她的穴肉紧紧裹着他,每一次他退出一点再顶进来,都能带出细微的水声。

      她看着他。他闭着眼,下颌线绷得死紧,汗水顺着头罩边缘滑落,淌过他鬓角那道血痂,落在锁骨的凹陷里。他的嘴唇紧抿着,嘴角有一条咬出来的白印。她在忍,他也在忍。两个人在这座地下坟墓里,忍着不同的东西。

      她伸出手,两只戴着战术手套的手掌捧住了他头罩两侧的颧骨。

      蝙蝠侠睁开了眼。

      那双真实的眼睛就在黑影里看着她。没有防备,没有攻击性,只有一种让人心悸的沉静。他看着她,像是在看一场他无力阻止也无法加入的风暴。那目光太干净了,干净得让她觉得自己浑身脏透了,从头到脚都是泥和灰和血,不配碰他。

      猫女的心脏猛地缩紧。

      快感从子宫深处涌上来,猝不及防。不是那种被人刻意挑逗出来的、有迹可循的高潮,是身体自发地、不由自主地攀到了顶点。像一根绷到极限的弦被人拨了一下,嗡地一声,整个身体都跟着震起来。

      她屏住了呼吸。

      身体在他身上绷紧了一瞬,大腿内侧剧烈地抽搐了几下。穴肉痉挛着绞紧,滚烫的阴精浇在他的性器上,顺着交合处往下淌,沾湿了他的大腿根。她的指甲掐进他的肩头,手套的乳胶面在深灰色的战衣上留下几道浅痕。

      她没有叫。没有夸张的扭动。只是整个人绷了一瞬,然后软下来,额头抵住他的额头,大口喘息。

      应急灯的黄光在他们头顶发颤。她的汗滴在他的乳胶战衣上,和之前那些血迹和灰尘混在一起。

      而他依旧硬着,插在她身体里,却始终没有释放。

      他可以出来的。她能感觉到他离那个临界点很近,柱身在她体内跳动的频率越来越快,他搭在她胯骨上的手指也在收紧。但他停住了。就在那个即将越过的瞬间,他硬生生地把自己拉了回来。

      她在里面感受着他的克制。那根东西胀到了极限,青筋凸起,刮蹭着她的内壁,但它没有射。他不让它射。

      他的呼吸粗重,腹肌剧烈地起伏着,每一次起伏都牵动着断骨。她在那个节奏里读到了痛苦,也读到了某种她不敢去理解的意志。

      猫女缓缓抬起头,看着他。汗水把碎发黏在她的额头,她眼神有些涣散,但更多的是困惑。

      “为什么?”她轻声问,嗓音沙哑,”你能出来的。为什么不?”

      蝙蝠侠没有回答。

      他只是看着她。那双眼睛里翻涌着某种她看不透的东西。他的喉咙动了一下,但他一个字都没放出来。他依然一动不动,像一尊被钉在墙上的神像,沉默本身就是答案。

      她不知道他在想什么。也许他觉得射在她里面是一种侵犯,一种不可饶恕的越界。也许他不愿意在这种地方、这种情况下留下任何属于他的东西。也许他只是不想欠她,不想让这件事变成一笔还需要偿还的债。

      又或者,他想给的比她能承受的更多,而他自己也知道那是不被允许的。

      猫女似乎懂了。又好像没懂。她点了点头,没有强求,也没有像以前那样恼羞成怒地嘲讽。

      她慢慢抬高身体,扶着他的肩膀,让他从自己体内滑出。

      龟头离开穴口的瞬间,带出一小股透明的淫液,落在他的大腿上。那种骤然的空虚感让她下腹一阵抽紧,穴口合不拢似的微微翕动着,残余的阴精顺着大腿内侧往下淌。她没有去擦,只是拉起紧身衣的拉链,金属齿一格一格咬合,把赤裸的胸口、沾着汗的小腹、重新遮回哑光黑的战术布料下面。底下那截拉链也拉上了,把湿漉漉的阴户重新封进布料里。

      她从他身上下来,坐回他身边的台阶上。

      过了很久。

      久到保险库里的空气似乎都凝滞了。应急灯的光又暗了一档,大概电量在流失。她不知道还有几个小时,也许三,也许五,也许更久。

      她伸出手,搭在他放在大腿上的手背上。

      他没有回握,也没有抽走。她就把手放在那里,感受着他手背上粗糙的微凉。那层乳胶面料已经被汗浸透了,贴着他的皮肤,温度比干的时候高了一些。


      时间凝滞。不知道又过了多久,他们换了姿势。

      那件哑光黑色的长披风被铺在冰冷的水泥地上,蝙蝠侠侧躺在上面——断裂的肋骨让他无法平躺。猫女躺在他对面,和他保持着一点微妙的距离,却又近得能听见彼此的呼吸。

      谁也没有睡着。但在这个绝对封闭的地下空间里,意识的边缘开始模糊。

      猫女看着眼前这个男人。他连在休息时都紧绷着。血痂僵硬地挂在他鬓角,衬得那张只露出下巴的脸苍白得有些刺眼。

      她不想走。

      这个念头很荒谬。她是猫女,她应该计算氧气存量,计算救援概率,计算一切能让她活下去的变量。但此时此刻,在这座活死人墓里,她脑子里冒出来的念头竟然是:如果门现在开了,那该多无趣。

      这种陌生的酸软让她觉得危险。

      蝙蝠侠一直醒着。他或许也在想些什么,或许什么都没想。他的呼吸很浅,每口气都带出极其细微的痛音,但很快又被压回去。

      猫女抬起搭在他手背上的那只手。

      她低下头,用牙齿咬住战术手套的指尖,一点点把手套扯下来。光裸的手指暴露在空气里,透着苍白。她伸手,握住了他的手。

      他之前脱了手套没戴回去,此时也是赤手。

      指尖碰上指尖的瞬间,两人在昏暗中同时僵住。

      这是第一次,没有任何乳胶、战术布料或者权力关系的阻隔,赤裸的皮肤贴着赤裸的皮肤。他的手很大,骨节分明,掌心有长期握持格斗武器磨出的薄茧;她的手偏凉,修长的手指因为常年攀爬有着不易察觉的粗糙。

      猫女的手指慢慢滑进他的指缝。

      他没有握紧,也没有躲。他只是任由她的手指嵌在自己的指缝里,严丝合缝。那种掌心相贴的热度,在冰冷的地下保险库里,比任何语言都烫人。

      猫女看着他。他也在看她。

      她抬起另一只手,光裸的指尖轻轻触碰他露在头罩外面的下颌。那里还有刚才她吻过留下的微红。

      蝙蝠侠的头微微偏了偏。

      偏得很小,小到几乎只是颈侧肌肉颤了一下,但那个方向是朝着她的掌心。他的脸颊贴上了她的手心,带着一点点下意识的用力。

      猫女闭上了眼。

      只有一秒。在那一秒里,她所有的伪装、算计、骄傲都崩塌了一角,露出了底下那个连她自己都不认识的女人。那种心口发酸发胀的感觉太陌生,陌生到让她害怕。

      她睁开眼时,神色已经恢复了七八分清冷,但眼底的水光还没来得及完全褪去。

      她没说话。她不需要用语言去填满这个空隙。

      她撑起身体,越过那点微妙的距离,跨到了他身上。

      动作依然很轻,依然避开了他的右肋。她俯下身,散落的发丝垂在他的胸口,哑光黑的紧身衣和深灰色的乳胶在昏黄的光下交错。

      蝙蝠侠没有阻止她。

      她低头看着他,看着那双沉静的眼睛。在这个没有监视器、没有观众、没有输赢的地下深处,他们像两个被剥去了所有身份符号的残骸,只剩下最原始的引力。

      猫女的手指搭上他腰间的战术腰带,金属扣发出极轻的“咔哒”声,在死寂的保险库里格外清晰。


      金属扣松开。她的指尖沿着腰带扣的边缘划了一圈,哑光黑的金属凉得扎手。底下那层深灰乳胶贴着他的小腹,随呼吸微微起伏,绷得很紧。

      “这次,”她嗓子哑得不像自己的,”我想看你。”

      蝙蝠侠没动。他躺在黑披风上,后脑抵着冰冷的防爆墙,头罩下那双露出来的眼睛就那么看着她。昏黄应急灯的光落进他瞳孔里。

      她在那道目光里停了一拍。

      他可以选择推开她。就算断了两根肋骨,一只手仍然能把一个普通女人从身上掀下去。但他没有。他的手指搁在自己大腿上,微微张着,那是一个不设防的姿势。胸腔起伏着,呼吸比刚才重了一些,但腹肌没有收紧准备发力。

      他在等。等她自己,也等他自己。

      那双眼睛锁住她的脸。她看见他下颌线的肌肉松了。不是放松,是放弃抵抗。像是某道闸门终于从里面打开。

      他的手抬起来,搭上她的胯骨。

      没有犹豫。光裸的掌心贴着她哑光黑紧身衣覆盖的胯,五指微微收拢,拇指抵在她髂骨的棱上。隔着那层薄薄的战术面料,他的体温传过来,烫得她小腹一紧。

      这是他自己选的。

      猫女的呼吸停了半拍。她低头看着那只手,看着他长指节上的薄茧压在她胯骨上的样子,喉咙里忽然堵了什么东西。她没去想那是什么。指尖探进他前襟的扣件,拉链一路滑下去,深灰乳胶从腰线往下剥开,露出他紧绷的小腹和腹股沟。

      他的性器暴露在阴冷的空气里。已经半硬,柱身微微上翘,龟头那圈轮廓在昏黄灯光下泛着暗色光泽。她握住它,掌心包上去的一瞬间,那根东西在她手里跳了一下,涨大一圈。他的腹肌绷紧,手指在她胯骨上收紧半分。

      她没有急着坐上去。

      猫女的另一只手摸向自己胸前,捏住拉链的拉头,往下拉。枪灰色的金属齿缓缓咬开。锁骨,胸口。白皙饱满的双乳从哑光黑面料里弹出来,乳尖在冷气中立刻缩紧,挺立成两点深粉。她继续往下,拉过肚脐,平坦紧致的小腹露出来。然后手指探向双腿之间,把底下那截拉链也拉开。

      哑光黑战术紧身衣从中间完全裂开。锁骨到小腹一条赤裸的白色,再往下,修剪整齐的黑色阴毛,和已经湿润泛光的阴户。她没有保留,把自己彻底敞开在他面前。

      蝙蝠侠的视线从她的眼睛往下移。

      扫过赤裸的胸口,乳尖上因为冷气绷紧的那两点深粉。滑过小腹,腹肌浅浅的沟壑。落在她敞开的腿间,那片修剪过的黑毛底下,两片肉唇已经微微张开,泛着水光。

      然后目光重新回到她的眼睛。

      那个短暂的巡视里没有贪欲。她在那道目光里只读到确认。她在把这一刻交给他,他在确认这件事。

      她抬起胯,手扶着他。龟头抵在湿热的穴口,那层软肉被她往下压了一点,把入口撑开一个缝。

      这一次,他看着她。

      那目光沉甸甸的,压在她的脊背上,压在她的胸口。猫女和他对视着,慢慢坐下去。龟头挤开紧窄的肉唇,一点一点地吞进去。穴口那圈肌肉被撑开,箍着他的冠状沟,酸胀从交合处往上窜。甬道干涩了太久,即便有爱液润滑,这种被填满的饱胀感还是让她大腿发颤。

      她咬着下唇,往下沉。内壁的褶皱被碾平又重新包裹上来,被撑得发酸。直到他整根没入,龟头顶在最深处那个点上,酸得她头皮发麻。

      两人都没出声。只有交合处细微的水声,和两道同样压抑的呼吸。

      猫女开始动。她撑着他的肩膀,腰肢小幅度起伏,试探着他断裂的肋骨能承受的极限。动作都不深,也不快,只是让那根硬物在她体内缓慢碾过敏感的褶皱。他搭在她胯骨上的手微微施力,托着。掌心随着她的起落移动,拇指在她髂骨上划着圈。节奏由她定,他跟着。

      “疼吗?”她问。声音轻到几乎听不见。

      他没回答。但他放在她胯骨上的手指收紧了一点,指腹压出一个浅浅的凹痕。那是忍耐。

      猫女换了个角度。她把上半身朝他胸口压低了一些,膝盖从他的腰侧往前移了几寸,改成半蹲半跪的姿势骑在他身上。这个角度让他进去得更浅,但龟头刚好刮过她内壁前侧那一小片粗糙的区域。每碾过一次,她的穴肉就绞紧一下,大腿根的肌肉跟着发颤。

      他的拇指在她腰侧点了两下。一下轻,一下重。

      她在他的手势里读懂了:快一点。

      她照做。腰肢起伏的幅度加大,每一记都让他整根没入再退出大半,穴口那圈肌肉反复地吞咽又松开,水声在寂静的保险库里格外清晰。他的手跟着她的节奏移动,有时候托着她的胯骨往下带,有时候按住她的腰侧示意慢一点。他一直在用那只手告诉她该快还是该慢。而她一直在听。

      猫女俯下身,又一次吻上他头罩下缘的嘴唇。

      他的嘴唇微张,她的舌尖探进去,碰到了他的舌尖,浅浅纠缠了一下。她正要退开。

      他偏了头。

      那个动作很小,只是颈侧肌肉一转,但他的嘴唇追上来了。头罩的硬质下缘卡在两人嘴唇之间,限制着角度,他不管。他把自己的下颌往前送了一点,嘴唇真正地咬合在她的下唇上,牙齿轻轻咬住,舌尖从她唇缝里挤进来,带着笨拙的急切。这个吻比刚才深得多。他的舌头卷住她的,吮了一下,那股吸力让她整个下半身都酥了。她在他的唇齿间溢出一声低吟,腰下的动作乱了半拍,穴肉不受控制地绞紧,裹着他狠狠吸了两下。

      快感慢慢漫上来,不激烈,却绵长。她能感觉到他在自己体内跳动,每一次跳动都撞在内壁最深处那个点上。小腹一阵阵发紧,大腿内侧开始痉挛。

      高潮来得很静。身体绷紧,伏在他胸口的背脊僵了一瞬,穴肉痉挛着绞紧,裹着他狠狠吸了几下,一小股阴精从交合处挤出来,顺着他的柱身往下淌。然后整个人软下来,额头抵着他的下颌,喘息着。

      他没有停。他的手从她的胯骨移到后腰,掌心贴着她裸露的脊背,带着微微粗糙的茧,缓慢地抚过。那道触感从尾椎一路滑到肩胛骨之间,温热的,沉甸甸的。

      猫女平复了呼吸,重新直起腰。她看着他的眼睛,那里面有一种她从未见过的东西。赌场里那种死守防线的克制已经碎了,沉默的默许也退潮了,剩下的。

      坦诚。

      是在说:这一次,我不会再退出去。

      她读懂了。她继续动。

      这一次更慢。她几乎是在研磨,用穴肉裹着他缓缓吮吸,感受那根肉棒在体内胀大到极限,青筋凸起,刮蹭着她的内壁。每一次她往下坐,都能感觉到那根东西跳一下,顶在最深处那个酸胀的点上。

      “你不需要忍。”她轻声说,”我不需要你忍。”

      蝙蝠侠没出声。但他搭在她腰间的手忽然用了力,把她往下拉了一寸。

      那一下顶得很深,龟头撞在宫口上,猫女猝不及防地闷哼出声,眼角逼出一点生理性的水光。她低头看他,他也在看她,眼神暗沉得像要把她吞进去。

      他把她拉向自己。

      猫女顺从地趴下去,胸口贴着他的乳胶上衣,小心避开他缠着绷带的右肋。她的脸埋在他的颈窝,嘴唇贴着他头罩边缘那片裸露的皮肤。那截皮肤上有薄汗,咸的,混着灰尘的涩味。

      他的手环住她的腰。

      然后,他动了。

      从下往上,缓慢地,坚定地顶弄。幅度很小,每一记都控制在肋骨能承受的范围内,但力道很足,每记都撞在她最深处。猫女咬着他的肩膀,闷声喘息。隔着乳胶,她能感觉到他胸肌的绷紧和放松,每一次挺腰的时候,断裂的肋骨都在他体内叫嚣,但他的节奏没有乱。

      她能感觉到他在逼近极限。那根东西在她体内跳动的频率越来越快,每一次撞击都让她的子宫口一阵阵发麻。他的呼吸变了,变得更粗重,更急促,喉咙深处压抑着某种濒临失控的声音。搭在她腰间的手收紧,指腹掐进她后腰的肉里。

      然后,他停了。

      他托着她的胯,手臂发力,把她从自己身上抬起来。

      那个动作用了他右臂全部的力气。断裂的肋骨在胸腔里发出一声闷响,他的腹肌剧烈地抽搐了一下,额角的青筋暴起,头罩边缘那截裸露的颈侧绷出一道筋。但他没有停。那根硬物从她湿热的甬道里缓缓滑出,被她的穴肉裹着拖过内壁,龟头离开穴口的时候带出一点透明的淫液,连着一条细丝,在空气里颤了颤才断。

      猫女的穴口在他抽出去之后反射性地夹了一下。什么都没夹住,空荡荡的甬道痉挛着收缩了两下,一小股混合了爱液的液体从穴口涌出来,顺着大腿内侧往下淌。

      她茫然地看着他。

      他的右手握着自己。手背上的青筋凸起,指节因为用力而发白。那根东西胀到了极限,柱身上青筋暴突,龟头深紫,前端的马眼微微张开,在一下一下地跳动。

      她低头看了一眼,然后抬起头,看着他的脸。

      他看着她。目光里写满了某种她读不懂、却又本能地想要承接的东西。

      他射了。

      浓稠的精液从马眼里喷出来,一道,两道,三道。滚烫的,带着体温的白色液体落在她裸露的小腹上。第一道打在肚脐下方,顺着腹肌的纹理往两侧流开。第二道力道稍弱,溅在她右侧胯骨上方,黏稠的液滴挂在皮肤上,慢慢往下滑。第三道落在她敞开的拉链边缘,顺着枪灰色金属齿的缝隙往下淌,沾上哑光黑战术面料的纤维,也沾在她胯骨下方那一小片裸露的皮肤上。

      猫女看着那些白色的液体落在自己身上,一动不动。

      然后,她抬起头,看向他的脸。

      那一刻,她的表情变了。

      眼睛忽然睁大了一点,嘴唇微张,像是被什么东西击中了胸口。眼眶里瞬间涌上一层水光,湿漉漉的。喉咙动了一下,嘴唇翕动着。

      “我……”

      那个字吐出来之后,她猛地闭上了嘴。

      像是她在半空中把一扇正在推开的门死死拉住。眼底的水光还留着,但眼神已经冷下来,脸上那层脆弱的肌理像铠甲一样重新合拢,把刚才那个不知名的自己重新封印回黑暗里。

      她没有说完那句话。永远不会说完。

      蝙蝠侠没有追问。他的手从自己的性器上移开,伸向她。光裸的手指,带着薄茧的掌心,握住了她垂在身侧的手。

      他掌心的温度比她想象中高。薄茧磨着她指根的皮肤,粗糙的,但又小心得不像是握持,像是托着。那点力道刚好让她动不了,又不至于弄疼。她的指尖微微蜷缩了一下,没有挣脱。

      他们就保持着这个姿势,在昏暗的保险库里,坐了很久。

      他的精液还挂在她的小腹上。第一道已经慢慢变凉,变得半透明,黏稠地贴着她的腹肌纹理。第二道还在往胯骨的方向流,第三道已经渗进了拉链边缘的布料纤维里,把哑光黑的面料洇出一小片深色。她能感觉到那点湿意,凉的,粘的,随着她的呼吸在皮肤上缓慢地移动。

      她没有去擦。

      她低头看着那些白色的痕迹,看了好一会儿。看着它们从浓稠变得半透明,看着它们沿着她腹肌的沟壑慢慢往下淌。然后她才伸手,拉上胸前的拉链。

      枪灰色的金属齿缓缓咬合,把她赤裸的胸口、沾着精液的小腹,重新遮回哑光黑的战术布料下面。拉链一直拉到领口,彻底密封。

      布料底下,他的精液还黏在她的皮肤上。被压在紧身衣和皮肤之间,凉了,黏了,随着她的呼吸,随着她每一个微小的动作,粘腻地存在着。那层薄薄的液体被布料压平,顺着腹肌的沟壑往两侧扩散,沾上拉链内侧的金属齿。

      她没有擦掉它。他也没有提。

      过了很久,她从他身上下来。动作依然小心,依然避开他的右肋。她坐在他身边,伸手帮他把褪下的乳胶拉回去,重新扣好腰带。金属扣发出轻微的咔哒声,在死寂的保险库里格外清晰。

      他伸出手,帮她整理领口被拉皱的布料。指尖碰到拉链的拉头,顿了一下,然后轻轻拉了拉,确认金属齿咬合到底。

      两人重新靠回墙边,肩膀挨着肩膀,坐在铺开的黑披风上。光裸的手又找到了彼此,手指交叠,掌心相贴。

      保险库里很安静。应急灯的暖光依然在发颤,把他们的影子拉得很长。


      地面的废墟上方,天光将明未明。

      灰银色的晨曦从东边漫过来,照在城郊工业区坍塌的混凝土和扭曲的钢筋上。空气里悬浮着几个小时前塌方扬起的细碎灰尘,在微光里缓慢沉降。

      女超人悬停在半空,深蓝色的战服和暗红的披风在晨风里猎猎作响。她的视线扫过整片废墟,目光像手术刀一样精准,把那些错位的楼板、断裂的承重墙、堆积的碎石一层层剥开,看见下面被压得变了形的防爆门。

      洞穴AI的信号在五个小时前就断了。蝙蝠侠的强制打卡记录停在昨天下午。警方的线人通报了这片厂区的结构坍塌,她不久前抵达,用了好一阵,像拆弹一样把压在上面的废墟一层层移开。

      她没有用蛮力。她不能震碎下面仅存的空间。

      深蓝色的靴子踩上倾斜的预制板,她蹲下来,双手扣住那扇扭曲变形的防爆门边缘。手指发力,钢铁在她掌心发出令人牙酸的扭曲声,她把门角一点点掰开,露出一个勉强能容一人通过的缝隙。

      她侧身挤了进去。

      应急灯还在亮。昏黄的光照着逼仄的地下室,照着墙根下那件铺在地上的黑披风,照着披风上并肩坐着的两个人。

      女超人的脚步停在入口处。

      她看见了蝙蝠侠。他的右肩乳胶裂开,露出底下已经干涸的血迹。鬓角那里,头罩边缘露出的皮肤上有一道结痂的伤口,暗红的血痂贴在苍白皮肤上。胸口缠着哑光黑色的布条——那不是他自己的装备,那是从什么人衣服上裁下来的。他微微低着头,双手放在膝盖上。

      她看见了猫女。长发散落,不再是利落的低马尾,碎发垂在脸侧。战术护目镜平贴在头罩上,没有翻成猫耳。紧身衣的拉链拉到了领口,从上到下裹得严严实实。

      他们之间隔着不到一拳的距离。两只手没有握在一起,但就搁在那件黑披风的边缘,指尖朝着彼此的方向,近得只要动一动就能碰到。

      女超人的视线在猫女的小腹位置停了一瞬。

      哑光黑色的战术面料上,有一小片颜色更深的地方。那不是汗渍,汗渍不会那样洇开,不会在布料纤维里留下那种半干未干的、边缘微皱的痕迹。那是从里面渗出来的。被封在拉链和皮肤之间,浸透了布料。

      她认得那是什么。

      女超人的脸上没有任何表情。她的目光移回蝙蝠侠身上,扫过他的伤势,判断他的行动能力。他还坐着,但没有昏迷,呼吸虽然浅,但平稳。可以移动。

      她往前走了一步。

      蝙蝠侠没有抬头。

      他的头微微偏向一侧,视线落在地面的水泥裂缝上,没有看她。那双从头罩孔洞里露出的眼睛,像是在刻意绕开什么。

      女超人站在他面前,低头看着他。他依然没有抬头。

      她没有说话。她伸出手,朝着猫女的方向,做了一个简短的手势。只是一个方向指示:出去。

      猫女站了起来。她的动作比平时慢。她绕过蝙蝠侠,走向那个被掰开的门缝。经过女超人身边时,她没有挑衅,没有嘲讽,没有那种属于猫女的傲慢。她只是看了女超人一眼,那眼神里有一种很复杂的、女超人看不透的东西,然后侧身钻出了缝隙。

      女超人走到蝙蝠侠身边,弯下腰。

      她的手臂穿过他的腋下和膝弯,把他从地上抱起来。哑光黑色的披风从他们身下滑落,铺在冰冷的水泥地上。他比她想象中更重,断裂的肋骨让他无法收紧腹部,整个身体的重量都压在她的臂弯里。

      他依然没有看她。

      她抱着他走向出口。穿过变形的防爆门,沿着她清理出来的通道往上爬。碎石从两侧滑落,她用后背挡住那些松动的混凝土块,一步一步地把他带出地下。

      猫女已经在地面等着了。她站在废墟边缘,抱着手臂,看着女超人抱着蝙蝠侠从那个洞口里升起来。

      晨光照在三个人的身上。

      女超人把蝙蝠侠放在一段断墙边。他的脚落了地,身体晃了晃,然后靠在墙上站稳。他的视线依然没有抬起来,只是盯着自己脚前那一小块灰白色的混凝土。

      女超人转过身,看着猫女。

      猫女也看着她。

      两个女人在灰蒙蒙的晨光里对视。空气里的灰尘还在飘,远处有早班货车的汽笛声。猫女的头发被风吹乱了一缕,贴在脸颊上,她没有去拨。

      女超人的目光很平。她在看猫女,也在看猫女紧身衣小腹上那片洇湿的痕迹。

      猫女知道她在看什么。

      她没有躲闪,没有遮掩,甚至没有下意识地挺起脊背。她只是站在那里,任由女超人的目光落在那片痕迹上,是在说:对,就在那里。那又怎样。

      女超人移开了视线。

      她转回身,看着蝙蝠侠。他的头依然低着,半张脸藏在头罩的阴影里,露出来的下颌线绷得很紧。

      她看了他很久。

      他始终没有抬头。

      女超人没有说话。她转身,深蓝色的战服在晨风里绷紧,暗红的披风在身后扬起。她双脚离开地面,向着天空飞去。

      风灌进她的领口,冷得割人。

      城市的天际线在脚下铺开,灰色的建筑群像一片沉默的海洋。东边的天际线开始发白,云层的边缘镀上了一层极淡的金。

      她没有回头看那片废墟。

      她知道蝙蝠侠会自己离开。他的信号重新连上了洞穴AI,他的车会来接他。猫女也不会留在那里,她会像猫一样消失在晨雾里。这些都不需要她操心。

      她只需要飞。

      风声在耳边呼啸,把她的长发吹得笔直。她的视线平视前方,看着天边那道越来越亮的分界线,面无表情。

      脑海里那片洇湿的痕迹,却怎么也吹不散。

      她知道那是什么。她知道那是怎么来的。她知道猫女没有擦掉它,把它封在衣服和皮肤之间,像是一枚烙印。

      她还知道另一件事。

      蝙蝠侠从头到尾没有看她一眼。

      不是躲避,不是尴尬,是一种更深的、更刻意的回避。像是不敢。像是在那一秒的对视里,他就会把她没有问出口的问题全部回答,而那些答案,他还没有准备好给。

      或者,他永远不会给。

      女超人继续往东飞。

      天越来越亮。金色的光线从云层里漏下来,照在她的S形徽章上,照在她拉到喉口的黄铜拉链上,照在她没有表情的脸上。

      她没有闭眼。她只是看着前方,看着那道横亘在天地之间的光线,越飞越高,越飞越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