粉笔灰在午后的斜阳里漂浮。窗外操场上体育课的哨声早就停了,整栋教学楼安静得只剩走廊尽头门房大爷收音机里模糊的戏曲声。高三三班教室后排,日光把成排的空课桌椅影子拉得老长,黑板角上还留着半截没擦干净的抛物线公式。
何帅坐在倒数第二排靠窗的位置,校服白衬衫的扣子解开了最上面两颗,领带松松垮垮地挂在脖子上。他面前摊着一本物理习题册,手里的碳素笔在草稿纸上漫无目的地画着圈。其他同学早就走光了,他留了下来,说是自习,其实只是不想回那个空荡荡的家。他转了转笔,目光从窗户玻璃的倒影里扫过门口,又迅速收回来,继续盯着那道根本没看进去的电磁感应题。
窗户玻璃突然发出一声尖锐的碎裂声。
一块比课桌还大的黑影带着劲风砸穿了窗框,玻璃碎片像雨点一样崩飞。何帅连人带椅子翻倒在地,碳素笔滚出去老远。他慌乱地用手肘撑着地往后退,后背重重撞在黑板上,半截粉笔被他撞落,在槽里弹了两下掉在地砖上。
那是个什么东西?一团蠕动的、散发着腥臭的暗影,像是某种被塞进人形壳子里的烂泥,表面浮凸着扭曲的面孔轮廓,空洞的眼窝正对着他。
“操……”何帅喉咙发紧,手脚并用地往旁边爬,指甲抠在黑板槽的木边上发出刺耳的刮擦声。他只是个十八岁的高三学生,这种东西根本不应该出现在现实里。那团黑影发出嘶嘶的怪声,像湿布在水泥地上拖行,一点点向他逼近。退无可退,他的背脊紧贴着冰凉的黑板,眼前全是那怪物身上滴落的黑色粘液。
教室门被猛地推开。
“别动。”
叶舒珩站在门口。她穿着那身标志性的职业装,白色衬衫一丝不苟地扣到锁骨,深灰色的包臀裙刚过膝盖,脚踩半旧的中跟鞋。头发像平时上课一样用一根乌木簪盘在脑后,鼻梁上架着那副细框眼镜。她手里还拿着一叠刚收上来的模拟卷,但目光透过镜片,稳稳地锁住讲台边那团黑影。
“叶老师!”何帅声音发颤,“快跑!这东西——”
叶舒珩没跑。她反手把门带上,那一叠试卷被随手放在门边的置物架上。她摘下眼镜,也放在试卷上,然后抬起手,拔掉了头上的乌木簪。
一头黑发顺着肩膀瀑布般散落下来。
“何同学,闭上眼。”她的声音还是平时讲课那种不疾不徐的语调,但尾音里藏着微不可察的颤动。
她深吸一口气,双手在胸前交叠。十二年了。自十八岁高中毕业,她就把这身行头连同那个中二的名字一起封进记忆深处,换上职业装站上这三尺讲台。她以为这辈子都不会再念这句羞耻的台词。
但眼下没有别的办法。
“木星之力,变身。”
光芒从她交叠的指缝间炸开。
那道光不刺眼,是柔和的、带着薄荷色的流光,瞬间充盈了整间教室。何帅本能地抬起手臂挡住眼睛,指缝间只见那道光漩涡般裹住了门口那个熟悉的身影,衣料碎裂的声音、皮革拉扯的声音、金属扣环碰撞的声音交织在一起。
光焰敛去。
何帅放下手臂,整个人僵在了黑板上。
门口站着的不再是那个衣着严谨的叶老师。白色的紧身胸衣勒在她身上,原本这是十八岁少女的尺码,现在却要兜住三十岁女人的丰腴。D罩杯的乳房把前襟撑得变了形,两道缝线处已经崩开了微小的豁口,白皙的软肉从领口边缘挤出来,挤出一道深得看不见底的乳沟。绿色水手领披在胸衣外侧,正中央那个拳头大的绿色蝴蝶结被两团乳肉夹在中间,原本飘逸的缎带现在被挤得皱巴巴的,仿佛随时会被撑爆。
她的腰肢比少女时期更细,但胯骨明显宽了。棕色宽皮带死死勒住腰线,金属环扣陷进皮肉里,反而把腰臀比勾勒得惊心动魄。绿色皮百褶裙高腰设计,但在三十岁丰满胯骨的撑托下,裙摆被架得极高,大腿根部几乎全部暴露在空气中。她没穿内裤——变身术从来不包括这种东西,裸露的阴阜在午后的光线里投下一小片阴影。
两截式绿色臂套绷在上臂和小臂上,勒出明显的红印。黑色长发披散在赤裸的肩头,耳垂上挂着红金色耳环。红唇,原本是晨会时淡淡的豆沙色,现在变成了正红,艳得像要滴血。
这套衣服小了一号。处处都小了一号。
黑影怪物嘶叫着扑过来。
叶舒珩连躲都没躲,抬腿就是一脚。十二年没练过的肌肉记忆在这一刻苏醒,绿色长靴尖端精准地踢在怪物核心的阴影处。一声闷响,那团腥臭的黑泥像个皮球一样飞出去,撞碎了后排的窗户玻璃,化作一缕黑烟消散在楼外的空气中。
战斗只持续了三秒。
教室里重新安静下来。粉笔灰再次开始漂浮。
叶舒珩站在讲台边,胸口剧烈起伏着。那件白色胸衣随着她的呼吸一涨一缩,缝线发出危险的绷紧声。她转过身,看向还贴在黑板上的何帅。
“何同学,”她的声音有点哑,那是变身后第一次开口,嗓音里还残存着战斗时的喘息,“你没受伤吧?”
何帅张着嘴,眼神从她被撑爆的胸衣,滑到勒出红印的臂套,再落到短得遮不住什么的百褶裙上。他咽了口唾沫,平时在课堂上对答如流的嘴现在一个字也蹦不出来。
“叶老师……你……”他终于找回了自己的声音,干涩得像砂纸,“你是……新闻里那个……十二年前那个……”
叶舒珩没说话。她试着收敛心神,想像往常一样解除变身。但力量在体内乱窜,刚才那一脚耗尽了她积蓄多年的能量,现在她连维持日常形态都做不到,更别提换回那套职业装了。
“我变不回去。”她别过脸,不敢看学生的眼睛。午后的阳光正好打在她侧脸上,照亮了耳根那一抹不自然的潮红,“力量不够……何同学,你别用那种眼神看我。”
什么眼神?何帅自己也说不清。他只是挪不开眼。他在小学四年级的电视上见过那个身姿轻盈的美少女战士,那是他懵懂情欲的起点;现在那个战士就站在他高三的教室里,穿着明显小一号的战衣,用他语文老师、他暗恋了两年的叶老师的脸,顶着那身欲盖弥彰的装扮。
“这套衣服……”何帅的视线怎么也控制不住,直勾勾地盯着她胸前那个被挤得快散架的绿色蝴蝶结,“对你来说是不是太小了?”
“我喜欢你。”
话一出口,何帅自己都愣了一下。但既然开了头,就像决堤的洪水再也收不回来。他从黑板边直起身,看着还站在讲台边的叶舒珩,喉结上下滚动。
“两年了。从高一分班那天你走进教室开始,我就一直想跟你说这句话。”他往前走了一步,鞋底踩到一根粉笔,发出轻微的碎裂声,“我知道我不该想。你是老师,我是学生。我每天坐在下面看着你在黑板上写字,看着你领口那一小块皮肤,我觉得自己像个变态。我试过不去看,我试过转学……但我做不到。”
叶舒珩往后退了半步,腰撞在讲桌边缘,发出一声闷响。她下意识地用手臂护在胸前,反而把被臂套勒出的红印露得更明显。
“何同学,停下。”她深吸一口气,试图拿出平时训斥上课睡觉学生的威严,但颤抖的尾音出卖了她,“你今年才十八岁,还在上学,我是你的老师。这是禁忌。如果我们做了什么,我会被开除,你会被退学,我们……我们不能这样。”
“我知道。”何帅又往前逼近一步,两人之间的距离缩短到不足一臂。他甚至能闻到她身上那种混合了战斗后的汗水和变身特有的薄荷香气的味道,“我不是让你辞职嫁给我。我只是想……哪怕就一次。我暗恋你两年了,叶老师。刚才看到你变身的那一刻,我就在想,如果连世界末日我都见过了,如果连这种怪物都出现了,我还要把这句话憋到什么时候?”
“我知道你喜欢我。”
这句话像一记闷棍敲在何帅脑门上。他愣住了。
叶舒珩看着他的眼睛,声音很轻,轻得像粉笔灰落地:“你以为我看不出来吗?这一年里你看我的眼神,我都看在眼里。我试着不去注意,我告诉自己那只是青春期男生的错觉。我不该对我的学生说这些……我不该穿着这身衣服站在这里让你看。”
她低头看了一眼自己——被撑爆的胸衣,勒紧的腰带,短得遮不住大腿根的百褶裙,还有胸前那个可笑的蝴蝶结。这身衣服是十二年前那个青涩少女的战袍,现在穿在一个三十岁女人身上,只会显得色情。
“这身衣服,”叶舒珩的声音里带了点哭腔,但她没有哭,只是咬着红唇,“这是十几岁时候的尺码。我不该再穿它了。我不该让你看到我现在这个样子。”
何帅伸出手。
他的指尖碰到了她的上臂。那截绿色臂套下面,皮肤被勒出了一道深红的印记,摸上去微微发烫。他轻轻按了按那块皮肤,叶舒珩浑身一颤,却没有躲开。
“叶老师……”他凑近了,呼吸喷在她脸上,能看到她睫毛的轻颤。
他的手顺着她的手臂滑上去,停在脸颊边。她没有闭眼,那双平时在讲台上审视学生的眼睛,现在正倒映着他的脸。
他吻了上去。
嘴唇相触的那一刻,两个人都僵住了。何帅只觉得嘴唇发干,心跳得像要撞破肋骨。叶舒珩的手悬在半空,指尖蜷缩,不知该推开他还是抱住他。
两秒。三秒。
他们分开,对视。
“这是错的。”叶舒珩的声音很稳,但胸口起伏得厉害,那件可怜的胸衣又发出一声布料绷紧的轻响,“何同学,你听好。这是第一次,也是最后一次。今天过后,我们要当什么都没发生过。你必须忘掉我变身的事,忘掉这间教室里的一切。我认真的。”
何帅点头。他明白代价。他伸手解开了自己脖子上那条松松垮垮的领带,随手丢在地上。
他再次吻上去。这一次带着少年的横冲直撞,舌头直接撬开她的齿关。叶舒珩的手终于落下来,抓住了他的肩膀,指甲嵌进校服布料里。
她的手指在发抖,但她没有推开。
何帅的手摸上她的腰。那条棕色宽皮带硬邦邦的,金属扣环硌着他的手心,但他能感觉到皮带下面那截腰肢有多细,多软。他的手顺着皮带往下,摸到了百褶裙的边缘,裙摆下面是光裸的大腿,皮肤细腻滚烫。
“帮我解开。”何帅喘着气,去扯她胸前那个已经摇摇欲坠的蝴蝶结。
叶舒珩拍开他的手:“这个解不开。变身道具是连着身体的。”
她反手去摸他校服衬衫的扣子。平日里拿粉笔的手,现在笨拙地解着男生的扣子,一颗,两颗,露出少年精瘦的胸膛。她的指尖划过他的锁骨,何帅倒吸一口冷气,一把抓住她的手腕。
“叶老师,你也太慢了。”他自己三两下把衬衫扒下来,又去解皮带,裤子连同内裤一起褪到脚踝,踢到一边。
他挺立的阴茎暴露在空气中,年轻,硬得发红,顶端已经渗出了透明的液体。
叶舒珩的目光不受控制地往下移。在那一瞬间,她平时维持的端庄、严厉、为人师表的伪装全裂开了。她看着自己学生的那个东西,喉咙滑动了一下,脸上那种强作镇定的神色终于挂不住了,耳根红得要滴血。
何帅没有给她更多缓冲的时间。他一把抱住她的腰——那个被皮带勒得极细的腰——把她整个人抱起来,放在第一排课桌上。
“等——”叶舒珩刚开口,就被动作打断了。
她坐在课桌边缘,百褶裙被这一坐直接撩到了腰上。没有内裤,她私密的所在毫无遮掩地暴露在午后的阳光里。阴毛稀疏地覆盖着阴阜,往下是两片微微充血的阴唇,因为刚才的战斗和此刻的紧张,那里已经有些湿润了。
何帅跪在她腿间,双手按住她的膝盖往两边分。木质课桌发出吱呀的响声。他伸手去扯她那件已经不堪重负的白色胸衣,但变身道具的结构不是物理扣子能解开的,他只能用力把胸衣上缘往下拉。
D罩杯的乳房像两个熟透的果实从束缚中弹跳出来。
它们被挤在胸衣上缘和绿色水手领之间,随着叶舒珩急促的呼吸剧烈起伏。粉红色的乳晕在午后阳光的照射下清晰可见,乳头已经挺立起来,像两颗充血的葡萄。那个绿色蝴蝶结还挂在正中央的胸骨处,两边是柔软的乳肉,把蝴蝶结挤得更加扭曲。
教室。黑板。粉笔灰。午后的阳光。
他三十岁的老师,穿着撑爆的美少女战士战衣,露着一对丰满的乳房,坐在他平时上课坐的课桌上,两腿大开,阴部湿漉漉地等着他。
何帅觉得自己快要疯了。他握住自己的阴茎,对准那道湿润的缝隙,龟头在阴唇上蹭了两下,感受到那里的温热和颤抖。
“何同学……”叶舒珩仰起头,脖颈绷成一条优美的弧线,双手撑在身后,手指抠着课桌边缘,“我们……真的要做吗?”
“要做。”何帅的声音低哑得不像十八岁的少年,“我想了两年了,叶老师。”
他挺腰,龟头挤开阴唇,一点点没入那个紧致湿热的通道。
叶舒珩咬住下唇,发出一声短促的闷哼。太久没有男人了,身体紧涩得像第一次,干涩的甬道被粗暴地撑开,带起一阵细密的刺痛和更强烈的酸胀。
“啊……”她忍不住仰起头,乳房随着身体的紧绷而挺立,“慢一点……何同学……你慢一点……”
何帅根本慢不下来。十八岁的身体像一把烧红的刀,第一次尝到女人的滋味,只想一插到底。他双手掐住她的腰——皮带扣硌着他的虎口——开始疯狂地抽送。
课桌在两人身下剧烈摇晃,发出不堪重负的咯吱声。叶舒珩的乳房随着每一次撞击上下弹跳,那个绿色蝴蝶结像只垂死的蝴蝶在乳肉间挣扎。
“叶老师……叶老师……”何帅伏在她身上,一边挺动一边含糊地喊着她,像在念一句咒语,“你里面好紧……好热……我受不了了……”
“这是……这是错的……”叶舒珩断断续续地说着,每一个字都被撞碎在喉咙里,“我是你老师……你才十八岁……我们在教室里……啊!你顶到……顶到那里了……”
何帅不知道哪里来的力气,一把将她从课桌上抱起来。公主抱。一百七十公分的女人在他怀里轻得像个玩偶,那双绿色长靴在半空晃荡。
他抱着她穿过讲台,把她放在那张更大的讲桌——她平时批改作业、训斥学生的讲桌上。她的黑发散在桌面上,正好铺在一叠还没批完的模拟卷上,红色的批改笔滚落到地上。
“何同学!”叶舒珩有些恼了,但这种恼怒在赤身裸体的情况下毫无威慑力,“那是试卷……”
“管它呢。”何帅喘着粗气,分开她的腿再次插了进去。
这个角度更深。讲桌比课桌高,她的腿只能缠在他腰上,脚后跟那双绿色长靴一下下磕在他的尾椎骨上。他把她压在试卷上疯狂地操,每一次都顶到最深处。叶舒珩双手环住他的脖子,指甲在他背上抓出一道道红痕,乳房被挤在两人身体之间,乳肉从指缝里溢出来。
“叶舒珩……”何帅突然在情动中喊出了她的全名。
叶舒珩浑身一颤,眼角泛起潮红。师生之间那道看不见的高墙,在这一刻被彻底击碎。
“别叫我名字……”她无力地抗议,声音却软得像在撒娇,“我是你老师……我是叶老师……”
“叶舒珩。”何帅不管不顾,像是发现了新大陆,一边用力顶弄一边喊,“叶舒珩,叶舒珩,叶舒珩……”
“别喊了……我求你……”她的声音带上了哭腔,但身体却在剧烈颤抖,甬道开始不受控制地收缩,“何同学……你快一点……要到了……”
何帅把她从讲桌上拉起来,让她转过身。叶舒珩双手撑在黑板上,粉笔灰沾在掌心里。那个绿色蝴蝶结正对着黑板上的抛物线公式,被她自己的体重压得变了形。
他从后面插进去。
这个姿势让那根皮带扣正好抵在她的耻骨上,每一次撞击都带来酥麻的刺激。她的乳房贴在黑板上,乳尖摩擦着粗糙的板面,留下一道道模糊的印子。
“我不该……我不该让你……”叶舒珩的脸贴着黑板,汗水混合着粉笔灰,把她精致的妆容弄花了,“我在这个教室里教了八年书……你每天就坐在下面……看着我……现在你却……却在后面干我……”
“我做梦都想干你。”何帅掐着她的腰,那是他十八年来说过最脏的话,“从高一第一次见你,我就想把你按在讲台上操。”
“啊——”叶舒珩尖叫出声,身体猛地绷紧,双腿剧烈颤抖,大腿内侧痉挛着,一股热液从交合处喷溅出来,顺着她的腿根流下去,打湿了那条绿色百褶裙的边缘,“我来了……何同学……我不行了……”
她的高潮来得凶猛,甬道疯狂地绞紧,把何帅也逼到了极限。
“叶舒珩——”他最后一次喊出她的名字,死死顶在最深处,阴茎跳动着射精。
一股股滚烫的精液浇在子宫口上。那是他十八年人生中的第一次内射,射给他的高中老师,射在这间他坐了两年的教室里。
两人维持着这个姿势,剧烈喘息。粉笔灰在阳光里浮动,黑板上的人影渐渐拉长。一滴精液从叶舒珩的腿根滑落,滴在地砖上,晕开一小片浊白。
何帅慢慢退出来。更多的精液涌出,顺着她大腿内侧蜿蜒而下,流过被勒出红印的臂套边缘,滴在讲台的地面上。
叶舒珩撑着黑板站了一会儿,才转过身。她试着把胸衣拉上去盖住乳房,但那两团软肉怎么也塞不回原来那点可怜的布料里。她只能草草整理了一下百褶裙——裙摆湿了一片,也遮不住什么。
“够了。”她闭上眼,再睁开时,那种为人师表的冷淡又回到了脸上,虽然眼角还带着潮红,“我变回去了。”
这一次,变身很顺利。薄荷色的光闪过,紧绷的战衣化作流光消散,取而代之的是那套白衬衫灰包裙。头发重新盘好,眼镜架回鼻梁。只有嘴唇还是红的,刚才被吻得有些红肿。
“何同学。”她的声音恢复了平时的平稳,甚至带着点寒意,“穿好你的衣服。”
何帅手忙脚乱地捡起地上的校服裤子。
“这件事到此为止。”叶舒珩拿起门边置物架上的试卷,抱在胸前,“我们当什么都没发生过。你也忘了那身衣服的事。现在,回家去。”
“叶老师……”何帅提着裤子,还想说什么。
“没有下次了。”她打断他,声音很轻,但不容置疑,“你下个月就毕业了。毕业之后,一切都会变回正轨。但在此之前,不许再提今天的事。”
她拉开门,高跟鞋敲击着地砖,一步步走向走廊尽头。背影笔直,白衬衫没有一丝褶皱,好像刚才那场荒唐的性事只是午后的一个幻觉。
何帅站在空荡荡的教室里,半敞着裤子,看着那扇关上的门。讲桌上那叠模拟卷被压得皱皱巴巴的,其中一张边角沾着一点不明的液体。
那之后的日子像一团浆糊。
何帅再也没在课后多留一分钟。叶舒珩上课时,他低着头记笔记,哪怕那本笔记本上画的都是乱七八糟的线条。两人之间隔着的不再是讲台和课桌,而是一整片深渊。偶尔视线在半空相遇,又像触电一样弹开,叶老师继续讲她的抛物线,何同学继续装作听懂了。
那个秘密被封死在两人心里,腐烂,发酵,谁都不敢去碰。
直到今天。
毕业典礼。
大礼堂里空调开得很足,但依然压不住几百号人聚在一起的闷热。红色的学位服,方形的学士帽,家长们的手机闪光灯把礼堂照得像白昼。校长在台上念着每年都一样的致辞,麦克风偶尔发出尖锐的啸叫。
叶舒珩坐在教师席第二排。她今天穿得很正式,深藏青色的西装套裙,头发盘成一丝不苟的发髻,珍珠耳钉,淡妆。坐姿端正,双手交叠放在膝盖上,和其他几位班主任一样,维持着端庄得体的微笑。
但只有她自己知道,指甲正掐进掌心里。
“接下来,请教师代表叶舒珩老师致辞。”
掌声响起。叶舒珩站起来,抚平裙摆,走上讲台。调整麦克风的高度,目光扫过台下黑压压的人头。
她在找他。
倒数第二排靠窗,那是他平时坐的位置。今天那里坐的是别的学生,何帅在另一侧的方阵里,穿着宽大的学位服,帽子戴得有点歪,正抬头看着她。
四目相对。
叶舒珩移开视线,看着礼堂后方的红色横幅:“梦想启航,前程似锦”。
“同学们,”她开口,声音通过麦克风传遍全场,温和,镇定,充满了一位三十岁高中教师应有的智慧和从容,“今天是你们人生中的一个重要节点。走出这扇门,你们就不再是高中生,而是成年人,要开始为自己的人生负责……”
她说了很多。关于勇气,关于坚持,关于不要忘记来时的路。全是些套话,每年都在说,每年都有人听哭。今年也不例外,前排几个女生已经开始抹眼泪了。
但她没有流泪。她只是站在那里,手扶着讲台边缘,手指在木头上划过一道看不见的痕迹。
“……记住你们在这里度过的时光,记住教过你们的老师,但更要记住,前方的路还很长。”她微微停顿,“祝贺你们。毕业快乐。”
掌声雷动。叶舒珩鞠躬,下台。回到座位上,交叠双手,继续微笑。
接下来是颁发毕业证书。名字一个个被念到,学生一个个上台,握手,接证,下台。
“何帅。”
他走上台。学位服的袖子太长,他稍微挽了一下。接过校长递来的证书,象征性地握了握手。转身下台的时候,必须经过教师席。
他经过她面前。
只有一秒。他看着她,嘴唇动了动,没有出声。叶舒珩看着前方,脊背挺直,只有睫毛颤了一下。
那一秒里,他们之间不再是深渊,是一根绷紧的丝线,随时会断。
典礼继续。校歌,抛帽子,欢笑,拥抱。人群开始散去,家长们涌上来和自己的孩子合影,老师们被拉住说话,整个礼堂乱成了一锅粥。
叶舒珩穿梭在人群里,微笑着和家长握手,回答着“叶老师辛苦了”之类的客套话。每一个笑容都恰到好处,每一句话都滴水不漏。她像一台精密的机器,执行着“高三班主任毕业日”的程序。
而何帅站在礼堂最后面的阴影里,看着她。
他看着她被家长围住,看着她被同事拉去合影,看着她一次次整理耳边的碎发,看着她保持着那个完美的笑容。那个笑容让他想起那天下午在教室里,她也是这样,用端庄的表情包裹着被撑爆的身体。
他在等。
人潮退去。家长带着孩子去吃饭庆祝,老师们三三两两地离开。礼堂渐渐空了,只剩下工作人员在拆除台上的装饰。
何帅走向侧台的一个工作人员:“请问叶老师还在吗?”
“叶老师啊,”工作人员指了指后台方向,“好像去道具间还东西了。”
他穿过空旷的走廊。脚步声在瓷砖上回响,学位服的下摆拖在地上沙沙作响。走廊两侧是高三的教室,门都锁着,玻璃窗里黑洞洞的。
道具间在走廊尽头。门虚掩着,里面传来塑料花和铁架碰撞的声音。
他推开门,闪身进去,反手锁上了门。
咔哒一声。
叶舒珩正弯腰整理地上的红色横幅,听到声音直起腰,转过头。昏暗的灯光下,她脸上的妆还没卸,但那种正式场合的端庄已经淡了,取而代之的是一种疲惫的柔和。
“何同学?”她愣了一下,“你怎么……”
“叶老师。”何帅靠在门板上,呼吸有点急促,不知道是因为走得急,还是因为紧张,“我来跟你道别。我明天就去外地上学了。”
叶舒珩放下手里的横幅,慢慢站直身体。她看着他——穿着学位服,比平时看起来更高了些,肩膀也宽了些,但那双眼睛还是两年前那个上课走神被点名时会吓一跳的男生的眼睛。
“恭喜你。”她的声音很平稳,就像在念成绩单,“考上理想的大学了?”
“嗯。”
“那很好。”叶舒珩点了点头,移开视线,看向角落里堆放的彩带和气球,“去了那边要好好学习,别再像高中一样上课发呆了。大学没人管你,更要自觉。”
“叶老师。”何帅打断了她,“我有一个请求。”
叶舒珩没说话,只是静静地看着他。
“我明天就走了,”何帅攥紧了手里的毕业证书,纸筒被捏得有点变形,“可能……以后很难再见到你了。我想请你……再变一次身给我看。”
空气凝固了。
道具间很小,堆满了杂物,只有一盏白炽灯吊在天花板上,发出轻微的嗡嗡声。叶舒珩站在那堆红色横幅中间,藏青色的西装套裙显得她身段修长,但此刻她整个人像是被钉在了原地。
“何同学,”她开口,声音很轻,“你知道你在说什么吗?”
“我知道。”何帅走近一步,“就一次。没人会知道。我只想……再看一次。那是你的另一面,我以前不知道,现在知道了,但以后可能再也看不到了。”
“不行。”叶舒珩转过头,不肯看他,“那是个错误。上次是个错误。我现在是你的老师,今天你还没离校,我们就还是师生关系,我不能——”
“但明天就不是了。”何帅接话,声音有些发颤,“明天我就是外校的大学生了,跟你再无瓜葛。叶老师,这是最后一次。就当是……送我的毕业礼物。”
叶舒珩闭上眼。
道具间里很安静,只有白炽灯的嗡嗡声,和两人略显急促的呼吸。她站在那里,闭着眼,过了很久才睁开,看着面前这个穿着学位服的年轻男人。
“就这一次。”她说,声音像是从很远的地方飘来的,“之后,你就走。再也不许提。”
“好。”
叶舒珩退后一步,背靠着堆满道具的架子。她闭上眼,双手在胸前交叠,就像几周前在那个下午的教室门口一样。
“木星之力,变身。”
光再次亮起。在狭窄的道具间里,那道薄荷色的流光比在教室里更加刺眼。衣料碎裂的声音,皮革拉扯的声音,金属扣环碰撞的声音。
光散去。
那身战衣又出现了。还是那件白色紧身胸衣,还是那条勒得人喘不过气的皮带,还是那条短得遮不住大腿根的百褶裙。十二年前十八岁的尺码,穿在三十岁的身体上,还是一样的紧绷,一样的色情,一样的让人移不开眼。
但这次,因为道具间的狭窄,她的长发被架子钩住了一缕,显得有些凌乱。白色胸衣上的缝线比上次崩得更开,露出的乳沟深得像峡谷。绿色蝴蝶结歪在一边,被两团乳肉挤得变了形。她的大腿根部还残留着上次没洗干净的痕迹——不,那是新的潮红,变身的魔力似乎总会让她身体发热。
何帅看着她,眼眶发红。
“叶老师……”他上前一步,双手捧住她的脸,“你还是这么好看。”
叶舒珩别开脸,避开他的吻,但手却不由自主地抓住了他学位服的领子:“何同学,我们说好的,只是变身给你看……”
“我骗你的。”何帅低声说,额头抵着她的额头,鼻尖碰着她的鼻尖,“我就是想再碰你一次。哪怕这是最后一次。”
“你——”
话没说完,他的吻就落下来了。这次没有上次那样小心翼翼的试探,带着毕业的决绝和即将离别的绝望。他的舌头长驱直入,搅动着她的呼吸,手从她脸颊滑到后颈,穿过那一头被架子钩乱的长发。
叶舒珩的手指攥紧了学位服的领子。她应该推开他,她是老师,他是学生,这里是学校,门虽然锁了但随时可能有人来敲门。但她的身体却背叛了她,手指松开领子,反而环住了他的脖子,把他拉得更近。
那件白色胸衣再次被挤压,D罩杯的乳房贴着他学位服粗糙的面料,乳尖因为摩擦而挺立。
“叶老师,”何帅气喘吁吁地分开吻,手已经摸到了她腰间那条皮带,“让我最后疼你一次。”
“疼”这个字用得奇怪,但叶舒珩听懂了。她看着他的眼睛,那里面不再只有两年前那个男生的青涩和冲动,还有属于成年男人的占有欲——虽然他还只有十八岁。
“这是最后一次。”她听见自己说,声音沙哑得不像话,“何同学,这是最后一次……”
他没等她说完,就把她抱了起来。这次没有公主抱那么客气,直接让她坐在堆满横幅和彩带的架子上。塑料花被压得咔嚓作响,红色的布条垂下来,像某种诡异的装饰。
何帅把学位服脱了,随手扔在旁边的纸箱上。里面的白衬衫和黑裤子还是校服那套,他三两下脱得精光,阴茎硬邦邦地弹出来,比上次在教室里更粗,更红,顶端那滴液体在昏暗的灯光下闪着微光。
他伸手去拉她那件胸衣。和上次一样,拉不下来,只能把上缘扯下去,让那对丰满的乳房跳出来。蝴蝶结还是挂在中间,被两团乳肉挤得摇摇欲坠。百褶裙被撩到腰上,阴部暴露出来,阴唇已经微微张开,分泌出透明的液体,沾湿了蝴蝶结垂下来的缎带。
“何同学……”叶舒珩仰起头,双手撑在架子上,塑料花刺着她的手心,“你快点……我害怕有人来……”
“不会有人来的。”何帅握住阴茎,在阴唇上蹭了两下,熟悉的温度和湿度让他倒吸一口冷气,“他们都在礼堂那边收尾,这里是死角。”
他挺腰,插了进去。
比上次顺利。甬道已经湿透了,阴茎长驱直入,一插到底。叶舒珩发出一声短促的尖叫,被自己用手背堵了回去,变成闷闷的呜咽。
“叶舒珩……”何帅又开始叫她的名字,一边顶弄一边喊,像是某种确认,“叶舒珩,叶舒珩……”
“别叫我名字……”叶舒珩咬着下唇,那条绿色臂套勒得她手臂发麻,但她舍不得让他停下,“叫我老师……我是你老师……”
“叶老师。”何帅听话地换了个称呼,但动作却更加凶狠,双手掐着她的腰,皮带扣硌得他手心生疼,“叶老师,你的身体好软……里面好热……我不舍得走……”
“你必须走……”她断断续续地说,每一次撞击都让她乳房晃动,蝴蝶结在乳肉间挣扎,“你是我的学生……你不能留在这里……你不能留在我身边……”
“为什么?”何帅突然停下动作,阴茎深深埋在她体内,不动了,“为什么不能?我成年了,我毕业了,我明天就不是你的学生了。叶老师,你告诉我,为什么不能?”
叶舒珩看着他。近在咫尺的脸,年轻,冲动,满眼都是她。她张了张嘴,却发现自己说不出那个理由。因为她是老师?因为她比他大十二岁?因为她有不可告人的秘密身份?这些理由在上次那个下午就已经失效了。
“因为……”她的声音很轻,轻得几乎听不见,“因为我不知道该怎么面对你……”
何帅没有回答。他只是重新开始动作,比刚才更慢,更用力,每一次都顶到最深处,龟头碾过子宫口,带来一阵阵酥麻。
“叶老师,”他在她耳边低语,热气喷在她的耳廓上,“你不用面对我。你只要记得我就行。”
他把她从架子上抱下来,让她转过身,双手撑在堆着道具的纸箱上。这个姿势让她的臀部高高翘起,百褶裙卷在腰上,露出浑圆的臀瓣和已经被精液打湿的大腿内侧。
他从后面插进去。
这次更深。阴茎整根没入,阴囊拍打着她的阴蒂,带起一阵阵水声。道具间里回荡着肉体撞击的声音,混合着塑料花的沙沙声,和两人压抑的喘息。
“何同学……”叶舒珩把脸埋在臂弯里,不肯让他看到自己的表情,“你慢一点……我要……我要到了……”
“我也快了……”何帅掐着她的腰,一下比一下重,皮带扣在昏暗中发出轻微的碰撞声,“叶老师,我要射在里面……可以吗?”
“不行……”她下意识地拒绝,但身体却在诚实地迎合,臀部往后顶着,渴望更深地吞吃他的阴茎,“上次就射了……会出事的……”
“最后一次了。”何帅的声音带着哀求,“最后一次,叶老师,让我射进去……”
叶舒珩没有回答。或者说,她的身体替她回答了——甬道猛地收缩,绞紧了他的阴茎,高潮的余韵一波接一波地袭来,让她整个人都在颤抖。
何帅闷哼一声,死死顶在最深处,射了。
精液一股股浇在子宫口上,和上次一样的温度,一样的量。叶舒珩浑身一软,趴在纸箱上,大口喘气。那个绿色蝴蝶结终于不堪重负,缎带从中间断开,软塌塌地挂在胸前。
他们维持着这个姿势,谁都没有动。道具间里很安静,只有白炽灯还在嗡嗡作响。
叶舒珩先动了。她慢慢直起腰,何帅的阴茎滑出来,精液顺着大腿内侧流下,滴在散落一地的塑料花瓣上。
“帮我找一下别针。”她的声音很轻,但已经恢复了平时的冷静,“蝴蝶结断了,我变不回去。”
何帅在旁边的杂物箱里翻出一枚回形针,帮她把断掉的缎带别回去。他的手有些抖,触碰到她胸前柔软的皮肤时,还是忍不住停留了一下。
“好了。”他退后一步,“可以变回去了吗?”
叶舒珩闭上眼,深吸一口气。薄荷色的光再次亮起,那身紧绷的战衣化作流光消散。藏青色西装套裙重新包裹住她的身体,珍珠耳钉,盘好的头发,一切如常。只有那双眼睛还红着,像是哭过,又像是没睡好。
她整理了一下裙摆,拉平衬衫上的褶皱,捡起地上掉落的回形针放进口袋。
“走吧。”她拉开门,走廊里空荡荡的,夕阳把地砖染成一片橘红,“我送你出去。”
两人一前一后穿过走廊。何帅捡起地上的学位服披上,帽子拿在手里。叶舒珩走在前面,高跟鞋的声音在空旷的教学楼里回响,一下,一下,像倒计时。
走出教学楼,校园里几乎没人了。操场上的横幅已经被撤下,只留下几根光秃秃的旗杆。保安正在锁校门,看到他们,挥了挥手示意快点。
他们走到校门外。
路灯刚刚亮起,昏黄的光洒在人行道上。晚风吹过来,带着夏夜特有的燥热和草木气息。叶舒珩停下脚步,何帅也停下来。
两人站在路灯下,影子被拉得很长,交叠在一起。
“何同学。”叶舒珩开口,声音被风吹得有些散,“祝你前程似锦。”
何帅看着她。路灯的光打在她脸上,映出那双平静的眼睛,和微微抿起的嘴角。他想说点什么,想喊她的名字,想像那天下午一样不管不顾地抱住她,但他只是攥紧了手里的毕业证书。
“叶老师。”他喊了一声,声音有些涩,“我走了。”
“嗯。”叶舒珩点了点头,“去吧。”
何帅转身,朝车站的方向走去。走了几步,又停下来,回头看了一眼。
叶舒珩还站在路灯下,影子孤零零地投在地上。风吹起她裙摆的一角,露出半截小腿。
“叶舒珩。”他喊出声,用尽全身的力气。
那个站在路灯下的女人没有动。过了很久,久到他以为她不会回答了,她的声音才顺着风飘过来,轻得像一声叹息。
“你走吧。”她说,这次没有加“何同学”三个字。
何帅没有再回头。他大步走向车站,学位服的下摆在风里翻飞。身后,那盏路灯下的影子一直站着,直到他的背影消失在街角,才慢慢转身,走向相反的方向。
校门在身后缓缓关上,发出沉闷的金属撞击声。
道具间里弥漫着纸箱的霉味和旧塑料的酸气。一扇高窗透进来的午后光线被层叠的纸箱切割成斑驳的碎块,尘埃在光柱里无声翻滚。叶舒珩站在那堆还没来得及收走的红色横幅旁边,藏青色西装套裙的扣子扣得一丝不苟,珍珠耳钉在暗影里泛着微光。她手里还拿着刚才从横幅上拆下来的曲别针,指节因为用力而微微泛白。
“叶老师,”何帅站在门边,手还按在已经反锁的门把手上,学位服的帽子被他捏在手里,帽穗晃荡着,“我明天早上六点的火车。”
“我知道。”叶舒珩没有看他,只是低头把曲别针放进旁边的杂物盒里,“早班车去北方,你们几个北上的学生都是那趟车。张老师昨天还在办公室说,要早点去送你们。”
“我不需要张老师送。”何帅往前走了一步,鞋底踩在散落的彩带上,发出轻微的摩擦声,“我只想让你……再变一次身给我看。”
叶舒珩的手停在半空,然后慢慢收回身侧。她转过头,隔着昏暗的道具间看着他。十八岁的少年穿着宽大的学位服,站在一堆破纸箱和折叠椅中间,眼睛亮得有些灼人。
“何同学,那身衣服……那次之后我就没再动过那个力量。”她的声音很稳,但尾音里藏着一丝不易察觉的疲惫,“变一次身要消耗很多精力,我已经三十岁了,不是十八岁那年。而且,那身衣服的尺寸你也看到了,根本不合适。我不该再穿它,也不该再让你看到我那个样子。”
“正因为不合适,我才想看。”何帅的声音有些干涩,他往前逼近了一步,膝盖几乎碰到那个放满道具的桌子,“叶老师,你穿那身衣服的样子,我这辈子都忘不掉。但我怕我以后会记不清细节,我怕我到了大学,隔着几千公里,连你撑爆那个蝴蝶结的样子都想不起来。”
“何同学……”
“就这一次。最后一次。”他打断她,声音里带着少年特有的孤注一掷,“我保证,看完我就走,我绝不碰你,我什么都不做。我就想看你一眼。穿着那身衣服的你。”
道具间里安静得只剩下窗外操场传来的隐约人声。叶舒珩站在原地,手指无意识地摩挲着西装裙的侧缝。她看着面前这个马上就要离开的学生,那个下午在教室里发生的一切像电影胶片一样在脑海里闪回——那件快要撑爆的白色胸衣,那个被挤得变了形的绿色蝴蝶结,那条短得遮不住什么的百褶裙,还有他炽热的目光和滚烫的体温。
“你什么都不做?”她轻声重复,嘴角泛起一点苦涩的弧度,“何同学,你觉得可能吗?”
“我……”何帅愣住了,喉结上下滚动,原本想要保证的话卡在喉咙里说不出来。
叶舒珩没有再等他回答。她转过身,背对着他,慢慢抬手,拔掉了发髻上的乌木簪。一头黑发顺着肩膀倾泻而下,在昏暗的光线里泛着微光。她摘下珍珠耳钉,放在旁边的纸箱上,然后是那副细框眼镜。
“你说得对。”她的声音很低,像是说给自己听,“今天之后,你就不再是高中生了。我也不会再站在讲台上看着你的后脑勺。有些事……如果不做,这辈子可能都没机会了。”
她闭上眼,双手在胸前交叠。和几周前那个下午一样的姿势,但这一次,她的动作更慢。
“木星之力,变身。”
光芒在狭窄的道具间里炸开。比在教室里更亮,更灼目,因为空间太小,那道薄荷色的流光像是被压缩过一样,剧烈地反射在四面白墙上。衣料碎裂的声音、皮革绷紧的声音、金属扣环碰撞的声音交织在一起,比上次更急促,更尖锐。
光焰敛去。
何帅屏住了呼吸。
那身美少女战士的战衣再次出现了。还是那件白色紧身胸衣,还是那条绿色百褶裙,还是那个蝴蝶结。但这一次,何帅真切地感觉到,比上次更紧了。也许是因为上次变身消耗的能量还没完全恢复,也许是因为连续两次变身让身体产生了某种不可逆的反应,那件本就小了一号的衣服,现在简直像是要长进她的肉里。
白色胸衣的缝线已经不仅仅是崩开豁口,而是整条都在发出危险的嘶嘶声,布料被撑得几乎透明,能清晰地看到下面肌肤的纹理和乳晕的颜色。D罩杯的乳房像两个熟透的果实,从领口边缘挤出来,那道乳沟深得像峡谷,汗水顺着沟壑蜿蜒而下。绿色水手领被撑得完全变了形,原本应该飘逸地搭在肩后的领片现在只能勉强挂在脖子两侧。那个大绿色蝴蝶结被两团乳肉夹在中间,缎带已经被挤得皱巴巴的,像一朵快要枯萎的花,随时都会被撑散。
棕色宽皮带的金属扣环死死陷进她的腰线里,勒出了一圈清晰的红印。绿色皮百褶裙被三十岁丰满的胯骨架得更高,裙摆几乎退化成了一条宽腰带,大腿根部完全暴露在空气中。她没有穿内裤,裸露的阴阜在道具间昏暗的灯光下投下一小片阴影,阴毛稀疏地覆盖着,隐约能看到两片微微充血的阴唇。
绿色臂套勒得更紧了,上臂和下臂都被勒出了明显的深红印记,皮肤被挤出柔软的弧度。绿色长靴踩在散落的彩带上,鞋跟陷入塑料薄膜里,让她的站姿有些不稳。
她站在那堆纸箱和折叠椅中间,胸口剧烈起伏着。变身似乎耗尽了她所有的力气,她伸手扶住旁边的铁架子,手指因为用力而泛白。
“叶老师……”何帅的声音哑得不像话,他往前走了一步,学位服的袖子蹭过一张折叠椅,发出刺耳的声响,“你还是……你还是这么好看。不,比上次更好看。”
“别看。”叶舒珩别过脸,耳根红得像要滴血,但她没有像上次那样用手臂护住胸前——也许是太累了,也许是这逼仄的空间让她无处可躲,“何同学,你看够了没有?看够了我就变回去。”
“没有。”何帅走到她面前,近得能闻到她身上变身特有的薄荷香气和汗水的味道,“叶老师,我爱你。”
这句话像一颗石子砸进死水,在道具间里激起无声的涟漪。叶舒珩猛地抬头看他,那双平日里总是平静审视学生的眼睛,现在却蓄满了震惊和慌乱。
“何同学,不要说这种话。”她的声音发颤,那是一种比抗拒更深的恐惧,“你才十八岁,你甚至不知道什么是爱。我只是你的高中老师,一个穿着不合适衣服的三十岁女人。你不爱我,你只是……只是对这身衣服有感觉。”
“不是。”何帅抓住她的手腕,触碰到那截被臂套勒红的皮肤,微微发烫,“我高一的时候就想说这句话了,那时候我根本不知道你会变身,我根本不知道你穿过这种衣服。我每天坐在下面,看着你在黑板上写字,看着你批改作业时皱眉的样子,我就在想,要是能一直看着你就好了。叶老师,我喜欢的是你,不是这身衣服。这身衣服只是……只是让我更确定,你是一个多么不可思议的人。”
“你不懂……”叶舒珩想抽回手,但身体的力气像是被抽空了,只能任由他握着,“你马上就要去读大学了,你会遇到更年轻的女孩,更漂亮的女孩,你会忘记我的。”
“我不会。”
“你会的。”她的声音突然变得很轻,轻得像一声叹息,“你会忘记这间道具间,忘记这个下午,忘记我穿着这身可笑的衣服站在纸箱旁边的样子。你会拥有全新的人生,何同学。而我……我还要继续站在这里,继续教书,继续假装什么都没发生过。”
道具间里再次陷入沉默。窗外的光线变得更暗了,夕阳的余晖只剩下最后一点橘红。何帅看着她,看着她红红的眼眶和紧抿的嘴角,看着那件快要撑爆的白色胸衣随着她的呼吸一起一伏,看着那个被挤得变了形的蝴蝶结在乳肉间颤抖。
他松开她的手腕,捧住她的脸,吻了上去。
这个吻和上次不同。没有教室里的试探和犹豫,也没有少年横冲直撞的急切。这个吻很轻,很慢,带着一种诀别的味道。他的嘴唇贴着她的,舌尖描摹着她的唇纹。
叶舒珩的手悬在半空,指尖蜷缩。她应该推开他,她是老师,这是学校,他们正在犯规。但她的手指慢慢松开,落在了他的肩膀上,抓住了学位服粗糙的面料。
“何同学……”她在吻的间隙里低喃,声音破碎,“我们不能……这是最后一次……真的最后一次了……”
他没有回答,只是加深了这个吻。舌头撬开她的齿关,卷住她的舌尖,带着一种近乎虔诚的力度吸吮。他的手从她脸颊滑落,顺着她的脖颈往下,触碰到了那件白色胸衣的边缘。手指被绷紧的布料硌得生疼,但他不在乎,只是用力把胸衣上缘往下拉。
D罩杯的乳房再次从束缚中弹跳出来。
它们在昏暗的道具间里微微晃动,粉红色的乳晕在微光下清晰可见,乳头已经充血挺立,像两颗熟透的浆果。那个绿色蝴蝶结还挂在正中央的胸骨处,被两团柔软的乳肉挤得更加扭曲,缎带几乎要陷进肉里。
他松开她的唇,低头含住了一侧的乳尖。
“啊……”叶舒珩仰起头,后脑勺磕在铁架子上,发出一声闷响。她的手指插进他的头发,不知道是想推开他还是想按得更紧,“何同学……别……别吸那里……”
他没有停。舌尖绕着乳晕画圈,牙齿轻轻啃咬着充血的乳头,一只手揉捏着另一侧被冷落的乳房,把柔软的乳肉揉捏成各种形状。她的皮肤很白,在道具间昏暗的灯光下泛着一种象牙般的光泽,被他揉捏的地方迅速泛起红晕。
“何同学……”她的声音越来越低,越来越软,那种为人师表的威严已经荡然无存,只剩下三十岁女人的软弱和渴望,“够了……不要再……”
他抬起头,嘴唇上还沾着唾液,在微光下闪着亮。他看着她,那双年轻的眼睛里满是痴迷。
“叶老师,”他的声音沙哑得不像话,“我想……我想进去。”
叶舒珩看着他,胸口剧烈起伏着,那件可怜的胸衣在乳房上方绷得更紧了。她知道他说的是什么,她也知道如果这一次再跨过去,就真的没有回头路了。但明天他就要走了,去几千公里外的地方,也许几年都不会再见。而她还要继续在这里教书,继续面对空荡荡的教室,继续假装什么都没发生过。
“这是最后一次。”她听见自己说,声音轻得像是在梦里,“何同学,这是真的最后一次。今天之后,我们当什么都没发生过。你去读大学,我继续教书。我们……我们再也不要联系了。”
“好。”何帅点头,眼眶有些发红。
他伸手撩起她那条短得遮不住什么的百褶裙,把裙摆卷到腰间。她的阴部暴露出来,阴唇已经微微张开,分泌出透明的液体,沾湿了蝴蝶结垂下来的缎带。她没有穿内裤,变身从来不会给她变出这种东西。
他把她抱起来,放在那张堆着清洁用品的课桌上。桌上的塑料瓶被碰倒,发出咕噜噜的滚落声。她的腿垂在桌边,绿色长靴的鞋跟在地面上轻轻磕碰。
他站在她腿间,解开学位服的扣子,脱下衬衫和裤子。年轻的阴茎硬邦邦地弹出来,顶端已经渗出了透明的液体。
他握住阴茎,对准那道湿润的缝隙,龟头在阴唇上蹭了两下。
“叶老师,”他低声说,“我进去了。”
“嗯。”叶舒珩闭上眼,双手撑在身后,手指抠着课桌的边缘。
他挺腰,龟头挤开阴唇,一点点没入那个紧致湿热的通道。
“啊……”叶舒珩仰起头,发出一声短促的闷哼。虽然已经湿了,但太久没有做,身体还是有些紧涩。阴茎撑开甬道的感觉很强烈,带着一种被填满的酸胀。
他停了一下,让她适应,然后开始缓慢地抽送。
“何同学……”叶舒珩咬着下唇,声音从齿缝里漏出来,“你慢一点……你太快了……我受不了……”
“叶老师……”何帅伏在她身上,额头抵着她的额头,一边缓慢地顶弄一边喊她,“你里面好热……好软……我舍不得走……”
“你必须走。”她的声音断在每一次撞击里,乳房随着冲撞一下下颠起,蝴蝶结在胸口跳动,“你是我的学生……你不能留在我身边……你不能……啊……你顶到那里了……”
“为什么不能?”他突然停下动作,阴茎深深埋在她体内,不动了,“我成年了,我毕业了,我明天就不是你的学生了。叶老师,你告诉我,为什么不能?”
叶舒珩睁开眼,看着近在咫尺的那张年轻的脸。他的眼睛里有渴望,有委屈,还有一种少年特有的执拗。她张了张嘴,那些冠冕堂皇的理由——年龄差、身份、世俗的眼光——在嘴边转了一圈,却一个也说不出口。
“因为……”她的声音很轻,轻得几乎听不见,“因为我怕我忘不掉你。”
何帅没有说话,只是重新开始动作。这一次更慢,更沉,每一下都死死压到底,龟头抵着子宫口磨。
“叶老师,”他在她耳边低语,热气喷在她的耳廓上,“你不用忘掉我。我也不会忘掉你。等我毕业了,我就回来找你。”
“别说傻话。”她的眼眶有些发红,但强忍着没有流泪,手指攥紧了他的肩膀,“大学四年,你会遇到很多人,你会改变想法的。我不值得你等。”
“你值得。”他加快了速度,双手掐着她被皮带勒紧的腰,“叶老师,你值得我等一辈子。”
“何同学……”她的声音越来越碎,混着喘息和压抑的呻吟,“你慢一点……我快……我快到了……”
“我也快了……”他的动作变得急促,课桌在两人身下剧烈摇晃,发出不堪重负的咯吱声,“叶老师,我能不能……射在里面?”
“不行……”她下意识地拒绝,但身体却在诚实地迎合,臀部往前顶着,渴望更深地吞吃他的阴茎,“上次就射了……会出事的……”
“最后一次了。”他的喉咙都是哑的,“最后一次,叶老师,让我射进去……我想留一点东西在你身上。”
叶舒珩没有回答。或者说,她的身体替她回答了。甬道猛地收缩,绞紧了他的阴茎,高潮的余韵一波接一波地袭来,让她整个人都在颤抖。
“啊……”她仰起头,脖颈绷成一条优美的弧线,散乱的黑发垂落在课桌上,和那些沾着灰尘的塑料袋缠在一起,“何同学……我到了……”
何帅闷哼一声,死死顶在最深处,阴茎跳动着射精。
一股股滚烫的精液浇在子宫口上。那是他十八年人生中第二次内射,射给他的高中老师,射在这间堆满道具的狭窄房间里。
两人维持着这个姿势,剧烈喘息。道具间里很安静,只有窗外偶尔传来的几声鸟鸣。
他慢慢退出来。阴茎滑出阴道的瞬间,一股精液涌了出来,顺着她大腿内侧蜿蜒而下,滴落在散落的塑料花瓣上。
他后退一步,想给她一点整理的时间。但她突然伸出手,抓住了他的手腕。
“等等。”叶舒珩的声音很轻,带着一种连她自己都不敢相信的渴求,“何同学,别走。”
何帅愣住了,低头看着那只抓住他的手。那截绿色臂套下面,手腕被勒出了一道深红的印记。
“叶老师?”
“再来一次。”她终于抬起头看他,眼睛里没有泪,只有一种被欲望烧红的赤裸,“我还要一次。何同学,我很自私,我知道我不该这样,但我想要你再来一次。这是我最后一次任性了。”
何帅的心脏猛地收缩。他反手握住她的手,把她从课桌上拉起来。
“好。”他的声音有些发抖,“你要多少次都行。”
他把她抵在道具间的墙上。
粗糙的墙面硌着她的后背,水手领被挤得完全贴在了墙上,那件白色胸衣被挤压得更加变形,两团乳肉几乎要从领口溢出来。他抱住她的腰,把她整个人抱起来,她的双腿只能缠在他的腰上,绿色长靴的鞋跟一下下磕在他的尾椎骨上。
他挺腰,再次插了进去。
“啊!”叶舒珩仰起头,后脑勺磕在墙上,发出一声闷响。第二次进入比第一次顺利得多,阴道里还残留着上一次的精液,湿滑滚烫。阴茎长驱直入,一插到底。
“叶老师……”何帅埋首在她颈窝里,一边剧烈地顶弄一边含糊地喊她,“叶老师……叶舒珩……”
“别叫我名字……”她无力地抗议,双腿却缠得更紧,脚后跟死死抵着他的腰窝,“叫我老师……我是你老师……啊……你慢一点……”
“叶舒珩。”他不管不顾,像是故意要打破那道无形的禁忌,一边用力顶弄一边喊她的名字,“叶舒珩,叶舒珩……”
“别喊了……”她的声音带上了哭腔,但身体却在剧烈颤抖,甬道开始不受控制地收缩,“何同学……求你……别喊了……”
“我要喊。”他的动作越来越快,越来越狠,每一次撞击都让她的身体往上窜一截,蝴蝶结在两人胸口之间被挤压得几乎散架,“你马上就不是我的老师了,我可以喊你的名字。叶舒珩,叶舒珩,叶舒珩……”
“何同学……”她终于放弃了抵抗,双手捧住他的脸,吻了上去。这个吻带着一种绝望的味道,舌尖纠缠,唾液横流,把所有的不舍和恐惧都堵在这个吻里。
他在她的身体里疯狂地冲撞。道具间的墙上挂着一面落满灰尘的镜子,镜子里映照着他们纠缠的身影——穿着学位服的少年,抱着穿着美少女战士战衣的三十岁女人,在堆满纸箱的狭窄空间里做着最禁忌的事。她的百褶裙卷在腰间,露出浑圆的臀瓣,每一下撞击都让臀肉颤动。穴口被反复进出,发出咕啾咕啾的水声。
“叶老师,”他在吻的间隙里喘息,“答应我,不要忘了我。”
“我忘不掉。”她闭上眼,睫毛轻颤,“何同学,我忘不掉。你才十八岁,你把我这辈子所有的理智都打破了。我忘不掉你。”
“那就等我。”他把她从墙上抱下来,让她转过身,双手撑在课桌上。那个被精液打湿的桌面冰冷刺骨,让她的手抖了一下。他从后面插进去,这个角度更深,阴茎整根没入,阴囊拍打着她的阴蒂,带起一阵阵水声。
“啊!”叶舒珩尖叫出声,被自己用手背堵了回去,变成闷闷的呜咽,“何同学……你轻点……你顶到……顶到子宫了……”
“叶老师,”他从后面掐着她的腰,每一下都比上一下更狠,皮带扣在黑暗里磕出闷响,“我再把那里填满,好不好?”
“填满……”她重复着这个词,声音有些恍惚,那种为人师表的冷静彻底崩塌了,只剩下三十岁女人被欲望裹挟的赤裸,“好……何同学,你填满我……这是最后一次了……以后再也不会有了……”
他俯下身,胸口贴着她的后背,水手领被汗水浸透,贴在两人身上。他一手绕到前面揉捏着她晃动的乳房,一手掐着她的腰,开始做最后的冲刺。
道具间里回荡着肉体撞击的声音、课桌摇晃的声音、塑料瓶滚落的声音,和两人压抑的喘息。
“叶舒珩。”他又开始叫她的名字,“叶舒珩,我快到了。”
“我也……”她的声音支离破碎,甬道开始剧烈收缩,绞紧了他的阴茎,“何同学……我们一起……”
高潮同时袭来。
她弓起腰,乳房被挤在桌面上,乳尖摩擦着冰冷的桌面,带来一阵阵酥麻。甬道疯狂地痉挛,绞紧了他的阴茎,把上一次残留的精液都挤了出来。
他闷哼一声,死死顶在最深处,射精。
这次的量比第一次更多,滚烫的精液一股股浇在子宫口上,把那个小小的开口完全覆盖。精液太多了,从交合处溢出来,顺着她的大腿内侧流下,滴在地板上,和上一次的痕迹混在一起。
两人维持着这个姿势,剧烈喘息。那件白色胸衣已经彻底湿透了,贴在她身上,透出下面肌肤的颜色。绿色蝴蝶结终于不堪重负,一边的缎带从中间断开,软塌塌地垂在胸前。
过了很久,他才慢慢退出来。更多的精液涌出,顺着她大腿内侧蜿蜒而下,滴在散落一地的塑料花瓣上。
他们分开,各自喘息。道具间里很安静,只有那盏白炽灯还在嗡嗡作响。
叶舒珩撑着课桌站了一会儿,才慢慢直起腰。她试着把胸衣拉上去盖住乳房,但那两团软肉怎么也塞不回原来那点可怜的布料里。她只能草草整理了一下百褶裙,但裙摆湿了一片,也遮不住什么。
“好了。”她闭上眼,再睁开时,那种为人师表的冷淡又回到了脸上,虽然眼角还带着潮红,“我变回去了。”
这一次,变身很顺利。薄荷色的光闪过,紧绷的战衣化作流光消散,取而代之的是那套藏青色西装套裙。头发重新盘好,眼镜架回鼻梁,珍珠耳钉回到耳垂上。只有嘴唇还是红的,刚才被吻得有些红肿。
她低头看了一眼自己的裙摆,一小片深色的水渍正在慢慢洇开。她从旁边的包里抽出纸巾,背过身去,快速地擦了擦大腿内侧残留的精液,然后把纸巾团成一团,塞进外套口袋里。
“何同学,”她转过身,声音恢复了平时的平稳,甚至带着点寒意,“穿好你的衣服。”
何帅手忙脚乱地捡起地上的衬衫和裤子。他把学位服重新披上,帽子拿在手里,站在那里,看着她像什么都没发生过一样整理着自己的仪表。
“我们分头走。”叶舒珩走到门边,手按在门把手上,却没有立刻开门,“你先出去,走左边走廊,直接去校门口。我在这里等两分钟再走。记住,出去之后不要回头,不要跟我说话,直到离开学校。”
“叶老师……”何帅还想说什么。
“去吧。”她打断他,拉开门,走廊里空荡荡的,夕阳把地砖染成一片橘红。
何帅走出道具间。脚步声在走廊里回响,越来越远。
叶舒珩靠在门框上,听着那脚步声消失在走廊尽头。她低头看了看自己的手,指尖还在微微发抖。她深吸一口气,站直身体,抚平裙摆上的褶皱,踩着中跟鞋,一步步走出道具间,穿过走廊,走下楼梯。
大礼堂里还有几个校工在收尾,看到她,点头招呼:“叶老师还没走啊?”
“还有些东西没收拾完。”她微笑着回应,声音平稳得无懈可击,“这就走了。”
她走出礼堂,穿过空旷的操场。旗杆下还有几个留影的家长,她绕开他们,沿着校道走向大门。路灯刚刚亮起,昏黄的光洒在人行道上,把她的影子拉得很长。
校门口,何帅站在路灯下。学位服已经被他脱下来搭在手臂上,只穿着里面的白衬衫和黑裤子。他看见她走过来,站直了身体。
两人隔着校门的铁栅栏对视。现在她站在校外的人行道上,他已经走出了校门。这里不再是学校,她不再是他的老师,他也不再是她的学生。
“何……”她开口,习惯性地想叫“何同学”,但那个“同学”卡在喉咙里,怎么也说不出口。她顿了顿,换了个说法,“你……接下来去哪里?”
何帅看着她,眼睛亮得有些灼人:“叶老师……我还能叫你叶老师吗?”
“随便你。”叶舒珩避开他的视线,看向远处亮起的城市灯火,“你想怎么叫都行。我们已经不是师生了。”
“那我叫你叶舒珩。”他说,声音有些紧张,但很坚定,“叶舒珩,我会回来的。等我大学毕业,我就回来找你。”
“何同……”她再次卡壳,那个称呼已经不适用了。她叹了口气,“你不用给我承诺。四年的时间很长,你会遇到很多人,很多事。你会改变想法的。”
“我不会。”
“你会的。”她的声音很轻,轻得像一声叹息,“你会忘记今天,忘记那间道具间,忘记我穿着那身衣服的样子。你会拥有全新的人生。”
“你呢?”他追问,“你呢,叶舒珩?你会忘记吗?”
叶舒珩看着他。路灯的光打在他脸上,照亮了那双年轻的、满是她影子的眼睛。她想说什么,想告诉他她忘不掉,想告诉他那间道具间里发生的一切已经刻进了她的骨头里,想告诉他在她三十岁这年,他打破了她所有的理智和伪装。
但她什么也没说。
“你去吧。”她只是轻轻地说了一句,“路上小心。”
何帅看着她,想再说点什么,但最终只是点了点头。他转身,沿着人行道往前走。走了几步,又回头看了一眼。
叶舒珩还站在路灯下,影子孤零零地投在地上。风吹起她裙摆的一角,露出半截小腿。
“叶舒珩。”他喊出声,用尽全身的力气。
那个站在路灯下的女人没有动。过了很久,久到他以为她不会回答了,她的声音才顺着风飘过来,轻得像一声叹息。
“你走吧。”她说,这次没有加“何同学”三个字。
何帅没有再回头。他大步走向街角,学位服的下摆在风里翻飞。身后,那盏路灯下的影子一直站着,直到他的背影消失在街角,才慢慢转身,走向相反的方向。
校门在身后缓缓关上,发出沉闷的金属撞击声。
叶舒珩独自走在人行道上。晚风带着夏夜的燥热吹过来,把她的头发吹得有些散乱。她没有去整理,只是低着头,一步一步往前走。高跟鞋敲击着地面,发出规律的声响,在空旷的街道上回荡。
没人知道三十分钟前这具身体经历过什么。没人知道在那间堆满纸箱的道具间里,一个十八岁的少年把精液射进了他三十岁老师的子宫。她的西装裙笔挺整洁,她的珍珠耳钉微微晃动,她的脊背挺直如常。
她只是继续走着,走进城市的夜色里,走进一个无人知晓的未来。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