金蛛站在客卫的大理石洗手台前,一只手撑着冰凉的台面,盯着镜子里那个女人。
半年了。她几乎忘了自己长什么样。
镜子里的女人穿着一件米色高领羊绒衫,苏婧云的衣服。面料极软,贴身,顺着她的曲线往下走,在胸前被高高撑起。D罩杯的轮廓被羊绒勾勒得一丝不苟,因为没穿胸罩——苏婧云的尺寸对她来说小了一整杯——两颗乳尖隔着薄薄的绒面硬挺着,随着呼吸微微起伏,显眼得刺目。
她偏过头。米色高腰直筒裤规规矩矩垂到脚踝,踩着一双苏婧云的米色平底乐福鞋。半干的头发随便拢在脑后,素着一张脸,监禁留下的淤青淡了,但细看还在。她抬手摸了摸颧骨,镜子里的女人也抬手,动作迟疑,像个偷穿了别人衣服的贼。
那段日子她身上只有黑金乳胶残装和脚踝上的铁链。现在她穿着敌手的羊绒衫,闻着敌手衣柜里的雪松味熏香。
金蛛伸手拿起台面上的Tom Ford黑色大墨镜,架到鼻梁上。大半张脸消失在镜片后。好。她又扯过那条黑色丝质头巾,把头发包住,在颈后打了个结。
一个失踪半年的反派女王,穿着死对头的衣服,准备陪死对头的傻子男仆去逛街。她以前是金蛛。现在她是什么。
“妈妈——”
门外传来两下轻敲,阿狗的声音隔着门板透进来,亮堂堂的。
“你好了吗?姐姐说要走啦。”
金蛛在墨镜后闭上眼。再睁开。
“来了。”
她拉开门。
阿狗就站在走廊里。金蛛抬头看他——这些日子他长开了,或者说,她终于有机会在这种光线下仔细看他。黑色Tom Ford双排扣西装外套,里面是一件领口开得很低的白色V领棉T恤,露出内层黑色乳胶战衣的高领和锁骨处紧绷的金属拉链。西装裤剪裁合体,黑色Oxford皮鞋擦得锃亮,下巴刮得干干净净。
他长腿窄腰,肩宽得撑起了整个门框。但他脸上那个笑,是十岁小孩才有的笑,嘴角咧到耳根,眼睛亮得发光。
“妈妈,你穿姐姐的衣服好看!”阿狗上前一步,眼睛在她身上转了一圈,像看到了新玩具,“跟姐姐不一样的好看。”
别这样。别夸我。别叫我妈妈。别用那种眼神看我。金蛛移开视线,往玄关走。
苏婧云已经站在门口。黑色西装外套,白色丝绸衬衫,黑色铅笔裙,腿上裹着黑色玻璃丝长筒袜,踩着黑色高跟鞋。头发盘得一丝不苟,黑框眼镜架在鼻梁上,臂弯里夹着公文包。金蛛知道那层职业套装底下是什么——白色keyhole蓝色乳胶战衣,随时可以变身。
苏婧云没看她,只低头看手机,语速很快:“走。路上半小时。我送你们到IFC,我去律所。阿狗,听妈妈的话,妈妈累了就回来。”
“听妈妈的。”阿狗用力点头,表情严肃。
金蛛心里冷笑。苏婧云用“妈妈”这个词跟他说话,一秒都没犹豫。她已经完全接受了这个设定。
三人进电梯。下行。狭小空间里没人说话。阿狗站在两个女人中间,很自然地一手牵一个,左手握着苏婧云的手腕,右手握着金蛛的。金蛛感到他的手指扣在自己腕骨上,每一次收紧,binding就在经脉里轻轻跳一下。
他在毫无知觉地触碰她。他已经是她的主人了。这不是——这是binding。不是。
地下车库。路虎揽胜。苏婧云开车,金蛛坐副驾,阿狗在后座——他腿太长,前座坐不舒坦,但他很乖,自己爬到后面坐好。
车驶上高架。浦东的上午阳光刺眼,黄浦江在窗外晃过去,陆家嘴的天际线在车窗玻璃上拉出流光。路虎开得很稳。
“金蛛。”苏婧云目视前方,语气公事公办,“你要买的衣服,买好。不用省。阿狗有信用卡。你穿我那个cashmere出去太招摇,你要换上你自己size的。”
金蛛看着窗外,声音冷硬:“你不怕我用你的卡跑路?”
苏婧云握方向盘的手没动,偏头看了她一眼,眼神平静得像在看一份过期合同:“你跑不了。阿狗binding锁你,你离他太远会身体不适。而且就算你跑得动,你跑哪去?抓你的人还没找到。跑就是送死。买衣服吧,别给我省钱。”
金蛛没再说话。
她说得对。律师脑子,七条路全堵死。她需要我。她买我的安全,因为她需要我帮她找何崇光。
车后座,阿狗哼着不成调的曲子,脸贴着车窗看外面的高楼,手指在膝盖上打拍子。
路虎在IFC地下落客区靠边停下。阿狗先推门下去,转身等着。金蛛跟着下车。苏婧云从驾驶座递过来一个黑色薄钱夹,里面夹着一张百夫长黑金卡。
“阿狗。”苏婧云的声音恢复了那种姐姐哄弟弟的调子,“妈妈说买什么就买什么,妈妈不点头不许刷,知道吗?”
“妈妈说才刷!”阿狗接过钱夹,拍拍胸口口袋,一脸郑重。
苏婧云这才看向金蛛。两人隔着车门对视,墨镜对墨镜。
“中午吃完饭发消息告诉我哪,我下班接你们。”苏婧云的语气平淡,“别自己回家,别上车跟陌生人走。”
金蛛短促地点了下头。没说谢谢。
苏婧云嘴角似有若无地弯了一下:“玩好。”
车窗升起,路虎滑入车流。
金蛛站在IFC大理石外墙下,正午的阳光从头顶玻璃天棚倾泻下来。阿狗的手已经摸到了她的手腕,指头热乎乎地箍着她的脉搏,binding的脉冲一下一下,顺着血管往上爬。
“妈妈,我们进去吗?”阿狗探头看她,眼睛弯成月牙,“我们买什么?”
金蛛深吸一口气。律师脑上线。反派女王上线。这一路手铐脚镣我都熬过来了,逛一天街算什么。一步一步走就是了。
“走,阿狗。”金蛛抽出被他握着的手,转而牵住他的袖口,语气冷而稳,带着点她自嘲般的戏谑,“妈妈带你上去。”
阿狗抢先一步跑去推旋转玻璃门。巨大的玻璃叶片缓缓转动,金蛛跨步进去。米色羊绒在那一瞬截住一束强光,没穿胸罩的D罩杯轮廓和硬挺的乳尖在光影里一闪而过。大厅里冷气扑面。
一楼是高奢区。金蛛带着阿狗拐进Loro Piana。
店里很安静,灯光柔和,空气里飘着淡淡的雪松和新羊毛的味道。展架上挂着各色米色、灰褐色、燕麦色的羊绒制品,低调得近乎寡淡。一个三十出头的女BA从柜台后走出来,笑容标准,目光在金蛛和阿狗身上飞快地扫了一圈。
“早上好。”女BA微微欠身,目光落在阿狗的Tom Ford西装和金蛛的米色羊绒上,语气熟稔,“您和您先生,是看新款吗?”
金蛛脚步顿了一下。
阿狗站在她旁边,完全没听出话外音,立刻转过头纠正,声音清亮:“妈妈是我妈妈。”
女BA脸上的笑容僵了半秒,随即更灿烂地铺开,眼神里多了一丝了然:“哦,不好意思!您和您儿子,真有眼缘,气质太好了。这边请。”
一次。才一次。第一家店。我已经在装他妈妈了。
金蛛跟着女BA往里走,随手从展架上拨出一件米色羊绒长外套,搭在身前,对着落地镜比了比。
“妈妈,这个跟你身上那个一样的颜色。”阿狗跟在旁边,伸手摸了摸外套袖口,“妈妈穿很多米色。”
金蛛压低声音,语气凉飕飕的:“妈妈今天不能挑别的颜色。阿狗,妈妈在cover,你听过这个词吗?”
“cover是什么?”阿狗歪头。
金蛛短促地干笑一声:“没事。阿狗,妈妈跟自己说话。”
她快速挑了两件米色羊绒衫、一件米色真丝晚装裙、一件黑色羊毛大衣——黑色是为了遮脸用。把一摞衣服递给女BA,往试衣区走。
女BA接过衣服,顺势看向阿狗,笑意盈盈:“您要进去帮太太——不好意思,帮您妈妈看吗?”
“我跟妈妈进去!”阿狗立刻迈步。
“你在里面坐着。”金蛛截断他,声音硬邦邦的,护着自己的领地,“阿狗,妈妈试衣服,你看着我的包。”
“阿狗看包。”阿狗秒懂,乖乖在试衣间外的天鹅绒长凳上坐下,把金蛛的公文包抱在腿上,坐得笔直。
金蛛走进试衣间,拉上丝绒帘子。
IFC二楼。
金蛛带着阿狗走出Loro Piana,她手里多了几个大号购物袋,全由阿狗单手拎着。他走起路来步履轻盈,倒像拎着刚买的菜。
金蛛在扶梯上站定,看着前方那块黑底金字的招牌——La Perla。
她需要内衣。被关那么久,她下面什么都没穿过,胸罩也没有。她必须挑。但他在这里。他要跟我进来吗?不。我不允许。但binding……啊。
“我要看demi-cup,36D,高腰内裤,蕾丝吊带袜。黑色和裸色都来,各两套。”金蛛走到柜台前,语速极快,声音冷硬。
“好的女士,我帮您配。您去试衣间稍坐。”女BA动作利落,转身去拿尺码。
阿狗在店里逛开了,手指摸过展台上的丝质睡袍和蕾丝边饰,满脸新奇。他摸到一件黑色蕾丝长袍,转过头,眼睛亮晶晶的:“妈妈,这个软!妈妈摸!”
“阿狗,不要乱碰。”金蛛走过去,压着嗓子警告,“这些都很贵。跟妈妈来。”
La Perla的试衣区比刚才那家更私密,是一排天鹅绒帘子隔出的独立隔间,中间有一面大落地镜,外面是一排天鹅绒软凳。
阿狗在软凳上坐下,把购物袋放在脚边。金蛛走进其中一个隔间,女BA把几套内衣挂好,低声说了句“有事叫我”,便退了出去。
金蛛拉上帘子。
隔间里灯光昏暗暧昧。她开始脱衣服。
米色羊绒衫被从腰间一点点卷上去,掠过小腹,掠过肋骨,最后越过头顶。D罩杯的乳房从羊绒下弹出来,在冷气里微微晃动。乳尖立刻硬了,充血挺立,深粉色的,因为太久没有束缚而格外敏感。她把毛衣叠好,放在凳子上。
手伸到腰侧,拉开米色直筒裤的侧拉链,裤子滑落,她踩着脚踝脱下来。身上只剩苏婧云借给她的那条棉质内裤,最普通不过的白色,毫无性感可言。
她把它也褪下。
下半身一丝不挂。
金蛛拿起第一套——黑色蕾丝demi-cup内衣,配套的高腰内裤,黑色蕾丝吊带袜。
她扣上文胸,调整肩带,D罩杯被demi-cup的剪裁托得极高,上沿溢出一道深沟。内裤拉到腰上,蕾丝包住胯骨,裆部只有薄薄一片,若隐若现。她在凳子上坐下,把丝袜一点点卷上小腿、大腿,扣上吊带袜的夹扣。
最后,她踩进那双黑色尖头细高跟。
金蛛站起来,看向隔间里那面半身镜。
36岁。D罩杯。米色皮肤。黑蕾丝。高跟。她这么久没看过自己这个样子。她几乎忘了自己身体长这样。锁骨,腰线,大腿,被蕾丝勒出的肉痕,高跟撑起的弧度。
我还在这里。这个身体还在。没毁掉。
笃笃。
帘子外传来两下轻敲,阿狗的声音压得很低,带着点撒娇的央求:“妈妈,阿狗想看。妈妈让我看一下,一下就好。”
不。不行。但binding已经在拉我。我的手已经在往帘子那边伸了。我让他看是表面服从,但他想看的不只是衣服。我下面已经湿了。不是因为他,是因为——不,是因为他。
金蛛深吸一口气,拉开帘子一条缝。
“进来,阿狗。不许出声,看一下你就出去。”
阿狗侧身挤了进来,帘子在身后合拢。
他一抬头看到她,整个人愣住了。
黑蕾丝裹着她的胸,勒着她的腰,吊带袜夹着大腿肉,高跟踩在地上,长发披散。那是他熟悉的妈妈的脸,但又完全不一样。他眼睛瞪大,嘴唇微张,眼神从她的脸一路滑到锁骨、胸口的深沟、蕾丝下隐约的暗影。
然后他的眼神变了。春药的残余,binding的饥渴,男人的本能——西装裤下,那一团已经肉眼可见地鼓了起来,顶出明显的轮廓。
“妈妈……”阿狗的声音哑了,带着近乎虔诚的喘息,“妈妈是这个,妈妈这个真好看。妈妈。”
“看够了吗?出去,阿狗。”金蛛双手抱胸,试图挡住胸口那道沟,声音硬邦邦的。但她的身体在背叛她——乳尖在蕾丝下又硬了一分,裆部那片薄薄的蕾丝已经开始发潮。
“妈妈,阿狗想……”阿狗往前凑了半步,手已经摸上了她的腰侧,指尖按在蕾丝腰带上,带着点笨拙的急切,“这里,一下。”
不。不行。这里。我穿这个。不行。但binding正在烧我下面。我刚才湿了的痕迹一定看得见。阿狗那个眼神。不,我恨他。我恨他。啊,但他穿这身西装的样子。我太久没碰过男人。不,这是binding,这不是我。
金蛛闭上眼,再睁开时,眼神已经认命了,那是她这一上午一直在做的妥协。
“一次,阿狗。”她转过身,背对着他,双手撑在镜子上,声音压得极低,“不许出声。我一回头你就拉拉链。站着。完事我们走。”
“好!妈妈,阿狗保证不出声!”阿狗如释重负,用力点头。
金蛛双手撑在冰凉的镜面上,十指张开。她弯下腰,把那件黑色蕾丝高腰内裤褪到大腿根部,刚好卡在吊带袜的夹扣上方。蕾丝堆成一圈黑边,框住她白生生的臀。
身后传来一阵窸窣声,西装外套摩擦的声音,然后是拉链被扯开的金属声。阿狗从西装裤门里扯出那根东西,带着乳胶战衣特有的闷响,硬挺滚烫,顶端已经湿了。
阿狗的双手按上她的胯骨,手指陷进蕾丝腰带边缘。他顶了上来,龟头在那片湿漉漉的缝隙里滑了一下,找准位置,一挺到底。
“唔——!”
金蛛猛地仰起头,一口咬在自己的手背上,把那声惊喘死死压下去。太深了。他总是这么深。毫无预兆地撑开内壁,直捣宫口。她的穴肉瞬间绞紧,痉挛般裹住那根肉棒,身体不受控制地往前耸,指尖在镜面上刮出刺耳的锐响。
“妈妈里面,烫。妈妈。”阿狗贴着她的后颈,声音很轻,带着那种孩子气的、纯粹的感叹。
他每次都说我里面烫。他没说过别的。他只会说这一句。但他真的觉得我烫。不,别想这个。别想他天真。那只是傻,不是天真。
阿狗开始动。缓慢的,小心翼翼的。春药早就过了,但binding的饥渴让他硬得发痛,他只是本能地想讨好她,想在她里面多待一会儿。他的手掐着她的腰,每次往前送,都带着一种使尽全力的认真。
“妈妈,阿狗喜欢妈妈穿这个。”他在她耳边低语,气息滚烫,“妈妈漂亮。”
闭嘴。别夸我。别用那种声音。但我下面在迎合他。他在顶我,我在吸他。我恨我自己。
“安静,阿狗。”金蛛咬着牙,从牙缝里挤出气音,“外面,还有人。”
阿狗立刻闭嘴。接下来的抽送变得无声,只有肉体拍打的湿黏声,乳胶摩擦皮肤的闷响,和吊带袜夹扣撞击大腿根的细碎叮当。
笃笃。
隔间木框被敲了两下。
金蛛浑身僵住。阿狗也僵住,整根埋在她体内,龟头抵着最深处,两人连呼吸都停了。
“女士,”女BA的声音隔着帘子传来,语气专业得挑不出毛病,“您试得怎么样?还要别的size吗?”
金蛛的大脑一片空白。一根粗长的肉棒正死死钉在她体内,把她撑得满满当当,她的大腿在发抖,下面在流水,而门外站着一个活人。
“还要。”金蛛张了张嘴,声音出乎意料地稳,只有尾音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颤抖,“配36D的酒红色,一会再过来。”
“好的女士,我去配。”
高跟鞋踩在地砖上的声音渐渐远去。
她不知道。她没发现。律师脑,律师脑,稳住。
脚步声消失在店堂深处。金蛛立刻偏头,声音极低极急:“快点,阿狗,她回来之前。”
阿狗不再忍了。他的手掐紧她的胯骨,开始大开大合地冲刺。快的,深的,每一下都撞在宫口上,囊袋拍打着她湿淋淋的阴唇,发出淫靡的啪啪声。他的呼吸粗重起来,喷在她后颈,烫得她缩起肩膀。
金蛛的第一波高潮毫无预兆地砸下来。
小腹深处一阵剧烈的痉挛,穴肉死死绞住那根肉棒,大腿根抽搐着发软,膝盖撞在凳子边缘。她把脸埋进自己的臂弯,死死咬住羊绒袖口,喉咙里溢出闷极的呜咽。
与此同时,胸口传来一阵奇异的酸胀感。
黑色的蕾丝文胸罩杯上,两块深色的湿痕迅速洇开,从乳尖的位置蔓延,把蕾丝浸得透湿。奶水。她在喷奶。太久没有刺激过,乳腺被这一刻的强烈高潮重新激活了,白色的乳汁渗过蕾丝,滴滴答答落在地上。
我喷奶了。不,我这么久没喷过。啊,这是binding,这不是,啊,但我喷了,阿狗在我里面,啊。
“阿狗,快……”金蛛的声音碎在喉咙里,带着哭腔,身体已经彻底放弃了抵抗,只求一个结局,“射,快……”
“妈妈,阿狗给妈妈灌,阿狗要射了——”
阿狗低吼一声,重重顶到最深处,死死贴着她的臀。滚烫的精液一股一股射进宫腔,烫得金蛛浑身一抖,第二波高潮叠着第一波翻涌上来。她的穴肉疯狂收缩,绞着那根肉棒吸,把每一滴精液都往里吞。胸前的奶水还在流,文胸湿得贴在皮肤上,透出底下深粉色的乳晕。
余韵很长。阿狗趴在她背上喘气,像只跑完步的大狗。金蛛撑着镜子,双腿发抖,慢慢把额头抵在冰凉的镜面上。体内那根东西还在跳,精液顺着大腿根往下淌,流过堆在大腿上的黑色蕾丝内裤边缘,黏糊糊的。
她抽出几张纸巾,胡乱在腿间擦了两把。来不及了。肯定会漏一整个下午。
她把黑色蕾丝内裤拉回腰上,兜住那些还在往外流的精液。
阿狗拉开乳胶裆部拉链,把那根湿漉漉的东西塞回去,拉链合拢,西装裤系好。他脸上带着那种事后的、傻乎乎的满足,眼神还有点发直。
金蛛转过身,飞快地整理肩带,把蕾丝罩杯里的乳汁用纸巾按干——干了也会留下水痕,但顾不上了。她抓过头绳把头发重新绑好,深呼吸。
“出去,阿狗。”她推了他一把,声音压到最低,“坐外面。我换。不许说话,不许告诉店员什么。”
“阿狗不说话。”阿狗骄傲地压低声音。
他掀开帘子出去了。金蛛听见他坐在软凳上的声音,布料摩擦,购物袋被挪动。
金蛛一个人留在隔间里,对着镜子喘气。身体还在颤,下面还在一缩一缩地吸,精液和淫水混在一起,黏在内裤裆部那层薄薄的蕾丝上。
一次。第一次。在试衣间。跟他。我的男仆。我以前的男仆。啊,别想。收拾。出去。苏婧云不知道。苏婧云在律所。苏婧云不知道。
她换下那套湿透的黑色蕾丝,穿上酒红色那套试了试,又换了一套干净的裸色。走出试衣区时,她又是那个穿着米色羊绒衫、戴着墨镜和头巾的沉默女人了。
六套内衣。阿狗刷卡,签名“陈安”。女BA把包装袋递过来,笑容完美,什么都没多看。
但金蛛知道,新换的黑色蕾丝高腰内裤里,阿狗的精液还在一点点往外渗,黏腻地贴着她的阴唇,随着她每走一步,都在往里磨。
“阿狗,我们去Park Hyatt 87楼。我要换衣服,吃东西。”
金蛛按下电梯上行键,声音恢复了那种冷淡的平稳,好像刚才在La Perla试衣间里被操得乳汁横流的女人不是她。
“好,妈妈!”阿狗跟在后面,手里提着越来越多的购物袋,步履轻盈。
专用电梯一路上行,数字跳动,最后停在87层。门开的瞬间,上海的天际线在眼前展开。黄浦江,浦东,浦西,整个城市铺陈在脚下,午后的阳光把一切镀上金色。
Park Hyatt Living Room。光线幽暗,黑大理石,黄铜配件,几张桌子散落在窗边,另一侧是一排带门的私密包间。这个时段人不多,几对衣着考究的中年夫妇在低声交谈,角落里有个男人在对着笔记本电脑敲字。
金蛛走向门口的接待台。
女接待员抬头,目光在金蛛的米色羊绒和墨镜、阿狗的Tom Ford西装上停留了一秒,笑容立刻变得殷勤而得体:“女士,我帮您安排。您和您先生,是high tea还是lunch?”
又一次。这次是“先生”。不是“儿子”。服务员的判断不一样了。是因为我换了内衣,走路的姿势变了?还是因为他看我的眼神变了?别想。cover。
“high tea。包间。两个人。”金蛛的声音没有起伏。
“跟我来,包间4号,view是最好的。”
包间里是一整面落地窗,上海的城市天际线填满了整个视野。木质护墙板,四座餐桌,一张低矮的天鹅绒沙发,门口挂着厚丝绒帘子。阳光斜斜地洒进来,在深色木地板上投下金色的光斑。
接待员拉开椅子,递上菜单,退了出去。
包间。私密。服务员要进来送餐。这意味着做爱是有时间窗口的。但我现在已经在算这种事了。我是反派金蛛,我以前算的是地盘和势力,现在我在算和傻子男仆性交的时间窗口。我恨我自己。
“阿狗,你坐着。妈妈去洗手间换衣服。”金蛛拎起那个装着真丝裙的购物袋,走向包间里自带的小洗手间。
“妈妈换,阿狗等。”阿狗乖乖坐下,好奇地打量着桌上的银质茶具。
洗手间里,大理石台面,黄铜龙头,一面宽大的梳妆镜。
金蛛把门锁上,开始脱衣服。
米色羊绒衫被卷起脱下。那件黑色蕾丝文胸露出来,罩杯上还有淡淡的、洗不掉的奶渍水印。她解开背扣,把文胸扔在台面上,换上那套新买的裸色蕾丝文胸。
米色直筒裤拉链拉开,褪下。黑色蕾丝高腰内裤滑落大腿,裆部那片蕾丝湿透了,黏着白浊的精液和透明的淫水。她用纸巾仔细擦干净大腿根残留的黏腻,换上干净的裸色蕾丝内裤。
米色真丝绉纱连衣裙从头顶套下,丝绸顺着身体流下来。深V领口,露出锁骨和一截胸口的弧线;整个后背敞开,只靠两根细带子在颈后系住;裙摆垂到膝下,随着她的动作轻轻摇晃。
她踩进新买的Manolo黑色尖头细高跟,脚踝处的扣环发出细微的咔哒声。
金蛛摘下头上的黑色丝质头巾,长发披散下来,黑色的卷发垂在裸露的后背上。她从包里拿出梳子,把头发梳顺。
墨镜没摘。阳光太刺眼,而且还需要遮挡身份。
她看着镜子里的自己。
半年了。半年没做过一个走进Park Hyatt喝下午茶的女人。裙子合身,贴合曲线。高跟鞋让她站得挺拔,是她以前的姿态。
我还在这里。我还是金蛛。不是他的妈妈,不是binding的奴。但……但是……啊,别想。
她推开门,走回包间。
阿狗正趴在窗边看风景,听见动静回过头,整个人愣在原地。
他的嘴张着,眼睛直勾勾地盯着她,从露出的锁骨,到深V领口下的起伏,到被真丝包裹的腰线和臀部,到光裸的小腿和细高跟。他的喉结滚了一下,西装裤下,那团鼓起又显形了。
“妈妈……”他的声音带着点喘,一字一顿,“妈妈,这个,妈妈这个真的好看。妈妈,真的、真的、真的好看。”
他第一次说三个“真的”。他平时只说一个。他真的觉得我好看。啊,别,不是这样想。但他真的眼睛在发光。我这么久没被人这样看过。不,我恨他这样看我。但我又……啊。
“谢谢,阿狗。”金蛛移开视线,走到桌边坐下,声音依然冷硬,但尾音里多了一丝极其细微的、连她自己都没察觉的温软,“坐下,妈妈要吃东西。”
服务员在这个时候推门进来,端着三层下午茶架。最下层是切成三角形的手指三明治,中间是司康饼配凝脂奶油和果酱,最上层是精致的法式小点心。一壶Mariage Frères Marco Polo红茶被放在桌中央,热气袅袅。
“先生小姐,这是您的high tea,三层都准备好了。”服务员微笑着,把餐具摆放好,“还有什么需要,按一下铃,我就在外面。”
“这是什么?怎么吃?”阿狗指着三层架子,一脸茫然。
金蛛拿起茶壶倒茶,动作熟练:“下面那层是sandwich,咸的,先吃。中间是scone,抹cream跟jam。上面是甜点,最后吃。这是规矩。”
“哦!妈妈,谢谢妈妈教阿狗!”阿狗像听到圣旨一样,立刻拿起叉子,认认真真地从最下层叉起一块三明治。
他在认真听。他每个字都听。他比律所那些合伙人听得都认真。不,别比。别这样想。这是傻,不是认真。但是……但是真的,有些事傻子也比聪明人愿意听。
茶香在包间里弥漫开来。阿狗吃一口三明治,就要问一句:这个绿色的酱是什么?这个茶叶为什么有花香?窗外那条河叫什么?那个尖尖的楼是什么?
金蛛一个一个答。她的声音渐渐没那么硬了,带着一种她很久没用过的、教导式的耐心。那是她做反派女王之前的声音,更早之前的声音,也许是她还没有变成金蛛时的声音。
从包间玻璃门外经过的服务生,也许会好奇地瞥一眼:一对穿着考究的男女,三十出头的英俊男人好奇地看着窗外的城市,三十六岁的优雅女人端着茶杯,眼神在墨镜后藏着什么,嘴角有一丝若有若无的弧度。
他们像年轻丈夫和年长的妻子,或者小男友和成熟的女友,又或者高挑帅气的儿子和漂亮的妈妈。
三明治吃完了。阿狗把司康饼掰开,抹了一大块凝脂奶油,又挖了一大勺草莓果酱堆上去,咬了一大口,满嘴都是白色的奶油和红色的果酱。
金蛛递给他一张餐巾:“擦嘴。”
阿狗接过餐巾胡乱擦了两下,嘴角的果酱没擦干净。他咽下嘴里的司康饼,目光又不自觉地往她领口飘。真丝的深V领口随着她的呼吸微微开合,胸口的弧线若隐若现。
“妈妈。”阿狗的声音低下来,带着那种熟悉的、binding拉扯时的急切,“阿狗想要妈妈。”
不。阿狗。我刚换衣服。我刚……啊,我……但……我也想。啊,不,我不想。啊。
金蛛放下茶杯,指尖在杯沿上停了停。她没看他,看着窗外被夕阳染红的天际线。
“等一下,阿狗。”她的声音比试衣间里那次更轻,带着一种奇怪的、妥协后的柔软,“让妈妈吃完scone。然后,妈妈也累,妈妈想躺一下。我们去那个沙发。”
“阿狗等!”阿狗立刻坐直,眼睛发亮,充满了纯粹的期待。
金蛛低头,把最后一块司康饼送进嘴里,慢慢咀嚼。她能感觉到阿狗的目光落在她嘴唇上,看着她咀嚼,看着她吞咽,他微张着嘴,眼神专注。
闭嘴金蛛。这只是binding。但他真的好帅。闭嘴。闭嘴。啊。
金蛛拿起餐巾,按了按嘴唇,把司康饼的碎屑擦掉。
窗外,夕阳把黄浦江烧成一条火带,整个城市在87层的落地窗外铺开,金红一片。包间外的走廊里,服务生的脚步声轻而快地经过,渐渐远去。天鹅绒沙发在包间角落的阴影里,安静地等待着。
金蛛站起身,餐巾落在桌面上。
她走向包间角落那面天鹅绒沙发,脚步平稳,细高跟踩在深色木地板上,发出极轻的咔哒声。她的背挺得很直,露背的米色真丝裙在夕阳下泛着柔和的光,两条细带子在她裸露的后背上系成一个松松的结。
阿狗已经跟了上来。他的步伐比她急,西装外套敞开,里面的乳胶战衣勾勒出宽阔胸膛的轮廓。他坐在她旁边,整个沙发的弹簧都往他那边沉了一下,大腿挨着她的大腿,体温隔着两层布料传过来。
“妈妈,这里。”他转过头看她,脸上有一种小孩轮到荡秋千时的期待,那种纯粹的、不加掩饰的高兴。
金蛛靠在沙发背上,深吸了一口气。她转头,看着他。墨镜后面她的眼睛是冷的,但她的声音没能跟上这份冷,落下来的时候带了一截她自己没料到的软。
“阿狗,听妈妈说。”她的声音很轻,“一会服务员要进来送下一道甜点。你听到敲门,立刻停。知道吗?”
阿狗用力点头,表情郑重:“阿狗听见敲门就停!妈妈说话阿狗听!”
他这么乖。不。这是傻。但乖到我心里有一寸。不。别想。操作cover。
金蛛抬起手,指尖勾住真丝裙肩带,往下滑。细窄的带子从她肩头滑落,米色真丝往前倾泻,从D罩杯的弧线上褪下去,堆在腰际。裸色蕾丝文胸露出来,半罩杯的剪裁托着两团雪白饱满的软肉,乳沟深陷,边缘的花边贴着细腻的皮肤。
阿狗的目光定在那片裸露的胸膛上,喉咙里发出一声极轻的、近乎叹息的音节:“妈妈……”
金蛛手绕到背后,解开背扣。蕾丝文胸松开,顺着她的手臂滑落在沙发垫上。
两团失去束缚的D罩杯乳房弹了出来,在包间昏暗的光线里白得晃眼。乳尖已经硬了,深粉色的,充血挺立,乳晕上还残留着之前在试衣间被蕾丝勒出的淡淡红痕。胸骨正中,有一道半干的奶渍水印。
阿狗抬起了手。他没有去抓,他只是用一只手的食指,小心翼翼地碰了一下她的左乳。指尖陷进柔软的肉里,又缩回来,像在确认这是真的。
“妈妈,”他低声问,语气里充满孩子气的困惑和敬畏,“这是……阿狗以前喝过这个吗?”
他以前做过我的男仆。但他没碰过我这里。我从来不让他靠近。现在他在Park Hyatt的沙发上摸我的乳房,问他自己有没有喝过。我恨这个。但他真的不知道。我恨这个。但我下面已经湿了。
“没有,阿狗。”金蛛听见自己的声音,那种被迫的诚实,律师也藏不住的柔软,“你以前没碰过妈妈。妈妈不让。但是今天,妈妈让。因为……”她停顿了一下,咽下那口干涩的空气,“因为妈妈累了。”
我说什么?“因为妈妈累了”。这不是借口。这是。我在让我自己有理由。不。闭嘴。
金蛛抬起手,把堆在腰际的米色真丝裙往上撩。丝绸滑过她的大腿,被她一把攥住,堆到腰上。裸色蕾丝内裤露了出来,高腰剪裁包着她的小腹,裆部那片薄薄的蕾丝已经深了一块,湿漉漉地贴着她的阴唇。
阿狗盯着那块深色的湿痕,眼睛更亮了:“妈妈下面湿了。妈妈想要。”
“啊。我……是binding。阿狗,别想多。”金蛛的声音被逼到了角落,那是律师输掉一局时的声音,极轻,极弱。
阿狗看着她,那双眼睛干净得没有一点杂质,真诚得让人发痛:“阿狗也想要。妈妈想要。我们一样。”
他看见我们是一样的。他没有binding这个词。他只是觉得我们都想要这个。他有一半是对的。
金蛛闭上眼。再睁开时,墨镜后面那双眼睛里,某种东西已经决堤了,但她还在用最后一丝理智死死按着堤坝的缺口。
“你过来,阿狗。”她的声音哑了,带着一种她自己都觉得陌生的、投降般的温软,“你……你拉拉链。我躺。”
阿狗动作飞快。他解开西装外套的扣子,往两边敞开,露出里面贴身的黑色乳胶战衣。他一把扯开裆部那根金属拉链,那根粗长滚烫的东西弹了出来,顶端已经湿了一片透明的黏液,在包间微弱的光线里跳动。
金蛛向后靠去,背陷进天鹅绒沙发里。真丝裙堆在腰上,文胸挂在臂弯,裸色蕾丝内裤勒着大腿根,双腿分开。她像一个被端上餐桌的主菜。
阿狗爬上沙发,膝盖陷进坐垫里,跪在她两腿之间。他的手抓住她内裤边缘,往下扯,蕾丝在大腿上绷成一条线。他扶着自己那根东西,对准了位置,腰身一沉,慢慢地、一寸一寸地往里推。
湿热的内壁被一点一点撑开,吞没他。金蛛仰起头,从喉咙深处溢出一声长长的、完全没经过大脑的呻吟。不是嘴抗,不是同意,只是身体最诚实的喟叹,气体冲开声带时她根本来不及拦截。
啊。我没说不要。我没说。我应该说。但我没。我下面在迎合他。啊。
阿狗整根没入,囊袋紧贴着她的湿漉漉的臀肉。他停在里面,低头看她。
“妈妈,烫。”他轻声说,语气像在汇报一个伟大的发现。
他开始动。他的手按着她的胯骨,每一次往前送,都很慢、很深。他的眼睛一直盯着她的脸,观察她的每一个细微的表情变化。
金蛛的理智还在试图做最后的抵抗,但声音已经彻底背叛了她。
“阿狗,慢点……”她喘息着,声音碎成气音,那层嘴抗的壳子已经塌了一半,“阿狗,不要太深……啊……”
“妈妈,烫。妈妈,紧。妈妈夹阿狗。”阿狗在她身侧低语,每一次挺动就重复一次,像念经一样。
他每次都说一样的话。但每次说我心里都有一寸。不。别。闭嘴。但他真的好帅。啊。闭嘴。
强烈的酸胀感从小腹深处往上翻涌,binding放大的身体响应让她在他进来的那一刻就已经在悬崖边上。阿狗的每一次顶入都精准地碾过最敏感的那块软肉,她的穴肉不受控制地痉挛着绞紧,大腿根的肌肉剧烈抽搐。
第一波高潮砸了下来。
柔软的,翻涌的。她的腰不受控制地弓起来,迎上他的顶撞,穴肉疯狂收缩,把那根肉棒死死吸住。她的脚趾在细高跟里蜷缩,手死死抓着身下的天鹅绒垫子。
“阿狗……啊……阿狗……慢……啊……”高潮中,她的声音微弱得几乎听不见,那不是金蛛的声音,不是反派女王的声音,那是一个被操到失神的女人的声音。
阿狗感觉到了她体内的痉挛,他的眼睛亮起来,满是孩子气的狂喜:“妈妈高潮了!阿狗知道!妈妈,阿狗喜欢妈妈高潮!”
别说这种话。别让我听见你说这种话。你这个傻子。但我刚才听了。啊。
高潮的余韵还在四肢百骸里流窜,阿狗没有停。binding的饥渴让他不知疲倦,他保持着那个缓慢而深重的节奏,一下一下地往里送。金蛛的身体已经进入了完全的接纳模式,穴肉湿软得一塌糊涂,每一次他抽出去都带出黏腻的水声,再顶进来时畅通无阻,直抵最深处。
然后,那种奇异的酸胀感又来了。比上午更强烈,更凶猛。从胸口开始,一把火在乳腺里烧。
金蛛低头,看见自己赤裸的乳房正在发生可怕的变化。乳晕紧缩,乳尖胀大,接着,两道细细的白色液体从乳孔里喷了出来,划过空气,落在她自己的肋骨上,也溅在阿狗贴过来的黑色乳胶胸口上。
“妈妈喷了!妈妈奶子!阿狗!阿狗看到了!”阿狗惊喜地叫出声,眼睛瞪得浑圆。
他低下头,凑近她的右乳,张开嘴,含住了那颗还在喷涌的乳尖。温热的口腔包裹住肿胀的乳晕,他用力一吸,一大口奶水涌进他的嘴里,他发出满足的咕咚声,喉咙滚动,咽了下去。
“啊!阿狗!不……等……啊……”金蛛的惊喘卡在喉咙里,嘴抗的防线在这一刻彻底崩塌,发出一声她自己都没预料到的、绵软的呻吟。
他在吃我的奶。我太久没喷过。现在他在喝。阿狗在喝我的奶。我以前从来没让他靠近这里。现在他……啊……啊……我也想他喝。闭嘴。我不想。啊。
阿狗的舌头裹着她的乳尖吮吸,一边吸一边还在往她身体里顶。右乳被他吸得发麻,左乳的奶水无人照看,随着他挺动的节奏一下一下地往外喷,白色的细线洒在她的锁骨上、下巴上、甚至溅到了墨镜的边框上。
笃笃。
包间门被敲响。
“先生小姐,”门外传来服务员平稳得挑不出毛病的声音,“我送下一道。”
阿狗猛地僵住。他含着她乳尖的嘴停住了吮吸,整个人定在她身上,那根肉棒还死死埋在她的最深处。金蛛也僵住了,腰还弓着,胸口还在往外渗奶。
“等一会。”金蛛开口,声音竟然出奇的平,完全是公事公办的腔调,只有尾音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颤抖,“我们在私事。等一会再送。”
门外静了片刻。
“好的小姐。我等您按铃。”服务员的脚步声远去,轻得几乎听不见。
她听见我了。律师脑,稳住。她知道。她不在乎。Park Hyatt教过员工培训怎么 discretion。好。
阿狗含糊地问,嘴还贴着她的乳房:“那个人走了吗?”
“走了。”金蛛的声音低下去,这是一个真的失控的milf的声音,沙哑,带着情欲的潮气,“阿狗,继续。但是快一点。”
阿狗抬起头,嘴边还挂着白色的奶渍。他开始动了,比刚才快,比刚才用力。他的手掐紧她的腰,每一次往前撞都把她的身体往沙发深处推,囊袋拍打在她湿淋淋的臀肉上,发出响亮的啪啪声。她的奶水还在流,被他刚才吸过的右乳喷得更凶了,白色的液体随着他的撞击晃动,洒得到处都是。
第二波高潮凶猛地砸下来。
她的身体猛地弓离沙发,只有肩膀和脚跟还撑着,小腹剧烈痉挛,穴肉疯狂绞紧。阿狗刚好仰起脸看她,左乳的一道奶水直直喷在他的脸上,顺着他的下颌线往下淌。
“啊!阿狗!啊!阿狗——”金蛛控制不住地叫出声,声音尖细发颤,完全冲破了她的喉咙。
阿狗闷哼一声,重重地顶到最深处,死死贴着她的臀。滚烫的精液一股一股地射进宫腔,烫得金蛛浑身一抖,高潮的波纹叠着精液的温度一层一层地翻涌。她的穴肉本能地绞着那根肉棒吸,把每一滴精液都往里吞。
他趴在她胸口喘气,脸埋在她沾满奶水的乳房之间。
“妈妈,阿狗给妈妈灌满了。妈妈高兴吗?”他的声音闷闷的,带着事后的慵懒和孩子气的认真。
我没说话。我没说高兴。我也没说不高兴。我说什么。我应该说不高兴。但是。啊。
金蛛偏过头,看着窗外燃烧的夕阳。她的手还攥着天鹅绒垫子,指节发白。
“高兴。”她听见自己的声音,很轻,带着一种她自己都觉得可怕的真诚,“阿狗,妈妈高兴。”
我说什么。不。我不该说高兴。闭嘴金蛛。闭嘴。但我说了。太晚了。
“妈妈高兴!阿狗也高兴!阿狗喜欢妈妈!”阿狗从她胸口抬起头,笑得见牙不见眼。
他没软。binding的饥渴让他保持着硬度,他继续埋在她体内,缓慢地研磨,碾着高潮后敏感到极点的内壁。金蛛的身体在过度刺激下轻颤,腿根的肌肉还在不受控制地抽搐。
“阿狗……慢……慢点……啊……”她的嘴抗彻底碎了,只剩下细碎的、毫无说服力的呢喃。
阿狗 strokes得更慢了。他看着她的脸,像在看房间里唯一的东西。他的眼神专注,那种全心全意的注视,让金蛛的身体比刚才更软。她的手不知什么时候松开了垫子,搭上了他的背。隔着黑色乳胶的冰冷触感,她的手掌顺着他脊柱的线条缓慢滑下去,又滑上来。
她在抚摸他的背。她没有意识到。她自动做的。不。我以前给情人抚摸背。但他不是我情人。他是。他是什么。啊。闭嘴。
第三波高潮来得无声,只是小腹深处一阵剧烈的痉挛,穴肉颤抖着绞紧,把他的肉棒裹得更死。奶水还在从乳尖往外渗,流量小了些,却依然没有停,顺着乳房的弧度淌进锁骨的凹陷里。
阿狗跟上来,低吼一声,再次顶到最深处。第二股精液灌进来,热流冲刷着宫口。
“妈妈,又给妈妈灌一次。”他在她耳边低语,声音里满是得意和满足。
“阿狗,够了。妈妈累。”金蛛的声音很轻,那是她今天最真实的一句话,投降的,疲惫的,带着一丝她自己都不愿承认的依恋。
“阿狗听妈妈的。阿狗停。”阿狗立刻回答,动作瞬间停住,乖得让人心碎。
他们维持着那个姿势。阿狗埋在她体内,脸贴着她的颈窝。金蛛靠在天鹅绒沙发背上,双手搭在他的背上,指尖无意识地划着圈。包间里只剩下两个人粗重的呼吸声,和窗外城市沉默的轮廓。
“阿狗,起来。”金蛛先开口,她强迫自己的声音回到那种律师般的轨道上,她在把盖子重新盖回去,“妈妈要清理。你也要清理。服务员还要进来送high tea。”
“阿狗起来。”阿狗恋恋不舍地撑起身,那根东西从她体内滑出,带出一股温热的、白浊的黏液,顺着她的大腿根往下淌,洇湿了昂贵的天鹅绒坐垫。
金蛛低声骂了一句,伸手去够桌上的餐巾。她擦自己的大腿,擦内裤上那一滩黏腻,擦沙发边缘那块深色的湿痕。她把裸色蕾丝内裤拉回腰上,兜住那些还在往外流的精液。文胸扣好,真丝裙的肩带拉回肩上。
她低头看了一眼自己的胸口。米色真丝的深V领口,两块深色的湿痕正在蔓延,奶水把丝绸浸透了,透出底下深粉色的乳晕轮廓。她走出去的时候必须把手臂稍微交叉在胸前。
阿狗拉上乳胶裆部的拉链,理好西装,坐回餐桌边,端起茶杯喝了一口冷掉的茶。
金蛛在他对面坐下,拿起餐巾按了按嘴唇,按下服务铃。
服务员推门进来,端着最后一层甜点架。她把精致的法式小点心摆放好,目光极快地扫过金蛛胸口那两块深色湿痕,又扫过沙发角落那团揉皱的餐巾,脸上没有任何表情变化,专业到滴水不漏。
“先生小姐,这是最后一层。请慢用。”
门关上。
金蛛和阿狗在沉默中吃完了甜点。阿狗开心地嚼着马卡龙,碎屑掉在西装上。金蛛叉起一块小蛋糕,味同嚼蜡。
窗外,黄浦江上的金红褪去,暮色四合。几公里外,苏婧云正在律所合上一份文件,准备下班。
路虎揽胜停在IFC地下落客区。
苏婧云从驾驶座下来。她还是早上那身律师装束,黑西装白衬衫,头发盘得一丝不苟,黑框眼镜架在鼻梁上。她拉开后车厢门,帮阿狗把几个大号购物袋拎出来,点了点头。
她的目光转向金蛛。
米色真丝露背裙,长发披散,黑色大墨镜。走路的姿势有一丝极细微的不稳。胸口那两块深色的湿痕在地下车库的冷光灯下格外刺目。
律师脸,什么都不给。
“上车。阿狗坐前面。金蛛后面。我开。”
回程的路很安静。阿狗坐在副驾驶,断断续续地跟苏婧云讲今天的事。他讲Loro Piana的羊绒摸起来像云,讲La Perla的试衣间里有很多镜子,讲Park Hyatt的司康饼抹了好多奶油,讲甜点架上那个粉色的马卡龙最甜。
“妈妈说她累。妈妈在沙发上躺过。阿狗陪妈妈躺。”阿狗最后补了一句,语气里带着骄傲。
苏婧云握着方向盘的手没动。她看着后视镜,金蛛正靠着车窗,墨镜遮住了大半张脸。
我都听见了。阿狗你都告诉我了。你不知道你告诉了我什么。但我都知道。
苏婧云收回视线,语气平淡:“阿狗,妈妈累不累?”
“妈妈累!妈妈在车上睡着了!”阿狗大声回答。
金蛛在后座一动不动。
路虎驶入苏婧云公寓的地下车库。电梯上行,门开,三人走进玄关。阿狗把购物袋放在地上,整个人往客厅大沙发上一倒,不到半分钟,轻微的鼾声就响了起来。一整天的binding消耗和糖分摄入把他彻底抽干了。
金蛛走向客房的洗手间。她摘下墨镜,看着镜子里的自己。脸泛红,眼角有没擦干净的水痕,嘴唇咬得有点破。这不是早上那个冷脸走出公寓的女人。
她洗了脸,换上苏婧云借的家居服和浴袍,头发擦半干,素着一张脸走出来。
苏婧云已经换了衣服,一套浅灰色的羊绒家居服,头发半挽。厨房中岛台上摆着几盒粤菜外卖,三个人份的碗筷已经摆好。
阿狗被饭菜的香味弄醒,迷迷糊糊地坐起来,拖着步子走到餐桌边。他吃得很快,一边吃一边跟苏婧云比划,说那个包间的落地窗有多大,沙发有多软。
金蛛坐在他对面,用筷子戳着碗里的菜。她的身体里还有残留的黏腻感,下面那片裸色蕾丝兜着一天两次的内射,沉甸甸的。
苏婧云夹了一块鱼,放下筷子,看向金蛛。
“金蛛,你今天感觉怎么样?”她的声音很轻,是律师问询当事人时的那种温和,但眼神很锐利。
金蛛抬起头,那双眼睛里的冷硬已经完全砌了回去,像穿上了一层甲。
“你想问什么,直接问。”她声音发平。
苏婧云看着她,停顿片刻,然后开口,语速不快不慢:“你被关半年,今天第一天出门。我让阿狗陪你,是因为你身体不能离他太远。不是测试。但我也在观察。你今天有没有崩?”
“没有。”金蛛的回答没有任何犹豫。
苏婧云点了点头,接受这个答案:“那好。那我们说调查。你白天有没有想到崇明那边的事?”
金蛛的背脊挺直了一些。她放下筷子,眼神变了。反派金蛛回来了。她等这个话题等了一整天,她需要这个话题把自己钉回那个冷酷的、算计的位置上。
“想了。那里清场是肯定的。但我关在那里,我记得有一个人。”她的语速变快,字字清晰,“抓我的不是单干。有一个看守,五十多岁,上海口音,操作机器的。每次给我换营养液都是他。他没戴mask,我看清楚他的脸。那是个老人。”
“名字。”苏婧云的律师脑瞬间上线。
金蛛停顿了一下,嘴角微微勾起一个极冷极小的弧度。
“我不知道名字。但他的左手大拇指有一道老的烫伤疤,一道L形的,像被烙铁烫的。我每次都盯着看。我记下了。他的脸,他的疤。你能找。”
“我能找。”苏婧云的语气像在归档一份证据。
“但,苏婧云,我告诉你一件事。”金蛛的声音压低,那双眼睛在灯光下显得幽深,“他不是主谋。他只是看守。抓我的人在他后面,还有一层。我连那层是谁都不知道。”
苏婧云看着她,两人隔着中岛台对视,两个女人的眼神里都有算计,都有底牌。
“那我们一层一层来。明天我让人去崇明排查L形烫伤疤的看守。”苏婧云拿起茶杯喝了一口,盖上盖子。
阿狗的头已经一点一点地往下栽了。他手里的筷子差点掉在桌上,猛地惊醒,揉了揉眼睛,迷迷糊糊地抬起头。
“妈妈……我睡了吗?”
金蛛看着他。她的冷硬面具裂开了一条缝,只一条缝,透出一点点柔软的温度,但立刻又被她强行按回去。
“你睡了一下。阿狗,去客厅躺。别在椅子上睡,椅子硬。”
苏婧云什么都没说。她看见了那半拍的软化,她的脸上没有任何变化,但她的大脑已经把这一帧画面存进了文件库。
阿狗站起来,往客厅走。路过金蛛身边时,他停下脚步,弯下腰,把额头抵在她的太阳穴上,贴了一会。那是一个毫无预兆的、孩子气的亲昵动作,笨拙,却温柔得让人心颤。
“谢谢妈妈说我可以躺。”他直起身,走向沙发,倒头就睡。
我没说让他可以躺。我说椅子硬。但他听见的是允许。啊。别想。
金蛛站起身,没看苏婧云。
“我累。我去睡。”她的声音又回到了那种冷硬的、没有起伏的状态。
“客房。你昨晚那个房间。明天再说调查。”苏婧云背对着她,在收拾桌上的外卖盒。
金蛛走进走廊,推开客房的门,进去,反手关上。
房间里很暗。只有窗外的城市夜光透过纱帘,在地板上投下一道苍白的长条。床铺整齐,空气里有淡淡的熏香,和她自己身上残留的阿狗的味道。
她脱下浴袍,扔在椅子上。穿着那件借来的家居服,她在床边坐下。光脚踩在冰凉的木地板上。
她伸出一只手,按在自己的小腹上。掌心贴着那里,隔着薄薄的棉布。阿狗上午射的,下午又射的,那些精液混在一起,沉甸甸地坠在宫腔深处,那种温热的、饱胀的重量还在。
我今天在试衣间被他操了。我今天在Park Hyatt包间被他操了。我今天喷了奶。我今天说了“妈妈高兴”。我今天抚摸他的背。我今天说他可以躺在椅子上。我今天。我。我是金蛛。我是反派。我是失踪半年被绑在床上的女人。我不是他的妈妈。我不是binding的奴。我等机会。我等抓到那个L形烫伤疤的老人。我顺这一根线找到主谋。我自己处理掉主谋。之后我处理掉苏婧云。之后我。阿狗呢。阿狗怎么办。不。我不想这个。我不想他怎么办。我恨他。我要。啊。闭嘴金蛛。
她低下头,额头抵在自己的膝盖上。手依然按在小腹上,手指收紧,抓皱了家居服的下摆。
“我不会输给一个傻子。”
她的声音在空荡荡的房间里响起,平的,硬的。没有回音。
她保持着那个姿势,额头压着膝盖,手按着肚子,在那道苍白的窗光里一动不动。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