化妆间的灯打得极亮,白炽光从四面八方的镜面折射出来,把这方寸之地照得纤毫毕现。化妆师刚退开半步,手里还捏着那把细长的刷子,眼神发直地盯着镜中人。
叶舒珩坐在转椅上,脊背挺得笔直。她今天这身行头,连她自己照镜子时都顿了那么一顿。
那是一件白色准婚纱式的伴娘服。一字领露着光洁的肩胛骨和一截修长的天鹅颈,收腰的设计把她本就极细的腰肢勒得更惊心,往下是层层叠叠的蓬纱裙摆,直拖到地。高级定制的白纱面料轻薄如雾,偏偏这种料子最诚实——D罩杯的轮廓在纱下毫无遮掩地撑出两道傲人的弧线,顶端那两粒充血挺立的乳尖,连颜色的深浅都透过料子隐隐透出来。
叶舒珩抬手,指尖按了按左胸的位置。布料下那点硬挺的触感顺着手肚传上来,她抿了抿正红的唇。
“这裙……”她开口,声音极低,带着点私底下才会有的软糯尾音,“何帅你让我不穿内衣裤……”
化妆师还在旁边收拾刷子,根本没听清她在嘀咕什么。叶舒珩看着镜子里的自己,手指顺着领口那条白纱边缘滑过一段,指腹蹭过锁骨窝。她想起周中何帅发来那条消息时的语气,慢悠悠的,带点不容置疑的坏,非让她今天这身伴娘服里什么都不许穿。
她拨了拨刚盘好的高发髻,钻石发簪在灯下闪过一道亮。嘴角那点撒娇的笑意刚浮上来,转瞬又被压了回去,变回了平日在谈判桌上那种疏离又得体的淡漠。
“叶总,”化妆师小心翼翼地凑过来,“口红还要再补一层吗?”
“不用。”叶舒珩站起身,蓬纱裙摆随着动作在地上扫过一道弧度,“这样正好。”
门被人推开,新娘苏总从隔壁化妆间探进半个身子。她身上穿着主婚纱,拖尾长得得两个人帮着提,可一进门,视线就黏在叶舒珩身上拔不下来了。
“叶舒珩,”苏总笑骂了一句,“你这身比我新娘服还吸睛。今天别盖过我风头啊。”
叶舒珩转过身,脸上的笑恰到好处,三分熟稔七分客气,这是叶氏董事长拿捏了十年的分寸感:“不会。我都退一步站。”
苏总走过来,伸手替她理了理肩头的纱,隔着薄料碰到她没穿内衣的胸部边缘,手指一顿,随即压低声音,语气里带上了点女人的坏心眼:“你里面……”
“空的。”叶舒珩声音压得更低,唇角的弧度却勾了起来,带了点只有两个人懂的心照不宣,“一点都没穿。”
苏总倒吸一口气,眼睛瞪圆了:“你疯了。这料子一透光……”
“就这样。”叶舒珩打断她,顺手理了理苏总头纱上的碎钻,“我先去看场地。你准备你的。”
苏总摇摇头,往外走的时候还忍不住回头看了她一眼:“行。我先去看新郎。”
化妆间里重新安静下来。叶舒珩对着落地镜最后看了一眼。白纱裙摆铺散在脚边,Manolo Blahnik的十厘米白色细跟踩在裙摆边缘,左腕的钻石手镯随着她抬手的动作滑下一截。她吸了口气,拎起裙摆,踩着高跟走出了化妆间。
走廊里铺着厚地毯,吸走了所有脚步声。转角处,宴会厅的双开木门紧闭着,门外站着一个人。
何帅穿了身深灰的高订商务正装,白衬衫扣到喉结下,黑色领带打得一丝不苟,金属框眼镜架在鼻梁上,手腕上的百达翡丽在廊灯下反着冷光。他原本正低头看手机,听到动静抬起头。
视线撞上的那一瞬,何帅捏着手机的手指停住了。
叶舒珩走过来,白色的蓬纱在地毯上拖出一道无声的尾迹。红唇,烟熏妆,高发髻,还有那层薄如蝉翼的白纱下呼之欲出的胸部轮廓。
何帅的喉结动了一下,视线从她的脸滑到锁骨,又滑到那两点透过白纱顶出来的乳尖上,停了好一会儿,才慢慢移开。
“叶总。”他开口,声音是那种公开场合特有的商业熟客式的客气,慢悠悠的,听不出半点褶皱。
“何先生。”叶舒珩停下脚步,隔着一臂的距离,语气同样是滴水不漏的礼貌。
两人对视着,谁都没动。走廊里偶尔有酒店服务生路过,没人会多看这商界女强人和西装男人一眼。
何帅往前迈了半步,距离一下子拉得很近。近到叶舒珩能闻到他身上淡淡的雪松须后水味道,近到何帅只要一抬手就能碰到她腰侧那层薄纱。但他没动,手揣在西裤口袋里,拇指在裤缝上蹭了蹭。
“小九。”他忽然换了个称呼,声音压得极低,低到只有两个人能听见,带着点私底下才会有的沙哑和心疼。
叶舒珩眼睫颤了颤,视线没避开,只是嘴角绷紧了一点:“何先生不要私下叫我。”
“我看你这一身。”何帅的视线重新落回她胸口,那两点在白纱下若隐若现的深色,烧得他眼底泛红,“撑不住。”
叶舒珩把脊背挺得更直了些,胸前的曲线随之颤了颤,那两粒凸点在布料下更明显了:“请控制。今天我是伴娘。”
“好的,叶总。”何帅慢条斯理地应着,嘴角的弧度却带着点绝不收敛的笑意。
宴会厅的门开了一条缝,里面的灯光和嘈杂的人声透出来。
“叶总,何先生,”工作人员在门口探头,“可以进场了。”
叶舒珩没再看何帅,拎起裙摆,踩着高跟走进了门缝里的光亮中。何帅慢了两拍,跟在后面,目光始终黏在她被白纱勾勒出的腰臀曲线上,一步都没挪开过。
宴会厅里水晶吊灯全开,底下黑压压坐满了商界的人。叶舒珩跟其他几个伴娘站在后台入口,听着司仪在台上调动气氛。
“接下来,有请我们美丽的伴娘团入场——”
音乐声换成了舒缓的进行曲。叶舒珩第一个走出去。
白纱蓬裙随着步伐轻轻摇曳,裙摆扫过红毯,Manolo Blahnik的细跟踩在红毯上发出细碎的声响。她走得极稳,脊背挺直,下巴微抬,红唇抿着淡淡的笑,像是巡视自家公司的董事会。
全场的视线刷地聚拢过来。
原本看向主通道的目光,这会儿全拐了弯,黏在叶舒珩身上拔不下来。那些商界的人平日里见惯了叶总穿Akris西装、盘着玉簪的冷硬模样,哪见过她这副样子——一身白得晃眼的准婚纱,露着肩,收着腰,最重要的是,那层薄纱下面,两团饱满的乳房随着走动微微颤着,顶端的乳尖硬挺挺地凸在布料上,连乳晕的轮廓都透了出来。
“靠,叶舒珩今天这身……”圆桌边,一个中年男人撞了撞旁边人的胳膊,声音压得极低,但掩饰不住那股子惊艳。
“没见过。”旁边那人推了推眼镜,视线直勾勾地跟着叶舒珩的背影走,“叶总平时都西装……这谁受得了。”
叶舒珩走到红毯尽头,停在新娘苏总身边的位置上。按照规矩,伴娘是要给新娘做背景板的,可现在满场的人,眼神全往她身上飘,把旁边穿着拖尾主婚纱的新娘衬成了陪衬。
苏总在头纱底下小声骂了一句,手肘不轻不重地拐了拐叶舒珩:“行了叶总你今天就是来艳压我的。”
叶舒珩微微侧过头,唇角的笑意终于带了点真实的促狭,声音压得只有两个人能听见:“我没有。”
“你站我旁边别动了。”苏总无奈地叹了口气,“再走两步,底下那帮男的裤子都要顶破了。”
叶舒珩没接话,只是把脊背挺得更直了些,D罩杯的曲线在白纱下绷出两道惊心动魄的弧线。她能感觉到那些黏腻的、贪婪的视线在她身上扫来扫去,从锁骨扫到乳尖,再从腰窝扫到臀线。若是换作黑雀,这会儿钛合金爪尖早就划破几个人的喉管了,但此刻她是叶舒珩,是站在婚礼台上的伴娘,只能用那点职业假笑把这所有目光照单全收。
何帅坐在远处的圆桌旁,位置靠后,但视野开阔。他手里转着那只威士忌酒杯,视线一瞬不瞬地钉在台上那个白衣女人身上。
看着她走出来的那一瞬,他西装裤裆里那根东西就顶了起来,硬邦邦地抵着内裤布料。他握杯子的手指紧了紧,另一只手揣在桌下,攥成了拳。
她里面什么都没穿。他比谁都清楚。
那层白纱底下的奶子是光的,阴部是光的,大腿根也是光的。那两点凸出来的乳尖,是因为冷气激的,也是因为他周中那几条消息折腾的。想到这儿,何帅喉结滚了滚,从口袋里摸出手机,在桌下点开对话框。
他拇指飞快地打了一行字,按下发送。
台上,叶舒珩正端着伴娘的架势站着,手机在蓬纱裙摆下的小手包里震动了一下。她趁着司仪说话的间隙,极其自然地垂下视线,飞快地扫了一眼屏幕。
【你这一身我撑不住。】
叶舒珩眼睫颤了颤,嘴角那条绷紧的线微微松了松,泄出一点极浅的笑意。她没抬头,拇指在屏幕上飞快地敲了几个字,按发送,然后把手机塞回手包,重新抬起头,脸上又恢复了那副端庄矜持的伴娘表情。
何帅桌下的手机亮了。
【何先生请专心仪式。】
何帅看着屏幕上那行字,无声地笑了笑,拇指又动了动。
【我专心你。】
台上,仪式进行到交换戒指的环节。新郎陈总从伴郎手里接过戒指,缓缓推上新娘苏总的无名指。灯光暗下来,聚光灯只打在那一对新人身上,满场都是祝福的掌声。
叶舒珩站在新娘侧后方,鼓着掌,视线落在那两枚戒指上。
不知怎么的,她心里忽然空了一拍。那种感觉很轻,轻得几乎抓不住,但又是实实在在的。她下意识地抬眼,越过层层叠叠的人头,看向远处那个深灰西装的身影。
何帅也在看她。
隔着整个宴会厅的喧嚣和掌声,隔着十几米远的空气,他的视线穿过昏暗的光线,直直地落在她脸上。没有平时的慢条斯理,也没有那种坏心眼的打量,就只是看着,很沉,很静。
叶舒珩的指尖掐进了掌心,一瞬间的脆弱刚浮上来,就被她硬生生压了回去。她移开视线,继续鼓掌,脸上依然是那个挑不出错的叶总微笑。
仪式结束,宾客移步顶楼露台参加鸡尾酒会。香槟塔堆了七层,旁边长桌上摆满了精致的小食,服务生端着托盘穿梭在人群里。
叶舒珩手里端着一杯香槟,站在露台边缘,海风吹得她裙摆微微晃动。白纱贴在身上,把那两粒挺立的乳尖勾勒得愈发显眼,她不得不侧着身,用杯子和手臂稍微挡了挡。
“叶总,没想到今天能见到你。”一个陌生的中年男人端着酒杯凑过来,眼神在她领口那片白花花的皮肤上打了个转,“这身真漂亮。”
叶舒珩抿了口香槟,公事公办地点了点头:“谢谢您。”
“叶总今天单独?”男人又往前迈了半步,带着点商业试探和男人特有的那种黏腻心思。
“是。”叶舒珩语气平淡。
“方便加个微信?”男人笑得自以为得体,“我有个项目想跟叶总聊聊。”
“让秘书联系您吧。”叶舒珩没给他任何发挥的空间,语气干脆利落。
“行。”男人讪讪地笑了笑,端着酒杯退开了。
叶舒珩刚松了口气,身侧就多了道阴影。何帅不知什么时候走过来了,手里同样端着酒杯,手揣在西裤口袋里,姿态闲适得像是在自己家后花园溜达。
“叶总。”他开口,声音是那种公开场合特有的慢条斯理。
“何先生。”叶舒珩转过头,依然是滴水不漏的礼貌。
两人碰了碰杯,各自抿了一口。
何帅没再说话,只是慢慢往她身边挪了半步。在外人看来,不过是两个商界熟人在酒会上寒暄,距离刚好卡在社交礼仪的边缘。但叶舒珩能感觉到,他揣在口袋里的那只手,正隔着西裤口袋的布料,极其缓慢地蹭着她蓬纱裙摆的边缘。
她握杯子的手指紧了紧,没动。
下一秒,何帅的手从口袋里抽了出来,极其自然地往身后一背,然后借着转身的动作,手指隔着那层薄薄的蓬纱,精准地摸上了她的屁股。
隔着纱摸上去,手感极好。饱满、挺翘,最重要的是,没有任何内裤的勒痕,光溜溜的一整块软肉,被他掌心一压,就陷下去一个浅浅的窝。
叶舒珩身体猛地一僵,背脊窜过一阵酥麻,但脸上那层职业微笑连一丝裂缝都没开。她依然端着酒杯,脊背挺直,面色如常。
“何先生注意点。”她压低声音,语气里带着点咬牙切齿的娇嗔,只有两个人能听见。
“我没动。”何帅慢悠悠地回了一句,手掌却没撤,反而隔着纱又捏了一把那块软肉,指腹顺着臀缝的弧度往下滑了一截。
“你别装。”叶舒珩呼吸乱了半拍,声音更低了,带上了点忍不住的颤。
“叶总你想多了。”何帅脸上挂着应对公开场合的得体微笑,手底下却在蓬纱的掩护下继续作恶,手指顺着她的腰侧往上爬,指腹摩挲着那层薄纱下的皮肤,带起一阵细密的酥麻。
这时,另一个商界男人端着酒杯走过来,脸上挂着熟稔的笑:“叶总,何先生。两位都来了。”
叶舒珩和何帅同时转过头,脸上瞬间切换回了那副商界精英的客套模式。
“王总。”叶舒珩微微颔首,声音平静无波。
何帅的手依然留在她屁股上,隔着蓬纱,不轻不重地揉着。他甚至还能分神跟来人寒暄,语调平稳得可怕:“王总,好久不见。”
三个人站在露台边缘聊了几句场面话,叶舒珩全程端着架子,红唇含笑,应对得体。但只有她自己知道,何帅那只手有多混账——他不仅摸她屁股,手指还时不时顺着腰窝往里戳一戳,每一次都精准戳在她绷紧的神经上,让她整条脊背都在发颤。
她趁着换手的间隙,反手在身侧掐了掐何帅的手腕,指甲隔着衬衫袖口掐进肉里,警告的意味很明显。
何帅闷哼了一声,手终于慢悠悠地收了回去,顺便还极其自然地整理了一下自己的领带。
王总聊了几句就识趣地离开了,露台上又只剩下他们两个人。
叶舒珩转过身,脸颊泛着薄红,眼神里带着点水汽,瞪着他:“下次别这样。”
“下次还这样。”何帅慢条斯理地喝了口酒,眼神在她胸口那两点凸起上扫了一遍,笑得恶劣又坦诚。
酒会进行到一半,叶氏集团的法务赵律师端着酒杯走了过来。他穿着一身板正的深蓝西装,头发梳得一丝不苟,见着叶舒珩和何帅,脸上立刻堆起了职业化的笑容。
“叶总。何先生。两位都来了。”
“赵律师。”叶舒珩微微颔首,神态恢复了平日在公司的疏离和威严。
何帅往叶舒珩身边靠了靠,两人之间保持着一个微妙的角度——既能挡住旁人的视线,又能让他那只该死的手在蓬纱裙摆下肆意妄为。
“赵律师,”何帅慢悠悠地开了口,语气里带着点叙旧的意思,“上次中环那个意向书签得不错。30%的股权一分没让,叶总的雷厉风行,我到现在还印象深刻。”
赵律师笑得眼睛眯成了一条缝:“何先生过奖了,叶总作风一直如此,我们底下人也就是跑跑腿。”
叶舒珩端着酒杯,嘴角含着恰到好处的淡笑:“何先生客气。”
话音刚落,她身体猛地一颤。
何帅的手借着蓬纱的掩护,精准地摸上了她的屁股,这一次实打实地隔着薄纱掐了一把,指腹甚至探到了臀缝的下缘。
叶舒珩握杯子的手紧了紧,硬生生把那声闷哼咽了回去,脸上的笑容甚至没裂开半分。她依然端着架子,目光平静地看着赵律师,仿佛自己不是正在被人当众猥亵。
何帅面上半点不露,还在跟赵律师接着刚才的话题往下聊:“关税三七共担,30%股权,整盘下来很赚。叶总眼光毒,这点我们商界谁不知道。”
“确实确实。”赵律师附和着点头。
何帅的手指顺着她的腰线往上爬,指腹隔着白纱,精准地戳进了她的腰窝里。
腰窝是叶舒珩最敏感的地方之一,被这么一戳,一股酥麻瞬间窜上脊背,整个人猛地弓起,差点没拿稳手里的酒杯。但她毕竟是叶总,硬是靠着那股子常年练出来的自制力,把那声到了嘴边的惊叫压了下去,只是眼角跳了跳。
“这个项目,法务感谢赵律师一直push。”叶舒珩极力维持着声音的平稳,甚至还能对着赵律师笑一笑,只是尾音稍微飘了一点。
“应该的应该的。”赵律师完全没察觉出异样,依然笑眯眯地应着。
何帅的手指还嵌在她的腰窝里,不轻不重地碾磨着那块软肉,享受着她身体一寸寸绷紧的触感。他甚至还分神看了她一眼,眼底藏着恶劣的笑意。
叶舒珩再也忍不住了,反手摸到他手腕上,掐着虎口狠狠拧了拧,指甲陷进皮肉里,警告的意味再明显不过。
何帅闷哼了一声,终于慢悠悠地把手抽了回去,顺便抬手揉了揉自己的黑领带,像是在整理什么褶皱,姿态自然得无懈可击。
赵律师聊了几句就告辞了,临走还拉着何帅说了两句下次约饭的客套话。
等他一走,叶舒珩立刻转过身,脸颊烧得通红,眼神里又是羞恼又是难堪,压低声音冲他咬耳朵:“何帅你够了。当着赵律师的面戳我腰窝。”
“赵律师没看见。”何帅慢悠悠地回了一句,眼底全是得逞后的恶劣笑意,还有点不加掩饰的心疼和占有欲。
“我自己快受不了。”叶舒珩的声音更低了,带着点撒娇的软糯,那是只有小九才会有的尾音,“你戳一下午了。”
“那就受不了。”何帅凑近了些,呼吸擦过她的耳廓,声音压得极低,带着点私底下才会有的混账和邪气,“我看你忍得住忍不住。”
叶舒珩咬了咬下唇,脸颊的红晕一路蔓到了耳根。她没再接话,只是转过身,端着酒杯,指尖无意识地抚过自己胸口那层薄纱,在两点硬挺的乳尖上虚虚地按了按,像是在确认它们还安分地藏在布料底下。
何帅站在她身后,看着她那个动作,眼底的暗色更浓了。他慢悠悠地转过身,端着酒杯往人群中走去,背影闲适得像什么都没发生过。
叶舒珩站在原地,海风把蓬纱裙摆吹得猎猎作响,白纱贴在她腿上,勾勒出大腿内侧那片潮湿的阴影。她垂下眼,长睫毛掩住了眼底翻涌的情绪,手指捏紧了酒杯的杯脚,骨节泛白。
露台的香槟塔旁人来人往,叶舒珩刚把手里那杯温热的香槟换成一杯新的,叶氏集团的COO李总就端着酒杯凑了过来。
李总是个典型的中年高管做派,深蓝西装,头发抹了发胶一丝不苟,见着叶舒珩,脸上立刻堆起了那种上下级之间特有的熟稔笑容:“叶总。何先生。两位都在呢。”
“李总。”叶舒珩微微颔首,神态是一贯的疏离威严,哪怕这会儿她穿着一身艳压全场的伴娘服,那股子叶氏董事长的气场也没散半分。
何帅站在她身侧半步远的位置,手里晃着酒杯,姿态闲适得像是在自家后花园溜达:“李总,上次暴雨堵车那次,乡镇酒店倒是热闹。”
李总笑得眼睛眯成了一条缝,显然对那场惊心动魄的商务历险记忆犹新:“那次让叶总辛苦了。第二天会议都没耽误,叶总这体能,我们底下人真比不了。”
“应该的。”叶舒珩端着酒杯,红唇含着恰到好处的淡笑。
话音未落,她感觉到腰侧多了一只手。
何帅的手隔着那层薄如蝉翼的白纱,贴上了她的腰线。这一次他没急着往下摸,反倒沿着收腰的剪裁,极慢极慢地往上爬。指腹隔着纱料摩挲着她腰侧的皮肤,每挪一寸,都带起一阵细密的酥麻。
叶舒珩脊背一僵,握杯子的手指紧了紧,脸上那层职业微笑连一丝裂缝都没开。她依然端着架子,目光平静地看着李总,仿佛自己不是正在被人当众猥亵。
那只手越爬越高,越过肋骨,指尖碰到了D罩杯的下缘。
“叶总今天这身衣服真是……”李总视线在她胸口那两点凸起上溜了一遍,又赶紧移开,干咳了一声,“我都不敢认。平时都穿西装,这身太惊艳了。”
叶舒珩反手扣住何帅的手腕,指甲隔着白衬衫袖口掐进他的皮肉里,死死按住那只作恶的手,不让它再往上挪半分。她脸上依然挂着得体的笑:“李总过奖。”
“我们叶氏团队下次年会,叶总也可以这样穿嘛。”李总开着不轻不重的玩笑,眼神却有点飘忽,显然是被那层白纱下呼之欲出的乳肉晃得不敢直视。
“不合适。”叶舒珩一口回绝,声音冷了几分。
就在这时候,何帅的手腕在她掌心扭了扭,挣脱了她的钳制,指尖隔着白纱,精准无比地戳上了她左边那颗硬挺的乳尖。
那一瞬间,一股酸麻从胸口直窜下腹,逼得叶舒珩差点漏出声闷哼。她死死咬住下唇,把那声到了嘴边的呻吟硬生生咽了回去,只在喉咙深处发出一声极轻极短的气音。
“李总,先聊到这。”她迫不及待地切断了对话,生怕自己再多说一个字,那张绷了整个下午的端庄面具就会碎一地。
李总愣了愣,随即识趣地笑了笑:“好的叶总,您先忙。”
李总一转身,叶舒珩立刻把那杯一口没动的香槟搁回旁边的圆桌上,回身瞪着何帅,脸颊烧得通红,压低声音咬牙切齿:“何帅你他妈给我停。当着李总戳我乳头。”
何帅慢悠悠地喝了口酒,视线在她胸口那两点被戳得更挺的凸起上扫了一遍,笑得既恶劣又坦诚:“我看你忍得住忍不住。”
“我快湿透了。”叶舒珩声音更低了,带着点咬牙切齿的娇嗔和难堪,“你这隔准婚纱戳乳头戳得我下面都湿。”
“湿就湿。”何帅凑近了些,呼吸擦过她的耳廓,声音压得只有两个人能听见,慢悠悠的,全是下流劲儿,“蓬裙下没人看。”
叶舒珩咬了咬下唇,脸颊的红晕一路蔓到了耳根。她能感觉到大腿内侧那片黏腻的湿意,那层白纱根本吸不住水,只能任由那股潮湿的感觉贴在皮肤上,又难受又刺激。
“我自己感觉到湿。”她小声抱怨,尾音带着点委屈的软糯。
“我也想感觉一下。”何帅眼底暗色一闪,声音更低了,带着点不加掩饰的渴望。
“不许。”叶舒珩立刻拒绝,红唇抿得紧紧的,像是在死守最后一道防线。
何帅没再说话,只是看着她,嘴角的笑意更深了。他慢悠悠地转过身,端着酒杯往人群中走去,背影闲适。
叶舒珩站在原地,海风把蓬纱裙摆吹得猎猎作响。她低头看了一眼自己胸口,那两点凸起在白纱下顶着明显的弧度,肉粒鼓胀,连深色乳晕的轮廓都透了出来。她抬手,指尖隔着白纱,轻轻按了按左边那颗还在发麻的乳尖,一股酸麻感再次窜过,逼得她夹紧了双腿,试图缓解下腹那股空虚的悸动。
傍晚时分,宴会厅里的灯光暗了下来,圆桌上的烛台亮起暖黄色的光。晚宴正式开始,八人一桌,叶舒珩和何帅被安排在同一桌,位置正好挨着。新娘苏总和另一个伴娘坐在对面,李总、赵律师和其他几个商界的人围了一圈。
叶舒珩坐在何帅左手边,白纱蓬裙在桌下铺开一大片。她端着汤勺,小口喝着龙虾浓汤,姿态优雅得像是在拍杂志封面,丝毫看不出下午那场隐秘的骚乱。
何帅坐在她旁边,一手拿着叉子切牛排,一手揣在桌下。他的坐姿很随意,宽肩把西装撑得笔挺,时不时侧过头跟对面的李总聊几句行业动向,语调平稳得可怕。
叶舒珩刚放下汤勺,就感觉到大腿上一凉。
何帅的手不知什么时候伸到了桌下,隔着蓬纱裙摆,直接摸上了她光裸的大腿。
叶舒珩手一抖,差点把刚拿起的酒杯碰倒。她迅速稳住手腕,脊背挺得笔直,目不斜视地看着前方的舞台,仿佛正在全神贯注地听新郎的致辞。
那只手在她大腿上不紧不慢地揉捏着,粗糙的指腹摩挲着细嫩的皮肤,像是在把玩一块上好的白玉。他捏了一把大腿内侧的软肉,力道不轻不重,刚好能让她起一身鸡皮疙瘩。
“何先生,叶总这身今天真是惊艳。”坐在何帅右边的配角男3是个做地产的中年男人,视线越过何帅,直勾勾地盯着叶舒珩露肩的领口。
“确实。”何帅慢悠悠地应着,手里切着牛排,桌下的手却顺着她大腿内侧一路往上滑,指尖极其危险地逼近了两腿交汇的幽秘地带。
叶舒珩呼吸一滞,手指死死攥紧了桌布的边缘。她不敢动,也不能躲,只能硬着头皮端着架子,对那个地产男露出一个得体的微笑:“您过奖。”
那只手在她大腿根部停住了,指腹在最敏感的腿根画着圈,若即若离地蹭着那片早已湿润的皮肤。
叶舒珩再也忍不住了,放下酒杯,一手伸到桌下,精准地抓住何帅那只作恶的手腕,指甲掐进他的皮肉里,死死按住,不让它再往前挪半寸。
何帅没挣脱,只是顺着她的力道停了停,然后换了个姿势,改成在她大腿上不轻不重地揉捏。
叶舒珩咬着牙,压低声音,用只有两个人能听见的音量警告:“何帅你够了。”
“叶总,请用菜。”何帅转过头,对着她笑得温文尔雅,声音依然是那种公开场合特有的慢条斯理,桌下的手却趁她松懈的瞬间,再次往上游走,指尖直接碰到了那片湿润的阴唇边缘。
叶舒珩浑身一颤,差点咬到舌头。她猛地夹紧双腿,把那只手夹在中间,却也因此让他更清晰地感受到了那片泥泞。
她深吸一口气,努力维持着表情的平静,一手伸到桌下,报复性地摸上何帅的大腿,顺着西裤的布料一路往上,直接按上了他早已硬得发痛的胯下。
隔着一层西装裤布料,那根东西硬邦邦地顶在她掌心里,滚烫得吓人。
何帅切牛排的手顿住,握着刀叉的指节微微泛白。
叶舒珩心里那股子被欺负了一下午的委屈终于找到了出口,她手指隔着布料,沿着那根硬挺的轮廓慢慢揉捏,指甲不轻不重地刮过最敏感的龟头位置。
“何先生你也受不了。”她小声说,嘴角勾起一点报复的笑意。
“我撑得住。”何帅慢悠悠地回了一句,声音依然平稳,只是尾音哑了一点。他一边跟对面的陈总聊着下半年的行业趋势,一边在桌下忍受着她那点报复性的挑逗。
叶舒珩不依不饶,手指加力揉了一把,甚至恶作剧般地用指甲尖掐了掐那颗鼓胀的龟头。
何帅闷哼了一声,声音低得几乎听不见,手里的叉子在盘子上划出一声刺耳的锐响。
桌上的人都看过来。
何帅面不改色地放下叉子,端起酒杯抿了一口,对着叶舒珩笑得温文尔雅:“叶总,菜很好。”
叶舒珩端着酒杯,红唇含笑,眼底全是得逞的小得意:“是。”
晚宴在一片觥筹交错中继续,桌上的商业banter没停过,桌下的暗战也在继续。叶舒珩的手偶尔揉两下,偶尔停一停,把何帅逼到极限又放开,反复折磨;何帅的手也没闲着,在她大腿根部和阴唇边缘反复撩拨,把那片地方弄得一塌糊涂。
两个人表面上都端着商界精英的架子,谁也看不出半点端倪,只有彼此知道,这顿饭吃得多难熬,又多刺激。
晚宴结束,宾客们陆续离席,移步到旁边的舞池区。乐队奏起了舒缓的爵士乐,水晶灯调暗了亮度,氛围瞬间变得暧昧起来。
叶舒珩从洗手间补完妆出来,手里端着一杯新的香槟,站在香槟塔旁边,看着舞池里缓缓起舞的人群。白纱蓬裙在脚下铺开,映着暖黄的灯光,整个人衬得愈发明艳。
“叶总,今天能见到您实在荣幸。”一个陌生的中年男人端着酒杯走过来,视线毫不掩饰地在她身上扫了一圈,从露肩的锁骨滑到胸口那两点凸起,又顺着腰线落到蓬裙下若隐若现的腿部轮廓。
“谢谢。”叶舒珩语气平淡,连个眼神都懒得给。
“您今天伴娘装真是……”男人咽了咽口水,语气里带着点掩饰不住的惊艳和猥琐,“我之前一直以为您只穿西装。”
“场合不同。”叶舒珩抿了口香槟,公事公办地应付着。
男人往前凑了凑,带着点商业试探和男人特有的那种黏腻心思:“叶总愿意跳支舞吗?”
“不了,谢谢。”叶舒珩直接拒绝,连借口都懒得找。
男人还不死心,脸上挂着自以为得体的笑容:“下次有机会请叶总吃饭。”
“让秘书联系。”叶舒珩端着酒杯,转身就往旁边走,连个背影都透着拒人千里的冷淡。
男人讪讪地端着酒杯退开了。
叶舒珩刚松了口气,就看到不远处站着的何帅。
他靠在罗马柱旁边,手里同样端着酒杯,视线一瞬不瞬地钉在她身上。那眼神跟下午不一样,没了慢条斯理的打量,也没了坏心眼的挑逗,剩下不加掩饰的占有欲和——嫉妒。
叶舒珩心里那根弦被轻轻拨了一下,她端着酒杯走过去,还没开口,何帅就已经先动了。
他放下酒杯,往前迈了半步,一手极其自然地揽上她的后腰,姿态看起来像是在扶一个穿高跟站累了的女士,实际上那只手隔着蓬纱,精准地按在了她左半边屁股上,用力捏了一把。
叶舒珩身体一颤,差点撞进他怀里。
“那男的找你跳舞。”何帅低下头,呼吸擦过她的额发,声音压得极低,带着点咬牙切齿的意味。
“我拒了。”叶舒珩小声回,嘴角忍不住勾起一点笑意。
“让你不要拒得太礼貌。”何帅的声音更沉了,手掌在她屁股上又捏了一把,指腹顺着臀缝的弧度往下探了一截。
“何帅你吃醋。”叶舒珩偏过头,看着他紧绷的下颌线,语气里带上了点只有小九才会有的促狭和撒娇。
“我吃。”何帅没否认,揽着她的手收得更紧,把她整个人半带半搂地往旁边挪了两步,避开人群的视线。
“那你怎么办。”叶舒珩顺势靠在他怀里,指尖轻轻勾了勾他的领带,红唇微扬。
“我把你带走。”何帅低下头,视线锁着她的眼睛,声音慢悠悠的,却带着不容置疑的强势。
“带哪。”叶舒珩心里漏了一拍,嘴上还在逞强,尾音却软了下来。
“找个没人的地方。”何帅的手从她腰侧滑下去,隔着蓬纱捏了一把她的大腿根部,指腹蹭过那片早就湿透的皮肤。
叶舒珩浑身一软,差点没站稳,下意识地抓紧了他的手腕:“现在?这婚礼还没结束。”
“我现在就要你。”何帅的声音更低了,带着点压抑了一整个下午的渴望和危险。
“不行。”叶舒珩嘴上拒绝,身体却诚实地往他怀里缩了缩,声音轻得几乎听不见。
“行。”何帅根本不给她拒绝的机会,揽着她腰的手猛地用力,带着她转身就往侧门走。
“何帅你疯了。”叶舒珩小声惊呼,一手端着酒杯,一手抓紧他的衣袖,脸红得发烫,却没真的挣扎。
“我疯了,是因为你。”何帅头也不回,脚下的步子迈得又快又稳,带着她穿过人群边缘,绕过几根罗马柱,直奔走廊深处。
走廊里的灯光比宴会厅暗得多,厚实的地毯吸走了两人的脚步声。叶舒珩踩着十厘米的细跟,被何帅半拖半抱着往前走,白纱蓬裙在走廊里拖出一道无声的尾迹。
他们经过化妆间,门虚掩着,里面传来化妆师收拾东西的声响;又经过一个堆放备用椅子的储物间,里面黑灯瞎火。
何帅的脚步没有停,视线在走廊两侧快速扫过,最后落在尽头上那扇半掩的木门上。那是酒店的衣帽寄存处,专供客人存放外套和贵重物品,这会儿宾客都在舞池那边,这里暂时没人。
他拉着叶舒珩走过去,推开木门,一手把她拽了进去,反手关门、落锁,动作一气呵成。
衣帽间不大,一排排挂衣杆上挂着客人的西装和大衣,空气里弥漫着淡淡的雪松须后水和皮革的味道。角落里有一面半身镜,灯光昏暗,只有门缝底下透进来的一线光亮。
叶舒珩背靠着一排挂衣杆,手里还端着那杯香槟,胸口剧烈起伏着,红唇微张,眼神又慌又乱,像只被逼进死角的猫。
“何帅,这是衣帽间。”她压低声音,语气里带着点难以置信的嗔怪,“万一有人来取外套。”
“他们跳舞还要一小时。”何帅转过身,一步步朝她走过来,把西装外套随手扔在旁边的一摞大衣上,领带扯松了一点,眼神在昏暗的光线里亮得吓人。
“我是伴娘,万一新娘找我。”叶舒珩往后退了一步,腰抵在挂衣杆上,退无可退。
“让她找。”何帅走到她面前,双手撑在挂衣杆两侧,把她圈在怀里,低头看着她。
“何帅你真是……”叶舒珩咬了咬下唇,脸颊的红晕在昏暗的灯光下显得更加旖旎,声音里带着点无奈的撒娇,“你疯了。”
何帅没说话,一手抬起,指腹轻轻抚过她的脸颊,把鬓角散落的一缕碎发别到耳后。他的动作很轻很慢,跟刚才那种强势的掠夺截然不同,温柔得让人心颤。
另一只手却没那么安分,他弯下腰,手探进蓬纱裙摆底下,直接握住了她光裸的大腿。
“小九你今天这一身。”他的声音哑得厉害,手掌顺着她大腿内侧往上摸,指腹蹭过那片湿黏的皮肤,“我撑不住了。”
“我也撑不住。”叶舒珩的声音软得一塌糊涂,身体不由自主地往他手里送,红唇微张,吐气如兰,“你从下午就开始动。”
何帅的手指终于摸到了那片早已泛滥的湿地,指腹沿着湿润的阴唇边缘缓缓滑过,带出一线透明的淫液。
“真湿。”他低低地笑了一声,声音里带着点心疼和满足的喟叹。
“都是你。”叶舒珩红着脸瞪他,腰却忍不住往他手指上蹭,想要更多。
何帅的手指没急着进去,隔着那层薄纱,准确地找到了她左边那颗挺立的乳尖,指腹按住,慢慢碾磨。
“啊~何帅~”叶舒珩没忍住,漏出一声又轻又软的呻吟,身体瞬间软了下去,全靠何帅撑在挂衣杆上的手臂支撑着才没滑到地上。
“这准婚纱也不脱。”何帅低下头,嘴唇贴着她的耳廓,声音慢悠悠的,全是下流劲儿,“我隔着干你。”
“这准婚纱是定制的,你别撕。”叶舒珩赶紧护住胸口的纱料,声音里带着点真切的紧张,这裙子苏总花了大价钱做的,要是撕了,她明天真没脸见人。
“我不撕。”何帅笑了一声,手探进裙摆,一把将那层层叠叠的蓬纱撩了起来,堆在她腰上,露出她光裸的下半身。
白皙的大腿,红肿外翻的阴唇,还有顺着大腿根往下淌的淫液,在昏暗的灯光下泛着水光。
何帅的呼吸粗重了几分,他单手解开西裤的皮带扣,拉下拉链,把那根硬了一下午的阴茎掏了出来。
紫红色的龟头在昏暗的光线里泛着湿光,青筋暴起,看着就吓人。
叶舒珩看了一眼,脸颊更红了,声音却带着点掩饰不住的渴望和撒娇:“何帅你这鸡巴硬一下午了。”
“嗯。”何帅低低地应了一声,一手揽住她的腰,把她往怀里带了带,另一手扶着阴茎,龟头对准了她湿淋淋的穴口。
叶舒珩的后腰抵在冰凉的挂衣杆上,前面是何帅滚烫的身体。她一手抓着何帅的后颈,一手死死攥着被撩到腰上的蓬纱,指尖泛白,红唇微张,眼神又期待又紧张。
何帅没急着进去,先用龟头沿着湿滑的阴唇缝慢慢研磨,一下下地顶蹭着那颗肿胀的阴蒂,逼得她浑身发抖,淫水顺着大腿根不停往外淌。
“何帅……”叶舒珩的声音带着哭腔,腰不受控制地往前挺,想要吞进那根折磨人的东西。
何帅掐着她的腰,把她的身体稍微抬高了一点,龟头抵在穴口,慢慢地、一点一点地顶了进去。
湿热的甬道紧紧包裹上来,蠕动着把他的阴茎一点点吃进去。
叶舒珩仰起头,红唇微张,漏出一声破碎的呻吟:“啊~何帅~”
何帅挺腰的动作极慢,龟头撑开紧窒的甬道,缓缓地往里推。叶舒珩能感觉到那根滚烫的东西在自己体内缓慢地扩张,每一下都顶得她酸软得要命,大腿内侧的肌肉止不住地轻颤。
“慢……”她小声喘着,手指攥紧了他后颈的衣料,指尖陷进去。
“我在慢。”何帅的声音就在她耳边,气息喷在耳廓上,烫得她缩了缩脖子。他一手揽着她细腰,一手撑在她身侧的挂衣杆上,把她的身体固定在自己怀里,腰身缓缓下沉,直到整根阴茎完全没入。
叶舒珩被顶得脚尖踮了起来,白纱裙摆从腰上滑落了一半,蹭着何帅的西裤布料。她咬着下唇,眼角沁出一点水光,胸口那层白纱下的双乳随着急促的呼吸剧烈起伏,乳尖硬得把布料顶出两颗明显的凸点。
何帅停在最深处,没急着动,只是低头看着她,眼底暗得吓人。他空出撑杆的那只手,隔着白纱,轻轻捏住她左边那颗挺立的乳尖,指腹缓缓碾磨。
“小九,你这准婚纱穿着真好看。”他慢悠悠地说,声音压得极低,全是私下里才会有的混账温柔。
“何帅你慢点。”叶舒珩红着眼眶嗔他,声音里带着点撒娇的软糯,还有点真切的紧张,“我准婚纱还要回去站新娘旁边。弄皱了苏总杀了我。”
“我慢。”何帅低低地应着,腰身缓缓抽离一截,又慢慢顶回去,幅度极小,像是在哄她适应。
这种慢节奏比大开大合更折磨人。叶舒珩能清晰地感觉到他龟头擦过甬道内壁的每一道褶皱,摩擦带来的酸麻感从下腹一路窜上脊背,逼得她脚趾蜷缩。
何帅的手没闲着,隔着一层薄薄的白纱,揉捏着她饱满的乳肉,拇指时不时碾过那颗充血硬挺的乳尖,每次碾过,叶舒珩的身体都会不可抑制地颤一颤,甬道跟着紧缩,把他的阴茎绞得更死。
“啊~”叶舒珩漏出一声极轻的呻吟,赶紧死死咬住下唇,把后续的声音全吞回去。
“这白纱,你这奶子凸点,一下午让我看死。”何帅低下头,嘴唇贴着她的鬓角,声音沙哑,全是下流劲儿和压抑了一整天的渴望。
“都是你要求我不穿内衣。”叶舒珩小声抱怨,尾音却被他一下浅顶撞得发颤,听起来像是撒娇多于指责。
“我要求。”何帅理直气壮地认了,腰身往下压了压,龟头隔着薄薄的内壁顶到了她的敏感点,缓缓研磨。
“啊~何帅~慢~”叶舒珩的声音发抖,抓着他后颈的手指更用力了些,指甲掐进他的皮肉里。
何帅没再说话,只是维持着这种极慢极深的节奏,缓缓地顶弄着。衣帽间里很安静,只有两人交错的呼吸声,和衣料摩擦的细微声响。偶尔从门缝底下透进来的远处婚礼音乐声,提醒着他们此刻身在何处。
“小九,你叫得这么轻。”何帅贴着她的耳朵,声音慢悠悠的,带着点恶劣的笑意,“怕被人听见?”
“外面有人。”叶舒珩压着嗓子,声音又轻又软,带着点委屈,还带着点求饶的意味。
“嗯。”何帅应了一声,动作更轻更慢了,一边补偿她一下午的担惊受怕,一边享受这种隐秘的刺激。他空出一只手,轻轻抚过她被汗水浸湿的鬓角,把散落的碎发别到耳后,动作温柔得不像在干这种事。
叶舒珩看着他眼底的笑意和心疼,心里那根绷了一下午的弦忽然松了一点。她松开攥着蓬纱的手,改去环他的脖子,整个人软软地靠进他怀里,把脸埋进他的颈窝。
“何帅。”她闷闷地喊了一声,声音里带着点卸下防备后的脆弱。
“嗯。”何帅的手抚着她的后背,一下下地顺着她的脊骨,像是在安抚一只受惊的猫。
“我累了一天。”叶舒珩的声音更轻了,半是说给自己听,半是向他撒娇。穿着这身真空的准婚纱,被各种男人的视线黏了一下午,还要一边维持叶总的端庄,一边忍受何帅在桌下、人后的那些小动作,她真的累坏了。
“我知道。”何帅的声音也软了下来,那种慢条斯理的调笑收敛了,剩下的是不加掩饰的心疼。他停下了腰上的动作,只是把她抱得更紧了些,下巴抵着她的头顶。
过了几秒,他重新动了,比之前更慢,更温柔。每一次顶入都带着珍视的意味,龟头擦过甬道内壁的每一寸敏感,却不再逼她,只是让她在缓慢的摩擦中一点一点地融化。
“啊~”叶舒珩的声音变了,不再是刚才那种强忍的闷哼,变成更软、更绵长的轻吟,从喉咙深处溢出来,带着点情动的甜腻。她的身体开始不受控制地迎合他的节奏,内壁一阵阵地收缩,绞得何帅闷哼出声。
何帅的手滑到她胸前,隔着白纱揉捏着那团饱满的软肉,指腹碾磨着硬挺的乳尖,另一只手托着她的后腰,掌控着两人相连的深度和频率。
叶舒珩觉得自己整个人都被泡软了。酥麻的快感从下腹起,一路蔓延,顺着脊椎爬上后脑勺,让她头皮发麻,脚趾蜷缩。那种感觉越来越强烈,一波一波地冲刷着她的理智。
“何帅……”她的声音带着哭腔,抓着他后颈的手指颤抖着,指甲在他皮肤上划出红痕,“我快……”
高潮来得又急又猛。叶舒珩的身体猛地绷紧,脊背弓起,内壁死死地绞紧了何帅的阴茎,阴道痉挛着一波波地收缩,淫水顺着交合处溢出来,淌在何帅的西裤上。
“啊——”她只来得及发出一声短促的尖叫,就被自己死死咬住的下唇截断了,变成了一声含糊的呜咽。
何帅没停,依然维持着那种极慢的节奏,在她高潮的甬道里缓缓抽送,帮她顺过那阵剧烈的痉挛。他的一只手揉着她的头发,把高发髻弄得有些散乱,碎发垂在颈侧;另一只手隔着白纱,轻轻抚过她起伏的胸口,半是安抚,半是贪恋那点颤动的触感。
叶舒珩靠在他怀里,整个人软得没了力气,急促的喘息喷在他的颈窝里,带着点潮热的湿意。高潮的余韵还在体内一波波地回荡,让她腿软得站不住,全靠何帅揽着腰才没滑下去。
衣帽间里安静了几秒,只有两人交错的呼吸声,和远处隐约传来的婚礼舞曲声。那音乐声隔着门板和走廊传进来,变得很轻很飘,像是另一个世界的声音。
叶舒珩喘匀了气,慢慢抬起头,看着何帅。他的眼镜起了一点雾,眼底全是压抑的欲念和没藏住的心疼。她忽然觉得心里软得一塌糊涂,那种软跟身体无关,是从心尖上漫开的一阵酸涩和滚烫。
她松开环着他脖子的手,指尖颤着抚上他的脸颊,摸到他的鬓角,又滑到他的唇边,拇指轻轻蹭过他的下唇。
“……老公。”她喊了出来,声音极轻,几乎只剩气音和呢喃,带着点连她自己都没料到的脆弱和依恋。
这是她第一次喊出这两个字。不是叶总,不是小九,不是黑雀,而是一个女人对她的男人最本能、最毫无防备的称呼。
何帅的动作停了。
他整个人骤然一震,揽着她腰的手臂猛地收紧,把她死死地箍进怀里。他低下头,额头抵着她的额头,鼻尖碰着她的鼻尖,呼吸急促地打在她唇上。
“老婆。”他回了一句,声音沙哑得厉害,像是含着砂砾,却又温柔得像是在念一句誓言。
叶舒珩的眼眶一下子就红了。
他们都没说话,就那么抵着额头,在昏暗的衣帽间里,听着彼此失控的心跳。门外是别人的婚礼,门内是他们偷来的片刻欢愉,而这两声称呼,比任何情话都重,重得像是要把他们之间那层一直没挑明的窗户纸彻底砸碎。
“何帅。”她又喊了一声,声音带着鼻音,像是要确认刚才那两个字不是她高潮时的幻听。
“嗯。”何帅应着,嘴唇轻轻碰了碰她的眼角,吻掉一点没忍住溢出来的湿意。
“我们在婚礼现场。”叶舒珩盯着他的眼睛,声音很轻,带着点荒谬的笑意和认真。
何帅愣了愣,随即笑了,笑得眼底全是温柔:“嗯。”
“我们在别人的婚礼现场。”她又重复了一遍,像是要把这个事实刻进脑子里,语气里带着点自己也觉得不可思议的促狭。
“我知道。”何帅低下头,在她唇角啄了啄,声音慢悠悠的,全是纵容的笑意。
叶舒珩吸了吸鼻子,红唇微扬,带着点偷笑,又带着点认命后的坦然:“我们在别人的婚礼现场,你操我,我喊你老公。”
“嗯。”何帅的拇指擦过她的颧骨,语气是那种少见的、不加掩饰的认真,“是该我们了。”
“我们真该。”叶舒珩也笑了,笑得眉眼弯弯,眼泪还挂在睫毛上,看着又狼狈又好看。
何帅看着她,喉结滚了滚,声音更轻了,带着点小心翼翼的试探:“小九,我们该公开。”
叶舒珩愣了一瞬,然后脸上的红晕从耳根一路烧到了脖子。她没躲,也没像以前那样用叶总的威严把话题岔开,只是垂下眼,睫毛颤着,小声说:“快了。”
何帅没再追问,只是把她抱得更紧了些。他重新动了,腰身缓缓挺进,阴茎在她湿软的甬道里慢慢抽送,不再是刚才那种试探的浅顶,每一次都顶到最深处,带着点确认的意味,龟头抵着宫口轻轻研磨。
“啊~老公~”这一次,叶舒珩喊得比刚才顺畅了些,尾音带着颤,像是终于把这两个字含进了嘴里,舍不得吐出来。
“老婆。”何帅低低地回着,声音沙哑又温柔,半是回应她,半是在念一句只有两个人听得懂的咒语。
他一边慢慢地顶弄,一边隔着白纱揉捏她挺立的乳尖,指腹碾过那颗充血硬挺的小东西,逼得她浑身发抖,淫水顺着交合处一股股地往外涌,把他西裤的前裆弄得湿透。
“老公……我又快了……”叶舒珩的声音发着抖,内壁开始不受控制地痉挛收缩,绞得何帅闷哼出声。
“来。”何帅贴着她的耳朵,声音温柔得不像话,腰上却加了点力,阴茎在她最敏感的地方狠狠顶了两下。
叶舒珩彻底崩溃了。她死死咬住何帅的肩膀,把那声快要冲出口的尖叫咽回去,只发出一声闷闷的呜咽,身体剧烈地颤抖着,内壁死死绞紧他的阴茎,第二波高潮比刚才更猛烈,阴精喷涌而出,浇得他满手都是。
何帅被她绞得也快到极限了,呼吸粗重,额角青筋暴起。他强撑着没射,维持着极慢的节奏帮她顺过高潮的余韵,等她的痉挛慢慢平息,才哑着嗓子开口。
“老婆,我要射。”
叶舒珩还靠在他怀里喘,听到这话,迷迷糊糊地问:“射哪。”
“不能射进去,这准婚纱也不能弄脏。”何帅的声音也带着点喘,慢悠悠的,却还是那股子有条不紊的劲儿,“射你胸上。”
“准婚纱外。”叶舒珩仰起脸,红着眼圈嗔他,声音里带着点撒娇的娇嗔,“别脏我裙子,苏总花的钱。”
“好。”何帅忍不住笑了,低头在她红肿的唇上咬了一口。
何帅退了出来,阴茎离开甬道的时候,带出一股混着爱液的温热,叶舒珩的腿一软,差点跪下去,被他一把捞住腰,扶着坐到旁边那张放着手提包的矮凳上。
她坐着,白纱蓬裙堆在腰间,露出一双白腻腻的大腿和红肿外翻的阴唇,淫水顺着腿根往下淌,在矮凳上晕开一小片深色水痕。她也没力气去管了,只是喘着气,一手抓着何帅的手腕,一手把准婚纱的上半身往下拉了拉,露出被白纱勒出红痕的锁骨,和那两团被揉得红肿的D罩杯。
何帅站在她面前,西裤拉链敞着,那根青筋暴起的阴茎还硬挺着,龟头泛着紫红色,顶端渗出混着白浊的前液。他握着根部,缓缓撸动,视线黏在她袒露的胸口上,喉结上下滚动。
“老公你射了。”叶舒珩仰着脸看他,红唇微张,眼神水润又迷离,声音带着点高潮后的慵懒和撒娇,像是在说一件理所当然的事。
“老婆。嗯。”何帅被她这声喊得脊背发麻,手上动作加快,腰身往前送了送,龟头对准了她胸前那片白腻腻的软肉。
几秒后,他低吼了一声,腰身猛地一挺,浓稠的精液喷涌而出,一道道全射在叶舒珩的胸口和双乳上。滚烫的白浊溅在她深粉色的乳晕和挺立的乳尖上,顺着乳肉的弧度往下滑,淌进深深的乳沟里,有一两滴溅到了白纱的领口边缘,她赶紧伸手去挡,没让更多溅上去。
叶舒珩低头看着自己胸口的狼藉,脸颊滚烫,却没躲,只是小声抱怨了一句:“何帅你射真多……”
“嗯。”何帅喘着粗气,慢慢蹲下身,和她平视。他从西装内袋里掏出那方叠得整整齐齐的深蓝色手帕,伸手去擦她胸口的精液。
“老公你帮我擦干净。”叶舒珩没接手帕,只是往后靠了靠,把自己交给他,声音软软的,带着点毫无保留的依赖。
“嗯。”何帅应着,动作很轻很慢,手帕贴着她的皮肤,一点一点地拭去那些黏腻的白浊。他擦得仔细,连乳沟深处和乳尖上沾着的都没放过,指腹隔着手帕蹭过那颗红肿的乳尖时,叶舒珩的身体又颤了颤,小声哼了哼。
安静了几秒,衣帽间里只有手帕摩擦皮肤的细微声响,和两人渐渐平复的呼吸声。
叶舒珩看着何帅专注的神情,忽然觉得鼻子有点酸。她伸出手,指尖轻轻碰了碰他的眉骨,又滑到他的眼角,声音轻得像是在自言自语:“老公,我射两次。”
何帅停下手上的动作,抬起眼看她,嘴角弯了弯:“嗯。”
“下一波配角看出来怎么办。”她小声嘟囔,语气里带着点担心,但更多的是撒娇的意味,像是知道他一定有办法。
何帅慢悠悠地把手帕折了折,把脏的那面折进去,塞回西装内袋,然后伸手替她把白纱拉回原位,遮住那片刚被他擦干净还泛着红的胸口:“看不出来。你这准婚纱完整。”
“妆呢。”叶舒珩下意识地摸了摸自己的脸,睫毛膏没晕,但口红肯定花了。
“化妆师在化妆间。补一下。”何帅伸手帮她理了理鬓角的碎发,指尖蹭过她的耳垂,声音慢悠悠的,带着点事无巨细的周到。
“老公你想得真周到。”叶舒珩红着脸偷笑,语气里带着点只有小九才会有的促狭。
“老婆。我得想周到。”何帅看着她,语气是那种少见的郑重,好像这不只是一句玩笑话。
又安静了几秒,两人就这么对视着,谁都没说话。叶舒珩的眼眶又有点红,她咬了咬下唇,像是下了什么决心似的,轻声开口:“老公。”
“嗯。”何帅应着,眼神没离开她的脸。
“你是认真的老公,不是做爱中乱叫?”她的声音很轻,轻得像是怕吓跑什么,眼神里带着点小心翼翼的试探,还有点连她自己都不敢相信的期待。
何帅没立刻回答,只是伸出手,双手捧住她的脸,拇指轻轻擦过她的颧骨。他的动作很慢很温柔,眼神沉静又认真,像是要把她的每一寸表情都刻进眼底。
“我是认真的。”他说,声音不高,却字字清晰,没有任何玩笑的成分。
叶舒珩看着他,眼泪终于没忍住,从眼角滑下来,淌过他的拇指。她没躲,也没擦,只是红着脸,吸了吸鼻子,小声回了一句:“我也是。”
何帅笑了,笑容很浅,却温柔得要命。他低头在她额头上印了一个吻,然后直起身,伸手把她从矮凳上拉起来。
叶舒珩慢慢站到那面半身镜前,镜子里映出一个衣衫微乱的女人,白纱蓬裙铺散在脚边,发髻散了几缕碎发贴在颈侧,红唇斑驳,眼角还带着点没擦干的水光,但那股子骨子里的矜贵气依然在,哪怕刚在衣帽间里被人按着干到哭,站直了依然是那个让人不敢直视的叶总。
何帅站到她身后,一手揽着她的后腰,一手轻轻抚过她微乱的高发髻,把那根歪了的钻石发簪扶正。
“老公你帮我看妆。”叶舒珩对着镜子,侧过脸问他,声音带着点撒娇,又带着点真切的紧张,毕竟待会还要回去站新娘旁边,要是被看出什么,她这叶总的脸面还要不要了。
“妆ok。补一下口红就好。”何帅慢悠悠地回着,视线在镜子里扫过她的脸,眼底带着点不加掩饰的欣赏和餍足。
叶舒珩从手包里摸出口红,对着镜子的小窗,一手扶着镜框,一手慢慢地把被蹭掉的红唇补回去。正红一寸寸覆盖上唇瓣,把刚才那些狼狈的痕迹都遮住,重新变回了那个锋利又端庄的叶舒珩。
她抿了抿唇,把多余的口红蹭掉,然后放下口红,看着镜子里的自己,又看了看身后的何帅。
安静了几秒。
何帅的手还环在她腰上,拇指隔着白纱,轻轻摩挲着她腰侧的皮肤,半是确认,半是贪恋这点温存。
“小九。”他开口,声音慢悠悠的,却带着点从未有过的郑重。
“嗯。”叶舒珩应着,从镜子里看着他。
何帅看着镜中她的眼睛,停顿了一瞬,然后轻声问:“我们什么时候公开。”
叶舒珩愣了愣,握着口红的手微微收紧。她垂下眼,睫毛在颧骨上投下一小片阴影,脸上的红晕还没褪干净,这会儿又漫了上来。她咬了咬下唇,好半天才小声回了一句:“快了。”
何帅看着她害羞的样子,忍不住弯了弯嘴角,声音带着点笑意:“快是多快。”
叶舒珩从镜子里瞪了他一眼,那眼神没什么威慑力,反而带着点撒娇的娇嗔:“年底前。”
“好。”何帅应着,语气是那种让人安心的笃定。
又安静了几秒,何帅的手还环在她腰上,没松开。他的下巴抵着她的肩膀,看着镜子里两人交叠的倒影,过了一会儿,又开口了。
“公开后下一步呢。”他问,声音依然慢悠悠的,像是在聊一件稀松平常的事,但叶舒珩听得出来,他问得不平常。
叶舒珩的身体僵了一瞬,手指捏着口红管,指尖泛白。她没说话,脸上的红晕从耳根一路烧到了脖子,连锁骨那片露出来的皮肤都泛了粉。她垂着眼,咬着下唇,像是下了好大的决心,才小声吐出几个字:“……你说呢。”
何帅看着她通红的耳根,心里那点小心翼翼的试探终于落了地。他笑了,笑得眉眼都舒展开了,声音里带着点不加掩饰的欢喜和心疼。
“结。”他只说了一个字,却像是一锤定音。
叶舒珩猛地抬起头,看着镜子里的他,眼眶又红了。她张了张嘴,想说什么,又咽回去,最后只挤出一个极轻极轻的字:“嗯。”
衣帽间里安静得只能听见两人的心跳声。镜子里,一白一灰两个身影靠在一起,叶舒珩的眼泪在眼眶里打转,何帅的眼底全是温柔。这画面静止在那里,和门外那个喧嚣的婚礼像是两个世界。
“老公你认真?”叶舒珩又问了一遍,声音带着鼻音,却比刚才多了一点笃定。
“我认真。”何帅看着她,语气不容置疑。
“我也认真。”叶舒珩吸了吸鼻子,红唇弯起一个弧度,眼泪终于没忍住掉下来,她却笑着用手背去擦,动作有点狼狈,但眉眼间全是欢喜。
何帅伸出手,帮她把那滴眼泪擦掉,指腹轻轻蹭过她的颧骨,然后顺势捏了捏她的脸颊。
“行。下一波婚礼是我们的。”他慢悠悠地说,语气里带着点独占欲,又带着点终于等到这一天的小得意。
“快了。”叶舒珩破涕为笑,用手背蹭了蹭鼻子,声音软软的,却带着点从心底漫出来的踏实。
“快了。”何帅应着,把她往怀里带了带。
叶舒珩顺势偎进他的怀里,一手护着胸口的准婚纱,一手环住他的腰,闭上眼睛,把脸埋进他的胸口。她闻着他身上淡淡的雪松须后水味,混着一点刚才的情事留下的麝香味,忽然觉得这一下午的折腾都值了。
何帅揽着她,一手抚着她的后背,一手抚着她的发髻,下巴抵着她的头顶,两人就这么静静地站了几秒。
过了好一会儿,叶舒珩才慢慢从他怀里退出来,仰着脸看他,红唇微扬,带着点撒娇的笑意:“该回去了。我还要站新娘旁边。”
“行。我跟你前后脚出去。”何帅慢悠悠地说,伸手替她理了理肩头的白纱,又替她拍了拍裙摆上沾着的灰。
叶舒珩转过身,对着镜子最后看了一眼自己,把那根钻石发簪扶正,又抿了抿刚补好的红唇,深吸一口气,把那些脆弱和欢喜全收进眼底,重新变回了那个端庄矜持的伴娘。
她拎起裙摆,踩着Manolo Blahnik的细跟,慢慢走向衣帽间的门。
何帅站在她身后,看着她挺直的脊背和蓬纱裙摆扫过地毯的弧度,眼底温柔得像是能溢出来。
叶舒珩的手搭上门把手,停了一瞬,侧过头,冲他弯了弯嘴角,那笑容里没有叶总的疏离,也没有黑雀的冷硬,只是小九对着她的男人笑。
然后她转回头,轻轻拧开门锁,推开木门。
门外的婚礼音乐声、人声、灯光,一下子涌了进来。叶舒珩踩着高跟,裙摆扫地,走进了那片光亮里,背影笔直又优雅,像是什么都没发生过。
