何帅在书房坐了一整个下午,没开灯。百达翡丽的表盘在暗处反着光又沉下去,威士忌杯底的冰早化成水,稀释了最后一口泥煤味。他一整天没敢联系叶舒珩,怕自己声音里那点不对劲被她那双凤眼听出来。杨芷那句话停在他微信对话框最底下一周了——“我愿意单方面做你的情人。主人。”他没回。每次点进去看到“主人”那两个字,胸口就像被人攥了一把,往下拽。不是心动,是肌肉记忆,五年的主仆关系刻进骨头里的东西,不是一句“断了”就能抹平的。今天周六,叶总跟苏念耗了一整天,他一个人闷在这栋空荡荡的别墅里,脑子里全是乱麻。

      六点半,手机震了一下。

      何帅低头看,叶总的头像亮起来。一条微信,七个字。

      “老公,老婆饿了。”

      他盯着那七个字,喉咙发紧。这女人。一个多星期没碰她了,她出差前那一晚他抱过她,亲过她,但那天太晚,她第二天一早的飞机,两人都累,没做成。她走之后这一周多,他跟杨芷……何帅闭了下眼,把那根线硬生生掐断。他又读了一遍,心里一沉一升。沉的是杨芷那点余毒被这七个字烫得生疼,升的是叶舒珩主动找他了。这一周他怕的就是她不找他,怕她那双眼睛看出什么,然后冷冷地收回去,不问也不闹,直接把他锁在门外。

      何帅没回微信,起身。黑西裤,白衬衫,上面两颗扣子解开,没打领带。黑色休闲西装外套搭椅背上,他拿起来披上,镜子里看自己一眼。三十五岁的男人,眼角有点倦,但骨架撑得住。他心里默念了一句:今晚必须把杨芷的事彻底洗掉。用什么洗?用叶舒珩洗。

      下楼,大G停在车库。他没叫司机,自己开。沿深湾大道一路往华润万象天地走,深圳夏天的傍晚还亮着,天边烧成橘红一片。他握着方向盘,手指紧了又松。叶总今天跟苏念聊了一整天,聊什么?会不会聊到他?苏念那种女人,心细如发,要是她从叶舒珩嘴里问出什么端倪……何帅摇了摇头,强迫自己把脑子清空。想这些没用,今晚只有一件事:叶总饿了,他去喂。

      六点五十,大G滑进华润万象天地地下车库。何帅上电梯,六十八楼,电梯门开,sky bar的冷气裹着爵士乐扑面而来。服务生认出他,上次带叶总来过两次,直接引他往落地窗边的booth走。何帅跟着走,脑子里还在想等下见面第一句话说什么。他怕自己眼神里那点愧疚藏不住,更怕她看出端倪后那副不闻不问的样子。但推开门的那一刻,他脑子里什么都没了。

      booth里,叶舒珩正端着一杯Bellini,侧脸对着落地窗。红唇,红高领,D罩杯的轮廓在lounge暖黄的灯线下清晰得过分,针织面料薄得连乳尖的形状都透出来。黑阔腿裤把她的腰掐得更细,黑绑带细高跟凉鞋勾着脚踝,银手镯在腕骨上映着光。何帅一眼盯到她脖子上。多了一条choker。黑色细绒丝带,紧贴喉咙下沿,中央镶了一颗小水钻,在lounge的暖光里闪了一闪。上次没有。今天新加的。

      何帅站住,喉咙滚了一下。她戴这个,是给他看的。她知道他喜欢。

      叶舒珩抬头,看见他,嘴角慢慢弯起来。那双凤眼尾梢上挑,带着点慵懒,又带着点不藏不掖的主动。她没端叶总的架子,也没装黑雀的冷,就是叶舒珩本人看着他,语气松弛。

      “来了。”

      何帅坐到对面booth,手伸过去,指腹碰了碰她锁骨上方那条细绒choker,拇指擦过那颗小水钻。

      “新买的?”

      叶舒珩点头,把杯里最后一口Bellini喝完,放下杯子。

      “今天跟念念逛Hermès的时候看到的。我知道你喜欢,我就买了。”

      何帅心头一热,胸腔里的那点燥意把杨芷留了一周的余毒全冲干净。这就是叶舒珩。她不用问,不用逼,她自己看见什么会让他开心,她就买,就戴。她递过来的东西,比任何女人求着给的都沉。叶舒珩起身,挽住他的手臂,自然得不需要多想。

      “走吧。我真的饿了。”

      何帅结账,带她下电梯,上车。大G的副驾,叶舒珩贴着他的肩膀坐,头发蹭过他衬衫领口。何帅的手摸上她大腿,隔着一层黑阔腿裤的布料揉了一下。她没躲,大腿主动分开一点,阔腿裤的面料顺着腿根滑下去,勾出阴部隐约的曲线。叶舒珩侧过头,贴上他的耳朵,温热的呼吸喷在他耳廓上。真嗓子,不是黑雀那种冰冷的电子腔,就是叶舒珩本人带着点沙的嗓音,低低地说。

      “老婆一个多星期没装你了。你今晚是不是也想我?”

      何帅手一抖,方向盘差点偏了。这种话叶舒珩从来没主动说过。她是叶总,是黑雀,是端着正红唇行走在深圳商界和暗夜两端的女人,她不会说这种话。但他听到了。从她真嗓子里出来的,带着点撒娇又带着点骚的调子。何帅的裤子瞬间撑起来,硬得发痛,隔西裤都看得见鼓包。叶舒珩低头看了一眼,笑出声。

      “晚饭吃快点。我等不及。”

      何帅一边开车一边看她。她侧脸贴着车窗,红高领下面那条装饰choker反着路灯光,小水钻一闪一闪。他心里突然觉得,这一晚跟之前任何一晚都不一样。她整个人都松了。那种端了三个半月的架子,今天突然放下了。

      叶舒珩转过头看他,真嗓子软软的。

      “老公你今天换了西装外套。你也是给我看的吧?”

      何帅点头,没说话。心里说是。叶舒珩突然伸手,覆上他的裤裆,隔西裤揉硬挺的鸡巴。掌心压着柱体慢慢碾,从根部到龟头。何帅闷哼一声,脚底油门踩重了。

      “你看,我才碰一下,你就硬成这样。你也想我。”

      叶舒珩的手收回来,慢条斯理地解开Chanel手提包,拿出今天逛街时另外买的两样东西,都还没拆封,纸袋叠得整整齐齐。她把纸袋往何帅眼前晃晃,又塞回去。

      “等下你看。”

      何帅手伸过来想摸袋子,叶舒珩笑着拍开他的手。

      “等下到雀巢你自己看。不告诉你。”

      何帅发动车,大G往IFC开。路上一只手始终搁在她大腿上,掌心贴着阔腿裤的面料,指腹不时往腿根蹭。叶舒珩由着他摸,眼睛看着前方的路,嘴角翘着。今天念念说男人喜欢骚的女人。她是对的。


      七点半,IFC顶层米其林私房菜。何帅订的包间,一桌一窗一沙发,门一关,跟外面隔绝开。服务生引位、上水、退出,带上门。

      叶舒珩没坐何帅对面。她绕过桌角,直接坐到他旁边,大腿贴着他的大腿,肩挨着他的肩。何帅拿菜单点菜,她只点了一道海胆、一杯香槟。点完,她凑近他耳边,真嗓子压得很低,热气喷在他脖子上。

      “吃多了等下穴里装不下你。”

      何帅手抖了一下,菜单差点掉地上。这种话叶舒珩从来没说过。她是那种在床上都要下令“慢一点”“再深一点”“看着我”的女人,她不会用“穴”这种字,更不会说“装不下你”。但他听到了。何帅转头看她,叶舒珩正低头看自己的香槟杯,睫毛垂着,choker上的小水钻反着包间顶灯的光。她是认真的。

      “今天跟念念聊了一整天。”叶舒珩慢慢说,语气松松的,像是在跟他分享一个刚想通的事。“念念说我以前一直在装。装叶总,装黑雀,装端着。她说男人喜欢骚的女人。她说我该不装就不装。”

      何帅的手已经不自觉地伸进她黑阔腿裤的裤腰,往腿根摸。手指碰到的是光裸的皮肤,滚烫的,湿的。没穿内裤。他的指腹继续往下,碰到阴唇的外沿,已经外翻充血,黏糊糊的一片。

      叶舒珩仰起头,后脑靠在椅背上,包间里轻轻喘出声。不掩饰。门外的服务生可能听见,她不在乎。真嗓子,带着喘。

      “老公你看,我等了你一周。我每天晚上自己摸我自己,一边喊老公一边摸。”

      何帅的手指挤进她的阴缝,一根,两根,三根。里面又紧又热,内壁痉挛着咬他的手指。叶舒珩叫出声,没压,大腿主动张开,给他的手更多空间。

      “小骚逼是你的。你不操她,她饿。”

      何帅的呼吸全乱了,手指在她里面抽插,水声细微但清晰。叶舒珩靠在他肩膀上,真嗓子一字一字地说。

      “我今晚是你的小母狗。小母狗的逼想老公的鸡巴想了一周。”

      门被敲了三下。服务生端着海胆进来。叶舒珩把腿合上,但手按住何帅的手腕,不让他把手指抽出来。她端坐在椅子上,红唇抿着,choker上的水钻稳稳当当,看起来像什么都没发生。服务生放下海胆退出,门关上的一瞬间,叶舒珩又把腿张开。

      “老公,你看我现在。在米其林包间里被你操手指,我都不羞。因为我是你的小母狗。小母狗的逼随时给老公装。”

      何帅差点就在这椅子上把她扒了。但他忍住了。他想留到后面,留到更刺激的地方。叶舒珩靠在他肩膀上,慢慢地说,语气日常得很。

      “今天念念跟我讲了一招。她说男人床上想被需要。她说该撒娇该可爱该闹都按节奏来。我今晚听她的。我撒娇,我可爱,我闹。”

      她贴上何帅的耳朵,真嗓子软得像化开的糖。

      “老公,你要我多骚我就多骚。我今晚不端着。我端了三个半月,今晚不端了。”

      何帅看着她。红高领勒出D罩杯的轮廓,乳尖硬得把针织面料顶出两个凸点,黑阔腿裤下他的手指还插在她身体里,内壁一缩一缩地咬他。他心里再次确认,杨芷那种cos黑雀的人给不了这种东西。真黑雀放下身段主动给的快感,不是穿件淘宝战衣能比的。


      海胆端上来,叶舒珩一口没动。她站起来,跨坐到何帅大腿上,黑阔腿裤被她拉到大腿根,卡着没脱。阴部完全露出来,红肿外翻,湿得反光。红高领还在,D罩杯还裹在针织里,半穿衣的反差把何帅的理智烧得干干净净。

      何帅的手伸进她红高领领口,掌心覆上两团D罩杯,揉了一把。乳尖硬得刺手,他隔着针织面料捏住拉长,叶舒珩闷哼一声,腰软下去。

      叶舒珩的手去解何帅的西裤,拉链拉到底,掏出他硬挺的龟头,渗着前液,滚烫。她没犹豫,直接跨上去,腰一沉,整根没入。又紧又热,一插到底,龟头顶到子宫口。叶舒珩叫出声,真嗓子,不压。

      “老公你的鸡巴回来了。”

      她骑在何帅身上,红针织下摆被汗渗出一圈深色,choker上的水钻随着她的起伏一闪一闪。

      “小骚逼好久没装这么深了。我都不用前戏,我自己湿了一周了,你直接进就行。”

      何帅掐住她的细腰,手指陷进腰窝,往上顶。叶舒珩的腰塌下去,红高领下面的D罩杯贴着他衬衫前襟晃,针织面料被撑得变形,乳尖凸痕更明显。她一下一下地骑,骑两下停一会,真嗓子带着喘。

      “老公进得太深,我顶到子宫了。”

      何帅的手揉着她屁股,隔着阔腿裤的布料掐了一把。

      “装我老婆的子宫。”

      包间外传来脚步声,服务生路过。叶舒珩主动夹紧内壁,没停,真嗓子低低的,带着点笑。

      “让他听见。我不在乎。我是你的小母狗。”

      她继续骑,节奏越来越快,边骑边说,真嗓子骚话一句接一句。

      “老公你看我,在米其林包间里骑你鸡巴,我还穿着衣服,我的奶子还在针织里硬着,我的逼把你鸡巴吞到底,老公你顶到我最深的地方了……”

      何帅伸手按住她的嘴,叶舒珩舔他的手指,一边骑一边含着他的手指说,声音模糊但每个字都听得清。

      “老公的鸡巴操我操得好深,小骚逼好久没被这么顶了,老公你快点,我要到了……”

      第一次高潮来得很猛。叶舒珩死死咬住何帅的锁骨,浑身绷紧,内壁一阵阵地痉挛绞紧,爱液喷涌而出,浇在何帅小腹和黑西裤裆部。她整个人软在他身上,喘得说不出话。何帅没拔,等她呼吸稍微平复,扶着她的腰继续操。大开大合,每一下都撞到最深处,手伸进她红高领里揉那两团D罩杯,拉乳尖,粗口压着嗓音骂出来。

      “小骚逼的逼一周没装我了是吧?夹紧。老公的母狗。”

      叶舒珩被操得浑身发抖,第二次高潮比第一次更猛,内壁死死绞住他不放,爱液顺着两人连接的地方往下淌,滴在椅子上。何帅趁势拔出来,站起身,手握着柱体快速撸几把,浓精喷出来,第一道射在叶总大腿内侧,第二道射在黑阔腿裤的裤腿上,第三道糊在她裆部,白浊挂在黑布上,反着包间顶灯的光。

      叶舒珩瘫在椅子上,大腿张开,阴部红肿流水,裤子上沾满精液,她没擦。她看着何帅,真嗓子沙沙的。

      “我穿这条裤子去雀巢。”

      何帅怔住。“你想去雀巢?”

      叶舒珩点头,真嗓子,带着刚高潮完的慵懒和笃定。

      “我今晚想让你强奸我。我今晚是黑雀小母狗。我有战衣,我换给你看。”

      何帅的鸡巴还没软,瞬间又硬起来。这是他这辈子最大的性癖,被叶舒珩主动喂上来。真黑雀,主动,强奸cos,三层叠。他心里浮起杨芷。那个穿淘宝cos版黑雀的女人,跟眼前这个真黑雀比,是仿货。真货。何帅第一次在心里把这两个字咬实了。

      他扶叶舒珩站起来,帮她把阔腿裤拉好。精液擦在裤子内侧,布料皱巴巴地贴着大腿。叶总腿软,何帅半搂着她出包间。结账的时候,服务生眼睛往下扫了一眼,看见她裤子裆部和大腿外侧的精液痕迹,装没看见。叶舒珩也不在乎,红唇微弯,choker上的小水钻反着餐厅的暖光。

      上车。大G发动,往深圳郊外开。去雀巢。


      叶舒珩一上车就把安全带解开,整个人趴过来,脸贴着何帅大腿外侧。何帅一脚油门踩下去,大G滑出IFC地下车库,拐上深湾大道,朝郊外开。深圳夏夜的闷热从空调缝里漏进来,叶舒珩的手已经摸上了他的西裤拉链。拉链拉到底,她还湿着的掌心伸进去,握住那根硬得发烫的肉棒掏出来。上面还沾着她自己的体液,黏糊糊的。

      她没犹豫,低头含进去。整根没入喉咙,舌面紧贴着柱体下沿,鼻尖抵着他小腹的衬衫布料。

      何帅握方向盘的手紧了紧,指节泛白。大G开上沿江高速,车流稀疏下去,路灯的光一道道掠过挡风玻璃,映在叶舒珩后脑勺散开的黑发上。她含着,不急,舌根裹住龟头慢慢吸,一只手揉他绷紧的囊袋。含了一阵,她慢慢抬脸,嘴唇蹭过冠状沟,舌尖在马眼上打了个圈,仰头看他。真嗓子,沙的,带着口水。

      “老公,等下到雀巢,我给你换战衣。”

      何帅低头看她,那双凤眼在仪表盘的冷光里亮得过分。

      “我换胸口开洞那套。漆皮长靴。我自称黑雀小母狗。”

      何帅的鸡巴在她手里跳。她笑,手掌裹着柱体上下撸动,拇指碾过系带。

      “你叫我什么我都答。你想强奸就强奸,想射哪我都给。”

      叶舒珩低头,红唇重新含住龟头,吞吐的水声在车厢里细碎地响。何帅几乎要射,腰往前顶,她突然松口,唇膏蹭花的嘴在他龟头上留下一道红印。她抬起头,舔掉嘴角的银丝,真嗓子软软的,带着点撒娇。

      “不行。留给雀巢。留给战衣里的小母狗。”

      何帅喘了一口气,手从方向盘上抬起来,指腹擦过她嘴角蹭花的红。

      “你今天吃什么药了?”

      叶舒珩趴在他大腿上,脸颊贴着他的西裤,鸡巴就在她脸旁边,滚烫地硬着。

      “没吃药。今天念念跟我说了一整天。她说男人喜欢骚的。她说对了。”

      大G开过南头检查站,灯火更稀了,只剩高速护栏的荧光条一道道闪过去。何帅一只手摸着她的头发,指腹蹭过她耳后的碎发,脑子里那根弦突然绷紧。

      他想起杨芷。那个穿淘宝cos版黑雀战衣的女人。那一晚她跪在他腿间,喊主人,C罩杯从圆洞里挤出来,嘴里含着他。那是仿货。淘宝PU涂层的面料,胸口圆洞的位置是他五年前画的草图,她照着做了,做得再像也是仿。眼前这个趴在他大腿上、嘴里还含过他鸡巴的女人,才是真黑雀。真女英雄。真女侠主动把战衣穿上,在真正的雀巢里求他强奸,用叶舒珩本人的嗓子喊老公。杨芷不可能给这些。杨芷没有真黑雀身份,没有真雀巢,没有真战衣,杨芷只能在IG私信里发个穿着仿货的自拍,配一句“主人我愿意做你的情人”。

      何帅看着挡风玻璃外掠过的路灯,心里把这件事想透了:不是道德问题。是差距。杨芷跟叶舒珩之间,隔着一条他这辈子跨不过去的鸿沟。真女英雄只有一个。这一晚之后,杨芷彻底没机会了。

      叶舒珩含着龟头,舌尖刮过系带,把他的思绪拉回来。她抬起脸,真嗓子贴着他的龟头说,热气喷在湿漉漉的柱体上。

      “老公,你想我换哪套战衣?我换胸口开洞那套,漆皮长靴。”

      何帅怔住。那套是蜘蛛侠那晚他第一次见的色情版战衣,胸口两个圆洞把D罩杯整个挤出来,他以为叶舒珩忘了,没想到她今晚主动提。

      “你记着?”

      叶舒珩笑,手掌裹着他鸡巴慢撸。

      “你盯着看的那次,我记着。我什么都记着。”

      她顿了顿,真嗓子压低。

      “我今晚不戴变声器choker。我戴早上买的那个装饰版。你听我真嗓子叫老公。”

      何帅的鸡巴在她手里又硬了一分。他低头看她,叶舒珩的眼睛在黑暗里亮着,红唇微张,下巴上还沾着刚才吞吐时拉出的银丝。大G拐下高速,驶进郊外的工业区,集装箱的影子在月光下像巨兽的肋骨。雀巢快到了。


      大G停在集装箱场深处的主控厅铁门外。何帅熄火,下车,绕到副驾那边拉开门。叶舒珩腿软,踩高跟鞋下地的时候晃了一下,何帅一把捞住她的腰。她整个人靠在他身上,红高领下面的D罩杯贴着他衬衫前襟,硬挺的乳尖隔着针织面料戳着他的胸肌。

      叶舒珩抬头看他,嘴角微弯。

      “等我五分钟。”

      她转身走向主控厅侧面的更衣室,高跟鞋敲在金属地板上,清脆的回响。何帅站在原地,看着她的背影消失在门后。门没关严,留了一道缝,灯从里面透出来。

      他靠在战术桌边上,手插在西裤口袋里,指尖碰着刚才叶舒珩隔着裤子握过的那根硬肉。他脑子里全是她刚才在车上说的话:换战衣,胸口开洞那套,不戴变声器,听真嗓子叫老公。他等着。主控厅的LED冷光把战术桌照得惨白,战衣陈列柜的玻璃门上映着他的倒影。他看着自己,衬衫领口散着,下巴上还留着叶舒珩在IFC包间里咬的牙印。他在想叶舒珩现在在更衣室里干什么。她在脱红高领,脱黑阔腿裤,脱高跟鞋。真空了一天的身体暴露在更衣室的冷气里,D罩杯上可能还有他刚才揉过的红印。她在穿战衣。哑光黑的catsuit,面料从脚尖开始往上拉,贴着小腿、膝盖、大腿、胯,紧绷地勒出阴唇的轮廓,勒出骆驼趾。胸口两个圆洞,两团白腻的D罩杯奶子从洞里挤出来,粉红乳尖在冷气里充血变硬。漆皮长靴拉到过膝,钛合金手套扣上手腕。最后,她摘掉脖子上的变声器choker,换上早上在Hermès买的那个。细绒丝带,中央镶一颗小水钻,紧贴着喉咙下沿。没有变声功能。等下他听到的,就是叶舒珩本人的嗓子。

      何帅闭眼。他硬得发痛。这五分钟比平常长。更衣室的门开了。

      何帅睁开眼,呼吸停了半拍。叶舒珩从门后走出来。哑光黑catsuit把她从脖颈包到脚踝,面料吞噬光线,只余下肉体撑出的轮廓。胸口两个圆洞,两团D罩杯白奶子整个从洞里挤出来,粉红乳尖硬挺地立在冷气里,乳晕因为充血变成深紫红色。下身面料紧绷,勒出饱满的骆驼趾,阴唇的轮廓清晰到缝隙都看得见。漆皮过膝长靴反着LED的冷光,钛合金手套覆盖到前臂。她的长发散着,从肩膀垂到腰际。红唇。

      脖子上的choker。不是平时那个钛合金的变声器。是早上那条。黑色细绒丝带,中央一颗小水钻,紧贴着喉咙下沿,在主控厅的冷白光里映着光。

      何帅盯着那颗水钻,喉咙发紧。

      叶舒珩朝他走过来。漆皮长靴踩在战术地板上,每一步都带着细微的金属回响。她走到何帅面前,抬头看他。凤眼尾梢上挑,红唇微弯。她开口了。不是黑雀那种冰冷的低频电子气音。是叶舒珩本人的嗓子。带着点沙,带着点刚高潮过的慵懒,带着主动。

      “老公,我是黑雀小母狗。”

      何帅的手不自觉地攥紧了战术桌沿。他的鸡巴在西裤里硬得发痛,隔着布料都看得见鼓包。叶舒珩继续说,真嗓子,一字一字。

      “我脖子上这条不是变声器,是我今天给你买的。我知道你喜欢。”

      何帅听到“老公”两个字从黑雀那身衣服里出来,头皮一麻。他这辈子最大的性癖,真女英雄不戴变声器、主动喊老公、主动求被操。叶舒珩全给他了,是她主动给的。

      叶舒珩在他面前跪下来。钛合金手套捧起他西裤裆部的鼓包,冰凉的金属贴着硬挺的轮廓,仰头看他。真嗓子,软的。

      “老公强奸我。我是你的小母狗,我等你强奸你的小母狗等了一周。”

      她用钛合金指尖拉下他西裤拉链,掏出硬得发烫的阴茎,顶到自己嘴边。她没含。只是让龟头抵着自己红唇,渗出的前液蹭在她下唇上,亮晶晶的。她抬头,真嗓子。

      “老公你今晚不要前戏,你直接操我,你强奸你的小母狗。”

      何帅的龟头抵在她红唇上,滚烫,跳动。叶舒珩舌尖伸出来,舔上前液,咸的。她抬头笑,真嗓子。

      “老公的鸡巴又硬又烫,老公的小母狗想要。”

      何帅的手扣住她的头发,把她拉起来。叶舒珩顺势站起,膝盖有点软,靠在他身上。真嗓子,带着喘。

      “老公的小母狗听话。”

      何帅推着她往战术桌走。叶舒珩跌跌撞撞地被他推着,漆皮长靴在战术地板上划出细微的声响,钛合金手套碰上战术桌沿时发出金属碰撞的冷响。那颗小水钻在LED光下一闪。她被推到战术桌前,主动张开腿,钛合金手套撑住桌沿,战衣胸口两个圆洞露出的D罩杯垂下来晃出弧度。她转头看何帅,真嗓子。

      “老公,我今晚是黑雀小母狗,真嗓子的母狗,你强奸我。”

      何帅一把扯开她裆部的隐藏拉链。面料裂开,红肿外翻的阴唇直接暴露在冷气里,已经湿得泛水光,爱液沿着大腿内侧往下淌。叶舒珩腰塌下去,主动把屁股翘起来,给何帅看。真嗓子,带着颤。

      “老公,小骚逼给你,你直接进来。”


      何帅没给她任何缓冲。解开皮带,拉链拉到底,掏出硬挺发烫的阴茎,龟头抵着湿淋淋的穴口,一挺腰,整根没入。又紧又热,内壁痉挛着咬他,爱液被挤出来,顺着柱体往下淌。叶舒珩叫出声,真嗓子,不压,不掩饰,尖锐地划破主控厅的冷寂。

      “老公——!”

      何帅掐住她的腰,拔出来到只剩龟头,再狠狠顶进去,撞上子宫口。叶舒珩浑身一抖,钛合金手套死死抠住战术桌沿,漆皮长靴蹬地,脚趾在靴子里蜷紧。

      “你他妈黑雀就这种货色?”

      何帅一边操一边骂,粗口压着嗓音,每个字都带着撞击的节奏。

      “戴个装饰choker就以为自己是真黑雀?你他妈就是我的小母狗。”

      叶舒珩被顶得前仰后合,真嗓子喊。

      “是,我是老公的小母狗!老公强奸我,不要停!老公的鸡巴操烂我!”

      何帅加大力度,每一记都钉到最深处,囊袋拍在她湿淋淋的阴唇上,水声淫靡。他伸手从后面揉她垂在圆洞外的D罩杯,指腹碾过充血挺立的乳尖,拉长,弹回。

      “我是黑雀,但我是你的母狗——!”

      叶舒珩喊完这句,内壁猛地绞紧,第一次高潮炸开。爱液喷涌而出,溅在何帅小腹、西裤裆部,滴滴答答落在战术地板上。何帅没停,继续操,趁她高潮内壁痉挛时抽插得更狠。

      “夹紧,老公的母狗。”

      叶舒珩高潮的余韵还没过,被他操得浑身发抖,钛合金手套在战术桌沿上抓出金属刮擦的尖锐声响。何帅把她翻过来,仰面按在战术桌上。漆皮长靴被拉起来搭在他肩上,他看着她。红唇微张,choker上的小水钻随着他的撞击一晃一晃,真嗓子一声接一声地叫。

      “老公……老公你顶太深了……”

      何帅俯身,含住她从圆洞里挤出来的右乳,牙齿轻咬乳尖,舌尖打圈。叶舒珩的手抓上他的后颈,钛合金冰凉的手套贴着他汗湿的皮肤,真嗓子带着哭腔。

      “老公你看着我叫……你看着你的小母狗被你操……”

      第二次高潮来得比第一次更猛。叶舒珩死死勾住他的脖子,漆皮长靴在他肩上收紧,内壁一阵阵地痉挛,把他的鸡巴绞得发痛。爱液喷在他小腹上,顺着两人连接的地方淌到战术桌上,湿了一片。何帅没射,咬着牙继续操,把她从桌上拉起来,自己坐到战术桌旁的椅子上,让她跨坐。

      叶舒珩腿软,差点没跨上去,何帅托着她的腰把她按下来。整根没入,龟头顶到子宫口。叶舒珩闷哼一声,钛合金右手伸下去,隔着战衣揉自己充血肿胀的阴蒂,边骑边骚话。真嗓子,沙的,断断续续的。

      “老公你看我……我自己摸……小骚逼自己摸给老公看……”

      她一下一下地骑,钛合金指尖碾过阴蒂,内壁咬着何帅的鸡巴收缩。何帅揉她垂在圆洞外的两团白奶,指腹碾乳尖,粗口骂。

      “小骚逼,自己摸自己给老公看,你是不是天生的母狗?”

      叶舒珩真嗓子,带着喘。

      “我是……我是天生的母狗……老公养的小母狗……”

      第三次高潮。叶舒珩骑在他身上的动作乱了,腰塌下去,浑身发抖,内壁死绞,爱液浇在他大腿上。她软在他怀里,喘得说不出话。何帅把她转过来,背对自己,后入。一只手掐着她细腰,另一只手摸上她脖子,手指勾住那条细绒choker的丝带。不拉紧,只是握住。叶舒珩感觉到他手指的力道,真嗓子,主动求。

      “老公拉我choker……拉我……”

      何帅手指收紧,丝带勒进她喉咙下沿的皮肤,叶舒珩的呼吸变得急促,真嗓子带着窒息的颤。

      “老公……我……我是你的……拉紧……”

      第四次高潮。叶舒珩浑身痉挛,内壁像是要把他的鸡巴绞断,爱液喷出来,溅在战术地板上,湿了一大片。她瘫在战术桌上,漆皮长靴蹬着地,钛合金手套撑着桌面,浑身还在抖。

      何帅没停,继续操,一边操一边把她翻正,仰面对着他。叶舒珩看着他,真嗓子,泪光在眼眶里打转,但没掉下来。她开口,声音哑了。

      “老公你今天操得我以为我真的是你养的小母狗……我是真黑雀,但你看我,我跪你,我求你强奸我……老公你这辈子就这一个真黑雀……别的人cos都是仿的,我才是真的,我才是你的真母狗……”

      何帅听到这句话,心里那根弦彻底断了。真货。仿货。杨芷那晚穿淘宝版黑雀跪在他面前喊主人,是仿货。眼前这个在真正的雀巢里、穿着真战衣、用真嗓子喊老公、主动求他强奸的女人,是真货。真女英雄只有一个。杨芷给不了这些。这一晚之后,杨芷彻底败了,不是道德崩,是吸引力差到无法挽回。

      何帅临界了,粗口压着嗓子问。

      “射哪?”

      叶舒珩真嗓子,带着哭腔。

      “射里面……老公射我子宫……把你的小母狗灌满……老公的小母狗的子宫要老公的精液……”

      何帅猛地深顶,整根钉到最深处,龟头顶住宫口,低吼一声,射精。滚烫的浓精一股一股打进叶舒珩的子宫,每一股她都喊一声。

      “老公……”

      “老公……”

      “老公……”

      何帅没拔,钉在最深处喘。叶舒珩瘫在战术桌上,钛合金手套伸到自己小腹,隔着catsuit摸被灌满的腹部。真嗓子,沙得几乎听不清。

      “老公的精液在我子宫里……”

      何帅看着她的动作,鸡巴又抽紧。叶舒珩真嗓子哭笑交加,钛合金手套摸着自己的小腹,choker上的小水钻被汗浸湿,在LED冷光下泛着光。

      “老公,谢谢老公强奸你的小母狗……”

      何帅缓慢拔出。龟头脱出穴口的一瞬,一缕浓精混着爱液被带出来,顺着她大腿内侧往下淌,滴到战术桌上。叶舒珩瘫在桌上,战衣胸口圆洞露出的D罩杯沾着汗,乳尖还是硬的,装饰choker上的小水钻反着冷光。何帅看着她,心里彻底定调。这一晚之后我何帅这辈子只有叶舒珩一个。真黑雀只有一个。那就是她。


      何帅伸手,把叶舒珩从战术桌上捞起来。她浑身脱力,膝盖软得站不住,漆皮长靴在地板上打滑,整个人顺势倒进他怀里。胸口两个圆洞挤出的白腻奶子蹭在他汗湿的衬衫前襟上,沾着汗液的爱液糊了一片。叶舒珩仰起脸,钛合金手套捧住何帅的脸,拇指擦过他下颌上的汗珠。真嗓子,哑得像砂纸磨过玻璃,却带着笑。

      “你今晚操得我以为我真的是你新养的小母狗。”

      何帅低头看着她。红唇蹭花了,眼角还挂着没掉的泪痕,脖子上那条细绒choker被汗浸透,紧贴着喉咙。他心里又沉又热。这一晚,杨芷那点余毒被叶舒珩用真嗓子、真战衣、真雀巢,一刀一刀剜得干干净净。仿货就是仿货,再怎么像,跪下来喊主人的时候眼里只有顺从,没有叶舒珩这种主动把刀递给你的狠。他伸手,指腹擦掉她眼角的泪痕,声音低哑。

      “这个choker你留着。每次来雀巢都戴这个,不用变声器。我要听你真嗓子。”

      叶舒珩点头,额头抵着他的锁骨,真嗓子闷闷的。

      “以后每周给你一晚。我跟念念聊过,念念说男人需要。老公需要,我给。”

      何帅的手插进她汗湿的长发里,指腹揉着她的头皮。他心里清楚,叶舒珩不知道杨芷的事。她只是凭女人的直觉嗅到了这一周他心思不在,所以今天才把架子全卸了,主动给,往死里给。真女英雄主动臣服只有一次,杨芷一辈子也给不了这种东西。他抱紧她,下巴抵着她的头顶,没说话。

      何帅半搂半抱地把她扶进睡舱。漆皮长靴踩在舱内地毯上,闷响代替了刚才在战术地板上的金属回声。叶舒珩腿软得几乎走不动,钛合金手套搭着他的肩膀,半倚在他身上。何帅把她按在床沿坐下,蹲下身,拉开漆皮长靴的侧拉链,握着靴筒慢慢往下褪。靴子脱掉的时候,catsuit里裹了一晚的小腿线条终于松出来,脚踝上勒着袜口的红痕。他握住她的脚踝,掌心贴着脚背搓了两下,叶舒珩缩起脚趾,真嗓子软软的。

      “痒。”

      何帅没放手,把另一只长靴也褪下来。他站起来,手指勾住catsuit裆部拉链的边缘,把已经湿透的面料往两边拨开,爱液混着精液从红肿外翻的阴唇里溢出来,滴在深色地毯上。他沿着她大腿内侧一路摸上去,指尖碰到精液黏腻的痕迹,叶舒珩颤了颤,真嗓子带着点虚软的抗议。

      “别碰了……小骚屄还肿着。”

      何帅收回手,转去解她脖子上的choker。叶舒珩一把按住他的手,真嗓子急了。

      “这个别摘。”

      何帅看着她,叶舒珩仰头,凤眼湿漉漉的,真嗓子认真。

      “这个我每次都戴。老公你要听真嗓子的,我就戴这个。你要听变声器的,我也戴。我都听你的。”

      何帅的心紧了一下又松开。他低头,嘴唇贴上她锁骨上方那根细绒丝带,舌尖擦过小水钻的边缘。叶舒珩的喉咙在他唇下动了动,咽唾沫的声音清晰可闻。

      “以后真嗓子的。我要听老婆喊老公,不要黑雀冰冷的电子腔。我要叶舒珩的嗓子。”

      叶舒珩点头,眼泪又涌上来,在眼眶里打转,还是没掉。她伸手环住他的腰,脸埋进他怀里,真嗓子闷闷的,快睡着了。

      “老公,我以后只听你的。”

      何帅抱着她,慢慢把catsuit从她身上剥下来。面料剥离皮肤的时候,被汗水浸透的哑光黑紧紧黏着肉,发出细微的撕扯声。D罩杯从胸口圆洞里退出来,白腻的乳肉上印着圆洞边缘压出的红痕,乳尖还是充血肿胀的深粉色。catsuit褪到腰,又褪到臀,最后整件从脚踝剥落,扔在地毯上成一团湿黑的布。叶舒珩赤裸地蜷在床里,只脖子上那条细绒choker还紧贴着喉咙,小水钻在睡舱的暗灯下反着微光。何帅拉过薄被盖到她腰际,坐在床沿看着她。叶舒珩呼吸很快变沉,嘴角带着一点没散尽的笑,睡着了。

      何帅在床沿坐了一会儿,听着她的呼吸声。伸手摸了摸她脖子上那条choker,指腹擦过小水钻。叶舒珩在睡梦里哼了一声,脸蹭了蹭枕头。他起身,把自己的衬衫扣子系好,西装外套搭在臂弯,关掉睡舱的灯,走出去。主控厅的LED冷光还亮着,战术桌上那片精液和爱液的痕迹还没干,在冷白光下泛着水光。他没擦。关灯,关门,大G的引擎在集装箱场深处响起。


      凌晨一点的深湾大道没有车。何帅把车窗降下一半,深圳夏夜闷热的风灌进来,吹不干衬衫后背的汗。路灯一道道掠过挡风玻璃,映在他侧脸上,明明灭灭。他一只手搭着方向盘,另一只手摸了摸脖子侧面。那里有个牙印,是叶舒珩在IFC包间骑他的时候咬的,现在还泛着一点血丝。他没擦,留着。

      脑子里全是雀巢战术桌上的那一幕。装饰choker,真嗓子,战衣胸口两个圆洞,D罩杯随撞击晃动,白奶子上沾着汗,真嗓子喊老公,喊小母狗,喊射我子宫。何帅的鸡巴又硬起来,顶在西裤里发胀。他深吸一口气,把那股躁动压下去。真货。仿货。杨芷那晚跪在他腿间,穿淘宝版黑雀喊主人,是仿货。叶舒珩今晚在真雀巢里主动把变声器摘掉,换上装饰choker,用叶舒珩本人的嗓子喊老公强奸我,是真货。差距摆在这里,不是一点半点,是鸿沟。杨芷这辈子跨不过去。

      大G拐进南山别墅的车库。何帅熄火,上楼,进卧室。床头灯没开,月光从窗帘缝里漏进来,照在床上。床单还是上周末叶舒珩过夜时睡的那一套,一周多没换。枕头上留着她几根黑色长发,凑近了能闻见一点没散尽的香水味,混着叶舒珩身上那种冷冽的体香。枕头边缘有个浅淡的红唇印,是那天早上她赖床吻他时蹭上的,他一直没擦。

      何帅没换衣服,没洗澡,直接躺上去。脸埋进枕头,闻着叶舒珩的味道,身上还沾着她的汗和体液。他摸出手机,屏幕亮起,刺得他眯了下眼。微信对话框,往下滑。杨芷的头像停在列表里,最后一条消息是一周多前发的,那句“我愿意单方面做你的情人。主人。”

      他手指悬在键盘上,打了一行字。看了片刻,删掉。又打了一行,删掉。再打,再删。三种写法在脑子里转:第一种是解释,他不想给;第二种是道歉,他没资格给;第三种是干脆的结束,他不知道该用什么词。凌晨一点发这条消息,杨芷会以为他动摇了,会以为刚才跟叶舒珩做完之后心里有了愧疚才来找她了断。他不要这种误会。不是愧疚。是认清了。

      周一上班时发。简短。不解释。不道歉。就一句话,彻底了。周五念念飞巴黎之前,有个三对情侣的饭局,他跟陈总、念念、叶舒珩四个人吃饭。那个局之前,杨芷必须断干净,不能在饭局上出岔子。

      何帅把手机扣在床头柜上,屏幕朝下。闭眼。枕头里叶舒珩的味道包裹着他,冷冽的体香混着一点洗发水的草木气。杨芷给不了。这辈子只有叶舒珩。周一再说。杨芷的事,周一彻底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