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机屏幕的冷光映在小九脸上,右上角那个红色的心形数字又跳动一下,变成了1743。评论区还在不断刷新,“老婆穿这身太顶了”、“求链接”、“这身材绝了”的留言一条接一条弹出来。她大拇指往下滑,笑着念出一条:“‘型感才是真性感’,老公你看,这句配文真绝了,点赞都破百了。”
何帅靠在浴室门框上,目光从她手里的屏幕移到她身上。小九刚把那条豹纹紧身超短裙的拉链拉到顶,裙摆堪堪包住浑圆的臀沿,布料绷得死紧,大腿根完全暴露在空气里。她扭过头,正对上镜子里何帅的眼神。
“穿这身去?”何帅语气淡淡的,视线却烫着在她身上刮。
“不行吗?”小九转了个身,黑色长袖紧身上衣堪堪卡在肋骨下缘,肚脐和腰窝大方地露在外面。她对着镜子侧了侧身,D罩杯的胸部把薄薄的黑色布料撑出两道傲人的弧度,没穿胸罩的轮廓清晰可见,乳尖微微凸起。她抬手理了理披散的长发,左手腕上的玉镯顺着白皙的手腕滑下,磕在胯骨上发出清脆的一声响。“今天早上拍视频也是这套,刚好话题也热。”
何帅走过来,把小九手里的手机抽走,屏幕冲外亮着那跳动的红心:“1743赞,这帮孙子看够了吧。不过——”他低头看她,空出的一只手顺着她的腰线滑下去,指尖搭在豹纹裙的腰头,“有个条件。”
小九眉毛一挑:“什么?”
“里面不穿。”
小九愣了一下,随即脸有些热:“何帅你有病吧?这裙子才多长?底下不穿我去你朋友家里走光怎么办?”
“你拍视频给一千多人看的时候怎么不怕走光?”何帅轻笑一声,指尖顺着她腰侧往下,勾住豹纹裙的边缘往上一提,裙摆瞬间缩上去,露出一片雪白的大腿肉,“上面也不穿。”
小九拍开他的手,把裙摆往下扯了扯,瞪他:“那是视频!又没露脸!谁知道我是谁?你那些朋友一个个眼睛跟探照灯似的——”
“就因为不知道你是谁,”何帅把手机放在梳妆台上,双手撑在她腰两侧,把她圈在镜子前,“今晚我带他们视频里的那个女人过去,告诉他们这是我女朋友。他们只看得到你这套衣服、这个身材,只有我知道你衣服底下连块布都没有。”他凑近她耳边,声音压低,“没穿内裤的骚货,今晚是我带过去的。”
小九咬着下唇,没说话,脸颊更烫了。她抬眼看了看镜子里自己——黑色紧身上衣裹着饱满的胸,乳尖的形状隔着布料若隐若现;豹纹裙勒出细腰和翘臀,长筒黑袜套在腿上,袜口和裙底之间露着一截晃眼的大腿肉;脚踩黑色高跟短靴,玉镯在腕口反着光。她深吸一口气,嘟囔道:“变态。”
嘴上骂着,手却没去拿旁边的内裤,只是把那件黑色蕾丝内衣扫到梳妆台角落,拉过黑色的手包挡住。她转过身,背对何帅,对着落地镜最后检查了一遍裙摆的位置,然后回头瞥了他一眼:“走啊,等什么呢。”
何帅盯着她的背影,眼里笑意更深。他走过去,站在她身后,一只手很自然地贴上她的后腰,顺着裸露的那片肌肤滑到豹纹裙的后摆,手指轻轻往上一探。指尖触到的是光滑紧实的臀肉,没有任何织物的阻挡。
“真没穿。”他在她耳边低声说,手指在那片滑腻的皮肤上捏住,“老公朋友圈的母狗,今晚底下zero。”
小九身体一缩,膝盖发软,往后靠在他身上,嗔道:“闭嘴!烦人!再摸就不去了!”
何帅收回手,替她拉开房门:“走吧,派对骚货。”
下楼等电梯的时候,小九紧紧夹着腿。没穿内裤的感觉太鲜明了,豹纹裙的布料直接贴着阴部,每走一步,粗糙的纹理就摩擦着敏感的肉缝,酥麻感顺着大腿内侧往上窜。电梯门一开,她赶紧走进去,站在角落里,双手抱在胸前,试图遮掩胸前那两点凸起。
何帅站在她旁边,看着电梯壁上模糊的倒影,手又不老实地搭上她的腰,往下滑,指尖探进裙摆和过膝袜之间那截露着的大腿。
小九浑身一抖,压低声音:“别动!电梯有监控!”
“监控又不会发小红书。”何帅手指在她大腿内侧轻轻画圈,指腹粗糙的触感让那片皮肤泛起一层鸡皮疙瘩。他的手慢慢往上,指尖触到裙摆底沿,隔着薄薄的豹纹布料蹭过她的阴阜。
小九倒吸一口冷气,拍开他的手,瞪他一眼,咬着牙小声说:“你他妈再动我下面全湿了,等会儿怎么见人!”
何帅把手收回去,插进裤兜,笑得一脸欠揍:“湿了正好,省得下面太干磨得慌。”
地下停车场的冷风一吹,小九打了个寒颤。她没穿外套,只有那一身单薄的紧身衣和超短裙。Uber已经在出口等着了,司机是个中年男人,看到小九走过来,眼神明显顿了一下。何帅拉开后座车门,护着她的头让她钻进去,自己跟着坐进另一边。
车开动,车厢里弥漫着淡淡的烟味和车载香水的混合气味。小九并拢双腿坐在中间,双手拽着豹纹裙的下摆往下拉,试图遮住大腿根。裙摆太短,稍微一动就往上缩,露出黑袜袜口以上那截白嫩的肉。
何帅侧过身,一只手搭上她的膝盖。小九瞥了一眼司机的后视镜,赶紧把他的手拿开:“别闹,师傅能看见。”
“师傅看路呢。”何帅低声说,手又覆上去,这次直接顺着大腿内侧滑上去,手指勾住袜口边缘,拇指在那截裸露的大腿肉上揉弄。
小九夹紧腿,试图用另一只手推开他,声音压得很低,带着点软糯的哭腔:“何帅……真别动……我下面没穿……”
“我知道你没穿。”何帅的手不顾她的阻挡,继续往上,指尖碰到了豹纹裙的底沿,隔着布料按在她温热的阴阜上,“这才是派对骚货该有的样子。”
小九咬住下唇,脸红得要滴血,身体却诚实得很,大腿根部不自觉地收紧,夹住了他的手。她瞪着何帅,眼里水汪汪的:“到了你要是敢乱来,我跟你没完。”
何帅抽出被夹住的手,在她大腿上拍了拍:“坐好,快到了。”
车停在近郊别墅区的大门口,保安核实了身份才放行。别墅门口停了好几辆车,里面隐约传出音乐和谈笑声。小九下车,踩着高跟靴站稳,习惯性地低头把豹纹裙往下拉平。何帅绕过来,手搭在她后腰裸露的那片皮肤上,贴着她耳朵说:“记住了,你今天下面zero,上面zero,只有老公知道。”
小九没理他,深吸一口气,挺直腰背,跟着他走向门口。门铃刚按响,门就从里面拉开了。开门的是个穿着休闲衬衫的男人,看见何帅就笑了:“靠,老何来了!”
然后目光自然地滑向旁边的小九,视线在她那件紧身衣和豹纹裙上停留了片刻,笑容变得更热情些:“这就是嫂子吧?快进来!”
小九礼貌地笑笑,点了点头。何帅揽着她的腰跨进门槛,别墅里暖黄的灯光打下来,照得她那条豹纹裙闪着细碎的光,没穿胸罩的胸部随着步伐轻轻晃动,乳尖在黑布下若隐若现。门在身后关上,隔绝了外面的夜色,派对的音乐声瞬间大了好几倍。
别墅一楼是开放式的,客厅、厨房和露台连成一片,三十多个人散在各处聊天喝酒。人不算少,大部分是三十多岁的男人,穿着都挺随意的,polo衫、休闲西裤,偶尔夹杂几个穿连衣裙的女伴。小九这一身豹纹超短裙走在里面,视觉冲击力不言而喻。
何帅领着她穿过人群,手始终没离开她的腰,时不时滑到后背那片裸露的皮肤上。有人递过来两杯酒,何帅接了一杯,另一杯递给小九。小九刚伸手接,旁边走过一个高个男人,眼神在她腿上扫了一圈,差点撞上茶几。
“老王,这是小九。”何帅叫住那个递酒的男人,随意介绍了一句。
老王就是开门那人,笑着冲小九举了举杯:“嫂子这身真带劲,老何好福气。”
小九抿了一口酒,酒液冰凉,压不住脸上的热度:“谢谢,随便穿的。”
“随便穿都这么有型。”老王哈哈一笑,转头跟何帅聊起最近的一个投资项目。
小九站在旁边,安静地听着。没穿内裤的恐惧感在人群里被放大了无数倍。豹纹裙太短,她根本不敢大动作,只能绷着腿站着,生怕哪步迈大了,裙底的风光就被人看了去。更要命的是那布料,稍微一动就贴着阴唇磨,那种粗糙的触感让她一直走神,下身不知不觉有了湿意。
何帅的手指在她腰窝处轻轻按了按。小九回过神,侧头看他。何帅正跟老王说话,眼睛却盯着她,嘴角带着点坏笑,凑过来低声说:“湿了?”
小九脸颊发烫,用力掐他腰侧的肉,小声骂道:“闭嘴。”
何帅笑了一声,没躲,继续跟老王说话。
小九站得腿酸,想找个地方坐下,又怕坐下裙摆往上缩走光。正犹豫,一个穿着米色针织裙的女人走过来,手里端着半杯红酒,笑着打量她:“你好呀,我是老王女朋友,叫我婷婷就行。你这裙子好特别,豹纹很难穿的,你穿起来真好看。”
“谢谢。”小九笑了笑,感觉遇到了救星,顺势跟她聊起穿搭,“这是今年新款,刚好我那个号……嗯,我平时做点穿搭分享,就买来试试。”
“穿搭博主啊?”婷婷眼睛一亮,“难怪身材这么好,你是哪个平台的?”
“小红书,小打小闹的。”小九含糊过去,没报ID。
婷婷也没细问,目光落在她的黑丝长袜上:“这过膝袜配短裙也很绝,显腿长。不过这裙子是不是有点短?你坐着不觉得……”
小九心里一紧,赶紧笑说:“是有点短,所以我一直站着呢。”
两人又聊了几句,婷婷被别人叫走了。小九刚松口气,何帅就贴了上来,手从腰上滑到屁股,隔着豹纹布料揉了一把。
“我老婆真受欢迎。”他低头看她,声音压得很低,只有两个人听得见,“刚才那个男的,看你的眼神都快粘你腿上了。”
小九把他手拍开,瞪他:“你能不能正经点?这是派对,不是你家卧室。”
“我很正经。”何帅重新把手放回她腰上,指尖不动声色地往下探,碰到了裙摆边缘,“我只是提醒你,你底下zero这件事,全场只有我知道。”
小九咬着下唇,感觉下面越来越湿,那股黏腻的感觉顺着大腿内侧往上爬。她凑近何帅,声音低得几乎听不见:“我湿了,裙子磨得难受,我想去洗手间处理一下。”
何帅挑眉,眼神暗了暗:“处理什么?”
“还能处理什么!”小九急了,掐了他一把,“内裤都没穿,全是水,难受死了!”
“忍着。”何帅握住她的手腕,拇指在她手腕内侧蹭了蹭,“派对骚货就要有点派对骚货的样子。”
小九气得想咬他,又不敢大声说话,只能压着嗓子骂:“何帅你混蛋。”
何帅被骂也不生气,揽着她的腰往厨房方向走:“带你转转。”
经过厨房中岛台的时候,小九的臀侧不小心蹭到了台面凸起的边角。豹纹裙本来就短,这一蹭,裙摆顺着光滑的台面往上滑了一截。她正要拉下来,余光瞥见旁边站着的男人——刚才在客厅差点撞茶几那个——正直勾勾地盯着她的腿。
黑袜袜口以上那截大腿肉完全暴露在灯光下,裙摆卡在臀线位置,稍微再往上一点就是没穿内裤的臀瓣。那男人的视线黏在她皮肤上,喉结动了一下,没说话,转过头去装作拿酒杯。
小九脸瞬间红透,赶紧把裙子拉下来,心跳快得要冲出嗓子眼。何帅把一切都看在眼里,揽着她继续走,凑近她耳边,声音里带着笑意:“看到了。他绝对看到了。”
小九浑身一僵,手指死死攥着他的衣角,声音发颤:“何帅……真的走光了……”
“怕什么,他又没看见脸。”何帅的手在她腰上安抚性地拍了拍,“只看见屁股圆了一点,又不知道你底下没穿。”
小九深吸几口气,努力让自己镇定下来。没穿内裤的阴部被豹纹布料紧贴着,刚才那一瞬间的惊吓让她下面更湿了,黏腻的触感伴随着走动时的摩擦,简直是在受刑。
何帅把她带到楼梯口,压低声音:“去楼上?二楼有洗手间。”
小九点点头,现在她只想找个没人的地方清理一下,不然她真的要崩溃了。
何帅跟旁边的人打了个招呼:“带女朋友去看看你们家那只猫,听说在二楼。”
那人摆摆手:“去吧去吧,楼梯上去左转第二间。”
两人上了楼。楼梯是螺旋式的,何帅走在她后面,手扶着她的腰,视线却一直落在她不断晃动的臀部和那截露在裙摆外的大腿上。豹纹裙随着步伐摆动,步子之间晃出裙底的春光。
二楼比一楼安静多了,灯光也暗下来,只有走廊尽头的洗手间透出亮光。何帅先走到洗手间门前,拉了拉门锁,没开。“有人。”他说。
小九急得跺脚:“那怎么办?”
“这边。”何帅牵起她的手,沿着走廊往里走。他试了第一扇门,锁着的。第二扇,推开是衣帽间。第三扇,推开是个堆杂物的房间。第四扇门,把手一转,开了。
里面是一间客卧,陈设简单,一张大床,一个梳妆台,一把椅子,窗帘拉得严严实实。梳妆台上的镜子正对着门口,把门口两人的身影映得清清楚楚。
何帅把小九拉进去,反手将门推上。门没有锁,只是咔哒一声合拢了。楼下的音乐声和人群的喧闹隔着楼板传上来,闷得发钝。
小九背靠着梳妆台,大口喘气,胸口剧烈起伏,两团饱满的乳房把黑色上衣撑得几乎要裂开。她看着何帅,眼神又怨又嗔:“都怪你,非要我不穿,现在好了,被人看光了你满意了吧?”
何帅走过去,双手撑在梳妆台边缘,把她圈在怀里,低头看着她,眼底没什么歉意,全是兴味:“满意啊。我老婆这身材,给他们看一眼怎么了?”
“何帅!”小九气得想推他,手刚举起来就被他握住手腕按在身侧。
“而且,”何帅空出一只手,顺着她的腰线往上滑,指尖碰到紧身衣的下摆,“他们只看到了一点大腿,只有老公知道你全身什么样。”
他手指一用力,把黑色上衣往上推。布料摩擦过皮肤,堆叠在锁骨下方,两团白皙硕大的乳房瞬间弹了出来,在灯光下晃出诱人的乳浪。粉色的乳晕因为突然暴露在空气中而微微收缩,乳尖硬挺挺地立着。
小九低呼一声,本能地抬手去挡,却被他一把抓住手腕压在脑后:“别挡。让我看看。”
他的视线落在她胸前,手指捏住一边挺立的乳头,重重一揉。
“嗯……”小九仰起头,喉咙里溢出一声呻吟,身体软了下来,靠在梳妆台上。
何帅另一只手也没闲着,顺着她的腰线一路往下,摸到豹纹裙的边缘,毫不犹豫地把裙摆往上一掀,整条裙子被撩到了腰间。
镜子立刻把她的下半身映了出来。没穿内裤的阴部完全暴露,阴唇因为长时间摩擦已经微微充血发红,缝隙间闪烁着湿润的水光。黑色过膝长筒袜包裹着匀称的小腿和大腿下半截,袜口以上的大腿肉白得晃眼,和深色的袜口形成强烈的对比。再往下,黑色高跟短靴的金属搭扣在灯光下反着冷光。
何帅站在她身后,一只手揉捏着她的乳房,另一只手覆盖上她的阴阜,掌心贴着那片湿热的软肉,手指顺着肉缝往下一划。
“啊……”小九浑身一颤,腿差点软下去,整个人往后倒进他怀里。
“好湿。”何帅在她耳边低笑,手指沾满了透明的黏液,在她充血的阴唇上抹开,“嘴上说不要,底下全是一千七百赞的骚水。”
小九咬着牙,脸颊滚烫,看着他手指上的水光,又羞又气:“那是你一直磨的……别动……嗯……”
何帅的手指没停,反而捏住她阴蒂那颗敏感的肉珠,重重一掐。
“啊!”小九尖叫出声,又赶紧捂住嘴,眼里泛起水光。楼下的声音还隐隐约约传来,提醒着她这里不是绝对安全的地方。
“叫这么大声?”何帅贴着她的耳朵,手指继续在那颗肉珠上揉弄,感觉它在指尖下逐渐肿胀变硬,“楼下听见怎么办?让那帮码农知道何帅的女朋友在楼上被操得直叫?”
小九拼命摇头,眼泪都快掉下来了,呜咽着说:“你轻点……求你……他们会上来的……”
何帅的手指从阴蒂上移开,顺着湿滑的肉缝往下一探,指尖插进温热紧致的阴道口,被层层叠叠的嫩肉立刻吸了进去。
“老公……”小九仰头靠在他肩膀上,主动把腿张开,方便他的手指进得更深。
“叫老公也没用。”何帅抽出手,把她转过身面对梳妆台,一只手按在她后背上,把她压弯下去,“手撑着。”
小九双手撑在梳妆台边缘,脸几乎贴上冰凉的镜面。镜子里映出她被压弯的身体,上衣推到锁骨,两团硕大的乳房垂坠着晃动;豹纹裙堆在腰间,白花花的屁股高高翘起,阴唇外翻,水光淋漓;双腿裹着黑丝,脚踩高跟,一副任人宰割的模样。
何帅站在她身后,单手拉开裤子拉链,掏出早已硬挺的阴茎,抵在她湿滑的穴口处,龟头沿着肉缝上下滑动,蹭得水声啧啧作响。
“看镜子。”他命令道,“看看派对骚货被操的样子。”
小九睁开眼,看着镜子里那个陌生的女人。那是平时不露脸的穿搭博主,此刻脸泛红潮,眼神迷离,乳房和下体毫无遮掩地暴露在灯光下。她还没来得及细看,何帅就挺腰重重一插。
“啊——”小九尖叫一声,身体猛地往前撞去,乳房甩在梳妆台边缘,玉镯磕在木板上发出脆响。阴茎整根没入,层层叠叠的媚肉瞬间紧紧裹了上来,热流涌动。
何帅没有给她适应的时间,扶着她的腰就开始大力抽送,撞到最深处,龟头重重碾过宫颈口,带起一阵强烈的酸麻。
“慢、慢点……”小九抓着梳妆台边缘,指甲抠进木头纹理,语不成调,“太深了……老公……慢点……”
“慢什么?”何帅喘着粗气,胯部撞击她白皙的臀肉,拍出一声声脆响,“1700赞的骚逼,老公当然要操深点。”
小九被他顶得说不出话,只能从喉咙里挤出破碎的呻吟,乳房随着撞击幅度前后乱晃,乳尖擦过冰凉的镜面,激得她浑身起鸡皮疙瘩。
就在这时,门外传来一阵脚步声。
两人动作同时一顿。小九惊恐地瞪大眼,看着镜子里自己狼狈的样子,呼吸都停了。脚步声越来越近,停在门外。小九心跳如擂鼓,下意识夹紧腿,内壁猛地收缩,把何帅的阴茎绞得死紧。
何帅也僵住了,手按着她的腰,没抽出来,只是伏低身体,贴着她的耳朵,呼吸急促。
门把手动了一下。小九差点叫出来,被何帅一把捂住嘴。门没开,只是发出一声轻响。接着,脚步声移向了对面。
对门洗手间的门被打开,然后是关门声,落锁声。紧接着,里面传来一阵淅淅沥沥的水声。
何帅松了口气,松开捂着小九嘴的手,在她耳边低声笑:“吓到了?”
小九浑身都在抖,眼泪汪汪地瞪他,不敢出声,只用力掐他按在自己腰上的手背。
“没事,他进洗手间了。”何帅轻轻动了动腰,还在她体内的阴茎跟着抽送一记,“老公刚才差点被抓包,是不是更刺激了?”
小九咬着牙,眼角泛红,内壁因为紧张还在不自觉地痉挛,紧紧绞着肉棒。她压低声音,带着哭腔骂道:“何帅你有病!要是被人看见我还怎么见人!”
“看不见。”何帅缓慢地抽插,动作很轻,只抽出一小截再缓缓顶进去,“他看不见你被操,只听见水声。只有老公知道,刚才有人路过的时候,你里面夹得多紧。”
小九脸红得要滴血,又羞又气,身体却诚实得可怕。刚才门把手动的那一瞬间,她下面确实不受控制地绞紧了,而且越绞越湿,淫水顺着结合处往下淌,滴在地板上。
“听到没有?”何帅稍微加快速度,胯部撞击她的臀肉,发出啪啪的水声,“那边在尿尿,这边在挨操。你这个小骚货,是不是想起刚才那人在门口,就更湿了?”
“闭嘴……”小九呜咽一声,双手死死抓着梳妆台边缘,指节都泛白,“别说了……求你……”
何帅没理她,扶着她的腰,深顶几下,下下都重重撞在宫口上。
“啊!啊……”小九叫得变了调,身体剧烈颤抖,乳房乱晃,“老公……不行了……太深了……”
“那楼下的那帮人呢?”何帅喘着气,一边顶一边问,“他们要是知道老何的女朋友现在正被干得直叫,会怎么想?是不是也想上来操你?”
“不要……呜呜……”小九哭出声,摇头,眼泪甩在镜面上,“我只要老公……我是老公一个人的……”
“对,你是老公一个人的。”何帅低吼一声,把她转了过来,一把抱起放在梳妆台边缘,让她背靠镜子,大腿分开放在自己腰侧。
小九顺势勾住他的脖子,视线刚好看到镜子里的自己——这画面太淫靡了,简直比她拍过的任何视频都要刺激。
何帅重新插进去,这个角度更深,龟头直接顶在宫口上碾磨。
“啊——”小九仰头叫喊,后脑勺磕在镜面上。
就在这时,对门洗手间传来冲水声。
两人再次僵住。水声停了,门开了。脚步声重新走到走廊上,这次是往楼梯口去的。每一步都踩在小九心口,她死死咬住下唇,不让自己发出声音,内壁却又开始不受控制地痉挛,紧紧绞着肉棒。
脚步声渐远,最后消失在楼梯拐角。
何帅长舒一口气,低头看着怀里已经快哭出来的小九,笑着亲了一口她的鼻尖:“走了。老婆叫一声没事。”
这一句话出来,小九再也憋不住。她抱着他的脖子放声呻吟,身体剧烈扭动,双腿夹紧他的腰,内壁疯狂收缩,要把他榨干。
“老公!啊!操我!操死我!”她哭喊着,眼泪糊了一脸,“我是你的小骚货!操烂我!”
何帅被她绞得头皮发麻,也开始疯狂抽送,用尽全力,撞得梳妆台哐哐作响。
“射给老公!1700赞的骚逼!”他低吼着,重重一顶,顶在最深处。
小九浑身绷紧,尖叫出声,身体猛地弓起,阴道剧烈痉挛,一股股阴精喷涌而出,浇在何帅的阴茎上,顺着大腿根部流下,打湿了梳妆台边缘的木板和何帅的裤腿。玉镯狠狠磕在台面上,发出一声闷响。
何帅也被这阵强烈的收缩刺激到了,闷哼一声,深顶几下,重重顶在宫口上,滚烫的精液直射进去,灌满子宫。
“唔……”小九浑身无力地瘫软下来,靠在他怀里大口喘气,脸上全是泪痕和红晕。
何帅也没动,依然埋在她体内,感受着余韵的颤抖。过了好一会儿,他才慢慢退出来。肉棒抽出的瞬间,混合着精液和淫水的液体顺着她大腿内侧往下淌,滴在地板上。
他抽了几张纸巾,蹲下身替她擦拭。温热的液体已经流进了右边过膝袜的袜口,把黑色的丝袜洇湿了一小块深色。他草草擦了擦大腿上的水渍,把她的上衣拉下来,盖住还在微微发颤的乳房,又把豹纹裙拉平。裙子刚盖住臀沿,那股湿黏的感觉依然残留在两腿之间。
小九看着镜子里的自己。头发有点乱,口红有点花,眼神还是涣散的,但外表看起来……好像也没什么大问题。只要她走路不露出大腿内侧那道湿痕,没人会知道刚才发生了什么。
“好了。”何帅整理好自己的裤子,拉起她,“走吧,下去。”
小九腿还有点软,扶着梳妆台站起来,脚踩进高跟靴里,踉跄了一下。何帅伸手扶住她,揽着她的腰,轻轻拉开房门。走廊空荡荡的,只有楼下的音乐声隐约传来。
小九深吸一口气,抚平裙摆,努力挤出一个正常的表情。走出去的时候,她能感觉到右边袜口那一小片湿冷的布料贴在大腿上,随着步伐轻微摩擦。何帅的精液还在体内,那种温热又黏腻的感觉时刻提醒着她刚才的疯狂。
“走慢点。”何帅在她耳边低声说,手在她后腰上安抚性地拍了拍,“别让人看出你腿软。”
小九白了他一眼,没说话,跟着他往楼梯口走去。
两人顺着螺旋楼梯往下走。小九紧紧攥着何帅的衣袖,高跟靴踩在木质台阶上,腿软得发飘。体内残留的液体随着步伐晃动,温热地顺着阴道口往外渗,沿着大腿内侧慢慢滑进右腿袜口。那片深色的水渍在黑丝上洇开,贴着皮肤又冷又黏。
“慢点。”何帅的手搭在她后腰那截裸露的肌肤上,指尖压着她的腰窝,借力稳住她的身体。
小九咬着下唇,小腿肚子还在打颤,压低声音:“你还说……里面流出来了。”
“流就流。”何帅手顺着她的腰线滑到侧腰,隔着豹纹裙捏了一把,“这叫老公独占的记号。”
“变态。”小九骂了一句,声音却软绵绵的没力气。她夹紧腿,试图用大腿内侧的肌肉把那股湿意夹住,但越是夹紧,那股黏腻的触感越鲜明。
到了一楼,喧闹的音乐声扑面而来。客厅里的人比刚才多了些,几个男人围在中岛台边调酒,女人三两成群坐在沙发上聊天。没人注意到他们从楼上下来,或者就算注意到了,也没人在意。毕竟派对上人来人往很正常。
何帅领着她穿过人群,走向角落的一组沙发。小九小心地挪着步子,两条腿死死并拢,生怕一迈大步,裙底的风光连同大腿内侧的湿痕一起暴露出去。
“坐这。”何帅拍了拍沙发扶手旁边的空位。
小九慢慢坐下去,刚一落座,臀部贴上沙发布面的瞬间,一股液体顺着臀缝挤出来,濡湿了豹纹裙的后摆。她浑身一僵,赶紧把大腿并拢,手掌压在裙摆上往下扯了扯。
何帅在她旁边坐下,很自然地揽住她的肩膀,手垂下来搭在她裸露的腰上。他看起来跟刚才在楼上判若两人,表情松弛,眼神随意,完全是派对男主人的架势。
“渴不渴?”他问。
小九点点头,嗓子确实有点干——刚才在楼上叫得太大声了。
何帅起身去拿酒。小九独自坐在角落,双手捧着那个黑色小手包放在膝盖上,尽量让自己看起来正常。右边大腿根部,袜口那截湿透的丝袜黏在皮肤上,随着呼吸起伏微微摩擦,冰冷滑腻。更里面,何帅射进去的精液还在缓缓外溢,每次稍微一动,就能感觉到那股温热的液体顺着阴道壁淌出来,汇入那片湿冷的布料里。
“嘿,又见面了。”
那个叫婷婷的女人端着酒杯走过来,笑盈盈地在沙发扶手上坐下。她今天穿了件米色针织裙,打扮得体,看着就是那种男朋友带出来社交的乖巧女友。
小九心里一紧,赶紧挤出一个笑容:“嗯,好巧。”
“刚才去哪了?我找你半天。”婷婷的目光在她身上转了一圈,“是不是跳舞去了?头发都有点乱。”
小九下意识摸了摸自己的长发,指尖碰到几缕打结的发丝——刚才被何帅压在梳妆台上蹭的。她心虚地笑笑:“对,刚才在舞池那边蹦了一会,太热了。”
“难怪脸这么红。”婷婷凑近了些,压低声音,“这派对的音响还行,就是歌单有点老。对了,你们过年去哪玩了?我们刚从巴厘岛回来,那里的无人机特别便宜,我男朋友买了个大疆,拍的海景绝了。”
小九“嗯嗯”地应着,脑子里却全是腿间那股黏腻的触感。婷婷在讲巴厘岛的沙滩和日落,她只能一边点头,一边用余光盯着自己裙摆的位置,生怕那片湿痕从袜口蔓延到裙摆边缘。
婷婷的男朋友也凑了过来,跟刚端着两杯酒回来的何帅聊起了最近圈里一个新出的创业项目。两个男人站在沙发旁,一边喝酒一边聊技术栈和融资轮次,偶尔夹杂几句硅谷回来的黑话。
何帅把其中一杯酒递给小九,手指碰到她的手背时,刻意在她手腕内侧蹭了蹭。小九接过酒杯,抿了一大口,冰凉的酒液顺着喉咙滑下去,压住了脸上的燥热。
何帅在她旁边坐下来,一只手很自然地搭上她裸露的腰,手指在她腰窝处轻轻画圈。他一边跟婷婷的男朋友聊着投资,一边凑近小九耳边,声音压得极低:“湿透了?”
小九浑身一僵,差点把酒洒出来。她侧过头,瞪他一眼,用只有两个人听得见的声音咬牙切齿:“右腿袜全湿了,你满意了吧?黏死了,我想回去换……”
“换什么?”何帅的手指从她腰窝滑到侧腰,指尖探进豹纹裙的边缘,顺着髋骨往下摸,“穿着,让老公的骚水一直贴着你。”
“何帅!”小九掐了他大腿一把,声音发颤,“我里面还在流,全是你的……再不处理,等会儿真滴地上了。”
何帅被掐也不恼,反而笑了一声,在她耳边低语:“忍着。派对骚货就是要湿着给人看。”
小九气得想咬他,又不敢造次,只能把脸埋进酒杯里,猛灌了一口。
就在这时,一个端着餐盘的男人从沙发旁走过。他是何帅那个圈子里的人,小九刚才在门口见过。男人经过时,目光无意中扫过小九并拢的双腿——黑丝袜口以上那截裸露的大腿肉上,隐约有一道亮晶晶的水痕,从裙摆阴影处一直延伸到袜口边缘,把黑色的丝袜洇湿了一小片。
男人的脚步顿了一下,视线在那片湿痕上停留了片刻,喉结动了动。然后他迅速移开目光,装作若无其事地端着餐盘走开了。
小九把这一切看在眼里,整个人僵在沙发上,血液都冻住了。他看见了。那道水痕,那个位置,任何成年男人都能猜到那是什么。
何帅也注意到了那个男人的目光,手在她腰上用力一捏,凑近她耳边,声音里带着压抑的兴奋:“看到了。他看见你大腿上的水了。”
小九咬着下唇,指甲抠进沙发扶手的皮革里,声音抖得厉害:“何帅……他绝对看见了……”
“那又怎么样?”何帅低笑,指尖在她腰侧摩挲,“他以为你出汗了,还是以为你下面湿了?不管他怎么想,他都不知道那水是老公射进去的。只有你知道,只有我知道,你大腿上流的是谁的骚水。”
小九闭上眼,脸颊滚烫,内壁因为羞耻和刺激又不自觉地收缩,一股热流顺着阴道口涌出来,沿着大腿内侧滑进那片已经湿透的袜口。她紧紧夹住腿,指甲几乎要掐进掌心。
何帅掏出手机,屏幕亮了一下。他看了一眼,然后把屏幕转向小九。
红色的心形数字跳动着:1852。
“你那个reel,又涨了一百多赞。”何帅盯着她的眼睛,声音低沉,“你在网上给一千多人看身材,他们只能隔着屏幕意淫。现在你坐在老公旁边,底下没穿内裤,大腿流着老公的精水,谁碰得到你?只有老公。”
小九看着那个数字,心里涌起一股复杂的情绪。骄傲、羞耻、刺激,搅在一起,让她的呼吸变得急促。
何帅收起手机,站起身,冲婷婷笑了笑:“里面有点闷,我们出去透透气。”
婷婷点点头:“后院泳池那边凉快点,去吧。”
小九被他拉起来,腿还是软的,踉跄两步才站稳。何帅揽着她的腰,带着她穿过客厅,走向通往后院的落地玻璃门。
推开门的瞬间,夜风夹着泳池的湿气扑面而来。小九打了个寒颤,单薄的紧身衣根本挡不住夜里的凉意。后院比室内安静许多,蓝色的泳池灯光在水面上荡漾,几把躺椅散在池边,远处是修剪整齐的草坪和围栏。
何帅带着她沿着泳池边的小路往里走。小九踩着高跟靴走在草地上,鞋跟时不时陷进松软的泥土里,走得很艰难。
“慢点。”何帅扶着她,手始终没离开她的腰。
后院的尽头,一座独立的玻璃阳光房静静地立在草坪上。四面全是透明的玻璃墙,玻璃屋顶映着夜空的星光,里面亮着昏黄的暖灯。
何帅拉开玻璃推拉门,把小九推进去,然后反手把门拉上。
玻璃房里比外面暖和,空气里弥漫着淡淡的木质香薰味。正中间摆着一张藤编躺椅,角落里有张小茶几和一把单人沙发。四面的玻璃墙把后院的景色尽收眼底——泳池的蓝光、主别墅的灯火、远处黑黢黢的围栏。
而主别墅那边,透过落地玻璃门,也能隐约看见这座阳光房里的动静。只不过距离有些远,加上玻璃反光,大概只能看见模糊的影子。
何帅走到面对别墅那一侧的玻璃墙边,拉上一层薄纱帘。半透不透的,把那边的视线挡住了一半,剩下三面依然完全透明。
小九站在房间中央,双手抱臂,看着四面毫无遮掩的玻璃墙,声音有些发虚:“你真要在这里?”
“怎么,怕了?”何帅转过身,走向她。
“别墅那边能看见……”小九往后退了一步,后背抵上了另一侧的玻璃墙。冰凉的玻璃隔着紧身衣贴上她的脊柱,激得她浑身一颤。
“能看见又怎么样?”何帅走到她面前,双手撑在玻璃墙上,把她圈在怀里,“隔这么远,他们顶多看见两个影子贴在一起。以为是亲嘴呢,谁知道老公鸡巴插在你里面?”
小九咬着下唇,抬头看他,眼里水光盈盈:“万一有人仔细看……”
“没人仔细看。”何帅低头吻上她的嘴唇,一手揽住她的腰,一手顺着她的侧腰滑下去,抓住豹纹裙的裙摆往上一撩。
裙子再次堆叠在腰间,没穿内裤的下半身完全暴露在昏黄的灯光下。阴唇红肿微张,缝隙间还残留着刚才的精液和淫水,大腿内侧湿漉漉的,右腿袜口那片深色的水渍在灯光下泛着微光。
何帅的指腹贴上她的阴阜,在那片湿滑的软肉上抹了一把。手指上全是黏腻的液体,透明的、乳白的混在一起。
“看。”他把手指举到她面前,“sex 1流出来的还没干,老公帮你sex 2加点新的。”
小九盯着他手指上那团浑浊的液体,羞耻感涌上来,脸红得要滴血。她偏过头,声音又软又糯:“别看了……脏……”
“脏什么?”何帅把手指上的液体抹在她大腿内侧,“这是老公操出来的骚水,哪里脏?”
他的手重新覆上她的阴部,手指沿着湿热的肉缝往下一划,指尖探进还在微微翕动的阴道口,被层层叠叠的嫩肉立刻吸了进去。
“啊……”小九仰起头,后脑勺磕在玻璃墙上,发出一声闷响。玉镯撞在玻璃上,清脆的一声。
“叫这么大声?”何帅手指在里面搅动,感觉那些温热的液体顺着他的指缝往外溢,“别墅那边听不见,但你要是叫得太浪,隔壁邻居该报警了。”
小九赶紧咬住下唇,把呻吟吞回去,眼泪汪汪地瞪他。何帅抽出手指,直接拉开裤链,掏出硬挺的阴茎,抵在她湿滑的穴口处,龟头沿着肉缝上下滑动。
“看什么看?”他发现小九在低头看他的动作,捏住她的下巴迫使她抬头,“看镜子。”
小九看向旁边的玻璃墙。玻璃在室内灯光的映照下,映出她被压在墙上的身影——黑色上衣紧贴着身体,乳尖的轮廓在布料下凸起;豹纹裙堆在腰间,白花花的屁股和阴部暴露无遗;双腿裹着黑丝,一只袜口洇着深色的水渍;脚踩高跟靴,玉镯在手腕上反着光。
何帅托起她的大腿,让她双腿盘上自己的腰。小九顺从地勾住他的腰,身体悬空,整个重量都压在他和玻璃墙上。
何帅挺腰,粗大的阴茎整根没入。
“唔!”小九闷哼一声,双手死死攀住他的肩膀,指甲抠进他的polo衫里。阴道被猛然撑开,层层媚肉紧紧裹了上来,内壁还在因为刚才的高潮而敏感地痉挛。
何帅一插到底,胯骨抵着她的臀瓣,开始用力抽送。小九被顶得身体往上滑,后背在玻璃墙上摩擦。
“轻、轻点……”小九把脸埋进他的颈窝,声音断断续续,“太深了……老公……”
“轻什么?”何帅喘着粗气,胯部撞击她的臀肉,拍出啪啪的水声,“刚才在楼上没操够?嗯?客卧操完还想跑?”
“不是……呜……别顶那么深……”小九哭出声,双腿夹紧他的腰,内壁痉挛着绞紧。
“那帮码农现在在干嘛?”何帅一边操一边问,声音里带着恶意的笑,“在聊融资,聊架构,聊IPO。谁知道老何的女朋友现在在院子里被操得直哭?”
小九拼命摇头,眼泪甩在他的脖颈上。何帅干得更猛,顶在宫口上反复碾磨,疼麻一阵阵从子宫深处扩散开。
“啊!老公!”小九忍不住叫出声,又赶紧捂住嘴。
就在这时,别墅那边的落地玻璃门被推开了。一对男女端着酒杯走到露台上,正对着阳光房的方向。
两人都僵住了。何帅的动作停在半空,阴茎还埋在她体内。小九透过薄纱帘的缝隙,看见那两个人站在露台边,面朝这边。
隔着一个泳池,五十多米的距离,她能看清那两个模糊的轮廓。男的靠在栏杆上,女的端着酒杯,两人在聊着什么。然后,那女人的目光朝阳光房这边扫了一眼。
小九的心跳几乎停了。她知道他们能看见什么——昏黄的灯光下,纱帘后两个紧贴在一起的人影。看不清脸,看不清动作,只能看出是一男一女抱在一起。
那女人看了一眼就收回目光,继续跟身边的男人说话。男人举起酒杯喝了口酒,视线也在阳光房方向停了片刻,然后转过身去,背对着这边。
何帅伏在她耳边,声音压得很低:“看见了吗?他们在看我们。”
小九浑身发抖,内壁不受控制地痉挛,把他的阴茎绞得死紧:“他们……他们看见了……”
“看见了。”何帅轻轻动了动腰,阴茎在她体内缓慢地抽插,“他们看见两个人影贴在一起,以为我们在亲嘴。谁知道老公的鸡巴正插在你骚逼里?”
“别动……”小九带着哭腔,双手死死抓着他的肩膀,“求你……别让他们看出来……”
“看出来又怎么样?”何帅缓慢地顶弄,只抽出一小截再缓缓顶进去,“隔这么远,他们只看见影子在晃,以为我们在拥抱。只有老公知道,你的骚逼正在夹我的鸡巴。”
小九咬着他的肩膀,把呻吟闷在他衣服里。那对男女还在露台上聊天,偶尔朝这边看一眼。每次他们的目光扫过来,小九的内壁就剧烈收缩,淫水顺着结合处往下淌,滴在地板上。
何帅加快了速度,下下都顶到最深处,龟头碾过宫口的感觉让她浑身酥麻。玉镯不断撞在玻璃墙上,叮叮当当的声响被音乐声盖过。
“老公……”小九哭喊着,声音压得极低,“他们还在看……”
“让他们看。”何帅低吼一声,突然伸手勾住她左腿袜口的边缘,用力往下一扯。
“嘶——”布料撕裂的声音在安静的阳光房里格外清晰。黑色的丝袜从袜口处被撕开一道口子,露出里面白嫩的大腿肉。
小九一愣,随即气得瞪他:“你干嘛!这袜子两百多!”
“两百多?”何帅笑了一声,手指探进那道撕裂的口子,在她裸露的大腿肉上揉了一把,“老公给你买十双。”
“你有钱了不起啊!”小九嘴上骂着,身体却诚实得很,内壁因为那粗暴的动作绞得更紧。
“就是有钱。”何帅抱起她,转身走向角落的藤编躺椅,把她放平在上面。
小九仰面躺着,长发散在躺椅边缘,黑色上衣还穿着,乳尖在布料下硬挺地凸起。豹纹裙堆在腰间,阴部大张着,红肿的肉穴正吞吐着他的阴茎。双腿架在他肩上,右腿的黑丝湿了一片,左腿的袜口撕开一道口子,白花花的大腿肉从裂口处挤出来。高跟靴的鞋跟朝上翘着,金属搭扣反着光。
何帅俯下身,双手撑在她两侧,开始大力抽送。躺椅发出吱呀的声响,随着他的动作一晃一晃。
这次他没再压着声音,喘息和低吼都放开了。玻璃墙隔着夜色和距离,别墅那边的人只看得见模糊的影子,听不见声音。
“老公……”小九仰着头,双手攀着他的手臂,指甲在他皮肤上留下红痕,“快点……操死我……”
“骚货。”何帅骂了一声,一手撑着躺椅,一手伸进她的上衣下摆,掌心覆上那团饱满的乳房,粗暴地揉捏。
D罩杯的乳房在掌心里变形,硬挺的乳头硌着他的掌心。他手指捏住乳尖,重重一拧。
“啊!”小九尖叫出声,身体猛地弓起,内壁剧烈收缩。
何帅把她的上衣往上推,两团白皙硕大的乳房弹了出来,在昏黄的灯光下晃出诱人的乳浪。他低下头,含住一边的乳头,舌尖绕着乳晕画圈,另一只手继续揉捏另一边。
小九被上下夹击,快感如浪头一样涌来,大脑一片空白。她睁着迷蒙的眼,看向头顶的玻璃天花板。夜空在玻璃外深不见底,却隐约映出两个人的倒影——她仰躺在躺椅上,上身赤裸,豹纹裙堆在腰间,何帅伏在她身上,两条裹着黑丝的腿架在他肩上,一只袜口撕开了一道。
这画面比任何视频都淫靡,比任何想象都刺激。
“看上面。”何帅察觉到她的视线,抬起头,下巴朝玻璃屋顶扬了扬,“看见了吗?被操的小骚货。”
小九看着倒影里的自己,泪水从眼角滑下来,嘴上却骂道:“闭嘴……你才是骚货……”
“我是骚货?”何帅低笑,胯部重重一撞,龟头顶在宫口上碾磨,“那骚货老公的鸡巴现在插在谁里面?”
“插在小骚货里面……”小九哭着喊,“老公操小骚货……我是老公的小骚货……”
何帅的动作越来越快,躺椅剧烈摇晃,发出不堪重负的吱呀声。玉镯随着身体的撞击,不断磕在躺椅的金属扶手上,叮当乱响。
“老公……不行了……”小九浑身绷紧,指甲抠进他的皮肉里,内壁开始剧烈痉挛,“要去了……啊!”
“去。”何帅低吼一声,重重一顶,顶在最深处。
小九的身体猛地弓起,背部离开躺椅,阴道口喷出一股股透明的液体,浇在他的腹部,打湿了躺椅的布面。玉镯狠狠磕在金属扶手上,发出一声脆响。
何帅没停,继续大力抽送,一下下顶在还在痉挛的宫口上。
“老公独占。”他喘着粗气,一边顶一边说,“1850赞的骚逼,只有老公能操。reel第二集,老公自己拍,只有老公能看。”
“只有老公能看……”小九已经神志不清了,只能跟着他的话重复,眼泪和口水糊了一脸,“老公独占……我是老公的……”
何帅低吼一声,重重一顶,深埋在她体内,滚烫的精液直射进子宫。
小九再次尖叫出声,身体剧烈颤抖,第二波高潮席卷而来,内壁疯狂收缩,把他的阴茎绞得死紧。两人抱在一起,在躺椅上喘息颤抖,汗水混着体液滴在布面上。
过了好一会儿,何帅才慢慢退出来。阴茎抽出的瞬间,混合着精液和淫水的液体从她的阴道口涌出,顺着大腿内侧流下,在躺椅布面上留下一小滩深色的水渍。
小九躺在躺椅上,浑身脱力,双眼失焦地看着头顶的玻璃天花板。两团乳房裸露在空气中,随着急促的呼吸起伏。豹纹裙还堆在腰间,左腿的黑丝袜口撕开了一道,白嫩的大腿肉从裂口处挤出来,上面还沾着斑斑点点的液体。
何帅从旁边的小茶几上抽了几张纸巾,蹲下身收拾。右腿那片水渍已经晕到更深处,他没有去管,只把大腿内侧那道亮晶晶的痕迹擦了擦,又掀开裙摆,简单清理两下她大腿根。最后把上衣顺下来,盖住还在轻颤的乳房,把豹纹裙的下摆拉平。
裙子刚盖住臀沿,那股黏腻的感觉依然残留在两腿之间。
小九看着他撕开的那道袜口,嘟囔道:“这袜子真废了。”
“明天给你买新的。”何帅笑着,帮她把撕开的袜口边缘往裙摆下塞了塞,勉强遮住那道裂口,“十双够不够?”
小九没好气地白他一眼,扶着躺椅扶手站起来,脚踩进高跟靴里,踉跄两步。何帅伸手扶住她,揽着她的腰。
“走。”他替她理了理长发,“回去。”
两人推开阳光房的玻璃门,夜风再次扑面而来。小九打了个寒颤,往何帅怀里靠了靠。穿过草坪,经过泳池,走向主别墅的落地玻璃门。小九紧紧搂着何帅的腰,几乎是半靠在他身上走的。高跟靴踩在石板路上,发出清脆的声响。
回到别墅里,派对还在继续,但人已经少了一些。何帅找到老王,跟他告辞:“明天一早的飞机,先走了。”
老王看了一眼靠在何帅怀里的小九,笑着说:“行,下次再聚。嫂子今晚真漂亮。”
小九礼貌地笑笑,点了点头。
出了别墅大门,Uber已经在门口等着了。两人钻进后座,小九整个人瘫在何帅身上,头靠在他的肩膀上,眼睛半闭着。
车开动了,车厢里安静下来。何帅的手搭在她裸露的大腿上,指尖轻轻摩挲着那截露在袜口和裙摆之间的皮肤。
“左腿袜子废了。”小九闷闷地说,声音里有股撒娇的意味,“两百多呢。”
“明天买。”何帅低头看她,手指探进裙摆下,碰到了那道撕裂的袜口,“买十双,随你撕。”
“你有病。”小九骂了一句,身体却往他怀里缩了缩,“里面还在流,黏死了。”
“回去洗澡。”何帅在她头顶落下一吻。
车窗外,路灯的光影一帧帧闪过,照进车厢,在小九脸上投下明明灭灭的光斑。她闭上眼,呼吸渐渐平稳,手却紧紧攥着何帅的衣角。
车停在何帅公寓楼下。两人下车,走进大堂。保安在岗亭里打盹,没注意到这对深夜归来的男女。
电梯门打开,两人走进去。小九靠在电梯壁上,看着后壁镜面里映出的自己——头发有些散乱,脸上的妆花了,但眼神里的涣散已经退去,只剩下疲惫和餍足。豹纹裙还是那条豹纹裙,黑丝还是那双黑丝,只不过左腿袜口有一道被刻意遮掩的裂口,右腿袜口有一片深色的水渍。
何帅站在她身后,目光也落在镜面上。两人透过镜子对视,谁都没说话。
电梯缓缓上升,镜面里的灯光微微晃动。何帅抬起手,找到她左手腕上的玉镯,手指穿过镯圈,轻轻握了握。玉镯冰凉的触感贴着他的掌心,她的脉搏在手腕内侧轻轻跳动。
他低下头,在她耳后落下一个吻。
“叮——”电梯到了。
门缓缓滑开。小九率先迈步走出电梯,高跟靴踩在走廊的地毯上,发出一声闷响。何帅松开她的玉镯,跟在她身后。
电梯门在他们身后缓缓合拢,把镜面里那两个渐渐模糊的身影关在渐渐闭合的缝隙中。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